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墨玉麒麟傳】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2021年5月3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百八十五章 book18.org
李翰林將背上的碧海狂林劍取下,握在手中。 book18.org
與昔日的大師姐沿著熟悉的山路向上走去,只存在回憶中的情景一幕幕從腦海深處挖出,所有有關正一派的記憶,一瞬間又明了與心。 book18.org
不過奇怪的是一路過來,都已經快走到正一派的廣場入口都沒有看到一個正一教的挑水弟子,但隨後李翰林便拍腦袋失笑,現在正是午休時間,在這個時候哪有人來挑水? book18.org
「少主,可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薛茹月看道李翰林突然發笑,怯生生的問道。 book18.org
李翰林收回笑容:「只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別說了,我們快到了。」 book18.org
由於是午休時間,絕大多數人都在廂房內休息,只有輪到巡值的弟子才被安排在入口值守,通常是一個內門弟子帶著幾個外門弟子一起。 book18.org
「師兄,你看山路那邊有人走上來了!」 book18.org
那個被叫師兄的內門弟子百無聊賴的嚼著草根,時不時抹一抹額頭上的汗珠輪到巡值的弟子要等到輪換之人午休完了才能去休息,今日被輪到的他自然是一臉不痛快,尤其是還在這大太陽之下,連個遮蔽的地方都沒有。 book18.org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你莫非是餓暈了連帶眼睛也花了?」 book18.org
「沒有啊...師兄你看,那邊有一男一女,那個女的...誒?師兄,那個女的穿著真傳弟子的道裝!好像是...大師姐?」 book18.org
「啥?」 book18.org
那內門弟子吐出嘴裡的草根定睛看去,果不其然,一男一女正朝這裡走來,男的先不說,而那個女的真的穿著只有真傳弟子才能穿的連身道裝,這...莫非是大師姐或者二師姐從山下回來了? book18.org
「等等,不對勁!剛剛兩位師姐都去正一殿由老祖傳授武功,哪有時間下山,這肯定是妖人假扮的!快!快去宗門告警,有妖人假扮正一教之人企圖混入宗門!」 book18.org
一個外門弟子應了一下,飛奔去廣場告警。剩餘的外門弟子在這個內門弟子的帶領下紛紛拔劍,隨時準備好接戰。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學過的正一派的清風劍法之後,那內門弟子終於扯著嗓子喊道:「止步!你們這兩個妖人,居然敢假扮正一派真傳弟子,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book18.org
李翰林:「怎麼那麼快就被看出來了?」 book18.org
再看看薛茹月身上的道裝,如果沒猜錯的話,按照正一派的之後的應對,薛茹月早已被劃入死亡名單了,這時候公然穿著真傳弟子的道裝出現在正一派門口,是個正常人都應該看得出來這個人是假的吧! book18.org
「少主,這裡我熟,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薛茹月對於正一派的那一套真的是熟悉無比,長期作為真傳弟子的她自是不吃那一套,這一會兒那個正一派的大師姐仿佛再次回來了。她目不斜視的走上前去,眼睛直盯著那個內門弟子的眼睛:「出劍!為什麼不出劍!」 book18.org
「啥,你這妖人,你別逼我啊!」那個內門弟子心中更是慌張,手中的劍微微顫抖。後面從沒經歷過戰鬥的外門弟子,更是不知所措,心生退意。 book18.org
「讓你出劍!」薛茹月厲聲呵道,這個距離對方已經足夠看到她手中的萬雲劍。 book18.org
「你不要過來啊!」 book18.org
「出劍!」 book18.org
「呀!」那內門弟子眼睛一閉,發出一聲喊,手中佩劍對著薛茹月直刺過去,可下一刻他就覺得手腕劇痛,那劍也持握不住,「咣當」一聲落在地上。薛茹月一手將萬雲劍的劍鞘抵住那個內門弟子的脖子,一手將他那持劍的手用力折彎到腦後。 book18.org
「疼疼疼啊!別...手要斷了!」 book18.org
那內門弟子已經疼的跪了下來,口中只能發出無意義的痛叫,只聽薛茹月厲聲說道:「看你的服飾也是個內門弟子,為何清風劍法如此膿包,白瞎了你的劍!要讓我來,你馬上得滾去和外門弟子一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連我昔日教習的內門弟子都比不上,要不是少主手下留情,你們今天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薛茹月一甩手,那內門弟子只得痛的蜷縮在地上,腦子裡還莫名其妙,什麼少主,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book18.org
倒是那幾個外門弟子頗為識趣,見薛茹月並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連忙將佩劍放下,抱拳問道:「敢問這位女俠是什麼來路?您身著這正一派真傳弟子的服飾,手持的是真傳弟子所配的萬雲劍,可在本門只有大師姐二師姐才能配有如此的服飾與配劍。或者,是女俠與本門有什麼淵源?」 book18.org
「淵源?我本是正一派內無塵,按照輩分你們都要叫我一聲師姐。」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薛茹月心中更是惱火。在四個親傳弟子戰死,她又被賣給金蠶門以後,白山老祖立刻將她給抹消掉,換上了新的女人來代替她的位置,說不定也和自己一樣都是那個白山的床上玩物呢。 book18.org
那幾個外門弟子俱是搖頭,顯然根本不認得她。 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一個讓薛茹月十分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那些外門弟子背後出現,一下子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book18.org
「啊!大師姐,你終於來了!」外門弟子紛紛向那個「大師姐」行禮,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大師姐,這個人穿著真傳弟子的道裝,手持萬雲劍,還傷了我們一個內門的師兄!」 book18.org
「什麼?何人竟敢如此?莫不是你們衝撞了朝廷特使,我奉老祖之命,前來迎接...」 book18.org
那個聲音一下子停住了,薛茹月看到對面的那個「大師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book18.org
「喲,好久不見啊,清萍!沒想到你居然當了正一派的大師姐,真是厲害啊!」薛茹月見到對面那人,立馬就認出了這不是當年給白山推薦的兩個女弟子之一麼? book18.org
「你...你!你不是無塵...薛茹月麼!你不是早就死了麼!」 book18.org
清萍看到當年之人,言語一下子慌亂起來,白山老祖說過此人已死,可面前這個人她不會認錯,絕對是薛茹月,不會錯的!「咚咚咚---!」宗門的警鐘,隔了兩年終於再次響了起來。 book18.org
可薛茹月再也不懼了,甚至還覺得非常應景,她冷笑一聲,看著滿面都是恐懼的清萍:「沒想到你清萍那麼快就爬上白山這老不死的床上了?確實,昔日那個逆來順受的薛茹月早就死了,現在的薛茹月又從地獄裡爬了回來,是來討債的!」 book18.org
「正一派欠著少主的,還有欠著我的一份,今天統統要叫白山這個老不死的討回來!」 book18.org
「你...你敢!你那個時候豈不是與我現在一樣!」清萍聲嘶力竭,劈手從身旁的聽得莫名其妙的外門弟子手中奪過佩劍,劍鋒直指薛茹月:「納命來!」 book18.org
清萍持劍欺身上來,手中長劍朝著薛茹月的喉間刺來,可不料那薛茹月不過是稍稍側了一下身,那滲人的劍鋒便落了空。薛茹月冷笑一聲:「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你能奈我何?別忘了你的劍法到底是誰教授的!」 book18.org
見劍鋒落空,清萍幾乎不敢相信,憑著老祖的傾囊教授在輔佐各種珍貴丹藥,日日操練,這師門的清風劍法早已所向披靡,居然被那個可惡的薛茹月隨意躲開,一時間不由的一怔,隨即暴跳如雷:「有本事不要躲!」 book18.org
「你以為每個人都會像木頭樁子一樣任你用劍亂刺麼?」 book18.org
清萍玉臂連連揮舞,三劍出如迅雷,去勢如電,直直刺向薛茹月胸口。薛茹月不慌不忙,抬手將未出鞘的萬雲劍輕擊在對方的劍鋒之上,「叮」的一聲,劍鋒從薛茹月右側斜滑出去,又落了個空。清萍再次嬌喝一聲,劍鋒連揮,薛茹月矮身一擋,左手肉掌掌力揮出撞在那清萍持劍的右腕上,雖然力道不大,可接觸之處卻被震得發麻,手中劍的險些脫手飛出,人也「噔噔噔」的連退三步。 book18.org
「真的是太差勁了!沒想到我不在的這兩年,正一派居然墮落至此!」 book18.org
攻擊屢屢受挫,再加上薛茹月出言嘲諷,清萍雙目噴火急怒交加,劍招中再也沒有客氣之意。頓時長劍揮動,殺機四溢,一聲不吭的清萍再次攻來,薛茹月察覺到她眼中的殺意,便知道她是要玩真的,萬雲劍終於出鞘,左掌更是凝聚起百花掌力,這掌法自然是由蟲後親自教授,在單一的劍法中更能夠出奇制勝。清萍對著薛茹月連刺數十劍,寒光翻飛,火星四濺,每一劍都直指薛茹月要害。 book18.org
雖然她出劍很快,但招式僵硬,一板一眼都沒能脫離清風劍法的的框框,不如有實戰經驗的薛茹月更快,每一次那清萍刺來相距不過毫釐,擦身而過。薛茹月手持萬雲劍,如紙上潑墨,雖然隨意但卻讓清萍壓力大增,時不時又有掌力從暗中襲來,讓她不由叫苦。 book18.org
那些外門弟子看著清萍與那個叫薛茹月女人戰在一起,雖然想去上前幫忙,可這樣激烈的戰況根本讓他們邁不開腿,根本沒人敢上前去,生怕下一刻便被劍鋒給攪碎了。在那女人身後的那個男人,此時也大步走到他們身邊,這可將他們給嚇了一跳,能與那個女人站在一起的男人,絕不會是等閒之輩。 book18.org
「我警告你...你可別過來啊!啊...!」 book18.org
那外門弟子畏畏縮縮的提起劍,卻被那個男人給奪了去,然後在他自己的驚叫聲中「咔擦」一聲折成了兩段,正以為那男人要「殺人滅口」的時候,對方卻說話了:「你們可都是正一派的外門弟子?放心,我既然是你們的師兄,必然不會傷你們,我號清越,俗名李翰林。」 book18.org
李翰林也沒想到這隨便一用力,那鋼劍便被截成兩段,既然這兩年來他身邊的女人都和他交媾過,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強了幾分? book18.org
「清越?等等,我從我師兄地方聽過你,他說老祖曾經追殺叫李翰林的魔門妖人,結果上一代真傳弟子和四名親傳弟子悉數戰死...你...莫非,將他們都殺了!你別過來!」 book18.org
清萍與薛茹月兩把劍拼的「叮噹」直響,幾個外門弟子更是握著劍在李翰林面前縮成一團。 book18.org
「她,就是我身邊的那個女子,號無塵,便是那當年的真傳弟子薛茹月,還是我的大師姐。你們那個白山老祖當年黑白不分、指鹿為馬,害的我報仇無門,不得不逃出正一派!正好敲了警鐘,一會兒就到那廣場上,當眾與那白山老頭說道說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百八十六章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雖說警鐘敲響可不少弟子還在午間熟睡之中,再者基數最大的外門弟子幾乎都沒有聽見過這警鐘敲響,甚至還有人不耐煩的出聲怒罵,哪個蠢蛋這時候去敲鐘,將他們從美夢中吵醒,甚是可惡! book18.org
「都起來!起來!這是宗門警鐘,都起來!」 book18.org
直到那些醒悟過來的內門弟子一個個去敲門,這些外門弟子這才一個個睡眼惺忪,衣衫不整,三步一晃的開門出去。 book18.org
看到這種情況,作為親傳弟子的清於、清憂兩人著實惱怒。他們三個作為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剛剛晉升親傳弟子,在大、二師姐不在的情況下自然是要組織好其他內外門弟子日常操演與講習課程,看著這一個個哈欠連天的外門弟子,清於更是頭疼不已,一把抓住一個晃晃悠悠的外門弟子,劈頭就是一巴掌。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這一巴掌拍在那人腦袋上,頓時午時的睡意便去了九分,那外門弟子一下暴怒:「你媽的,是誰打老子!」 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腦袋上,那外門弟子這才看見面前是自己的大師兄,嚇得腿都要軟了:「弟子弘通,見過大師兄,剛才...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粗口爛舌,等今日事了,回去罰抄《澄清韻》三遍才能睡覺!我問你,為什麼宗門敲響了警鐘,還慢慢悠悠的成何體統?」 book18.org
「警鐘?那是警鐘?」弘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大師兄您可別冤枉我,弘通從未聽見過宗門警鐘,也沒人和我們說道這件事啊!不僅是弘通不知道,其他外門弟子統統都不知道啊,還以為是哪個神經病亂敲鐘呢!」 book18.org
「罷了罷了!」清於這才想起來宗門極少敲警鐘,而上一次敲鐘,就是為了抓捕同輩的清越... book18.org
「清於,宗門為何敲警鐘。老夫正在教授清柔劍法,卻被中途打斷,是否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一人落於清於身旁,長須飄飄,聲音嘶啞。清於與周邊之人下意識的跪下:「見過老祖,清於剛聽聞鐘聲就組織弟子集合,但確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這就奇怪了,老夫明明感覺到有高人上山,想必是朝廷來的特使,莫非是守門弟子與特使發生了什麼衝突?」 book18.org
白山老祖身旁的二師姐清柔接話道:「清於,有沒有派人去核實?」 book18.org
「去了,清印親自去的,想必很快就會回來。」 book18.org
說著,一名身著親傳弟子道裝的男子分開人群,站到老祖面前:「見過老祖,清印剛剛去核實了敲鐘的原因,就在剛才守門的一名外門弟子來報,說是有兩個妖人上山,一男一女,男的面生,女的身穿真傳弟子的道裝,所以判斷他們是假扮正一派弟子的妖人,第一時間來告警了!」 book18.org
「穿著真傳弟子的道裝,還大搖大擺的從正門來,這妖人不是蠢就是在找死!」清柔道。 book18.org
白山老祖楞了一下,頓時瞳孔一縮:「清印,那個外門弟子有沒有見過那個女子的樣貌?」 book18.org
「白山老頭,不用問了,我們來都來了!」 book18.org
這個聲音讓白山老祖根本就不敢忘記,自從之前的追捕被強迫中斷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正一派,而白山老祖若有若無的抹消於篡改,將李翰林說成一個「潛藏在正一派的魔教妖人」。 book18.org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翰林居然回來了。 book18.org
而且那個身穿真傳弟子道裝的女人,白山老祖也能大致猜到是誰。 book18.org
一男一女,男子一身藍布衣,手持那柄白山老祖不能忘記的碧海狂林劍,而女子身穿連身道裝,足蹬登雲履,肩上甚至還扛著一個身穿同樣衣服的女子。兩人不怒自威,正一派弟子組成的人群,紛紛給兩人讓路。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被薛茹月打到昏迷的大師姐清萍,就如同丟出一件垃圾,隨意的在眾多正一派弟子的面前被丟在了地上。 book18.org
「白山,你這老不死的教出來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麼差的劍法,也配做大師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喲,清柔,你也在啊,真是巧啊,怪不得你那和清萍都能當真傳弟子,原來都是些在白山老頭胯下賣屁股的玩意!」 book18.org
「你是...無塵!大師姐!」 book18.org
見到薛茹月出現,白山老祖身旁的清柔臉色黑如鍋底,那幾個清字輩的頓時大吃一驚,因為根據白山老祖的說法,薛茹月早就死了!那現在這個薛茹月到底是誰?還有那個男子,雖然面貌有一些變化但依舊可以看出來這分明是清越,那個被白山稱作魔教妖人、並且還從白山老祖手下逃脫的李翰林! book18.org
白山老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事已至此,顯然已經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李翰林,你這個魔教妖人,竟然還敢回正一派送死!就不怕老夫一掌將你拍成肉泥!」 book18.org
「白山老頭,」李翰林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厲聲道:「我當然知道你當年為什麼將我稱作魔教妖人!的確,那玉佩是我父親傳給我的,但就算我父親是沖雲樓的樓主,也不代表我就是那魔教妖人!」 book18.org
「我李翰林,的確在那斷崖之下有些許奇遇,但更重要的是,兩年之前我與清憂上山採藥,卻被外門弟子賈權僱人謀害,我人被丟下山崖,而清憂師妹...」 book18.org
李翰林頓了頓:「居然被賊人賣到青樓,因奸受孕!」 book18.org
「天哪!那麼可怕!」 book18.org
「居然還有這等卑劣無恥的弟子,為何不將他碎屍萬段!」 book18.org
正一派弟子俱是發出陣陣驚呼,一些膽小的女弟子更是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連清於等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book18.org
「我落下山崖不死,是老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獲得奇遇,拜得師傅,能讓我給清憂報仇雪恨!可是呢,等我靠一己之力返回正一派,卻被這個老頭說成是魔教妖人!弄得我東躲西藏,只能親自前去報仇!」 book18.org
清於:「清越,那個仇人最後怎麼樣了?」 book18.org
「多謝清於關心,那個仇人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雖然是初出茅廬,但也靠滿腔熱血,將那三人給殺了個精光,那賈權則是遭到意外橫屍郊外,算是天道好輪迴!一開始我也覺得白山老頭也許是誤會了什麼,但是後來我才知道,你白山老頭不也是個沽名釣譽、謀弒正一派前代掌門、靠著朝廷扶持的腌臢貨色!」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白山老祖氣得鬍子亂抖,指著李翰林大聲喝道:「你....李翰林,你這魔門妖人,老夫可容不得你這小人在正一派胡言亂語,剛才你說的這些,可有一絲一毫的證據?」 book18.org
「哈,證據?」薛茹月盯著白山老祖的眼睛,慢條斯理的說道:「別忘了當年,你將我騙上床去,還說自己與朝廷有緊密的聯繫,甚至還將其中一封密信給我預覽!上一任老祖的人頭可值錢呢,朝廷可花了好幾十萬兩銀子和你密謀將他殺了,取而代之!若是不行,咱們現在就去白山老頭的居室搜一下,也許還有什麼驚人的發現呢...」 book18.org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白山老祖怒目圓瞪,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他指著薛茹月與李翰林兩人氣急敗壞:「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將那魔門妖人拿下!」 book18.org
廣場上一片寂靜,除了清柔,所有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山老祖看。 book18.org
「白山老祖,他們說的,是真的麼?」 book18.org
清於此時已經是滿臉懷疑,其他人的眼中,都已經帶著些許不信任。 book18.org
「哦,對了,現在你們的大師姐和二師姐,都是我當年推介給白山老頭的呢,再仔細搜一下,或許能找到許多用來對付女子的淫虐器具。順便說下,這個老頭還在朝廷的逼迫之下,將玄誠子、清凈子、凌霄子和青陽子四個親傳弟子眼都不眨的犧牲掉,還想將我出賣給金蠶老祖,幸好有李翰林的母親出面相救,要不然我早就變成金蠶的口中食了。你們可要小心,說不定下一次白山老祖派你們出去做事,說不定就是要將你們往火坑裡推!」 book18.org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你們居然敢聽信魔教妖人的挑撥之言,你們到底還是不是正一派的弟子?」 book18.org
正一派眾人更加猶豫了。 book18.org
「給老夫滾開!受死吧!」 book18.org
怒極的老祖,推開面前的清於,揮掌向李翰林打去。白山老祖出掌速度極快,可在李翰林的眼中卻和蝸牛一般緩慢,以至於,李翰林一伸手隨便一握,就將對方的右手掌牢牢握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李翰林心中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出了合歡宗以後就沒怎麼試過自己的武功,如此看來,還要感謝左道青傳下的《麒麟決》,那兩年連續的交媾,自己的實力恐怕已經比原來提升了十倍百倍。 book18.org
白山老祖進進不得,抽抽不出去,李翰林的手如鐵鉗,死死地攥住了白山老祖的手掌。 book18.org
「白山老頭,那麼多人圍著你,你居然不顧後果就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硬接下來,周圍所有的人都要受傷?看來,白山老頭,你已經徹底瘋了!」 book18.org
「李翰林!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 book18.org
白山老祖抽身不得,又驚又怒,揮出左手掌,運足了十成十的掌力揮去。可李翰林不慌不忙如同閒庭卻步,「啪」的一聲,又用同樣的方法握住了他的左手掌。 book18.org
「白山老頭,凡事別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李翰林笑了笑:「你要是問我在使什麼妖法,那我還正講不出來,但我得告訴你,你這兩年,一直在原地踏步啊,要知恥啊,白山老頭!知恥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百八十七章 book18.org
「小畜生!你竟敢侮辱老夫!」 book18.org
白山老祖雙手被制住,頓時抬腿由膝蓋擊出,瞄準的正是李翰林的腿間的要害處,若是平常人被這樣來上一下,恐怕早已蛋碎而亡。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李翰林出腿更快,白山老祖右腿連連踢出,都被李翰林輕鬆接下。一連踢了十幾下,俱不能接近李翰林半毫,反而被李翰林一擊重踢踢中了白山老祖的大腳趾,趁著李翰林稍稍放鬆之際,白山老祖這才用盡全力掙脫了李翰林鐵鉗一般的手一個筋斗翻出去兩三丈遠,這才堪堪落到地上。 book18.org
周圍的正一派弟子急忙退開一丈距離,更沒有人敢去觸白山老祖的霉頭,生怕倒霉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 book18.org
這一次短暫的交手看似雙方都沒有什麼損失,但站在李翰林身後的薛茹月已經可以看出來,白山老祖臉色蒼白,剛才李翰林那一踢,已經擊碎了他的大腳趾。白山老祖身軀還是站著,但是右腿微微發抖。十指連心,腳指頭也是如此,此時白山老祖還保持站立,那也只是硬撐著了。 book18.org
「小爺就是辱你,又如何?」 book18.org
經過剛才的交手,李翰林已經大致確定自己的實力已經在白山老祖之上,自然對自身的武力更加自行,本打算動用碧海狂林劍的他,現在將這個念頭給按了下去。現在看來,光是普通的拳腳功夫就可以,只不過從荒漠秘籍中學來的金剛掌力,現在還不能隨便泄露出去。 book18.org
李翰林看著白山老祖就如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他對著白山勾了勾手:「臭老頭,你有本事就過來啊!」 book18.org
此時的白山老祖只覺得右腳的腳趾一陣陣劇痛,這個李翰林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李翰林了,輕輕鬆鬆就能化解自己的招式,天知道這兩年李翰林到底遇到了什麼!那腳趾疼欲鑽心,說不定那右腳腳掌都受到了牽連,說不定下一次交手自己可能就支撐不住了,想到這裡,白山老祖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book18.org
「怎麼了,白山老頭,你莫不是怕了小爺了?」 book18.org
見白山老祖低頭沒有說話,李翰林更是提高了音調。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刻白山老祖抬頭看了他一眼,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當著在場眾人的面,「撲通」一聲對著李翰林跪了下去。 book18.org
「李翰林,老夫自認為打不過你,剛才那一踢老夫的右腳已經重傷,老夫認輸,接下來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李翰林完全沒有想到白山老祖就這樣認輸了,周圍的正一派弟子更是議論紛紛,對著白山老祖指指點點,正一派好歹是正道大門派,這掌門怎麼能就這樣下跪認輸呢? book18.org
「少主,小心有詐。」 book18.org
薛茹月輕聲提醒道,按她對白山老祖的了解,這個老頭可不會就這麼輕易認輸。 book18.org
「我知道,防著他呢。」 book18.org
雖然白山老祖跪地投降,可李翰林依舊放心不下,畢竟這江湖中總有詐降的無恥之輩,暗地裡反戈一擊雖然被武林正道所不齒,但成功的機率卻是極大的,甚至還能當場翻盤。李翰林慢慢向白山老祖所在的位置走去,順帶瞧了一眼白山老祖身後不遠處的那個二師姐清柔,那個女人雖然漂亮可是眼神中卻沒有一絲害怕和慌亂。 book18.org
反而,滿是怨毒。 book18.org
就在此時,白山老祖眼神一厲,突然暴起,由懷中灑出一波黃綠色的粉末,看著顏色便知道有劇毒,李翰林下意識的將這些毒粉用掌揮至一邊,隨後白山老祖的狂暴的掌力便接踵而至。白山老祖想的很明白,先是灑出毒粉,若是能毒倒這個小畜生就更好,若是不行也能讓他手忙腳亂,又暗地中燃燒自己的生命,強行提升功力將李翰林一掌拍死。 book18.org
若是能夠反敗為勝,這裡的事情雖然丟人,但大不了再嚴令其他人閉嘴,並且將這件事牢牢遮掩起來,只要沒人把他的事情傳出山門外,他正一派掌門的位置大概還是能保住的。 book18.org
可沒想到他的掌力,迎上的便是李翰林的拳頭。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白山老祖只覺得劇痛從掌心開始蔓延,然後到手腕,最後到整條手臂,然後是自己的大半身子,這一拳的狠厲完全超乎白山老祖想像,因為這一下,他的手臂的骨頭寸寸崩碎。周圍的人看著兩人拳掌相交,隨後白山老祖的右臂衣袖片片崩碎,整個人倒飛出五六丈遠,最後「轟」的一聲撞在正一殿前的石質台階上。 book18.org
台階上碎石飛舞,煙塵散去,只餘下衣衫破爛如乞丐,疼的直哼哼的白山老祖,他整個人幾乎都陷在碎裂的台階之中。白山老祖還試圖站起來,可他半個身子都劇痛無比,渾身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試了幾次以後終於放棄了掙扎。 book18.org
至於那隱沒在人群中試圖趁亂逃走的清柔,被薛茹月拿下並且揪了出來。 book18.org
這會兒,清於等人看李翰林的眼光已經大為不同,一拳就將白山老祖給打廢,這需要何等強大的功力?若是假以時日,必然成為在中州武林非常恐怖的存在。雖然,清於等人心中還有千言萬語沒有問出口,可這已經沒有必要了,白山老祖已經站不起來了。 book18.org
「...薛茹月,是我的錯,我心中的確有貪念,可是...放了我吧...我對你沒有什麼用,我會和清柔一起走得遠遠的,永遠不會再回來!」 book18.org
被摁在地上的清柔,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清屏,急忙開口求饒。可回應她的,卻是薛茹月不屑的白眼。 book18.org
「清柔,你以為你這鬼話能騙到誰?再說了,能決定你生死的,也不是我薛茹月,而是我侍奉的少主!」 book18.org
「少主?」清柔眼中有閃過一絲希望:「李翰林是哪門哪派的少主?」 book18.org
「怎麼那麼多廢話?你個騷貨給我好好趴著,一會兒再來收拾你!」薛茹月心道這清柔不愧是個趨炎附勢的東西,伸手點了清柔的身上幾處大穴,又點了她的啞穴,這才放心的將她丟在地上,去李翰林的身旁。 book18.org
看到白山老祖還陷在台階中,李翰林走上前去,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惹得他又咳出幾口鮮血:「李翰林!老夫是技不如人,你要殺便殺!反正我白山也活夠了,該享受的東西老夫也享受完了...再者,你要是殺了我,你就要面對朝廷和供奉大人無窮無盡的怒火,這樣的怒火,是你根本無法承受的!」 book18.org
「怒火?」 book18.org
李翰林頓時笑出聲:「皇家供奉?那幾個老頭我正愁找不到他們!小爺我還巴不得那什麼狗屁供奉趕緊過來,好讓小爺一個個送他們去歸西!」 book18.org
白山老祖的實力,李翰林心中還是有數的,唯一的擔心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不太自信,但這三兩下就將那不可一世的白山老頭打碎了半邊骨頭,這倒是讓李翰林沒有想到。不過話說,既然身懷《麒麟決》者對女方功力也有巨大的提升,那豈不是...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翰林腦子裡又是那三個供奉可惡的臉,但心情更加輕鬆了。 book18.org
「少主,我們是不是應該將這白山老頭的私藏展示給大家了,我不僅知道那老頭的那些淫虐器具放在何處,還知道這老不死的將與朝廷勾結的證據放在了哪裡!」 book18.org
薛茹月的話,打斷了李翰林的心中所想。 book18.org
「好啊,那就讓在座的各位正一教的同袍看一看,白山老祖這幅道貌岸然的樣子之下,到底暗藏了什麼卑鄙淫邪的東西!」 book18.org
李翰林點了點頭,直直的望向那個依舊守著大門的正一派弟子,那名弟子不敢怠慢,急忙打開了機關,正一殿的大門才在「轟轟」響聲中向兩邊打開。等到那薛茹月走了進去,還沒半柱香的時間,一樣東西從打開的大門之中飛了出來,掉落在台階上發出金鐵交擊聲,又骨碌骨碌的往下滾。 book18.org
一個正一派弟子將這件滾下來的東西撿了起來,這才發現從台階上滾來的這根棍子,居然是一根仿製的馬屌,然後更多的東西一樣接一樣的被從正一殿的大門中拋出來:各種千奇百怪的偽具、繩索、鐐銬、皮鞭,甚至還有刑架、鐵鏈之類的沉重物體,到最後,甚至還有一架完整的木驢,被從台階上推了下去。 book18.org
只不過,那架木驢本就是木質的,還未到一半台階就被摔成了一堆破爛的木架。 book18.org
薛茹月右手持一根仿造的玉制狗陽,而左邊的懷中則抱著一摞信件,不用說,就是那些白山老祖與朝廷勾結的往來信件了。 book18.org
這些信件,由薛茹月隨手塞給下面的正一派弟子。 book18.org
「好好看看,你們的白山老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想你們讀完了信就會明白了。」 book18.org
說完,薛茹月一把拎起陷在台階上的白山老祖,和那堆碎裂木驢留下的破木架丟在了一起,順便將手中的玉制狗陽狠狠塞進了白山老祖的嘴裡,一時間白山老祖口中鮮血淋漓,疼的直吸氣,可這一吸,血更是止不住。白山老祖還想將口中的東西拔出來,可手早就無法動彈了。 book18.org
「這偽具雕刻成公狗陽具的形狀用白玉製作,如果長期沾染女性的淫水,棒體會發紅如狗陽勃起一般...白山老頭,現在我也給你嘗一嘗這東西的味道!」 book18.org
薛茹月討好般的看向李翰林,卻見李翰林向廣場外走去:「少主,若是這白山老祖一死,這正一派就盡在我們掌握之中!少主,您看您是不是...」 book18.org
「小爺沒興趣。」李翰林停下了腳步:「大師姐你若是喜歡,你來管。小爺要去垣曲崖下,給師傅掃掃墓。」 book18.org
白山老祖好不容易才將那滿是血跡的玉棒吐了出來,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仿佛有什麼液體被潑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火油麼! book18.org
「既然少主讓我主事,難得有那麼多火油和木料,那就正好,一起燒了吧!」 book18.org
白山老祖從沒覺得薛茹月的聲音如同惡魔,他看向周圍的正一派弟子,希望有個人能跳出來,將他救出去。 book18.org
可是沒有,所有人的眼神再沒有一絲憐憫。 book18.org
白山老祖還想說什麼,卻只覺的渾身炙熱,火油已經燒了起來。浸滿火油的碎木架連同著火的人體,一陣翻滾掙扎後,逐漸歸於沉寂,只剩下木料爆裂的劈啪聲。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