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陳宮艷姬book18.org
作者:半夏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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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朝立國更早於大齊,但歷代皇室紛爭不斷,只能偏安一隅。南朝多有絕色,陳宮諸姬名揚天下,尤其以陳朝皇后鄭佩華艷冠群芳,傳言麗質無雙,飄飄若神仙中人,連齊帝也垂涎三尺。 book18.org
三日後,王飛奉命率大軍南征,由成懷恩監軍。王皇后擔心乃父年事已高,力諫未果,只有暗地裡托成懷恩多加照應。成懷恩自然滿口答應。 book18.org
正月二十,二十萬大軍由薊都出發,與前線的三十萬齊軍會合。成懷恩留下曹懷、阮方在宮中照應。王鎮負責齊成玉和滴紅院諸事,在外坐鎮,自己與陳蕪、鄭全,帶領神武營五萬人馬居中策應。 book18.org
南北雖然號稱劃江而治,但爭戰之地卻在淮河一帶。年前洪煥大破陳軍,盡得淮南,兵臨江側,陳朝已是搖搖欲墮。此番北齊五十萬大軍傾巢而下,陳國根本無力相抗。 book18.org
成懷恩的天時、地利、人和不過是滿口胡扯,齊帝對軍務也是一竅不通,待齊軍到達時,已經開春。天氣轉暖,江水漸漸泛濫,對北軍極為不利。王飛老成恃重,雖然穩操勝券,卻不急於進兵,而是沿江設營,前軍直逼城下,牢牢控制局勢。成懷恩則擁軍繞到上游,直過長江,於陳都南側數十里紮營,多備糧草馬匹,穩住陣腳,與王飛大軍遙遙相望。美其名曰圍困陳都,其實是心懷叵測,準備暗中與陳軍勾結,指點齊軍糧道行軍布置。此戰獲勝,有他一份功勞,若一戰而敗,他身在敵後,責任全歸大將軍王飛。假如正面齊軍敗陣,自己繞過戰場,當可原路逃返薊都。 book18.org
成懷恩操了這份心思,等立住大營,馬上遣人入陳都聯絡。他不敢直接派人過去盡泄己意,只命陳蕪以招降為藉口,帶人回來密談。 book18.org
陳蕪剛去了半日,遠遠就來一隊人馬,煙塵滾滾直逼大營。成懷恩登高一看,前軍數百人打著陳朝的旗號,衣甲鮮明,顯然不是陳蕪帶回來的使者。 book18.org
這股陳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隱隱還有兵馬,莫非是想一口吃掉自己?先打開退路?成懷恩心下忐忑,一邊命神武營將領戒備,不必出營搦戰,只須守好營寨,一邊遣人到王飛大營求援。 book18.org
報信兵還未出發,陳兵已快馬奔至。離弓箭射程還有十餘步,陳兵突然扔掉兵器。當先一個方臉黑須的大漢摘下頭盔,兩手高舉--竟是來投降的。 book18.org
神武營諸將把三百餘名陳軍縛住,押著為首的大漢入營參見主帥。 book18.org
成懷恩納悶不已,問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那大漢早已棄了頭盔,聞言大聲說:「小將是陳朝內軍副將安大勇,特來投奔將軍!」 book18.org
沒想到陳軍士氣如此低劣,兩軍還未交兵,就有人搶先投誠,難為自己還想送他們份大禮。成懷恩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是內軍副將,怎麼會先出城到此?難道陳主沒有懷疑嗎?」 book18.org
安大勇也沒想到齊軍主帥竟然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但事已至此,只好實話實說,「陳主愚昧無知,妄圖與天兵相抗,未將奉命送太后去豫章暫避。良禽擇木而棲,因此率軍投誠。望大帥收容。」 book18.org
成懷恩心頭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不再提與太后隨行的還有何人,只詳細訊問了陳軍布署,都城現狀等等。安大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一詳細道來,唯恐不合這位少年大帥的心思。 book18.org
不多時,營外車馬聲響,成懷恩給鄭全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照料,然後命人把安大勇帶下。自己面色如常,對眾位副將說道:「我大齊軍威所及,頑寇望風而降,實在是我主萬歲洪德齊天。如今能生擒陳朝太后,也是你我的大功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讚不絕口,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升官發財,一個個眉開眼笑。 book18.org
成懷恩敷衍幾句,又吩咐眾人切不可大意,待眾將散後,便閉上內營大門。 book18.org
十幾輛大車靜悄悄停在營中,旁邊幾十名守衛是他從寧所帶來的內侍。安大勇躬腰賠笑,小聲指點,「這兩輛車中是陳主的母親和兩個妹妹,那邊的三輛是陳宮六姬,其餘車中是隨行的宮女……」 book18.org
成懷恩木著臉問:「此事還有誰知道?」 book18.org
安大勇一愣,「這個……這個……未將是奉了陳主的親令,出城時極為嚴密,應該沒人知道。」 book18.org
「鄭佩華呢?」 book18.org
「……鄭後隨陳主在城中……」 book18.org
成懷恩點了點頭,「安將軍棄暗投明,果然是有膽有識。請到營中安歇。」 book18.org
安大勇得此一贊,頓時喜不自勝,千恩萬謝的去了。 book18.org
成懷恩冷笑一聲,走到兩位公主的車旁掀開車簾。 book18.org
謝芷郁、謝芷雯姐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到一個陌生人突然掀開車簾,都嚇了一跳。她們倆不足二八年華,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人。成懷恩陰陰一笑,揮手命鄭全把兩人帶到後營。 book18.org
其餘三輛車上分別是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擅舞的夢雪和擅歌的非煙這陳宮六姬。俱是國色天香,一個個花容月貌,或艷若桃李,或雅淡如蘭,各擅勝場,令人目不瑕接。 book18.org
其後幾輛車上的宮女成懷恩不再細看,等兩個公主和六名艷姬都由鄭全帶到後營安置,便走到太后車旁。 book18.org
車輛無緣無故停在半路一所大營中,陳太后已知事情有變,見一個少年掀簾向自己傲然而視,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問道:「你是何人?」book18.org
她面如圓月,體態豐腴,雖然年紀已四十有餘,但久在宮中,保養得體,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神色凜然。 book18.org
成懷恩有心滅口,對她自然不用客氣,躍上大車,先揮手一個耳光,接著一把太后拖了下來。 book18.org
陳太后何曾受過這種對待,驚怒攻心,立時暈了過去。鄭全上前把太后拉進營房。 book18.org
成懷恩出了口氣,施施然走出大營,喚來幾名副將,吩咐把安大勇帶來的三百餘名軍士趁夜盡數屠滅,對外只說是臨陣斬殺,生擒陳朝太后,好冒領軍功。 book18.org
臨陣斬獲軍功加倍,如果出了事由監軍大人負責,諸將如何不從?當下四將各帶心腹親軍,輕輕鬆鬆把睡夢中的陳軍斬殺得一乾二淨,將首級懸在營外。當先一個形容威猛的頭顱,就是安大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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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營。陳太后的華服被鄭全等人撕碎,裸露著身軀,戰戰兢兢蜷在營中的毛毯上。成懷恩拿起皮鞭,烏黑的鞭影靈蛇般落在肥美的肉體上,接著劈劈啪啪的痛擊不已。 book18.org
陳太后伸手拚命阻擋,慘叫連聲,語無倫次地喊著:「我是大陳太后!住手!我是大陳太后……」 book18.org
成懷恩抽了十幾鞭,才冷哼一聲,說道:「太后又如何?你們這些漢人!把腿分開!」 book18.org
陳太后至今也不知道面前的暴徒是何方人氏,竟敢如此羞辱大陳太后,聞言連忙夾緊兩腿,雙手捂在腹下。鄭全和另一名內侍上前,一邊一個扯開她的雙腿。 book18.org
陳太后神色驚惶,頭髮散亂,身上印滿鞭痕,呻吟不絕。兩條豐滿的大腿被強行掰開,只有用雙手死死掩住秘處。肥軟的乳房圈在手臂間,不停顫抖。哪裡還有半點太后的尊貴? book18.org
成懷恩晃著鞭子,慢慢踱近,淡淡說:「手放開。」 book18.org
見陳太后還在抵抗,成懷恩手一抖,長鞭在空中「啪」的一聲脆響,接著落在她的手上。陳太后有心寧死不辱,但她多年養尊處優,只挨了幾下,就再忍受不了這種痛徹心肺的拷打。她淚流滿面,兩手遲疑著微微鬆開。長鞭呼嘯而下,陳太后觸電般縮手,立時秘處盡露。 book18.org
成懷恩用靴尖撥開太后肥厚的花瓣,笑道:「陳朝皇帝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吧?」 book18.org
周圍的內侍也沒把這個即將滅國的太后當回事,都湊趣的笑了起來。鄭全蹲身摳進花瓣,大驚小怪地叫道:「嘿,裡邊暖著呢。」 book18.org
「喔?大家都來摸摸──這太后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機會難得。」 book18.org
陳太后神情慘澹,無力的攤開身體任人蹂躪。眾侍嘻嘻哈哈的擁過來,在她胸前腹下四處亂摸。太監身體不全,無法享受男女之樂,因此對女人又愛又恨。 book18.org
這時誰都不會客氣,十幾雙手一擁而上,有的擰住乳房,有的揪住乳頭拚命拉扯。更多的手伸到陳太后身下,或是翻開多褶的花瓣,或是插進陰道粗暴的掏摸。 book18.org
有人甚至抓住捲曲的陰毛,狠狠揪下。 book18.org
成懷恩坐在一旁笑盈盈觀賞。不多時,陳太后臉上的尊嚴便蕩然無存,渾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般,徒勞的扭動身體哀號不絕。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眾侍連忙退到一邊,躬身聽令。陳太后得此喘息之機,連忙摀住腫脹的下體。 book18.org
成懷恩屏退眾人,連鄭全也一同遣走,然後端坐椅上,解開下裳,冷喝道:「過來。」 book18.org
陳太后不敢不從,撐起身子,爬到成懷恩腳下。 book18.org
「看到的,一個字都不許說!」成懷恩森然吩咐。 book18.org
陳太后抬起臉,才發現面前這個少年也是個太監。但他胯下的陽物卻未除盡,留有半寸長一截殘根,頂端是指尖大小的斷口。不僅如此,他胯下腎囊睪丸俱在,緊繃繃懸在殘根之下。饒是陳太后在宮中多年,也未見過如此情景,不由愣住了。 book18.org
「含住,用力吸!」 book18.org
陳太后的矜持早被鞭打和蹂躪徹底清除,聞言乖乖的伏在成懷恩胯下,埋頭吸吮。 book18.org
成懷恩快意非常,想著後營的八個美女,心頭火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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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齊相爭百餘年的南朝,竟然會如此不濟,實在出乎成懷恩的意料。原本藉機除掉王飛進而除掉皇后的算盤,現在看來是打不響了。他一邊坐在椅中享受陳朝太后的唇舌,一邊暗暗盤算。 book18.org
隨著陳太后的吮吸,成懷恩腹內越來越熱,熱流鼓盪著奔涌不止。他猛然警覺,才想起自己此趟南征只顧著暗地裡算計王飛,未曾想到要帶回天丹,此時慾火升騰,卻無法平息。他連忙踢開陳太后,依齊成玉所傳的救急之法,深吸緩吐,在營內疾走。直到丑時,腹內才慢慢平靜。一摸頜下,已經長出兩個火辣辣的癤子。 book18.org
成懷恩暗怒不已,狠狠抽了陳太后幾十鞭出氣,才命人把她囚在後營,與眾女隔開。 book18.org
清晨時分,陳蕪快馬趕回大營,遠遠就喊道:「恭喜成大人,陳主已派人遞來降表!」 book18.org
成懷恩時機湊巧,趕在齊軍攻城之前派人招降。南陳滿朝文武皆無鬥志,陳主更是六神無主,因太后擔心兵危戰凶,極力要求,這才遣安大勇護送太后、公主與六姬去豫章暫避,倒是鄭後大義凜然,寧願與君王同生共死,誓不分離。 book18.org
陳蕪一到城中,陳主便親自接見,商談投降之事。成懷恩只想引陳使來大營面談,吩咐陳蕪諸事都好商量,結果雙方一拍即合,約定三日之後,陳主親率百官入營,面縛請降。 book18.org
成懷恩立此大功,面上依然無驚無喜。鄭全、陳蕪對此習以為常,神武營諸將對他卻不由畏懼三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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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武九年三月二十日,天氣晴朗,微風輕拂。 book18.org
午時二刻,陳主依規矩,上身肉袒,身披黃綾,背負荊條,牽著一隻瘦羊,率文武百官步入神武大營請降。 book18.org
成懷恩仍奉王飛為主,請他端坐營中接受降書,禮畢之後,說了幾句「我大齊上應天命,爾等知時明勢,不興刀兵,造福百姓,此後當安分守己」的話,便命諸人留在營中。然後請王飛親自率兵入陳都接管。 book18.org
王飛當即率部開拔。但他不知道,兩個時辰之前,陳蕪已經悄悄領著二百餘名神武營親兵,押著兩輛馬車,搶先一步進入陳都。 book18.org
陳蕪打出「大將軍王」的旗號,陳朝軍隊知道皇上出城請降,不敢阻攔,任由眾軍直入禁宮。 book18.org
陳宮較齊宮略小,其精巧細緻與齊宮的巍峨雄偉大相逕庭。 book18.org
宮內翠袖紅衫金玉相鳴。桃面杏腮的美女三五成群,脂香粉濃,處處春意融融。見到外人闖入,頓時一片燕恐鶯驚,紛紛躲入翠簾朱戶。神武營兵士都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book18.org
陳蕪對此視而不見,心裡只有成懷恩的命令。他已問明鄭後所在,先驅散宮裡的太監,然後登樓入內。 book18.org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背對眾人,正倚窗遠眺,她的長髮沒有盤在頭上,只用素帶一挽,瀑布般披肩而下。身著白裙,無一裝飾,腰間素錦輕束,流淌著碎碎的細弱光澤,盈盈不堪一握。腰側潔白的綢帶在略帶涼氣的風中輕輕飄舞,更顯得體態輕盈,似乎要乘風飛去。撫在窗欄上的素手明凈如玉,晶瑩剔透。 book18.org
美婦身後立著兩個俏婢,徒然見到一群陌生人排門而入,都嚇得花容失色。 book18.org
單看到背影,眾人便驚為天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只有陳蕪木著臉,大步向前。 book18.org
美婦聽到聲響,轉過臉來。 book18.org
陳蕪只覺眼前一亮,頓時停住腳步,怔怔看著面前絕美的玉容。 book18.org
鄭後不過雙十年華,十五歲進入陳宮,艷冠群芳,深得陳主寵愛,兩人魚水交歡,伉儷情深。她天生麗質,見者無不傾心,數年間便聲名遠播,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齊帝也對她念念不忘。 book18.org
齊軍大兵壓境,鄭佩華本來立志要隨君王殉國,不料這個多才多藝歌舞風流的陳主居然毫不抵抗,早早遞上了降表。鄭後縱然心下暗嘆,也只好一同做了亡國妾婦。 book18.org
看到一群面貌猙獰的齊兵擁上樓來,鄭後秋水般的雙目一閃,喝道:「爾等何人,安敢擅闖禁宮!」 book18.org
雖然是痛斥,但她聲音如黃鶯出谷,清麗如歌。 book18.org
陳蕪心神動盪,連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將軍手下,奉命接娘娘入營。」 book18.org
眼前沒有一個相識的面孔,鄭後心裡生疑,問道:「可有信物?」 book18.org
陳蕪毫不驚慌,從懷裡掏出昨夜偽造的書信奉上,口裡說:「請娘娘早些動身,與陳主相聚。」 book18.org
鄭後驚疑不定,但看出陳蕪乃是宦官,不至於對己無禮,在他再三催促下,只好移步。 book18.org
陳蕪伸手攔住兩名想隨行的俏婢,尖聲說:「王大將軍有令,只請娘娘一人入營。」 book18.org
鄭後厲聲說:「妾身一人怎可妄行。」 book18.org
陳蕪縱然心如鐵石,也無法斷然拒絕,爭執幾句,只好讓雪兒隨行。鄭後輕嘆一聲,鬆開翠兒的小手,緩步下樓。翠兒與十餘名宮娥擁在階前,伏地垂淚,目送皇后登車遠去。 book18.org
陳蕪並未馬上離開,把鄭後送出宮門,他便帶餘下的七十餘名神武營兵士,分別闖入鄭後和六姬的寢宮,闔上宮門,先殺掉宮內的太監,然後再擒住宮女。 book18.org
眾軍士行軍日久,乍見陳宮艷色,早就心癢難搔,陳蕪一聲令下,便虎入羊群般撲了過去。 book18.org
翠兒等女沒想到齊軍如此猖狂,竟敢在宮內肆虐。這些弱質女流躲避不及,盡被按在地上。一時間,紅牆翠瓦中嬌哭嫩叫不絕於耳。 book18.org
齊軍奉了軍令,紛紛辣手摧花。一個宮女略有掙扎,立刻被剁去小腿。一名兵士不顧她的淒聲哭叫,拖著她的斷肢繞場示眾,然後一腳踩在宮女腹上,拎起長刀對準嬌柔的花瓣盡根刺入。那個宮女慘叫一聲,再無聲息。 book18.org
宮女們被血淋淋的場面嚇得面無人色,只好在殿前廊下嬌軀橫陳,任齊軍姦淫。 book18.org
齊軍泄完獸慾,把翠兒和殿中的十五名宮女統統集中在階前,讓她們跪成一排,兩手掰開圓臀。眾女忍住疼痛和羞辱,依言擺好姿勢。 book18.org
壯麗的宮殿下,並排跪著十六名驚惶失措的宮女,粉嫩的玉體裸露階前,高高翹起的雪臀間都是鮮血淋漓,還不得不用雙手將玉戶掰開。book18.org
陳蕪走到翠兒身後,彎腰捏住俏婢的嫩乳,陰陰說:「知道你家娘娘現在何處嗎?」 book18.org
翠兒身下劇痛,心中已是驚恐萬端,聞言頓時一驚,叫道:「娘娘……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陳蕪一刀切下翠兒的右乳,往地上一丟,喝道:「動手!」 book18.org
早已準備多時的齊軍立刻提起長矛,對準面前雪臀間殷紅的花瓣用力刺入。 book18.org
眾女茫然不知身後齊軍的舉動,待鋒利的長矛刺入體內才齊聲嬌呼。 book18.org
十五枝長矛深深刺進十五具嬌嫩的胴體中,烏黑的槍桿從雪白的臀肉間高高挑起。 book18.org
陳蕪笑看片刻,才命眾人拔出。有幾名齊軍刺得太深,不得不踩住宮女的雪臀,用力把槍端從粉嫩的肉洞中拔出,帶出一團血肉。紅纓沾滿鮮血,更是艷紅奪目。只留下十五具失去生命的女體,仍抱著血肉模糊圓臀,跪在階前。 book18.org
六姬宮中也是一般,齊軍堵住大門,先奸後殺,不留一個活口。等殺盡幾處宮中的宮女太監,將知道諸姬下落的知情者統統滅口,這才散開,在陳宮四處截殺搶掠。 book18.org
陳蕪拖著一具血流遍體的女體,帶領二十餘名齊軍,每遇到宮女便扒光衣物,用長繩捆在一起。遇到倔強的女子則當場虐殺。 book18.org
走到陳宮大門附近,陳蕪停住腳步。 book18.org
陳宮侍女甚多,雖然宮中有變,多數人已紛紛藏匿,但被齊軍沿途生擒的仍有近百人。眾女都是身無寸縷,被捆成一串,戰戰兢兢地蜷伏在宮門後。 book18.org
陳蕪把翠兒拖到眾人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監的嗓音,由一名齊兵在旁高呼道:「我等奉王大將軍令,清除宮內逆黨!敢膽不從者,格殺勿論!」 book18.org
陳蕪面無表情,拎起翠兒左乳乳頭,雪亮的長刀從乳下緩緩切入,鮮血隨著刀鋒迸涌,翠兒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著:「娘娘,娘娘……」 book18.org
陳蕪把翠兒左乳完好的切下,然後將滴血的肉團扔到人群中,惹起一片驚呼。幾個膽小的宮女頓時暈了過去。 book18.org
陳蕪面不改色,刀鋒向上,刀尖抵在翠兒沾滿血跡精液的花瓣之間,慢慢刺入。刀身沒入體內一半後,再向上一挑。翠兒下腹立刻血光湧現,雪白的肌膚破成兩半,子宮肚腸盡露在外。 book18.org
陳蕪扔下長刀,看了看天色,估計王飛大軍將至,便起身下令。 book18.org
陳宮諸女都已嚇得體軟如泥,即使鬆開繩索,也無人敢動。齊軍把諸女二十人一排列成六排,背朝大門跪在地上。然後從最後一排起,用長矛末端將百餘名宮女盡數破身。堅硬的木桿從一具身體到另一具身體,帶出點點鮮血和陣陣痛叫,瞬間瀰漫宮中。 book18.org
陳蕪聽到宮牆外的馬蹄聲響,連忙拿起沾滿陳宮諸女處子鮮血的長矛,匆匆離去,只留下七八個神武營士兵,一人抱著一個宮女任意玩弄。 book18.org
王飛的先鋒營輕輕鬆鬆來陳宮接管,本來就準備發筆橫財,沒想到推開大門,卻看到門後是成排的宮女,整整齊齊跪在地上,儘是玉體赤裸,雪臀高舉,股間鮮血淋漓。更有數名己方軍士正摟著美妙的肉體盡情享樂。 book18.org
先鋒營圍在宮門前靜悄悄呆了片刻,突然有人一聲喊叫,搶身奔出。接著眾軍鼓譟著蜂擁而上,頓時把陳宮變成了不必花錢的妓院,連內宮冒出陣陣黑煙也無人理會。神武營的士兵趁亂溜走,留下一片毫無頭緒的亂攤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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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成懷恩在營中設宴款待陳朝君臣。陳主有些心神不定,囁嚅著張口想請成監軍遣人將鄭後接來。成懷恩只淡淡說:「諸事由王大將軍作主。在下只是奉命送您入薊都,不敢越權行事。」 book18.org
陳主只好坐下來靜候消息。 book18.org
酒席將半,一名內侍悄悄入內,稟報車輛已至。成懷恩起身舉杯勸飲,然後暫且告退。 book18.org
車輛停在內營,鄭後焦慮萬分,與雪兒兩手相握相對無語。不多時,一個少年掀開車簾,看到她的面容,冷冰冰神色也是一動。 book18.org
面前的俏臉雖然脂粉不施,仍是艷光四射,令人眩目。月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股似蘭似麝的異香,沁人心脾,成懷恩呆了片刻,旋即硬起心腸,領鄭後走入後營一處大帳。 book18.org
天色已晚,寒意四起。鄭後心下悲涼,不由拉緊素服。她今日的打扮乃是哀悼家國滅亡,不知道陳朝君臣看到自己,會不會有半點心酸。但她沒有看到意料中的陳主和文武大臣,卻聽到帳中隱隱傳來的痛呼。 book18.org
走進營帳,鄭後驚訝的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布滿鞭痕,兩手被縛,雙腿被繩索扯成一條直線,一個太監打扮的內侍正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她敞露的秘處用力捅動。肥厚的花瓣幾乎被棒身撐裂,每一次捅入,都送進尺許,頂得那女人慘叫連聲。她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下身的淫液已經乾涸,木棒拔出時,隱隱看到一抹血跡。 book18.org
鄭後等人入內,那人仍未停手。木棒再次擠入秘處,女人胸前的肥乳一陣亂顫,披在臉上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book18.org
「太后!」鄭佩華失聲驚呼。 book18.org
陳太后聽到兒媳的聲音,兩眼剛無力的睜開一線,馬上又苦澀的閉上,側臉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book18.org
鄭後旋身厲喝道:「她是我大陳太后,你們怎麼敢如此對待!皇上在何處? book18.org
我要立即見他!」 book18.org
成懷恩淡淡說:「娘娘暫且息怒。陳主已經北上,臣等奉命護送娘娘進京。 book18.org
至於太后──乃是她倚仗太后身份,不聽吩咐,因此略做開導。」 book18.org
鄭後氣得臉色發白,快步走出營帳,招呼雪兒:「跟我走!回宮裡等君上來接。」 book18.org
兩名內侍連忙攔住去路,成懷恩在背後喝道:「沒看到太后的下場嗎!」 book18.org
鄭後轉身面對成懷恩,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刀抵在胸口,神情冷厲的說道:「我已國破家亡,義無再辱!」 book18.org
成懷恩沉聲說:「娘娘請收起兵刃。我等都是齊宮內侍,絕不會辱及娘娘。 book18.org
只求娘娘安心略等數日,隨我等入京與陳主團聚。諸事不敢相違。」 book18.org
鄭後白玉般的手指握緊短刀,一動不動,「先放下太后。」 book18.org
成懷恩召來鄭全,命他依言行事。 book18.org
待太后被人扶著走出營帳,鄭後又說:「我隨你們入京去見君主,但這一路不許任何人踏上車內一步。」 book18.org
成懷恩滿口答應,當即命人送來毛毯錦被鋪在車內,又命眾人不得騷擾。 book18.org
鄭後待眾人離去,不由與雪兒抱頭痛哭。自此兩人一路上輪流安歇,每日飲食都由雪兒先行品嘗,手中短刀更是片刻不離,戒備萬分。 book18.org
成懷恩若無其事的回到席中,繼續與陳朝君臣舉杯同飲,直到深夜方散。 book18.org
陳蕪此時也快馬趕回大營,稟報了陳宮之事,「鄭後與六姬宮中人等都已滅口,宮室也一併焚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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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消息傳來,齊軍入宮後大肆搶掠姦淫,殺傷宮人無數,鄭後與六姬不知下落,可能都已葬身陳宮大火。 book18.org
陳主聞言如五雷轟頂,嚎哭不絕,他以為六姬被安大勇送到豫章躲避,此時見齊軍如此橫暴,怎敢開口,只是哀哀痛哭鄭後之死。 book18.org
成懷恩也嘆息不已,辭別焦頭爛額的王大將軍,自己帶著陳主、重臣與陳太后先行回京。等過了長江,他便藉口要早日面稟齊帝,離開神武營大軍,只帶著內侍和數百名士兵,押著陳主、太后輕騎北上。 book18.org
除了身邊心腹,沒有人知道隨行的車中還有傳言死於兵亂的兩位公主、陳宮六姬和大陳皇后鄭佩華。而當日隨行的十餘名宮女太監,早被深深埋在後營的黃土之中。 book18.org
成懷恩其實是急著回京去取回天丹,面對陳宮群芳卻無法下手,讓他歸心似箭,不足一月便趕回薊都。 book18.org
到京之後成懷恩先遣陳蕪把鄭後、謝氏姐妹和六姬送至滴紅院。然後帶著陳主和太后進駐驛館,等候齊帝召見。 book18.org
當夜曹懷傳來聖旨,命成懷恩次日入宮。 book18.org
成懷恩詢問了宮中諸事,得知齊帝對柔妃寵愛有加,後宮已由榮妃專寵變成兩妃爭寵,齊帝更是天天泡在溫柔鄉中樂不思蜀,以致政務荒廢。 book18.org
送走曹懷,成懷恩命鄭全把陳太后帶到自己室內。 book18.org
自從鄭後逼成懷恩罷手後,陳太后這一路沒有受到太多折磨,雖然神情委靡,但傷勢已然恢復。 book18.org
看到成懷恩冰冷的眼神,四月天氣里,陳太后還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book18.org
「脫啊,還等什麼?」 book18.org
在成懷恩面前陳太后沒有半點尊嚴,聞言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站在當地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成懷恩吩咐陳太后掰開乾燥的花瓣,露出入口,將陳蕪送來的回天丹塞了進去,然後倚在椅中。陳太后乖乖解開他的下裳,含住殘根,埋頭吸吮。 book18.org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腰背,心裡暗暗想:「老賤人,你活不了多久了。」 book18.org
兩個時辰之後,成懷恩沒有讓陳太后蹲身取出丹藥,而是讓她仰躺在桌上。 book18.org
陳太后依言爬上方桌,攤開四肢,撐在桌角,然後抬起下身。她的陰部顏色發暗,肥厚多褶,顯得很松馳。成懷恩伸手一插,發現陰道內十分溫暖。滑膩的肉穴輕易便吞下他三根手指,但卻未曾碰到那粒丹藥。 book18.org
成懷恩捻著花瓣冷聲說:「勞太后相助。」 book18.org
陳太后忍住屈辱,伸出兩手掰開下身。露出層層迭迭的肉褶中那個生育過大陳天子的洞穴。成懷恩合攏五指便擠入其中。陳太后雖然寡居多年,但入營時被折磨數日,陰道寬闊,起初並沒有太多痛苦。 book18.org
成懷恩五指盡入,掌緣卻卡在肉穴入口。豎立的花瓣被他的手掌扯成三角形。指根不但能感覺肉壁的彈性,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肉穴周圍硬硬的胯骨、恥骨。 book18.org
陳太后眉頭緊皺,手指按著花瓣,曲起雙膝拚命向兩側張開。忽然她一聲悶哼,肌膚頓時繃緊,兩粒乳頭硬硬挑起,渾身沁出細汗。 book18.org
成懷恩整隻手掌已完全沒入陳太后體內。柔韌的肉壁不住蠕動,使他腹中的熱流更加熾熱。五指一伸,指尖已經觸到一個堅硬的圓珠。他慢慢張開兩指,夾住圓珠一勾,已把回天丹握在手心。然後握拳回拖。嫩肉緊緊纏在拳上,似乎要把整個花徑都帶出來。 book18.org
肉壁被膨脹的拳頭撐得疼痛欲裂,陳太后「喔喔」低叫,腰腿顫抖不已。「啵」的一聲,濕淋淋的拳頭從肉穴拔出,帶出一波淫水和一團鮮紅的嫩肉。 book18.org
成懷恩服下硃紅色的回天丹,然後喚來鄭全,把陳太后四肢縛在桌腿。陳太后本以為今夜的污辱已經結束,沒想到這只是剛剛J44HHH.COM----。 book18.org
鄭全把煎好的藥汁塗在陳太后胯間,又拿細頸瓶把藥汁灌進她翻卷的肉穴。 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使陳太后驚叫連聲,但不久,她發現自己下身的觸感漸漸消失。 book18.org
等鄭全手裡的藥汁用盡,陳太后臍下腿間已經是木然一片,連成懷恩把她的花瓣扯起寸許,也毫無知覺。接著一塊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陳太后身軀伸展著呆呆躺在桌上,對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book18.org
兩人把一隻半尺上下其薄如紙的薄胎瓷瓶,整個塞進陳太后體內。拔出手指後,肉穴合攏,除了微隆的小腹,外面看到不一絲異狀。接著鄭全用小針細線把陳太后的肉穴密密縫住。隨著銀針穿梭,細密的血珠從針腳一一滲出,但桌上的陳太后對此毫無所覺。 book18.org
鄭全縫好肉穴,塞進幾團浸過藥液的棉花,再把小陰唇也完全縫合,不留一絲縫隙。第二次塞入藥棉之後,鄭全手起針落,將陳太后的大陰唇同樣縫住。他這次用的是勾針,從陰唇內側穿過,外面看來花瓣舒展一如既往,只是肉縫顯得特別緊密。 book18.org
完工時,天色已然發白。 book18.org
陳太后心內驚惶,不知道兩人在擺弄什麼,直躺得四肢發僵,腰酸背痛。成懷恩用一塊薄毯蓋在陳太后腹上,隔著肌肉按准瓷瓶所在,然後舉起木錘猛然砸落。 book18.org
「呯」的一聲悶響,陳太后只覺得體內一震,渾然不知鋒利瓷片已經刺破自己的內臟,鮮血正從傷口不斷的湧進腹腔。兩人鬆開她的手腳,鄭全微笑著扶她下桌,殷勤地幫她穿好衣服,說道:「您老快點兒,馬上就要入宮覲見皇上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陳太后腹內沉甸甸的,兩腿發軟,她以為是被折磨得太久,便默不作聲的起身隨鄭全出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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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陳朝投降,天下一統乃是絕大的政務,需經獻俘祭天諸般禮儀,但齊帝好色心切,命成懷恩帶陳室諸妃進後宮先開開眼。他在側殿坐臥不安,天色未亮便幾次派人催促。 book18.org
卯時二刻,成懷恩帶著一頂小轎停在階前,接著掀開轎簾,扶下一個女子。 book18.org
齊帝連忙起身,一見之下,大失所望。 book18.org
那女人已是半老徐娘,雖然還有幾分姿色,但面色蒼白,神情恍惚。 book18.org
齊帝心下大罵,皺起眉頭,揮手命成懷恩入內,詳細詢問滅陳的經過,以及傳說中的陳宮諸姬。成懷恩一一肅容回稟。齊帝聽到那女人居然是陳主之母,不由多看了一眼。再聽說王飛竟敢縱容先鋒營在陳宮劫掠姦殺,連鄭後和六姬都葬身其中,不由暴跳如雷。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磕頭道:「陳宮之事臣並未目睹,還請萬歲暫且息怒,待招回王大將軍再細問其中究竟。」 book18.org
處心積慮想盡得陳宮美女,結果卻便宜了那幫軍漢,齊帝暴怒不已,立刻下旨宣王飛儘快回朝,又在成懷恩的提議下,另派使者赴陳都審查當日情景。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問:「陳太后該如何處置?」 book18.org
齊帝對她毫無興趣,命人把她與陳主一同囚在天牢,等著參加受降大典。 book18.org
成懷恩又說道:「陳太后一路受了風寒,有病在身……」 book18.org
齊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再理會。 book18.org
13 book18.org
鄭全扶著小轎離開,成懷恩帶上備好的禮物進入後宮。離毓德宮裡許有一個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懷恩雖然心掛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跡,還是先去叩見皇后。 book18.org
走到岔口,卻看到宮女太監亂紛紛圍成一團,人群里不時發出喝罵和哭叫。 book18.org
齊宮雖然混亂,但這種公然鬥毆的事還從未發生過,成懷恩不由心下奇怪,緩步走了過去。 book18.org
圍觀的眾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退開。 book18.org
成懷恩定目看清場中情景,頓時心頭一痛,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姐姐被兩名太監按著跪在地上,秀髮散亂,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胸前圓潤的嫩乳。 book18.org
王皇后一邊惡狠狠地抽著耳光,一邊罵道:「你這個狐媚子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對大齊皇后無禮!」 book18.org
阮瀅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發。 book18.org
成懷恩深吸口氣,輕咳一聲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懷恩叩見娘娘。」 book18.org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宮,王皇后驚喜交加,連忙放下柔妃,說道:「你何時回來的?我父親可曾一同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book18.org
「臣剛剛到京。王大將軍軍威蓋世,南朝望風而降,此刻大將軍留在陳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說著眼光斜向阮瀅。 book18.org
阮瀅聽到弟弟的聲音,身體一震,卻沒有抬頭。 book18.org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居然敢與我爭道,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算了,懷恩,你隨我入宮。」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這個無倚無靠的西域舞姬,雖然氣恨難填,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book18.org
阮瀅起身時,終於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神色複雜,似乎是欣慰他的歸來,又似乎是囑咐他多加小心,還有些淡淡的哀愁。 book18.org
毓德宮日晷銅壺依舊,成懷恩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太監青雲直上,成了宮中貴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後屏退內侍,與他密談。 book18.org
聽到陳宮諸姬葬身亂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連聲叫好。一個榮妃,一個柔妃已經使齊帝應接不暇,何況那些南朝絕色呢? book18.org
成懷恩說完滅陳之事,起身告退。 book18.org
王皇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小安子,你上次送來的東西還有嗎?」 book18.org
當日成懷恩曾千方百計搜羅來一件奇物,質如純銀,形似雞卵而略小,放入陰內便會鈴聲陣陣,跳躍不絕,專供深閨獨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稱銷魂鈴,因源於南方異域,又稱緬鈴。他沒想到王皇后有了一個還不滿足,乾咳一聲說:「此物難覓,臣當加意搜尋。」 book18.org
王皇后點了點頭,斂容說:「退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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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貴妃一向不喜歡這個皇后的心腹,但成懷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帶來一尊楠木千手觀音,據稱是從南朝最大的寺廟中取來的,對於求子之事極具靈驗。禮物雖非貴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顏開,放下架子,溫言嘉勉幾句。 book18.org
成懷恩小心應答,心裡暗暗比較,這榮妃容貌風情實勝姐姐幾分,只是沒有遇到齊成玉而已。想讓姐姐專寵後宮,少不得要施計除掉她。book18.org
成懷恩到十幾處妃嬪的宮內一一遍送禮物,最後才到華陽宮。 book18.org
經過三個月平靜的生活,麗妃仍忘不了成懷恩兇惡的眼神。見他突然闖入,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book18.org
成懷恩記得自己離開前,珠兒的屍體已經J44HHH.COM----腐敗,無論阮方怎麼施藥都無法阻止,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了。因見宮中毫無腐臭之氣,劈頭便問:「箱子呢?」 book18.org
麗妃勉強伏到床下,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拉出木箱。 book18.org
成懷恩沒想到箱子會這麼重,打開一看才心下瞭然。 book18.org
嬌嫩的肉體顯出銀灰的光澤,肌膚毫無彈性,摸上去硬如鐵石,像是人工打制的玩具。成懷恩試著提了一把,居然沒有拉動。看樣子至少有三百來斤,顯然是灌滿了水銀。他哈哈一笑,打開包裹,取出自己給麗妃帶回的禮物。 book18.org
那是一隻粗大的棒狀物體,長逾尺半,上面布滿黑黃交錯的條紋,毛髮聳然,「知道這是什麼嗎?」 book18.org
「……像是虎尾……」麗妃低聲說。 book18.org
「眼力不錯!正是虎尾,不過裡面可是上佳的楠木。來,看看合不合身。」 book18.org
成懷恩笑著說。 book18.org
麗妃自知無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觸到花瓣,麗妃頓時一顫,她忍住恐懼掰開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雖然撐得體內發脹,但麗妃腰臀挪動,不多時便把半截納入陰中,牢牢抵在子宮入口。 book18.org
成懷恩一鬆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麗妃雪臀上下搖擺起來。 book18.org
「夾緊點!」 book18.org
一聲厲喝,麗妃連忙收緊肉穴,穩住虎尾。 book18.org
「嗯,爬一圈看看。」 book18.org
麗妃羞容滿面,又不敢不從,只好把黑黃交錯的虎尾夾在陰中,繞殿爬行。 book18.org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沒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艷的皇妃夾在體內爬行,香艷無比。 book18.org
堪堪爬完一周,成懷恩叫麗妃起身,「拔出來吧。」 book18.org
麗妃鬆了口氣,握住虎尾輕輕一拽,頓時失聲嬌呼。 book18.org
成懷恩插入時用的是虎尾根部,順勢而入,此時往回一拔,尖硬的毛髮逆向而出,頓時勾住肉壁上嬌嫩的肉褶,劇痛不已。 book18.org
麗妃試了幾下,虎尾紋絲未動,反而扯得肉穴內陣陣疼癢。她抬臉看著成懷恩,眼中儘是乞憐之意。 book18.org
成懷恩冷笑一聲,徑直起身出門,把虎尾深陷體內的麗妃一個人扔在殿中,揚長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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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時天色將晚,成懷恩墊記著滴紅院,來不及去見阮方,便匆匆趕回宮外寧所看看有什麼要事。 book18.org
鄭全已等候多時,回稟道:「中午時分,陳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book18.org
又低聲補充,「兩名太醫只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積病難返的定論。」 book18.org
陳太后一死,再無外人知道陳宮公主、諸姬在自己手中,成懷恩頓覺輕鬆。 book18.org
拍了拍鄭全的肩膀,一言不發地回到滴紅院。 book18.org
滴紅院此時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闊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幾位貴客,頓時熱鬧了許多。 book18.org
兩位公主謝芷郁、謝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舞姬夢雪、歌姬非煙這陳宮六姬分住在院中。她們一個月來只是晝夜不停的趕路,除了眼前的車簾,根本看不到外界一絲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監不見一人,卻換幾個陰陽怪氣不知來歷的內侍,甚至連同行的姐妹有誰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煙試著與內侍攀談數次,都被不冷不熱的攔了回來。因此眾女始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落在誰手中。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如何折辱眾人,她們心裡也不是十分驚惶。 book18.org
鄭後和雪兒卻知道身在虎口,諸事倍加小心。如今終於到了薊都大齊天子腳下,不覺有種鬆了口氣的解脫。 book18.org
紅杏閒居多日,乍見陳蕪分別帶著一對對佳人送進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財力、勢力從何處弄來如此之多的絕色。紅杏自恃美貌,但面對眾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穢。這裡隨便挑一個,都要比她強上數倍。尤其是最後下車的那個白衣女子,雖然面容略帶憔悴,但氣度雍容體態尊貴,相貌更是至美難言,即使臉有憂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搖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book18.org
陳蕪把眾女兩兩分開帶入房中,旋即鎖上房門。室內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幾外別無長物,但諸姬都長於富貴,一看錦被的刺繡,便知此處大不尋常。 book18.org
一路顛簸,難得能躺在安穩的床上。諸女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自有人送來食物。一茶一飯雖不及陳宮精緻,也頗為可口。 book18.org
移時,兩名內侍進來收拾了餐具,又鎖上房門。非煙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縫向外張望。進來時她已經看出院子分為三進,後面還有一幢木製的三層小樓。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側房。院中空無一人,只有正堂門口立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艷婦,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向這邊探視。 book18.org
非煙「噗哧」一笑,對夢雪說:「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雞。」 book18.org
夢雪顯得心事重重,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非煙,不要亂說。」 book18.org
非煙跳下長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說:「真是悶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過豫章嗎?這裡的房子都這麼高嗎?」 book18.org
夢雪低嘆道:「非煙,這裡不是豫章。」 book18.org
非煙精神一振,「這是哪裡?」 book18.org
夢雪苦笑說:「你還沒有發現嗎?咱們一路北上,怎麼會到豫章呢?這是齊朝的土地……」 book18.org
在非煙眼裡這個白天極為漫長。傍晚時分,院門突然打開,當初見過的那個陰沉少年閃身入內,接著掩上房門。正堂門前的艷婦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含笑的噓寒問暖。房內走出幾名內侍,跪地叫道:「給成公公請安!」 book18.org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時兩名內侍走過來把兩女帶到正堂。 book18.org
進門之後,非煙才發現兩位公主和其它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歡呼一聲,剛想過去說話,卻看到眾女都面色驚惶地看著堂中端坐的少年。book18.org
冰冷的目光把非煙的歡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連忙垂首隨眾女跪在一旁。 book18.org
片刻後,竹簾一卷,一個曼妙的身影緩步入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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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中諸女看清來人,都失聲驚呼道:「娘娘!」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應該仍留在陳宮的鄭後。 book18.org
鄭後也沒想到會看到她們。她立在跪伏的眾女之間,面對高坐堂中的成懷恩厲聲問:「我家君王現在何處?」 book18.org
「哼。逆陳已削號稱臣,何來君王之稱。」 book18.org
鄭後為之氣結,罵道:「閹奴,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成懷恩目光一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想請娘娘伺候我這閹奴。」 book18.org
鄭後臉色一變,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悽厲。 book18.org
成懷恩縱身跳下高椅,走了過來。鄭後不由退後一步,身後的雪兒連忙張開雙臂,護在娘娘身前。 book18.org
成懷恩停住腳步,看也不看便隨手抓住一女的頭髮,把她扯到堂中。 book18.org
被拉出來的是棋姬淑懷,她心頭一驚,拚命掙扎,卻被兩名太監把手腳牢牢按在地上。 book18.org
成懷恩拔出一柄與鄭後手中一模一樣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認識這個?」 book18.org
這柄短刀與鄭後手中乃是一對,此次請降時陳主正帶在身邊,沒想到會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與陳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鄭後的珠淚不由順著玉容紛紛而下。 book18.org
刀光一閃,淑懷身上淺黃色的宮裝,由頸至腹綻裂開來,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兩乳高聳,腰身纖細,身下是一叢濃郁的黑亮毛髮,能隱隱看到一抹艷紅的花瓣。 book18.org
成懷恩捻起她的一隻乳頭,高高提起,把圓潤的玉乳扯成長形,笑道:「陳宮諸姬果然名不虛傳,這身細皮嫩肉……」說著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book18.org
潔白的乳房被利刃劃破,鮮血隨著刀鋒的進入漸漸滲出,接著連成一線,順著乳房優美的弧線蜿蜒滑落。 book18.org
淑懷的淒聲慘叫,嚇得堂中諸女都面色雪白,連鄭後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門口的紅杏也是面無人色,主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這樣的美女都當成家畜般任意殘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遠遜於諸女的自己會被拉出去當眾宰殺。 book18.org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懷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鋒刃朝上。然後鬆開乳頭,充滿彈性的乳房立刻回復成圓球形狀。光潤滑膩的乳肉掠過銳利的刀鋒,圓乳上部頓時被齊齊剖開,連殷紅的乳頭也一分為二,像盛開的鮮花般軟軟攤在胸前,血光湧現,染紅了粉嫩的肌膚。 book18.org
聽到美女悽厲的哭叫,成懷恩心下快意,亢奮起來。他掉轉短刀,刀柄重重擊在淑懷玉戶上。震耳的尖叫立時停止,棋姬喉頭一哽,昏了過去。 book18.org
堂中充滿了壓抑的嬌喘,諸女怔怔看著少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獰厲的微笑,伸手探進淑懷的花瓣中。 book18.org
兩名內侍把淑懷兩腿向上掰開,使秘處暴露出來。 book18.org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懷下體細嫩嬌艷的花瓣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顫一顫柔柔翻卷綻放。 book18.org
花徑緊窄而且乾燥,難以進入。成懷恩乾脆拿起短刀輕輕一搪,割開入口,手掌沾著鮮血插進淑懷腹內。 book18.org
昏迷的艷姬被身下的劇痛驚醒,她已無力叫喊,蒼白的嘴唇只微微張開,發出嘆息似的悲鳴。 book18.org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從胯間捅入,深深插進秘處。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鮮血汩汩湧出,將腿側破碎的宮裝染得通紅。 book18.org
成懷恩盡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彎。淑懷柔頸挺起,口中湧出一縷鮮血,兩眼望天,眼神無比哀痛。 book18.org
「噗嘰噗嘰」,手臂在艷姬腹內不斷進出,沾血的嬌軀被帶得前後擺動。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那隻完好的乳房也慢慢鬆軟,原本劇烈的跳動緩了下來,最後軟軟歪在胸前。 book18.org
成懷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盡數扯出肉穴。艷姬體內一陣亂顫,接著一動不動。成懷恩滿意地收回手臂,命兩名內侍把淑懷的屍體舉起來,讓眾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慘狀。諸女面色慘白,顫抖不已。只有鄭後還由雪兒扶著勉強站立,呆呆看著成懷恩臂上的血肉。 book18.org
成懷恩輕輕一笑,對諸姬淡淡說:「如果娘娘寧死不從,在下只好把諸位一一處死。」 book18.org
諸姬聞言哭叫著乞求道:「求公公開恩……」 book18.org
「求我幹什麼?這得看你們娘娘。」 book18.org
諸姬爬到鄭後腳下拚命磕頭,泣涕交流的淒聲道:「娘娘、娘娘……」 book18.org
鄭後僵在當地,握著短刀不知所措。 book18.org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book18.org
成懷恩冷聲道:「娘娘難道為一己之私,不顧眾人性命嗎?」 book18.org
「當」的一聲,鄭後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book18.org
成懷恩心裡一喜,正待開口,卻見雪兒抱住鄭後的雙腿,淒聲叫道:「娘娘自重……」 book18.org
鄭後悽然看了愛婢一眼,珠淚紛紛而下。 book18.org
成懷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一邊。雪兒仍是不絕聲的叫著:「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book18.org
「他媽的!」成懷恩暗罵一聲,握住短刀對準雪兒的胸口,便欲刺下。 book18.org
「住手。」一個淒楚的聲音說。 book18.org
成懷恩回頭看去,只見鄭後玉容慘澹,滿面淚痕。說完這句話,她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倒在門旁,輕聲飲泣,哀惋欲絕。 book18.org
成懷恩放聲大笑,俯身抱起鄭後柔若無骨的香艷嬌軀,坐回椅中。 book18.org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膝上,圈著柔韌的腰身,將她嬌美的身體摟在懷中,光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然後冷厲的目光向堂下一掃,喝道:「脫衣!」 book18.org
兩位公主和餘下五名艷姬聞聲一顫,紛紛褪下金鐲銀環,脫去身上華麗的宮裝。佩玉釵鈿一陣輕響後,大堂中頓時玉體橫陳,脂香粉濃,一派艷色。 book18.org
成懷恩貼在鄭後晶瑩如玉的耳邊,舔了舔耳後的明珠,用人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請娘娘寬衣。」 book18.org
鄭後咬住紅唇,拚命搖頭。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中冷笑,抬手指著淑懷的艷屍說:「拖出去喂狗!」 book18.org
鄭後放聲哭道:「不要……」 book18.org
「那,就請娘娘寬衣。」 book18.org
鄭後雙目緊閉,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不斷湧出,順著胸前的白綢落在成懷恩膝上。她遲疑片刻,終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緩緩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羅帶。 book18.org
「娘娘……」雪兒只叫了半聲,便伏地痛哭起來。 book18.org
「陳室六宮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難得難得。」 book18.org
玉人哭得如梨花帶雨,還是解開絲衫,透出肩頭比絲綢更為光滑的肌膚。羅裳輕分,一股似蘭似麝的濃郁香氣頓時撲鼻而來。成懷恩心頭一盪,俯在鄭後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邊伸出舌尖舔舐她細滑的柔頸。 book18.org
潔白的褻衣飄落在地,一對膩如凝脂,晶瑩如玉的圓乳,挺在胸前微微輕顫不已。 book18.org
在自己的貞節與七位姐妹生命之間,鄭佩華沒有選擇,她最終放棄了前者,忍住羞辱,將冰清玉潔的軀體裎露在這個殘暴的宦官面前。當一隻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時,她不由心如刀絞,昏了過去。 book18.org
成懷恩把昏迷的玉體橫放膝上,從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親到平滑的小腹。在鄭後紅唇玉乳間啜吸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褪下半解的羅裙。 book18.org
成懷恩如今也是閱女無數,但看到鄭後的下體,還是兩耳轟然一聲,愣住了。 book18.org
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book18.org
成懷恩看得口乾舌燥,咽了口吐沫,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艷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泛出層層艷光。 book18.org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緊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book18.org
成懷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內的熱氣炙痛,方才回過神來。他喘息片刻,待心頭的狂跳平復,才開口說:「拿丹藥來。」聲音又干又澀。book18.org
紅杏取來回天丹,給七名女子一人發了一顆。剩下的三顆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給雪兒、鄭後和自己。 book18.org
成懷恩伸手取了一顆,頭也不抬的說:「你去教教她們。」 book18.org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鄭後花瓣間舔舐片刻,待濕潤之後,才把堅硬的丹藥慢慢塞了進去。滑膩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箍著他的手指,間不容髮,似乎連略粗的手指也無法納容。 book18.org
紅杏站在眾女面前,讓她們注意看好,然後敞開雙腿,掰開下身,將白色的丹藥放進體內,尖聲解釋道:「等變成紅色才能拿出來!」 book18.org
紅杏出身青樓,對此毫不為意,公主和諸姬卻看得滿面飛紅。眾女拿好丹藥都是閉著眼送進體內,不敢看別人,更不敢看自己。 book18.org
五姬還算順利,不多時都把回天丹納入秘處,各自皺眉忍耐冰寒的藥性。一旁的謝芷郁、謝芷雯姐妹卻半天也沒把丹藥放好。 book18.org
紅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伸手給了謝芷郁一個耳光:「小婊子,這麼笨!趴好,屁股抬起來!」 book18.org
謝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紅杏朝她的肉縫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藥往裡狠狠一捅。 book18.org
「呀──」謝芷郁慘叫一聲,鮮血順著紅杏的手指流了出來。 book18.org
紅杏立功心切,全沒注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捅了個大漏子,頓時嚇得唇青臉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連忙跪到成懷恩,拚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book18.org
成懷恩正用小指挑逗鄭後殷紅的花蒂,對謝芷郁的慘叫恍若未聞,紅杏磕了十幾個頭,他才懶洋洋問:「怎麼啦?」 book18.org
「奴婢該死,奴婢以為主子買來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個元紅……」 book18.org
「哦?」成懷恩這才記起還有兩位公主,但他此時對處子與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為她們是爺買來的?」 book18.org
紅杏一愣,抬頭看著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測的主子。 book18.org
「錯了,她們沒花主子一文錢──連你都不如,只是爺拿來玩的對象。破了就破了,無所謂。」 book18.org
紅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囁嚅著問道:「主子,還有一個,看樣子也是處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紅?」 book18.org
謝芷雯正摟著姐姐哭泣,聞言不由嬌軀一顫。 book18.org
成懷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讓紅杏自行處理。 book18.org
紅杏暗自嘀咕,宮裡的公公果然與眾不同,如此美貌的處女男人求之不得,這位主子卻把她當成垃圾。 book18.org
謝氏姐妹和諸姬都紛紛乞求,紅杏卻無動於衷,掰開謝芷雯的玉腿,手指探進未經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book18.org
「慢著。」成懷恩突然想起齊成玉曾說過元紅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那個明兒再破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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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懷的屍體被蒲蓆草草一卷拖到房外。眾女珠淚流干,相擁著默默而坐,堂中一時間寂無人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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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的紅燭突然一亮,爆了個燈花。鄭後「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book18.org
成懷恩吐出她的乳頭,笑道:「娘娘醒了。」 book18.org
鄭後看到自己身無寸縷,被人摟在懷中大肆輕薄,不由面紅過耳,手臂一撐,想離開成懷恩的懷抱。 book18.org
成懷恩雙臂一緊,狠狠看著鄭後一眼,讓她安分。然後喝道:「你們都過來!」 book18.org
眾女都掙扎著爬到成懷恩椅前,只有雪兒還跪在門口,悽然看著自己昔日的諸位主子。 book18.org
成懷恩一一審視面前這些如花似玉的俏臉,無論是秀麗的、端莊的、嬌媚的,都一樣柔順服從,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長笑起來。 book18.org
笑聲甫歇,成懷恩一把將橫陳的鄭後抱坐在自己膝上,敞開雙腿,指著嘴唇最為嬌艷的琴姬雅韻說:「過來,好好吸!」 book18.org
待雅韻把殘根含在口中,成懷恩又吩咐乳房最為豐滿的舞姬夢雪和樂姬非煙站在自己身側,捧著乳房在頸側肩上四處磨擦。書姬芳若和畫姬花宜則跪在雅韻兩旁,面朝房門,高高翹起雪臀,任背後的腳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來回挑弄。 book18.org
謝氏姐妹宛如驚弓之鳥,緊緊摟成一團。成懷恩對謝芷郁股間的鮮血很有興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腳便想插進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間血跡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鄭後見狀不忍,輕聲求道:「不要……」 book18.org
成懷恩眼珠一轉,一腳踢開雅韻,指著身下說:「有請娘娘。」 book18.org
鄭後一咬銀牙,挪身跪到成懷恩胯間,櫻唇微分。 book18.org
雪兒淒聲叫道:「娘娘!自重啊!」 book18.org
成懷恩雙目一寒。鄭後怕他遷怒於愛婢,連忙俯下臻首,把殘根含在口中。 book18.org
溫暖香軟的小嘴暫時平息了成懷恩的怒火,沖雪兒喝道:「賤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願,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book18.org
雪兒望著高雅華貴的皇后象娼婦般,把一個太監的殘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book18.org
身邊眾美環伺,還有大陳皇后親自給自己吹簫,成懷恩慾火高炙,每半個時辰就得服一顆回天丹中和體內的熱氣。待準備取出鄭後體內的最後一顆時,天已大亮。 book18.org
鄭後秘處極窄,好在當初塞得並不深,成懷恩勉強用兩指夾出回天丹,才發現白色的丹藥只是略略泛紅,而諸姬體內的回天丹雖然深淺不一,但大致都是朱紅之色。 book18.org
成懷恩大為奇怪,便把丹藥放到一旁。然後對疲倦不堪的諸女說:「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養的家畜,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他指著門外的蒲蓆,「那就是榜樣!」 book18.org
成懷恩頓了頓,又森然說:「誰敢試著逃跑或者自殺,不但把她的裸屍掛在城頭示眾,而且還要剁碎了喂狗!還有!我會從你們中間挑一個,抵命!」他說著拉長聲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殺,你們都不用活了。」 book18.org
紅杏聽說這裡面還有「皇后」,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盯著鄭後,心說,「怪不得怪不得。」 book18.org
堂中諸女誰都不敢說話,只靜靜聽成懷恩繼續說:「紅杏,她們就交給你主管。好好教她們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管她什麼身份,在這裡都算不得人。你放手干,別壞了滴紅院的規矩。你們聽到沒有?」 book18.org
聽到主子把這群美人都交給自己,任打任罵,紅杏心頭樂翻了天,見眾人都不吭聲,連忙跳起來罵道:「都死了?主子問你們話呢!」 book18.org
雅韻、芳若、花宜、夢雪、非煙、謝芷郁、謝芷雯都磕頭應是。紅杏見鄭後仍無反應,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絕美的皇后,紅杏一陣狂喜。 book18.org
成懷恩看鄭後還不說話,指著雪兒,厲聲喝道:「把那個賤婢拉過來!」 book18.org
鄭後珠淚盈然,躊躇片刻終於俯首磕了下去。 book18.org
「聽到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說一遍。」 book18.org
「……要我們守規矩……」 book18.org
成懷恩有心好好調教,讓鄭後徹底服從。但他剛剛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罷手,匆匆入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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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王飛回京的聖旨昨日已經發出,齊帝正在擬定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見成懷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遞了過去,「你看看。」 book18.org
雖然陳宮之事做得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把柄,眾口爍金,王大將軍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成懷恩還有些不放心,斟酌著安插了兩個寧所的心腹。 book18.org
齊帝收起聖諭,不置可否。半晌才說:「懷恩,你昨日入宮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book18.org
成懷恩小心地說:「臣雖然出自毓德宮,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確有不是。」 book18.org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攔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順,又離鄉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實在過分!何德何能再母儀天下!」 book18.org
成懷恩點到為止,見齊帝已經動怒,便不再說話。 book18.org
齊帝站起身來,「你隨我到紫氤殿給柔妃請安。免得你們心有芥蒂。」 book18.org
阮瀅臉上還有些淤青,嬌弱的身體斜倚榻上。見齊帝入內,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更顯得淒楚動人。連成懷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齊帝更是萬般憐愛,擁著嬌軀噓寒問暖。 book18.org
溫存多時,齊帝才指著成懷恩說:「這是宮內總管,叫成懷恩,你入宮時他正好監軍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剛剛回來。別看他年紀輕輕,處事謹慎,可為大用。以後有事,就找他好了。」 book18.org
阮瀅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輕聲說:「成公公好。」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叩頭,口稱不敢。 book18.org
齊帝輕嘆說:「柔妃獨身一人,深宮內無親無友,朕又不能時時照應,懷恩,你要小心伺候。」 book18.org
「臣遵旨。」成懷恩一抬頭,正看到姐姐眼中的無限柔情,心頭微痛,連忙又磕下頭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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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紫氤殿,成懷恩到御藥房暗暗見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紅院相會。路過毓德宮時,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銷魂鈴」,成懷恩不由冷笑一聲。他知道齊帝的心思,王飛回朝之日,也就是廢后之時,不必再費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繞過毓德宮,徑直向西來到華陽宮。book18.org
成懷恩這次沒有預先讓人支開宮裡的太監宮女。走進華陽宮時,正逢午膳,他從內侍手中接過條盤,親自捧到殿中。宮內誰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權勢炙人,怎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嬪妃如此恭敬?宮裡的兩個老太監悄悄湊到一塊兒,琢磨著莫非是麗妃又受寵了?但皇帝上次來,可是前兩月的事兒了。 book18.org
麗妃躺在榻上,不時低聲嬌喘。她被體內的惡物折磨得舉步維艱,昨日試多過次,不但沒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處疼痛不堪。此時聽到送膳的內侍進殿,眼也不睜的淡淡說:「放在那兒吧。」 book18.org
「請娘娘用膳。」卻是成懷恩冰冷冷的聲音。 book18.org
麗妃象被燙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接著秀眉顰緊。她小心的挪動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懷恩面前。 book18.org
成懷恩隔著華服一摸,發現那根虎尾還硬梆梆的插在腿間,「娘娘對小人的禮物如此喜愛,還不捨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獻支大的。」 book18.org
麗妃任他奚落,垂首無語。 book18.org
「來,讓我仔細看看。」 book18.org
麗妃解開腰帶,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進白嫩的股間,秘處又紅又腫。 book18.org
「走兩步。」 book18.org
麗妃一邊邁步,一邊依言提起衣衫,讓成懷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著完整,兩條玉腿和渾圓的雪臀卻裸露在外,修長的玉腿間更插著一根黑黃交錯的虎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來碰去。 book18.org
麗妃剛走了幾步,只覺身下一疼,卻是被成懷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當地,不敢再邁步,接著虎尾前後上下晃動起來。陰內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著成懷恩的動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擺動圓臀,心內屈辱萬分。 book18.org
成懷恩握著虎尾一把拉到地上,麗妃也隨之蹲下身來。接著虎尾後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翹起玉臀。華服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細緻的腰身。 book18.org
成懷恩摸著紅腫的花瓣,輕輕晃動虎尾,淡淡問:「皇上是不是來過?」 book18.org
麗妃忍痛答道:「……是。」 book18.org
「幾次?」 book18.org
「一次。」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公公離開的第四天。」 book18.org
「記得倒挺清楚,皇上說什麼了?」 book18.org
「皇上說……皇上什麼都沒說……他只是路過。」 book18.org
「哦?沒碰你嗎?」 book18.org
麗妃的聲音細若蚊鳴,「……皇上臨幸了賤妾……」 book18.org
「噢,皇上乾得你開心嗎?」 book18.org
麗妃不知道他是問皇上,還是問自己開心,只好籠統地說:「開心……啊--」「比這個還開心嗎?」成懷恩握緊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張,尖利的硬毛沒出來多少,倒是帶出一圈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從怒綻的花瓣間,能看到幾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進嬌嫩的肉壁中,隱隱帶著血跡。 book18.org
麗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痙攣。 book18.org
成懷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著放了手,把麗妃扔在一邊,自己坐在席前吃喝起來。 book18.org
麗妃伏在地上,直直挺著臀間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淚光盈然。 book18.org
成懷恩吃飽喝足才走到麗妃身後。 book18.org
體內的虎尾一動,麗妃秘處頓時收緊。不多時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來。預想中的劇痛使麗妃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下身如故,而陰內的脹痛已經消失。她撐起身子,卻感到胯間被一個毛聳聳的東西軟軟打到。低頭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萬狀的虎尾。其中一端還赫然夾在自己體內。 book18.org
成懷恩看到麗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裡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間,「不捨得嗎?那再塞回去好了。」 book18.org
麗妃連忙搖頭,髮髻上鳳釵震盪。 book18.org
只剩毛皮的虎尾雖然還是尖利聳然,但成懷恩對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來。 book18.org
麗妃慘叫一聲,連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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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不見,王鎮又粗壯了許多,看到成懷恩推門而入,禁不住露齒而笑,四顧無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說:「安王子,你回來啦。」 book18.org
成懷恩見他如此興奮,也有些感動,連忙攙他起身,埋怨道:「我說過了,別這樣稱呼,太危險。」 book18.org
王鎮嘿嘿一笑,「怕什麼,這尚方院現在是我的天下,別說沒人敢偷聽,就是聽到誰敢放個屁。」 book18.org
成懷恩怫然道:「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雖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國讎家恨誰來報呢?」 book18.org
王鎮熱血涌動,點頭應是,低聲問:「主子,下一步怎麼辦?」 book18.org
成懷恩凝視他的雙眼,「明天晚上,到滴紅院來。記住,只你一人。不要帶隨從。」 book18.org
王鎮興奮地問:「主子,你奪到神武營的軍權了?」 book18.org
成懷恩微微一笑,「沒有。」 book18.org
王鎮頓時滿臉失望之色。 book18.org
「這裡不方便說,明晚你、我,還有阮方,咱們三個細談下一步如何行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出門時,成懷恩又交待王鎮,「你派人暗中盯著洪渙的將軍府,一有異常,立即回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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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在寧所忙到夜間,回到滴紅院只見正院兩側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沒有一絲燈火,正堂卻是紅燭高燒。他揮手不讓門口的內侍進去稟報,悄悄掀開帘子。 book18.org
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體盡露,兩手按在膝上的柔順模樣。但成懷恩一眼就看出那個背對自己,秀髮如雲,體形優美,肌膚晶瑩奪目的女子乃是鄭後。紅杏翹腿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堂中。 book18.org
大廳正中的地上鋪著一張白紙,一個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動圓臀。仔細一瞧,她的玉戶中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筆,正一筆一划的寫著什麼。 book18.org
成懷恩看了片刻,笑道:「這是玩什麼呢?」 book18.org
紅杏連忙迎過來,媚笑著說:「奴婢問過了,這幫賤奴個個都有一手本領呢。呶,那個芳若,說是會寫字,奴婢就讓她寫兩個字看看。」book18.org
「哦?」成懷恩只把她們看成一團任己玩弄的美肉,沒想到還有人會寫字,不由走過去細細審視。 book18.org
白紙上滴滿墨汁,幾個字雖然筆畫粗細不一,但結構還算清楚。 book18.org
「賤奴芳若書──這算什麼?紅杏,換張紙!」 book18.org
成懷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芳若雙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塗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皺著眉頭,輕聲說:「主子……」 book18.org
成懷恩一邊捏住半寸多粗的筆管慢慢在她花瓣內抽送,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毛筆……」 book18.org
「爺問的是這個騷洞!」 book18.org
「……下陰。」 book18.org
「什麼下陰?叫屄。去,寫個屄字。」 book18.org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圓潤的肥臀輕擺,筆尖在潔白的新紙上慢慢畫出個「屄」字。 book18.org
「我說你寫:這是用屄寫的字,寫得不好,以後天天練習,會越寫越好。」 book18.org
芳若費了半天力氣,用了三張紙才把這句話寫完。 book18.org
成懷恩不待她起身,把鄭後叫到身邊,抱在懷中,說道:「把我做的都寫下來!」 book18.org
芳若只好一邊看著成懷恩的動作,一邊寫道:「主子抱娘娘入懷,一手捫乳,一手撫陰(陰字寫了一半,又划去,換成屄字)。兩指沒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內……」 book18.org
成懷恩早已塞好了回天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媽的,寫這麼慢?不許掉文!就寫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開,把東西塞了進去。什麼置一物入內……」 book18.org
芳若腰腿酸痛難當,低聲說:「……賤奴知道了。」 book18.org
「知道了就好好練,以後爺乾的什麼,你都給我記下來。」成懷恩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默然無語的鄭後,又補充道:「怎麼玩你們娘娘的,更要寫得清楚明白。」 book18.org
鄭後本來已心如死灰,聞言不禁嬌軀一顫。沒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還要書諸筆墨,此等奇恥…… book18.org
成懷恩看出她的心意,問道:「雪兒呢?」 book18.org
紅杏小心地說:「那個賤婊子不聽話,一個勁兒的亂叫亂罵。奴婢抽了她幾鞭子,鎖到後院了。」 book18.org
成懷恩臉一板,喝道:「敢不聽話?把她拖過來剁碎喂狗!」 book18.org
鄭後既然放棄尊嚴維護眾人,怎能看愛婢慘死,連忙乞求道:「雪兒年少無知,饒她一次吧。」 book18.org
成懷恩淡淡說:「院中規矩不能壞,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請娘娘挑一個吧。」 book18.org
諸女聞言都是一驚,滿臉哀求的看著鄭後。鄭後緩緩看過昔日同宮而樂的姐妹,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來替她。」 book18.org
成懷恩凝視片刻,暴喝道:「拿刀來!」 book18.org
一名內侍奉上短刀,成懷恩提刀說道:「請娘娘挺胸!」 book18.org
鄭後心下戰慄,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脫,膽氣頓時壯了起來,咬牙挺起玉乳。 book18.org
潔白的嬌軀宛如整玉雕就,通體晶瑩,艷光四射。更顯得乳前兩粒小巧的蓓蕾,殷紅奪目。 book18.org
成懷恩捻住乳頭,說:「請娘娘掰開你的屄!」最後一個字特別大聲吐出。 book18.org
鄭後滿臉飛紅,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終於還是伸手分開自己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的艷紅。 book18.org
成懷恩隨著柔軟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鄭後的腳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鄭後的玉足玲瓏剔透,香軟肥嫩,小巧的腳趾並在一起,白生生玉蘭花般。 book18.org
鄭後一條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被架到頸側,筆直拉成一線。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緊牙關,等待痛苦的降臨。 book18.org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涼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接著刀鋒猛然一動,鄭後頓時驚叫著痛哭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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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把鄭後晶瑩的腳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時,等這位這位絕色艷后哭得站立不穩,才吐出腳趾,笑道:「還想不想替她死?」 book18.org
鄭後雖然毫髮無傷,但被他一嚇,起初寧死的倔強已經徹底崩潰,聞言只是拚命搖頭。 book18.org
「聽不聽話?」 book18.org
鄭後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接著上下抖動。 book18.org
「說出來!」 book18.org
鄭後哭著說:「聽話,聽話……」 book18.org
成懷恩放聲大笑,把鄭後抱在懷中一邊四處撫摸,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芳若說:「把這些都記下來。」 book18.org
芳若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book18.org
成懷恩環視諸女,指著花宜問:「你會什麼?」 book18.org
花宜小心地說:「賤奴會畫畫。」 book18.org
「這個好!給她東西。」 book18.org
片刻紙筆奉上,成懷恩道:「你也用屄畫吧。」 book18.org
花宜只好把畫筆插進下身,蹲在地上調色著墨。 book18.org
成懷恩見她動作生疏,晃著雪臀連顏色也找不准,便說道:「算了,先用手畫。」 book18.org
花宜鬆了口氣,拔出畫筆,快速調好顏色,攤開白紙,等成懷恩吩咐。 book18.org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椅中,兩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後命她掰開玉戶,指著綻放的花瓣,說:「就畫這個。」 book18.org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時便已畫好。紙上鄭後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隱約可辨。秘處尤其畫得細緻,連花蒂和隱秘的肉穴都一一躍然紙上。 book18.org
「畫的不錯。以後爺是怎麼玩你們娘娘的,你都要仔細畫出來。」 book18.org
花宜點頭應是,又聽成懷恩說:「今個兒這樣可下不為例,你以後也用屄畫。」 book18.org
花宜不敢不應,看著粗細不一的畫筆暗自發愁──或者以後只用水墨…… book18.org
「這紅點兒多好。」成懷恩把紙舉起來,指著畫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讓諸女看清楚。然後走到鄭後身旁,把畫紙放在她胯間。 book18.org
鄭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只能將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露出花蒂任他比較。當冰涼的手指捏住嬌柔的肉芽,鄭後秀眉一皺,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細嫩的花瓣微顫不已。 book18.org
成懷恩對女性的感覺從來都不在乎,但鄭後此時嬌羞無限的艷麗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兩指不住捻動。 book18.org
不多時,鄭後便滿臉潮紅,星眸緊閉,紅唇間不斷發出「呀呀……」嬌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艷紅的花瓣中滲出點點蜜露,原本軟軟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覺伸得筆直,白嫩纖巧的秀足緊緊繃成一彎玉鉤。 book18.org
清亮的體液從股間淌落,成懷恩捻得手酸,乾脆喝來紅杏,讓她這個青樓老手公平來招呼,自己坐在旁邊一邊享受夢雪的唇舌,一邊看鄭後的媚態。 book18.org
主子有命,紅杏自然是竭力巴結,一手輕捻鄭後花蒂,揉捏彈拽無所不用,一手伸進窄小的花徑摳摸,還不時咬住乳頭吸吮,使出渾身解數,弄得嬌美的艷后欲仙欲死。 book18.org
鄭後雖在陳宮倍受寵愛,但她生性疏淡,只知盡心伺候陳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銷魂滋味,俏臉越來越紅,蜜液越涌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間一片艷色。 book18.org
堪堪過了近一個時辰,成懷恩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正想趕開紅杏,自己玩弄時,鄭後突然「呀」的一聲嬌呼,玉腿猛然並在一起,渾身顫抖。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紅杏放下手,笑道:「主子,這個賤婊子發浪了。」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湊到鄭後身前,掰開兩腿,朝秘處看去。 book18.org
花瓣間汁液淋漓,紅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縮,一股乳白的黏液從中淌出。玉戶一片水痕,更顯得光潤無比。鄭後顫抖未停,胸前那對雪乳顫微微輕晃不已。星眸半開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嬌媚之極。 book18.org
成懷恩伸進潮熱的肉穴,慢慢摸到回天丹,觸手感覺與昨日大為不同。不但肉壁更為滑膩柔韌,那粒回天丹也膨脹了許多,堅硬的表面隱隱發軟。 book18.org
掏出來一看,回天丹已經盡成朱紅,與昨日那粒微紅的比較,體積大了一倍有餘。成懷恩心念一動,將丹藥剖開。這粒回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鬆軟,內部也是同樣朱紅奪目。他想起從諸姬體內取出的回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間有何奧妙?成懷恩不願被齊成玉這個「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昨日雖然納悶,躊躇多時也沒有登門相詢。他沉吟片刻,指著堂中諸姬命紅杏如法炮製,「讓這些賤奴都發浪。」 book18.org
這七八個弄起可不容易,紅杏心下叫苦,賠笑道:「主子,不如讓她們自己弄──人多,爺看得也開心。」 book18.org
「行,你去教教她們。」 book18.org
紅杏轉過頭,臉一板,讓芳若、花宜、夢雪、非煙兩兩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間舔弄。謝芷雯雖是處子,也被按到謝芷郁腹下,張開紅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紅杏則坐雅韻腰腹上,把她的兩腿掰開,揉搓掏弄。堂中頓時嬌喘連聲,粉肌雪膚春色無邊。 book18.org
成懷恩撫弄著鄭後耳垂的明珠,對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艷后說:「請娘娘再用點力。」 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腹上。成懷恩哈哈一笑,握住鄭後的秀髮,將她仙子般的俏臉按在胯間,把淚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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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成懷恩入宮覲見齊帝,說道:「臣南征已畢,懇請聖上收回兵權。」 book18.org
齊帝搖了搖手,「神武營還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後──你還要替朕看好。神武營是京師守備,此番南征也僅有此軍立了戰功,臨陣斬殺數百人,俘獲南陳太后,使我軍不戰而勝。懷恩,你乾得不錯。」 book18.org
「這都是萬歲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況且陳宮之亂,臣監軍之咎難辭,請皇上治罪。」 book18.org
「你不必自責,這都是王飛治軍無方。哼!陳宮之亂事小,壞我大齊威名事大!」 book18.org
「陛下,王大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戰功赫赫,朝中諸將多出於其門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濟,難免有失查之處,還請萬歲開恩。」 book18.org
齊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book18.org
珠簾一動,一個宮女捧著玉盤跪下,「娘娘聽說成公公在此,特送來水果請公公品嘗。」 book18.org
齊帝這兩天宿在紫氤殿安撫受了氣的柔妃,此時見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賞,你還不快謝恩。」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姐姐是故意製造親近的機會,連忙跪下接過玉盤,說道:「臣謝娘娘恩典。」 book18.org
齊帝沉思片刻,說道:「你雖然出自毓德宮,但朕相信你不會偏幫皇后──懷恩,朕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成懷恩一聽就明白是昨日讓阮方傳出謠言如今已經進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瀅在此,還怕傳得不快?當下肅容道:「臣未曾聽聞。」 book18.org
齊帝欲言又止,嘆了口氣說:「你多留心毓德宮。」 book18.org
成懷恩離開紫氤殿,沒走多遠便遇到一頂明黃大轎,他立在路旁垂頭施禮。 book18.org
大轎卻在他身邊停下,窗簾掀起,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龐。如水的眼波一轉,榮貴妃輕笑著問道:「成懷恩,見皇上了嗎??」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跪下,「回榮娘娘,臣剛見過皇上。」 book18.org
「是紫氤殿嗎?」 book18.org
「……萬歲正在處理政事。」 book18.org
榮貴妃冷笑一聲,收回玉手,大轎緩緩升起。 book18.org
成懷恩沒心情再去華陽宮玩弄麗妃,匆匆趕到寧所,喚來曹懷等人,密密商議了整個時辰。然後帶著鄭全打馬出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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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成懷恩怕齊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說「公主、后妃」,單是一句「陽根復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鄭全將他安排在東城,遠離滴紅院。因此齊成玉與阮瀅朝夕相處多日,對這個女子一肌一膚無不瞭然於心,對她的身份卻是一無所知。至於陳宮諸姬成懷恩更是諱莫如深,思量著再不能讓他來到院中。 book18.org
齊成玉正在室中煉丹,聞聲走到階下笑臉相迎。他換上道裝,輕搖羽扇,一派仙風道骨。 book18.org
成懷恩屏退丹童,便解開衣服,一言不發地等待齊成玉解說。 book18.org
齊成玉對他的脾氣也算略知一二,皺眉擺弄良久,嘆道:「公公果然天賦異稟,又得貴人相助,以老夫看來,再有十年便可復原。」 book18.org
成懷恩看他的神色,知道還有話說。 book18.org
果然略等片刻,齊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應該還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陰相助。公公此刻陽物勃起時,已足以納入女子陰中。若改用以陰吸之,不但復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隨陽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泄體外,不必再用回天丹化解陽火。」 book18.org
成懷恩忍耐許久,終於張口詢問最重要的問題:「所謂復原,能否生育?」 book18.org
齊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盤曲體內多年,使其隨陽生出,已是至難。其時雖然有精,卻無生機。不過,老夫會煉丹製藥相助,使之生機恢復,必不負公公所託。」 book18.org
成懷恩拿出那粒淺紅的丹藥,說道:「請教先生,何以此藥顏色深淺不一?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這一丸浸的時間太短。」 book18.org
「此丹浸有三個時辰。」 book18.org
「哦?那是女子陰冷,淫水稀薄所至。」 book18.org
成懷恩掏出另一粒丹藥,「為何同一個女子,隔日只一個時辰就使此藥全紅?」 book18.org
看到剖成這粒兩半的回天丹,齊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細看半晌說道:「定是此女動情所致。但能使回天丹脹大若許,其色全紅……如此姿質,老夫數十年來,未曾一遇。」言下頗為意動。 book18.org
成懷恩心裡一喜,暗道自己撿了至寶,當下不理會他的暗示,又說道:「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問:女子元紅予我何用?」 book18.org
「元紅本為道家長生之秘法,對公公復原之事,也大有宜處。但世間女子差別甚大,需老夫為公公細加甄別,不然恐會有害於公公。」 book18.org
成懷恩目光一閃,心裡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為何以陰吸之更有裨益?」 book18.org
齊成玉哈哈一笑,說道:「公公是否試過,以為女陰甚是無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難通。可請助公公行事之人來此,老夫自然傾心相授,絕不藏私。」 book18.org
這老狐狸繞來繞去還是想見是誰助自己復元,成懷恩暗罵一聲,淡淡道:「自然要勞先生相助。」 book18.org
齊成玉看著成懷恩的背影,想到那個可能是大齊后妃的絕質女子竟然被一個閹人收為私用,自己欲求一見而不可得,不由心內忿忿。 book18.org
齊成玉參習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長生,但其時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結果處處碰壁,一事無成。無奈之下對這個宦官傾力相助,為之煉丹製藥,想方設法投其所好,可他還對自己處處防範──想到這裡齊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燈蛾撲火自行求上門來,現在成懷恩權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為時已晚。 book18.org
他在庭中徘徊許久,心裡時怒時恨,時而慨然暗悔。只是苦無良策,只好長嘆一聲,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book18.org
院門一響,鄭全帶著一頂小轎走了進來。 book18.org
紅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說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book18.org
齊成玉壓下怒火,微微一笑,「進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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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亥時,王鎮與阮方如約而來。滴紅院正堂紅燭高照,成懷恩坐在圓桌之後拱手為禮,卻不見一個內侍。 book18.org
王鎮、阮方相視一眼,低聲道:「主子,到密室里細談如何?」 book18.org
「無妨,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裡僅你我三人。」 book18.org
王鎮放下心來,笑道:「小王子從來都不會大意。」說著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軟的肉體。 book18.org
王鎮一驚,連忙拉開桌布,卻發現桌下跪著六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由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成懷恩淡淡說:「沒關係,她們不是人。」 book18.org
王鎮和阮方驚疑不定,諸女姿色較齊宮后妃猶有過之,真不知小王子是從哪裡弄來這樣一幫絕色,而且對其不留半點餘地。 book18.org
成懷恩見兩人心存疑惑,不敢說話,不由笑道:「怕什麼,這些只是會動的工具。」說著抬起身來。 book18.org
跪在他腳下的謝芷雯連忙除去他的下裳,張口把殘根含在嘴中。謝芷郁則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張開雙臂。成懷恩一屁股坐在謝芷郁懷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堅挺的雪乳上。謝芷郁痛得面容扭曲,卻咬住紅唇不敢作聲。待成懷恩坐穩,她嬌小的柔軀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book18.org
成懷恩把腿搭在謝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book18.org
王鎮、阮方愣了一會兒,臉上同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