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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是「房地產文化節」的開幕式,蓉阿姨沒去,我作為貴賓必須要出席。會議開始以後,領導們在台上挨個發言,我在台下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捱到散場,我趕回房間,依依已經做完治療,正在跟隔壁的小蘇、小蘇媽媽還有蓉阿姨聊天。我插不上嘴,就拿著筆記本去了蓉阿姨的房間,仔細研究媽媽交給我的那幾個項目。依依受了傷以後,不能出去玩,我反倒有時間靜下心來做點事情。 到晚上的時候,跟媽媽通了個電話。她的聲音有點疲倦,可能還在加班。我沒法聊私事,只好說說項目的事。 媽媽聽說擱淺的項目有希望復活,非常高興,她告訴我,過幾天會有一位寶利公司的高管去濱海城市和我接洽,共同完成這幾個項目。 聊到最後,我想說點親熱的話,但是媽媽很快被同事喊走,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隨後,我又給爸爸掛了個電話,他說安諾恢復得很好,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問問她有沒有什麼異常,估計爸爸說不清楚,就轉而問了北北,北北也說沒發現什麼,我讓她幫忙盯緊安諾,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趕緊告訴我。 北北在電話里略帶一點醋味地問道:「你就那麼關心她嗎?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妹妹?」 「我沒忘呀,所以我給你打了電話,沒有給她打。」 「你說實話,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她用很曖昧的語氣問道。自從上次被她撞見安諾在車裡給我口交之後,她一直對我們倆的關係非常懷疑。 「我和安諾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別亂猜。」 她哼了一聲:「信你才怪。」 「求求你了,幫我盯著點她,但是不要被她發現。」 「好吧,神經病。」北北不太情願地答應下來。 通完電話後,我出去買了很多零食給依依送過去,還邀請小蘇常來串門,小蘇的媽媽很高興,說太好了,兩人都受傷了,在一起還能做個伴。 隨後的時間我幾乎全用來研究媽媽的項目,有了第一個成功的經驗之後,後面的進展都很順利。 翌日,備受關注的「峽路齊飛」綜合競技大賽終於開始了,在第一天的比賽里,我和蓉阿姨配合默契,勢如破竹,比分一直領先。不管是射擊類的遊戲,還是球類的遊戲,我們都駕輕就熟。 不過,我發現武月坡也不是白給的,之前見他開跑車的那個屌樣,以為不過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他還真有些實力,看來上次他說自己是衛冕冠軍的話不像是吹牛。花四嬌的運動能力也很強,不像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富二代。我和蓉阿姨肯定是遇到勁敵了。 第二天的比賽包括兩人三足、板鞋競速、單腿鬥雞、蒙眼飛鏢、螃蟹賽跑等,我和蓉阿姨進入狀態也很快,幾乎沒有能難住我們的。我們繼續保持第一名的位置,花四嬌已經開始發出抱怨了,比如場地不平整,光線太刺眼等等。 第三天的比賽繼續增加難度,主要是一些類似翻山越嶺、仙人指路、抱球快跑、鴛鴦背瓜這樣的障礙賽跑,不但需要跑得快,還考驗兩個人的平衡能力和默契程度。我和蓉阿姨的配合越來越熟練,幾乎在每個項目上都名列前茅。花四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她和武月坡的組合雖然在總排名上位居第二,但是和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我有時忍不住想,我和蓉阿姨身體的相性也是挺高的。 第四天是休賽日,沒有比賽,蓉阿姨正好去進修學習,我本想在酒店陪著依依,可她和小蘇母女二人聊得正歡,竟然還嫌我有些礙事,把我攆到了蓉阿姨的房間。 下午,媽媽來電話說,她們公司的那位高管已經到了,就在離此一百多公里的一家酒店,讓我與他見個面。正好我是貴賓,享有專車接送的權利,就帶著筆記本電腦趕到了這家名叫「藍愛」的酒店。 寶利公司的這位高管名叫米開羅,是個四十多歲的南方人,人瘦瘦的,中等身材,戴著一個金絲邊眼鏡,話很少,但是很有禮貌。他主要負責文件的機密管理和安全通信,在出差階段,他的全部行為都處於至少三個攝像頭不同角度的監控之下,包括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 簡單的寒暄過後,他也拿出一個專用的筆記本電腦,經過多重的解鎖之後,我的項目才傳送到他的電腦上,此時我們的行為都在媽媽等多位公司高管的現場關注之下。 今天共傳輸了三個項目,剩下的我還沒有完成,他和我約好過幾天再見面。我沒有過多的客套,直接告辭了。 關於這三個項目我完成得怎麼樣,還要等公司高管審定,有一點我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度蜜月的時候居然還要忙於工作,如果不是為了媽媽,我才不會接這個倒霉的差事。 但是,我也發現,媽媽交給我的需要修改的項目越來越難,不得不調動全部的智慧與力量,在不泄密的情況下多方請教,包括電腦大神「南宮第二」,有幾個問題我居然跟他討論了一個通宵,真是感謝他那麼有耐心,肯陪我熬這麼久。 蓉阿姨和依依看到我的黑眼圈,批評我不該打那麼久的遊戲,我說只是幫媽媽畫幾張圖,其它的沒有多講。 第四個比賽日開始了,我和蓉阿姨摩拳擦掌,準備繼續擴大我們的領先優勢,只要按照這個節奏比試下去,不客氣地說,我幾乎已經看見一等獎的小汽車在向我們招手了。 主持人宣布比賽項目後,我和蓉阿姨都大吃一驚,今天的比賽內容竟然換成了「美食大比拼」。看誰吃得快、吃得多,誰的分數就高。我倆互相看了一眼,雖然對這個有點不太理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首先端上來的是兩碗生洋蔥。我和蓉阿姨皺了皺眉頭,問工作人員,能不能做熟了再吃?她彬彬有禮地回答說:「兩位貴賓,很抱歉,按照大賽組委會的規定,只能生吃。」 沒辦法,我們倆只能一點一點的開始吃,幸虧不算太多,很快就吃完了。 接下來端上的是兩碗紅辣椒,我雖然很喜歡吃辣,但這個吃法著實讓人犯難。我向工作人員要了兩大瓶純牛奶,我和蓉阿姨一人一瓶,就著牛奶總算把這些紅辣椒吞下去了,但我們兩個人的臉都辣得通紅,嘴也是腫的。 紅辣椒之後,上來的菜是臭豆腐和榴槤。蓉阿姨一聞那個味道差點沒吐了,但看到花四嬌和武月坡吃得津津有味,只好和我也吃了起來。所幸每道菜的量都不大,所幸純牛奶有的是,終於把這些也吃完了。 上午的最後一道菜是涼拌芥末菜,說是拌涼菜,裡面的芥末卻沒少放。我和蓉阿姨邊吃邊用鼻子吸氣,嘴巴呼氣,依然辣得腦門生疼,鼻子幾乎失去知覺,滿臉都是眼淚。 好不容易逃回到酒店,我倆都是一頓喝水。依依納悶地問道:「你們怎麼了?滿頭大汗,嘴都是腫的,怎麼還哭了?」 我苦著臉說:「參賽者奮勇拼搏的精神太感人了,所以我們都流淚了。」 依依聽不明白,蓉阿姨也懶得跟她解釋。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可以說,絲毫不比上午的菜遜色,首先是麻辣麵,里放的全是胡椒麵,吃得人渾身冒汗,找不著北。接著是烤毛蛋,幸虧我平時吃過,還對付得過,蓉阿姨卻是費了好大勁才下得去口,我安慰她說:「您只要閉上眼,就什麼都不怕了,管它生的熟的,只管往肚裡咽就是了。」 這時,工作人員端上一鍋煮雞蛋,樣子很像茶葉蛋,蓉阿姨滿意地說:「終於上了一個像點樣的菜了。」她馬上剝了一個雞蛋吃起來,嘴裡還嘖嘖稱讚:「味道真不錯,比茶葉蛋還要好吃。」她一邊吃一邊問工作人員:「這道菜叫什麼?」 工作人員鞠了個躬回答道:「您好,女士,這道菜叫『童子尿煮蛋』。」 蓉阿姨愣住了:「是用小孩的尿煮的嗎?」 「是的,這道菜可以滋陰降火,涼血散瘀……」 沒等工作人員說完,蓉阿姨急忙捂住嘴,防止吐出來,她端起桌上一杯飲料就灌進了嘴裡,喝完覺得味道怪怪的,便問道:「這是什麼飲料?」 「您好,女士,這是來自秘魯的鮮榨青蛙汁……」 聽到這裡,蓉阿姨終於沒忍住,嘴裡的東西全都噴了出來。遠處的花四嬌看到這個情形,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好在蓉阿姨夠堅強,她沒有打退堂鼓,依然堅持下去。接下來的菜是爆炒牛睪丸,這道菜是補腎壯陽的天然滋補品,我吃著很受用,她卻是閉著眼睛咽下去的。 下一道菜是日本的燒白子,味道相當可口,有點像日本豆腐,蓉阿姨本來吃得很開心的,但聽說是魚類的精囊以後,就不肯再吃了。 下午的最後一道菜是麻油青菜,雖然放了很多麻油,但終歸是道蓉阿姨能接受的菜,她滿懷感恩的心吃了起來,覺得比起什麼牛睪丸、魚精囊來,這道菜簡直就是無上的美味。吃到最後,她意猶未盡地問那些黑色的碎末是什麼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回答說:「是黑螞蟻……」 蓉阿姨的表情滯住了,她強忍了一會,終於還是吐了出來。回來的時候,她問我:「挺好的菜,為什麼要放螞蟻?」 「螞蟻富含維生素和胺基酸,是很有營養的。」 「我現在整個嘴巴都是麻的,幾乎沒有感覺了。」 「我也是,最後那道菜放的麻油太多了。」 好不容易熬完第四個比賽日,沒想到第五天還是「美食大比拼」。這回吃的東西主要是各種蟲子,包括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河裡游的,蓉阿姨看著一桌子的奇形怪狀的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悄聲安慰她說:「這些都是有營養的,您就閉上眼睛吃吧,肯定沒害處。」 她咬了咬牙,開始吃這些炸蜘蛛、炸蚯蚓、炸蜈蚣、炸蟋蟀,入口之後感覺還不錯,只是不敢睜眼看。喝到牛癟湯的時候,得知湯里都是牛腸胃裡消化不了的東西時,她又吐了,我對此已經很習慣了,連嘔吐袋都準備好了。 吃到最後一道菜「土筍凍」的時候,不小心看到裡面的蟲子,蓉阿姨再次吐了一地。我的情況比她也好不了多少,有好幾次也差點吐出來。其實,有的菜只是看著噁心,味道還是不錯的。不知道花四嬌和武月坡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們看起來非常輕鬆的樣子,而且還經常取笑我和蓉阿姨。 依依已經知道這兩天的比賽內容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需要這麼拼嗎?要不就算了吧。」 我不甘心地說:「都吃到這個程度了,現在退出比賽,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蓉阿姨沒說什麼,她是一名警察,面對困難的忍受力當然比我強多了。 不過,我倆不約而同地開始拉肚子了,晚飯幾乎沒怎麼吃。 第六個比賽日來臨了,依然是「美食大比拼」,蓉阿姨故作鎮定地看了看我,眼中卻透漏出一絲絲的絕望。 今天的第一道菜就是活章魚,看著那幾條小章魚在芝麻、香油里扭動著,我和蓉阿姨都愣了一會兒,幸好已經有了兩天的實戰經驗,最終還是把這個東西咽了下去。 接來的菜是蒙古的羊眼球汁,就是把羊的眼睛放進西紅柿汁裡面,據說吃完了可以緩解頭痛,蓉阿姨看著這道菜,感覺頭更痛了,她皺著眉頭,勉強把湯喝掉了一半。 相比之下,隨後的炸豚鼠還可以接受,但是吃活老鼠就完全讓人不能忍受,眼看著剛出生的小老鼠在盤子上蠕動,我和蓉阿姨都選擇了放棄,只能眼看著花四嬌和武月坡得意地吃下這道菜。 上午最後一道菜是鯡魚罐頭,剛打開罐頭蓋,一股惡臭就撲鼻而來,簡直比臭豆腐要臭上十倍,幾十個觀眾四散而逃,還有一個出現了呼吸障礙,被醫療小組拉到通風處做人工呼吸去了。 我不想再輸給武月坡,捏著鼻子,做了幾番思想鬥爭,硬是吃了下去,蓉阿姨在葡萄酒的幫助下,也吃完了自己那份。 午間休息的時候,蓉阿姨臉色蒼白地斜靠在椅子上,我們的眼光偶爾對撞一下,又趕快撤開。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說出示弱的話。既然決定了參加這次比賽,贏也好,輸也好,我都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不然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下午開賽之前,主持人宣布今天是「美食大比拼」的最後一天了,蓉阿姨呼出了一口長氣,頗有一種即將獲得解放的心情。我倆都是同一個想法:下午無論端上來什麼噁心的食物,也要堅持把它吃完。 下午先上的菜是「活蛇鮮吃」,看著被當場殺掉、剁成一段一段的活蛇在盤子裡蠕動,我和蓉阿姨鼓足了勇氣才落下筷子。經過幾天的磨鍊,我們已經熟練掌握了不用咀嚼就直接把食物吞下肚的技藝,如果配著冰水往下送的話,速度會更快。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下一道菜居然是蟑螂湯,蓉阿姨疑惑地問道:「蟑螂……能吃嗎?」 工作人員解釋說:「當然能吃了,女士,蟑螂不但是高蛋白營養品,而且具有很高的藥用價值……」 「既然這麼好,我把這碗湯讓給你,你喝了吧。」 「不行的,女士,根據大會規定,我們是不能品嘗比賽的菜品的。」 蓉阿姨咬咬牙看著我,示意我先來,我端起碗,把眼一閉,連湯帶蟑螂一起倒進嘴裡,嚼也不嚼地吞咽下去,一口氣喝了大半碗,接著把碗推到她面前:「該您了。」 她學著我的樣子,閉著眼抄起一個杯子就喝了下去,喝完之後她舔舔嘴唇,詫異地「咦」了一聲:「挺好喝的,好像有一股咖啡的味道。」 工作人員介紹說:「您好,女士,您拿錯杯子了。剛才您喝的是富有盛名的麝香貓咖啡,又稱貓屎咖啡。」 「什麼?貓屎咖啡?這裡面有貓屎嗎?」 「當然不是了,這種咖啡是給貓吃完咖啡果後,把咖啡豆原封不動地排出來,經過對糞便中咖啡豆的提取,加工而成的。」 聽完她的解說,蓉阿姨強忍著沒有吐出來,她的忍耐力比前兩天好多了。她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碗蟑螂湯,一咬牙,索性端起來全都倒進了嘴裡。 喝完以後,我想,蟑螂和貓屎都吃了,總不會有更噁心的吧? 接下來的幾道菜都是活物,樣子並不可怕,我們都還吃得下去,隨後的一道「辣手摧花」卻難住了人,裡面除了菜花、西蘭花、黃花菜之外,全都是各種最辣的辣椒,整個盆成為紅色的海洋,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打開一桶純牛奶,開始一口辣椒一口牛奶地吃了起來。 把這道菜吃完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腦袋好像比剛才大了一圈,蓉阿姨則腹痛難忍,跑到衛生間上大號去了。她回來的時候,臉上蠟黃,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花四嬌和武月坡的表情,雖然二人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不住擦汗已經暴露了他們的內心,不過著硬撐著而已。 可能是組委會考慮我們吃得太辣了,下一道菜換成了乳酪。蓉阿姨頭一次感到快要看見勝利的曙光了,她充滿喜悅的心情,端起碟子就吃了起來,邊吃邊稱讚味道很正宗。 吃了一會,她發現乳酪里有東西在動,就問工作人員裡面是什麼蟲子,看來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 工作人員這次注意了一下措詞:「您好,女士,這裡面的是無頭幼蟲,有豐富的蛋白質,可入藥,也可食用……」 「無頭幼蟲?沒聽說過。那是什麼蟲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別問了。」 「到底是什麼蟲子?」她窮追不捨地問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嘔吐袋拿到她的面前,輕聲說:「無頭幼蟲就是……蛆……」話音剛落,她哇地一聲就吐了出來,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裡。 工作人員這時還沒忘記補充道:「這位先生說對了,我們這道菜的名字就叫『活蛆乳酪』。」 蓉阿姨吐了一陣之後,恨恨地把這碟乳酪推到一邊:「還有沒有別的菜了?沒有的話,我們就走了。」 工作人員清了一下嗓子說:「各位選手,下面上的是今天的最後一道菜。」接著,就看見一盤盤黑乎乎的東西端上來,而且都是一圈一圈的盤旋狀,摞了好幾層,越往上圈越小,樣子很像大便。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日本的『金粒餐』吧?」 「『金粒餐』是什麼?」 「就是把剛拉出來的屎做成菜。」我直截了當地告訴她。 蓉阿姨「霍」地一聲站起來,拉著我就往外走。工作人員急忙攔住她:「您好,女士,這最後一道菜是剛剛空運過來的巧克力甜點……」 蓉阿姨揮手打斷了她的話:「算了,你別說了,誰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那個「屎」字,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工作人員提醒,如果不吃最後一道甜點的話,會扣分數的,她依然帶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蓉阿姨就開始拚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去洗胃了。 依依納悶地問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比賽?連……那個東西都要吃?」 我捂著肚子坐到她身邊:「我聽說,前兩年根本就沒有什麼『美食大比拼』比賽,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加上了。」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會是武月坡那個壞蛋故意整我們的吧?」 「你是說,他發現常規招數無法贏咱們,就開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這小子陰得很,上次咱媽踢了他一腳,他肯定懷恨在心。」 衛生間裡傳來一陣沖廁所的聲音,過一會兒,蓉阿姨有氣無力地走出來,坐到沙發上,也捂著肚子:「如果再這樣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這三天我把一輩子能吃到的最噁心的東西都吃完了。我渾身一點勁都沒有了。」 「我也是,這幾天拉得腳都軟了。後天的比賽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過來。」 依依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後面指不定還要遭什麼罪呢。」 我把眼一瞪:「那這幾天不是白折騰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沒有說什麼。我覺得,她可能有點動搖了。不管她怎麼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book18.org
9.12 book18.org
晚上,我思母心切,在酒店外邊悄悄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她一接通就問:「怎麼樣?項目有進展了?」 book18.org
我不滿地說:「您只惦記項目,根本不關心我。」 「怎麼?小奶狗不高興了。」 聽見她開玩笑,估計是旁邊沒別人,我大著膽子說:「寶貝兒,你想我了嗎?」 「我想了,想喂你骨頭吃。」 「您就不能哄我兩句嗎?我度蜜月的時候可都沒忘了加班呀。」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給你個吻吧。」說完,媽媽對著話筒「啵」了一聲。 聽到她的親吻聲,我馬上興奮起來:「您能不能叫幾聲好聽的,讓我爽一下?」 「叫什麼好聽的?」 「就是做愛時的那種聲音。」 「現在沒有做?怎麼叫?」 「您可以想像現在正在做愛,不就能叫出來了嗎?」 「我不會。」她非常乾脆地回答道。 「好媽媽,求求你了,叫兩聲吧,我這幾天憋得實在太難受了。」 「對了,依依受傷了,不能和你同房了,是嗎?可是,我真的……不會叫。」 「您沒看過色情片嗎?就像片里的女人那樣叫。」 「沒看過,不會叫。」 「黃色小說呢?」 「也沒看過。」 「您跟我做愛的時候叫的不是挺好的嗎?就那樣叫。」 「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當心被人聽到。」 「放心吧,這裡只有我自己。」 「那個時候怎麼叫的,我不記得了。要不,你給我模仿一下?」 我急得直撓大腿:「我是男人,怎麼學女人叫呀。」 媽媽被我逼得實在沒辦法,就乾巴巴地叫了兩聲:「啊……啊……」 「您是在市場賣菜嗎?叫得跟小販一樣。這不行,您要叫得有誘惑性一點。」我差點說「您可以像街邊攬客的小姐那樣叫」,如果說出來的話,估計她會從電話那頭衝過來打我。 媽媽又叫了兩聲,感覺都很生硬。這方面她可不如安諾和依依了,尤其是安諾,簡直就是個戲精,角色扮演更是她的拿手好戲。 「算了算了,您別叫了。這樣,您說幾句挑逗性的話,讓我聽一下。」 「好吧。」媽媽想了想,換了一種溫柔的聲音,「小東,想不想親親媽媽的嘴?」 我高興地說:「對,就是這樣,可以再嗲一點,內容再大膽一點。」 媽媽的聲音更加燕語鶯聲起來:「小奶狗,你舔一下我的脖子好嗎?還有我的乳溝……」 我左右看了一下,迅速鑽到花叢的深處,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好的,就這樣。」 媽媽果然很有天分,她很快進入了狀態:「小壞蛋,你為什麼總舔我的乳房?」 我顫抖著掏出了自己的雞巴:「非常好,非常好。」 「你跟小時候一樣壞,總咬我的乳頭,每次都咬得人家好疼。」 「繼續,不要停。」我的手開始上下擼動起了雞巴。 「你還記得嗎,上高中的時候,你把我的絲襪套在你的那個上面?那次真把我嚇壞了,本來要洗你的校服外套,誰知道發現了你的秘密,嘻嘻……」她的聲音又軟又綿,弄得我身上酥酥麻麻的,我的呼吸越來越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媽媽聽到我急促的呼吸後,聲音更柔和了:「小壞蛋,你把媽媽的絲襪都弄髒了,害得我還要去買新的,你說實話,我的絲襪套上去很舒服嗎?」 我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了:「很……舒服……」 「你套上絲襪擼的時候,腦海里想的是誰?」 「是……你……」 「我還記得,掀開你的校服外套的時候,正好你的精液噴了出來,當時很爽嗎?」 「很……爽……」 「你現在能噴出來嗎?」 「快……了……」 「你要加油哦!我看好你哦!」媽媽軟語溫存地鼓勵我。 「媽……媽……」被她這麼一鼓勵,我只覺得後脊一陣發麻,快意漸漸向胯下集中,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小東,我來到你面前了,你看見我了嗎?別忍了,把你的激情釋放出來吧。」聽到媽媽勾魂的聲音,我再也忍受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屁股向後撅著,渾身一陣顫抖,伴隨著手的一陣急擼,一發發精液噴射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我手中的電話掉在了地上,無力地扶著身邊的大樹,徐徐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我撿起電話,媽媽戲謔地笑道:「射出來了?」 「嗯。」 「下回我可不跟你玩這樣的遊戲了,太丟人了。」 「但是……確實很舒服。」 「你算了吧。」媽媽輕啐了一口,轉而問起了依依的傷情,得知她恢復良好後,稍稍安了些心。 與媽媽結束通話後,我穿好褲子,一邊回味著剛才那銷魂的「電話性愛」,一邊溜出了花叢。能和媽媽進行這種內容的通話,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真是太意外了。看來她今晚不算太忙,心情也挺好。我的肚子雖然還很疼,心裡卻充滿了幸福感和滿足感。 第二天是休賽日,我和蓉阿姨都去醫療中心輸液去了,到那裡一看,好多選手也都在治療,估計都是被這個美食節害的。 我一邊治療,一邊還要研究媽媽交給我的任務。上次媽媽的文字秘書小楚說,有三個項目擱淺了,顯然不是實話,光是在這個筆記本電腦里至少有八九個項目有問題,都是我從未遇到過的挑戰,難度都很高,儘管我絞盡腦汁,依然困難重重。 實在沒有辦法,我再次坐專車到一百公里之外的藍愛大酒店,向米開羅請教。他對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顯然經過上次見面之後,他也估計到了我接手的項目很難纏。他給了我一些很中肯的建議,雖不能直接解決我的疑問,但很有啟發性,我也受益良多。 我發現米開羅這個人行事穩健,惜字如金,非常沉穩老練,一看就是可做大事之人,他的職位理應比現在還高,不知為什麼以前沒聽媽媽提過他的名字。 後來天色漸晚,他建議我在該酒店下榻,我說明天還有比賽,就坐專車回去了。 第七個比賽日來到了,比賽的內容回歸到運動類項目,但是難度有所增加,環境也更為惡劣,像什麼泥漿追蹤、沙地探索、奶油噴射、西紅柿大戰、腐乳汁對飈,把人弄得渾身都髒兮兮的,衣服也全部濕透了,我倒是沒錯過機會,對著蓉阿姨若隱若現的胴體大飽眼福。 本來我和蓉阿姨的組合是應該領先的,但是拉了幾天肚子,腳步發飄,體力上的優勢完全沒有了,加上在「美食大比拼」上的表現一般,反倒是被花四嬌和武月坡縮小了比分上的差距。現在,總得分榜的前兩名被我們兩組牢牢占據著,和後面選手的差距越拉越大,比賽懸念只剩下我們的一、二名之爭了。 第八天的比賽內容與第七天差不多,而第九天卻增加了一些跟水有關的項目。想想也對,在海邊進行的比賽,怎麼可能沒有水上項目呢。 我是很喜歡玩水的,但是蓉阿姨就不一樣了,她不禁不會游泳,而且水性很差,在玩激流勇進、划船漂流、水上遊艇的時候,好歹是我掌舵,她只要打下手就行了,而在水上浮橋上進行比賽的時候,她就完全成為累贅了,幾乎不能給我提供任何幫助,稍有一點站立不穩就緊緊揪住我的衣服,把我的游泳褲都拽變形了。 我和很多人玩過水上遊戲,見過各種各樣的狼狽模樣,蓉阿姨卻顯示出與眾不同的一面,遇到危險時,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樣亂舞亂叫,而是表現出了特有的沉著,她像一個樹懶一樣緊緊掛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地把我的肉都揪紫了,任憑我如何喊疼也不撒手。 眼看著花四嬌和武月坡劈波斬浪地直奔終點而去,蓉阿姨卻夾住我的雙腿讓我動彈不得,我又急又氣,乾脆把她扛在肩上,向目的地跑了過去。好不容易到了終點,總算還混了個不算太差的名次,我把她放下來,彎腰喘起了粗氣。 她居然還紅著臉對我說:「你扛就扛吧,為什麼摸我的屁股?」 我扶著牆說:「您還有理了,要不是我扛著您跑,咱倆就得是最後一名了。」 「水流太急了,我根本走不動。」 「那您也不能夾著我呀。」 「不夾住你,我就被水流沖走了。」蓉阿姨的一番理由讓我哭笑不得。 我怕她在後面的比賽中再添亂,乾脆跟她事先約好,只要比賽一開始,就由我扛著她參加各個項目,不許亂動,不許亂叫,就算被我摸到敏感部位也不許出聲。她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蓉阿姨穿的泳衣雖然偏保守,但她的傲人身材盡顯無疑,最初我還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後來就漸漸被她豐滿的肉體所吸引了。不錯,我是偷看過她洗澡,但那畢竟是遠觀,還沒有褻玩,如今看著這具魔鬼身軀成天在眼前晃悠,我真恨不得馬上扒掉她的泳衣,好好愛撫一下她的乳房和小穴。 現在好了,有了這個約定,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吃她的豆腐了,不怕她不高興。 隨後進行的也是水中競速項目,蓉阿姨老老實實地掛在我的肩上,我有時故意裝作站不穩,借著身體東倒西歪的工夫去觸碰她的胸部和屁股,她也沒有吭聲。至於她身體的其它部位,早就被我摸了無數遍了。 不過,說老實話,蓉阿姨實在比依依重了很多。如果是抱著依依參加比賽,我對取得名次還有點信心,因為她又輕又瘦,而蓉阿姨則又健壯又有勁,像個大豬肉絆子一樣掛在身上,行動起來實在不便,嚴重影響了我的速度。 就這樣,我扛著她在水流中蹣跚前進,多虧其他人的水性也是參差不齊,我仗著身高馬大又撞倒了幾個,總算成績不算太差,暫時抱住了總分第一名,唯一遺憾的是,花四嬌這一組和我們的差距又被縮小了。而且,看著我們倆在水中跌跌撞撞、狼狽不堪的樣子,她和武月坡笑得前仰後合,開心極了。 第九天比賽結束以後,我對蓉阿姨說:「咱們總這樣不行啊,我扛著您實在影響成績,不如您也下來活動活動,給我減輕點負擔。」 「不行,我一下來就站不住,會被水流沖走的。」 「您怎麼一點水性都沒有呢?」 「上次在北京溫泉泳池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我想了一下說:「這樣吧,您晚上別休息了,跟我去練習游泳。」 「必須去練習嗎?」她有些猶豫。 「對呀,如果再不提高成績,肯定會被花四嬌她們超過的。」 「好吧。」她低著頭說。 晚上,依依和小蘇母女聊天,我帶著蓉阿姨在室外游泳池練習游泳。說是教她,其實我也藏了點私心,因為她的肉體實在太誘人了,為了增加一個免費揩油的機會,游泳是最好的拉近距離的方法。我有很多哥們泡妞時都把小姑娘往池子裡騙,如果對方水性一般就更好了,美其名曰教游泳,到時想摸哪裡摸哪裡,幾乎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教蓉阿姨游泳的時候也是循序漸進的,先是觸碰她的肩膀、小腿這些不太敏感的地方,讓她放鬆警惕,如果一開始就讓她察覺出我是條色狼,很可能就會失去教她的機會,況且她還是名警察,萬一衝動起來把我抓起來也是說不定的事。 就這樣教了一晚上,快到十點多才結束。她學得很疲憊,自稱有進步了,我想不可能一晚上吃成一個胖子,太過拚命只會適得其反,就同意讓她休息了。 沒想到第二天她還是老樣子,僅僅在水下嘗試了一會就說不行了,要淹死了,再次回歸到我扛著她的老路上來。 我有點後悔和她一組了,她的水性太差,只會幫倒忙,完全是一個累贅,我有一陣幾乎想從游泳池內隨便抓一個女的取代她,考慮到她的自尊心,還是沒有那麼做,也沒有批評她。 整個第十個比賽日,都是在這種困難的條件下掙扎過來的,比賽結束的時候,我幾乎累癱了。 蓉阿姨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喘的我,非常內疚和不安:「你還能走路嗎?」 我無力地說道:「不能走了,你幫我叫個車吧。」 專車來了以後,我在蓉阿姨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挪上了車。到了酒店以後,她又把我扶上了樓。 依依的腳恢復得挺好,已經能下地了,但是不能長時間站立,還是需要藉助拐杖。她關心地挪到我身邊看情況。 我問蓉阿姨:「咱們的名次怎麼樣了?」 她低下頭:「花四嬌那組已經追上咱們了,現在並列第一。」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不行,咱們趕緊下去訓練。」 蓉阿姨和依依一起勸我:「今天你太辛苦了,就別練了。」 「那怎麼行,學游泳必須堅持練習,我是很累,但還可以教你,走,快點下去。」 蓉阿姨拗不過我,只好跟我去了游泳池。我坐在池邊上一邊吃東西、休息,一邊指導她。 她練習了一會,說腿疼,不想練了,我說,腿疼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她以前幾乎不游泳,如今冷不丁把游泳的運動量增加到這麼大,肌肉肯定受不了,自然會產生酸痛感,只要堅持游下去,過幾天適應了之後,就不會有酸痛感了。 我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後,下到池子裡教她。她在嗆了幾次水後,捂著鼻子,又說不想練了,我有點火大,但是仍然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學游泳哪有不嗆水的?嗆幾次就習慣了。」 「我嗆得現在腦門還疼。你能不能給我戴個鼻夾、套個游泳圈?」 「帶上那些東西學得慢,而且容易產生依賴性。」 蓉阿姨已經很有牴觸情緒了,她非常不情願地按照我的要求練習。我看她的進展比較緩慢,心裡也有點沒底。 「沒事的,相信你自己,只要堅持下去,你肯定行的。」我不停地給她打氣,實際上也是在給自己鼓勁。 在我的堅持之下,蓉阿姨練到十點多才上岸,看著她疲憊的身影,我也動搖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這樣嚴格。 第十一個比賽日開始了,比賽之前,我告訴蓉阿姨,今天不許吃飯,水也不能喝太多。她問:「為什麼?」 我說:「這還用問嗎?您吃得越多,我扛著越費勁。」 「一天不吃飯能有體力嗎?」 「我有體力就夠了。另外,儘量把您肚子裡的氣體排除乾淨。」 「為什麼?」 「氣體也會增加重量啊。」 「怎麼排除?」 「做做運動,揉揉肚子,儘量多放幾個屁。」 聽到最後一句話,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不過她真地揉起了肚子。 比賽開始後,蓉阿姨嘗試著在水下和我共同參賽,但只堅持了一會就喝了好幾口水,連自保都做不到,更別說和別人較量了。 我二話不說,再度把她扛起來,重演昨天的一幕。別人的組合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這邊則是肩扛美女、負重賽跑,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經過一番比拼,勉強跟住了大部隊,還好沒有被拉下太多。我倒是覺得我的耐力比以前提高了許多,因為每天都背著一百多斤的分量在參賽。 到了下午,終於增加了幾個她可以獨立參賽的項目,我長出了一口氣,後來發現自己高興早了,這些項目對於她來說難度也很大。 比如這個「高台跳水」,她急於證明不用靠我也能成功,不等我講完動作要領就跳了下去,結果被水面把肚皮拍得通紅,疼得臉都白了。後來在我的啟發和示範下,總算是成功了幾次,可惜得分都不高。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主席台上的陸廳達眉頭緊鎖,表情很嚴肅,水裡的花四嬌則樂不可支,興奮得手舞足蹈。 蓉阿姨可能從來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過這麼多醜,她沒有和我說什麼,但心裡肯定在埋怨自己,為什麼要一時逞強參加這個比賽?不但在前夫的小女朋友面前丟了面子,還在大家面前充分暴露了自己不懂水性的弱點,被人盡情嘲弄。 她萬萬沒有想到,更讓她丟人的事情還在後頭。在「海嘯衝浪」這個項目中,每組選手手拉手站在水上樂園的泄洪大閘前,看誰能禁得起人工海嘯的考驗。我提醒她往後站一點,她沒有聽我的建議,我也沒有再說下去。這種情況下說多了是沒有用的,應該讓事實教育她,另外,如果她有所準備的話,我就不會享受到福利了。 等到閘門一開,立刻有滔天的巨浪一波波湧出,如漲潮般卷向每個人。伴隨著一陣驚叫聲,大家都立足不穩,被沖得東倒西歪,只見拖鞋、泳具滿天亂飛,很多女性的泳衣都被衝掉了,蓉阿姨也不例外,她迅速被浪潮剝個精光,尖叫著撲向了我,早有準備的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赤裸的肉體和戰慄的身軀。 現在,請允許我發表獲獎感言:感謝濱海城市,感謝大賽組委會,感謝潮海之星酒店,感謝水上樂園,感謝海嘯衝浪,讓我有了一個夢想成真的機會,我終於實現了從偷看蓉阿姨洗澡到擁抱裸體蓉阿姨的飛躍,我一定會珍惜這個榮譽,好好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的乳房和陰部,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 在人工海嘯的衝擊下,我假裝立足不穩,摟著蓉阿姨在浪花中翻滾,趁機盡情撫摸她的肉體。她就是想反抗也沒用,在這種巨浪的衝擊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實事求是地講,蓉阿姨的乳房摸起來手感非常之好,像兩個挺翹的大桃子一般,堅實而富有彈性,一隻手根本就無法掌握,真想上去啃一口。上次只是在浴房隔著水蒸氣看到的,還不夠清楚,這次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用兩隻手交替在上面揉搓著,簡直愛不釋手,有一種想用她的乳房打奶炮的衝動。 不能總摸乳房,這樣會被察覺的,我另一隻手沒有休息,開始撫摸她的臀部。 蓉阿姨因為工作的性質,身材健美有力,肌肉十分結實,屁股上也是如此,兩個屁股蛋又翹又圓,飽滿有力,不像亞洲女性的屁股,倒很像歐美女性的屁股。據說屁股大的女人性慾都很強烈,不知道她是不是這樣。如果能和她來一次臀交,想來也是極爽的事。 擁有這麼好的身材,為什麼沒有男人追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她不會是同性戀吧?看起來又不太像。 我的手在她的菊蕾上輕輕點了兩下,然後就直奔她的蜜穴而去,心中一陣歡呼:太好了,就要摸到夢寐以求的桃源仙洞了!簡直美得令人渾身發抖! book18.org
只見我迅速把手往前一探,終於到達了她的神秘地帶,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忽然,我覺得自己摸到的不是賁起的恥丘,而是幾根手指,急忙用眼睛的餘光一掃,原來,蓉阿姨把一隻手擋在了自己的蜜穴前面! book18.org
【第九卷完】 book18.org
【母上攻略】(同人續)(第十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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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在這麼混亂的場景下,蓉阿姨居然還沒忘了遮羞,從泳衣被激流沖走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就一直擋在恥部之前,根本不給別人偷窺春光的機會。她的另一隻手如果不是抓著我,也會擋在自己的胸部之前。 book18.org
等到我們被衝到較遠的距離後,基本上已經處於人工海嘯的衝擊範圍之外,她才驚魂稍定地站起身說:「我的泳衣不見了,你快點幫我找一下。」 我從身邊隨便抓起兩件女式泳衣對她說:「您就穿這個吧。」 「這不是我的泳衣。」她不滿地說道。 「什麼?您還想要自己的泳衣?」我指著亂七八糟的現場環境說,「您看看,這裡到處都是泳衣和拖鞋,我到哪兒去找您的泳衣?說不定都已經被別人穿走了。」 「可是,」她皺著眉頭拿起那兩件泳衣,「這些泳衣也不知道是誰的,萬一有傳染病怎麼辦?」 「我把我的泳褲脫下來給您怎麼樣?」我半開玩笑地說。 「那怎麼行?你不是就得光著身子了嗎?再說,我穿了你的泳褲,上身怎麼辦?」 「您趕快把這件穿上,去買一件新的泳衣吧。」 蓉阿姨一想,也只能這樣了。她穿上撿來的泳衣,去商店買了一件新的換上,回來繼續參加比賽。 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是「水上蜻蜓」,比賽規則是,女選手身體保持水平,仰臥在水面上,姿勢很像仰泳,但是兩腿是分開的,在兩腳間拴了一個能轉動的大塑料球,球上面寫著參賽選手的號碼,女選手的肚子上還放了幾塊塑料大積木,要求在抵達終點後,這幾塊積木的形狀和數量不能發生改變。在比賽過程中,男選手必須用雙手托著女選手的後背,推動她前進或後退,並控制行動的方向和速度。在闖完各個關卡後,以用時最少者為獲勝。 很明顯,這又是一個不需要扛著蓉阿姨的項目,簡直就是一道送分題,實在是太開心了。這個游泳池對於別的選手來說可能有點深,水沒到了他們的胸口,而對於人高馬大的我來說,水深才達到肚臍眼,行動起來比他們快多了。 比賽開始以後,我一手托著蓉阿姨的後背,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在水中快速穿梭。在通過幾個關卡後,感覺兩手托著她的位置不太對,有點使不上勁,另外我個子高,手放在她臀部下面需要哈腰,不便於發力。 為了能使上勁,我把兩隻手的位置稍稍移動了一下。一手輕輕卡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放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也就是襠部附近。 蓉阿姨馬上覺察到了我的動作,她剛想出聲提醒,我已經推著她滑行起來。她無奈地把著肚皮上的塑料積木,盼望我的手不要亂摸。 可是在競爭激烈的賽場上,哪顧得了這許多,我的另一隻手為了能夠發上力,漸漸貼緊了她的陰部,我的大拇指隔著薄薄的泳衣,正好頂在她的兩片陰唇上。 蓉阿姨終於忍受不住,她「哎」的一聲叫了出來,我氣喘吁吁地問道:「怎麼了?撞到你哪裡了?疼不疼?」 她紅著臉說:「你碰到我的……下面了……」 我只顧看著前面的險情,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也沒有聽清她的話:「碰到你的什麼地方了?」 她正要再次開口,忽然一個大浪迎面打來,我立足不穩,身子晃動起來,蓉阿姨手上的塑料積木也掉了幾個,多虧我眼疾手快,都搶了回來。 我把塑料積木重新放到她的肚皮上,著急地對她說:「您的兩隻手一定要把住了,如果這些積木數量不夠的話,咱們就要被扣分了。」 她看著我專注於比賽的樣子,不像是有意猥褻她,也就不好再開口了 改變抱她的姿勢之後,我們倆的速度果然提升了很多,我像舉著火箭筒要去爆破的戰士一樣,托著蓉阿姨轉戰於各個關卡之間,逐漸成為全場的焦點。 在劇烈的運動中,我的大拇指逐漸分開蓉阿姨的兩片陰唇,深入到了她的蜜穴中,幸虧有泳衣隔著,沒有插得太深,但也刮到了她陰道內壁里的肉,令她面紅耳赤,胸部一起一伏地喘息著。 一開始我並沒有多想,還有點納悶:明明拼勁全力奔跑的人是我,怎麼看起來她比我還累?難道她有哮喘病? 後來在一個急下坡的水道滑行中,我的大拇指在慣性的作用下,插入她體內更深了,她的鼻子中發出「嗯」的一聲,一臉痛苦地看著我,我在百忙中瞄了她一眼,終於發現有點不對頭了,她好像在一直強忍著什麼,細細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總算髮現了令她不舒服的根源:就是我的大拇指。 原來,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的手指都插在她的陰道里,她因為在之前的比賽中拖後腿一直心懷內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發揮我強項的機會,自然是要全力配合,即便是我有失禮之處,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訓我。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不但沒有拔出大拇指,反而變本加厲,利用比賽的複雜情況和她身體的來回搖晃,增加了抽插的技巧,更加頻繁地在蜜穴內出入,並且加入了其它手指,共同愛撫她的陰唇,摸得她臉色緋紅,嬌喘不停,下身不住有淫水流出,弄得我整個手掌都濕漉漉的。唯一令人擔心的是,她的泳衣實在是太薄了,我真怕自己的手指會把它戳破。 終於,在一個水流湍急的大轉盤裡,我手指在她體內的抽插達到了白熱化,她突然發出一陣窒息般的喘息聲,雙腿繃直,胸部微挺,接著從蜜穴內湧出一大股淫水,完全融入到了池水中。沒想到,我竟然用大拇指讓她到了一次高潮,如果是用中指的話,可能會更舒服,當然,如果沒有泳衣的話,將會更加刺激。 到了高潮之後,蓉阿姨眼神迷離,喘息嬌弱,胸口緩緩起伏著,身子微微發顫,任憑我怎樣撫弄她的肉穴,她也不再吭一聲了。 「水上蜻蜓」比賽終於結束了,我們這組毫無懸念地以巨大的優勢獲勝,在總得分的排行榜上獨占第一名,並且和第二名的差距又拉大了,我興高采烈地接收大家的祝賀,幾個美女看我長得高大帥氣,還主動與我合影留念。 蓉阿姨終於站起身來,她摘掉腳上的球,捂著下體微微喘息著,我急忙過去扶住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將我推開。 我知道她為什麼發火,但還是裝著一頭霧水的樣子:「媽,您怎麼了?」 她的嘴唇顫抖著,罵人的髒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我興奮地說:「咱們又排第一名了,把花四嬌他們甩到後面了,您不高興嗎?」 「我累了,要去沖個澡。」她拎起洗漱包,面無表情地向更衣室走去。 第十一個比賽日的全部比賽都結束了,大會組委會宣布連續休息三天,三天之後再進行下一階段的比賽。根據最新的消息,三天之後的比賽仍將以水上項目為主。我懷疑花四嬌肯定攛掇陸廳達在組委會那裡做了手腳,把後面的比賽都改成跟水有關的項目了,明擺著是欺負蓉阿姨不諳水性。 回到酒店以後,我和依依、蓉阿姨一起吃飯,飯桌上只有我和依依眉飛色舞地說個不停,蓉阿姨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低頭吃飯。 依依現在恢復得非常快,已經可以拄著拐在房間裡自由行走了,但那隻傷腳還是不太敢著地,醫護人員對她的護理還是非常細緻和貼心的,為了確保她能百分之百地恢復,一直在嚴密監控她的行為,不許她做任何危險的舉動。 晚飯後給北北打了個電話,她說她最近很忙,我又問起安諾的近況,她忽然壓低聲音說,安諾已經出院了,但是她最近的行蹤一直很詭異,經常接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還總在晚上出去應酬。 我聽著有點擔心,就讓她幫忙盯緊安諾,北北突然醋意大發地問道:「你怎麼每次說起她都滔滔不絕?現在你都跑到千里之外了,還這麼關心她?」 「她不是住院了嘛!好妹妹,我也關心你呀!」 「那你怎麼感謝我?」 「回去以後請你看電影,吃大餐,還給你買衣服。」 「好吧,看你態度這麼誠懇,就幫你一次了。」 跟北北通完電話後,我想了想,給安諾也撥了個電話,她過了半天才接通,聽筒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好像是在舞廳或KTV里,我只能喊著和她說話,但是也聽不清楚,最後說了沒有兩三句就掛掉了。 我放下電話,看見蓉阿姨穿得整整齊齊地正往外走,急忙跟了出去:「您幹什麼去?」 「逛商場。」 「今晚不是要學游泳嗎?」 「不想學。」她腳步不停地快速向前走著。 「那好吧……今天確實太累了,休息一次也行。明天早上再練,怎麼樣?」我跟在後面說。 「明天也不練了。」 「為什麼?」我詫異地問道。 「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不想練了。」蓉阿姨一臉寒霜地往樓下走去。 「您……是什麼意思?從後天開始練嗎?」 「後天、大後天都不練了。能聽懂了嗎?」 「這三天不練習的話,怎麼參加下一階段的比賽?俗話說,臨陣磨槍……」我急忙跟著她下了樓。 走到酒店大廳,蓉阿姨回過頭冷冷地看著我說:「別跟著我了,行嗎?」 我著急地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這幾天抓緊時間多練習,比賽的時候萬一您跟不上,我就扛著您嗎?」 「不用你扛著了,這個比賽,我不參加了。」 「您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 「聽不懂是嗎?我再說一遍,我不參加這個比賽了!」說完,她轉身向酒店的大門外走去。 看到她撂挑子不幹了,我又急又氣,站在原地呆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一會兒,眼看她越走越遠,我才醒過神來,推開門追了出去。 蓉阿姨走得很快,我一路急追才攆上她,無奈在後面怎麼喊她也不停,只好衝到她面前攔住她。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要再跟著我了。讓開!」她厲聲道。 我大聲說道:「您能給我個理由嗎?為什麼要退出比賽?」 她斜著眼睛看我:「為什麼退出比賽?理由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有點心虛地說。 「今天在水上樂園,你對我做什麼了?」 「媽,您的泳衣是被水浪衝掉的,不是我脫的……」 「後來呢?在『水上蜻蜓』比賽的時候,你都幹什麼了?」 「我……可能碰到您的屁股了……咱們事先不是有約定嗎?」 蓉阿姨看了一下附近沒人,雙眼噴著怒火,對我大聲吼道:「僅僅是屁股嗎?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混蛋王八蛋,把手指頭都插到我的……下面了……」 「媽,我可能是無意中碰了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試圖向她解釋。 蓉阿姨怒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說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當我傻?」 我捂著臉:「媽,您消消氣,我也是為了贏比賽,抱您的時候就大力了一點,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我問你,我是你什麼人?」 「您是我岳母、丈母娘……」 「有你這麼對待丈母娘的嗎?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叫我怎麼做人?你叫依依怎麼做人?你這個變態色狼,上學時就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現在膽肥了,連丈母娘的豆腐都敢吃,你還算是個人嗎?」她越說越生氣,伸手就向腰間摸去。 我嚇了一跳,以為她要去掏槍,急忙把手舉了起來:「媽,您別生氣,我一定改。」 蓉阿姨把手從腰間收回來,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忍著你?剛才在飯桌上,當著依依的面,我沒有拆穿你,就是不想讓依依難堪。你還像沒事人兒一樣在那兒滿嘴胡唚,你長心了嗎?」 我捂著臉,不敢再吱聲。 這時,一陣海風吹來,吹起了她的裙角和髮絲,越發凸顯出她飽滿的身材。我一邊假裝低頭懺悔,一邊依然用眼角偷偷瞄著她豐腴的胸部。 蓉阿姨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問你,上次在我家,你是不是故意偷看我洗澡?」 「不是,上次是碰巧遇上的。」我連忙辯解說。 「瞎說,你糊弄誰?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想法了?」 「沒有……我一直拿您當我長輩看待……」 「說得好聽,你把我當長輩了嗎?我的胸部,還有……我的下面,都讓你摸了個夠,你說我離婚多少年了,什麼時候被男人這樣摸過?」 「媽,對不起。」我一邊承認錯誤,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下午在水上樂園摸你的時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嘛,還流了那麼多水,怎麼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告訴你,你這是猥褻罪、流氓罪,性質很嚴重的,我完全可以把你抓起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兒上,你的蜜月就直接到拘留所里去度吧!」 「媽,別抓我,原諒我這次吧。」 「你說,你在外面有沒有勾搭別的女人?」 「沒有,真的沒有。」 「你個子這麼高,還長了一張出軌的臉,說你沒有外遇,誰信呢?你看今天泳池裡那些女人,一個個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帶鉤子的。你為什麼要跟她們合影?」 「我這也是出於禮貌呀,是她們先提出照相的,總不能不理她們吧。」 蓉阿姨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說:「凌小東,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依依的事,當心我閹了你!告訴你,我說到做到!」 「媽,您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依依好的。」 她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行了吧,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那……比賽,您還參不參加了?」 「還參加什麼呀,我游成那個德性,讓人家把大牙都笑掉了。」 「不是的,您已經比前幾天進步很大了,只要再訓練三天,您就基本上可以自己遊了。」 「你懂什麼,那個花四嬌就是針對我,她存心要出我的洋相,把後面的比賽都改成了游泳,我還參加,不是送上門去被她羞辱嗎?」 「我知道,他們就是揪著您這個弱點不放,但這對您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只要您把游泳學會了,以後不就是沒有弱點了嗎?」 「不行,我學不會了,你再找個搭檔去參加比賽吧,我退出了。」說完,她轉身就向商場的方向走去。 我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媽,您別放棄好嗎?咱們離成功已經很近了,只要再加把勁,勝利就是屬於咱們的了!」 她生氣地甩了一下胳膊:「凌小東,你還敢碰我!」 我急忙鬆開手:「媽,您相信我,您的水性比剛開始的時候強太多了,您很有游泳的天賦,只要再練幾回,就可以打敗花四嬌,以後她也不敢笑話您了!」 蓉阿姨轉過身看著我:「昨天陸廳達找我談話了,你知道游泳池裡的人怎麼說咱們倆嗎?」 「怎麼說的?」 「他們說什麼『女婿摟著丈母娘,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什麼『岳母在手,江山我有』,說我『老牛吃嫩草』,還把咱們倆的事編成了歌詞……」 「什麼歌?怎麼唱的?」 「就是那首《縴夫的愛》,好像改成了『岳母你坐肩頭,女婿我扛著走,恩恩愛愛床頭盪悠悠』……」 我憋住笑:『「好像還挺合轍押韻的。」 蓉阿姨生氣地說:「你看看,在他們的眼裡,我已經變成一個老花痴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可怎麼辦?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吶!」 「就是個比賽,您考慮那麼多幹什麼?花四嬌不也和她的表哥摟摟抱抱的嗎?我岳父說什麼了?」 「我和他們不一樣。反正我就是不想參賽了。」 「咱們已經吃了這麼多的苦,現在放棄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前功盡棄就前功盡棄吧,我真的不行了,還是陸廳達說得對,什麼樣的年齡,就該做什麼樣的事,不要太逞強了。」 我神色嚴肅地看著她:「就因為這些,您要退出比賽是嗎?」 她避開我的眼光:「我已經盡力了,這兩天我的身體都快被折騰散架了,你看看我的全身,有一處是沒傷的嗎?」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您不是要退賽,您是在逃避。」 「逃避?可笑。我逃避什麼?」 「因為你前夫找了個比你年輕很多的小姑娘,你很妒忌,就想在各方面超過她,證明你前夫是錯的。但是這幾天你發現你前夫還有點關心你,你幻想他還會喜歡你,你的意志就麻痹了,所以就打算向那個小姑娘認輸,是不是這個道理?這不是逃避是什麼?」 「你好像比我還了解我自己!別自作聰明了。」 「媽,你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如果犯罪分子很狡猾,或者是遇到其它困難,是不是可以選擇退出任務?」 「這怎麼能一樣呢?執行任務和游泳比賽是兩碼事。」 「有什麼區別呢?不都是和對手鬥智斗勇嗎?現在您遇到了一點困難就退縮,這不就是逃兵的行為嗎?」 「她會游泳,我不會,怎麼比?」 「您可以學呀,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嗎?如果確實技不如人,輸了比賽我也認了,可您現在連賽場都不敢上,這是一個成熟女性的表現嗎?」 「你別說了,我已經想好了,明天我就去組委會辦理退賽。」蓉阿姨不再理會我的勸說,轉身就要離開。 我氣得攥緊拳頭,衝著她的背影大喊道:「沈蓉!我現在知道你的前夫為什麼不要你了!」 她沒有理我,繼續向前走去。 我生氣地喊道:「因為你不敢面對現實,沒有主見,感情上拖泥帶水,做起事來虎頭蛇尾!你粗暴、野蠻,一點都不溫柔,不會有男人喜歡你的!」 她終於站住了腳步。 我越說越激動:「你被前夫灌了兩句迷魂湯就找不到北了,你不敢面對你的競爭對手,不敢面對那個妖里妖氣的小姑娘,你是個感情上的失敗者,你是個懦夫!膽小鬼!」 蓉阿姨轉過身,眉頭緊皺地盯著我:「你敢這樣說我?」 「說就說了,有什麼不敢的?你為什麼不找個帥氣的小男朋友給他看看?為什麼不證明你沒有他可以活得更好?蓉阿姨,從小我就佩服你,覺得你是最要強、最勇敢的人,現在,我不那麼覺得了,我要告訴你,你是個膽小、懦弱的人,我看不起你!」我的話像剎不住的火車一樣,一連串地向外冒了出來。 蓉阿姨咬了一下嘴唇,忽然快步向我走了過來。我怕她打我,更怕她掏槍,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她走到我的面前站定,雙眼通紅地看著我:「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媽,是這樣的,您和我岳父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乾乾淨淨地斷掉吧,不要再回頭了。我怕您意志不堅定,受他的騙。」我的聲音不知不覺地軟下去了。 「我像那樣的人嗎?」她的眼中分明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這可不好說,我看您剛才就有點迷失自己了。媽,您聽過那句話嗎?『感情的路,可以回頭看,但不要回頭走。』沒有我岳父,您應該活得更幸福。」 「凌小東,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講哲理呢。」蓉阿姨白了我一眼,從我的旁邊走了過去。 我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身影,大喊道:「您又幹什麼去呀?」 她轉過身,也沖我吼道:「回去換泳衣呀!難道穿裙子去游泳嗎?」 我大喜過望,追上去和她並肩走著:「也行,您這身衣服挺好看的,也可以穿著去游泳。」 她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我。 又走了一會,她忽然停住腳步問我:「我很兇嗎?」 「有一點凶,這跟您的工作性質有關,是很正常的。」 「那我很老嗎?」 「誰說的,您一點都不老。您不知道吧,在水上樂園的時候,很多人都跟我打聽您。」 「打聽我什麼?」 「打聽您是不是我的姐姐。」 「得了,少在那兒蒙人了。」蓉阿姨嘴上訓著我,臉上卻有了一絲笑模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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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當天晚上就和我練習游泳去了,她這次的決心很大,一直悶頭苦練,一句叫苦叫累的話都不說。 book18.org
但是有一點,她堅決不許我再觸碰她的身體,只允許我在旁邊看著指導,她還說這叫「君子動口不動手」,如果我不是君子的話,盡可以放馬過去。 我只好做個場外教練,看著這條豐腴的美人魚在泳池裡盡情撲騰。 等她終於撲騰累了的時候,才爬上岸來。 我鼓勵她說:「媽,你今天的進步很大,看來您很有天分啊。」 她靠在岸邊喘了一會,眯起眼睛對我說:「你今天的膽子也很大,對我都敢直呼其名了。」 我嚇得直擺手:「媽,我那是太著急了,脫口而出的。」 她「哼」了一聲:「我知道,那些都是你的心裡話。」 我尷尬地解釋說:「當時我腦子一發熱,就滿嘴胡說八道,您別忘心裡去。」 「不過,你還是挺關心我的,說的話也挺準的。」 「媽,這事兒就翻篇吧,咱們別再提了,行嗎?」 她忽然歪著頭輕聲說了一句:「我覺得你發脾氣、亂吼吼的時候也挺帥的。」 「您說什麼?」我沒聽清。 「算了,什麼也沒說。」她站起身,披上一條浴巾,「明天幾點開始?」 「吃完早飯就開始吧。」 她點點頭,沖澡去了。 折騰了一天,我也挺累的,回到房間後依依已經睡著了,我打開筆記本,研究了一會媽媽的項目,快到十二點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蓉阿姨就叫我去吃早飯,我困得睡眼惺忪,本想再眯一會,看她熱情這麼高,只好跟著去。早飯後休息了一會,我們就去了游泳池。 蓉阿姨下水以後,還跟我說:「你聽好了,我只是配合你把比賽完成,我可不是為了和那個花四嬌爭風吃醋啊。」 「當然,當然,您是高風亮節、大公無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你就在池邊看著,不許碰我。」 「那當然,昨天說好了的嘛。」 「你覺得我有進步嗎?」 「當然有了。以前您就是只旱鴨子,一點水性都沒有,現在您在池子裡面已經自如多了,就是嗆水您也不怕了。」 「那還需要注意什麼?」 「這樣吧,我建議您除了練習游泳之外,也可以在池子裡面玩一玩,比如打打水球什麼的,這樣有助於提高您的水性。就是休息的話,也儘量在池子裡休息,不要上岸。」 「那樣的話,皮膚不是都泡腫了嗎?」 「就泡這幾天,不會有太大影響的。我希望您能領會到水流的規律,適應水,提高水性,把自己想像成水的一部分,順著水流的趨勢去遊動,而不是逆流而行。」 蓉阿姨認真地聽我說著,似有所悟。我拿來一個游泳圈交給她說,如果累了的話,也可以躺在游泳圈上休息一會,只要不過分依賴就行。 利用她練習游泳的時間,我在池邊的沙灘椅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研究那幾個項目。經過上次米開羅的啟發之後,我有了很多新的思路,經過一天的時間,又修復了三個項目,感覺腦子極度的疲乏。目前,電腦中還剩下三個項目的漏洞沒有解決。 蓉阿姨非常能吃苦,她從早上一直練到晚上,極其認真地按照我教她的方法一遍一遍地練習,雖然動作還不是很規範,但已經能一口氣游個十來米了,我不住地稱讚她,她也很興奮。 只是中間她抽了一次筋,最後還是求助於我。我在沒有觸碰她的敏感部位的前提下,把她撈上了岸。等她疼痛消除後,我又教給她如何預防和應對出現抽筋的情況。 苦練了一天之後,蓉阿姨飯量大增,午飯和晚飯都吃了好多,依依都看愣了。蓉阿姨還利用睡前的時間整理了一下進修學習的筆記。 接下來的一天繼續進行訓練,我剛指導了一會,媽媽就打來電話,讓我去一趟藍愛大酒店,跟米開羅交接一下我完成的三個項目。她似乎是在一個非常嘈雜的環境打的電話,而且能聽到她同事說話的聲音。 我心想:媽媽可真著急,我這哪是度蜜月呀,分明就是換了個地方加班。只好跟蓉阿姨交代了一下,馬上坐專車趕往酒店。 米開羅依然在那個房間等我,他看到我完成的三個項目後,把我大大稱讚了一番。完成交接之後,我說起在剩餘三個項目上的一些難點,他聽了之後,也有點困惑,覺得似乎哪裡不對。為了保密,我們都不能說得太多、太深入。 通過這幾次合作,我對米開羅的印象越來越好了,他眼光獨到,心思敏銳,看問題很準,為人又很謙遜、低調,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團隊夥伴。 返回「潮海之星」酒店後,意外地發現蓉阿姨不在游泳池裡,也不在房間裡,我感到很納悶,打電話一問,她竟然跑到海邊去了。 我大吃一驚,馬上趕到了海灘,那裡全都是人,幸虧蓉阿姨帶了電話,在一片嘈雜的環境下,我對著手機扯脖子大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 她套著一個游泳圈正玩得不亦樂乎,我從見過她笑得那麼開心,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一樣無憂無慮。 我不理會這個老少女對我曾經的警告,上去就一把將她拽到了岸邊。 蓉阿姨一把甩開我的手,不高興地說:「你怎麼又動手動腳?」 「你知不知道這裡有暗流?會要人命的?就算是專業運動員或救生員來了也不行,你才學了幾天游泳,就敢到這裡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除了酒店的游泳池,哪裡都不許去!」我像前天晚上那樣對著她大吼大叫,絲毫不理會周圍遊客詫異的眼光。 她被我的氣勢震懾到了,唯唯諾諾地說道:「我看大家都到這裡玩,就跟過來了,我以為人多沒事的……」 我氣憤地說道:「我管不了別人,只能管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依依交代?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這時,一對老年夫婦從我們身邊經過,看到我們吵得很激烈,就好心地上來勸架。 頭髮花白的老爺爺把我拉到一邊:「小伙子,你對女朋友要有耐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能讓她下不來台呀!她年齡比你大,你要多關心她,愛護她。」 我哭笑不得:「老爺爺,您弄錯了。」他不聽我解釋,只是忙著勸架。 老奶奶也對蓉阿姨耐心開導著:「這位女士,你的小男友這麼關心你,就不要跟他吵架了。你看你多幸福呀,能找到這麼高、這麼帥的男朋友,別人只有干羨慕的份。」 蓉阿姨也是啼笑皆非,她乾脆一把拉住我,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離開海灘後,我的頭腦冷靜下來,再次為剛才過激的言行道歉,她卻像是對我的發火已經司空見慣了,只是淡淡地說道:「可能你是對的,我的水性太差,確實不應該到這裡來。」 「媽,我的態度也不好,唉,最近事情太多了,依依又受了傷,實在讓人有點心煩。」 「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對依依這樣。」 「是呀,我對依依從來沒發過火,可是這兩天對您……唉,都怨我。」 蓉阿姨忽然目光炯炯地盯住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人的替代品了?」 我嚇了一跳,有些慌張地躲開她的眼神:「怎麼會呢?您是我的岳母啊!」 「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你發的火很莫名其妙,也不像是僅僅針對我。」 「媽,您說的我聽不懂。」我搪塞道。 「好吧。就當是我猜錯了。」蓉阿姨沒有再往下說。作為一個警察,她當然知道,再問下去只會讓我更加難以招架。 走到酒店以後,她再次進到游泳池裡,開始練了起來,我發現她的平衡能力越來越好了,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協調。她偶爾會看一眼岸上的我,眼神很複雜。 中午吃飯的時候,蓉阿姨再次變得沉默起來,我也不敢說太多的話,只有依依一個人還是那麼活躍。她說她和小蘇在玩一款非常有趣的遊戲,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她在短短几天之內已經修煉到很高的級別了。 這次度蜜月的經歷,使依依的生活方式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在受傷之前,她是一個喜歡逛街和遊山玩水的運動健將,受傷之後,就變成了一個追劇達人和遊戲狂魔。這裡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只有她似乎對此還毫無覺察。 午飯後不久,媽媽又打來電話,讓我再去一趟藍愛大酒店,說米開羅有一些項目運行的問題要跟我探討,我心想:上午不是才去過嗎?怎麼又要去?這也太頻繁了吧?可是又不能不聽媽媽的話。 我不太情願地開始收拾東西,蓉阿姨安慰我說:「忙工作也是正常的,你放心,我會自己練習游泳的。」依依也安慰我:「老公,你辛苦了。」 我背起電腦包,再度叫來專車,司機也很納悶:怎麼又去?他還跟我開玩笑說:「小伙子,你乾脆在那家酒店也訂個房間得了,省得總來回跑。」 到了藍愛大酒店後,坐電梯到了四樓,看到幾個工人正在走廊里捲地毯,他們說一會要換新地毯。走在拼花圖案的地磚上,感覺也很典雅舒適。 我輕車熟路地來到米開羅的房間門口,剛敲了一下,門竟然開了,又敲了兩下,沒人回應,便嘗試著叫了兩聲「米先生」,還是沒有動靜。 我覺得很奇怪,就試探性地走了進去,發現屋裡沒有人,但是杯子裡的水還是熱的,顯然剛才還有人在這裡。 也許米開羅有事出去了,我決定在這裡等他一會。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忽然聽到走廊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磚的聲音,「噠、噠、噠、噠……」,聲音清脆而響亮,越來越近。我的心臟一下子收緊了:這走路的聲音怎麼聽著如此熟悉? 對於別人來說,這種聲音可能司空見慣,算不了什麼,對於我來說,卻宛如天籟之音,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發出這種悅耳的聲音,那就是我最愛的母上大人! 難道是……她來了?不可能,她公司的事那麼多,怎麼可能到這裡來?而且,這個人行走的速度似乎比媽媽慢一些,力量也稍弱一些。 如果不是媽媽,我只能說,這個人走路的節奏與力度跟媽媽實在是太像了,想必也是一個美人,我忍不住走向門口,想要看看她到底長的什麼模樣。 當腳步聲快要響到門口的時候,我把房門打開,那個人幾乎也同時停下了腳步,站住不動了。 我心情無比緊張地邁步到走廊里一看,一個穿著藍色無袖的波西米亞沙灘長裙的美女正站在我面前,她一手挎著一款時尚的包包,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電腦包,一部分長發垂在身前一側,烏黑的墨鏡透露出高冷而又優雅的氣質,雖然她的身高不及我,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我。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這位集美貌、時尚、優雅於一身的大美女不是別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上大人、我最親愛的媽媽——鄭怡雲女士! 看著媽媽站在我眼前,我嘴巴張得大大的,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臨在眼前。 媽媽將墨鏡推到頭頂,唇角含笑地看著我:「你怎麼了?不認識我嗎?」 我依然目瞪口呆地站著不說話,像是被人奪去了魂魄。 她用手在我眼前比劃了兩下:「你是中邪了嗎?還是被人定住了身子?你能看到我的手嗎?」 我這才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媽媽不耐煩地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別掐了,不是做夢。還不趕快讓我進屋,站在門口做什麼?」 我如夢初醒地往後退了幾步,媽媽腳步輕盈地跟進來,隨手帶上房門,像一個仙女一樣飄進了房間。 看著她進來,我依然有一種在夢境中的不真實感,媽媽用手輕輕摸著我的臉,柔聲說道:「十幾天不見,你都曬黑了。」 我抓著她的手,感受著她的體溫與脈搏,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我怎麼感覺還像是在做夢呢。」 媽媽輕輕地笑道:「你想怎樣證明不是做夢呢?」 我看著她紅潤的嬌唇,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吻過之後舔了舔嘴唇,還是那種熟悉的香甜的味道。 「怎麼樣?還像做夢嗎?」 「不像做夢了。真的是您來了。」我高興地說道。 媽媽斜乜著我,哭笑不得地說:「你到現在才確定來的人是我嗎?」 我的心神這才穩定下來:「媽媽,您怎麼會來呢?實在是太意外了。」 她用手攏了一下裙子,坐在床邊:「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不知道有多喜歡呢!媽媽,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去接您呢!」我坐到她的身邊。 「你那麼忙,不想打擾你。」 「您的行李呢?」 「在小丁那裡。」 「小丁……她也來了嗎?」 「不光是她,還有小陶、小韓、小楚、小周、小王……項目組的人都來了。」 「這次來也是為了工作嗎?」 「不全是為了工作,主要是前一階段的加班太辛苦了,讓大家放鬆一下。」 「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度假?您是想和我鴛夢重溫嗎?」我又恢復了笑嘻嘻的表情。 「又開始臭美了是不?」 「不是,主要是看到您,太開心了。」 「剩下的三個項目完成得怎麼樣了?」 「能不能不談工作,只談感情?」 「談感情?怎麼談?」 「很容易啊,無非就是您叫我情郎、好弟弟,我叫您寶貝、好姐姐之類。」 「咱們倆是姐弟關係嗎?」 「您叫我小東東也行,我叫您小云云。」我一邊摸著媽媽藍色沙灘裙上的花紋圖案,一邊靠近她的身子。 「還是叫小奶狗好聽。」 「那我叫您大奶豬行嗎?」 「你才是豬。」 「哪有我這麼帥的豬?」 「你說點正經的行不?」 「正經的?有啊。咱倆現在就互相用舌頭舔對方的口腔,怎麼樣?或者用我的小棍棍插一下您的小洞洞,如何?」我摟住她的腰,撫摸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可能是因為坐著的緣故,媽媽的肚子顯得比上次見面時更大了一些。 媽媽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別在那兒臭貧了。真的,你告訴我,最後那三個項目能解決嗎?」 我嘆了口氣:「有點困難。我和米開羅研究了一下,有一個項目有硬傷,難度極大,另外兩個需要查詢信息中心的大資料庫,但是那裡排隊已經排到後年了,恐怕排到的時候這兩個項目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你覺得這三個項目怎麼樣?價值有多大?」 「需要查資料庫的那兩個項目如果能補上漏洞的話,價值很大;有硬傷的那個項目不好說,成功了就一飛沖天,不成功就是一泡臭屎。」 「查資料庫的兩個項目我來想辦法。」 「媽媽,我最近完成的這六個項目怎麼樣?」 「目前正處於試運行階段,公司的反饋是比較順暢。後續的調試工作可能還需要你來操作。」 「沒問題。」 「小東,這次你真的幫了我們大忙,公司決定給你一筆重獎:兩百萬。等到項目全部修復完畢,再獎勵一百萬。」媽媽慈愛地撫摸著我的頭,眼神中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媽媽,要不我直接調到你們公司去吧,總這樣借來借去的太麻煩了。」 「小東,你不明白,你跟我在一個公司的話,不利於你的發展,而且我們同坐在一條船上,要沉一起沉,沒有退路;如果你在別的公司發展好了,反而對我們的幫助更大。」 「我明白了,媽媽。對了,不是說米開羅有問題要和我探討嗎?他人呢?」 「他有點事,先走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探討那幾個問題?」 「你等我的信兒吧。」 「媽媽,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米開羅是你們公司的高管,怎麼我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他是剛到公司的嗎?」 「他是位老員工。但是……他負責的是公司的機密工作,所以行蹤都要保密。你覺得他怎麼樣?」 「我覺得他很有能力,人也很好。」 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憂慮:「但是,你要跟他保持距離……」 「為什麼?」 「這個以後再跟你解釋。反正你記住了,除了工作之外,你都不要跟他接觸。」 「好吧。」我不明白媽媽為什麼這樣講,只好先答應下來。 「這次取得公司取得這麼大的成績,你是主要功臣。晚上舉辦晚宴,你也要參加。」 「好呀。參加的時候能挎著您的胳膊嗎?」 「不用這麼親密吧?」 「不光是挎胳膊,我還想把手放到您的屁股上。」 「那是什麼意思?」 「表示咱倆『情定(腚)終身』!」 媽媽打了我一下:「別胡扯了。」 我摟住她的腰,把一口氣呵到她的耳朵上:「媽媽,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您想不想我?」 「我想了,想喂你骨頭吃。」她的回答和電話里的一樣。 「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 「你說的對,應該抓緊時間。」媽媽馬上從電腦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你把那兩個需要查資料庫的項目傳輸給我,我明天就去找人辦理。」 我一臉悲憤地看著她:「您叫我來就是為了工作嗎?」 「你這是什麼表情?要吃人嗎?你不是說查那個資料庫需要排很長時間的隊嗎?」 「唉,媽媽,您是故意的吧?我是說,我需要肉體的滋潤。」 媽媽「呸」了一口:「不是有依依嗎?等她的傷好了,會盡情地滋潤你。」 「那怎麼能一樣呢?老實說,還是您的小洞洞更滋潤我。不如您給我的小肉棍多澆點水,讓它迅速成長起來?」 「我……有點不太方便。」 「您……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我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一下子猜到了答案。 媽媽看著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高興地蹦了起來:「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說完上前狠狠地親了她一口,「太開心啦!」 她淡定地看著我興奮的臉:「你確定要這個孩子嗎?」 「當然,必須要啊!媽媽,您懷孕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 「怪不得最近我覺得您的肚子變大了。您買孕婦裝了嗎?」 「買了一些。」 「結婚典禮那天您說懷孕的時候,我還以為您開玩笑呢,沒想到是真的。您現在要注意多休息,不要累著,保持適度的運動……」 「瞧你說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懷孕了,還需要你教這些嗎?」 「是是是,您很有經驗。這事北北知道了嗎?」 「我沒跟她說,不過,她應該猜到了。」 「媽媽,這次咱們要吸取上次的教訓,千萬要小心保護,一定要把這個孩子順順利利地生下來。」 「你想好怎麼跟依依解釋這件事了嗎?」 「媽媽,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決不會委屈了咱們的孩子。」 媽媽認真地看著我:「希望你說到做到,肩負起這個責任。」 「那當然。我一定會的。」我挺直了腰杆回答道。 「好,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只不過,」我面帶遺憾地坐到她身邊,「可能要等您生完孩子才能做愛了。」 媽媽紅著臉低下頭:「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可以做……那種事,只是不能太劇烈……」 「是嗎?您現在……能行嗎?」我喜出望外地盯著她說。 她嬌羞無限地白了我一眼:「再過幾個小時,其他同事就到了,你看著辦吧……」 不用媽媽說得更明白了,我毫不猶豫地抱住她,就去脫她的衣服,媽媽問用不用先洗個澡,我說:「不用了,我天天洗,您也很乾凈,還是直接開始吧。」 很快,我把自己和媽媽都脫光了,並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首先去親吻她的肚皮,那上面的皮膚微微顫動著,仿佛在對我的光臨表示歡迎。 接著,我的嘴向下滑去,滑到了她的蜜穴上,對著那兩片陰唇舔舐了起來。沒多久,一陣陣的花漿從蜜道里流了出來,略帶一點腥味,卻又有點酸澀的味道,對於好久沒做愛的我來說真是久旱逢甘霖,我貪婪地把這些花漿吸到嘴裡,並發出了「嘖嘖」的吞咽聲。 媽媽被我吸得屁股微微顫動著,兩條光滑的美腿一開一合,還時不時地夾我腦袋一下,她的口中漸漸發出了難以克制的呻吟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