回目調寄《一剪梅》book18.org
第 一 回 青蠶作繭還自縛book18.org
第 二 回 不堪抱怨book18.org
第 三 回 無奈解嘲book18.org
第 四 回 誰知閨中長相思book18.org
第 五 回 知音難覓book18.org
第 六 回 何言舊歡book18.org
第 七 回 落花有意水無情book18.org
第 八 回 風流天性book18.org
第 九 回 有傷心處book18.org
第 十 回 人不如舊難依舊book18.org
第十一回 緣愛離分book18.org
第十二回 緣愛相隨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三回 無奈解嘲book18.org
七位夫人正聚在一起練習擲骰子,見了韋小寶走進門來,一窩蜂地擁上前來,問長問短。韋小寶哭喪著臉,一語不發,徑直走到桌邊坐下,雙手捧頭作悲痛欲絕狀。book18.org
蘇荃不悅道:「到底是怎麼了嘛,也不說句話,是你媽要死了嗎?」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這句話,立時一把抱住蘇荃大哭起來:「荃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不錯,這次我媽可真的活不了了!」book18.org
眾女聞言大吃一驚,齊聲問道:「婆婆怎麼了?!」book18.org
韋小寶抽泣幾下,使勁搓搓眼睛,道:「剛才我到麗春院去了,剛巧碰到我媽在上吊,虧得我趕到及時,再晚一時半會兒,我……我就再也看不到我媽了!」 有幾個聲音同時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婆婆上的哪門子吊?」 韋小寶回家之前將一篇瞎話已經打好了腹稿,此時更不用修飾,侃侃而談。 他說自己剛才去看病,大夫說須得夫人中有人掌握侍候自己技法,才能慢慢調養好身體。於是自己就去找老媽,想讓她來教教兒媳,可是到那裡正趕上園子經營慘澹,已經過不下去了,老媽急得要上吊。後來老媽跟自己商量,說最好有兩個人去園子裡實習一段時間,一來學習,二來給園子撐撐門面。韋小寶說自己當時就跟老媽翻臉了,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到這種地方來呢!結果老媽還是要尋死覓活,要是老媽死了,他也不想活了。book18.org
韋小寶這一番話說的活靈活現,只是略去了韋春花給他做口活兒的一段。七位夫人聽了,全都默默無語。有的覺得此事太過荒唐;有的認為做為兒媳,不幫婆婆分憂說不過去;也有的心裡躍躍欲試,暗想到窯子裡玩一玩,那也很有趣呀。 韋小寶用手捂著臉假裝哭泣,卻從指縫裡偷偷將各人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察言觀色,已將每人的心思揣摩了個大概,心想:「她們當中有幾個已然動心,看來這件事有門兒。」book18.org
只聽蘇荃說道:「按說,咱們姊妹既嫁給了小寶,就不能去服侍別的男人。不過,今天聽小寶這麼一說,倒是咱們有獻身的理由:一是為了小寶的身子好,二是為了婆婆的心情好。侍候丈夫滿意,孝敬婆婆高興,那是咱們做媳婦的本分。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雖不是侯門大院,但也不是那尋常人家,這事要是傳了出去,豈不被人恥笑。」book18.org
韋小寶一聽此言,立即抬起頭來道:「荃姐姐說的有理,這件事萬萬不行,就是我媽要殺我,或是她老人家立馬去上吊,也不能委屈你們。你們不用管了,我去跟我媽說。」說罷,低頭又哭。book18.org
沐劍屏見韋小寶流淚,她忍不住也哭起來,說道:「小寶,你別哭,要死我們也一起死。我們一起去跟婆婆說,勸她不要開什麼麗春院了吧,讓她來跟咱們住在一起,我們侍候她養老不好麼?」book18.org
韋小寶頭也不抬,搖了搖手道:「沒用的,這話我今天也跟她說過,可那麗春院是她的命根子,她說什麼也捨不得的。」book18.org
建寧公主嚷道:「那就派兩個人去嘛,又不是掉腦袋,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咱們姊妹七人,你叫哪兩個去呢?」book18.org
韋小寶聽了這話,心中暗喜,表面上卻連連搖頭。蘇荃又道:「小寶,既然婆婆有命,那就照她的話做就是了,建寧妹妹說的是,你打算叫哪兩個人去呢?」 蘇荃為人老練,她此刻已經看出韋小寶在以退為進,其實是打定主意想要兩人去麗春院,但卻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索性順水推舟,以靜觀其變。韋小寶假裝期艾了半天,才道:「要是真有人肯去,那是再好不過了。我看不如這樣,咱們家擲骰子是慣例,今天這事也通過擲骰子來定奪吧。因為這是為了我們老韋家出力,不是為了陪我韋小寶這混蛋傢伙,所以贏了的人去,輸了的人留下。為了公平起見,就由我一個人來擲骰子,荃姐姐,你看好不好。」book18.org
韋小寶知道蘇荃在七位夫人中最有威信,她的話大家歷來聽從,所以先徵求她的意見。而且他從蘇荃剛才的話中也聽出了她對這事有所覺察,因此說話時,故意偷偷向蘇荃眨一眨眼,意思是叫她放心,自己心中有數。book18.org
蘇荃如何不懂,假作沒看見,說道:「這樣倒也公平,妹妹們有何高見?」 果然,大家見蘇荃認可了,便都沒有意見。於是韋小寶取過那套灌鉛的骰子來,他怕自己手生,先擲了兩下,見都是至尊,這才放心在桌上擲起來。book18.org
他心中已經選好了建寧公主和曾柔兩個人,只是怕做得太露骨,所以第一輪只先放過了蘇荃和方怡,卻令建寧公主、雙兒、曾柔、沐劍屏和阿珂幾人點數相同,於是又開始擲第二輪。book18.org
第二輪韋小寶略使手段,令雙兒和阿珂的點數最小,沐劍屏與曾柔點數相同,卻教建寧公主的點數最大。這樣一來,建寧公主是去定了,沐劍屏與曾柔還需再比一輪。他此時不留雙兒與曾柔競爭,是怕待會兒讓雙兒贏了,旁人說他偏心。 建寧公主中了頭彩,臉上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嘟嘟囔囔的,心裡卻是興奮不已。沐劍屏和曾柔兩個人都不願去妓院,所以緊張得不得了。book18.org
韋小寶拿起骰子道:「這一擲是劍屏妹子的。」說著輕輕一擲。他不想讓曾柔疑心,因此沒有擲成癟十,只丟出個兩點來。這兩點已經是小得很了,沐劍屏喜笑顏開,曾柔的一張臉卻頓時變得煞白。book18.org
韋小寶拿過骰子,這一擲下去只要大過兩點,曾柔便是去定了。他剛要擲下,曾柔忽道:「等等。」book18.org
韋小寶嚇了一跳,還當她看出了什麼門道,急忙將這副骰子緊握在手中,以防她要驗看,口中問道:「怎麼?」book18.org
卻見曾柔兩掌合十,祈告道:「老天保佑,這一擲下去要小於兩點。」告罷,對著韋小寶握骰子的拳頭輕輕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口氣吹在韋小寶手上,卻如在他心中重重擊了一下。韋小寶驀然想起當年在清軍大營中,曾柔與王屋派好漢被擒,自己就用擲骰子之計放脫了他們。那時候,曾柔就是這樣在自己手上一吹,那情景歷歷在目。book18.org
韋小寶心中起伏不定,本來他對曾柔不太看重,此時忽然覺得有些對她不起。他想到自己本就出身低賤,曾柔與自己一樣沒有什麼背景,突然起了同病相憐之心,暗道:「他媽的,什麼公主、郡主,出身好就了不起嗎?今天就讓你們去做婊子,大家都是一般平等。」book18.org
想到這,將骰子一擲,暗中耍了個手腕,只見那四枚骰子滴溜溜一轉,竟擲出了個癟十。book18.org
曾柔不禁歡呼出聲,韋小寶道:「曾柔妹子,你是神仙麼?這一口氣吹得如此厲害。劍屏我的好妹子,沒辦法,是你去了。」book18.org
沐劍屏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兩點居然會贏,呆了一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直嚷道:「我不去!我不去!」book18.org
曾柔見沐劍屏哭了,心中不忍道:「劍屏妹子小,要不,還是我去。」book18.org
方怡摟住沐劍屏,說道:「我替她去。」book18.org
韋小寶本來對沐劍屏心懷不忍心,聽方怡如此說,心中暗道:「你去最好。」表面上卻故意道:「這是天意,可更改得嗎?」book18.org
方怡道:「什麼天意,只怕是你韋大人的意思吧?」book18.org
韋小寶一驚,暗想:「怎麼!連這臭小娘也看出來了。」口中兀自強硬:「怎麼是我的意思?你喜歡替她去就去好了。只要大家覺得可以。」book18.org
說了這句話,忽然轉念一想:「啊!原來如此,方怡這臭小娘一定是喜歡去的,早知如此,我當初就內定她了。」book18.org
不料沐劍屏忽然止了哭聲,道;「師姐,曾柔姐姐,不用你們去,我去!」 方怡道:「小師妹,你怎麼去得,還是……」book18.org
沐劍屏道:「師姐你別說了,既是選中了我,我就去。這樣既對小寶好,又幫了婆婆,我很願意的。」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有所動,方怡狠狠瞪了韋小寶一眼。韋小寶心中也是十分後悔,差一點就要張口收回成命,但又想除此外別無他法,只得道:「劍屏妹子你別怕,我會讓人照顧你的。」book18.org
於是,韋小寶帶著建寧公主與沐劍屏來見韋春花。book18.org
韋春花見到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樂得合不攏嘴,尤其是建寧公主,眉目之間透出躍躍欲試之意,真是風流成性,韋春花心想:「這公主稍加調教,便足可傾動揚州城。哼哼,群芳院啊,群芳院,看老娘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當下,韋春花找裁縫給二人訂做一套新衣,要明天一早送來。book18.org
韋小寶暗地裡囑咐母親:「千萬不可透露了她二人的身份!」韋春花一笑,意思是讓韋小寶放心。book18.org
第二天,韋小寶早早便來到麗春院。只見牆上已貼出大幅海報,上面畫著兩個蒙著面紗的美女,並寫著:「花國狀元——寧寧屏屏」。園子大門尚未開啟,門前就已站了長長一排人。book18.org
韋小寶看罷暗贊老娘會做生意,便從角門進了園子。來到韋春花的房間,卻見建寧公主和沐劍屏也在這裡。兩個人身穿新做的薄紗衣,建寧公主穿紅,沐劍屏穿綠,兩人那潔白的手臂大半露在外面,裡面的小衣縟褲一覽無餘。book18.org
韋春花正在給二人講授取悅男人之法,韋小寶不便打擾,就到客房等候。忽聽外面人聲鼎沸,只見一個龜奴慌慌張張跑來,向韋春花道:「韋媽媽,外面人嚷著要見寧寧和屏屏,都要把大門砸破了。」book18.org
韋春花氣定神閒,說了聲:「女兒們,隨我會客。」book18.org
建寧公主微微萬福,嬌聲回道:「是。」沐劍屏卻忸忸怩怩地只顧拽自己的衣角。兩人跟在韋春花身後向外走去。book18.org
韋小寶隔窗看見,心想:「我這兩個老婆姓得好,公主姓「建」當真是夠「賤」;小郡主姓「沐」,可真像一段木頭。那麼我呢,隨我媽姓「偽」,那是做什麼都是假的了,做太監是假的,做人家老公,現在也快要變成假的了。」 正想著,只聽見外面韋春花命人開門,韋小寶憑窗向外看去,只見大門一開,一下子湧進滿院子的人來,把個天井塞得滿滿得;門外還有許多進不來的,便紛紛爬上牆頭。book18.org
韋春花站在二樓的欄杆前,待人聲略小,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各位客人,我們麗春院今天有兩位新人初次下海,還請大家多多捧場。女兒們,跟客人們見見面。」book18.org
建寧公主和沐劍屏從韋春花身後走出,她們面上都覆著輕紗。建寧公主抬手便將面紗掀起,衝著下面眾人一笑,百媚俱生。沐劍屏身子不住顫抖,稍微躊躇一下,也跟著掀起了面紗,一樣是容光照人。book18.org
只聽得「撲通」、「撲通」……「哎喲」、「哎喲」……原來後面的人急向前擁,前排的人被擁倒在地;而牆上也有幾個人心跳加劇,腦袋一暈,從上面掉了下來。book18.org
韋春花對客人的反映極為滿意,說道:「大家不要急,美女要一眼一眼地看不是。這位呢,就是寧寧;這一位呢,就是屏屏。她們倆今天下海,現在就請各位出價。價高的抱得美人歸,價低的也別著急,我們這裡有的是姑娘。」book18.org
樓下眾嫖客立時爭先恐後地喊價,最後有兩個本地的大財主分別以一萬兩黃金的價錢爭了先。其他人已被兩個美女刺激得血脈噴張,紛紛約下了其他的姑娘。後來姑娘們聊天兒時都說這一天真奇怪,每個嫖客在辦事兒的時候都閉著眼睛。 其實,他們是在腦海里幻想著建寧與沐劍屏的兩張臉。book18.org
選建寧公主的是李財主,高高大大,四十餘歲,正合公主的口味。選沐劍屏的是王財主,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白鬍子老頭。韋小寶見王財主擁了沐劍屏進了屋,不禁好奇心起,不知木頭般的小郡主究意怎生接客,便悄悄跟了過去。 這偷看嫖客嫖妓正是韋小寶的拿手好戲。他來到窗前,用唾沫沾濕了窗紙,輕輕捅一個窟窿,湊過一隻眼去向裡面望去。book18.org
只見那王老財主動作倒快,已經把自己脫了個乾淨,正在勸沐劍屏脫衣。沐劍屏綣縮在床里,死死捏著衣襟,不住搖頭。book18.org
那老兒是採花老手,並不著急,上前捉過沐劍屏的一隻小腳戲弄起來,他把沐劍屏的足趾含在嘴裡,咂得有滋有味。兩隻腳都舔夠了,老傢伙便一路上行,順著沐劍屏的小腿向上吻去。他輕輕扒開沐劍屏的紗裙,一直舔到她的大腿根。 沐劍屏雙目緊閉,拚命搖著頭,卻是連話也說不出。不過,那老頭兒的招法委實厲害,什麼吻耳垂,舔耳朵眼,摳陰戶,挖屁眼兒……不消一會兒,沐劍屏的臉上漸漸出現了潮紅。當老頭吻上她的陰部時,她已經完全癱軟了,任憑老頭剝去了自己的衣衫,在自己的陰部舔來舔去。一陣麻癢從下面傳來,沐劍屏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book18.org
沐劍屏雖然嫁給韋小寶多年,可臉蛋兒、身段都還像小孩子一樣,王財主撫弄著她小巧結實的乳房,品嘗那粉嫩的私處,真有一種玩弄幼女的感覺,令他愛不釋手,從上到下親個沒夠。book18.org
韋小寶看了半天,感覺不像過去偷看老媽接客時那般刺激,那老兒就會舔來舔去,不會也像自己這樣不堅不舉吧。正感到沒趣,忽然聽到隔壁傳來建寧公主驚天動地的喊聲。他趕忙抽身溜到窗下,如法炮製,在窗紙上弄了個洞,偷眼向里看去。book18.org
只見建寧公主與那李大財主都脫得精光,公主如條母狗般趴在床上,李財主正從後面猛力操干公主的屁眼。不但操著,時不時的還在公主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擊打,直打得「啪啪」作響,公主的雪臀印上了一片紅紅的掌痕。奇怪的是,每一掌擊下去,公主都發出一聲呻吟,好像不但不怕疼痛,反倒十分享受似的。 韋小寶見此情景,忽然回憶起當年在宮中時,建寧公主用火燒自己,後來被自己制住,反挨了一頓痛打,當時建寧公主的表情就是十分享用。想起這件事,韋小寶恍然大悟:「原來公主這小騷貨是喜歡這個調調的,我怎麼把這個都忘了?嗯,對付女人原來也要看人下菜碟,像公主這樣的,就時不時敲打幾下,像小郡主呢,就得下慢功夫去引逗她。」book18.org
又想起前天晚上跟雙兒做愛的情景,心裡反思:「那日還以為雙兒挺舒服呢,現在看來,只怕未必。唉,也是夫人太多,應付不暇,哪還有閒心去揣摩每個人的品味。」book18.org
想到這時,屋中兩人的體位又發生了變化,變成二人相對,這回李財主的肉棒插在了建寧公主的陰戶中,他的手卻不閒著,像扇耳光似的拍打著公主的豪乳,打得一對乳房丟盪亂顫。book18.org
韋小寶正偷看間,忽然又聽到那邊廂沐劍屏發出陣陣嬌吟。心中又是一奇:「小郡主這臭小娘跟我搞時,從不出聲音,今兒個怎麼反常啦?」他連忙又湊回原來的窗口偷望。這一看不要緊,險些氣破他的心肝。原來沐劍屏正與那王老財擺出個六九式,互相舔著對方的陰部。book18.org
原來,王老財將沐劍屏全身上下親了個夠,就托起自己的老肉棒,湊到沐劍屏嘴邊想叫她替自己口交,可沐劍屏卻死活不肯張嘴,王財主便騰出一隻手捏住沐劍屏的鼻孔。不大一會,沐劍屏便憋得滿臉通紅,只好張開嘴大口呼氣,王財主趁機將肉棒塞進她嘴裡,來回抽動。book18.org
沐劍屏本來很害羞,甚至是害怕,這畢竟是在自己丈夫以外第一次見到別的男人的裸體。但在王老財的挑逗下,漸漸升起了情慾,何況雖說過去也給韋小寶含過雞雞,可與王老財的傢伙起來,韋小寶的那個東西簡直就不是東西。只見王老財的東西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插得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book18.org
王老財在沐劍屏嘴裡插了一會兒,便將她放倒,自己調了個個,肉棒插在沐劍屏嘴裡並不抽出,這才玩了個六九式,重新又舔起沐劍屏的陰部來。這一次,他重點進攻沐劍屏陰戶上的那粒小豆豆,把個少不更事的小郡主只舔得嬌喘連連,淫水泛濫。沐劍屏與韋小寶做愛時哪裡體驗過這種滋味,害怕之心漸去,情慾之心暗生,含著大肉棒的雙唇也由被動變成主動,吞咂起來。book18.org
這老財主本來想好好玩弄一下沐劍屏的身子,可是面對如此絕色的少女,終於難以控制,見沐劍屏已然動情,就翻身起來,挺著肉棒向沐劍屏的兩腿之間壓了上去。book18.org
韋小寶在窗外剛好能看到王財主的陽具進出沐劍屏的陰道,只見那老兒年紀不小,傢伙卻大,插得沐劍屏肉穴中泛起許多白沫。眼看沐劍屏很享受的樣子,一股醋意湧上韋小寶心頭,暗想:「媽的,先前我還當小郡主是塊木頭,現在看來,也是騷貨一個,哦,對了,她的名字中本來也有個「劍」字,不過賤得稍微平常一點,所以叫「賤平」,但終歸還是賤。辣塊媽媽,這頂綠帽子終於戴上了,這虧吃得不小。小時候我常在這裡偷看客人嫖我媽,現在還是這樣偷看,卻是偷看客人嫖我老婆,難道老天生我下來就是叫我偷看別人嫖自家女人的麼?」 不過,韋小寶就有個不怕吃虧,勇於安慰自己的本領,沮喪片刻,立時就轉念:「我媽本意是叫我的老婆來學幾手,回去好侍候我,現在看來,她們沒學到什麼,反是我學了不少東西。原來玩女人是這樣的玩法,真是大開眼界,哈哈,如此說來,我韋小寶還是賺到了呢,賺到了……」book18.org
他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下邊那根小棍居然挺了起來。他順手將肉棍掏出來用手擼動。正擼著,忽然覺得龜頭上一熱,似乎進入了一個溫柔鄉。低頭一看,原來是母親韋春花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身旁,把自己的肉棍含在了嘴裡。book18.org
韋春花昨天給兒子口交之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既害臊又興奮,暗暗對自己說不能再做這種事了。可今天老遠看見兒子在自慰,便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再一次含住了兒子的肉棍。韋小寶也是一樣心思,既不想與母親做,又覺得很刺激,左右矛盾,欲罷不能。book18.org
韋春花舔咂了一會,起身拉著兒子走進一間空房,抱住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韋小寶驚道:「媽,這怎麼能行!」book18.org
韋春花兩手不停剝著他的衣褲,口中喃喃地道:「有什麼不行?好小寶,乖小寶,幫幫媽,媽寂寞死了……」book18.org
韋小寶看到韋春花癲狂的模樣,心知母親這些年一個人難熬,不禁憐惜起來,加上剛才偷看的刺激,令他也難以自持。韋小寶伸手去扒了韋春花的衣服,露出一身豐滿雪白的肉來,母子兩人便滾在了一處。book18.org
韋小寶跟自己老婆搞時堅持不久,可與老娘做起來,也許是刺激較強,居然越戰越勇。半晌,才嗬嗬地叫著,在韋春花的體內射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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