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同人續)(第十卷) book18.org
作者:飛星追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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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book18.org
本人初次寫作,沒什麼文學素養,以前看小說的時候覺得很輕鬆,真正寫起來才發現困難重重。 book18.org
這段時間續寫《母上攻略》以來,深感力不從心,實在寫不出「竹影隨行」大神那樣的文筆和神韻,只能勉強為之,希望各位竹粉諒解。 book18.org
對於大家的批評和建議,本人虛心接受,並會繼續努力,希望能把後面的故事講得稍微像樣一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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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book18.org
聽到媽媽有些變調的嬌喘聲,我抬起頭,一邊舔著嘴角的漿汁,一邊看著她的臉,正好她也低下頭來看著我,我們的視線對上以後,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表情似笑非笑:「你怎麼總舔這個……不髒嗎?」 book18.org
「當然不髒了,這是世界上最可口的汁液……您能不能每天給我擠一瓶,讓我隨著帶著喝?」 「呸,你以為我是牛嗎?」 「您當然不是牛了,牛擠出來的可沒有您擠的好喝。」 「我擠不出來。你要是想喝的話,每天都可以來喝,不過需要你自己動手。」 「太好了,我先預訂一個禮拜,到時我準時來提貨,您可要準備好呀!」說完,我意猶未盡地又舔了一下她穴口的兩片肉。 媽媽的屁股又顫抖了一下:「你還在這兒逗悶子,我告訴你,晚上的活動要進行到很晚,到時你想……做什麼都沒時間了……」 「好的,老佛爺,謹遵您的懿旨。」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手支在她的身體兩側,開始吮吸她的乳房,這也是令我愛不釋口的一對極品美乳,也許沒有蓉阿姨的豪乳那麼誇張,卻和媽媽的整個身體比例非常搭配,顯得既協調,又美觀,讓我舔上一整天也不會厭倦。 在吸裹媽媽乳頭的時候,我非常注意控制自己的姿勢,靠著雙臂的支撐,身體全部懸空在上,不和媽媽接觸,避免壓到她的肚子。 可是,當我盡情舔弄她的乳房的時候,她的屁股總是扭來扭去,有時還往上挺,使得她的肚子幾乎就要碰到我了,我忍不住說:「您別總亂動行嗎?」 她的一雙鳳目緊緊瞪著我:「你……舔得我……那麼癢……還不讓人家動……」 「這就奇怪了,從小吃著您的奶長大,那時候天天吸您的乳頭,也沒看到您有這樣的反應啊!」我調侃著說。 book18.org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個時候舔……和現在舔……能一樣嗎?」 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會落到這個地步嗎?弄得我現在媽不像媽,妻不像妻……肚子也被你搞大了……」 「那我剛才吸乳頭的時候,您舒不舒服呀?」 她紅著臉把頭轉到一邊:「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舔了,馬上進入正題了。」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仔細端詳著,看看上面還有沒有辣椒油的痕跡。 媽媽見我半晌沒動靜,也低頭看著我:「你幹什麼呢?」 「我看看炎症好沒好,用不用戴套子。」 「我已經懷孕了,你不用戴套子了。」她羞赧地說。 因為最近一直在用藥,我的雞巴上的創傷實際上已經痊癒了,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決定循序漸進,既不能碰到媽媽的肚子,更不能對她的蜜穴造成傷害。 我起身站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另一條腿站在地上,扶起她的兩條修長美腿,仔仔細細親吻了一遍,包括她的腳趾頭,真的,一點都不臭。 媽媽被我吻得身子又扭動起來,尤其是我舔腳心的時候,簡直讓她雙眼上翻,美得雙乳一陣搖晃。 看到媽媽的蜜穴周圍已是潺潺流水一片,流得到處都是,整個穴口濕潤油亮,兩片媚肉一張一翕的,似乎在盼望客人的早日光臨,我也沒有再等待,手握住肉棒抵到她的穴口,輕輕一挺,先把龜頭送了進去。 媽媽「嗯」地一聲,紅唇微微張開,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接著,我持續發力,緩緩將整根肉棒送了進去,她隨著我的進入而急不可耐地晃動著屁股,口中發出滿意的喘息聲。 終於,我的龜頭完全頂到了媽媽的花心,禁不住低頭看著她的白虎肉穴完全吞掉肉棒的淫靡景象,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為了驗證雞巴上的辣椒油已經完全消除了,我不敢太過發力,試探性地先將肉棒慢慢抽出來,再緩緩插進去,如此這般做了幾次活塞運動,才問她:「媽媽,怎麼樣,有沒有覺得火燒一樣的感覺?」 「沒有火燒的感覺,就是有點癢……」 「好的,看來我的炎症基本上好了。」這下終於放心了。我剛才十分地緊張,就是擔心媽媽像安諾那樣被我的雞巴弄得陰部潰瘍和燒灼,那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雖然確定雞巴已經恢復正常了,我抽插的節奏卻沒有變,依然是緩緩地抽出,再徐徐地插入,像是在打太極拳一樣,有條不紊地施展著每一個招數。 這樣挺動了一陣後,媽媽終於無法忍受了,她疑惑不解地睜開眼睛:「不是證明沒有炎症了嗎?怎麼還這樣慢?」 「媽媽,您不懂,我問過醫生了,孕婦做愛的時候不能太激烈,否則會對胎兒有影響的。」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媽媽氣得只說出一個字,她咬住下嘴唇,狠狠地盯著我。 我沒有受她的影響,依然不急不慢地進出著媽媽的肉穴,偶爾還要舔一下她的腳心。 又過了一會,媽媽終於受不了了,她「啪」地打了一下我的腿,嬌聲叱道:「凌小東,你個缺德帶冒煙兒的,你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想我打你的頭?」 「媽媽,我這完全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呀!這些都是醫生親口告訴我的!」 「你問的是哪個醫生?他有醫師資格證嗎?」 「有資格證啊!他還是名校畢業的博士呢!」 「你告訴我,他是哪個醫院的醫生?」 「就是我們小區門口賣膏藥的楊麻子。」 媽媽為之氣結:「你成心氣我是不是?那個楊麻子是博士畢業?他認識字嗎?」 「不管怎麼說,孕婦做愛時的動作絕對不能太劇烈。」 「那也不能這麼慢呀?照你這麼個弄法,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那我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行嗎?」 「當事人?誰呀?是我嗎?」 「是咱兒子。」說完,我俯下身子,把嘴貼到媽媽的小腹上,輕聲說道:「兒子,你同意爸爸和媽媽做愛的時候速度快一些嗎?」 「凈胡說,」她又打了我一下,「你怎麼知道是男孩?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更好,女孩是爸媽的貼身小棉襖。我說小棉襖呀,你也表個態吧!」說完我把耳朵貼在媽媽的肚皮上傾聽著。 媽媽舉起手說:「你還來勁了是不是?」她輕輕拍了一下肚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打咱們的孩子!」 「您也承認咱們是孩子的爸爸媽媽了?」我微笑看著她。 媽媽又拍了一下肚皮:「好,你看著,我現在就打你的小棉襖!」 「別別別!」我急忙攔住她,「您可真狠心,孩子還沒出生就開始打了!」 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不讓打孩子,我就打孩子他爸!」 「您說什麼?」我興奮地看著她,「您管我叫什麼?」 媽媽意識到說錯話了,紅著臉狡辯說:「我什麼也沒說!」 我高興地說:「好的,孩子他媽,尊重您的意見,馬上開始提速!」起身扶住她的兩條腿,腰部馬上律動了起來。 媽媽沒想到我會突然提速,她「哎呦」、「哎呦」地叫了兩聲,過了一會才適應過來。幸好她的白虎肉穴內蜜汁源源不斷,很快就適應了布滿青筋的肉棒,並把它團團包圍起來。 隨著肉穴與肉棒的緊密摩擦,快感馬上如烈火般在我們兩個人身上蔓延開來,距離和媽媽的上次交歡已經半個多月了,雖然她前幾天給我做了一次「電話性愛」,但遠不如這般肉貼肉的交媾真實刺激,我一開始還抱有戲弄之意,但幾個回合下來,也情不自禁地陷入到了空前的快感中。 媽媽的狀態也跟我差不多,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皺著眉頭、咬著嘴唇,變成了逐漸的舒緩放鬆,乃至展露歡愉,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若不是顧及她的肚子,我早就俯身下去親她的嘴了。 她蜜道內的愛液越來越多,這是我最愛的潤滑劑,她總能源源不斷地提供,不需要藉助任何其他工具,使我的肉棒能在反覆的活塞運動中自由出入,一次次觸及她的花心,給她帶來不停歇的愉悅衝擊。 對於我來說,那種龜頭被蜜道裡層層肉褶磨擦的舒暢感覺,確非言語所能形容,便在這層層推進的快樂瞬間,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觸的狹小部位,一抽一送皆引起極度刺激的快慰,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舒暢的歡愉。 看著媽媽無力地呻吟和喘息,那種征服女性肉體的成就感始終在心中徘徊,一圈圈的快感從她粉紅的身軀傳遞到我身上,我也發出一陣陣的牛喘,兩個赤裸裸的肉體忘情交合著,整個房間都迴蕩著我們兩個人蝕骨的呻吟和「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在這成仙般的肉慾交流中,我扶著媽媽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喘息著問道:「孩子他媽……現在感覺怎麼樣……這次的速度慢不慢了……」. 「現在……好多了……」媽媽愜意地在枕頭上晃動著螓首,一頭烏黑的秀髮不住改變著形狀。 「我叫您……孩子他媽……您應該……叫我……什麼?」看著媽媽滿意的玉容,我強忍著升騰而上的快感,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現在採用的這種男立體位的姿勢非常便於調整交合的深度,媽媽蜜道內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我的攻擊範圍之內,她完全處於騰雲駕霧的全身無力感中,根本無暇回答我的問題,傳入我耳中的只是一陣陣急促的呻吟聲:「啊……你……住口……嗯……我……不想……回答你……」 看著她滿臉含春的表情,緋紅的臉龐,我越發性奮起來,不住追問道:「孩子他媽……你一定要回答……現在是有獎問答時間……」 媽媽雙手抓著床單,小腿不斷的抖動著,在我狂抽之下,嘴裡發出囈語般的呻吟:「你真討厭……這個時候……還問人家問題……」 「這個時候……說的才是真話……快點吧……有獎問答開始了……」 「唔……好舒服……嗯……獎品……是什麼?」媽媽嬌喘喘地呻吟著,同時不斷收縮自己的肉穴,緊緊勒住了我的肉棒。 「啊呀……孩子他媽……你怎麼變得這麼緊了……我告訴你……獎品……就是……我的精液……」 「我不要精液……答不答問題……你都會射進來……啊……怎麼插得……這麼深……」媽媽媚眼如絲地歡叫著,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 「那您……想要……什麼獎品……我的唾液……行嗎?」快感一環環湧上來,吞噬著我的心,我也漸漸語無倫次起來。 媽媽全身泛著粉紅的顏色,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我不要唾液……這個……獎品……也不好……」 「喔……好熱……那您……想要什麼獎品……」我盡力控制著臀部的挺動速度,不敢對她的身體形成太大的衝擊,但是媽媽的腳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把我往她那個方向勾去。 「獎品……就是……我要你現在……把嘴縫上……」她哆嗦著身子,眼神漸漸迷離起來,能說出這句話幾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好的……那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氣喘吁吁地盯著媽媽醉人的面容追問著,處於性快感中的女人渾身充滿了妖冶的魅力,令人深深地著迷,忍不住又使勁頂了幾下。 「噢……噢……小東……幹嘛……那麼……用力……你問吧……」媽媽被我頂得挺起酥胸,身子嬌顫顫地,口中發出嚶嚀的喘息聲。 「您……能不能……叫我……一聲……孩子他爸?」 「不……行……」即使是在極度的快樂中,媽媽的口風依然很嚴。 「您要是不說……看我怎麼懲罰您……」看到她這樣嘴硬,我鼓足餘勇,一連氣插了四、五十下,媽媽此時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放在我的肩頭,另一條雪白的美腿也高高翹起,盤在我的腰部,伴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晃動著。 在我對著花心一頓猛搗之後,她終於妥協了:「小東……你捅得我……好麻……你輕一些……我叫……我叫還不行嗎……」 「好……您叫吧……」 「孩子他哥……孩子他哥……孩子他哥……」媽媽搖晃著頭部,此刻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 我聽她這樣叫,又好氣又好笑:「您這是故意的……我要懲罰您……」說完,對著她的敏感位置再次猛攻了幾下,不料她的花心深處突然冒出一股特別火熱的花漿,迎面包裹在龜頭上,使我的雞巴像落入沼澤地一樣陷入泥潭,難以自拔,一種異樣的麻酥感迅速在後背蔓延。 媽媽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緊,不住挺動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乳峰上的兩粒乳頭變得又紅又腫,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任意搖晃著。 「啊……媽媽……不要勒得這麼緊……這樣會射的……」我無法自制地說著,媽媽的蜜道緊縮到一起,越收越窄,她的內側壁肉幾乎要和我的雞巴黏到一起了,害得我進退兩難,每次抽插都要破開一層層穴肉的糾纏,出入越來越困難。 「啊……孩子他哥……我要到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向後仰,伴隨著一陣玉體的痙攣,她的粉面浮現出強忍痛苦的表情,與此同時,包夾雞巴的蜜洞猛烈收縮起來,像是要把它吸入岩漿的更深處似的。 上次和媽媽做愛那麼久才射是因為戴了保險套,這次沒有戴,敏感程度馬上提升了,隨著花心媚肉的全力蠕動,雞巴在幾次掙扎之後,終於深深陷到肉群的包圍中,一小團軟肉身先士卒般裹住了我的龜頭,像一張小嘴一樣反覆吮吸著馬眼,發出了最全力的刺激。 我此時更惦記的是媽媽的孕肚,不想折騰得太久,正好在她攀上高峰之際,自己的後背也越來越麻了,看著眼前顛著身子的她,我如願以償地喊了一句「媽媽……我來了……」,握住她的兩條玉腿,雞巴根部緊頂在她的胯間,把一道道精液噴射了進去。 隨著精液在蜜穴內的噴洒,媽媽蠕動著嬌軀,粉面酣酡,口中發出「嗬、嗬」的呢喃聲,全身處於絕對的高潮之中。我也保持站立的姿勢好久,體會著那升天般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放下媽媽的腿,她兀自閉著眼,睫毛隨著呼吸而忽閃忽閃的,顯然還處於極度的歡愉之中。 看著白虎肉穴一顫一顫地夾著雞巴,儼然是最動人的景象,我捨不得把雞巴拔出去,就想保持現在這種姿態,和媽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共度此生。 又過了一陣,媽媽輕聲對我說:「你起來一下,我想去衛生間。」 「好吧。」我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雞巴,隨著龜頭的最後撤出,馬上帶出了小穴里白色的精液和蜜汁。 我急忙拽出幾張紙,給媽媽簡單擦了一下,她就這樣捂著下體,赤裸著身子下了床,緩步走到衛生間尿了起來。 聽著她小便的聲音,真是宛如山泉般動聽,我走到衛生間門口,欣賞著她頭髮蓬亂、眉頭微鎖的樣子,感覺相比妝容整齊時,現在的她別有一番生活化的美,更加打動人心。 小便後,她用衛生紙擦了一下小穴,沖水、洗手,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她不解地看著我:「幹什麼?」 「您小便完了,我還沒有小便呀!」 「你去吧,沒人攔著你。」 「您不能走。剛才我看著您小便,現在,您也要看著我。這叫做孟不離焦,焦不離孟,來而不往非禮也。」 媽媽紅著臉嘀咕了一句:「有什麼好看的,你小時候我看得多了。」 「您再看一遍也好,溫故知新嘛。」說完,我一手拉住媽媽,另一手掀開馬桶圈,握著雞巴對準馬桶就尿了起來。 媽媽一開始轉頭不肯看我,後來聽到水聲潺潺,才把頭轉過來,盯著我噴射水箭的粗壯雞巴,也許心中還在想著,這個小時候跟在屁股後面喊著「媽媽我要尿尿」的小男孩,竟然長成了一個身高馬大的青年男子,他那小冬菇一樣的小雞雞,也長成了擎天一柱,還插到了自己體內肆意出入,這一切都恍如夢境一般。 小便完以後,我得意地抖了兩下雞巴,也用紙擦了一下,把尿衝掉,轉而對媽媽說:「媽媽,您看,就沖咱倆今天一起小便的場景,您能不能想起一句詩來?」 「胡說,有小便的詩嗎?」 「有啊,比如這句,『脫下褲衩撒泡尿,澆到草里有人叫』。」我一邊洗著手,一邊故作認真地回答道。 「這句太粗俗了。」 「那這句呢?『頂風尿尿呲腳背,順風尿尿山下背』,怎麼樣?」 「這是詩嗎?」 「要真正的詩是嗎?『飛流直下三千尺』如何?『大珠小珠落玉盤』呢?」洗完手以後,我又笑著拉住了媽媽的手。 「這兩句也不是形容小便的呀!」 「下面這兩句肯定行了:日日思君不見君,與君共尿長江水。」 「長江都被你尿了,你這是污染環境呀!少在那兒貧嘴了。」媽媽掙脫開我的手,逕自回到床上坐下,我笑嘻嘻地跟了過去。 看著媽媽紅撲撲的臉,我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臉,笑著說:「媽媽,您真美。」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推開我:「下回你的動作慢一點,不要壓到孩子。」 我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後退了一下:「太高興了,差點忘了小小東了。」 「小小東?這是你給孩子起的名字?」 「對呀,在孩子出生之前,先叫這個名字。」 「你可不要讓別人聽見。」 「明白了,孩子他媽。」 「你也不要當著別人的面叫我『孩子他媽』。」 「好的,孩子他媽。」說完,我湊到媽媽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媽媽這次沒有掙脫開,她看了看自己的肚皮說:「希望這次一切順利。」 「肯定會的。」聞著媽媽身上的馥郁香氣,我忍不住把嘴靠近她的臉,含住耳垂吸吮了起來,同時用手輕輕揉搓著她的乳頭,感受著指間光滑細膩的乳肉。 媽媽晃了一下身子:「你別亂動,讓我安靜一會。」 我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孩子他媽,還有點時間,咱們梅開二度怎麼樣?」說話的同時,下身的雞巴已經悄悄地勃起了。 「不行,我的同事快到了。」 「他們沒那麼快,孩子他媽,再來一次吧,你不想再享受一次剛才那種快感嗎?」我繼續吻著媽媽的面頰,同時探手到她的蜜穴上,溫柔地撫弄著她的穴口。 隨著手指的靈活撥弄,媽媽緩緩閉上了眼,陶醉在我的愛撫中,抵抗的意志也漸漸變弱了,口鼻間開始發出情濃時特有的嬌哼聲。 我看時機甚好,便攬著她的肩膀將其慢慢放倒,她雖然已經覺察到這一切,卻像是無力改變一般,任憑我為所欲為,而且她的恥部正在被不斷湧出的愛液浸濕,使我的手指上也沾滿了滑滑的粘液。 看到媽媽已經任由我擺布了,心中一陣歡喜,便再次跳下床站定,扶起兩條白玉美腿,把雞巴對準蜜穴就要往裡插,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了。 媽媽一下子驚醒了,她慌忙抓過手機接通了電話,才說了幾句我就聽出來了,她的那些同事真的快要到了。 果然,媽媽放下電話告訴我,趕快收拾房間,她同事的大部隊已經坐車趕往這裡,估計再有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我不情願地收起堅挺的雞巴,問媽媽說:「下次咱倆什麼時候能約呀?」 她看到我鬱悶的樣子,就安慰我說:「這兩天可能稍微忙一些,三四天後估計就有空閒了。」 「公司不是放假了嗎?」 「是放假了,大多數人都能休息,但是我是領導,我不能休息呀!」 「好吧。」我無奈地應了一聲,便和媽媽匆匆忙忙地去洗澡、穿衣服,順便把房間恢復原貌,最後,把那兩個需要查資料庫的項目傳給了她,等著她找人進行後面的操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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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媽媽的同事們果然都來了,大家和我都認識,紛紛熱情地和我打招呼。我還夢想著和媽媽住同一個房間,事實證明,這的確是做夢,和媽媽一起住的是她的生活秘書小丁。 隨後的安排是大家自由活動,晚宴之前歸隊。本以為能和媽媽一起到海邊散散步,誰知她的行程早就排滿了,單單下午就一口氣會面了五家兄弟單位,怪不得她提前把我約到酒店來做愛,一切都是為了爭分奪秒,後面的她幾乎沒有個人時間了。 別人來度假,媽媽卻還在忙,我除了能在技術方面解決一點項目上的漏洞,其它的幾乎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默默地看著她一個人奔波。 看到我孤零零地站著,媽媽很貼心地派給我一個差事:教幾位同事學游泳。 我真是有點欲哭無淚,她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教蓉阿姨學游泳嗎?我現在看到水就噁心,她竟然還讓我去游泳池。 沒辦法,只能按照媽媽的吩咐做。那幾個同事對我的態度還行,只有陶馨雨對我戒備森嚴。我偶爾碰了幾下她的身體後,她就離我遠遠地,似乎是怕我吃她的豆腐。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她把酒醉的媽媽送回家,當時媽媽喝多了語無倫次,當著她的面說我是「變態色狼」,她不會還記得這句話吧? 我又遊了一會,感覺很無趣,就上了岸。心想,如果讓媽媽和我參加那個「峽路齊飛」比賽,成績是不是能更好一些呢?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媽媽肯定不會吃那些可怕的食品。 沖完澡後,和依依通了電話,她和蓉阿姨已經知道媽媽來了,依依還說蓉阿姨一直在刻苦練習游泳,沒有偷懶,我說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依依匆匆說了句知道了,就去玩遊戲了。 到了晚上,晚宴如期召開,媽媽穿著非常典雅高貴的銀色魚尾長裙出席,這套晚禮服的設計很有特點,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她的孕肚,凸顯了她的蜂腰身材,使本就美艷絕倫的她更加光彩照人,登時成為全場的焦點。 我妒忌地看著全場雄性生物貪婪的目光在媽媽身上聚焦,真想衝上去大聲宣布:收起你們的色狼眼神吧,媽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你們不要做夢了! 我恨不得抱起媽媽轉身就走,讓她免受這些餓狼目光的侵襲,但是,我又不能這樣做,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趕快成長起來,給她提供一個庇護的港灣,讓她可以不用這麼勞累,可以真正地享受生活。 book18.org
唉,多希望有一天,她能真正地和我雙宿雙棲,共沐愛河。 參加晚宴的除了兄弟單位的代表,還有當地分公司的同事,媽媽和幾位主要領導講完話以後,三個演奏者上台拉起了小提琴,大家開始互相敬酒,客套寒暄。 我一邊端著酒杯,一邊在人群中穿梭,尋找有意思的對話傾聽。我最感興趣的是關於創業的內容,其實我早有自己開公司的想法了,只是時機不成熟,如今聽到有人講這個,總要駐足聽一會。雖然大多數人是在吹牛,但還有一些人確實有真知灼見,給了我很多啟發。 一邊聽著這些人講話,我一邊告訴自己,不要懈怠,不要偷懶,不要貪圖享受,否則就辜負了我和媽媽之間的愛。 終於走到媽媽的身邊了,我找個機會和她碰了一杯。雖然她喝的是水,我喝的是葡萄酒,但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流。把杯中物一飲而盡後,我們相視一笑,接著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媽媽,我們一起寫首詩怎麼樣?寫一首關於長江水的詩?」 她含羞帶怒地看了我一眼:「你的詩口味太重了,我欣賞不了。」 「我還有好多新詩沒有念給您聽呢。不如今晚一邊賞月,一邊吟詩,如何?」 「不是和你說了嗎,這兩天要忙一些,不能跟你吟詩作對了。」 「今天才吟(淫)了一首詩,實在不過癮啊。」 「誰讓你不抓緊時間,非要搞什麼有獎問答。」 「那過兩天有時間嗎?」 「看情況吧。」 「下次能不能多吟幾首詩?」 媽媽輕輕踢了一下我的鞋:「快點研究那幾個項目吧,先不要想作詩的事了。」 看到幾個貴賓端著酒杯向她走了過來,我急忙閃身走開。 終於熬到晚宴結束,媽媽果然還有事,她帶著秘書和幾位領導到會客室密談了起來。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整晚我都沒有見到米開羅,他不也是公司的高管嗎?這麼重要的活動為什麼不出席? 媽媽回到房間以後,我假裝去詢問明天有什麼活動,實際上是想探一下虛實,結果一進門,發現小丁正躺在被窩裡玩手機,只好退了出來。 媽媽知道我想幹什麼,她跟著我出來,無言地拍了拍我的胳膊,我明白她的意思,對著她點點頭,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晚上我跟小周住在同一個房間。 第二天早飯後,跟著部分同事去開會。雖然正在度蜜月,但我目前還算是媽媽公司的職員,有些活動還是要參加的。 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依依的電話,她著急地說,找不到蓉阿姨了。 「她游早泳去了吧?」我猜測道。 「好像是,泳衣和游泳圈都不見了。」 「那你不用擔心,她每天都這樣,游累了就在池邊休息一會。可能中午才會回來的。」 「可是她早上三點就出去了呀。現在已經十點了。她的手機也打不通。」 「你在窗口不是能看到游泳池嗎?」 「我看了,她不在池子裡面。」 「是不是去衛生間了?」 「不可能,我讓小蘇媽媽下去找一遍了,到處都沒有。」 「她不會又去海邊了吧?」 「我也擔心呀,你快點回來幫我找一找吧。」 「好吧,你等著我。」 撂下電話後,我和媽媽說了一聲,匆匆趕回到了「潮海之星」酒店。下車以後,我先去游泳池看了一眼,蓉阿姨果然不在裡面,倒是花四嬌和陸廳達正在裡面嬉水,他們親親熱熱地摟在一起,玩得正歡。 沒工夫搭理他們,我轉身奔著海邊就去了。海灘上的人不算太多,來來回回找了幾遍,都沒見到蓉阿姨的身影。找到附近的工作人員和遊客詢問,上午有沒有發生女人溺水或者海水漲潮的事情,大家都說沒有。 這下我真的有點著急了。難道蓉阿姨遊了一會泳,逛商場去了?依著她的性格,後天就要比賽,今天應該不會放鬆呀! 沒辦法,我租了一個高倍望遠鏡,一邊沿著海邊慢走,一邊四下里眺望,已經走出好遠的距離了,身邊幾乎都沒有遊客了,還是不見蓉阿姨的蹤影。這時我倒希望她去逛街了,那樣起碼證明她是安全的。 我又撥了一下她的手機,確定已經關機了。這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不知不覺,我又走出了很遠很遠,抬眼已經看不到任何遊客了。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無垠的海面和孤獨的我。 時間越久,我越覺得不安。看著孤零零的海灘,只能徒勞地邁著雙腿,向更遠的方向走去。心中仍存著一絲僥倖,希望她沒有到海邊來。如果她是安全的,便是讓我在這裡找上一天一夜也心甘情願。 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路越走越遠,希望越來越渺茫,心也逐漸沉到海底,當真是四海之廣,卻舉目無親,看天地之悠悠,不知她身在何處。 手裡的電話一直在響,很明顯,是依依她們打來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一個都不接。 說真的,我有點怪自己了,為什麼一定要強迫蓉阿姨參加這個「峽路齊飛」比賽呢?待在酒店裡追劇或者打遊戲不是更好嗎?那樣頂多會長胖一點,也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啊!她本來都已經準備退出了,卻被我趕鴨子上架,硬是逼到這個份兒上,思來想去,都是我害了她。 我一邊自責著,一邊走到一片礁石旁,看到幾條小船拴在礁石上,正孤零零地在海里漂著。蓉阿姨不會駕船出遊了吧?想到這裡,我又搖搖頭:她哪有這個膽子啊! 帶著無比愁苦的心情,隨便走上一塊大礁石,舉著望遠鏡向遠方望去,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除非蓉阿姨長了翅膀,否則以她游泳的那兩下子,是斷不敢游向更深的海域的。 我拿著望遠鏡又東張西望了一會,忽然發現遠處有一條船有點不對勁,那條船上沒有人,船下的水面也較為平靜,船身卻搖晃得非常劇烈,顯得特別與眾不同。難道是船下有條大魚?能把一條船搖成這樣,這條魚得有多大勁啊,不會是鯊魚吧? 看了一會別處,目光回到這條船上,發現它又不晃了。估計是船下那條魚累了。 再過了一會,我不經意看過去,發現那條船又開始晃了,心想:這條魚緩過勁來了,又開始折騰了,你別說,它還真挺執著的呢。 又看了一會兒,我覺著有點不對勁了,這條船晃得好像很有特點,每次都是先快晃三下,再慢晃三下,然後再快晃三下,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地重複這個規律。這個「三快、三慢、三快」的節奏很像是國際上通用的求救信號。如果船下是魚的話,它的智商應該不會這麼高吧? 我越看越覺得這隻船晃動得不同尋常,忍不住生出好奇心,打算去一探究竟。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悄悄地下水,採用迂迴的方式游近那條船。當然,手裡還捏著一小段鐵棍,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萬一船底下真藏著一條鯊魚呢。 我遊了一個半徑很大的弧形線路,來到了船的側面,結果眼前的一幕頓時驚住了我的雙眼:那個拚命搖晃船的生物不是鯊魚,竟然是我苦苦尋找了半天的蓉阿姨!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興奮地喊了一聲「媽」,扔掉手裡的鐵棍,奮力向她遊了過去。蓉阿姨隱隱約約聽到了我的呼喊,她精疲力盡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我,登時如同看見救星一般,眼淚和微笑一起冒了出來。 游到船的側面,我像她一樣把著船邊,蓉阿姨淚中帶笑地看著我,估計我現在就是她眼裡最親的人。 我倆互相對著傻笑了一會,還是我先開了口:「媽,您為什麼游到這裡來了?」 「我……的東西……掉進水裡了……」 「什麼東西這麼珍貴?您連命都不要了?」 「就是……一個……戒指……」 「我知道了……是不是前幾天我岳父給您的那個?」 她尷尬地點了點頭。 我不想發火,還是忍不住埋怨道:「您告訴我,是戒指重要,還是命重要?您不會游泳,自己不知道嗎?」 「小東,你不知道,我已經差不多學會游泳了。」 「會游泳的話,您怎麼不游到岸上去?」 「我的腳……被纏住了……」 我鑽下去一看,她的兩條腿都被類似漁網線的粗線給纏住了,而且越掙扎就纏得越緊,使得她不敢亂動,只能用手把著船邊。怪不得她一直困在這裡,原來是下半身動彈不得了。 幸虧這裡有條船,而且還拴在了礁石上,倘若沒有攀附之處,任憑一個人水性再好,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對著這些彎彎繞的線研究了一會,我得出一個結論:線很結實,也很難解開。 蓉阿姨倒是一點都不害怕了,因為她看到我了。如果說以前她瞧我的時候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現在卻怎麼看我都順眼,我簡直就成了她的救世主,成了那個腳踏七彩祥雲來救她的蓋世英雄。 她的這個心理也很正常,恐懼是可以分擔的,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害怕、孤獨,兩個人的時候則可以互相壯膽,情勢自是大大不同。 其實我想告訴她,她高興早了。雖然我來了,卻並不一定要馬上救她。看著她那性感迷人的身體,我首先想到的是,我是不是可以嘗試著提一些要求?或者是占一些便宜?至於救她的事麼,那就要看她的表現了。 為了表現不滿的情緒,我首先質問道:「不是說好了在游泳池裡練習嗎?您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花四嬌和陸廳達也去游泳池裡游早泳,他們一直在取笑我,奚落我,我一生氣,就拿著游泳圈到海邊了。」 「您的游泳圈呢?」 「扎了一個洞,氣漏光了,被水沖走了。」 「為什麼不打電話?」我看著掛在她脖子上的防水袋裡的手機。 「沒電了。」 「您喊救命了嗎?」 「喊了,距離太遠,沒人聽得見。」 「所以您就搖船是嗎?還用了國際上的求救信號?」 「是呀,這你都猜得到,小東你真棒,今天多虧你了。」 「我棒有什麼用啊,跟您囑咐了好幾遍,您還是跑到海邊來,今天您還得認萬幸,要是趕上漲潮,咱們誰也跑不了。」 「好了,我下次不一個人到海邊了。」 「您今天可算得上死裡逃生啊,回去別忘了寫份檢討書,認錯態度一定要誠懇。」我半開玩笑地說。 蓉阿姨把眼一瞪:「你還來勁了是不?快點把我救上去!」 我也把眼一瞪:「我看您也挺有勁的,這樣吧,我有點累,您再堅持一會,我回去吃個飯、睡個覺、開個會,制定一個營救方案,等休息好了再來救您。」說完,轉身就要遊走。 「哎——」她急忙喊住我:「你先別走……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道歉。」 聽她這樣講,我又重新遊了回來:「您得保證上岸以後不打我。」 「好,我答應你。」 「哎呀,還是不行。」 「怎麼了?」 「上次您說了,以後不許再碰到您的身體。」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您的意思是,一會兒可以……碰到您?」 「但是你不許亂摸。」 「那我可保證不了。」 蓉阿姨想了一會,無奈地說:「好吧,只要你幫我解開……怎麼樣都行……」 我心中一陣暗喜:這可是您說的,怎麼樣都行,那就別怪我為所欲為了。 吸了一口氣之後,我又一個猛子扎到水底觀察了一下,這裡的水不是特別深,纏著蓉阿姨的線卡在幾塊石頭縫裡,應該不難解開,看情況,是不用去叫救援的。 浮上水面後,我假裝犯難地對她說:「線頭太多,不容易解開,您稍等一下,我去找個工具。」 蓉阿姨點點頭。她把安危都繫於我身了,自然不能提什麼反對意見,只能看我一個人忙活。 我在水下摸了一會,找到了一把不太鋒利的小刀,裝出興奮的樣子對她說:「媽,您看,我找到刀了,這下好辦了。」 她看起來也很高興,估計她還在擔心我拖延時間,找機會吃她的豆腐。唉,她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凌小東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我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去占一個長輩的便宜嗎?世俗這些人啊,整天戴著有色眼鏡看人,把我這樣一個正人君子當成了大色狼,真是冤哉枉也。 嘻嘻!想到這裡我差點笑出聲來,沒錯,剛才想的那些都是屁話,我凌小東自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放著送上門來的便宜不占,豈不是大傻瓜嗎?蓉阿姨是長輩又如何?誰教她的身材那麼惹火?這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不揩油,什麼時候揩?不管你戴什麼顏色的眼鏡看我,我都是一隻大色狼,這絕對不是冤枉我,就是事實! 在調戲蓉阿姨這件事上,根本就不用做思想鬥爭,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弄得太過火,畢竟她是我的岳母,又是警察,把她激怒了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為了把戲做得更逼真一些,我鑽到水底假裝忙活了半天,實際上根本就沒出多大力,再度鑽出水面後,故作為難地對她說:「媽,這些線和您的泳衣纏到一起了,割不斷也解不開啊!」 「那怎麼辦?」 「您看這樣行不行,您的泳衣太礙事了,我先把它割開脫掉,這樣就好處理那些線了。」 蓉阿姨猶豫了一下:「那我不是要……光著身子嗎?」 「媽,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您還考慮那些?當然是保命最重要了。」 從凌晨三點多到現在,蓉阿姨被困在水中已經七八個小時了,又餓又累不說,在水中還不能自由遊動。游過泳的人都知道,待在一個水溫低的池子裡如果不運動的話,身體會很冷的。 book18.org
上午的海水溫度並不高,加上泡了這麼久,她已經冷得縮成一團了,嘴唇也毫無血色,整個人身心俱憊,已到了承受能力的極限。在這種困境下,意志堅韌的她終於選擇了妥協:「好吧,你割吧。」 這個時候脫泳衣有點費勁,破壞泳衣可就容易得多了,我迅速鑽到水下,把她的泳衣割成幾塊,從身上剝下後扔掉。很快,她在我面前又一次變成了赤裸的模樣。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真是令人興奮,我也悄悄地將泳褲脫下來,系在一條腿上,和她實現了裸裎相對。 在我割泳衣的時候,蓉阿姨一直在瑟瑟發抖,不經意間碰了一下她的後背,一股寒意立時傳到我身上,沒想到她已經冷成這個樣子了,整個皮膚都是涼的,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到了懷裡。 對於這次的擁抱,蓉阿姨毫無半點反對之意,反而非常歡迎,她一接觸到我火熱的身子,便如身體至寒之人抱到火爐一般,馬上貪婪地緊緊摟住我。 book18.org
她太需要一個體溫正常的人來給她取暖了,我這一次投懷送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溫暖備至。 不過很可惜,她感覺很享受,對於我來說就沒那麼舒服了,放在平常我可能會非常樂於抱著她,現在卻像是抱了一大塊冰,別提多涼了。我皺了皺眉頭,她反而摟得更緊了。她這也算是采陽補陰吧。 反正也是抱著,我索性大著膽子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哇,也像冰糕一樣涼。她覺著不太合適,身子動了一下,我急忙說:「媽,我幫您暖一下耳朵。」聽我這樣講,她就不動了。 看到她有點反抗的苗頭,我不敢再親她的臉蛋或嘴了,萬一她劇烈掙紮起來,就不好辦了。 又抱了一會兒,她的身子漸漸熱起來,我的胯下也漸漸升溫,雞巴像從冬眠中睡醒的蛇一樣悄悄抬起頭來,緩緩湊到她的兩腿之間。 蓉阿姨雙腿來回舞動著,卻無法完全守住她的蜜穴,而且她也沒多少力氣了,就算我用強,憑她的水性也根本無法阻擋我。 我一手把住船邊,一手摟住她的後腰,臀部一使勁,龜頭竟然已經觸及到了她的蜜穴洞口,她大吃一驚,抓著我的胳膊,聲音顫抖著問道:「小東……你……幹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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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蓉阿姨的發問,我早有準備,立時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媽,您不要動,我的腿抽筋了。」 「需要我……怎麼幫你?」 「您幫不了我,我自己能處理,進行一下反方向的牽拉就行了,不過至少需要十分鐘的時間。」我煞有介事地說道。 聽我這樣講,她也不敢亂動了,我壯起膽子,繼續挺著肉棒在她兩腿之間亂頂,有幾次龜頭已經觸及到了穴口,她卻總是扭動屁股,使得肉棒與小穴多次擦肩而過,緣慳一面。 不過這難不倒我,我摟著蓉阿姨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身體更加靠近她,使她無法亂動,她絕望地看著我逼近她,兩個人的胯部幾乎要貼到了一起。 眼看一切都要處於我的控制之下,她忽然抓著我的胳膊說:「小東……你不要貼……這麼近好不好……」 「媽,我也不想這樣,腿太疼了,控制不了它的反應……」 「你的……泳褲……怎麼沒了?」 「泳褲有點松,褪到下面去了。」 「小東……你不要再動了……你的下面和我的下面快要碰到一起了……」 「那怎麼辦呀,媽。這樣吧,我把您抱高一點,這樣咱們就碰不到了。」我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也順勢用雙腿夾住我的腰。與此同時,我把身子悄悄移動了一下位置,讓她的手夠不到船邊,只能把著我的肩膀了。 這麼看來,她貌似遠離了我的懷抱,但其實,我們不過是換成了站立式的體位,蓉阿姨估計是不常用這樣的姿勢做愛,對該體位有點不甚瞭然,她一直認真地配合我,卻不知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 果然,她只堅持了一會就有點挺不住了,雙腿漸漸夾不住我的腰,開始往下滑動。我一邊抖動著「抽筋」的腿,一邊悄悄調整方位,把龜頭對準了緩緩落下的的穴口。 這麼一來,等於蓉阿姨主動用蜜穴套上我的雞巴,而不是我強迫她,各方面也就說得過去了。 book18.org
面對一個渴求溫暖、主動獻身的熟女,我又「抽了筋」無法動彈,兩人被困在冰冷的海水中,發生這種不倫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權當是天作之合了。 眼看著她一點點落下來,我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沒想到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和岳母發生關係,真是天助我也!為了紀念這次來之不易的性福,我決定等性交結束後再發表一番獲獎感言。 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來了,體力幾乎消耗殆盡的蓉阿姨在一番掙扎後,蜜穴終於接觸到了龜頭。感受到穴口的兩片媚肉後,我渾身一陣顫抖,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幸虧我有定力,沒有在她面前出醜。 蓉阿姨對於眼前的危機也是洞若觀火,她仿佛窺破了我的心機,咬咬牙來了一次垂死掙扎,用手硬抵住我的肩膀,就是不肯再往下落。我看她也是強弩之末,此舉不過是枉費工夫,不會有什麼作用的。 此時我若是抱住她猛力向上一挺,便可輕鬆占有她的蜜穴,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奈我何,可惜我被勝利沖昏頭腦,犯了一個不該有的錯誤,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抱著她靜靜地等待。 唉,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蓉阿姨畢竟是一個警察,怎麼會對付不了我這種毛頭小子呢?只見她突然用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往後一撤,讓出了半個身位,接著我就覺得下身一緊,雞巴被一隻玉手牢牢抓住了,那兩片媚肉也離我而去。 我沮喪地看著蓉阿姨,她卻一臉無辜地盯著我:「哎呀,小東,你別動,我的手抽筋了。」 「應該……怎麼辦?」 「你等一下啊,讓我進行一個反方向的牽拉。」說完,她的手就開始上下擼動了起來,我渾身打了個哆嗦,快感馬上從雞巴上湧現出來。 看來,蓉阿姨不想激怒我,但又不想與我媾和,就採取了這個折中的辦法,既可以讓我發泄出來,又保全了她自己的貞潔。 為了不讓我難堪,她甚至還振振有詞:「這裡的海水實在是太涼了,害得我也抽筋了。你的腿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還……沒好……」我的身心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占領,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你別著急啊,再緩一會就好了。」蓉阿姨嘴裡說著,手上擼動的速度一點都沒慢下來,我舒爽得幾乎就要呻吟出來,但是出聲的話就太明顯了,所以只能強忍住。 老實講,蓉阿姨擼棒的技術實在很一般,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節奏,根本沒有任何變化,而且她也不刺激龜頭或陰囊,使我少了很多快感的來源。看來,她肯定不是經常給男人打飛機。 但是,有一點很重要,就是我可以一邊享受她的手淫,一邊緊盯著她的臉,這實在是太刺激了。想想吧,一個嚴肅公正的女警察光著身子在水裡給你擼雞巴,還有比這更興奮的事情嗎? 所以,儘管蓉阿姨在技巧上稍遜一籌,依然擋不住我的想像之馬任意馳騁。 book18.org
看到她的豐潤嘴唇的時候,我就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讓她為我口交,看到她的飽滿胸部的時候,我就憧憬著用這對巨乳給自己做乳交,總之,我要用她身上的每個部位按摩我的雞巴,我要把精液射遍她的全身,我要調動一切可能的手段去玩弄她,侮辱她,褻瀆她,蹂躪她……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蓉阿姨突然加快了擼棒的速度,估計她覺得非常疲憊,不想夜長夢多了,打算讓我早些繳槍,結束這場尷尬的「抽筋」大比拼。 突然的提速令我快感大增,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噢」的呻吟聲,呼吸驟然變粗,一口口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害羞地把臉轉到一邊,連脖子都變紅了。 沒想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還會害羞,而且還是一個穿制服的警察,這一點令我興奮異常,如果不是礙於她的身份,我真想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上一口,然後把她擁到懷裡,輕輕地說上一句:「Baby,別緊張,放輕鬆一點……」 蓉阿姨雖然不敢直視我,手上的速度卻沒有任何變化,快速套弄期間,她的小手指偶爾還會刮到我的陰囊,令我爽得不住吸氣,倘若她肯用另一隻手大力愛撫我的睪丸,估計我很快就會射出來。 因為受到了小手指的刺激,我的雞巴突然變得更粗更硬,整個人也亢奮起來,她似乎覺察到了這一點,探詢似地低頭瞧了一眼,看看我的雞巴是不是發生了特種變異,看了一會,她才覺出不妥,急忙又把目光轉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紅紅的,呼吸也變得極不規律,仿佛我身上的快感也傳染到了她身上。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覺得這個蓉阿姨真是可愛,想來她在性愛方面也是白紙一張,有時間真要好好調教她一下。雖然她是我丈母娘,還是有必要給她上一堂免費的性教育課,讓她體會作為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 想到這兒,我的目光稍稍向下偏移了一點,看著她那隨著水波蕩漾而不斷搖曳的兩個乳房,便如泡在水中的白瓜一樣,令我胸中的慾火激盪不已。雖然已經在水上樂園摸過這兩個奶球,但當時的場面太混亂了,沒有當下看得真切,如果現在能讓我細細把玩一番,可就太遂我的願了。 不過很可惜,這裡風平浪靜,沒有波濤洶湧的潮水,我實在沒理由、也沒膽量去玩弄她的乳房,那不等於明目張胆地調戲她嗎? 隨著我對蓉阿姨的不斷意淫,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肉棒根部蔓延至全身,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呵呵地張著嘴,臉上肌肉微微顫著,全身處於一波接一波的過電感覺中。 本來我想著再忍耐一會,最好能留點子彈射到她的蜜道里,可是蓉阿姨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她的手像是魔鬼的觸角一樣裹住了我的要害就不放開,可憐我那脆弱的雞巴被她折磨得滿面通紅,終於,隨著她的小手指又颳了兩下我的陰囊,一股盤旋已久的熱流再也按捺不住,忽地從子孫袋裡奔涌而起,我爽得又叫了一聲,情不自禁張開大手,抓住了她的一個乳球搖晃著,乳頭盡力從指縫間露出來掙扎呼救,依然擺脫不了我的控制。 蓉阿姨被我握住乳房後,氣得柳眉倒豎,差點當場就發作,不過她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不但沒有阻止我,反而擼動得更用力了,我那滿面漲紅的雞巴終於扣動了扳機,一道道白浪激射而出,同海水混合在一起,爽得我渾身哆嗦,五官都變了形。 book18.org
在一陣抽搐過後,我的手緊緊扣在乳房上顫抖著,身體無力地浮在水面上。她的手卻沒有馬上停止,依然以低速套弄了一會兒,直到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擠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蓉阿姨陰森森地開了口:「好了,你可以鬆開手了吧?」 我嚇得一凜,連忙鬆開放在她乳房的手,怯生生地說:「對不起,媽,剛才不是故意的。」 她鬆開握住我肉棒的手,諷刺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腿抽筋了,對吧?」 我尷尬地活動了一下腿:「現在好多了。」 她厭惡地洗了一下自己的手:「那你是不是該救我出去了?」 「好的,馬上,馬上。」我迅速鑽到水底,開始去解那些纏在蓉阿姨腿上的線。經過了數次換水之後,總算撬鬆了幾塊石頭縫裡的線,她的腿上馬上鬆弛了很多。 下面的事就好辦了,我捋著她腿上的線慢慢抽拉,使腿和線之間漸漸有了空隙,又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把她的兩條腿先後從線圈中抽了出來。感覺到腿上沒有束縛後,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體會到了難得的自由。 我把蓉阿姨舉上船,接著自己也爬了上去。她剛在船上坐定,就「哎呀」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胸和陰部,嗔怪地對我說:「凌小東,都怪你,把我的泳衣都撕壞了。」 我躺在船上喘著氣,沒有理她,心中暗道:剛把你救上來,你就埋怨我,果然女人都是翻臉不認人。 過了一會兒, 她忽然用腳踢了我一下:「快點,你把褲子提起來。」 我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小弟弟又挺立了起來,紅通通的龜頭像一個小和尚一樣正在點頭誦經。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急忙把泳褲穿好。 她又踢了我一下:「你有泳褲穿,我怎麼辦呀?快幫我找件衣服。」 「您別急,咱們靠岸以後,我幫您找一下。」本來我挺累的,想歇一會,被她這麼一催,只好打起精神開始划船。 蓉阿姨一點也不幫我的忙,就是縮成一團在那兒瑟瑟發抖。 「您過來幫我劃划船,運動一下,就不會那麼冷了。」我好心勸她說。 她瞪了我一眼:「那我不是全被你看光了?」 我心裡嘀咕著:您早就被我看光了,還差這一會兒嗎? 她不肯幫忙,我只好一個人划槳,經過一番努力,終於靠到岸邊了。 book18.org
看著打冷戰的她,我忍不住取笑道:「媽,我對您有救命之恩,您該怎麼報答我呀!是不是應該以身相……」 她驀地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如電,我心頭一緊,急忙閉上嘴,硬生生把那個「許」字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對我說:「今天在水裡……抽筋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講,否則我就……殺了你……還有……」 「您不用往下說了,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 她的臉色稍微緩和下來,我跳下船,接著也把她扶了下來。 看到她仍然用手遮著三點,我一邊給依依打電話報平安,一邊在海灘上尋找能遮羞的衣物。 依依聽說我們沒事後,激動得都快哭了。她當然不知道,蓉阿姨剛剛在水下給我進行了一番貴賓專享的打飛機服務。如果不是過於託大,可能我的雞巴都已經插到她的蜜穴里了。都怪我太自信了,以為她撐不了多久了,夢想著她會投懷送抱,誰知道到嘴的鴨子也能飛走。 我在海灘上東遊西盪,終於找到了一塊破舊的野餐墊,撿起來撕成兩片,交給了她:「沒有合適的衣服,您先把這個圍上吧。」 她為難地看著這兩塊布:「這也不是衣服呀。」 「您先拿它擋一擋,到了前面賣衣服的攤床,您就可以買新的了。」 「你能不能把這塊布弄得再好看一點?」 「這樣吧,我去給您請個裁縫,您就一絲不掛地在這兒等著,行嗎?」 「好吧,我穿,拿來吧。」她不情願地把兩塊布圍在身上,你還別說,還挺像抽象派的衣服。 我們往回沒走幾步,她突然「呀」的一聲跳了起來,我急忙跑到她身邊:「怎麼了?石頭紮腳了嗎?」 她什麼也不說,只是迅速蹲在地上找了起來。看著她焦急的表情,一定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找了半天,她終於舉著一個戒指興奮地站起身,像一個孩子一樣蹦跳著:「找到了!找到了!」 看到她手裡拿的還是陸廳達給的那個戒指,我氣得火冒三丈,上前一把奪下了她手中的戒指。 蓉阿姨又急又氣,她撲上來抓著我的手:「你幹嘛?快點給我!」 我高舉著拿著戒指的手,眼中帶火地對她說:「為了這個戒指,你差點丟了性命,現在居然還執迷不悟!」 她努力蹦著,卻夠不到我的手,只好抓住我的胳膊懇求說:「小東,求求你,快點給我……」 「好,我給你。」我敷衍她說。 「謝謝你,小東……」她感激地看著我。 沒等她說完,我突然衝著水面一甩胳膊,只見一道白光離手而去,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進遠處的海面中。 蓉阿姨愣了一下,突然對著我又打又罵:「凌小東,你個挨千刀的,你怎麼把我的戒指扔了!」 「我希望您能清醒一點!」 她打了幾下後,轉身又要往海里沖,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推倒在沙灘上。她抬起身,恨恨地盯著我,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一樣。 過了好久,她才爬起來,一聲不吭地向前走去。我默默地跟在後頭。 又走了一段路,迎面開來一輛沙灘車,停在我和蓉阿姨的面前。抬眼一看,車上坐的是陸廳達。原來,依依情急之下也給她爸爸打了電話,陸廳達就租了一輛車,沿著沙灘尋找我們的蹤影。 看到我們之後,陸廳達關切地問寒問暖,我和蓉阿姨確實也太累了,就上了他的車。途中,蓉阿姨一句話也不同我講,只和陸廳達說話。路過賣衣服的攤位時,她買了一件新款游泳衣換上了。 回到酒店後,依依拄著拐站在門口,她一見到我們就高興地要撲過來,我急忙一把扶住她的腰:「你的腿還沒好,就敢到處亂跑?還不趕快回去?」硬把她抱進了房間。 蓉阿姨和我都很累,但還是先去洗了個澡。從浴房出來後,陸廳達訂的飯菜已經送到了,我倆都餓得飢腸轆轆,馬上坐下吃了起來。由於體力幾乎消耗殆盡,補充能量成為最迫切的選擇。 吃飯的時候,依依在旁邊連珠炮似地問個不停,蓉阿姨回答了幾句就不作聲了,只有我一個人耐心地有問必答。當然,我和蓉阿姨在水中「抽筋」的事是不能告訴她的。 依依聽到我們的驚險遭遇後,也是一陣後怕。她遺憾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懊惱地說:「都怪我,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我看你恢復得挺快的,估計再有七八天就可以不用拄拐了。」我安慰她說。 飯後,陸廳達訂的保健按摩也到了,這老小子還真會安排,我看蓉阿姨享受他安排的服務時非常地滿意,幾乎就要睡著了。 按摩之後,我渾身通泰,困意漸生,準備要躺下休息了,卻看見蓉阿姨穿著泳衣又要出去,依依吃驚地說:「媽,在水裡泡了一天,您不累嗎?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比賽呢。」 她淡淡地回應道:「今天沒有系統地訓練,心裡有點沒底,我下去再練一會。」她也不和我打招呼,一個人就下樓了。 依依推了一下我:「咱媽都下去了,你呢?」 我沒什麼可說的,只好換上泳褲,也跟著下了樓。 來到游泳池邊後,蓉阿姨已經遊了起來,她的技術進展神速,蛙泳居然已經有模有樣了,速度也還可以,只是動作協調性上還差了一點。經歷過海水的洗禮後,游泳池裡的小水花對於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或者,也可以理解為,她今天在海水中進行了一次嚴格的身體極限訓練,那是在游泳池裡都無法實現的究極考驗。自此之後,她再也不會害怕在游泳池裡的任何小風小浪了。 我躺在池邊的沙灘椅上,只覺得渾身酸痛,這一天把我折騰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蓉阿姨居然還不累,只見她用蛙泳遊了一陣之後,竟然又練起了自由式,這時,她終於又和我說話了,不過,她問的都是關於泳姿的問題。看來,因為我丟了那個戒指,她真的生氣了,哪怕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練習結束後,她默默地上岸,默默地去洗澡、休息,和我再無對話。中間我幾次試圖挑起話頭,都被她完全無視了。 唉,只要她肯參加比賽,一切都隨她吧,不想理我就算了,反正我在她眼裡也是個大色狼。 隔日是第十二個比賽日,果然,比賽內容還是水上競技類項目。這次,蓉阿姨展現出了非常強悍的一面,她泳技的突飛猛進令花四嬌大吃一驚,也驚呆了看台上的陸廳達。和那個需要我扛著參賽的蓉阿姨相比,她簡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受到刺激的花四嬌和武月坡抖擻精神,也施展出了渾身解數,我們兩組展開了激烈的對抗,連續四天下來,成績交替領先,花四嬌再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氣了。第十五個比賽日結束後,再次進入為期兩天的休賽期。 本來,蓉阿姨游泳水平的提高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可她這幾天始終對我不冷不熱,弄得我成天灰頭土臉,感覺像是欠了她二百吊錢似的。 最令我不爽的一點是,蓉阿姨在這四天裡竟然和陸廳達表現得十分親密,經常能看到兩個人在一起親親熱熱地說話,有時蓉阿姨還發出幾聲嬌笑,似乎被逗得很開心,情到濃處,陸廳達居然還幫她擦臉上的汗水…… 不光我心裡不是滋味,花四嬌的臉色也是鐵青。我和她可能都在想同一件事:難不成這兩個人要舊情復燃了? 早知如此,那天在海水裡我把蓉阿姨強上就好了。我可真是個大笨蛋,非要搞什麼欲擒故縱,白白錯失了大好的機會。那時我就應該把她的手推開,不讓她給我打飛機,那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可不知怎麼地,當時像喝了迷魂湯一樣,就是反抗不了,被她牽著鼻子走,不,牽著雞巴走。 沮喪歸沮喪,該訓練的時候還是要訓練。既然她不理我,我也只能自覺一點,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少往前湊合了。 蓉阿姨與我若即若離,媽媽那邊對我也不冷不熱,這幾天打了幾次電話想要和她「對詩」,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推脫了,不知她怎麼想的,挑逗了我一次之後就悄無聲息了。 我這些天除了和媽媽做過一次、被蓉阿姨擼過一次,再沒有發射過一次精液,整天泡在水裡看那些泳裝美女,憋得我慾火難耐,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再等了,既然媽媽無視我的「暗示」,我決定主動出擊,直接到酒店去找她,我就不相信她能忙成那個樣子,一點空閒時間都沒有。 這些天我一直都和小周有聯繫,他說公司下午要去酒店附近的「仙原洞」遊玩,估計媽媽也會去,正好,我也想去那個洞逛逛,到時可以跟她來個「鵲橋會」,看她還能不能飛出我的五指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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