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調寄《一剪梅》book18.org
第 一 回 青蠶作繭還自縛book18.org
第 二 回 不堪抱怨book18.org
第 三 回 無奈解嘲book18.org
第 四 回 誰知閨中長相思book18.org
第 五 回 知音難覓book18.org
第 六 回 何言舊歡book18.org
第 七 回 落花有意水無情book18.org
第 八 回 風流天性book18.org
第 九 回 有傷心處book18.org
第 十 回 人不如舊難依舊book18.org
第十一回 緣愛離分book18.org
第十二回 緣愛相隨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四回 誰知閨中長相思book18.org
建寧公主和沐劍屏到麗春院接客已近一個月了。book18.org
揚州城內的嫖客們無人不知麗春院來了兩名頭牌——寧寧與屏屏,這些人爭相登門,有的為一睹芳容,有的要一親芳澤,更有那一擲千金的,只為了一探芳徑。麗春院的生意紅火,門檻都快給人踏平了。book18.org
兩個人每日客源不斷,忙得不可開交,這一個月中竟未得空回家探望過一次。韋小寶便時常到麗春院走動,說是看望兩位妻子,其實是跟他老媽韋春花鬼混。 這天,韋小寶跟韋春花母子兩個昏天黑地搞了一通,直到韋小寶的肉棍兒靡軟不起,兩人才躺在床上休息。book18.org
韋小寶喘息一陣,對韋春花說:「媽,公主和小郡主都來了快一個月了,我看差不多是該讓她們回去了。」book18.org
韋春花到底上了點年紀,兀自喘著粗氣,胸前兩顆大奶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聽到兒子要讓兩棵搖錢樹回去,她一翻身坐了起來,急道:「那可不行!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要命的關鍵時候!這個節骨眼兒上,可不能讓寧寧和屏屏回去。」 韋小寶道:「要什麼命啊!要誰的命啊?我看就是要我的命,這兩個總不回去,家裡那幾個就來向我要人,問她們幾時回去,我怎麼說?」book18.org
韋春花「咯咯」笑了起來:「那好辦,等過些時候,寧寧和屏屏勁頭過了,你讓她們輪流來就是了。」book18.org
韋小寶叫道:「快算了吧,我的老媽,家裡那幾位可不比這裡的兩個。蘇荃、方怡都不是省油的燈,雙兒她又不是這塊料。你還是別打她們的主意了。」 韋春花笑道:「是不是那塊料你說了可不算,人家自己巴不得的要來也說不定。」book18.org
這一句話說得韋小寶默默無語,他想到今早在飯桌上,幾位夫人問起建寧公主和沐劍屏近況來,自己說了句「要不你們輪流去體驗體驗」。幾位夫人居然沒有接言,都低下頭去吃飯,可眼裡分明是躍躍欲試的神色。book18.org
韋春花見兒子無語,又說道:「兒子,你雖然在官場上混得有聲有色,選女人的眼光也是上乘,可是對女人的心思卻一點都不了解。你看人家小郡主現在學得如何?上回把你侍候的好不好?」book18.org
原來每逢建寧公主和沐劍屏不接客的時候,便與韋小寶同房。韋小寶回想起兩天前沐劍屏與自己在床上的表現,只得點了點頭。book18.org
韋春花道:「著啊,不是有那麼句話嘛,叫做知道什麼霧,就是什麼節,你也該開開竅了,咱們算是青樓世家,哪講究什麼三缸四長的。」book18.org
韋小寶道:「原來我總說不對成語,是咱們家傳的。哪裡是什麼「知道什麼霧,就是什麼節」,那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再說也不是「三綱四常」,那是「三綱五常」。」韋春花說的這兩個成語,說書先生在評書中常用,故此韋小寶居然知道。book18.org
韋春花道:「管他什麼「四長」、「五長」,我就知道我兒子的小雞兒現在比過去長。」說著伸手去捉韋小寶的肉棍,韋小寶反手去摸韋春花的大奶,母子兩個嬉鬧了一番方止。book18.org
韋小寶因剛才居然說對了兩個成語,心情大好,便道:「媽,我原來告訴她們到這裡來不長時間,現在都快一個月了,不回去不好吧。你不叫她們兩個一起回去也成,你先叫一個回去行不行?再者說,明兒就是八月十五,一家人總得聚一聚不是?」book18.org
韋春花聽兒子這般說,心下暗自盤算:「沐劍屏今天剛剛來了月事接不得客,她為人木訥,嘴頭上來得慢,就是打茶圍也攏不住客人。且不妨讓她回家去休息幾天,也讓她把到這裡來的好處跟家裡那幾個媳婦講一講,那幾個小蹄子準保耐不住。」book18.org
想到這裡,便對韋小寶道:「就是這樣吧,讓屏屏跟你回去,寧寧今天先在這裡,明晚一準兒讓她回去。」book18.org
讓沐劍屏回家正合韋小寶的心意,不過他嘴上仍道:「也不知建寧願不願意。」 當下,韋小寶起身穿衣,韋春花讓人喊來了沐劍屏,將剛才的決定告訴了她。沐劍屏這些日子在妓院裡雖然過得快活,但內心裡終究還是感覺有些羞臊,聽說讓自己回去,也十分願意。於是跟了韋小寶回家去了。book18.org
韋春花望著兩人背影,心中得意,日前南門「群芳院」的老闆已經來找自己商量要將園子盤出;沐劍屏這一回去,說動另外幾個媳婦也來入伙,將來再開他幾個分院,這揚州城的青樓買賣就由自己壟斷了。book18.org
她正想著心事,忽然一個龜奴跑急急來報告:「韋媽媽,大……大大……」原來這龜奴結巴,這一著急更說不上話來。book18.org
韋春花道:「大你個頭!什麼大?你上邊大還是下面大!」book18.org
龜奴道:「不是,是……是有大……大買賣上門了!」book18.org
韋春花劈頭啐他一口,道:「呸,多大的買賣,把你急得那猴樣,真是沒見過世面。前面帶路,我看看去。」book18.org
韋春花來到前廳,只見有兩位客人正在那裡,其中一人端坐,另一人卻站在一旁。韋春花上下打量一番,只見坐著的是個年輕人,年紀比自己的兒子大不了幾歲,戴了一副玳瑁墨鏡,手裡搖著一把摺扇在臉前晃來晃去,因此看不清長得什麼模樣。卻見他手上戴著一隻祖母綠的大扳指,頭戴一頂黃色鍛帽,帽頂嵌一顆核桃大的明珠,帽檐上鑲了一塊翡翠;身上穿一件綠綢長袍,外罩著玄狐馬褂,一粒粒釘的都是金扣子;胸前斜掛著一條明晃晃的金表鏈。旁邊站立那人三十多歲,穿著寶藍色綢衫,深棕色的鍛褂,對那青年的神態畢恭畢敬。book18.org
韋春花見多識廣,一看兩人打扮便知端詳。那年輕人衣著富貴,單單是身上的幾塊珠寶就價值連城,旁邊那人穿得也是綾羅綢緞,卻對這年輕人畢恭畢敬,那麼這二人非富即貴,果然是大買賣。book18.org
韋春花急忙上前幾步,嬌聲道:「哎喲,我的公子爺,我說今兒個早上喜鵲在窗子外頭直鬧,原來是您來了呀!」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搭那年輕人的肩膀。卻被旁邊那藍衣人伸手一擋,攔在了一旁。book18.org
那年輕人面露不悅之色,向韋春花瞪了一眼。雖然他戴著墨鏡,可是鏡片背後目光仍然十分犀利,似乎要穿透人心。韋春花心中撲騰一跳,暗暗吃驚。她可謂閱人無數,從來沒見過這等令人不寒而慄的目光,只覺得這年輕人不怒自威,使人自然而然地肅然起敬,她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打情罵俏那一套,竟然產生了要向他跪下去的想法。book18.org
那年輕人見韋春花前倨後恭,不禁微微一笑,向那藍衣人望了一眼。藍衣人對韋春花道:「媽媽,這位爺是個大買賣人,到你們揚州來做生意。聽說你這麗春院裡有兩位絕色佳人,想要一睹芳顏,請媽媽代為傳喚。」book18.org
韋春花定了定神,道:「這位大爺,真是不巧,我們家屏屏有事回娘家去了,只有寧寧一人在。」book18.org
藍衣人道:「那便請寧寧姑娘一見。」book18.org
這藍衣人和顏悅色,韋春花倒是不怕,她故意面露難色:「大爺,看來您也是老江湖了,這園子裡的規矩必然通曉。我們寧寧可是揚州城裡最紅的頭牌姑娘,要見她……」book18.org
藍衣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道:「這可合規矩麼?」book18.org
韋春花打開銀票掃了一眼,居然是五萬兩,心頭不禁一喜,不過仍是一臉為難之色,道:「大爺您不知道,每日裡有無數公子豪客爭著要見寧寧,我們寧寧卻只有一人,從初一到十五都排得滿滿的,這位公子爺要是不急,我就去安排一下,是後天呢?還是大後天?……」book18.org
藍衣人聽了,從袖中又抽出一張銀票遞到韋春花手裡,道:「我們這位爺還有要事,媽媽費費心,能不能馬上請她出來?」book18.org
韋春花一看,又是五萬兩,立刻眉開眼笑:「哎喲,大爺,看您想到哪兒去了,我們可不是為了銀子。不過爺要是著急,我這就安排去。」book18.org
藍衣人道:「且慢。」走到韋春花身邊,附耳低聲囑咐道:「這位爺有些特殊的習慣,不喜與初次見面的女人正面交鋒,請媽媽在寧寧床上掛起幔帳,中間打開一洞,我們爺就從這洞口跟寧寧姑娘交流。」book18.org
韋春花聽了,心中不解,但南來北往的客人確實各有怪癖,她見怪不怪,何況人家先付了巨資,當下沒口子答應,安排去了。book18.org
年輕人見韋春花去了,對藍衣人道:「老朱,你給了她多少銀子?」book18.org
老朱垂手應道:「爺,不多,我先給了她二百兩,她嫌少,後又給了她三百兩,一共是五百兩。」book18.org
年輕人道:「嘿,一個妓女,居然要五百兩,真他媽不便宜。回頭我找補給你。」book18.org
老朱陪笑道:「爺言重了,這點銀子奴才還拿得出,只要爺玩得盡興,那就是奴才的福氣。這個姑娘是全揚州城的頭等貨色,五百兩銀子不算貴。」 那年輕人「嗯」了一聲沒再言語。他哪裡知道,剛才老朱足足給了韋春花十萬兩銀子。老朱心裡卻明白,雖然自己賠上十萬兩銀子,只要能賺來這年輕人高興,那可是萬分划算。book18.org
按下這二人不表,卻說韋春花來到建寧公主房中,拿出兩張銀票來對公主講了事情的原委,又對公主道:「這年輕公子氣度不凡,是位貴客,你可得把他拿住了。這十萬兩銀子,咱娘倆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說著,把一張銀票塞在公主手裡。book18.org
一般妓院的鴇母給妓女的嫖資提層都少得可憐,都是二八分帳,還要格外扣去食宿費用。只有檔次較高的妓女,接得到貴客,才能得些額外的小費,攢點兒私房錢,以備將來人老珠黃之後養老,尋常妓女根本攢不下錢。除非極少數人碰到真心實意的相好,而且是家境豐盈,那才有機會從良之外,多數妓女只能替一輩子替妓院賣身。而韋春花作了鴇母之後卻不然,她對銀錢並不十分看重,因此對妓女們從不盤剝,園子裡的幾個老妓女已經多年不接客了,她尚且養著;如有哪個妓女想要另立門戶,她反倒慷慨解囊,重金相贈。這一方面是因為她自己過去吃夠了妓院盤剝之苦,另一方面也是天性使然。韋小寶花錢滿不在乎,對朋友重情重義,這一點也是受了母親的遺傳。book18.org
建寧公主也是從來不拿銀子當回事,但聽婆婆說到那貴公子的怪癖,心裡也是暗自狐疑。心想:「過去在皇宮裡聽宮女私下說過,皇帝在臨幸妃子時,也有將女人用布裹起來的。這傢伙好大的陣帳,不知是什麼來頭,想學做皇帝嗎?」 說話間,韋春花已命人在床前掛起幔帳,在中間絞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窟窿。建寧公主身著薄紗,在床上等候。book18.org
不多時,韋春花將那年輕客人引進房來,自己迴避出去。book18.org
建寧公主在帳內聽那客人腳步聲,似乎是先踱了一圈,想必是四下打量,然後行至床前,接著便聽見悉悉簌簌的解衣之聲。book18.org
建寧公主心想:「好傢夥,這般猴兒急,上來就幹嗎?」book18.org
果然,只見一根肉棒從洞中伸了進來,只聽那人道:「來。」book18.org
建寧公主在此一個多月,從來沒遇到這樣傲慢的客人,本來心中不悅,但一見這根肉棒,足足有一尺半,自己兩隻手也未必抓得過來,真是前所未見的神器。她心頭不由得一喜,乖乖地爬起來,伸出柔荑握住棒身,先用舌尖在龜頭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客人「啊」地一聲,渾身一震,隨即便不聲不響了。book18.org
建寧公主略微有些奇怪,但沒有停下,繼續舔弄。不多時,馬眼之中便滲出一股透明的汁液來,建寧公主這才開始含入。這客人的陽具實在巨大,公主將櫻口努力張到最大,才把龜頭吞進,只抵到上齶,便無法深入了。公主只得用手扶住棒身輕輕套弄,以配合嘴上的動作。book18.org
虧得這些日子在麗春院實習已久,建寧公主的口技雖不算出神入化,卻也是爐火純青,她把臉側向一邊,讓龜頭伸進自己的口腔側面,這便使肉棒進入更深,只見公主的臉頰上高高鼓起一大塊,口水順著紅唇流淌下來。book18.org
這樣弄了些時候,那客人嘴上哼哼嘰嘰地出了聲音。他忽然伸進手來,按住了公主的腦袋,加力抽插起來。這樣一來,他的肉棒又回到了口腔的正面,大龜頭一下子擠進了建寧公主的喉嚨。book18.org
建寧公主被噎得透不過氣來,禁不住一陣乾嘔,可天生喜歡被虐的她卻產生了一股快感,不但上面的嘴口水橫流,就連下面那張「嘴」也已經是春水泛濫,居然先自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客人這時卻已是箭在弦上,哪管建寧公主是什麼感受,只不停地抽動。突然「啊」地一聲,一股精液直射入建寧公主的咽喉。建寧公主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得努力將精液咽下。可是立即又射來第二股、第三股……建寧公主被嗆得一咳,一些白色精液自尋出路,從她的鼻孔里直溢了出來。book18.org
那客人射過之後,略作喘息,又對建寧命令道:「轉過身去,趴在床上。」 建寧公主兀自咳嗽,只覺這人行事刻板,把做愛就當是例行公事一樣,全不知溫存前戲。可是他的語氣威嚴,令人聽了就不由自主地要順從。於是,她依言趴在床上,將雪臀靠近了帳上的圓洞。book18.org
客人看見這一個渾圓雪白的美臀,不禁怦然心洞。他先伸手輕撫一會兒,又將手指插入粉紅的陰戶中摳摸,旋即便挺起肉棒捅了進去。book18.org
建寧公主只覺一條粗大的東西硬梆梆地插進自己體內,火熱的龜頭直抵到子宮,心頭又是一喜,想不到他剛剛射過居然金槍不倒,看來今天可真是好享受了。 那客人插進之後,立即開始抽動。只見他長驅直入,大開大闔,仿佛不是在操屄,而是在馬上衝鋒陷陣,指揮著千軍萬馬一般。book18.org
建寧公主開始尚能將兩臂支撐,從身下看到自己的小腹被大肉棒頂得鼓起;後來一陣陣快感不住襲來,她只得貼伏在床上,拚命將屁股翹起,迎合著後面的抽插,口中只管叫個不停。book18.org
那客人聽見建寧的叫聲,先是一愣,過去與他做愛的女人全都是屏息斂聲,哪有似這般叫喚的。他立即被公主的狂野所感染,更加奮力狂操。book18.org
這一次做愛為時更久,直乾了小半個時辰,乾得建寧公主高潮連連,淫水流了滿床。那客人終於達到了興奮的頂點,他一把扯斷了幔帳,那帳子將公主整個包裹起來,只露一個白白的屁股在外。book18.org
客人跨上了床沿,騎在了建寧的屁股上,重重插了幾下,怒吼一聲,將精液盡數射入了建寧的體內。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俱是大口喘息。book18.org
半晌,建寧公主慢慢掀開幔帳,先去用嘴給客人清理乾淨。book18.org
客人已半軟的肉棒被公主溫柔的小嘴舔吸著,不由倍感舒適,說道:「朕……真是不錯,我從沒遇到過像你這般乖巧的女子。來,讓我看看你的模樣。」說著,他伸手撩開公主披散著的長髮。book18.org
建寧公主抬起頭來也向客人望去,四目相對,兩個人突然同時驚呼一聲—— 客人:「建寧!」book18.org
公主:「皇帝哥哥!」book18.org
這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清皇帝——康熙!book18.org
原來韋小寶詐死還鄉並沒有瞞過康熙的法眼,只不過那時候剛剛平定三藩動亂,統一台灣,擊退沙俄,還有多少軍國大事要他處理,只好把這事暫時擱到一旁。如今政權日益穩固,國力漸漸強盛,康熙忽然想起過去曾經同甘共苦的韋小寶來,於是便決定南巡,一來看看自己打下的大好河山,二來尋訪韋小寶。 他從北京沿著大運河,從北往南走。途中經過山東時,特地去拜祭孔子,對孔子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表達對孔子的尊敬。這一來,天下漢人對這位滿人皇帝感恩戴德,賓服得死心塌地。只是韋小寶整日龜縮家中,對此事竟然一無所知。 康熙來到揚州地界,卻沒有馬上進城,而是將龍舟泊在長江中,帶了寵臣明珠微服入城。路上二人主僕相稱,因明珠的姓氏太過惹眼,於是康熙便叫他「老朱」。book18.org
君臣二人白天進城,先是遊覽了一番,順便打聽韋小寶其人,但韋小寶一直隱姓埋名,深居簡出,所以沒有給他們找到。book18.org
路上,他們聽人談起揚州城裡最美的兩位姑娘——麗春院的寧寧和屏屏。在清朝皇帝中,這康熙帝的老婆是最多的,共有55位;生的兒女也多,足足有56個。book18.org
據史書記載,他直到晚年仍能寵幸嬪妃。可見其性慾之強!聽到人說有美女,康熙不由心動。book18.org
那明珠為人聰明幹練、善解人意,能言善辯,遇人噓寒問暖,善結人心,甚得康熙的寵信;而且有真才實學,比韋小寶更勝一籌,只是在康熙面前不敢似韋小寶那般放粗口。他察言觀色,看出康熙有意嫖娼,便向康熙進言到麗春院會一會兩位美女,康熙欣然納諫。於是,兩個人來到麗春院。book18.org
可兩個人進了登麗春院的大門竟無人理睬。原來康熙為君十分節簡,連路過泰山時,群臣都勸他封禪。可在他看來,花費巨資搞封禪典禮,這種勞民傷財之舉實不足取。所以他只祭山不封禪。book18.org
微服出來時,康熙和明珠兩個人都衣著簡樸,麗春院的大茶壺狗眼看人低,以為是尋常客人,聽說要見寧寧和屏屏兩位頭牌,只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連茶水也不倒,便讓二人在那裡干坐。book18.org
明珠看出內中情由,領著康熙到街上買了華服再次登門。這一回,那大茶壺忙前忙後的應籌,卻沒有認出就是剛才兩位客人,這奴才是只認衣裳不認人。 這麼一來,韋小寶便與康熙陰差陽錯地擦肩而過。book18.org
且說康熙和建寧公主在妓院裡見面,都是驚喜萬分,但轉瞬發覺彼此都赤身露體,不由得尷尬萬分。公主忙扯過幔帳掩在身上。book18.org
康熙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小寶呢?難道他真的……」他立時想到先前的傳聞,只道韋小寶真的死了,建寧公主流落到此地為妓。book18.org
建寧公主紅著臉將事情經過學說一遍。book18.org
康熙聽說韋小寶沒死,心裡一塊石頭才落了地。但又怒道:「韋小寶這死奴才真是可惡,竟然讓堂堂大清公主到妓院接客!他對你不好吧。」book18.org
建寧公主半天不語,忽然哭了起來。康熙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你跟我說,他怎樣欺侮你,我幫你罰他。」book18.org
公主道:「不是的,他對我很好。只是,只是……」book18.org
康熙問道:「只是什麼?」book18.org
公主抬起淚眼望著康熙,幽幽地道:「皇帝哥哥,你不知道,我從小心裡就一直喜歡著一個人。這個人英俊威武,有膽有識。可是,有一天他要我去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一氣之下,就把身子給了韋小寶,並一直拿他做那個人的替身。哥哥,我喜歡的就是你!」book18.org
康熙直如挨了當頭一棒,他竟不知這個小妹妹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公主這一席話令他十分感動,加之剛才與她一番雲雨,又想到她這些年流落宮外受盡苦楚,不由得心生愛憐。他輕輕將公主攬入懷中,柔聲道:「你怎麼不早說。」 公主哭道:「早說了又有什麼用?我……我們是兄妹啊!」book18.org
康熙今天與建寧公主交媾以後,因她畢竟與自己有兄妹之名,又是屬下臣子的老婆,心裡本來有些愧疚。但聽公主提起兄妹二字,心中忽地一動。放開建寧公主的身子,說道:「建寧跪下聽封。」book18.org
建寧公主一呆,不知康熙是什麼意思。待康熙又說了一遍,才趕忙爬起來,光著身子在床下跪倒。book18.org
康熙道:「建寧傾力服侍朕起居有功,今撤除其公主稱號,封為后妃,賜號「寧妃」。」book18.org
建寧公主,說道:「這……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康熙伸手將她扶起,摟到床上,笑道:「這當然可以,你我本無血緣關係,如今撤去你公主的稱號,你就是我的妻子了。」book18.org
建寧聽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地道:「天啊,我是在做夢嗎?」 其實,康熙如今在宮中已有二十幾個嬪妃宮人,卻無一個似公主這般放蕩不羈的。他在與妃子行房事的時候,只知道插入射出,卻不知到床上的諸般技法。而妃子們又有誰敢在皇帝面前露出淫相?都是屏息斂氣,強忍歡聲。所以剛才在跟建寧公主做愛的時候,公主只叫了聲床,聳了聳屁股,就令康熙衝動不已。就連被口活,今天他也是初次嘗到。到了這會兒,他對公主已是割捨不得了,想起與公主的兄妹關係是假,乾脆就此收入後宮。book18.org
康熙又向建寧問道:「韋小寶現在住在哪裡?」book18.org
建寧一驚,道:「皇帝哥......皇上,你還不肯放過他嗎?」book18.org
康熙道:「哪能便宜這小子,他騙得我好苦,哼哼,這是欺君之罪,不能輕饒了他。」book18.org
建寧有心替韋小寶分說幾句,但又懼怕康熙的威嚴,只得老老實實說了韋家住址。book18.org
康熙取過紙筆來將地址寫了,對外面叫道:「老朱。」book18.org
明珠在窗外應道:「在。」book18.org
康熙拿過自己的扇子,和紙條一起,掀起窗扉遞了出去,說道:「你拿我的扇子去到揚州府調集人手,按這個地址拿人,一個也不要放掉。」book18.org
明珠接過東西,答道:「喳。」便即離去。book18.org
康熙回過頭來,看見建寧正拿起衣服,笑道:「你做什麼?」book18.org
建寧笑道:「跟你糾纏了這麼半晌,我都餓了,讓人買點兒小吃去。揚州的小點心可好吃呢,買來咱倆慢慢吃。」說罷,對外面喊:「小娥。」book18.org
只聽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窗前答應。建寧掏出一隻荷包,開窗送了出去,對外面的人道:「你快跑去東關街和甘泉路,買藕粉圓、燙乾絲和四喜湯圓,每樣兩碗,叫他快些送來。」book18.org
外面女孩答應著去了。建寧回身要穿衣服,康熙卻將她摟住,笑道:「先別忙穿衣,咱們再戰三百回合,等會韋小寶來了,就叫他看看我怎麼干他的老婆。」 建寧嗔道:「你好壞!」book18.org
康熙哈哈大笑,將建寧壓倒在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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