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玉月偷聽嫂姦情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千里姻緣仗線牽,相思兩地一般天。book18.org
駕信那紹雲引報,梅花詩勺隴頭傳。book18.org
還愁荏苒時將逝, 恐年華鬢漸翻。book18.org
此晝俄聞應未曉,忽忽難盡笑啼緣。book18.org
卻說任三將詩看罷,即擺酒肴果品於桌上,二人並肩而坐,你一杯,我一盞,歡容笑口,媚眼調情。自古道:「花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調得火滾,摟坐一堆,就在床上取樂起來,今番與昨晚不同。怎見得不同? 見:book18.org
雨撥雲抹,重整藍橋之會。星期月約,幸逢巫楚之緣。一個年少書生,久追無婦之鰥,初遏佳人,好似投膠在漆。一年青春蕩婦,向守有夫之寡,喜逢情處,渾如伴蜜於糖。也不嘗欺香翠幌,也不管掙斷羅裳。 正是:book18.org
甫將雲兵起戰場,花營錦陣布旌槍。book18.org
手忙腳亂高低敵,舌劍唇刀吞吐忙。book18.org
二人歡樂之極,滿心足意,整著殘肴,歡飲一番。二娘道:「樂不可極,如今你且回去,後會不難了。」book18.org
任三道:「嫂子在理, 要你我同心,管取天長地久。」言罷作別,竟自出門去了。book18.org
不多時,花二已回,二娘見了,暗自思忖道:「早是有些主意,若遲一步,定被撞個正著。」自此之後,任三官便不與花朱二人日日相共,尋著空兒便與二娘偷樂。若花二不時歸家,他便躲入後房避了。故此兩個未撞見, 見朱仕白乃個大老倌,甚是沒興,遂常撞至花家裡來尋花二。 一日,花二不在家,門是掩上的,朱仕白便徑直撞入內軒,問道:「二哥可在家麼?」二娘知是朱仕白,遂沒好生氣道:「不在家。」book18.org
朱仕白覺著那嬌滴滴話聲,登時淫心萌舉,一時間腰間那物兒直豎起來。常有此心,奈花二礙眼,今聞得不在家中,遂壯著膽兒,去至裡面道:「二娘見禮了。」book18.org
二娘見他進了來,亦不便拒他, 答禮道:「伯伯外邊請坐。」book18.org
朱仕白笑道:「二娘,幾時兄弟在家,我倒常在裡面坐著。幸得今日兄弟不在,怎生得打發上邊去坐!二娘,你這般標緻人兒,我已愛慕久矣,如今天賜良機,你倒怎先說出如此不識趣的話來!」book18.org
二娘聞罷,急正色道:「伯伯差矣,我家男人不在,理當外坐,怎生倒胡說起來?」book18.org
朱仕白心中如火,登覺周身燥熱難耐,遂大膽走過去要摟,早被二娘一閃,到了外邊來,怒氣陡升,臉兒漲得通紅,恰花二撞見,見二娘面呈怒色,忙問道:「娘子為何著惱?」book18.org
二娘尚未著答,朱仕白聽得問話,遂闖將出來。花二見狀,滿肚子疑竇。二娘走了進去,花二忙問道:「朱大哥,為著甚事,令二娘著惱?」 朱仕白急釋道:「我因乏興,尋你走走,來問二娘,道你不在家,我疑他哄我,故意假說,遂及裡面望望,不想二娘嗔我,故此著惱。」 花二是個耳軟的直人,竟不疑著甚的,亦不去問妻子,遂對朱仕白道:「大哥,婦人家心性,不要責他,這廂與你街上走走去罷。」一頭說一頭扯住朱仕白,並肩而去。直至二更時分,花二方回,二娘見他酒醉的了,欲待說起,恐他性子發作,連累自身,故 得耐著不言。book18.org
次早,見花二不曾起來,不敢開口。朱仕白自此不敢來尋花二了,又花二常在家,倒便宜了任三,日間不消說起,至於花二更深不回,任三則常伴二娘,即是花二來家,亦十有八九是醉的了。故此二人甚是高興,每每服侍花二去睡,花二亦不想尋二娘行那雲雨之事,故此二娘倒與三官弄得十分暢快。book18.org
這日,花二又不在家,走時道明晚上不歸了。任三與二娘酒足飯飽畢,又並至後房行那雲雨事,恰玉月自表姐家回,見屋中無人,且門全開著,料走不遠,遂繞過正房,穿越花園,竟至後房門首,忽聞裡面氣喘聲急,不時有嫂子浪語淫辭,遂繞至房後,立身貼耳細聽,思忖道:「哥哥自與那幫酒肉兄弟搭上,竟與嫂嫂房事稀疏,怎的今日如此親密,莫不是嫂子耐不住寂寞,有甚姦情乎?」book18.org
想此,忽聞得一男人道:「心肝,二哥與玉月不在,倒便宜了你我,日夜盡享人間至樂,好不痛快!」又聞嫂子道:「乖乖親肉,今生跟上他,是我的晦氣,每每我欲雲雨,他則冷水燙豬般死不來氣,那時真熬得慌,一時竟以指相替那物兒,雖不盡興,倒亦能殺掉三分火。」book18.org
玉月這才曉得,原來那男人正是哥哥拜把弟兄任三,即嘆口氣道:「也難怪嫂子偷人養漢,正值青春年少,哥又常疏雲雨,哪能熬得。」又偷聽良久,見沒了甚響動,方才輕手輕腳離去,回到自家房中。book18.org
不多時,見嫂子亦至前房,鬢髮蓬亂,遂上前故意問道:「哥怎的不見了?」二娘支吾道:「你哥老早就出去了,不曾在家。」book18.org
玉月追問道:「方才你與他不是在後房麼?」二娘剎時慌了,急道:「適才你都聽見了?」玉月笑而不語,又道:「此乃哥的不是,嫂子如此之為,尚在情理之中。」二娘聽他這麼一說倒也心寬幾分,道:「好姑子,千萬莫與你哥講,若走漏風聲,我與任三皆命不保。」玉月道:「嫂子且放心,末敢與他說之!」言畢,二人下廚整治晚飯。book18.org
這二娘雖聽玉月如是說,仍有幾分疑心,想道:「非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不可。」遂趁機溜進後房,與任三道:「心肝,你我之事不意被玉月聽見了,恐他向花二說起,得想個法兒塞住其口。」遂將計與那任三說了,任三連稱妙計,二人商議好,二娘重回灶下。book18.org
是夜,二娘玉月二人吃罷晚飯,玉月覺困,遂起身回房睡去,二娘扯住道:「好姑姑,是夜你哥不歸,我與你睡去,如何?」book18.org
玉月道:「既如此,又何嘗不可,況我一人亦寂寞,無人相伴。」言罷,二人並至玉月房中,脫衣上床,並頭而眠,二娘道:「姑娘好生標緻,我若是男兒身,定愛死你時!」一頭說一頭將玉月身兒摩了個遍,復又摩那豐隆柔潤的化戶,俄爾,麗水兒溢了,粘連滑膩,玉月似覺爽,兩隻小腿兒張縮不住。book18.org
二娘道:「姑姑可熬得?我如你這般年紀,早春心飄發,每每聽見別人干那事兒,心兒就癢起來,著實熬不得。如今,你哥常不如我意,無奈借一件東西殺火受用。名曰於東膀,比男人之物,亦有幾倍之趣,妙不可言,對門那青年寡婦亦常來借用,拿去取樂。」book18.org
玉月急道:「無人在此,你拿了我一看,怎生模樣一件東西,能會作怪?」book18.org
二娘道:「姑姑,此物古怪,有兩不可看,白日裡不可看,燈火之前亦不可看。」book18.org
玉月笑道:「如此說,終不能入人之眼了?」book18.org
二娘笑道:「慣會入人之眼。」book18.org
玉月又道:「我講的乃是眼目之眼。」book18.org
二娘道:「我亦曉得,故意逗著耍的。」book18.org
玉月被他說這一番,心下癢極,又思忖道:「莫非騙我?」遂推他幾推,道:「嫂子,可曾睡?」book18.org
二娘道:「怎的能睡去,春心難來,如何可眠?倘若你我是一對男女,干起事來,不甚爽利麼?」book18.org
玉月道:「既如此,你那件東西何不拿來相互一試?」book18.org
二娘心下暗喜,知他上鉤,遂道:「如此說,姑姑不可點燈。我這即拿去。」遂披衣而起,出門去了,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六回 風流郎勇戰雙嬌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瞥見英豪意已娛,幾番雲雨入南柯。book18.org
芳年肯向閨中老,綠鬢難教鏡里過。book18.org
縱有奇才能鍊石,不如素志欲當爐。book18.org
度尺天涯生相隔,斷腸回首聽啼鳴。book18.org
且說二娘出門,徑直去了後房,領了任三出來,緊隨其後,並至玉月房中,雙雙登上床榻,玉月道:「嫂子,那物藏在何處?」book18.org
二娘道:「今把藏於我的裡邊,極有人性的,若是高興,就在裡面挺出,與男子那物幾無二。」book18.org
玉月笑道:「委實奇怪。」言罷,二娘將玉月按仰於床,掰開雙股,即見玉月嫩穴,將中指探進其內,輕挖一陣,又撥著花心,動了幾回,淫水淋淋流出,遂暗將任三讓前,挺那堅硬陽物,置於牝口,二娘遂道:「姑姑,我往裡入了。」book18.org
任三聞得,將身一挺,已進小半,原來經二娘弄過,兼陰水甚多,故此輕易進了。玉月初次開苞,未免有些疼痛,遂推住任三肚腹道:「嫂子,痛死我了,不幹了。」book18.org
二娘道:「姑姑忍著,我緩緩進入。」那任三遂拿開玉月的手,又著力猛的一聳,叱的一聲,早連根進入了,任三興急,著實大抽大提。玉月哪知真假,不管三七廿一,摟住任三腰兒,柳腰輕擺,伊呀有聲道:「可惜你是婦人,若是男人,我便叫得你親熱。」book18.org
二娘一旁道:「何妨且當做男人,方得適興。」玉月道:「倘你變做男人,便偷個空當留你於房中,與我盡情受用。」二娘見他如此騷發,道:「姑姑,手把此物摩他一摩,可像生的麼?」book18.org
玉月聞罷,將手去根邊一摩,果是生著根的,且滾熱如烙,知是男子身兒,忖是那任三,遂急道:「中你們計了。」book18.org
二娘知事料難隱瞞,道:「姑姑,既至如此地位,何不弄個周身暢快?」一頭說一頭下得床來,掌上燈燭。玉月一看果是那 任三,本想抽身扒起,卻不意酥了全身,怎忍抽身,索性雙腿倒控任三之腰,口內 哼呀亂叫,將個肥臀聳擺。book18.org
任三見他這騷達達的光景,越發狠干,扯過綠枕,橫於玉月腰下,推起金蓮,著實抽送,剎時千餘開外,淫水四溢,緣股而下,合著 殷紅血兒,濕了繡被,狼藉一片。book18.org
玉月周身騷癢,體酥骨軟,暢快異常,顧不了疼痛,嬌聲浪氣道:「我的心肝,那面酸癢難禁,你且盡情馳驟便是。」book18.org
任三見他如此騷浪,興若酒狂,索性大抽大送,約莫五六百下,玉月如升仙般,雲里霧裡,口內亦心肝寶貝肉麻淫叫不迭,下面一片淫水響,將那玉臀一抬一放,極力迎湊。book18.org
任三因著力過猛,竟無疏緩餘地,體力不支,抽送的度數減慢。玉月正漸近佳美之地,嫌其抽送徐緩,甚不覺爽,遂翻身扒起,騎跨於任三身上,將牝照那硬生生陽物,吐的往下一樁,登覺爽遍全身,那物兒早身陷肉陣,並無退路,遂將身如來千里之駒起落不定,樁套起來。book18.org
任三大仰,任他著力大弄,省些氣力。玉月越樁越猛,肌膚相撞,乒桌球乓直響,口內淫語喧天,淫水兒滔滔而下,剎時八百餘樁。玉月雙目緊閉,手捫酥乳,騷態十足,愛煞人也!book18.org
少頃,任三重整旗鼓,駕起威風,騰身而起,玉月順勢仆倒,任三將其臀撈起,令其跪於床欄,即蹲身其後,將陽物照准那妙品,猛力刺去,陽物緊緊抵定,雙手抱住腰肢, 管盡情抽送,玉月身兒搖漾,二娘執燭在手,向前笑道:「心肝我兒,這會也夠受用你了,怎不放溫柔些,盡老力於此行事,我姑是嬌花嫩蕊,何以經住狂風驟雨?」book18.org
玉月被 的有氣無力,開口道:「嫂子在理,我那話兒未曾經風雨,應憐惜我才是!」book18.org
任三領命,卻聳身直抵花心,又一陣大抽大送,可謂箭無虛發,皆中花心。玉月連聲哀告道:「饒我罷,死也!死也!」身兒一抖,丟了陰精,四肢驟冷,舌卷氣縮,氣喘噓噓,不能叫喚,低頭落頸,癱軟於床。任三這才洋洋大 ,休兵息戰。book18.org
二娘將玉月款款扶起,玉月不覺滿臉羞慚,措身無地。二娘道:「你這個蠻子,倚著有些本事,將姑姑恁般摩弄,實為可憐。」玉月勉強翻身,奈何腰胯酸痛,不能俯仰,遂至床里側,面朝外側身微屈而臥。book18.org
任三這當兒下得床來,取了酒,自斟自飲,幾杯下肚,酒性大作,周身燥熱,剎時陽物又硬橛橛的昂揚而立,遂走至床沿,扯住二娘雙腿,將陽物一扶,老馬識途一溜而入,聳身大弄。book18.org
二娘乃是身經百戰,久經沙場的宿將,焉能適興?反以雙足緊控其臀,著力幫襯,道:「心肝,爽也,速些,再速些!」book18.org
玉月在旁觀得仔細,思忖道:「不想嫂子是風月場中班首,二人如乾柴就著烈火,越燒越旺,我哥常在外鬼混,難怪嫂子偷漢子,料想如此勁頭,他也難熬得。」遂微展雙足,靜觀其戰。book18.org
任三愈戰愈勇,二娘越弄越騷,你聳身大弄,我拚命相迎,剎時千餘度,弄得浪水兒四溢,亂響一片,好不騷得爆火。book18.org
乾了個把時辰,二娘道:「賢弟,你我弄個羊油倒澆蠟燭罷!」一頭說一頭扯住任三上床,令其仰臥,又將繡被扯過,襯於腰下,遂翻身上馬,策鞭急馳,不上千回,二娘連丟數次,任三禁忍不住,亦一喧而出。 事畢,三人並頭貼身而臥,任三居中,左擁二娘,右抱玉月,說笑片時,即昏昏睡去。次日天明,玉月先醒,見二人依舊睡意正酣,遂急推醒道:「還不速起,恐來人撞見,那可不好看了。」book18.org
言罷,三人同披衣而起,玉月經任三一場翻天動地的干,陰戶已腫個不堪,疼痛難忍,不能直起身兒行走,遂被二娘背著,去了回茅房,又回床養息。book18.org
任三見這光景,生起憐惜之心,至床沿親了玉月幾口,道:「俏心肝,可苦了你,都是我孟浪,這裡有消腫的藥,敷些於其上,好好將息。」一頭說一頭揭開被兒,見那話兒腫得高凸紫紅,二娘替他抹了藥,又將被蓋了,二人方才出去將門帶上。book18.org
那二娘笑著即對任三道:「你可乾得,險些將小姑 死哩。這下可好,你那乖肉兒得往一邊放了。」book18.org
任三笑道:「不是還有你麼?」二娘道:「死賊囚!竟說此話。」 任三道:「若是死了,何人令你爽利?」一頭說一頭走近二娘,摟抱住將口兒湊過去,二娘亦不躲閃,吐了丁香舌兒,度於任三口中,胡亂攪了一番,任三又吐過舌尖,二娘含了大吮大咂,如此這般,吞進吐出,你來我往數回。book18.org
二人調得火滾,情慾難禁,亦不顧許多,索性就地乾了起來。任三推二娘背靠於 ,將其褲兒褪至膝間,又解了自家褲兒,露出直矗陽物,朝二娘股間亂戳。惹得二娘牝內酸癢難究,浪水兒牽線般流下,急道:「管亂戳做甚,還不速乾了完事,如若有人覷見,豈不羞殺人。」book18.org
任三聽了,這才挺身直射而入,直達花宮,妙不可言,欲行抽送,奈何二娘矮些,任三不便用力,遂掇了春凳,墊於二娘腳下,方與任三一般平齊,這才二快三慢,忙忙的一通抽送。book18.org
摩轉百餘度,任三興急,突的猛聳起來,那二娘不備,腳下搖擺,竟滑跌下來,那物兒卻滯於牝中,經他身一牽,險些將陽物攔腰折斷。 任三直呼其痛,亦無心戀戰,遂草草完局。收拾妥當,對二娘道:「心肝,我已數日未歸,如今已值正午,我須回家一趟,不多日再來會你。」 二娘道:「也好,況今日花二來家,若撞見恐生事端, 是不出二三日即來,莫讓我受那有夫之寡的煎熬。」任三應允二娘遂引至後門,二人摟住又綢繆一回,任三方才不舍離去。book18.org
二娘轉身回至前堂,忽見花二回來了,二娘急理鬢整衣,出來相見,不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七回 喬妝改扮破花心book18.org
詞曰:book18.org
倒風顛鸞堪愛,肚下懸巢相配。不是情嬌花,怎把玉杵高碓,親book18.org
妹,親妹,蠟燭燒成半對。book18.org
且說任三剛走,花二即歸家,問二娘道:「妹妹已歸麼?」二娘道:「正是。 是這廂頭痛,睡著哩!」花二聽說,急奔玉月房裡,揭開羅帳,道:「妹妹可好些麼?」book18.org
玉月道:「哥哥不急,已無甚緊要的了。」待花二出門,玉月即披衣起得床來,把那雲雨之樂又憶想一回。book18.org
且說那二娘見天色晚將下來,遂下廚整了酒肴,三人吃罷,閒聊一陣,即各回房中睡去。book18.org
一日,花成春的百日之期,家中設於素宴,招待來客,那花二的表妹春梅亦至,是夜待賓客散盡,花二一家並春梅同坐吃酒,席間,四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好不鬧熱。book18.org
且說這花二,數年不見春梅,今日一見,愛慕不已,不想表妹竟出落得如此標緻,怎見得?但見:book18.org
蛾眉帶秀,鳳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風,面似嬌花拂水,體態輕盈,漢家飛燕同稱,性格風流,吳國西施並美,蕊宮仙子謫人間,月殿嫦娥臨下屆。book18.org
花二看得心下痒痒,坐立不是。常言道婦人眼尖。春梅一眼便識出,遂道:「表哥今日怎的,數年初逢倒像坐不得了,想是有甚心事不成?」一頭說一頭將那騷騷的眼光看那花二,嘻笑不止,引得眾人皆笑將起來。 少頃,春梅道:「表妹長大了,且越發的標緻了,可曾有人來求親麼?」book18.org
玉月笑而不答,倒是花二接話道:「城裡李舉人來求過了, 是不曾下聘。」book18.org
春梅又道:「妹妹生得貌若天仙,舅父母已逝,你當哥的可得替妹做主,尋個好婆家。」book18.org
二娘在旁道:「春梅妹妹既如此愛小姑,何不代勞?」言罷四人笑將起來,不覺夜已更深,玉月同了春梅,回屋去睡,花二夫婦收妥殘羹剩骨,亦雙雙睡去。book18.org
且說這春梅,人雖上了床,心思卻不暢,不能即睡,直至四更鼓響,方才睡去,花二天明起來,於玉月門首徘徊半晌,欲推門進去,怎奈妹子在里又不好進去,恰巧玉月到廚下去,花二見了,心下暗喜,即抽身至玉月房中,揭開羅帳一看,見那春梅睡得正熟。book18.org
花二思付道:「她昨日的話有些勾情,且席間眉飛色舞,想必她昨夜未曾睡好,大早還這等酣睡。」欲進前去染指一二,又恐玉月走來。無奈得大膽坐於床沿,把被輕輕挑起,不意那春梅竟是個赤精條條的一個白嫩身兒,低頭看那牝戶,雪白細嫩,光肥潤澤,雞冠微吐,好似初發酵的饅頭。花二看得目搖神亂,忽聽有腳步響,忙鑽出帳來,見是妹子,遂輕咳嗽一聲。book18.org
玉月笑問道:「哥哥要來做賊麼?」花二道:「何出此言,不見表妹,特來一看,這豈就是做賊!」book18.org
春梅正在夢中,竟被驚醒,見下身的被都不曾蓋著,遂問玉月道:「妹妹同何人說話?」玉月道:「是我哥,我去廚下,他正好來看你。」 春梅已知被他輕薄了一回,卻不叫聲,遂起來纏了小腳,又向夜壺裡小解,方才穿衣束帶。那雪白身兒,酥胸玉乳,全不遮掩,被花二閃在門外一一覷見,故慾火發動,口水兒沽沽直咽,恨不得合一口清水將春梅吞下肚內。book18.org
看倌,你道那春梅此來, 為著花成春的百期麼?非也!百期是名,實則早聞表哥英俊,趁時與花二耍上一回,以制春心。孰料玉月礙眼,打攪了他的美事,春梅心中暗恨一回。。book18.org
是夜,春梅道:「我明日即歸。」又把接玉月玩耍幾日的話說了,玉月與哥嫂皆許,那花二故意道:「表妹次早歸去,何不讓我送你,亦好去你家掰個門檻。」春梅笑道:「表兄這等閒,同去便是。」book18.org
次早,春梅家著人抬了轎子來接,道:「老爺等小姐回去。」春梅聽了,忙著梳洗,去時,春梅對花二夫婦道:「後日我著人接妹子去。」玉月道:「不知怎的,忽然頭痛起來,恐去不成了!」春梅未曾聽見,竟上轎去了。book18.org
三日過去,遂著人來接道:「我家小姐特來接你家小姐過去。」孰知春梅去後,玉月便不能起床,那二娘正要回他,花二道:「我與妹子一般面貌,一樣長大, 腳兒大了些,可將妹子新做的花衫裙並將暫飾,與我穿戴了,亦像妹子模樣,可替妹子前去。」book18.org
二娘思忖道:「此計甚妙,且他去後,我又可與任三干那勾當,豈不正好!」遂應允了,又與玉月商議,取了鑰匙,開了梳匣,與他改作女妝。梳了牡丹頭,燕尾鬢,插上首飾。把件紅縐紗襖兒穿了,又著一領鴉青錦繡花衫子,下系八幅紅裙,把腳兒遮掩。打扮停當,宛然是個玉月。 玉月相看,道:「像是像, 去時要走那蓮步。」花二把鏡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貌,何不令我變做婦人。」book18.org
二娘假意道:「你去去就來,休要被人識破,親情體面上不便。」 玉月道:「哥哥此去,姐姐如何肯放他就來。」言罷,二娘佯做末聽見,推花二上轎去了。花二一路心下暗喜,思想如何勾那春梅上手。 到得春梅家,姑父姑母並春梅接出中堂,於春梅房裡坐下,吃罷晚飯,閒聊陣子,春梅道:「妹子,同你睡罷。」book18.org
花二道:「姐姐先睡,我即來。」book18.org
春梅道:「表哥今夜在家麼?」book18.org
花二道:「有相好的接他去了。」book18.org
春梅訝道:「嫂子怎肯放他去?」book18.org
花二笑道:「嫂子不讓去,他便耍賴,跪嫂子面前不起,無奈嫂子依了他。」book18.org
春梅聽了,搖頭嘆氣道:「可惜!可惜!這等美郎君,不知今夜哪個小騷貨受用?」花二見他如此婉惜,料對自己有意,遂大著膽子道:「姐姐莫氣,我明日叫他來陪你,可好麼?」春梅一笑,竟卸了衣裳,趨進被窩睡去。book18.org
花二早見了那雪白身兒和兩隻酥乳,登時神魂飛越,把持不住。遂一口吹滅了燈,急寬衣解帶,上床挨身進被,正碰軟玉溫香嬌軀,心癢難抓,那物兒登時大豎,遂臂枕春梅頭,另只手兒摩撫其身,粉頸香肩,玉乳酥胸,肥臀美股,摩了個遍,惹得春梅禁忍不住,氣喘急急,摟緊了花二。 花二知趣,扒上春梅身兒。春梅不知何意,遂問道:「妹子,你這是做甚?」花二興起,亦不他顧,急道:「表妹,我非玉月,乃你表哥花聰也!」book18.org
春梅不信,遂道:「妹子亂講,明明接來的是玉月,還能變成你兄花聰不成?」花二又道:「表妹,倘若不信,你摸上一摸。」一頭說一頭將手拿了去,向胯間摸去,果是如此,一根肉棍硬若鐵杵,熱烙有趣,心下喜極,遂道:「表哥,你怎想出如此妙計,竟騙過了姑父姑母,就是我亦認你不出,高明!實在是高明!」book18.org
花二道:「妹妹早想與我親近,卻苦於無良機,你說是否?」春梅故意道:「休要得意,誰人屬意於你!」話雖如是說,卻早酥了半邊身兒,把持不得,遂雙腳高豎,引得花二淫興教發,急舉槍大擊。book18.org
春梅年紀才十七,尚是黃花閨女,未免戶道緊固難行,故 進龜頭,又吐些唾津,抹於陽物上,加力一頂,叱的一聲,又進二寸餘,春梅呼痛,把手阻住。嬌滴滴道:「親哥,我痛,且待會兒,再不得往裡入,進去一半,即如此疼痛,要是全入進了,恐要痛死我了?」book18.org
花二那聽,假意憐恤一番,乘其不備,忽的扯開其手,猛的往前一聳,方才連根進入,正欲抽送,聞得春梅「噯呀」一聲之後,登時無了動靜。不知春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八回 俊俏郎巧取嬌娘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空房悲獨守,欣遇知意郎;book18.org
何必相勾引,私心愿與償;book18.org
鸞顛鳳又倒,哥姐戰愈狂。book18.org
且說那花二拼力狠 ,力透重圍,春梅痛的鑽心,當下昏死過去,花二見無動靜,急去點了燈燭,又以口布氣,俄爾,春梅方才醒將轉來,黛眉緊鎖,哼呀不住,啟開雙眸,哀聲嘆氣道:「親哥哥,你怎的如此狠,令我險些死了過去。你且稍待片時,等我喘口氣兒,再 不遲。」一頭說,一頭雙足卻勾住花二臀兒。book18.org
花二見她這般光景,亦止下來,但手卻不放,把玩雙乳,玲攏緊挺,如覆玉杯,奶頭猩紅,猶櫻桃般可愛,輕輕撥弄會兒,引得春梅春光發動,雖有些疼痛,早被騷癢所替,遂向上聳了幾聳。花二會意,隨即款款抽送,行那九淺一深之法兒,不出十餘下,麗水兒漸生,滑溜無比。那花兒又是一番沒棱頭腦的大幹。book18.org
春梅登覺牝內火灼般難忍,更漲得難過,不由得身兒顫柳腰酥,連連搖頭擺肢。花二愈抽愈急,約有八百餘下,花二興若酒狂,陽物於牝內亂鑽亂拱, 的淫水兒橫溢。春梅戶兒熱烙癢極,妙不可言,便道:「心肝,爽死妾了,你且盡力抽送,頂著裡面那妙品,爽利得很!」book18.org
聽罷此話,花二愈發狠干,一口氣又抽有千二三百下。春梅已至樂境,心肝寶貝亂叫,下面唧唧淫水響個不住,竟連丟兩回,一時周身通泰,暢快無比。book18.org
春梅初行雲雨之事,戶道窄小,將那物兒套得甚緊,花二爽快至極,又竭力抽送數十下,禁忍不住,不覺彪彪的將陽精 了個汪洋大海。春梅花心初逢甘露,酥癢難當,將臀兒扇般的搖,伊伊呀呀亂叫。花二使出手段,讓那陽物於牝中又硬。book18.org
春梅喜極,笑道:「親哥哥,你煞是會幹哩!」花二笑道:「若不會幹,怎的讓心肝妹子受用?」一頭說一頭摟住春梅纖腰,翻轉身兒,令其跪於床上,將玉股掰開,那肥肥臀兒柔嫩光滑,汪汪情穴紅白相間,愛煞人也!book18.org
花二急跪其身後,扳住春梅纖腰,照准那汪汪情穴,舉槍即刺,淺抽深投,悠然行事。春梅微微含笑,哼哼唧唧,將頭轉回,吐過香舌兒,把香津喂與花二,花二亦把津唾兒喂與春梅吃,兩個思想切切,綢繆無比。 少頃,春梅玉體搖曳,反手扯住其陽物根,直往嫩穴里亂塞,極盡騷淫。花二見他騷發發的,精神狂逸,大抽大送,往來馳驟,剎時二千餘下,拉扯抽拽之聲盈耳,弄的春梅淫叫肉麻,將個細嫩臀兒猛掀狂湊,甚是雲酣雨洽。book18.org
戰有一個時辰,春梅遍體全酥,連丟數回,猶如斗敗的公雞,低首落頸,癱軟於床。花二餘興未盡,又急急抽送數十下,見春梅四肢難舉,亦無心戀戰,又狂 了一回。將春梅雙股撈起,見那兩片肉兒,早已殷紅夾雜,泛溢不堪,遂取了白綾絹,揩個干 ,又拭了自家話兒,方才擁著春梅,恣意調弄。book18.org
花二道:「心肝妹子,我本領何如?」春梅道:「我長恁大,從未歷此妙境,虧你扮了妹子而來!」花二道:「我貪你色,你愛我貌,不得已改妝來會,如令豈不落得你我爽快麼?」二人你說我摩,連呼有趣,恐隔壁丫頭小鵑聽見,即交股貼肉,緊摟而眠。book18.org
次日天明,日上三竿,二人方才醒來,花二下床,穿了衣裳,提起褲腰之際,那話兒幾自硬將起來,不料被小鵑於暗地裡覷見,思忖道:「明明接的是玉月,怎的長了那肉東西,莫不是她表哥扮的麼?」既而兩人梳洗畢,用過早膳,花二與春梅花園對弈去了。book18.org
且說這小鵑,早上看了那物,心下生疑,遂趁著空當,悄悄躲於暗處窺探。那花二步至花園,四顧無人,即去小解,豈料又被小鵑望見,那大東西又粗又長,暗笑道:「我道是花姑娘,原來果真是她表哥改扮而來的哩!」book18.org
花二溺畢,轉身卻看見小鵑,知被識破機關,遂跨前一步攔腰抱住走至春梅處。小鵑被唬得面如土色,直求春梅讓表少爺放了他。春梅見說,遂道:「小鵑,你都知曉了,事已如此,料難瞞你,切不可說與外人知曉,我自另眼相看你便是了。」book18.org
小鵑急道:「小姐不吩咐,也未敢壞小姐名節,何用小姐說來。奴奴自守口如瓶。」春梅聽罷,遞與小鵑二三兩碎銀,與花二便個眼色,竟自起身去了。book18.org
花二會意,即在小鵑俏臉兒上親了數口,又去解裙卸帶,小鵑忙用手止住,哀求道:「花爺做這是甚,萬萬不可!」book18.org
花二道:「小鵑乖,讓我弄上一回,定會有趣,完事後有賞。」book18.org
小鵑害羞道:「我是黃花女兒,未許人家,要被你破身,日後怎的嫁人?」book18.org
花二道:「這個不難,洞房之夜提早抹些雞冠血在話兒上,不就過關了麼?」book18.org
小鵑笑道:「不想如此標緻人兒,竟恁地淫騷,想是風月場中的班頭!」book18.org
花二笑道:「那倒比不得。」一頭說一頭即卸了小鵑羅裙,又去了內衣,露出那豐隆柔膩的牝戶來,緊艷艷,毫無一根毛兒,愛人得緊。遂將小鵑按倒於草坪上,將身覆住,扯出碩大陽物,覷准那美品,挺身即刺。 小鵑年幼,戶道窄小,艱澀難進,經這一聳, 進得半個龜頭,小鵑驚恐,忙縮腿用膝頂住,哭道:「我不弄了,怕得緊。」花二笑道:「乖妹妹,不會痛的。莫慌張!」book18.org
小鵑聽了,又展平了雙足,說時遲,那時快,花二將身一挺,便進入了二寸餘,小鵑大叫痛,又把手阻住,周身不寒而慄,甚是可憐,哀告道:「親老爺,且別再往裡入了,痛死奴了,死也,死也!」花二這要緊之處,哪能由她,將手一扯,又提臀猛的一頂,餘下半根全進去了。小鵑喊爹叫娘,極力縮臀,雙腿緊控花二臀兒,不令其動。花二亦覺陽物被鎖得難過,如將索捆緊般,便也止了,急急的喘氣。book18.org
花二又捧過小鵑臉兒,將嘴湊去,兩唇相貼。俄爾,花二舌抵津唾,送入小鵑口中,於內胡攪亂點,惹得小鵑哼哼呀呀,甚覺有趣,亦將丁香舌兒度於花二口中,伸伸縮縮,弄的津唾滿口,咕咕下肚。book18.org
花二一頭親嘴咂舌,一頭握住小鵑那玲嚨酥乳,連呼有趣。又是摩揉,又是吮咂,好不興發。book18.org
小鵑經調弄多時,竟忘卻疼痛,牝中反倒癢將起來,似千百蟻子鑽爬,無以能禁,遂嬌叫道:「花二爺,我那裡面癢極,你且速些抽則個。」花二聞罷,款款抽送,三淺二深,二淺三深,弄得不亦樂乎。約半個時辰,小鵑更覺酥癢難熬,將臀兒一頂一頂的。花二知她諳了滋味,遂扯過褲兒,襯於小鵑腰下,摟住小鵑臀兒,狂風摧花般往來馳驟,剎時唧唧水響一片,至少二千有餘,乾得小鵑身兒搖曳,如弱柳迎風。牝內漸得佳趣,舉臀狂顛猛掀,仍嫌不適興,遂將花二臀兒用足亂勾,著力幫襯,魂盪魂飛。book18.org
花二拼力大幹,弄的小鵑連連叫快,香汗如珠,又弄有半個時辰,花二覺龜頭酸麻,禁忍不住,竟把風流水兒又撒出,登時周身通泰,著實爽利。book18.org
雖即如此,仍不忍抽身,摟緊小鵑身兒,於草坪上滾成一處,小鵑笑道:「花爺,這是做甚?」花二笑道:「俏心肝,你怎知曉,此乃獅子滾繡球也!」book18.org
二人戲耍良久,花二那物兒又跳卜卜的立將起來,直脹得小鵑欲決裂穴情,花二低首視那牝戶,已是桃瓣盡染,遂將陽物拔出,分明是根滴血的鐵杵,即用衣角拭 ,又將小鵑話兒揩了。正又欲舉兵再攻,忽聞遠處一聲咳嗽,不知來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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