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book18.org
推開癱軟的陶銘蕭,王卉下了床,用雙手遮蓋著下身,胳膊儘量擋著乳房,貓著腰跑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洗了一把臉,讓臉上的躁熱降了降溫,看著因興奮而潮紅的臉,自嘲的笑了一下,放下馬桶坐了上去,剛有了尿意,門被推開了,陶銘蕭赤裸著走了進來,對王卉曖昧的一笑,從容的打開水龍頭,在王卉驚鄂的注視下,站在那旁若無人的沖洗著下身,王卉羞怯的低下了頭,雖然尿意很急,卻不好意思放鬆出來,只憋的小腹酸漲,在心裡暗罵著陶銘蕭還不快滾出去。book18.org
洗完了下身,陶銘蕭轉過身看著低頭坐在馬桶上的王卉,蹲下來,端起王卉的下巴,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嘴唇,這一下王卉在也憋不住了,嘩的一下放縱了出來。book18.org
陶銘蕭放開王卉那柔軟的嘴唇站了起來,把身子往前上了一步,抬起王卉那嬌紅的臉,把下身送了上去,王卉看著那紫紅的,驕傲的昂著頭的男人雄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動,鼻翼緊張的煽動著,猶豫了一會,終於慢慢張開嘴迎了上去;;;;;陶銘蕭滿足又開心的啊了一聲,臉上帶著征服者快意的笑容。book18.org
另一個房間裡,凱歌癱軟在床上,沒戴眼鏡的眼神看上去很茫然,衛生間裡傳來流水的聲音,伴著月亮那滿足又愜意的歌聲,看著身下床單上的斑斑污液,回想著剛才月亮那瘋狂的索求和放肆的浪笑。凱歌的心裡一陣的懊悔,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玩弄誰,這和自己沒來時候幻想的情景真的不一樣,盯著窗外閃閃的星光,他覺得那閃爍的星光很像人的眼睛,想到眼睛,凱歌的心開始慌亂,眼前交織的閃過了王卉和冰兒的眼神,王卉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和不屑,冰兒的眼神的那樣的鄙視和悲異,一想到這,凱歌感覺一陣的發冷,趕緊打開電視,在電視里嘈雜的聲音中閉上了眼睛,他是什麼都不願意想了,頭漲的很疼。book18.org
這個夜晚,韓屏是最悠閒的,因為和她一個房間的陳飛揚似乎很疲倦,在她近來後,簡單的和她聊了幾句話就道了晚安,等她沖洗出來的時候,陳飛揚已經香甜的睡過去了,現在,靠在床頭看著電視的韓屏,不覺有一點微微的失望,雖然這正是她所希望的結果,不被騷擾,但是,真的沒有被侵犯,她倒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這個長不大的女人,現在又開始了新的煩惱。book18.org
夜很深了,透過開著的紗窗,雖然聽不到松花湖的水聲,但能聞到湖水的味道,那種帶著水草淡淡的腥味,黑暗的房間裡,王卉枕在陶銘蕭的胳膊上平躺著,側身的陶銘蕭另一隻手放在王卉的乳房上,香甜的打著鼾聲,王卉眼睛瞪的大大的,沒一點的睡意,當初的緊張和惶恐都已經過去了,陶銘蕭衝擊出來的興奮和刺激快感也已經消失了,嘴裡有點苦澀,心裡反倒平靜了,開始時候那麼恐懼的事情,真的過去了,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凱歌的名字從心頭閃過,影像卻沒有,不知道為什麼,好象根本就想不起來凱歌的摸樣了,這一刻,王卉沒感覺出報復後的快感,也沒有出軌後的羞愧,只有一點點的輕鬆,細細的回味,感覺自己真的是來做了一次新奇刺激的旅遊,陶銘蕭均勻的鼾聲讓她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陌生,他吹出的氣息熱乎乎的噴在耳邊,弄的王卉內心有些酥癢,輕輕拿開他放在胸前的手,呼吸順暢了許多,順手在他的身上撫摩著,和凱歌一樣光滑的肉體,可是帶給自己的刺激卻是不一樣的,雖然勞工也能帶給自己高潮,可那樣的高潮永遠都是溫開水一樣,只能解渴,卻不能象陶銘蕭的衝擊來的刻骨銘心,就好象吃慣了自己家裡的餃子,突然踏進飯店,品嘗了另一種風味,才恍然知覺,原來同樣是餃子,卻有不一樣的味道,可是又很難說清楚自己更喜歡那一種味道,自己是恨老公的背叛,可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也許這就算扯平了?其實她一直在欺騙自己,她恨老公是真的,但是這恨不能抵消愛,不能抵消夫妻多年的感情,現在自己平靜了,可是她知道,這平靜一定是暫時的,這平靜背後孕育著什麼,只有天知道了。book18.org
身邊的男人,他是男人,是給了自己不一樣的快感和刺激,自己做女人到今天,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的高潮,這高潮的感覺,不是溫柔的凱歌能給予的,也許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征服的吧,老公多少次在看完黃色光碟後想要的口交,都被自己堅決的拒絕了,可是今天,這麼輕易地自己就屈服了,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他給了自己無法形容的快感嗎,可是,這個男人對於自己來說,他是一次性的,他不屬於自己,這樣的高潮,對於自己來說,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了,王卉已經給自己下了決心,這第一次的出軌,也就是最後的一次,今後,自己還是那個嚴謹刻板的王老師,這放縱的生活雖然刺激,但卻絕不屬於自己,想到這,感覺有點涼,於是轉過身,往陶銘蕭溫暖的懷裡拱了拱,安靜的閉上了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夢香甜一點。book18.org
回復book18.org
44book18.org
最近韓屏睡眠一直不太好,老是做夢,有時候就是噩夢,這不,夢裡自己又走進了原始森林裡,周圍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的,腳下是大片的荒草,實在走累了,韓屏就躺在了草地上休息,感覺有什麼東西爬進了褲子裡,在大腿的根部蠕動著,痒痒的好舒服,舒服的哼了起來,她就被自己的呻吟聲弄醒了,睜開眼睛一看,陳飛揚趴在自己身邊,一雙手正在自己的身上遊走著,不覺氣惱的申斥到。book18.org
「才幾點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ook18.org
「八點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該起來呀」飛揚一邊壞笑著說,一邊在韓屏豐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韓屏身子朝床里躲了一下,抬頭看窗外,果然已經大亮,於是懶洋洋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就要下床,卻被飛揚一把按在了床里,同時上身有力的壓了上來,一隻手又伸到了韓屏的大腿處撫摩起來,韓屏一邊躲避著飛揚的親吻,嘴裡嘟囔著,「沒刷牙呢,嘴裡不好聞,哼,我就知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book18.org
身子卻被飛揚撫弄得軟綿綿的沒有了力氣,飛揚聽著韓屏的嘮叨,嘿嘿笑了一下,挺身起來,拉下了韓屏的衣服,直接沖了進去,韓屏哼了一聲,卻突然感到有些失望,自己剛才還很喜歡被他撫摩著,怎麼真的插入了,反倒沒心情了,看著飛揚興奮的臉,韓屏在心裡暗自罵了句,「平時看著再正經的男人,上了床就都是狼」book18.org
太寂靜的房間,有時候反而讓人睡的不塌實,王卉就是讓這寂靜給弄醒了,勉強的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環境,天已經大亮了,房間裡早沒有了陶銘蕭的影子,王卉把身子舒服的躬了起來,腰腿有點酸麻,再心裡罵了一聲活該,誰讓自己半夜睡不著,去擺弄陶銘蕭的雄根了,把他弄醒了,結果又是一通的衝刺,比第一次來的還猛烈,結雖然又領受了一回欲死欲仙的感覺,可付出的代價就是現在這樣腰腿的酸疼了,不過想想也值得,畢竟那滋味很美妙,起來靠在床頭髮了一會楞,王卉再胡思亂想道,難怪過去那麼封建的年代還有婦女冒殺頭的危險去偷情,感情這滋味真的能讓人刻骨銘心,想了一會,才不情願的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流從身上滑過的感覺讓人心軟軟的,王卉撫摩著乳房,閉上眼睛享受著水流的按摩,讓腦子一片真空,這樣的感覺從沒有過,狂放後的寂靜真的很享受,這時候的王卉,已經不願意有任何的思緒,只想就這樣,把自己放飛,讓心緒像一葉羽毛,沒有目標的漂浮著。book18.org
擦乾頭髮,對著鏡子整理著容顏,王卉驚異的發現,自己的臉有了細膩的光澤,眼睛也有了靈性的水霧,以前校務的老大姐曾經開過玩笑,說女人只有被男人的雨露滋潤皮膚就會嬌嫩,那時候自己還笑著頂撞說,按那理論,尼姑的皮膚不成老樹皮了,現在看來,老大姐的話可能真的有幾分道理,但也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以前和老公也不缺乏夫妻生活呀.book18.org
一想起老公,王卉的心情立刻陰霾起來,眼睛裡那靈性的水舞也立刻消退了,凱歌,這個冤家,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和誰瘋狂的過了頭,現在還貪睡不起呢,她太了解凱歌了,這是個平時挺乾淨勤快的男人,可就是在床上很懶惰,一旦釋放了,就立刻賴在那想睡覺,以前都是自己來伺候他,現在呢?哪個女人能有自己那麼好的興致來伺候他,可別帶一身的搔臭味回家呀,想到這心情已經極度的沮喪了,扔下口紅,跑進房間倒在了床上,心裡又開始忙亂起來,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瘋狂,一會怎麼有臉面見到凱歌呢?可是,他昨天不也是一樣的嗎,越想越鬧心,猛的坐起來,很想摔點東西,可實在找不到可以摔的,就拿起枕頭一通的摔打,心情才算稍微的平和了一點。book18.org
樓下的大廳里,陶銘蕭坐在長沙發上悠閒的翻看著報紙,有下樓的腳步聲傳來,陶銘蕭沒抬頭,一會,歐陽坐到了他的身邊,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沒說話,歐陽拿起另一份報紙,剛翻開,鵬飛從外面走了進來,歐陽奇怪的問。book18.org
「你去那了這麼早」book18.org
「胃難受,我找地方吃了點早點」鵬飛嘴裡回答著,心不在焉的左右掃視了兩眼,沒有看到老婆韓屏,於是在他們的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歐陽在心裡哼了一聲,這傢伙一大早就餓了,看來昨天沒輕折騰,想到這,腦海里又回憶起了上一次和韓屏的那一夜,嘴角一撇,露出了一絲神往的笑容。book18.org
回復book18.org
45book18.org
凱歌和陳飛揚一前一後的走下了樓,不過兩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凱歌一副精神委頓的樣子,不停的打著哈氣,飛揚卻是精神矍鑠,神采飛揚,用洪亮的嗓音和大家打著招呼,五個男人坐在一起,個懷心腹事的相互打量著,只有陶銘蕭悶頭看著報紙。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傳下來,不用看,陶銘蕭就知道是自己的老婆徐閩,其實夫妻生活這麼久了,對老婆聲音的敏感已經到了下意識程度,徐閩還沒有從樓角轉出身影,陶銘蕭就已經扔下報紙站了起來,等徐閩下來,陶銘蕭囑咐老婆在這等其餘的女士,他們幾個先去吃早點,徐閩明白他的用心,是怕凱歌和王卉尷尬,於是笑著應允了。book18.org
只有鵬飛沒起身,他讓徐閩一起去吃,自己在這等,反正自己也吃過了,徐閩還是堅持自己在這等,人都走了,就剩下鵬飛和徐閩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鵬飛有點尷尬,拿起桌上的報紙看著,眼睛卻在徐閩的身上掃過。上一次的情景有浮現在腦海。book18.org
今天的早上,鵬飛起來的很早,洗過了一個冷水澡就走出了房間,冷水的刺激,加上晨風一吹,鵬飛清醒了很多,這個剛剛過去的夜晚對他來說不是很愉快,纓子這個女人,身材沒的說,豐滿細膩,可是和她作愛,鵬飛卻有自己被玩弄了的感覺,因為纓子是那種熱情奔放的女人,但她的奔放,是為她自己而奔放的,而不是為了和她作愛的男人,她不太顧及鵬飛的感受,用纓子自己的話來說,出來就是為了玩的,那就怎麼開心怎麼來。book18.org
可是她是開心了,鵬飛卻失落了,作為男人,鵬飛還是有征服慾望的,他喜歡自己身下的女人哀婉承歡中的嬌喘,而不喜歡纓子那放蕩的叫床,他喜歡被他征服的女人密語柔情的纏綿,而不喜歡纓子那無節制的索取,他喜歡女人被動的承受自己愛的衝擊,而不喜歡纓子那些主動變換的花樣, 總之,鵬飛在早上清涼的冷風裡明白了一個事,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婆最好,自己和老婆在床上的纏綿,那才是真正的作愛,那才是為愛而做的事,而這些來玩的女人,和她們在一起,只能是性的發泄,包括身邊這個看著纖細柔弱的徐閩,她在床上的征服慾望,不遜色男人,和她們在一起,鵬飛感覺自己的噴射都綿軟無力,完全沒有了和老婆在一起時候的歡暢和生猛,想到這,鵬飛的眼睛向樓梯上張望過去,這個時候,他是多麼期望老婆趕緊出現,自己那天真溫柔的老婆才是最適合自己的,一想到這些,鵬飛恨不能馬上回家,和賓館比,家好溫暖。book18.org
纓子和月亮先後走了下來,看兩個人的神態,開心而滿足,纓子還坐到了鵬飛身邊,和鵬飛熱情的打著招呼聊著天,就好象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鵬飛心不在焉的應和著,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幾個女人的鎮定,要是自己的老婆,絕對不會這麼從容,會表現出來慌亂和不自在的,和她們相比,韓屏的天真有時候看著是有點傻,但是,現在鵬飛卻覺得,老婆的天真很可愛,他在後悔,老婆是花圃里的小花,自然純真,不適合這個大環境的,她就應該養在自己小花圃里,鵬飛真擔心老婆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世故和圓滑,那樣,韓屏將失去所有的魅力,想到這,鵬飛的頭又開始疼起來來。book18.org
王卉一轉過樓梯,就看到了下面的幾個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徐閩,從徐閩一下子就想到了陶銘蕭,內心一陣的不安,腳下一慌亂,差點沒讓高跟鞋把腳崴了,趕緊站直身子,讓自己鎮靜下來,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起來,帶著微笑邊下樓邊打了聲招呼,只是自己都覺得,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的乾澀。book18.org
韓屏是最後一個走下來的,聽到她腳步聲鵬飛就站了起來,但是又感到自己的慌亂有點失態,就轉身走出了大門,在門口停留了兩分鐘,方才轉身回到了大廳,看韓屏,正和幾個女人在說笑著,表情沒看出有什麼不自然,只是目光從鵬飛臉上掃過的時候,才顯露出慌亂和不自然,鵬飛注意到,韓屏的眼睛有點浮腫,心裡馬上就煩躁起來,他太了解老婆了,浮腫的眼袋,是她剛作愛後的痕跡,鵬飛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book18.org
回復book18.org
夏日中午的驕陽下,乘坐快艇風馳在碧波萬傾的松花湖上,快樂和輕鬆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五個男人,懶散的歪倒在船艙幾張簡易的床上,而在不大的後甲板上,五個女人在盡情享受著陽光和清風的吹拂,除了保守的王卉,那四個女人都穿著泳衣曬著太陽,王卉是一件弔帶小衫一條牛仔短褲,幾個女人躺在浴巾上,因為船太快,說話的聲音都隨風吹走了,隨意幾個人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躺著,享受著難得的清閒和臃懶的感覺。book18.org
凱歌倒在床上,窗外的景色讓他沉醉,這沉醉讓他暫時忘記了煩惱,凱歌去過的地方不少,但眼前的景色還真的吸引了他,這湖沒有海的遼闊,但海的遼闊給人的感覺除了震撼就是恐懼,航行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看不到盡頭的感覺,很恐懼,所以凱歌不喜歡海,但眼前這松花湖到是真的別有洞天,環湖是風巒疊嶂的翠綠青山,雄偉的水電站大壩挺拔威嚴,要是在以往,凱歌一定會拿起相機,把這美景盡情的收藏,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沒那興致和精力了,溫暖的陽關和快艇發動機那單調的噪音都讓他昏昏欲睡。book18.org
凱歌昨天晚上幾乎徹夜未眠,和月亮放縱以後,去洗了個澡,也許是涼水的刺激,也許是想的事太多了,凱歌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難以入眠,在以往,每次和老婆或者冰兒纏綿以後,自己都是眼皮難睜,可那時候,老婆或者冰兒,都會溫柔的為自己擦拭清洗,自己只要在享受里進入夢鄉就可以了,這個晚上卻不行,不但沒有人溫柔的伺候自己,反倒是自己去伺候月亮,那月亮在衛生間,一會要浴巾,一會要飲料的折騰,等凱歌洗完出來,月亮早四肢攤開睡著了,看著香甜酣睡的月亮,凱歌更惦記老婆了,一想到老婆被別的男人摟著睡覺,更可能這個時候還在瘋狂的作愛,凱歌的心就象海潮一樣的翻湧,一陣真的刺痛讓他坐利不安,終於,在去了一躺衛生間後,神使鬼差的凱歌,悄悄的打開了房門,賊頭賊腦的往走廊里看了看,服務員都不在,這時間一定在哪個房間睡覺呢,於是躡手躡腳的溜出房間,晚上上樓的時候,凱歌就故意磨蹭著走在最後,他起碼記住了兩個同伴的房間,現在,凱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種強烈的念頭,支配著已經麻木的大腦,他就象幽靈一樣,悄悄的溜到了斜對過歐陽的房間門口,把耳朵帖在門上,仔細的聆聽著房間裡面的動靜,他是多麼希望能聽到老婆那熟悉的聲音,可是又非常懼怕真的聽到她的聲音,恐懼和緊張,讓他心跳加速,冷汗直流,甚至他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讓他失望的是,聽了兩個房間,什麼收穫都沒有,他不敢在找下去,怕別服務員發現,更怕這酒店外一有監控設備,那自己可是打死都說不清楚了,於是貓著腰溜進了房間,靠在門上,凱歌有點虛脫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是為沒聽到老婆的聲音而高興還是失望,等平靜了一點,才感覺腳心粘乎乎的,他才發現自己是光著腳出去的,抬腳一看,噁心的差點沒吐出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踩上了別人吐的濃痰。book18.org
洗過腳,陡然倒在床上,凱歌的心還在噁心,其實,他不是真噁心那一腳的濃痰,他是噁心自己剛才的行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樣的變態,要是老婆真的知道了自己去偷聽,那以後,在老婆的心目中,可能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卑微的人了,看看旁邊恬睡中夢語的月亮,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能這麼洒脫,沒來以前,自己也曾經以為自己很洒脫,可是真的走到了這一部,他才深刻的體會到,洒脫是不輕鬆的,是需要代價的,不是什麼人都能洒脫起來的,嘆息了一聲,老婆的身影和容貌又閃現在眼前,凱歌甚至想,這個時候老婆如果在眼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打老婆兩個耳光,他開始恨老婆為什麼不堅持退出,他也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要來,想到這,凱歌把精力努力的收回來,抬頭看了看船艙里的幾個夥伴,猜想著昨天誰享受了自己的老婆,當目光掃過歐陽的時候,心裡有一絲暢快的感覺,偷偷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男人,你這自私的猥瑣動物。book18.org
回復book18.org
夜色下的松花湖,就象中年人一樣的沉穩,湖水輕輕拍打著沙灘,從湖面吹過來的晚風清涼濕潤,湖邊的沙灘上,燈火通明,一頂頂的大帳篷下,火鍋的熱香交織飄蕩,愜意的涼風裡,人們吃著火鍋,水煮湖魚,心情都格外的開朗。book18.org
靠近湖邊的一頂帳篷下,十個人,五個家庭,已經喝的高潮迭起了,和昨天晚上的酒桌氣氛截然不同,今天好象每一個人都想把別人灌醉,所以,這一桌就格外的熱鬧,歡聲笑語不斷的響起。book18.org
停在旁邊的歐陽的車裡,音響反覆播放著朴樹的那首《生如夏花》,朴樹那平實的聲音,把這首歌娓娓道來,就象一個中學的男孩子在一個成年女性耳邊撒嬌樣的感覺。徐閩每一次聽朴樹的歌,都有這樣的感覺,所以當別人喝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只有她,悄悄的溜到了車邊,坐在柔軟又略帶潮濕的沙灘上,背靠冰涼的車身,靜靜的聽著朴樹那撒嬌般的呢喃,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感動,感動的想哭,可是又沒緣由,徐閩這一年裡經常有這樣的情況,一個人,突然被不相干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感動。book18.org
有人靠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把她的情緒拉了回來,轉頭看,王卉笑咪咪的坐在了她的身邊,於是問王卉,「感覺你今天晚上情緒不錯,能告訴我為什麼嗎」book18.org
「也沒什麼,經歷了,過去了,也就想開了」望著酒桌上的凱歌,王卉像自言自語般喃喃的說。book18.org
「真的能過去嗎?有些事情,經歷了,也就永遠無法迴避,也無法回到以前了,就象這湖水,衝到了岸上,即使退回去了,也要留下痕跡的」徐閩也喃喃的說。book18.org
「痕跡就痕跡吧,男人偷了,我也偷過了,在心理來說,扯平了,以後怎樣,我都不後悔」王卉的聲音里有點醉意般的玩世不恭。book18.org
「偷和偷不一樣」徐閩轉過身來,把手架在王卉的肩膀上,燈光下,眼睛閃爍著晶瑩,看著王卉道。book18.org
「男人和女人的偷有本質的區別,和男人相比,在情上,女人更自私,男人偷的是情,男人,永遠是介乎於男人和男孩之間,男人天生就喜歡偷,但偷到了以後,卻不會珍惜,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只梨,第一口才是最甜的,越往下吃就越酸,也就越想去吃另一隻,而女人則不然,女人輕易不偷,一旦偷了,就會放到心裡去珍惜,對女人來說偷來的情就是罐里的蜜,下一口會更甜,唉,可惜」徐閩轉過身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王卉驚異的看著徐閩問,可惜什麼。book18.org
「可惜男人永遠都不懂女人,所以這個世界才有這麼多的不和諧,也才有了我們的這個遊戲」徐閩的話,讓王卉的心一緊,看看酒桌上的男人,看看偷描自己的凱歌那眼神,看到他躲避的目光,心裡思緒和這湖水一樣的開始涌動。book18.org
酒桌上,韓屏和月亮在圍攻著凱歌和飛揚,飛揚的來者不懼.酒到杯乾,凱歌可就招架不住了,可是這韓屏上來了瘋勁,偏偏不依不饒,於是凱歌就用眼神象原出的王卉求救,以前和朋友家庭聚會,酒到高潮也都是老婆救駕,可是,今天王卉明明看到了自己的糗樣,偏偏就無動於衷,凱歌就開始心寒,於是就想放縱自己,也就來者不懼的和月亮韓屏拼上來酒,徐閩看在眼裡,碰了王卉一下,王卉其實心也軟了,順勢站了起來,過去按住凱歌端杯的手,但眼睛卻不看他,拿過他的酒杯,笑嘻嘻的和月亮碰杯,不理會韓屏的糾纏,一飲而盡,凱歌低下頭,有一滴口水點到了沙灘上,立刻就被風乾了,就象他現在的心情一樣乾枯,王卉的笑聲,在他聽來,為什麼那麼刺耳,凱歌的淚流在了心裡.book18.org
回復book18.org
48book18.org
陶銘蕭冷眼觀察,今天酒都喝的不少,但大家情緒很高,故此沒有誰真的喝醉,考慮到這幾天旅途疲乏,明天又要返回,尤其看到凱歌的情緒不很穩定,陶銘蕭思考了一下,把歐陽叫過來和他商量,今天晚上找個能好好洗桑拿休息的地方,養足精神,明天回去的路上是怎麼開心都可以,別太疲勞了,歐陽也表示贊同,這幾天的確的太累了,就給了陶銘蕭一個建議,回市裡,江城的洗浴業很發達,設備不錯,服務還好,關鍵是價格還便宜,陶銘蕭徵求了幾個人的意見,決定去市內的洗浴休息。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坐再溫暖的衝浪浴池裡,大家都感覺到了身心上徹底的放鬆,這家洗浴的條件還真的不錯,價格非常的便宜,幾個男人都稱讚著歐陽找了這麼個好地方,歐陽也得意的甩著濕漉漉的長髮搖頭晃腦。book18.org
五人一間的大包房休息室,和賓館的配置幾乎一樣,五個男人在四樓,女人都在五樓,享受了桑拿後的身體都臃懶和疲倦,陳飛揚和陶銘蕭頭挨上枕頭就打起了呼嚕,歐陽在調著電視的頻道,凱歌和鵬飛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人也是真的奇怪,這些在家裡要經常和老婆搶遙控器的男人,到了一起反倒很和諧,沒有人刻意的想看什麼節目,反正是把頻道定格在中央五套基本就都沒意見。book18.org
女人的房間裡倒是很熱鬧,洗的滿臉通紅的幾個女人都沒一點的睡意,三倆一夥唧唧喳喳,電視的頻道也沒辦法固定,各有個的愛好,還真應了那句話,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五個女人在一起,就是一台大戲了。book18.org
好容易安靜了一會,韓屏好象突然想起來什麼事,跳到徐閩的床上,一吧拉起假寐的徐閩道。book18.org
「徐姐,在路上就差你沒講自己的經歷了,現在是不是該你講了」book18.org
徐閩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看精神飽滿的韓屏,有環顧了一下另外的幾個,一挺身又把自己重重的放倒在床上,嘴裡嘟囔道,「我可是捆了,那有心情講故事呀,快睡覺吧,明天路上講」book18.org
韓屏伸手就去拉她,嘴裡還嚷著,「不行,我們都不捆,是不是呀,都等你講呢,你別耍賴,快起來」book18.org
王卉阻止了韓屏的瘋鬧,「還是讓她睡吧,也不早了,明天她還要開車呢,大家還是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韓屏撅著嘴看了看王卉,又看了看假寐的徐閩,心有不甘的跳回了自己的床,可是突然的這麼多人睡在一起,新鮮的感覺刺激得她沒一點睡意,躺了一下睡不著,就起來又跑到了王卉的被窩裡,和她說起了悄悄話。book18.org
樓下的房間了,鵬飛看著鬱鬱寡歡的凱歌關切的問他怎麼了,凱歌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只是神情更憂鬱了,其實鵬飛又何嘗不了解凱歌的心思,自己當初不是也和他一樣的後悔和鬱悶嗎,但是,這樣的事又沒辦法開導,況且自己也是一樣的心情壓抑,只不過自己比凱歌深沉一些,內心的感受沒有外露出來就是了。book18.org
躺在旁邊的歐陽小聲說話了。「我知道你們倆很鬱悶,甚至很後悔,其實是男人就會有這樣的感受,這很正常,說實話,開始的時候我們都這樣過,但是,既然走了這一步,再想那麼多就沒用了,今天我喝的是不少,但沒醉,和你們哥倆說點掏心窩的話吧,別把自己弄的太累了,男人,本來壓力就大,所以需要去放鬆甚至放縱來緩解壓力,不然就會積勞成疾,時間長了不光身體跨了,心理都會出毛病的」book18.org
翻了個身,歐陽轉過頭來對著凱歌繼續道,「但是,咱們這樣的男人,每天工作上事情一大把,就算老婆放縱你,讓你去開心,可是,你有時間去調情去戀愛嗎,你想想,你會有時間和心情去哄,去追女人嗎?你有那耐心去寵愛另外的一個女人嗎?要是有那心情,還不如來哄老婆孩子呢,讓你去找小姐你願意嗎?這樣的洗浴中心裡都有小姐,你去找?不嫌麻煩你還怕髒呢,所以呀,只有咱這樣的遊戲才是最人性的,男人不象女人,女人需要的是精神層次的,女人寧可不作愛,但她需要情調,需要戀愛,而男人,只要作愛就能放鬆,而對於女人來說,一聲輕柔的問候,一個愛撫的動作,比給她一次高潮可能都滿足,所以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同樣的孤獨,男人會自慰,女人卻會出軌,與其讓自己的老婆偷著出牆,還不如這樣大家平等點,我這話可能聽來是荒謬,但仔細想想吧,還是有道理的」book18.org
歐陽說完,三個人都沉靜了一會,凱歌盯著歐陽道,「你不當作家屈才了」book18.org
那邊鵬飛接過話頭「你不做律師,是司法界的損失」book18.org
歐陽嘿嘿一笑,「我就適合養花,因為我的本性就是,寧在花下死,做人要風流,不和你們白話了,俺去會周公也」說完,把毛毯捲起,像抱女人一樣摟在懷裡,一條腿騎在毛毯上,呼呼的酣睡起來。book18.org
49book18.org
歐陽是甜甜的睡去了,凱歌反倒更難眠,不過,歐陽的一席話真的給了他一些啟迪,他說不好這樣的啟迪究竟是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心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他已經不太后悔了,也不去想老婆王卉,他的心起碼安靜下來了。這種安靜在現在來說很可貴,其實他自己很明白,歐陽的話代表了很多男人的心聲,但這樣的心聲無疑是自私的,可是,自私本就是男人生命里的一種元素,這種自私,不能說有多可卑,可是只要是男人,就會為自己的自私找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就是男人。book18.org
樓上的房間裡,只有韓屏還在那和王卉小聲的嘮叨著,王卉的眼皮已經和上了,韓屏也不知道自己在嘮叨些什麼,逐漸和上眼皮的時候,韓屏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最後一句話,「這樣的事我以後絕對不再參加了,絕對不要了,,,,」book18.org
兩天以後,在返程的公路上,五輛車輕快的行駛在回家鄉之路上,前面引導的還是歐陽的車,跟在他身後的是徐閩駕駛的別克,她的副駕駛位置坐的是王卉,後面的座位上躺著韓屏,好象昨天晚上的睡眠質量不太好,韓屏有點懨懨的沒精神,一路上也沒怎麼說話,到是王卉顯得精神不錯,比來的時候開朗了很多。book18.org
王卉今天是故意上徐閩的車,其實她也用了很大的勇氣,她既怕徐閩知道自己和她老公的一夜風流,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心態,她又有點希望徐閩知道,她想看看徐閩知道了以後的反應,每每想到這些,王卉都會感覺自己有點變態的心理反應。book18.org
徐閩搔是一直沒什麼反應,專注的開著車,和王卉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這會她回頭看了一眼韓屏,忍不住笑著開起了韓屏的玩笑。book18.org
「韓屏,怎麼這麼蔫呀?是不是這兩天太勞累了?看看,眼睛都腫了。」book18.org
本來躺在那迷迷糊糊的韓屏,一聽徐閩說她眼睛腫了,立刻坐了起來,急忙的打開包,拿出小鏡子仔細的看了好一會,才撅著嘴說。book18.org
「那有腫呀?凈嚇唬我,不過真的很困,沒精神,要是月亮和纓子也上這車就好了,有她們兩個瘋就不會這麼睏了。」book18.org
「你倒是想她們過來瘋,人家可都怕了你了,昨天晚上你是又蹬被子又說夢話的,把她們兩個弄的一晚上沒怎麼好好睡覺,人家現在正在自己家的車裡補覺呢。」book18.org
徐閩邊說邊用後視鏡里打量了一下韓屏,看到韓屏有些驚慌的放下book18.org
了鏡子,就抿嘴偷笑著接著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是怎麼了,晚上的夢話說的都是莫名其妙的話,夢到什麼了?」說完,偷偷碰了王卉一下,王卉會意,也很著點了點頭說,book18.org
「我也迷糊的聽到她說的那些話,挺奇怪的,」book18.org
這下韓屏可真的緊張了,馬上放下鏡子,把身子探到前面,拉著王卉的肩膀一個勁的問。book18.org
「卉姐,我真的說夢話了嗎?你告訴我,你都聽見什麼了?好不好嗎?你快說呀,我都說什麼了? 」book18.org
王卉不回頭,拚命的板著臉故做深沈的假裝回憶著。book18.org
「你說的好象是,是什麼,不要,快來,徐閩,我就聽到這些,你還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徐閩也繃著臉假裝認真的說。「我好象聽到他叫江鵬了,還叫了一個男人的名字,好象是叫的,叫的是……」book18.org
韓屏半張著嘴,緊張的看著徐閩,看徐閩半天不說話,更著急了。book18.org
「快說呀,我到底還叫了誰的名字,哎呀,你倒是快說呀」book18.org
徐閩和王卉在也繃不住了,相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韓屏這才發現被兩個姐姐給戲耍了,不過她卻一下子輕鬆了下來,她還真擔心自己在夢裡叫出來別的男人地名字,那樣可真丟死人了,這會知道是在開玩笑,就假裝生氣的說。book18.org
「你們兩個傢伙,還叫你們倆姐姐呢,一點也沒姐姐樣,不理你們了,我睡覺。」「對不起,以後你當我們倆姐姐好了,姐姐,姐姐,別睡了,起來說會話吧,」book18.org
韓屏嘴裡哼了一聲,假裝生氣不在言語,心裡卻在想,假若昨天自己真的夢裡叫了別的男人地名字,會叫誰呢?自己就經歷了這麼兩個男人,估計自己一定是叫歐陽那傢伙,一想到歐陽,就想起了哪個奇妙的夜晚,一想到哪個夜晚,韓屏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怕被前面的兩個人發現,就把身子轉了一下,臉朝後躺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韓屏這邊剛轉過身想睡一會,前面開車的徐閩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book18.org
「這個歐陽,搞什麼鬼?怎麼突然下了道?這傢伙花花點子多,不知道又要搞什麼名堂。」book18.org
韓屏好奇的坐了起來,探頭朝前一看,果然,前面的歐陽慢悠悠的把車開上了公路邊的一條小岔路口。book18.org
徐閩一邊把車慢慢的靠在路邊停下來,一邊打開對講機,呼喊歐陽。book18.org
對講機里傳來了歐陽得意的聲音。book18.org
「徐閩,你就別問了,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有山有水的,還有好吃的,包你們開心不後悔,快跟上吧,我都和別人商量好了,誰讓你們不開對講機了,是不是談什麼秘密呢?」book18.org
「呸,那來的那麼多秘密,歐陽,你說的地方離公路多遠?」book18.org
「嘿嘿,不是很遠,跟我走吧,今天晚上露營,哈哈哈。」book18.org
在歐陽得意的笑聲里,徐閩關了對講機,看後面的幾輛車都慢慢拐了下來,她也把車開上了岔路口,側頭對王卉小聲說。book18.org
「看著吧,今天晚上准沒好事,前天我張羅換他們,這幾個傢伙一直在心理鬱悶呢,尤其歐陽,今天晚上還不定打的什麼主意呢,」book18.org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王卉,聰明的王卉似乎明白了徐閩話里的意思。徐閩可能擔心自己會不會接受在一次的交換,現在和王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了,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就是,她現在挺平靜的,沒有自己原來設想的後悔或者沮喪,甚至,自己還有一點點的快感,不過這快感好象是報復後的快感,報復的是誰?她卻很茫然,也許,是報復著自己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