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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卉正出神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她身邊的徐閩驚異的說。book18.org
「這個歐陽真是神了?他怎麼知道這麼個地方,你們看看這地方,看著荒涼,沒有田園沒有村莊 ,但這景色還真是沒的說。」book18.org
王卉和韓屏同時朝車窗外看去,這是條鄉間級的公路,勉強能有兩個小車寬,路是由風化沙土鋪墊而成的,雖然沒有水泥路那麼平坦,但車走在上面也感覺不出來顛簸,而且車輪摩擦著風化土發出的沙沙聲聽起來很有韻味。整條小路都掩映在兩排柳樹的庇蔭下,顯得寧靜又深遠,王卉也不覺的贊道。book18.org
「別說,這麼寧靜的小路 ,還真有曲徑通幽處的感覺,就不知道路的盡頭是不是禪房花木深。」book18.org
「歐陽那德行的大色狼,怎麼可能帶著我們這幫美女去禪房 ,嘿嘿」 徐閩笑著搖了搖頭,邊說邊打開了對講機。book18.org
「歐陽 ,你說實話,到底想把我們帶什麼地方去?前面不會有人販子吧?」book18.org
「哈哈,放心吧大醫生,就是有人販子也不會拐賣你們的,一群半老徐娘了,真運到南方,恐怕都賣不出車票錢,嘿嘿,啊,老婆,輕點掐,我說的半老徐娘沒包括你。」book18.org
三個人聽到歐陽的慘叫,都開心的大笑起來,徐閩讓歐陽把對講機給月亮,然後就大聲的問月亮,你家歐陽到底想把我們帶什麼地方去。對講機里月亮吃吃笑著說。book18.org
「他也沒告訴我,你就跟著吧,估計能是個不錯的地方,你看看這路邊的景色,前面可能真是個世外桃園呢。」book18.org
「少廢話,嘴還挺嚴的,看一會怎麼收拾你。」徐閩恨恨的關了對講機,又咯咯笑著說,這兩個老小孩,還真是天生一對活寶。book18.org
「他們兩個怎麼不要孩子呀?在過幾年月亮歲數大了,還能要了嗎?」 王卉好奇的問徐閩。book18.org
「月亮怕生孩子破壞體型,歐陽又是個散漫成性的男人,沒結婚兩個人就商量好了做丁克家庭,這兩個人呀,其實骨子裡最愛的就是自己了,你沒看那月亮把自己保養的有多好呢,每天鮮花沖蜂蜜水喝,據說洗澡都用鮮花呢。不過要我看呀,他們早晚還得要,歐陽別看散漫愛玩,但我發現,他特別喜歡孩子,你們沒發現嗎?這兩天咱們在湖邊玩的時候,歐陽經常去逗遊客家的小孩子玩。」book18.org
「要我是他們呀,我就不要,要孩子多沒意思呀,就是兩個人的世界,既浪漫又輕鬆。」韓屏支著腦袋,做天真樣子的嚮往著,王卉回頭看著她噗嗤一笑。book18.org
「你當然不願意要孩子了,你自己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呢,不過,既然你不願意要孩子,當初怎麼想的又要了呢。」book18.org
「哎,那時候剛結婚,不懂事呀,被江鵬給糊弄了。」book18.org
王卉和徐閩看著撅起嘴巴的韓屏,都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突然車在前面又拐了一個大彎,這回的路更窄了,路兩邊是成片的人工栽種的揚樹林,就在這片揚樹林裡走了大約二十幾分鐘,眼前豁然的開朗起來,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場呈現在眼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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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歐陽的車猛的一給油門,開足馬力朝前衝去,後面的車也放開了速度跟了上來,歐陽的車一個轉彎衝到了一個小山坡的下面,停在了一排大瓦房的前面。book18.org
歐陽從車上跳下來,和大瓦房裡迎出來的一個男人緊緊的握手,寒暄了幾句。又回頭對大家介紹到。book18.org
「大家認識一下,這位是這裡的主人,大家就叫他老霍吧,老霍,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來你這裡做客的,晚上可得給我們吃點新鮮又希奇的呀」book18.org
哪個叫老霍的男人四十多歲 ,由於長年風吹的關係,臉很黑,皮膚也很粗糙。不過看上去人很結實,也很憨厚,這會聽歐陽一說完,搓著粗糙的大手豪爽的大聲說。book18.org
「歡迎你們,放心,一定讓你們這些城裡的客人玩好,吃好,來,先到院子裡喝點茶,我老婆和孩子已經去準備了,一會他們一回來,咱就騎鹿去野遊。」book18.org
「騎鹿?什麼鹿?」幾個女人同時驚訝的問。book18.org
「當然是梅花鹿了,呵呵,怎麼樣,沒騎過吧?告訴你們吧,這裡是老霍的養鹿場。一會你們不光能騎鹿去野遊兜風 ,晚上還有新鮮的鹿肉吃呢,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這地方一定好玩。」歐陽得意的笑著說。book18.org
陳飛揚笑著問了一句。「有新鮮的鹿鞭吃嗎?」book18.org
轟的一聲,大家都大笑了起來,徐閩笑著罵了一句缺德,轉頭和王卉的目光相遇,朝王卉眨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王卉看到了徐閩的眼神,不過她沒做什麼回應,她在注意一個問題,這個大瓦房雖然看起來還不錯,但從開著的門看進去,房子裡面簡陋又不太乾淨,今天晚上如果讓睡在這裡,她是寧可在露天坐一宿的。book18.org
這樣邊想邊走進了院子裡,說是院子,其實就是幾根木桿圈起來的一個簡單的小院落,裡面放了兩張桌子和一些椅子,不過坐在這裡,看著眼前綠綠的原野,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耳聽著風掠樹梢的呼哨,人的心情會豁然開朗。book18.org
老霍從房子裡提出來一個大大的茶壺和十幾個茶杯,給每個人倒上一杯的濃茶,王卉仔細看了看那杯子,別說,還真的很乾凈,抬頭看了一下,發現徐閩和月亮兩個人也在偷偷的觀察手裡的茶杯,和徐閩的眼神一對上,兩個人不免又是抿嘴一笑。book18.org
陶銘蕭喝了一口茶水 ,興趣怏然的問歐陽怎麼知道這麼個地方的/book18.org
「今年開春的時候,我陪雲南的一個客人來過這邊,當時本來是陪他買點鹿茸鹿鞭的,後來機緣巧合,老霍的車壞在公路上,我下車幫了他一下,就這麼認識了,和他來到了這裡,當時在這裡住了兩天,回去後我就一直還很懷念這個地方,今天就把你們帶過來了,放心吧,一定會讓你們開心死的,起碼,飛揚想吃的新鮮鹿鞭就沒問題,哈哈。」歐陽說完,幾個男人都開懷大笑起來,徐閩也抿嘴偷著笑了一下,王卉覺得這些人笑的有點不懷好意,但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低下頭來假裝專心喝茶,用腳輕輕碰了一下徐閩,用眼神象她詢問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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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閩挪動了一下身子,假裝自然的靠在王卉的椅子背上,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小聲告訴她。book18.org
「鹿鞭具傳說有催性的作用,尤其對男人,」王卉哦了一聲,臉騰的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鹿鞭是什麼呀,好吃嗎?」,對面的韓屏咽下一口茶水,好奇的大聲問歐陽。book18.org
「問問你家江鵬吧,他會告訴你好不好吃。」歐陽嘿嘿笑著說,韓屏果然轉過頭來,看著江鵬。book18.org
江鵬笑著搖了搖頭,趴在韓屏的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麼,就見韓屏的臉以下子漲紅了,嘴裡罵了聲缺德,手上一拳就打在了江鵬的胸口上,又站起身來去打歐陽,路過陳飛揚身後的時候,順手擂了他一拳,嘴裡嘟囔道,book18.org
「連你也算在內,缺德。」看到她惱羞的樣子,大家又鬨笑了起來,還是徐閩一把拉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book18.org
「這東西究竟有沒有傳說的那麼伸?」陳飛揚笑呵呵的問歐陽。book18.org
「你晚上吃完不就知道了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嗎?」歐陽調侃的說著,同時用眼睛掃視著所有的女人,一臉神秘的壞笑。book18.org
「其實,這個東西呀,還是心理作用比較大吧,老霍,你來說說,是不是這樣,這裡你是權威。」陶銘蕭看著憨厚的老霍問。book18.org
「這個東西我也不好說,反正買的人是比較多的,要說鹿身上吧,還真的都是寶。鹿心,尤其是鹿心血是治療風濕性心臟病最好的東西,鹿茸就不更用說了,至於鹿鞭嗎,可能是鹿本身的天性決定了它的吧,鹿可能算是動物裡面最淫也是性能力最強的動物了,在發情的時候,一頭公鹿一天可以交配幾十頭,甚至上百頭的母鹿,所以鹿鞭才被傳說的那麼蝎虎,過去野生的一根鹿鞭可值上萬元呢,但現在養殖的多了,也沒那麼值錢了,嘿嘿,真說好不好使,我還真不太敢說。」這老霍人看起來很憨厚,可一說起鹿來滔滔不絕的,真把眾人聽入了迷。book18.org
「哈哈,鹿不光能吃,還能當馬騎呢,騎鹿比騎馬還好玩,不信你們幾個女士一會試試,保管你們開心死了。」歐陽笑著接過話頭,還要繼續說下去,他老婆月亮一下子把他掐的怪叫了起來。徐閩看著這兩個活寶笑吟吟的問了句。book18.org
「月亮,你老實交代,歐陽是不是話裡有話?這裡面有什麼圈套嗎?」book18.org
「嘿嘿,一會告訴你,他這狗嘴吐不出象牙。」月亮抿著嘴笑眯眯的說。book18.org
歐陽才要辯解,從遠處踏踏的跑來了幾頭梅花鹿,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月亮和韓屏幾乎是同時尖叫著跳了起來,跑出院子看著幾頭漂亮的梅花鹿,想摸有不敢摸,月亮興奮的問老霍。book18.org
「老霍,他們咬人嗎?會不會象馬一樣的踢人?」邊問邊要伸手去摸那頭最高大最漂亮的梅花鹿。book18.org
「不會,鹿很溫順,尤其是家養的鹿,一般不會攻擊人,別著急,我給鹿配上鞍子就可以騎了。」老霍邊說邊招呼鹿群後面的三個小夥計給鹿配鞍子。book18.org
院子裡的人也都走出來,好奇的圍著梅花鹿,以前只在公園裡遠距離看過,現在離這麼近的觀看梅花鹿,就連幾個大男人也覺得很新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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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霍帶著夥計把鹿鞍配好了,月亮第一個迫不及待的想騎上去,可她很笨拙的蹬了幾次 ,就是上不去,氣的她回頭喊歐陽。book18.org
「歐陽 ,死人呀,快過來幫我一下呀。」book18.org
歐陽嘿嘿笑著過去,把老婆扶上了梅花鹿,騎上鹿背的月亮興奮的喊,book18.org
「相機呢,快拿來拍幾張呀。」book18.org
這邊凱歌讓月亮一提醒 ,拍了下腦門,急忙去車裡取相機,才跑了兩步,猛然想起來什麼,急忙跑回來,先把老婆扶上了鹿鞍子,才又轉身去取相機,身後江鵬哈哈大笑著說。book18.org
「看看,還是凱歌會心疼人吧,知道先惦記老婆,行了,咱哥三個也別等著挨罵了,快點伺候老婆大人上馬,不對,上鹿吧。」book18.org
江鵬話音剛落,就引來一片噓聲,徐閩更是使勁呸了一下。book18.org
「啊呸,什麼話?什麼叫上路?還不如上馬好聽呢,江鵬,你怎麼和歐陽學的呢?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了?」book18.org
又是一陣的歡笑,幾個女人都被扶上了鹿鞍。凱歌拿著相機,一邊忙著拍照,一邊大聲對歐陽他們喊道。book18.org
「哥幾個,你們也快上鹿吧,哈哈,給我留那頭最矮小的鹿就行,」book18.org
「凱歌 ,好眼力,那頭最矮小的可是頭漂亮的母鹿,哈哈,你騎還真比較合適。」歐陽的嘴裡真的吐不出來象牙,他的話讓大家又一通更開心的歡笑,笑聲里,王卉罵了歐陽一句缺德,想去打他,可是騎在鹿鞍上的王卉還很膽怯,一動都不敢動 ,只有動嘴罵歐陽的份了。book18.org
凱歌回頭看了看那頭梅花鹿,果然是沒鹿角的母鹿,不禁也哈哈笑了起來。book18.org
「歐陽,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頭母鹿,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給介紹下經驗,怎麼知道這是母鹿的?」凱歌故意和歐陽開著玩笑,這草原鹿場的寬闊和大自然的美景,讓熱愛攝影的凱歌一下子放鬆了起來,心情一好,也喜歡開起了玩笑,只是他玩笑對象有點選錯了,因為歐陽是個嘴上永遠不會吃虧的主,果然,凱歌的話音才落,歐陽就哈哈笑著接上了話頭。book18.org
「哈哈,凱歌,我說你真是書呆子了?虧你還是成年男人,這都看不出來,你沒看這頭母鹿戴著乳罩呢嗎?」book18.org
這一下,男人是前仰後合的笑,女人是嬌聲的罵,連老霍的三個小夥計也不禁轉過頭哈哈傻笑起來。book18.org
這邊正鬧著,老霍從屋子裡推出來一輛摩托車,邊發動車子邊囑咐三個夥計,照顧好幾個女人,騎上摩托的老霍招呼了大家一聲,就朝草場深處衝去。book18.org
三個夥計照顧著幾個女人,也慢慢的朝前小跑著,幾個男人在後面跟著,梅花鹿顛起小碎步來,輕快又平穩,騎在上面很愜意。尤其前面的幾個女人,已經沒有了矜持,嘻嘻哈哈的大呼小叫著,顯然開心及了,韓屏還回頭大聲喊著凱歌快過去給拍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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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揚和陶銘蕭並排走在一起,飛揚大聲的問前面的歐陽,晚上住的問題怎麼解決呀,歐陽回頭說。book18.org
「看那邊的小揚樹林沒有,那裡面有很多的板式木房,裡面乾淨整潔,晚上咱就那裡住去,距離還都挺遠的,相互不干擾,哈哈,怎麼樣,不錯吧,上次我來的時候就建議老霍搞旅遊開發,這地方的自然資源多好呀,可惜呀,他還是沒搞起來。老霍,你怎麼弄的,這麼好的地方,應該能火起來的呀?」book18.org
旁邊的老霍騎在摩托上,仰著頭苦著臉說,「地方是不錯,可惜離市區遠,沒有人知道的,所以呀,幾乎也沒什麼人來。」book18.org
歐陽大聲的喊來了凱歌 ,對老霍介紹道。book18.org
「老霍,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給你請來的能人,看這眼鏡就知道是有學問的吧?告訴你吧,我的花圃能這麼紅火,就是他的策劃和包裝,怎麼樣,求他給你出個點子吧,這可是有名的大記者。」book18.org
老霍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那感情好,只要能幫我出個個好點子,今天晚上我用全鹿宴來招待你們,這樣吧,你們先玩著,我現在就回去殺鹿準備著,你們玩好呀,我先回去了。」老霍說著,一掉車把,風風火火的走了。book18.org
看著老霍走遠了,陶銘蕭才問歐陽。「怎麼,晚上還想安排活動?」book18.org
「這麼好的景致,這麼好的地方,怎麼可能不安排呢,莫要虛度好光陰呀,哈哈。」歐陽笑的有點放肆,陶銘蕭皺了下眉頭。看著遠處歡笑著的韓屏和王卉,猶豫著說,book18.org
「歐陽,我怕韓屏和王卉會牴觸的,尤其王卉,畢竟是第一次來,還是穩當點的好。」book18.org
歐陽神秘的一笑,放慢了騎行的速度,和陶銘蕭陳飛揚走了個並排,小聲笑著說。book18.org
「你們騎上這梅花鹿沒什麼反應吧。可是對女人就不一樣了,你感覺一下,這鹿跑起來是小碎步顛著的,女人騎上鹿,身體就和這鹿鞍子充分的摩擦,所以,只要騎上鹿顛她二十分鐘,石女都會思春的,晚上在喝點鹿血酒,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歐陽說完,放肆的大笑起來,陶銘蕭和陳飛揚罵了歐陽一聲,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引得前面幾個人都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三個。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這一群人才踏著餘輝回到了老霍的大瓦房,老遠的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幾個女人立刻忘記了疲勞,一拍跨下的梅花鹿,急忙的跑回到房子跟前,老霍和老伴迎了出來,把幾個女人從鹿背上接下來,韓屏和纓子腳一沾地,就迫不及待的跑進院子裡,圍著桌子轉了一大圈,嘴裡一個勁的吧嗒著。book18.org
桌子上是一個大大的火鍋 ,裡面燉著鹿心,鹿肝和鹿鞭,還有一些鹿肉,桌子的旁邊架著一大盆的碳火,上面烤著兩大塊的鹿排骨,一個夥計不停的往鹿排骨上刷著調料和明油,鹿排上烤出來的油脂一點點的滴落在碳火上,不時發出滋滋的響聲,鹿肉的香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味覺,江鵬甚至已經動手想去撕下來一塊肉先過把癮了。book18.org
看著江鵬燙得呲牙裂嘴的狼狽相,老霍趕緊吩咐夥計拿刀把鹿排切出來,同時喊老伴端來了清水讓大家洗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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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的忙亂,等大家都安靜的坐了下來,老霍讓大家先吃點鹿肉安慰一下肚子,自己給每個人斟滿了一杯鹿血酒。十分真誠的端起了酒杯。book18.org
「今天真的是個開心的日子,我的鹿場還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我今天太高興了,謝謝歐陽兄弟把朋友們帶過來,我老霍不會說什麼,就一句話,希望大家玩的開心,以後經常來做客,我老霍先干為敬了。」說完,一仰頭,咕隆一口,幹掉了杯子裡的酒。book18.org
幾個男人沒怎麼猶豫,端起酒杯說了聲謝謝,也把酒乾了,只有這幾個女人,看著那紅紅的酒,怎麼也不敢往嘴裡送。book18.org
陶銘蕭一本正經的說。「鹿血是最提氣補血的,是女人養顏的佳品,這個東西可不是輕易能喝到的,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可別錯過了。」book18.org
對女人來說,養顏是最能打動她們的一句話,幾個人聽了陶銘蕭的煽動,都猶豫的舉起了杯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沒有人有膽量第一個喝下去,最後還是月亮一咬牙,一閉眼睛,把酒一口就乾了下去。book18.org
咽下了一杯鹿酒,月亮睜開了眼睛,看到那四個女人都直鉤鉤的望著她,就吧嗒了一下嘴,露出來一臉燦爛的微笑,「恩,還不錯,沒什麼特別的味道,讓鹿血這麼一綜合,酒也不那麼辣了,你們快喝吧,挺好的。」book18.org
看著月亮的表情,聽著她的話,幾個人也就不在猶豫了,憋著一口氣,都把酒喝了下去。book18.org
酒一入口,韓屏第一個跳了起來,伸著舌頭,用手扇著風,辣的滿臉通紅,纓子也跳了起來,邊要水喝邊罵月亮。book18.org
「月亮,你個害人精,這那是酒呀,簡直是酒精,辣死我了,你就缺德吧。」book18.org
老霍笑的前仰後合,忙給幾個女人拿烤鹿肉壓酒,一邊笑著說。book18.org
「這鹿血酒呀,必須拿純60度的高粱酒來勾兌,喝起來才有效果,呵呵,辣是辣了點,但是放心,不上頭的,老伴,你把咱家自己釀的葡萄酒拿出來給幾個妹子喝。可別讓她們在喝這鹿血酒了,她們受不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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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笑聲後,大家都開始那注意力集中在了桌子上,燉鹿肉吃起來沒有什麼特殊的香味,倒是那烤出來的鹿排,把幾個人吃的讚不絕口。歐陽拿一個湯勺,從鍋里把鹿鞭挑了出來,每個人分一小片,邊分還邊調侃著,「每人一片,不多不少,老霍沒有份,這可是難得的大補,你們女的要是不吃,可別糟蹋了,都給自己的老公,嘿嘿」book18.org
幾個女人都假裝沒聽到歐陽的話,也都在猶豫著吃不吃這個東西。如果不知道是什麼,可能吃也就吃了,現在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了,怎麼都會感覺噁心,比那鹿血酒還要難以接受。book18.org
幾個男人倒很坦然,都滿不在乎的丟在嘴裡仔細的品嘗起來。徐閩看了看身邊的月亮,又看了看王卉,想了一下,就把那片鹿鞭放到了自己的碗底,不去吃,也不拿給陶銘蕭。其實,王卉也在猶豫怎麼處理這片鹿鞭,給老公吃吧,歐陽那臭嘴一定沒好話對付自己,自己還真的不敢吃,扔掉更不妥當,畢竟這個東西挺珍貴的。book18.org
凱歌品了一大塊的鹿排骨。很滿意的放下筷子,對老霍說:「老霍,你的這個鹿場很有特色,聽歐陽兄說,你在那邊的小樹林也安放了活動板房?既然已經想搞特色旅遊了,怎麼就沒開發起來呢?」book18.org
「上次歐陽來我這鹿場,說應該開發旅遊,我也就動了心。按照歐陽說的大致規劃,我就投資了幾萬元,買了板房,還裝修了一下。可是,接下來該怎麼宣傳,我就不會弄了,所以就一直這麼閒置著。前一陣給歐陽打電話,他說會來這邊看看,幫我出主意,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一看到你們,我這心哪個熱乎呀,來,喝一杯吧!」book18.org
放下酒杯,凱歌沉吟了一下,慢條斯理的對老霍說:「我覺得你應該這樣,首先,在路口立一快大廣告牌――當然別站公路上,那樣會有人管你的――就在公路邊的岔路口,弄醒目一點;接著,你要去省城的報紙和電視上做宣傳。」book18.org
「那得多少錢呀?電視里的廣告聽說都按秒收費的。現在鹿製品的銷路不太好,我也沒太多的錢再投入了。」老霍的臉都漲紅了,看得出很著急。book18.org
「呵呵,別著急老霍,你找電視台廣告部,當然要很多的錢了。可是,你可以去找專題部呀,讓他們來採訪你,看過電視劇劉老根嗎?他不就是電視專題採訪後才紅火的嗎?這樣的採訪是不要你錢的。當然,你給人家個人點鹿製品也是應該的,這樣就花不了你幾個錢,那宣傳和影響可就大了。再有,我覺得你可以買一部中巴車,不要很貴的那種,二手的就可以,把車好好的粉飾一下,每天到省城裡去接想來旅遊又沒有私家車的遊客,也用不了幾個油錢的。還有,找兩個專業點的廚師,弄點鹿肉為主的特色菜,把你的活動板房弄的要乾淨一點。裡面一定要有衛生間,哪怕也是活動的也好。再裝個簡易的洗澡設備。現在的城裡人來玩農家樂,他只是欣賞那種風味,可是要讓他不能洗澡、沒有衛生間,那他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老霍一拍大腿 高興地說:「老弟,你這一說我這心立刻就開竅了,我這腦子怎麼就沒想到呢?上次歐陽老弟也說了洗澡和衛生間的事,我也都照辦了。一會你們去睡覺的時候就能洗澡的,不過簡易了點,嘿嘿,我在每個板房的房蓋上放了一個大水箱,太陽一曬 ,晚上洗澡很挺熱乎呢。」book18.org
「行呀老霍,這不是挺聰明的嗎?」歐陽拍了老霍一下,哈哈笑著說。老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問凱歌還有什麼好點子。book18.org
「我覺得呀,你最好再和一些小的旅遊公司掛鉤,你給導遊點回扣,另外搞點遊樂項目,比如,就這騎鹿競賽,我覺得就不錯。」凱歌的話音才落,這邊歐陽一下子蹦了起來,一拍凱歌的肩膀 ,哈哈大笑著說:「凱歌,你真是天才!一會兒吃完飯,咱就搞點遊戲活動 提前預演。」說完還興奮地搓了搓手。旁邊的陳飛揚和陶銘蕭相視一笑,他們倆已經隱約地想到了歐陽高興的原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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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來的時候,一片寬闊的草地上,十個人嘻嘻哈哈地坐成一個大圓圈,歐陽站在源泉的中央正手舞足蹈的連說帶比畫著:「聽我說,今天是咱們這次旅遊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又是在這麼一更風景如畫的原野上,對咱們這些生活在城市人里的人來說,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既然是來到了這世外桃源,咱們就盡情地放鬆一下!今天晚上咱們來個騎鹿競賽,大家看到身後的小樹林裡的板房沒有,那上面有一至五的門牌號。一會騎鹿競賽,你們女士跑道前面的小樹林裡,第幾的,就去幾號房間睡覺,明白沒有?」book18.org
幾個女人只顧唧唧喳喳的說著話,根本就沒人聽歐陽在說什麼。歐陽發現自己說完了規則,人群里一點反應都沒有,站在那楞住了。左右看了看,幾個女人都沒注意自己,不禁有點鬱悶。垂著頭 悶聲對陶銘蕭說:「還是你來主持吧,我說話沒分量,人家也不聽呀。」說完就要到邊上坐下來。幾個女人突然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韓屏和纓子更是指著鬱悶的歐陽笑的前仰後合。歐陽幡然醒悟,這幾個女人,原來是在作弄自己呢。book18.org
「哼!敢作弄我,今天晚上你們中間一定會有一個倒霉的。」歐陽假裝恨恨地說,隨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歐陽這一句無心的話,在凱歌聽來,心猛的就是一緊,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面:自己的老婆王卉頭髮凌亂,赤身裸體,正被歐陽肆虐的蹂躪著……想到這,凱歌望了望老婆,眼鏡片後面的眼神閃爍出一絲焦慮。book18.org
可是王卉根本沒看他,也沒什麼反應,正邊笑邊和身邊的徐閩說著什麼。看到王卉那開心的樣子,凱歌的內心就是一陣的悲涼!他沒想到,王卉能這麼快的就適應了這個特殊的環境,這讓凱歌的內心很不平衡。其實從第一個晚上開始,他就已經在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貪慾,貿然地參與了這個遊戲。現在看來,這個遊戲不適合自己;不單單是不適合,對自己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只要一想到老婆就在不遠的房間裡和別的男人作愛,凱歌的心就會翻騰。現在看到王卉還這麼開心,凱歌就想,是不是她前天晚上遇到的男人讓她很享受?看著開心的王卉,凱歌不敢再想下去,怕想得自己失態,於是讓自己鎮定了一下,找個話題想轉移一下注意力。誰知道話一出口,凱歌差點沒打自己一個嘴巴!他竟然傻呵呵的問陶銘蕭:「一會兒咱們是不是也要競賽?那萬一進的是自己老婆的房間怎麼辦?」book18.org
話一說完,凱歌的臉就開始火燒火燎的。雖然他用了很小的聲音,但是,在他自己的感覺里,好像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陶銘蕭很善意的眼光,在他看來都有了嘲笑的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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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銘蕭看了看凱歌,轉頭過去和歐陽小聲商量了一下,對幾個男人小聲說:「如果今天晚上,誰進了自己老婆的房間,那就當你們夫妻過一個浪漫的野外周末吧。」book18.org
他們這邊還在小聲地商量,那邊幾個女人已經上了鹿背。在月亮一聲嬌滴滴的口令里,幾個人嘻嘻哈哈地朝夜幕下的遠方原野奔去。book18.org
這邊幾個男人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陳飛揚抓過身後的啤酒箱,給每個人扔了一瓶啤酒。自己打開一瓶,一口氣灌下去半瓶。攤開雙手往草地上一躺 ,飛揚眼睛看著天上的月亮 ,亮開喉嚨唱起了歌:「你問我愛你到底有多深,月亮她可以代表我的心,沒有人能告訴你,只是他們還不夠單純……」 楊坤這首本來很沙啞很滄桑的歌,被陳飛揚用很磁性、很激揚的嗓音給演繹出了另外一種味道。江鵬忍不住帶頭鼓起了掌,邊鼓掌邊叫好。book18.org
「我很喜歡這首歌,可是就沒想到它還能這麼唱!飛揚兄,沒看出來,有內秀呀,哈哈!」book18.org
陳飛揚並不理會大家的誇獎,還是很投入地在唱。歐陽剛要發表言論,手機響了。歐陽接起來,手機里的聲音在曠野里顯得很清晰,就聽到月亮用甜膩膩的嗓音誇張的說:「歐陽,親愛的,遇到了點麻煩。我們五個人的一起闖線的,沒分出名次,所以我們只好睡一個屋裡了。我已經讓老霍的一個夥計把鹿給你們送回去了,你們也競賽吧,我們去洗澡睡覺了。哈哈,希望老公你能跑出好成績!要是你能來我們的房間,你就是皇帝了,嘻嘻!」隨即,一陣女人的笑聲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歐陽楞楞的看著電話,好一會才嘟囔了一句,「都是鹿血酒給鬧的,這幾個女人今天晚上這是要瘋了,怎麼就耍起我來了?」book18.org
鬨笑聲里,陶銘蕭先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夥計牽過來的鹿,一擺手:「都累了,快點上鹿吧!」book18.org
走進月光照射的小揚樹林裡,江鵬感覺象走進了夢裡一樣。那綠色的小板房,在月光下看起來好像玩具一樣。樹林裡一片靜謐,靜的他能聽到自己踩在落頁上的沙沙聲,甚至靜的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走到一個板房前,江鵬借著月光,清晰地看到了門上一個白色的2號。整理了一下情緒,江鵬纂起拳頭就要去敲門,想想不妥,又放下手,輕輕一推門,門如他所料的開了。在進門的一瞬間,他忽然有個預感,房間裡的應該是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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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關上門,江鵬轉過了身,由於是風力發電,燈不是很亮,有點昏黃,這反倒給了房間一種朦朧的神秘感,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就占去了一半的空間,床的旁邊放了一個小小的衣櫃,是那種簡易的衣櫃,床的對面是一台電視和一部影碟機,不過看這電壓,這電視恐怕也就是個擺設了,靠近門口處還有一個小單間,估計就是老霍所說的衛生間了。book18.org
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江鵬在門口站了一會,有點失落,難道真象月亮在電話里說的,都睡到一個房間去了?想想不可能吧,就算是喝了鹿血酒,也不會荒唐到那個地步吧。book18.org
胡思亂想的江鵬走到了床前,信手拉開了簡易衣櫃的拉鎖,裡面赫然掛著女士的衣服,長舒了一口氣,江鵬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身後的小單間裡傳來了開門聲。book18.org
江鵬尋聲望去,徐閩濕漉漉的頭探了出來,看到江鵬,燦然一笑說。book18.org
「剛才聽到進門的腳步聲那麼重,一猜就是你,你快脫衣服進來吧,他這水箱裡的水不是很多,我都不敢使勁用,進來一起洗吧,不然一會你可能就沒得洗了,說完又把頭縮了回去。book18.org
江鵬看到真的是徐閩,楞了一下,自己的預感還真准,這個看起來纖細文弱,內心堅強的女人,真的讓江鵬有點又愛又怕。這一段時間以來,江鵬經常會回想起來和徐閩的那個瘋狂之夜,那是一次酣暢淋漓的瘋狂,雖然自己挺被動的,但是,江鵬不得不承認,那是他做男人以來,最暢快的一次性事,也是讓他耿耿於懷的一次暢快,他為沒有征服這個小女人而一直耿耿於懷,現在想來,剛才自己不是第六感覺,而是在內心裡,一直希望著今天晚上還能碰上徐閩。book18.org
江鵬還坐在床上傻想著,小門又開了,徐閩探出頭來,嗔怪的說。book18.org
「你磨蹭什麼呢?再一會水就沒了,快點呀!」語氣還是那樣的半商量半命令式。江鵬一皺眉頭,點了點頭,在心裡發誓,今天晚上,一定要征服這個女人。book18.org
脫掉外衣,江鵬本想把衣服掛在衣櫃,想了想,又把手縮了回來,他怕明天,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上徐閩衣服的味道,每一個女人的身上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因為每個女人所用的化妝品和香水都不是一樣的牌子,細心的人,會聞出來的,而陶銘蕭就是這麼個細心的男人,其實江鵬到是不怕老婆聞出來,單純的韓屏,還沒有那麼細的心思。book18.org
把衣服平整的放到了電視機上,江鵬穿著內褲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才要推門進去,又停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小內褲,想了想,一把脫了下來,扔到了床上,就這麼赤裸著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不大,兩個人勉強能轉開身,地上有一個蹲式馬桶,在出水口直挺挺的插著一個馬桶抽,江鵬看著馬桶一直沒反映過來,在這荒野里,這馬桶有什麼用,能把排泄物衝到那裡去呢?book18.org
就在江鵬一愣神的工夫 ,身邊的徐閩突然吃吃的笑了起來,江鵬這才轉頭看著徐閩,輕聲問,你笑什麼?book18.org
「我笑這鹿鞭也沒有什麼作用呀,徐閩邊笑邊用眼睛掃了一下江鵬的下身,江鵬的臉就紅了,同時,感覺小腹一熱,下邊立刻昂頭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下徐閩吃吃笑的更歡了,把身子靠在牆上,徐閩順手擰來了蓬頭,立刻,細如春雨的水流就暖洋洋的飄灑下來,打濕了江鵬的頭髮,打濕了他的肌膚,卻沒有澆滅他心中升騰的慾火,看著纖細柔弱的徐閩,想起她的盛氣凌人,江鵬就感覺到胸膛里仿佛被一團火焰燒烤著,烤的他血壓升高,烤的他焦渴難耐,烤的他只想發泄。於是從喉嚨里低吼了一聲,一下子把徐閩頂到牆上,抓起徐閩的左腿架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下身湊過去,一下子就頂進了徐閩的身體。book18.org
江鵬的身上一陣的顫慄,徐閩那溫暖的小窩潮濕而狹窄,因為角度的問題,江鵬進入的很勉強,但是,他卻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在一次進入的這個小窩,讓他很熟悉,熟悉到好象自己一直就在這裡面未曾出去過,這裡面的熟悉,這裡面的潮濕,這裡面的溫暖都讓他感覺很舒服,舒服的讓他有些懈怠,他沒有用力的衝擊,只是一下一下緩慢的抽動著,徐閩那小巧的乳房,隨著他的挺動而在他胸前輕輕的佛過,仿佛少女的發捎掠過了他的心尖一樣,讓他酥癢的有些發軟,江鵬低下頭,想去親吻徐閩,卻一下子看到了徐閩那冷靜如水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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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頭裡噴洒出來的溫水,霧一樣地流過徐閩的臉。在這水霧的後面,徐閩的眼神是那樣的平靜那樣的冷清,全然不是一個正在享受性愛的女人應該有的眼神。這冷靜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江鵬 !江鵬突然感覺自己在變,他想把自己變成一匹狼,一匹兇猛的野狼,用自己的強勁來征服這個桀驁的女人。book18.org
俯下頭,江鵬用厚厚的嘴唇一下子堵住了徐閩的小嘴,伸手把徐閩的右腿也抬了起來,將她的雙腿環跨在自己的腰間,用自己的雙手托住徐閩小巧的臀部,下腰用力,兇猛的衝刺起來。同時,用眼睛和徐閩緊緊地對視著,嘴堵得死死的。他能感覺出來,徐閩在用鼻子費勁地呼吸。那呼吸的聲音傳到江鵬的耳朵里,是那樣的旖旎,那樣的婉轉……這更刺激了江鵬的征服慾望。他的腰頂得頻率更快了,他的嘴堵得更嚴實了,他的眼睛,盯著徐閩的眼睛。看著徐閩的眼睛一點點地變得迷離,看著她眼睛深處的那星星點點的火苗在慢慢地燃燒,看著她的眼神在一點點地迷離。book18.org
江鵬看到徐閩的眼睛裡面有了一層朦朧的水霧,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激烈地扭動,江鵬知道,自己就快要勝利了。於是江鵬朝後面輕輕地跨了一小步,把徐閩的身體放傾斜了一點,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當徐閩的手在他肩膀死命地抓緊的時候,江鵬把堵住她的嘴離開,徐閩立刻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同時,身子好像要融化了一樣癱軟了下來……book18.org
江鵬把徐閩輕請地放到地上,伸手關上了蓬頭,從旁邊掛著的浴兜里摸出來一瓶沐浴乳,輕柔地在徐閩身上塗抹起來。高大魁梧的江鵬,這時候溫柔得象一個孩子。他的手遊走在徐閩的每一寸肌膚上,都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小心。book18.org
江鵬的手正溫柔地撫摩著徐閩的乳房,不知為什麼,徐閩覺得鼻子一酸,兩滴清淚滑了出來。她猛地推開江鵬的手,一下子撲進了他赤裸的懷中。把臉帖在他的胸膛上,徐閩輕輕地哭出了聲音。慢慢的,她的腿在癱軟,帖在他胸膛的臉在慢慢下滑,當她的臉滑過他毛絨絨的下身時,徐閩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蚊子一樣地哼了句: 「江鵬,抱我進屋。」說完,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床上,徐閩軟軟地靠在江鵬的懷裡,眼睛還有些紅,表情也茫然了。江鵬也不說話,一隻手擺弄著徐閩的乳房,一隻手摟著徐閩的腰,房間裡安靜極了。book18.org
半晌,徐閩突然冒出一句:「江鵬,我剛才為什麼會哭?」book18.org
江鵬覺得有點想笑:「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哭?」可是看著有點呆愣愣的徐閩的背影,就不忍心地把笑咽了回去,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我弄疼你了?」book18.org
徐閩搖了搖頭,又問了一句更傻的話:「你說我是不是愛上你了?」book18.org
江鵬一下子楞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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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鵬探過頭來,看了看徐閩的臉色,這時候的徐閩又恢復了一臉的平靜。江鵬搖了搖頭,想了一下才說:「你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會愛上我?」book18.org
徐閩緩慢地轉過了身子,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她靜如秋水的臉,顯得很美麗也很神秘。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江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仿佛是一隻手,要想在江鵬的眼睛中探詢到什麼。盯的江鵬一陣心慌,不自覺地躲開了徐閩的視線。book18.org
「江鵬,你問的對,我會愛上你嗎?我想,你應該這麼問,我還會愛嗎?」徐閩說著把身子軟下來,鑽到了江鵬的懷裡。雖然還沒到秋天,但這野外的夜晚還是清涼如水。江鵬感覺到徐閩肌膚上的涼意,就要下床去衣櫃里拿被子,卻被徐閩一把抱住了。book18.org
「別動,你抱緊我就行。涼一點好,清醒!其實我剛才盯了你好半天,就是想試圖找出答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哭,想知道我是不是愛上你了。」book18.org
「那你現在想出答案了嗎?」江鵬把徐閩抱緊,在她頭髮上吻了一下,小聲地問。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懷裡的這個軀體真的很嬌小很柔弱。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知道答案,早就想明白了――我是不會再愛上任何人的!愛,對我來說,永遠都只是個回憶了。江鵬,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哭嗎?其實,你的狂野,讓我想起了過去,想起了我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們每一次大吵以後,就是這麼瘋狂地做愛,有時候比這還瘋狂。那時候,我們雖然很苦很難,但是,我和銘蕭,還有衝動,還有激情,起碼我還有眼淚!可是現在,很久了,我連哭一下的慾望都沒有了……江鵬,是不是你們都覺得我很堅強、很男人?其實,我再堅強也是個女人,我也有溫柔的一面,也有眼淚。我,我,我也渴望能真正的哭一次!」徐閩說完,把臉緊緊地貼在江鵬的胸脯上。江鵬能感覺到胸脯上一片冰涼,他把徐閩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徐閩在江鵬的懷裡感覺到了江鵬的動作,她反而把身子退了出來,靠在床頭躺下。看著對面江鵬整齊地擺放在電視上的衣服,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對人怎麼看?我是說,比如我們這些人,你怎麼看?」book18.org
徐閩在江鵬的懷裡感覺到了江鵬的動作,她反而把身子退了出來,靠在床頭躺下。看著對面江鵬整齊的擺放在電視上的衣服,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對人怎麼看?我是說,比如我們這些人,你怎麼看?」book18.org
江鵬沒明白徐閩話里的意思,就哦了一聲,看著徐閩。徐閩沒看他,還是盯著那堆衣服說:「其實,這個世界,最虛偽的不是人,而是人身上穿的衣服。不管什麼人,穿上光鮮的衣服,立刻就變得道貌岸然。可脫下衣服呢?比如我,比如你,就我們現在這樣子,還道貌岸然嗎?恐怕只有男盜女娼這個詞才適用了吧!」book18.org
江鵬看了看自己黑糊糊的下身,又看了看徐閩那赤裸的身體,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禁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