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同人續 9.4--9.7--------作者:飛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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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book18.org

希望大家保持一點耐心,有些結論不要下得太早。如果實在不喜歡,我也沒有辦法。就請各位多多原諒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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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book18.org

依依看到床底下滾出的情趣用品,也張大著嘴巴愣住了,可能她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自慰工具同時出現。 我倆愣了一會,忽然不約而同地動了起來,都慌慌張張地穿起了衣服,然後去收拾被搞得亂七八糟的現場。 一直在客廳的蓉阿姨顯然聽到了房間裡發出的聲音,她快步走到房間門口敲著門說:「依依,小東,你倆把門打開。」 我悄聲對依依說:「快把那些……自慰的工具……收起來……」 依依如夢方醒般去收拾那些情趣用品,我則忙著去撿地上的幾個用過的保險套和揉成團的紙,蓉阿姨繼續敲著門,並用更嚴厲的聲音說:「你倆幹什麼呢?快點把門打開!」 感覺到蓉阿姨的聲調有點升高了,依依害怕地看著我,希望我給她出個主意,我看著一片混亂的房間,心想:這可怎麼辦呢?蓉阿姨聽到剛才那麼大的動靜,肯定起疑心了,怎麼可能攔得住她進這個房間呢? 蓉阿姨又等了一會,見仍然沒有人給她開門,忍不住大聲說:「喂,你們磨蹭什麼呢?再不開門我可要破門而入了!」 我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依依,知道躲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只見蓉阿姨一臉寒霜地站在門口,我急忙笑著問道:「媽,您有事嗎?」 她一伸手把我扒拉到一邊:「你說呢?」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當她看到一片狼藉的現場時,忍不住對我和依依發作道:「你倆幹什麼呢?拆房子嗎?」 我和依依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蓉阿姨看到依依沒有收拾完的情趣用品時,臉一下子紅了,她上前一把搶過這些自慰工具,都裝進一個袋子裡,然後對我們說:「這是我們……辦案時繳獲的證物,目前還在尋找失主……」 我心想:您何必編瞎話騙我們呢,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些都是您自慰時的恩物。就算您承認了我們也不會笑話您的,況且四十來歲正是虎狼之年,有慾望也很正常,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蓉阿姨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看了看衣衫不整、頭髮蓬亂的我們倆,再次質問道:「你倆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把床都弄塌了?」 我又想: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和依依新婚燕爾,血氣方剛,在床上還能幹什麼?不就是夫妻之間那點事嘛。再說,剛才我倆叫得那麼大聲,您在門口不是都聽到了? 我見依依滿臉通紅地不好意思開口,就主動對蓉阿姨說:「那個……媽,是這樣,依依身上有點不舒服……我就幫她按摩了一下……」 蓉阿姨瞪著眼睛對我說:「按摩需要按一下午嗎?」 我看她繼續明知故問,自己也就繼續胡說八道:「一開始只是按摩後背,後來就改成了按摩全身,依依說按一遍不過癮,我們就一遍一遍地按下去了……」依依在一旁插不上話,又不好阻止我,只好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蓉阿姨語帶諷刺地說道:「按摩用叫那麼大聲嗎?」 我順杆往上爬:「因為我按得舒服呀,所以依依就叫出來了,我的手法您是知道的,比專業的師傅差不了多少。」 蓉阿姨冷笑一聲:「你還真會自吹自擂。我問你,那床怎麼會塌?」 我面不改色地說:「後來依依說想換個形式,就改成踩背了,可能勁大了一點,所以把床弄塌了。」 蓉阿姨上前一把舉起我的手說:「你手裡這些保險套也是按摩用的嗎?」 我厚著臉皮說:「不知道這些保險套是誰的,是我從床底下撿到的。是不是您的?」依依見我一本正經地亂說一氣,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來,只好硬憋著,臉漲得通紅。 蓉阿姨眯起眼睛看著我說:「凌小東,你長本事了啊,我的玩笑你也敢開?」 我急忙胡亂擺著手:「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蓉阿姨又在屋裡來回走了幾趟,忽然大聲對我喊道:「凌小東,你必須給我買一張新的大床,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忙不迭地點頭說:「遵命!馬上照辦!」 蓉阿姨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指著亂七八糟的房間對我倆說:「你們趕快把這個屋子收拾乾淨,動作一定要快。」 我繼續點頭:「好的。」 依依這時才開口說道:「媽,要不今晚您到我的房間去睡吧。」 蓉阿姨不置可否地說:「這個用不著你們操心了。」她一低頭,在被子上看到一盒打開的保險套,裡面已經不剩幾個了,就諷刺地對我說:「你還真是個勞模,幾乎快把這一盒都用沒了。」 這回我沒吱聲,只是訕訕地看著她。 她沒再說話,拎著袋子向客廳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在地上發現了一些液體,不像水也不像痰,蓉阿姨也注意到了,她急忙用鞋把那些液體蹭掉,動作顯得很慌亂。我想:這難道是剛才蓉阿姨偷聽我們做愛的時候流出來的淫水?難道她的性慾真的那麼強? 看到蓉阿姨走後,依依悄悄對我做了個鬼臉,吐了一下舌頭。 我假裝嚴肅地對她說:「別鬧了,快點收拾吧。」於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動手,迅速把破爛的東西清理出來,把零散的床體抬到了門外的走廊里。經過我們的一番努力,蓉阿姨的房間很快恢復了乾淨整齊,唯一不足的是少了張床。 幹完活以後,依依忽然嚷著腿疼,我問她是不是抽筋了,她忍不住埋怨我說:「抽個屁筋,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做得太猛了,我現在腿都合不上了。你說你怎麼跟個牛犢子似的,不知道累呢?」 我體貼地扶著她坐到椅子上,讓她休息一會。其實我也不太喜歡戴著保險套做,總覺得那樣不過癮,不如肉貼肉的感覺真實、舒服。 吃完晚飯,還沒等到天黑,蓉阿姨就攆我們走,因為按照本地的規矩,新婚夫婦要在太陽下山前返回自己的家,不能在娘家留宿。 我和依依只好起身走人,其實,就是我們想留下也不行,因為已經沒有多餘的床讓我們睡覺了。 回到家以後,依依馬上倒在床上讓我幫她捏一下腿,我很賣力地幫她按摩一番,她舒服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確,今天在蓉阿姨家折騰了一下午,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何況依依這麼柔弱的一個女子。 很快,依依就進入了夢鄉。我給她蓋上被後,琢磨著怎麼找個理由再去媽媽那裡。想到家裡還有兩盒進口的養生飲品,我就從箱子裡翻出來,拎著去媽媽家了。 到了媽媽家後,打開門一看,我的心又涼了:客廳里全都是人,還是媽媽和她的同事在加班。 媽媽看見我以後,也是一愣。我馬上反應過來,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對媽媽說:「我給您送兩盒保健品過來。」 大家看到我手裡拎的價值不菲的保健品,紛紛向媽媽表示祝賀,都誇我是個孝順的好兒子。 媽媽禮貌地對大家微笑了一下,然後把我迎進屋。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沒法跟媽媽講什麼,只好說過兩天爸爸想請我和依依、北北到他家吃飯,媽媽說可以。 我又到北北的臥室和她說了一遍爸爸請吃飯的事,沒想到她也不是一個人,她的一個朋友正和她在一起看電腦。北北畢業以後在一個研究所工作,主要負責搞設計,經常需要畫各種各樣的圖紙。 北北見到我以後,很親熱地跳過來跟我勾肩搭背地說著話,仿佛忘了那一晚我們之間尷尬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媽媽不出意料地出現了,她很自然地把北北和我分開,然後把我送到了門外,抱歉地對我說:「小東,這兩天媽媽實在很忙,就不送你下樓了,你也挺累的,早點回家休息吧。」 我嘴唇動了動,媽媽馬上猜到了我要說什麼,她掩上門,把我領到一個角落,低聲對我說:「小東,媽媽這兩天真的脫不開身,你先不要著急,咱們過兩天找時間好好談一下。」 我對此表示理解:「沒關係,媽媽,我不著急,還是工作最重要,畢竟全公司的人都要靠您呢。」 媽媽高興地摸了一下我的臉:「還是兒子體貼我。」說實話,媽媽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扎了一個低側馬尾,臉上略施粉黛,上身穿著一件緊身圓領衫,下身穿著一條高腰的長款A字型大擺裙,顯得知性而又優雅。 但我現在實在無心欣賞她的美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媽媽,明天晚上也要加班嗎?」 媽媽點點頭:「是的。」 我緊接著又問:「那後天呢?」 媽媽嘆了口氣:「這幾天都要加班。」 我聽了心裡有點失望,但臉上並未表現出來:「媽媽,需要我幫忙嗎?關於網絡和數據方面?」因為剛才經過客廳的時候,我無意中掃了一眼王哥筆記本電腦的螢幕,看到他運行的一個軟體很不順暢,似乎是後台的數據訪問不太給力。 媽媽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但她很快回答我說:「暫時還不需要。」我知道這涉及到商業機密,自己不便插手,就沒有多問。 自尊心告訴我,不能在這麼多大人面前表現得像一個戀母的孩子,我決定親一下媽媽就走,可沒等我把嘴湊過去,陶馨雨就推開了門,她拿著一個震動的手機對媽媽說:「鄭總,您的電話。」 媽媽急忙拿過手機,接通了來電,同時對我擺了一下手。我很知趣的也擺擺手,轉身進了電梯。 站在電梯里,看著不斷閃爍的下行的指示燈,我心想:今天還不如昨天,昨天起碼還親到了媽媽,今天連手都沒有拉到,看來想和媽媽親熱真的是越來越難了。但是,媽媽是在工作呀,是在做正經事,我應該懂事一點,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地霸占她的私人空間了。 出了電梯以後,我又想:以媽媽今時今日在公司的地位,仍然不肯鬆懈,堅持帶領屬下加班,把家裡當成第二個辦公室,我作為一個年輕人,是不是應該更努力勤奮一些呢?如果我能創出一番事業,媽媽是不是能早點退休,和我共享二人世界呢? 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也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我相信,如果自己能在工作上取得一些進展,媽媽就會相信我,看重我,慢慢地,她就會覺得我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然後,我再對她發動感情攻勢,讓她徹底地投入我的懷抱……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街對面的兩個人一下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因為其中一個人我認識,她就是唐老師。而她旁邊那個男人,就是上次我在電影院見到的那位高個子男人。沒想到唐老師再次公然和他出雙入對,難道不怕被熟人看見告訴她老公嗎?我原以為她是最老實本分的人,沒想到竟然會搞婚外情,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只見唐老師和那個男人神態親密地說了會話,然後打了一輛車走了。我無奈地搖搖頭,感覺心裡非常不舒服。我曾經那麼尊敬的一位老師,她在我心目中的神聖的形象漸漸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看天色還不算太晚,就去家具城選了一款質量比較好的雙人大床和一個床墊,付完款後定好了送貨時間,並留下了蓉阿姨家的地址。辦完這件事後感覺輕鬆了許多,給蓉阿姨發了個信息讓她注意收貨。 這時,忽然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定睛一看,是唐老師打過來的。 剛把電話接起來,就聽到唐老師急切的聲音:「小東,你在哪裡?」 我說自己在家具城,她著急地問道:「你現在……能不能到我家裡……來一趟?」 我納悶地問:「怎麼了,唐老師?」 她吞吞吐吐地說:「有人……在我家裡……翻東西……」 我乾脆地說道:「您趕緊報警啊!」 她有點為難地說:「翻東西的人……可能是我老公……我不能報警……」 我明白了,就問她:「您想怎麼辦?」 她猶豫了一下,低聲對我說:「我想讓你現在過來……我一個人不敢進屋……」 原來,唐老師是想讓我過去幫她壯膽,我心想,她為什麼不叫那位大個子男人過去呢?哦,對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姦情」被老公發現。 我本來不太想管別人的家事,但是唐老師的老公看起來是個很暴躁的人物,萬一他發作起來,再作出傷害唐老師的事情,可就不好控制了。 想到這兒,我就在電話里對她說:「好的,唐老師,我馬上過來,在我到之前,您先不要上樓。」 掛掉電話後,我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唐老師果然正在樓下等著我。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一字領蕾絲上衣,不僅凸顯出了性感的鎖骨,而且把胸部襯托得十分飽滿,下身穿著一條帆布裙,樸素中帶著一點知性美。我很快被她豐滿的上半身吸引住了,目光始終在兩個圓鼓鼓的山丘之間徘徊。 唐老師見到我以後,非常抱歉地說:「小東,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煩你跑一趟。」 我低聲說:「沒事。他下來了嗎?」她搖搖頭。 我自告奮勇地說:「不用害怕,您跟著我上去。」說完,就帶著她上了樓。剛要打開房門,就看到她老公抱著一大箱子東西走了出來。 唐老師聲音顫抖地問她老公:「開成,你來幹什麼?」 她老公本來陰沉著臉想發作,但看到我站在唐老師面前,就壓著怒火說:「我來取一些個人物品。」我掃了一眼箱子裡面,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就沒有發話。 唐老師接著又問:「你不再坐一會嗎?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她老公冷冷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抱著箱子逕自下樓了。 唐老師嘆了口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我跟在後面,只見每個屋子都有被搜過的痕跡,櫃門和抽屜都是打開的狀態,裡面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剛剛被翻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老公還是來找上回說的那個重要的東西,不過看他剛才的臉色,應該是還沒找到。 我看了一眼唐老師,對她說:「唐老師,您老公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唐老師表情尷尬地說:「是的。他說有個重要的東西不見了,但是又找不到,就說是我拿的,怎麼解釋他都不信。」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下她:「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唐老師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問她到底和丈夫之間有什麼矛盾,因為看這架勢他們已經分居了,但是這涉及到夫妻之間的隱私,我作為一個外人實在不便插手。說不定是因為唐老師搞婚外戀被發現了,要不就是她真的把她老公的東西藏起來了,總之,他們夫妻之間的嫌隙很深。 看到屋子裡被翻得實在是太亂了,唐老師忍不住開始打掃房間,我就在旁邊幫忙。她急忙奪下我手裡的工具說:「小東,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你先回去吧,這裡實在太亂,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我聽她這麼說,只好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放學剛回來的溫小村。他迎面碰上我以後,也是一愣,接著就把臉沉下來,招呼也不打就往屋裡走。 我聽到唐老師低聲問他為什麼不叫人,他根本就不作正面回答,只是說「我餓了」,唐老師無奈地對我說:「小東,你慢點走,我不送你下樓了。」 我說了句「唐老師再見」就迅速離開了,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感覺這真是個奇怪的家庭,夫妻不和,孩子冷漠,才幾年不見,沒想到唐老師的生活就過成了這個樣子,以前她可是我心目中家庭和睦、夫妻恩愛的榜樣啊。 感嘆歸感嘆,生活還是要繼續,實話實說,本來我是不想摻和唐老師的家事的,但是她的身材實在是太吸引我了,一見到她,我就色慾上頭,浮想聯翩,恨不能把她剝個精光,好好愛撫一下她凹凸有致的肉體。除了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之外,她柔弱的聲音和溫軟的性格也深深地迷住了我,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蹂躪她的想法。不過可惜的是,她不但有了老公,還有了情人,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這一點著實令人不爽。 就這樣邊想邊走,不知不覺地來到我家小區的便利店,無意中向店裡看了一眼,只見值班的還是上次那個年輕的女收銀員,但是她這次的表情很輕鬆,不但臉色紅潤,還在搖頭晃腦地扭動著身子,顯得非常愜意。 我覺得有點好奇,忍不住推開店門走了進去,馬上聽到一陣有節奏的舞曲聲,原來她在用店裡的音箱播放音樂,這樣就聽不到空調的奇怪聲音,自然也就不會害怕了。而且她隨著舞曲翩翩起舞,似乎還挺享受的。 她看我進來以後,馬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生硬地問我:「買什麼東西?」 我壞笑著問道:「有沒有壯膽的藥,賣給我一副?」 她哼了一聲,眼睛往上翻著說:「心裡有鬼的人,吃什麼藥都沒有用。」 我看著燈泡說:「燈已經修好了嗎?」 她嗤笑了一下說:「就是有點接觸不良,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我撇了撇嘴對她說:「把音樂放這麼大聲給自己壯膽,不怕鄰居投訴你擾民嗎?」 她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就屬你最壞,除了你還有誰會去投訴?你買不買東西,不買就快點走,不要影響我工作。」 我說:「當然要買東西了,不然進來幹什麼?」說完,走進便利店,開始東張西望。 我一邊在貨架上挑選東西,一邊扭頭觀察著女收銀員,只見她還在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就悄悄走到音箱附近,從兜里摸出一個信號干擾器,設置好頻段,打開開關,然後撕掉背面雙面膠的膠貼,把它粘到一個不常用的貨架底部。這個信號干擾器可以影響音箱發出的聲音,雖然有時候手機也能做到這一點,但不如專業干擾器的效果好。 做完這些之後,我隨便選了幾包零食就去收銀台結帳。正在她掃碼的時候,音箱忽然發出了奇怪的「吱吱吱」的聲音,我裝作意外的樣子說:「咦?是什麼聲音。」 她故作輕鬆地說:「音箱有點接觸不良,一會就好了。」 很快,音箱裡又傳出了正常的音樂聲,但是沒過多久,那種「吱吱吱」的怪聲又響起來了,我神秘地對她說:「聽著不像是接觸不良,有點像小孩的哭聲,還有點像鬼叫聲,喂,你知道嗎,這個小區經常有人在晚上聽到鬼夜哭的聲音。」 我說完以後,音箱像是配合我一樣,發出了更為詭異的怪叫聲,女收銀員的臉色又變得蒼白無比,她哆哆嗦嗦地往音箱方向看了一眼,回頭忽然發現我不見了,嚇得馬上大叫起來:「喂,你去哪兒了?」 原來,我看見地上有一個工牌,就彎腰撿了起來,正好她轉過頭來,沒看到我的上半身,以為見鬼了,嚇得聲音都變了。 我直起腰,皺著眉頭對她說:「喊什麼?我在這兒呢。」 她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消失了呢。」 我掃了一眼手上的工牌,上面寫著「慧小鳳」三個字,便問她:「你是叫『慧小鳳』嗎?」 她點了一下頭:「你怎麼知道?」 我把手裡的工牌遞了過去:「這是你的東西,我剛才彎腰就是撿這個。」 她「哦」了一聲,把工牌接過去,對我說:「謝謝你。」 我點點頭,拿起結完帳的零食,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見我要走,慧小鳳猛地喊了我一聲:「喂……你真的要走嗎?」 我轉過身沒好氣地說:「不走幹什麼?你這裡還提供住宿嗎?」 她下一句話只說出了一半:「但是這個音箱的聲音……」 我隨口說道:「有點怪聲還不好嗎?這樣你跳起舞來就更嗨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出了便利店,留下慧小鳳一個人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 book18.org

9.5 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依依已經睡醒了,正在拖地。 book18.org

我急忙搶過拖布說:「你歇會兒吧,我來干。」她問我都幹什麼去了,我邊拖地,邊把訂家具、去媽媽家、給唐老師幫忙的事跟她簡單說了一下。 依依聽說唐老師的遭遇後,也是感觸良多,她沉吟了一下說:「以後唐老師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你就儘量多幫助一些。」 我放下拖布,從後邊摟住她的腰:「那當然,她是我的老師嘛。」說完,我情不自禁地去吻她的脖子,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褲子,開始撫摸她的肚皮,接著,就要再往下摸,依依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慌張地問我:「老公,你要幹什麼?」 我吻著她的發梢,用充滿蠱惑的聲音對她說:「做我們該做的事呀!」 依依嚇得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捂著胯下對我說:「老公,今天在我媽家做了一下午,把床都做塌了,你還沒有盡興嗎?」 我笑著回答:「溫故而知新嘛!」 依依搖著頭對我說:「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的下面都腫了,都怨你,不知道抽了哪根筋,非得要戴著保險套做,害得我現在疼得要命,你快點讓我歇歇吧。」 我內疚地上前扶住她:「老婆,你受苦了,都怪我,只顧著自己舒服,沒有替你考慮。」 依依體貼地說:「沒事的,老公,不能全怪你。不過你最近的慾望真的是很強烈,而且你的雞巴比以前更粗、更硬,我都有點滿足不了你了。」 我扶著她慢慢坐到沙發上,對她說:「這兩天你什麼活都別乾了,好好休息,把最好的狀態留到度蜜月的時候。」 依依點點頭說:「好的。不過,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藥,怎麼那麼猛,我媽說你把一盒保險套都快用完了。」 我心想:可千萬不能把偷看蓉阿姨洗澡的事告訴她,不然她非得跟我沒完。 依依接著說:「老公,我的腿被你掰得都合不上了,現在走路都費勁。以後咱們做愛的時候,做一會休息一會行嗎?」 我會意地說:「就像NBA籃球比賽那樣分成四節,每兩節之間還有休息時間是嗎?可以呀。」 就這樣,我和依依坐在沙發上,一邊聊著天,一邊憧憬著未來的生活。我還給依依做了一次真正的全身按摩,她一個勁誇我的手法好,說非常解乏。 當天晚上,我沒有再騷擾依依,我們就這樣互相摟著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做好早飯才去上班,走的時候依依還在睡覺,我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就出門了。 說來真是無巧不成書,越是想要避開的人,越是避不開,我剛走進公司,就遇到了葛離花和另一個女同事,她今天換了一套新的連衣裙,下身穿的還是打底褲。出於禮貌,我跟她打了招呼,她也回應了,但是很勉強,而且我看出她眼中略帶一點嘲笑之意,當我們擦肩而過後,我感覺到她在和那個女同事竊竊私語。沒辦法,我管不了別人講閒話,只能嘆自己太倒霉。 坐電梯上樓的時候,聽見兩個男同事議論,說剛才在公司看見一個超級大美女,甭提多正點了,身材也是一流,另一個男同事忍不住問,比馬尚瑤還漂亮嗎,那兩個男同事堅定地說,比她漂亮。我心想:你們這些人見過真正的美女嗎,就在這裡品頭論足,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到了辦公區以後,迎面遇上了賀以天,他神秘地把我拉到一邊,說陳總找我有事,讓我馬上去他的辦公室。 我說:「好的,知道了,謝謝經理。」轉身去副總裁辦公室,剛要敲門,陳巴良已經笑著把門打開了,並把我迎了進去,我正納悶他怎麼主動給我開門,卻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美女,這位美女不是別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上大人——鄭怡雲女士。 發現媽媽在這裡,我是又驚又喜,馬上迎上前去,嘴裡親切地喊道:「媽媽,您怎麼來了?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下去接您呀。」 媽媽嘴角帶著一絲淺笑,只對我微微點了一下頭,顯得高貴而又禮貌。她這種矜持的態度很明顯是在告訴我:要保持距離。我們母子之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牆壁阻隔著似的,使我不能完全走到她的身邊。 我就在媽媽前方站定,仔細打量著她。媽媽今天很罕見地穿了一套高檔的酒紅色的小香風時尚西服套裝,上身的西裝是大V領設計,裡面是一件杏色的格紋狀的英倫翻領襯衫,下身沒有按以前的習慣配上筒裙與絲襪,而是穿了一條與西裝屬於同一套系的微喇西褲,顯得休閒而又幹練,一頭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一對紅唇艷光四射,奪人心魄,只有她敢化這樣濃的妝,也只有她才畫得這麼美,我相信電梯里那兩個男同事議論的美女應該就是媽媽。 陳巴良笑著拍著我的肩膀說:「怎麼站著說話呢,快點坐下。」我說了聲「謝謝陳總」,然後坐到了椅子上。這時,他的秘書端了四杯咖啡進來,放到了茶几上,我才注意到,媽媽身邊還站著她的公關秘書小韓。我對小韓抱歉地點了一下頭,她也對我微笑了一下。 陳巴良當著媽媽的面對我誇獎不斷,稱讚我踏實肯干,媽媽笑著說:「學長,您這不會是糖衣炮彈吧?還是說說他的缺點吧。」 陳巴良假裝嚴肅地皺了一下眉頭:「缺點就是太帥了,勾得我這裡的小姑娘們都神魂顛倒的,工作效率有點下降。」我心說這個陳總怎麼變得這麼貧,莫非他對媽媽還有什麼想法? 媽媽也和他開著玩笑:「再帥還能有陳總帥?我看你們公司的女職員看你的眼神都像帶著鉤子,你留神被她們勾走。」 陳巴良也笑了笑,然後對我說:「小東,是這樣的,你媽媽的公司和咱們公司合作,開展一個『風光四季』項目,公司希望派你參與到這個項目中,你覺著怎麼樣?」 我聽了之後喜出望外,急忙連聲說道:「好的,好的,陳總,我服從公司的安排。」心裏面暗自想到:謝謝公司給安排的福利,真是太體貼了。 陳巴良接著又對我說:「小東,這樣的話,你可能就要經常在寶利和希成兩個公司之間來回跑了,要辛苦你一下了。」 我急忙回答道:「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心想:公司不如一步到位,乾脆把我調到媽媽身邊當男秘書得了。 這時,媽媽插了一句話:「學長,你看咱們倆剛才說的那件事……」 陳巴良馬上接過話頭:「鄭總,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了,保證沒有問題。」 媽媽見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學長,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挺忙的。」 陳巴良也站了起來:「哎呀,這麼快就要走啊,鄭總,要是不忙的話,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 媽媽嫣然一笑:「好啊。」說完,轉身和小韓向門口走去,我也起身對陳巴良說:「陳總,那我也出去了。」 陳巴良把我們送到門口,一開門,看見賀以天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他見到我們一起出來後,愣了一下,接著對陳巴良笑得更燦爛了:「陳總,您找我?」 陳巴良對賀以天招招手:「你先進來,到辦公室里等我一下。」說完,他把我們一直送到電梯口才回去。 在電梯里,小韓對媽媽說:「鄭總,我一會去取一下希成公司給咱們的文件,您先到車裡休息一下,行嗎?」媽媽點點頭。 因為小韓在前面,看不見後面的情形,我就悄悄把手垂下來,去牽媽媽的手,可是她很自然地把手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我的手落了個空,我也很自然地把手插進了褲兜里。 雖然電梯里只有我們三個人,但是這裡畢竟有視頻監控,我也不能太大膽,那樣會給媽媽帶來麻煩的。 出了電梯後,小韓去取文件,媽媽並沒有去車裡,而是和我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我看了一眼左右,低聲對媽媽說:「媽媽,您有事為什麼不單獨跟我講,要到公司里來?」 媽媽戴著墨鏡,下頜微抬,依舊是一副高傲的女神范兒:「我找你們陳總也有事。」 我半信半疑地問道:「真有『風光四季』這個項目嗎?」 媽媽也看了一眼左右,然後低聲對我說:「有倒是有,但那只是個幌子,其實我是想讓你幫我做另一個項目。」 我疑惑地說:「您直接找我去不就行了嗎?或者晚上跟你們一塊加班,何必要通知公司呢?」 媽媽搖搖頭說:「你不明白,有些事屬於公對公的性質,即使你是我兒子,也要走正式的程序。再說,」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別人知道我們公司在和你們公司合作。」 我想起上次陶馨雨透露的要和築鷹公司合作的機密,有點明白了,就沒有再問下去。 過了一會,我又問媽媽:「中午您真的要和陳總吃飯嗎?」 媽媽說:「那當然,這是工作餐,要談事情的,必須得去。」 我可憐巴巴地問:「那我呢?」 媽媽笑著摸了一下我的頭:「可憐的小奶狗,只能自己去找骨頭吃了。」 我作勢要咬她的手,媽媽急忙把手縮了回去,表情似笑似嗔,顯得百媚叢生,把我看得痴痴呆呆,心神飄蕩。 媽媽看我一副發獃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我想說您今天真漂亮,又怕她嫌我的語言太蒼白,每次見面都是這句話,所以只是清了一下嗓子,沒有再吭聲。 這時,小韓拿著一盒文件走了過來,媽媽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我痴痴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口,感覺心裡酸酸的,她明明是我最愛的人,我卻不能和她公然出雙入對,只能看著她獨自一人散發美麗,真是無奈而又鬱悶。 回到樓上以後,賀以天主動找我談話,態度非常熱情,口氣也很親切,一口一個「兄弟」地叫著,估計是陳巴良跟他說什麼了。 賀以天說他以前沒有發現我的才華,實在是太委屈我了,並說以後一定會多多提拔我,希望我多為公司做貢獻。 我也順勢感謝他對我的信任,並表示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賀以天接著試探性地問我,晚上的加班還能不能參加了,我堅決地點頭說「沒問題」,他非常感動,緊緊握住了我的手,稱讚我具有為公奉獻的精神,並直接給我放了一下午的假。 我回到座位上後,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猜到媽媽這次來肯定是跟陳巴良打招呼了,讓他知會一下賀以天,少給我派一些去夜總會當男公關的工作。媽媽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估計是蓉阿姨和媽媽通了電話,把實情告訴了她。媽媽知道我可能不會同意她的做法,所以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就到公司來了一趟。唉,到底還是媽媽最關心我,還是她考慮得最周全。 下午,我買了些營養品去醫院看望安諾,到了病房後,發現她竟然下地去打水,我急忙搶過暖壺對她說:「你怎麼能下地呢?快點回到床上躺著去。」 安諾不情願地躺到床上,對我說:「躺了好幾天了,都躺乏了。」 我關心地問她:「恢復得怎麼樣了?」 她撅著嘴說:「還可以吧。就是我的男朋友一直不來,讓我覺得有點孤單。」 我看了一眼病房裡的其他人,低聲對安諾說:「要是你的男朋友來了,你以為他會讓你安靜地在床上躺著嗎?」 安諾也低聲說:「其實我現在挺希望他給我展示一下『五重天』或『六重天』,不知道他肯不肯……」 我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別再胡說八道了。」 安諾假裝驚訝地說:「哎呀,『大蘿蔔』今天怎麼了,說話這麼嚴肅了?你不是最喜歡給別人出選擇題嗎?」 我看著她充滿戲謔的臉,不知是該她制止還是批評她。 這時,爸爸拎著保溫飯盒進來了,我急忙拿起暖壺說:「我去打水。」 打完水以後,我把爸爸叫出來,掏出一萬元錢遞給他:「爸爸,這個錢您先拿著,給安諾治病要緊,如果錢不夠,您就跟我說,我再給您送過來。」 爸爸急忙把錢塞回給我,並說:「不用,不用,你剛參加工作,也沒什麼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我又把錢塞回去:「爸爸,都是一家人,何必跟我客氣呢?安諾是我的親妹妹,照顧她是我的責任。再說,劉阿姨懷孕了,以後用錢的地方也多了去了。」 爸爸嘆了一口氣,把錢收起來:「謝謝你了,小東,你最近真的成熟了不少。」 我看著爸爸的臉,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負疚感,總覺得對不起他。 爸爸拍拍我的肩,熱情地跟我說:「小東,明天晚上你和北北、依依來家裡吃個飯吧,咱們一家人聚一下。」 看著他親切的表情,我毫不猶豫地說:「好的,爸爸。」爸爸又和我聊了幾句就回到病房去了。 我轉身正要往電梯口走去,迎面遇上了莫采欣。她揮著手說:「小東,你來一下。」我跟著去了她的辦公室,她把上次我送去的那瓶秘制辣椒油的檢測結果交給了我。 我大概看了一下檢測報告,除了一些專業術語不太明白,其它的都看懂了,無非就是一些常見的食物配料及主要成分。 放下單子,我問莫采欣:「上次馮教授說,這個辣椒油里可能含有一些特殊的成分,我怎麼沒在檢測報告里看到?」 莫采欣表情嚴肅地說:「我正要跟你說這個。」她起身把門關上,然後坐到我的面前問我:「這瓶辣椒油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我想了想說:「是一個朋友給我的。」 她鄭重地對我說:「你的朋友有問題,他要麼是想陷害你,要麼是被人利用了。」 我見她的語氣很嚴重,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辣椒油里到底有什麼成分?」 她壓低聲音對我說:「裡面有很多壯陽藥和激素的成分。」 我吃了一驚:「辣椒油里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她困惑地說:「是呀,所以我覺得很可疑,這不是一瓶普通的辣椒油,要麼是被人動過手腳了,要麼是有某種特殊的用途。」 我緊張地問道:「如果有人用了……或者是吃了這種辣椒油,會有什麼後果?」 她搖搖頭說:「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會引起異常性的性功能亢奮。」 我越來越擔心了:「有什麼……治療的方法嗎?」 莫采欣表情複雜地說:「馮教授說,可以服用一些抑制性的藥物,但是存在副作用,可能會引起性功能障礙。」 我嚇了一跳:「這麼嚴重?如果不吃藥呢?」心中暗暗叫苦:安諾啊安諾,鬼知道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瓶辣椒油,真是把我坑苦了。 莫采欣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你好像很關心這個。」 我擦了擦汗說:「我……幫朋友問一下。」 她嘆了口氣說:「馮教授說,他還要和課題組再研究一下。目前來看,保守治療也不失為一種方案。這就需要患者自己注意了,同時還要保持一定的耐心,並且不能再受任何外傷了。」 我聽了之後憂心忡忡,一時說不出話來。 莫采欣估計已經猜到我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我自己了,她很明顯地開始安慰我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剛才說的都是最極端的情況,實際上沒那麼嚴重。只要以後講究衛生,注意飲食,應該是不會產生不良反應的。」 我也懶得再辯解了,直接對她說:「好的,謝謝你。哦,對了,剩下的小半瓶辣椒油能還給我嗎?」 莫采欣急忙說:「馮教授說還沒有化驗完,還需要再用一段時間。」 我情緒低落地點點頭:「好的,沒問題。」 她可能覺得剛才說得有點沉重了,就換了個話題:「你上次說幫我介紹一個對象,有進展了嗎?」 我的精神振作了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 莫采欣的臉有點紅:「這叫人怎麼說呀。」 我一本正經地說:「你就說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吳亦凡還是彭于晏?鹿晗還是李易峰?」 她搖著頭說:「這些都太帥了。」 我接著說:「想找接地氣一點的是嗎?可以呀,宋小寶還是岳雲鵬?黃渤還是王寶強?」 莫采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就壞吧,你瞅瞅你推薦的這些人。」 我摸著頭說:「你總得給我個大概的標準吧,我好有個參照啊。」 她想了一會,才說:「大概的標準就是:個子高一點,人長得陽光一點,對我好一點。」 我聽了以後,馬上假裝認真地對她說:「你覺得我怎麼樣?」 她的臉更紅了:「你……別開玩笑。」 我故作嚴肅地對她說:「你也知道別開玩笑,那我問一下,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個人資料了?你剛才說的那些標準不就是參照我的個人情況制定的嗎?」 莫采欣白了我一眼:「少臭美了,你要是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連忙道歉道:「好了,是我不對,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儘快幫你介紹一個合適的男朋友。」 她這才舒展開眉頭,溫和地對我說:「其實我也是隨口說說,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我站起身說:「你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她跟我揮手告別,我就出來了。 因為晚上六點要談項目,所以我也沒回家,簡單吃了點東西,和依依通了個電話後就趕往了「情深深」酒吧。 原以為這次賀以天還是讓我挑大樑,沒想到他卻把公關部的全部人馬都拉來了,而且這些男同事都化了妝,身上噴了濃烈的香水,離八丈遠就聞到了。 賀以天有意讓我躲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而把機會都留給了公關部的精英們。看來陳總是真的跟他有交代了,所以他不敢再把我推到第一線去。 很快,談項目的客戶們來了,都是一些半老徐娘,她們像是飢不擇食的餓狼一樣,只矜持了一會就和我的男同事們打成了一片,不但互相開低俗的玩笑,而且互相灌酒,有一對還喝起了交杯酒。我開始扮演上次賀以天的角色,給他們點歌、倒酒、遞茶水,跟一個碎催一樣。 陪了兩三個小時以後,賀以天讓我先走,看得出他是真的照顧我。我也沒客氣,穿上外套就準備走,賀以天忽然叫住我,他告訴我,從明天開始,我每天直接去寶利公司上班就可以了,等這個項目合作完再回到原來的公司上班。 我聽了很高興,心想:這回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天天去媽媽公司了,不知道媽媽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高興。想到這兒,我出了酒吧,興沖沖地打車來到了媽媽家樓下。 當看到臥室窗口閃亮的燈光的時候,我忽然又猶豫了,心想:媽媽這時肯定還在加班,她的同事也一定都在,自己應該上去打擾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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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樓下發了一會呆,忽然覺得,就這樣在外面看著也挺好,何必非要上樓,讓媽媽覺得彆扭呢? book18.org

於是,我按捺住強烈的想要上去的念頭,默默地盯著臥室的窗口,盼望著媽媽能突然出現,慰藉一下我的相思之苦。 雖然窗口偶爾有人經過,但始終看不到媽媽,不知道今晚是在臥室還是在客廳加班,我換了一下位置,又把目光鎖定在了客廳。就這樣,我頻繁地移動著腳步,在兩個窗口之前來回切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得有一個多小時吧,終於看到了我心目中的女神——母上大人。只見她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走到客廳窗口,邊喝邊向外眺望著夜景。 媽媽的眼光由遠及近,由上到下,漸漸掃到了路邊,忽然,她的目光對上了站在路燈下的我,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緊接著,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我則微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媽媽愣了一會,對我招了招手,讓我上樓去,我搖搖頭,和她揮了揮手,轉身就走了。能看到媽媽,感覺心愿已足,再上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媽媽見我走得很堅決,她急忙轉過身,也消失在了窗前。 我剛走出沒多遠,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果然是媽媽打來的電話,接通之後,聽筒里傳來媽媽低沉的聲音,她應該是在衛生間或儲物間給我打的電話:「為什麼不上樓?」 我故作輕鬆地說:「就是想來看您一眼,看完了就走了。」 媽媽沉默了一會,才問道:「你……生氣了嗎?」 我迅速回答道:「媽媽,我沒有生氣,真的沒有。」 她「哦」了一聲,接著說:「這幾天沒有時間跟你聊天,你不怪我吧?」 我坦然回答道:「我沒有怪您,您想多了。」接著,我換了一種非常深沉的語調:「其實,能聽到您的聲音,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媽媽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她才緩緩說道:「找個時間,咱們好好談一下吧。」 我不知道她要談什麼,難道是要跟我攤牌嗎?急忙問道:「有什麼要緊的事?在電話里不能說嗎?」 她平靜地說道:「在電話里說不方便。」 我想起爸爸交代的事,就對媽媽說:「對了,媽媽,爸爸明天讓我和依依、北北到他家裡吃晚飯。明天我來接北北好嗎?」 媽媽想了一下,對我說:「不用你來接,我把她送過去。」 我只好說:「好吧。」 過了一會,媽媽對我說:「你送的魚很好吃,保健品也非常好。」 我高興地說:「謝謝媽媽。」 她詫異地問道:「為什麼謝我?」 我笑著說:「謝謝您對我的表揚。」 媽媽「切」了一聲:「又耍貧嘴。行了,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上午到我們公司的時候別遲到。」 我愉快地說道:「好的,媽媽再見。」 掛掉電話後,我給同學沈霄星打了個電話,他上次說他有位男同事沒有對象,讓我幫忙介紹一個,我就把莫采欣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沈霄星聽說我的來意後,非常爽快地直接代替他那位同事確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就在明天中午,在步行街上的一個私房菜小館。我之後又給莫采欣打電話告知了約會的時間、地點,她也表示沒有異議,只是我感覺她的聲音無精打采的,似乎情緒不是很高。 回到家以後,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研究網絡技術,而是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做完早飯就來到了媽媽的公司。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依然有幾個小姑娘向我投來熱情的眼光。 上了樓以後,先是遇到了媽媽的生活秘書小丁,接著看到媽媽的辦公室里外都是人。想不到他們都來得這麼早,距離上班時間還差一個小時呢。 走到媽媽辦公室的門口,只見她的辦公桌前站了好幾個人,都在排隊等著見她,媽媽的幾個秘書也跟著她一起忙著。 媽媽穿的還是那套最常見的西裝套裙,長發整齊有序地盤在腦後,依然顯得非常幹練和穩健。我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只見她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各項事情,氣場鎮定,一點也不忙亂,很有領導的風範。 這時,媽媽一抬頭注意到了我,便對我微微一笑,我也笑著點了點頭。她轉頭叫過陶馨雨來,沖她耳語了幾句,然後又指了指站在門口的我。陶馨雨會意地點點頭,向我走了過來,把我領到一個設有密碼鎖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以後,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裡封閉極嚴,應該是進行私密工作或重要會談的地方。很快,陶馨雨又把媽媽的文字秘書小楚領了進來,然後她就退出去把門鎖上了。 小楚打開筆記本電腦,向我介紹了一下目前寶利公司的新項目「天海之城」,果然不是要跟我們公司合作的「風光四季」。但我覺得我看到的也不是項目的全部,不知道他們是沒做完,還是對我有所保留。 我不動聲色地看完「天海之城」,心裡暗自盤算著。小楚這時把需要解決的問題跟我說了出來,說該項目的主體系統在後台數據運行的時候總出問題,而且經常受到異常信號的干擾,導致系統的運行極不穩定。 我試探性地問道:「你們的技術部門是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 小楚坦率地對我說:「這個問題沒有告訴他們。」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是怕他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嗎?」 她有點為難地說:「不是怕他們解決不了,而是不能告訴他們。」 我更納悶了:「這又是因為什麼呢?」 小楚猶豫了一下,對我說:「上個季度,我們公司發生了兩起泄密事件,鄭總懷疑有內鬼,要求所有的項目都進入『絕密』狀態,只有項目組的成員才知道核心內容,技術部門是不能了解內情的。」 我點頭說:「這樣不是挺好嘛,只要封鎖住消息,秘密就不會外泄了。」 小楚繼續說:「但是,由於沒有技術部門的支持,我們已經有三個項目擱淺了,如果這次再出問題,公司就會陷入困境了。」 我接過話頭:「所以,你們鄭總把我找來了。」 她點點頭:「是啊,這個時候,我們對內部人都持懷疑態度,其他的外援我們就更不敢相信了。」 我又仔細看了一下這個項目,然後對她說:「給我準備好必要的設備,我試一下。」 小楚說:「好的。」她馬上起身準備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我確定她對我也沒有完全說實話,因為我也是一個「外援」。她拿給我的這個項目,也一定不是真正的或者完整的項目。 至於是誰授意她這樣做的,那再明顯不過了,肯定是我的母上大人,鄭怡雲女士。唉,她真是精明到了極點,連自己的兒子都防著。不過我當然不能把話說破,那樣顯得我的氣量太狹小了。 小楚把必要的設備準備齊全後,我就待在這間辦公室里開始了對後台數據和通信系統的研究。由於問題比較棘手,我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天,午飯都是小楚給我送來的。媽媽根本就沒有露面,可能是因為太忙了。 不過,就算媽媽沒現身,我猜她對我的行動也是了如指掌。因為我發現,這間屋子有極其嚴密的監控系統,甚至包括那個微型的衛生間都有,我在這裡面的一舉一動,或者是我跟外界有任何通訊聯繫,都處於監控範圍之下,這與其說是媽媽給我準備的工作單間,倒不如說是一間豪華的單人牢房。 唉,今天的工作狀態完全和我當初想像的不一樣。其實我在來媽媽公司之前,還幻想著能有一個輕鬆舒適的工作環境,整個辦公室里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我們在工作之餘,還能時不時地拋個媚眼,摟摟脖子,或者是貼貼臉什麼的,現在看來,這些都是幻想,一切都泡湯了。一向信奉公司利益至上的媽媽終於撕去了溫情脈脈的面紗,運用了合情、合理、合法的手段,把我關在了一個小屋裡,要最大限度地壓榨出我的剩餘價值。——當然,這都是玩笑話。 中午莫采欣的相親,我也沒有辦法去參加,只是和沈霄星通了電話,讓他安排兩個人見面。後來他給我的反饋是,兩個人沒吃多少東西,也沒說多少話,只是友好地見面,禮貌地告別,至於會不會有下文,現在還不知道。 終於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我對後台問題的解決已現端倪,基本上有了一個初步的方案,但還是需要回去查一下資料,另外再請教一下高手,明天接著再嘗試去解決。其實我今天也沒有盡全力,常言說,工作要留三分力,我也不能輕易地把自己的底兒全都亮出來。 我下班的時候,媽媽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本來想和她打一聲招呼,再順便聊幾句,可惜她太忙了,根本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讓我覺得有點遺憾,也稍微有一點失望。 回到家以後,和依依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禮物就出了門。到了爸爸家樓下後,發現媽媽已經派她的兩個同事把北北送來了,還捎來兩瓶好酒,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上了樓。 爸爸和劉阿姨非常熱情地歡迎我們,令人意外的是,安諾竟然也在家裡躺著。原來,由於她的傷勢恢復良好,醫生允許她晚上回家休息,白天再去醫院治療。 我看到安諾以後,表情有點不自然,她卻像是沒事一樣,照樣跟我有說有笑,還讓劉阿姨的表妹給我們倒果汁。 劉阿姨的表妹姓金,來自附近的鄉下,家裡生活條件很普通,所以要出來打工。我們都叫她金姨。她中等身材,才三十多歲,看起來卻顯得比劉阿姨還要老,可能是生活壓力太大。聽說鄉下風景很好,而且空氣清新,很多有錢人周末都去那裡度假,但是那裡的經濟潛力卻沒有完全開發出來,所以很多當地人還要出來打工掙錢。 我趁著旁邊無人,悄悄問安諾:「你身上的燒傷怎麼樣了?」 安諾笑嘻嘻地說:「好多了。想看看嗎?」伸手就去脫衣服,我嚇得急忙去制止她。 酒宴擺上後,大家分別落座。爸爸很高興,打開一瓶白酒,我急忙把酒拿過來幫他倒酒。除了安諾、劉阿姨,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幾杯酒下肚後,安諾主動把「牛肉燉蘿蔔」這道菜往我面前推,說我最喜歡吃這道菜,實際上她又在諷刺我是「花心大蘿蔔」。而當爸爸問起她男朋友的時候,她直接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說她的男朋友是個大混蛋、渣男、無膽匪類,連露面都不敢,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幸好她說了一會就閉嘴了,但一雙大眼睛依然時不時地狠狠瞪我一下。 劉阿姨看起來有點慵懶,只吃了一會就說有點累,回到臥室去休息,金姨也進去陪著她,飯桌上只剩下爸爸和我們幾個孩子。 爸爸越喝越開心,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在陪他,依依、北北、安諾都喝著飲料。三個女孩子靜靜地看著我們父子推杯換盞,她們三人之間偶爾也交流幾句,但是話並不多。 像以前一樣,喝到最後,爸爸回憶起這幾年家裡發生的大事小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他一個勁地拍著我的肩膀,流著淚說:「我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北北,對不起安諾,對不起安諾媽媽……我沒有照顧好你們……」 我看著他無助地哭泣,充滿了中年人的無奈與心酸,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就不住地安慰他。 就這樣,爸爸越喝越多,而我想起自己和媽媽荊棘叢生、前路茫茫的愛情之路,心中五味雜陳,滿腹愁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忍不住借酒澆愁,也喝了不少。 酒宴結束的時候,爸爸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大家費力把他扶到床上,我稍好一點,但也腳步虛浮。我沒有讓劉阿姨和安諾送我下來,自己硬撐著和依依、北北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才發現,媽媽已經等待多時了。她抱著雙臂靠在車子上,眼神清冷而又高遠,有一種超凡脫俗的飄逸之美。她顯然對我和北北在一起不放心,所以要來監督一下。其實她多慮了,有依依在,我還能幹什麼呢? 我跌跌撞撞走到媽媽面前,看著她秀美的臉龐和薄薄的紅唇,忍不住傻笑著說:「媽媽……您來啦……咱們一起去喝一杯……好嗎?」 媽媽皺著眉頭躲開我噴出的酒氣,對依依說:「小東是不是又喝多了?」依依說:「是呀,媽。他和爸爸都喝多了。」 媽媽嘀咕了一句「這爺兒倆」,就和依依、北北一起把我扶上了車。我躺在車上不停地胡說八道,還用手去抓坐在副駕駛上的北北的胳膊,她躲了幾次沒躲開,被我牢牢地抓住了。 我一邊晃著北北的身子,一邊笑道:「怎麼了,鬼腳七,現在怕我了?你是不是討厭我了?為什麼不叫我『神經病』了?」 媽媽一邊開著車,一邊緊張地關注著我的行為。北北也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不敢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點傷心,忍不住苦笑著對北北說:「鬼腳七,我知道你現在有身份、地位了,你是研究所的大拿了,所以看不上你的『神經病』哥哥了,是不是?」 北北非常為難,她求救似地看向依依,口中說著:「嫂子……你看我哥……」 依依見北北的樣子十分難堪,就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費了好大勁才把北北的手臂從我手中抽離出來,沒想到我的手向前一探,又抓住了媽媽的手臂。 媽媽大吃一驚,只好改成用左手把著方向盤,但是右臂也不敢用力甩,生怕失去身體的平衡,北北急忙在旁邊幫忙,但是她的力氣小,也不能把我的手掰開。 我晃著媽媽的手臂,又發出一陣傻笑聲:「哈哈,媽媽,你終於被我抓住了。我知道,你也討厭我,因為我給你添了太多的麻煩了。所以我一出現,你就想方設法地躲開我,我猜得對不對?」 媽媽緊張地看著前面的路,身子不敢亂動,但是又怕我說出不得體的話來,她故作鎮定的臉上看似波瀾不驚,額頭卻已悄悄滲出汗珠來。 我見她沒有回應,說得更起勁了:「媽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依依已經決定遠走高飛了,以後你再也看不到我了,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開心嗎?」 媽媽聽了之後身子一震,但是依然沒有說話。 隨著車子的搖晃,我酒勁上涌,說起話來更加口無遮攔:「媽媽,你想不想跟我們倆一起走?咱們三個人一起遠走高飛,怎麼樣?你聽說過那句話麼,三人行,必有我妻……」 話說到這裡,媽媽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看準機會,一邊打右轉向燈,一邊單手轉動方向盤,把車停靠在了路邊。 依依見我的話越說越難聽,也是又驚又怒,她撲過來幫助北北一起使勁,總算把我的手掰開一條縫,媽媽使勁一掙脫,終於把手臂抽出去了,但是有一塊肉也被我掐紫了。 媽媽活動了一下胳膊之後,打開主駕駛的車門下了車,繞到車後邊,從後車門上來,和依依一起按住我,讓北北用領帶把我的手捆了起來,媽媽又拿出一個毛巾把我的嘴堵上了。 我扭動著手臂,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媽媽下車買了幾杯解酒茶交給依依,讓她記得給我喝。 車子再次啟動後,很快到了我家樓下,三個女人下車,合力把我弄上樓。進了家門後,她們才給我鬆了綁。媽媽先給我灌了一杯解酒茶,她看著我安靜地躺在床上後,忍不住出了一口長氣,轉身把依依叫過來,叮囑她給我多喝水。依依滿口答應下來。 媽媽看了看依依,忽然問道:「依依,剛才小東說你們倆要遠走高飛,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回來了,是這樣嗎?」 依依急忙辯解說:「媽,您別聽他胡說,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媽媽疑惑地問道:「沒有這回事,為什麼他會講出來?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嘛!」 依依猶豫了一下才說:「這可能是他心裡的話,但是他沒有對我講過。」 媽媽聽了之後心中稍安,她又囑咐了幾句才和北北離開。這時我已經在床上發出了打呼嚕的聲音,依依嘆了口氣,走到衛生間去洗被我吐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只覺得頭痛欲裂,連續喝了幾杯溫水後,給我在網絡上認識的一個電腦大神「南宮第二」發了個信息,諮詢了一下關於網絡技術方面的問題,他的答覆和我設想的基本一樣,然後他給我推薦了一些非常有用的資料,我一邊吃飯一邊看了起來。 依依經過飯桌的時候,看見我鬍子拉碴的模樣,忍不住譏諷地說:「醒酒了,大神?」我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 她見我對昨天發生的事渾然不覺,就含笑坐到我的身邊:「大神,你昨天喝多了,說了好多酒話,你還記得嗎?」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我都說什麼了?」 她臉上帶著捉弄的表情對我說:「你輪流拉著我們每個人的手,說要和我們天長地久……」 我嚇了一跳:「我說這些話了嗎?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依依繼續說:「你還去拽咱媽的胳膊,害得她差點開不了車,後來我們三個人合力才把你摁住。你的力氣好大啊。」 我拍了拍腦袋:「喝斷片了,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她撇了撇嘴說:「你昨晚說的話好噁心,說北北和咱媽都對不起你,你還說……」 我急忙問道:「我還說什麼了?」 依依故意不往下說了:「你去問咱媽和北北吧。」 任憑我如何搖著她的胳膊追問,她也不說了,我心想:難道是自己酒後真情流露,跟媽媽說了什麼曖昧的話? 想到這兒,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給北北打了個電話,她一接起電話就笑嘻嘻地說:「神經病,你醒了?」 我試探性地問自己昨晚在車上說什麼了,北北故意用嚴肅的口吻說道:「你說我清高了,不理你了,還說咱媽……」 我連忙問道:「我說咱媽什麼了?」 北北也賣了個關子:「你想知道嗎?去問咱媽吧。」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我心想: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怎麼說話都只說一半呢? 意識到自己可能在酒後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吃完早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媽媽公司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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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寶利公司,依然和昨天一樣,大家都處於一種繁忙的狀態,媽媽的辦公室前依然拍著長隊,我根本就擠不進去。別說和媽媽講句話了,就是想看她一眼都很難。 book18.org

我心想:今天是周末呀,怎麼還這麼忙?現在公司有這麼多業務嗎?但忙碌終歸是一個好現象,如果公司門庭冷落,豈不是更加糟糕? 這時,媽媽的文字秘書小楚走過來和我打了個招呼,她繼續把我領到那間有密碼鎖的辦公室,把必要的設備交給我。我就在這裡繼續進行昨天未完的研究。 利用一上午的時間,我基本上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但是我有意放慢了節奏,不想過快地交出答卷。 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想著能和媽媽見一面,問清我昨天晚上到底說什麼了。可是我在樓上轉了兩圈都沒能見到媽媽,電話也打不通,只好一個人去吃飯。 飯剛吃了一半,莫采欣就打來電話,說想和我見一面,我說好的,於是放下碗筷,來到了常去的那家冷飲店。 剛進冷飲店的大門,那個漂亮的小姐姐俞知月就舉個棍子沖了出來,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對她說:「幹什麼?不歡迎我嗎?」 俞知月一見是我,馬上笑著說:「不是打你,是打蟑螂!」她指著天花板的一個角落給我看,那裡果然爬著一隻碩大的蟑螂。 我順手把棍子接了過來:「干這種活你們不行,還是看我來表演吧。」說完,把棍子捏住,一點點地靠近了那隻蟑螂,然後猛地一發力,果然瞬間就打死了那隻蟑螂。 看著棍子頭上的死蟑螂,我得意地對俞知月說:「怎麼樣?我沒有吹牛吧。」 俞知月對我伸出大拇指:「確實身手敏捷。」 「那當然。」我一邊吹噓著,一邊興奮地甩了一下棍子,沒想到,棍子頭上的死蟑螂被我甩了下來,而且不偏不倚地正好掉進了俞知月的上衣開口處。 俞知月眼看著這隻「小強」掉進了自己的上衣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像觸電般跳了起來,嘴裡「哇哇」大叫著,拚命抖摟著上衣,希望能把它甩出來。 我看她蹦了半天也沒有效果,就衝過去一把扯開了她的上衣,由於用力過大,幾個扣子都被扯掉了。我把她的上衣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也沒找到死蟑螂。 我看了一眼她的胸罩,心想:難道會在這裡面? 俞知月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馬上用手擋住胸口說:「你想幹什麼?」 我嚇唬她說:「蟑螂的身體上都攜帶有大量的蟑螂卵,如果不及時清理出來,就會在你的身體上繁殖,生成很多小蟑螂。我告訴你,蟑螂繁殖的速度可是超快的,到時你變成一個大號的母蟑螂,就會有人來滅你了。」 她嚇得臉色都白了,但還是堅決不許我動手,而是自己把胸罩摘了下來,用力抖著。我看著她飽滿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頭,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她見我張大著嘴呆住了,就打了我一下說:「你發什麼愣,還不趕快幫我找蟑螂!」 我指著地上的一隻死蟑螂說:「你剛才抖上衣的時候,它就已經掉在地上了。」 俞知月又羞又惱:「那你為什麼還讓我脫胸罩?」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也才發現。」 她愣了一會,忽然衝過來打我:「你這個壞蛋。」 我邊躲閃邊說:「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還不趕快把衣服穿上。」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坦胸露乳,忍不住「哎呀」叫了一聲,急忙把上衣合上擋在胸口,手拎著胸罩逃進了更衣室。 我悻悻地摸了摸頭,心想:真是流年不利,怎麼總有女人打我。轉頭一看,莫采欣正坐在座位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急忙走到她的桌子旁邊,尷尬地笑了一下。 莫采欣笑著說:「我已經點好飲料和糕點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來:「昨天見的那位帥哥怎麼樣?」 她收起笑容:「和你電話里說的有出入。」 我納悶地問道:「他的身高不是一米八五嗎?」 她搖搖頭:「他的身高勉強有一米八,而且他的鞋是帶跟的。」 我嘟囔著說:「那也不算矮了。」 莫采欣不滿地說:「他的身材比例也不行,上身太長,腿太短。」 我無奈地說:「但他長得很陽光吧?」這個我比較有把握,因為我看過照片。 她用嘲笑的口氣回答說:「是的,很陽光,但是只有一半臉有陽光。」 我疑惑地問她:「什麼意思?」 她不滿地說:「他半邊臉是白色,半邊臉是紅色。」 我驚訝地問:「什麼?是陰陽臉嗎?」猛地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看的照片好像是一張側面照,而且正好是膚色發白的那一側。 我為難地想了一會,只能拋出最後一個優點了:「但是,他的人很善良,對你也很體貼吧?」 莫采欣噘著嘴說:「對,他非常體貼我,我們點的菜剛上齊,他就接了個電話,說有事要先走,然後你猜他怎麼跟我說?」 我想了一會,對她說:「猜不出來。」 她無比鬱悶地說道:「他說他已經付了一半錢了,不能一口不吃就離開,所以就叫來服務員,把飯菜的一半打包帶走了,他還對我說,一個女孩子吃掉整桌菜會撐壞的。你看,他算不算很『體貼』?」 我苦笑了一下,只好安慰她說:「的確很『體貼』。算了,別難過了,下次我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一定符合你說的那三個條件。」 莫采欣眯起眼睛看著我說:「凌小東,你要是再敷衍我,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介紹給我,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舉起一隻手說:「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等到我倆談得差不多要走的時候,我故意對她說:「美女,你用不用把剩下糕點的一半帶走?」 她呸了我一口說:「討厭,又捉弄人家。」 我到收銀台結帳的時候,俞知月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咬著嘴唇瞪著我,但嘴角卻似乎藏著一絲笑容。 我付完錢後,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我有一種特效的滅蟑螂藥,可以抹在身上的,你想不想要?」 俞知月氣得抓起一包紙巾就朝我扔了過來,我笑著低頭閃過,和莫采欣匆匆出了冷飲店。 把莫采欣送回醫院後,我順便看了一下安諾,她正在睡覺,爸爸說她恢復得挺好,我就沒有多逗留,馬上趕回到寶利公司。 book18.org

回到公司後,媽媽的辦公室前依然人頭攢動,我這次連看都沒看,直接進了有密碼鎖的辦公室。反正費半天勁也是見不到媽媽,不如先把工作做好。 大概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我把這個項目的後台數據運行的問題徹底解決了,並寫了一份清晰的技術報告交給了小楚,她看了以後非常高興,誇我有水平,並說馬上拿給鄭總去看。我心說:你們拿一個普通的項目測試我,還搞得很隆重的樣子,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過了一會,小楚從媽媽的辦公室出來,傳達媽媽的話,說我的工作完成得很好,可以下班了。我心裡有點失落,沒想到自己竟然不能直接跟媽媽對話,需要一個中間人來轉達。早知如此,我把工作做這麼快乾什麼,不如抻得時間久一點,這樣還能在公司多待一會。 我收拾好東西,不太情願地離開了寶利公司,走的時候,給媽媽發了一個信息,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我還是很想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麼,可惜沒有機會見到媽媽。 回到家以後,依依正在準備度蜜月要帶的東西,我就幫她一起收拾。 幹活的時候,依依憧憬著即將到來的蜜月之旅,興奮不已,她把沙灘服、防曬服、太陽鏡、遮陽帽、防曬霜等海邊旅遊的必備物品分別裝進拉杆箱中,並說要和我一起游泳、潛水、玩摩托艇,我有點心不在焉地附和著。吃完晚飯後,依依仍在津津有味地討論著該去哪些景點玩,還說一定要參加「房地產文化節」的比賽和遊戲,爭取多得一些獎品。 這時,我收到了一條媽媽發來的信息,她說我寫的技術報告在測試運行的時候遇到一點問題,問我能不能幫助解決一下,我馬上來了精神,跟依依說了一聲,就穿上外套奔媽媽家去了。 到了媽媽家以後,發現在客廳里依然坐滿了加班的同事。王哥像上次一樣,對著筆記本電腦上的軟體正在發愁,我沒有客套就直奔主題,拿過他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調試程序。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王哥運行著速度流暢的軟體,顯得非常高興,不住稱讚我的技術。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胳膊,媽媽這時給我也遞過來一杯咖啡。我接過咖啡,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媽媽來。她今天打扮得很嫵媚,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是V領蕾絲花邊設計,下身是一條高腰的牛仔半身包臀裙,裙擺處被設計成流蘇狀,顯得修身而又時尚,比較意外的是,她今天沒有穿絲襪,頭髮也沒有盤起,而是梳了一個斜式劉海的披髮髮型,整個人顯得楚楚動人,令人看過一眼之後就捨不得把目光離開。 我貪婪地看了一會媽媽,趕緊低下頭喝咖啡,以掩飾我內心的慌亂和悸動,同時也怕人看出我的失態和緊張。唉,媽媽就是個美人胚子,怎麼打扮都好看,而最要命的是,每次她的打扮都會準確無比地戳中我的性奮點,勾起我強烈的性慾,而我又不能當著大傢伙的面剝掉她的衣服和她做愛,實在是憋得人慾火焚身, 喝完了一杯咖啡之後,我去看了一眼北北,她依然在和朋友一起用電腦畫圖,似乎非常忙,只是簡單地和我打了個招呼。這兩次見到北北的時候,她身旁都有別人在場,不會是媽媽故意找來對付我的吧? 想到後天我就要和依依去度蜜月,可能要在一段時間內不能見到媽媽了,心裡感覺有點難受,可是她又那麼忙,我也確實不應該打擾她的正常工作。她現在貴為公司的老總都這麼拼,我怎麼能扯她的後腿呢? 喝完了第二杯咖啡之後,我決定告辭。由於被媽媽勾起了慾火,我準備馬上回去找依依解決一下,一定要讓她穿上媽媽的衣服跟我做愛,那樣更刺激。如果她說下面還有點腫,我就打算讓她給我口交或者手擼。 想好之後就要立刻行動,我無限留戀地看了媽媽一眼,心想:這幾天媽媽這麼忙,肯定是無瑕陪我了。如果想和她做愛,估計要等到度完蜜月之後了。自己還是快些走吧,別留在這裡礙事了。 想到這兒,我起身對她說:「媽媽,要是沒有什麼技術上的問題,我就先回去了。」 媽媽轉身問了一下大家,好像對我提供的技術報告都沒什麼異議了,就微笑著對我說:「謝謝你,小東,你可以先走了。明天早上別忘了去公司。」 我點點頭,沖大家擺了一下手,心裡暗自嘀咕道:明天也是周末,還要去上班嗎?看來媽媽的公司真的很忙。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媽媽,希望她能送送我,這樣我就可以在樓梯間抱抱她,或者親親她,可是她正和自己的生活秘書小丁說話,根本就沒有往我的這個方向看,我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水,低下頭輕輕嘆口氣,打開了門。 我走到門外,轉身正要關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媽媽喊了我一聲:「小東,你等一下。」 這聲音宛如天籟之音,一下子驅散了我心頭的烏雲,我興奮得一下子把門又拉開了:「媽媽,您找我有事嗎?」 媽媽拿起手機對我說:「你先別走,跟我到小區門口辦點事。」說完她轉身和大家交待了幾句,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她裊裊婷婷地走向門口,感覺像是一位仙女飛了過來,一切似乎顯得都不是很真實。 媽媽穿好鞋剛走出來,我急忙關上門,伸手就去抱她,還要親她的臉,她敏捷地一下子閃開了,笑著問我:「你要幹什麼?」 我也笑著說:「您不是要送我嗎?」 媽媽淡淡地說:「送什麼送?我是讓你下樓幫我取點東西。」 我納悶地問道:「真的要下去呀?」心想:時間這麼短,不抓緊時間親熱一下,下樓幹什麼? 媽媽這時已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對,要下樓。」 我收回張開的手,困惑地看著她的側臉。 電梯來了以後,媽媽率先走進電梯,我只好也跟了進去。 看到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忍不住問道:「媽媽,我能問您一件事嗎?」 她「嗯」了一聲:「你說吧。」 我說:「我昨天晚上在車上……對您說了什麼?」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你不記得了嗎?」 我喃喃地說道:「好像說了您對不起我,其它的記不清楚了……」 媽媽嘆了口氣說:「其實你也沒說什麼,總之都是醉話。」 我嘗試著問道:「聽說我後來被綁起來了,還堵上了嘴?」 她瞪了我一眼:「要是不堵上你的嘴,可能就要真的說出什麼來了。」 我自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喝酒真是誤事,差點說了不該說的話。」 媽媽看了看我說:「你真的應該少喝酒了,喝多了以後太口無遮攔了。」 電梯到了一樓以後,媽媽並沒有和我走出小區,而是領著我在小區里東拐西拐,來到一個偏僻的車庫門口。我納悶地問媽媽:「這是您新買的車庫嗎?」 她說「是啊」,然後拿出一個遙控器,按動開關,緩緩打開車庫門,只見車庫裡面的空間非常大,除了並排停著兩輛車之外,還有衛生間、廚房,雖然都比較小,但是功能齊全,儼然是一個小型的公寓了。車庫內還有兩個很大的通風口,能夠確保室內的空氣流通。 我隨著媽媽走進車庫,仔細看著停放的兩輛車,其中一輛是她常開的一款車,另外一輛我沒有見她開過,那是一款超大的軍綠色的吉普車。 我看著這輛吉普車,忍不住讚嘆道:「好大的車。媽媽,這車是您新買的嗎?您是要把它送給我嗎?」 媽媽擺擺手:「暫時不能送給你,不過你可以拿去開。」 我圍著這輛車轉了兩圈,拉開車門看了看內部空間,然後問媽媽:「車不給我,那您把我領到這裡幹什麼?」 媽媽上車拿出一個小盒子對我說:「我要送給你和依依一份禮物。」 我也跟著上了車:「是什麼禮物?」 媽媽打開盒子,拿出兩枚玉墜遞給我,一枚上面刻著游龍的圖案,另一枚上面刻著類似鳳凰的圖案。 我接過玉墜,一邊欣賞一邊說:「這個圖案真漂亮,謝謝媽媽了。」 媽媽誠摯地說:「這次你和依依去度蜜月,一定要把這個玉墜戴上,可以驅邪、護身、保平安。」 我瞄了一眼她紅艷艷的嘴唇,忽然抓住她的手說:「媽媽,要不您請個假,跟我們一起去吧。」 她白了我一眼:「你今天沒喝酒,怎麼也說這種醉話?」 我看著媽媽含羞帶笑的臉,忽然心中一動,她把我叫到車庫裡來,難道就只是為了給我玉墜?在樓上也可以交給我嘛。轉頭一看,車庫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來了,現在這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我就試探性地離她近了一些:「媽媽,後天我就要出發了,咱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不如就在這裡親熱一下,您看怎麼樣?」 媽媽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別胡說,一會我還要加班呢。來,我給你戴上。」說完,她拿起那個有游龍圖案的玉墜,靠近我的身邊,兩隻手繞到我的脖子後面,開始給我戴玉墜。 這時,我們兩個人已經貼得很近了,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的薄唇中呼出的蘭花一樣的氣息,像是一陣陣香風吹向我,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唇息令我一陣迷醉,我痴痴地盯著她的紅唇,以及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酥胸和乳罩,下身的肉棒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媽媽弄了半天才把玉墜給我戴好,她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說:「這個不錯,很合適。」而我這時被她近距離磨蹭了好久,已被她身上的熟悉的體香撩撥得亢奮不已了。 這時,我隱隱約約地注意到她的脖頸處也有兩根鏈子,禁不住問她:「您戴的是什麼?」 媽媽眼波流轉地笑了一下:「想看嗎?等一下。」 令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把衣服裡面的飾品掏出來,而是解開上衣的扣子,把衣服分到兩邊,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這時,我看到她脖子上戴的也是一個玉墜,跟我和依依的好像是同一款,只不過上面刻的也是一隻鳳凰。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我被媽媽的乳罩完全吸引住了。那是一個前面扣的灰紫色的半杯型文胸,媽媽的大半個乳球都露在外面,櫻桃般的乳頭潛伏在蕾絲圖案下蠢蠢欲動,整個文胸的材質都是又薄又透,一道深邃的乳溝蜿蜒向上,似乎在召喚我前來探索其中的秘密。 媽媽戴的這個胸罩實在太誘惑了,太性感了,它對我完成了致命一擊,讓我雙目噴火,如坐針氈。 在這個要命的時候,媽媽居然還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捏著玉墜問我:「怎麼樣?好看嗎?」 我再也忍不住了,衝過去抱住她,像一頭貪吃的熊一樣,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就使勁舔了起來,媽媽急忙用手抓著我的頭,掙扎著說:「小東,你別這樣……」 我心想:您就別裝了,穿著這麼性感的內衣,不是誘惑我還是什麼? 想到這兒,我抓起她的上衣就往下脫,媽媽反抗不過,居然還抬了一下胳膊配合我,接著我去解她的胸罩,因為是前面扣,所以也很好脫,我打開搭扣以後,直接把胸罩摘下來就扔到一邊,然後對著她的胸狂吻起來,從脖頸到乳房,每個角落都舔了個夠。 媽媽無力地抱住我的頭,呻吟著說:「小東……你親得我……好疼……」 我把頭抬起來,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媽媽發出了「唔唔」的聲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攻占了媽媽的香唇之後,我先是使勁把舌頭往她喉嚨的深處探索,接著就是一番重舔、重壓,媽媽被我弄得有些不舒服,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鼻子裡發出一陣不適的哼聲,我急忙把舌頭往回收縮了一些,輕輕咬住她的舌頭,像是吃美食一樣細細咀嚼,動作又穩又准,咬住了就不肯放開,似乎要把她的舌頭整個吞到我的肚子裡。 因為有好幾天沒和媽媽親熱了,所以我的吻霸道而又兇悍,媽媽終於無法忍受了,她伸手掐了我一下,我一吃痛,稍微鬆了點勁,她使勁把舌頭拔出來,擦著嘴角,嬌嗔著對我說:「幹嘛那麼猴急?你太用力了,把我的舌頭都咬疼了。」 我舔了一下嘴角說:「誰讓您不給我機會了。」說完,我抬起她的屁股,就要脫她的牛仔包臀裙,媽媽急得打了一下我的手:「等一下,等一下,扣子在側面。」 我仔細看了一下,扣子果然在側面,於是慢慢解開扣子,包臀裙就像一塊布一樣攤開,不同脫就直接從腿上褪了下來。 裙子裡面是一條非常性感的豹紋丁字褲,並且也是一拉繫繩式的,這回不用媽媽說,我也知道該怎麼操作了。我輕輕解開側面的繫繩,把丁字褲脫下來也放到一邊。這下子,除了媽媽腳上穿的高跟涼鞋,她基本上已經被我脫得一絲不掛了。 脫光媽媽之後,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光了。媽媽一聲不吭,只是用一雙鳳目水汪汪地看著我。 我想要打開空調,媽媽急忙攔住我,說那樣不行,容易一氧化碳中毒,她讓我把所有的車門、車窗和天窗都打開,加上車庫裡的大通風口,保證空氣流通應該沒有問題。 隨後,媽媽讓我把第二排和第三排座位放倒,形成了一張非常寬敞的「大床」,接著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條毛巾被,鋪在這張「大床」上,形成一個非常舒適的「褥子」。媽媽把身體挪過去,就躺在這個「褥子」上面。 看來,媽媽對於在此處做愛早有預謀了,她穿的都是不用抬腿就能脫掉的衣服,並且還沒有穿絲襪,顯然是為了和我交合做足了準備。 我分開媽媽的雙腿,看著她那紅潤飽滿的白虎肉穴,上面已經濕淋淋了,忍不住趴下來,先舔了一下她的穴口,那裡散發著酸酸的味道,非常好聞,媽媽被我舔得屁股向上動了一下,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 我再接再厲,把整個舌頭都伸進了她的肉縫中,像攪拌一樣襲擊著內壁上的媚肉,媽媽的花漿像泄洪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屁股也晃動得更厲害了。我把她流出的花漿都吸到了嘴裡,感覺像是瓊漿玉液一樣可口,就連媽媽的菊蕾我都忍不住舔了一下,感覺微微帶點味道,但是並不難聞,而且很對我的胃口。 在我的舌頭攻擊之下,媽媽搖晃著美臀,雙腿夾緊我的腦袋,發出哭泣一樣的聲音,這使我愈加興奮,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舔遍媽媽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倘若能如願的話,希望能讓我連續舔三遍,這樣才過癮。 正當我的舌頭伸向媽媽的陰蒂時,她忽然按住我的腦袋說:「別再舔了……抓緊時間吧……」我一下子想起來,媽媽的家裡還坐著一群同事呢,自己的前戲確實不宜時間太長,還是儘快進入正題為好。 想到這裡,我一手把住媽媽的肉穴,一手握住肉棒湊到了穴口,她也屏住了呼吸等待我的插入。忽然,我想到自己的雞巴被澆完辣椒油才過了幾天,還不適宜無套做愛,就一拍腦袋說:「哎呀,忘了買保險套了!」 媽媽美目流盼地看著我:「沒事兒,你可以射到裡面。」 我編了個理由說:「我的雞巴最近有點炎症,醫生說最好戴上套子。」 她擔心地問:「什麼炎症?影響……很大嗎?」 我安慰她說:「沒什麼,可能是平時穿的褲子有點緊,過幾天就好了。媽媽,你稍等我一下,我去便利店買盒保險套。」 說完就要起身穿衣服,她急忙伸手攔住了我:「先別走,我……這裡有。」只見她側著身子從儲物盒裡摸出一個保險套來,交到我的手裡。 我拿著保險套,忍不住笑著對她說:「媽媽,您考慮得可真周到,什麼東西都準備齊了。」 媽媽紅著臉對我說:「還不是你這個壞蛋,每次都不分場合地點,把我給帶壞了。」 我接過話頭說:「好的,媽媽,我現在就帶您登上快樂的巔峰!」說完,拆開這個保險套,套在了我的雞巴上,然後跪在她身前,用龜頭頂開蜜穴前端的兩片肉,把雞巴緩緩塞了進去。 隨著雞巴的逐步進入,媽媽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口中發出如願以償的嬌喘聲,最後,我使出一招「白蛇吐信」,將雞巴完全頂在了她的花心上,至此,我粗大的肉棒已經順利地進入到了媽媽收縮、火熱、多汁的蜜洞中。 被我一棍入穴後,媽媽雙腿一陣酥酥地發顫,臀部情不自禁地向上抬起,蜜穴內的媚肉像有靈性一樣一層層包裹上來,把我的雞巴緊緊地擠在中間,不停蠕動著。雖然隔著保險套,我依然感到一陣靈魂出竅般的愉悅感,忍不住保持身體不動,體會著那種雞巴被包圍、簇擁的曼妙的緊緻感。 過了一會,媽媽急不可耐地搖動了一下屁股,似乎在提醒我抓緊時間,我當然立刻響應她的號召,扶起她的一雙美腿,上身前傾,用力抽插起來。 僅僅兩三個回合下來,她的嘴裡就發出了醉人的呻吟聲:「啊……小東……你……今天……好硬……好粗……」看來抹完辣椒油之後,我的雞巴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安諾、依依都這麼說過,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隨著我的抽插的不斷提速,媽媽的白虎肉穴也在不住吞吐著我那布滿青筋的棍子,她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送不斷地外翻和內凹,兩片媚肉緊緊包裹著我的棒身,蜜穴周圍布滿了白色的漿汁,我的肉棒根部和陰囊也顯得十分的油亮,烈火烹油般的快感正逐漸在媽媽和我的身上堆積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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