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煙火(原名：媽媽的媽媽叫媽媽)】 (3.5) book18.org
作者:夏小白2021年5月2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5——你到底要什麼！ book18.org
所有人的摸頭安慰夏小白都非常不喜歡，不禁使勁搖頭，想把商小兮手甩下來。 其實以前還好，被摸感覺暖暖的，但自從網上那個笑摸狗頭梗流火起來之後，每次被摸都讓夏小白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委屈。 book18.org
舔狗吃你家大米了？雖然他剛才是吃了她家冰粉和米豆腐啦。搖頭晃腦發現甩不掉，夏小白迅速放棄了，是看在冰粉和米豆腐的份上。 book18.org
商小兮也沒直接笑出聲，單薄的肩膀晃動幾下，慢慢平靜下來。畢竟男孩子的自尊心還是要保護的，萬一以後不聽話的時候，也可以讓他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book18.org
不過今天有點蹊蹺，往常這個時候，這傻子早像熱鍋上的螃蟹－－虛張聲勢，上躥下跳。 book18.org
剛才在樓下打樹，現在乖巧站自己面前，不出意外的話。商小兮左手點著自己雪白的下巴，嘴角含笑，看來又有求於我啊。 book18.org
哼，最近的錢也沒還，還膽敢表白，這貨哪來的自信。 book18.org
藍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一片白雲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飄遊。 夏小白羞恥地低頭站在原地，視線中的筆直長腿移動距離。悄悄晃晃腦袋，鬆了一口氣，終於不摸了。 book18.org
商小兮拍了拍手，做到旁邊的沙發，臉上又變得冷冷的，滿眼審視，細嫩白凈的纖足從藍色拖鞋抽出，右腿屈著橫放在身前，渾圓纖直的左大腿壓著右腳踝，左腳穿著藍色拖鞋擺放在地上。上半身子稍微向右傾斜，右手搭在沙發支撐著身體，雪白纖細的左手搭著左腿膝蓋上。 book18.org
夏日涼風拂書案，白紙皆飛散。 book18.org
寂靜壓抑，此情此景，這就像，大佬睥睨進群小萌新，公司老油條打量菜鳥業務員，警察審訊犯罪的罪犯。 book18.org
小區外面，火辣辣的太陽直照大地，路旁的沙土現出膽怯的光亮。小草也經受不住太陽的炙烤，慢慢地垂下了葉子。只有池塘里的魚兒不怕熱,在依岸旁樹的水中自由自在地游著。 book18.org
商小兮認真思考一番，終於開口。 book18.org
「不管你內心到底怎麼想的，情書的真假不論，你是一半基因的仙男也好、風流浪子也好，我都要再一次表明我的立場。」 book18.org
「別再白費心機了，吃個火鍋，送杯奶茶、寫封情書，這種簡單幼稚的手段。」 想到眼前這貨往常做的事情，還有那些想法，商小兮嘴角抽搐，話音不由變大「吃了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人了。夏小白!你是不是把我當幾歲不諧世事的小女孩了？」 book18.org
夏小白撓撓頭，抬頭是真正地疑惑看著商小兮，遲疑地開口「可我們不才高中生嗎？」剛開口，商小兮就惡狠狠地瞪著他，夏小白不敢說了，只能囁囁嚅嚅地自言自語。 book18.org
「火鍋、奶茶吃的時候不也挺香的……啊，還想吃。」伸手擦了擦嘴邊的淚水。 商小兮自然聽見了，直接原地氣炸，兩條精緻修長的眉毛皺緊，皺眉的姿態也美不勝收，素白事情的臉蛋浮現紅暈。 book18.org
你倒是吃得挺香的，無本買賣，那可是我的錢！想到這商小兮就更生氣了，但此時不好發作，不然容易被轉移話題。 book18.org
哼哼，該死的夏小白 ！商小兮收拾情緒繼續說道「反正你做的那些事毫無意義，所謂喜歡，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的努力可以解決的。」 book18.org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記得那句話嗎？不是你做了什麼，我才喜歡你；而是我喜歡你，無論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夏小白心想，這不是腦子出問題了？腦袋裡思考一番，疑惑的說道「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為想你才寂寞。」說著不知不覺就唱了出來商小兮聽了，大概是這個意思，喜歡是不能強求的。但總覺得怪怪的，到底那裡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夏小白不容她思考，緊接著說著 book18.org
「你說的那句話，我不是太認同，太假了，但我也不想和你爭論。」 book18.org
先表達了自己的意見，隨其朝著沙發，彎腰躬身，望著商小兮，裝作一副探討的樣子發問「我就是想問，我做什麼，你才會喜歡我呢？或者說有一點喜歡的可能。」 book18.org
商小兮被夏小白組合拳弄得有點不高興，沉吟一會，思考片刻，也是一副探討的樣子，身子前傾，看著夏小白眼睛，遲疑地回答「做……夢。」 book18.org
夏小白站直身子，撇撇嘴，抬頭四望，無趣。 book18.org
商小兮回過神來，恨得牙痒痒，白裡透紅的臉蛋更添幾分怒意，直接抬起穿著拖鞋頎長的右腿，往不遠處夏小白小腿踢去。 book18.org
「啊……嘶……我的媽啊……」 book18.org
自感無敵寂寞，四處張望的夏小白沒想到這次商小兮說不贏就動手，沒有一點前奏。一邊慘叫喊媽，一邊彎腰捂腿後退，過程中睜大眼睛，謹慎地看著仍坐在沙發上的商小兮。 book18.org
只要她有起身追打的趨勢，要麼跑，要麼跪。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被打得越狠越好。 book18.org
商小兮收回幾乎占身高三分之二的長腿，與左腿彎曲收縮，交疊盤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繃著臉蛋，面色嚴肅地開口教訓。 book18.org
「你說說一天天整這些有的沒的，有意義嗎？我看你學的劍不是劍，是賤。」直接插上一刀，打擊夏小白心裡囂張的氣焰。 book18.org
夏小白蹲著捂住受傷的小腿，不說話，覺得無所謂。我厚臉皮啊！ book18.org
哼哼。氣急敗壞，你急了，你急了。但他不敢明目張胆說出來。 book18.org
雖然夏小白不明說，商小兮也能從他臉上看出來大概的想法。直接插上第二刀，彼此傷害。 book18.org
「怪不得被雞追得滿村跑，原來是把心思用到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 book18.org
夏小白蹲著手搭在膝蓋上，毫不在意。 book18.org
這些話一點都傷不到他。 book18.org
他萬法不侵。 book18.org
小腿也沒那麼痛了。 book18.org
商小兮嘴角上揚，你要的，我給你，眼裡帶笑地插上最後一刀。 book18.org
「夏小白是天命之子，無所不能，如果他是個學武廢材，這世界有什麼值得相信呢。怎麼可能，不存在的，天大的笑話鵝鵝鵝。」 book18.org
蹲著的夏小白抬頭，臉色陰沉，坐著的商小兮低頭，捂嘴偷笑。嗯，捂了半邊。 片刻後，夏小白頭慢慢低了下去，擱在左腿膝蓋上，一隻手靠著拖鞋，手指在兩腳之間瓷磚格子上划來划去，商小兮臉色一板，神色凝重，聲音嚴肅。 book18.org
「你到底想要什麼！」 book18.org
夏小白聽到居然還在凶他，就很失落，腦海中浮現一個多次出現的想法。 book18.org
蠢一點多好。 book18.org
蹲著頭埋在兩膝蓋間，手臂分別搭在膝蓋上，手指在兩腳間滑來滑去，也不說話。腳下一點一點偏移，慢慢地側轉身子，約一分鐘後，直至側身對著商小兮才停下來。 book18.org
商小兮不說話，她想問夏小白到底來要什麼，雙手抱胸，冷著臉看著蹲在地上的夏小白。 book18.org
夏小白也不說話，他想商小兮先說軟話，手指就在地板上慢慢地划來划去，低頭的小臉委屈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時的商曉曉早就到了9樓的夏家，由於之前發了信息，門是被打開的，直接提著東西走了進去，剛進門就聽到書房夏小婉的大喊。 book18.org
「老商，先放冰箱，快來幫我審這稿子，一個人太慢了。」 book18.org
商曉曉提著東西也好笑，也不說先來幫我一下。偷這種懶，真是母子，合著都跟這學的。 book18.org
關門換鞋，把冰粉從保溫桶舀出來，放在櫥櫃里拿出的小盆，與食品收納盒一起在廚房冰箱冷凍層放好，想的是應該用不了多久。然後洗手，拿好筆記本走到書房。路過客廳時看到茶几上壓著的錢，想到在樓下氣勢洶洶的小白，不由搖頭。 book18.org
進書房就看見夏小婉坐在桌前木椅上，堆了半桌的各種資料，列印的A4、學術參考書籍與雜誌、打草稿的草稿紙、記錄靈感的筆記本，白色單薄筆記本電腦與黑色台式電腦散發著亮光。 book18.org
簡單捆成一束的黑髮垂下，直到腰間，寬鬆的綠色衣裙穿在身上，裸露的肌膚甚雪，淺淺的眉眼和柔和的嘴角，總容易讓人想起「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這句詩來。 book18.org
三十六歲的婦人，知性成熟的風韻中帶著的嬌憨氣質尤為動人，那股子學者女性的簡練混合著內里「嫻靜如水、行若風柳、婉似天上月」的味道，讓人覺得這樣的女子總該隔著一層紗，一層霧，看她的巧笑嫣然，慵懶嫵媚。 book18.org
唉，所謂美人，大概如此，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book18.org
「快坐，我們兩個估計有個10來分鐘可以完成。」夏小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開口打斷了商曉曉的沉思。 book18.org
「真是，審不了那麼多就拒絕嘛，怎麼又叫我幫忙了。」 book18.org
商曉曉一邊抱怨地無奈坐下，拿出筆記本打開就開始工作。沒有特意開機是因為，在樓下家裡早就開始審稿的。 book18.org
夏小婉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打，採集、建模、分析，一邊處理著論文的數據，一邊聊天「只是不想熬夜，今晚有事呢。」 book18.org
商曉曉在電腦上驗證著夏小婉傳遞過來的數學模型，並著力從專業角度找出原論文 被忽略的錯誤。 book18.org
「你能有什麼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book18.org
頓了一下，「又是小白？」 book18.org
夏小婉敲擊鍵盤的動作一停，馬上又重新敲擊起來，慵懶的語氣。 book18.org
「高考志願，搞定了。」 book18.org
商曉曉對這件事本身倒沒有什麼震驚，動作都沒停，只是看著對面的夏小婉有點疑惑。 book18.org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就覺得小白去哪裡都是他自己的意願嘛。」 夏小婉在電腦螢幕後方的臉蛋淡淡一笑，眉間浮現一絲愁緒很快消散不見，揶揄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怎麼，當說客啊。」 book18.org
商曉曉立馬反駁，「怎麼可能，我純粹站在外人的立場上，小白找我我也沒答應，不然我早就來找你不多好。」 book18.org
「哼，外人立場？要不我讓小白去其他地方怎麼樣。我看啊，你不是不早來，你是想在關鍵的時候來。」 book18.org
商曉曉沉默，沒話說，她又不是小白那孩子，還要強撐著反駁。智者言必有物，愚者喋喋不休。 book18.org
夏小婉發牢騷，「那麼喜歡這傻子，當初我說認你當乾媽怎麼不答應，不然哪有現在的一堆麻煩事。」 book18.org
商曉曉倒是幸災樂禍，「這乾的啊，哪有親的親，你說是不是。我就看好小白。」 夏小婉探出頭瞪了商曉曉一眼，坐下一邊工作又開始碎碎念「要是你堅持，我壓著他答應，現在他要敢再想小兮，我直接抽他，悔不當初啊。」 book18.org
「你說我現在，小白是怎麼說怎麼打也不改，小兮又懂事有自己的主見。難啊。怎麼你兩口子就沒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呢？一天天笑呵呵的。」 book18.org
商曉曉也不是沒心沒肺，完全地不擔心，不過難得有打擊報復的機會，她還能不好好把握？讚美小白。 book18.org
「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嘛，兒孫自有兒孫福，順其自然就好了，你一天天瞎操心。」 book18.org
電腦里代碼有序不亂地運行，螢幕前的夏小婉秀眉微蹙，隔著電腦朝商曉曉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偶然，還是試探著什麼？淡淡地開口「我只是盡到為人父母的責任，其它的還是看小兮。」 book18.org
商曉曉不由發問，「那小白呢？」 book18.org
冷冷的聲音傳來，「我兒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幾分鐘後。 book18.org
「你到底要什麼。」商小兮實在看不下去夏小白在那蹲著委委屈屈畫圈圈，一大男生還要不要面子了，有沒有點骨氣。丟人現眼，心裡再生氣，語氣卻是不自主地軟下來，冷冷地說著。 book18.org
夏小白是個機智勇敢的男孩，自然聽出兩次相似質問背後的意義，圈圈也不劃了，頭也不低了，蹲著的屁股晃了晃，委委屈屈地回答。 book18.org
「什麼都不要。」 book18.org
商小兮鬆緩的語氣一緊，擰著眉頭，低頭往茶几下方張望，彎腰拿起了書籍，看向夏小白，再次問了一遍。 book18.org
「要什麼！」 book18.org
夏小白正幻想著光明的未來，一臉藏不住的笑容，聽到商小兮語氣不對勁，屁股向上掂了掂，想偷偷轉頭探探敵情。 book18.org
那料轉頭正對上商小兮戲謔的眼神，看到她手中拿的書，瞬間頭皮發麻。腦海中浮現一首《涼涼》 book18.org
入夜漸微涼 book18.org
繁花落地成霜 book18.org
你在遠方眺望 book18.org
嗷嗚。 book18.org
不得已，在商小兮的打量下，夏小白強作震靜，抬頭轉身慢慢站起來，拍拍手，然後在褲子兩邊擦擦，嘴巴微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閉上，僵硬的臉上露出不知該笑還是該哭的表情。 book18.org
商小兮也把手中的書放下了，不說話，就這樣望著夏小白，想看他怎麼繼續演。 【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