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馬背上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如是，你……還好麼？」book18.org
錢謙益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站得離著這匹馬遠遠的，他當然知道，馬上的那位笑語嫣然的高個子姑娘，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如果自己靠得近了，說不定這個女魔頭順手就把自己給殺了。book18.org
柳如是美眸一翻，看向錢謙益的時候，目光變成了冷漠。本來的柳如是，見到錢老頭的時候，驚訝於他的博學多才，更驚訝於他的善於享受生活，兩人談起詩詞歌賦，柳如是更是佩服錢老頭的才華和淵博，本來柳如是就準備委身錢謙益了，可是，經過了今天的事情，柳如是說什麼也不會看上這位危難之際把自己讓給土匪的大學者了，柳如是命運坎坷，對未來丈夫的要求，自然也苛刻一些。book18.org
「多謝錢大人關心了，目前我還沒有成為壓寨夫人。」book18.org
柳如是冰冷的聲音，從她的櫻唇中說出來的時候，錢謙益就知道，自己跟柳如是的這段佳話，算是因為自己一時的軟弱，徹底地結束了。book18.org
「唉，如是，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呀，我本來是打算，先答應了他們，然後我再回城搬來救兵，將你救出來的，你不要傷心了好不好？」book18.org
錢謙益鼓動如簧之舌，開始勸說柳如是。book18.org
「哎喲，錢大人，您還是顧著自己的老命要緊呀，等你錢大人從金陵帶兵過來的時候，柳妹妹是不是被土匪山賊給弄死了？這個問題你想過沒有？唉……女人嫁男人，當然是希望讓男人給自己一個安全的臂膀來依靠，我覺得，你錢老頭的臂膀，實在是太不安全，你就不要在這裡廢話了，惹了姑娘我，咯咯，下場你知道吧？」book18.org
何鐵手一番話，把錢謙益嚇得又離何鐵手的馬遠了些。book18.org
「如是，你……就不顧念舊時的情份了麼？」book18.org
錢謙益打起感情牌，希望柳如是回歸他的老懷。book18.org
柳如是臉色冷漠，扭過了頭去。何鐵手一見，沖錢謙益咧開了嫣紅的嘴唇，雙眉抖動：「錢老先生，麻煩你站近一些，我夠不著殺你。」book18.org
說完看了看柳如是，又改口道：「咯咯，錢先生，如果你再往前走五步，我保證柳妹妹跟你走，怎麼樣啊？」book18.org
何鐵手其實是故意戲耍錢謙益，讓柳如是看清楚錢老頭的真面目。book18.org
嬌笑著的何鐵手，雖然貌美如花，嬌嬌怯怯，可是她的樣子，落在錢老先生的眼裡，簡直堪比勾魂索命的無常，錢謙益猶豫了半天，始終沒敢再往前走一步，最後長嘆一聲，轉身踽踽而行，那背影，好落寞。book18.org
「好妹子，你心裡還有這個錢老頭麼？」book18.org
何鐵手望著走遠的這位可憐的老人，伸出縴手，拍了拍柳如是的柔肩，觀察著柳如是的反應。book18.org
「姐姐，你別再提他了，我真的看清楚他了，剛才你說的，如果他敢前進五步，至少說明，他愛我勝過了他的生命，可是……如是謝謝姐姐了。」book18.org
柳如是的手，小巧細膩，抓住何鐵手的左手時，柳如是驚呼一聲，雖然隔著衣袖，那裡面冰涼堅硬，顯然不是人手，柳如是睜大美目，「姐姐，你的手，怎麼回事？」book18.org
「咯咯，你是說這個呀，我從小就將左手切了去，裝上一隻假手，只是為了練武功罷了。」book18.org
何鐵手輕描淡寫地說道，臉上笑意盎然，左頰上一個酒窩，渾不當一回事。book18.org
「姐姐也是個可憐人，你的左手臂，還痛麼？」book18.org
柳如是頓時生起憐憫之心，玉手輕撫上何鐵手的左手鉤子，芳心裡疼惜無比，臉上的神情，也是一臉的痛楚，似乎擔心何鐵手還在痛，柳如是的手，撫上去時很輕很輕。book18.org
「這有什麼可憐了？早就不痛了。」book18.org
何鐵手行走江湖以來，中原人士見之無不畏如蛇蠍，今天柳如是竟然可憐起她來，芳心裡忽然生出暖意，「哎？公子回來了。」book18.org
「呵呵，你們還好吧？」book18.org
袁承志牽過另一匹馬，躍身上去，「走吧。」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何鐵手忽然道，臉上露出一種促狹的神色，「公子，我們兩個，同乘一騎，不大合適呀。」book18.org
「嗯？你們兩個，都是女子，有什麼不合適的？」book18.org
袁承志倒奇怪了，雖然自己想跟柳如是發生點什麼，可是，如果現在就這樣做，似乎有些魯莽吧？book18.org
「嘻嘻，我是說呀，你看看柳妹妹，她穿的可是一身男人裝束，我們騎在一匹馬上，進了城，讓人看見，就會以為我是跟男人共乘一騎呀，所以，我覺得，還是柳妹妹跟公子一騎，比較妥當些。」book18.org
何鐵手心思靈敏，經過一個多月與袁承志接觸後，不僅在武功上對袁承志極為崇拜，在其他方面，更是視袁承志為天人一般，今天知道了袁承志對柳如是的心思以後，當然努力地玉成此事。book18.org
「這……」book18.org
柳如是聽得讓她跟袁承志共乘一騎，究竟面嫩，頓時臉色通紅，低下頭去，「姐姐就會說笑。」book18.org
「哎呀，妹子，姐姐哪裡是在說笑，姐姐我的名節，還要妹子來周全呢。」book18.org
何鐵手還真是信手拈來，袁承志聽到她提到名節的時候，忍不住翹了翹嘴角，他當然知道，何鐵手一向潑辣開朗，行事古怪，渾然不顧世俗禮法，哪裡會顧得名節？袁承志想到這裡，忽然發覺了何鐵手幫助自己泡柳妹妹的事，這才忽然明白了何鐵守對自己的一片心。book18.org
「姐姐……我……」book18.org
柳如是想要反對，假如自己走著，兩人騎馬，顯然也是不可能的，這可怎麼辦？柳如是紅著臉，一時也沒了主意。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柳姑娘騎我的馬，我在後面跟著馬跑就是了。」book18.org
袁承志躍身下馬，將馬牽到何鐵手面前，還真是做足了一派君子風度。book18.org
「哎呀，公子，怎麼能讓你跟著馬跑呢？那就讓妹妹騎我的馬，我在後面跑吧。」book18.org
何鐵手立刻又提出了一個主意。book18.org
「那樣也不行。」book18.org
柳如是立刻表示反對，看了看天色，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卻是更紅了，「那……那就……依姐姐好了。」book18.org
「嘻嘻，我就說嘛，請公子快些扶妹妹上馬，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城吧。」book18.org
何鐵手一臉的笑意，見柳如是羞得臉色通紅，倒也不好再取笑，於是將柳如是放下馬來，打馬在前面飛奔而去。book18.org
「柳姑娘，請上馬。」book18.org
袁承志牽著馬，來到柳如是面前，柳如是粉首低垂，露出雪白晶瑩的粉頸，見馬湊近了自己，忽然心情放開了似的，扳鞍認蹬，騎上了馬，袁承志牽著馬就往前走，剛走幾步，柳如是小聲道：「袁公子，你……還是上馬吧。」book18.org
「呃……」book18.org
袁承志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天色，其實，心裡早就笑翻了天，故意嘆了口氣，「唉……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對不住柳姑娘了。」book18.org
袁承志嘴裡客氣著，手上卻沒有客氣，只見他躍起身來，在馬屁股上輕輕一拍，借力就躍上了馬背，可是馬鞍子就那么小，柳如是已經坐到了馬鞍子上，袁承志只有挨著馬鞍，坐到馬鞍的後面。book18.org
坐在馬鞍上的柳如是，鳳眼微瞥間，看到身形矯捷的袁承志飛身上了馬，芳心立刻如打鼓一般咚咚咚地跳將起來，芳心激動之下，臉色依然紅得透透的，一直紅到耳根，她的一雙瑩白細膩的縴手，使勁兒地握住馬鞍，粉首低垂，緊抿住櫻唇，披肩的柔順長發，在微風間輕輕飄動，顯出一種奇美的韻律。book18.org
「公子，剛才那些土匪，沒把你怎麼樣吧？」book18.org
柳如是自然見到了活蹦亂跳的袁承志，其實，她想問的是，你沒有把人家給殺光吧？book18.org
「沒，我把他們勸走了。」book18.org
袁承志淡然說道，「柳姑娘，不如，你坐到前面吧，我來操縱馬匹。」book18.org
「呃……好吧。」book18.org
柳如是將身體離開馬鞍，往前挪了挪，豐腴的美臀，就直接接觸了馬身，鼓繃繃地異常誘人，袁承志坐上了馬鞍，左手從柳如是身旁伸到前面，握住馬韁，輕輕一抖，右手在馬屁股上一拍，「駕！」book18.org
那匹久經訓練的戰馬，立刻平穩地飛跑起來。book18.org
兩人共乘一騎，如果身體不接觸，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別是柳如是並沒有高深的武功，而且操縱馬匹的事情，還要袁承志來做，柳如是根本不會操縱馬匹呀，而操縱馬匹除了用馬鞭，還要用到的，是馬蹬。柳如是雖然自己不會騎馬，卻也知道這種常識。book18.org
戰馬這一跑起來，柳如是頓時嬌軀搖晃，無所憑依，玉手亂抓，卻抓不到任何東西。坐在她身後的袁承志，鼻端聞著柳如是身上的香味，當然也立刻看到了柳如是的窘狀，袁承志左臂一伸，由於他身材高大，便直接將左臂伸到了柳如是的胸前，橫著端在柳如是眼前。book18.org
柳如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捉住袁承志的左臂，頓時覺得有了憑藉，緊張感平復了許多，柳如是緊緊抓住袁承志的左臂，可是馬匹的搖晃，仍然讓她極為費力，柳如是就乾脆採取了最省力的措施，直接將身子靠在袁承志的左臂上，她的一雙玉臂，便使勁兒地抱住袁承志的左臂，果然，這種姿勢，非常有效，柳如是的安全感，大為增加。book18.org
雖然柳如是不再因為馬匹的搖晃而緊張，可是芳心裡卻被另一種緊張所代替。原來，柳如是緊抱住袁承志的胳膊之後，自己的身子，就完全地依偎在了袁承志的懷裡，袁承志的胳膊和身上，由於運動而顯露出來的男子漢的力量感，讓柳如是感受頗深，芳心止不住地亂跳，柳如是深吸一口氣，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反而吸入了袁承志身上散發的濃烈的男子氣息，柳如是覺得腦子一陣暈迷。book18.org
從前與錢謙益老先生接觸的時候，柳如是從來沒有過這種被男子吸引到迷醉的感覺。與錢老頭之間，兩人只是文筆上的交流，雖然談及婚嫁，柳如是也已答應，可錢老頭在柳如是的眼裡，只是一個謙謙君子，兩人誰也沒有率先超越禮法，於是連身體的接觸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柳如是雖然混跡章台柳巷，見慣的卻是色眼放光的嫖客，故作風雅的公子哥，哪裡見過袁承志這種風流倜儻，文武雙全的奇男子？尤其是跟袁承志第一次接觸時，便被袁承志的霸道自信的氣質所吸引，只是由於當時柳如是心中有了錢老頭，這才止住了萌動的芳心。book18.org
今天的柳如是，甩開了錢老頭的束縛，柔軟的嬌軀，背後緊緊貼著袁承志健壯的男子身體，柳如是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乾脆將美眸閉上，粉頸後仰，螓著就埋在了袁承志的左肩上，那張粉雕玉琢的俏臉，與袁承志的臉挨挨擦擦，泛起的那股奇妙誘人的肉香，襲擊著袁承志邪惡而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柳姑娘，坐穩些。」book18.org
袁承志柔聲細語，那帶著男子漢磁性的聲音，溫柔地響在柳如是的耳邊，左臂使勁兒地支撐著柳如是的身體，覺得有些不自然，乾脆就將柳如是攬在懷裡，緊緊抱住，前臂便不老實地在柳如是胸前兩團美肉上，若有若無地進行著探秘的工作。袁承志此時還不敢進行更進一步的行動，不過，前臂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他：柳如是的胸前一對寶貝，實在是有著不同尋常的尺寸，不僅個頭相當雄偉，有36D吧？而且高高地嬌挺著，彈性非常好，隨著馬匹的跑動，跳躍著頂動著袁承志的前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已經有些迷醉的柳如是，溫柔嫵媚的使勁閉著美眸，長長的睫毛，就在袁承志的眼前顫動著，因為手臂抱著袁承志的胳膊，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便在袁承志的胳膊上溫柔地撫弄著，弄得袁承志胳膊上痒痒的十分受用。book18.org
「如是，你真美。」book18.org
袁承志低頭看到柳如是嬌艷欲滴的俏臉時，仍然被她的美麗所震撼，忍不住出口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如是無意識地輕啊一聲，俏臉上的紅暈，越發深了，睫毛的抖動，也加速了，依在袁承志身上的身子，越發軟了，兩片誘人的鮮紅櫻唇，雖然使勁兒地抿住，仍然在顫抖著，袁承志的一雙賊眼，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正文 第32章 那是蛇麼?book18.org
袁承志一邊縱馬飛奔，一邊體會著懷中佳人柔軟的玉體，溫香軟玉摩擦著自己的胸前，再加上柳如是的粉頸，就枕在自己肩頭，隨著馬兒的跑動，在自己脖子間磨來磨去，甚是舒服，袁承志忍不住金槍高昂，硬硬地頂在柳如是的股溝上方，隨著馬兒的顛簸，越發脹大堅挺。book18.org
「袁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突然叫了袁承志一聲，聲音柔美清脆，非常動聽。book18.org
「嗯？柳姑娘，什麼事？」book18.org
袁承志見柳如是在美妙櫻唇，在自己眼前一寸處，輕輕一動，那柔媚無比的好聽女聲，讓袁承志如吃了蜜糖一樣甜到心尖尖里，袁承志連忙關心地詢問著，順手將柳如是的身子往懷裡又拉了拉，那火熱而堅硬的神物，又猛頂了一下柳如是的柔軟雪臀。book18.org
「哎喲，袁公子，我後面……後面是什麼？那麼硬，還熱熱的？不會燒壞我的衣服吧？」book18.org
柳如是急聲問道，她還真怕自己的衣服被燒出洞來，自己難免要在袁公子面前出醜呢。她哪裡知道，袁承志可是盼著她能出醜呢。book18.org
「沒事，是我身上的一件東西。」book18.org
袁承志雖然臉皮夠厚了，也被柳如是問得一窘，只得含糊地應道。book18.org
「呃……究竟是什麼呢？別捅破了我的衣服哦。」book18.org
柳如是擔心不已，玉手往後伸出，探到自己臀間，驀然摸到一個散著熱氣的硬東西，顯然不是鐵棒，還有點發軟，似乎還在跳動……啊？活的？柳如是立刻驚得面無人色，難道，是蛇？book18.org
袁承志的小分身被她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握住，腦子裡一陣舒爽，心裡立刻如春風吹過，興奮，刺激，麻癢，一起襲來，正自舒爽間，忽聽柳如是驚呼一聲：「啊？袁公子，那……是……那是……蛇麼？」book18.org
柳如是撫弄袁承志小分身的玉手，立刻縮回，兩手緊緊抱住袁承志的左臂，顧不得男女之別，將袁承志的左臂，緊抱在胸前軟肉上，卻將她又挺又翹的玉臀，從馬背上努力地抬起，兩條健康曼妙的玉腿，使足了力氣夾著馬腹。book18.org
「呵呵，放心吧，不是。」book18.org
袁承志見她如此怕蛇，連忙雙腿夾緊了馬腹，固定住自己的身子，伸右手輕托住柳如是的柔軟玉臀，入手滑膩溫熱，令袁承志心癢難耐。book18.org
「啊……袁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胸前軟肉被袁承志的左臂壓住，這倒還可以忍受，可是，袁承志的右手，居然托在自己股溝里，那不老實的手指，似有意似無意，正往自己雙腿間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挨來擦去，柳如是腦子一暈，櫻唇微啟，無意識地叫了袁承志一聲，似乎在提醒袁承志，不要摸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遠遠地，金陵城在望了，袁承志心裡暗暗詛咒：這座破山，怎麼離得金陵這麼近呢？袁承志兩手，正快活地撫弄著柳如是的身體呢，這就到了城門了，袁承志只得放慢了馬匹的速度，將柳如是的雪臀，也鬆開了。book18.org
柳如是暈迷的腦子，漸漸恢復了清明，她羞得只是低著頭，嘴唇緊緊抿住，不敢說話，披肩的柔順長發，飄揚間，自有一股動人的風韻。book18.org
「柳姑娘，你家住哪裡？」book18.org
袁承志左手扶著柳如是的柔肩，右手輕拍著馬匹，用儘量溫柔的語氣，詢問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如是正被他身上的男子氣息所傾倒呢，聽到袁承志問話，猶豫了一下，想起自己搬進絳雲軒，這才不到一個月，本來自己的住處，卻已經沒了，今天又與錢老頭鬧掰了，一時沒有了自己容身之地，柳如是只覺得悲從中來，忍不住就哭起來，雖然她性格極是堅毅，可是今天驟逢人生大變，面前又有了袁承志一個這樣的奇偉男子可以依靠，不免露出小女兒情態。book18.org
「咦？柳姑娘，你哭什麼？」book18.org
袁承志見她一雙曼妙纖柔的玉手捂在臉上，左手上分明感受到了她嬌軀的顫抖，袁承志心裡一疼，連忙問出聲來，「柳姑娘，你還在為錢老頭傷心麼？那樣的人，沒有嫁給他正好，如果嫁給了他，才要後悔一輩子。」book18.org
「不是，嗚……袁公子，如是本來住在絳雲軒，那絳雲軒，卻是錢先生為我所建，準備跟我在那裡雙宿雙飛的，如今……如今……」book18.org
柳如是的眼淚，再次忍不住了。book18.org
「別哭，柳姑娘，你這一哭，我心裡就難受，不就是暫時找個棲身之處嘛，我袁承志就能解決，而且，我還需要用許多人呢，不如柳姑娘來幫我做事吧？」book18.org
袁承志趁此機會，當然想把柳如是拉過來，這位貌美如花的才女，早就被袁承志在心裡給預訂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聽著袁承志溫柔的勸解，加之聽到袁承志需要人手的事情，柳如是當然心裡甚喜，她假裝猶豫了一下，其實，她芳心深處，正自竊喜，能夠多一些與袁公子相處的時間，柳如是求之不得呢。「好啊，袁公子讓如是幫你做哪方面的事情呢？」book18.org
柳如是一旦擺脫了困境，很快就變回了本來的開朗活潑，她眨著一雙美目，不顧在馬上，回過頭來，嫵媚一笑，把袁承志看得一呆，只見她明眸皓齒，這一笑如春花開放，讓袁承志覺得心裡一暖。book18.org
柳如是看到這位才華高絕的袁公子，也被自己的美貌所驚呆，芳心裡頓時甜絲絲的，扭過來的粉臉，並不扭回去，睜大一雙美目，望住袁承志，玉手微抬，輕握住馬鞍，那隻美手，十指修長，纖柔光滑，泛著一種白玉似的柔光。book18.org
「具體做什麼事情，一方面要看柳姑娘的愛好，另一方面，也要看柳姑娘究竟具備哪方面的才能，我需要的人很多哦。」book18.org
袁承志與她相距只有一寸左右，說話噴出來的熱氣，在這無風的春天裡，吹在柳如是的臉上，暖洋洋熱乎乎的，柳如是心裡一甜，只覺得自己能夠遇到如此優秀的少年公子，真是平生一大幸事。book18.org
「愛好？這個我倒是不少，嘻嘻，琴棋書畫，樣樣還能會一點點，只要袁公子有用到如是之處，儘管開口，柳如是定當遵命。」book18.org
柳如是學著儒生的樣子，縴手互握，微一抱拳，嫣紅誘人的嘴角微扯，潔白的貝齒露了出來，嘴角掛起兩個酒窩，那明艷無雙的笑容，讓袁承志再次呆了一呆。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便已經來到了袁承志的那所大宅子，何鐵手早就回來了，她帶了人出去兌換銀票去了，袁承志將柳如是暫時讓進了自己的書房，落坐之後，柳如是一雙美目，立刻被袁承志小桌上畫的許多圖紙所吸引，她伸出纖纖玉手，拿過來一張，放在眼前，眨動著美麗的大眼睛，認真地看了一張又是一張。book18.org
「咦？柳姑娘，你看得懂？」book18.org
袁承志本來準備離開去指導香水的製造工作去呢，見柳如是竟然認真地看著自己畫的那些圖紙，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呃……我只懂得一點點。」book18.org
柳如是立刻謙虛地說道，她將一張圖紙拿到袁承志面前，伸出纖細滑膩的食指，指著上面的圖，嬌聲說道：「袁公子，我覺得，你這是畫的一種火器，而且是具體的製作尺寸圖，對吧？只是有些地方，我看不大明白，比如，這裡，還有這裡。」book18.org
柳如是指著的，正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阿拉伯數字，袁承志不由微笑了。book18.org
「好，柳姑娘真是聰明，這些東西，我慢慢教你，以後這種圖紙，就由柳姑娘來幫工匠們解釋，呵呵。」book18.org
袁承志興奮起來，想不到，今天救了柳如是，卻是給自己憑空添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工程師，這個柳如是，還真有前途啊。book18.org
「真的麼？袁公子，這圖，很有用處麼？」book18.org
柳如是聽得袁承志給自己安排了工作，心裡興奮起來，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袁公子，你跟我說說，這種圖，究竟有什麼用處？」book18.org
柳如是瞪大美目，那求知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不忍拒絕。book18.org
袁承志立刻開始教起了柳如是認識阿拉伯數字，柳如是果然天姿聰明，袁承志只教了一遍，柳如是便能夠將那種數字慢慢應用了，漸漸地，柳如是就自己看明白了圖紙上面的內容，芳心裡一陣陣竊喜，小嘴兒更是不停地說著話，真是如機關槍一般，將她所領悟到的東西，一古腦地告訴了袁承志。book18.org
「哎呀！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柳姑娘居然如此聰明，真是不負才女的稱號啊。」book18.org
袁承志驚訝地叫出聲來，連連誇獎著柳如是，「你自己先看看這些圖紙吧，我出去有點事。」book18.org
「哎——袁公子，這些圖紙，是誰畫的？這種數字，真是好方便哦，能讓我認識一下這位高人麼？」book18.org
柳如是本是個好學的女子，見到這圖紙上天才的設計時，芳心裡充滿了對畫圖人的崇拜，此時瞪大一雙美眸，期待著袁承志的回答。book18.org
「呃……嘿嘿，你要見的高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ook18.org
袁承志當然看到了柳如是那種帶著崇拜的目光，他當然願意讓美貌的柳如是來崇拜自己嘍，那樣就有了更多的接近柳如是的機會。book18.org
「啊？公子，你是說，這些圖，都是你自己畫出來的？」book18.org
柳如是的美目，驚訝地瞪得更大了，毛嘟嘟的眼珠，靈活地轉動著，在袁承志的臉上，身上，手上，看了半天，最後兩隻縴手一合，拱手一輯到地，神色恭謹，櫻唇輕啟，用她特有的柔媚語聲說道：「袁公子大才，小女子敬仰至極，請袁公子今後多多指點才是。」book18.org
「呵呵，這是當然的，你要幫我做事嘛，我又不能事必躬親，柳姑娘如此聰明，肯定會學得很快的。」book18.org
袁承志扶起柳如是，自然少不了要摸摸人家的玉手和胳膊，大吃豆腐，柳如是非但不生氣，反而笑意盎然，嘴角翹起，目光望向袁承志的時候，增加了許多令人捉摸不透的含意。book18.org
「袁公子，您真是讓小女子佩服得五體投地，剛才袁公子說是有事，到底是什麼事？可以讓小女子去看看麼？」book18.org
說完伸出縴手，捉住袁承志的胳膊，似乎生怕袁承志跑了一般，又續道：「袁公子，小女子本名隱，號如是，其實，公子相當於我的師傅嘛，就直接叫我如是就好。」book18.org
「哦，剛才，我是想去看看生產香水的工匠們，不知道工藝是不是又有進步，柳姑娘……呃，如是，你如果願意去看，當然可以啦。」book18.org
袁承志說到柳姑娘的時候，柳如是美目一翻，嗔怪地望了他一眼，袁承志立刻改口，柳如是臉上才露出了歡欣的笑容。book18.org
「好啊，袁公子，我就是要跟你去看看嘛，你剛才說，是生產什麼水？」book18.org
柳如是當然不知道香水是什麼，只以為是能讓人喝的水罷了，倒也沒有在意。book18.org
「呃，是一種叫作香水的東西，一起來看看吧。」book18.org
袁承志看看天色，快到了晚飯時間了，「馬上就去，看完了吃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柳如是興奮地用她的小碎步，小跑著跟在袁承志身側，那搖晃的雪臀，顫抖的美乳，如花的嬌面，吹彈得破的細嫩皮膚，落在袁承志眼裡時，都讓袁承志痴迷不已。book18.org
「哇！這……真是好東西呀，這麼香！咯咯，太好啦，太香啦，太妙啦。」book18.org
柳如是來到香水作坊的時候，如孩子一般，驚呼，驚嘆，又跳又叫，還跑過去拿起一瓶，拽出瓶蓋，湊在鼻端聞了聞，「啊……」book18.org
柳如是一臉的迷醉模樣，「真香，這要是秦淮河上那些姐妹們塗在身上，肯定會把那些臭男人給迷死。」book18.org
「哎呀，對了，如是，你說的對。」book18.org
袁承志忽然想起，香水這東西，除了賣給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和貴婦之外，還有一個相當大的市場，那就是秦淮河上，「如是，這樣吧，明天，你就拿著一些去推銷，就到秦淮河上去推銷，呵呵，也可以在那裡設個專賣點，我們的香水，五百兩銀子一瓶，絕不還價。」book18.org
「五百兩？」book18.org
柳如是小心地握住縴手中的白瓷瓶，忍不住重複了一下那個價格。book18.org
「嗯，而且，只要賣一瓶，你就可以獲得一成的獎勵，怎麼樣？」book18.org
袁承志微笑著，欣賞著面前柳如是興高彩烈的美。book18.org
正文 第33章 周旋於兩美間book18.org
「好啊，袁公子，我明天就去，這香水，是怎麼造出來的？」book18.org
柳如是對這個神秘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香水？真虧他想得出來，香水這個東西，對女人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可是，這價格，也太貴了些吧？book18.org
「呵呵，這裡就是專門製作香水的作坊，你沒覺得，這裡有一股濃郁的香氣麼？」book18.org
袁承志說完，詢問著工匠們製作出來的樣品，工匠見袁承志詢問，拿來了標著號的小瓶子七八個，用一個托盤托著，遞給袁承志，袁承志卻直接遞給了柳如是。book18.org
「嗯？這是？」book18.org
柳如是縴手接過了那個小小的托盤，臉色間卻現出了疑惑的神色，瞪大一雙美目，看著袁承志。book18.org
「哦，這是我讓工匠們按不同的配方，製作出來的樣品，請柳姑娘幫我鑑別一下，究竟哪一款配方的味道更好一些，到時候，那個配方就作為產品配方。」book18.org
袁承志客氣地答道，「柳大工程師，請您正式上崗了，呵呵。」book18.org
「工程師？那是什麼？」book18.org
柳如是更加疑惑了，跟著袁承志，簡直太讓她驚奇了，幾乎每一刻，都能學到新知識。book18.org
「呃……」book18.org
袁承志一下子被問住了，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工程師，是指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識，設計一些具體工程的人，你就是我的香水工程師了，呵呵。」book18.org
「嗯，好啊，我看看這些香水。」book18.org
柳如是神情肅穆，將小盤子放在面前，拿過其中一瓶，小心地打開瓶蓋，將那個瑩白的小瓷瓶，湊到她小巧的瓊鼻前，眯著俏目，享受地聞了聞，然後蓋上瓶蓋，換過另一瓶。就這樣，把七八瓶香水都聞過了之後，柳如是便望住了其中一瓶，她的纖纖玉手溫柔地將那瓶香水取了過來，再次打開瓶蓋，認真地聞了聞，頓時臉色開朗起來：「就是它了！這是其中最好的一瓶。」book18.org
「哦？」book18.org
袁承志一直在旁邊欣賞著這位魅力四射的才女的一舉一動，見她如此確定，便從她瑩白的縴手里，接過那瓶香水，聞了聞，「嗯，不錯，柳工程師，就依你的意思。」book18.org
袁承志一看，小瓶子上寫的是八號，頓時笑道：「好，就這樣了，咱們這香水的名字，就叫如是八號，怎麼樣？」book18.org
「你……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臉色一紅，她想不到袁承志竟然以她的名字給香水命名，芳心裡一喜，靈活嫵媚的大眼睛，在袁承志臉上轉了一轉，嬌聲說道，「謝謝公子了。」book18.org
「呵呵，這種香水是如是你親自鑑別出來的，當然就以你的名字命名了，以示紀念。」book18.org
袁承志立刻安排工匠們按這個配方開始製作。柳如是見了袁承志的製作工序之後，更是大為讚賞，蒸溜設備，是柳如是從來沒有見過的。book18.org
「呵呵，回去吧，如果今天沒有看夠，以後你還有的是時間，何姑娘應該回來了，咱們去看看。」book18.org
袁承志和柳如是，回到袁承志的書房時，何鐵手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何鐵手向袁承志彙報了兌換銀票的事情，然後三人一起用過晚飯，忽然下人報告，說是薛姑娘過府來訪，袁承志連忙迎出。book18.org
袁承志見到薛寶釵的時候，頓時被薛寶釵的美麗再次驚呆，只見薛寶釵徐徐走來的時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一張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的漂亮臉蛋，露出淺淺的笑容時，簡直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兩城，嘿嘿，一頭華麗的秀髮漆黑如墨，櫻唇嬌艷，豐潤俏麗；香腮美麗，玉頸微曲；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嬌軟；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book18.org
單薄的羅裙裡面象牙雕就般的玉潔雙腿：溫軟細膩、白皙修長，那晶瑩剔透的大腿、白璧無瑕的小腿、柳腰輕擺宛若輕舞飛揚的精靈！清麗絕倫，沒有半點脂粉的俏臉掛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淒幽美態，自然便風姿綽約，楚楚動人。對她充滿柔和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清麗如仙的容貌來說，任何一絲一毫的增減都會破壞這只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月貌花容。book18.org
「咦？袁公子，你看什麼哪？」book18.org
薛寶釵縴手微動，攏了攏黑亮的秀髮，露齒一笑，剎那間，天地間就如百花齊放，又如春到人間。book18.org
「仙女，仙女啊，薛姑娘，此女只應天上有，呵呵。」book18.org
袁承志瀟洒一笑，也解脫了自己的窘迫。book18.org
「袁公子真會說話。」book18.org
薛寶釵笑語嫣然，美態萬千，緩步跟上袁承志，兩人一起進入袁承志的書房。其實，薛寶釵心中甚喜，能夠得到袁承志如此誇讚，薛寶釵比吃了蜜糖還甜，臉色間頓時添了一抹羞紅，更顯得嬌艷欲滴。柳如是和何鐵手早就避開了，袁承志見客的時候，她們一般不參與。book18.org
「薛姑娘，不是說笑話，你真的是太美了，把我給驚得呆住了呢，嘿嘿。」book18.org
袁承志是現代人，感覺說這種話非常平常，可是，在薛寶釵那個時代，你這麼跟人家女孩子說話，人家受得了麼？再說了，薛寶釵雖然家教不錯，性格也開朗大方，可畢竟還是古代的女子，臉嫩呀。book18.org
「呃……」book18.org
薛寶釵粉臉通紅，坐在袁承志對面，一時不知如何作答，粉白的玉頸垂下，羞得抬不起頭來，兩隻纖纖玉手，瑩白的手指使勁兒地搓弄著衣角，神態非常不自然，「袁公子……」book18.org
薛寶釵用她嬌柔美妙的聲音，輕呼一聲，卻又沒了下文。book18.org
「薛姑娘，我給你的那瓶香水，你用了麼？」book18.org
袁承志忽然想起，這位薛寶釵，可是自己的香水代言人呀，其實，袁承志之所以讓她代言，也是看中了薛寶釵的美貌罷了。book18.org
「沒有，我送給元妃娘娘了。」book18.org
薛寶釵說起香水的事情，頓時拋開了羞怯，抬起頭來，臉蛋依然紅得嬌艷無比，可是神態間，明顯有了改善，「元妃娘娘滴在身上幾滴後，頓時興致大發，高興得不得了，直接賞了我一千兩金子，這不，我換成了銀票，給你送來了。」book18.org
薛寶釵說著話，從衣袖中抽出一張銀票，縴手微伸，遞向袁承志。book18.org
「一千兩金子？元妃娘娘果然大方。」book18.org
袁承志卻並不接過來，色色的目光，只是望著眼前那隻晶瑩如玉的完美玉手，「薛姑娘的手，當得起最完美的美手，呵呵。」book18.org
袁承志的目光，轉到薛寶釵絕美的臉上，看到薛寶釵臉色又是一紅，「再說了，那瓶香水本來就是我送給薛姑娘的，既然元妃娘娘賞了金子，就歸薛姑娘了，我怎麼能要？」book18.org
「呃……」book18.org
薛寶釵一時被袁承志給說得沉吟起來，覺得實在不好反駁他的話，美眸轉了轉，這才嬌聲道：「袁公子，那瓶香水本來就是你的呀，娘娘賞的金子，自然應該歸你。」book18.org
說罷美眸盯著袁承志的臉，泛起一層迷霧。在薛寶釵的芳心裡，她當然不會以為袁承志不懂得一千兩金子的價值，而且，自己的纖纖玉手中，拿著的是一萬兩面額的銀票，這可不是小數目，袁承志隨口一說，就算是送給了自己，這位袁公子，還真是財大氣粗呢。book18.org
「這話不對呀，薛姑娘，那瓶香水，本就是我送給你的，所以，香水本來是你的，你把香水送給了娘娘，娘娘賞給你金子，這金子是用你的香水換來的，所以，金子應該是你的呀。」book18.org
袁承志一番邏輯推理般的話，把個薛寶釵給說得暈頭轉向，玉手伸在半空，卻呆呆地想著袁承志說的話，沉吟了半晌。book18.org
「總之是不對嘛，這銀票，我今天是特意送過來的，袁公子，你還是收下吧。」book18.org
薛寶釵家次巨萬，自然不會貪這一點小財，仍然堅持道。book18.org
「這個……這樣吧，我再給薛姑娘十瓶香水，你就拿去賣或者送都可以，我最後只收四千五百兩銀子，你賣的多了，就是你的，怎麼樣？」book18.org
袁承志立刻給了一個方案。book18.org
「好啊，只是……這張銀票，袁公子還是要收下的。」book18.org
薛寶釵縴手一縮，將銀票順手放在桌上。book18.org
「啊……嘿嘿，我雖然是買賣人，可也要講究信譽嘛，這一萬兩銀子，我給你25瓶香水，怎麼樣？別說我不會算帳，呵呵，多出來的，算是我送給薛姑娘的，這次總成了吧？」book18.org
袁承志立刻取出25瓶封裝好的香水，放在了一個較大的托盤上，遞給薛寶釵。book18.org
「這……也行。」book18.org
薛寶釵被袁承志給忽悠迷糊了，一時不知如何算帳了，又想了半天，忽然美眸一張，「袁公子，不對呀，這一萬兩，本來就應該是你的銀子呀，我用你的銀子，再向你買香水，這……不對嘛。」book18.org
薛寶釵雖然想明白了這一節，可袁承志不配合，特別是袁承志學過邏輯學，稍稍一轉，薛寶釵就陷入他的迷陣中。book18.org
兩人推讓了半天，最後還是袁承志將25瓶香水給了薛寶釵，薛寶釵卻約定賣掉香水後再給袁承志錢，兩人的推讓，頓時使雙方互相重新認識了對方，特別是薛寶釵，對袁承志的人品極為欣賞，美眸中漸漸迷離，袁承志的形象，在她的芳心裡，越發高大了（袁承志：嘎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現在問薛寶釵，袁公子是一個怎樣的人？她的回答是：彬彬有禮，聰明絕頂，重情重義，武功高強，年輕健壯，博學多才，胸襟博大。我的天呀，這樣的好男人，哪裡去找？book18.org
薛寶釵讓鶯兒收起25瓶香水，在袁承志貪婪的色眼注視下，款款離去，袁承志鬱郁地回了書房，薛寶釵可不是王熙鳳，肯定不能太魯莽地占了她，必須想個法子，袁承志坐到書房的椅子上，陷入沉思。PS：薛寶釵被袁承志這條色狼惦記上，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嘿嘿。book18.org
房門一響，柳如是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衫，走了進來：「袁公子，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嬌柔清脆的聲音，聽在袁承志耳朵里，頓時讓袁承志心情舒暢起來。book18.org
「哦，我在想你呀。」book18.org
袁承志調笑起來，臉上堆滿了笑意，濃眉舒展開來，大眼睛閃著亮光。book18.org
「啊……袁公子取笑了。」book18.org
柳如是光潔柔潤的嫩白臉蛋上，飛起一朵紅雲，其實，柳如是為人任俠，大方開朗，才華橫溢，金陵的才子們都以認識她為榮，她平時待人接物，巧言善辯，字字珠璣，哪裡有過窘迫的時候？如今她感覺臉上發燒，耳根子都在發熱，這種情況，讓柳如是自己也是心裡納悶不已。book18.org
「柳姑娘風華絕代，當得起美女兩字，我怎麼敢取笑？」book18.org
袁承志神態認真，瞪大眼睛，「況且，柳姑娘聰明絕頂，心思靈敏，又豈是他人可比？」book18.org
「唉……袁公子，跟你在一起，如是當不起聰明絕頂這個評價，君如高山，如是只是一塊頑石罷了。」book18.org
柳如是越是跟袁承志在一起時間長，越是覺得袁承志智慧如海，聰明絕世，因此，柳如是這話，是發自肺腑，說的認真無比，「看到袁公子做的事情，我才知道，天下竟有如此奇思妙想，如是羨慕，敬仰，無以表達。」book18.org
柳如是自從見過了錢謙益的時候，就覺得錢謙益才高八斗，頓生傾慕之心，如今遇到袁承志，頓時覺得錢謙益變成了屋檐下的麻雀，而袁承志卻是飛天的鴻鵠。book18.org
「哈哈，咱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如是，你來找我，是有事吧？」book18.org
袁承志忽然變得正經起來，把柳如是問得一愣。book18.org
「呃……如果沒事，就不能來找公子了？」book18.org
柳如是芳心裡一下子被袁承志這個傢伙填滿了，此時雖然是真有事，卻故意問道。她撫了撫額前長發，媚眼如絲，望向袁承志，美眸中，蒙上一層迷濛的水霧。book18.org
「當然能，呵呵，柳姑娘如此佳人，能夠深夜相陪，實在令我感激之至，謝謝。」book18.org
袁承志站起身來，深深一輯。book18.org
「啊？公子你……太客氣了。」book18.org
柳如是雖然任俠，可是在袁承志面前時，總覺得自己處處不如袁承志，簡直一點驕傲的心思都不敢有，甚至還想過要做袁承志的丫環的事情，袁承志給她行禮，頓時弄得柳如是手忙腳亂，連忙伸出縴手，扶住袁承志的雙臂，「袁公子，賤妾出身低微，承蒙公子錯愛，如能伺候公子左右，如是平生足矣。」book18.org
正文 第34章 為奴為婢book18.org
「哎呀，柳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book18.org
袁承志捉住柳如是的一雙柔軟玉臂，一時手裡柔膩溫熱，捨不得放開，嘴裡卻道：「柳姑娘美絕天下，才名遠播，我袁承志一介書生，能夠與柳姑娘一席深談，已經深感榮幸了，呵呵。」book18.org
手裡仍然緊緊抓握住柳如是的雙臂，大眼瞪著柳如是嬌嫩的玉臉，只是看個不住。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輕喚一聲，粉臉低垂，羞態畢露，卻並不掙脫，任由袁承志抓著自己的玉臂，柳如是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身上竟然沒了力氣，柳如是芳心裡亂亂的，袁公子，他看得上我麼？我是一個煙花女子，混跡柳巷多年，就算自己潔身自好，可是，袁公子他，對我是什麼看法？柳如是媚眼亂轉，想著心事。book18.org
「呃……如是，你到底有什麼事？」book18.org
袁承志沒話找話，說了之後，立刻後悔了，靠，這不是趕人家離開嗎？當下趕緊抓住柳如是的雙臂，將她拉到自己身旁，示意她坐下，柳如是面對袁承志如此親近的舉動，竟然絲毫沒有感到不妥，款款坐到袁承志身邊，媚眼兒睜得大大的，望著袁承志，既不說話，也不離開，似乎就那麼望著他，柳如是就感到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如是，你是個好女孩，你幫我做事，我肯定會重用你，如果有什麼事，儘管說出來，我來幫你解決。」book18.org
袁承志看著柳如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倒弄得自己心裡毛毛的，不知道柳如是找自己是有什麼事情。book18.org
「謝謝公子看重我，如是這一生，算是賣給公子了，不如，公子讓我做你的婢女，如何？」book18.org
柳如是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面帶著深深的求懇之色，「公子，自從遇到你，我就被你的才華所折服，如是本來也是一驕狂女子，遇到公子，才知道天下之大，能人輩出，公子才是天下之大才，如是願意追隨公子左右，為奴為婢，絕無怨言。」book18.org
柳如是目光中異常堅定，玉臂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臉色間一片興奮，以至於微微泛紅，嬌喘聲也亂了。book18.org
「呃……如是，那樣就太委屈你了，你不用為你的出身而擔心，我也知道，你是個苦命的女孩，生逢亂世，家境窘迫，真是難為你了，如是，你願意用你自己的能力，改變你的生活麼？」book18.org
袁承志推心置腹的幾句話，把柳如是給說得珠淚盈盈，美眸望了袁承志半天，突然雙臂一緊，居然抱住了袁承志，抽抽咽咽，雖然沒有哭出聲來，袁承志當然明白這苦命女孩的心情，連忙輕輕拍打著柳如是的背，以示安慰。book18.org
「好如是，不要傷心了，你遇到了我，你的命運從此改變了，你可以驕傲地活著，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你是靠自己的本事來養活自己，不依靠任何人，如是，別哭了，你能行的，你的能力，我非常欣賞，你一定能行的。」book18.org
袁承志蠱惑人心的本事，還是當時從政委那裡學來的，特別是這種幫助人樹立自信心的本事，更是常見，可柳如是哪裡聽過有人這麼對自己說話？book18.org
柳如是哭得更凶了，其實，她是發覺自己忽然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棲息的港灣，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一個可以理解自己的男人，柳如是把自己多年的委屈，一併哭了出來，把袁承志的肩頭衣衫，哭了個濕透。book18.org
袁承志卻是溫香軟玉抱滿懷，自然樂得享受，他輕拍著柳如是的柔背，胸前與柳如是挨挨擦擦，柳如是哭得雙肩抖動，粉臉也與袁承志的臉磨來擦去，袁承志鼻端更是聞到了柳如是身上少女特有的馨香，袁承志抱著柳如是，雖然嘴裡一直說讓柳如是別哭，其實心裡卻是希望柳如是繼續哭，哭得越久越好，哭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公子，讓您笑話了。」book18.org
柳如是哭了一陣之後，終於安靜下來，柔聲說道，一雙柔膩細嫩的玉手，拿過一方絲巾，輕輕擦著嬌嫩臉蛋上流下的眼淚，梨花帶雨，艷若桃李。柳如是聽到袁承志這一席話，最讓她感激的，並不是袁承志給她一份工作去做，卻是袁承志給了她自信，讓她能夠憑自己的本事，安身立命，而不是依附於任何男人，柳如是芳心中頓時將袁承志看作最知心的男人，嬌軀依偎在袁承志身上，捨不得離開，「袁公子，您今天一席話，讓如是找到了自己的價值，聽您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我除了賣笑，還是有本事養活自己的，袁公子，古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柳如是今生能夠遇到公子，足慰平生矣。」book18.org
柳如是玉手輕撫著袁承志的胳膊，一雙美眸，望住袁承志濃眉大眼的臉龐，一時看得痴了。袁承志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不再是一個公子哥兒那麼簡單，而是一個特別高大，特別有本事，特別聰明，特別知心的好男人，為了這樣的人，就算是讓柳如是豁出性命，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啊。book18.org
「呵呵，如是，你把我看得太好了，我遠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我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book18.org
袁承志聽得柳如是居然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心中雖然得意非常，嘴裡卻連忙謙虛道，「如是，剛才，你來的時候，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對吧？」book18.org
袁承志這話一出，頓時又後悔起來，靠，如果柳如是的事情問完，是不是就要離開了？我真是笨得要死。book18.org
「哦。」book18.org
柳如是似乎這才想起來，她的身子，一直依偎在袁承志的懷裡，斜著身子歪倒著，玉臉就在袁承志懷裡仰面看著他，此時媚眼中柔情似水，眉目間情意深深，「公子，如是一生願為公子的奴婢，公子就算是貴為天子，如是也願意追隨，只要公子不嫌棄如是的出身，如是生死相隨。」book18.org
袁承志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催，居然催出柳如是這樣一番如海誓山盟般的話來，頓時緊緊抱住柳如是柔弱的身體，將臉貼上柳如是的玉臉，心裡對她疼惜不已。book18.org
「如是，好如是，你不要說了，我知道。」book18.org
袁承志溫柔地說道，「如是，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是一個令世人仰望的奇女子，埋身柳巷，實在是委屈了你，我要讓你活得自信，活得瀟洒，活得自在，你就是我的寶貝，你再也不會受委屈。」book18.org
袁承志這一番情話，把柳如是又給說得淚水漣漣，兩條柔滑的玉臂，抱住袁承志的腰間，將粉臉貼在袁承志的胸前，似乎在傾聽他的心跳，那柔順的烏黑長發，飄散在肩頭，是如此的美麗。book18.org
「公子，哦，我想起來了，剛才我過來，是要向你請教，你畫的那幾張圖上，我有幾個地方不明白，你來幫我說說。」book18.org
柳如是從袁承志懷裡爬出來，從懷裡掏出圖紙，依偎在袁承志身旁，將圖紙鋪在桌上，兩人指指點點，談笑殷殷，柳如是完全將袁承志當成了自己的未來主人，把自己當成了袁承志的一個丫環婢女的身份，對袁承志再無顧忌。book18.org
袁承志解釋了半天，柳如是越聽之下，芳心裡越是震動，她無法不驚嘆於袁承志的驚世之才，這張小小的圖紙（其實就是製作槍械的圖紙）足以顯露出袁承志天才的機巧，還有製作香水用來賺錢，簡直就是財源滾滾的大生意！柳如是用痴迷的目光，望著袁承志，玉手輕撫著袁承志的肩膀，感受著他身體上肌肉的力量。book18.org
袁承志其實也在認真地觀察柳如是，他知道柳如是個性堅強，雖然目前看來一時之間對自己是真心一片，可袁承志擔心，她會不會忠君之心死灰復燃，因此，袁承志只是給柳如是一個機會，讓她明白地表現出來對自己完全的忠心，袁承志才能夠真正信任她。book18.org
「如是，你對當今天下的形勢，是怎麼看的？」book18.org
袁承志為了試探柳如是，乾脆直接問了出來。book18.org
「公子，我跟許多達官貴人有過一面之緣，因此，對天下大勢，也聽他們說起過，我雖然覺得他們所說的有所偏頗，可如是也有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大明江山，實在是岌岌可危，尤其是這一年來，內憂外患，已經無法醫治，唉……不知大明氣數是不是已經盡了？如是雖是煙花女子，卻也有一片憂國之心。」book18.org
柳如是一聲嬌嘆，表明了這個身處柳巷的才女憂國之心，讓袁承志頓時將柳如是高看一眼。book18.org
「哦，那麼，你覺得，如果在亂世中，我應該怎麼做，才是良策？」book18.org
袁承志其實就是想問，我如果起兵征服天下，你會怎麼看？還會不會決心跟隨我？book18.org
「呃……這個問題，如是倒是沒有想過，如是信口胡言，公子切勿介意。」book18.org
柳如是本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女孩，見袁承志這麼問，也就輕啟朱唇，嬌聲說道：「公子，我覺得您有經天緯地之才，如果公子努力發展自己的力量，也許，在天下間可有一席之地，只是不知道，公子是不是有這種大志？」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承志驚訝萬分，一把將柳如是的一雙柔肩抓在手裡，激動之下，力量有些不受控制，柳如是皺了皺眉，美眸向袁承志的手上瞟了瞟，袁承志頓時驚覺，連忙收回手上的力量，這才歡喜不盡地說道：「哈哈，如是，知我者，柳如是也。我袁承志，正式邀請你，做我的工程師，如何？」book18.org
袁承志雙手依然放在柳如是肩上，正面看向柳如是，觀察著她粉臉上的神態，袁承志目光里滿是驚喜，雙目閃動，興奮異常。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在做呀，公子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柳如是沒有弄明白袁承志為什麼高興，反問了一句。book18.org
「哈哈，如是，你剛才說的話，正是我袁承志想要做的事情，明天，我就帶你去看看我的兵力，我將打造一個天下無敵的鋼鐵之師！如是，我目前做的香水，還有這些槍械，都是為將來的軍事力量做準備的，希望你能傾盡全力地幫助我。」book18.org
袁承志緊緊握著柳如是的肩膀，目光熱切，神情激動。book18.org
「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如是經過今天的變故，本來就已經是公子的人了，我剛才也已經說過，我願意追隨公子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只要公子不趕我走，如是今生就是公子的婢女，願意伺候公子的起居。」book18.org
柳如是堅定沉著，溫柔體貼，還真就把自己當成了婢女。book18.org
「好！如是，歡迎你的加入！呃……明天，你就跟何姑娘一起去咱們的兵營看看，那邊還有一些工匠，正做著一些軍械，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同時，把安全工作向他們說清楚，千萬要注意操作規程。」book18.org
袁承志覺得有了這個聰明機巧的柳如是，就如添了一條臂膀，心中興奮，把槍械的圖紙，又細細地向柳如是講解了一遍，柳如是博聞強記，倒也很快就熟悉了。book18.org
兩人一直談到很晚，柳如是倦意襲來，美目間露出疲憊之色，袁承志武功絕頂，當然不會在意小小的疲勞，可是他看到柳如是疲倦的樣子，只好提前結束了兩人的談話，柳如是深情款款，一時捨不得離開袁承志的懷抱，又依偎著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情話，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袁承志也是因為她明天還要為自己工作，也不好提出過分要求。book18.org
袁承志回了書房裡的小臥室，剛要躺下，聽得外面吵吵嚷嚷，不知何事，想要起身詢問，轉念一想，反正府里有這麼多人，不去管他，再次要躺下時，忽然窗口一響，袁承志頓時驚覺：「誰？」book18.org
「嘻。」book18.org
窗口一開，何鐵手一躍而入，身姿曼妙，一陣藥香襲來，何鐵手這個從不按理出牌的女人，此時臉上掛著嬌媚的笑容，「剛把小情人送走啊？嘻嘻。」book18.org
「外面怎麼回事？」book18.org
袁承志對於何鐵手這副作派，早已經習慣，見她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外面大亂的事情，連忙問道。book18.org
「哎呀，袁大帥原來睡醒了啊？怎麼捨得把柳姑娘給放走了？」book18.org
何鐵手戲謔般地一笑，見袁承志臉色不好看，連忙改口，「大帥呀，有人攻城呢，咱們去看看不？」book18.org
正文 第35章 公子,我給你寬衣book18.org
「張獻忠在攻城？」book18.org
袁承志詢問著，飛快地爬起身來，何鐵手在前，袁承志在後，兩人穿窗而出，避過其他人，兩人輕功都是一等一的，穿房越脊，速度飛快。book18.org
來到西城門時，早就見守城的士兵們忙亂不堪，兩人仗著絕頂輕功，躍上城頭時，這才看見城下人群如蟻，火把的照耀下，綿延數十里，顯然對方人數極多，袁承志不由擔心起來：自己城外的那些兵，不知道會不會受到賊兵的騷擾？他們究竟怎麼樣了？那個時代不比現在，也沒有手機什麼的，袁承志急得皺起了濃眉。book18.org
「公子，你擔心城外咱們的人？嘻嘻，放心吧。」book18.org
何鐵手雖然外表妖艷放蕩，卻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內心更是冰清玉潔，自從歸順袁承志後，在內稱呼袁承志為大帥，在外就稱公子。book18.org
「哦？你都安排好應變措施了？」book18.org
袁承志見何鐵手嬌笑嫣然，毫不在意的樣子，疑惑地問道。其實，他也知道何鐵手本來就是這樣，泰山崩於前而更妖艷。book18.org
「是呀，這還是跟公子你學會的呢，這方面我早就訓練過多次了，驟然遇到襲擊，如何迎戰，如何轉移，如何隱藏等等，這不都是公子教我們的麼？」book18.org
何鐵手玉手微抬，撩了撩額前長發，美眸在城外混亂的士兵群中望了望，「就這些雜兵，根本不可能傷害咱們的鋼鐵之師，您就放心吧。」book18.org
「哦，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救城？」book18.org
袁承志思索著問道。book18.org
「當然會啦，畢竟大帥您在城裡嘛，放心吧，一會兒他們就都來了。」book18.org
何鐵手異常自信，美目遠眺，期待著她所說的結果。果然，就如跟她配合好了一般，攻城士兵的背後，起了一陣騷亂，緊接著，幾千騎兵以極快的速度，向城門口殺了過來，攻城士兵的隊列，如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幾千騎兵在攻城士兵中橫衝直撞，勇不可擋，何鐵手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隊伍到了，嬌艷的粉臉上，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袁承志也十分認真地觀察著這些他訓練出來的士兵，見他們作戰勇敢，尤其是武器先進，雖然火器只有步槍，手裡只有兩把馬刀，可他們既可遠攻，近攻更是強悍，簡直是無敵之師，袁承志嘴角扯了扯，暗暗點頭，對何鐵手這段時間以來的訓練，算是肯定了。book18.org
五千五百士兵衝到吊橋前時，派了幾個人高聲喊話，說是來救城的軍隊，城裡的軍官，哪裡肯聽？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裝束奇怪，武器也奇怪，裝備倒是極為精良，守城的軍官，不敢將他們放進來，五千五百士兵無奈之下，只得在吊橋前擺起了陣勢，嚴陣以待。book18.org
攻城士兵們被五千五百士兵沖亂了之後，這會兒才有時間調整了一下，然後慢慢聚集，開始向五千五百士兵發起攻擊。袁承志看著攻城一方排布的陣勢，微微搖頭，轉身下城，直接往家裡走去，何鐵手急了：「哎——公子，你……怎麼回家了？」book18.org
「不用看了。」book18.org
袁承志語聲平靜，街上往來的士兵和民眾相當多，運送箭矢的，運送石頭的，往下抬傷員的，街上極為混亂，袁承志逕自在前面走，何鐵手連忙跟上，嬌喘著道：「公子，你對他們也太放心了吧？如果賀關傑和焦宛兒全軍覆沒，你可怎麼辦？這可是咱們幾個月的心血啊。」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袁承志自信滿滿，「張獻忠，敗了。」book18.org
然後再不說話，直接往自己的大宅子裡走去。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何鐵手心裡還在為外面的五千多人擔心呢，聽到袁承志這麼說，頓時安靜下來，小心翼翼地跟在袁承志身後，大氣也不敢出。何鐵手忽然覺得自己好奇怪，想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怕過誰來？如今，怎麼跟在袁承志身後，總是不自覺地就心慌？何鐵手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也沒有過這種敬仰和畏懼的心理，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可是袁承志給她的感覺，是那種身為上位者和強者的威壓，她覺得自己有時簡直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何鐵手學了幾個月的排兵布陣，剛才自然也在認真觀察著雙方的軍力布置，可是她愣是什麼也沒看出來，袁承志就已經做出了判斷，何鐵手深深感受到了自己與袁承志的巨大差距，自負聰明的何鐵手，心中更加崇拜袁承志了。book18.org
「公子，你去哪裡了？」book18.org
袁承志剛來到書房門口，就聽到一聲嬌柔中透著擔心的聲音，仔細一看，書房門口，站著一位俏麗佳人，一身淡黃色輕紗，裡面只穿著大紅的短衣，正滿臉擔憂地望著袁承志。book18.org
「如是？你……怎麼沒睡？」book18.org
袁承志心裡一暖，趕緊急走幾步，來到柳如是面前，見她雙目中有些紅腫，顯然是擔心自己，曾經哭過吧？袁承志忍不住心生感激，伸手輕握住柳如是的玉手，望著她嬌嫩雪白的臉蛋，挺秀的瓊鼻，鮮艷紅潤的嘴唇，胸前高挺的玉兔，鼻端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驀然升起一股男人的衝動。book18.org
「公子，外面大亂起來的時候，我心裡害怕，就來找公子，誰知道公子沒在書房，我以為公子出事了，哪裡還敢睡？」book18.org
柳如是嬌柔溫婉的語調，聽在袁承志耳朵里，令袁承志越發感動，更加握緊了柳如是的玉手，手指在她的玉手上輕輕撫弄，心下憐惜不已。book18.org
「嘻。」book18.org
何鐵手見柳如是嬌弱的模樣，特別是柳如是的眼睛，看向袁承志的時候，那目光里，柔順，忠誠，愛戀，摻和在一起，何鐵手心裡好笑：這才一天的時間，就要跟公子卿卿我我了，這女人一見鍾情的本事，還真是強悍。想到這裡的何鐵手，渾然忘記了，她自己還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何姑娘？」book18.org
柳如是聽到何鐵手嘻的一笑，美眸的目光，才從袁承志臉上移開，看向袁承志身後的何鐵手，「剛才，你跟公子出去了？」book18.org
「嗯，柳妹妹，你跟公子睡吧，我回去了。」book18.org
何鐵手這話說的非常曖昧，意思是點醒柳如是，該上就上，別猶豫。何鐵手嬌笑一聲，轉身而去。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低聲輕喚，臉上飛起兩朵紅運，嫩白的臉蛋上，頓時塗上了一抹丹霞，嬌艷欲滴，風情萬種。book18.org
「呃……如是，我沒事了，你回去睡吧，放心吧。」book18.org
袁承志見她面露疲憊之色，裝起了聖人，其實，他下面挺起的巨龍，正顫抖著呢。book18.org
「不，如是伺候公子休息。」book18.org
柳如是開始盡一個婢女的本分，將袁承志引進了書房後，柳如是忙著沏茶，倒水，鋪床，還命人弄來一個大木桶，裝滿了熱水，柳如是這才嬌聲喚道：「公子，你來洗澡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袁承志站起身來，見柳如是站在旁邊沒動，奇怪道：「你……還是出去吧。」book18.org
「啊？公子……你……你不要我了？」book18.org
柳如是頓時珠淚盈盈，在美眸的邊上滾來滾去，差一點就要落下來了，那可憐的模樣，就如孤苦無依的孩子一般。book18.org
「你這是做什麼？如是，我不想委屈了你。」book18.org
袁承志當然知道柳如是的意思，更加裝起了清純。book18.org
「公子，你這是說哪裡話，只要你肯讓如是跟在你身邊，如是就不委屈，來，公子，我給你寬衣。」book18.org
柳如是將手中的小木桶放到一邊，香風一陣間，來到袁承志面前，她溫柔地幫龍雲飛解開腰帶，將衣服向左右分開，就幫袁承志將上衣脫了下去。book18.org
柳如是將袁承志的上衣搭在旁邊的小椅子上，轉回身來，看到袁承志一身健壯的肌肉時，她的一雙美目，被那種男子健康的美所迷醉，一時微微眯起，芳心劇跳間，欣賞著袁承志身上肌肉的線條美，嘴裡嬌聲說道：「公子，你的身體真健壯。」book18.org
說話間，柳如是將玉手輕撫向袁承志的胸肌，袁承志故意將胸肌緊了緊，柳如是芳心又是一震，自己玉手上傳來的那種跳躍著的美妙韻律，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頓時心裡升起一股嚮往。book18.org
「如是，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袁承志看到柳如是露出迷醉的眼神，柔聲問道。book18.org
「啊？哦，如是在想，今晚外面大亂，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柳如是腦子倒是靈活，立刻想出了一個藉口，趕緊上前，幫袁承志脫了褲子，其實，這些事情，袁承志前世從來沒有讓人幫著做過，如今有柳如是這個大美女幫自己寬衣，那當然是袁承志求之不得的好事啊。book18.org
「哦，外面張獻忠在攻城，現在沒事了，不用擔心。」book18.org
袁承志一邊說，一邊配合著柳如是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柳如是非常小心地將袁承志的衣服搭在旁邊椅子上，回過頭來，看著袁承志一身強壯的肌肉，怒突著顯出裡面蘊涵的力量感，柳如是芳心急速跳動，邁步上前時，步履間有些蹣跚，腦子似乎有些暈。book18.org
「公子……公子。」book18.org
柳如是喃喃地叫著袁承志，嬌嫩雪白的臉上泛起一層羞澀的紅暈，袁承志借著燈光看去，柳如是臉色嬌艷欲滴，羞態畢露，頓時心裡一癢。book18.org
「如是，你真是如女神一樣的美，偏偏你又那麼聰明，唉……都說是天妒紅顏啊，我真擔心你將來會受苦。」book18.org
袁承志不僅讚美了柳如是的美，而且話裡帶著暖心的話，柳如是聽得心裡暖暖的，來到大木桶邊，伸手探了探裡面的水溫，柔聲說道：「謝謝公子垂憐，水溫剛剛好，請公子入浴。」book18.org
柳如是見袁承志還穿著一條小短褲，隨口說道：「公子，請將那個短褲脫了吧。」book18.org
「啊？脫……脫了？」book18.org
袁承志似乎很是驚訝，自己如果脫了這條小短褲，可就真的是清潔溜溜了，不知道柳如是今晚安的什麼心？難道……嘿嘿。book18.org
「我……我是公子的婢女，伺候公子洗澡，本就是我份內的工作，公子總不能穿著衣服洗澡吧？」book18.org
柳如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袁承志面前，伸手就要幫袁承志脫那條小短褲，袁承志連忙一攔：「別……如是，首先，我不能真正把你當作我的婢女，你以後千萬不能再這樣說，好不好？」book18.org
見柳如是微點螓著，袁承志續道：「其次，這種脫衣服的事情，我自己來，你一個女孩兒家，不要做這種下賤的工作，這個你一定要答應我，既然你要跟著我，我就要讓你活得體面，活得有尊嚴，而不是讓你做我的婢女。」book18.org
「這……公子，我知道公子對我好，可如是沒有什麼本事，只能做公子的婢女，算是如是為公子盡一份心力了。」book18.org
柳如是輕聲抗辯道。book18.org
「你錯了，如是，象你今天做的工作，用鼻子聞出香水的好壞，這就是本事！還有，我畫出來的那些圖紙，你只要指揮工匠們將這些槍械完成，這就是立了大功了，你就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工程師了，呵呵。」book18.org
袁承志說完，這才發覺，自己半裸著身體說了半天，趕緊飛快地脫了短褲，一步跨進木桶里，柳如是飛紅著臉，她當然看到了袁承志胯間高高翹著的那個長東西。book18.org
「公子，謝謝你了，公子，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我培養成能夠幫你做事的工……工程師，對吧？這也正是如是所盼望的事情，不過，公子對如是的大恩，讓如是何以報答？」book18.org
柳如是柔聲說著，伸玉手撩了撩頭髮，抓起那把小木桶，來到大木桶旁邊，「如是願意伺候公子的起居，希望公子不要再推辭。」book18.org
說著話，將小木桶放到大木桶里，舀起水，往袁承志身上潑去，水花四濺中，燈光照耀出絢麗的水花，晶瑩奪目，幻化出迷人的色彩。book18.org
水汽朦朧中，柳如是一張嬌嫩雪白的粉臉上，透著一股淡淡的濕跡，玉手伸在木桶旁邊，幫袁承志撩水，袁承志坐進木桶里，正好露出乳-頭以上部分，袁承志迅速搓弄著身上，忽然，袁承志停下了搓洗的動作，身體猛地站了起來，那翹頭的醜惡龍頭，就伸在柳如是的面前，把柳如是嚇了一跳，卻沒有驚呼，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醜惡的東西，嘴裡柔聲問道：「公子，怎麼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