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麒麟傳 (221-225) 作者:STURMGE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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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傳】(221-225)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2022年6月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一章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尖利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出,讓三位供奉準備追擊的動作硬生生停了下來。 book18.org

「於公公,這妖女可要跑啊,若是我等再不追上去,那就……」 book18.org

持刀老人真在氣頭之上,還好他與于德海比較熟悉,不然換了別人,早就被他一刀劈成兩片了。只見於德海從草叢裡踏步出來,原來他剛才就躲在這裡,只不過供奉與那妖女交手之時於公公可不敢去觸霉頭,所以到了這時才急急忙忙跳了出來。 book18.org

「那就如何?別忘了,三位供奉大人你們存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保護皇上,眼下那些賊人偷襲宮門,皇上身邊僅有雜家和御林軍保護是遠遠不夠的。」 book18.org

「這是自然。」持刀老人冷笑一聲,「皇上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自然會前去。」 book18.org

「這不就對了!還不快跟雜家過來!」 book18.org

于德海拍了拍自己紅衣上沾染的塵土,又順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這樣激鬥的場景於公公並不是沒有體驗過。 book18.org

就例如孟行雨大鬧皇宮那次,差點就把皇城給掀了。 book18.org

「皇上此正在天豐殿,雖然那些荒漠人十分悍勇,可是一下並不能攻進去。守城的軍隊已經大部分回援,相信不久就能為皇城解圍。」 book18.org

「蠢豬!」 book18.org

於公公走在前面,根本沒看到三個供奉的表情。至於那三位老人則聽得冷笑連連,為了那幾百號荒漠人,居然不惜將守城軍隊全部調回來解皇城的圍?這火都燒了半邊天,那麼大的動靜,幾十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雜糅的魔教軍隊怎麼不會乘這個機會進攻騰龍城呢? book18.org

「至於那個桀驁不馴的達拉尼,皇上已經預知到可能發生的變故,已經在那個達拉尼的飯食中加入了羅厄丹,若是找不到解藥,這個達拉尼,必然會變成發情的雌獸...」 book18.org

于德海說到一半,卻見三個供奉都沒再往前走,疑惑地問道:「怎麼,三位供奉,是不是雜家說錯了什麼?」 book18.org

「不,於公公。」 book18.org

持刀老人摸著手中丹陽天羅刀的刀柄,眼中滿是精光:「於公公,老夫不過是聽到了令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就比如,那羅厄丹。」 book18.org

「舊年,因老夫等人等剿滅魔教有功,皇帝賜予我們御宴,並在飯食中下藥,意圖控制,老夫和老夫的三個兄弟都中了招。好在皇帝有意招攬我們為皇家供奉,又許以官爵金銀,准許老夫編練密探與行動隊,成為了真正的朝廷鷹犬。」 book18.org

「可現在,老夫和老夫的兄弟都知道,這個皇帝距離完蛋只是時間問題,所以老夫想要和於公公談一筆交易!」 book18.org

于德海聽了之後並沒有大聲指責持刀老人的言語,甚至連任何惱怒的情緒都沒有:「你可知道,在雜家面前說這番話,可是大逆不道啊!」 book18.org

「哼!」持刀老人哼了一聲:「從古至今,豬的戰術一直被來往之人運用著,可是好巧不巧,當今的天兆帝,用的也是豬一樣的戰術!為了這八百人之圍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若是這樣也能贏,老夫還不如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book18.org

「所以於公公,你可要知道,若是老夫真的想要大逆不道,那圍攻皇城的恐怕就是我們了!於公公乃是那皇帝身邊的紅人,絕頂聰明,此等利害,不會還想不明白吧!莫非於公公想與那皇帝一同陪葬?若是換了老夫,老夫就會...」 book18.org

「...藉機逃離此處。」 book18.org

於公公接上了那後半句話,與三個供奉一通大笑:「正有此意,雜家十八歲凈身入宮,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十年,該享受的金銀錢財,美食珍饈,亭台樓閣...早已經享受完了,不知道三位供奉大人有沒有值得用來交換的東西,來換取雜家手中的羅厄丹解藥秘方...甚至是羅厄丹的製作配方?」 book18.org

持刀老人呼吸一滯,回頭瞧了瞧其他兩人,解藥配方已經讓他們精神一振,這老貨居然還搬出羅厄丹的配方來,若是掌握了這種配方,用藥來控制人完全不在話下,甚至稱霸一方都沒有什麼問題!持刀老人頓時正色道:「我等能夠出賣的只有一身的武藝,若是老夫能將於公公在刀劍之中護送出宮...」 book18.org

「雜家便可以做個富裕的寓公,再不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至於你們三個,有了解藥配方,自然是天高任鳥飛!只要能將雜家護送出宮,雜家便將兩種配方雙手奉上!」 book18.org

「好,既然如此,成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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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騰龍城東門。 book18.org

聖旨調令之後,城門頭的兩個士兵望著皇宮方向映紅了半邊天的大火,看著守城大軍的尾巴消失在大街的拐角,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book18.org

自魔教起事以來,騰龍城的守城軍兵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尤其是這段時間,上面要求日夜加強巡邏。可連續幾天折騰,許多人在城頭直打瞌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他媽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book18.org

一個士兵靠在冰冷堅硬的城牆上,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另一個士兵,看著一旁小桌上放著的半個雞腿,拿起用力啃了幾口,三兩下解決,然後將雞骨頭往外一丟:「我們這些小兵,不過是一年拿著幾十兩的軍餉,給多少錢干多少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book18.org

「媽的,行了吧你,上半夜是我,下半夜讓我眯一會兒。」 book18.org

另一個士兵剔了剔牙齒:「三狗你等我會兒,我先去方便下,就一會兒。」 book18.org

「行了,你快點!李四就他媽的懶人屎尿多!」 book18.org

「去你媽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book18.org

李四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去角落裡放水去了。 book18.org

叫三狗的士兵呆呆的望著皇城的方向,唉,這火怎麼還不滅啊,不過著火的既然是皇帝老子的地方,三狗就暗暗竊喜。要是沒你這皇帝,老子也不用守在這破地方和青磚為伴。 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那麼長時間,李四這王八蛋放個水也該完了吧! book18.org

「李四?李四!你他媽尿完了沒有!」 book18.org

三狗抱起手中的長槍:「李四,你他媽又在偷奸耍滑是吧!」 book18.org

但沒走幾步,三狗就看到拐角處伸出一隻手。但是那隻手,上面沾滿了血跡。 book18.org

一時間三狗的心一下涼了半截,如果這是李四的手,那麼... book18.org

突然三狗的嘴巴在背後被人捂住,隨即一條冰冷的物體便刺入了他的心臟,在失血的模糊中,三狗始終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但他不需要再思考了。 book18.org

穿著墨綠色緊身夜行衣的金蠶門弟子從尚有溫熱的屍體中拔出匕首,將還在淌血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隨後往城牆下方招呼了幾下,先是由輕功跳上來幾個人,然後在是有數十條繩鉤一齊掛上了城牆邊緣。 book18.org

跳上來的那幾人,為首的便是李翰林,孟行雨和葉流霜。 book18.org

「都解決了,大部守軍都前去皇城增援,此地只有小貓小狗兩三隻。」 book18.org

「很好。若是這皇宮不打起來,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將城門取下。把城門打開,放我們的人進去。」 book18.org

孟行雨和葉流霜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可看到皇城的方向,李翰林就能感覺到兩人的怒火不可抑制的流散出來。 book18.org

搗鼓了一陣,城門終於在城中的「吱嘎」聲中打開了,無數穿著綠衣的金蠶門弟子魚貫而入。但在這騰龍城,她們可不敢把金蠶放出去,城中的百姓在金蠶眼裡不過是血食而已,若是金蠶失控殘害百姓,那李翰林的罪孽可就大了。 book18.org

一行數百人急忙往皇宮的方向趕去,現在守城軍怕是已經和金光城的人攪成一團,現在正是殺掉那狗皇帝的大好機會。只不過剛走上青龍大街,李翰林就感覺不太對勁,遠處倒是有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可李翰林很清楚的能感覺到,周圍的房頂與街巷中藏了不少人。但李翰林還未有什麼動作,有兩個人便從街巷中走了出來。 book18.org

雖然周圍光線不算太亮,可是李翰林一眼便認出了,這兩個人便是他朝思暮想的母親薛雨晴,長公主唐夕瑤。 book18.org

「母親!夕瑤!」 book18.org

李翰林快步走上前,將兩人緊緊擁在懷裡,親密的溫存了一陣,卻見唐夕瑤徒然掙脫出李翰林的懷抱,又是一聲「母親」,便飛撲過去與孟行雨抱在一起,一時間各種欣喜、委屈交織在一起,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book18.org

「夕瑤...」 book18.org

多年不見,饒是孟行雨也難以相信她還能與女兒在這裡見面,就算她是天兆帝讓自己因奸成孕產下,此刻也完全不重要了。此時此刻她只是自己的女兒,同樣也是她最重要的一部分。若不是還在騰龍城內,周圍的合歡宗與金蠶門弟子恐怕就要在這裡給她們歡呼鼓掌了。 book18.org

四人擁抱了一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兒女情長只能先放到一邊,這個時候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ook18.org

「本後與夕瑤帶著合歡宗的弟子已經在這裡盯了好一陣,那守城的天豐軍在一刻鐘之前就已經趕到皇城,現在已經與那荒漠來的人打成一團。宮裡潛伏的合歡宗弟子也想辦法往外送情報,天兆帝此時還在皇城中沒有動窩,但是他身邊的紅人于德海還有那三個供奉卻已經離開了皇城,看他們的目的地似乎是于德海在騰龍城中的一處宅邸,似乎是要做什麼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李翰林思考一陣:「不如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各自帶一半人,孟掌門,葉聖女還有夕瑤,你們對皇宮最熟,這天兆帝你們最有理由處置。而我和母親帶著另一半人去那于德海的宅邸堵截這四個人,新仇舊恨終於得有個了結!」 book18.org

「本座沒意見。」孟行雨點了點頭,葉流霜和唐夕瑤也點頭同意。 book18.org

「本後也沒意見,兒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如果沒有意見,那我們先各自行動,屆時謝掌門與楊二少的人自然會控制城中的要害部門,事成之後我們在宮門處合流。」 book18.org

李翰林點頭同意,兩撥人暫時分開朝著各自的目標前去。 book18.org

可這一幕都被一旁房頂上的赤裸女子看在眼裡,她撫摸著自己的孕肚,極力忍耐著下體難忍的奇癢,難以置信的吐出兩個字。 book18.org

「翰林?」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二章 book18.org

「三位供奉,就是這裡。」 book18.org

于德海指著路邊的豪宅,身後更是三個已經帶著兵器、蠢蠢欲動的老人。 book18.org

「想不到,於公公在騰龍城內也有如此氣派的宅子。」 book18.org

在天兆帝身邊數十年,於公公作為能夠上達天聽的第一人,自然是收受了無數錢財宅邸,這些財貨足夠他揮霍十輩子。光是這棟氣派的豪宅,造價之巨也能讓騰龍城內一般的富豪頭皮發麻,更何況裡面的豪華裝飾與布置了。 book18.org

持刀老人盯著大門口高懸的「於府」匾牌,滿眼具是精光。只需要拿到於公公手中的配方,他自可以與兄弟們安然脫逃出去。 book18.org

「這只不過是雜家財產的一部分,還有許多財產雜家都分到了其他大城,換成各種宅邸店鋪,畢竟您也知道,雞蛋是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若是這樣,雜家的錢豈不是要雞飛蛋打?」 book18.org

「哼,想不到公公早已做好了脫身的準備。」 book18.org

於公公微笑著沒有答話,而是走到宅邸門前輕輕扣了三聲。 book18.org

「誰啊!」門內傳出一個頗為不滿的聲音,雖然大半夜的火光沖天,喊殺陣陣。但只要不降臨到自己頭上就行,做個鴕鳥比什麼都好。 book18.org

「是老爺我!趕緊開門!」 book18.org

「老爺!老爺恕罪,這就給您開門。」 book18.org

門內的家丁慌慌張張的拉開門閂,打開大門,于德海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持刀老人三個也想進去,家丁只好再問:「老爺,這三位是...」 book18.org

「是貴客!不要多問,看好你的門!」 book18.org

「是是是...」 book18.org

「三位供奉大人,城內已經被封鎖多日,禮遇不周,還請不要怪罪!」 book18.org

「無妨,只要東西在於公公手中,老夫有絕對的把握將公公帶出騰龍城。」 book18.org

「那是當然,走這裡!」 book18.org

這宅子雖大,燈火通明,亭台樓閣,花園水榭樣樣俱全,但是走了一段時間都沒見幾個僕役侍女,未免少了幾分生氣。但這並不是持刀老人要關心的東西,於公公帶著三人穿過兩道大門,走過水上廊橋,這才到達於公公的寢室。 book18.org

「稍等片刻。」 book18.org

推門而入的于德海,隨手揭起牆上平白無奇的山水畫,之間後面是個空心的暗格,輕輕一推那個格子,一個小抽屜便吐了出來。兩卷黃紙安然躺在其中,這便是三個供奉心心念念的羅厄丹配方何解藥配方。 book18.org

「老夫本來想這東西恐怕是被放在御醫處,甚至是天兆帝貼身帶著,沒想到這兩件東西居然在於公公手中。」 book18.org

「皇帝對雜家極為信任,當初得到此物的時候就讓雜家代為保管,並且告知要放在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地方。」 book18.org

「老夫的確沒有想到這一層。」 book18.org

眼見於德海將兩卷用紅繩捲起的紙從抽屜中取出,持刀老人就想上前奪去,可于德海手一縮,將兩卷黃紙護在胸口:「三位供奉似乎並未履行諾言,若是出手搶奪...」 book18.org

「你這老貨敢威脅我們!你找死!」持劍老人怒級正要拔劍上前,卻見於德海放聲大笑:「哎--你們可知這捲紙的紅繩可是火棉製作?只要雜家輕輕一拉,兩卷配方就會被燒成一地紙灰,這對於三位供奉來說,可是死局。」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持刀老人喝止了自己兄弟不理智的行為:「於公公既然說這兩捲紙是丹藥配方,不知道有何證明能印證於公公所言為真?」 book18.org

「藥方自然為真,若是不信,三位供奉大可將雜家殺了!當然這樣藥方大家都得不到了,不知道三位願不願意賭一把呢?」 book18.org

三個老人自然不敢將自己的命當作賭注,他們不敢賭。 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半晌,終於,持刀老人打破了沉默:「就依公公所言,老夫自然會護得公公周全,讓於公公平平安安的走出騰龍城。」 book18.org

「那是自然,只要...」 book18.org

陡然之間,異變突生! book18.org

一隻突兀的手擊穿了靠著于德海這邊的牆壁,一把扼住于德海的脖子,然後狠狠向外一拉。「轟隆」一聲,這豪華寢室的牆壁便被生生拉塌了大半。 book18.org

「留下藥方!」 book18.org

三位供奉慌忙亮出兵刃試圖奪取于德海手中的藥方,可事出突然,卻沒一個人能夠反應過來。甚至持刀老人還試圖直接砍下於德海握住藥方的手掌,但僅僅是在那老貨的雞皮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傷。 book18.org

「混帳!」 book18.org

三個供奉直接撞開殘缺的牆壁,入眼則是一片花園,可惜飛濺的磚石卻破壞了這精心布置的花草。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花園的走道中間,手中扼著的正是那個于德海。 book18.org

「李翰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闖!老夫還以為你早就死了,沒想到你還能帶著魔教殺到騰龍城來!」 book18.org

「那麼長時間了,你們三個還是沒有長進,甚至還得靠藥來維持自己的命。」 book18.org

持刀老人陡然一驚,這個小畜生在外面偷聽了那麼久居然沒有被自己發現!只見李翰林隨手將于德海的屍體丟棄在地-----這個大太監在被扼住的一瞬間就被李翰林生生擰斷了脖子,也算是走的沒痛苦,那兩卷紅繩捲起的黃紙自然的落到了李翰林手中。 book18.org

「小畜生,老夫勸你立刻將手裡的藥方交出來,老夫恐怕還會大發慈悲賞你個全屍,若是你不交...嘿嘿嘿...看來你不知道你那兩個合歡宗的女人,早已被我們兄弟掰開腿子給奸了一遍又一遍!玩膩了,又丟給那天兆帝隨意淫玩,最後....小畜生!你要幹什麼!停手!!」 book18.org

李翰林對持刀老人的威脅置若罔聞,輕輕拉動了兩卷捲紙的紅繩,頓時「嗤」的一聲,白色的火苗從李翰林手中竄起,直到將兩卷黃紙燃燒殆盡,火苗才從他的手中消失。 book18.org

「小畜生,你竟敢毀了藥方!....你死定了!你....老夫要宰了你!!」 book18.org

見藥方被燒毀,三個供奉頓時紅著眼睛,不顧一切的向李翰林殺來。可三人動作,在李翰林眼裡確如一般練武時那樣。他頓時一掌擊出,用難以置信的速度,拔出了身後的碧海狂林劍。 book18.org

「鐺!」 book18.org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李翰林一手金剛掌力,一手寶劍,詭異的將三人的刀劍爪磕到一邊。就在這大力反震之時,李翰林手中寶劍順勢一揮,連出三劍,劍劍都向著持刀老人的要害處攻去。 book18.org

持刀老人冷汗直冒,沒想到這個小畜生速度之快,招數如此之詭異,一時間根本躲避不及,稍稍退的慢了些。寶劍寒芒帶著破風之聲劃開了他胸口的衣服,順道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book18.org

「小畜生!竟敢傷我!」 book18.org

不到十幾息時間就將三個老人逼退,還傷了其中一人,持刀老人也不顧身形狼狽急忙大退七八步,與李翰林拉開距離。李翰林還想往前,卻見右邊空門大開,兩道寒芒飛身欺來! book18.org

「太慢了!」 book18.org

李翰林冷哼一聲,抽劍格擋住持爪老人的雙爪。本來持爪老人尋了個空擋想要在李翰林背上留下幾道爪印,卻見李翰林仿佛到處都長了眼睛,整個人猛的向前突了一步,擋開那鋒利的雙爪,寶劍則向下方突然刺出,劍尖毫無徵兆的戳在持爪老人的腳背上。 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 book18.org

持爪老人痛極,跛著腳毫無目的的四處揮舞自己的利爪,可只是將花園中的幾棵矮樹悉數砍倒,卻連李翰林一根頭髮都沒有摸到。 book18.org

雙方交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一對三,與李翰林一交手己方就傷了兩個,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但持刀老人還是不願意相信,不過兩年時間,李翰林就能騎在他們頭上,只見持刀老人重整陣勢,刀劍在前,腳上受傷的利爪在後。 book18.org

可就算這樣兇猛的攻勢,李翰林絲毫不懼,手中寶劍「刷刷」橫掃,接著又是一掌打出,持刀老人與持劍老人咬牙擋住,三人頓時戰成一團。持爪老人則一瘸一拐的在三人周圍遊走,伺機尋得空門偷襲。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持爪老人身後突然響起詭異的風聲...不,這不是風聲,這是掌力破空的聲音!就在他努力轉過身去,想看清身後之人時,奪命的花謝花飛掌已經直鎖他的前心,掌力隨著「咯吱」一聲爆響印在了持爪老人的胸口! book18.org

「老四!」 book18.org

恐怖的骨裂聲在戰成一團的三人耳邊響起,持刀老人用餘光向身旁望去,只見持爪老人被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墨衣女子一掌打的向後倒飛而去,頓時大吃一驚。乘著持刀老人分神之際,李翰林踩住花園的假山山石來了個回馬槍,突的向持刀老人脖頸處刺出。驚慌之下,持刀老人用出刀將其磕到一邊,可刀勢已老,哪怕這劍鋒已經被他強行盪開,依舊傷到了他的左手臂。 book18.org

持爪老人仰面倒在地上,口鼻噴血,手中的雙爪都飛出老遠,眼見是活不成了。兄弟就這樣被人不明不白的打死,與持劍老人退到一旁的持刀老人更是瘋狂:「婊子!你殺了老夫的兄弟,老夫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斷!」 book18.org

「可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東西,在青月村害了本後的丈夫,又想在三羊鎮暗害本後的兒子,本後是不是也要將你們給碎屍萬段?」 book18.org

「青月村!」持刀老人瞳孔緊縮:「你到底是什麼人?青月村已經被老夫帶人屠殺乾淨,無一活口,連村莊都已焚毀!那個樓驚天早已中毒而死,至於她的妻子薛雨晴...」 book18.org

繡著金線的墨色高跟靴「咯噔咯噔」的踏過堅硬的石板,這個身著墨色宮裝的女子面孔終於出現在花園的燈光下。 book18.org

「你們一干強盜,就為了奪取《天蠶功》和《逐月刀法》,就將整個村子的人屠殺殆盡,還輪流污了本後的身子,最後還將本後送給金蠶老祖讓金蠶姦淫,卻不料給本後另尋了個機緣!就這本後得還得謝謝你們,要不是如此,本後還得不到金蠶門的鼎力相助!也找不到這裡砍下你們的狗頭!」 book18.org

「薛雨晴!!你這個婊子,原來就是你在金蠶門...當初老夫就因該將你和樓驚天一起殺了!以絕後患!」 book18.org

此時的薛雨晴,早已換掉了用於偽裝的公子華服,頭戴著翡翠與黃金裝飾的蟲型步搖,身披華麗的墨色宮裝,玉足踩著華麗的中統高跟靴,就如一個剛剛登基不久的金蠶女皇。 book18.org

她閒庭卻步一般,碧色的媚眼視兩個老人為無物,嘴角微微上翹,自顧自的與李翰林站在一起,戲謔的說道:「本後笑你們蠢,要知道世界上可是沒有後悔藥吃的!現在死了一個,二對二,非常公平!不是麼?」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三章 book18.org

天兆帝唐韋在尚未被完全燒掉的天豐殿前來回兜著圈子,雖然守城的天豐軍已經被調回來絕大部分,可是宮門口的喊殺聲卻根本沒有停息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大。就算天兆帝身邊有幾百御林軍護衛,可皇帝自己卻根本感受不到半分安全。 book18.org

「于德海已經去了那麼久,為什麼皇家供奉遲遲沒有出現?」 book18.org

「那些吃沙子的賤種!為什麼還沒死絕!御林軍難道都是廢物?」 book18.org

「魔教的軍隊現在身在何處,有沒有人知道?」 book18.org

天兆帝此時只能對著被映紅的天空發出無能狂怒,他揪住一個遞果盤的小太監:「朕的皇家供奉為何遲遲不到?于德海在哪裡?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手捧的果盤砰然落地,小太監也沒想到皇帝的怒火會轉嫁到他的頭上,急忙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息怒,於公公已經親自去叫供奉大人了,可至於叫沒叫到,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book18.org

「沒用的廢物!」 book18.org

天兆帝一腳踢開那個小太監,又揪住一個服侍的宮女:「魔教的人在哪裡,快告訴朕!快說!」 book18.org

「皇上息怒!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book18.org

「不知道還不快去找!非要朕一個個問,去找!快去!」 book18.org

天兆帝一腳又將那宮女踢倒在地,盛怒之下臨時搬到空地上的座椅,小桌,上面的瓜果茶水、精緻點心都被天兆帝推倒在地。 book18.org

「一群懦夫!廢物!叛徒!等到此事了,朕要把他們的腦袋統統砍下來!滾!全都滾出去!都給朕滾!」 book18.org

周圍服侍的宮女太監一聽皇帝讓他們滾出去,也不管地上滾落的東西,一群人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地上亂滾的糕點水果,都被人踩成了爛泥。傻子都看得出來天兆帝已經自身難保,已經有一些宮內之人開始打起了歪主意,開始偷盜皇宮的各種寶物字畫帶走。 book18.org

一名御林軍偏將急急忙忙的推開那些逃離的宮女太監,跪在天兆帝面前:「皇上,荒漠人攻勢暫時被我們頂住了,我等臨時用鐵水澆築了兩道宮門,請皇上放心,那些人絕對進不了皇上的身。」 book18.org

那個偏將本來還想等著皇帝的誇讚,沒料面前的皇帝直接咆哮了起來:「要是朕被人近身,朕豈還有命在!你真當用鐵水澆了門就真的沒事?難道那裡面就不會有幾個會武功的飛進來?還不去前面給朕頂住!」 book18.org

唐韋氣急敗壞的扭頭,卻見一旁的偏門突然被人打開,還以為是誤闖進來的宮人:「朕不是讓你們全都滾蛋嘛?滾出去!」 book18.org

可進來的三人卻不為所動,徑直朝著天兆帝的方向踏步走來,直到三人走到房檐的宮燈之下,天兆帝這才看清楚她們的面容。頓時唐韋惱怒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驚恐。 book18.org

「護駕!護駕!」 book18.org

「什麼...什麼護...」那御林軍偏將還沒搞清楚情況,那三人的其中一人便開口了。 book18.org

「唐韋,你這個狗東西!十幾年前的仇恨,你莫非是已經忘了?本座日思夜想,就是要把你給殺了,以泄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孟行雨、葉流霜和唐夕瑤,三人具是長發隨風,白衣飄飄,一身天女門仙子的素白宮裝,除了唐夕瑤赤手空拳,其餘兩人皆是手持利劍,三人的美眸中滿是對唐韋的狠厲。勾畫著銀絲的素白長靴踏在地上,在旁人耳中再普通不過,可是在天兆帝耳中卻如奪命喪鐘一般在心口重重的敲擊! book18.org

「不...孟行雨,你沒這個本事,朕還有羅厄丹!難道你忘了嗎?要是沒羅厄丹的解藥,你只能和葉流霜一起,變成萬人騎的母狗!發情到死!!」 book18.org

乘著兩邊對話的間隙,剩餘的御林軍士兵已經聚集起來,組成了一道脆弱的防線,試圖阻擋三人前進。 book18.org

「天兆帝氣數已盡,爾等都是普通人,沒必要給這狗皇帝陪葬!若不自行退去,別怪本聖女大開殺戒!」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葉流霜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可御林軍已經嚎叫著攻了過來。 book18.org

普通兵士天女門的兩位自然可以應對,但其中那個赤手空拳的唐夕瑤,看起來就比較好欺負,等三人都捲入戰雲之中,許多御林軍士兵都搶先向唐夕瑤攻去。可唐夕瑤豈是原來嬌滴滴的天豐長公主,饒是這兩年的風風雨雨,就已經讓她成長了許多。再加上在合歡宗每日習武,以及榨取李翰林的陽精,唐夕瑤的身體早已今非昔比。 book18.org

眼看這兩桿長槍刺來,唐夕瑤在刺來的那一刻雙手捉住槍桿,往兩邊用力一擰,兩根槍桿便像麻花一般爆裂開來,乘著那兩個士兵雙手吃痛之際再補上左右開弓的雙拳,兩個御林軍士兵便慘叫著倒飛出去,一路撞倒了七八個倒霉的御林軍士兵。 book18.org

雖然是唐夕瑤第一次實戰,但做母親的孟行雨總歸擔心。可看到這裡,孟行雨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與葉流霜一起如砍瓜切菜一般,殺的御林軍丟盔棄甲,血流成河。 book18.org

「護駕!護駕...護駕...」 book18.org

看著御林軍與三女戰成一團,天兆帝早就沒命的往外跑,雖然有御林軍擋著,可是唐韋知道孟行雨到底是什麼實力,若是慢一些自己可能就被她們追上來殺掉。他一邊咒罵著于德海與三個皇家供奉只顧自己逃走,一邊穿過水榭的走廊,但走廊末端的房間讓天兆帝呆立在原地。 book18.org

只見那塊牌匾上書著「艷繪坊」三個大字。 book18.org

唐韋看著這三個字,猛的吞了口唾沫,他依舊清晰地記得,在艷繪坊之中,他操破了孟行雨與葉流霜的處子,靠著羅厄丹的威脅,日夜不停的姦淫她們,還將她們的春宮圖掛滿了艷繪坊的牆壁;孟行雨最後因奸成孕,生下了他唯一的後代唐夕瑤。一切的因果,皆在於此。 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朕所造的因果?」 book18.org

但唐韋已經沒有選擇了,他只能打開門逃進去,期望自己不要被抓住。 book18.org

艷繪坊此時安靜的可怕,雖然有些許燈火,但這對於處於極度恐懼中的天兆帝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看著滿牆的春宮圖,上面的主角除了自己就是孟葉二女,但天兆帝已經無心欣賞這些春宮圖,頹然坐在了地上。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艷繪坊的玄關大門被人一腳踢離了門框,飛出的大門猛的砸在天兆帝身邊,將他嚇得差點尿了出來。唐夕瑤從門口大步踏入,一眼便看到滿地亂爬的天兆帝:「狗皇帝,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book18.org

「女兒,我的女兒!」 book18.org

天兆帝不敢再往前爬,而是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將那木地板磕的砰砰直響:「朕...不,爹做錯了,求你饒了我!在你娘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book18.org

看著唐韋一把鼻涕一把淚,唐夕瑤的心也有點軟了,正想要回話安慰,可猛然間天兆帝突然猛撲過來,妄圖將唐夕瑤作為人質,逼迫孟行雨和葉流霜投降。 book18.org

可他並不知道,看起來沒什麼變化的女兒在這兩年都經歷了什麼。 book18.org

就在天兆帝猛撲過來的一瞬間,唐夕瑤抬腿便踢,一腳踢在天兆帝的褲襠上,讓天兆帝變成了捂襠哀嚎的滾地葫蘆,對於天兆帝最後的一絲心軟,也在此時徹底煙消雲散。 book18.org

「果不其然,母親說過,你這肥豬,一點都不可信!你根本就...不配當我父親!」 book18.org

唐夕瑤左手捉住唐韋龍袍的領口,右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這力道之大,天兆帝的左臉一下高高腫起,左邊的牙齒連著鮮血一齊從唐韋嘴中噴吐出來。 book18.org

「這一下是為了我自己!你為了一己私利玷污了我,又將我送到北原去當作利益交換的工具,你根本就沒當我是女兒!」 book18.org

然後又是反守一個耳光,那帶著破風之聲的玉手將天兆帝扇倒在地:「這一下是為了我母親和葉姐姐,我本不應該出現,你不應該打她們的主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book18.org

臉腫的像豬頭一般的天兆帝不知道是先去摸臉上的傷口還是顧及襠部的劇痛,這時候唐夕瑤再一腳踢到天兆帝的肚皮上,天兆帝被巨力擊中,口中猛的吐出血和隔夜飯的混合物,如死豬一般被踢出了艷繪坊。 book18.org

「狗皇帝,沒想到本座又在此與你相見。」 book18.org

見唐韋眯著眼睛,龍袍的胸前滿是血漬和髒污,孟行雨嫌惡的看著地上豬頭一般的傢伙,已經稱不上是一個皇帝,更像是個乞丐。 book18.org

「咔嚓!」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葉流霜抬腿便朝著唐韋的小腿踏了下去,腿上的劇痛一下讓唐韋清醒過來,嘴裡含糊不清的咒罵與哀求著:「啊啊啊!朕的頹!呢麼這鞋表之,調閩!朕要傻了您們!孟行渝,葉六霜,你們難道不寄到....沒油朕給您們羅爾丹的接姚,你們都德司!都德司!」 book18.org

孟行雨冷哼一聲:「死到臨頭了,還在做夢?本座已經不需要羅厄丹的解藥了,也用不著你處心積慮的卡本座的脖子,你若是天天想要用這些歪門邪道來換取他人對你的效忠,是不可能的,最終會反噬自身!可惜,狗皇帝,你無法理解這些東西。」 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給她與葉流霜與唐夕瑤帶來無盡痛苦的艷繪坊,對她們點了點頭,三人摘下幾盞懸掛在外的宮燈,將其中添置的燈油撒在艷繪坊中的各個角落,尤其是那些掛在牆上的春宮圖。牆上的那些圖,雖然畫的栩栩如生,但讓孟行雨一陣陣的犯噁心,她隨手將手中的燈油灑在畫上,然後將隨手將房間內的燈燭推倒在地。 book18.org

等到孟行雨走出艷繪坊的玄關,身後的大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火舌從艷繪坊的窗戶中竄出,足足有一仗高。她盯著地上試圖爬著逃走的天兆帝,抬手便拖起他的那條斷腿,一步步往火光沖天的艷繪坊拖去。 book18.org

「等等...尼要敢是麼!振不想司!...門心渝...古耐耐...組總....組總,朕不想司,救民阿,不要...啊!!」 book18.org

天兆帝肥胖的身體已經被孟行雨飛擲出去,撞破了已經再往外冒著火舌的窗戶,很快便被火焰包圍了。 book18.org

聽著天兆帝慢慢小下去的慘叫,孟行雨與葉流霜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幾十年積鬱下來的怨氣與怒火,在今天一起隨著艷繪坊的火焰再也消失不見。一切污穢的畫卷都被火焰焚毀,心中空落落的同時,孟行雨看到了自己的女兒,這是她終歸放心不下的牽掛。 book18.org

唐夕瑤看著艷繪坊的熊熊大火,滿心都是和李翰林在一起的畫面,也不知道他那邊進展如何,是不是順利,有沒有把賊人給都殺乾淨... book18.org

「夕瑤,如果讓你選擇,你能做一個好皇帝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自己母親毫無徵兆的問出這句話,讓唐夕瑤頓時一愣。 book18.org

「娘,你說什麼?」 book18.org

「轟隆!」艷繪坊的木製結構終究無法熬過熊熊烈火的舔舐,整棟房子在滾滾的煙火中瓦解、坍塌,化為焦黑的廢墟。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四章 book18.org

於府。 book18.org

地上于德海與持爪老人的屍體尚有一絲溫熱。 book18.org

持爪老人已死,持刀老人與持劍老人紅著眼睛兇狠的盯著對面的李翰林與薛雨晴,尤其是那持刀老人,胸口和手臂上都有傷,不斷往地上滴著血點子。 book18.org

「怎麼,才死了一個就不打了?」 book18.org

薛雨晴的話里滿是挑釁。 book18.org

「你這婊子!」 book18.org

持刀老人狂吼一聲,率先搶攻,手中的丹陽天羅刀直攻向薛雨晴門面,薛雨晴隨手一揮,縴手擋過持刀老人的刀鋒,隨即手勢一變,掌勢直朝著持刀老人拍去! book18.org

雖然受了傷,但是持刀老人的速度也沒有慢,他身形一閃而去,兩人的頭一攻勢都砸在了花園中的花花草草之上,花壇盆栽、木柱圍廊紛紛炸裂。 book18.org

而另一邊,李翰林與持劍老人也開始相互搏命,玄陰鬼劍和碧海狂林劍都是在中州範圍內排得上號的神兵利器,可就算持劍老人手中的劍比李翰林手裡的還要往前幾號,真正與李翰林交手時,他才發現自己跟不上李翰林出劍的速度。 book18.org

快,實在是太快了! book18.org

雖說心中暗暗叫苦,可持劍老人只能強撐著。對面的劍鋒竟是肉眼不能完全看清。只見碧海狂林劍的劍鋒仿佛一化為二,二化為四,四又化為八,已經分辨不出劍鋒到底在哪裡,只覺得漫天都是李翰林閃著銀光的劍鋒。 book18.org

一時間,持劍老人只覺得心煩意亂,在他眼裡都是擇人而噬的劍鋒,根本分不出真假。 book18.org

「不行,不能和他比速度!」 book18.org

「叮叮叮叮!!」 book18.org

話雖然這麼說,可就是沒法跟上李翰林的節奏。 book18.org

百招過後,持劍老人大步後退三四丈,低頭一看,胸口的衣物早已被劃開了數道裂口,每一道都帶著血口子。 book18.org

「怎麼,明明手上的劍比小爺的好,可卻光顧著招架,連攻都不會?」 book18.org

「豎子爾敢!」 book18.org

持劍老人狀如瘋魔,持劍用盡全身力氣,用最快的速度向李翰林刺去,就在劍鋒即將劃向李翰林的脖頸,持劍老人心中大笑:這個小畜生剛在劍鋒如雨讓老夫招架不住,現在卻不躲不閃,難道是自己上來找死? book18.org

可下一息持劍老人已經笑不出來了。 book18.org

李翰林已經站在他身後,手中的劍鋒正滴著鮮血。 book18.org

「呵...咯..」 book18.org

與此同時,持劍老人任保持著出劍的姿勢,脖頸與持劍的手臂上兩道血線正在一點點的擴大。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他的已經動不了了,力氣正在不斷的的消失,溫熱的液體正沿著脖子往下流。 book18.org

碧海狂林劍用力一抖,劍鋒上的血跡就灑在石板地面,一點都沒在劍上留下。 book18.org

「老東西,你太慢了!」 book18.org

霎時間,持刀老人的腦袋和右手脫離了身體,傷口噴著血,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book18.org

李翰林掰開持劍老人的斷手,取出其中的玄陰鬼劍,與自己手中的碧海狂林劍完全是不一樣的手感,但畢竟也是中州神兵的老二,的確是一把好劍。 book18.org

另一邊,持刀老人與自己的母親斗在一起,整個花園都是他們雷鳴一般的交擊爆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持刀老人雖然神兵在手,可面對僅僅靠掌力維持的薛雨晴完全落了下風,面對薛雨晴氣勢驚人的攻勢,持刀老人已經披頭散髮,節節敗退;而反觀薛雨晴,就連髮髻上的步搖都沒有缺失。 book18.org

把玩了幾下手中的玄陰鬼劍,李翰林就抬手將劍投擲出去,直指持刀老人的腦袋。持刀老人仿佛感覺到了什麼,心中巨震,急忙一低頭,只覺得天靈蓋位置一陣疾風掠過。那玄陰鬼劍擦著他的頭髮,被反手握在薛雨晴手中。那柄劍在薛雨晴手裡,劍身一斜,竟是繞過了持刀老人手中寶刀,直刺向他的門面。 book18.org

「!」 book18.org

持刀老人疾退四五步,手中寶刀揮起試圖再次搶攻,可是那柄劍真如鬼劍一般,變招斜劃向自己的雙腿!他再揮刀擋去可,劍勢突然再變,對方反手握劍,劍柄不可思議的拍中了他的腦門。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饒是身上的劍傷,持刀老人都沒出聲,可這劍柄傷人,傷的又是他的腦門,頭痛欲裂,不禁讓他痛呼出來。乘著持刀老人分神的時候,薛雨晴持劍極快的攻擊持刀老人的四肢,直到最後,渾身打著擺子的持刀老人帶著不甘的眼神仰面倒了下去,正要在背後偷襲的李翰林不得不將劍勢收了回去。 book18.org

「這老東西,還活著!但是...」 book18.org

「他的手筋腳筋都被本後用劍挑斷了,現在他就是一個看得見、聽得見、只能說話不能動的廢人。」 book18.org

持刀老人不甘的看著手中的丹陽天羅刀被李翰林抽走,口中頓時大罵:「小畜生,臭婊子!你們本事就把老夫殺了!來啊!趕緊把我殺了!」 book18.org

薛雨晴輕哼一聲,將玄陰鬼劍交給自己兒子以後「啪啪」用手拍了兩下,一時間周圍數百個金蠶門女弟子都圍了過來。 book18.org

「見過蟲後,少主!」 book18.org

「把這裡散落的神東西收拾一下,過一會兒我們去宮門口與其他人合流。」 book18.org

「是,這裡的管家僕役女婢都已經被我們擒獲,如何處置?」 book18.org

李翰林擺擺手:「他們都是可憐人,都先趕到門外,等我們都離開了再放他們進來。」 book18.org

「是,少主!哦,還有...」 book18.org

領頭的金蠶門女弟子本要退去,突然又折返回來:「少主,剛才我們在外面抓住一個形跡可疑的女子!她似乎被人下了藥,不但沒穿衣服還挺著孕肚,指名道姓要見少主。」 book18.org

「沒穿衣服懷了孩子?還被人下了藥?這是誰?」李翰林心中一連串問號:「母親?」 book18.org

「翰林,本後這裡沒關係,等會兒我還得和地上這個老東西好好」聊聊「,如果是指名道姓見你,還是去見一下為妙。」 book18.org

「嗯!母親請將三人的腦袋留給我,我有用。」 book18.org

「少主請隨我來。」 book18.org

說罷李翰林就解下身上的碧海狂林劍,與玄陰鬼劍一道交給身旁的金蠶門弟子。直到李翰林離開,除了插在地上的丹陽天羅刀,那對利爪連同玄陰鬼劍都已經被金蠶門的人收走。 book18.org

「蟲後,地上的屍體怎麼辦,還有這個老頭...」 book18.org

「這個本後會處理,你們不需要管,先去少主那邊。本後這裡辦完事就會去大門與你們匯合。」 book18.org

金蠶門的女弟子都以蟲後為尊,不敢違抗她的命令。等到金蠶門的人退去,花園再次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踏著高跟靴的薛雨晴「咯噔咯噔」的漫步到持刀老人身前,只見持刀老人低笑不止,笑得一聲比一聲瘋狂。 book18.org

「老東西,你笑什麼?」 book18.org

持刀老人扭過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薛雨晴:「都那麼久了,你怎麼還不將老夫殺了,是不是怕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其實本後剛才就想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可是本後又想了個辦法,不至於把你這個老東西浪費掉。」 book18.org

說罷薛雨晴眼中綠芒一閃,她抬起一條套著碧色高跟靴的玉腿,手伸入腿間,不多時一條碧色的絲質褻褲便被從腿上褪了下來。 book18.org

「兩年以來,本後都沒有嘗過別的男人的味道,這次就破個例!最後一次,保證將你的精華壓榨乾凈。」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薛雨晴蹲下身去,不緊不慢的褪下持刀老人的褲子,玉手仿佛找到了一件讓她愛不釋手的東西,她一邊用媚眼瞟著閉幕忍受的持刀老人,一邊上下套弄個老人半軟不硬的肉棒,隨著薛雨晴不斷的套弄撫摸,半軟不硬的肉棒終於漲大豎直起來,在薛雨晴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book18.org

「老東西,歲數不小,本錢還挺大啊!」 book18.org

「哼,可別小看這根東西,他可將你兒媳婦王紫菱的前穴屁眼操的花枝亂顫,跪地乞降!可惜老夫玩膩了,就將他送給皇帝玩,不然還能給你的綠毛龜兒子多戴好幾頂綠帽!」 book18.org

「是嘛?」 book18.org

隨著持刀老人一聲輕呼,薛雨晴的俏臉向下一俯,持刀老人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靈舌不斷舔舐摩挲著肉棒的頂端與兩邊的溝壑。 book18.org

但相比自己的兒子,面前這個老東西的肉棒根本不及兒子的三分之二,無論是套弄還是用口舌摩挲都比不上自己兒子的碩大。可薛雨晴畢竟是閱人無數的美婦人,再加上蟲後的寄生物時不時讓慾望與交配的本能相比其他東西更重要,雖然開始不太適宜這條臭烘烘的肉棒,但經過自己香舌滋潤,早已吸吮的津津有味,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吞下去。 book18.org

持刀老人被薛雨晴吞吐的直喘粗氣,嘴上更是發出忘情的呻吟。 book18.org

「你這婊子,舔的倒是不錯!恐怕讓你舔了雞巴的男人,沒有幾百也有幾千吧!你那死鬼老公樓驚天和你兒子一樣,不也得戴綠帽戴到死!」 book18.org

這樣的污言穢語,並不影響薛雨晴的口舌套弄,那老東西不過一會兒就被吸得哼叫連連。哼,嘴上儘是些潑糞的話,可人早已被吞的爽到飛起,薛雨晴自然是無比得意,跟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book18.org

「哦..哦...哦...」 book18.org

持刀老人深吸幾口氣,終於沒法守住精關,猛的在薛雨晴口中噴射出來,突然爆射的滾熱陽精卻沒有讓薛雨晴措手不及,甚至讓她一口接一口的將持刀老人的陽精吞咽下去。 book18.org

吐出口中的老人肉棒,薛雨晴帶著綠芒的碧色的媚眼輕斜著,誘人的嘴角上還掛著一絲多餘的白濁,她伸手擦了擦嘴角,仿佛雌獸飽食一般,這副風騷放浪的模樣,讓持刀老人心中奇癢無比,尤其是那薛雨晴的自己將裙擺撩起到腰間時,持刀老人因為泄精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 book18.org

當高貴的蟲後自動撩起碧色宮裝的裙擺的時,她那晶瑩如玉的肉縫與反射著淡淡微光的雪臀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持刀老人面前,雖然玉足上面套著繡金線的碧色高跟靴,但這並不影響持刀老人欣賞蟲後腿間的美景。 book18.org

尤其是,那修剪整齊的黑森林已經沾染了些許水漬,微微分開的肉縫中已經開始拉出長長的銀絲!想必這個婊子早已慾火中燒,恨不得將自己吃干抹凈。若是自己跨下的肉棒能夠再一次插進這個婊子淫亂的胴體,那情景想想就非常美妙! book18.org

「才剛剛開始,就等不及想被本後榨乾了?」 book18.org

「當然,臨死前還能讓高貴的蟲後挨一挨老夫的肉棒,豈不是人間妙事?更何況...」 book18.org

持刀老人戲謔的說道:「在青月村,老夫就挺著肉棒將你的身子給乾了個遍,三個洞都被老夫射滿了陽精!難道薛雨晴你忘記了麼?」 book18.org

「本後自然不會忘記!老東西,最後讓你痛快一次!然後就去死吧!」 book18.org

薛雨晴的媚笑逐漸變得狠厲,她的高跟靴分跨在持刀老人無法動彈的身上,輕輕拉出深藏在體內的肉管,將老人的肉棒與馬眼挪移位置並且對準自己的肉縫與肉管,便慢慢的沉坐在持刀老人身上。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薛雨晴輕嘆一聲,一坐到底,將持刀老人的肉棒完全吞入了體內,隨後迫不及待的開始在老人身上上下動作起來。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五章 book18.org

李翰林隨意看了幾眼於府的程設,也就是一般的大宅水平,外觀還不錯,但是內部的陳設甚至連他在合歡宗住的地方都比不上。畢竟門派還多了幾百年底蘊,可操作的東西不止在這騰龍城的一星半點。 book18.org

大仇既報,自己終於有時間欣賞這些讓普通人感興趣的東西。當然李翰林還是要確認那個懷著孩子的女人到底是誰,居然可以指名道姓來見她,不會是用假孕來騙錢的吧?李翰林以前也聽說過這種騙局,可如今兵荒馬亂,誰還有膽子來騙他? book18.org

將目光從那些宅院上移開,跟著那些金蠶門弟子的李翰林終於走出了於府的玄關大門,大門外一大群男男女女被金蠶門女弟子逼到角落,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在大聲責問。 book18.org

「你們金蠶門一個個都是標緻美人,乾的卻是土匪強盜的勾當,將我們全都趕出去!你們怎麼敢!你知道我們老爺在朝中有多大權勢嘛?勸你不要玩火自焚!」 book18.org

「我管你老爺是什麼東西?我家少主有令,閒雜人等一律趕出宅子,免得傷了無辜人命!金蠶門還看不起你這點財物,等我們蟲後辦完了事情,自然會放你們回去!今日過後這天豐朝還在不在可是個問題,若是再胡攪蠻纏,別怪我等刀劍無眼!」 book18.org

說話的是那個於府管家,可金蠶門弟子自百花門開始都經歷過大風大浪,自然是不吃這套。 book18.org

這些僕役管家,恐怕還不知道他們的老爺早就已經沒了吧?要是這些人知道金蠶門在江湖裡的鼎鼎惡名,估計連發問的膽子都沒有了。 book18.org

想了一想,自己還是不要去干預手下人做事情。 book18.org

「我要見你們少主,你們少主知道我的名字...我與他認識很久!」 book18.org

「認識很久?我們少主身邊的女人可多著了,也從來沒見過你在裡面啊!」 book18.org

「總之....我必須與李翰林見上一面!求求你了!」 book18.org

「我們少主哪是你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可以隨便見的?挺著大肚子連衣服都不穿,不知羞恥!」 book18.org

這個聲音,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        book18.org

「讓一下。」 book18.org

李翰林撥開圍在一起的金蠶門弟子,那些弟子見是自己少主,急忙鞠了一躬。 book18.org

「見過少主,就是這個來歷不明女人想要見你!」 book18.org

他往那位金蠶門弟子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對方正好轉過身來,她隨意的披著一件碧色的衣裙,估計是金蠶門弟子臨時給她披上的;雙乳如蜜瓜一般垂在胸前,小腹的孕肚高高鼓起,應該七八月有餘,除了足上套著的牛皮軟靴何身披的碧色服裝就再無其他的遮掩物。 book18.org

可等李翰林看到對方的臉,臉上卻不是欣喜,而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book18.org

「洛泱。」 book18.org

李翰林的毫無感情的說出了對方的名字,拳頭捏的咯咯直響。在金光城裡,洛泱和那金光大法王的顛鸞倒鳳的樣子,他李翰林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翰林...太好了...你還記得我,我剛從皇宮裡逃出來...那個狗皇帝給我下了藥,還讓三個皇家供奉前來追殺我...幸好,我在路上看到了你,這就追過來了!」 book18.org

「那三個皇家供奉,都被我和我娘盡數殺了。」 book18.org

「謝謝你...翰林。」 book18.org

洛泱上前緊緊擁抱李翰林,可對方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示,這讓洛泱心慌不已:「翰林,怎麼了?你好像一點都不高興。」 book18.org

「如果沒有你在,小爺我恐怕會更高興些!」 book18.org

李翰林一把推開面前的洛泱:「金光城好玩麼?達拉尼好玩麼?哦,是不是我這個你從前的未婚夫還得恭恭敬敬的叫你一聲達拉尼才行!難不成你找了金光大法王上床膩歪了,又想要爬上那個狗皇帝的龍床當皇后娘娘!」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翰林...這只是普通的外事活動!我也沒想到那個天兆帝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他給我下了不知名的春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book18.org

「好,我不管你去皇宮幹什麼!你肚子裡是誰的孩子,誰心那麼大敢讓尊貴的達拉尼大著肚子亂跑?」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洛泱雖然知道李翰林的話滿是嘲諷之意,可是她只能咬牙解釋清楚。 book18.org

「那是你的孩子,翰林,我可是一直想要懷上你的孩子...」 book18.org

「你放屁!小爺可不配和尊貴的達拉尼上床!你在金光城都被那些大小法王輪了幾百遍,誰知道你肚子裡懷的是哪個法王的野種!」 book18.org

「它不是野種...它的確是你的孩子!我用了一種金光城的秘法...受孕懷上了你的孩子...」 book18.org

「洛泱!!」 book18.org

李翰林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指著洛泱的鼻子就罵:「小爺以為你費盡心機爬上金光大法王的床,當上達拉尼統領金光城,也就算了!可沒想到...洛泱,你比小爺想像中的更加陰險,更加下作,更加讓我感到噁心!行,偷小爺的種!就算這個孩子被生下來,小爺也不會認它的,你還是死心吧!趁小爺還沒發作,趕緊從小爺眼前消失!帶著你肚子裡的野種回金光城,永遠不要回來!」 book18.org

周圍的金蠶門弟子聽著二人的爭吵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剛才縮在一旁的那些僕役女婢則紛紛踮起腳尖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這樣激烈的爭吵,而且聽著內容還相當勁爆。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此時那些金蠶門弟子帶給他們的恐懼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眾人一邊聽一邊竊竊私語,與旁人熱切的交流起來。 book18.org

「金光大法王是真的需要我,我才...」 book18.org

「那你之前在洛家的海誓山盟是什麼東西?要是洛父洛母知道了你之前的經歷,他們會怎麼想?口口聲聲說愛我,轉頭就被拉出去剝光衣服遊街,讓全金光城的人看小爺未婚妻光屁股的樣子!又到祭台讓幾百個法王輪姦受精,最後再跑上金光大法王的床,轉身便成了金光城最有權勢的女人,這些小爺可都是親眼看著!你知不知道小爺為了救你,受盡了屈辱!你知不知道小爺看著你在祭台的慘狀,心頭滴血!現在看來小爺就是犯賤!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book18.org

李翰林不想在和她多說一句話,立刻轉頭往外走:「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小爺不想再看見她!」 book18.org

周圍的五六個金蠶門女弟子見此情形紛紛上前一步,作勢要趕,洛泱急忙抓住李翰林的手:「翰林...別趕我走,我求求你了!這可是你的孩子!」 book18.org

「撒手!你那點屁事小爺一點都不想管!」 book18.org

可洛泱的手如鐵鉗一般,李翰林居然一時沒法掙脫。 book18.org

「莫挨老子!」 book18.org

見洛泱依舊胡攪蠻纏,李翰林怒從心起,迅疾化掌,徑直向洛泱拍去,絲毫不留情面! book18.org

「李翰林,你竟然用我教你的金剛掌力對付我!」 book18.org

本來李翰林只是想逼他放手,可這一打起來哪是收的住手的?洛泱措手不及,索性也一記大手印橫掃過去,掌力相對,反震之力及其巨大。只聽原地「轟」的一聲,周圍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震之力撞退了七八步,一些道行淺的,就如那些僕役女婢,人都被齊齊掀倒在地。 book18.org

李翰林大概估摸出來洛泱的力量至少比自己差一個台階,但是也不能小覷。 book18.org

「少主,要不我等...」 book18.org

「不需要,讓小爺親自會會她!」 book18.org

他喝退了想要上來幫忙的金蠶門弟子,與洛泱掌力一退一進,兩人互博就如博弈一般換位,洛泱掌力欺來之時,李翰林已經閃了出去,只覺得面前勁風掠過,身旁一聲爆響,於府的一大段圍牆被掌力轟塌。就在此時另一道掌力撞來,李翰林「噔噔蹬」後退三步,青磚四處飛濺。 book18.org

兩人你來我往,交手的位置又越過圍牆進入於府內,一路上的欄杆和置石路面都被兩人打的稀碎。 book18.org

「翰林,你不明白...我只是...」 book18.org

「你別廢話!小爺不想聽!」 book18.org

羅厄丹的藥力剛才被洛泱用功力強行壓了下去,可總所周知,若是不泄了身子,這樣強行壓制只能讓藥力更加兇猛的爆發出來。一時間,藥力瘋狂反噬,洛泱只覺得四肢發軟,下體又是一陣奇癢。李翰林準備出掌,卻見洛泱忽然擺手,身子也佝僂起來:「等一下...等一下...我不行了...那個狗皇帝不知道給我下了什麼藥...我現在很癢...」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李翰林本也想知道洛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不料,近身的洛泱突然暴起,手劈成刀,一記手刀直劈在李翰林脖頸上! book18.org

「...大意了!」 book18.org

這一擊洛泱並未用全力,但是也打的李翰林天旋地轉,雙眼發黑,就在李翰林倒地短暫失神之際,洛泱卻根本沒有接著下死手,而是順手脫去了自己身披的那套碧色裙裝,將自己的身體赤裸裸的展現在李翰林眼前。 book18.org

李翰林本還想努力從地上爬起,卻不料眼前的洛泱根本不按常規出牌。已經無法抑制慾望爆發的洛泱直接壓在李翰林身上,作出男下女上的姿勢,低下頭用自己紅唇吻上了李翰林的嘴,還伸出舌尖,對著李翰林猛吻猛舐。李翰林從未經歷過被女人強上的事情,此時更是惱怒異常,二洛泱的手更是不規矩起來,一手撕扯起李翰林胸口的服裝,一手伸入李翰林的褲襠,捉住了李翰林的那條命根子。 book18.org

「洛泱你要幹什麼!不但偷襲,還想強上我!」 book18.org

「翰林,幫幫我...我沒有辦法...我想讓你...用肉棒...狠狠干我...快點...」 book18.org

「你這淫婦!快放開我!」 book18.org

沒想到洛泱這個時候力氣極大,一時間李翰林也被她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覺得褲襠涼颼颼的,原來褲子早已被洛泱給剝下,更是將那半軟肉棒握在手中上下套弄起來。除去金光大法王,洛泱也是頭一次見到李翰林胯下的肉棒,如此猙獰粗大的肉棒,與金光大法王不相上下,卻比次加法王等七位紅衣法王都要強許多。 book18.org

看見這已經直硬的肉棒,洛泱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畢竟這一根大棒,就足夠讓她魂銷骨散了。於是她乾脆騎在李翰林身上,分開她腿間一張一合的的肉縫。那肉縫經歷過不少男人,顏色已經顯得有些深沉,但迷亂中的洛泱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她兩頰赤紅,媚眼如絲,一副淫浪的模樣,雙乳上隱隱滲出了些母乳,肉縫中更是不斷滴出銀絲,她握住李翰林粗長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縫,用力坐了下去。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嗯...好大!」 book18.org

「吱」的一聲,李翰林怒挺的肉棒便一下子滑入洛泱的肉穴中,被溫暖濕滑的軟肉所包裹。這洛泱雖然懷了孕,但床上功夫的確了得。而洛泱這裡,被羅厄丹催動的藥力讓她全身心湧起快感如陣陣的巨浪,徹底讓她忘卻了自己的身份,滿腦子只剩下李翰林的那根肉棒。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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