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忠義傳】(青龍捲一東南風起) (5) book18.org
作者:好色真人book18.org
2021.10.22首發:sis001 book18.org
「大人,左轉水盆半周。」 book18.org
龍建人再次佩服青龍會的心思,據點都可以建在茅廁下面。 book18.org
他走進去,關上門,這豪華的悅來居的廁所自然不簡單。 book18.org
在馬桶的後方,點著香。 book18.org
香氣將臭氣掩蓋,然這茅廁好似一間女子閨房。 book18.org
在漆金馬桶的左手邊,立著一個小木桌。 book18.org
小木桌上就是一個銀盆,銀盆裡面盛著香棗。 book18.org
龍建人本想試試這個豪華的馬桶的,想到自己可能要從下面走,就放棄了。 左轉了銀盆,馬桶前的地板縮了進去,一個地道出現在他面前。 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對於這種地道,他十分不放心。 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完暗道,就是一個簡樸的暗室。 book18.org
三十一個蒲團,除了第一排是第一個外,其他五排就是六個蒲團。在這些空曠的蒲團的傷。已經有十個人跪坐在上面。 book18.org
一個人面對著其他八個人而跪,想來就是十二月月主。 book18.org
龍建人見狀,選擇了一個第一排,面對十二月月主的蒲團,跪了上去。 「龍日主,你的位置不在這裡。」 book18.org
面對他而坐的十二月月主冷冷的提醒他,他已經不是七日日主了,而是他的十五日日主。 book18.org
他期待龍建人的退去,這是一個下馬威。 book18.org
龍建人輕聲諾,站了起來。 book18.org
十二月月主見他這麼乖巧,不由大喜。 book18.org
他不明白龍建人是什麼人,否則也不會死亡。 book18.org
他呆呆望著胸前裂開的一個大洞,說出了自己一生最後的一個字:「你……」 book18.org
其他八位日主也呆呆的望著,他們怎麼會想到這位龍日主會再次弒主。 驚慌只是一時的,待他們反應過來,拔出武器,圍住龍建人。 book18.org
他們不敢先動手,因為龍建人身邊漂浮著三道劍丸。 book18.org
三道劍丸,對他們有致命威脅。 book18.org
「龍日主,你還不束手就擒。」 book18.org
他們知道這樣沒有用,還是要說。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理會他,淡淡說:「我奉龍王密令,前來誅殺叛徒,凡是阻擋,一律按附逆論處。」 book18.org
八位日主一愣,他們也得到情報,在小寒山發現了龍丹爆炸的痕跡,但是六位時主沒有攜帶龍丹。 book18.org
在六位時主的屍身上還發現了龍丹爆炸所造成的傷,這個報道被龍王傳令各位日主,徹底盤查叛徒。 book18.org
他們無法確定這事是真是假,可是附逆這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book18.org
「諸位日主,要抵擋龍某向龍王陛下報道嗎?」 book18.org
龍建人收起劍丸,笑呵呵看著他們。 book18.org
八位日主無奈的收起武器,龍建人大聲對四周說:「立馬密報龍王,龍建人已經順利完成任務,請龍王指示。」 book18.org
十二月的聯繫員很快就將消息傳了出去,靜待龍王的消息。 book18.org
龍建人踢開十二月月主的身體,自己大大咧咧的坐在蒲團上。 book18.org
八位日主尷尬的待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book18.org
很快,其他日主也到來了。 book18.org
這是十二月一年召開一次的會議,沒有哪位日主不敢不來。 book18.org
陸續來到的日主見地上的屍體,和呆立在一旁的八位日主,識趣的默不作聲,靜靜的跪坐在蒲團上。 book18.org
唯有初一日的日主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見十二月月主的屍體,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 book18.org
「孽障,受死。」 book18.org
他駢指成劍,攻向龍建人。 book18.org
龍建人冷冷一笑,三道劍丸射出。 book18.org
其他日主偷看,看到初一日主的眉心,膻中,丹田破了三個大洞,全都沉默的低下頭。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收回劍丸,三道劍丸在他身邊跳動著,威懾著在成眾人。 很快人來齊了,大家好像沒有看見兩具屍體一般,靜靜坐在蒲團上。 龍王的命令很快就傳回來了,這讓準備殺出一條血路的龍建人將劍丸收了起來。 book18.org
「龍建人不辱使命,誅殺叛逆,功勞至偉,念十二月無月主,特令龍建人為十二月月主,於十一月月主共同掌管西北會務。」 book18.org
八位站立的日主乖乖的回到座位,和其他二十位拜見這位新任的月主。 龍建人來之前就決定賭一把,與其受命於人,不如命令於人。 book18.org
他從天衡的死亡看到了叛徒的痕跡,雖然龍王追查的是小寒山之事,但是密令三百六十位日主未免小題大做。 book18.org
得到龍丹很簡單,知道天衡容貌也就只有十二位月主。 book18.org
他知道龍王不想擴大此事的影響,於是將這位十二月月主扣上叛徒之名。 不知道龍王是想讓叛徒放下戒心還是為了什麼,同意了龍建人的做法。 看著這二十八位日主,他有頭疼起來。 book18.org
這二十八位日主他一個也不想留,誰知道這些人有多少是前十二月月主的心腹。 book18.org
他害怕這些會向自己一樣上位,但是自己又不能把他們全部殺了,否則自己也就不用待了。 book18.org
他思考了很久,不由無奈的說:「今日尚缺一日和十五日日主,我也不另選人,每位日主依次上升補位,二十九日、三十日有朱傑、周狗兒擔任。」 諸位日主見自己被調升了,一點喜色也沒有,反而哭喪著一張臉。 book18.org
這一招,把他們的根基全毀了。 book18.org
至於後面兩位,他們不用想就知道,是這位新月主的心腹。 book18.org
最痛苦的還是前二十九日和三十日日主,他們精心培養的心腹,難保了。 心裡雖然心疼,卻又拒絕不得,他們只好扣頭謝恩。 book18.org
龍建人知道他們不滿,自己也是一肚子的不滿,不過他現在只能壓制這不滿,靜候時機。 book18.org
散會後,龍建人望著空洞洞的密室,不由輕聲說:「終於踏出了這第一步了。 沉默的密室,沉默的人,將讓整個天下不再平靜。 book18.org
張靈均好奇的走在靈州的街道上面,他沒有想到西北這苦寒的地方,有繁華如國都一般的地方。 book18.org
靈州很大,八橫八豎,主道虎衛街,可供三輛馬車並駕而行。 book18.org
在虎衛街兩邊,是各國商人經商的場所,南來北往的異族人,讓他打開眼界。 他看見了自己不知道的西鏡,形質怪異的長劍。 book18.org
藍眼睛,金頭髮的西人說著他不清楚的西語,一切都是那麼神秘。 book18.org
在他旁邊的是孫劍揚,他向張靈均解釋這些東西。 book18.org
張靈均療養好傷,想到自己已經到了西北地界,不去見孫劍揚的話,對不起這位好友。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月娥查出下落沒有。 book18.org
孫劍揚見到他也很開心,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張靈均。 book18.org
高興的同時,他又心虛,生怕張靈均問自己月娥的下落。 book18.org
他心念一動,主動提出帶張靈均去逛靈州。 book18.org
張靈均對於這靈州也充滿了好奇,便欣然答應了。 book18.org
兩人到了靈州城,都各嘗所願,張靈均保了眼福,孫劍揚沒有被追問月娥的事。 book18.org
「這不是馬兄和孫兄嗎?沒想到兩位回來這靈州,快快,讓我為你們接風。」 熟悉的場景,不過賓主換了。 book18.org
上次是孫張兩人邀請龍建人,這次是龍建人也頭伸出來邀請他們。 book18.org
張靈均見到這個神秘的張武宇,心中一動,決定進去一會。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兩人走了進來,心中不由一喜。 book18.org
他得到龍王的命令,全力誅殺這齊雲弟子,免得他再生事端。 book18.org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張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book18.org
張靈均故意在張字上面加重語氣,提醒龍建人,他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龍建人聽出了,微微一笑,對兩人賠禮道歉:「在下這次是向兩位道歉的,那時候不確定馬兄你們的身份,故用假名欺騙,其實我姓甄,名確實叫武宇,是隴右府清和人士。」 book18.org
龍建人再次瞎編自己的身份,反正這兩個人也無法查證。 book18.org
「在下上次受人所託,告知兩位關於幻月真人身亡之事,沒有好好招待各位,來來,甄某自罰三杯。」 book18.org
龍建人先把自己的撇清,全部都推倒某人上面。 book18.org
張靈均雖然覺得不對,但是沒有任何證據,只好陪這位甄武宇喝酒。 「怪事,剛才瞥見四師兄進了這酒樓,怎麼這麼一會兒就不見了。」 在雅間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讓他心中一喜。 book18.org
他打開房門,對外面喊道:「是靈翼師弟嗎?師兄在這,快來。」 book18.org
不一會,靈翼就帶著阿寶來到了雅間前,他們看見張靈均,不由一喜。 「師兄,沒想到真的是你,我們剛才在街上看見四師兄走了進來,還以為看錯了,如果不是阿寶堅持要進來,我們真的見不到四師兄了,四師兄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靈翼奉命帶阿寶來這西北,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自己的師兄。 book18.org
「這事說來話長,來,你進來認認你的老鄉。」 book18.org
張靈均看見這個師弟,就知道辯真偽的時候到了。 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阿寶見到甄武宇,就跑了過去,抱著他說:「龍叔叔,我們好久沒見了,阿寶好想你講故事。」 book18.org
龍建人大驚,他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熟人,他當初在梅家村居住時,和阿寶同睡在一起,在幫他講故事的時候,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book18.org
他不知道怎麼打發這個小孩子,接下來的事更讓他失算。 book18.org
「這位是甄武宇,也是清和人,師弟認識嗎?」 book18.org
靈翼仔細看了下他,搖搖頭:「清和甄家的子弟我都見過,這位人陌生的很。」 book18.org
張靈均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現在就差最後一步,把龍建人逼出原型的最後一步。 book18.org
「靈翼師弟,你甄家那麼多人,會不會有人不認識?」 book18.org
「這個確實有可能,這樣把,我甄家弟子都要背家規,你把第二十九條背出來下。」 book18.org
龍建人只是前些天看情報的時候,看到清和甄家,一時順口說了出來,哪裡知道這個家規。 book18.org
「看來這位甄先生應該是姓賈了。」 book18.org
孫劍揚也看出了苗頭,不由嘲諷。 book18.org
龍建人本來想和這兩位混為朋友,然後再另外借刀殺人,免得麻煩上身,沒想到自己活被識破。 book18.org
「呵呵,關於這件事,龍某將在東北十公里外的小丘上向你們解釋。」 既然已經被揭破,那就不用掩飾什麼。 book18.org
「兩位請。」 book18.org
他彎腰行禮,讓這兩位先走。 book18.org
孫張兩位也不畏懼,挺胸離開,他們知道,該來終於會來的。 book18.org
張靈均臨走前,示意靈翼,靈翼也是大家子弟,怎麼不會知道現今形勢。 他點點頭,帶著阿寶,在兩人離開前走了出去。 book18.org
看著孫張兩人走了出去,龍建人低聲吩咐:「去,格殺無論。」 book18.org
青龍會隱藏在外面的殺手自然知道這他說的是什麼,前去追靈翼兩人。 十里不遠,三位施展步法,一刻鐘不到就到了。 book18.org
「真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 book18.org
龍建人束手而立,淡淡感嘆。 book18.org
適合談話更適合埋人,這個意思誰都懂。 book18.org
「張三和馬泰都是你殺的。」 book18.org
張靈均強壓怒氣,對龍建人詢問。 book18.org
龍建人仔細回憶,想了半天,才出聲詢問:「你是說那個樵夫,不錯,是我殺的。至於馬泰,他是為孫劍揚而死,和我無關。」 book18.org
張靈均和孫劍揚怒視著龍建人,他們終於找到兇手了。 book18.org
「你這無惡不作的惡賊,你殺害無辜樵夫,導致其母悲痛而死,設計馬泰,導致他身死青龍會之手。」 book18.org
張靈均悲痛的數著這位惡賊的賊行,這三個月,他苦苦追尋,終於有了結果。 「還有什麼罪行,都說說。」 book18.org
龍建人很好奇,這個人竟然對自己這麼清楚,心中的殺意更加濃了。 「幻月真人也是你殺害的吧,還有那十三位無辜弟子。」 book18.org
張靈均心念急轉,很快就想到了告訴自己幻月真人死亡消息,也怕是嫁禍給黑風雙煞,為自己避嫌。 book18.org
「這事是黑風雙煞所為,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book18.org
雖然心中認為這兩人死定了,他還是不敢貿然把幻月身亡的詳情說出。 萬一消息走漏,他可真是陷入危機中了。 book18.org
「張兄,我們上吧,為馬兄報仇。」 book18.org
因為上次差點誤殺楚知月,孫劍揚這次強壓怒火,在龍建人承認的時候,再也壓不住怒火。但是看見張靈均還在詢問,才沒有出手。 book18.org
張靈均見自己問的差不多,在動手前,再次說:「今日之戰,非你死,就是我兄弟倆亡。只有一方可以活著離開。」 book18.org
龍建人聽後,狂傲的說:「殺汝等,一指耳。」 book18.org
北風開始颳起,天色也被烏雲遮蔽,預示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book18.org
狂風呼嘯,大西北的風,向一個粗壯的漢子,粗糙而魯莽。 book18.org
在狂風在站立的三人,神態不一。 book18.org
龍建人懶散散的一站,卻給孫張兩人莫大壓力。 book18.org
他們發現,這一站,毫無破綻,自己任何攻擊都會被他制住。 book18.org
不能輕舉妄動,但是不能不動。 book18.org
他們明白敵我雙方巨大的差距,但是他們毫無畏懼。 book18.org
這一戰,是為朋友而戰,無所畏懼。 book18.org
兩人點點頭,拔出腰間長劍,直刺過去。 book18.org
鐺鐺 book18.org
兩聲,他們停住了攻勢。 book18.org
他們的長劍顫抖不停,龍建人只是在劍身上輕輕一點,他們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將自己攻勢打斷。 book18.org
「你拔劍吧。」 book18.org
作為一個劍客,他們希望自己能死在劍下,而非死在劍客的掌上。 book18.org
龍建人還是狂傲的站在那裡,不帶一絲火氣的說:「你們不陪我拔劍,殺你們,一根手指就夠了。」 book18.org
看到龍建人這麼狂傲,他們又怒,又無奈,技不如人。 book18.org
但是士可殺,不可辱。 book18.org
兩人再次攻向龍建人,這一次,兩把長劍化作長虹,絢麗奪目。 book18.org
龍建人微微動容,右手食指變換,迅速的點了七下。 book18.org
七道金屬相接的聲音過後,張孫兩人手上只剩下兩把斷劍。 book18.org
「你們太弱了。」 book18.org
龍建人已經是凝聚了三道劍丸的劍道強者,對付這兩個尚未有劍丸的小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 book18.org
他右手食指指著張靈均,準備一指斃命。 book18.org
可惜,他沒有成功,反而拔劍了。 book18.org
張靈均看著食指逼近,卻感覺自己被定住一般,無法逃脫這一指。 book18.org
他不害怕死亡,只是恨自己不能為馬泰報仇。 book18.org
他看到食指的逼近,然後食指撤退,龍建人右手,拔出長劍。 book18.org
一道炙熱的火氣讓他感覺置身火爐,他這下明白自己和龍建人的差距。 啪。 book18.org
劍鞭相交,一聲巨響。 book18.org
兩人在聲浪中搖晃,在搖晃過後是驚喜。 book18.org
孫劍揚高興的對張靈均說:「張伯來了,這些,這個惡賊該伏誅了。」 他對這位車夫的實力很了解,他不相信這個惡賊會贏。 book18.org
龍建人遠遠望著車夫的臨近,在豐城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車夫不是那麼簡單。 book18.org
張伯也驚訝的盯著龍建人說:「好小子,沒想兩個月沒有見,你竟然凝聚出三道劍丸。」 book18.org
看出了自己的實力,如果放在以前,龍建人早就跑了。 book18.org
不過現在,他不能跑,這兩個人知道他太多秘密,留不得。 book18.org
「焚風火蓮。」 book18.org
紅蓮劍射出九道劍氣,由狂風吹向車夫,在車夫前綻放成一朵九品蓮台。 密宗秘傳劍術使出,在紅蓮劍和狂風加持下,更見兇猛。 book18.org
看著在自己面前的紅蓮,張伯運動長鞭,一鞭擊碎了紅蓮。 book18.org
可惜,這招沒有這麼簡單。 book18.org
在紅蓮破碎的時候,三道劍丸沖向張伯。 book18.org
這三道劍丸隱藏在紅蓮之中,在破碎的時候當暗器射出。 book18.org
張伯不慌不慢,長鞭揮舞,將三道劍丸擊退。 book18.org
龍建人冷冷一笑,這三鞭雖然看似輕鬆,張伯受的暗虧可不少。 book18.org
張伯見這個少年劍法奇妙,也不在保留實力,將纏在腰帶上的另一條長鞭取了出來。 book18.org
「天地反覆。」 book18.org
同樣的招式,再次使出,不過這次是敵非友。 book18.org
左鞭虛,右鞭實,比起黑風雙煞,鞭法更加熟練。 book18.org
這位張伯就是那位傳授黑風雙煞的那位隱士,當初黑風雙煞在心情恐慌下,比沒有殺死他,他迷失在山中的孫劍揚所救。 book18.org
生命雖然被救回,但是自己寶鞭被奪,修為也大損,如果被那些人找到,自己就難逃了。 book18.org
他就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化身為孫劍揚的車夫來避難。 book18.org
因為傷勢無法痊癒,他的鞭法中還是不如以前周密,這才讓龍建人在鞭影中苦苦支撐。 book18.org
「著。」 book18.org
左鞭纏中紅蓮劍,右鞭直刺胸膛。 book18.org
在這千鈞一髮之間,龍建人抓住了右鞭。 book18.org
張伯一笑,左鞭一送,期待失衡的龍建人漏出破綻。 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一松,將自己送上了死路。 book18.org
紅蓮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張伯的胸口,將他生命奪走。 book18.org
他因為右鞭被抓,左鞭新力未生,就這樣死在飛劍之術下。 book18.org
龍建人得意的笑了,在剛才的劍鞭相擊中,他就知道這張伯是和黑風雙煞是同一路子。 book18.org
他早已經研究透了這鞭法,這鞭法妙就妙在虛實變幻。 book18.org
只要掌握這虛實變化,這鞭法就不足為慮。 book18.org
看著張伯死去,孫劍揚氣上眉梢,他知道自己只有用那一招了。 book18.org
張靈均和他默契的想到一起,兩道絕命的劍術使出。 book18.org
「雲海藏劍。」 book18.org
「焚琴煮鶴。」 book18.org
張靈均全身靈氣使出,讓周圍雲霧籠罩。 book18.org
飄忽的雲霧將張靈均的身形隱去,藏劍無蹤。 book18.org
而孫劍揚卻不同,斷劍上燃起三色火焰,這是他燃燒他三魂的怒火。 龍建人看著三色火焰,也不再託大。 book18.org
腳踏太乙禹步,道家秘傳太乙劍術使出。 book18.org
兩劍相錯,孫劍揚死。 book18.org
轉身一劍,避開雲海一劍,張靈均亡。 book18.org
一招之間,孫張俱亡。 book18.org
龍建人也不好受,體內血氣翻騰,識海三魂亂走。 book18.org
他這一招接的並不輕鬆,如果不是自己全力一搏,估計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 book18.org
不過現在不是療傷的時候,他不放心那兩個人。 book18.org
如果那兩個人逃走,他殺這兩個人就沒有意義,反而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必須親自去確認那兩人的死活,不能讓今日之事,成為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敗筆。 book18.org
自己以後命運,全系兩人手中。 book18.org
自己一暴露,那麼找青龍會報仇的人,將會來找自己。 book18.org
他相信,面對這些報復,青龍會毫不猶豫把自己當棄子扔掉。 book18.org
到時候,勢孤力單的他,能否活命還是問題。 book18.org
他不想死,所以他必須殺掉阿寶,儘管他只是一個孩子。 book18.org
在他離開後,大雨終於下了下來,三具屍體靜靜躺在大雨中。 book18.org
雨過之後,有人發現了這三具屍體,十年後,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人們在這裡立碑紀念,紀念這兩位義士。 book18.org
千百年後,有一位落魄的文人路過這裡,感嘆孫張兩人命運,寫了首非詩非詞的句子來紀念。 book18.org
紀念張靈均的為:少年英豪意氣豐,仗劍欲除天地凶,無奈身死邪魔下,只恨天道命不公。 book18.org
紀念孫劍揚的為; book18.org
錦衣玉裘寶青驄,人生富貴享無窮。只為知己故,不將生死放眼中。風蕭蕭,雨濛濛,只恨天地無眼,錯判愚凶,枉將好人命送。 book18.org
後又為張伯題了一首:一腔痴情忍棄荒,不顧佳人夢黃粱,要知天道善惡報,負人終被逆徒傷。 book18.org
靈翼沒有想到青龍會的人會來的這麼快,他們才出城,就發現後面跟著的十三位殺手。 book18.org
這些殺手大搖大擺的跟在後面,提醒這些路人少惹事。 book18.org
靈翼見自己無法擺脫這些殺手,怕殃及路人,便離開大道,向不遠處一個林子走去。 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靈州一公里外的大路外弄一個林子,來往的商客因為下雨,都進樹林裡面躲雨這個林子是供商人歇腳所建,由於西北苦寒,這些樹也病懨懨的。 book18.org
還待在林子歇腳的商人見情況不對,立馬跑了出去。 book18.org
靈翼一隻手護著小寶,一隻手握在劍柄上。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格殺令下,無需廢話。 book18.org
十二人快速拔劍,攻了過來。 book18.org
靈翼在劍網下,本來就難抵擋,又要護著小寶,不到十招,他就挂彩了。 「九天雲龍。」 book18.org
劍氣化作雲龍,呼嘯四周。 book18.org
鏘鏘鏘 book18.org
連響十二聲,一擊擊開劍網。 book18.org
靈翼憑藉這一擊,開始逃。 book18.org
他一開始就低估了這些殺手,在他看來,這些殺手不過烏合之眾,擋不住自己。 book18.org
沒想到這些殺手會這麼棘手,他只能拚命逃了。 book18.org
他想逃,殺手不允許。 book18.org
這次行動,不是他們兩個死,就是自己兄弟十二個亡。 book18.org
靈翼還沒有跨出林子,就被劍網逼了回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被一支長劍打飛手中的長劍,他終於陷入死路。 book18.org
在臨死前,他低聲問:「小寶,你怕嗎?」 book18.org
小寶眼神堅定的望著他,肯定的說:「小寶不怕。」 book18.org
靈翼得到回答後,哈哈大笑,對於這個師侄,他很滿意。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再次說殺,面對的是兩隻待宰羔羊。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惡徒,焉敢殺人。」 book18.org
「哼,去。」 book18.org
三道不同聲音從另外傳來,對於第一個聲音,殺手置若罔聞。 book18.org
第二個聲音雖然威勢嚇人,卻不能奈何他們。 book18.org
唯有第三個聲音,才讓他們重視,因為伴隨這道聲音而出的還有一道風。 風很輕柔的吹來,不帶一絲煙塵,但是傳到他們的劍上時,卻好似重似小山。 長劍在風中折斷,他們的生命也隨著微風而去。 book18.org
看見自己得救了,靈翼不由對這三個道謝:「齊雲甄靈翼謝謝三位道友,不知道三位是何門派?」 book18.org
小寶好奇的打量這三個人,對這三個救命之人他很感激。 book18.org
第一個是一個著月白色道袍的女子,樣貌俊俏。 book18.org
只聽見她輕聲說:「原來是齊雲派的師兄,我是青丈派華虹,這位是赤霄派雷振。」 book18.org
雷振是一個大漢,身材魁梧,相貌也不行。不過看上去忠厚老實,也算一個優點。 book18.org
第三個才是真正救自己的人,樣貌俊美,尤其是雷振站在他一旁,更顯的他如天仙一般。 book18.org
「在下風虛派陳世俊,曾經與貴派張靈均師兄有一面之緣。」 book18.org
陳世俊離開槍魔後,就被告知惡賊已經流竄到西北,於是急忙趕了過來。 「沒想到道友竟是四師兄的故交,可惜,現在四師兄生死未卜,真讓人擔心。」 book18.org
靈翼很擔心自己的師兄,那個人敢邀請師兄兩人,自然有打算,而且他派來的殺手也實力非凡,若是多幾個圍觀,後果他不敢想。 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你師兄已經安全了,沒有人能殺他了。」 book18.org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靈翼大怒,但是話的內容讓他大悲,他知道沒有誰能殺死的含義,死人是沒有任何人能殺死的。 book18.org
龍建人不顧內傷,強行趕來了。看著這四人,他一點也不擔心。 book18.org
「你們就一起去吧,驚鴻一劍。」 book18.org
長劍出鞘,快若閃電,眨眼之間,一劍逼命。 book18.org
陳世俊還是修為高些,手中摺扇一揮,架開了這必殺的一劍。 book18.org
逃過死劫,可是卻也受傷。 book18.org
他連退七步,才將勁力化去。 book18.org
他擦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強。 book18.org
「好小子,再接我一掌。」 book18.org
龍建人運動真元,凝聚於雙掌,一擊擊向陳世俊。 book18.org
雷振和華虹這時候也趕緊來抵擋,準備以三人之力,抗衡這一掌。 book18.org
他們沒有想到,龍建人突然轉向,一掌擊向了小寶。 book18.org
龍建人一心想殺的是這個孩子,只有這個孩子知道他的真名,這讓他最危險。 靈翼反應靈敏,見掌勢兇猛,只好以身接掌。 book18.org
這一掌掌氣透過他的身體,擊傷小寶。 book18.org
幸好有靈翼擋住了大部分掌力,否則這一掌,小寶難逃死劫。 book18.org
小寶只感覺五臟翻騰,心中難受極了,他不知道一向待他很好的龍叔叔為什麼要殺他。 book18.org
在劇痛中,他意識一沉,昏了過去。 book18.org
龍建人見一掌沒有斃命,準備再遞一掌。 book18.org
這時候,其他三人也趕到了,三道掌力擊向他。 book18.org
他反伸左手,迎了上去。 book18.org
連擊三掌,不顧內傷,借力擊向小寶。 book18.org
看著小寶要死於自己掌下,龍建人唯有心裡暗嘆:「不要怪叔叔,這就是江湖。」 book18.org
可是他這一掌也被擋住了,被已經昏睡的小寶擋住。 book18.org
倒地的小寶站了起來,身上覆蓋著黑白二氣。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在乎這些,再次凝聚真元,一掌擊去。 book18.org
可惜他這掌最後還是收了回來,因為小寶已經攻向他膻中要穴。 book18.org
他擋,小寶攻,所用的真是點天機昔日絕技『摘星手』。 book18.org
龍建人劍術了得,卻掌法平平,在摘星手下,漸感不支。 book18.org
他想拔劍,卻被掌法壓制著。 book18.org
雖然小寶掌法不足以取命,但是如果自己一招被制,其他三人攻擊立馬就會使出。 book18.org
他在摘星手中苦苦支持,他強行壓制的內傷也開始范了。 book18.org
難道我今天就要命喪這裡?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心中陣大怒,他決定拚死一搏。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三道劍丸使出,四射的劍氣逼退了小寶,也逼退了華虹三人。 book18.org
借這一瞬間,他突圍而去。 book18.org
「追。」 book18.org
雷振本來準備追,卻被陳世俊給阻止了。 book18.org
「那人雖然身受重傷,但是還有三道劍丸,追之恐有危險。」 book18.org
雷振點點頭,如果那人真是拚死一擊,他們還真可能有人會死。 book18.org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救這位甄師兄。」 book18.org
陳世俊指著正在為靈翼療傷的華虹,提醒雷振,現在還有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ook18.org
雷振再次點頭,也盤腿坐下,為靈翼療傷。 book18.org
而陳世俊,走到小寶的身邊,為了一粒丹藥給小寶,為這個孩子運功療傷。 在靈州城外,龍建人第一次吐出鮮血,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敗,而且差點身亡。 book18.org
回到據點,他再次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全力誅殺。」 book18.org
「不好,他們來了。」 book18.org
在幫小寶療傷的陳世俊感覺到一股殺氣從雨中傳來,起身戒備,並提醒身後的連個夥伴。 book18.org
雷振微微一笑,剛才被陳世俊搶了風頭,這次他要好好表現一下。 book18.org
他站起身,手接雷印,大喝一身,雷來。 book18.org
青龍會的殺手來的快,死的也快。 book18.org
他們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在雨天和赤霄派的弟子作戰是多麼愚蠢。 book18.org
雷振引來的百多道雷,將這些殺手擊成一具具枯屍、「走。」 book18.org
雖然雨天很容易留下痕跡,但是待在這裡就是必死無疑。 book18.org
雷振背起靈翼,陳世俊背小寶,華虹雙手握劍,在前面探路。 book18.org
冒著大雨沒走多遠,又是一群殺手。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華虹也不廢話,青丈秘傳法寶使出。 book18.org
這是一盞燃燒這青色光焰的青銅燈,隨著一聲去,萬千青色火焰激射而出,射在殺手身上,在雨中把他們燒焦。 book18.org
陳世俊目關閃爍,他風虛派這一代出了風虛八子,本想力壓各派。 book18.org
可是看到這兩位,他明白,這次興盛的不止是風虛,赤霄和青丈也是人才濟濟。 book18.org
雷振的修為他大概能看清一二,可是這位嬌弱的女子,他卻一點也看不清。 三人在雨中擊退了十多波的殺手,終於平安的走出靈州地界。 book18.org
「你們都是一群廢物,我當初在八月,憑藉百位殺手就除掉朱雀盟各派精英,而你們,損失了多少人。如果八月是一群豬,你們就是一群沒有長腦子的豬……」 book18.org
龍建人破口大罵,對於這些手下,他算是無語了。 book18.org
他知道,讓小寶逃出靈州,他就算逃出生天了。 book18.org
龍建人不指望那些日主會認真的把人截住。 book18.org
這些日主巴不得自己早點死,死了他們才有機會上位。 book18.org
龍建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朱傑和周狗兒,可是他們都在西北邊陲,攔截不到。 他在苦惱,地下的殺手卻在慶幸。 book18.org
相比較死,被罵也是一種幸福。 book18.org
龍建人不敢殺他們,雖然很想殺,但是他現在能指望的就是這些人。 他知道,自己要過過街老鼠的日子了,而這些人是自己最後的依靠。 逃出生天的五人,開始全力向齊雲山飛去。 book18.org
看著對方飛行,三人都暗自心驚。 book18.org
飛行很快,不到兩天就到了齊雲山。 book18.org
靈翼雖然重了一掌,但是經過這兩天的療養,他已經能自己行走了。 回到齊雲山,他招來自己的飛雲,引其他三位進去。 book18.org
看著靈翼修為雖然不高,但是能自主駕雲,他們不得不佩服這齊雲的護教法陣的神奇。 book18.org
到了齊雲派,見了九淵真人,三人便被引進客房了。 book18.org
「靈翼,怎麼回事?」 book18.org
九淵走下法座,親自為靈翼療傷。 book18.org
「啟稟掌教,弟子和小寶謹遵掌教法令,前去靈州調查,不料遇見四師兄和一個青龍會的人,四師兄揭破他的身份後,為了引開他,自己和孫劍揚去那人約戰的地方,不幸……」說道這裡,他不由一梗,無法再說下去。 book18.org
九淵身軀微晃,他沒想到這短短三月時間,就死去了兩個弟子。 book18.org
對張靈均,他一直很看重,他還準備等自己百年後,將掌教之位授予給他。 沒想到,竟然會身死人手。 book18.org
「你,你繼續吧。」 book18.org
心中悲痛難耐,但是他還是要講事情了解清楚。 book18.org
「我們在城中遇到青龍會的殺手,差點就死了,幸好三位同道,將我們救下。這才能見到掌教你。」 book18.org
「那位殺害靈均的是誰?」 book18.org
「這個我不知道,小寶好像知道。」 book18.org
小寶點點頭,輕聲說:「叔叔叫龍建人,三個月曾經來到我們梅家村,因為他腿有傷,就在我家住了幾天。」 book18.org
九淵聽後,嘆息一聲,他知道了。 book18.org
這龍建人就是張靈均追殺的那個惡徒,不知道怎麼和青龍會搭上了關係。 「小寶,靈翼,你們還記的他樣貌嗎?」 book18.org
小寶和靈翼點點頭,九淵大喜,叫來一位擅長畫畫的長老,開始畫影。 看到小寶核實無誤後,九淵吩咐弟子「立即傳影天下,就說這位是殺害幻月真人的兇手,姓龍,名建人。在靈州又殺害我派張靈均和孫太傅獨子孫劍揚,與齊雲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有人能誅殺此人,齊雲定有重謝。」 book18.org
下完令,他有吩咐人請華虹等三個人過來。 book18.org
「青丈派華虹見過九淵掌教。」 book18.org
「赤霄派雷振見過九淵真人。」 book18.org
「風虛派陳世俊見過掌教真人。」 book18.org
三人稱呼各異,只因為赤霄派、青丈兩派歷來與齊雲交好,而風虛派自從三百年後那件事後,就很少與齊雲派很少有來往。若非聽見前面兩位稱呼,陳世俊還不知道這位掌教道號九淵。 book18.org
「三位師侄去靈州可有收穫?」 book18.org
三人搖搖頭,他們才一到靈州,就匆匆的逃了回來。 book18.org
「三位師侄也不必搖頭,儘管回去稟告,說靈州之事為真。」 book18.org
三位也不是笨人,就連雷振看似愚笨,卻也是心細之人。 book18.org
他們知道這九淵真人想幹什麼,但是既然九淵都這麼說了,他們回去也這麼稟告。 book18.org
龍建人預感成真了,他看到了齊雲傳令天下的檄文。 book18.org
「今有惡徒龍建人,殘害生靈,為禍一方,前殺我幻月長老,後殺我靈均弟子。孫太傅為國盡忠,唯有獨子,在靈州亦被其殺害。此等惡徒,當受天誅,若有曲其首級者,齊雲當重謝義士,以昭天理。」 book18.org
他沒有齊雲派這麼狠,一下子就把殺幻月的罪名推給自己,而且巧妙的不提及青龍會。 book18.org
這等於告訴青龍會,他們只找龍建人的麻煩。 book18.org
這一招,青龍會一定會不地道的把自己當棄子丟掉。 book18.org
他看完後,扇了自己兩耳光。 book18.org
他又沒有看情報,這是他第二次犯錯誤。 book18.org
如果知道孫劍揚有這樣的背景,他堅決不會自己動手。 book18.org
看著這檄文,他似乎看見無窮麻煩來了。 book18.org
這還不算讓他絕望的,他真正的絕望是緊跟著的消息。 book18.org
「靈州有異寶現世,寶光耀天。」 book18.org
「查,給我徹底查清楚,說宣傳的這個消息。」 book18.org
他咆哮的對手下下達命令,他知道自己已經很危險了,這異寶的消息會將整個靈州城放在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上面。 book18.org
從四處前來的尋寶人,尋仇人,就是這顆巨大炸彈的火藥。 book18.org
他還不是聖人,不知道靈州大亂,似乎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圓月,總會勾起人們的思想之情。 book18.org
月圓,人不圓。 book18.org
想起自己還扣押在國都的親人,賈子房不由長嘆一口氣。 book18.org
自己所屬的霹靂門,是赤霄派所屬的一個小門派。 book18.org
因為門主是現在赤霄派掌教的妹夫,所以早在消息散播前前知道了靈州有異寶的事。 book18.org
他派遣了自己的得力幹將賈子房前來打探,準備取得異寶後,讓霹靂門成為第十四個正道大派。 book18.org
六百年前,赤霄祖師爺非名上人,年輕撿到異寶天雷轟,憑藉這件異寶,創下赤霄派。 book18.org
赤霄派對異寶從此有了莫名的追求,六百年來,只要有異寶的消息,就有赤霄派的身影。 book18.org
賈子房昨晚終於查探清楚異寶的位置,今天只等寶光現,來確定異寶的位置。 望著圓月,他突然想睡覺。 book18.org
他提醒自己,現在不能睡,要不自己只有下一個月才能知道異寶的位置。 一個月後,他知道靈州將不是現在這狀況,到時候,就算髮現異寶,也難帶走。 book18.org
可是,瞌睡蟲還是止不住的鑽進來。 book18.org
抵擋不住的他,望著圓月睡去。 book18.org
他沒有發現自己睡去,在夢中,他還是在山上,還是望著圓月。 book18.org
他看見圓月中,一個紫衣男子踏著月光而來。 book18.org
那人走進,在月光的掩蓋下,賈子房看不清楚他的臉。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賈子房謹慎的問了一句,同時暗自堤防,如果是奪寶之人,他就會逃走。 他知道寶物沒有命重要,自己打不過這個人,霹靂門可以,霹靂門不可以,那麼自己就是無罪的。 book18.org
他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人總是會判斷自己的形勢。 book18.org
可惜他無法預知未來,也不知曉過去。 book18.org
「我是來殺你的人,我的糧食。」 book18.org
賈子房聽後,知道是時候逃跑了。 book18.org
在來這小丘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退路。 book18.org
他掏出霹靂丸,先前扔去。 book18.org
這霹靂丸和龍丹一樣,是會爆炸的。 book18.org
不過後者的爆炸是要命的,後者的爆炸是救命的。 book18.org
賈子房呆呆的看著霹靂丸躺在地上,不知道想什麼。 book18.org
那紫衣男子輕微一笑:「吾好夢中殺人。」 book18.org
說第一個字時,賈子房左手被割斷,第二個字是,右手被割斷。 book18.org
接下來斷雙腿、削耳、戳睛。最後要命。 book18.org
紫衣男子滿意的看著賈子房這樣悽慘的死去,微微一鞠躬,消散而去。 而在現實中的賈子房,全身無一點傷痕,甚至心臟還在跳動。 book18.org
這樣的事不止賈子房遇到,在靈州城居住的虎刀門門主虎痴也遇到了。 在弄完自己的八姨太,他打著驚天呼嚕入睡了。 book18.org
在睡夢中,他來到了虎刀門的大廳,而在他的寶座上卻坐著一個紫衣男子。 他大怒,一刀劈向這個紫衣男子。 book18.org
可是那個男子沒有理他,還是笑呵呵的看著他。 book18.org
虎痴發現,不過一丈的距離,自己怎麼跑也接近不了。 book18.org
「吾好夢中殺人。」 book18.org
說完,就開始了攻擊。 book18.org
虎痴沒有賈子房的運氣,紫衣男子竟然將他凌遲。 book18.org
虎痴呆呆看著外面亮了,又天黑,這樣重複了三天。 book18.org
當最後一刀進入體內,他甚至有些感激這個紫衣男子,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受了三天折磨,可是身體還是鼾聲不斷,這三天在現實不過一刻鐘。 虐殺並沒有結束,靈州的知府千金也是受害者。 book18.org
她本來在望月傷春,想到自己孤寂的二十年,不由落下眼淚。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手帕輕柔的遞給她。 book18.org
她心中一驚,慌忙一看,一個貌似潘安的紫衣男子站在她身旁。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她有些害怕,又有幾許期待,「我是上天派來的。」 book18.org
紫衣男子輕輕的吻向她,在舌頭的挑逗下,她放鬆了自己。 book18.org
「就當這是一場夢吧。」 book18.org
她心裡這樣想著,舉止就更加大膽了。 book18.org
兩人倒在床上,顛鸞倒鳳,不亦樂乎。 book18.org
在她最高興的時候,她似乎聽見這個剛占有她身體的男人說「吾好夢中殺人。」 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自己呼吸困難,那人強有力的雙手緊掐著自己的脖子。 book18.org
這位千金也是一樣,身體正常的依靠在窗戶旁,沒有人會知道她已經死了。 這樣的慘案一直延續到早上雞鳴,在一間客棧,那個紫衣男子從床上起來,伸伸懶腰,嘴裡感嘆道:「終於吃飽了,只從被那個老傢伙追殺以來,第一次吃的這麼舒服。」 book18.org
他還象徵性的打了一個飽嗝,證明自己的確吃飽了。 book18.org
「可是那個幻境困不住那個老傢伙,他聽說了一定還會來靈州,不過。沒想到這靈州還有這麼好的人選。」 book18.org
說完,他自己就陰笑起來。 book18.org
他身形一動,從窗戶那裡飛了出去。 book18.org
他分別來到自己殺害的人的家裡,在牆上留下幾個大字,然後就消失了。 龍建人用一夜時間,終於將傷勢壓制住,正苦惱的吃著早餐。 book18.org
他想到自己以後沒有機會像這樣安穩吃早餐了,心中的痛苦難以言表。 「稟告主上,今日在靈州分別有幾個人昏睡不醒。」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在意,他準備好好享受自己最後安穩的早餐。 book18.org
「在這些人身體旁邊寫著幾個大字。」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一口咬向香脆的豬蹄,心中滿足感暴漲,不在意手下說什麼。 book18.org
「犯我龍建人者死。」 book18.org
「哦,還很霸氣嘛。……臥槽,你說,牆上寫什麼。」 book18.org
龍建人差點被噎死,自己昨晚一直在療傷,哪有空去留自己的大名「回稟主上,『犯我龍建人者死』。」 book18.org
龍建人先是一愣,然後怒不可遏,將豬腳扔在地上,憤怒的拍著桌子,大吼道:「給勞資去查,是哪個賤人敢嫁禍給我的。」 book18.org
憤怒的他,不顧一切,連粗口都罵出來了。 book18.org
那個手下見他這麼生氣,心想這一次如果再失敗,自己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對於這次任務,他很放心,人殺不了,難道查一個人也查不到嗎? book18.org
很遺憾,他還真的沒有查到,這事好像鬼神做的,不留一絲痕跡。 book18.org
「算了,你們下去吧。」 book18.org
龍建人無力的揮手,對於這下手下,他徹底死心了。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 book18.org
有了第一個嫁禍的榜樣,後面的尋寶人會毫不猶豫的將一切罪名嫁禍給他。 他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揚名天下,想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復仇大軍,心中的苦的就像黃連一般。 book18.org
他不可能出面解釋,他敢賭,自己一露面,這些貪圖齊雲派的秘寶的正派人士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book18.org
一著不慎,不慎呀。 book18.org
現在感嘆已經晚了,他不得不仔細思考自己的將來了。 book18.org
思考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中,怎麼活命。 book18.org
在龍建人大怒的時候,靈州府知府可是大悲。 book18.org
他這個寶貴的女兒下個月就可以嫁給吏部尚書的小兒子,他到時候就可以飛黃騰達,遠離這個苦寒之地。 book18.org
這下子,龍建人把自己的仕途全給斷了。 book18.org
他心中怨恨不比龍建人少,他知道,龍建人能悄無聲息的進來,自己是對付不了他的。 book18.org
自己對付不了,他知道有人可以對付。 book18.org
齊雲天下傳令時候,他也得到了一份檄文。 book18.org
不過當時他只是大笑,如果不是孫太傅,他怎麼會貶到這苦寒之地。 現在情況不同了,他們有了共同的敵人,自己也可以巴結這位太傅。 「快,立刻去找孫公子的屍體。」 book18.org
他吩咐手下,手下很納悶,當初自己提議尋找孫劍揚屍體的時候,這位大人事萬分不滿,怎麼現在就積極起來。 book18.org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很快就把孫劍揚的屍體帶回來了。 book18.org
孫劍揚的屍體經過雨水的浸泡,還有路人的匆匆掩埋後,顯得更加悽慘。 知府沒有多餘的動作,撲通一聲,跪倒在孫劍揚屍體旁,眼淚止不住留下來。 這眼淚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傷心自己仕途沒了。 book18.org
他嘴裡嗚咽著,好像說什麼,有說不出口一樣。 book18.org
屬下見他這麼傷心,不由好生安慰。 book18.org
見屬下勸止,他哭的更傷心,最後哭暈了過去。 book18.org
醒後繼續哭,哭到暈倒。 book18.org
這樣持續到第二天孫府的人來,將孫劍揚的屍體運走。 book18.org
臨走前,孫府的來人對這個知府很感動。 book18.org
看著孫府的人讚許的目關,知府瞬間忘掉了女兒的死,只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他這時候又開始感激龍建人了,沒有龍建人,他怎麼有這個表現的機會。 孫府,早已經掛滿了素縞,年老的太傅和夫人身穿白衣,整日望著孫劍揚的畫像流淚。 book18.org
齊雲派得知孫劍揚死後,第一時間就傳訊給孫府。 book18.org
當晚,孫府就將靈堂置好,派人去迎回孫劍揚的屍體。 book18.org
孫劍揚的死,甚至驚動了聖上,聖上親自下詔,全國通緝龍建人。 book18.org
不過這份詔令對於龍建人來說就是一個笑話,靈州知府就算知道他的位置,也不敢動他一下。 book18.org
在第二天,齊雲派就傳令天下,誅殺龍建人。 book18.org
當晚,孫府一派淒清景象。 book18.org
僕人不敢歡笑,面上全是悲傷。 book18.org
孫太傅失神的走在孫府,看著偌大的孫府,他感覺到一種心痛。 book18.org
想五十年,他食不飽,衣不暖,他拼著一條命讀書。 book18.org
上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金榜題名,成為前任皇帝的門生。 book18.org
再然後,他一步步的向上爬,從翰林學士變為少傅,終於四公之一的太傅。 這偌大的孫府,全是自己一手打拚來的。 book18.org
可是自己一隻腳已經跨進地府,自己唯一的獨子又死了。 book18.org
這偌大的基業,又有何用? book18.org
「千山為枕漱萬河,天且當被地載我。前聖立雪茅門外,後賢配將吾意刻。」 一個人吟著一首狂詩,狂傲的走進孫府。 book18.org
「原來是陸兄來了。」 book18.org
「孫兄,劍揚的事情我已經知曉。說起來真對不起孫兄,我本來應該守在劍揚身邊的,不過一年前,機緣所在,得到點天機留下的降魔法器,不由心喜,遁入深山。劍揚之事,我應當付全責。」 book18.org
「這事就麻煩陸兄了。」 book18.org
孫太傅知道自己這個好友的本事,他放心的讓這位狂人離開孫府前往靈州。 在此同時,鼎興書院的配享殿中。 book18.org
書院院長正在為諸位先賢打理神像,這事情他做了五十年了。 book18.org
他熟練的用抹布將神像上的灰塵抹去,心中波瀾不驚。 book18.org
突然,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用抹布清理神像。 book18.org
不過,他在此期間,他說了一句話「你去吧。」 book18.org
終於清理完神像,他看著滿殿的賢人,眼中流出了熱淚。 book18.org
他第一次來這配享殿,是以卑賤的身份來到這的。來到這裡也不是為了參拜聖賢,而是來這裡打掃。 book18.org
他無法忘記自己見到這些賢人的感動,他也無法忘記今天得到的一切,包括這身修為,都是這些神像所賜。 book18.org
期待的坐在這配享殿,希望自己能看見第二個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book18.org
這樣的期待,他已經等了三十年。 book18.org
坐在大殿中的書院院主突然微微一笑,他剛才預測天機,默算天時。 得知他所期待的人,即將來到。 book18.org
知道自己所等待的即將來到,他不由高興的站起身來。 book18.org
他的高興沒有多久,一會兒,他就長嘆一口氣。 book18.org
因為詩閣的閣主走了,帶著自己的筆,去靈州,為自己的好朋友孫劍揚討回一個公道。 book18.org
書院院主知道這一走,他就不可能回來了。 book18.org
自己的五個弟子即將死亡一個,自己卻無力阻止。 book18.org
他的使命是保護這配享殿,等待那個人來接任自己。 book18.org
在那個人出現前,他什麼都不能做。 book18.org
這就是看透天命的悲哀,在劫難發生前,他寧願自己不看穿。 book18.org
他不願看穿,卻有人看不穿。 book18.org
浩茫的北海上,漂浮著一座城。 book18.org
這座城被一支巨大的鰲所託著,在北海飄蕩。 book18.org
這就是天下神秘的玄武城,一個無法得知會在什麼地方出現的城。 book18.org
玄武城中修士很多,多是厭倦了正邪之爭而前來隱居之人,少部分是被正邪追殺,前來避難的。 book18.org
武尊庇護這些避難者,只有一個要求,不准再生事端。 book18.org
而她就是其中的避難者,也是孫劍揚和玄武城有關的重要原因。 book18.org
玄武城雖然與世隔絕,不代表與外界沒有聯繫。 book18.org
孫劍揚這樣的人死了,玄武城上下自然會知道。 book18.org
於馬泰不同,孫劍揚的身份太特殊了。 book18.org
馬泰死的消息,不過是幾個城中好友傷心。 book18.org
孫劍揚卻是轟動了整個城,除了閉關的武尊,全部都知道了。 book18.org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候,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心緒很亂,她想奔跑,想用冷風來吹醒自己。 book18.org
奔跑不能解決問題,她突然想見他,想見這個以前苦苦糾纏自己的男人。 可是她不能見他,在出城的法陣前,她被衛兵擋住了。 book18.org
「衛姑娘,請回吧,城主答應過令堂,你不度過二十四歲的死劫,是不能出城的。」 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看見衛兵嚴肅的神情,又將話給咽了回去。 book18.org
她乖巧的回去,她知道,自己表現越好,出城的幾率就越大。 book18.org
她望著高掛在天空的圓月,體內那流淌的邪血也開始甦醒過來。 book18.org
「血帳血還。」 book18.org
在賈子房遙望天空明月時候,同樣有一個人在仰望明月。 book18.org
二十三覆滅後,楚知月順利逃離了他們的關押。 book18.org
在牢獄中,他先是愧疚,然後是深思。 book18.org
他不知道令狐宇為什麼要自己參加刺殺八月主的行動,他若不是因為星羅真人的請求,不會見這個青龍會的罪者。 book18.org
他才一離開令狐宇,就被八月主抓住,在死亡的壓迫下,他將一切告訴了八月主。 book18.org
被放出來的他,害怕青龍會會違約殺他,於是請求自己好友孫劍揚到來,他知道,以孫劍揚的身份,青龍會不敢加害他。 book18.org
他躲進了於人傑的府內,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 book18.org
八月主為了感激這個有功之臣,於是將幻月死亡的消息告訴了他。 book18.org
得知自己因為一時軟弱,害死了十四條性命。 book18.org
他良心愧疚,夜夜難眠。 book18.org
孫劍揚的那一劍,他不記恨,反而感激好友,能給他解脫。 book18.org
他在關押期間,唯一想的就是讓自己的好友親自給自己一個解脫。 book18.org
現在,他就走在江邊,向靈州前進。 book18.org
望著天上的明月映照在江水中,他想到了一個詞。 book18.org
千川印月。 book18.org
他的禪思並沒有延續下去,一個大嗓門吵醒了他。 book18.org
「喂,那和尚,將錢交出來,大爺會好心的埋葬你的。」 book18.org
楚知月沒有轉身,低聲吟唱佛號,對於這些攔路強人有一種莫名的悲憫。 「哈哈哈,小和尚,你是讓佛主保佑你嗎?」 book18.org
另外一個強盜大聲嘲笑,對於仙佛,他們從來不在乎。 book18.org
「放下屠刀吧,施主。今日為惡,三世蹉跎。惡因自結惡果。」 book18.org
楚知月苦口婆心的勸他們,得到的卻是劈頭一刀。 book18.org
楚知月沒有在乎這一刀,口中還在誦念佛號。 book18.org
刀在頭頂一尺遠的地方停下來,再也前進不了,也抽不出來強盜看見一道佛光罩住自己的刀,心中七魄差不多飛了一半,他本來想打點野草的,沒想到遇上老虎了。 book18.org
另一個強盜見情況不妙,毫無道義的丟下自己的夥伴逃走。 book18.org
看見自己的同伴逃跑,被制住的強盜不由詛咒他不得好死。 book18.org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他的祈禱,那個逃跑的強盜在他眼前化為一堆碎肉。 「痛快,痛快,老子快憋死。哈哈哈」 book18.org
豪放的大笑中,充滿殺人的愉快。 book18.org
「老二還有一個,大哥,那個和尚看上不弱,你一定很滿意。」 book18.org
大笑過後,就是分享,將楚知月兩人的性命作為玩物,交給自己的兄弟。 「你走吧。」 book18.org
雖然還沒有看見三人,但是楚知月知道,這三個人都不是簡單的人。 那強盜一愣,他沒有想到這位和尚會放走他。 book18.org
他很快就想到,這個和尚是想讓自己引開敵人,自己逃跑。 book18.org
自以為想通的他,打死也不走。 book18.org
「老三,你看好了。」 book18.org
一道刀氣從前方中緩慢的飛來,刀氣很慢,慢的強盜可以輕鬆的躲開。 強盜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沒有動,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 book18.org
刀氣近了,他發現自己卻無法動彈。 book18.org
他被刀氣壓制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刀氣的逼近。 book18.org
他閉上雙眼,不忍看見這刀氣。 book18.org
他估計這刀氣的和自己的距離,心中的悲苦無以言說。 book18.org
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生命的可貴。 book18.org
可是一切都遲了,他幻想著自己是同伴那種慘狀。 book18.org
他所幻想的情況沒有發生,他沒有死。 book18.org
他睜開雙眼,看見的是楚知月的背影,在佛光的照耀下,恍若仙佛。 「走。」 book18.org
他猶豫的走了,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是這位聖僧的拖累。 book18.org
在楚知月擋下這刀,他們的大哥驚嘆了一聲。 book18.org
「小和尚,一刀生死。」 book18.org
驚訝這個修為不高的小和尚,既然能擋住自己二弟成名之刀,他不由好奇的揮了一刀。 book18.org
楚知月閉上雙目,還是低聲念誦佛號。 book18.org
剛才那一刀已經重創了他,現在的他,無法再無力抵擋了。 book18.org
「沒想到玄冥刀尊的玄冥刀法會再現世間。」 book18.org
一個人從江中一葉孤舟中跳了過來,伸手抓碎這霸刀的刀氣。 book18.org
「你是何人?和我師有何淵源。」 book18.org
三人大驚,從出道以來,從沒有人知道自己刀法的來歷。 book18.org
他們三個本來是伺候玄冥刀尊的小廝,十年前,玄冥刀尊被東海斬鯨客斬殺後,他們就霸占了玄冥刀尊的洞府,無意找到這玄冥刀法。 book18.org
三人天賦都不佳,否則玄冥刀尊早就收他們為徒兒了。 book18.org
三人苦修了九年的玄冥刀法,最終也只是學的神似,威力遠遜於玄冥刀尊。 見刀法難以修成,他們就下山享受人間繁華。 book18.org
雖然三人只學的皮毛,不過這玄冥刀法其實泛泛之輩能抵擋的。 book18.org
很快他們三兄弟就闖出凶名,稱霸一方,被稱為梅山三雄。 book18.org
他們雖然學的刀法,但是身上沒有一口好刀,這次也是來靈州前來奪寶的。 老大知道這次來靈州的不乏高人,於是約束兩兄弟,不准隨意和別人起衝突。 憋壞的老三,今晚終於還是忍不住殺人。 book18.org
老大本想勸止的,看見沒什麼高人,自己也就起了殺念。 book18.org
沒想到高人會從江中而來,而且還知道自己刀法的來歷。 book18.org
「吾乃陸通。」 book18.org
陸通從孫府離開後,就御氣飛向靈州,見月色可人,於是改泛舟江中。 梅山三雄自然知道這位陸通,他們萬幸,幸好遇到的是這人。 book18.org
「原來是陸先輩,一別十年,沒想到會見到前輩。前輩想必也是為靈州之事而來,願前輩能讓小的三兄弟為前輩效勞。」 book18.org
陸通看見地上的屍體,沒有理會。 book18.org
這種殺人劫財的強盜死有餘辜,他現在擔心是這三位人會不會走上邪道。 這玄冥刀法本來就是邪派刀法,一時不慎的話,便會淪為嗜血狂魔。 看剛才的情景,這三個人已經有入魔之狀,自己應該為自己的好友做些事。 他點點頭,對三人說:「我這次是為我劍揚侄兒報仇而來,有你們三個也好。」 book18.org
聽到劍揚兩個字,本來還在沉默的楚知月發聲了。 book18.org
他顫抖的問:「前輩說的劍揚,可是姓孫,是當朝孫太傅獨子?」 book18.org
「不錯,小和尚,你是劍揚的朋友嗎?」 book18.org
楚知月想想自己的罪孽,搖搖頭,說:「小僧不是孫公子的朋友,不過有所耳聞,不過以孫公子的勢力,怎麼會被殺害。」 book18.org
陸通搖搖頭,他也不清楚,他將齊雲派的檄文給楚知月看。 book18.org
他也不管楚知月,再次會到扁舟,向靈州駛去。 book18.org
梅山三雄自然緊跟這位狂人,也不敢再殺戮。 book18.org
楚知月將檄文仔細看了十幾遍,最後撕碎檄文,滿臉悲憤,仰天大叫恨呀。 悲憤的聲音驚起了遠方的宿鳥,打破了江邊寧靜。 book18.org
他收起悲傷,向前走著,邊走邊吟誦「獨恨江邊明月,難照世道人心,今日化身修羅,再造乾坤氣新。」 book18.org
說完,剛好踏完七步。 book18.org
七步過後,他本來剪斷的青絲再次從頭頂上炸裂出來。 book18.org
不過青絲不復,只是滿頭雪白。 book18.org
為友之故,一念動嗔,放棄成佛,化身修羅。 book18.org
佛徒不在,惟有修羅向靈州前進。 book18.org
陸通逆江流而上,負手而立,獨自賞月。 book18.org
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天空中的明月,但是他的心思卻早已經飛到遙遠的靈州去了。 book18.org
「沒想到你們三個會被玄冥那個老傢伙收為弟子。」 book18.org
他自然認識這三個人,在玄冥洞府,他多次問過好友,為什麼不收這三個小廝為弟子。 book18.org
玄冥總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book18.org
「稟前輩,師尊在接受到東海斬鯨客的邀貼後,怕自己身遭不幸,玄冥刀法失傳,於是收我三兄弟為弟子。可惜我兄弟三人資質淺薄,愧對師尊的寄託。」 老大開口,希望這個前輩能指點自己。 book18.org
陸通沒有說話,還是望著月光。 book18.org
四人再次沉默起來,不知道想什麼。 book18.org
「哪是誰?」 book18.org
老三打破了沉默,他發現在江中上隱約可見一個人影。 book18.org
「河上公,二十年不見,怎麼變為江上公了。」 book18.org
那道人影也從半空中走了過來,他面色蒼黃,好似重病之人。 book18.org
「原來是陸瘋子你呀,真是好久不見,你也是為靈州那東西而來?」 陸通搖搖頭,低聲說:「我是為自己失職而來。」 book18.org
河上公一愣,很快他就想起了,這個陸瘋子是孫劍揚的保鏢。 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麼,陸瘋子,我們算是同路了。」 book18.org
陸通點點頭,詢問他:「你河上公二十年不問世事,怎麼也對異寶之事感興趣。」 book18.org
河上公搖搖頭,長嘆一聲:「二十年前,我就願再次入世,可是這靈州是那個人的故鄉,我還是放不下呀。」 book18.org
陸通知道那件往事,也不多說,與河上公開始向靈州行去。 book18.org
梅山三雄看著這個行走在半空中的河上公,心中大驚。 book18.org
他們知道,二十年前,新皇上任,聽說樂河上有一位得到高人,於是禮賢下士,親自去樂河拜見。 book18.org
那位高人謝絕了皇帝的好意,浮在半空,以示自己不願涉足紅塵之意。 皇上不由失望而歸,封這位高人為河上公。 book18.org
他們沒想到自己可以和這位傳說中的高人見面,在他們小時候,河上公已經被民間渲染成仙人了。 book18.org
五人在天亮後,全力飛行,終於在晌午到達了靈州。 book18.org
一到靈州,他們就聽說龍建人殺人留字。 book18.org
河上公和陸通相視一笑,對於這件事,他們有兩個推測。 book18.org
第一,這個是想震懾其他人,不過效果很低,反而激發正道人士必除之心。 第二,便是有人嫁禍,兩人都認為這種可能性最大。 book18.org
不過他們沒有必要點破,龍建人殺的人越多,除掉他名聲更大。 book18.org
五人居住悅來居,等待機會的到來。 book18.org
在他們到來沒多久,很快又有檄文傳來。 book18.org
赤宵派也傳令天下,要龍建人的命。 book18.org
理由就是為了一個所屬霹靂門的一個弟子,聰明一點的都知道這是一個藉口。 很快,清丈也傳令,理由是一位弟子在下山時被龍建人給殺。 book18.org
至於這位弟子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時候,沒有人關心。 book18.org
很快,朱雀盟其他十派也傳令天下,列舉了龍建人種種惡行。 book18.org
一日之內,龍建人已經成為無惡不作的大惡魔,人人得而誅之。 book18.org
在吃晚飯的龍建人,看著手下遞上的十二張檄文,怒極反笑。 book18.org
「你們說,我們十二月是不是也要遞上一張檄文,聲討龍建人呢?」 手下被他嚇到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book18.org
「你們說呀。」 book18.org
龍建人心情極度不好,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揚名天下。 book18.org
手下不敢回答,一味的叩頭,回答這位月主。 book18.org
「滾,都給我滾。」 book18.org
叩頭聲讓龍建人更加不爽,若非考慮自己必須依靠這些人,他據對一道劍氣發出,將跪在地下的十幾個人全部殺掉。 book18.org
手下驚慌的逃跑,讓龍建人聯想到自己日後,在某些高手下,也是這麼狼狽的。 book18.org
他現在只能靜心療傷,在那一刻到來前,自己能有一拼之力。 book18.org
或許他作孽太多,上天也要懲罰他。 book18.org
亦或是龍建人生了烏鴉嘴,道喪不道喜。 book18.org
在他療傷的那晚,十二月真的給龍建人送了一張檄文。 book18.org
張浩本來在十二月是一個不入流的角色,但是那也是對隸屬十二月月主的殺手來說。 book18.org
對於其他隸屬給位日主的會眾,他就是大人物。 book18.org
既然是大人物,那麼自然有人宴請。 book18.org
他高興的來到酒樓,在熱情的招待中,喝的不亦樂乎。 book18.org
「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幫到,一定給你辦到。」 book18.org
招待的那個人看著醉眼朦朧的張浩,低聲說:「這本是一件小事,只是怕張大哥你不肯。」 book18.org
「哈哈,你放心,你張大哥豈是那種小氣的人,你說吧。」 book18.org
張浩在酒精的麻醉呀,不由豪氣萬丈,把自己真的當成一個大人物。 「小弟只想要張大哥的人頭,願張大哥割愛。」 book18.org
張浩頭腦已經暈了,沒有聽清楚那人究竟說的是什麼,不過後面的割愛還是聽清了。 book18.org
『「儘管拿去,張大哥豈是吝嗇之輩。」 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次大方是自己人生最後一次大方,也是人生最大的一次賞賜。 那人見張浩已經喝醉,就取出匕首,一刀斃命。 book18.org
這麼熟練的手法,顯然也是為殺人好手。 book18.org
殺完人,他迅速離開,一位書生打扮的人走進來。 book18.org
模仿今天觀摩一天的字體,在牆上寫上幾個打字。 book18.org
犯我龍建人者死。 book18.org
早上,龍建人再次被氣的把早餐掀翻。 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十二月還真的給自己一張檄文,這下,青龍會把自己當棄子更容易了。 book18.org
「查,究竟是誰。」 book18.org
他再次下令查探,這能殺內部人,而且嫁禍個自己的,一定是內部的人。 他知道前任月主留下來的後患終於爆發,而且還在這關鍵的時候,給自己最強的一擊。 book18.org
張浩死亡的消息傳遍天下,好事者不由議論紛紛。 book18.org
得罪白虎國,朱雀盟,這些都是小事。 book18.org
沒有那個惡人不是這麼走過來的,但是就連惡人聯盟的青龍會都敢得罪,這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book18.org
他們期待這位把天下都得罪的人該如何收藏,或者說,是死於哪一方的手下。 對龍建人的死亡,除了幾個人,全都沒有異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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