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大齊后妃book18.org
作者:半夏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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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韜光養晦,暗渡陳倉的計策之後,成懷恩低調行事,將大半精力都放在神武營中,暗地裡把王鎮從文職改為武職,牢牢控制自己的勢力。此外便為齊帝鞍前馬後地奔走,從不爭權奪利,更不居功自傲,因此寵信日隆。 book18.org
兩個月後,王飛回到京城,旋即被關進天牢,與自己俘虜的陳主比鄰而居。 book18.org
接著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返京,帶回幾名倖存的宮人,所言齊軍暴行與成懷恩一無二致,其血腥殘暴之處更為詳細駭人。 book18.org
齊帝龍顏大怒。三審之後,聖旨頒下,王飛賜死獄中,大將軍府被抄。還是成懷恩竭力勸說齊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滿門良賤盡被遷至交趾郡。 book18.org
家中驚變使王皇后大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芨芨可危,整日以淚洗面。 book18.org
她聽說成懷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book18.org
但成懷恩對她的感激只是淡然處之,偶爾來毓德宮也是公事公辦,不涉於私。王皇后用言語試探,想知道自己聖眷如何,成懷恩只是嘆息不語。王皇后察言觀貌,心內暗暗叫苦。 book18.org
其實成懷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將銷魂鈴的事情透露給了倚蘭館的內侍,縱然王飛無罪,皇后被廢也是遲早之事。但他牢記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絕地不可。 book18.org
不幾日齊帝下旨,廢掉王蕙蓉皇后之位,貶入冷宮。 book18.org
王皇后被廢,更開心的莫過於榮貴妃,雖然有柔妃爭寵,但齊帝輪流在倚蘭館和紫氤殿住宿,並無偏倚,顯然自己聖眷未衰。而且哥哥洪渙屢立大功,王飛賜死之後,更是獨掌兵權,於情於理都該她當皇后。 book18.org
但廢后的聖旨頒下,卻一直沒有立後的消息。榮貴妃纏著齊帝旁敲側擊,使盡媚態。齊帝被她弄得慾火高漲,按在榻狠乾了一番,方才說出心思。 book18.org
成懷恩在王皇后被廢時曾說,齊帝至今無子,如今萬歲正值春秋鼎盛,如果立後而皇后一無所出,由側妃生下太子,必會於皇后不利。 book18.org
齊帝沒有把成懷恩的話說完。當時成懷恩講的正是榮貴妃。他分析道:榮貴妃哥哥洪渙手握兵權,若太子並非已出,將來難免會有爭位之亂。上觀漢室,東漢四代皇帝儘是幼兒即位,結果太后參政,外戚當權,一連數字皇帝都不明不白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亂。因此暫緩立後,待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貴,由其榮登後位。 book18.org
齊帝正準備冊封榮貴妃為皇后,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這樣一來既可以給榮貴妃一個交待,也免了傷柔妃的心。 book18.org
榮貴妃只好罷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觀音早送太子。 book18.org
齊帝倒落得清凈,放寬胸懷任齊宮諸妃的竭力奉迎,享盡溫柔之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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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是一處廢棄的舊殿,地方荒僻,多年無人居住。正門被封,只剩一道緊鎖的小門,庭中遍地亂草碎石。除了送飯的太監每日來一趟,別無人跡。 book18.org
廢后身著布衣,悽然坐在階前,回憶著昔日的榮華富貴,暗自神傷。 book18.org
門外一陣輕響,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book18.org
「懷恩!」廢后一陣欣喜,連忙站起身來,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了?」 book18.org
成懷恩冷冷看著這個數日前還母儀天下的齊後。她面容憔悴了許多,神色驚惶,但舉止間仍有幾份雍容之態。說起來她對自己還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再大的恩情也都回報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book18.org
成懷恩淡淡開口,「我今日來帶了些東西。」 book18.org
一揮手,曹懷快步上前,遞上一個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 book18.org
半晌,期期艾艾的說:「要這個幹什麼?趕快拿回去。」 book18.org
「深宮寂寞,留著也好解解悶。」 book18.org
推讓半天,曹懷把錦盒硬塞到她手裡,陰陰一笑。廢后氣惱地叫道:「成懷恩!你這是羞辱我嗎?」 book18.org
成懷恩木然的臉上慢慢扯出一絲微笑,「正是。」 book18.org
廢后一愣,曹懷搶身上前,連抽了幾個重重的耳光,接著把她按著跪在地上。 book18.org
廢后被突如其來的痛擊打得發懵,握著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太監,心裡亂成一團。 book18.org
成懷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提袍角穩穩坐下。 book18.org
「哧」的一聲,曹懷把布衣從領口撕開,一把拽到廢后腰間。王蕙蓉驚叫著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懷恩!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曹懷不等主子開口,又是一個耳光,「幹什麼?干你這個臭婊子!放手!」 book18.org
廢后吃痛不過,只好放開雙手。一對粉乳緊繃繃懸在胸前,輕顫不已。她淒聲說:「懷恩,我對你不薄……」 book18.org
成懷恩面無表情,見曹懷還要動手,冷冷說:「讓她自己脫。」 book18.org
廢后終於看清楚成懷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陣發涼。自己身在冷宮,成懷恩要殺她,比殺只雞還容易。她滿臉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見成懷恩眼中冷冰的恨意有增無減。突然間瞋目一瞪,廢后心裡發慌,連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叢生的院落里。 book18.org
王蕙蓉年紀不到三十,肌膚雖不及鄭後、榮妃,也是光滑細膩。未曾哺育的乳房白嫩渾圓,因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間滿是濃密的陰毛。 book18.org
成懷恩把掉在地上的錦盒踢到廢后身邊,一言不發。 book18.org
王蕙蓉還在發獃,又被曹懷重重扇了個耳光。她痛叫一聲,摀住發燙的臉龐,慢慢拿起錦盒。 book18.org
錦盒內是一個雞蛋形狀的銀球,表面精雕細刻著種種秘戲圖案。正是她用過無數次的銷魂鈴。當日成懷恩送來時,她還是皇后之尊,對這件奇物愛不釋手。 book18.org
此時在冷宮相遇,卻覺得此物如此可憎可怕。 book18.org
冰涼的銀球握在手心裡,不多時就變得溫熱,隱隱能聽到微弱的聲響。 book18.org
皇后還有些遲疑,腰上又挨了一腳。她只好分開並跪的雙腿,把銷魂鈴放到身下。 book18.org
成懷恩淡淡說:「這樣怎麼能看清楚呢?」 book18.org
曹懷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將上半身按了下去。廢后「哎呀」一聲,後腦重重碰到地面。 book18.org
王蕙蓉不敢再遲疑,趕緊伸手摸到秘處,掰開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銷魂鈴塞進乾燥的肉穴。 book18.org
銀亮的球體被艷紅的嫩肉吞沒。不多時,嫩肉中傳出低低的輕響,彷佛裡面塞著一隻不斷搖晃的鈴鐺。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顫,像風裡的月季,花瓣輕展。 book18.org
胸前隱隱露出的兩粒乳頭早已硬硬翹起。接著,清亮淫水從秘處源源湧出。 book18.org
面前大齊的皇后大張著雙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觀賞。成懷恩不由想起嬌美的鄭後。相比之下,齊後雖然也稱得上美人,但較之夢雪、非煙還有不及,連給鄭後提鞋都不配。他沒興趣多看,站起身,一腳踩在廢后綻放的花瓣上,用力踐踏。 book18.org
腳下的嫩肉又濕又滑,像機靈的小魚游來游去,總也踩不牢。成懷恩把腳尖伸進炙熱的肉縫,笑道:「這婊子的屄真夠大的,怪不得一個不夠用──還要不要再找個銷魂鈴?」 book18.org
廢后吃力地說:「不用……不用……」 book18.org
「那你要兩個幹嘛?」 book18.org
王蕙蓉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下起疑,腳尖一用力,森然道:「那個是給誰的?」 book18.org
王蕙蓉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連忙道:「我、我……」 book18.org
「怎麼用?」 book18.org
「……是……後面……」 book18.org
成懷恩還是第一次聽說女人的屁眼兒也可以使用,原本該尊貴端莊的皇后竟然如此淫蕩,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駭然一笑,收起腳,說道:「弄個我看看。」 book18.org
王皇后掙扎著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銀球從秘處掏出,然後伏在地上,掰開圓臀。臀縫正中是暗紅色的菊門,周圍環繞著密密的菊紋,看上去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book18.org
雞蛋大小的銀球沾滿淫水,在陽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過很多次,毫不猶豫地將銀球抵在菊門處。菊紋被銀球尖端擠得綻開,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紅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聲,銀球隨即整個消失在嫩肉間,只留下一個幽暗的入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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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後庭,按住微響的銀球往裡推動。銀球越陷越深,菊門漸漸收攏,最後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動。 book18.org
肛肉不及肉穴滑膩,但別有一番滋味。成懷恩一邊捅弄一邊笑道:「皇上是不是喜歡肏你的屁眼兒?」 book18.org
廢后臉側貼在泥土上,低聲說:「是……」 book18.org
「怎麼後來不喜歡了?不是不太鬆了?」 book18.org
「……榮妃……」 book18.org
成懷恩精神一振,急忙問道:「榮妃怎麼了?」 book18.org
「皇上說她的屁眼兒最好……」 book18.org
成懷恩手指一松,想到榮貴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book18.org
王皇后覺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禍水引向榮妃,她是求之不得,連忙鼓動說:「皇上說榮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來光溜溜軟綿綿,屁眼兒又緊又軟,插進去就像化了……還有那對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book18.org
成懷恩在她背後冷冷一笑,「是比你這個賤人強,這倆兒騷洞,怪不得皇上不喜歡──你只配讓這個肏!」他從身旁的亂草中撿起一根枯枝,狠狠捅進皇后的肉穴。 book18.org
王皇后慘叫聲中,彎曲的樹枝已沒入沾滿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樹皮大半已經腐朽,在花瓣間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污跡,與濃密的陰毛連成一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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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在院內的小樓頂層布置了一間臥房,他通常喜歡在這裡擁美作樂。樓上蚊蟲不多,每日夜間點幾柱香,倚在窗前張望風景,享受夏夜清涼,藉此來平和時時作祟的怒意。 book18.org
雪兒死後,成懷恩一直沒有去齊成玉的住處,只命鄭全兩下奔走,傳遞丹藥。他對心緒小心把握,雖然深為自己的喜怒不定擔心,但每每強壓下怒火,裝作若無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悅了許多。 book18.org
滴紅院諸女對成懷恩無不懍然服從,略有差錯,就有紅杏非打即罵。而且紅杏出身青樓,對付女人的諸般花樣層出不窮。還特別打制了一套刑具,沒事就把諸姬拉來玩弄,只以不留傷痕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色的成懷恩。眾人對她更要怕上三分。 book18.org
諸姬收陰之術已然大成,只有鄭後雖然也能把煉陰球夾緊,可儘管紅杏每日調弄,一旦收手,她的肉穴就又緊窄如昔。如此難得難求的妙物,讓紅杏這個當年的紅牌艷妓也羨慕不已。 book18.org
但成懷恩並不高興。 book18.org
他晝夜不息的由諸姬服侍修煉,每逢出門就帶上夢雪,因此進境極快。現在殘根勃起時已經像小指長短,徑逾寸許。但平整的斷頭卻使他始終無法進入鄭後緊窄的花徑內。 book18.org
謝芷雯的元紅也使成懷恩大為苦惱,他翻弄多次,那層透明的薄膜看上去脆弱無比,輕輕一捅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貴女雖多,有元紅的僅此一人,此後萬難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book18.org
他對雅韻毫不憐惜。雅韻的乳頭勉強長好,歪歪掛在胸前,看上去大煞風景。雖然體態美艷如昔,但成懷恩身邊絕色如雲,極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韻所受的折磨最多,紅杏每有新鮮主意,必定先拿她試驗一番。 book18.org
芳若和花宜的書、畫越來越純熟,室內堆滿了紙張,一筆一划都紀錄著諸女受辱的細狀。裡面最多的自然是鄭後。無論什麼屈辱的姿勢,在鄭後身上都有一種超乎世間的美態。 book18.org
受降祭天大典漸漸臨近,兩月來心如死灰的鄭後也彷佛有些不安,成懷恩看在眼裡,心下暗暗生疑。 book18.org
這天清晨,他讓清麗的謝芷郁跨坐在腰間套弄,自己擁著鄭後挑弄那兩粒艷麗的乳頭,一斜眼,看見鄭後紅唇微微分合,似乎有話想說。他慢慢停住手,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鄭後囁嚅片刻,低聲說:「沒什麼。」但眼眶卻紅了起來。 book18.org
成懷恩眉角一挑,厲聲道:「說!」 book18.org
鄭後身子一抖,終於流下淚來,「……求主子,讓我見見我家君主吧……」 book18.org
成懷恩沒想到鄭後居然還在留戀那個無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說道:「你怕過兩天皇上會殺了他祭天嗎?哼,放心,大典沒有這一套。」 book18.org
鄭後一愕,問道:「什麼大典?皇上會殺他嗎?」 book18.org
成懷恩原本懷疑有人對她說過,此時見她並不知情,頓時放下心來,「還有什麼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當了亡國妾婦,初九在午門受降大典上叩拜謝罪。」 book18.org
鄭後沉默片刻,淚水漣漣地乞求道:「讓我見見君王吧……他沒人服侍,飲食起居……」 book18.org
成懷恩驀地探入鄭後腹下,在玉戶內找了一把,獰笑道:「一個亡國的庶人餓死又怎麼樣?把主子伺候高興了再說!」 book18.org
鄭後滴著淚撐起身子,謝芷郁無言的退到一邊。自己由金枝玉葉淪落到任人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無能所致。但畢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處境,不由又憐又恨。 book18.org
鄭後把兩手食指伸入秘處,咬牙把肉穴撐開,對準粗短的殘根坐了下去。但緊窄的洞口勉強容納了兩根手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平整的斷口在嫩肉和玉指間碰來碰去,始終無法進入。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緊,再無空隙。陳主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尤其珍愛花徑的緊密。但鄭後此時卻對自己的香肌玉膚痛恨不已,如果只是平常之姿,怎會受此屈辱?若非成懷恩不許眾女自殘,她早就毀掉這副我見猶憐的身體了。她忍住撕裂的痛苦,拚命拉開柔韌的嫩肉,再次坐下。 book18.org
殘根在指上軟軟一觸,又斜到一旁。 book18.org
成懷恩怒氣勃發,揮手一掌把她推開,又踢了謝芷郁兩腳泄憤,恨恨不已的下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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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蕪在月洞外等候,見主子出來,連忙命人抬來大轎,一邊喚來夢雪伺候。 book18.org
成懷恩登入轎內,夢雪乖乖跟在後面,跪在他膝間。大轎穩穩升起,從濃密的枝葉里一閃一閃,離開滴紅院。 book18.org
柔妃正慵懶的倚在床頭,由宮女梳理長發,拿著一枝嵌著明珠的鳳釵把玩。 book18.org
那粒珍珠足有龍眼大小,珠光花面交相輝映,鼻端傳來幽幽香氣,恍如身臨仙境。 book18.org
身在華貴的紫氤殿,成懷恩卻突然想起那個冬夜,破落的柴房……心頭一酸,連忙眨了眨眼,收回淚水。 book18.org
阮瀅早把一切看在眼裡,手指也是一顫,強笑道:「成公公早。」 book18.org
成懷恩鄭重的跪下叩見,藉此平靜心情,然後說道:「娘娘要的菜譜,臣已經覓到了。」 book18.org
阮瀅滿臉歡容的坐起身子,喜孜孜地對周圍的宮女說:「你們先退下。讓我看看皇上為什麼愛吃這道菜。」 book18.org
待眾人退下,成懷恩遞上一張素紙,阮瀅展開細看。 book18.org
「這是阮方找來的,每月一付,信水之後第二日服用,一旦受胎就不要再用了。」 book18.org
阮瀅緩緩看畢養胎秘方,展顏一笑,「我想看看皇后。」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會放過污辱過自己的人。在草原時她就是個驕縱的小公主,後來受盡屈辱,更是恨盡世人。 book18.org
皇妃的大轎在離冷宮裡許停下,柔妃吩咐隨行的侍從在此等候,不可妄動,然後跟著成懷恩、曹懷繞過假山。 book18.org
三人來到冷宮附近,遠遠看到那扇小門前伏著個太監,旁邊還放著食盒。門上用來傳遞食物的小洞露出一團白嫩的物體,那名太監正用兩手揉捏把玩,還不時湊到上面親吻。 book18.org
待那名太監捏著頂上的紅點扯動時,三人才恍然看出那是只乳房。 book18.org
等了片刻,那名太監放開肥乳,趴在小洞上說了幾話,然後拎著食盒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book18.org
一個人影突然從樹後一閃,擋在身前。那名太監抬眼一看,認出是宮中主管成公公,他作賊心虛,頓時嚇得僵立當場,食盒啪的掉在地上。 book18.org
成懷恩森然喝道:「跪下!」 book18.org
那太監兩腿一軟,趴在地上,雞啄米似的拚命磕頭。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那太監顫聲道:「秦……秦寶……」 book18.org
「你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老老實實說出來,免你一死!」 book18.org
秦寶臉上青白不定,結結巴巴地說:「小人在膳房伺候,奉命送飯……她… book18.org
…她讓我多送一點……想吃魚……就……就……」 book18.org
成懷恩原以為王蕙蓉是想與外界聯絡,不成想她以皇后之尊只在冷宮待了半月,竟會因這點小事而以色相誘惑一個低賤的太監。不由心下鄙薄,「你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向來冷麵無情的成公公一句重話沒說,輕輕巧巧就放了自己一馬,秦寶愣在地上,直到挨了一腳,才匆忙爬起來,連食盒也忘了拿。 book18.org
王皇后已經淪落至此,成懷恩有些猶豫該不該再去折辱她。但阮瀅心如鐵石,吩咐曹懷幾句,然後毫不遲疑的走向冷宮。 book18.org
王蕙蓉衣衫不整的坐在碎石中,吃著剛剛送來的殘羹冷炙,小門吱啞一聲推開,她驚惶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還沾著飯粒。 book18.org
柔妃裊裊走到她面前站定,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book18.org
曹懷提著食盒走進來時,只見廢后直直跪在柔妃身前,仰著臉。柔妃仍是溫柔嫻靜的模樣,一邊微笑,一邊不緊不慢的抽著耳光。 book18.org
不多久,王皇后就被打得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響。阮瀅也覺手腕發酸,坐在一旁喘口氣。 book18.org
曹懷不等吩咐,便放下食盒,三把兩把撕光了王皇后身上勉強遮體的破衣,然後垂手聽令。 book18.org
成懷恩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神情淡然。 book18.org
「過來些。」阮瀅伸出柔軟的小手招了招。 book18.org
王蕙蓉連忙膝行到她跟前,胸前的圓乳一陣亂晃。 book18.org
柔妃托起她的一隻乳房說道:「剛才你就是用這個勾引秦寶的吧?」 book18.org
自己的醜態盡落入仇人眼中,廢后臉一下漲得通紅,兩隻乳房還是圓鼓鼓的,毫無鬆弛的跡象。阮瀅捏住一隻硬硬的乳頭慢慢拉長,卑夷地說道:「真是賤人。」說著從頭上拔下金釵從乳暈中刺過。 book18.org
王皇后慘叫一聲,釵後的明珠懸在乳尖下顫動不已。曹懷牢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避。阮瀅接著捏住另一隻乳頭,同樣刺穿。 book18.org
兩隻殷紅的乳頭緊貼著,並排穿在同一根金釵上。阮瀅一鬆手,乳頭便沿著釵身緩緩分開,拖出一道細長的血跡。眼看一點紅肉就要滑下,曹懷從背後一把抓住釵身,用力彎成一個金環,將兩乳固定在一起。 book18.org
時值六月,酷暑難當,柔妃身上香汗習習,她嬌俏地揮動玉手扇著風,等王皇后慘叫漸止,悠然說道:「你恨我,是吧?」 book18.org
「不敢了,饒了我吧……」 book18.org
阮瀅看著她涕淚交流的慘狀,突然噗哧一笑,「饒了你──也好說,」她踢了踢腳邊的泥土,「把你自己的賤洞填滿,今天就此作罷。」book18.org
王蕙蓉還在遲疑,曹懷劈手握住金環,將她拖到草叢中。鮮血從乳暈的傷口湧出,痛得她眼前發黑。廢后顧不得屈辱,捏起一撮泥土抹到腹下。混著碎石的泥沙磨在嬌柔的嫩肉上,心理的屈辱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只抹了幾把,她又乞求起來。 book18.org
成懷恩不想多耽誤時間,上前將廢后兩手捆住,腰臀放在石上,然後與曹懷一人抱起一條大腿,將她的秘處朝天掰開。曹懷抓起泥土就準備往肉穴里塞,成懷恩淡淡說:「別急,先找個傢伙。」 book18.org
阮瀅像個偷了糖吃的小孩子般,滿臉喜色,連忙撿了根粗大的枯枝遞了過來。 book18.org
粗糙的樹枝毫不留情的捅進肉穴,接著飛速上下抽插。只捅了幾下,王皇后便眼睛翻白,痛得昏了過去。 book18.org
拔出樹幹,王皇后的肉穴象張開的小嘴般,留下一個寬敞的洞口,內里被擦破的嫩肉一覽無餘,鮮血淋漓。曹懷陰著臉抓起泥沙毫不留情的灑了進去,烏黑的泥沙落在紅白分明的玉戶上,觸目驚心。待碎泥溢出花瓣,成懷恩用樹枝把骯髒的泥沙搗進深處。如此重複多次,直到肉穴被緊緊塞滿,再無法容納。曹懷腳下掏出一個大坑,大半泥土都已經塞入王皇后體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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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似火,廢后仰天躺在滾燙的地上,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一對豐滿的乳房奇怪的並在胸前,乳頭穿在金環上,斜斜相對。腰腹高舉,雙腿被掰成一個平面,隱秘的玉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肥厚的花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暗紅色圓形,裡面填滿了泥沙,看不出肉穴所在。 book18.org
曹懷打開食盒,取出水壺,先往王皇后胯間倒了些,讓泥沙填得更緊密,這才潑到她臉上。 book18.org
王皇后悠悠醒轉,看到三人立在面前,頓時蜷起身體,滿臉驚懼。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下體一片麻木,腹內隱隱發脹,兩腿間像是被人插進一根粗大的圓柱,合都合不攏。 book18.org
一隻塗著冠丹的玉手緩緩伸來,拉住金環。王蕙蓉雙手縛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跌跌撞撞的跟著「性子和順、軟弱可欺」的柔妃,爬到室內。她心裡此時既沒有痛恨也沒有後悔,有的只是恐懼。 book18.org
破舊的小屋內只放著一張木床,阮瀅用繩索把廢后乳上的金環緊緊系在床腳。因為捆得太緊,王皇后整個肩膀都被塞進床下,不得不把臉貼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肥白的股間黑乎乎填滿了污泥。正在驚恐,突然臀後一陣劇痛,那根樹枝狠狠撕裂菊肛,深深刺入腸道。 book18.org
柔妃輕笑道:「姐姐先歇息一會兒,小妹明天再來看你。」 book18.org
鮮血從粗黑的樹枝邊緣滲出,王皇后伏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荒僻的院子只剩下知了有氣無力的鳴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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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帝正在倚蘭館擁著榮妃觀賞斗狗。他兩眼緊盯著場中,心不在焉地聽完成懷恩進述受降祭天諸務,不耐煩地說:「此等小事,不必來煩朕了,你去安排即可。」 book18.org
兩隻皮毛油亮的巨犬在院中咆哮著兇猛的嘶咬,它們的尾巴都被割去,只剩下一團毛聳聳的球狀物體。 book18.org
由殘斷的狗尾想到自己的肢體,成懷恩微一分神,只見其中一隻黑犬猛然躍起,一口咬住黃犬的脖子,熱騰騰的鮮血從猙獰的利齒間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到階前。 book18.org
榮妃嚇得嬌容雪白,驚叫一聲鑽到齊帝懷中。 book18.org
黃犬僵持片刻,終於不支倒地,四肢抽搐。黑犬仍不鬆口,拖著黃犬的屍體來回抖動。 book18.org
齊帝開懷笑道:「冠軍將軍果然厲害!著晉驃騎將軍。」 book18.org
馴手把黑犬拖到一旁,帶上口籠。一名內侍搶上前去,從它頸中取下一面金燦燦的方牌,另換了一面寫著「驃騎將軍」字樣的金牌。 book18.org
接著兩名馴手又牽著新犬上場。其中一頭就是鄭全三日前找來的巨犬,脖子裡掛著「飛雲尉」的銀牌。 book18.org
成懷恩不動聲色地叩首告退。身後花枝招展的榮貴妃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似的笑聲。想到那個「又白又大」的屁股,不由心頭火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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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雪早已飢腸轆轆,還要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她是陳宮最出色的舞姬,尤其是修長如玉的兩腿更是顛倒眾生。此刻她盡展其長,雪白的雙腿凌空橫過寬闊的轎體,腳尖左右搭在窗沿邊上,整個人擺成倒寫的「各」字,只有嬌嫩的花瓣貼在成懷恩腹下。圓乳隨著轎子的起伏在胸前上下跳動。 book18.org
成懷恩的殘根完全被嫩肉包裹,緊密的肉穴象溫柔的小嘴般一收一放,吸吮著軟弱的陽物。他滿意的把玩著夢雪的嫩乳,不時撥開嫩肉,挑逗花蒂。滴紅院諸女只有夢雪能擺出這樣的姿勢,非煙等人雖然各具媚態,但兩腿不夠長,只能跨坐在成懷恩腰間。 book18.org
回到滴紅院剛交未時,知了在茂密的綠葉間有氣無力的嘶鳴,熾熱的陽光只留下一個短短的影子。成懷恩沒有直接去後院的小樓,而是吩咐把雅韻帶到院中。 book18.org
紅杏有些納悶,這樣的天氣不到樓下的涼室避暑,何苦待在太陽底下呢? book18.org
雅韻乳頭被紅杏弄殘之後,一直不為主子所喜,聽說主子傳見,連忙塗脂抹粉,收拾停當,匆匆走到正院。 book18.org
院內擺著一張奇怪的長凳,一頭高一頭低,斜斜朝著西面。這是紅杏特製的春凳,女子在上面或躺或伏,都是下體高舉的模樣。此刻朝西的凳腳下還墊了幾方青磚,雅韻躺在上面,身體差不多倒懸。她主動分開雙腿,腳背勾住凳腿上的木鞘。水密桃似的秘處綻開,正對著燦爛的陽光,紅艷艷一片。因為看不到成懷恩的舉動,雅韻心裡忐忑不安。不久,身下一緊,一個粗長的物體插進體內。 book18.org
成懷恩手裡的是一隻銀制圓筒,細的一頭有酒杯大小,另一頭則有拳頭粗,七寸長短。他把圓筒細端擠入肉穴,慢慢插進花徑深處。從另一端能清楚的看到肉壁微微蠕動,細滑的嫩肉象水一般被銀器分開。 book18.org
銀筒越來越粗,雅韻秀眉擰緊,強自忍耐。 book18.org
成懷恩緊緊盯著筒內,待圓筒進入五寸有餘,手上一緊,已然抵到花徑底部。筒端顯出一團微鼓的嫩紅,嫩紅上面有一個窄小的入口,在陽光下纖毫畢露。 book18.org
雅韻的肉穴被粗大的物體完全撐開,隱隱作痛。突然下體一震,她才發現那東西是個中空的管子,有一根堅硬的細物正從管中穿過。接著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一陣酸痛,那根堅硬而冰涼的東西抵住花心亂攪不已,似乎想插入其中。她低叫一聲,兩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下體。book18.org
「扶好。」成懷恩冷冷說。 book18.org
雅韻連忙伸手扣住圓筒邊緣,拚命分開雙腿,把它按得更深,以方便主子探索自己體內的隱秘。 book18.org
美姬體內傳出陣陣金鐵交鳴的悶響,成懷恩手裡的鐵棍不及一指粗,頂端卻彎了一個圓鉤,因此試了幾下,總無法插進那個不停蠕動的細孔。成懷恩心頭起火,乾脆不看方位,只用力向內刺入。 book18.org
鐵鉤直接捅在嬌柔的花心上,又酸又痛,雅韻被捅得渾身顫抖,咬住紅唇不住痛哼。 book18.org
成懷恩使勁一推,鐵鉤滑過嫩肉,猛然沒入窄小的子宮頸。他就著陽光往筒中看了看,黑黝黝的鐵棍深深刺進嫩紅的肉團,沒有一絲縫隙,像長在上面一樣。 book18.org
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卻被鐵器粗暴地捅入,雅韻痛叫失聲,肉穴徒勞的夾緊圓筒,唇上被咬得出血。 book18.org
成懷恩閉上眼,用鐵棍細心地在子宮內摸索,只覺觸手皆是柔韌的嫩肉,分不出彼此。他攪動片刻,睜開眼,抖手拔出鐵鉤。 book18.org
嬌艷的花心一鼓,鉤尖帶出一團嫩肉。雅韻只覺腹內劇痛,頓時暈了過去。 book18.org
兩手仍緊緊抓著銀筒邊沿。 book18.org
成懷恩往鉤尖瞧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把鐵鉤重新插入血淋淋的宮頸。這次插入之後他沒有再攪動,而是命人先把昏迷的琴姬捆好,然後拿出短刀,抵住銀筒外緣的花瓣,慢慢割下。柔嫩的軟肉沿著鋒利的刀刃向兩旁翻開,連花蒂也一分為二。 book18.org
雅韻被劇痛驚醒,拚命掙扎,慘叫連聲。但此時她已經無可逃避,只能任由成懷恩砍斷胯骨正中的軟骨,將自己嬌美的肉穴完全剖開。 book18.org
紅杏嚇了一跳,主子沒有半點來由就辣手摧花,拿這樣的美女也是宰雞殺狗一般…… book18.org
潔白的小腹被齊齊劃開,平滑的刀口內,沒入體內六寸的銀筒暴露無遺。綻裂的肉壁在陽光下不停抽動,奔涌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雅韻雪白的身體,沿著光潤的肌膚,繞過高聳的乳房,一直流到頸下。 book18.org
成懷恩拿開銀筒,剖開的肉穴仍是半圓形狀,只留下那根沒入子宮的鐵棍,靠在肉壁上顫抖不已。他耐心的把花徑切到底部,然後剔去多餘的組織,將帶著鐵棍的子宮完整取出,舉在陽光下細細審視。 book18.org
雅韻的叫聲越來越低,漸漸消失。她下腹血肉模糊,內里隱密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玉體沾滿鮮血,胸前那對白嫩的圓乳浸在血泊中,顯得格外醒目。明媚的兩眼圓睜著,仰望蒼天。 book18.org
成懷恩剖開血淋淋的子宮翻來覆去仔細看過,然後把鐵鉤扔給紅杏,淡淡說道:「把鉤尖磨掉。」 book18.org
紅杏兩腿彷佛灌了鉛,拿著鐵鉤像有千斤之重。 book18.org
成懷恩這時才走到雅韻的艷屍旁端詳半晌。失去血色的玉容,在陽光下象透明般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下,兩眼神采全無。 book18.org
成懷恩突然微微一笑,「還死不瞑目呢。」說著把她的一隻雪乳齊根切下,蓋在她臉上,然後割下另外一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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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後等人在後院樓中隱約聽到雅韻的慘叫,都是心驚肉跳,不知道紅杏又在用什麼手段折磨她。 book18.org
不多時,成懷恩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隻雪白的乳房,鮮血還在不停滴下。而他指間那個裂開一半的乳頭,是諸女都認識的。book18.org
鄭後悲呼一聲,撲了過來,伸手想奪過雅韻的乳房,但那團白生生的嫩肉,像火焰般炙痛了她的雙眼。想開口,胸口卻像被厚重的棉絮堵住,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只走了兩步,她便身子一斜,軟軟倒在地上,痛苦地合上眼睛。 book18.org
諸姬皆是驚懼交加,嚇得面無人色,連流淚都忘了,只呆呆看著成懷恩的腳越走越近。殷紅的鮮血從乳根平整的邊緣淌下,一點一點濺落在他腳旁的樓板上。 book18.org
成懷恩把乳肉平放在案上,命諸女一一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芳若等人滿臉悽惶,卻又不敢不從。輪到最後的謝芷雯時,這個唯一的處子嘴唇剛剛碰到還帶著雅韻體溫的乳尖,便忍不住嘔吐起來。 book18.org
鄭後呆呆伏在一旁,淒婉欲絕。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她不會主動過來,手指輕扣案板,淡淡說道:「想不想見那個可憐蟲?」 book18.org
鄭後猶豫片刻,終於撐起身體,走到案前,張開紅唇含住沾滿嘔吐物的乳頭,珠淚紛紛而下。 book18.org
26 book18.org
雖是酷暑,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卻是寒意刺骨。陳主委靡的臥在草蓆上,模樣象老了十年。 book18.org
他原本幻想著歸降之後,還可以做個富家翁,安享餘生。不料大齊沒有給這個請降的君王任何優待,當做豬狗般扔在地牢中。數月間家破國喪,母妻俱亡,姬妾星散,昔日的風流一去不返,只能囚在牢中苟延殘喘,陳主心下痛悔不已。 book18.org
鄭後從壁上的小孔看著愛郎憔悴的模樣,不由柔腸寸斷。但成懷恩的警告言猶在耳── book18.org
「一旦讓那個廢物發覺,我只好殺他滅口。」因此緊緊摀住櫻唇,強咽悲聲。 book18.org
一隻手從腿間伸入,摸在微翹的圓臀上。身著盛裝的鄭後連忙轉過柔頸,滿臉淚光地沖成懷恩搖搖頭,慘澹的玉容上儘是乞求之色。 book18.org
成懷恩毫不動容,隔著衣服在玉戶上揉捏片刻,然後解開鄭後外衣的羅帶。 book18.org
玉白色的宮裝分開,露出裡面水紅的紗裙,柔韌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解開絲帶,掀起長裙遞到鄭後手中。 book18.org
鄭後挽緊裙裾,只覺下體一涼,貼身的褌褲從腰間滑落,粉嫩的雪臀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兩根手指捅進肉穴,攪動起來。她俏臉貼在牆上,挺起下體強自忍耐。忽然隔壁一聲痛呼,鄭後連忙睜開眼睛。 book18.org
一個獄卒立在愛郎面前,踩著他的腳踝獰笑著問道:「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哪兒了?」 book18.org
陳主瑟瑟發抖,痛叫著說:「實在是沒有啊……」 book18.org
「他媽的,還敢騙老子?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難道只帶了這身破衣服,就敢住老子的店?」說著腳下一擰。 book18.org
陳主痛叫連聲。 book18.org
鄭後扭頭含淚乞求道:「求主子救他一救……」 book18.org
「這個好辦,」成懷恩淡淡說,「只要娘娘你──在這裡發次浪……」 book18.org
鄭後一咬紅唇,伸手攥住衣裙,手指不言聲的伸進光潤的玉戶,摸到花蒂,急急揉捏起來。 book18.org
細白的玉指在肉縫間抽插,嬌艷的花瓣時分時合,連緊密的菊花也隨之微微抖動。 book18.org
成懷恩看得心癢,從濕淋淋的肉穴中拔出手指,按住粉紅的菊肛,中指用力擠入。 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禁地被異物進入,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中傳來,鄭後不由自主地收緊肛肉,晶瑩的玉體瞬間蒙上了一層媚惑的粉紅色。 book18.org
沾滿淫水的手指滑入窄小的細孔,被柔嫩的肛肉緊緊裹住,果然是又軟又密。成懷恩托住鄭後一條玉腿,搭在肩頭,讓前後兩個肉穴都敞露在外,然後拇指伸入花徑,在兩個同樣緊密的肉洞中不停插抽。 book18.org
鄭後高潮一向來得晚,這次卻是例外。菊肛里靈活的中指那種不同以往的快感,帶給她陣陣戰慄,淫水從筆直的玉腿直淌到秀足的弓鞋裡,一片閃亮。一柱香後,兩個肉穴突然收緊,滑膩的嫩肉在成懷恩指上糾纏不休。她按住小嘴急急嬌喘,嬌柔的玉體依著牆壁慢慢滑倒在地。 book18.org
成懷恩把指上的陰精抹在鄭後唇上,然後掀開衣衫,露出勃起的殘根。 book18.org
隔壁陳主還在不住哀叫,每一聲都讓鄭後心頭抽痛。不久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后,如今卻雙雙淪為奴僕,隔著一道牆壁分別承受著淫辱,自己更是攤開君王至愛的肉體,任人玩弄。鄭後臉上紅暈漸漸褪去,悽然張開紅唇,伸出香軟的小舌在閹奴的殘物上輕輕舔舐。 book18.org
哀叫停了下來,地牢恢復平靜。成懷恩把臻首緊緊按在腹下,低聲說道:「三日之內,我定要干到你的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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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夜,華陽宮便黑沉沉不見一絲燈火。 book18.org
成懷恩負手而入,只見窗戶重重遮敝,殿內充滿脂粉香氣和汗味,又悶又熱。高懸的宮燈一個不用,只在床頭點了根蠟燭。昏暗的燈光下,映著一段白嫩的肉體。一個黑影正蹲在肉體後面,兩手不斷推送。 book18.org
阮方從榻上跳下,迎了過來,臉帶憂色。 book18.org
麗妃嬌軀仰臥,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大張的兩腿間,還插著那根楠木棍。柔嫩的下體經過一個多月的非人虐待,早已紅腫不堪,充血的花瓣高高突起,鼓成一團,下腹遍是黏稠的體液。儘管如此,她的肚子卻一天大似一天,如今已有五個月了。 book18.org
成懷恩也沒想到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肉團會如此棘手。打胎藥喝了上百付,每天高頻度的擊打子宮,再加上灌涼水,踹小腹,它居然還能頑強地存在。夜長夢多,拖到此時已是不妥。因此在冷宮時,他就打定了主意。為了復仇大計,莫說一個雅韻,就是再殺上七八個,他也乾了。 book18.org
阮方看到銀筒、鐵鉤,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欲待勸阻,但成懷恩的眼神使他動了動嘴,沒有說話。 book18.org
麗妃被兩人仰身捆好,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小腹雪白鼓起。臀下墊著枕頭,被木棍捅了不計其數的產門高高對著床頭的燭光。 book18.org
圓筒插進暗紅的花瓣,輕車熟路的抵住花徑底端。細小的子宮口因懷孕而微微張開。有了雅韻的經驗,修整過的鐵鉤不費多大力便穿過宮頸,插進子宮內部。 book18.org
冷涼的鐵器划過熾熱的嫩肉,半昏半醒的麗妃勉力睜開眼看了看,又苦澀地閉上。隨著鐵鉤的動作,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突然腹內一緊,她能感到一個軟軟的肉團被鐵鉤從肉壁上剝落,接著慢慢從細長的宮頸穿過。「噗嘰」一聲輕響,從腿間滑出。 book18.org
本該五個月後自動脫離的嬰兒,卻在未成形時就被鐵鉤殘忍的扼殺。麗妃悲痛欲絕,緊緊捆著的嬌軀在燭光下不停抽動。 book18.org
阮方鬆了口氣,見成懷恩要把那團連筋帶膜,四肢可辨的軟肉扔掉,連忙接過鐵鉤,笑道:「這可是大補之物,讓我好好炮製一番。」說著樂滋滋的去了。 book18.org
成懷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麗妃兩隻圓乳,肆意揉捏。見她只是默默流淚,罵道:「裝什麼死!」 book18.org
麗妃哽咽失聲,寧肯就此一死了之。她肉穴中還插著銀筒,鮮血混著胎盤的碎片從子宮內湧出,沿著光亮的筒壁緩緩上升。 book18.org
成懷恩心頭火起,兩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擠弄,像要把肥嫩的肉球捏碎一般。 book18.org
忽然殷紅的乳頭上流出一滴白色的液體,成懷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濃白的液體重重墜入心底,悠長的歲月盪起層層漣漪。 book18.org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頭沾了一下,彷佛被燙痛般連忙縮回。 book18.org
麗妃芳心已碎,對他的舉動視而不見,只是痛哭。 book18.org
成懷恩猶豫多時,試探著把手指放進嘴裡。有一股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非常遙遠。 book18.org
他細細品味著,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那個夜晚,荒野里熊熊燃燒的篝火,一群粗野的男人獰笑著撲向一個白嫩的身體…… book18.org
面容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她微弱的呻吟…… book18.org
成懷恩呆了半晌,喃喃說了聲,「媽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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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來了,這是母親的味道,是母親乳汁的味道。 book18.org
麗妃仍在流淚,突然成懷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喊,撲到她身上,叼住著乳頭拚命吸吮,彷佛要把乳內的嫩肉盡數從乳頭吸出來般。 book18.org
這一夜,成懷恩沒有回滴紅院,他用被單蒙住麗妃的臉,自己伏在她懷裡,一邊吸吮初沁的乳汁,一邊盡情哭泣。麗妃沒也同樣在哭泣,但他們一個是失去了母親,一個則是失去了孩子。 book18.org
清晨,成懷恩醒來,面上的淚水已然乾涸,蓋在麗妃臉上的被單卻還是濕漉漉一片。 book18.org
麗妃被捆了一夜,此時解開繩索,僵硬的四肢仍無法動彈。麻繩深深嵌入如雪的肌膚,留下鮮紅的印跡。拔出圓筒,凝固的血塊立刻掉落。肉穴張開渾圓的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著,暗紅的積血從中緩緩湧出。 book18.org
成懷恩哭得腦子昏昏沉沉,呆看著被自己吸得淤腫的乳房,伸手輕輕撫摸片刻,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華陽宮。 book18.org
初升的陽光象乳汁一樣純凈,清風拂過,樹葉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懷恩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紫氤殿。他猶豫了一下,想起齊帝此時正在殿內安歇。昨夜的回憶,使他無法面對姐姐與仇人的虛與委蛇,當下轉身離開。 book18.org
想像永遠比現實更具殺傷力,只是想到姐姐強顏歡笑的樣子,成懷恩胸口便煩燥不已。走了幾步,心念一動,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book18.org
廢后兩臂捆在背後,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彎曲的枯枝從圓臀中斜斜伸出。 book18.org
撐滿的肉穴無法合攏,分開兩腿間滿是混著泥沙的血跡,骯髒不堪。 book18.org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背影──娘,先讓她給你還債。 book18.org
枯枝上挨了重重一腳,王皇后悶哼一聲,悠悠醒轉。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嘴角抽動,說不出是哭是笑。 book18.org
27 book18.org
夢雪蜷縮在狹小的木箱裡待了整整一夜,手腳麻木得沒有一絲感覺,但聽到聲響,還是掙扎著撐起身體,跪到主子面前。她們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懷恩的名字、身份,只聽人稱這位心事從不掛在臉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煙與她暗地談論,看他的威風,顯然是齊國宮中權貴,但兩人都想不通一個閹人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不僅行淫晝夜不休,而且以辱虐眾女為樂事。 book18.org
夢雪兩個月來每日隨成懷恩出門,雖然看不到轎外的景況,但她心細如髮,處處小心留意。觀其舉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顯然是冒著極大風險,絕非是僅僅為了渲淫那麼簡單。 book18.org
轎內懸著厚重的帘子,密不透風,門帘更是用暗扣扣死,彷佛是嚴冬景象。 book18.org
夢雪對此習以為常,倒是旁邊多了個陌生的木箱,上麵包金裹銀,豪貴華麗。她不敢多看,連忙解開主子的腰帶,低下頭,溫柔的含住軟軟的陽物。 book18.org
殘根在紅唇間漸漸膨脹,夢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此物的情景。兩個月的時間,它已經生長一倍有餘,筋膜結構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腸子,又粗又短,但毫無勁道。失去龜頭的陽物只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平整的斷口,斷口邊緣是一圈硬硬的疤痕,中間一個細細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斷口處新生的嫩肉,在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微微滑動。陽物下面的陰囊與她見過的不同,像是直接從腹下鼓起一團,皮膚光亮,狀如鴿卵的睪丸緊緊並在一起。但這根勉強稱得上陽具的東西,與正常陽具最大的不同不在於龜頭,也不在陰囊,而是它──不能射精。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射精是怎麼回事,但不可能體會到那種快感。這個現在並不防礙他的興致──有這樣美艷的妃子親吻撫弄已經很舒服了,每到慾火焚身無可發泄時,只用服一粒回天丹即可。 book18.org
最瘋狂的時候,成懷恩一天服用的回天丹高達十粒以上。自從意識到回天丹會改變自己的心態之後,他變得很小心,每日一粒足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濫服。不過他每天向齊成玉索取的回天丹卻是六粒。這樣一方面裝作縱情聲色,毫不節制,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使齊成玉疲於奔命,每日煉製不休,以廢其事;更重要的則是為以後打算。雖然那個妖道聲稱修煉時辰足萬,即可精管生出,精溢於外,不需回天丹輔助化解,可小心一些,留下儲備總是好事。 book18.org
正思索間,大轎穩穩落下,陳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公,到了。」 book18.org
回到宅中,成懷恩毫無顧忌,赤著下體便走出轎子。兩名小太監鑽進去,抬下木箱。 book18.org
昨日剖割雅韻的春凳仍擺在場中,失去雙乳和子宮的屍體被草草埋在樹下,沙土上還隱隱留有血痕。 book18.org
紅杏與諸女都住在後院的小樓。成懷恩排闥而入,只見室內一派香肌雪膚,春色無邊。 book18.org
紅杏閉目坐在椅中,滿臉潮紅,快活地低叫著。嬌小可愛的謝芷郁跪在她身前,俏臉埋在肥嫩的大腿間用力舔舐。她身後依次是芳若、花宜、非煙,謝芷雯,眾女都是身無寸縷,齊齊跪成一排,每個人都把臉貼在前者臀中,吸吮得嘖嘖有聲,連有人進來也未發覺。 book18.org
成懷恩立在門邊,欣賞這幅香艷的畫面。他知道室內諸姬以非煙最為嬌媚聰慧,那條香軟的小舌總能找到令人最舒服的地方。此時紅杏讓謝芷郁來伺候自己,主要還是她公主的身份與眾人不同。 book18.org
不多時,花宜身子一抖,紅唇僵在芳若臀間,低低呻吟。一股陰精從顫抖的花瓣間湧出,淌到非煙舌上。非煙連忙停止舔弄,讓姐妹喘息一下。花宜只頓了一下,一邊身下陰精流淌,一邊哆嗦著去親吻芳若的花瓣。 book18.org
紅杏的叫聲越來越響,突然下身一挺,大腿緊緊夾著謝芷郁的面頰,劇烈的抖動著,肥乳上的紅肉硬硬翹起。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長長出了口氣,睜開眼,慵懶地對謝芷郁說:「舔乾淨。」 book18.org
眼光停在眾女粉嫩的玉背上。一排五具光溜溜的女體,每個都是嬌美異常,光潤動人,紅杏不由心下暗恨,尖聲道:「都把屁股抬起來!」 book18.org
非煙想起一事,連忙香舌一卷,把花宜臀間的陰精舔凈,然後和諸女一般,曲臂伏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 book18.org
紅杏一一審視諸女,謝芷郁的秘處一如處子,肉縫緊緊合在一起;芳若的身體更為成熟,花瓣柔柔夾在股間。她在花宜身邊停了一下,然後走到非煙身後。 book18.org
雪白的腹下露出兩片細嫩的艷紅,像是新娘羞澀的紅唇。 book18.org
不必再看芷雯,紅杏寒聲說:「花奴,把屄翻開。」 book18.org
花宜略微一呆,連忙伸手掰開圓臀,翻卷的花瓣立刻怒綻開來,柔軟的肉片內還沾著幾絲白色的黏液。 book18.org
紅杏柳眉倒豎,並指插進花宜的肉穴,掐住肉壁上的嫩肉咬牙罵道:「小賤人!主子還沒過癮,你就浪開了!我讓你浪!」 book18.org
花宜哭叫著攔擋紅杏的手指,「紅姨,奴婢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紅姨… book18.org
…」 book18.org
成懷恩但覺煩惱盡去,不由開懷大笑。 book18.org
紅杏趕緊停下手,換上笑容,迎了過來,「主子回來了。奴婢調理調理這幾個賤人,免得惹主子生氣。」 book18.org
「不錯,自己開心還沒忘了主子。」成懷恩鄙然一笑,問道:「鄭奴呢?」 book18.org
紅杏聽出他口氣不善,趕緊媚笑著邀功,「主子吩咐的東西做好了,正讓那賤人戴著舒服呢。」 book18.org
成懷恩不再理會噤若寒蟬的諸姬,急忙登樓。 book18.org
紅杏跟在後面,喋喋不休地說:「主子想出的玩意兒真是好!那賤人的屄恁緊,戴上這個,要大就大,要小就小,主子幹起來肯定舒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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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裡擺著那張黑色的圓桌,兩條潔白無瑕的美腿平平貼在桌面上,玲瓏的秀足被兩條紅綾捆在桌腿,伸在黑亮的邊緣之外。桌上盆景般高高敞露的雪股光潤如玉,正中是一個渾圓紅洞,紅洞邊緣閃著金燦燦的光芒。走近一看,原來肉穴內放著只寬約一分徑約寸許的金環,艷紅的肉洞中充滿了清亮的淫水,幾乎要溢出體外。 book18.org
成懷恩心頭一盪,連忙分開圓桌,想把倒懸的美人兒取出來享用。不料木桌乍分,布簾下就傳來一聲痛叫。原來是紅綾未解。 book18.org
解開紅綾,鄭後嬌軀一斜,肉洞中的久積淫水便順著玉腿一泄到底,從腳尖滴落。 book18.org
成懷恩殘根早已脹得隱隱作痛,一把將柔弱的鄭後抱在懷中,然後托著她的膝彎,分開雙腿,把圓張的肉洞對準殘根狠狠套下。 book18.org
腹上一暖,用來撐開肉穴金環套在根部上,粗短的陽物終於進入到這個銷魂蝕骨的艷后體內。 book18.org
可能是怕弄壞了鄭後,惹主子發怒,紅杏沒敢把金環調到最大,因此肉洞僅有銅錢大小,正好可以容納殘根。當殘根穿過金環,鄭後呻吟一聲,滾燙的肉壁立刻收緊。 book18.org
成懷恩的陽具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艷后體內的嫩肉,但這個掰都掰不開的肉穴,卻沒有想像中緊密。微一愣神,他連忙伸指勾住金環,把它拉出肉穴,接著兩指一錯,金環的簧扣彈開,分成兩個相連的半圓。 book18.org
由於撐開的肉穴長時間一動不動,鄭後體內被金環擠壓的部分像是離開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略等片刻,才能勉力收緊。 book18.org
嫩肉合攏,殘根頓時象化入其中,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自己,哪一部分才是身上的艷后所有。待雪臀微微一抬,肉莖立刻從蜜汁般的熾熱內層次分明的脫穎而出,彷佛從幽深的夢境中浮現,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清晰可辨。 book18.org
滑膩的軟肉在陽具上細細舔舐,蝕骨的酥爽使成懷恩止不住陣陣戰慄。他將鄭後緊緊擁在懷中,摟著她的細腰,輕柔的上下運動。白嫩的肌膚像一匹光亮的絲綢,香軟嬌滑,成懷恩心神激盪,恨不能讓她整個人與自己化成一體,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book18.org
隨著時間流逝,肉穴越來越緊密,也越來越熾熱。懷中的玉人雙目緊閉,紅唇微分,嬌柔的呼吸斷斷續續。花瓣間蜜汁泉涌,玉體象燃燒的檀香般,濃香四溢。 book18.org
當成懷恩張嘴含住殷紅的蓓蕾時,鄭後再也忍不住饑渴,細白的貝齒咬住紅唇,發出一聲似吟似嘆的淫叫,接著圓臀一擺,主動套弄起來。 book18.org
成懷恩從未見過鄭後如此媚態,不由心下訝然,扭頭朝紅杏看去。 book18.org
紅杏嫉妒得兩眼冒火,但臉上不敢帶出絲毫,看到主子的詢問的目光,連忙抿嘴一笑,說道:「主子,奴婢給鄭奴抹了點藥……」 book18.org
成懷恩這才恍然,原來鄭後是被塗了藥後又縛在桌上,算來起碼在饑渴中煎熬了一個時辰,難怪如此。 book18.org
殘根雖短,直徑卻與常人無異,兼且斷口處是堅硬的傷疤,刮在嫩肉上分外刺激,不多時,鄭後嬌軀劇顫,花瓣怒綻的秘處劇烈的收縮,一股更為熾熱的黏液從肉穴深處湧來,燙得陰莖隱隱發脹。 book18.org
待顫抖停息,鄭後無力的伏在成懷恩身上,嬌媚的臉龐貼在他胸前,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book18.org
成懷恩摟著鄭後柔若無骨的嬌軀,低頭在她發間深深呼吸那股濃香。良久才抬起頭,抱著她的雪臀向上抬起。 book18.org
仍然堅挺的陰莖「潑」的一聲離開蜜壺。像是被拔去了塞子般,滿積的淫液從艷紅的肉穴內奔涌而出。 book18.org
成懷恩接過紅杏遞來的回天丹服下,指指陽物,讓鄭後舔乾淨。 book18.org
鄭後此時漸漸清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淫態,不禁又羞又急,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半晌沒有作聲。 book18.org
成懷恩回味著方才銷魂蝕骨的滋味,淡淡笑著說:「這都是你自己發浪流出來的,難道還想別人舔嗎?紅杏,去吧雯奴她們叫來。讓大家看看她都多浪。」 book18.org
鄭後無言地伏到他腳下,張口含住沾滿淫液的陽物。 book18.org
28 book18.org
鄭後伏在成懷恩膝間,諸姬左右跪在坐椅兩旁,室中則放著那隻華麗的木箱。 book18.org
等主子揮手示意,紅杏過去打開木箱,從中扶出一個赤裸的女人。 book18.org
女人兩手反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厚帶,大腿內側滿是黑乎乎的泥沙,胯間隱隱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豐滿的乳房緊緊並在胸前,兩隻紅腫的乳頭被一個不規則的金環穿在一起──正是大齊皇后王蕙蓉。 book18.org
王皇后被紅杏按著跪在室內正中,慌亂的側耳傾聽周圍動靜,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懷恩,臉上帶著帝皇般的傲然。兩旁環伺著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儘是玉體袒露,一個個脂光粉色,艷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懷恩胯間,背對自己那個。雖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膚色晶瑩,令人目眩,一對並跪著的玉白色小腳,玲瓏剔透。僅是婀娜背影,已隱隱勝過榮妃的萬種風情。 book18.org
成懷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側到一旁,露出半邊天仙般的玉容,周圍群芳頓時失色。 book18.org
成懷恩踱到王皇后身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book18.org
王皇后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只木然點了點頭。 book18.org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book18.org
王皇后一驚,已被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book18.org
成懷恩從紅杏頭上拔下一根銀釵,慢慢刺入王皇后驚恐的眼睛。 book18.org
王皇后拚命掙扎,但成懷恩下面踩著她的小腿,上面緊緊摟著脖子,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book18.org
兩行血淚從面上划過,滴在成懷恩手臂上。等他鬆開手臂,王皇后立刻發出嘶啞的慘叫,在地上翻滾哀號。 book18.org
鄭後與諸姬臉色雪白,目不忍睹。 book18.org
成懷恩抓住廢后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罵道:「還叫!想死啊!」 book18.org
鄭後心下不忍,低聲說:「主子,求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book18.org
成懷恩緊緊盯著她低垂的柔頸,冷哼道:「可憐這個婊子嗎?哼!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該笑了。」 book18.org
鄭後一呆,說:「不管她是誰,也是個女人……」 book18.org
「哈哈!」成懷恩仰天長笑,「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人嗎?」他咆哮道:「老子從來不養女人!你、你、你們,還有她!都是爺養的玩物!」 book18.org
鄭後噤聲不響,怔怔流下淚來。 book18.org
成懷恩收斂怒氣,把鄭後召到身前,命她張開嘴,自己托著陽具放進紅唇中,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後,讓她伸出舌頭舔自己屁眼兒,然後語調平靜的說:「兩位還不認識,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正在給爺舔雞巴的是大陳皇后──叫什麼?」 book18.org
鄭後含著陽物,含含糊糊說道:「鄭佩華……」 book18.org
「嗯,知道給爺舔屁眼兒的是誰嗎?」 book18.org
鄭後搖搖頭。 book18.org
「賤人,自己說。」 book18.org
王皇后臉上的兩行血淚被擦得滿臉都是,她沒想到成懷恩敢把大陳皇后收歸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轉念一想,成懷恩連自己都敢凌辱,何況亡國的后妃。聽到他問,連忙神情驚懼的低聲說:「王蕙蓉。」 book18.org
「說全。」 book18.org
「……皇后……大齊皇后王蕙蓉……」 book18.org
見慣成懷恩手段的諸姬無不相顧失色,紅杏更是嚇得心肝亂顫,主子真是瘋了,這等抄家滅族的事都敢做。 book18.org
成懷恩快意之極,長笑數聲,叫道:「都給我跪好,仔細看些!賤人,去洗洗你的屄!芳奴筆錄,花奴,把它都畫下來。」 book18.org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兩腿一分,骯髒的泥沙便從花瓣間成團滾落。 book18.org
齊陳雙方雖是世仇,但鄭後怎麼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悽慘女子與大齊皇后聯繫起來。眼看著她把手指伸進大張的肉穴內掏挖多時,足足掏出兩碗污泥,不由心下惻然。 book18.org
王皇后呆呆掏著泥沙,腫脹的秘處毫無知覺。等到掏無可掏,她掬起盆中清水,慢慢冼凈玉戶。 book18.org
「凈了嗎?」 book18.org
「凈了。」 book18.org
「凈個屁!紅杏,去看看。」 book18.org
紅杏扭著腰肢走到王皇后身邊,讓她兩手按著盤沿挺起下體,翻開花瓣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毛巾,浸濕裹在一根尺許長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book18.org
麻木的肉壁被沙礫刮過,隱隱作痛。王皇后不由悶哼一聲,失明的雙眼又滴下血淚。 book18.org
潔白的毛巾深深沒入紅艷艷的嫩肉,在鬆弛的肉穴內擰動一圈,才慢慢拉出。上面沾滿了泥沙污血。 book18.org
「喲,這騷屄怎麼跟泥洞似的,真夠髒的。」紅杏妖聲妖氣的說著,把毛巾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體內。 book18.org
等換過三塊毛巾,上面的泥沙漸少,最後只剩下殷紅的血跡。粗大的毛巾在磨破的肉穴中不斷進出,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強烈的刺激,兩隻奶頭不知不覺硬硬突起。 book18.org
紅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進急出,九淺一深的插送起來。果然,只捅了數下,王皇后便渾忘了自己的處境,高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真他媽賤!不當婊子太虧了!」成懷恩咬著牙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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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舉行,陳主率陳朝百官在午門前三跪九拜,山呼萬歲,俯首稱臣。 book18.org
齊帝傲然受禮,象徵性的封陳主為南順侯,名義上賜宅安居,實同囚禁。但與地牢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讓南順侯感激涕零了。 book18.org
成懷恩雖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營指揮,卻站在內侍群中,不顯山不露水。 book18.org
在旁人指點下,一雙歷經百戰的虎目向這邊掃來。當看到這個居功不傲,神色平靜,謙恭有禮的小太監,不由微一錯愕,凝神思索起來。book18.org
除外城防衛的兩萬士兵外,神武營五萬大軍多半駐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山腳下,有一處劃歸皇莊的山林,王鎮精心挑選的一千名士兵就在這裡晝夜操練。 book18.org
陪齊帝做完繁瑣的祭天儀式之後,成懷恩連夜趕到這所名為武煥的親軍大營。 book18.org
身為烏桓猛將之子,王鎮舉止間虎虎生威。若非聲音尖細,頜下無須,誰都看不出這條壯漢竟然是個太監。 book18.org
成懷恩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王鎮躬腰施禮,只見兩名滴紅院的內侍從篷中抬出一口箱子。 book18.org
掀開箱蓋,裡面蜷伏著一具渾身是汗,膚色粉紅的女體。一抬臉,王鎮頓時一愣,雖然那女子雙目下陷,但那臉龐絕不會認錯,就是剛剛被廢掉後位的王皇后。 book18.org
王鎮倒抽一口涼氣,「怎麼回事?」 book18.org
「軍中辛苦,讓這婊子在這裡伺候幾日,你來安排,三日之後不論死活我都要帶走,儘量讓大家都能幹干皇后──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這藥每四時辰塗一次……」 book18.org
王皇后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自從下午紅杏給她用了春藥之後,她就一直沉浸在迷亂的饑渴中。 book18.org
有人把她抬起來放在一張硬綁綁的木床上。不多久,一個人匆匆入內,興奮的叫了聲,就撲到她身上。王皇后緊緊摟住這個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book18.org
一根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淌滿淫水的肉穴,給王皇后帶來莫大的安慰。她腰身起伏,迎合著陌生人的抽送,直著脖子,淫叫不絕。 book18.org
夜色四合,燕山腳下一片寂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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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方聽說成懷恩在華陽宮,帶上藥罐匆匆趕去。 book18.org
罐里是一碗濃白的湯汁,濃香撲鼻。 book18.org
成懷恩聞了聞,然後扶起麗妃,遞到她嘴邊,溫柔地說:「來,喝一口。」 book18.org
昨晚成懷恩半夜時分突然來到宮內,這次倒是神情和悅,沒有給她施以任何虐待,反而象孩子般鑽進她懷裡,叼住乳頭吸吮並不豐盛的乳汁。 book18.org
失去孩子後,麗妃宛如行屍走肉,對身外事漠不關心。看著乳汁從自己的乳房裡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喪欲死。此時聞到濃香的湯汁,雖然一夜沒吃東西,她卻沒有一點食慾,只微微搖了搖頭。 book18.org
「只喝一口……」一向生冷暴戾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哀求的意味。 book18.org
麗妃狀若木偶,毫無反應。 book18.org
成懷恩把藥罐重重往案一放,開口想罵,結果只是嘆了口氣。他起身下床,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麼,去給她弄來。」 book18.org
剛要舉步,又回頭看了看那兩隻肥白的圓乳,說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藥給娘娘補補身子。」 book18.org
麗妃周身無異,只有兩隻乳頭又紅又腫,像被吸吮多時,阮方腦中一轉,已隱隱知道主子轉變的緣故。 book18.org
成懷恩拖著步子走到門邊,停下來看著檐角的銅鈴,慢慢挺直身體,半晌淡淡說道:「藥也不能浪費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獻給皇上好了。」 book18.org
剛舉步欲行,一直沉默的麗妃突然開口問道:「孩子呢?」哭泣多日後,她的聲音又干又啞。 book18.org
成懷恩臉上浮出一個溫存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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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犒勞的是武煥軍中級將領。武煥軍不過千人,每五十人為一隊,設一偏尉,二百人為一營,設一偏將。等這二十五名將領都發泄一回後,已經是十日中午時分。 book18.org
王皇后被奸得體軟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體沾滿精液淫水,呼吸短促,還未癒合的肉穴又紅又腫。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表情,隱隱像是有些欣悅。等高潮退去,腦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禁心下惶然。難道成懷恩真要把自己扔在這裡,讓人干一輩子嗎? book18.org
王皇后撫弄著腫脹的下體,回味起剛才欲仙欲死的瘋狂,突然笑了一下。王鎮進來時,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目瞪口呆──她在想,比起淒清的冷宮,這兒的待遇也不壞。 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王皇后以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處的痛意,擺出笑臉──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book18.org
王鎮原本是來給她塗藥的,見狀乾脆把藥瓶一收,把五名偏將叫來,吩咐他們把這營妓帶到軍中,不管他們怎麼安排,每營只給六個時辰。 book18.org
諸將得令,興致勃勃的帶著這個皮膚細嫩,肥乳圓臀的營妓回到營房。 book18.org
眾軍士早已聽說消息,見主將帶來一個裸身盲女,不由齊聲歡呼。王皇后聽到有這麼多男人,頓時花容失色。 book18.org
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第一隊五十個多日未嘗肉味的精壯男子蜂湧而上,爭相在她身上亂抓亂捏。 book18.org
「列隊!」一營偏將彭倫一聲高叫。訓練有素的士兵立刻放下手列成兩隊,目光齊齊看向主將。 book18.org
彭倫慢吞吞說:「給你們一個半時辰。」然後點上一柱刻香坐在一邊。 book18.org
王皇后雙手掩胸,正驚懼間,突然兩雙大手擰住四肢把她抬起來,然後分開雙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壯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時,呼嘯一聲沒入柔嫩的花瓣。 book18.org
火熱的陽物塞滿肉穴所有空處,緊密無間,王皇后淫慾勃發,禁不住浪叫起來。 book18.org
接著有人在她肩後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壓在一個男子胸前。她還沒明白過來,一雙大手死死掰開圓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擠入菊肛。王皇后曾經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因此才讓成懷恩再給她找一個銷魂鈴。可此時夢想成真,未經濕潤的後庭卻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幾乎沒有快感。剛張口想喊痛,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然後兩手也被人拉起,分別塞入一根陽具。 book18.org
王皇后在五個人同時姦淫下,不多時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腦海里昏昏沉沉再容納不下余物。 book18.org
刻香點了一半,壓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聲,滾燙的陽精射入齊帝專用的子宮。接著後門裡那根肉棒也是一陣亂顫,濃精灌進乾燥的菊洞。兩根軟下的肉棒剛剛退出,另兩根龍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沒有片刻停頓。 book18.org
此時王皇后再沒有一點曾母儀天下的尊貴之色,體下精液淫水交流,濕滑一片,兩根陽具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此進彼出,舒暢萬分。她完全拋開顧忌,兩隻軟柔的玉手分別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嘴裡還含著一根,竭力吸吮。 book18.org
白嫩的身體在一群精壯的裸男圍繞下時隱時現,王鎮在旁看著大為得意──自己所練的武煥軍果然是精兵,連輪姦都乾得有條有理,秩序井然。這般精兵在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敵,何敵不破? book18.org
六根刻香燃盡,第一隊五十名軍士刀槍入庫,鳴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的盲女遍身儘是陽精,連頭髮中都夾雜著縷縷白濃的液體,股間花瓣鼓起艷紅的一團,前後兩個肉穴幾乎連成一體。 book18.org
好不容易沒有肉棒在體內肆虐,王皇后勉力伸手按住下體,輕輕揉搓秘處發麻的嫩肉。剛喘了兩口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在身後停下。她心裡一緊,手指僵在身下。 book18.org
當腫脹的肉穴被第四批人又挺著陽具捅入之後,王皇后終於哭叫起來,「大哥、大哥,別插了,求求你們別插了……」 book18.org
王鎮怕她說出身份,連忙舉手示意。 book18.org
一根肉棒立刻塞進紅唇。王皇后嗚咽一聲,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她吐出肉棒,抬起頭,拚命叫道:「饒命啊……哎呀……乾死我了……」book18.org
王鎮獰笑一聲,尖聲道:「別停!乾死不要緊!」 book18.org
第一營結束之後,營妓象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腹微微鼓起,肉穴無力的張開,露出裡面的紅肉。她淫水已然乾涸,只有黏濕的精液從中涌涌不絕的流出。 book18.org
此時夜色已深,王鎮自去歇息,留下心腹在旁監看。第二營足足等了一天,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圍著沒有反應的裸女挑燈夜戰。但女人雙手無力,進度立刻慢了許多。第二營偏將馬大展乾脆叫人用繩索繞過肩膀,把她懸在樑上,兩腿分開弔在身側。然後五人齊上──一人在後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內則是兩根陽具齊頭並進,另外推來練兵的木架,兩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book18.org
王皇后時昏時醒,到次日午間第二營收兵,已是奄奄一息。王鎮見狀決定讓她歇息一個時辰,免得一口氣把她乾死,畢竟後面還有三營六百名士兵呢。 book18.org
兩名內侍把她解下,接著灌了一碗略帶苦味的湯藥。熱湯帶滿嘴的精液流入肚裡,王皇后略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的前陰後庭都已被乾得出血,渾身上下無處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只說了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book18.org
成懷恩第三日傍晚來到武煥軍時,後面三營各有一半士兵沒有輪到。 book18.org
王皇后懸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過一樣,白花花的陽精遍體流淌。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層,最下面的已經乾涸,上面仍是又濕又滑。因為她沒有任何動作,兩名在口腔中抽送的士兵不得不盡力挺起陽具,直直插入喉中。肥白的身上布滿青腫,大腿內側更是傷痕累累。肥厚的花瓣沒有一絲折褶,像一個拳頭伸在腹下,腫得發亮,把兩根粗大的肉棒裹得沒有一絲空隙。 book18.org
兩名士兵托著雙腿同時使力一頂,紅腫的肉穴頓時撕裂開來。久未動靜的王皇后腰腹一陣抽搐,大團大團的精液帶著血絲落在地上。白色的黏液越來越紅,突然一股洶湧的血水奔流而出,瞬間就染紅了體內的幾根肉棒。三名士兵一驚,連忙拔出陽具。 book18.org
「接著干!」成懷恩斷然厲喝。 book18.org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怪叫一聲,鼓起眼睛,沿淌血的肉穴逆流而上。 book18.org
肉穴中的鮮血四處飛濺,成懷恩高聲說道:「本官念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特地讓此妓供大家玩樂。諸位盡可放心,本官已付足銀兩,生殺皆在予我。未曾輪到的不必失望,只要各位忠心為國,本官自然會有獎勵!」 book18.org
一眾軍士頓時喜形於色,紛紛讚頌主帥體貼軍情。 book18.org
眾人歡呼聲中,王皇后忽然睜開失明的雙眼,拚命挺直脖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但只喊了半聲,便嘎然而止。僵直的身體在眾人的挺動下機械的前擺後仰,肉穴仍是血流如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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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曹懷稟告齊帝,廢后突然病重。柔妃早已得到消息,不屑地冷笑一聲,膩聲說:「皇上您瞧,臣妾的眉毛畫得好嗎?」 book18.org
廢后活著齊帝尚且不在意,此時又有愛妃在懷中撒嬌,當下只揮了揮手,讓他自去處理。 book18.org
下午傳來消息,廢后積鬱成疾,回天無術,已然身故。齊帝無動於衷,柔妃、榮妃則暗暗稱快。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皇后是被近千人輪姦致死。武煥軍的千餘將士也不知道那個騷婆娘竟然是大齊的皇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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