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水加冰 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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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韓屏走在漆黑的馬路上,天黑的怕人,周圍靜悄悄的沒個人影,月亮都不知道躲到那裡去了,韓屏不敢東張西望,低著頭幾乎小跑著往前走,突然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韓屏回頭一看,又是那幾個魔鬼樣的男人來追她,韓屏恐怖的大叫一聲,踢下高跟鞋拚命的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跑不動,眼看就要被抓住了,韓屏哭著喊鵬飛救命,正喊著,腳被人抓住了,韓屏就拚命的蹬踹著,突然聽到了鵬飛的聲音,韓屏一陣驚喜,忽的坐了起來,刺眼的陽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睛,揉了兩下才適應了,就看到鵬飛站在床邊抓著她的腳,正搖晃著叫她呢,左右看了看,才醒悟自己又做了幾乎相同的噩夢,鬆了口氣,這兩天韓屏都有點怕睡覺了,只要睡覺,就會做這樣的噩夢。 看著鵬飛那關切的臉,韓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埋怨道,「你幹嗎抓我腳呀,夢裡就讓人抓住腳了,嚇死我了,喊你也不答應,哼」邊說著邊脫下了冷汗打透的濕漉漉睡衣。 鵬飛看著楚楚可憐的韓屏,剛想笑她,就看到了她赤裸的身子,豐滿的乳房誘惑的顫動著,汗濕的肌膚透著誘人的體香,鵬飛喉嚨里咕隆響了一下,韓屏抬頭看了眼鵬飛,馬上雙手護住乳房,嬌聲叫道道,「看什麼呢,你的眼睛好色呀,咯咯」 鵬飛低吼了一聲,一把拉下身上的睡衣,雙手做鷹爪樣抓向那對豐滿的乳房,同時把韓屏壓在了身下,韓屏叫著,「你瘋了,都幾點了,上班要遲到了,恩,恩,你個色狼」,嘴裡埋怨著,韓屏的雙手卻緊緊的圈住了老公的脖子,隨著鵬飛的衝擊,嘴裡的嘮叨也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兩口子下樓的時候,韓屏的臉上還掛著興奮後的潮紅,鵬飛打開車門,還不忘回頭對著韓屏偷偷刮一下臉,韓屏坐到車裡就掐了鵬飛一下,「就怨你,早點都沒來得及吃,快點吧,在晚我就遲到了」 鵬飛心滿意足的發動了車,笑著說,「你不是吃早點了嗎?二兩純牛奶,哈哈哈哈哈,只是喝的地方不對,不過你也應該飽了」話還沒說完,韓屏的粉拳就劈頭蓋腦打了過來。 目送著韓屏走進儲蓄所的大門,鵬飛靠在車裡長出了一口氣,幾天來的小心呵護,精心調情,這韓屏總算恢復過來了,看來,這個周末的聚會是不能去了,想到這,拿起手機,給耀陽的那個專用電話發了個信息,告訴他,這個周末因為有事不能參加聚會,放下電話,一絲的遺憾涌了上來,腦海里激情的徐閩那瘋狂的身子飄在了眼前,鵬飛拍了一下腦門,苦笑著開動了車子. 男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動物.book18.org

31 歐陽接到了陶銘蕭的電話,說他在外地醫院做學術交流,不能回來,這個周末的活動看來只能取消。另外,又一對夫妻經過網上的了解,可以吸收為會員,陶銘蕭再電話里和歐陽商量,這是俱樂部最後一次吸收會員,今後不在擴大範圍,不在吸收新的會員,原來的網上聊天室也即將關閉,準備著手開闢一個新的,俱樂部會員專用的視頻聊天室,另外給歐陽了一個任務,周五的下午,和徐閩一起去接見一下新要求入會的夫妻,條件可以就由徐閩帶去做體檢。 歐陽是在周五的中午才看到徐閩的,兩個人坐著歐陽的車一起去指定的約會地點,福緣茶樓,路上徐閩讓歐陽給對方打電話,隨口報出了對方的手機號碼,歐陽聽了那號碼就是一楞,感覺很熟悉,可一時又想來起來是誰的,就小心的讓徐閩來打。 茶樓里,歐陽忐忑不安的告訴徐閩,這個電話自己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看著一貫瀟洒的歐陽現在緊張的表情,徐閩輕輕的笑了,「歐陽,你也有這麼慌張的時候呀,查一下你的號碼本不就知道是誰了嗎?平時的洒脫勁那去了,呵呵」 歐陽猛然醒悟,急忙在手機里翻閱起來,徐閩起身到衛生間去補妝,等她回來的時候,看到歐陽表情興奮的坐在那打著電話,徐閩納悶的看著興高采烈的歐陽和電話里的人開心的交談著,心裡畫了個問好,看來這歐陽和對方一定很熟悉. 歐陽看了看徐閩,點頭示意她坐這等會,自己則站了起來,邊往樓梯口走,邊打著電話,還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徐閩笑吟吟的看著歐陽的背影,只聽倒了他隱約和對方說,自己下樓去接他,徐閩暗自猜測著,歐陽這麼心高氣傲的人,能讓他親自下樓迎接,對方到底什麼人呢。 一會,歐陽的笑聲又回來了,徐閩抬頭一看,歐陽陪著一對男女走了近來,徐閩邊站起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男的中等身材,白白凈凈,一幅金絲邊眼鏡透著斯文,只是眼鏡後面閃爍的眼神,給人精明又圓滑的感覺,女人看著倒是恬靜溫柔,落落大方,渾身上下透著秀氣和端莊,只是顴骨稍微高了點,這樣的女人,溫柔的背後一定是剛強和有主見,甚至性格偏激。 凱歌和王卉也在打量著徐閩,剛才歐陽給凱歌打電話的時候,凱歌真的嚇了一跳,這世界太小了,他怎麼都想不到能在這個俱樂部里有熟人,自己的交際圈子其實很小,但就是這麼小的圈子,偏偏就遇到了很熟悉的人,他當時都想打退堂鼓了,但王卉反倒不以未然,既然人家已經知道是他們夫妻了,不來也是一樣的,這凱歌才硬著頭皮來赴約, 眼前的徐閩還真讓凱歌滿意,溫柔大方,氣質高雅,柔弱纖細,雖說不是很漂亮,但有讓人說不出來的成熟氣質很吸引著男人,凱歌禮貌的和徐閩握了一下手,在近距離里,凱歌才注意到,徐閩的眼神里透著男人般的堅定和剛強,心裡不禁跳動了一下。 歐陽到是蠻高興的,小聲的和凱歌夫婦介紹了俱樂部的情況和聚會方式,王卉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在激烈的跳動著,畢竟,這個生活方式和自己以往的生活圈子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那個叫冰兒女人的身影在刺激著她,不是趙蓉那個俱樂部影響了她,也許她早就轉身跑下樓去了。 凱歌不安的心情稍稍的放鬆了一點,仔細傾聽著歐陽的介紹,只是眼睛還不好意思和歐陽對視,於是低頭假裝喝著茶水,用眼睛的餘光在徐閩小巧的胸前掃過,這小巧的胸脯,在凱歌的心裡激起一陣小的波動,就如這原本平靜的茶水被他一吹,泛起的漣漪一樣,凱歌的心不安份的開始了騷動. 「凱歌,這個周末我們原本的活動因故取消了,不過下周我們有一個小型的聚會,不知道你們夫妻倆有沒有時間和興趣,這個小型聚會,就五個家庭,都是好朋友,需要一周的時間,去外地,自駕車旅遊的方式」歐陽熱情的介紹著,同時滿含希望的看著他們兩口字,當然眼神更多的是落在王卉的身上,徐閩在一旁基本沒怎麼說話,看著歐陽的樣子心裡暗自發笑。 「哦,一周,時間上我們到是沒問題,只是,我們還需要考慮一下」凱歌沉吟了一下回答歐陽,同時用眼神在徵詢著王卉的意見,王卉也輕輕的點了下頭,其實她的內心很矛盾,從剛才遇到了歐陽,一個念頭突然就涌了上來,外一要是遇到熟悉的學生家長怎麼辦,那樣自己還有沒有臉活都是個問題了,更別說今後還怎麼去上班。 徐閩微笑著打斷了歐陽的滔滔不絕,在驗看了凱歌夫婦的身份證和結婚證後,又和對方約好了體檢的時間,徐閩看了看錶,對歐陽示意了一下,起身告辭,這邊歐陽邊結帳邊對凱歌和王卉說,「你們現在不是沒什麼事嗎?去我的花卉園參觀吧,上次凱歌幫了我那麼大的幫,我還一直沒來得及感謝呢,現在我的花卉園和當初創建的時候可是大不一樣了,去看看吧,正好送你們兩盆好花,嫂子是祖國的園丁,去看看我這個園丁的工作成績合格否」 盛情難卻,在說凱歌和王卉也真的都很喜歡花卉,而且凱歌還有很多的問題想私下裡和歐陽探討一下,就開車奔了歐陽的花圃,中途徐閩下了車回醫院去了。 歐陽的花圃在郊區,周圍是參天的綠樹,環境幽雅空氣清新,王卉大口吸著這新鮮的空氣,眉宇間立刻舒展開來,她真是很喜歡這樣清幽的環境,整個花圃區四個玻璃可控溫大棚里,鮮花盛開,很多的花王卉根本就沒見過,在歐陽的帶領下,三個人邊看邊溜達,歐陽突然一指前面,我愛人在那邊。 凱歌放眼望過去,前面花叢中,一個女人,白色的緊身裙子,長發披肩,側影看過去,婀娜的身姿,飄然的氣質映襯著周圍絢爛的鮮花,恍如一幅絕美的工筆畫一般,聽到這邊的說話聲,那女人轉過身看了一眼,立刻小跑著迎了過來。 歐陽把凱歌夫婦介紹給老婆月亮,月亮立刻熱情的和凱歌握手,「凱歌你好,早就聽歐陽念叨你,感謝你對我們花卉園的幫助,謝謝了」 凱歌嘴裡客氣著,心裡不禁稍許的遺憾,近看這女人,容貌卻很一般,臉長了點,五官也沒什麼特色,但著身材和氣質也足夠讓男人心跳加速的了。 月亮熱情的拉住王卉的手,「嫂子你好漂亮,走,我代你去溜達一下,看看那邊的花」說著兩個女人笑嘻嘻的走了。 王卉邊看花邊和月亮聊著天,這個開朗熱情的女人讓王卉心理有了點好感,情緒也受到她的感染而放鬆了許多,看看周圍沒人,王卉在一盆紫鬱金香前蹲了下來,遲疑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問月亮,「你們倆參加那個家園俱樂部以後,對你們的生活有影響嗎」 笑眯眯的月亮楞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衝著王卉神秘的笑了笑"怎麼,嫂子,原來你們倆也參加俱樂部了?」 王卉臉一紅,假裝去聞花,順便點了一下頭。月亮咯咯笑著上來摟住了王卉的肩:「嫂子,呸,不叫你嫂子了,顯得生分,我叫你卉姐吧,你們怎麼也想玩這個了?不會是姐夫強迫你的吧?」 王卉在月亮的手上拍了一下,「你胡說什麼呀,我們就是去看了看,還沒想好呢,說真的,我很怕很怕」 又看了看笑眯眯的月亮,「你們怎麼樣,看你們的情形好象沒什麼影響」 月亮看了看王卉那認真的表情,自己也嚴肅了起來,真誠的對王卉說,「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我們對感情,對性的態度和絕大多數的中國人都不一樣,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是丁克家庭,所以我們比較自由,我們是在荷蘭留學時候認識的,是在那邊結的婚,我對婚姻的態度是,用百分之七十的精力去好好愛我的丈夫,用百分之三十去享受生活,所以我們兩個人都有著自己自由的空間,我們有各自獨立的生活一面,包括錢,我們都是 AA制的,當然不全是,誰有需要應急的,對方也會馬上頃力相助,所以,我們之間的愛,可能不太浪漫,但比較輕鬆」 看了看一臉茫然的王卉,月亮站起來,拉起王卉,挽著她,一面在花叢里漫步一邊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彼此都輕鬆,我對性的看法也和別人不一樣,我把做愛和性交完全區分開來。和歐陽在一起,我們就頃全力去纏綿,去愛撫,等雙方都迫切需要的時候,我們才結合,所以我們的每一次做愛都是那麼的快樂和滿足,我覺得這樣才是做愛,用全部的情感去做愛的感受。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覺得就是一种放松的遊戲,跟猜拳跳舞沒什麼分別,只是性的一種接觸,這就是性交,與愛無關。」 ? 王卉被月亮的話給震驚了,站下來盯著月亮看了半天,月亮噗嗤笑了起來,「卉姐,我的話是不是嚇倒你了」 王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的話也許是對的,起碼我現在聽了覺得有道理,不排斥,要是前幾天聽了你的話,我可能真的早嚇跑了」 月亮笑著打了王卉一下,挽起她繼續走,「其實呀,不論男人還是女人,身體的出軌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心理的背叛,對和我有過性接觸的男人,現在走在街上,即使走個對面,我也不會記得了,因為我的心,其實還在歐陽的身上,這就足夠了,至於身體,上帝給了我們女人那些構造,除了讓我們生育繁殖,也是讓我們來享受快樂的,那我們就別浪費了資源,現在,浪費資源可是犯罪呀」 王卉讓她最後的這句話弄的哭笑不得,在她的手上打了一下,嘴裡罵了句胡說八道,人卻陷入了沉思。 月亮拉著她走向遠處的歐陽和凱歌,歐陽和凱歌在那邊也聊的正歡,從他們頭碰著頭的狀態上看,月亮猜他們一定在聊俱樂部的事,為了不讓凱歌尷尬,月亮老遠就喊道,「歐陽,我們去采點花,晚上留凱歌他們吃我們的鮮花宴」 歐陽笑著點了點頭,凱歌和王卉同時客氣道,「別麻煩了」 歐陽看著臉瑕飄著紅暈的王卉道,「不麻煩,鮮花吃了能美容,嫂子你一定要嘗嘗,不是和你們吹,能吃到我們這麼新鮮的鮮花宴,在全市你都找不到第二家」說完一揮手,四個人笑著聊著去採擷能食用的鮮花去了,只是王卉和凱歌的眼神始終都沒有對視,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怕看到對方的眼神。 book18.org

回復32. 徐閩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簽完了最後一個病理報告,看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站起來倒了一杯白開水,飯前一杯水是她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了,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門診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徐閩不禁心理想到,現在是生活越來越好了,生病的人越來越多了,正看的出神,身後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她的辦公室不象診室,一般很少來人,轉身看門口,以外的,韓屏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徐閩由衷的笑了,「你怎麼來了?稀客呀,說 是特意看我來了,還是有事路過」 韓屏近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呵呵,我們單位女性體檢,完了我特意來看你」 「哼,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專程來看我的,對了,你體檢的結果怎麼樣」徐閩關切的問, 「還不錯,基本沒什麼毛病,就是這小肚肚開始要發達,愁死我了」韓屏看著要發福的肚子愁眉苦臉的說。 「這個年齡多少都會有點脂肪堆積的,沒事,多注意運動,中午了,想吃點什麼,我請你「 」我可不想吃了,我想減肥」韓屏一聽吃幾乎要蹦起來了。 「不吃肯定不行,只要注意點,沒關係的,傻丫頭,快走吧,我帶你去吃冷麵吧,大熱天的,包你吃的開心」徐閩邊說邊換下了白大褂。 「那就叫上陶哥吧」 「他出差去了,咱們走吧」徐閩拉著韓屏走出了病理分析室。 寬敞明亮的鮮族風味店裡,徐閩和韓屏憑窗而坐,兩份冷麵,兩個小菜,每人一杯的苦丁香茶,竊竊私語聊的正歡。 「我一直惦記著你呢,你們怎麼樣? 沒什麼事吧」徐閩小心翼翼的問。 韓屏羞紅了臉,「開始的兩天特別彆扭,我每天晚上都哭一場,現在好多了,不過我不想在去了」 說到這,韓屏抬頭看了看徐閩,「徐姐,這周你們準備去那玩,其實,我還是很想去玩 的,但就是玩,沒別的,我特別喜歡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喜歡那個事了,我覺得挺難堪的」 「哦,是不是上次的男人太粗魯了」 「不是不是,其實歐陽還是很溫柔的,~~~啊」韓屏猛的捂住了嘴,暗罵自己有嘴無心,把什麼都說了。 「呵呵,你陶哥出差沒回來,這周可能沒有活動了,不過他們好象要組織幾個關心很好的家庭小聚會,就四五家吧,自架車去外地的風景點,沿途露營,估計要一星期左右,原來還想通知你們呢,現在看不用了,你不想去就別去了」徐閩故意用這個話題把話帶了過去,她不想讓韓屏難堪。 果然,韓屏一聽這麼好玩的計劃,眼睛都放光了,「一星期,正好我們單位給了一星期的旅遊假期,一千五百元錢,自助旅遊,我還犯愁去那呢,哈哈,太好了」韓屏興奮的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又尷尬起來,「光是玩吧?是不是還有別的節目」 徐閩笑眯眯的看了她一會,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你說呢?我也不知道」 韓屏伸了伸舌頭,一口苦丁香茶喝下去,愁眉苦臉的樣子很是滑稽可愛。 鵬飛坐在辦公室里,下午的這個時間一般都很輕閒,看完當天的晚報,鵬飛走到水族箱前,邊往魚缸里投放餌料,邊敲擊著魚缸的玻璃逗弄著裡面的幾條漂亮金魚,正玩的出神,自己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鵬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老婆打來的,感覺有點意外,一般工作時間韓屏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忙接了起來,電話里傳來了韓屏那清脆的聲音,「老公,我在徐閩姐的醫院呢,單位組織體檢,哦,我體檢完了,一切OK,晚上我不回家吃了,耀陽哥出差了,我和徐姐晚上一起吃飯,然後去逛夜市,徐姐讓你晚上一起來吃飯,你能來嗎」 鵬飛腦子轉了一下,他是真的很想見到徐閩,但又怕見到她,這個外表看著溫柔文靜的女人,內心裡有一種很可怕的力量,她能讓男人瘋狂,可是那強烈的征服慾望也讓任何一個男人膽怯,想了想,還是不見的好吧,有韓屏在身邊,見了難免尷尬,想到這對著電話說,「老婆,我正好晚上有個應酬,你們吃吧,玩的開心點,問徐姐好,我就不去了,還有事嗎」 電話里鵬飛能感覺到韓屏走到了走廊里,又聽道韓屏在電話里聲音神秘的問鵬飛,「老公,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鵬飛在電話了恩了一聲,心理有點的緊張,不知道老婆這麼神秘有什麼事,於是坐到辦公桌前認真的聽著, 電話里韓屏小聲說,「剛才徐姐和我說,他們過幾天有個自架車旅遊的計劃,就四五個比較熟悉的家庭,一星期的時間,還有漂流和野營,最後好象去松花湖,安排的路線真的很誘人,可是,就怕還有那個節目,我是真的不想在玩那個了,老公,你在聽嗎?你怎麼不說話呀」 鵬飛鬆了一口氣,無聲的笑了,對著電話說,「老婆,你不是正好單位給了旅遊假期嗎,你要是覺得這個線路你想去,咱也可以自家開車去呀,這事還是回家咱倆在被窩裡商量好不好」 電話里韓屏呸了一聲,「缺德,還經理呢,在單位也沒個正經,好吧,這事回家在商量吧,我其實就是喜歡熱鬧,和徐姐他們一起去多熱鬧呀,等陶哥回來咱和他商量一下,就是旅遊,不要別的節目,嘻嘻,那多好呀」 放下電話,鵬飛笑著搖了搖頭,這傻丫頭,天真的可愛,心裡有一點期望在升騰,因為這個旅遊計劃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前幾天韓屏的情緒讓他準備放棄了,現在看來愛熱鬧的韓屏自己先動了心,那這樣就會有一個愉快的旅行在等著自己了,想到這不由開心的吹起了口哨,坐下來,從茶杯里扣出來一點泡過的茶葉放到了嘴裡嚼著,臉色卻逐漸的陰沉起來,他又想起了往事,想起了自己心中永遠不能問老婆,永遠不能對別人說出來的隱痛。book18.org

回復33. 鵬飛第一次看到韓屏的時候,韓屏還是個畢業才工作的小姑娘,身體單薄,一條馬尾辮子,穿著也樸素,沒有什麼讓人能注意的地方,鵬飛去她的窗口辦理儲蓄業務,這小姑娘對鵬飛禮貌的一笑,就這一笑,讓鵬飛認定,這個很一般的女孩子,就是自己想要陪伴一生的女人,從那以後,鵬飛千方百計的追求韓屏,不論自己工作的壓力有多大,人有多累,只要一看到韓屏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鵬飛的心就會寧靜下來,在對待愛情的問題上,鵬飛還是很保守的,儘管和韓屏有過擁抱接吻,自己也非常的渴望得到她那溫柔的身子,但每一次鵬飛都用最大的毅力控制了自己,他要把那最美好的一瞬間留給自己的新婚之夜。 當新婚之夜那神聖的時刻來臨,鵬飛激動又緊張,他是那種心思比較細蜜的男人,偷偷的在枕頭底下放了塊白手絹,當激情過去的時候,鵬飛假裝殷勤的為嬌羞無限的韓屏擦拭著下身,偷偷用白手絹在韓屏的下身沾了兩下,一個晚上,嬌柔的韓屏就沒放開鵬飛的脖子,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度過了新婚甜蜜的夜晚。 第二天的上午,鵬飛找了個藉口出去一會,在外面的一個角落裡,他用有點顫抖的手打開那個白手絹,讓他失望的是,除了一塊微黃的污漬外,並沒有他最希望的紅色蓮花,那一刻鵬飛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等他穩定了情緒後,就給韓屏找了許多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努力的讓自己相信,韓屏的處女膜是意外的破裂,讓自己面代笑容的又回到了家,可是,那一刻,韓屏那明媚的笑容在他看來不那麼燦爛了,韓屏的身子也不那麼柔軟了,鵬飛暗自告戒自己,要冷靜,既然已經結了婚,那什麼事情都從現在開始,韓屏過去的一切,都讓他過去。 想是這麼想,可鵬飛還是忍不住在韓屏的大學同學裡,做了調查,當然是很委婉的調查,結果讓他更失望,韓屏大學裡真的有男朋友,這就意味著,韓屏的處女身已經給了別人,而不是象自己安慰自己時候想的是意外的處女膜破裂。 深沉的鵬飛沒有問妻子,聰明的他不想在給自己傷害和難堪,也不想讓新婚的快樂蒙上陰影,就這樣,鵬飛在痛苦中慢慢的遺忘著遺憾,直到女兒江韓的出生,鵬飛的心才逐漸的安靜了下來,這幾年,工作順利了,日子富足了,心情舒暢了,韓屏越發出落的漂亮性感了,可是,鵬飛的心中隱痛又開始時時的浮現,有時候他都為自己委屈,他是那種很在意形象的男人,從不在單位和朋友面前放肆自己,但是男人的慾望他比別人可能更強烈,而且,隱約的,他有一種不甘心,他不甘心的是什麼?鵬飛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是不甘心韓屏有過兩個男人,而自己卻為她獨守一生吧,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鵬飛狠狠的罵過自己的無恥,但那以後,這個念頭就在他空閒的時候老是來騷擾他的神經,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那個時尚家園俱樂部,他才給自己下了決心,與其自己折磨自己,不如放鬆的玩他一場,起碼自己輕鬆的同時,知道老婆就在這個圈子裡和別人作了,以後可能就不會在想她的處女問題了。 這次的交換,總體上鵬飛還是滿意的,韓屏回來後的表現是他意料之中的,只是沒想到她能反應的那麼強烈,不過這點他倒是很高興,起碼說明韓屏還是正派的,要是她回來後心滿意足,估計鵬飛真的會發瘋的。 但是,處女的隱痛是暫時忘記了,新的隱痛又來了,現在的鵬飛,一直在猜測著,韓屏那天晚上交換的男人是誰,他們做愛的過程是什麼樣,韓屏興奮嗎,這樣的念頭又開始折磨鵬飛的神經了,本來他已經下決心不在參加俱樂部的活動了,可這幾天的平靜又讓他開始百無聊賴起來,他的心又蠢蠢欲動了,甚至他發覺,自己現在的眼睛,盯著秘書臀部看的時候,都帶鉤子了,鵬飛現在是深深的體會了那句話,人真的是溫飽思淫慾,尤其男人。 吐掉嘴裡苦澀的茶葉末,喝口水漱了漱口,鵬飛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的思緒回到眼前,走到明亮的玻璃窗前,看著樓下商場門前熙熙攘攘的人流,看到幾個歡快奔跑著的孩子,鵬飛的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意,這一刻鵬飛想起了自己的乖女兒江韓,那調皮又可愛的小精靈,那是鵬飛最大的幸福所在,想到這看了看錶,四點了,雖然離下班還有段時間,但鵬飛不知道為什麼,在辦公室里有了點呆不住的感覺,他很急切的想去接女兒,接她去吃她最喜歡的王記醬大骨頭,帶她去玩她最喜歡玩的碰碰車,總之,鵬飛現在最希望能拉著女兒那柔軟的小手,聽她那銀鈴般的歡笑,讓女兒那歡快的笑聲填滿自己的心扉,填的滿滿的,填到自己不在想任何不快想的事,收拾起辦公桌上的東西,和秘書打了聲招呼,急匆匆的,鵬飛發動了車子,今天晚上,將是他和女兒的二人歡樂世界,這個二人世界最歡樂,最純真。book18.org

回復34, 凱歌也開著車,車裡也是個歡樂純真的二人世界,寶貝兒子兜兜就坐在凱歌的懷裡,手虛握著方向盤,嘴裡都都的叫著,那興奮的樣子仿佛真的是他在開車,凱歌嘴裡問著兜兜這兩天在幼兒園的情況,眼睛注意著馬路上,看到交警就輕輕拍一下兜兜的小腦袋瓜,兜兜就會機警的把頭縮下去,等過了交警,兜兜在爬上來,爺倆就嘻嘻哈哈的大笑一翻,車廂里充滿著溫馨的愛意。 凱歌問兒子晚上想吃什麼,兜兜立刻大聲說要吃烤肉,凱歌拍了拍兒子那胖乎乎的小臉蛋,拿起電話打給老婆王卉,家裡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凱歌很納悶,這個時間王卉應該在家裡準備晚上飯的呀,又打她的手機,這回倒是很快接了起來,不過電話的另一端背景很嘈雜,凱歌問王卉在那裡,王卉那邊大聲說,和趙蓉逛商場呢,馬上要回家,凱歌聽到她和趙蓉在一起,心中有點不高興,他對趙蓉一直就沒什麼好感,原來兩個人不怎麼聯繫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又頻繁的走到了一起,而且凱歌還感覺到,王卉最近情緒上變化很大,尤其表現在不喜歡呆在家裡。 凱歌問王卉在那裡,他開車去接她,兒子要吃烤肉,王卉在電話里小聲說,帶趙蓉一起去吧,因為她和趙蓉在一起呢,把她甩開不好.凱歌在鼻子裡哼了一聲算勉強的答應了,王卉那邊大聲告訴他,在東方商廈。 在這個很平常的晚上,很平常的晚上七點鐘,正在陪女兒啃大骨頭的鵬飛和正陪老婆兒子吃烤肉的凱歌,同時接到了一個手機簡訊,看過簡訊後,兩個男人幾乎一樣的表情,興奮中有緊張,緊張中有期盼,期盼中惶恐,惶恐中有開心,因為那簡訊都是同一個內容,發簡訊的人是陶銘蕭,簡訊的內容就幾個字, book18.org

回復35, 四天以後,一排五輛汽車奔馳在縣級柏油公路上,打頭的一輛北京現代越野車裡,徐閩沉穩的開著車,旁邊的副駕駛坐著俏麗的韓屏,後面並排坐著月亮,王卉和一個叫纓子的女人,第二輛是鵬飛的別克,第三輛是歐陽劍的本田商務車,第四輛車裡是凱歌,最後是一輛旅行麵包車,裡面是陶銘蕭和纓子的老公陳飛揚,一個風度翩翩的外資機構中方經理,也是個海歸的留學生,和陶銘蕭歐陽劍都是好朋友,上一次聚會他因為在國外而沒有參加。 旅行麵包車是陳飛揚公司的,整個後面的座位都拆除掉了,放滿了野外宿營和做飯用的東西,耀陽開著車,和陳飛揚愉快的交談著,這是一次快樂的旅行,路線是幾家人在網上商量好的,故意不走高速公路,而是走穿越農村的縣級公路,為的是在路邊發現好玩的地方就停下來,有純正的農家風味也能買點,五輛車裡都裝了車用對講機,幾個男人邊開車邊相互交談著,說著以前出門旅遊的見聞,氣氛溫和,惟有前面的北京越野車裡,五個女人就象唱戲一樣的熱鬧。 五個很快就混熟悉的女人,仿佛出了籠子的小鳥一樣開心,首先就是月亮,叫嚷著要呼吸真正大自然的空氣,讓徐閩關掉了空調,打開車窗,立刻,帶著泥土和綠色植物混合的芳香空氣吹進了車裡,幾個人都興奮的叫了起來,月亮乾脆脫掉了外套,就穿著粉紅的乳罩,靠在車窗邊讓風吹散那滿頭的長髮,放聲的唱起了歌,只是那歌聲讓風嗆的時斷時續的,徐閩聽了笑著說好象二十年代的留聲機。 徐閩沉穩的開著車,不太說話,但偶爾加上一句也夠大家笑半天的了,王卉是那種很矜持的女人,這個場合雖然她也想放鬆下來,但性格讓她一時還難以忘情的開心投入,尤其她這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緊張和尷尬是難免的,所以顯得有點不太合群。 纓子到是和月亮有的一拼,她是個看著挺漂亮,但仔細端詳,又沒有什麼特點的女人,但這女人很會打扮自己,白色的高彈力九分褲把臀部和大腿包裹的豐滿性感,黃色的弔帶小衫似乎遮掩不住那豐滿的胸部,在深深的乳溝間是一塊紅色雞血石的項鍊,很難說清楚是那項鍊點綴著乳溝,還是那乳溝襯託了項鍊,而且她為人性格開朗大方,什麼話都敢說,也很愛開玩笑,和月亮兩個人一唱一個,依然天生的兩個活寶。 最興奮的要算韓屏了,她象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黃毛丫頭一樣,城市裡長大的她,對農村的一切都是既陌生有新鮮的,看著道兩邊的田地莊稼和牲畜,什麼都好奇,纏著徐閩一個勁的問這問那,這會看到前面馬路邊,一頭碩大的肥豬正悠閒的晃悠在馬路邊上,韓屏叭著嘴道,「這豬好肥呀,看它走路都費勁,怎麼的都有二百斤了吧」 徐閩還沒來得及回答,後面月亮打住了歌聲道,「你下去抱一下不就知道多少斤了嗎?你要是一下抱不起來,那就肯定有二百斤」 那邊纓子也接過話頭道,「說不定這豬又是個天蓬元帥下凡呢,你要是能抱起來,就把你許配給她,你就成了高老莊的高大小姐了」 韓屏呸了一口,正要左右找東西打月亮和纓子,忽然在車子和那肥豬擦過去的一瞬間,發現那肥豬的後跨肚皮上,悠蕩著一節紅色的東西,於是大驚小怪的對徐閩說,「徐姐,你看到沒有,那豬病了,腸子都掉出來了,我說它怎麼走的那麼慢呢」 月亮和王卉纓子一起回頭看那肥豬,都沒看到什麼東西,只看到那肥豬搖晃著的大腦袋,那邊徐閩已經笑的上不來氣了,好容易喘過來一口氣,看著楞楞的韓屏說,「死丫頭,我可服了你了,那是頭公豬,你看到的不是掉出來的腸子,是那個東西,哈哈哈」 後面月亮和纓子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王卉都笑的趴在了靠背上,韓屏先是滿臉的通紅,後來也忍不住捂著發燒的臉大笑起來,並回頭開始拍打月亮和纓子,這車裡就象開了鍋一樣的熱鬧,馬路上,那頭被嘲笑的肥豬,呼扇了一下大耳朵,對著遠去的汽車不滿的哼哼了幾聲以示抗議 。 book18.org

回復36, 終於笑夠了,也鬧夠了,徐閩透過倒車鏡看了看含蓄的王卉問,「王姐,你是教小學的老師嗎?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我發現,現在的孩子都很獨,就說我那寶貝女兒吧,在她的心裡,家裡的東西都應該是她的,從不知道謙讓給別人,吃東西的時候也從來不知道先讓一下爺爺奶奶,我為了這事還打過她,但是好象沒起一點效果,你說怎麼辦」 王卉深思著回答道,「這事我也經歷過,咱們的孩子應該差不多大,這麼大的孩子打是不對的,還是要慢慢的給他講明白,打個比方吧,有一次,我發現家裡就剩一個蘋果了,我就故意沒有再去買,到晚上的時候,我把兒子叫過來,首先告訴他,家裡就剩下這一個蘋果了,你也想吃,姥姥也想吃,你說該誰吃,你不是在幼兒園學加減法了嗎,那你就來算一下,一個人假如能活八十歲,那麼你才六歲,姥姥已經六十了,你今後還有75的時間來吃蘋果,姥姥呢,只有二十年的時間來吃蘋果了,你說說看,這個蘋果應該給誰吃,我兒子聽了這話,自己把蘋果給姥姥送去了」 徐閩點了一下頭,韓屏也在認真的聽著,月亮和纓子因為是丁克家庭沒有孩子,所以對這個話題沒有興趣,月亮把手搭在前面的靠背上擺弄著韓屏的頭髮,突然想起來一個有趣的話題,「我說,咱姐五個玩個遊戲吧,正好這車裡沒有男人」 徐閩警惕的問,「你又有什麼損主意?你的遊戲八成沒什麼好事」 月亮拍了徐閩肩膀一下,「咱來個隱私調查,先說好,都得保證實話實說,就都說說自己的初戀和第一次那個,說好了,都得說,而且必須說實話,都同意嗎」 徐閩笑了一下,我無所謂,纓子也是滿臉的不在乎,王卉也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因為她的初戀就是凱歌,沒什麼秘密和新奇,倒是韓屏咬著嘴唇紅著臉在那考慮著,纓子問她,「丫頭,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好回答,看來這丫頭有貓膩,就讓這丫頭先來招供」 韓屏回頭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說就說,怕什麼,不過我不先說,誰提議的誰先說」 「先說就先說」月亮滿不在乎道,探身子到前面,把車載對講機關掉,「不讓他們聽,這樣咱都能保證說的是實話了,其實我無所謂的,我的初戀十六歲」哇,車裡幾個人假裝驚嘆。 「呵呵,別裝了,其實這都算晚的了,估計你們都比我早,我的暗戀比這還早,我從小就暗戀我的叔叔,覺得他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男人,等我大一點了,才明白,叔叔除了打架鬥毆,偷雞摸狗外,什麼都不是,整個一小混混,到我十二三歲的時候就開始鄙視他了,他現在還不到五十歲,已經窮困潦倒的象個真正的老頭了」 「 別廢話,讓你交代的是你的初戀和那個,沒讓你講你叔叔的故事,別轉移話題」前面徐閩劫住了月亮的話。 「是,是 ,是,我馬上交代,我的初戀是我的同學,從傳字條開始,到後來手拉手上街,為這他還讓他爸爸狠狠的修理過兩次,但那也沒擋住我們在一起,我們還離家出走過,可惜,跟他除了接吻,別的什麼都沒發生過,初吻到是給了他,但是,那個初吻也沒什麼甜蜜可言,那時候什麼都不懂,我們倆牙碰著牙,他還咬了我的嘴唇,接吻完了,我的嘴都出血了,這吻接的,還蠻血腥的」 「別說,你的初吻到是見了紅了,看來真純潔」纓子的話讓車裡又一次的笑開了鍋。 「好了好了,別笑了,初戀的那個男孩現在怎麼樣了?你們還聯繫嗎?是不是該交代你的第一次了」韓屏永遠是幾個女人裡面最好奇的,這會她連笑的時間都沒有了,她想急切的知道下文。 「他後來被他爸爸給轉學了,去了另外的一個城市,我們在也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他的消息,唉,我痛苦了好幾天,那時候其實不懂什麼愛,也就難受了幾天,就把他忘記了,畢竟還不是很成熟的年齡,我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舞蹈老師,那是十八歲,我上了舞蹈學院,我的舞蹈教練是個男老師,二十多歲,那時候他也還沒結婚,不過有女朋友了,可能已經都登記了吧,你知道我們練舞蹈的,每天男女在一起,摸摸碰碰是很平常的事,那些男孩子才叫壞呢,在練習的時候,就趁動作來站女孩子便宜,你要是罵他,好了,在演出的時候你就倒霉了,他會更放肆的站你便宜,那時候是演出,你就得忍著,還不能爆發,要是吵起來,下一次會吃更大的虧,而且所有的男演員會聯合起來整你的,所以,我們平時讓男孩子偷著抓一把的事經常有有,都快沒什麼感覺了,但是,我那老師,他人還挺正派的,對我們也好,從不站女孩子便宜,可是,每一次他做示範,不經意的碰我一下,我就會全身過電,那感覺就象真的被電了一下,身上都癱軟的沒力氣了,說的我嘴都乾了,死丫頭也不知道給我拿瓶水」月亮推了一下聚精會神聽著的韓屏,韓屏趕緊從前面的食品袋裡拿出一聽飲料遞給月亮,又轉過身趴在靠背上,眼睛看著月亮等著她的故事,徐閩哼了一聲,「好你個月亮,就講點破事你還賣關子?快點講,警告你不許瞎編」book18.org

回復37. 月亮嘿嘿笑了一下,「我保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實的,怎麼也得有點藝術加工吧,好了,我接著說,有一次迎接十一大型演出,我是領舞,那次演出給的排練任務很緊,他就把我留下來我們單獨的練,好象是第三個晚上吧,練習一個我下腰的動作,我腰彎下去,他在我前面脫著我的跨,我的胯正頂在了他的小腹下面,當時我就感覺到,他那個地方有很硬的東西擱的我不舒服,等我站起身,看到他滿臉通紅,可是他的手還沒離開我的腰,那手都在抖動,我就這麼和他臉對臉的站著,我們倆的呼吸都很急促,突然他瘋了一樣把我按倒,嘴裡嘟囔著什麼我都沒聽清,那時候也是有點太緊張了,完了」 「什麼,就這麼就完了?不行,詳細交代」韓屏感覺受了愚弄一樣大呼小叫起來,王卉和纓子也在抗議。 「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說白了就是那麼點事,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花樣呀?講不講的過程都是一樣,挺沒意思的,在說我是練舞蹈的,那個膜早就不存在了,第一次,除了緊張,還有一點點的疼,我是別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他呢,肯定以為我不是第一次,做完了說聲對不起也就完了,這事在舞蹈界不是什麼新鮮事,後來他結婚我還去參加婚禮了呢,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更沒有難受,就那麼回事吧」 車裡暫時的沉默了一下,還是纓子接過了話頭,「我接著坦白吧,呸,怎麼感覺在受審」 「我的初戀在大一,高中的時候不是沒有人追,但那時候不敢,我怕我媽媽,我媽媽就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她要是發現了,那我就慘了,所以高中的時候雖然也蠢蠢欲動的,但還是壓制住了,直到大一,第一個初戀是大三的男生,校籃球隊的中鋒」 「切,理想的瓊謠套路」徐閩頭也沒回的打擊了纓子一下,旁邊認真聽的韓屏不幹了,「徐姐求你了別打岔,我喜歡聽,纓子你快講」 「呵呵,我才不稀里她呢,那是個不相信愛情的石女」纓子笑著回擊了徐閩,喝了一口月亮的飲料。 「那時候每次高校之間的籃球賽,我們都要去給本校加油,我在場邊最能咋呼了,所以他們那些臭小子就很注意我」纓子說的有點得意洋洋,旁邊月亮又打擊她,「呸,是注意你胸前的兩個大號車燈吧」 纓子把胸故意挺了挺,「就是呀,怎麼了,嫉妒」王卉笑著按了一下纓子的肩膀,「別里她,好好講」 「後來我們就戀愛了,然後暑假的時候,我們都故意晚回家了兩天,在他的寢室里,我們就做了第一次,見了一點點紅,也是除了疼還是緊張,沒什麼別的感覺,我們好了一年多,他畢業走了,我們也就自然的結束了,那以後的一年裡,還有聯繫,現在早不知道他在那裡了」 沉默了一下,月亮推了一下王卉,「卉姐,該你了」 「我,我是比較傳統的,大學上的是師範,女多男少,沒什麼機會,我又不出眾,等畢業了,認識了凱歌,就戀愛結婚,婚前他也想要過,但我堅持住了,直到結婚,洞房時候才是第一次,見了紅,好象還很多,不過奇怪的是我倒是沒怎麼感覺太疼,呵呵,我的經歷是不是很老土」 韓屏失望的說,「和她們比是沒什麼意思,徐姐,該你了」 徐閩眼睛看著前方,嘴裡說,「丫頭,我的故事都能出書了,還是你講吧,看你現在這樣子,你的故事也不會比卉姐的強多少吧」 韓屏扭捏了一下,把身子轉了過來,眼睛看著前方,穩定了一下慌亂的情緒,「我的初戀也是大學時候,學金融的也是女多男少,不過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他是體院的,我們是在校聯誼時候認識的,戀了有一年,我們的戀愛沒有多少甜蜜,我那時候很傻,其實後來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愛我這個小黃毛丫頭,他是為了玩弄我,那同時他還有對象呢,我的第一次是給他了,但不是我自願給的,是他硬奪取的,可以說是他強姦的吧,當時又疼有驚恐,他那天的樣子好猙獰,那天以後我們就分手了,是我提出來的,我很害怕他,那以後好久我都怕男人,連上公共汽車,有男人和我挨的近了我都渾身哆嗦,其實現在想來,也真對不起鵬飛,他那麼愛我,也從沒問過我,其實我知道,他的心理一定會在意的,所以,我能參加這個俱樂部,好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順從他,給他點補償,其實我知道我這樣想很傻,但是,但是我還能有別的什麼辦法嗎?」說到這裡,韓屏的眼圈紅了,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看著前面的路從車下閃過,頭有了一點暈旋,閉上了眼睛。 徐閩和王卉幾乎同時伸手拍了拍韓屏算做安慰,月亮嘆了口氣,「你家鵬飛沒有問過你的過去嗎」韓屏搖了搖頭,月亮大咧咧的說,「傻丫頭,別想那麼多了,也許他根本沒在意,現在的男人不象過去,他愛你,有百分之七十,這就足夠了,你還是很幸福的」 徐閩笑了笑說,「好了,聽是我故事吧,準備好手絹擦眼淚,咯咯,逗你們的,」 徐閩頓了一下,穩定了情緒,剛要開始講自己的故事,突然手機響了,看了一下,是耀陽打來的,才接起電話,就聽耀陽在電話里笑著說,「我說你們是不是要集體私奔呀?對講機也不開,也不回頭看看,都跑出多遠了?快回來,我們在小河邊等你們呢」 徐閩伸了下舌頭,急忙把車往回開,幾個人都在注意聽、著別人的隱私故事,誰都沒注意後面的車是不是跟上了,看來,女人間的隱私,比路邊的風景要吸引人的多。 book18.org

回復32. 下了車,就看到五個男人站在車邊在討論著什麼,好象還有分歧,看到女人們回來了,幾個男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來,陶銘蕭看了看幾個女人,眉頭皺了一下說。 「你們想私奔?車載電話都關了,也不注意點後面的車」 看到徐閩要接話,陶銘蕭趕緊打住她的話頭,自己接著說。 「現在有了個分歧,歐陽的意見是晚上就在這小河邊的草地宿營,可以開篝火晚會,帳篷和汽車裡都能睡覺,鵬飛贊同,飛揚和凱歌持反對意見,我本人棄權,現在就等你們來拿主意了,看看晚上在那宿營好」 一聽野外宿營,王卉第一個反應強烈,哼了一聲表示反對,韓屏也拚命的搖頭,徐閩善解人意的打了個圓場。 「野外宿營是不太方便,跑了一天了,晚上大家還都想洗個熱水澡,再說晚上睡在這,還不讓蚊子給吃了?我看這樣吧,這個地方景色真的不錯,咱就在這吃飯喝酒,玩夠了就去去前面的小城裡休息怎麼樣,晚點也沒關係,反正明天可以晚一點起床」 徐閩說完探詢的目光看著歐陽,歐陽是何等聰明的人,就知道徐閩是怕王卉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而尷尬,於是一甩長長的頭髮,哈哈大笑著道。 「我不過就是覺得這個地方風景好,還涼快,既然大家都想進城,前面十幾公里就是雙龍山旅遊開發區,那就有個條件不錯的酒店,現在,咱們先考慮怎麼解決晚餐的問題吧」 歐陽的話一出口,凱歌先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的地方晚上宿營,王卉的性格是死也不會參與什麼活動的,他太了解老婆了,如果那樣吵鬧起來會有多尷尬,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凱歌都不明白,王卉是怎麼想的,為什麼突然轉變了觀念來參加這個聚會,其實從出發到現在,凱歌一直都在後悔著,一想到真的要換妻,他的好奇心和新鮮感就蕩然無存,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以王卉的性格,這次參與活動以後,家庭會是什麼樣,她會變的怎樣的極端都是個大問號,這一系列問題一直纏繞在凱歌的腦海里,以至於他到現在為止,都沒好好觀察一下那幾個晚上可能交換到他身邊的女人,他的眼睛一直都看著自己的老婆王卉,觀察著老婆的一舉一動,想從老婆的表情上看出一點後悔的意思,那樣即使不能退出活動,起碼在心理上,凱歌覺得會是對自己的一點安慰,這個可憐的男人到這個時候,還在給自己找著可憐的藉口來安慰自己。 王卉跟在徐閩她們幾個女人的後面忙碌著,采野花和蘑菇,但她能感覺到,丈夫的眼神在盯著自己,從一下車,聽說凱歌是最反對野外宿營的,她就明白了丈夫的心思,心裡有了一點點的溫暖,可那也僅僅是一點點,凱歌的溫暖,讓她會馬上聯想到,是不是對那個女人,比對自己還殷勤,還關切 ,這幾天王卉的腦海里,那個叫冰的女人,一直不斷的閃現,如同魔咒一樣揮之不去,一想到那個妖艷的女人,王卉的心就緊縮,對凱歌的溫暖就在一點點的麻木. 正想著,月亮大聲招呼她,讓她上車一起去前面小鎮的市場上買菜,王卉精神恍惚的上了車,看到韓屏也坐在了車裡,正興致勃勃唧唧喳喳的說著什麼,忙穩定了一下情緒,把臉扭向車外,偷偷的揉了一下發紅的眼圈,車呼的一下竄了出去,王卉在車窗一閃的瞬間,又看到了凱歌那張關切的臉。 看著遠去的車子,凱歌低下了頭,咬了咬牙,現在想什麼都已經晚了,既來之,就別想那麼多了,於是整理情緒,去幫著陶銘蕭和陳飛揚整理帳篷和餐桌,正忙著,那邊歐陽大聲的叫他去幫忙,於是跑過去,看到歐陽和徐閩纓子,正有說有笑的忙著處理一些帶來的熟食,看到他過來,徐閩笑著說, 「大編輯,那帳篷的活你弄不來,還是來這切菜吧,拿筆的手一般都會拿菜刀,咯咯」 纓子看了看凱歌微紅的臉,笑嘻嘻的道。 「人家都說文人會浪漫,你怎麼這麼保守呆扳」 凱歌撓了撓頭,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纓子。「我還真不知道我怎麼呆扳了」 纓子嘻嘻笑著說。 「你看人家歐陽,想的多浪漫,野外宿營,新奇浪漫,你怎麼就反對呢?是不是怕聽到什麼?」 一句話出來,把凱歌當時就弄了個大紅臉,徐閩笑著站起來用水澆纓子,嘴裡罵道,「你個嘴沒把門的,怎麼什麼都敢說?讓你滿嘴跑火車」 歐陽也哈哈笑著說,「凱歌他到不怕聽到什麼,他就是怕你晚上趴帳篷」 此話一出,徐閩和纓子馬上聯合起來攻擊歐陽,歐陽在水花裡邊跑邊笑著,凱歌被這歡鬧的氣氛所感染,煩惱暫時拋在了腦後,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追趕歐陽的纓子那豐腴的背影和搖動著的豐滿臀部,心也開始慢慢騷動了起來。book18.org

回復33. 月亮開車的速度也和她的性格一樣,車開的飛快,不亞於徐閩,王卉坐在後面,羨慕的看著月亮嫻熟地駕駛著汽車,拍了拍前排的韓屏問道。 「你會開車嗎,我家裡有車自己都不會開,和人家比,白活了」 「我能開走,但不敢上路,象她那麼快我更是不敢開了」韓屏也是遺憾的回答著。 月亮大咧咧的說,「這也就是個熟練的過程,主要看你個人的心態,喜歡了,就會上心,再說什麼事都有第一次的,有了第一次上路的緊張,以後熟練就是好,你說是不是丫頭」 月亮說著,拍了一下韓屏,曖昧的笑了一下,韓屏看了看月亮那曖昧的笑,醒悟了過來,在月亮的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月亮誇張的尖叫起來,王卉忙提醒注意開車,前面的兩個人才消停下來。 王卉幾次張嘴想問韓屏,參加過一次聚會後的感受,她感覺就韓屏的性格,是能如實相告的,但她就是開不了這個口,一個是性格里的矜持,在有一個,她也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結果,但是看韓屏興高采烈的樣子,好象對她的正常生活沒什麼影響,王卉就在納悶,為什麼一樣是女人,這幾個都活的那麼瀟洒和滋潤,和她們相比,自己好象背著殼的蝸牛,沉重又鬱悶,就好象以前生活在一個不見陽光的套子裡,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來已經這麼色彩斑斕,身處在這個小圈子裡,和這幾個女人,和趙蓉她們比,自己簡直就是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眼花繚亂而又無所適從,想到這,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不知道是為自己以前的混沌,還是為今後的迷茫。 韓屏轉過頭來看了看王卉,「王姐,這一天我聽你好幾次大喘氣了,你是病了,還是有什麼心事」 王卉本想把心事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就變了調,「我是有點胸悶的毛病,可能老是趴桌子改作業落下的職業病吧」 韓屏哦了一聲沒在說話,王卉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恨自己的虛偽,為什麼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呢,其實她真的很羨慕月亮的性格,敢說敢為,敢愛敢恨的,可是自己呢,敢恨不敢愛,敢想不敢說,想到這,自己都開始討厭自己了。 等王卉他們買好東西回到宿營地的時候,草地上已經支起了兩頂野營帳篷和一個大遮陽傘,傘下是一個白色的餐布,那邊已經飄起了渺渺的炊煙,歐陽那邊帶領兩個女將正咋呼的歡,陶銘蕭和另外三個大男人坐在遮陽傘下悠閒的說著話,月亮跳下車,沖陶銘蕭他們三個就嚷開了。 「你們四個大老爺們都是會享福,讓我們家歐陽做廚子呀?不行,都過來搬東西,誰不動彈一會就別想吃飯,哼,都快點過來呀」 陶銘蕭和凱歌,鵬飛相互拉扯著站了起來,陳飛揚還賴在那不想起來,被陶銘蕭硬拉了起來,四個人懶洋洋的朝車這邊走來,鵬飛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於是四個男人看著月亮哈哈大笑起來,月亮一看就知道沒好話,於是眼睛一瞪,把眉毛都吊了起來,兇狠的樣子瞪著鵬飛問道。 「你剛才小聲說我什麼了?你快坦白了我不追究你」嚇的鵬飛連連搖頭,陶銘蕭嘿嘿笑著說。 「鵬飛說你對歐陽假心疼,要是真的心疼他,歐陽怎麼會瘦的象竹竿,一定是你白天晚上的折磨他來著」 陶銘蕭話還沒說完,月亮早跳起來,手拿半瓶礦泉水奔著鵬飛揚了過來,鵬飛是轉身就跑,月亮不依不饒的在後面追,往日寂靜的小河邊蕩漾著歡笑和菜香 當夕陽的金黃照射到小河邊的時候,遮陽傘下已經是狼籍一片,歐陽車裡的音響,反覆播放著的主題曲,幾個男人,除了凱歌臉通紅以外,倒還都正常,就是陳飛揚是越喝臉越白,女人里除了王卉臉沒變色,其餘四個女人都是紅頭漲臉的,月亮喝的高興處,甩掉了拖鞋,靠在徐閩的身上,翹起二郎腿,晃動著白生生的小腳丫,手裡舉著一杯紅酒,嘴裡跟著音樂胡亂的唱著,眼睛卻滴溜溜的亂轉,看到誰都傻呵呵的笑一下,徐閩笑著去奪她手裡的酒杯,看著歐陽說,「還不過來幫忙,在讓她喝可就真醉了」 歐陽歪著身子半躺在草地上,把手裡的啤酒送到嘴裡,抹了一下嘴巴笑嘻嘻道。 「你不用管她,這點酒她才不會醉,她這是借酒放鬆,她要是真醉了就不會這樣消停了,早跑一邊吐去了」 王卉悄悄拉了一下滿臉酒紅的韓屏,悄聲讓她陪自己去方便一下,兩個人向不遠去一片小灌木叢走了過去,兩個人相隔不遠的蹲了下來,王卉猶豫著問韓屏。 「一會怎麼辦呀,我現在特緊張害怕,心都跳的難受,難道今天晚上就要哪個嗎」 「我也不知道一會怎麼辦,可能還是和上次一樣吧」韓屏猶豫著說。 「上次什麼樣呀?你第一次的時候害怕嗎?」 「上次就是在房間裡等著呀,我第一次比你還緊張的要死呢,你比我強多了,我都沒看出來你緊張,我現在也緊張的要命,我可不喜歡那個事,我就是喜歡這樣放鬆又開心的玩,開心的笑,我倒真想把自己喝醉了,那樣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去想了」 王卉站了起來,望著遠方逐漸西下的落日和那如血的殘陽,在心裡問自己,真的能迷糊嗎?真的能什麼都不想嗎?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想,要是自己能什麼都不想,怎麼可能來這樣。除非死了,那樣到是可以什麼都不想了,一想到死,就想起了可愛的兒子,想到兒子那純真的眼睛,王卉猛的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

回復34 昏黃的晚霞里,陶銘蕭的眼神也格外的迷離,幾聽的啤酒下去,非但沒讓他迷糊,反到越喝越清醒,看著身邊略顯憂鬱的凱歌,搖頭晃腦已經半醉還在喝著的歐陽,陶銘蕭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 剛才去小樹林的兩個女人回來了,王卉坐下來就拿起了一杯紅酒,凱歌看著老婆又拿起酒杯,身子欠了一下想去制止,但終究還是沒動,韓屏也拿起了一聽啤酒,和王卉碰了一下杯,心照不宣的相互看了一眼,仰頭把酒送進了嘴裡,那動作,絕對不是正常喝酒的動作,那分明是想麻醉自己,看到這些,陶銘蕭在心裡掂量了一下,起身過去和歐陽低聲的商量著什麼。 半醉的歐陽開始拚命的搖頭,後來睜開惺忪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十個人幾乎都歪歪斜斜了,看身邊一地的酒瓶,看來這個下午還真沒少喝,也就對著陶銘蕭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陶銘蕭走到徐閩身邊,蹲下來輕聲對徐閩說。 「今天下午都沒少喝,在開車不安全,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宿營了,你們女人住兩頂帳篷,男人睡車裡,晚上要去方便的時候相互照應一下,記住,別走太遠」 徐閩用探詢的眼神望著陶銘蕭,那眼神分明在問活動是不是取消了,看到陶銘蕭冷靜又果斷的點了一下頭,她才長出了一口氣,立刻起身,走到王卉和韓屏身後,摟著兩個人的脖子說。 「少喝點,一會還有篝火晚會呢,晚上不走了,就在這睡,咱們三個人睡那個大點的帳篷,月亮和纓子她們姐倆睡那個小的」 王卉轉頭看著徐閩,徐閩會意的拍了她一下,點了點頭,聰明的王卉就明白了,今天晚上沒有那個活動了,也不用麻醉自己了,於是對徐閩感激的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酒杯,韓屏卻舉起酒杯嚷道。 「卉姐,咱還沒喝好呢,你怎麼就不喝了,來徐姐,咱三干一個」 看著小臉緋紅的韓屏醉態可拘的樣子,徐閩和王卉都笑了起來,徐閩在她臉上擰了一下,站起來找月亮去了,王卉搶下她的啤酒,趴在她耳邊小聲告訴她, 「傻丫頭,別在灌自己了,晚上沒那個活動了,咱也不用麻醉自己了」 韓屏立刻瞪大眼睛盯著王卉楞呵呵的大聲問了一句,真的呀?聲音大的幾乎所有人都象這邊看了過來,王卉趕緊一把按住要站起來的韓屏,同時小聲淬了她一口。 「呸,你不能小點聲呀,怕沒人知道你喝醉了是不是」 韓屏這才左右看了看,伸了下舌頭,趴在王卉肩上和她說起了悄悄話。 看到老婆有了笑臉,凱歌的心算是放了下來,這才感覺肚子有點空,原來自己一直擔心老婆,所以只悶頭喝了一聽的啤酒,根本沒怎麼吃東西,現在心安定下來了,才感覺到餓了,於是坐直了身子開始吃東西,耳邊卻聽到陶銘蕭說。 「今天下午太開心了,所以大家都沒少喝,這樣在開車去賓館就不安全了,所以晚上就在這宿營,女人住帳篷,咱們男人睡自己的車裡,等天完全黑下來,咱開個篝火晚會,唱歌跳舞侃大山,別的活動就取消了」最後一句陶銘蕭明顯加強了語調,所有的人也就都明白了什麼意思,凱歌剛才還為老婆的笑臉而開心,現在這個消息又讓他的心有了一些惆悵,看了看纓子那豐腴的身軀和月亮堅挺的胸脯,不由悵然的嘆息了一聲。仿佛是在應和他,身邊的鵬飛在喝掉一聽啤酒後,也發出了一聲嘆息. book18.org

回復35 黑色的夜幕終於沉重的降臨了,小河邊燃起了一大堆的篝火,橘紅的火光染紅了每一個人興奮的臉龐,也點燃了被酒精鋟泡過的心境,於是小河邊又開始了異常的喧鬧。 歐陽汽車裡的音響播放著配唱的音樂,不管會不會唱,不管唱的好不好,幾個人都去搶麥克風,每個人的歌聲里都代著七分的醉意,凱歌的歌聲更是充滿了酒味,已經找不到調門了,還算清醒的幾個人已經笑的上不來氣,可凱歌還是一幅明星的派頭般一本正經的唱著自己都找不到調的歌,他是難得這麼放肆喝酒,更難得這麼撕去偽裝,開心的撒歡,所以他不在意別人的笑和調侃,就象吸毒後的幻覺一樣把自己陶醉在一種忘我的狀態里,王卉在旁邊看著他,也在笑,只是笑容里有一些的苦澀,她的眼神在閃爍,閃爍的眼神在火光中泛著亮點,讓人琢磨不定。 陶銘蕭可能是最清醒的一個人了,喜歡安靜的他,遠遠的站在火光映不到的黑夜裡,靠在汽車上注視著這一切,仿佛那喧鬧離他很遙遠,仿佛那喧囂和他無關,與他陪伴的,除了夜色,就是手裡的一聽啤酒。剛剛仰頭喝下啤酒,旁邊有人又送上來一聽,陶銘蕭側頭一看,陳飛揚手拿兩聽啤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邊,看了看成熟沉穩的飛揚,陶銘蕭沒說話,默默的接過啤酒,打開,和陳飛揚碰了一下,喝下去一小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歡樂的篝火。 「陶兄,你為什麼取消了今天晚上的計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喝下一口啤酒,陳飛揚輕聲的問道。 陶銘蕭沒有轉過頭來,眼睛依然看著那熊熊的篝火和篝火邊上醉歌的人們,他的回答在這沉靜的夜色里如同飄自夜空一樣的冷靜。 「飛揚,你注意到王卉和韓屏的表情了嗎?她們的表情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幾乎我每天都能看到,王卉和韓屏剛才喝酒的時候,那裡是在喝酒,分明就是在灌自己,想麻醉自己,她們的表情就象我在手術台上等待麻醉的病人一樣,有驚恐,有害怕和不安,但是又有一點點的期盼,畢竟手術過後就有了新的希望,這時候人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停頓了一下,陶銘蕭回頭看了看陳飛揚,後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陶銘蕭拍了飛揚肩膀一下道。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那個王卉的眼神,其實她和徐閩性格有點相似,都是看著柔弱,但骨子裡堅強叛逆,但她又和徐閩不一樣的地方,徐閩的堅強叛逆是一種男人般的性格,這和從小父母把她當男孩子撫養有關係,所以你看徐閩看人的眼神是長久的,她在和你說話的時候一定會緊緊的盯著你,而王卉不一樣,你沒注意到嗎?她看人的眼神經常是閃爍的,也可能和她做教師的職業有關係吧,她要經常用眼神來巡視她的學生,我是寧願這麼想她,不然她就很可怕」 陳飛揚聽了這話愕然的回過頭看著陶銘蕭,似乎不太相信的問, 「怎麼會可怕?你太危言聳聽了吧」 「不是,王卉的性格本來就內向,但這樣的人一般都比較偏激,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如果這樣內向的人,眼神在那樣的閃爍,就說明她主意比較正,這樣的女人做事就容易走極端的,韓屏和王卉不一樣,韓屏是既愛熱鬧又沒什麼主見,對老公比較依附,所以韓屏有著她這個年齡的女人裡面少有的單純,而王卉有自己很獨立的性格,看她和凱歌今天的表情,他們之間是有問題了,但王卉絕不是心甘情願的來玩這個遊戲的,所以剛才她是很後悔的,那如果我們今天晚上真的玩了遊戲,我怕她會反應很激烈,那樣不是要很麻煩,我注意到了徐閩告訴她取消活動後她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釋然,說明我的判斷沒錯」 聽了這話,陳飛揚吸了口冷氣,拍了拍陶銘蕭的肩膀敬佩的說,「你不光是個最優秀的麻醉師,更是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 陶銘蕭也展顏一笑道,「你以為麻醉師全是靠藥物麻醉呀,有時候也靠語言催眠的,告訴你,一個好的麻醉師都是合格的心理醫生,病人在手術前最先接觸的就是麻醉師,不懂點心理怎麼來安撫病人」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才要說什麼,那邊月亮大聲的喊著他們,兩個人只好走了過去。 book18.org

回復36 夜更深了,那熊熊燃燒的篝火也疲倦了,變成了暗紅的碳火,寂靜流淌的小河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大家也折騰累了,輕微的鼾聲應和著雜亂的小蟲鳴叫和旋,使那潺潺的流水也變的充滿了音樂的旋律,韓屏就在這旋律的陪伴下暈忽忽的進入了夢鄉,這個夢是粉色的,夢裡,迷糊糊的,她感覺有隻手輕柔的摸上了她的乳房,那手撫摸的很柔軟很細膩,也撫摩的很到位,讓她的心弦輕輕的顫動了,在夢裡她努力想看清楚是誰在撫摸她,是鵬飛嗎?肯定不是,鵬飛的撫摩雖然溫存,但比這手有力,鵬飛總是習慣用大手整個握住她的乳房去揉搓,那是初戀的那個小男孩?也不是,那個小男孩的撫摩是毛躁的,手也沒這麼柔軟,那就是有過一夜的歐陽?可是那歐陽更喜歡用嘴去吻乳房,那會是誰呢,韓屏努力想看清楚是誰,可是越是努力眼睛就越是難以睜開,而且這溫柔的撫弄加上酒精的作用,韓屏的身體開始要燃燒,嗓子象著火一樣的焦烤,一股熱流從乳房向小腹竄了下去,渾身躁熱的讓韓屏不由的喊了一聲,猛的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漆黑,耳邊聽著規律的蛙銘,好一會韓屏才想起身在何處,眼睛也慢慢的適應了黑暗,側頭望去,睡在自己身邊的原來是徐閩,她的手不知道怎麼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正輕柔的搭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發現是徐閩的手,韓屏驚的猛然坐了起來,用手撫摩著胸口呆呵呵的發愣,怎麼徐閩的手會這麼溫柔,難道剛才的一切是真實的,不是夢境?可是,同性的撫摩怎麼會讓自己有那樣的反應。想到這,韓屏的臉著火一樣的熱。 徐閩翻了個身,嘴吧嗒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了,韓屏緊張的心隨著徐閩均勻的呼吸而安靜了下來,在徐閩的身邊悄悄躺在,眼睛睜的大大的,剛才的夢境又浮現在腦海,被徐閩撫摩的感覺讓她有點渴望了,徐閩仰面睡著,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韓屏望著徐閩的側臉,有一點點的悵然,剛才被徐閩夢境里撫摩的感覺這一會突然消失了,消失的很飄渺,飄渺到只有影子而感覺不到溫情,韓屏於是嘆息了一聲,廁身過去,把後背無奈的扔給了沉睡的徐閩。 韓屏這麼靜靜的躺著,頭有點疼,最主要是心亂,亂的睡不著,無奈的來回翻著身,看著香甜沉睡的徐閩,韓屏有些氣惱的輕蹬了她一腳,徐閩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過來,一隻手無巧不巧的正好又搭上了韓屏的胸前,韓屏 感到身上一緊,屏住了呼吸,偷眼看了看徐閩,看不太清,但聽那均勻的呼吸感覺是睡著了,韓屏於是輕輕的拿起徐閩的手想給扔回去,不料這一動,徐閩把身子更側了過來,那手也就不知道怎麼伸進了衣服,指尖正摸到了韓屏的乳房上,韓屏無力的放下了手,沉重的呼吸一下,那酥軟的感覺又襲上來心頭,於是就閉上眼睛,放鬆了自己的身子,懶泱泱的歪過頭去,讓自己慢慢的在感受中睡著,可是,漆黑的夜色里,韓屏沒有看到,徐閩雖然呼吸均勻,但她的眼瞼卻是顫抖的,她根本就沒有真的睡著。 book18.org

回復37 這個清晨的小河邊,沒有了鳥的鳴叫,因為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漂下了小雨,微風吹過,帳篷里的人都不覺的打了個寒戰,徐閩第一個坐了起來,掀起帳篷的小門帘看了看外面,雨雖然不大,但很細密,雨霧中視線都很模糊,趕緊拉上帳篷,韓屏和王卉也都坐了起來,三個人一望望我,我望望你,抱著膀子擠到了一起,韓屏哆嗦了一下,愁眉苦臉的對徐閩說。 『徐姐,我想上廁所,這可怎麼辦呀」 徐閩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了車裡睡覺的陶銘蕭,讓他把車裡自己的遮陽傘給送過來。 一會的工夫,一陣馬達轟鳴,陶銘蕭開著車把傘送了過來,還給扔進來一條毛毯,韓屏舉著小遮陽傘跑出去方便了,王卉和徐閩鑽進毛毯,徐閩關切的問王卉。 「 昨天晚上沒睡好吧?感覺你老是翻身」 「換個新環境肯定睡不好」王卉嘆了口氣。 「不是吧,你肯定還有心思,聽你老是嘆氣的,是不是緊張害怕」 王卉把頭轉過來,心情複雜的看著徐閩,終於下了決心一樣,。問徐閩。 「那種事到底什麼感覺?我總是感覺象做噩夢一樣的荒唐呢,說不熟悉吧,又認識,說認識吧,又不熟悉,再說,這,這,唉我都不敢想,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就和男人上床,這算怎麼當子事呢」 「那你怎麼還來了?看凱歌的樣子,不是那樣暴虐的人呀,不會是他逼你來的吧」徐閩笑著問王卉。 王卉平躺了過來,眼睛盯著頭頂的帳篷,恨恨的悶聲道。 「就是他逼的,他沒用暴力,但他用行為,用無形的手把我推來的,」說到這,好象心理有了無限的委屈感,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抽搭了起來。 徐閩支起半個身子,俯視著王卉的臉,她已經大致的明白了,肯定是凱歌外面有了情況,看來這個女人是為了報復才來的,不禁有點為這個看似可憐的女人擔心起來,於是湊過去,摟著王卉安慰道。 」別難過了,現在這樣的事太多了,你是親眼看到他的嗎?「 王卉搖了搖頭,又點了一下頭說,「我是沒抓住他,但是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他一定是那樣的」 徐閩笑了起來,「第六感覺?你還特異功能呢,你的感覺就那樣准?別傻了,還老師呢,這麼多疑,沒親眼看到,就什麼都不是,在說了,也不能這麼報復他呀,要早知道你們是這情況,鬼才代你們來玩呢」 王卉抹了抹眼睛,看著徐閩好奇的問,為什麼。 徐閩才要說話,韓屏鑽了進來,大驚小叫的就往毛毯裡面鑽,徐閩把毛毯往韓屏身上一蒙,起身也去上廁所,才出帳篷,身後王卉緊跟著鑽到了雨傘下,徐閩看了看還眼圈通紅的王卉,理解的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向前面的小樹林跑去。 蹲在樹林裡,王卉還是忍不住的問,「你剛才為什麼說知道我們這種情況就不代我們來了」 「玩這種遊戲需要的是一種境界,夫妻間要理解和認同,要和睦,這樣才不會出現副作用,像你這樣是為報復而來的,那今後的家庭會是什麼樣?王卉,聽我一句勸,夫妻之間最好少一些猜疑,再有,我感覺你以前 太封閉自己了,你的中心就是一個家,愛家是沒錯,但不論什麼事,都有一個度。過了這個度,那就是愚,你愛家,愛凱歌,愛到了把自己都忘記了,那一旦有一點的不如意,你肯定受不了,現在的男人是生活在一個世俗的社會裡,這個社會是五彩繽紛的,他們的眼神難免旁及,你要是強把他們的頭扭回來,那他們的心也會飛走,而你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單一色彩的套子裡,你自己不覺得,可你的愛人就會乏味,餃子在好吃,總不能天天吃吧,即使你每天變化裡面的餡,但那還是餃子,還是會把人吃膩的,你說呢」 王卉傻楞楞的聽著,忘記站起來了,徐閩笑著拉她一把,「快起來吧,你不冷呀」 王卉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站起來,也立刻覺得了冷,望著灰濛濛的天,感覺心都是涼的book18.org

回復雨還是不緊不慢的下著徐閩的花布遮陽傘根本等不住這細密的雨水,等兩個人跑到帳篷的時候,衣服已經濕了,進了帳篷,徐閩急忙的脫下了衣服鑽進來毛毯子裡,王卉卻抱著膀子蹲在一邊看著她笑,徐閩瞪了王卉一眼。 「傻呀你,還不脫下衣服鑽進來?小心感冒」 「大白天的,不好意思,外一他們誰進來怎麼辦」王卉紅著臉嘟囔著。 「你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們誰進來能不先打聲招呼?你這樣弄感冒了那多那少,真是的」 王卉想了一下,猶豫的把外衣脫了下來,趕緊鑽進毛毯,韓屏哈哈笑著把腳丫子伸了過來,徐閩也伸過手來假裝要解她的胸罩,三個女人嘻嘻哈哈鬧到了一起。 手機響了,是陶銘蕭打來的,雨這麼急,沒辦法拆帳篷,就在這在呆一上午,讓徐閩去拿點麵包當早餐,看到兩個人衣服都濕了,韓屏自告奮勇打叄去拿麵包。 趁韓屏出去,王卉把剛才在樹林裡的話又提了起來。 「你說,我該怎麼辦?是退出回去,還是??我真的好亂」 徐閩把熱乎乎的身子挨了過來,趴在王卉的耳邊小聲問, 「你和我說實話,除了凱歌,你這輩子還有別的男人嗎」 王卉把頭搖的象個撥浪鼓一樣,「別說有了,我和男人握手都有數的」 徐閩咯咯笑了一會,拍著王卉的肩膀說。 「你還是自己拿主意吧,反正都走到這了,就當是旅遊了,不願意那樣就不去參與活動,我去和他們說明白你的情況,大家會諒解的,其實要我說呀,咱這幾個男人都挺優秀的,人這一生就那麼回事吧,誰能給誰保證呀,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開心,怎麼樣都好,你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王卉耳朵聽著,沒回答,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頂棚,慢慢的,咬住了嘴唇,仿佛去選擇一件終身大事一樣,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同時轉過頭對徐閩道,「我是該為自己瀟洒一次了,謝謝你,和你們比,我真的是白活,今天開始,我和你學開車,和韓屏學化妝行嗎」 徐閩沒等說話,韓屏闖了進來,愣頭愣腦的問,「卉姐,你要學什麼化妝,你要開美容店不當老師了」王卉和徐閩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回復38 夜晚的江城,寧靜而美麗,街上的行人悠閒自得,絕沒有大都市的喧囂與忙碌,那穿城而過的松花江,代著清涼和寧靜,雄偉的江橋上如繁星一樣的燈火,眨著好奇的眼睛注視著來往的行人,在這燈火的注視下,五輛車駛過了江橋,車裡的女人都好奇的趴在車床上欣賞著美麗的江城夜色,悠閒的人們和美麗的夜景讓大家忘記里旅途的疲倦,韓屏和月亮更是興奮的唧唧喳喳的到處指點著。 前面的車裡,陶銘蕭在用手機和歐陽聯繫著,本來大家都想在市中心吃飯休息,但陶銘蕭和歐陽商量後還是決定去旅遊區休息,陶銘蕭心理清楚,這幾個男人都已經蠢蠢欲動了,今天晚上勢必要有活動,而這樣的遊戲畢竟不是光明的,弄的不好將後患無窮,所以和歐陽商量後,他們還是決定把休息地點設在了市區幾十公里以外的 松花湖旅遊區。 好在歐陽來過一次,對道路還算熟悉,所以沒費什麼周折,晚上九點大家順利到達了旅遊區,在泰隆達大酒店,照例各家開好了房間,簡單的梳洗後,集中到了酒店的大堂里,出呼意料的是,王卉到是表情輕鬆的先下來了,凱歌表情有點沮喪的跟在後面,陶銘蕭看在眼裡,心中嘀咕了一句,最難揣測婦人心。 一家飯店的包房裡,十個人圍坐到一起,聽歐陽介紹著這裡全魚宴的特色,王卉笑咪咪的聽著,讓自己的表情儘量的輕鬆,藉以掩飾內心的恐慌,不用看,他能感覺到凱歌在注視她,剛才在房間裡,凱歌曾很可憐的和她商量退出遊戲,看來他是真的後悔了,這一刻王卉有點看不起這個男人了,覺得他太沒有主見沒有骨氣,這時候退出,早幹什麼去了,現在退出還有可能嗎?再說憑她對丈夫的了解,這時候真的退出了,那以後回到家裡,這個男人還是會後悔沒有參與的,甚至會更加的後悔,這一刻,王卉感覺自己以前那麼熟悉熱愛著的丈夫,是那麼的自私和懦弱,那個女人的影子又及時的浮現出來,這讓王卉更是痛恨凱歌,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王卉突然有了一點暢快,好象出了一口悶氣一樣,眼神都變的有了光澤。 凱歌看著王卉明亮的神情和開心的笑容,懊喪和痛苦讓他的心在翻騰,那一道道精美的魚端上來都沒引起他的注意,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原來那麼期盼的聚會,真的就在眼前了,自己怎麼反到這麼害怕,這一刻他才真的感覺到,老婆還是很可愛的,自己還是愛她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是自己走的路,多苦的果自己都得咽下去了,但願這只是個遊戲而不是噩夢,想到今後,凱歌打了個冷戰,雖然包房裡很溫暖,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涼意. 胳膊被人碰了一下,凱歌這才回過神來,是歐陽端著酒杯在看著他,環顧四周,原來自己剛才太走神了,大家都端著酒杯等著他呢,慌忙舉起酒杯,虛假的和大家寒暄著乾了一杯苦澀的啤酒。 可能是旅途有點疲乏,酒桌上的氣氛有點沉悶,連平時那麼喧鬧的韓屏和月亮也都文靜的只顧低頭吃東西,歐陽了看大家,爽朗的大笑著道。 「我說,都餓了還是都累了?怎麼都不說話呢?喝悶酒可容易醉人的,咱們還是來點什麼遊戲助興吧,誰有好點子出一個嗎,不然講個笑話也行呀」 看還是沒有人符合,歐陽有點鬱悶的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為了這次旅遊的愉快,為了新認識的老朋友,大家干一杯吧。 眾人都站了起來,一杯酒幹下去,凱歌嗆的咳嗽起來。 看著氣氛實在是上不來了,陶銘蕭沉穩的開了口。 「看來大家都有點累了,那就別在喝了,直接回房間休息吧,明天可以晚點起來,十點到酒店的大堂集合,女士們請先回各自的房間去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個女人站了起來,只有徐閩還穩坐在那裡,看了看月亮她們,徐閩溫柔的一句話出口,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 「今天咱們改個規矩,現在請你們大老爺們回房間去等著吧,由我們女人留下來決定遊戲的規則」 月亮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萬歲,和同樣興奮的纓子跳起來拍著手,王卉也明白了過來,但她沒什麼反應,韓屏有點懵懂的看著她們,這幾個男人,相互望著,吃驚的臉上都是一副尷尬的表情,徐閩這女人,怎麼想出來這麼個主意,大家探詢的目光一起注視著徐閩,徐閩到是很冷靜,悠悠的道。 「憑什麼老是你們男人主動?今天咱就換個遊戲規則,由我們女人來決定」 book18.org

回復39, 幾個大男人面面相窺,歐陽有點無可奈何的說,「這事怎麼好有你們做主?別鬧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話音剛落,月亮就搶白到。「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做主,今天我們還就做主了,你們快請吧」 陶銘蕭看了看懊喪的歐陽,又看了看那哥幾個,沒言語,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這事她一定是醞釀了一路了才能實施的,於是無奈的把房門卡拿出來扔到了桌子上,剛要轉身,徐閩叫住了他,看著那幾個掏房門卡的男人,徐閩恬然一笑。 「把房門卡你們收好,省得一會回去都喊服務員,我相信你們回房間後不會在裡面把門鎖死的,回去等我們吧,耐心點,也許我們還要盡情的喝一會,恕不招待男士,再見」 相互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五個高傲的男人,垂著頭嘆息著魚貫走出包房,門口,歐陽回頭掃視了幾個女人一眼,說了一句話,「算你們狠」 門關上了,除了沉穩的王卉,那四個女人都興奮的叫著跳著,纓子抱著徐閩開心的說。 「真有你的,你是怎麼想出來的,絕了,佩服佩服,真開心死了」 徐閩看了看安靜微笑的王卉問,「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王卉歪頭想了一下,慢悠悠的說。 「是個好主意,起碼讓我們女人有點自豪感,還很開心,但是,也不過是個形式而已」 看大家都在疑惑的注視著自己,王卉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把頭低了下來不在說話。 徐閩咯咯笑了起來,「你說的對,其實真的是個形式而已,在怎麼說這樣的事主動權還是在男人手裡,我不過是想打擊一下他們的氣焰,再有,也是為咱們圖個開心,幹嗎咱們老是做他們大老爺們的傀儡,幹嗎老是他們說了算,今天咱就讓他們等著咱們,歷史上不是有開心的女皇武后嗎?今天咱就做一回開心的女皇,來,喝酒」 五個女人又坐了下來,這次的氣氛到是很熱烈,幾個女人圍繞著徐閩說著笑著鬧著喝著,徐閩依然是這幾個女人里的頭兒了,看那瘦小纖細的徐閩,此刻的神情眼神卻都有男人的氣概,想到帳篷里被她無意的撫摩,韓屏的臉又開始燒了起來,好在有酒精的遮掩,誰都沒注意。 鬧夠了也喝夠了,徐閩清了一下嗓子,壓低聲音說,「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咱是不是也該休息了?你們都能記住自己家的房間吧?」看到大家都點了點頭,徐閩從包里拿出鋼筆,又從電話本上撕下來五頁,把五個人的房間號寫下來,揉搓成紙團,扔在桌子上,看了看幾個人嚴肅的表情,撲哧的笑了。 「這又不是抓鬮炸碉堡,都那麼嚴肅幹什麼?誰先來」 韓屏吞吞吐吐的說,「徐姐,不抓不行嗎?今天挺累的」 徐閩掐了她的臉一下,「除非你自己在開個房間單獨睡,不然怎麼辦?來吧,誰先來呀?」 看大家都沒反應,徐閩把一隻瓷湯勺放到了桌子上,一邊轉了一下,一邊嘟囔道,「要是祖先知道他們發明的指南針讓我們玩了這樣的遊戲,還不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打我呀?」 湯勺轉了一圈半,勺柄指向了月亮和王卉座位的中間,月亮看了看滿臉通紅的王卉,哈哈笑著伸手抓了一張紙條,在徐閩眼神的注視下,桌子上的紙條都到了個人的手裡,徐閩小聲道, 「大家都看看,是不是自己的房間,如果是就放回來重新抽,不是就一個個回自己抽到的房間,祝各位好運」 看到幾個人打開紙條又後沒什麼異議,徐閩一指月亮,「還是從你先開始走,月亮,晚安,開心同志們」 這一次,除了月亮,在沒有人能笑出來,王卉強裝鎮靜,內心卻狂跳不已,攥著紙條的手心裡都是冷汗,韓屏雖然經歷過一次,但還是緊張的手腳發抖,一隻手不自覺的去拉徐閩的衣袖,只有纓子還是微笑著,徐閩看了看韓屏,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象是在安慰她,又象是對王卉說「別緊張,誰規定只允許男人去瀟洒去風流,只要活的開心,男人女人都有這樣的權利,明天早上起來,天還是藍的,也許比你以前三十幾年裡看到的天都要藍,走吧」 book18.org

回復40 陸續的,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徐閩和王卉還坐在這,徐閩看著王卉,王卉低著頭不說話,徐閩也很了解王卉這時候覆雜的心情,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能回房間,於是就默不做聲陪在一旁,拿出手機擺弄起信息來。 王卉楞楞的坐在那,心理煩亂及了,都不知道想些什麼好,看著陸續離開的幾個姐們,她知道這個大幕已經拉開了,自己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說不定凱歌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溫柔鄉,想到這心裡就開始翻騰,偷眼看了一下自己抽到的房間號,猜想會是誰在裡面等著自己,肯定不會是凱歌了,那麼另外四個男人,會是誰在等待著自己呢,說實話,這幾個男人都很優秀,自己也都不討厭,可是,不討厭是一回事,去和他上床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想到上床,王卉的臉就燒的滾燙,用餘光看了下徐閩,她還在手機上擺弄著,莫非是在給她老公陶銘蕭發信息,不可能,因為剛才都宣布了,進房間以後都要把手機關掉的,那這麼晚了會是給誰發呢?是不是情人,想到這王卉突然忘掉了自己的煩惱,很想過去看看徐閩是給誰發信息,這時候徐閩也正好問王卉的手機多少號,王卉猶豫了一下,因為好象有規定不讓私下聯繫,但一想,那可能是指的男女之間,也就把號碼告訴了徐閩,馬上,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王卉打開手機,原來徐閩是給自己發的簡訊,上面寫道《人生苦短,好時光更短,與其為男人的放縱而傷心,不如和他一起把快樂和刺激分享,可能這樣反而讓他留在了你身旁》 看了簡訊,王卉慢慢的收起了手機,想了一會,又拿出手機,毅然的把手機關掉,對徐閩一伸手,咱走吧。 徐閩擺了擺手,拒絕了王卉拉她起來一起走,笑著說,「你還是自己回去吧,和我一起走你會尷尬的,也許你去的是我家的房間呢,嘻嘻」 這話讓王卉的臉更熱了,但她馬上鎮定了下來,反唇回擊到,「但願你別是走到我家的房間,凱歌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說完不等徐閩回答就逃出了飯店的包房。 走進了酒店的大堂,在電梯里,王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加了點口紅,在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覺得還不算是黃臉婆,可是,怎麼就不能吸引老公的視線呢?一會進房間,萬一屋裡的人也對自己不感興趣怎麼辦?其實她是很想平安度過這個晚上,最好那屋裡的男人已經睡著了,可是,真的那樣,自己這個女人是不是就太失敗了?要是那樣,王卉悲哀的想,我還不如跳樓算了,正胡思亂想,電梯門打開了,王卉遲疑的走下來,樓層的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微笑著問,請問您是哪個房間的? 王卉有點侷促的看著服務員,一時緊張,把自己抽到的房間號給忘了,想了一下,才拿出紙條看了一眼,報出了房間號,服務員熱情的把她領到房間門口,道了聲晚安轉身走了。 長出了一口氣,按了按狂跳的胸口,王卉身手想去敲門,想了想不妥,那樣會讓服務員起疑心的,那有回自己的房間還敲門的?於是鼓起勇氣,嘴裡念叨了一聲。上帝保佑,抓住門把手一扭,門開了, 進入房間,光線很暗,沒看到人,只有電視亮著,王卉關上門,朝裡面走了幾步,自己都感覺像個賊一樣的膽怯,標準間的兩張床,靠里的床上,一個男人光著膀子披著一條黃色大浴巾,手拿一罐啤酒,看到她進來,微笑著打了聲招呼,晚上好,王卉看著這個男人,一下楞著了,感覺一股燥熱湧上全身,天呀,還真讓徐閩說著了,這個微笑的男人,還真的是陶銘蕭。 book18.org

回復41 王卉呆立在那,手腳都不知道放那裡好了,有點象第一次登講台面對學生,不,比那還要緊張,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挪動了一步,在沙發坐了下來,也僅僅是坐了一個角,就象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陶銘蕭看著緊張的王卉,心裡笑了一下,表面還是鎮靜的說道, 「那邊柜子里有浴巾,拖鞋在你坐的沙發底下,快去洗洗吧,也累壞了,早點休息,我先睡了」說著轉身躺了下去。 王卉暗自鬆了口氣,心裡感激著陶銘蕭的善解人意,把拖鞋換上,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放下包,拿出浴巾,想把衣服脫掉,看了看面朝里假寐的陶銘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就這麼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聽到衛生間的門鎖上了,陶銘蕭緩慢的坐了起來,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在心理盤算著,王卉不同於以往的女人,這個女人有性格,但沒經歷過什麼風浪,心理很嬌嫩,和她不能用常規的,一定要讓她感覺到不一樣的刺激,這樣才能讓她放棄抵抗,這樣的女人是為報復而來的,,不會很情願,溫柔的前戲肯定會讓她厭煩,看她老公那性格,應該是很溫柔的,如果自己也重複那一套,那她就會想起來老公,一定會讓她心煩,看來得給她點出其不意的刺激,想到這,陶銘蕭感覺周身發熱,一種久違的情緒涌了上來,自己以往都是以溫柔的謙謙君子形象出現的,就是和老婆在一起,也是用盡了溫柔,但是,男人強烈的占有慾望,使他很想在性事上體現出來,今天,他決定用一點粗暴來征服這個矜持又叛逆的女人,猛的一口啤酒下去,側耳聆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他感到了勃勃的生機在身體里涌動,不禁低吟了一聲。 王卉進了衛生間,脫下衣服,站在蓬頭下,讓溫熱的水流過全身,一下子徹底的放鬆了,腿一軟,不由的蹲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很委屈,委屈的想大聲的哭嚎,想到現在的凱歌,一定和不知道那個女人在瘋狂,會不會是月亮或者纓子,平時看電視和走在街上,凱歌的眼神一直喜歡描這樣身材惹火的女人,他的那個叫冰的女人不就是那樣豐滿風騷嗎?今天他可是真的如了意,現在他一定得意的壓在人家身上,說不定給人家跪下了,更可能在人家全身舔著,一想到老公那讞媚的樣子,王卉就感覺陣陣的噁心,往日老公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溫柔,現在想起來都是那麼的噁心,抱著肩膀,王卉在也忍不住委屈的眼淚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覺舒服了一些,王卉站了起來,站在鏡子前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皮膚還是那麼的細膩光滑,只是乳房有點下垂了,還有點八字,伸手摸了摸,還可以,還是有彈性的,看著有些隆起的小腹,嘆息了一聲,沒生孩子以前自己不是這樣的,現在的這些還不是你凱歌所賜,想到這又恨恨的咬了咬牙,突然很想出去面對陶銘蕭,甚至想就這麼裸著出去. 擦乾了頭髮,穿上乳罩內褲,拿起衣服,想了想,又放下了,她不想穿著衣服出去,讓陶銘蕭看不起自己,於是用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到衛生間門口,又沒了勇氣,退回來,一屁股坐在馬桶上,長出了一口氣,在心裡背誦了一遍這幾天課上教的古詞,來緩解心裡的慌亂。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道縫隙,王卉頭先探了出來,看了看陶銘蕭,他還躺在那面朝里,還微微的發出了鼾聲,於是放心地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在旁邊的床上坐下來,席夢思發出一聲呻吟,把王卉嚇了一大跳,急忙站了起來,看陶銘蕭,沒什麼反應,只是鼾聲停止了,王卉心撲騰的跳著,大氣都不敢喘,好在陶銘蕭沒動,於是又小心的坐了下來,眼睛盯著電視,心裡在翻騰著。 好容易讓自己的心安靜了下來,陶銘蕭突然翻身站了起來,把王卉嚇的不由自主的往床裡面靠,陶銘蕭根本沒看她,起來就進了衛生間。 王卉鎮靜了一下,暗笑自己神經過敏,給自己打氣著,不就是個男人嗎,有什麼好怕的,把自己放鬆了一下,平躺在了床上,只是雙手還緊緊的抱在胸前。 陶銘蕭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床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放大,又對著王卉溫柔的笑了一下,王卉本能的也微笑著回敬了一下,沒想到陶銘蕭一下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雙眼睛鉤子一樣緊緊的盯著自己,王卉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看著陶銘蕭深邃的眼睛,聞著他嘴裡淡淡的酒味,大腦一片空白,努力的出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麼,陶銘蕭猛的俯下來壓在了她的身上,同時熱辣的嘴唇毫無徵兆的就吻上了自己。 book18.org

回復42 王卉先是一驚,然後就很憤怒,這人看著挺斯文的,怎麼突然變的這樣無禮,王卉伸手就上去推陶銘蕭的臉,同時把頭盡力的朝側面扭過去,沒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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