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之紅映殘陽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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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book18.org

肉芽漸漸發脹,彷佛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book18.org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book18.org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乎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干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book18.org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book18.org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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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消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小太監。 book18.org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book18.org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佛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出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book18.org

「來了幾個人?」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憂慮--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干又硬。 book18.org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book18.org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然後親手給各人奉上清茶。 book18.org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book18.org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book18.org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book18.org

王鎮心下暗嘆,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book18.org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book18.org

毯中的肉體彷佛失去了生命,輕飄飄毫無分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book18.org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開毛毯。 book18.org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隻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沾滿污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卷在外,無法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book18.org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累累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污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他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book18.org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一喜。 book18.org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拚命砸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book18.org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book18.org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book18.org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分。 book18.org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book18.org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凈臉上的血污,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默。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麼會……」 book18.org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你呢?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未了又喜氣洋洋的說:「……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book18.org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麼久?」 book18.org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后妃、公主助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之!」 book18.org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book18.org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上。 book18.org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book18.org

紅杏J44HHH.COM----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心驚膽戰。 book18.org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book18.org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咽。成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book18.org

「睏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book18.org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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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book18.org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杏這麼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book18.org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處送去。 book18.org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松,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book18.org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book18.org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成懷恩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book18.org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book18.org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狂地奔了出去。 book18.org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佛滴血。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book18.org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遠觀望。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book18.org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book18.org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book18.org

「好了,好了……」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幫你……」 book18.org

成懷恩抽咽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book18.org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book18.org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帶著體溫的硃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book18.org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濕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阮瀅撿起回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book18.org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book18.org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子絕孫,就把它吃了!」阮瀅聲色俱厲。 book18.org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book18.org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book18.org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回天丹都拿了出來,冷聲說:「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book18.org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book18.org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麼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腦袋!」 book18.org

「恭喜萬歲。」 book18.org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book18.org

「聖上英明。」 book18.org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四品內相……」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也由你替朕監管。」 book18.org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麼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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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book18.org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book18.org

王皇后打開看了一眼,頓時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你暫且退下吧。」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搜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卑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book18.org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過去了。 book18.org

阮瀅並沒有把第一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 book18.org

「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怕什麼呢?」 book18.org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的機會,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book18.org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它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麼事都瞞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book18.org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回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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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book18.org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道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饑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book18.org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book18.org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book18.org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book18.org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book18.org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無靠,故意誣陷!」 book18.org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面對質。」 book18.org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手任其捆綁。 book18.org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銬上。 book18.org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book18.org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隻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我。」 book18.org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book18.org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book18.org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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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從窄小的肚兜外溢出,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森的小蛇,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拚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book18.org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book18.org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具不禁心下暗嘆,安王子再怎麼也只是個廢人了。 book18.org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折迭的雙腿用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book18.org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book18.org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隻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book18.org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淒聲呻吟。 book18.org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家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獰的鐵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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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挂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book18.org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他們離開。 book18.org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麼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book18.org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book18.org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麗妃是失寵的嬪妃,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book18.org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回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艷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蓋。 book18.org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book18.org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光,顯然已香銷玉損多時了。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book18.org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book18.org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污,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book18.org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與悽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慄不止。 book18.org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的金磚上。 book18.org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艷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book18.org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book18.org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book18.org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book18.org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臻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book18.org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的玉體盡露在外。 book18.org

殿內其暖如春,薰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book18.org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book18.org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book18.org

「抬高點兒……高點兒……」 book18.org

「再抬高點兒……」 book18.org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book18.org

成懷恩把回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book18.org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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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book18.org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從濕淋淋的肉穴里掏出回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book18.org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說罷拂袖而去。 book18.org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布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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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book18.org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第一步,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book18.org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憶,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book18.org

阮瀅笑吟吟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book18.org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book18.org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book18.org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內不斷收縮,效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我不回這裡了。」 book18.org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想報仇。」 book18.org

「我知道。我會的。」 book18.org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book18.org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book18.org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book18.org

09 book18.org

麗妃早間連驚帶辱,倍受折磨,此時擁著錦衾昏昏入睡。臉上猶帶淚痕,宛如海棠沾露。 book18.org

成懷恩撇開隨從,帶著一身寒氣直入華陽宮。他心裡煩悶異常,掀開錦衾,不待麗妃驚叫便撕碎了她的華服。 book18.org

麗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對著榻下的木箱。窗外悽厲的長風拔地而起,彷佛是珠兒的陣陣慘叫。 book18.org

「你是怎麼伺候皇上的?」成懷恩冷冷問。 book18.org

麗妃不知該怎麼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叮」,成懷恩把一支鑲金玉如意扔到麗妃面前。 book18.org

如意長約八寸,呈靈芝形狀,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寬,攔腰有兩道鑲金,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閃亮。 book18.org

麗妃猶豫著撿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兩腿左右張開,把柄端抵在花瓣間。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潤的柄身一點一點擠進嬌艷的嫩肉,把窄緊的肉穴拉成扁長的方形。塞入兩寸長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邊。寸半寬窄的柄身撐得麗妃下體漲痛,再無一絲縫隙,她低低吸了口氣,雙手握著如意緩緩拔出。肉壁還未被淫水完全濕潤,一圈艷紅細膩的嫩肉裹在白玉柄身上,從肉穴內翻出,彷佛是又一層精緻的花瓣。 book18.org

麗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體內,卻被成懷恩一把抓住,使勁一捅。柄身直直頂入腹內,上面鑲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帶進其中。麗妃失聲痛呼,兩條玉腿猛然夾緊,蜷起嬌軀,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book18.org

「張開。」成懷恩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book18.org

麗妃眼中含淚,咬住紅唇,分開雙腿。手指緊緊抓住背後的地毯。如意在肉穴中快速進出,麗妃被捅得整個身體前後亂晃,一對圓乳在胸前顫動不已。幸好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抽送十餘下後,秘處沁出淫液,麗妃體內疼痛漸輕。 book18.org

成懷恩不等她眉頭完全鬆開,冷冷說:「皇上會不會這樣?」說著手腕一轉。 book18.org

麗妃頓覺體內一緊,扁平的玉柄旋動肉壁,玉戶被擰得變形錯位,整個花徑都似乎要離體而去。她連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饒命……」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下快意,在麗妃的哭叫聲中硬生生將玉柄旋轉一周,這才丟開手。 book18.org

麗妃痛得花容失色,玉體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手掩在腹下,握著如意不住顫抖。 book18.org

「接著伺候皇上。」聲音象殿外的寒風一般冰冷。 book18.org

直到紅燭燃盡,成懷恩才從睡夢中醒來。麗妃半披著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邊握著如意在下體機械地插送,一邊俯在他胯間吸吮。成懷恩推開精疲力盡的麗妃,呵開凍磨,在粉牆上寫了個「二」,甩筆離去。 book18.org

殿外積了厚厚一層白雪,走在上面,就像踩在齊宮諸妃雪嫩的肌膚上一般。 book18.org

腳下「吱吱」的輕響,彷佛就是她們的痛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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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半個月不曾踏足滴紅院,每日公事已畢,便在華陽宮歇息。宮中換了太監宮女,麗妃更無絲毫主意,只有逆來順受,任其盡情折磨。粉牆上的數字越來越密,成懷恩胯下的殘根也漸漸增長。 book18.org

大雪新晴那日,成懷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瀅,心裡告訴自己:只看一眼,馬上就走,絕不能過夜。 book18.org

積雪下的滴紅院彷佛沉睡般悄無聲息,成懷恩推開院門便不由皺起眉頭。紅杏正在階前閒坐,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來,腳步一動,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來迎接,還是先回房內,猶豫著立在當地,臉露尷尬。 book18.org

成懷恩陰著臉走入廳中,一把推開阮瀅的房門。正在榻上尋歡的兩個人頓時僵住了。 book18.org

齊成玉洒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成懷恩心頭怒火萬丈,反而靜了下來,坐在椅中冷冷盯著阮瀅。 book18.org

半月不見,阮瀅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香肌玉膚,眉枝如畫,嬌艷尤勝往昔。她拉起被子裹住嬌軀,愣了會兒,微微一笑,說:「我想嫁人了。」 book18.org

成懷恩手肘暗暗夾緊腰側形影不離的利刃,咬牙恨聲問道:「他嗎?」 book18.org

阮瀅輕笑著搖了搖頭,「齊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book18.org

齊成玉拱了拱手,揚長出門。 book18.org

阮瀅俏臉上的春意漸漸褪去,她坐在被中抱著雙膝沉默多時。 book18.org

「誰?」成懷恩的聲音又干又澀。 book18.org

「小安,姐姐長得美嗎?」 book18.org

成懷恩從牙縫裡擠著說:「美!姓齊的沒說過嗎?」 book18.org

阮瀅輕嘆一聲,「你不要錯怪齊先生,是我請他來教姐姐房中術。」 book18.org

成懷恩氣恨交加,「你要嫁的是什麼人?還要挑剔你的、你的、你的……」 book18.org

阮瀅清亮的眸子一閃,深情地看著弟弟,「姐姐想嫁給大齊皇帝。」 book18.org

成懷恩自負冷靜過人,但阮瀅卻總能很輕易的撕碎他的冷靜。他雖然已經明白姐姐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霍然離座,高聲叫道:「有我一個人伺候那個王八蛋就夠了!你不用再進宮!不能再進宮!不許再進宮!」 book18.org

阮瀅等他叫完,才說:「姐姐心意已決。報仇事大,你雖然在宮裡,但難尋報仇機會;況且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book18.org

成懷恩一腳踢開椅子,甩門而出。 book18.org

齊成玉候在檐下,張口想說話,成懷恩理都不理,匆匆而過。剛剛走到院門,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不要啊!」 book18.org

成懷恩拔腿就往回跑。 book18.org

阮瀅躺在紅杏懷中,不斷咳嗽,頸中掛著一條打了結的白綾。成懷恩快步上前,搶過去扯掉白綾一看,姐姐脖子中已經勒出一道深深紅印。他不由厲聲叫道:「為什麼?!」 book18.org

阮瀅咳了片刻,低聲說:「姐姐在這裡不能幫你,又不能入宮助你,只不過是你的累贅,既然毫無用處,何必再活著?」 book18.org

成懷恩頹然坐在地上,喃喃問:「你真要自殺?」 book18.org

阮瀅點了點頭,「不能入宮,姐姐就不準備活了。」 book18.org

成懷恩眼角沁出淚花,「我只想讓你過得好……」 book18.org

阮瀅伸手把他摟在懷裡,「只有能幫上你,讓我們阮家世代傳遞下去,姐姐才能過得好。」 book18.org

成懷恩終於讓步,請齊成玉來精心調理照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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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一月,阮瀅的身體已完全恢復,猶勝於昔。顯得越發美艷動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風情流露。連齊成玉對她的資質也讚嘆不絕,更將房中術傾囊相授。 book18.org

過完新年,成懷恩看準機會,由王鎮出面,把阮瀅送入宮中。說服王鎮並不比說服成懷恩容易,但說到為部落報仇,王鎮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阮瀅與中土女子迥異的動人相貌,使齊帝一見傾心。她盡得齊成玉房中秘術,更是後宮諸妃難望項背,此刻加倍賣力,滿殿生春,令齊帝流連床榻,欲仙欲死。在紫氤殿一宿三日後,心花怒放的齊帝封這個王鎮從西域獻來的美女為柔妃,王鎮也晉升為尚方院正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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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瀅入宮的當天,成懷恩便住進華陽宮,一連三天足不出戶,把麗妃折磨得死去活來。第四天清晨,他踩著麗妃的小腹,硬生生把玉如意在她體內折斷,然後踏著沒踝的積雪慢慢離開。 book18.org

剛回到寧所,等候良久的毓德宮總管便迎了上來。 book18.org

王皇后找了成懷恩兩天,曹懷等人只推說成大人出宮公幹,無法聯絡。皇后雖然心下著忙,也無計可施。其實不但是她,後宮諸妃無不指望能得齊帝歡心,早早生下一子半女,平時就明爭暗鬥紛攘不已,此時又多了個柔妃,甫入宮便讓皇上流連三日,連一向專寵後宮的榮貴妃也暗暗心急。 book18.org

一見到成懷恩,王皇后柳眉倒豎,惡狠狠道:「你去給哀家查查那個騷狐狸的底細!」 book18.org

成懷恩借磕頭掩蓋眼中的怒火,低聲應是。 book18.org

「哼,剛入宮就把皇上迷得不思朝政,還封她柔妃!西域異族的舞姬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王皇后越說越氣,不由破口大罵,全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book18.org

成懷恩神色不變,淡淡聽完,然後告退。 book18.org

走出宮門,成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在寧所思索多時,起身整了衣冠,去紫氤殿覲見齊帝。 book18.org

齊帝剛剛起身用膳,柔妃在一旁巧笑嫣然地為他夾菜,逗得齊帝合不攏口。 book18.org

成懷恩眼光斜也不斜,待齊帝揮手叫起,沉聲說:「陛下,臣思量多日,如今正是我大齊蕩平南朝,一統天下的絕佳時機!」 book18.org

「哦?」齊帝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乍聞此言不由一愣。「說來聽聽。」 book18.org

「如今正值隆冬,江水之患甚小,是為天時;我大齊盡占淮南之地,與逆陳劃江對峙,是為地利;方破陳軍,我軍士氣正盛,是為人和;兼且萬歲明察秋毫,龍威大振,一舉除去朝中叛逆,上下一心,政通人和。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何愁南朝不滅?」 book18.org

「說得好!」齊帝龍顏大悅,喜滋滋地說:「成懷恩,這番話說得有見識! book18.org

有見識!」 book18.org

成懷恩不動聲色,朗聲說:「時機稍縱即逝,求萬歲明鑑。」 book18.org

「嗯,你去宣洪煥見朕!」 book18.org

成懷恩重重磕了個頭,「臣期期以為不可。」 book18.org

「哦?洪煥征戰多年,又是新勝,為何不可?」 book18.org

「陛下,洪大將軍把持兵權多年,此番本可一舉滅陳,卻臨陣退縮……」 book18.org

齊帝聲音一冷,「有話直說!」 book18.org

成懷恩豁出去說道:「臣為萬歲計,滅陳本非難事,卻是不世之功。洪大將軍戰功累累,本已功高難封,再挾此大功,請問萬歲何以處置?此其一;我大齊兵強馬壯,戰將如雲,攻滅南朝易如反掌,洪大將軍剛返薊都,何必讓他再赴淮南?此其二;洪大將軍本已飲馬長江,卻駐足不前,焉知其意欲何為?」 book18.org

柔妃見齊帝還是面色陰沉,連忙偎在他懷裡,膩聲說:「洪大將軍的威名,小女子在西域也聽過呢。」 book18.org

齊帝沉默半晌,說道:「懷恩,若非你是閹人,只是見識短淺,不會對朕不利,朕方才便命人斬下你的頭顱送給洪渙!洪大將軍對朕一向忠心耿耿,豈是你這兩句話可以挑撥的?退下吧!」 book18.org

成懷恩汗透重衣,他沒想到這個昏慵之君對洪渙竟然如此信任,不由為自己的魯莽暗暗後悔。 book18.org

阮瀅在一旁也嚇得芳心亂顫,聽到這番話才鬆了口氣。待成懷恩退出,她嬌笑一聲,說道:「皇上,你剛才好厲害啊。」 book18.org

齊帝哈哈一笑,拋開方才的不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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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齊帝在密室接見成懷恩。屏退眾人後,齊帝低聲說:「洪大將軍為朕東征西討,毫無怨言,確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朕雖然信得過洪渙,但宮內耳目眾多,你怎麼能公然指責洪渙有私心呢?你呀你,太不小心了!」 book18.org

成懷恩明白過來,知道齊帝對自己還是信任有加,連忙說:「臣對陛下一片忠心,得失榮辱在所不計。」 book18.org

齊帝點了點頭:「朕知道。你昨日的話也並非盡屬無稽。」他摩挲著龍椅,沉吟道:「你看南征誰人合適?」 book18.org

「王飛王大將軍。」 book18.org

「嗯,王大將軍年紀大了些……」 book18.org

「有陛下親自指揮,我軍此戰必勝無疑,王大將軍不過是帶兵而已。」 book18.org

齊帝眼光霍然一跳,「陳軍精銳盡滅,元氣大傷,只剩長江天險──懷恩,由你監軍,率神武營居中協調!」 book18.org

監軍一向由內侍擔任,成懷恩鼓動齊帝南征,正是想做監軍,以控制兵權,再設計除掉王飛,一石二鳥。聞言大喜道:「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book18.org

「……還有一事,」齊帝板起臉,「你記住,把陳宮所有人等都帶回薊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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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心下瞭然,知道齊帝說的是陳宮諸姬和陳後鄭佩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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