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藍橋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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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結新思喜同二美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誰言風味野花多,園內桑陰盡綺羅;book18.org

若是野花真味好,古來何用討家婆?book18.org

且說花二舉槍又欲大擊,忽聞咳嗽聲,抬頭便看,說時遲,那時快,那春梅已至身前,嘻笑道:「恭喜小鵑,至人間之妙境,不知花二爺弄的你可爽?」book18.org

小鵑見小姐已至,忙扯衣將那私處蓋住,低首不語,臉漲得通紅。春梅又道:「休要羞答答的,做女人的,孰能不過此關, 遲早而已罷了!」 小鵑初行此事,且於光天化日之下,經她如此一說,更覺羞慚難當,無地自容,遂欲穿衣而去,豈料被春梅扯住道:「苞都開了,還怕人不成,你二人再乾上一回,我一頭觀戰,一頭望風,料也無人知曉!」book18.org

花二聽說,膽更大了,笑道:「不是麼,如此機緣,得盡興才好。」又將頭轉向春梅道:「待會表妹亦要我弄,三人同樂豈不更好?」春梅於旁,折了花枝,拍打花二頭道:「死賊囚,吃著碗里還望著鍋里,豈不成瓦片里吃稀飯,搞不得哪頭哩!」book18.org

三人調笑陣子,花二淫興又起,虎撲豹躍將小鵑覆住,扛起金蓮兒,將陽物深投牝內。小鵑到此地位,亦無他顧,任花二大肆出入。那陽物極有靈性,每每深投牝內,可謂箭箭射中花心, 的小鵑花心發癢,酣美暢然,要緊之處,舉臀相迎,顛聳不迭。霎時三千餘下,浪水兒流個不止。小鵑初逢大敵,未免累極,香汗遍濡,癱倒於地,嬌喘微微。book18.org

花二見他動也不動,遂抽身扒起,扯過春梅,急替他褪去褲兒,按仰於地,背靠小鵑,推起春梅雙足,將陽物一插而進,輕車熟路,早盡根沒腦,全陷了進去。book18.org

那春梅觀戰良久,浪水兒濕透牝戶,又陽物投入,熱烙癢極,登時淫火大熾,雙手勾住花二頸兒,下面頂聳不迭。花二興動情狂,愈發狠干,抽扯急驟,一口氣千二八百下,春梅淫辭盪語,高叫不迭,騷的難過。 俄爾,花二將陽物拔出,即仰身臥下,挺起昂然粗長陽物,春梅急翻身扒起,雙腿一搏,跨於花二腰間,著力夾緊,捻了龜頭,以牝就之,將身一坐,輕鬆套個盡極,旋即一起一坐,猶豬仔吮奶,吞進吐出。book18.org

春梅興動非常,花二狂頂亂聳,前扯後拽,狂搗猛刮,弄的春梅連連叫爽,股股淫水沿陽物而下,流得花二遍胯皆是,如藕絲般粘粘連連。 花二春梅倒爽利,卻苦了個小鵑,被他二人齊齊的覆住,已腰酸背痛,勉強閃開,支起身兒,掰開雙股,橫跨於花二肩上,以牝就花二口唇。花二喜極,吐出三寸紅舌,於牝內伸縮鑽點,剎時小鵑奇癢無比,水流汪汪。book18.org

春梅極力套樁,又摟住小鵑,親嘴咂舌,四隻乳兒摩來盪去,竟熱得滾燙。花二覺春梅牝大,不甚爽快,小鵑牝小,緊箍有趣,弄起更暢快,遂騰身扒起。放了春梅,從後摟住小鵑玉臀,照准嫩穴,又一陣亂戳,小鵑陰中癢極,著實難熬,探手於牝戶,著力不住揉撫。花二淫心如熾,遂將陽物深深扎入,直抵花心,少頃,微微縱提,將陽物牝內亂搗。小鵑爽利,親爹親娘無般不叫。book18.org

春梅見他那騷達達的樣兒,暗自罵道:「小騷貨,比我還貪。竟鳩占鵲巢,將我冷於一旁。」遂開口罵道:「好一對淫男蕩女, 圖自家快活,卻忘了我的所在!」book18.org

花二一聽,急道:「心肝妹子,莫非吃醋了不是?莫急,如此方好!」遂扯過春梅,令其與小鵑並頭長跪,將陽物從那小鵑牝中拔出,深投春梅牝內,道:「兩個心肝,為那公平,一人且殺一百槍,輪流受用。何如?」book18.org

春梅與小鵑相視而笑,頜首而應。花二遂抖擻精神,將杆金槍舞得生風,一百下即換,戰罷春梅,又戰那小鵑,如此這般,一干又是兩個時辰,看看日已偏西,三人方才整好衣衫,小鵑隨其後,同回房去。book18.org

剛出花園,見一小 來稟道:「小姐,老爺夫人著我來尋你們,說不知你將花小姐引那去了,天漸黑都未歸,急煞人也!」春梅道:「恁大個人,還引去賣了不成!」說笑間亦至家中,見了父母, 道花園對弈方回,便也不怎的。book18.org

是夜,備好美酒佳肴,一家主僕圍坐桌前,共進晚膳,說笑不止,好生鬧熱,姑母勸花二飲酒,於側的春梅恐他醉了道出真相,遂扯了他衣角,花二即會意道:「姑母請飲,小侄不會飲。」姑母聽說,沒再多勸。片時,又道:「小侄如此標緻,你哥替你尋婆家了?」book18.org

花二故作羞慚道:「小侄尚小,故不急早嫁。」姑媽笑道:「長成老姑娘,可沒人要得!」一頭說一頭笑將起來,倒是春梅道:「表妹沒人要我要。」一時間惹得眾人大笑。book18.org

吃罷,小鵑收拾停當,夜已更深,各自回房睡去。那春梅扯了花二,登床入室,一兩下皆脫個赤精條條,花二吹滅了燈,急覆住春梅,摟定香肩,挺著腰間近尺長的鐵杵,照准牝戶就刺,恐響聲弄大,被父母覺察,春梅遂將花二拽下,側身相擁而弄那比目魚的姿勢,如此雖不盡興,倒也聊慰一番。book18.org

直至三更鼓響,料父母熟睡,春梅竟跨花二身上,做那羊油倒澆蠟燭姿勢,剎時伊呀浪叫,床兒叱叱作響。book18.org

且說那隔壁小鵑,知他二人免不了那事,故未曾入眠,當兒聞得聲響,愈發情動,慾火上炎,周身燥熱難當。遂披衣下得床來,輕啟房門,立於春梅門首,貼耳細聽,那抽扯之聲愈來愈大,猶豬吃槽水般唧唧作響。 小鵑正聽得要緊處,忽見夫人出門去解溲,未來得及躲閃,已被夫人覷見,那小鵑雖年幼,頭腦卻靈,索性去叩那春梅房門。book18.org

那夫人問道:「將近三更,叩小姐門做甚?豈不吵醒了他姐妹麼?」小鵑道:「夫人有所不知, 是奴婢聞得小姐屋內有甚聲響,是耗兒咬甚家什也不得知,故此不得已而為此。」夫人聽說,便亦不問,繞過偏房,徑直去了茅房。book18.org

卻說那春梅二人,聞得叩門聲,即止住不幹,豎耳細聽,聞得是小鵑同母親說話,心下明白幾分,暗地裡感激小鵑,倘被母親覺察,那可全完矣。book18.org

小鵑見夫人解溲去了,旋即閃身屋內,閉了房門,上床勉強睡下,又過一個時辰,實是不能入眠,復爬將起來,至夫人門首去聽,鼾聲正濃,遂潛回輕叩春梅房門,低低道:「小姐,是小鵑。」花二聞罷,不等春梅扯住,急起身啟開房門,讓進小鵑,雖春梅不願,卻也不敢鬧,索性由了他。book18.org

花二即扯小鵑上床,令其跪於床上,將臀聳起,扳住柳腰,尋准大紅廟門,引那個和尚進入,裡面熱烙酥癢,十分美快,遂款款抽送, 的下面唧唧作響。book18.org

小鵑覺快活,纖腰輕擺,探手於牝戶,揉摩不住,又牽引陽物,惹得花二淫興大作,索性仰頭閉目, 管下面狂抽猛搗,不及千餘,竟洋洋大矣。book18.org

花二抽身,左擁右抱,三人並頭而睡。春梅道:「表哥,我如今既被你破身,賤身應屬你矣,日後不可忘情,妾非你不嫁。」book18.org

花二道:「傻妹子,姑母豈可嫁你作我妾?」book18.org

春梅道:「若不允我,與你私奔則個。」花二聽說,不勝歡喜,遂緊摟春梅道:「依你便是。」說話間,花二那物兒又挺直,遂翻身上馬,口對口與春梅做那「呂」字,將陽物深投其戶內,提臀重扣不止,春梅爽遍全身,竟忘了所在,淫聲浪語一片,聲震屋瓦,那床兒也合著叱叱亂響。 事有湊巧,那夫人因多吃了些酒,三更口渴,遂起床尋茶來吃,忽聞春梅房中一陣異響,遂輕啟房門去,捱至門首側耳細聽,分明是男女交媾之聲,當下大怒,遂大力 門而入。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 俏春梅東窗事發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春風暗入武陵溪,傳得仙姿愛品題;book18.org

軟障屏開香篆小,朝雲夢斷月痕低。book18.org

有情爭恨劉晨別,無跡空憐崔護迷。book18.org

最是相思魂漠漠,等閒蕭瘋伴深閨。book18.org

且說那夫人破門而入,即近床沿點亮燈盞,三人登時驚呆,忙縮於床角,不忘將被蓋住身子。夫人氣極,見三人驚恐模樣,遂將被扯開,一眼瞧見花二那物兒,還勁出屈不屈的樣兒,竟是花聰扮玉月而來,罵道:「你這 恁般膽大,竟喬妝改扮來做見不得人的事。」又扯過春梅,打了耳光道:「想是你約的麼?」book18.org

春悔哭道:「母親息怒,孩兒知罪,是他主意,豈有我約他之理。昨晚與我同睡,方才知曉。」花二跪下求情道:「姑母,此乃侄兒之意,與表妹無干,打則打我。」夫人又道:「昨晚知曉了,怎的不說與我聽。」春梅同花二低首不語,措身無地。book18.org

那小鵑膽小,一時間唬得哭將起來,縮作一團,夫人扯其下床,拿了木棍暴打一陣,罵道:「死奴才,知此事了,非但不告之與我,還一處風流,怪不得二更時分叩門,我道果是有耗兒,還敢哄我,該當何罪?」小鵑哭道:「夫人饒命,奴才不敢了。」book18.org

如此這般,直鬧至東方發白,夫人令三人穿了衣裳,竟將小鵑逐出家門。小鵑一步三回首,望望小姐合花二,含淚徑直去了。book18.org

那花二明白,此處不可久留,趁人不備,遂悄悄溜走。春梅跟上,吩咐些甚麼,方才離去。春梅憐惜小鵑,飛也似的阻了小鵑,道:「小鵑,事已至此,你已不再是我家奴婢,我有一遠房親戚,即在不遠,如今引你去那兒住他幾日,待後我自會安置。」小鵑不勝感激,當下應允。book18.org

引至親戚家, 道小鵑打壞東西,暫避幾日,待夫人氣消,即帶回。吩咐畢了,春梅急奔家中。夫人恐她又亂為,遂幽閉屋裡,不叫外出。暫且不表。book18.org

且說自花二去姑母家,那二娘並玉月喚了任三,撩雲撥雨,極盡歡樂。這日早起,三人梳洗停當,二娘廚下備了酒肴,置於桌上。任三扯過二人,同入懷中,二娘坐左,玉月占右,摟了吃酒,說說笑笑,調得火熱,皆把任三做了丈夫般看待。book18.org

收拾停當,來了酒興,忙忙的又擺戰場,於桌上翻天動地的一場大幹,好不騷淫。但見得:book18.org

武士單矛,直入花官錦房。騷入閣筆,裁成雲雨文章。風流郎似鐵羅漢投齋,何曾歇口。那騷貨如粉骷髏弄陣,慣會長槍。津津舌送過來,留而不返;洋洋水入出動,難似遮藏。楊柳腰不住的無風舞擺,秋波眼頻頻轉含俏窺郎。book18.org

一番大戰,兩個時辰方才罷手。任三歡喜,道:「兩位姐姐,快活死我也。」玉月道:「好叔叔,真好手段也。」二娘道:「你那物兒火一般熱烙,又且耐久,早知嫁了你,倒是一生快活。」言罷,三人笑鬧一回。 任三道:「兩位姐姐,二哥已去兩日,恐今日得回,我得就此去矣,不多時便來。」言畢去了。book18.org

二娘思忖道:「如今弄得濕手惹乾麵,怎得潔 。且住,少不得做個法兒,定與任三做了夫妻,方稱我心。」正想間,花二來家,佯做高興,並不言及此事,道:「去了兩日, 姑嫂在家,可曾害怕。」book18.org

二娘道:「我與姑姑同睡,竟直睡至天明,怕甚?」book18.org

花二道:「這般還好。」言訖,忙燒了臉湯, 手潔面,二娘自去梳頭,打扮得十分俏麗,叫花二買幾枝茉莉花來,花二道:「你這般標緻,再戴茉莉,豈不成錦上添花了?若打扮得嬌美十分,有人要看你想你。」 二娘笑道:「我尋個二老幫襯你,省得你這般強支撐。」花二道:「若得如此方好,我也落得個清閒。」正說間,賣花聲近。二娘買了兩枝道:「你要花戴麼?」花二笑道:「好花不上男人頭。若戴了,便不成詩意了。你的好心, 取一枝兒香香便了。」閒話之間,玉月將飯整好,三人用過,花二道:「我尋朱大哥去,明日方回。」一頭說一頭出得門去。 那二娘一心 望著任三,思欲重赴陽台,遂與玉月道,撇放任三不得。玉月翻嫂子的被兒,又將繡枕看了看,笑道:「這香噴噴被兒,可惜哥哥冷雲淡雨,害得嫂子偷人養漢。」二娘笑道:「姑姑新婚之後,夫妻如魚得水,定不像我與你哥這般。」絮煩多時,天色傍晚光景,任三忽到,拿了些現成的酒果餚餅,忙擺了來。book18.org

三人並坐,笑嘻嘻三杯兩盞,你愛我憐。任三 聞得花香,更覺動興。二娘道:「當初你至我家,我 道是取婚,倒是換了花二。如今講起本事,他竟沒帳了。怎生才得與你做了夫妻,方中我意。」book18.org

任三道:「如今二哥不在,我來換上,你倒晝夜不空,若我與人做了夫妻,豈不等於半月在家了?」book18.org

二娘道:「他不在家倒好,厭答答的,又不欲與我雲雨,倒弄得動人肝火,倒不喜他。」任三笑道:「不想你果是騷貨。」book18.org

二娘道:「人哪有知足的,得隴望蜀,哪肯心厭。」book18.org

任三頓了頓,笑道:「哥哥即不行,怎的不買了壯陽藥與他,弄來想必濟事。」二娘道:「你不知曉,那壯陽藥,是本質好的越好,本質不如意,藥便不如意。與世人為人一般, 扶起的,不扶倒的。」book18.org

任三笑道:「你緣何知曉?」book18.org

二娘道:「你二哥對我沒趣,每每行事,不出百下,那物兒便中軟置止了,後買了藥兒一弄,未抽至千餘,亦便完事,弄得人不燥不癢,著實難熬。」book18.org

任三道:「你 為癢得緊,故此想要他干,何不燒些熱湯,泡洗他那物兒一回?」二娘笑道:「有支吳歌兒單指熱湯泡洗此物:book18.org

姐兒介騷癢來沒藥醫,跑過東來跑過西、book18.org

莫要燒熱湯來豁豁,熱湯 豁得外頭皮。」book18.org

玉月在旁,笑了笑道:「古人說話不中聽,那有一個嬌娘許嫁一個人。若得武則天,世上哪敢捉姦情。」book18.org

任三聽了,道:「不想玉月妹騷得甚有趣。猜拳也有支吳歌兒:郎和姨來把拳猜,郎問嬌娘有幾個來, 得郎一個,若是兩從此你先開。」言罷,三人笑將起來。book18.org

須臾,任三興起,那物兒早直挺而作,亦等不得到晚,忙忙將二娘推倒。二娘急卸了裙帶,仰於桌上,將腿兒掰得大張,任三著玉月提住二娘雙足,扶住鐵杵般陽物,唧的一聲盡根入進,恣意弄將起來。那二娘做出萬千騷態,任三被他惹得意亂魂迷,撈起二娘肥臀,聳身又大弄,那淫水兒一陣陣流將出來,二娘嚷喊道:「心肝來也。」任三道:「我正在興頭哩!」二娘道:「待我脫了衣裳再 。」book18.org

任三這才抽身,二娘收拾閉門,熱湯 手 腳才去。任三等不得,遂扯過玉月,褪了褲兒,覆於醉翁椅上,扛起金蓮兒,舉槍刺入。玉月興又高,任他搗弄,興憋情濃,任三連抽兩千餘下,不覺陽物軟軟的 了。 任三並不抽身,急取了兩粒壯陽丹藥,合了津唾吞下肚,剎時陽物又硬,且比先前粗長許多,弄得玉月牝內生痛,急道:「你那物兒怎的長了許多,死也!死也!」一頭說一頭把手阻住。book18.org

任三淫興益熾,不管三七廿一,推開他手,又狂搗猛插,一口氣二千餘度。那玉月汗流昏暈,漸漸四肢不舉,額冷如冰。任三笑道:「何如,這番 的甚爽麼?」突的玉月牝中直衝出一陣紅水來,竟血流不止,看看身上也冷,任三才覺心慌。急以口布氣,見其頭垂體重,腥氣熏人,竟一命嗚呼矣。book18.org

二娘 手腳來看時,玉月已死於血泊之中,僵了身子,登時驚得目張口開。不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一回 三官膽大復行奸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雲欺月色霧欺霞,風妒楊枝雨妒花;book18.org

縱使自憐珠有淚,可能徑信玉無暇。book18.org

杜鵑啼處三更夢,靈鵲飛來八月槎;book18.org

莫道風流容易造,錦屏心緒亂加麻。book18.org

且說二娘見玉月被任三 死了,當下驚道:「這可是怎的是好,怎的叫你給 死了哩!」那血兒自醉翁椅上流下,滿地皆是。見這光景,二娘跌腳叫苦,道:「事己至此,叔叔莫急壞身子,宜長從作個計較,瞞著你二哥才是。若使他知曉,你我命皆休矣。」book18.org

那任三呆了半響,方道:「好端端二人做耍,此乃綢繆恩愛之事,怎的會傷人性命? 聞人說男子走陽喪命,末聞婦人走陰死的。」book18.org

二娘道:「你亦狠著哩,弄的恁多血,兀講的甚麼陰陽!」book18.org

言罷,二人忙將起來,把玉月身上血跡拭 ,屋內血污亦盡行掃去揩乾,方將玉月抬至床上,扯一白綾被覆了 首,收拾停當,看無甚破綻,任三這才飛也似的離去。book18.org

次日天明,二娘早起,著人喚了花二來家,見妹子 首,當下痛哭不已,問二娘道:「你且說,妹子怎的死了?」book18.org

二娘道:「昨夜我與他同睡,不想夜半後,猛地里心腹作痛,無以能禁,挨至天曉,便昏暈而絕。」花二是耳軟的,也就信了不疑,當下備辦棺木衣衾,入殮出殯,好不悲切。二娘心下擔憂,時時受驚,正所謂樂極生悲,有詩為證:book18.org

貪淫喪德,縱慾身亡。book18.org

追思往事,寧不銷魂?book18.org

自此之後,任三亦心驚膽顫,數日沒了來往,二娘可是十足淫婦,那能熬得。是夜,夫妻二人一頭吃著酒,一頭摩摩撫撫,二娘發幾分騷來,花二將他一看,星眸含俏,臉泛紅暈,遂摟住二娘,親了一回。book18.org

二娘興至,忙解了衣裳,精赤條條,上得床來,將牝門大開,向著花二。這花二常思表妹,久未與他行那雲雨事,倒也熬得慌,見著二娘牝戶,遂卸了褲兒,立身床沿,挺身 將起來。二娘興動情移,將腰股亂擺,雙足齊控。花二猛力抽送,約半個時辰,禁忍不住,陽物跳了幾跳,幾許陽精盡傾入紅蓮兩瓣中。book18.org

不知怎的,那花二卻再來不了興兒,倒是二娘扒於花二身上,將半硬半軟的陽物引入牝內,套將起來。花二道:「我倒不知有這般妙趣。」二娘笑道:「你又懶得與我作耍,從何知曉。春意譜上喚作羊油倒澆蠟燭。」一頭說一頭將花二亂墩、亂套。二娘先丟了,遂扒將下來,摟做一處睡了。book18.org

次日,花二又約幾個浮浪子弟,竟自遊玩去了。二娘正於灶下做飯,忽聞後門叩門聲,遂起身開門,見是任三,忙讓進來,道:「心肝,想死我也,你可曾想我麼?」book18.org

任三道:「怎的不想, 擔心那晦氣事兒,恐二哥知曉,一時間未敢來。二哥來家,不知嫂子怎的哄了他?」book18.org

二娘笑道:「勿用多說, 道是暴病身亡,他亦沒一毫疑心,倒信以為真哩!」任三笑道:「果是嫂子高明。」一頭說一頭連親數口,又從後摟住二娘,撩起衣襟,插進雙手,捻住酥乳兒,揉摩個不已。襠中那物兒倏的硬將起來,隔著褲兒,直於二娘肥臀凹處亂戳。book18.org

二娘因灶上忙個不迭, 得任他孟浪。須臾,任三熬當不得,遂去卸二娘褲兒,二娘將手把按住道:「心肝莫急,我忙著哩,待會兒吃罷晚飯,你我干他個天昏地暗。」book18.org

任三興發,哪肯聽他,著力將褲兒扯下,探手撈了一把,淫水兒早流將出來,急卸了自家褲兒,將二娘兩股一掰,扶住陽物,探入二娘股間磨盪片時,龜頭兒剎時如抹了油般,滑膩無比,這才照准牝門,摟住柳腰,聳身入進弄將起來。二娘立著,故陽物未能全入。雖不甚得趣,倒也殺了五六分火。book18.org

須臾,飯食備好,二娘道:「乖肉兒,且住,吃飽了肚兒,方才有力哩。」一頭說一頭反手將陽物扯出,任三方才收起陽物,穿起褲兒,並坐一處,吃將起來。book18.org

三杯過後,任三又卸二娘褲兒,二娘笑道:「數日不見,倒變得比前番騷了幾分。」說話間,早褪了個干 。任三忙掰其兩股,蹲於胯間,將酒含個滿口,吐入那牝中,吐過三口,方才盛滿了肉杯兒,嘻笑道:「嫂子可謂海量,這杯兒竟如此盛得。」言罷,低首將口貼於牝戶,大吮大咂,覺酒似溫了的般,又道:「嫂子這肉杯兒煞是有趣,日後吃酒再不用勞神去溫了, 將酒傾入,俄爾即成溫酒,爽也!爽也!」book18.org

言罷,將酒吮了個盡。二娘 覺有趣,遂令任三脫了褲兒, 見那肉棍兒仍昂首挺身,怒髮衝冠,依著任三模樣,含了大口酒,腮兒鼓鼓的,似懸著的卵袋,即令陽物輕輕滑入,直抵咽喉,又吞吐了陣子,方才罷手。 任三那陽物經酒浸了,愈發架於肩,扳他不動,遂覆二娘於椅上,扛起金蓮兒勁挺,舉槍於胯間亂戳。二娘笑道:「怎的亂戳做甚,干這事兒得有個路數,莫不是小和尚吃醉了不成?」book18.org

任三笑道:「是醉了,你得引它進入,省得於廟門外亂撞。」book18.org

二娘聞言,笑罵道:「騷得煞是有趣。」一頭說一頭捉住小和尚頸兒,牽入了紅廟門。任三順勢往裡一搠,那個和尚即醉醺醺自首至尾跌了進去。旋即用力拽扯,足有八百餘下,弄的小和尚於內唧唧亂叫,久未進得廟門,未免心急了些,當下馬口內嘔吐不止,登時沒了精兒,蔫倒於廟門。 二娘笑道:「如此兩下便罷,果是吃醉了,莫如待我收了盤盞,上床干去。」一頭說一頭推起任三,束了褲兒忙去。book18.org

任三急不擇路,徑直去了二娘房中,脫個精光,於床上獨個做耍。須臾,二娘收拾妥當,繞過中堂,向了後房而去,推門近床沿,見任三不在,即折身而回,方見任三在自家房中,急道:「叔叔,怎的到我房中,若你二哥更深回來,豈不逮個正著?」book18.org

任三淫興復熾,哪能等得,亦顧不著許多,遂道:「嫂子莫怕他,你且速來與我做耍,即使他回,亦是三更四更了。二娘見他無意去後房,奈他不過,遂反掛了門,脫了衣裳,上得床里。book18.org

不待綢繆,任三早一個虎撲,覆住二娘,扯了繡枕,襯於二娘腰下,見那牝戶高突,即夾緊二娘雙股,將陽物深入不毛之地,登覺溫暖美快,暢然無比,遂緩抽輕送,道:「嫂子還癢否?」book18.org

二娘道:「正在癢處。」任三遂著實的抽送, 的二娘正在魂迷之際,忽聞外面叩門聲響,二人大吃了一驚,二娘顫聲問道:「何人?」 外面答道:「是我,花二。」二人聞罷,心中老大著忙,二娘急小聲道:「你可拿氈裹了,坐灶下去,不可做聲。」任三依著做了,二娘這才披衣而出,開了大門道:「緣何三更半夜,來擾我睡!」book18.org

言罷,竟脫衣上床,蓋了被兒,四周塞得緊。花二見了,道:「外面風冷得緊,身上如刀割般,與我被中溫一溫兒。」book18.org

二娘道:「我被裡也冷,休要指望,快快尋那幫弟兄耍去。」花二道:「今日怎的了,竟氣得火起?夫妻之情虧你做得。」二娘道:「甚麼夫妻,我一花枝般人兒,嫁你個不中用的男人,叫我守這活寡,還虧你說夫妻之情。」book18.org

花二無言,俄爾又道:「你既不肯把我到被中來暖,我去廚下尋火烘便是。」一頭說一頭起身,欲去廚下,二娘急將他扯住。不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二回 施妙計化險為夷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從來水性婦人心,不遂歡情恨怎平;book18.org

若是風流能情戰,村樓翻作楚雲亭。book18.org

惟想歡娛此夜情,那知失節愧夫名;book18.org

枕邊拭卻殘更淚,甘效桑間濮上行。book18.org

且說那花二欲去廚下尋火烘身子,二娘忖那任三正潛於廚下,去了定撞見事發,遂急扯住道:「不可,如今廚下置有耗兒藥,夜間正誘其上鉤哩。」book18.org

那花二遂乘勢道:「不讓去,好上床與你溫上一溫。」一頭說一頭己脫衣上床。二娘 得由了他,雖為並頭睡,中間卻隔了被兒。花二疏雲懶雨,不多時竟呼呼睡去,鼾聲如雷。book18.org

二娘心下有事,哪能睡著,遂推他幾推,並不見醒轉來,急披衣起床,輕手輕腳,摸至廚下,引任三至後房。拴了門道:「心肝,方才凍著你了。」一頭說一買摟住上床,登時又雲雨起來,怎見得?但見:book18.org

一個駕鶴乘鸞,一個攀龍附鳳,深抽淺送,低低吟叫,說不盡萬般親愛,描不出一段恩情。寫意兒,伸伸縮縮;真愛惜,款款輕輕。一上柳腰款擺,一個簡掘齊根。金蓮高駕水津津,不怕溢藍橋。玉筍輕抽,火急急那愁燒襖廟。口對口,舌尖兒不約而來。腿夾腿,那話兒推來又去。久已離變;今夜不能罷手,向成渴風,何時雲得能丟。鸞顛鳳倒,實是情深。 正是:book18.org

一線春風透海棠,滿身香汗濕羅裳;book18.org

個中美趣惟心想,體態惺松意味長。book18.org

形體雖殊氣味同,天然好合自然同;book18.org

相憐相愛相親處,盡在津津一點中。book18.org

雲收雨散,時值五更鼓響,雙雙收拾妥當,任三趁月色去了,二娘重回房中,見花二熟睡,心下暗自高興,酣然睡去。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將近正午。book18.org

且說這花二整日念著表妹,自東窗事發,又不敢便相約,故常外出尋朱仕白等聊去,這倒便宜了任三,或在花家房裡過夜,或接連三五日不出門,與花二、朱仕白竟自斷了往來。朱仕白心中好悶,思忖道:「花家二娘,不像個貞靜的,料不得終有奸謀破綻,待慢慢看著,若有些破綻,定不饒他。」故常於花家前後探聽。book18.org

恰好一日,遠遠望見任三向花家而來,即在對門裁縫店內看著。 見任三竟自推門而入,一個時辰,尚不見出來。朱仕白即近花家門首一望,不見些動靜。把門扯了扯,又是拴的,遂思忖道:「莫不是花二哥在家,留他吃酒,故此不見出來。」book18.org

想此,便把門敲上兩下, 見二娘出來問道:「何人叩門?」book18.org

朱仕白道:「是我,來尋二哥講話。」book18.org

二娘答道:「不在家。」book18.org

朱仕白思忖道:「定是婦人故意迴避,不如說破她。」遂道:「既二哥不在,三官怎的在裡面半日不出?」book18.org

二娘怒道:「你見鬼了,任三多日不到我家,何人見來的?」book18.org

朱仕白道:「我親眼見的,你還說不曾!」二娘聞罷,又怒道:「這等你進來尋他!」遂將門啟了。book18.org

朱仕白想道:「古怪,我真的見鬼了不成!豈有此理。」遂大步往裡走,四周看去,並無蹤影,他又料不得有後房的,便急至樓上去看,哪有任三影兒,倒沒趣了,訕訕下樓閣往外就走,被二娘王八、奴才,罵個不住。book18.org

不期花二恰好歸家,見二娘罵人,問道:「在此罵的何人?」二娘道:「你相交的弟兄!甚麼拈香!這狗奴才十分無禮,前番你不在家,竟入內調戲著我,我走出來,恰巧你來家,你親眼見的,如今又來戲我,我罵將起來,他方才去了,這般惡獸,還相交他怎的!」book18.org

花二聞罷,大怒道:「如此人面獸心強盜,我前番卻被他瞞了,你怎的不講!如今又這般可惡,殺了這強盜,方消我恨。」竟提了利刃,隨後趕去。二娘見狀,忙扯住道:「不可,若是你妻失身與他,方才可殺。自古捉姦見雙,若殺了他,官司怎肯干休!往後與他斷絕往來便是,何苦如此。」book18.org

花二被二娘恁的一說,甚覺有理,遂撇下刀道:「便宜了他,幸甚我渾家不是這般人,若是不貞潔的豈不被他玷辱,被人恥笑。」二娘背地裡笑了聲,向廚下取了酒食,道:「莫忙了,速吃杯酒睡罷,這等小人,容忍他些。」花二悶悶的吃了幾杯,竟自回房睡去。book18.org

俄爾,二娘又取些酒食,往後房來,與任三吃。將朱仕白之事,如此如此,恁般恁般,說了一遍,道:「如何是好?」任二道:「我若如今出去,倘被他見了,倒是不好,莫如在此過夜,到次日早早梳洗,坐於外廂, 說尋二哥說話,與他同出門去,方可無礙。」book18.org

二娘聽說,道:「妙計, 是此番去,你且慢些來,朱仕白畢竟探聽,倘有差池,怎生是好?」任三道:「我家有個小 ,名叫文助,認得你家的,著他常來打探便了。」book18.org

二娘道:「你次日請了二哥去你家吃酒,著文助斟酒,待他識熟了面,著他送些小意思與我們,如此假意相厚,方如常相往來。」任三道:「此計須得如此方好。」二人同吃些酒兒,皆有幾分的醉了。book18.org

乘著酒興,二人淫心又萌,忙忙的卸了褲兒,索性立著 將起來,上面不住親嘴咂舌,下頭沒忘頂聳迎湊,二娘覺有力難為出,遂急火火扯了任三上床,令其仰臥,將個陽物直豎,即翻身上馬,樁套不迭。二人換著姿勢,極盡淫慾,乾了近兩個時辰方才雲停雨駐,二娘方才懶懶回房。 次早,任三早起,梳洗畢了,先啟了大門,坐於外廂,道:「二哥在麼?」二娘在內,假應一聲,推了丈夫道:「任三叔尋你,想他許久未來,莫非朱仕白央他釋非?切不可又去與那強盜相交了。」book18.org

花二聽著,忙梳洗出來,與任三施禮道:「任三緣何一向少會?」任三道:「小弟因宗師發牌縣考,一向學業荒疏,故此至館中搬火,久失親近。如今家中有一小事而回,特來望兄。不知一向納福麼?」book18.org

花二道:「託庇賢弟,你可曾會見朱仕白麼?」任三道:「如今正要同兄去望他。」花二道:「不必說起這畜牲。」遂將前事一一相告,任三假意怒道:「自古說的好,朋友妻,不可嬉,怎生下得這等心腸!既如此,我也不去望他了。明日小弟倘娶了弟婦,他未免也來輕薄。豈不聞兔死孤悲,物傷其類!二哥,既如此,也不必著惱,同了小弟至敝處散悶如何?」book18.org

花二聽說,欣然應允,同了三官至家, 見堂上有人說話,把眼一看,恰是說親媒人,與任三配的親,為女家催完親事,便要過門。他母親道:「又未擇日,尚未催妝,須由我家料理停當,方可完姻,怎的女家反這等催促?"花二、任三聽了,一齊笑著見禮。少不得整酒款待媒人,花二相陪。book18.org

花二直飲至紅日西斜,方才別了任家出門。花二與媒人一路同行。花二問道:「媒翁先生,緣何女家十分上緊,是何主意?」媒人笑而不答。花二又道:「莫非人家窮,催他做親,好受些財禮麼?」book18.org

媒人道:「他家姓張,乃是個三考出身,做了三任官,去年升了王府臣相回來的,家約有數萬金哪得會窮!」book18.org

花二沉吟道:「奇了,這等畢竟為何?」媒人問道:「你與任家官人相厚的麼?」book18.org

花二道:「意氣相投,情同骨肉。」book18.org

媒人道:「這等,兄說的話,必定肯聽的了,府上在何處?」book18.org

花二道:「即在前面。」book18.org

媒人道:「有事相議,須到府上,方可實言。」book18.org

二人到得花家,分了賓主,二娘點菜吃了,花二又問起原委。媒人道:「見兄老誠,自是口謹的,才與兄議,切不可與外人知之。」花二道:「老丈見教,斷不敢言。」book18.org

不知個中有何密機,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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