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忠義傳 (青龍捲一東南風起) (4) 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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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忠義傳】(青龍捲一東南風起) (4) book18.org

作者:好色真人book18.org

2021.10.22首發:sis001 book18.org

小二的聲音吵醒了她,她望著窗外升起的朝霞,心中感覺到一股力量。 她讓小二將食物送進來,用心的吃著,爭取自己早日能行動。 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月,她終於有力氣走出房門。 book18.org

走出房門的她,看著滿座的人,突然想起,這裡或許能知道小丹的消息。 她開始一桌一桌的詢問,客人驚於她的容貌,被打擾的怒氣全都化作了獻媚的喜氣。 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從東北方向來的商人那裡打聽到,小丹和一個女子騎著馬向東北草原去了。 book18.org

「那個孩子看著很快樂,還對我說,如果遇見一個美麗的女子打聽她的消息,就告訴她,自己和沈姨去草原了,不用擔心。」 book18.org

商人的話,讓月娥放心,既然小丹無事,她這顆心終於可以放下。 book18.org

打探到小丹消息的她,準備回客房休息。 book18.org

「掌柜的,有沒有看到兩個夷族打扮男女?」 book18.org

兩個夷族大漢闖了進來,其中一個拍著櫃檯問。 book18.org

不少客人不由怒視他們,對兩個魯莽的人表示反感。 book18.org

掌柜搖搖頭,這裡已經靠近國都,每天都有來往的外國人,他怎麼記得兩個夷族人。 book18.org

「馬桑,不用著急,他們白虎國一向喜愛錢,有錢他們就會開口。」 另外一個對拍拍馬桑的肩膀,對他解釋。 book18.org

馬桑聽了後,對自己的夥伴笑了笑:「多惲,你說的對,錢,我們有的是。」 說完,馬桑一掌擊向他身邊的一個人,那人在接觸到他的手掌後,從接觸的地方開始變為銀色。 book18.org

那人還來不及疾呼,眾人還來不及詫異,那人就變成了一座銀像。 book18.org

「掌柜,這座銀像夠了嗎?」 book18.org

掌柜被驚的三魂離體,七魄出舍,沒有回答。 book18.org

「馬桑,看來這座銀像不夠,那麼這座金像呢?」 book18.org

多惲也是一掌,揮向變為銀像那人的同伴。 book18.org

那人慘呼一聲,變成為了一座生動的金像。 book18.org

「掌柜,還要嗎?」 book18.org

兩人望著掌柜,掌柜驚恐的望著他們的手掌,跪倒在地:「兩位大爺,小的真的不知道,這裡來往的人這麼多,我怎麼記得住。」 book18.org

「馬桑,這個掌柜嫌我們錢不夠,我們繼續掏錢吧。」 book18.org

馬桑點點頭,兩人向四周望去,四周的人都迴避。 book18.org

「就是那個人吧。」兩人隨意的指了一個人。 book18.org

那個漢子見到自己被指,嚇得臉色蒼白,他可憐望著周圍的同伴,同伴卻瘋狂的遠離了自己。 book18.org

馬桑兩人緩步走到他面前,舉起了雙掌。 book18.org

眼看這個漢子就要葬身於掌下,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馬桑兩人轉身望向月娥,好像看著一個奇怪的人。 book18.org

「多惲,一個娘們,不用管她。」 book18.org

兩人沒有理會這個奇怪地女人,準備再次殺人。 book18.org

「我知道那兩人下落,薩姆和阿曼的下落。」 book18.org

月娥堅定的看著他們,知道他們會停下來。 book18.org

兩人冷冷的盯著她,似乎要用眼神逼迫她說出來。 book18.org

月娥無懼的看著他們,繼續說:「他們的行蹤就我知道,你就算殺死他們,也不到他們的消息。」 book18.org

多惲這時候出聲了,來到她身邊,低聲說:「他們去哪裡了?」 book18.org

月娥看著多惲的雙眼說:「他們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會說的。」 book18.org

馬桑也走了過來,舉起雙掌。威脅她:「你不怕死嗎?」 book18.org

「我已經死過了。」說完,閉緊雙眼,等待雙掌的落下。 book18.org

耳邊呼嘯的掌聲,讓她害怕,但是很快就將害怕壓下去了。 book18.org

「好姑娘,我馬桑佩服你,我們會自己找到他們的,掌柜的這兩座金銀像算我送給這位姑娘的。你們別再跟蹤我們兄弟倆,否則,嘿嘿,我們不缺金銀像。」 book18.org

月娥張開雙眼,看著兩個人大笑走出客棧大門,消失在人海中,覺得這兩人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壞。 book18.org

她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回到房間,她很累,想休息。 book18.org

眾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些羞愧,自己一個男兒竟然不如這樣一個弱女子。 有些惱恨,惱恨月娥傷了自己的尊嚴,這件事本來應該是自己來做的。 也有一個人充滿感激,他望著自己曾經的朋友,曾經說要為自己兩肋插刀的朋友,卻在自己的死亡關頭拋棄自己,而這位弱女子,卻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自己。 book18.org

他心底有了一個打算,自己不惜一切,都要報答這位姑娘。 book18.org

可是他還沒有行動,月娥就被一群官兵禮貌的帶走了。 book18.org

後悔的他,獨自離去。 book18.org

「月姑娘,我們奉太傅之命,四處尋找你,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你,你跟我們走吧?」 book18.org

「不知道太傅找我何事?」 book18.org

「小的不知,只聽說是太傅的公子要找你,詳情你到了太傅府就知道。」 月娥壓制住好奇,她想到了那位大人。 book18.org

原來他是當朝太傅的兒子,怪不得這麼年輕就可以代天巡視。 book18.org

她心裡又喜又悲,喜得是這個大人四處尋找自己,悲的是自己也是人婦,而且還被邪術纏身。 book18.org

天壤之別,她的一腔痴情,終不過是妄想。 book18.org

半個月後,她來到了雄偉的太師府,看見雄偉的衛士,御賜的匾額,心中更加愁苦。 book18.org

到了大廳,一個威嚴的老人坐在大廳上,旁邊坐著一位穿著樸素的老婦。 「民女月娥,講過太傅,夫人。願兩位吉祥安康。」 book18.org

「免禮。」 book18.org

老婦笑著對她說,在她起來時,仔細打量她。 book18.org

「聽劍揚說,你似乎有什麼冤情?」 book18.org

老太傅的話音很低,但是卻充滿了威嚴。 book18.org

「請太師為民女做主。」 book18.org

月娥跪在地上,再次想起自己冤屈,不由哭了起來。 book18.org

「你說吧。」 book18.org

月娥點點頭,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說出來,聽到月娥說自己也是官宦之後,老夫人不由笑了一下,不過聽到月娥已經嫁人了,不由皺了下眉頭,聽說於人傑的兒子侮辱過月娥後,臉上顯示出不悅。 book18.org

聽到桃花之事,她板起臉,對月娥的好感消失無蹤,還有了厭惡之感。 孫太傅仔細聽完這個女孩的講述,不由怒上心頭,他沒有想到如今天下,還有如此官員,敢為禍治下。 book18.org

不過他是一個慎重的人,他對月娥說:「你的冤情我已經了解,我現在派人去查探,你就在府里等候消息。」 book18.org

「民女替亡父和莒城子子民謝過太傅。」 book18.org

月娥很高興,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能替父報仇。 book18.org

她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只能用磕頭來表示。 book18.org

孫太傅搖搖手,讓下人將月娥帶了下去。 book18.org

「老爺,你真的要留這個女子在府里嗎?」 book18.org

「我自有打算,你放心,劍揚已經不小了,我會慎重考慮的。」 book18.org

孫劍揚只是讓他們幫忙尋找,沒想到讓自己父母產生了誤會。 book18.org

月娥忐忑不安的住在太師傅,生怕自己一時失禮,被這裡的人笑話。 擔心受怕了十天,她不想面對的還是來了。 book18.org

當天晚上,她本來準備入睡時,太傅夫人來找她。 book18.org

「王家姑娘,你睡了嗎?」 book18.org

月娥心中一驚,她明白這個稱呼的含義,這位老婦人是想提醒自己已經嫁為人婦。 book18.org

「沒有,老婦人,你請進。」 book18.org

走進來的老婦人,也沒有坐,只是對這個可憐的女人說:「下個月,劍揚和王尚書的千金將經行文定之禮,我聽說你精於女紅,希望幫他修幅鴛鴦枕。」 月娥如被雷劈,呆在於地,不知道老夫人什麼時候離開的。 book18.org

回過神的她,不由撲倒在床上,痛哭起來。 book18.org

她知道是這個結局,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book18.org

她這幾天打聽到孫家公子現在在鼎興書院當夫子,日後執掌書院也說不定。 想到大人已經前程似錦,自己殘花敗柳之身,怎麼配的上他。 book18.org

大哭後的她,不知道明天還有一件更悲傷的事。 book18.org

「本官已經派人查過了,這個於人傑上任以來,百姓皆稱之為青天。唉,本官幫不了你。」 book18.org

孫太傅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青天治下的子民不惜千里來告狀,可是查無實據,他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月娥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太傅府的,在老婦人的示意下,沒有誰阻止她出府。 她漫無目的走到京河旁,看著洶湧而去的京河水,想到自己不能報仇,自己心愛的人也離自己而去,心中了無生念,縱身一躍,消失在這京河水中。 「你說什麼?月姑娘離開府了?她不是昨天才到府里嗎?」 book18.org

孫劍揚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怕自己得知月娥的消息會回來,於是將消息壓住。 知道關於於人傑的情報回來後,她才讓人通知孫劍揚。 book18.org

「信里沒有說,老婦人現在在派人尋找,叫公子不要擔心。」 book18.org

「這叫我怎麼面對張師弟呀?」 book18.org

想到自己昨天才傳信給張靈均,現在又告訴張靈均人沒在了,他想張靈均再好的度量也會生氣。 book18.org

他向齊雲派招張靈均一定有要事,張靈均一時也不會來,等他忙完,月娥應該已經找到了。 book18.org

一向樂觀的他,就這樣把月娥的事壓下,忙樂洋的事。 book18.org

「老世叔,世侄無能,沒有查清這件事,希望老世叔幫忙。」 book18.org

他決定還是請教自己的老世叔,讓這位智神幫自己理理頭緒。 book18.org

「劍揚呀,這件事你不用忙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book18.org

言太師恢復了往日的笑容,笑呵呵的對他說。 book18.org

「啊,什麼?阿里莫斯國王不是需要一個藉口嗎?」 book18.org

「三天前,在你去厲家的路上,王小子率領虎衛軍,擊潰了法蘭克十萬大軍。」 book18.org

「原來如此,不過這只是一時吧?阿里莫斯國王豈會因此放棄這血仇。」 「哈哈,劍揚,只要虎衛軍還在,阿里莫斯就必須放棄,你明白嗎?」 孫劍揚點點頭,他知道整個白虎國能威震周圍十六國,讓萬邦來朝的一大原因就是這虎衛軍。 book18.org

他輕鬆的離開,絲毫沒有發現言太師眼中深藏的悲哀。 book18.org

「師弟,為什麼?」 book18.org

書院院主緩步走了進來,莫名其妙的一問。 book18.org

「師兄呀,他還小,這些事還不是他稚嫩的肩膀能承受的。」 book18.org

言太師嘆了一口氣,對孫劍揚,他抱有很大的期待,也對孫劍揚很了解,這件事,他處理不好。 book18.org

「亂象以現,一時威武,不足為憑,若天機顯、天象出、天時到,白虎也將順天命而歸虛無。」 book18.org

書院院主這話可謂驚天動地,他作為白虎國一品要員,地位崇高,既然說這種反言,怎不叫人驚訝。 book18.org

「師兄,你莫忘了我們是書院之人。」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你必將橫屍沙場。」 book18.org

書院院主冷冷預示自己唯一師弟的命運,對師弟的死活,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book18.org

「哈哈,師兄,你說的太遠,我們還是聊聊現在吧。」 book18.org

「青龍已經亂了,朱雀之亂還會久嗎?等待白虎亂時,玄武還能置身事外嗎?」 book18.org

言太師無語,對自己這個師兄,他十分佩服,天下能觀天象者數十人,知天機不過寥寥三人,而曉天時的,除了傳說中的那三位,就只有自己師兄了。 「青龍之亂將起與何時?」 book18.org

「此時。」 book18.org

在書院院主說出這兩個字時,張靈均也來到了地圖上的第一個地點。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人跡的峽谷,峽谷陡峭的兩壁上卻刻滿了刀痕和劍痕。 看著這些痕跡,張靈均感到一陣寒意。 book18.org

刀狂,劍痴,從這些痕跡中,他感覺到的昔日為禍武林的兩大凶人的驚天修為。 book18.org

十年前,刀狂將自己的唯一的女兒託付給齊雲掌門。 book18.org

十年前,東海斬鯨客四處約占刀客,刀狂也接到了邀貼,那時候斬鯨客已經成為死亡的代名詞。 book18.org

刀狂跪在齊雲山門七天,終於見到了掌教的九淵真人。 book18.org

因為刀狂祖先有恩於齊雲掌教清和掌門,九淵又見女孩可憐,於是將她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 book18.org

世人沒有想到刀狂成為少數幾個沒有被殺害的刀客,但是刀狂也退隱了,沒有誰在聽過刀狂的傳聞和見到他。 book18.org

張靈均想到刀狂誠心託付女兒,自己齊雲卻將這位可憐的女孩當成棄子,不由心中難過難過歸難過,但是他還是要繼續下去。 book18.org

「晚輩齊雲派張靈均,有要事求見刀狂前輩,望不吝一見。」 book18.org

地圖只是表明這個峽谷,然後標註了一個刀狂,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只好放聲傳呼,以刀狂的修為,自然能聽到張靈均的呼喚。 book18.org

「齊雲派,青兒可曾來了?」 book18.org

峽谷中迴蕩著這個滄桑的聲音,讓張靈均心頭一酸,忍不住流下淚來。 「小師妹,小師妹她已經,仙去了。」 book18.org

「什麼,九淵真人不是說保她一世平安嗎?」 book18.org

聲音悲憤,震動了四周石壁,一些不穩的山石就滾了下來。 book18.org

「三災九難,掌教也不能事事周全!」 book18.org

「青兒是怎麼死的,詳情道來。」 book18.org

刀狂壓下悲憤,詢問詳情。 book18.org

「師妹隨幻月真人下山執行一件任務,不料被青龍會的人所殺,屍骨怕已經被青龍會毀去了。」 book18.org

他隱瞞了詳情,否則自己齊雲派也不好解釋。 book18.org

「哈哈哈,青龍會,恨呀。」 book18.org

狂笑三聲,隨著最後兩個恨呀,左邊石壁破碎。 book18.org

張靈均閃過亂石,在煙霧中,隱約看見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book18.org

「青龍會何月何日?」 book18.org

「八月七日,二十三,二十五,三十這四日。」 book18.org

在尋找的刀狂的路上,他就聽到這個消息。 book18.org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消息的是誰傳出來的,但是他可以確定是這是真的。 煙霧散去,不見人影,張靈均開始下下一個目標走去。 book18.org

他本來可以御劍,不過這地圖表示不是太清楚,御劍怕難找到,這才步行。 在張靈均找到刀狂的時候,陳世俊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book18.org

一座無名小山,一道無名瀑布,一汪無名小潭,一間無名草廬。 book18.org

「晚輩風虛派陳世俊,拜見槍魔前輩。」 book18.org

在草廬前,陳世俊恭恭敬敬的行禮,對草廬里那個人,他可是得罪不起。 想十年前,刀狂,劍痴,槍魔,弓尊四位為禍天下,正道無人能制住。 不過因為劍痴逝世,刀狂退隱,槍魔自禁,弓尊封兵,天下就漸漸遺忘了這四位魔頭。 book18.org

「哦,風虛派的小子,不知找老夫有何事?我那侄女還好嗎?」 book18.org

「師妹已經死了。」 book18.org

陳世俊也不隱瞞,直言說。 book18.org

「什麼?當初你們掌教以我終身不出此山為條件,答應精心教導她,這不過十年,怎麼死了?」 book18.org

當初槍魔好友痴刀狂在接受邀請前,已經有了以身殉刀的想法,他一生痴刀成狂,害的自己妻子憂鬱而死,唯勝一個獨女。去之前,他將獨女交給自己好友槍魔,槍魔本身也是痴槍成魔,不會帶這個女孩,只好送她到風虛派,風虛掌教吹萬真人為了天下蒼生,讓他永世不得出山為條件,將槍魔困在此山。 「青龍會。」 book18.org

陳世俊不用說,反正朱雀盟和青龍會是死對頭。 book18.org

「幾月幾日?」 book18.org

「八月七日,二十三日,二十五日,三十日。」 book18.org

「哈哈,強者殺,弱者殺,凡我憎者皆可殺:順可生,逆可生,凡我喜者皆可生。」 book18.org

話音剛落,草廬炸裂,瀑布倒流,小譚中飛出昔日痛飲強者血的喜憎槍。 「我們走吧。」 book18.org

於人傑很開心,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京城的人來查探他,但是他的漫撒金錢是有用的。 book18.org

他是清官,這是莒城子民必須說的。 book18.org

否則,進去牢里反省,這麼好的老爺,怎麼不是青天。 book18.org

他悠閒的品著茶,等待六房師爺為這次打點給個來信。 book18.org

反正打點的都不是他的錢,這群刁民竟敢上京告御狀,這些打點錢就應該讓他們出。 book18.org

他心中默默盤算,這次又能賺多少的時候,一個慌張的聲音讓他從心中幻想的世界驚醒過來。 book18.org

「大人,不好了。」 book18.org

「有什麼事,說吧。」 book18.org

被打擾的他,沒呵斥這個衙役。 book18.org

「有人殺上當鋪了。」 book18.org

哐當。 book18.org

茶杯落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book18.org

那當鋪是二十三日的據點,這二十三日不開賭場,不開酒樓,不開酒樓,偏偏去看當鋪。 book18.org

這當鋪看似不賺錢,但其實財源滾滾,驢打滾,利滾利。 book18.org

當鋪今天是王朝奉當值,他笑眯眯的看著門外,雖然沒有任何生意,他還是有錢賺。 book18.org

當今世上,還沒有幾個普通人家敢欠青龍會的錢不還的。 book18.org

「客官你好。」 book18.org

小二笑嘻嘻的迎進一位白髮帶刀的中年男子,心想這位肯定是為了那個來的。 這個當鋪不但放貸,也接殺人任務,不少殺手來接任務。 book18.org

王朝奉笑容更加燦爛,他一眼就出這位臉上有道劍傷的男子是殺人的主。 「客官,不知想當些什麼?」 book18.org

他猜測這個白髮男子會說什麼,來這裡都是有暗號的。 book18.org

可是這個男子卻好似癲了一樣,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那時候的我們,也是來當鋪,用你母親留給你的玉釵子。」 book18.org

「客官,你說什麼?」 book18.org

「那個朝奉欺負我們年小,貪了你的釵子,將我們哄了出來。」 book18.org

「客官……」 book18.org

王朝奉有點不耐煩,他準備提醒這位男子,可是卻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被裂成兩半了,只剩下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小二看著中年男子走了進去。 book18.org

「那天和今天一樣,刮著風,一件薄衣的我們就這樣走在路上。」 book18.org

男子沒有理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的青龍會的殺手,還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你看,這些人是不是像包圍師父的人,他們是多麼兇惡,可是師父就用了一招,他們就全死了。」 book18.org

說完,他背後的長刀漏出一絲刀刃,一道銀色光刃出現,斬殺了周圍的二十三位殺手。 book18.org

「師父見我們可憐,收我們為徒,他傳授我們第一招時,你是那麼快樂。」 說道第一招,他拔出長刀,向前一劈,一道宏大的刀氣割開前面的殺手,將後院的客廳劈為兩半。 book18.org

看到這個自言自語的男子,青龍會留在據點的殺手都心驚了。 book18.org

他們害怕的後退,可是卻逃不掉。 book18.org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放走了他的同夥,結果你差點被那些人害死,我在那時候就立誓,一定要殺儘自己的敵人。」 book18.org

他揮動長刀,一道道銀色刀氣將殺手給分屍,天空下起了紅色小雨。 「住手,你是何人?敢在青龍會的地盤上撒野?」 book18.org

二十三日的日主和十二時令趕到了,他們本來有一個任務,還在外埋伏的時候,被告知有人殺上據點了。 book18.org

二十三日日主看著滿地的屍體,氣的臉色發白,他突然想到,這個任務是調虎離山之計,讓這個人可以肆意殺虐。 book18.org

刀客任然沒有理他,還是喃喃說:「好美,你生青兒的時候,黑河三十三寨的人來犯,我揮動長刀天空也是向這樣下這紅色的雨,你對我說,很美。」 刀客眼神迷離,但是刀卻不亂,銀色的刀氣肆意的席捲這些青龍會的精英。 二十三日日主恐怖的看著他,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人連刀客的一道刀氣也擋不住。 book18.org

他來不及細想,一道銀色刀氣來到自己的面前,他拼盡全力,運動真元於寶劍上,擋住了這道刀氣。 book18.org

不過他的寶劍卻碎了,自己也無力站起來。 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人多,卻都是無能之輩,只有那大寨主擋住了我一刀,你說,我刀弱了。你不知道,我是害怕你出事,在青兒落地啼哭時,失了神。」 二十三日日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知道這人是一個瘋子。 book18.org

他仔細想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一個修為高超的瘋子,卻怎麼也想不到。 想不到的他沒有機會再想,他的血,化成了雨。 book18.org

二十三日被神秘刀客一個時辰間被滅的消息,再次傳遍了東南,傳向白虎各地。 book18.org

龍建人也得到了消息,而且他知道了二十三日為什麼被滅。 book18.org

他看著手上的情報,心底一陣涼意。 book18.org

「刀狂,師從器命尊,出道便以狂刀斬殺了赤龍寨寨主。 book18.org

後屠北河公孫家,被朱雀盟追殺。派去十二位長老,無一人生還,隱遁三年再出時一人屠殺黑河三十三寨萬人,受東海斬鯨客所邀不死,封刀隱退。 有一女,拜入齊雲派,在除幻月一役中死去。」 book18.org

他看完資料,再要了公孫家的和黑河三十三寨的資料,這兩家當初的實力不比他第七日弱。 book18.org

「我要那其他十二位女孩的資料。」 book18.org

他對負責情報的辰時主咆哮說。 book18.org

辰時主立馬調來資料,看完後,龍建人將資料扔在時主們前,痛苦的說:「你們真是神人,沒有背景逃了,有背景的全都沒活。真是一群豬,真的。」 全部回來的時主摸不清情況,低頭撿起資料,看完資料,他們臉全都白了。 子時主拿著資料,顫抖的問:「主上,這當如何是好?」 book18.org

龍建人摸摸自己的額頭,命令他們:「快向八月主發信,今七日日主龍建人,多次被令狐黨羽暗殺,所屬亦有暗通之人,本想盡數除去,恐傷根基,今願調離次日,免讓會中傷和。」 book18.org

十二位時主知道他不是怕什麼暗殺,至於暗通的海五已經被殺了,現在七日中沒幾個敢殺他的。 book18.org

很快就有了回信:「十二月十五日日主前日不幸殉職,今調龍建人接任,至於七日,由子時時主暫代日主之位。」 book18.org

十二月在西北苦寒之地,若是以前調龍建人去,打死他也不調,現在只要把自己調離,哪怕時主他都敢。 book18.org

龍建人終於不再苦惱,他微笑看著十二位時主,輕鬆說:「龍某告辭了,願諸位安康。」 book18.org

「恭喜龍日主調任,不過屬下希望日主離開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子時主憋著一肚子的氣,自己日主沒有得到,卻有了巨大的風險,他沒有辦法,只好想到一個人。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帶周狗兒同行。」 book18.org

希望這位倒霉的霉神,能整死這個賤人,對龍建人拋棄自己,獨自逃跑,已經寒心了。 book18.org

龍建人知道這個意思,點點頭,他不覺得周狗兒有傳說中的那麼霉。 龍建人悠哉的坐在馬車裡面品茶,他不覺得那些人會找他,反正沒有誰知道自己是七日日主。 book18.org

他悠閒,馬車外的朱傑和周狗兒卻不悠閒。 book18.org

「周狗兒,你會使弓吧?」 book18.org

朱傑不懷好意的問周狗兒,對於這個要聰明沒聰明,要修為沒修為的廢物,他一直沒有看起過。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周狗兒倨傲的回答,對這個龜奴,他自我感覺良好。 book18.org

「那麼,射下一隻大雁來給主上嘗嘗。」 book18.org

這時候已經到了深秋,北雁開始南飛。 book18.org

周狗兒看看高高飛在天空的大雁。咽咽口水,他目測了一下距離。以自己的箭術,是射不下來的。 book18.org

「怎麼了,難道不想為主上效力,還是射不到?」 book18.org

朱傑開心的笑起來,他知道就憑周狗兒的箭術,別說這大雁,一隻兔子他都射不中。 book18.org

「亂說,大爺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神箭!」 book18.org

氣急敗壞的周狗兒取下背在身上的弓箭,盯住第二批來的大雁。 book18.org

嗖的一聲。 book18.org

長箭破空而去,周狗兒雖然威勢十足,可是長箭還沒有飛到十丈,就掉了下來。 book18.org

「哈哈哈,真是神箭。周箭神例無虛發,小生佩服,佩服。」 book18.org

朱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挖苦這位神箭。 book18.org

周狗兒氣的臉色發白,他竟然被這小廝給取笑了。 book18.org

他再次搭箭拉弓,準備找回面子。 book18.org

這一次稍微要高些了,可是連大雁的毛都沒有碰到。 book18.org

朱傑的笑聲更加猖狂了,這無疑將周狗兒打臉。 book18.org

望著已經遠去的大雁,他失望的坐在車上。 book18.org

朱傑還是不準備饒他,他眼睛尖,看見又一批過冬的大雁。 book18.org

「周大箭神,現在你應該出全力了,要不我們今天可真的吃不到雁肉了。」 周狗兒再次搭箭拉弓,不過這次卻毫無精神。 book18.org

「凝神雙眼,真氣行走少陰,聚氣拇指。」 book18.org

周狗兒心中大喜,沒想到主上會相助自己。 book18.org

周狗兒按照要求,一箭射向前來的大雁。 book18.org

搜,隨著箭聲破空,領頭的大雁隨聲而落。 book18.org

朱傑本來張嘴想笑的,結果卻被驚訝的下巴脫臼。 book18.org

「哈哈哈,姓朱的,大爺的箭術不是吹的。」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朱傑本想說什麼,可是下巴脫臼,啥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周狗兒看出這位討厭的人下巴脫臼了,哈哈哈大笑,然後將他的接好。 「周狗兒,你進來下,朱傑,去把那隻大雁弄好。」 book18.org

周狗兒低頭走了進去,感激的說:「多謝主上,不知主上找小的有何事?」 龍建人盯著他,觀察了很久,才緩緩說:「為什麼會中人對你這麼厭惡呢?」 周狗兒聽後,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種種,忍住淚水,低聲說:「因為小的是七煞之命。」 book18.org

「哦,什麼是七煞命,我也精通子平,卻沒有聽過這個。」 book18.org

「這是我三歲的時候,一位命師為我批的,說我命犯七煞,今生將害親,傷師,妨主,陷友,殺妻,屈子,毀國。如今前三劫已經應驗了……」 book18.org

他父母被自己害死,自己師傅也被害死,令狐宇才把他收入青龍會,就被龍建人殺了。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這個人,心中遲疑不定,對命理之說,他信也不信,但是對周狗兒這個命,他願不信但是不信。 book18.org

糾結了好久,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他拍拍周狗兒的肩膀,對他說:「命理之說,本屬虛無,你信,什麼都應驗,不信,就沒有什麼七煞。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妨害我。哈哈。」 book18.org

周狗兒這時候眼淚終於流下來了,這一生除了他師傅,就只有這位主上不嫌棄他。 book18.org

「你出去,幫朱傑弄下大雁。」 book18.org

周狗兒點點頭,他走出車門,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笑著去迎接朱傑。 朱傑看著他笑著走來,以為他還在得意自己射下大雁。 book18.org

他沒有好氣的將大雁扔給周狗兒,自己去找柴火了。 book18.org

周狗兒沒有理會他的怨氣,把大雁清理好。 book18.org

夜幕降下來,三個人坐在地上,周朱兩人看著龍建人烤著大雁。 book18.org

「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這個大雁只能夠四個人吃,可有五個人要吃,該怎麼辦?」 book18.org

周狗兒搖搖頭,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想問什麼。 book18.org

朱傑想了想,試探性說:「必須每一個滿足嗎?」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book18.org

「那麼,就讓五個人變為四個人。」 book18.org

「如果有人想獨吃呢?」 book18.org

「那麼就把五個人變為一個人。」 book18.org

龍建人笑了笑,不再說話。 book18.org

周狗兒好奇的看著這兩個人,希望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book18.org

吃完,他們再次上路。 book18.org

「喂,姓朱的小子,你和主上剛才再說什麼?」 book18.org

周狗兒還是忍不住了,呆呆的問。 book18.org

朱傑沒有理他,吹著哨子,歡快的趕車。 book18.org

「喂,大爺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book18.org

周狗兒怒了,這小子就憑藉比自己聰明,竟敢這麼傲。 book18.org

「以你那點頭腦,想明白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朱傑這句話激得周狗兒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指著朱傑的鼻子,說:「好小子,翅膀長硬了是不,大爺就不信自己想不出來。」 book18.org

他氣呼呼的坐下,全力思考,可是以他心思,根本不能明白。 book18.org

「來,該你了。」 book18.org

趕了半夜的馬車的朱傑,疲倦的將鞭繩交給周狗兒,自己窩在座位上睡起來。 「算了,明天再想。」 book18.org

折騰了大半天,他還是沒有想出來。 book18.org

第二天,換班睡醒的他,就忘記了這件事。 book18.org

他開始苦練自己的箭術,爭取不丟自己的臉。 book18.org

龍建人雖然在車廂裡面坐著,但是卻用神識感應外邊的情況。 book18.org

他發現周狗兒的姿態中別有奧妙,射箭的手法也是上乘,可是就是周狗兒真氣不足,不能盡顯這箭術的奧妙。 book18.org

為了一探究竟,他走出車廂,讓兩人停下車。 book18.org

他讓周狗兒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招,周狗兒為難的看了看他。 book18.org

「沒事,我會幫你的。」 book18.org

周狗兒點點頭,拉搭了九支箭,吃力的拉著長弓。 book18.org

龍建人單掌抵在他背後,將體內真元源源不斷的輸送過去。 book18.org

在龍建人真元的作用下,弓終於被拉開了。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龍建人低喝一聲,周狗兒手指一送,九支長箭化作九道彩虹,經天而過。 彩虹落在地上,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book18.org

三人駕車過去,一個寬三丈,深十尺的大坑出現在他們面前。 book18.org

龍建人摸摸自己頭上的汗,對於這個洞,他很失望。 book18.org

他剛才輸送的真元,可以造成的坑比這個大太多。 book18.org

不過他知道,真元多數浪費了,周狗兒的指法不對,射箭時候的真氣運行也不對。 book18.org

「走吧。」 book18.org

一個月後,他們來到了西北。 book18.org

到了靈州,龍建人終於送了一口氣,自己終於和幻月的事情沒關了。 刀狂走在前往二十五日的路上,對於第七日,他暫時不想動,這個主謀,他要留到最後來解決。 book18.org

他走到一條小溪邊,用清水洗去自己臉上的灰塵。 book18.org

看著溪水中的自己,他再次陷入回憶中。 book18.org

「那年也是這樣,我在溪邊洗臉,你笑著問後悔不,我說不,在我心中,你比生命都重要,為了你,被這十二個老傢伙追有如何。我本想讓你笑,沒想到你卻哭了。我慌忙的擦去你的眼淚,他們也在這個時候來了。」 book18.org

說道來了兩個字的時候,一股肅殺的氣氛的籠罩在這小小的溪邊。 book18.org

這次來的不是十二個人,而是十四個。 book18.org

十二個時令,兩個節氣。 book18.org

夜半持刀,雞鳴握戟,平旦拿斧,日出捏槍,食時鎖鏈,隅中金鉞,日中軟鞭,日昳雙鐧,晡食短弓,日入刀盾,黃昏長棍,人定細劍。 book18.org

十二種武器,有短有長,有剛有柔,有遠有近。 book18.org

秋分空掌以待,寒露飛刀在手。 book18.org

不由分說,滾地刀,劈頭棒,戳心槍,三招攻向上下中三路。 book18.org

刀狂沒有看見,還在陷入回憶中。 book18.org

「他們沒有問我原因,三把長劍攻了過來。看著明晃晃的劍光,我唯有一戰。」 book18.org

嘴裡慢慢的說著,手裡卻快速揮刀。 book18.org

三招無功,皆被擋下。 book18.org

刀狂的反擊也很快,一道銀色刀刃席捲三人。 book18.org

鞭卷,戟挑。盾擋。 book18.org

第一次過招不分勝負。 book18.org

斧劈,劍刺,鉞揮。 book18.org

密集的攻擊,不容刀狂有喘氣之機。 book18.org

架住三件武器,箭來,鏈鎖,鐧纏。 book18.org

逼退三件三件武器,再次擋住三件。 book18.org

十二件武器,配合的親密無間。 book18.org

在十二件武器中,刀狂漸漸感覺到不支。 book18.org

他的回憶也開始模糊了 book18.org

「他們三人見拿我不下,不由招呼一聲,十二位高人終於一齊出手了。我揮刀而戰,沒有一絲畏懼。」 book18.org

此時,他的刀再次煥發活力,將十二把武器逼退。 book18.org

「我知道,我要守護你和青兒,為了我們的將來。」 book18.org

可是刀勢只是一時強勁,他再次被困在這陣中。 book18.org

被刺傷,被打到。 book18.org

他茫然的看著四周,低聲說:「可是現在,你和青兒已經不在了,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他的意志漸漸消沉,受傷的地方越來越多。 book18.org

鮮血的流失帶來體力的流失,體力的流失帶來神志的模糊。 book18.org

秋分和寒露見機不可失,飛刀和雙掌同時遞出。 book18.org

「刀狂。」 book18.org

模糊的視線中,似乎看見自己的女兒慘死,他不由大怒,絕招上手。 一道銀色的旋風籠罩在這片生死之地,將勝負決定。 book18.org

旋風中充滿了一股狂意,一股傲視天下,席捲蒼生的狂。 book18.org

旋風消失的時候,秋分雙掌不見,十二位時令還有五位站立在地。 book18.org

而刀狂卻屹立不倒,他看著這些人,終於從回憶中醒過來。 book18.org

「哈哈哈,東海斬鯨客,你說的果然不錯,我已經早已經死了。」 book18.org

他狂笑著,想起劍痴死後,自己也早已經死了,東海斬鯨客不想斬殺一位死人,這才飄然離去。 book18.org

狂笑過後的他,閉上了雙眼,安然的死去。 book18.org

寒露的兩邊飛刀已經刺破了他的心肺,一代絕世凶人的肉體終於死去。 「如果不是他有瘋症,我們今日估計難全了。」 book18.org

寒露將口中的鮮血吐出,感嘆說。 book18.org

「八月主,這次一定要給龍王一個交代。」 book18.org

秋分痛失雙掌,對八月主算是恨上了。 book18.org

「兩位大人,請速去三十日。」 book18.org

一個密探慌忙的跑了過來,催促說。 book18.org

兩位節氣苦笑一聲,對十二時令的重傷他們不用在乎,每一個月都有十二組時令,一位死亡,另外一位補上就是。 book18.org

可是節氣沒有補的,只有一位死亡後,經過一個年的挑選才能再次任命。 現在秋分明顯是不能去了,寒露自己也是重傷。 book18.org

「稟告月主,我們已經無力再戰,讓他去請那位吧。」 book18.org

說完,兩人和剩下的五位時令走開了。 book18.org

密探無法,只好回去稟告八月主。 book18.org

三十日日主很頭疼,他本來都已經接到調離令的。 book18.org

可是他不想放棄自己精心培養的人,十二位時主,他一個也捨不得放棄。 可是他不得不捨棄,他不可能吧三十日全都帶過去。 book18.org

在選擇上,他遲疑了三天,這三天,就決定了他走不了了。 book18.org

固寧城,在東南第二小的城,只有一條街的小城。 book18.org

青龍會在這裡閒置一日,以湊齊三十日。 book18.org

這個城可以說全是青龍會的人,除了少數的富商和衙門的人。 book18.org

東南是白虎國的經濟重心,再小的城也比西北的大城富有。 book18.org

所以三十日日主過得很舒心,他名目抽稅,將過往商人搜刮一番。 book18.org

槍魔來到固寧城的時候,也難的廢話,握住喜憎槍,開殺起來。 book18.org

「主上,不好,有一個握槍的漢子殺來了。」 book18.org

「就他一個人?」 book18.org

「不,還有一個青年。」 book18.org

「就兩人而已,我上萬會眾還怕他們嗎?」 book18.org

坐在他旁邊的十二位時主沒有回答,畢竟有二十三日的例子在。 book18.org

「哼,我到要看看他有何能耐。」 book18.org

被屬下給氣壞的日主,不由大聲說。 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培養的屬下,這時候會這麼不堪。 book18.org

「強可殺,弱可殺,強弱我憎皆可殺:順可活,逆可活,順逆我喜皆可活。你們讓我厭惡了。」 book18.org

破牆進來的槍魔長槍指著日主,冷冰冰的說。 book18.org

三十日日主一驚,然後準備拔劍一拼,可是劍才漏出一寸劍刃,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然後離開了這美好的世界。 book18.org

夜幕降臨,整個固寧城已經成為一座死城,除了幾百個非青龍會的人,再也找不到一個活著的人。 book18.org

陳世俊壓住心中的噁心感,聞著熏天的血腥氣,默默跟在這個人後面。 他終於知道掌教為什麼要這個人自封,這個人已經不能說是人了,是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book18.org

槍魔望著被鮮血染紅的槍刃,回味說:「好久沒有這樣痛飲鮮血了,你寂寞了吧。」 book18.org

他溫柔的舔舐槍尖的鮮血,如一個貪吃的孩子,吸吮著母親的奶水。 「可惜,這些血都不能讓你滿足,只有強者,強者的血才能讓我沸騰。」 他望著遠方,似乎看見了什麼。 book18.org

「風虛派的,你走吧,記得五年後,回到無名山,轉告那位少年,他的虛實未定,有無未生,不解決,恐難成屠龍之業。」 book18.org

陳世俊點點頭,不廢話,飄然而去。 book18.org

看著這個少年,槍魔一笑,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身影「師弟,我們有二十年沒見了吧。」 book18.org

槍魔淡淡對著身後說。 book18.org

「是呀,十年前聽說師兄自封而去,師弟我可是真擔心,怕這『定爻』槍不能痛飲師兄鮮血,替師報仇。」 book18.org

「哈哈哈,這麼說來師弟還是不如師兄對對你的關心,二十年前,我聽說我那正義的師弟竟然會投靠青龍會,成為七星的開陽,我那時候就擔心,擔心自己的喜憎槍會因為正義將師弟殺掉。」 book18.org

「師兄,那師弟真應該感謝你,為你留一個全屍,只取心來祭奠師父。」 「多謝師弟的好意,我決定將師弟的血吞入肚子,讓我們友誼長存。」 槍魔說完,喜憎槍倒提,後步刺去。 book18.org

開陽手持定爻槍,直接迎了上去,槍尖對槍尖。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兩槍相交,一股巨浪向兩人吹來。 book18.org

槍魔借著巨浪轉身,破開阻力刺向開陽。 book18.org

開陽本應該借力而退,但是他沒有,他也破開阻力,兩槍再次相交。 這一次相交,開陽心一驚。 book18.org

喜憎槍上竟然毫無真元,而且輕如柳絮。 book18.org

定爻槍這一槍被柔勁划去,而當他新力未生之時,喜憎槍上傳來一股巨力。 他連退七步,化去部分力道。 book18.org

他退,喜憎槍進。 book18.org

一招之差,順逆頓現。 book18.org

退,退到盡頭便是死。 book18.org

他不能退,只能進。 book18.org

他不在防禦,全力刺向槍魔。 book18.org

槍魔槍式不變,他知道,自己比師弟快。 book18.org

可是他最後還是變了,因為師弟本來比自己慢的長槍瞬間快過了自己。 「好師兄,竟然應經到了虛實相定。」 book18.org

「哈哈,好師弟,你不是也已經到了快慢相行嗎?」 book18.org

這兩位絕世槍客,在槍法的造詣竟然相差不多。 book18.org

在槍法中,有三極境,分別是快慢相行,有無相生,虛實相定。 book18.org

槍法不但要能快,也要能慢。掌握快慢的節奏,比一味的快更加可怕。 槍能刺的地方,容易被擋,不容易刺的地方,才是進攻的重點。 book18.org

槍花有虛有實,槍勁有真有假,全真費力,全假花哨,真假全在一心。 任意一個極境都是槍客夢寐以求的,如果將三個極境都達到,天下將無人能敵。 book18.org

兩人明白了自己的對頭沒有那麼好對付,開始全力以赴。 book18.org

槍來槍往,四周籠罩在一片槍影中。 book18.org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恍若一個一個被銀色包裹的圓球。 book18.org

「鷹擊長空。」 book18.org

兩人使出同一招,跳到空中,借著滑翔之力刺向對方。 book18.org

兩槍相交,兩人再次使出同一招。 book18.org

「旋風槍。」 book18.org

兩人翻滾,帶動長槍。 book18.org

這一招很兇險,如果隨慢了一步,就會被長槍刺中。 book18.org

「定海。」 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力,同時停止轉動。 book18.org

定爻向上用力,喜憎向下,意圖破開對方的糾纏。 book18.org

「轉輪一擊。」 book18.org

同時撤槍,將長槍一轉,從身後交到左手,向前刺去。 book18.org

再次相碰,兩人對彼此的槍法太熟了。 book18.org

兩人不顧虎口傳來的疼痛,還是向對方攻擊。 book18.org

「千朵梨花。」 book18.org

同樣的槍花,同樣的手法。 book18.org

槍尖的碰撞,卻不能影響槍身。 book18.org

千朵梨花在他們身邊綻放開來,美麗而恐怖。 book18.org

「著。」 book18.org

兩人同時刺向地方左胸,同時的笑了。 book18.org

槍尖沒有受到任何阻擋,插入體內。 book18.org

不過不是左胸,而是右胸。 book18.org

開陽,槍魔都露出了慘笑,他們用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人生的最後一句話。 「沒想到師兄你還記得。」 book18.org

「沒想到師傅沒有忘記告訴你。」 book18.org

他們兩人生來奇異,心臟都位置不對,都偏向右邊。 book18.org

在最後一槍中,他們才明白,他們又同時踏入了有無相生。 book18.org

喜憎,定爻兩把長槍靜靜待在自己的主人手中,槍尖也在痛飲對方的鮮血。 兩把長槍曾經是是兄弟,只是因為喜憎吸到了老主人的血,它們就成為了仇敵。 book18.org

槍魔本是視槍如命,一心想敗盡天下槍客,在二十年前,年輕的他已經博得了槍神的美名。 book18.org

可是他不滿足,他知道有一個人比他強。 book18.org

這個人就是他師父,孤問他心裡善惡交戰,一邊是自己授藝之恩,一邊是槍道無敵。 book18.org

他終於選擇了槍道,在一個圓月之夜,將自己的師父打敗。 book18.org

弒師之後,他終於斬斷一切情感,一切都寄托在槍上。 book18.org

一代槍神不見,剩下的只是槍魔。 book18.org

任何人都不可能無情,他遇上了嗜刀狂。 book18.org

他本來勸過嗜刀狂,但是嗜刀狂以一種為刀道殉身的態度打動了。 book18.org

這次出山,他想死在槍上,死在自己師弟的槍上。 book18.org

他師弟為了磨練槍法,自願加入青龍會,成為七星的開陽。 book18.org

現今世界,除了那個少年,沒有任何人能配用槍。 book18.org

在槍魔死前,他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弟向自己走來,三位槍道大家大笑著走向虛無。 book18.org

第二天,人們發現了這兩位的屍體,想把他們分開,可是兩人因長槍的緣故,無法分開。 book18.org

眾人無奈,只好將他們合葬在城外。 book18.org

開陽死,青龍會徹底震動了。 book18.org

這是繼十年前,被東海斬鯨客斬殺搖光後,第二位隕落的星主。 book18.org

八月主非常恐懼,他沒有想到因為自己,造成了一位星主的隕落。 book18.org

而且開陽還是自己的保護傘,他能當上月主,還是靠自己的老師開陽鼎力相助。 book18.org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調查清楚,早知道那些弟子的來歷,他寧願自己躲開也不會去殺她們。 book18.org

「都怪令狐宇那雜種。若非他泄露,我這月主還當的好好。」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立馬上龍王報道:「前七日日主令狐宇曾派人查探八月各日據點,今復仇者能準確找到個據點,恐是令狐宇勾結勢力所為,願龍王詳查。據報,齊雲弟子曾在刀狂隱居之地出沒,甚為可疑,怕隱居之輩皆是其所引,願早日殺之。」 book18.org

密信寫好,他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早日退去,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這麼危險,全是令狐宇造成的,不由恨的咬牙切齒。 book18.org

令狐宇派手下秘密偵查各據點,讓他起了疑心,他調查到楚知月和令狐宇有接觸,於是派人請來楚知月。 book18.org

楚知月因為害怕,於是將令狐宇勾結朱雀盟暗殺之事說出,更是獻出了令狐宇的計劃書。 book18.org

看著計劃書,八月主恨不得當場殺了令狐宇,他準備派人請令狐宇過來的時候,就得到了龍建人的通知。 book18.org

大喜的他,讓這位龍建人當了七日日主,派他去阻擋幻月。 book18.org

沒想到龍建人任務能完成的這麼好,好到自己現在都快死了。 book18.org

在生命與權勢中,他思考後,還是決定要權勢,他就不信這些人能找到自己。 沒有權勢,自己生不如死。 book18.org

想通的他,望向遠方,默默等待。 book18.org

等待風暴的來臨。 book18.org

在百花谷中和龍瑤瑤安靜生活的名劍,沒有想到權叔會來找自己。 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權叔是要求自己回去的,心裡盤算著自己怎麼拒絕。 book18.org

「五公子,你保重,老奴要走了。」 book18.org

名劍一愣,自從二十年前四師兄救回他的性命,他就一直陪伴自己成長,把自己當成兒子,除了自己找他出去,他一向不離開山門半步。 book18.org

「權叔,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名劍知道這個孤獨的中年人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book18.org

「她死了,她也死了,我剩下的就是替她報仇,讓她瞑目。」 book18.org

名劍知道這個她是指兩個人,也明白權叔為什麼走了。 book18.org

他點點頭,目送這位年紀不到五十,卻滄桑的向百歲老人的中年人離去。 離開百花谷啊,權叔拿起二十年沒有碰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book18.org

辛辣的味道從舌蕾傳到肚子,再從肚子沿著督脈撞向識海。 book18.org

火辣的感覺,讓他想起了二十年前。 book18.org

他剛出道江湖,憑藉一件護花鈴,闖向了偌大的名頭。 book18.org

他行俠仗義,懲奸除凶,快意江湖,那時候,無論平民還是修士,提及飄香客誰不是豎大拇指。 book18.org

多少美女投懷送抱,他都不動於衷。 book18.org

他必非柳下惠,坐懷不亂:也不是佛家弟子,不進女色。 book18.org

他心中愛慕的是自己的師妹,一個被自己師父撿來的孤兒。 book18.org

師妹並不是很漂亮,在追求飄香客的女人中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book18.org

可是他只愛這個陪伴自己多年的師妹,在師妹身旁,他才會有安心的感覺。 他沒有想到,自己鍾愛的師妹會被人姦污,他發動自己的好友,全天下追殺這個惡徒。 book18.org

在西北,他們終於找到了,他知道自己的師妹會向他哭訴。 book18.org

哭訴這個惡賊的無恥,和自己的痛苦。 book18.org

他會告訴自己的師妹,沒有關係,自己不會在意的。 book18.org

她的師妹果然像他哭訴了,不過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book18.org

「放過他,師兄,你放過他,他已經答應我,和我退隱了。」 book18.org

師妹的話,讓他先是呆住了,然後是滔天的怒火。 book18.org

「殺,殺了這個惡賊。」 book18.org

一時氣昏頭腦的他,發出了格殺的命令。 book18.org

惡徒不是這群人的對手,倒在他們正義的刀下。 book18.org

師妹的哭聲喚醒了他的神智,他還是沒有醒悟,走到師妹身邊,拍拍師妹的肩膀,輕聲說:「師妹,不用哭了,惡徒已經伏誅了,我不會在意的。」 師妹抬起頭,悲痛的望著他,一言不發。 book18.org

他這時才發現,師妹的小腹上插著一把匕首。 book18.org

他連忙渡真氣給師妹,希望挽回最愛的人生命。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 book18.org

他不斷問著師妹,希望自己能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 book18.org

「師兄,我愛他,在和他相處的時候,我感到了十八年從沒有的快樂。如今他走了,我也沒有什麼挂念的,只是我的這個女兒,希望師兄能……」 話尚未說完,她就咽下了自己最後一口氣。 book18.org

抱著懷裡逐漸冰冷的屍體,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也涼了。 book18.org

直到屋裡傳來的嬰兒哭聲,讓他恢復了神智。 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好友抱出了女嬰,他看見這張神似師妹的臉,心就向被刀割一般。 book18.org

好友似乎看清了他的痛苦,告訴他,自己將這個女嬰帶回青丈山,精心教他。 他點點頭,他不敢見到這個女嬰,甚至不敢聽到她的哭聲。 book18.org

他茫然的離去,希望減輕自己的痛苦。 book18.org

他喜歡上了喝酒,喜歡上了麻醉自己的感覺。 book18.org

天下少了一個飄香客,多了一個醉鬼。 book18.org

天下人忘記他,可是他的敵人沒有。 book18.org

在三個月後,被酒精禍害的身體,不支的倒在地上。 book18.org

等待他的是七八鋼刀的取命,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輕鬆,還有就是解脫。 他沒有死,他被救了。 book18.org

但是他已經死了,他不憑藉酒精麻醉自己,憑藉自己的意志力。 book18.org

他把自己當一個老邁的車夫,把以前的忘掉。 book18.org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個女嬰,不過聽說自己的好友成為清丈派的掌教,他就徹底放下了。 book18.org

他所謂的放下其實不堪一擊,當四公子告訴女嬰死了,他再次從車夫的夢中醒來。 book18.org

他拿起了昔日的護花鈴,開始了人生最後一段旅途。 book18.org

嘉寶城,二十五日的所在。 book18.org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二十五日的人在城裡出沒,他們全都待在衙門,等待迎接降到的危險。 book18.org

而他們的日主,早已經棄他們而去。 book18.org

以前除了少數人,沒有誰知道衙門原來都是青龍會占據的。 book18.org

今天,全城都知道了,只因為一個人。 book18.org

權叔緩步走到衙門,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一嘆氣。 book18.org

一聲嘆氣,代表不幸的開始。 book18.org

他取出了護花鈴,搖了一聲。 book18.org

大門在聲波中破碎,漏出了充滿埋伏的大堂。 book18.org

他沒有動,再次搖鈴,這次鈴聲不斷,叮叮響個不停。 book18.org

埋伏的青龍會眾捂著耳朵,從暗處翻滾出來。 book18.org

這鈴聲如毒蟲一般,啃噬他們的腦漿。 book18.org

悲鳴聲並沒影響到飄香客,也沒有影響到護花鈴。 book18.org

他冷眼的看著這些作惡多端的人,一切懲罰都不足為過。 book18.org

這些殺手,當取別人性命的時候,就註定了今日死亡的結局。 book18.org

聽到聲音的青龍會會眾,漸漸七竅流血,在鈴聲的折磨中死去。 book18.org

一刻鐘,衙門沒有一個活人。 book18.org

飄香客安然退去,一絲鮮血都沒有沾就全滅了二十五日。 book18.org

『獨釣江邊臥寒冰,何怕飛雪欺傲梅。』他默默在牆上留下自己的記號,提醒青龍會昔日名震天下,驚動萬教的飄香客又回來。 book18.org

得到報道的龍王,再也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應該震懾下這些復仇者,否則天下會小視自己,輕視這天下第一的組織。 book18.org

「天樞。去吧。」 book18.org

青龍會僅次龍王的劍客出手了,對於這次行動,他很興奮。 book18.org

擊殺一個強者,遠比殺千百萬弱者更令人激動。 book18.org

他在前往豐城的路上截住了飄香客,這個曾經的強者。 book18.org

「青龍會天樞願一試昔日邪懼魔怕的護花鈴。」 book18.org

飄香客取出護花鈴,冷冷的盯著致命之人。 book18.org

鏘,長劍出鞘。 book18.org

風起,出動兩人的衣袂,讓氣氛推到了頂點。 book18.org

鐺! book18.org

清脆的鈴聲,預示著強者之間的戰鬥。 book18.org

沒有誰能知道,他們誰能站著離開。 book18.org

鈴鐺響,劍光揚。 book18.org

天樞的寶劍在護花鈴三尺前停下了,不是它不進,而是不能進。 book18.org

天樞感受在離護花鈴前一丈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飄香客的罡氣,他本想一劍破之,沒想到這罡氣竟然會退縮。 book18.org

直到這一劍的距離,他知道自己不能進了,這罡氣已經達到極致,自己再進,反彈的罡氣將會讓自己重傷。 book18.org

不能進,只能退。 book18.org

他退得快,鈴鐺響的更快。 book18.org

一道道聲浪無形的攻擊。他揮劍斬浪,卻徒然無功。 book18.org

這些無形的攻擊,不是普通揮劍能斬斷的。 book18.org

吃了暗虧的他,很快就想出了對策。 book18.org

他不再攻擊,而是彈劍以對。 book18.org

劍聲清揚,似龍吟。 book18.org

「好劍。」 book18.org

飄香客雖然不懂劍,但是和名劍五位師兄弟呆久了,對劍也有了認識。 他知道能彈出這樣的劍,不雖不是絕世的,也是舉世少有的。 book18.org

天樞沒有回答,全力彈劍,龍吟聲漸漸壓過鈴聲。 book18.org

「花開。」 book18.org

飄香客沒有遲疑,搖動了一首曲子。 book18.org

這是他成名的絕技。 book18.org

他曾經憑藉這一曲,在冬天讓百花一夜綻放,飄香百里。俘虜了昔日國都第一花魁的芹雪的芳心,也讓他得到飄香客的美稱。 book18.org

天樞隱約嗅到了一絲花香,很快,他就聞到了濃濃的花香。 book18.org

在花香中,他感覺到莫名的舒服,舒服的讓他向睡一覺。 book18.org

很快不但鼻子問到,自己的眼前也飄散一朵朵花朵。 book18.org

花朵落在身上,讓天樞明白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花朵。 book18.org

他不由停下彈劍,摘一朵花,放在口中。 book18.org

清香從口中傳遍全身,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book18.org

殺了太多人,他已經很累了。 book18.org

現在他想睡覺,深深的睡去。 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睡,因為他是天樞,青龍會第二高手。 book18.org

真元爆發,四散的劍氣擊碎了朵朵落花。破開了這幻境。 book18.org

「花謝。」 book18.org

最後一招,飄香客唯一取勝的手段。 book18.org

護花鈴破碎,花已經謝了,鈴不在護花。 book18.org

破碎的護花鈴似花朵,擊向天樞。 book18.org

長劍化虹,擊碎了這最後的花朵。 book18.org

這沒有完,花這這開始凋謝。 book18.org

四散的鈴片,再次合攏,幻化成一個巨大的鈴鐺,籠罩住天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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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巨響響起,無數開始冬眠的動物以為驚蟄雷響,爬出地面。 book18.org

飄香客沒有想到天樞在這一擊中還挺了過來,他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這一擊,他經脈盡碎,一動就再也站不起來。 book18.org

天樞也不好過,他緩慢的拖著長劍,走到飄香客身邊,費力的一劍刺去。 望著昔日的正道高人死在自己手中,天樞沒有那種興奮感,只是深深的疲憊,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向飄香客一樣,死在人手,一世威名隨風散去。 book18.org

他來不及感嘆,接下來的消息讓他不得不再趕緊療傷,以便迎接下一次的挑戰。 book18.org

張靈均走在去小寒山的路上,心中隱約有了不詳之感。 book18.org

他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段路走完。 book18.org

他已經得知了二十三日,三十日滅亡的消息。 book18.org

也知道了刀狂,槍魔的死亡。 book18.org

他明白星羅真人的後招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如果把這十二位隱世高人請出,青龍會會衰弱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book18.org

到時候的朱雀盟就可以用復仇的名義,一舉剷除這個天下最大的邪惡組織。 可是他擔心,自己是否能順利完成任務。 book18.org

青龍會不會殺到放任自己去請人,幾位隱世強者的位置,他們也知道。 他懷著這樣一種擔心,小心的來到小寒山。 book18.org

所幸,一路平安,小寒山不高,只有百丈左右,這個高度,他御劍就可以上去。 book18.org

當他準備御劍時候,四道刀氣從他身邊擦過。 book18.org

不是飛刀留情,而是他反應靈敏,自從聽了阿寶念誦的浩氣訣,他的實力早已經不是昔日能比的。 book18.org

就算他實力大增,他也感覺到今日生死難料。 book18.org

一般青龍會都是以暗殺的為主,他們現身,就代表目標死定了。 book18.org

對於張靈均,青龍會可是很重視,畢竟這人已經帶給他們太多麻煩了。 十一月的雖然沒有出動節氣,當是十二個時令出動了半數,而且還是前六位。 看著六位青衣人,他只能拚死一戰。 book18.org

等死就真的只能死,拚死還有一線生機。 book18.org

「揮劍決雲。」 book18.org

齊雲劍法中最強一劍使出,劍光飄忽,劍氣四散,一劍決雲。 book18.org

六位時令默契的配合,擋住了劍氣,抗住了劍光,架住長劍。 book18.org

「撤。」 book18.org

戟壓,鏈扯。 book18.org

巨力作用下,張靈均咬緊雙牙,不顧虎口的裂開,也不撤劍。 book18.org

六件兵器只用了兩樣,還有四樣。 book18.org

刀左砍,鉞右揮。 book18.org

不退就被攔腰斬斷,要劍和要命必須做出選擇。 book18.org

「浮雲排空。」 book18.org

左掌行劍招,幻化層層雲海,擋住刀鉞。 book18.org

「撤。」 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要張靈均撤劍,而是他們。 book18.org

瞬間鬆開,張靈均因為慣性向前倒去。 book18.org

這一倒,就往早已經準備好的槍尖撞上去。 book18.org

他在千鈞一刻,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必殺一槍。 book18.org

躲過槍,躲不過鞭。 book18.org

鞭子狠狠抽在胸膛,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打散了。 book18.org

摔倒在地的他,看到六件兵器攻向自己,他向揮劍格擋,卻全身無力,那一鞭,已經重傷了自己。 book18.org

他捂著胸膛,摸到一個圓珠子。 book18.org

他一下子想起了這是什麼,心裡只能咬牙說:「賭一把了。」 book18.org

「雲海弄劍。」 book18.org

齊雲劍術再次上手,借著六件兵器的力道拔地而起,向後飄去。 book18.org

在起地的瞬間,他左手摸出胸中的圓珠子,向六人扔去。 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爆炸將他衝倒在地,而六位時令也重傷的出現在煙霧後。 他們很清楚這爆炸是由什麼引起的,除了龍丹,別無他物。 book18.org

他們懷疑著張靈均這個齊雲弟子為什麼會有龍丹,他們一致猜測出青龍會有內鬼。 book18.org

張靈均比他們還驚訝,他不知道這枚龍丹真的會爆炸。 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天青龍會的龍丹被周流劍氣的柔勁擋住,沒有爆炸,後來回收的時候,這一顆被遺漏了。 book18.org

當初六虛上人害怕有人強力破陣,在創陣就考慮了加進柔勁,卸去對方的力量。 book18.org

張靈均看著六位時令還沒有死,自己已經重傷難逃,看來自己今日要死在這裡了。 book18.org

六位時令再次攻向張靈均,準備把這個惹下大禍的人給滅掉。 book18.org

他們忘記了這裡是小寒山,也忘記了剛才龍丹的爆炸聲完全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book18.org

他們保持著攻擊的姿態死去,擊殺他們的是六道劍丸。 book18.org

「青龍會的人也敢來小寒山放肆。」 book18.org

「晚輩齊雲張靈均,拜見明玥前輩。」 book18.org

張靈均對著小寒山行禮,他本來向飛上山找明玥真人的,這一下就不用登山了。 book18.org

「齊雲小輩,找我何事?」 book18.org

冷冰冰的聲音,表示著對張靈均冒昧來訪的不滿。 book18.org

「在下奉玄天掌門之命,前來告知真人,令侄女死亡的消息。」 book18.org

小寒山久久沒有動靜,明玥真人陷入深深的回憶中。 book18.org

「姐姐,我餓。」 book18.org

「乖,姐姐這就為你找吃的。」 book18.org

年少的她,怎麼能受這饑寒之苦。 book18.org

她無知的向姐姐索要,在她新心中,姐姐是神通廣大,能為她找到食物。 姐姐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希望,帶來了兩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還有一件寒衣。 她披上寒衣,擋住了嚴寒;吃了包子,止住了飢餓。 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是自己姐姐將自己埋進火坑換來的,她心安理得的吃著。 從那天后,她再也不用擔心衣食問題,她也不知道,她姐姐是用出賣肉體將她養大。 book18.org

直到她十八歲的時候,她知道了真相。 book18.org

得知真相的她,離開了自己姐姐,希望不成為她的拖累。 book18.org

她運氣不錯,才離開,就遇到了玄羅真人。 book18.org

這玄羅真人剛好將玄天掌教之位傳授給自己的師弟星羅真人,浪跡天下。 倔強的明玥讓他想到自己的好友,於是受明玥為弟子。 book18.org

玄羅真人將明珠贖身後,明玥隨玄羅真人修煉。 book18.org

這一修煉,就是十年。 book18.org

二十年前,姐姐虛弱的抱著一個孩子來找到她,希望妹妹能照顧這個女嬰。 明珠雖然贖身,但是妓女的身份無法洗去。 book18.org

她嫁給了一個讀書人,那人本來很愛她,可是她九年沒有懷孕,不得婆婆歡心,更被虐待。 book18.org

沒想到好不容易懷孕,可是相公得惡疾而死。 book18.org

她懷著一切希望,寄托在肚裡的孩子身上。 book18.org

在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絕望了,婆婆更加虐待她和她的女兒。 book18.org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她,只好找到自己的妹妹,讓她照顧自己的女兒。 明玥本想去幫姐姐出氣,但是他師傅霞舉前前曾告訴她,她五十歲前將有死劫。 book18.org

玄羅真人讓明玥待在小寒山,直到她滿了五十歲。 book18.org

明玥懼怕死劫沒有出山,只是將自己的孩子交給玄天宗。 book18.org

此時,得知自己姐姐拜託自己照顧的孩子死了,她不斷回憶往事。 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姐姐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又是怎麼回報她的。 book18.org

內心的愧疚無以言說,她下了決心。 book18.org

她緩緩走出洞門,來到小寒山下。 book18.org

張靈均看著這個好似妙齡女子的明玥真人,不由感嘆她的修為高深,竟然可以容顏不老。 book18.org

「是誰殺害的她?」 book18.org

「青龍會八月七日,二十五日。」 book18.org

明玥沒有再問,右手向小寒山一揮。 book18.org

霎時間山崩地裂,小寒山在明玥的真氣的下,裂開了。 book18.org

一道耀眼劍光從山底直射天際,宏偉而博大。 book18.org

「來。」 book18.org

劍光收斂,一把閃著白光的長劍從山底飛出,落在明玥手裡。 book18.org

張靈均知道這把劍是昔日器靈尊所煉造,送給好友玄羅真人的降魔法器——白虹。 book18.org

明玥手握白虹劍,御劍而去。 book18.org

張靈均拖著重傷的身體離開,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療傷。 book18.org

豐城依然繁華如舊,醉生夢死的人還在在花天酒地。 book18.org

只是七日的青龍會眾全部聚集在窮人巷,他們可不比其他三日,甚至可以說其他三日加起來也不如七日。 book18.org

子時主本應該高興的,他終於夢寐以求的執掌了七日。 book18.org

可是他卻夜夜驚醒,生怕自己在夢中掉了腦袋。 book18.org

這種恐懼整個七日都有,他們一直害怕著。 book18.org

沒想到當其他三日被滅後,他們反而不害怕了。 book18.org

他們知道,該來的,終會來的。 book18.org

看開的他們,決定拚死一搏。 book18.org

而他們有信心,天樞星主已經在豐城了。 book18.org

他們相信無論怎麼強的強敵,都不足畏懼。 book18.org

七日會眾的信心沒有感染十二位時主,他們看過情報了。 book18.org

他們了解敵人的實力,對自己的命運比其他會眾更清楚。 book18.org

子時主曾經要求調離豐城,將七日隱藏。 book18.org

可是八月主沒有答應,如果隱藏了七日,那麼八月各日就危險了。 book18.org

找不到正主的仇敵亂殺起來,青龍會的八月就算廢了。 book18.org

丟車保帥,況且七日還不算是車。 book18.org

今日傍晚的時候,豐城的居民向落日望去。 book18.org

晚霞似血,染紅了半邊天空。 book18.org

他們隱約有預感,今夜將發生什麼。 book18.org

「快看。」 book18.org

遊蕩在街上的浪子發現一道白光從遠方駛來,多年的市井聽聞,他們知道這是道長們的劍光。 book18.org

白光停在窮人巷的上空,照亮了漆黑的巷子。 book18.org

白光劃分出無數虛幻的寶劍,倒懸在天空,在萬劍中,八道劍丸更是令人注目。 book18.org

「玄天劍盪。」 book18.org

七日的會眾再次面臨同一招式,可是結果卻不同那日幻月破碎三顆劍丸才凝聚了萬千劍氣,而且六道劍丸還是別人灌注的。 book18.org

如今明玥的劍罡是體內真元所化,八道劍丸也是自己苦心凝聚出來的。 在萬劍的呼嘯聲中,七日滅亡。 book18.org

地下據點也被八道劍丸破開,躲在裡面的十二位時主,在萬劍下斃命。 十二位時主的臉保持驚恐,而心中卻是期待。 book18.org

他們期待星主會來救他,可是到他們死後的第二天,天樞星主都沒有出現。 天樞本來也已經到達,可是他看到八道劍丸後,就悄然離去。 book18.org

他本身就是凝聚出八道劍丸的強者,若是三天前,他要對付這個沒有經歷過生死之戰的劍客,簡直輕而易舉。可是他的傷勢才好了五成,動起手來穩輸。 他沒有必要為了小小的一日,獻出自己的寶貴的生命。 book18.org

他要等待,等待天衡的到來。 book18.org

到時候,他們兩人聯手,就可以除掉這個強敵了。 book18.org

他自然不知道,他已經等不到天衡了。 book18.org

天衡接到龍王的命令,鞭策著快馬,向豐城進發。 book18.org

他不飛來,只為了好保存體力,同時也是為了隱藏行跡。 book18.org

他知道這次是玄羅真人唯一的弟子明玥從小寒山尋仇來,他也知道就憑自己是敵不過那個女人的。 book18.org

他要和天樞匯合,到時候商定怎麼辦。 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半路上遇到明玥,更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她認出。 「天衡星主。」 book18.org

聽到明玥的認出自己,他不由一笑:「明玥真人能認識區區,真是讓區區倍感榮耀。」 book18.org

臉是笑,心中卻殺機無限,他明白了青龍會出現了內鬼,否則這個沒有怎麼行走過江湖的明玥怎麼會認出自己,而且還攔住自己。 book18.org

明玥也不多話,看見自己找對了人,白虹劍出鞘。 book18.org

耀眼的白光讓天衡感覺到頭疼,這女人本來修為就不錯了,現在更有這把寶劍,自己更難對付了。 book18.org

他雖然覺得明玥難對付,但是心中還沒有畏懼,他不認為這個沒有殺過強者的明玥能殺了自己。 book18.org

他一抖馬鞭,向明玥纏了過去。 book18.org

明玥沒有害怕這宛如毒蛇一般的馬鞭,一劍刺去。 book18.org

這一劍包含九種變化,可攻可守。 book18.org

天衡也看出了這一劍的變化,將鞭法一變,迎了上去。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鞭法打斷了長劍的變化,一劍無功。 book18.org

明玥看出了自己的弱點,近身搏擊自己非是這位老手的對手。 book18.org

她收劍,放出劍丸。 book18.org

八道劍丸在她心意下,操控由心,使出了玄天劍法。 book18.org

「劍掃天闕。」 book18.org

劍氣飄蕩,劍光縱橫,密網一般,將天衡鎖在裡面。 book18.org

如果龍建人在這,一定會驚叫,這一劍招和自己的六合掃天關太相似了。只不過他沒有出動劍丸,威勢不如明玥. 「攪天鞭。」 book18.org

全力轉動馬鞭,一個紫色光圈出現在馬鞭中。 book18.org

「破。」紫色光圈破開,擊退八道劍丸。 book18.org

「雲天一劍。」劍丸組成一把寶劍,飄忽的攻向天衡。 book18.org

天衡催動真元,一鞭甩向那寶劍。 book18.org

「破。」 book18.org

再次喝破,八道劍丸再次被逼開。 book18.org

明玥見玄天劍法無法取勝,只好用玄羅真人秘傳絕招。 book18.org

她祭出八道劍丸,放在白虹劍上。 book18.org

「開。」 book18.org

她運動真元,催動真元,大喝一聲。 book18.org

白虹劍在八道劍丸的幫助下,白光大坐,劍聲上出現一道虹橋。 book18.org

順著虹橋上,八隻怪獸從劍中奔跑出來。 book18.org

天衡大驚,他知道玄羅真人當初斬殺了二十四隻天地異獸,把其精魄封在玄羅馬車上。 book18.org

沒想到這把劍裡面盡然也有八隻異獸的精魂,這下就難辦了。 book18.org

第一隻似虎非虎,口中長著兩顆沖天牙。 book18.org

第二隻獅頭豹身,搖頭擺尾的盯著他。 book18.org

第三隻六頭三尾的怪蛇,向他吐著毒信。 book18.org

第四隻人臉狗身,第五隻好似麒麟,卻少了兩個角。 book18.org

第六隻好似畢方,單足火身,卻有一個長尾。 book18.org

第七隻是一個大頭嬰兒,苦叫中,天衡不由心煩。 book18.org

第八隻是一隻天馬,不過是水身冰翼。 book18.org

看著這八隻怪獸,天衡心想,這下要交代在這裡了。 book18.org

「八靈封天。」 book18.org

八個怪獸呈八卦方位圍住天痕,狠狠的盯著天衡。 book18.org

「鞭策天下。」 book18.org

天衡終於使出了最強這招,不是他死就是明玥亡。 book18.org

馬鞭幻化成八道鞭影,力劈天下的的力量劈向八位異獸。 book18.org

那八隻異獸只是大叫一聲,八種聲波夾雜喜怒哀樂懼憎恨的其中情緒,引得天衡七魄離體。 book18.org

鎖魄不行,天衡的長鞭無力的打在八位異獸的身上。 book18.org

天衡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死去,專注鞭法的他,對這些勾魂異術全無抵抗力。 天衡死,青龍會上下徹底震怒了。 book18.org

龍王決定要親自出手,提醒天下,他,龍王,還在。 book18.org

不到十天時間,青龍會兩位星主就隕落了。 book18.org

這是建會以來,最重的傷亡,也是青龍會最大的挑戰。 book18.org

這提醒了一些人,看似強大的青龍會,也敵不過那些隱士高人。 book18.org

明玥殺死了天衡,一個人來到姐姐明珠的墳前。 book18.org

野生的雜草已經將墳墓淹沒,除了明玥,已經沒有誰還記的明珠。 book18.org

明玥本來可以用劍氣將這些雜草去除,但她沒有這麼做。 book18.org

她用自己細嫩的雙手,拔除野草。 book18.org

這一刻,她不是修為蓋世的女劍客,而是一位心懷愧疚的妹妹。 book18.org

她在懷疑,如果沒有自己,姐姐會不會生活的很好。 book18.org

往昔的點點滴滴湧現出來,想到動情處,她不由落下了眼淚。 book18.org

清理好雜草,她揮淚握劍。 book18.org

她再次恢復了強者的身份,對付身邊這位強敵。 book18.org

頭戴平天冠,臉帶龍王面具。身穿青色龍服。 book18.org

青龍會至高統治者,天下四尊的龍王,在十二年後,再次出手了。 book18.org

「一招的機會。」 book18.org

龍王聲音很冷,比九天玄冰還冷。 book18.org

明玥點點頭,再次運出劍丸,召喚出封印在劍中的八隻異獸。 book18.org

「八靈葬天。」 book18.org

即位葬天之法,當有逆天之威。 book18.org

八支異獸化作光暗水火土風雷木八道異光,組成一個八彩圓球,沖向龍王。 龍王伸出雙手,成龍爪之資,扣住圓球。 book18.org

旋轉的氣浪吹飛了離根的野草,也吹起一層沙子。 book18.org

「死。」 book18.org

龍王運動真元,身形一動,龍爪抓破胸膛,將八彩圓球送進了明玥的體內。 碰。 book18.org

明玥在葬天之力下,化為齏粉。 book18.org

龍王斬殺明玥,驚動了天下,從那以後,青龍會暫時沒有誰來尋仇。 龍建人在靈州城看完這一個月的發生的一切,心中感嘆。 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這仇越接越大了,幸好器靈尊,玄羅上人都霞舉而去。否則十個青龍會都架不住。 book18.org

他更加頭疼,就算龍王一招斃命明玥,可是資料上,至少還有三位比明玥強的隱世強者。 book18.org

要龍王次次出手解決,那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book18.org

就算了龍王能殺這三位,還有五位,難道也是那麼好惹的嗎? book18.org

派星主,又有隕落的風險,派龍王,其他三尊也不會坐視不理。 book18.org

而且,這十二個人的好友也是麻煩,昔日飄香客好友遍天下,看到他的好友名單,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願為好友報仇,青龍會就夠喝一壺。 book18.org

「十二月月主有請。」 book18.org

在看著情報思索以後事情的他,被密探打斷,讓他去參加會議。 book18.org

他苦笑一聲,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靈州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悅來居,這個匯聚了白虎國西北外十六國的客商的客棧,自然豪華。 book18.org

「悅萬賓入住,喜千商進來。」 book18.org

對聯粗糙,字跡卻很好。 book18.org

鐵筆銀鉤,不虧是天下第一書法家王習之的手筆。 book18.org

能讓天下第一的書法家為對聯寫字,身份自然不小。 book18.org

龍建人再次看到熟悉的名字,他對這位兵馬大元帥徹底無語了。 book18.org

胸中無半點文墨,卻到處題字。 book18.org

「客官,裡面請。」 book18.org

小二含笑的將龍建人迎進雅座,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食。 book18.org

龍建人對迎接自己而來的小廝說:「這是斷頭酒嗎?」 book18.org

小廝一愣,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馬上似撥浪鼓一樣,狂搖頭。 book18.org

「日主大人說笑了,主上只是考慮到日主大人長途奔波,特意為大人接風洗塵。」 book18.org

龍建人大笑一聲,欣然吃了起來。 book18.org

吃飽喝足,龍建人冷冷望著小廝。 book18.org

「日主大人,這邊請。」 book18.org

小廝再次帶路,這一次是為後院走去。 book18.org

路過廚房的時候,龍建人猜測暗道在灶中。 book18.org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小廝會帶他到茅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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