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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記】 book18.org
作者: Ryoku(小鹿)book18.org
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三、受辱 book18.org
夾帶著茫茫飛雪的寒風瞬間呼嘯灌入,將殘破門扇吹弄的格格直響,殿中混沌森寒,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book18.org
此時再躲已然無用,「嗆啷」一聲,長劍陡然出鞘,李秋晴一躍而起,劍光如電,轟雷一般擊向單和。 book18.org
單和哈哈一笑,倒也不敢託大單手迎擊,隨手提起懷中女孩後衣領,在她驚呼聲中將其遠遠拋開,兩臂一錯,「噹啷」一聲,將這迅雷一擊擋下。 李秋晴一擊不中,不作停留,飛身回撤,一把拉起施芸、施越,向著廟門飛奔而去。 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間,眼前驀地閃現出了一個高大的黑影,死死擋住去路,李秋晴嬌叱一聲,喝道:「閃開!」 book18.org
長劍揮舞,「叮叮叮」數聲連響,但卻被眼前黑影不慌不忙盡數盪開,不由芳心大震,慢慢地退到殿中央,手中緊握長劍,將施家姐弟護在身後,冷汗涔涔而下。 book18.org
「衡山派的『千劍幻影』,這招可不如你師兄使得好。」 book18.org
單青面沉如水,步步緊逼,將李秋晴三人迫的不住後退,一字字道:「留下逆子,交出東西,放你南歸。」 book18.org
單和也在身後站定,連聲怪笑,已將三人夾在殿中,實無逃逸可能。 李秋晴心念電轉,不斷思索脫身之法,但又均自己被一一否定,心中大急,聽單青此言,怒道:「休想,今日就算死在這裡,也要給大師兄報仇雪恨!」 單青淡然道:「皇城司與衡山派本無仇怨,是你們自取其禍,多管閒事來庇護犯官施宜生逆子,那也怪不得旁人。」 book18.org
施芸只嚇得周身如同篩糠,牙關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施越卻雙目通紅,額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單青,恨聲道:「惡賊,還我爹娘來!」 book18.org
單和見得李秋晴嬌艷無雙,身段玲瓏,早已心癢難耐,征服之欲如火升騰,哈哈大笑道:「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程小子尚且不是我們對手,就憑這小娘皮一人,如何狂言說什麼報仇?先讓我來會你一會!」 book18.org
雙掌交錯,猛然欺身上前,鐵掌內力洶湧,如浪潮一般向著李秋晴胸口轟然擊至。 book18.org
洶洶內力帶動的周邊空氣似乎都在嘶鳴,李秋晴呼吸一窒,忙將施家姐弟向旁一推,心知自己氣力不夠,長劍不敢硬拼,蓮步輕移,斜斜刺向單和肋下要穴,逼其自救。 book18.org
單和冷笑一聲,龐大健碩的身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身避過這一劍,雙掌仍是直直向著她胸前襲去。 book18.org
李秋晴見其雙掌攻勢招招不離自己雙乳,俏臉微紅,心中惱怒,恨道:「好下流無恥!」 book18.org
揮劍盪開襲來鐵掌,只覺手臂一震,長劍幾乎就要脫手。 book18.org
李秋晴心亂如麻,額上絲絲香汗滲出,每次長劍與其鐵護臂相撞,都被狂猛霸道的內力震的手臂酸軟,只能憑藉靈巧身法周旋,但也知道這樣不是長久之計。 book18.org
若是師兄張如仙尚在,二人合力,倒有一絲希望擊敗這壯漢,但一來師兄仍未歸來,二來那旁邊虎視眈眈的瘦麻杆似乎武功還要更強,脫身實無可能,不由焦躁不已,絕望之情由然而生。 book18.org
單青冷眼看李秋晴左支右拙,在單和威猛攻勢之下步步後退,哂道:「一人尚且敵不過,談何報仇?不如棄劍早降,以免受辱。」 book18.org
飄然上前,衣衫獵獵,鐵掌信手拂過,一瞬間便將一旁的施家姐弟穴道封點,只任由施越如何痛罵,並不理睬。 book18.org
彎腰翻檢三人攜帶的行囊,卻只找到一些銀兩、糕餅、水囊以及衣衫雜物,並沒有那裝有江山社稷圖的木匣。 book18.org
眉頭微皺,又迅速在施家姐弟身上一搜,仍是不在。見殿中只有李秋晴等三人,尚少一個,心中已隱隱猜到八成是在那人身上,只是現如今不知逃往何方去了。 book18.org
將施逆二子及衡山派同黨堵在殿中一網打盡,本覺頗有斬獲,已可結案復命,但寶圖不見蹤影,千里奔波還是一場空,心中有些焦躁。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李秋晴忽然驚叫一聲,面滿羞紅,單和鐵掌擦身而過,手掌划過酥乳,五指捏合,忽重重一掐,登時嬌軀一顫。 book18.org
「哈哈,好軟,好軟,這小娘皮的奶子可真不小!」 book18.org
單和哈哈大笑,如同貓捉老鼠,要反覆戲弄。明明自己功夫強過李秋晴,但卻並不著急立刻拿下,只是時不時穿過劍招空隙,捏乳摸臉,大為暢意。 不過一刻,李秋晴便雲鬢散落 ,衣衫凌亂,雙乳被單和鐵掌捏的生疼,俏臉飛紅,周身香汗淋漓,步伐也漸漸錯亂。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鐵掌穿過腰身,重重的在豐臀上猛然一拍,李秋晴一驚,連忙扭身後退數步,長劍在身前舞成一團花。 book18.org
雖時值正月,身上所穿衣衫頗厚,但臀部仍是如同萬針齊刺,疼痛難忍,不由得雙靨充血,心中狂跳不止,羞憤難耐。 book18.org
「秋晴姐!」 book18.org
眼見李秋晴左支右拙,狼狽不堪,頻頻受辱,施越狂怒愧疚之情難以言表,淚水涔涔,奪眶而出。但自己穴道被封,只能伏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卻毫無辦法。 book18.org
想到中都城內諸多英豪盡皆客死異鄉,前幾日程思道下落不明,生死難料,而現在李秋晴也為了自己一家人危在旦夕,心中大為自責愧疚,只恨不得代其受難。 book18.org
單青冷眼垂首望著施越,凝聲道:「小子,東西在哪,你們還有一個同夥哪去了,如實招來,免受煎熬。」 book18.org
施越眼角含淚,恨恨地盯著單青,大聲道:「惡賊,有種你就殺了小爺!」 單青輕「嘿」一聲,抬腳踏上他的後背,鐵掌將施越小小的手臂反身向後一折,登時格格作響,道:「再不說,把你胳膊扭折了。」 book18.org
施越只覺手臂肌肉如同撕裂一般,骨頭似乎就要折斷,痛徹心扉,額頭上豆大汗珠涔涔而落,但卻咬緊牙關,強忍住痛意,只不出聲。 book18.org
「越兒!」 book18.org
施芸見弟弟痛苦模樣,又驚又怕,早已泣不成聲,心痛憐惜不已。 book18.org
單青手中逐漸加力,只扭動的施越手臂格格作響,斜眼瞟向施芸,冷聲道:「你若不想看見自己兄弟受苦,那便從實招來。」 book18.org
施越痛楚難耐,卻咬牙道:「姐……姐姐……不……不要……」 book18.org
瞧見弟弟痛楚的表情,施芸芳心大亂,淚眼婆娑,櫻唇翕動半晌,終於還是閉上眼睛,痛苦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單青倒想不到二人小小年紀竟如此倔強,冷笑一聲,沖單和喝道:「速將逆賊拿下!」 book18.org
單和高聲答應,縱聲狂笑道:「這小娘皮功夫還成,只是要和老單過招,還得再練上幾年……著!」 book18.org
一聲暴喝,左掌如刀,直直擊中李秋晴雪白皓腕,登時將她手中長劍磕飛出去,在地上「噹啷」作響,右掌內力灌注,轟然擊在李秋晴胸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李秋晴只覺一股大力猛然撞擊過來,五臟六腑絞痛難忍,喉中腥甜,一口鮮血瞬間嘔出,緊接著穴道被鐵指封點,雙膝一軟,竟直直地跪倒在單和腳下。 單和一招之間便制服了衡山女俠,心中得意萬分,狂笑不止。 book18.org
忽想起之前那個嬌俏少女,打眼四下一掃,只見廟中除了自己一行人外,眾鄉民都聚在角落中瑟瑟發抖,驚恐地望著自己,卻沒發現她的身影。 book18.org
那女孩身量嬌小,想來是趁亂不知鑽到桌下還是藏到神像之後了,一時尋找不到,不過終究是逃不出這破廟,倒也不以為意。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不住撫弄著腳下李秋晴的如花俏臉,滑膩異常,淫笑連連。 book18.org
單青冷冷道:「秋晴……想來你就是衡山派的『玉女劍』李秋晴了,跑掉的那個是你師兄還是師弟?到哪去了?」 book18.org
李秋晴此刻四肢百骸無一不痛,內息四散衝撞,翻騰不止,這一掌已令她內傷甚重。 book18.org
軟軟跪坐在地,眼見得自己三人盡皆被制,心下絕望已極,慘然道:「要殺就殺,何須多言。」 book18.org
單和淫笑著蹲在她身後,雙手忽然攀上雙乳,用力一捏,李秋晴吃痛,不禁嬌呼出聲。 book18.org
單和不住揉捏渾圓酥乳,伸著鼻子在李秋晴髮鬢間來回聞嗅,少女特有的絲絲芳香沁鼻,不由心神大醉,在耳邊輕聲吹聲道:「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何苦為了施家逆子賠上性命……嘿嘿,還有你這白嫩嫩的身子?」 book18.org
聽了這淫褻無恥的話,李秋晴雙靨倏的飛紅,心中羞憤難當,只是痛斥賊子無恥下流,耳鬢臉頰卻被單和噁心的長舌不住舔弄,濕漉漉一片,心中直欲作嘔,拚命搖頭。 book18.org
「你們兩個惡賊!該死的奸賊!」 book18.org
施越怒火升騰,雖然手臂被制,但仍是忍痛抬起頭來,怒聲喝罵。 book18.org
單和隔著衣衫撫弄著懷中的李秋晴翹乳,感受著她嬌柔身軀輕輕顫動,望向施越,嘿然道:「施小賊脾氣倒是不小。」 book18.org
眼神一瞟,見一旁的施芸委頓在地兀自顫抖,心中一動,淫笑聲中一把將其拉過,擲於李秋晴身旁。雙臂攬過二女,衝著施越淫聲道:「小賊年紀不大,怕是從沒有瞧過女人身子,今兒個老子就教你個乖,讓你開開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嬌呼聲中,單和鐵掌用力扯松二女衣衫,登時春光乍泄,兩個少女的雪白玉臂與渾圓酥乳瞬間暴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李秋晴胸口一涼,絲絲寒風吹過,只覺殿內眾人目光瞬間集中於自己圓潤飽滿胸脯,如同萬箭攢集一般,登時雞皮叢生,心中羞憤欲死,連忙妙目緊閉,眼淚涔涔而落。 book18.org
兩具青春柔嫩的玉體並陳,四隻美乳波翻浪涌,被單和粗糙手掌來回揉捏撫弄,變幻出各種形狀。眾人無不意奪神搖,心猿意馬,只看得下體火熱一片。 火苗升騰燃燒,嗶啵作響,映照著眼前香艷畫面,淫靡異常。 book18.org
「嘿嘿……施小妞雖然是你親姐姐,但恐怕這騷奶子你也是頭一回見,賊小子,你說好看不好看?」 book18.org
手指用力擠壓粉嫩乳頭,施芸登時痛呼出聲。 book18.org
「放開她們!放開我姐姐!」 book18.org
施越滿面青筋暴起,不敢再望向那邊,叫聲嘶啞,早已怒不可遏,胸中殺意四涌,直達四肢百骸,心中恨極,只恨不得天降神力,讓自己將眼前那壯漢撕成碎片。 book18.org
單和渾不理睬,長舌舔弄著李秋晴雪白柔嫩的脖頸,輕咬著圓潤的耳垂,手指不斷揉捏充血挺立的雪乳,只揉弄的懷中衡山女俠面紅過耳,渾身滾燙,檀口中中喘息呻吟不止。 book18.org
單青一把拉起施越頭髮,掰向那邊,強迫其觀看,冷聲道:「你若不想看見她們受辱,那便乖乖聽話,交代寶圖下落。」 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親姐姐與女俠李秋晴在惡賊懷中飽受凌辱,酸楚、憤怒、絕望、痛苦、悲涼……諸多情緒湧上心頭,施越再難忍受,大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當下忍不住便想如實說出,以免兩位姐姐受辱。 book18.org
話到嘴邊,又自知事關重大,不僅會連累張如仙,那中都城諸多英豪、自己的父母以及程思道都要為此枉死。 book18.org
金主得了寶圖,軍力更盛,到那時烽煙一起,南朝千千萬萬百姓便要慘遭屠戮,萬千生靈為之塗炭。 book18.org
但單和淫聲陣陣,二女嬌喘連連,淫靡之聲又是不斷匯入耳中,一聲聲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他的心臟,實在不堪忍受,顫聲泣道:「我……我……」 正思緒混亂之際,忽聽施芸堅聲道:「越兒,不要……不要說……」 聲音雖輕,伴隨著呢喃喘息微微顫抖,但仍是堅定無比。 book18.org
施越心中驀地一震。 book18.org
姐姐施芸自小便性情溫和,頗為柔弱。幼時自己淘氣,經常與姐姐拌嘴,有父母偏袒,最後總是姐姐作出讓步。平日裡姐姐也是動不動便害羞臉紅,說話都不敢大聲,實想不到此時身處絕境,竟能如此堅強。 book18.org
忍不住睜眼看向姐姐,目光正撞在一起。只見施芸雙靨通紅,滿面珠光點點,嬌柔身軀雖在單和鐵掌的淫靡撫弄之下輕輕顫抖,但望向自己眼神中卻是充滿鼓勵、堅定之色。 book18.org
二女美乳搖曳,春意無限,旖旎萬千,施越不敢再看,當下下定了決心,緊閉雙目,咬緊牙關,任憑單青如何詢問,只是搖頭不應。 book18.org
單和見狀冷聲笑道:「小賊還挺倔強。」 book18.org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打眼掃過殿內瑟瑟發抖的眾鄉民。 book18.org
眾人被他冰冷兇惡的眼神一掃,無不心驚膽戰,紛紛垂首不敢與其對視。 單和站起身來,怪眼一翻,隨手拉過一人,手掌用力,立時將其按的跪倒在地。那人彎腰駝背,頭髮花白,卻是之前的那個說書老者。 book18.org
單和對著施越冷笑道:「你再倔強,我便讓這些村漢一個個輪姦了你姐姐,讓她當臭婊子。」 book18.org
施越心碎難耐,仍是閉眼搖頭,口中直罵:「惡賊……臭賊……卑鄙無恥的奸賊!」 book18.org
單和嘿嘿一笑,其實他已能猜到以施越脾氣定不會說,此時腦海中已經在幻想眾髒臭村漢在施芸這落難千金身上蠕動抽舔的香艷景象,肉棒登時鼓脹難忍。 蹲下身子,輕拍那說書老者的肩膀,輕聲一笑,誘導道:「老頭兒,你瞧這兩個小妞美不美?」 book18.org
被他的手指一指,李秋晴、施芸二女均是嬌軀一顫,心中恐懼。 book18.org
李秋晴殊不畏死,但若是當眾被人輪姦,光想一下都覺恐怖,望向那說書老者,妙目中流露出一絲哀求之色。 book18.org
那說書人雖然彎腰駝背,身子有些輕輕發抖,但布滿皺紋的臉卻昂然上揚,雙目緊閉,全然不望向眼前赤身露體的二女,冷冷道:「忠臣孝子,俠客義士,如何不美?」 book18.org
「你這老頭兒……」 book18.org
這話倒是頗出乎意料,單和不由心中大怒,伸出鐵掌按在說書人的頭頂百會穴上,喝道:「老子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勸那施小賊講出實情,我便饒你性命。」 book18.org
那說書人卻是凜然不懼,面容一正,大聲道:「小老兒說了一輩子俠義故事,也知禮義廉恥,從來不……」 book18.org
話音未落,單和掌力一吐,登時七竅流血,委頓在地,瞬間便沒了聲息。 「啊!」 book18.org
殿內中鄉民見這兇惡壯漢頃刻間又殺一人,人人膽寒心驚,恐懼驚叫之聲一片,忽然一陣惡臭傳來,竟是有人嚇的屎尿齊流。 book18.org
李秋晴三人見這說書老者雖全無武功,但卻在惡人威逼之下昂然不懼,正氣凜然,最終慘死奸賊鐵掌之下,心中都是一酸,既感激又欽佩,對單家兄弟的仇恨更添一層。 book18.org
單青也臉上動容,想不到這老兒膽氣如此。忽耳廓一動,破廟之外腳步聲響遠遠傳來,似乎是人疾速踏雪飛馳,速度迅捷,顯然輕功頗為高卓。 book18.org
細眼一眯,將施越拋向一旁,沉聲道:「有人來了,應該是剩下的那個衡山派的小子。」 book18.org
單和大喜道:「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咱們兄弟千里追緝都尋不到,反倒是在這破廟中一網打盡,這回總算可以交差了,妙極,秒極!」 book18.org
前番易水河畔比劍,已知衡山派底細,這三人中程思道武功最強,但和自己相比還是稍遜一籌,比起兄長來,那更是差的遠。 book18.org
適才破廟中與李秋晴交手,也覺得武功不過如此,心中便有些小瞧衡山派,對剩下那個衡山弟子並不太放在心上。 book18.org
李秋晴心中一顫,不知為何師兄獨自折返,難道是五馬山寨的人沒有聯絡到?此刻破廟之中兇險萬分,張如仙獨自回來如入虎穴,心中焦急,只想高聲提醒。 當是時,驀地一聲怒吼由外傳來,高聲道:「師妹!」 book18.org
一道身影自殿外飛馳閃過,劍光閃爍,帶動的周邊空氣倏然嘶鳴,伴隨著陣陣寒風,如同流星一般轟然自外擊至。 book18.org
單青大喝一聲:「來得好!」 book18.org
不慌不忙,鐵掌內力傾注,「噹啷」一聲便將長劍盪開,再看眼前之人,頭戴斗笠,身披積雪,年輕俊逸,一臉怒容,正是那個逃掉的衡山派弟子張如仙。 單青冷聲道:「小子既然逃走,卻又來自投羅網。識相的交出寶圖,饒你性命!」 book18.org
張如仙手持長劍,充耳不聞,目光越過眼前乾瘦的單青,直愣愣地看著衣衫半裸,雙乳暴露的李秋晴。 book18.org
「師兄!」 book18.org
李秋晴正跪坐在地,髮絲散亂,面滿嬌羞無限,淚珠點點,悽然與張如仙對視。自己遭人凌辱的狼狽模樣被心上人看到,心中羞憤難當,只恨不得鑽入地洞。 book18.org
張如仙眼眶一紅,心中絞痛,狂怒之情如火沸騰,洶洶殺意如同電流一般流轉全身,再也忍耐不住,嘶聲吼道:「奸賊受死!」 book18.org
長劍抖動,寒芒跳躍,頃刻間便連刺數劍,招招兇猛無比,用盡全力。 「叮叮叮叮」數聲脆響,四面八方突襲而來的劍招盡皆被單青鐵掌擋下,接連突襲數次,卻仍是無法靠近師妹一步,不由得焦躁萬分,心如滴血。 張如仙入門較程思道晚上幾年,雖然才思敏捷,天縱英才,但終究是火候不足,連斗數招,都不能搶身而過,反倒是漸漸被單青鐵掌所壓制。 book18.org
單和抱著臂膀在旁嘿然而笑,他對自己兄長武功甚有信心,知張如仙不是對手,便不去相助。 book18.org
心中一動,忽覺此情此景,倒跟四日前易水河畔捉拿程思道、施夫人陳茹時頗為相似。 book18.org
當下便想故技重施,淫笑著蹲在袒胸露乳的李秋晴身旁,探手撫上其柔嫩雙乳,猛然一捏,只痛的李秋晴嬌呼出聲。 book18.org
李秋晴眼見得張如仙怒髮衝冠,目如噴火,長劍翻飛抖動,如同穿花彩蝶,但仍是被鐵掌壓制,處於下風,芳心淒楚無比。 book18.org
自己身受內傷,穴道被制,卻是赤身露體,被身後的惡賊肆意揉捏自己的雪乳,更是絕望酸楚,哀聲泣道:「師兄……不用管我們了,你快逃……快逃吧……」 book18.org
單和哈哈大笑道:「你再叫大點聲,我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絕情絕義!前兒那個程小子也是這般,倒是有種的很。」 book18.org
說著又一把攬過施芸,在其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淫聲笑道:「嘻嘻,那天是摟著你娘,這回換成你這個做女兒的,不過母女倆倒是一般的香,各有各的妙處!」 book18.org
粗糙手掌用力揉掐二女雙乳,緩緩伸入股中,感受著二女花瓣異同,輕輕摳弄著兩個蜜穴,耳聽得嬌聲陣陣,不由肉棒火燙,緊緊頂在褲中,脹痛異常。 忽心中一動,運起內力,鐵掌在李秋晴雪背上重重一點,貼耳輕聲道:「是了,險些忘了你們衡山派有那個什麼邪門內功,倒是不可不防。這回李小妞可無計可施啦,哈哈,哈哈。」 book18.org
李秋晴早已一心求死,適才暗運內力,以盼如同大師兄一樣,施展「回雁訣」來衝破穴道,就算不能殺了這個惡人,也能換來逃命機會,讓師哥逃走。 但被單和重指一點,積蓄半天的內力瞬間流散,再難匯聚,唯一一絲希望瞬間破滅,登時心灰若死,忍不住低頭啜泣出聲來。 book18.org
單和手掌所觸,只覺李秋晴嬌軀柔軟,不像剛才那樣緊繃,心知她已經放棄抵抗,可以任由自己玩弄,大喜過望,當下便迫不及待要掏出肉棒,如法前置,在張如仙面前來個雙飛女嬌娃。 book18.org
正自得意得意洋洋,手忙腳亂解褲腰帶之時,忽覺背後一陣寒意襲來,心中一凜,此時回頭已經來不及,連忙積蓄內力,腰背肌肉繃緊。 book18.org
但那寒芒卻是恰好正點到自己肩胛正中的心俞穴,穴位周側內力難以聚集,驀地一陣刺痛,低頭一看,胸前赫然正是一截明晃晃的劍尖! book18.org
冷光閃耀,鮮紅血液順著劍尖滴滴滑落,一柄長劍穿身而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單和驚駭萬分,頓時如墜冰窟,周身力氣似乎都在四下流散,內力再難聚集,喉中腥甜一片,鮮血登時順著嘴角流出。 book18.org
艱難地轉過頭去,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嬌艷無雙的慘白俏臉,容姿俏麗,雙頰好似蘋果一般,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充滿驚恐之色。 book18.org
「是……是你……」單和面色慘白,慘聲驚呼道。 book18.org
赫然正是之前單和想要凌辱的那個少女! book18.org
原來適才眾人打鬥,殿中混亂一片,誰也沒顧得上她一個小小的女孩。她身量嬌小,趁亂藏身於殿中供桌之內,在破舊幔帳遮掩之下,一時間竟無人發現。 此刻眼見得單青與張如仙纏鬥,單和一心只在那兩個裸身女郎身上,機會難得,便大著膽子悄悄鑽出。 book18.org
她年紀幼小,體重甚輕,更兼凝聲屏氣,躡手躡腳,單和又淫慾沖天無暇他顧,哪能聽得到有人靠近,當下撿起李秋晴的長劍,趁單和不備從後刺入! 「你……你他媽的臭丫頭……」 book18.org
單和一生奸淫擄掠,胯下所淫辱的女性數不勝數,卻想不到最終是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手中喪命,心中亦覺滑稽。 book18.org
他艱難地站起身,顫顫巍巍,雙目盡赤,惡狠狠地向那女孩走去,只嚇的那女孩驚叫一聲,連忙丟開長劍,撒腿便跑。 book18.org
單和嘶聲而行,長劍依然在胸腹中貫穿,一步三搖,隨著他的腳步移動,劍身顫巍巍的晃動,行不兩步,便一頭栽倒在地,口角流血,雙目中神色逐漸黯淡,卻仍是死死盯著那女孩,並不合眼。 book18.org
心中驀然一動,似乎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些什麼,口唇輕輕張了幾下,但再也無力說出一個字,喘息幾下,再無聲息。 book18.org
這一下情勢逆轉,大出所有人意料,眾人均是驚的鴉雀無聲。 book18.org
單青眼見得兄弟受傷,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心中如同重錘猛撞,五臟如搗,狂怒、憤恨、悲傷、心痛……諸多情緒湧上心頭,驀地狂嘯一聲,雙手鐵掌一推,直將張如仙震的倒退數步,轉身嘶吼著躍向單和屍身。 book18.org
眾女驚聲嬌呼,張如仙哪肯給他機會,清嘯一聲,腳踏天罡步法,長劍如龍,死死尾隨其後,劍尖連點,招招不離其周身要穴。 book18.org
「滾開!」 book18.org
單青怒發如狂,乾瘦的臉上早沒了以往的陰冷從容,肌肉不住扭曲顫動,眼眶通紅,長發翻飛,在凜冽寒風中直如瘋魔。 book18.org
「叮叮」數聲,張如仙便覺抵擋不住,單青鐵掌如同天羅地網,竟是只攻不守,內力澎湃洶湧,透過長劍直震的張如仙五臟翻騰。 book18.org
再如此下去,萬難抵擋幾招,不由心中大急。 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聽一聲清嘯,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閃電般飛身而至,繞過張如仙,雙掌齊拍,登時與單青鐵掌對在一起!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四掌相對,內力洶湧炸裂,只震的殿中枯草紛揚,火苗簌簌搖曳。只聽單青痛呼一聲,連退數步,口中猛然嘔出鮮血。 book18.org
單青似感不可思議,拚命壓制住洶洶紊亂的內息,抬眼望去,只見張如仙持劍而立,身旁正站著一人。 book18.org
那人年紀約五十餘歲,樣貌清癯,頰下五柳俘須,氣質超凡脫塵,好似畫中神仙一般,望之令人如沐春風。此時背負雙手,正面帶微笑看著自己。 「是……是你……張……張夫子……」 book18.org
單青一驚,緊接著又是慘然一笑,淒聲道:「如此說來,我兄弟二人今日……今日便要……」話未說完,胸中一窒,咳聲連連。 book18.org
「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張某碰見你們單家兄弟這對鐵掌幫餘孽,若是輕易放過,那死在你們掌下的諸多義士,無數被你們凌辱的女子豈會答應?」 那人負手緩步前行,步步龍驤,氣魄非凡,一股無形的威壓直逼單青而來,顯然內功深不可測,已然是登峰造極。 book18.org
「張二俠,速去給令師妹解穴,這人交於我便是。」 book18.org
張如仙連忙恭敬點了點頭,恨恨地看了單青一眼,飛身躍向李秋晴,給三人解開穴道,褪下衣衫長袍,給李秋晴披在身上遮擋身軀,一旁的施越也緊緊扶住施芸,姐弟對泣。 book18.org
李秋晴生死關頭轉了一回,高度緊張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耳聽得張如仙柔聲撫慰,不由心中一酸,靠在他懷中痛哭起來。 book18.org
單青慘聲大笑,眼見情勢逆轉,自己大勢已去,絕望之情由然而生,看著眼前那人閒庭信步一般向自己邁步而來,卻周身毫無破綻,心中淒恍難言,只求能拚死一擊,尋找機會帶著單和脫身。 book18.org
內力逐漸積蓄,忽暴喝一聲,拔地而起,雙掌轟雷一般,劈頭蓋臉地拍向對方。 book18.org
那人面不改色,亦是清聲長嘯,空手施展綿掌功夫,與其鬥了起來。 李秋晴倚在張如仙溫暖厚實的懷中,心中歡愉甜蜜,瞧見單青怒喝連連,掌風陣陣,卻始終無可奈何,詫道:「師兄,那人是誰,可真厲害!」 book18.org
張如仙輕輕揉撫著她的秀髮,憐惜心痛,柔聲道:「那便是五馬山寨的張程張夫子了,我在山寨里見了季寨主,說了情況,張夫子便隨我一同來接你們,只因……只因我心中挂念師妹,所以先行了一步。」 book18.org
「啊……是他,難怪……」 book18.org
李秋晴妙目中閃過欽佩神色,心中大定,聽張如仙憂心挂念自己,不禁有些害羞,又有些高興。 book18.org
那張程幼年曾考取秀才功名,後棄文從武,一套綿掌功夫天下無雙,甚至可以比肩諸多名門大派的掌門,就算是比之李秋晴的師父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靖康元年,金國南侵,他隨兩河義兵起事,抵禦金軍,轉戰各地,據說岳元帥北伐時還曾在帳下聽令。義軍兵敗後,跟隨殘兵併入五馬山,多年來一直堅持抗金。 book18.org
他少年時不知何故,曾身受奇特內傷,自此勤讀醫書,竟然久病成良醫,不但自身傷勢醫好大半,還學成了一套高明醫術,妙手回春,救死扶傷,江湖上的人提起來都要說一聲佩服,又因其能文能武,因此尊稱一聲張夫子。 book18.org
施越久居中都,年紀又小,這些江湖上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更沒有聽過張夫子的大號。但見其神情清逸,舉止瀟洒,更兼武功高強,救了自己一干人等,又是五馬寨中義士,不由得好生敬佩崇拜,小小的心中只將他當做神仙一般。 只聽一聲怒喝,單青乾瘦的身影如同破麻袋一般轟然飛起,重重摔倒在地,胸中一窒,登時大口嘔出鮮血,委頓不堪。 book18.org
卻聽張程搖頭嘆息道:「閣下武功高卓,世所罕見,奈何助紂為虐,甘做異族鷹犬欺壓同胞,實在可惜可恨。」 book18.org
單青慘然道:「張夫子謬讚了……咳咳……我可不管什麼民族大義,什麼漢人女真……只恨我父被那江南的徐老賊所殺,那老賊武功絕頂,黨羽眾多……若非倚仗金人之勢,如……如何能報此血海深仇……」 book18.org
張如仙聽得此言怒不可遏,怒聲喝道:「你父單老賊便是賣國求榮的漢奸,活該受戮,死不足惜,賊子不知悔過,竟還敢辱罵徐盟主!」 book18.org
當下便要起身一劍刺死這惡賊。 book18.org
單青哈哈大笑道:「老子縱橫一世,從來只有自己殺別人,怎會死在你這小輩手中……」 book18.org
內力一震,立時經脈寸斷,口鼻噴血,艱難地轉頭望向一旁的單和屍身,手足用力,一點一點爬了過去,口中喃喃輕呼單和名字,只拖動的青石地磚上一道血痕。 book18.org
眾人心中惻然,雖然惱恨這惡賊無惡不作,殺人無數,但見其兄弟之情真摯,已至將死之際,又不由有些憐憫,均不再阻攔,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一時間整個破廟之內鴉雀無聲。 book18.org
單青艱難地爬到單和身旁,神志越來越模糊不清,柔撫著單和冰冷的軀體,心如刀剜,恍然間思緒翻飛,周邊諸人形象都已漸漸模糊,這一瞬間好像忽然回到了十年前那場在苗疆的血戰。 book18.org
那時身後劍氣寒光凜然,敵人清嘯長吟,縱躍追趕,無數叫不出名字的蛇蟲毒蟻伴隨著幽幽的巴烏笛鳴,潮水一般湧來,腥臭難耐。 book18.org
他背負著單和在密林中一路狂奔,周身遍布傷口,感受著後背上滾燙欲爆的軀體,絲絲碎發隨風飛揚,耳聽得單和迷迷糊糊,神志恍然,口中喃喃不住,說的什麼卻是聽不清楚。 book18.org
他一邊狂奔,鐵掌不住轟擊,將湧上前來的毒蛇震的翻飛,口中一邊大聲叫著單和名字,悲憤欲狂。 book18.org
然而此刻就在這將死之際,忽一瞬間,他好像突然聽清楚了耳邊喃喃之聲說的是什麼,但又好像聽不真切。 book18.org
「大哥,還是小時候好……那時候你也是這麼背著我,我們一起跑,一起笑……真想……真想回到那個時候……」 book18.org
單青冰冷的眼神已渾濁不堪,一滴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龐劃落,氣息已絕。 *** *** *** book18.org
見這對兇惡蠻橫的兄弟已亡,眾人均出長出一口氣,至此緊張情緒才得以緩解,施芸、施越姐弟相擁對泣。 book18.org
而此時,廟外呼啦啦又進來幾個人,均是身著粗布衣衫,消瘦精幹,目光炯炯,顯然是身負武功。 book18.org
這些人沖張如仙一點頭,見殿中血腥一片,橫七豎八躺著數具屍體,心中一驚,都圍著張程問東問西。 book18.org
張如仙在李秋晴耳邊低聲介紹,原來這些人都是五馬山寨的義士,聽聞衡山派北上救援忠良,人人欽佩,紛紛隨著張程一同來接他們上山。 book18.org
李秋晴心中感動,沖他們點點頭,在張如仙的攙扶下跟張程等五馬山群雄敘禮致謝。 book18.org
張程武功絕頂,年紀又比二人大了近一倍,但為人卻是溫雅謙和,絲毫沒有江湖前輩的架子。 book18.org
有人笑道:「衡山派的朋友這回可真沒的說,咱們聽了諸位俠義行徑,都是佩服的很。」 book18.org
又有人道:「只可惜中都城裡折了好些朋友,以後自會找金狗報仇。」 諸人議論紛紛,有的說單家兄弟作惡多端,今日雙雙斃命大快人心;有的又勸慰說程思道武功高強,數年前便已見識到,此番吉人天相,必能脫難。 張、李二人均是點頭致謝,施家姐弟也過來同眾人見了禮。 book18.org
張程瞧見李秋晴花容慘白,櫻唇毫無血色,嬌軀在張如仙的攙扶下微微顫動,知其所受內傷頗重,關切道:「女俠身上有傷,不可在此久留,門外已有山寨的馬匹、車輛,還是快些上山修整。」 book18.org
轉頭對身後的人說道:「扶幾位上車。」 book18.org
群雄轟然應諾,七手八腳湧上前去。正在此時,忽聽一個脆生生的聲音自角落傳來,小聲道:「你們……你們能帶我一起走嗎?」 book18.org
卻是之前那個小女孩。 book18.org
先前眾鄉民趁著單青、單和兄弟受傷斃命,早就一溜煙跑光了,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怯生生地站在角落,兩隻雪白小手不住揉搓,雙靨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book18.org
李秋晴見她舅舅慘死,而自己一干人又因她捨命一擊得得救,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憐惜,沖她招了招手,柔聲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我們送你回家好不好?」 book18.org
那女孩略一遲疑,蓮步輕移,慢慢靠近,輕聲道:「我……我叫常樂,父母早就沒了消息啦,也不知家在哪裡。」 book18.org
李秋晴目光望向之前被單和鐵掌震死的中年漢子屍身,疑道:「那人不是你舅舅嗎?」 book18.org
常樂輕咬了一下嘴唇,妙目中淚光盈盈,垂首低聲道:「不是的,他讓我叫他舅舅,其實……其實是他將我擄走,若不聽話便要打罵……」 book18.org
張如仙心中略有狐疑,盯著她漆黑渾圓的雙眼看了半晌,只見她烏溜溜的雙目一眨一眨,晶瑩淚花中純真一片,倒也不似在說謊,不禁沉吟不決。 完顏亮自篡位以來窮兵黷武,奢侈浮華,廣募軍士征戰四方,大發民力修築宮室,中原漢人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比比皆是,女真貴族卻個個得享富貴,豪奢無度。 book18.org
近兩年來各地義軍起事不斷,盜賊蜂起,尋常百姓生活愈發艱難,拍花擄掠,販賣稚子幼童亦為常態。 book18.org
大多美貌女孩被採買而去,或流落於富豪之家為仆,或淪為沿街賣笑唱曲,個中悽慘,不一而足。這女孩常樂年紀幼小,孤身一人,況又容姿絕色,被賊徒盯上擄掠販賣,倒也合情合理。 book18.org
眾人聽了均覺可憐可嘆,有人道:「隨我們上山那也可以,只不過山寨清苦窮困,怕是你這小女娃受不住。」 book18.org
常樂忙道:「可以的,可以的,我不怕吃苦。」聲音嬌柔清脆,甚是悅耳。 李秋晴心中憐惜萬分,又感激她刺殺奸賊,忽心中一動,展顏笑道:「你若願意,隨我們一起去江南也可以呀。」 book18.org
輕輕推了一下旁邊的施越,只羞的那少年面滿通紅。 book18.org
張程笑道:「這大雪天也就別研究要去哪了,還是先回山寨在慢慢商量。」 沖旁邊兩個漢子道:「丁六、丁七,你們二位兄弟辛苦,勞煩暫且留下,把這清理一下。」 book18.org
那二人均是點頭。 book18.org
馬車轔轔,向北行駛。常樂一路之上小嘴不停,說說笑笑。 book18.org
眾人開始對其印象只覺怯生生,嬌兮兮,更兼小小一個女孩子殺掉了那兇惡壯漢,還以為其必要害怕哭泣。 book18.org
但她先前還一副楚楚可憐模樣,這一轉眼反而又靈動活潑,好像先前諸事均跟自己無關一般,不由都大出所料。 book18.org
常樂笑語嫣然,挽著李秋晴的胳膊,一口一個姐姐叫的親熱,張如仙偶爾拿話揶揄,開她玩笑,也能立時針鋒相對,不過聲音清脆動聽,模樣又是純真俏麗,眾人也不禁有些好笑,倒也覺這女孩純真可喜。 book18.org
施越耳聽得常樂嘰嘰咕咕,不住與人談笑,其實心裡也非常想跟她說上一句話,只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說什麼,頗為害羞。 book18.org
他是家中獨子,除了自己的親姐姐施芸,以及家裡的一些丫鬟外,還從來沒有跟同齡少女一起親密同行。 book18.org
眼下大家都在板車中貼身而坐,近在咫尺,她軟軟的髮絲隨風輕揚,打在臉上一陣麻癢,少女淡淡體香繚繞鼻息,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淡淡興奮。 book18.org
忽鼓起勇氣,向常樂問道:「你……你幾歲了?」 book18.org
這話沒頭沒腦,前言不搭後語,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羞愧難當,小臉瞬間脹得通紅。 book18.org
那女孩瞟了他一眼,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道:「我屬兔的。」 book18.org
施越「哦」了一聲,訥訥道:「我屬虎,要比你大一歲。」 book18.org
常樂白眼一翻,輕哼道:「好了不起麼?」 book18.org
飄揚一天的鵝毛大雪終於停歇,天空漸漸放晴,而此時紅日西垂,周側景色蒼茫銀亮,雪地小徑蜿蜒北曲,馬車轔轔駛過,將殘雪壓的吱吱作響。 前方群山拔地而起,桀然天半,山上似有旌旗獵獵招展,五馬山寨遙遙在望。 ……book18.org
四、情動 book18.org
馬車顛簸,車輪擠壓殘雪的吱吱聲、輕柔沙啞卻又妖媚入骨的歌聲、歡愉婉轉,旖旎萬千的呢喃呻吟聲不斷彙集,在耳畔縈繞不息。 book18.org
眼前朦朧一片,冰冷刺骨的滔滔河水,白雪皚皚的群山雪原,昏黃溫暖的燈火走馬燈似的反覆穿插變換,令他頭暈目眩,不知西東。 book18.org
驀然周身一陣刺痛,程思道恍然睜開雙目,窗外白雪映照,和煦溫暖的陽光透過木製窗格投射在臉上,耀目刺眼,晃得他一時難以看清。 book18.org
閉目凝神片刻,這才重新睜眼打量四周。 book18.org
房內陳設頗簡,牆壁上掛了風乾臘肉、弓弩等物,角落中堆了一堆乾柴,一個小小的火爐正熊熊燃燒,爐上鍋盂白氣蒸騰,馨香撲鼻,聞之令人食指大動,也不知煮的是什麼。 book18.org
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蓋了厚厚的棉被,在火爐烘烤下,暖洋洋說不出的舒服。 book18.org
卻是在一戶山村農家。 book18.org
耳邊傳來輕輕喘息之聲,扭頭望去,一個中年美婦正側身躺在自己身畔,棉被遮掩中,雪白的香肩半裸,玉臂橫陳。妙目微合,秀美輕蹙,似是心中有無限鬱結,而此香艷之景又是無限撩人。 book18.org
待看清美婦面容,心頭劇震,赫然正是施夫人陳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程思道一驚,連忙想要坐起,但甫一動身,瞬時四肢百骸劇痛難忍,仿佛萬針齊刺,周身經脈如同斷裂一般,登時痛呼出聲,豆大汗珠涔涔而下。 聽到程思道痛呼,陳茹立時覺醒,雙目中驚喜之色油然生出,但羞澀愧疚之態無法遮掩。忽覺自己赤身露體,雙頰一紅,連忙蜷縮入棉被中,低聲道:「程大俠,你……你醒了!」 book18.org
程思道強忍著痛楚,勉力躺好,見施夫人陳茹無恙,心下稍安,道:「施夫人,你沒事嗎?那太好了,我……我還以為……」 book18.org
陳茹垂首低聲道:「前幾日還有些昏沉,現在好多了。倒是程大俠一直昏迷不醒,可真令人擔憂害怕。現在能夠醒來說話,那……那想來應是無恙了。」 語聲輕柔,成熟美婦的氣息在耳邊縈繞,如同千萬隻螞蟻爬過咽喉,酥癢難忍,身畔的香艷之景讓程思道大感尷尬。 book18.org
他不敢望向那邊,忙閉上眼睛道:「請夫人更衣敘話。」 book18.org
「不成的……」陳茹俏臉通紅,低頭道:「衣……衣衫已經……已經……」聲如蚊吟,幾不可聞。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程思道不明何意,但身體觸碰棉被,柔軟溫暖,赫然發覺自己竟也是赤身露體! book18.org
心中大驚,失聲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哪裡?」 book18.org
種種疑惑紛至沓來,閉目拚命回憶。 book18.org
自己與師弟師妹一行在中都大戰金兵,拚死營救出施家妻小,而後又在易水河畔遇到鐵掌幫單家兄弟,一番惡戰不敵。 book18.org
眼見陳茹受辱,他強蓄真氣施展出衡山派兩傷心法「回雁訣」,這才衝破被單青重指封點的穴道,一把拉起陳茹,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易水河中,心道即便淹死,也好過在兩個惡賊手中受辱。 book18.org
河水滔滔東流,瞬息間便將二人卷溺,不過幾個呼吸間,渾身冰冷刺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再度醒來時就是現在了,可中間經過如何,無論如何回憶,卻都是一片混沌,再難憶起。 book18.org
恍惚間腦海中浮現過幾個畫面,竟是一個模模糊糊的裸體美婦,姿態撩人。不禁臉上一紅,卻更是茫然不解。 book18.org
只聽施夫人陳茹囁嚅道:「是……是那人救了我們,還替咱們治傷,只是……只是……」聲音越來越小,再難聽清。 book18.org
程思道越聽越是糊塗,疑道:「那人……那人是誰,只是什麼?」 book18.org
反覆追問,她卻只是紅著臉搖頭,櫻唇翕動,卻又聽不見一個字。 book18.org
聽到程思道聲音干啞,陳茹低聲囁嚅道:「我……我去給你拿水。」 不待他回應,雙手將棉被裹在嬌軀之上,赤腳下床。 book18.org
程思道聽得被褥簇簇之聲,美婦腳步輕柔,繼而又是鍋盂碗碟聲碰撞,心中狂跳,緊閉雙目不敢睜開。 book18.org
過不多時,唇邊濕潤,卻是陳茹正用湯匙將溫水送入自己口中。 book18.org
他昏沉四日,經脈受損極重,雖經人妙手接續,內力疏導,但除了昏迷中由人喂入湯藥外,米粒未進,身體仍是非常虛弱。此時腹內空空,口乾舌燥,於是也不再多做客套,閉著雙目一口一口飲下。 book18.org
溫水入喉,一股暖流直通五臟六腑,食道內干癢之感立消,不由精神為之一振,但腹中卻是咕咕作響,好似蛙鳴。 book18.org
陳茹抿嘴一笑,喂了他幾口水後,又將一匙白粥抵到他唇邊,原來適才火爐鍋盂中煮的乃是白粥。 book18.org
重傷初愈不可大飲大食,白粥雖不足以果腹,但最能恢復胃氣,胃氣一復,立現生機。 book18.org
程思道吃過一小碗白粥之後,體力漸漸恢復,雖然身體依然虛弱,但已經可以輕微活動,將枕頭靠在身後,輕靠倚坐。 book18.org
美婦赤身半裸在前,他自然還是不敢睜眼直視,只是側著臉緊閉雙目。二人低聲交談,程思道反覆詢問,這才大略清楚經過。 book18.org
原來二人自易水河中飄蕩,昏昏沉沉,幾欲凍死之際,被一神秘女子所救,將二人安置在易縣附近的林中獵戶房中。 book18.org
那女子雅善岐黃,陳茹雖被飛石擊中,但畢竟距離尚遠,傷勢不算太劇,反倒是在冰河中的冷氣浸體更為嚴重。 book18.org
那女子醫術通神,也不知用了什麼神丹妙藥,不過數日間,竟幾已痊癒,但程思道經脈受損極深,雖經過妙手針灸,內力接續,卻還是過了四日才悠悠轉醒。 book18.org
問及那女子詳情,陳茹卻大為忸怩,雙頰紅雲遍布,期期艾艾,怎麼也說不明白,甚至連她的姓名也不知曉。 book18.org
程思道焦躁不已,想到自己在此已有數日,身體仍然重傷不能行動,師弟師妹現在也不知到了哪裡,是否遇到危險? book18.org
救了他們的那個女子,是敵是友無法判斷。若是江湖同道,何必隱瞞身份姓名?若是敵人,四日已過,卻又為何不見皇城司的人前來追捕? book18.org
疑竇叢生,反覆思索也未得其解,越想越感覺古怪離奇。 book18.org
正迷惑間,忽聽門外一陣輕柔沙啞的歌聲傳來,曲調婉轉,妖媚萬千,令人心中一盪,這歌聲竟好似與夢中聽到的一致。 book18.org
門扇聲響,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郎推門而入,身著雪白的狐裘,腰間斜插了一支似笛非笛的樂器,手上拎著一個小小藥蔞,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那女郎眉眼如畫,眼角眉梢中媚態橫生。瞧見床上的程思道,微微一怔,旋即眉花眼笑道:「你醒啦,那真好極了,總算不枉我這幾日來的苦功。」 聲音妖嬈沙啞,風情萬千,但語調卻顯得有些生硬,好像並不是中原漢人。 陳茹見是那女郎前來,雙靨飛紅,連忙低頭垂首,好像極為恐懼羞澀,連身體都有些發顫。 book18.org
那女郎臉上笑吟吟的,放下小藥蔞,將狐裘退去,輕輕一抖,覆蓋其上的殘雪簌簌而落。 book18.org
雙手抵在唇邊連搓,口呼白色呵氣,一跳一跳來到床邊,連聲道:「外頭好冷,快讓我暖暖手。」 book18.org
不待程思道講話,竟翻身跳到床上,兩隻冰涼的小手一把將施夫人陳茹摟住,手指不斷摩挲撫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媚笑聲中,纖指冰涼刺骨,在陳茹火燙嬌軀上來回遊走,只嚇的陳茹驚叫連連,不住扭動。 book18.org
聽到陳茹驚呼,程思道再也忍不住,睜眼回望。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雪白俏臉,正望著自己吃吃而笑。 book18.org
那女郎雙頰不住貼弄著陳茹雪頸,輕笑聲與呢喃之聲交雜,同性之間的親昵旖旎之舉,使木屋中的氣氛既覺香艷撩人,又覺陰森詭異,一時不可名狀。 「你……你做什麼……快放開她!」 book18.org
程思道震撼無以復加,想要起身,但稍稍一動,周身經脈刺痛,內息翻騰,掙扎幾下也沒能坐起。 book18.org
那女郎格格脆笑,柔聲笑道:「呆小子,就這麼跟救命恩人說話嗎,也太沒有禮貌啦……難道你們男人都是如此忘恩負義麼?」 book18.org
纖指揉捏著陳茹偌大雪乳,指尖撥弄著雞頭軟肉。 book18.org
她手上傳來的冰涼觸感令陳茹渾身發抖,長長的睫毛簌簌顫動,緊咬下唇,想要忍住不出聲,但卻仍不由自主偶爾發出一聲聲呻吟,極是撩人。 book18.org
程思道忙緊閉雙目,高聲道:「救命之恩,自然謹記於心,必將報答,只是你這是……」 book18.org
話音未落,那女郎連聲脆笑,嫣然道:「啊呦,堂堂衡山派的程大俠,膽子怎麼這般小,連瞧都不敢瞧我麼?你放心,既然救了你們,當然不會再把你們交給皇城司的那些蠢蛋……索性送佛送到西,等你傷好了,再送你們回江南便是。只不過……」 book18.org
忽貼身靠近,俏臉直貼在程思道臉龐數寸處,睫毛忽閃,秋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盯著程思道,好似是在鑑賞什麼稀罕寶物一般。 book18.org
輕輕在他臉上吹氣道:「……只不過我可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施恩自然要圖報,這一路上,你們倆可要做我的奴隸,乖乖聽話才是。」 book18.org
呵氣如蘭,脈脈暗香沁入鼻息,縈轉繚繞,麻癢異常。 book18.org
程思道聞言,胸中「騰」的一聲怒火驟然而起,大聲喝道:「胡說八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那耶律翼派來的?要待怎樣?」 book18.org
那女郎斜乜了他一眼,卻並不回答,忽一用力,竟將陳茹一把推到程思道身上。 book18.org
程思道只覺一股幽香倏然襲來,胸膛之上溫軟一片。正慌亂間,驀地下體火熱一團,直欲燃燒沸騰,慾火熊熊,瞬間瀰漫全身。 book18.org
心中大駭,失聲道:「你做什麼!」 book18.org
那女郎秋波橫斜,嘴角噙笑道:「鬼叫什麼,左右你總不會吃虧,美人在懷,這不正是你們這些男人所嚮往的麼……」 book18.org
程思道勉力壓制沸騰慾念,但滑膩柔軟軀體在胸前蠕動,慾念竟越燒越旺,下體那團火焚燒著五臟六腑,直衝腦際,意識甚至都開始逐漸模糊。 book18.org
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顫聲怒道:「妖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book18.org
那女郎聞言柳眉一蹙,似要生氣,但眉梢眼角卻又是充滿了戲謔:「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枉我千辛萬苦幫你接續好經脈,卻是好心沒好報,反遭你辱罵。」 book18.org
輕輕撫摸著程思道堅毅臉龐,柔聲道:「給你吃的,自然都是修復經絡,強筋壯骨的靈丹妙藥啦。只不過其中有一味『本真丹』,最是靈驗,不過也最能激發本性……」 book18.org
眼角瞟向火爐上那半盂白粥,臉上笑吟吟的,說不盡風情。 book18.org
忽低聲驚呼一聲,道:「啊呦不好,這『本真丹』亦藥亦毒,若沒有我的解藥,那可要糟糕……只怕……只怕你這輩子都要乖乖做姐姐的奴隸啦!」 說罷又是吃吃連笑,神情頗為得意,好似頑皮孩童惡作劇得逞一般。 冰涼的手指在程思道臉上不住摩挲,身上的陳茹面紅過耳,渾身滾燙,輕輕顫抖。 book18.org
程思道強蓄真氣,拚命壓制慾念,但那股熱流卻如浪潮般澎湃,下體肉棒竟不由自主昂然高豎,直頂在陳茹雪白柔膩的嬌軀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雖然隔著一層棉被,但觸感分明,二人都是心中一顫,羞愧萬分。 book18.org
那女郎見他緊閉雙目,臉上豆大汗珠涔涔而落,格格脆笑道:「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啦,『本真丹』固本培元、接筋續脈最是靈驗,你若一味抵抗,反倒會讓經絡受損更劇,到時神仙也難醫。」 book18.org
程思道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周身經脈中翻湧流竄,橫衝直撞,心中大驚,知其所言不虛。 book18.org
這凌厲霸道的慾火若得不到釋放,激發混亂內息,必會爆體而亡。心中恨極,怒聲道:「妖女,你到底想要怎樣?」 book18.org
笑聲漸止,那女郎卻遲遲沒有回應。 book18.org
過了半晌,耳中才傳來一聲輕不可聞的幽幽嘆息:「我要怎樣?我就是要讓你享盡艷福,卻又終生陷於自責煎熬……我最恨你們這些假模假式的偽道學,更何況……你的模樣又是跟他這麼像,哼,都是生來一張討人嫌的面孔……」 程思道腦海中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清,忽覺下體一涼,棉被掀起,陽具被一團濕潤溫暖包裹,升騰的慾火登時轟然炸裂,酥癢之感如同電流一般轉過四肢百骸。 book18.org
喉中輕哼一聲,腦中一片空白,竟沉沉暈轉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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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正是南國花季。衡山派萬劍坪後花海連綿,徜徉百里。 book18.org
彩蝶翻飛,鶯歌燕舞,大片大片的鮮花芳香沁鼻,和煦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整片花圃,絢光奪目。 book18.org
萬花叢中,一名明艷動人的少女正擷花漫步,與身旁青年輕聲交談。嬌艷酡紅的臉頰在萬紫千紅中更顯動人奪目。 book18.org
她驀然回首,衝著他甜甜一笑,叫了一聲大師兄,讓他不要把自己偷懶沒有練劍的事告訴師父。 book18.org
他板起臉來,講了一些自己也記不住的道理,師弟與師妹聽了只是互望一眼,哈哈大笑。他自己也是忍俊不禁,而後他便與師妹、師弟三人一起徜徉花圃,縱聲暢談。 book18.org
三人嬉戲漫步,累了便躺在柔軟的草坪中。他仰望藍天白雲,呼吸著清新香甜空氣,身邊的師妹卻是與師弟耳鬢廝磨,低聲密談,那一聲聲的嬌笑聲傳入耳際,令他略微有些酸楚。 book18.org
他扭過頭,想要跟師妹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恍然失聲,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二人笑吟吟地望著自己,心中大急,張口結舌,拚命想要說話,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發聲。 book18.org
驀然狂風突起,天昏地暗,師妹的身影飄飄然越來越遠,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但身體僵硬,連坐都坐不起,只能驚恐地看著二人越飄越遠。 book18.org
恍惚間,二人面容倏然變換,竟變成單家兄弟的模樣,單青陰鷙冷漠,單和淫笑連連,他驚怒交集,想要喝罵,那兩張面容又瞬間合二為一,形成一個嬌艷女子的模樣。 book18.org
那張臉美艷動人,說不出的熟悉,又說不出的陌生,既像師妹,又像施夫人陳茹,飄飄然轉到自己耳畔,妖媚地低吟淺笑,聲音呢喃旖旎,淫聲入骨。 他一驚,暗道師妹怎會如此淫褻?胸中焦躁悲憤,忽然喉中大叫出聲,猛然間睜開雙眼。 book18.org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普照,木屋內爐火熊熊,春意萬千。 book18.org
眼前的裸身美婦正伏在自己身上不住蠕動,蜜壺中汁水淋漓,將他的陽具來回套弄,那酥癢之感經由下體流轉全身,呢喃嬌喘在耳際不住迴響,直衝腦海最深處,仿佛萬千隻溫柔的手掌撫摸。 book18.org
程思道大駭,想要起身,但那美婦卻又是一聲輕吟,鵝頸低垂,濕潤的櫻唇倏的封住了他的嘴。丁香暗度,香津流動,軟軟的舌尖掃過牙床,令他一陣頭暈目眩。 book18.org
程思道強攝心神,但慾火沸騰,周身滾燙,竟是無法自已。澀聲道:「夫人……夫人醒來,快停下……」 book18.org
陳茹雙靨潮紅,目光迷離,好似失魂落魄一般,口中呻吟不斷,不住親吻著程思道的臉龐。胸前豪乳摩挲,股間汁水淋漓,在火光照耀下晶瑩剔透。 程思道又輕聲叫了幾次,均無回應。當即猜到,陳茹應當也是被那妖女種下了烈性春毒,此時已經迷失心智,只剩下了一具只懂得行樂的肉體。 book18.org
勉力四望,木屋中春光無限,那女郎卻不見了蹤影,不知何時離去。 窗外漆黑,偶爾雪光倒映著月色投射而入,眼前肉浪翻湧,一片桃紅,熟婦特有的香鬱氣息刺激著神經,恍如夢境。 book18.org
那妖女去哪了? book18.org
程思道思緒混沌一片,想要思索,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收攝心神。 book18.org
胯下陽具在美婦不住上下套弄之下,酸脹刺激,柔軟的嬌軀騎在自己身上,如同水銀瀉地,此情此景,他活了二十多年,何曾享受過? book18.org
一聲輕吟,陳茹媚眼如絲,香舌舔弄著他的耳垂,膩聲道:「抱緊我……」 聲音輕柔撩人,程思道腦海中轟然炸響,洶洶慾念再也無法抑制,神志也覺恍惚。 book18.org
體內的經脈本已脆弱,但此刻卻已然可以稍稍活動,那一陣一陣的刺痛感非但不能清醒心神,反而更像是調情一般,讓自己全身麻麻痒痒,說不出的舒服。 手臂顫抖,不由自主輕輕攬過了美婦腰肢,微一用力,就好像握住一團水一般。當下再也不管不顧,大喝一聲,猛然吻到了陳茹脖頸之上,一股膩香刺鼻,神志再難清醒,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就是要將這撩人熟女徹底碾碎吞掉…… 「呵……」 book18.org
陳茹發出一聲歡愉滿足的呻吟,纖纖玉指摳抓著他堅實寬厚的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絲。股間蠕動,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將程思道的肉棒緊緊包裹,在不斷滲出的汁液潤滑下上下揉挲。 book18.org
二人肉體摩擦纏綿,再難分你我,在霸烈淫藥的刺激下,情慾越來越高漲。 「啊……啊……好棒……好哥哥……再用力一些……啊……啊……」 陳茹一聲一又一聲地發出動人嬌吟,此時矜持完全拋棄,羞恥之心絲毫不見,再也看不出是生育過兩個孩子的翰林夫人,就連曲中至淫至賤的賣笑歌女也比之不如。 book18.org
她與丈夫施宜生二人都是飽讀詩書,平日裡雖然也行周公之禮,但終究還是無法放開,不過是草草而過。 book18.org
更兼有了兒女,丈夫年歲漸老,夫妻床事也就淡了下去,有時甚至數月也難以來一次。 book18.org
夫妻同床,丈夫卻總是唉聲嘆氣,皺著眉頭,不知想什麼心事,更沒心思來碰自己。她心知施宜生憂心南宋,感嘆時局,也不敢打擾過問。 book18.org
但陳茹正當三四十歲的虎狼之年,如同熟透的果實一般,只待人採摘品嘗,如何能耐寂寞? book18.org
有時春情偶動,也不過趁著丈夫睡下,自己用手指摳弄一番,糊弄了事,心裡的萬般委屈無人訴說傾瀉,個中苦悶也只有自己知道。 book18.org
眼下自己懷中緊緊摟抱著青年俠客健碩軀體,常年習武形成的堅實肌肉線條摩擦著自己的豪乳,碩大的肉棒下下直抵花心,這般歡愉充實卻是生平從未經歷,脈脈柔情與熊熊慾念如同春江化凍,澎湃潮湧。 book18.org
雖然是淫藥刺激致使神智迷茫,但內心那股慾念卻也得到充分釋放。 一種可怕的念頭在陳茹心中揮之不去:自己竟真的是淫娃蕩婦,喜歡享受與這個比自己小這麼多歲的青年的歡愉麼?亦或是自己是借著淫藥催情的理由來縱情享受? book18.org
就這麼迷迷糊糊任由思緒涌動,玉股卻是不停地套弄。驀然間肉棒頂到深處,渾圓的龜頭抵在花心之上,小腹一陣酸軟,嬌軀瞬時僵硬,兩隻雪白玉足蹬開,十趾用力蜷縮,竟簇簇然泄了身子,花汁噴濺,淌的滿床皆是。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燒灼,程思道亦是周身舒泰,萬千毛孔張開,身上那美熟婦的軀體水銀瀉地,如同融化一般,軟軟伏在自己身上。二人均是連連喘息,渾身無力。 book18.org
忽然胸膛冰涼濕潤,卻是陳茹淚水涔涔,淚珠一滴一滴流淌滑落,輕聲啜泣。 慾火得以宣洩,程思道這才恍然回神。想到眼前之情,驚駭羞悔無以復加,不顧經脈撕裂之痛,猛然坐起,驚聲道:「夫……夫人……這……這是……」 陳茹輕輕抬頭,妙目望向程思道,滿面紅雲,梨花帶雨,一滴晶瑩淚珠掛在眼角,隨著睫毛掀動,撲簌而落,極是楚楚動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摟在懷中柔聲憐惜。 book18.org
二人心中羞愧,都不知要說些什麼,目光甫一對撞,又都是迅速別過頭去。 適才淫聲浪語的木屋瞬時安靜,針落可聞,只有呼嘯而過的北風偶爾吹過窗格,格格作響。 book18.org
然而聽得最清楚的,卻是似乎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怦怦心跳聲,在耳邊轟然作響,一下一下地撞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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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夜空中星子閃爍,明月當空,在雲朵中穿行,在五馬山巔望去,漫天星河流光溢彩,轉動不息。 book18.org
施越趴在窗台上,痴痴凝望著夜空。 book18.org
這幾日經歷的事,比他前十幾年加起來都要多許多倍,自己好像忽然間墜入了另外一個未知世界。這個世界一切都那麼陌生,一些又都那麼可怕,讓他恐懼慌亂,不知所措。 book18.org
常樂手托香腮,坐在幾前,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明亮,睫毛忽閃,也不知在想什麼。 book18.org
張如仙、李秋晴等人自上山寨之後,由張程引薦,見過了五馬寨主季峰等人,受到熱烈歡迎。但幾人連日來長途跋涉,疲累不堪,更兼身上有傷,也不好過多寒暄,季峰寨主當即安排房舍,以供諸人休息。 book18.org
五馬寨本為義軍軍營,全盛時數萬人都安扎在五馬山附近,屯田墾荒,抵禦金兵。眼下只剩了數百人,所空餘房舍自然眾多。 book18.org
其中施芸連日來風寒入體,再加上破廟內驚嚇過度,已經高燒不退,交由神醫張夫子親自醫治,單獨一室;李秋晴身受內傷,張如仙與其師出同門,所練都是衡山獨門心法,由他替師妹運功療傷最為合適。 book18.org
施越和常樂本來每人都分得一間房舍,但常樂卻自己一個人睡害怕,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又不敢去驚擾李秋晴療傷,只好偷偷溜到施越房中來閒談解悶。 秋波流轉,目光灼灼,只瞧得施越渾身不自在,扭頭道:「你瞧我做什麼?」 常樂格格一笑,呸道:「臭美得緊,當自己英俊的很麼?」 book18.org
端起几上茶杯,抵在唇邊輕啜,柔聲道:「是在想你的爹爹和娘親嗎?」 施越心中黯然,緩緩點了點頭,道:「也不知他們怎麼樣了,我……我實在是害怕擔心。」心中萬語千言,極想宣洩。 book18.org
話到嘴邊,忽想起常樂也是孤身一人,親眷不知所蹤,境遇比自己更加可憐,若自己說些思念父母的話,徒惹得她也悲戚傷心,當下住口不言。 book18.org
常樂見他欲言又止,知其所思,心中一暖,柔聲道:「剛才在大寨中聽張二哥和秋晴姐姐說的糊裡糊塗,我也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們都說程大俠武功高的很,有他在,你娘親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見施越輕輕點頭,知其仍是忐忑,便問道:「那以後你打算去哪?要跟著秋晴姐姐去衡山嗎?」 book18.org
施越心中茫然,就在數日之前,他還是中都城中錦衣玉食的官宦貴公子,闔家歡聚,眼下卻父母離別,自己與姐姐流落江湖。 book18.org
雖跟著李秋晴等一路南下,但畢竟少年膽怯,乍一離開了父母,心中恍然不知所措。就算到了衡山,也是寄人籬下,一時間只覺天下之大,竟無自己立身之所。 book18.org
單家兄弟雖亡,但這二人不過是皇城司的嘍囉而已,真正的仇人耶律翼,甚至皇帝完顏亮仍在,這二人權勢滔天,自己孤苦伶仃,想要復仇更不知等到何年何月。念及此處,不禁悲從心來,眼眶濕潤,忙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book18.org
常樂忙道:「莫哭,莫哭,男子漢哭哭啼啼最沒出息。你要去衡山當然好,不過我猜,他們還是要帶你先去見那個江南的徐盟主,要是你運氣好,徐盟主能傳你一招半式,那你想要報仇,機會可多了幾分呢。」 book18.org
施越抹去眼淚,勉強一笑,見她雙頰好似蘋果一般,在燭光下紅撲撲的,嬌艷無雙,心中一動,道:「你也知道徐盟主嗎?他是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常樂訝然道:「你連他都不知道呀?」 book18.org
施越面上一紅,他自幼家教甚嚴,足不出戶,這些江湖上的故事自然一竅不通。 book18.org
卻聽常樂嘰嘰咕咕,如數家珍,小嘴不住:「徐盟主武功高的很,整個江南武林都要聽他的話。有人說他十幾歲時一出道就打遍天下無敵手啦,好些門派的掌門、武林前輩都不是他的對手,當真是厲害的緊。」 book18.org
施越悠然神往,心中暗道:我若有此神功,大仇何愁不報? book18.org
又聽常樂脆聲續道:「……武功高倒也罷了,更難能可貴的是,徐盟主用情極深。很多年前,他為了哄他心愛的女人開心,遠赴苗疆,一路千難萬險,就是為了採摘一朵罕見的鳳凰花,一時傳為武林佳話。而那個女人因病去世後,徐盟主更是立誓終生不娶,到現在是獨身一人,連個孩子後代都沒有……」 常樂手托香腮,柔聲道:「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好男人?那女子能得到這樣的英雄傾心,真是讓人羨慕。」 book18.org
眼神飄然望向窗外,漆黑渾圓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極為憧憬嚮往。 施越雖然也覺感動佩服,但這些男情女愛的話,在常樂這樣一個小小女孩子口中說出來,一臉認真,倒不禁覺得有些有趣好笑。 book18.org
當下笑道:「這些事你一個小孩,又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常樂白眼一翻,輕哼道:「我們窮人家孩子自小江湖流浪,自然聽得多見得多啦。哼,哪比得上你施大少爺錦衣玉食,足不出戶,一心只讀聖賢書呢。」 施越微覺尷尬,岔開話題道:「那徐盟主想必就是武功天下第一嘍?」 但常樂卻搖頭道:「那可不一定,強中自有強中手,又有誰敢說自己就是天下第無敵呢?徐盟主二十年前曾到江北大殺四方,斬殺無數高手,那時候大夥都覺得誰也打不過他……」 book18.org
施越想起路上曾聽張如仙、張程等人聊天談起,單家兄弟的父親——鐵掌幫的單幫主當年就是被徐盟主一劍刺死,徐盟主在眾多高手中談笑退敵,來去自如,更是在鐵掌幫大堂匾額中用劍刺下了「賣國求榮,死不足惜」八個大字,當真威風瀟洒。 book18.org
想像徐盟主當年意氣風發的雄姿,不禁悠然神往,道:「徐盟主神功無敵,當真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book18.org
常樂妙目忽閃,脆聲道:「可是六年前徐盟主又來江北,這回卻一個人都沒殺掉,自己還受了傷,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自己也不說。好多人都說是趙王爺把他打敗了。」 book18.org
施越疑道:「趙王爺?」 book18.org
常樂輕輕頷首,道:「嗯,趙王爺是大金國第一高手,是女真人里的大英雄。他手下強兵悍將無數,只因為金國皇帝忌憚宗室,這才多年隱忍,否則就憑區區皇城司的耶律翼,如何能跟他相提並論?」 book18.org
施越聞言眉頭一皺,他自遭變故以來,對女真人仇深似海,此刻聽到常樂吹噓女真王爺神功無敵,還說什麼女真大英雄,話里話外隱隱說這個什麼趙王爺還要壓過江南徐盟主一頭,心中登時惱怒不服。 book18.org
當下大聲叫道:「徐盟主武功天下第一,韃子王爺當然比不上!」 book18.org
常樂秋波橫斜,小嘴一撇:「你又沒見過他們,怎麼就這麼肯定?」 施越大聲道:「我就是知道!」 book18.org
常樂嘆了口氣,笑道:「好啦,第一第一,不和你爭。」 book18.org
施越這才作罷,忽然心中一動,疑道:「你會武功嗎?」 book18.org
常樂怔了怔,撲哧一笑,道:「我要會武功,還跟著你們滿世界到處跑呀?」 鼻頭輕輕一皺,甚是嬌憨可愛,伸出兩根雪白手指在身前一比,笑道:「哼哼,我要有武功,先打你個四腳朝天。」 book18.org
說罷忽然朝著施越凌空一點,施越冷不防嚇了一跳,慌忙避讓,卻不防腳下被凳子一絆,登時叮噹作響,倒真摔了個四腳朝天。 book18.org
常樂哈哈大笑,施越忙爬起身,滿面羞紅,尷尬道:「那……那個……夜深了,你該回去睡了。」 book18.org
常樂連連搖頭,嬌聲道:「不好不好,我一個人睡要害怕的……一閉眼就全是死人鬼魂,好嚇人。」 book18.org
似有撒嬌之意,嬌小的身軀輕輕發抖,好像真的在恐懼害怕。 book18.org
施越撓了撓頭,道:「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一直坐著呀。」 book18.org
常樂忽貼身靠近,烏溜溜的眼睛直盯著施越,只看的施越渾身不自在,這才笑著說道:「咱們兩人可以睡一間房嘛。」 book18.org
施越嚇了一跳,連連搖手:「那……那怎麼成……」 book18.org
心中慌亂,卻又隱隱有一絲期待。雖知少男少女同寢一室於理不合,但暗暗幽香縈繞鼻息,又覺得如此嬌俏可人的美貌女孩能在身旁,實乃樂事,更不忍相拒。 book18.org
一時間自己也說不清該要如何,只是語無倫次不住擺手。 book18.org
常樂卻並不理會,自顧自坐到床上,兩隻腳一盪一盪的,一伸懶腰,懶聲道:「好啦,就這麼定啦。我是女孩子,當然要睡床,至於你麼……自己想辦法吧!」 book18.org
見施越茫然無措,呆若木雞,心中暗暗好笑。 book18.org
臉上忽浮現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可不能趁我睡覺,胡思亂想。不能偷瞧,不能靠近,更不能……否則,哼哼。」 book18.org
施越苦笑一聲,不知所措,實在不知此時是高興還是緊張。 book18.org
心底忽然生出一絲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念頭:自己這一生,怕是要永遠受制於這個小丫頭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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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息周身流轉,如同江河緩緩流動,將錯亂的真氣匯聚,逐一疏導至經脈諸穴之中。 book18.org
張如仙雙掌抵在李秋晴後心穴道,凝神運起衡山玄門正宗心法,將自己的真氣不斷導入,以助師妹修復受損內傷。 book18.org
真氣交融,翻湧奔騰,二人腦際均冒出絲絲白氣,額上汗水淋漓。 book18.org
李秋晴忽輕吟一聲,喉中一甜,一口暗紫色鮮血嘔出,只噴濺身前白布一片殷紅,恍若梅花映雪,煞是好看。 book18.org
張如仙緩緩收攏真氣,睜眼笑道:「淤血吐出便好,師妹內傷頗重,只一夜怕是無法盡愈,還需多做調息修養才是。」 book18.org
李秋晴自嘔出淤血,便感覺身體輕快不少,被單和鐵掌擊中所受的內傷,經張如仙真氣疏導,已然好了小半。 book18.org
縴手掏出絲帕,抹去櫻唇邊的血跡,回過頭低聲道:「多謝師兄。」聲音嬌羞,似是柔情無限。 book18.org
張如仙心中一盪,悄聲笑道:「咱們自己人,還說什麼謝不謝的。」站起身將那血污白布收起,又拉著李秋晴坐於床邊,柔聲囑咐。 book18.org
李秋晴心中暗屬張如仙,二人年紀相仿,又是自小一起長大,不論是衡山派的眾多師兄弟,還是江湖上的諸多朋友,都認為二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book18.org
不過終究是長於江南禮儀之鄉,二人發乎於情,止乎於禮,不曾做過逾禮之事。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比尋常迂腐酸儒,但此刻夜深人靜,同處一室,張如仙那濃厚男性氣息在側,耳聽得情郎柔聲蜜語,心中還是怦怦直跳,略覺慌亂。 重傷之下,李秋晴面色有些蒼白,在燭火閃爍中,宛如透明,好似冰川雪蓮,身體嬌柔,渾若無力,更令張如仙心起漣漪,情動如潮。 book18.org
當下偷偷挪動屁股,慢慢靠近李秋晴,口中說著一些關切之語,偷眼觀瞧。見師妹鵝頸低垂,嬌艷無雙,好似渾沒注意自己的小動作,膽氣倍增,伸手慢慢拉住了李秋晴纖白玉指。 book18.org
卻不防李秋晴倏然抽手撤回,心中略有些失望。 book18.org
正待施展溫柔功夫,卻聽李秋晴低聲道:「師兄,咱們要在五馬山待多久呢?」 book18.org
張如仙道:「師妹身上有傷,施小姐也重病未愈,總要等到你們恢復才好。」說著,又是將身體偷偷貼近,少女淡淡體香傳入鼻息,令他如痴如醉。 李秋晴妙目中閃過一絲羞色,道:「咱們在這裡若待久了,只怕耶律翼會聞訊追來,到時如之奈何?咱們自己安全且不說,只怕連累的寨中諸位朋友。」 張如仙一怔,思索片刻,展顏笑道:「這樣,你們還是在寨中修養,有季寨主和張夫子在,更兼咱們上山來一路觀瞧,五馬山寨機關暗哨,固若金湯,金狗一時絕難上山。明晨我先回江南,請徐盟主及眾多武林同道來接咱們,到時大隊高手齊至,金狗再難得逞。」 book18.org
李秋晴面帶憂色,柔聲道:「你自己回去?路上可危險的緊,你一個人……我怕會……」 book18.org
張如仙笑道:「是有些危險,但想到是為了師妹安全,我就什麼都不怕啦!」 李秋晴輕呸一聲,心中泛起一絲甜蜜。 book18.org
又聽張如仙柔聲道:「我若回不來,師妹傷一好,便請張夫子跟著同回,明天我也去求一求季寨主,看能不能答允。張夫子義薄雲天,武功高強,想來值得依靠。」 book18.org
李秋晴道:「那明晨請張夫子與你同去豈不更好?」 book18.org
張如仙搖頭道:「眼下金狗不知何時將至,寨中防務諸事離不開他。更何況我自己一人,是躲是藏,是打是跑,更為靈活方便,一旦過了江,那便太平無事了。」 book18.org
微微一頓,從懷中掏出一口紫檀木匣,交於李秋晴手中,道:「……這江山社稷圖,我看還是放在師妹這裡,五馬山寨高手眾多,比起我一個人攜之南下,要更穩妥一些,等徐盟主到了,咱們再交給他。」 book18.org
李秋晴心中一沉,知這是張如仙臨行託付,暗中含義乃是他此行兇多吉少。伸手接過木匣收好,默然不語。 book18.org
張如仙柔聲道:「此圖干係重大,內中所藏,皆是金狗搜羅咱們漢人的無數財寶,若金國皇帝得之,只怕江南危矣。施大人如此信任咱們,咱們可一定要護好……」 book18.org
李秋晴心中難過,還是面容一正,用力點了點頭,暗暗發誓,誓死也要護好寶圖。 book18.org
張如仙微微一笑,正待說話,忽然耳廓一動,心中瞬時一凜,低聲喝道:「是誰?」 book18.org
伸手扣住床邊長劍,暗運真氣,一口氣送出,將燭火吹熄,室內瞬間黑暗一團。 book18.org
窗外似有黑影閃動,一瞬間便消失不見。李秋晴一驚,連忙想要翻身跳起,張如仙卻將她按住,輕輕搖了搖頭。 book18.org
當下抽出長劍,輕手輕腳來到窗前,透過窗格向外掃視,但見院中白雪茫茫,古松傲然,月光泠泠,清輝普照,哪瞧得見一個人影? book18.org
仔細辨認雪中腳印,但日間諸人來往,腳印錯亂,一時也難以分清。 李秋晴心中怦怦直跳,悄聲問道:「師兄,怎麼樣?」 book18.org
張如仙搖了搖頭,驀地輕喝一聲,長劍順著窗外一刺,只聽「嗷嗚」一聲,恍若夜梟嘶鳴,在寂靜的雪夜中頗為陰森可怖。 book18.org
緊接著黑影跳躍,卻是一隻黑貓嘶鳴著奔躍而逃,在雪地中留下朵朵梅花腳印。 book18.org
張如仙如釋負重,笑罵一聲,道:「原來是你這隻畜生,倒嚇人一跳。」 轉頭對李秋晴笑道:「沒事,一隻野貓而已。」 book18.org
李秋晴這才長吁一口氣,輕輕點頭。 book18.org
月光泠然,與雪地交相輝映。清明皎潔的光芒透過打開的窗格,將潔白無瑕的月光照入,如同水銀一般,照應著眼前玉人,恍若神仙妃子。 book18.org
張如仙怔怔地看著李秋晴,不禁痴了。 book18.org
李秋晴連叫幾聲,這才回神。想到明日自己便要與師妹分別,此行前路漫漫,殺機四伏,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平安回到江南,更起別離愁緒。 book18.org
看著師妹李秋晴溫柔婉轉的模樣,張如仙心潮澎湃,情難自已,驀然丟掉手中長劍,將窗格關閉,欺身上前,一把緊緊將李秋晴抱住。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 book18.org
李秋晴芳心大震,想要伸手去推,但身前男子卻好像用盡周身氣力,直欲將自己勒緊吞噬,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一時間意亂情迷,心頭狂跳。 book18.org
耳邊麻癢濕潤,卻是張如仙在輕吻他的耳鬢,那酥麻的感覺就像電流一般涌遍全身,嬌軀登時恍若無骨,低聲道:「師兄……你……你快放開……」 張如仙美人在懷,更何況是自己傾心多年的夢中情人,那肯聽話放手? 軟玉溫香,少女輕柔玉指推動著他的胸膛,更是平增慾念,多年來積蓄的濃情蜜意瞬時爆發,仿佛冰山化凍,春水乍流。再也忍耐不住,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將眼前玉人盡情揉撫憐弄的念頭。 book18.org
口中「赫赫」出聲,低聲道:「師妹,晴妹,我……你……你真美……我……我想要……」 book18.org
期期艾艾,語無倫次,手上卻是不停,五指攀上了李秋晴酥嫩雙乳,穿過輕薄的中衣,直探入其中,瞬時一股滑膩柔軟充斥掌心。 book18.org
「啊……師兄,不……不要!」 book18.org
李秋晴慌亂中想要撥開他的手掌,但被他輕輕揉捏之下,嬌軀更是酸軟,更兼重傷之下本就無力,如此推搪,反倒更像是在打情罵俏一般。 book18.org
驀地一股大力襲來,直將她推倒在床上。李秋晴驚呼一聲,口中一窒,卻是張如仙已然貼身而上,將其櫻唇封堵,舌尖划過貝齒,四下一卷便尋到了香舌,頓時如獲至寶,連連嘬吸,嘖嘖出聲。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香津四溢,唇齒留香。 book18.org
李秋晴連連掙脫,卻始終無法抵擋身上那強壯青年,甜蜜、驚懼、歡愉、害怕、緊張、羞澀……諸多情緒紛至沓來,衝擊著她的腦海,令她思緒停滯,不知西東。 book18.org
她與張如仙自小一同長大,同吃同住,彼此之間甚為熟稔。他的幽默詼諧常常令自己笑語嫣然,他的柔情蜜意又常常令自己心潮翻湧,小鹿亂撞…… 雖自知早晚都會與其成雙入對,但此刻事到臨頭,卻又不知為何,竟是慌亂難抑,一滴眼淚順著俏臉倏然劃落。 book18.org
忽覺身上一涼,恍然回神,竟是張如仙手掌翻飛,上下忙碌,早已將自己衣衫盡數褪去! book18.org
肌膚勝雪,玉兔搖曳,胸前那朵粉紅軟肉顫巍巍晃動,極是誘人,而順之而下,線條柔和分明的腹部末梢,淡青色的恥毛掩映中,正是羞人蜜處,玉腿修長,足趾玲瓏,此情此景,宛如月宮仙子,嬌艷撩人。 book18.org
看到張如仙雙目充血,面紅過耳,手掌揉捏著自己的酥胸,長舌舔弄著自己的脖頸,眼神中充滿了索取侵占之念,如同野獸一般,只欲將自己撕碎。 李秋晴心中害怕,忽然一股莫名力量湧出,猛然推開張如仙,慌亂中拉過棉被擋在身前,顫聲道:「師兄……你……不要這樣,這裡是……」 book18.org
張如仙慾火正盛,哪裡肯退?仍是欺身而上,口中喃喃:「好妹子,你……你就依了我吧……」 book18.org
但李秋晴卻滿面羞紅,左支右擋,始終不肯。 book18.org
張如仙數次未能接近,心中暗暗焦躁,慾火澎湃之下,思緒混亂一團,腦海中不知為何,竟全是日間那壯漢單和在殘廟凌辱李秋晴的模樣,心中絞痛憤慨。 但一想到師妹玉體在那兇惡壯漢胯下飽受摧殘,竟又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興奮。 神智迷離,見李秋晴仍是阻擋,不由脫口而出道:「你……難道你寧可被單和那惡賊玩弄,也不願跟我麼?」 book18.org
話一出口,瞬時清醒,臉色煞白,額上冷汗涔涔,自知失語,羞愧懊悔難當。 屋內瞬間寂靜無聲。 book18.org
李秋晴怔怔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掀動,玉箸撲簌簌滴滴劃落。 book18.org
妙目盯了他半晌,眼神中的柔情、慌亂、無措,漸漸被淒冷、傷痛、羞愧所替代。櫻唇翕動,聲音弱不可聞,但在這靜的可怕的房中卻又字字清晰。 「你……說什麼?」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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