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忠義傳】五(朱雀捲風雲將至) 4 book18.org
作者:好色真人book18.org
2021年10月2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幽祝璇的琴也消失了,隨著龍建人一起走出這個洞天,然後等著王敦的出現,過了一會兒,才看見王敦背負這鄭涵的屍體出來,他將鄭涵的屍體放在樹旁,對龍建人說:「讓兩位見笑了,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雖然小的沒有完成任務,救他一命,不過也不能讓鄭老闆就這樣待在那裡,請兩位稍等一下,我去通知此地知縣,讓他派人護送鄭老闆的屍體回鄉。」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對他說:「理當如此,數落歸根,人死歸鄉,你且去吧,我們在此處等你便是。」王敦恭敬的行禮離開了,等他離開之後,幽祝璇出聲說:「以被他們發現,離開不得,只要深入虎穴,觀其圖謀。大庭之下,難藏暗箭。」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不由看了看幽祝璇,這個女的思維反應比自己還要快,他們現在進入王府才是上策,到了北靖王府,北靖王怎麼也不敢加害他們,要是不進去,這些人可以暗中出手,奪去寶具。龍建人看了看屍體,對著幽祝璇說:「進入之後,我們不可展示自己的功法招式,王敦要這屍體,想必別用用處,不可著道。」 book18.org
幽祝璇點點頭,現在鄭涵的屍體上還沒有能證明是兩人殺害的痕跡,不過到了北靖王府就說不定了,這屍體雖然是一個麻煩,但是現在毀去就會落人口舌。龍建人兩人只能見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想到這次萬花之行這麼刺激,自己本來想騙一下魏研身體,沒有想到會步入險境,進入北靖王的府邸之中,想到這裡,龍建人體內的血液不由加快了流速,開始沸騰起來,北靖王之旅就算為自己見到武英仙子的一場遊戲吧。 王敦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就回來,然後對著兩人說:「兩位請吧。」龍建人兩人慢慢的跟在他劍光後面,一直飛行了兩刻鐘的時間,他們才看到了一座雄偉的莊園,下面閣樓林立,從天上看著都壯觀無比,比起青龍會那個八王府,豪華太多了。 book18.org
龍建人們才落下來,就見一群僕人已經站在門外了,等龍建人他們到來,都跪下來然後一道紅毯從大門中飛了出來,準確的落在龍建人他麼面前,王敦恭敬的邀請他們走上紅毯,龍建人不由佩服這氣勢,不虧是幾百年的貴族了,還是懂得如何待客。 book18.org
他們緩慢的走著,每走一步,四周跪著的僕人都出身說:「歡迎貴客駕臨。」這聲音直到龍建人兩人走到大門,繞過大門的石屏,只見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站在那裡,對著龍建人兩人行禮說:「錢姑爺,久見了。」龍建人連忙跪在地上,對著這個男子行禮說:「草民見過北靖王。」 book18.org
幽祝璇看到這情況,也行了一個萬福,對著北靖王說:「萬花幽祝璇見過北靖王。」北靖王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對他們說:「兩位不用多禮,錢姑爺快快起來,你這樣不是折煞本王了嗎?」 book18.org
龍建人這才起身,然後隨著北靖王到了待客大廳,他們剛坐下,僕人就送來了花茶,龍建人親親的喝了一口,先是有點苦,後來有淡淡的甜美縈繞在舌尖,許久才散去,他不由對著北靖王說:「真是好茶,不知道王爺這是什麼茶?」 北靖王微笑的看著他,慢慢的解釋說:「這是北方草原特產,他們喚作隼侖茶,此茶最佳就是清明雨前,要是遇雨味道就要差上許多。」龍建人點點頭,再次品了一口,準備回到青龍會,也讓青龍會準備這茶,這茶太適合他口味了。 茶喝了,龍建人就不在開口說話,等著北靖王出招,看看他會不會問這次寶具的事情,北靖王看著他放下茶杯,不由也放下茶杯,對龍建人說道:「上次多謝錢姑爺和魏姑娘兩人相讓了,本王一直感激不盡,這次請好好在這裡帶上幾天,讓本王好好款待下兩位。」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想到北靖王會選擇敘舊,既然他要敘舊,那麼龍建人也奉陪到底,他對北靖王說:「王爺客氣了,神器擇主,屬於王爺的,自然是王爺的,小生何德何能,能說讓呢?」話一說完,龍建人就察覺到自己剛才用詞不當了,他看了看北靖王,北靖王聽到那個詞竟然沒有呵斥自己,反而進入一種沉思。 龍建人心中一動,看來這個北靖王呀,野心不小,現在白虎國太子軟弱無能已經是眾所周知,而虎帝不知道怎麼的,就只有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要是虎帝駕崩之後,以太子的能力難以服眾。 book18.org
這四方王都是同姓王,起了心思也很正常,不過龍建人也不會等他們造反才行事,這些王爺靠不住,自己要是趁機起義,這群人一定會齊心的對付自己,而且他們肯定要等到虎帝駕崩才可能會反,他們無憂無慮,逍遙自在,可以慢慢等,但是自己可等不了,正道的現在開始慢慢復興了,要是多等幾年,出幾個中興祖,自己就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而且魔教一旦起事,自己要是不跟進,那麼就在也沒有絕佳機會了。龍建人心中想到這裡,就可轉作咳嗽兩聲,對北靖王說:「請王爺恕草民失言了。」北靖王這才驚醒過來,他勉強一笑,掩飾自己的內心,對龍建人說:「抱歉,剛才本王想到玉佩,就想到阿拂,讓二位見笑了。」 book18.org
龍建人搖頭說:「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和衛姑娘舉辦婚禮,草民早就聽聞王爺和衛姑娘的事情,大為感動,我想天下人都翹首以盼,等待著王爺迎娶衛姑娘的那一天吧。」北靖王提到衛拂,不由大為開心. book18.org
他微笑的對著龍建人說:「沒有多久了,最多三年,只要三年,本王就可以阿拂幸福了。」龍建人點點頭,反而更加疑惑起來,為什麼要等三年,北靖王的父親已經死了,這個王府就是他做主,怎麼會還要等這麼久。 book18.org
至於女方更不用說了,加入北靖王府正是一件榮耀的事,家裡不催北靖王娶親就算好了,怎麼可能還會讓他拖三年。龍建人心中疑惑,不由出聲詢問說:「為什麼王爺要等三年了?這會不會太久了一點?」 book18.org
北靖王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神情不悅的望了望龍建人,過了一會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實不相瞞,阿拂身中一種邪術,我現在正在找驅邪之法,好不容找到一位大師,他告訴我這是失傳多年的桃花瘴邪術,要破此術,需要三年的時間慢慢划去阿拂體內的煞氣,稍有不慎,煞氣沖體,阿拂就會死去。」 book18.org
龍建人聽到桃花瘴,全身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幸運的是他頭戴著鐵面具,倒是沒有人發現他的不對。龍建人明白這術的危害,只是十分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化解桃花瘴的煞氣。 book18.org
「啊,原來是桃花瘴,此術草民也略有所聞,乃是四大邪術之一,早就已經失傳了,沒有想到會在這個亂世再現人間。」龍建人這驚訝完全是假的,這桃花瘴在月娥身上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會這麼大膽,在北靖王的未婚妻身上種下桃花瘴。 book18.org
北靖王和衛拂的愛情故事,在白虎國已經傳遍了,在十三年前,北靖王還處於幼年的時候,他父親前任北靖王不知道什麼原因準備殺他,曹煥在家僕的幫助下,僥倖逃脫,被墨縣的一個捕頭所救。那個捕頭將他藏匿在家中,那時候的北靖王已經下了格殺令,任何人幫助曹煥都要滿門抄斬。 book18.org
這件事虎帝也曾過問之後,不過因為是北靖王自己家中的事,虎帝也沒有辦法,害怕四周的藩王誤以為自己過多干涉王爺私事,只好任由北靖王發出追殺令,至於其他王爺,他們巴不得北靖王府中發生這事,看熱鬧都嫌不夠,更別說去勸和了。 book18.org
那個捕頭就是衛拂的父親,年幼的北靖王就這麼和衛拂呆在一起,兩人也算青梅竹馬,在北靖王成年的時候,也就是六年年前,北靖王終於查到他的下落,派人來殺害北靖王,所幸虎帝聽聞消息,提前派人通知了曹煥,於是曹煥和衛拂兩人亡命天涯,過著朝夕不保的日子,至於這段時間他們的愛情故事,在說書人空中添油加醋了不少,什麼毒蛇咬住,捨身吸毒之類。 book18.org
關於這些說書的段子,曹煥成為王爺之後也不反感,於是說書人就更加肆意妄為,說的傳奇不已,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成了經典說書篇目,廣為世人所知,龍建人在砍柴的那半年可是沒有少聽,不過就算說書人有添加情節,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肯定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book18.org
這個情況直到北靖王莫名奇妙的死了之後,虎帝才將曹煥迎了回來,繼位北靖王的王位,至於老北靖王為什麼殺自己的兒子,原因因為北靖王的死去,已經無法知道了。有人說是邪術控制,有人是失心瘋,反正都覺得老北靖王精神不正常。 book18.org
龍建人在聽聞衛拂和北靖王一起逃命的時候還在感嘆,這個上陽雙驕其中的一朵就這麼被人摘取,真是好不可惜,現在看來,衛拂還是處子之身,而且還有三年才可以划去煞氣,到時候自己攻破北靖王府,活捉了她,催眠了給自己當禁臠也是不錯的。 book18.org
北靖王不知道龍建人心中的念頭,要不直接殺了這個無恥小人,他還在奇怪,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錢絳畢竟是天魔教的嫡系,知道這個天下失傳已久的邪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想到龍建人知道這邪術,他不由心念一動,詢問說:「不知道錢姑爺可知道如何解除這桃花瘴的煞氣?」 book18.org
龍建人搖搖頭,他雖然知道方法,但是這樣太得罪種桃花的人,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那個人的修為和自己差不多,為了一個不相關的女兒,去得罪那個人實在沒有必要,他沉吟著說:「恕草民我能為力,我知道化去這煞氣的唯一方法就是那個了,想必化解煞氣的那位高人也應該告訴過王爺吧。」 book18.org
北靖王臉色蒼白的點點頭,不過很快他就收拾好心情,對兩位說:「不談這些事情了,兩位遠道而來,也累了吧,先回房休息一會,等晚上再兩位秉燭夜談。」龍建人和幽祝璇點點頭,在僕人的帶領下,他們分別向王府的東西兩邊去了。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這樣直接拆散自己,心中不由警惕,北靖王這個可是來者不善呀,分開的兩人不能互相救援,容易被他各個擊破,龍建人還想到了,北靖王想要的應該是那面鏡子,那鏡子應該有其他作用,比如說化解桃花瘴的煞氣之類的。 北靖王不知道鏡子在那個手中,一定不會放自己兩個輕易離開,不過也不會貿然動手,自己兩人到這裡的消息已經在王府傳開了,這人多嘴雜,貿然殺了自己,他們也不還滅口。想到這裡,龍建人不由鬆了一口氣,輕快的走在僕人的後面。 book18.org
這一路上花團錦簇,爭奇鬥豔,路上風景也算不錯,僕人帶他帶了一件大房子前,龍建人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不對勁,走了進去,只見一個豪華的大床放在右邊的房間,整個房間奢華異常,牆壁上掛滿了書畫,四周放滿了玲琅瓷器。 book18.org
在龍建人進屋之後,兩個女僕迎了上來,幫他脫去外衣,侍候他做到搖椅上,一個女子端茶送水,一個女子粉拳輕敲,幫助他按摩。龍建人享受的躺在按摩椅上。 book18.org
很快他就聞到了香氣,看來已經生起了香煙。問著香氣,龍建人緩緩的放鬆身體,睡了過去,昨晚一晚沒有睡覺,可是把他累壞了。那兩個女僕見他睡著了,不由找來一床貂皮鋪蓋,輕輕的蓋在龍建人身上,然後兩人就恭敬的退下了。在兩人離開之後,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走了進來,一直著龍建人那個鐵面具,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她過了一會兒,就坐到龍建人身邊,一動不動,靜靜的等待著。 book18.org
龍建人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傍晚,他睜開眼,入眼就是一張漂亮的鵝蛋臉,還有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神,龍建人不由看呆了,下面有了反應。那個女子見龍建人醒來,不由好奇的詢問:「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錢絳,宮府的姑爺?正道第一高手。」龍建人聽到這一串稱號,不由有些頭大,他連忙申明說:「小生正是宮府錢絳,至於正道第一高手,姑娘就不要說笑了。小生的修為在正道也只是中上。不知道姑娘是誰?」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女子年齡不到二十,臉上充滿稚氣,但是穿著華麗,想必是王府中的貴人。聽到龍建人詢問,那個女子才點點頭說:「你是問本宮是誰嗎?本宮是敬仁郡主,北靖王是我哥哥。」龍建人一愣,按照他得到的情報,這個北靖王沒有兄弟姐妹才對,他兄弟姐妹都被自己父親殺了。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運動神識,果然察覺到了不對,剛才自己沒有注意,這個女子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不過神完氣足,說不出的怪異,敬仁郡主似乎察覺到他的神識,對他說道:「我現在是一個活死人了,當初師尊知道我會遭遇死劫,將我的胎光、天沖、靈慧、中樞攝去,父親殺我之後,將我屍體搶回,以大法力助我還陽,不過死劫雖免,也成了這半死之生。」龍建人驚訝的聽完,這起死回生的手段也太誇張了,他不由詢問說:「不知道令師是何處高士?」 book18.org
「師尊的名諱本宮不好說,不過師尊早已經練就清虛道德之體,五刑不傷之軀,若非因為擔心我,早就已經飛升了,她告訴我,我日後復活的希望就是遇到第四位聖僧,那位聖僧將以大法力徹底讓我活過來。」敬仁郡主緩緩的說著,龍建人確聽得滿頭冷汗,這個郡主的師尊又是一位大能。 book18.org
不過龍建人還是想看看這活死人是怎麼回事,他對敬仁郡主說:「郡主,請恕草民失禮了。」敬仁郡主點點頭,不知道龍建人準備幹什麼,只見龍建人一把抓住她的右手。面對這個舉動,她不由又急又怒,她這一生都沒有被陌生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她準備掙脫,只見龍建人眼神堅定,充滿正氣,不由愣住了,很快她就感覺龍建人的鎮遠源源不斷的進入自己體內,遊走在四肢百骸的經脈之中。 她雖然修為淺薄,但是也能察覺出龍建人的真元純正祥和,是道門純正真元。龍建人在探查她身體的時候,本來準備將她體內那淺薄的真元精純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的真元竟然被自己還精純。 book18.org
不過想到敬仁公主的師尊的能力,龍建人是釋然了,死人都可以救活,修為自然不凡。龍建人探查的差不多了,將真元撤回,鬆開敬仁公主的手,然後對她說:「剛才草民失禮了,請郡主責罰。」敬仁公主看了看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無妨。 book18.org
「本宮有些累了,關於本宮還活著的消息,希望你能保密,這個王府很少有人知道了。」說著,敬仁郡主站起身來,身體漸漸消失在龍建人面前,龍建人不由嘆了一口氣,這個敬仁郡主活著和死了差不多了,除了還有呼吸和心跳,身體其他部分都已經停止了運轉,至於能動,還是體內一道符的力量,若是那道符的力量消失,這個郡主就不能在這麼自由行動了。 book18.org
按照龍建人剛才的探查,這道符最多維持三年時間,看來這郡主的師傅也是有把握,第四位聖僧會在這三年中出現,龍建人也不在理會,在房間自己泡茶喝,這裡的茶也是隼侖茶,這個茶對他口味,他慢慢的品著。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僕人來到龍建人的身邊,對著龍建人說:「錢公子,晚膳已經備好,請錢公子隨小人前往膳廳。」龍建人點點頭,跟著僕人到了膳廳。這個膳廳竟然不是放著桌子,而是放的案幾。 book18.org
在膳廳最上面就是北靖王的位置了,不過北靖王還沒有到,在北靖王的右下和坐下不遠的位置,放著兩個案幾,僕人帶著龍建人到了左邊那個,龍建人看到座席不由皺眉,不過沒有辦法,他還是跪坐在案几旁。雖然正坐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他還是喜歡坐在椅子上吃飯。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幽祝璇也進入膳廳,不過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了,不是萬花弟子的服裝,而是一件紅色的宮裝,在這華麗的宮裝下,幽祝璇的姿色又添加了幾分。龍建人不由看痴了,心中攻略這個美女的決心又增加了幾分。等幽祝璇坐下,那些僕人突然又在北靖王右下角增添一道案幾。 book18.org
龍建人心想,不會是那個敬仁公主準備前來吃飯吧,不過以她的軀體,吃不吃飯都沒有什麼區別,龍建人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誰會到來,只能等到人來的時候再說了。沒有過了多久,北靖王就走了進來,對著龍建人兩人說:「兩位請稍等一下,阿拂突然要見兩位,現在正在前來的路上,等一下就到。」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好奇,這個給衛拂因為要照顧自己的父親,一直居住在墨縣,她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消息了,還起身前往這王府,龍建人心中疑惑,嘴裡卻說:「沒事,沒事,草民能見到王妃,已經是三生修來的福分了,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龍建人三人等了接近兩個時辰,才看見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走了進來。龍建人看到那個女子,心中一動,這個女子雖然沒有化妝,一身衣著也很簡樸,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靚麗容光,最奇特的是那一雙似水的眼神,龍建人看到這雙眼睛,不由沉淪了。 book18.org
她走了進來,先對著北靖王輕輕的行了一個禮,然後對龍建人和幽祝璇兩人行禮。在龍建人行禮之後,她就坐到北靖王的身邊。衛拂既然已經來到了,四周的僕人開始上菜,龍建人原以為是山珍海味的什麼,沒有想到上來全是素菜,以清淡為主。 book18.org
龍建人勉強的吃著,值得慶幸的是這王府的廚子廚藝不錯,菜都處理的不錯,讓龍建人這個無肉不歡的人也可以飽食一頓,吃完之後,僕人將案撤去之後,四人這才開始聊天,龍建人先表示感謝,對北靖王說:「多謝王爺盛情款待,草民感激不盡。」 book18.org
北靖王微微一笑,看著衛拂,衛拂對著北靖王一笑,然後對著兩人說:「不知道這兩位貴客是何人?」 book18.org
北靖王一愣,不過看到衛拂那明麗的笑容,還是笑呵呵的解釋說:「這邊這位是宮府的錢絳,這邊是萬花大弟子幽祝璇。」北靖王介紹完,然後衛拂再次對龍建人兩人行禮,對兩人說:「宮府,萬花都是名門大派,除魔衛道,造福眾生,是天下的棟樑,王爺,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說道後面,她轉過身,詢問北靖王。北靖王這才明白衛拂趕到此地的原因,他神情凝重的點點頭,緩緩的說道:「本王知道。」 book18.org
龍建人看北靖王這個神情就知道,這人肯定不安好心,一定要萬分小心,現在雖然知道他心懷不軌,但是還是不知道這個人準備怎麼出招。看衛拂這個樣子,她肯定是護著自己這邊的。想到這裡,龍建人不由心念急轉,要不趁這個機會,拆散這兩人。 book18.org
衛拂見北靖王這麼說,不由再次笑了起來,面對這龍建人說:「這位就是錢公子,奴家早就聽說你的事跡了,今日一見,果然一身正氣,真是正道之福。」龍建人見衛拂這麼夸自己,不由連忙還禮說:「草民不敢,草民真是為正道出一份力。早就聽聞王妃不懼刀斧,不畏風霜,千里相助王爺,巾幗之中,也稱英雄。」 book18.org
聽到龍建人稱自己王妃,衛拂有些不好意思,她準備說什麼,卻被北靖王握住手阻止了,對她說道:「錢姑爺說的沒有錯,阿拂你雖然沒有嫁入王府,不過在我心中,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是我的王府的女主人了。」 book18.org
聽到這個情話,衛拂害羞的低下了頭。龍建人看著她們這麼秀恩愛,心中十分不爽,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拆散這對鴛鴦夫妻才對。 book18.org
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敢打擾,要不然這個北靖王的惱怒起來,自己就危險了。衛拂很快就恢復情緒,再次端莊的坐著,對著龍建人兩人說:「不知道兩位來此,有失遠迎。」龍建人不由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衛拂說這個有什麼含義。 只見幽祝璇冷冰冰的回答:「王爺已經迎接過了,姑娘不要多禮。」聽到這話,衛拂也不生氣,對著幽祝璇說:「幽仙子,你二人若是有時間,可以隨我前往墨縣,讓奴家好好款待,只是敝宅簡陋,希望兩位理解。王爺招待是王爺,奴家招待是奴家的。」 book18.org
龍建人這才明白他的含義,不由點點頭,對著衛拂感謝說:「多謝王妃,那麼草民兩人就叨饒了。」看到龍建人答應了,衛拂不由滿意的望著北靖王,對北靖王說:「王爺,到時候奴家和這兩位高人回家就可以,不用勞煩府中衛士相送。」 book18.org
北靖王看著這個情況,悶悶不樂的喝了一口酒,對著衛拂說:「這兩位貴客才到,你也現在才回來,不用著急著離開,現在王府裡面玩耍幾天,等兩位玩夠了,在陪你回去如何?」衛拂點點頭,對著兩位說:「這幾天就讓奴家陪著你們在王府裡面遊玩幾天吧,說實話,這偌大的王府,我也沒有逛多少,這下能有你們兩個相伴,也是極好不過的。」 book18.org
龍建人連忙說:「不敢,不敢。有勞王妃了。」看來這個王妃是真心保護他們的,現在只要緊緊跟著她,在王府裡面就沒有危險,到時幽祝璇回到萬花,自己再次換成梅星宇的身份,這北靖王先再出手就難了。北靖王似乎害怕衛拂繼續大亂自己的計劃,溫柔的對著衛拂說:「阿拂你勞累了一天了,快下去休息吧。我和錢公子他們再次說一些話。」 book18.org
衛拂點點頭,對著他說:「王爺,你可要好好照顧兩位貴客,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失禮。奴家先告退了,錢公子、幽仙子,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遊園,兩位可不要貪睡哦。奴家先告辭了。」對著他們連個人行禮之後,衛拂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book18.org
看見衛拂離開,北靖王年色一沉,然後揮揮手,示意四周的僕人離開,龍建人看到這個情況,心想撕破臉皮的時候到了,他默默的按住自己的劍柄,等待著北靖王的發難,北靖王在四周僕人離開之後,將門上關上之後,望著四周,看到的確沒有人,才緩緩的開口說:「兩位,我想你們已經拿到了絕青冥留下的寶具了吧。」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這個隱瞞不了,不過現在唯一可以隱瞞的就是誰得到了,他對著北靖王說:「王爺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確已經拿到那面鏡子,不知道王爺你從何處得知?那個洞天有絕情面留下的屠龍寶具。」 book18.org
北靖王望著兩人,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想看出鏡子到底在那個手中,他沉默了許久才說:「這是那位告訴我的,他說靈州那日雖然沒有異寶出現,但是也暴露出五件寶具的位置,本王派遣人前往,發現其他四件寶具已經被人取走了。」 龍建人心中一驚,這五刑寶具自己還沒有絲毫線索,都已經被人全部拉走了,也不知道得到的人修為如何,要是都是幽祝璇這種,自己還可以活命,要是有厲害的,針對自己,那麼真是一場浩劫。不管如何說,現在這五刑都出世,就只能打聽一下這個北靖王知道其他人的情況了。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疑惑的詢問:「不知道王爺知道其他四個人是誰?王爺為什麼要這五件寶具呢?」北靖王搖搖頭,喝了一口酒,對著龍建人說:「最早的一件洞天早就布滿了灰,據我手下推測,那件寶物已經被取了五六年了,最近的一件,也是一年前被取走的,只有這最近的一件,高人告訴我,它要在今天出世,我才派人前去,沒有想到被你們兩位得到了,至於本王為什麼要得到這寶具。」 北靖王沒有繼續說,在給自己喝了一大杯酒,然後望著空蕩的大廳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四方王已經被一股邪惡勢力控制了,這個勢力背後的那惡魔就是絕青冥和點天機預言的魔頭,若是不找到這五件寶具,這白虎國危險了。」 龍建人不由大驚,心中猜測這個勢力是誰,他想來想去就是宮坤加入那個神秘團伙,看來那個老大已經在這二十年中將混一訣練成了,要真是那樣,這個天下恐怕沒有誰能阻止了。不過龍建人吃驚的是,這個人這麼厲害,為什麼還畏畏縮縮,深藏在幕後,以四方王和他的實力,顛覆這白虎國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王爺你們有喝醉吧?」龍建人準備用激將法繼續套取情報,不管北靖王說這個有什麼目的,現在必須多多打聽情報,要是他說的是真,自己也好有準備。 book18.org
北靖王冷靜的看著他,對他說道:「本王說的都是事實,先王在臨終前才清醒過來,委託僕人告訴我的,讓我有了準備,才沒有被奸人控制,那奸人要不是畏懼我,早就造反了,畢竟四方王要出兵,要四方同意,這個你們不知道吧,在太祖肇立基業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四方王的部隊要出動,必須虎帝親自下令,或者蓋上四方王令。」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之間,又聽到這麼厲害的消息,怪不得四方王不敢反,原來他們部隊這麼難調出府,不過這樣就合理多了,要不是有這個規定,四方王早就翻天了。「原來如此,這事關係到天下安危,草民兩人義不容辭,只是不知道王爺需要草民兩人做些什麼?」 book18.org
龍建人見北靖王都表態了,自己要是不表態,那麼就麻煩了,要是說獻出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不管是誰,這個寶具都不能落在勢力龐大的北靖王手中,現在留在幽祝璇那裡還安全一些。北靖王看了看兩位,對他們說:「那位高人告訴我,要快速破解煞氣也是有辦法的,只是需要那件寶具,將煞氣吸取就可以了。不知道兩位是否能幫我這這個忙。」 book18.org
龍建人聽到這話,直接想說一具放屁,這個桃花瘴的煞氣那麼容易除去,那就不是四大邪術之一。 book18.org
這件寶具除非是仙器,否則只有那個辦法,才能快速化去。用三年化去自己還可以相信,這個用寶具化去,自己堅決不相信。 book18.org
他面有難色的說:「這面鏡子好似認主的,已經融入體內,無法取出來的樣子。草民兩人也才是剛拿到這件鏡子,絲毫不知道這面寶具如何使用,萬一使用不當,害了王妃的性命,草人兩人可是擔當不起。」北靖王神情冷酷的望著兩人,用低沉的語調說:「兩位,這是不答應本王了?」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敢直接回答,而是對北靖王行禮說:「王爺息怒,請恕草民失禮,能幫助王爺,草民樂意效勞,只是此舉風險過大,需要靜思,想出萬全之策方可行事。」 book18.org
北靖王冷哼一聲,對他們說:「天色不早了,兩位先回去吧,等兩位想出萬全之策,我們在談吧,不過本王是一個急性子,希望兩位能儘快想出,否則別怪本王失禮了,來人呀,送兩位貴客回房。」 book18.org
北靖王一聲令下,一群身穿鐵甲、手持武器的武士走了進來,他們用平靜的語氣說:「兩位貴客,請跟我們來。」龍建人看了看外面,外面房頂上站滿了弓箭手,自己們要是有絲毫反抗,這箭雨就無情的落下來了。龍建人同時也感受到四道神識鎖定自己,要殺出重圍怕也要受重傷,現在還沒有正式撕破臉,沒有必要冒險突圍。 book18.org
他對四周的將士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對他們說:「有勞諸位帶路了。」龍建人看了看幽祝璇,發現幽祝璇一臉平靜,絲毫不意外這個結果。龍建人見她這麼冷靜,也放鬆下來,輕快的跟著這群士兵回到了自己屋子。 book18.org
屋子裡面的浴盆早已經裝滿了熱水,兩個女僕為他寬衣解帶,服侍他進入浴盆。龍建人躺在浴盆中,用神識查探了一下,發現外面竟然沒有士兵看守,他還是有些意外。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這才沒有幾個月,就再次被抓了,又被人監禁起來了。 book18.org
不過這次待遇比在山寨中好太多,不說吃喝住宿無法比,這裡還有美人幫助按摩,雖然這兩個美婢不能上,但是能讓她們按摩,自己享受一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龍建人等按摩好,揮手肆意她們出去,兩個女子乖巧離開了,絲毫看不出是監視的樣子,龍建人站起身,用布將自己身體抹乾,然後從衣櫃找來了一件中衣,穿在身上,準備睡覺。 book18.org
他才穿好,就感覺四周空間有靈氣波動,敬仁郡主出現在房間中,龍建人看著突然出現的郡主,無奈的對她說:「郡主,你應該自己的情況,應該少行動,多休息,儘量減少消耗。」敬仁郡主搖搖頭,對龍建人說:「沒事,本宮只是好奇,你怎麼和大哥發生衝突了。」 book18.org
龍建人也十分無奈,自己也不想起衝突,可是這北靖王不按套路出牌,前面衛拂才交代,後面他就翻臉了。龍建人嘆了一口氣,對敬仁郡主說:「郡主殿下,還不是因為你嫂嫂中了邪術,需要我的一件法寶,這件法寶我說什麼也不能交出來,然後就現在這個樣子了。」 book18.org
敬仁郡主聽後沒有什麼反應,坐在床邊,對龍建人說:「這就沒有辦法了,大哥衝動就是那個樣子,他要得到的,一輩子都不會放棄,本宮只能勸你小心為主,大哥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我懷疑父親的死就和他有關。」 book18.org
龍建人聽到這話,不由一愣,連忙追問說:「這是怎麼回事,先王不是中邪術,心力交瘁而死嗎?」 book18.org
敬仁郡主搖搖頭,陷入沉思,慢慢的說道:「父親一直是一個善良的人,他連打獵都不參與,他認為這樣殘害生命有傷天道。當然這些你們都不可能知道了,連這府中的人也被禁止提及此事,這是大哥下的命令,你們知道只有他發瘋之後,大哥怎麼受到追殺的事。」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大家更加喜歡聽的是曹煥和衛拂的愛情傳奇,至於上一任北靖王是什麼人,大家都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他們只要知道上任北靖王是一個壞人就是了。看到龍建人點點頭,敬仁郡主哀怨的說道:「一切都是在那天發生的,大哥帶回一個女子,父親看到那個女子十分不喜歡,那個女子實在太妖艷了,本宮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歡她,然後到了晚上,吃過晚飯之後,父親就把大哥叫到書房。我聽僕人說的,那個晚上父親和大哥吵了很久,到了第二天早上,父親就變了,變成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說道這個,敬仁郡主有些哽咽,似乎還有一些害怕,龍建人看著她似乎想起了可怕的事情,不由輕輕的拍了拍的她的肩,輕聲安慰她說:「不用擔心,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的。」 book18.org
敬仁郡主聽到他的話,感覺一股暖流流進心房,她不由點點頭,堅強的說道:「是的一切都過去了。那一天父親突然說要殺了大哥,派士兵去抓大哥的時候,結果大哥已經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當時二哥還在得意,他因為大哥走了,這王位就是他的了,沒有想到過了一年時間,父親就下令殺了他,母親去求情,也被父親給……本宮看著父親的劍從母親的身上抽出來,心中竟然沒有絲毫悲痛,本宮當時就知道,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父親提著沾滿母親鮮血的劍緩緩的走過來,本宮想到了師傅說的話,對著父親說,師傅曾經說過,我是天上仙子轉世,血不能落地,否則定有天譴。」 敬仁郡主雖然堅強的說著,可是身體還是不由輕微的顫抖著,龍建人知道她現在還是害怕當時的情景,不由輕輕的伸出右手,將她抱住,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book18.org
敬仁郡主感受到龍建人帶來的溫暖,不由舒適的一笑,繼續的說了下去:「父親或許是懼怕天譴吧,沒有當場殺本宮,本宮以為暫時安全了,沒有想到三天之後,父親派人白練,希望本宮自己體面死去,本宮沒有辦法,就只好上吊了,直到師傅將我救活,然後等大哥繼位,從師傅那裡將我接了回去,不過關於本宮的消息,大哥一直封存,這些僕人都不敢和我對話,對於父親的死因,本宮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原因。」 book18.org
龍建人陷入沉思,按照敬仁郡主的說法,曹煥的嫌疑性最大,若不是他下手,他怎麼可能知道消息提前逃跑,現在唯一一個疑問,就是他為什麼有把握逃過這些年的追殺,或許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在這裡。 book18.org
他想了想,對敬仁郡主說:「不知道殿下是否還記得那個女子的相貌,畫影一張,小生離開之後,好去查探,弄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book18.org
敬仁郡主點點頭,害羞的離開龍建人的懷抱,來到房間的另一邊的書桌上,開始畫了起來,龍建人看到畫中的女子,覺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有想不起來了。他將容貌記下,然後將這紙焚燒去,對著敬仁郡主說:「小生一定不負郡主所託,查明真相。」 book18.org
敬仁郡主搖搖頭,對龍建人說:「算了,這件事的真相已經沒有意義了,這王府已經經不起折騰了,萬一是大哥所做,你又當如何?」 book18.org
龍建人面露難色,他心中倒是樂意公布這個消息,但是看敬仁郡主這個神情,自己就要機靈一點,他對敬仁郡主說:「若真是北靖王所為,草民也會秉公而行,絕不能讓奸人逍遙法外。」敬仁郡主看著龍建人站直身體,一臉正氣的說著,不由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算了,本宮只想求你一件事,若是真的是大哥所為,我希望你能讓他為我曹家留下後代,不能讓這偌大的王府被外人占據。」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心中的打算要是自己起義,就將要滅盡這北靖王府,哪裡會輕易的放他們離開,至於這個郡主,她的壽命不到三年,就算第四位聖僧出來了,也不一定能救她。龍建人到現在還不準備殺她,今天的短暫接觸,讓龍建人對這個可憐的人產生了憐憫。 book18.org
因為是敬仁郡主是活死人的緣故,龍建人還不準備和她產生肉體關係,他可沒有那麼重口,和一具屍體一起活動,他憐憫的看著敬仁郡主說:「殿下,你下去休息吧,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第四位聖僧,讓他徹底救活你。」 敬仁郡主聽到這話,沒有絲毫高興,反而嘆了一口氣說:「不由了,我活著已經毫無樂趣,死了也不可怕了,我有預感,這王府最多還能存在十年,相信我的直覺。」龍建人點點頭,也不準備安慰什麼,對敬仁郡主說:「郡主且先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敬仁郡主點點頭,消失在房間裡面。龍建人在她消失之後,躺倒在床上,仔細思考著兩個人說的話,他有一個猜想,這兩個說的並不矛盾,天下止武拿群人找上了曹煥,或者是曹煥找上了那邊的人,那個女的就是來協助的,最後在他們精心的安排下,等北靖王成年之後,就弄死前任北靖王,然後繼承王位,要是提前繼承,白虎國會派人來協助,那時候不止礙手礙腳,還可能打草驚蛇。他們九個人,出了一個叛徒赤炎老祖,宮坤三人又被關押,這個女人應該是剩下的五人之一了。 book18.org
至於北靖王說的其他三王都被控制,龍建人還是不信,要是其他三位王爺都被控制了,那麼以北靖王的能力,也不可能逃脫,畢竟對方可是握著他殺父的把柄。這北靖王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寶具這玩意都不能隨便交給他,他要是對付拿群人,萬一失敗了,這個寶具使用者的能耐就越來越大了,對於自己威脅跟著也就越大了。 book18.org
不過現在不是交不交的問題了,若是真的威脅到生命安全,這玩意還是可以考慮交出,等日後調集青龍會精銳,再搶回來就是了。龍建人打定主意,見已經三更了,不由開始睡覺,一切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book18.org
龍建人沒有想到卯初二刻就被僕人叫醒了,僕人伺候他洗漱之後,勉強吃了幾塊糕點,然後就到了王府的後花園。等龍建人到的時候,衛拂和幽祝璇已經在湖中泛舟了,龍建人看了看著後花園,不由讚嘆,這裡亭榭齊全,山水具佳,到了這裡,頗有劉阮誤入天台一樣,尤其是湖中那位美麗的仙子,龍建人不由更加感覺自己到了仙境。 book18.org
衛拂對他招手,龍建人點點頭,然後再僕人的帶領下,進入一條小舟,然後一個女僕輕搖櫓漿,帶著龍建人到了湖中心,靠近了衛拂兩人的那條小船,龍建人望著四周,不由有感而發:「古人曾雲,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見眼前此景,古人真是誠我不欺。」 book18.org
衛拂不由一笑,對著龍建人說:「這是那位古人說的,不會是錢姑爺假託古人之名吧。」龍建人搖搖頭說:「真乃古人,非小生所作,這位古人可是一代才子,可是時運不濟,沒有留下任何名聲,小生有幸,偶得其詩集,才知道此為才子的事跡。」 book18.org
衛拂聽到這話,不由起了興趣,詢問龍建人說:「現在索性有空,錢姑爺就講講那位才子的事跡吧,不知道有沒有佳人相伴,要是有,也不失為一段傳奇,我會央求王爺,讓說書人編造成故事,傳頌世間。」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起了興趣,關於蘇軾的事跡他也記不得多清楚了,於是隨口說:「那是六百年前了,至於主人姓甚名誰,已經不足考,我們暫且稱他亡是公子,這公子天賦絕佳,在弱冠之年,就已經有才子之名,門上對聯便是識遍天下字,讀盡人間書。」 book18.org
衛拂聽到這裡,不由噗嗤一笑,對著龍建人說:「這才子也太狂妄了吧,不好不好。才子應該謙虛才是。」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對衛拂說:「對對,後來在才子加冠之後,發現不妥,在前面加了幾個字,這意境就大變了。發奮識遍天下字,立志讀盡世間書。」衛拂不由說:「加的好,如此志氣,不虧才子之名,你繼續,後面是不是有他巧施才智,獲得佳人芳心的事?」 book18.org
龍建人搖搖頭,對衛拂說:「詩集中並沒說,只是知道他曾經在梁州府擔任過太守,寫了一首詞老夫聊發少年狂……射天狼,這首詞寫的時候,當時西方諸國屢屢犯我邊界,他不由憂心萬分。」 book18.org
衛拂聽到這裡,吟唱了這首詞,不由點點頭,對龍建人說:「這詞不錯,可惜了,你應該是記錯了,梁州府當時並不屬於周朝疆土,是我朝擊敗蠻敵,才在那裡設立的梁州府。」 book18.org
龍建人一下子就尷尬了,他順口胡謅的,忘了在前朝的時候,梁州府還不是屬於白虎國的封地,更不用說在六百年前,他連忙說:「這個是小生記錯了,我們接下來說這個才子的愛情故事。」 book18.org
龍建人將蘇軾的愛情故事添油加醋了說了一番,甚至把陸遊的戲份給借用了,蘇軾的妻子是他表妹,然後因為蘇軾的父親嫌貧愛富,就休掉了,然後再見面之後,就悶悶不樂的死了,融合了宋朝兩大愛情故事,聽得衛拂心酸不已,聽到最後,對龍建人說:「真是紅顏薄命,這段傳奇消失,真是遺憾,奴家一定要找說書人,將他們的愛情故事流傳下去。」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麼,只見幽祝璇手中出現一把古琴,她對兩位說:「聽聞故事,有感而發,見諒。」說著,她開始彈奏起來,琴聲悅耳,莫名悲傷,好似人在傷心哭泣一樣,聽到這個歌曲,龍建人心情也是難受,見到湖中亭子上放著一把古琴,不由身形一動,到了亭中,調了一下音,然後打開琴頭,拿出玳瑁,開始彈奏起來。 book18.org
兩人琴聲相和,都是說不出的哀傷,龍建人想到往事,心中悲涼越來越難受,琴聲逐漸低沉,說不出的哀傷。幽祝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琴聲一變,開始安慰這個傷心人,龍建人漸漸也恢復從傷心中恢復過來,應和著幽祝璇的琴音,將這一曲彈奏完畢。 book18.org
龍建人彈奏完畢,再次回到舟上,對著衛拂說:「王妃請恕罪,小生剛才想到亡妻,情不自禁了。」衛拂勸解安慰說:「錢姑爺不必如此傷心,節哀順變,想必錢夫人也不希望你這樣難過。」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發現幽祝璇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龍建人不由一愣,難道自己剛才無意之間暴露了什麼嗎?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琴音並沒有什麼不對,就是悲傷了一些. book18.org
龍建人心想自己應該沒有露餡,他再次看向幽祝璇,發現幽祝璇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不由懷疑自己多疑了,彈奏一首曲子而已。龍建人放棄考慮這個問題,詢問說:「草民實在很好奇王妃和王爺的故事,不知道王妃能說說你們兩人的傳奇經歷嗎?」 book18.org
衛拂點點頭,望著盛開的荷花,緩緩的說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時奴家還小,第一次見到王爺的時候,王爺一身邋遢,好似一個小乞丐,不過全身散發著一種富貴氣,尤其是眼睛,我最開始都不敢直視他。」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好奇,這個似乎不太對勁,曹煥眼神平和,沒有什麼攝人的情況,而且貴氣,記得在玄河上初次相見,並沒有覺得這個青年人有什麼獨特之處。龍建人不由陷入沉思,難道是在民間生活久了,洗去了他的富貴氣息。龍建人先將這個疑問放在心中,繼續聽著衛拂的講述。 book18.org
「王爺到了我們家中,雖然父親告訴近鄰,這是他一個親戚的孩子。不過四周的人都不怎麼相信,因為王爺實在太獨特了,他到我家一年之後,四周的小孩子都以他馬首是瞻,他也頗有威嚴的引導著這些孩子,四周的鄰居都懷疑這是知府大人的私生子,要不怎麼會有官威。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位不是知府的兒子,而是當今聖上的堂兄弟,是天潢貴胄。」衛拂想到這個,不由笑了出來。看她的笑容,應該也是以為這個王爺是知府的私生子吧。 book18.org
龍建人心中卻笑不出來,看來這凡間並沒有洗去這個王爺的貴氣,他心中有個可怕的想法,但還是不敢證明,因為證據實在太少了。他只好繼續對著衛拂說:「王妃,別說那些人了,就算草民也不會相信,世子會流落人間,不知道王妃是什麼時候知道世子身份的?」 book18.org
衛拂想想,對龍建人說:「還是虎帝派來的親信通知王爺,我才知道王爺的身份,然後我們一路小心謹慎的逃,這一路上到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就是日子苦了一些,王爺每天要去砍柴釣魚,我要去紡織,不過我在家中已經習慣了,倒不覺得累,就是王爺從小嬌生慣養,讓他吃這些苦,真是難為他了。」 book18.org
衛拂繼續說了一些關於他們生活在民間的事情,龍建人到沒有注意聽,這個生活他在去年已經經歷過了,所以並沒有什麼興趣,他心中疑惑的還是衛拂說的那件事。等衛拂說完,龍建人才詢問說:「敢問王妃,王爺是不是有聚集了一堆小弟,願意聽他號令。」 book18.org
衛拂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玉手輕輕的拋了一下額頭上的頭髮,才開口說:「這個倒是沒有注意,不過王爺當時和普通樵夫沒有什麼區別,其他人也不一定會注意到他,畢竟接觸都是已經成年的人了,不會那麼輕易的再拜服王爺。」 龍建人點頭說:「的確,大人和小孩是兩個世界,我記得我小時候,很多小孩認我當做老大,但是等我成年後回去,大家都不承認了。」衛拂聽到這個不由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天時。 book18.org
龍建人看了一下太陽的位置,估摸著已經快到了午時,應該會去吃飯了。他剛準備開口建議回食堂,就見湖邊水榭上,一群僕人已經端上飯菜了,衛拂對著兩位說道:「兩位,我們先去吃午飯,等下午在去異獸庭賞獸。」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對衛拂說:「恭敬不如從命。」 book18.org
三人吃了飯,然後繼續遊玩這個王府,龍建人都無心觀看這個王府有什麼,只是好奇北靖王去哪裡了,今天一整天沒有見到他了,就算這是他家,也不會這麼讓自己和衛拂這個未婚妻一直遊玩在一起吧,在傍晚時分,龍建人不由詢問:「不知道王爺去哪裡去了?好像一天沒有見到他?」 book18.org
「他已經離開了,錢姑爺應該知道吧,言將軍和王元帥的婚禮,七天之後,他們就要在常和城舉行婚禮了。」衛拂好奇的望著龍建人,似乎很詫異他為什麼會不知道這個大消息。龍建人不由搖搖頭,對著衛拂說:「草民最近在忙,沒有聽聞消息,多謝王妃告知。」 book18.org
龍建人心中不由暗罵自己傻了,以王長軍和武英仙子的勢力,北靖王怎麼都要去,畢竟這裡離常和城不遠。王長軍駐紮在那裡,既是監視燕王,也可以是監視北靖王,北方這兩個手握兵權的王爺一直是國家的心腹大患。 book18.org
「錢姑爺一心為天下正道奔波,奴家真是佩服,既然錢姑爺這麼忙碌,我們明天就出發到墨縣吧,這一路上就要麻煩錢姑爺了。」衛拂對著龍建人行禮說,龍建人連忙說:「不敢,不敢,能護送王妃是草民的榮幸。」 book18.org
龍建人也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將這個美女護送到家,然後就要去言靈的婚禮上搗亂去了,王長軍這個老對頭想抱的美人歸簡直是做夢,破壞婚禮後,龍建人準備會青龍會一趟,是時候補齊七星了,然後再次化身錢絳,去上善派提親,把聽潮仙子弄到手,然後時間差不多就可以取龍氣了。 book18.org
龍建人和衛拂她們吃了晚飯之後,回到屋裡面看了一下書,洗了一個澡就睡覺了,等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想到了自己還沒有和敬仁郡主告辭,於是他寫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再次離開這裡。 book18.org
衛拂和幽祝璇已經在大門口等他,見他到來,衛拂微微一笑,開始向大門走去,不料的是,她走了出去,而龍建人兩人卻被士兵用武器擋住了去路,衛拂不由詢問說:「你們這是幹什麼?」衛兵恭敬的回答說:「稟衛姑娘,這是王爺的吩咐,在他沒有回來之前,這兩位貴客不能離開這裡。」 book18.org
「這個你放心,我和王爺已經說過了,他答應了我,這兩人將護送我回到墨縣。」 book18.org
衛拂的話讓兩個衛兵面露難色,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一切責任由我承擔,若是你們在不放人,等王爺回來,哼哼。」衛兵聽到這話,不由有了主意,連忙對衛拂說:「小的明白,請衛姑娘見諒。」衛拂不由一笑,龍建人不由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這兩個衛兵不可怕,可怕是剛才在暗中用神識鎖定自己的八個高人,要是自己輕舉妄動的話,剛才那八個人已經出手了。現在神識撤去,看來這八位也是認同了衛拂的話。 book18.org
兩人出了王府的大門,不由同時的望向對方,幽祝璇到時候還是一年平靜,只有龍建人去尷尬的扭過頭,他對衛拂說:「王妃,想必你也經常上天,這男女不便,由幽師妹帶你如何?」 book18.org
衛拂點點頭,對著兩人微微一曲,行禮說:「多謝兩位了。」龍建人搖搖頭,只見幽祝璇抱住衛拂的身體,然後劍光拔地而起,衝上雲霄。「 book18.org
龍建人也不由御劍而行,追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幽祝璇,因為衛拂沒有修為在身,兩人都飛的很慢,衛拂靜靜的欣賞著下面的風景,絲毫不害怕。龍建人見衛拂這麼平靜,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這個女的經常來回在墨縣和王府,每次都是有人御劍帶她來得,要是害怕才奇怪了。 book18.org
雖然飛的很慢,但是北靖王府離墨縣距離不算太遠,只用了一刻鐘就到了,他們直接飛入城中,在衛拂的指點下,降落到東城區。衛拂帶著他們走在乾淨的小巷中,到了一間房子裡面,這房子不大,打開們就是大廳,大廳後面有兩扇門,看來是兩個臥室。 book18.org
這個房間沒有什麼不對,衛拂的父親也就一個捕頭,能在城中有間房子就算不錯了。龍建人打量一下房間,發現沒有人,不由好奇,詢問說::衛姑娘,不知道令尊何在?」衛拂搖搖頭,對他說:「父親大人押捕一個犯人去梁州了,短時間不會回來了,現在這個家除了我,就是那位前輩了。」 book18.org
龍建人一愣,不由放出神識查探,發現左邊的木門緩緩的打開,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妙齡女子出現在大家面前。看到這個女子,龍建人不由叫不妙,這個女子就是敬仁郡主畫給自己的那幅畫像的主人。 book18.org
那個道姑走到龍建人的身邊,對兩人行了一個禮,自我介紹說:「貧道不二散人,見過兩位道友。」 book18.org
龍建人也只好回禮說:「小生錢絳,見過道長。」幽祝璇只是回禮,並沒有說什麼。衛拂見兩人介紹完畢,然後對著龍建人說:「錢姑爺,幽仙子,不二前輩,你們先坐下來,兩位遠客原道而來,我去為你們燒點茶水。」 book18.org
說著,她指了指那放在中間的四方桌,三個人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都不說話,衛拂也不管,從左邊的門進去,龍建人猜測裡面還有一個廚房吧。衛拂一消失在視線,龍建人就感覺到全身彆扭,他坐在桌子的右面,而這個不二散人坐在桌子左面,兩人相對而坐,龍建人總是感覺到彆扭。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這不二散人一會,終於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見到她的畫像這麼熟悉,這個女的實在和衛拂太像,而且還有眉宇間,似乎還像一個人,自己初次見衛拂的時候,就用一種熟悉感,不過那個人是誰,他到現在都沒有想起。 衛拂很快就燒好了茶水,當她端上茶水上來的時候,龍建人感覺到一種安心,也不在尷尬了。等衛拂送上茶水,龍建人喝了一口,不二散人就對龍建人說:「錢公子,不知道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book18.org
龍建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答應才好,但是看到不二散人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推脫不了了,他只好點點頭,站起身,跟著不二散人走到了後面。 book18.org
他們走到左邊的門,進去之後,是一個狹窄的通道,不過不長,只有十多米,然後就寬敞了,在聽到後面就是灶房,在灶房右邊,有一個狹小的房間,這個房間用的是竹門。然後再後面還有一個門,打開門,是一個小菜園,兩個人就停在這裡。 book18.org
「混一訣你學了幾份了,我聽空蟬說了,他們三個在關押中,已經將各自那份混一訣傳授給他人了?」 book18.org
不二散人淡淡的說道,龍建人心中雖然吃驚,但是還是疑惑的說:「混一訣那是什麼?」不二散人聽到他這麼說,不用一直盯著龍建人,在他的目光下,龍建人還是一臉疑惑。 book18.org
不二散人突然伸出右手抓住龍建人命門,用自己真氣探查龍建人的修為,不過她真氣遊走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收穫,只能對龍建人說:「這是二叔和我們一起研究的絕佳功法,沒有想到他沒有傳給你,罷了,我曾經欠你二叔一條命,這混一訣我就傳授給你吧,這個一共有九份,其中空蟬那裡有三分,你到時候去空蟬那裡尋要,他看見你二叔的份上,不會不給你的。」 book18.org
龍建人聽到這話,不由心中暗罵這個不二散人是老狐狸,想讓自己感恩戴德,去空蟬那裡幫她騙三份混一訣,這主意打得不錯,可惜的是,自己可以騙出她的那一份,至於她休想從自己騙出一份混一訣。 book18.org
心中想著,嘴裡說卻是:「這……這恐怕不太好吧,這是前輩和二叔鑽研出來,理應傳給有緣人,怎麼能貿然傳給我這個外人呢?」 book18.org
「無妨,我們研究這個功法,也是為了造福後人,這中間你二叔出力最多,他不幸被王長軍給殺害,這個功法再次回到你們宮府是最好的。」不散三人微笑的解釋說,龍建人心中對她這假話一點都不感冒,而是繼續推辭說:「二叔尚有兒女,這功法還是傳授給二哥和三姐比較妥當。」 book18.org
不二散人見龍建人這麼推辭,不由更加確信龍建人不知道混一訣的來歷,要是知道這功法,肯定迫不及待要自己傳授了。 book18.org
她再次說道:「我們能相見便是有緣,我這三年不能離開這裡,要為那個小姑娘解除煞氣,三年時間變數太多,不如傳授給你,到時候你再傳給那兩人,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book18.org
龍建人這才無奈的點頭,對著不二散人說:「多謝道長傳授之恩。小生一定會將此功法傳授給二哥和三姐。」 book18.org
不二散人點點頭,望了望龍建人說:「你等一個月之後再來這裡吧,現在有那個小姑娘在這裡,多有不妥,希望你能明白。」 book18.org
龍建人搖搖頭說:「幽姑娘絕不是那種人,散人不用懷疑她。」不二散人望著他的雙眼,發現龍建人雙眼誠懇,再次點頭說:「好吧,我相信你的看法,你下個月記得再來這裡便是。」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好奇,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下個月再來,現在不行嘛,他望著不二散人的,等待著她的回答,不二散人望了下四周的菜地,對龍建人幽幽的說道:「實不相瞞,這功法乃是絕世功法,王長軍這些人覬覦多時,宮坤一時不慎,就落得身死道消,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下個月來的時候,一定不要讓眾人知道,不但你我性命不保,就連這衛姑娘也難逃。」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神情凝重的承諾說:「道長請放心,小生一定不會泄露消息的。」 book18.org
不二散人看到他承諾,再次說道:「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去空蟬那裡,在他那裡先學習一下,這樣你下個月或許有能力和我一起協力破除煞氣。」 book18.org
龍建人這才明白,看來這個不二散人要自己先去騙,然後才會交換,她用一份換自己三份,怎麼說也不算虧了。可惜這算盤打的好,遇到自己算是遇到對手了。 book18.org
龍建人表面還是無比恭敬的說:「小生明白了,不知道空蟬大師現在駐錫何處?」 book18.org
龍建人對空蟬還是有點興趣,這個和宮坤一起關押在一起的絕世高手,若真是和宮坤是好友,自己一定要多打聽出一點情報。 book18.org
不二散人想了想,對他說:「他現在就在國都的圓覺寺,你到寺中詢問主持便可。」龍建人不由佩服這空蟬的膽識,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還敢呆在國都,要是虎帝他們看他不爽,隨便安排個罪名,這個和尚就跑不了。 book18.org
當初玉海和尚就被一個知府給壞了修為,更別說虎帝了。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不二散人最後在交代了一句了:「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想錢公子肯定會守口如瓶吧,我們先回去吧,免得她們擔心。」 book18.org
說著,兩個人在此回到客廳,衛拂和幽祝璇有說有笑的聊著,龍建人第一次看見幽祝璇得到笑容,不由有些痴了。他回到座位,發現這個屋子坐著三個角色美女,不由心猿意馬起來。不過可惜的就是他只能想像而已,不敢輕舉妄動。 衛拂看著龍建人坐下,主動的對他說:「錢公子,請喝茶,解解渴。」龍建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茶弄得不是很好,就是普通人家燒茶的水平。不過龍建人還是誇獎說:「衛姑真是心靈手巧,這泡茶的功夫遠在許多茶道高手之上。」 book18.org
衛拂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對龍建人說:「錢公子說笑了,奴家知道自己的水平,請錢公子不要再取笑奴家了。」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望著不二散人,詢問說:「我早就聽聞這桃花瘴邪術邪毒無比,不知道散人有什麼方法,能破解這天下的四大邪術。」 book18.org
不二散人聽到桃花瘴三個字,不由眉頭緊鎖,等龍建人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剛才貧道在菜園已經給公子看了那株桃樹吧。」 book18.org
龍建人一愣,那個菜園子游桃樹?要是自己眼睛沒有瞎的話,那裡種的都是一些小菜吧,那裡來的桃樹。不二散人看著他疑惑的神情,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那桃樹那是破除這煞氣的關鍵,不過這樹要破解的話,必須要找隊時辰,否則樹死人亡,衛姑娘的性命就保不住了。貧道受北靖王所託,雖然只有萬分之一的把握,但是貧道也要竭力給北靖王和衛姑娘一個幸福,這對有情人所受的折磨實在太多了。」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她滿嘴跑火車,差點笑了起來,這話要是不知道他們剛才談話的人聽了,肯定會萬分感動,比如現在的衛拂,她眼睛閃現出淚光,跪在地上對著不二散人說:「多謝前輩,奴家感激不盡,願下輩子當牛做馬,償還前輩大恩大德。」 book18.org
不二散人連忙拉她起來,對她說:「姑娘不必如此,你和北靖王之情感動上天,上天這才派我前來相助,這是上天的旨意,非是我的恩德,姑娘若是除去煞氣,當積善行德,回報上天便可。」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不二散人表演,心想這個道姑在裝模作樣方面上和自己差不多。自己要是先到一步,騙了這個姑娘的身體,那應該多好。 book18.org
想到這個的龍建人突然想起了衛拂身上的桃花瘴,於是取消了這個念頭,自己還不想在這個時候結兩個強大的仇敵,等著這不二散人破除桃花瘴之後,他在來撿個便宜。他突然想到衛拂究竟如何被種上桃花瘴的,她應該和月娥不一樣,請不起僕人才對。 book18.org
「衛姑娘,冒昧的詢問一下,我想知道你身上的桃花瘴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龍建人不由好奇的詢問,衛拂想了想,對他說道:「在逃亡的時候吧,在東南一個小城,一個僕人經常幫他家的小姐在我這裡買絲綢品。我開始也沒有主意,他連續買了三個月,在他不在到來的時候,我手臂上就出現了桃花的標誌,我到時候沒有注意,後來陪王爺回到這裡,就發現後面就平白無故多了一顆桃樹,當時也沒注意,到了三個月前,前輩才告知我們。」 book18.org
龍建人聽到她這麼說,明白她怎麼種上桃花瘴了,現在唯一疑惑的就是,後院那個桃樹究竟在那裡。 book18.org
龍建人仔細回想,自己的確打望過四周,確定沒有桃樹,難道是那桃樹還有奇特功能,能在自己眼前隱身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開始轉移話題,聊起這衛拂平常的生活了。 book18.org
衛拂也樂得有人聽,於是開始說這自己故事,雖然已經是北靖王的未婚妻,她還是自己種菜來吃,買米的錢都是他父親的俸祿,王府的錢,一點都沒有要。雖然北靖王多次表示要把她接到王府,但是被衛拂拒絕了,她在沒有嫁入王府之前,一切都要靠自己。她在之前的日子都是過著苦日子,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還算好的了。 book18.org
龍建人不由有些佩服她了,要是自己是她,搭上北靖王這顆大樹,肯定要去享受,就不會吃這些苦,龍建人吃苦都是迫不得已,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他也不會選擇化名梅星宇了。雙方聊到中午,衛拂就去廚房做菜去了,這三位修士絲毫沒有經驗,只好坐在這裡,等她一個人忙碌。 book18.org
龍建人看了看幽祝璇,幽祝璇是典型的冰美人,很少說話,讓她說話太困難了,至於不二散人也是一樣,龍建人對她了解不多,不敢多說什麼,於是三個人就沉默起來,龍建人覺得實在太無聊了,直接口觀鼻,鼻觀心,修煉起來。 衛拂大約忙了半個時辰,才端出幾樣小菜,沒有肉。龍建人無奈的吃了起來,衛拂的廚藝還算不錯,不過比起專業的廚子還差的遠了,龍建人心中不由悲哀的想到,自己提前跟她回來真是一個錯誤,怎麼也要在王府多吃一點飯菜才對。 吃過飯之後,四周再次沉默起來,四個不熟的人,共同話題並不多,就連活躍的衛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龍建人實在忍受不了這氣氛,不由詢問衛拂說:「衛姑娘,冒昧一問,不知道令堂何在?」 book18.org
衛拂望了望四周,無奈的說:「母親在很早以前就丟下我和父親離開了這裡,聽說是一個貴公子看上她的容貌,她又貪圖那人的錢財,於是就離開我們了。」龍建人看了看衛拂的容貌,雖然沒有見到她父親,不過心想這個女子的容貌怕是多沿襲她母親,她母親也是一個絕世美人, book18.org
龍建人看著衛拂有些傷心的樣子,不由安慰說:「請恕小生冒昧了,令堂聽說衛姑娘的事後,難道沒有回來看一看嗎?」衛拂搖搖頭,對他說:「沒有,她或是不好意思在來見我們婦女,或者是早已經忘了我們吧。」 book18.org
龍建人心中不由一愣,這個解釋說不通,這個女的要是要臉的話,也不會拋棄衛拂他們父女,現在可是北靖王府,無論如何,按照衛拂說的個性,一定會回來爭取才是,怎麼會消失不見。 book18.org
龍建人準備再次追問,卻見不二散人說道:「兩位,時候不早了,本來想留二位在這裡居住,但是這裡實在狹窄,請恕失禮了。」 book18.org
不二散人突然下了逐客令,這讓龍建人愣住了,按照慣例,她應該多款待,又龍建人這邊提出離開才對。 book18.org
衛拂連忙說,對龍建人他們說:「沒事的,我今晚睡在這個客廳,錢公子睡在父親的房間便可,只是麻煩幽姑娘和前輩同住一處了。」龍建人沒有回答,幽祝璇先說話了,對著她們說:「離開師門已久,幸蒙款待,告辭。」 book18.org
幽祝璇還是冷冰冰的說著,然後走出房門,龍建人見這個情況,也不好意思留下,對著兩人說:「小生還有要是,也先告辭了。」衛拂無奈的點點頭,對他說道:「唉,那奴家就不在強求了,錢公子慢走。」龍建人點點頭,向不二散人她們行了一個禮,然後走出房間,到了小巷中。 book18.org
他望向小巷,發現幽祝璇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還準備和幽祝璇聊聊,沒有想到她消失的真麼快,不過既然已經離開了,那就沒有辦法了,他不由御劍離開城裡,到了郊外的一個僻靜的地方,取下面具,將身上的衣服換成周流弟子的服裝,開始向常和城前進,心想著武英仙子在幹什麼。 book18.org
言靈端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子中頭戴珠釵,臉畫淡妝的自己,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迷茫了,自己的眉毛不是那些美人的柳月眉,而是劍眉,眼睛也不是含情,而是充滿了英氣,目光就好想兩道利劍一樣,就連小巧的嘴唇在堅毅的五官配合下,沒有嫵媚的感覺,而是一種不怒之威的感覺。 book18.org
女裝的柔和和自身的英氣糅合在一起,產生一種別樣的美感,這種美感是讓言靈感覺到害怕,從十歲之後,她就和少穿著女裝了,現在再次穿上,自然有了隔閡,她想消除這個感覺,一直看著鏡子尋找,反正她現在有大把時間來尋找,現在的她不在是帝國的軍人,而是一個待嫁的女子。 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花環,想到那夜那人,緩緩的將花環帶在頭上,心想那人現在應該在周流山修煉仙道了,和自己們再也沒有交集了。言靈想到這裡,不由嘆了一口氣,似乎心中總有一種失落。 book18.org
「小姐,老爺來了。」聽到女婢的話,言靈取下花環,打開房門,對外面的言太師說道:「不知道祖父到來,有失遠迎,還請祖父原諒。」言太師聽到這話,不由嘆了一口氣,對她說:「你父親也是,就知道教你這些無用的東西,我們現在世祖孫,不是在軍營中,不用如此拘泥。」 book18.org
言靈點點頭,讓開一條路,對著言太師說:「不知道祖父來到此地有何要事?是不是魔教有了動作?」言太師搖搖頭,走了進來,看了看桌子上的花環,對著言靈說:「沒有,這常和城雖然有魔教弟子出沒,不過都不是來搗亂,不是沈徽音一脈,我已經吩咐王小子了,不要理會,現在魔教一盤散沙,我們不能將這群人逼成一團,現在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大度了。」 book18.org
言靈聽到言太師這麼說,不由贊同的點點頭,對言太師說道:「祖父學究天人,一切都在祖父的掌握中,魔教這次也不可能鬧出多大動靜。」言太師默默鬍子,認同了這個說法,詢問言靈:「我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你是否喜歡那個梅星宇?」 book18.org
言靈一愣,每想到祖父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想,搖搖頭,對言太師說道:「沒有,孩兒一心所在便在這個天下的安危,兒女之情,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 book18.org
言太師點點頭,讚許的說:「靈兒的意中人一定會是一個蓋世英雄,可惜這個人到現在還沒有生,我知道你嫁給王長軍只是為了這天下安危著想。可惜孫家那個小子不行早夭,我本來準備讓你嫁給他的,他可是一個好丈夫呀。」 言靈聽言太師提到孫太傅,不由對言太師說:「不知道孫太傅最近如何?孩兒聽聞他現在臥病在床,是否有大礙?」言太師搖搖頭,對言靈說:「唉,他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了,要不是那陸通以自己醇厚的真元救他,孫老頭估計已經下去見他的兒子,他可是一個好人,可惜了,可惜了。」 book18.org
言靈聽到這個消息,不由著急的說:「父親為何不勸下孫太傅,他可是國之棟樑,若是他死了,對國家也是巨大損失。」言太師嘆了一口氣,對言靈說:「我又何嘗不知道他的作用,只是他一心求死,現在除了孫劍揚復生,否則沒有任何人能救他。」 book18.org
言靈聽到這話,不由沉默了一會,對著言太師說:「若是孩兒有什麼不幸,希望祖父以國家為重,不可作踐身體。」 book18.org
言太師沒有想到言靈突然之間會說這話,心中不由一愣。他用慈祥的目光望著言靈,對她說:「祖父知道,將士馬革裹屍本是常事。若你不幸戰死,祖父一定會為你自豪。」言靈點點頭,她有預感,要是魔教起事,自己就要出征了。這戰場的事,誰也說不準。 book18.org
兩人都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準備轉移話題,可是想了想,雙方能聊的都是軍營中的事,言太師不願意在孫女大婚之時聊這些,想了想,對言靈說:「你表哥已經和仇家那丫頭來到這裡了,你要不要見見他們。」 book18.org
言靈點點頭,言太師就笑著離開了,言靈將桌子上的花環收好,然後等著兩個人的到來,很快靈飛凡就和仇太保的女兒來到這裡。靈 book18.org
飛凡看到言靈一時女裝,不由嘖嘖說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表妹你是這麼一個美人,看來果然是人靠衣裝,佛要金裝。可惜表妹這個大美人要被王長軍那個粗魯的漢子給娶去了。」 book18.org
仇小姐聽到這話,不由一笑,對靈飛凡說:「你這人呀,靈姐姐可是百曉生的美女榜上有名的美人了,天下哪個不知道武英仙子才貌雙絕,是巾幗英雄。哪像你這個紈絝子弟,整天只知道走馬章台,沒有絲毫用處。」 book18.org
靈飛凡聽到仇小姐這麼說,臉部神情誇張,用心捂著胸說:「盈盈,你這麼說,真是傷我心,國都誰不知道我一心鑽研聖賢學問,不問天下事實?我什麼時候去紅樓青館這些地方了,你可別汙衊我呀,要是給表妹一個壞印象,我可饒不了你。」 book18.org
言靈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對他們說:「兩位還是進來說這些吧,在外面,成何體統。」 book18.org
兩人互相笑了笑,然後走進屋裡,等他們坐好,仇盈盈為他們兩個倒了一杯茶,然後對言靈說:「對了,靈姐姐,你和我們說說你在那驪山山寨破除魔教的事跡吧,我其實很好奇,尤其是我聽聞說,靈姐姐你當初護送一個人前往九陰山,不知道那人是何來歷?」 book18.org
靈飛凡也點點頭,對言靈說:「對呀,我聽說表妹你冒充我前往山寨的時候,雖然你已經安全回來了,但是我還是嚇得手心冒汗,你說你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前往那個魔窟,要是有什麼不測,這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言靈看著兩位夥伴的關切的眼神,不由心中一暖,對著兩人說道:「多謝表哥和盈妹的關心,我沒有多大的事,你們且慢慢聽我到來……」言靈緩緩的將虎帝派自己前去剿滅驪山四聖的事原有說了出來,然後就是周流弟子訓練。她著重的形容了龍建人的刻苦。 book18.org
聽到這些,仇盈盈不由打岔的詢問說:「想必這個梅星宇就是靈姐姐送上的九陰山的那個吧,我當時還在猜測是不是宮府的錢姑爺,姐姐你不知道,當初我的玉佩被盜竊,就是他去抓住賊子送回來的。」 book18.org
言靈沒有聽說這件事,不由仔細詢問起來:「嗯?有這回事嗎?說來聽聽。」仇盈盈想了想,對言靈說道:「應該是兩年前吧,那時候我前去益安府遊玩,無意中被一個小賊盜取玉佩,經由當地捕快探查,那人藏身野狼谷,當時我父親急忙催我回去,我就沒有等,只是吩咐他們幫我把玉佩拿回來,然後那群捕快對付不了這個賊子,準備找諸葛忘我幫忙,恰好錢絳在一旁,就協助諸葛忘我,最後在一個夷族的幫助下,終於抓住那個賊子。 book18.org
不過那個賊子還沒有到國都就被青龍會殺死,然後就是王長軍貿然闖入宮府,中了那龍建人的計。後來王長軍沒事,不過諸葛忘我卻被虎帝責罰,開除其一貫學院的學籍,流放青州府三年。想來還有一年就快回來了,我可要好好的感謝他一番,畢竟他也是因為幫我尋找玉佩遭罪的。」 book18.org
言靈點點頭,對她說:「這是應該的,這錢絳果然是正道新秀,一心為正,有他在,這天下少了不少禍事了。」靈飛凡聽到他們這麼說,不由有些不悅,對兩個人說道:「這錢絳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和你們說,這宮府還有兩位能人,一個是宮欽,一個是宮府二公子的媳婦。」 book18.org
說道這裡,他看了看兩位才繼續說:「這兩個人才真是人才。盈盈你應該聽到伯父說過吧,他們兩個人和伯父交手百招不占下風,而且宮欽為人處世方面真不是吹的,讓人如沐春風,我這個不相識的人都恨不能和他結拜為兄弟。」 他再次聽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又繼續說:「至於那個女的,更是不得了,別的不說,對於學問了解讓一眾書院的精英嘆服,不止在經學上有見解,就算在小學上,也不比書院這些差。臨走前,仇伯父說,這宮府再次興盛了,輪流的皇帝,鐵打的世家,果然不假。」 book18.org
聽靈飛凡這麼說,言靈突然有些明白了王長軍為什麼要找藉口對付這宮府,宮府是在太優秀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可惜王長軍這風沒有摧毀這巨樹,反而讓這樹更加龐大了。仇盈盈聽靈飛凡說完,不由說道:「喂,我們在談靈姐姐的事,宮府事,以後再說,先聽靈姐姐說完。」 book18.org
言靈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將自己帶著梅星宇前往驪山,聽到言靈說那首曲。靈飛凡不由說:「沒有想到那個梅星宇還有一點點墨,他為什麼不加入書院而是加入周流呢,聽表妹說他這麼刻苦的人修為還是不足,不如來到書院,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book18.org
言靈搖搖頭,辯解說:「這個人事內秀於心,我可以說,周流最近可以升仙的人其中一個就是他。」靈飛凡聽言靈這麼說,不由起了好奇心,對著言靈說:「表妹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我有空就去周流看看,希望那個梅星宇不會我失望。」 book18.org
言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的眼神充滿了對著龍建人的認可,她繼續說著,說道沈徽音出現的時候,也先不說沈徽音的身份,說道後面,仇盈盈不由憐憫的說:「這個女子真是可憐,以靈姐姐的性格,後來肯定救了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言靈搖搖頭,對仇盈盈說:「盈妹,不要急,慢慢聽我說。」 講道言靈在大廳上和徐安謨對話的時候,仇盈盈兩人不由跟著緊張起來,生怕那個天魔教的教主一時生氣,殺了言靈祭旗,後來聽說言靈沒有事,不由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事,然後就是驪山山頂的事了。聽說龍王出現,兩人不由一驚,因為他們聽到的消息,沒有龍王的消息。 book18.org
言靈簡略的說了一下自己和龍王合力殺了血龍的事,聽完。靈飛凡不由說道:「怪不的前些年,那個龍建人說你的刀法和他劍法互補,只是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言靈聽到他提到這件事,不由生氣,然後說起了天山的事情,不過她省略那個琴者的事,聽她說完,雙方才罵這個龍建人狡猾。 book18.org
「對了,靈姐姐你還沒有說那個女子的下落呢?」仇盈盈提醒著言靈,她對沈徽音編造的身份非常心疼,言靈只好繼續說:「那個女子就是沈徽音假裝的,她和龍王勾結在一起,就是為了取得血龍的天魔劍,最後她在攻擊我的時候,被梅星宇擋住了必殺一招,後來驪山的士兵都上來了,她就退去了。」 book18.org
言靈不願意提滅魂箭,害怕這兩個人去查探,發現自己失身的秘密。她只好說是沈徽音所傷,這樣大家都能接受了是九陰山的神醫醫好的。聽她說完,仇盈盈不由氣鼓鼓的說道:「哼,這個沈徽音實在太無恥了,虧人家還在擔心她的安危,沒有想到她是如此歹毒的人,若是日後抓到她,一定不能輕饒她。」 靈飛凡看著仇盈盈生氣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對她說道:「大小姐,抓到她肯定要處於她極刑,就常山城二十多萬的人的性命,也不可能輕饒她,除了她,還有那個狼狽為奸的龍王,若不是前任龍王為了除魔身死的話,我們早就調動軍隊剷除青龍會了。」 book18.org
仇盈盈聽到他這麼說,不由點點頭:「理應如此,可惜我們並不能動兵,現在魔教蠢蠢欲動,我們可不能再得罪青龍會,否則他們兩個聯起手來,這個叛亂就難平了。」 book18.org
言靈聽到這話,不由看了看仇盈盈,欣慰的說道:「沒有想到盈妹也長大了,不知道盈妹對著天下大勢有什麼看法?」仇盈盈看了看言靈,害羞的說:「這個,小妹沒有什麼看法?不敢在靈姐姐這樣的大家面前露醜。」 book18.org
靈飛凡贊和的笑了起來,對著言靈說:「表妹,你想太多了,就這個大小姐,別說天下大勢了,就連柴米油鹽這些東西就未必懂。」 book18.org
仇盈盈被他這麼一激,不由冷哼一聲,對他說道:「哼,你這個人就是這麼討探,誰說我不知道的,我父親可是掌管這天下府縣消息的太保,我可以告訴你,現在魔教蠢蠢欲動,沈徽音這段時間,已經成為魔教的聖女了,有十幾個魔頭在她麾下效命,她們要造反也快了,虎帝已經安排對策了,還有龍王,你估計不知道吧,他在那個天珍會得到了天龍將軍,現在正在靈州訓練軍隊,除了他們,西方各國都蠢蠢欲動,只是懼怕虎衛軍而不敢輕舉妄動,至於夷族,他們早就想攻占祥雲府,就等著魔教行動。」 book18.org
言靈聽到這些都不知道的情報,不由大吃一驚,她雖然知道白虎國下面暗潮洶湧,沒有想到局勢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她連忙詢問說:「盈妹,你知道玄武城現在的消息嗎?」至於朱雀盟,言靈知道暫時靠不住他們,若不是白虎國扶持,這朱雀盟早就被青龍會被滅了,現在能指望就是遠在海外的玄武城。 book18.org
仇盈盈想了想,對著言靈說:「玄物城倒是平靜,只是武尊到現在都沒有出關,整個玄武城視乎有些人心惶惶,擔心武尊是不是修煉中出了什麼問題,還好有代理城主協助九位塔主處理城中事務,不過若是白虎國有事,他們多半指望不上了。」 book18.org
言靈點點頭,有些擔心的望著外面的天空,雖然虎帝胸有成竹,但是刀兵一起,無論如何這天下蒼生都要遭劫了。 book18.org
看著言靈擔憂的樣子,仇盈盈連忙說:「靈姐姐,不用多擔心,現在正道崛起,據說點天機的異寶已經現世了,據陸通說,點天機留下五件寶物為除魔準備,而且絕青冥還有五刑屠龍,兩位前輩已經想好了如何消除這場劫難了。」 言靈點點頭,詢問說:「盈妹可曾知道這龍王下落,我有預感,他在預謀某些事,他這人最喜歡就是轉移嫁禍,驪山突然出現,肯定是為了掩飾他的行動。」 book18.org
仇盈盈點點頭,對她說:「根據在青龍會的探子傳來情報,龍王已經閉關兩年了,這兩年都是星主在處理會中事務。」 book18.org
靈飛凡聽到這裡,不由想到什麼,說了一聲不妙,兩位女子見他這樣,嚇了一跳,不由詢問說:「有什麼不妙的?」靈飛凡想了想,對她們說:「龍王肯定會出現破壞這件婚事,以他的才智,怎麼會不知道這次婚姻的意義,表妹,你可要小心了。」 book18.org
言靈望著四周說,放心的說:「沒事,祖父他早有準備,龍王若是來祝賀,自然無事,要是他來搗亂,想全身而退勢必很難。」言靈口中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擔心一件事,那就是獻身之事,沈徽音告訴自己,想必龍王也會知道。她想到那晚的事,不由一陣臉紅。 book18.org
看到她無故臉紅,仇盈盈不由擔心的詢問說:「靈姐姐,你怎麼了。」靈飛凡笑著解釋說:「看這樣子還能怎麼了,肯定是表妹想到她那個人人敬佩的丈夫了。」 book18.org
言靈不由掩口一笑,順著靈飛凡的解釋說:「知我者果然表哥耶。」 book18.org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不再打擾新娘子了。」靈飛凡對著言靈告辭了,言靈點點頭,心想這兩人不比自己,有要事要做,也不多攔阻,讓她們力氣,在他們離開之後,言靈不由擔心的想到,到時候那件事,應該如何解釋。 book18.org
不過作為女兒家的她沒有什麼良策,她心想到白虎國諸位大臣也會站在自己這邊,畢竟這次婚禮是為了朝廷上下著想。 book18.org
至於王長軍,更不用說了,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言靈心中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心中還是沒有底,她想了想,吩咐女婢將言太師叫來。 book18.org
言太師知道孫女找自己一定有要事,於是連忙到了言靈的房間,詢問說:「靈兒你有和要事找老夫?」言靈屏蔽了左右,拿出靈晶,布置了一個結界。言太師看著她這麼做,心中想到這件事非同小可,不由心中一沉,準備等言靈說出來思考對策。言靈等結界布置好,然後才對言太師說:「祖父容稟,這次驪山之事,孩兒隱瞞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那梅星宇身中滅魂箭。」 book18.org
聽到滅魂箭,言太師不由一驚,他詢問說:「聽說中此箭者,絕無生還可能,神醫如何救回他的。」 book18.org
言靈苦笑的搖搖頭,對著言太師說:「要救此人,必須以修為高深的處女真陰才能喚回其三魂,這是神醫和沈徽音說的。」 book18.org
言太師聽到這裡,不由嘆了一口氣,對言靈說:「老夫明白了,這件事除了神醫之外還有誰知道?」 book18.org
言靈再次搖搖頭,肯定的說:「還有就是梅星宇,不過孩兒擔心的是龍王,龍王為沈徽音殺血龍,想必沈徽音也會告訴他這件事。」 book18.org
言太師聽完,沒有立即說話,想了許久才對言靈說:「這件事錯不在你,就算龍建人用這件事發難,對於老夫來說也好應對,老夫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梅星宇,你暫時不用多慮,老夫前去告知朝中的幾位老臣,和那個王小子,讓他做好準備。你安心的待在新房之中,不要亂了陣腳,讓那龍建人鑽了空子。」 言靈點點頭,她深呼吸一下,平靜的說:「孩兒明白了。」 book18.org
言太師交代完畢,走出言靈的房門,拍了拍手,一個男僕走到他身邊,跪著說道:「請問太師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立即前往周流派,詢問忘荃真人這梅星宇的來歷,還有他回到山中的所作所為,要是他還在山中,嚴禁他在一年中下山。」那個男僕點點頭,然後劍光一閃,就飛向了周流派。 book18.org
言太師交代完畢,面帶猶豫的走出這個臨時的府邸,到了旁邊的一處住宅。他敲了敲門,一個僕人打開門,看到他到來,連忙有請他進來,言太師走進大門,立馬對他說:「去請李侍郎、謝侍郎兩位侍郎前來。」 book18.org
那個僕人點點頭,快步的離開了,言太師走到大廳前的庭院,就看見靈飛凡迎了上來,對他行禮說:「小臣見過太師。」言太師點點頭,對靈飛凡說:「讓你父親在書房等我,我有要事和他商談。」 book18.org
靈飛凡立馬跑到膳廳,通知自己的父親,雖然靈太宰和言太師都是四輔之一,不過他是才繼承的,按照輩分比言太師低了一輩,於是連忙放下飯碗,整理了一下衣冠,才到了書房了。到了書房沒有多久,兩位侍郎都到了。 book18.org
言太師看到人都到齊了,不由說道:「深夜叨饒,還請三位大人見諒。」靈太宰官位較高,連忙說道:「太師言重了,不知道太師有何要事?」言太師嘆了一口氣,對這三位說:「都是為了孫女之事,三位聽我到來。」言太師將言靈的事說了,三位大人都大驚失色,不過很快他們都鎮定過來,李侍郎說道:「這事大人不用擔心,參加婚禮的滿朝文武都不會責怪武英將軍,不知道王元帥是否知道此事?」 book18.org
言太師搖搖頭,對他們三人說道:「婚事當天,還請三位仗義直言了,不能讓那賊子奸計得逞,我立馬就去通知王小子。」三位大人點點頭,同時行禮說道:「小臣知道,請太師放心。」 book18.org
言太師看三人都答應了,知道參加婚禮的官員這方面就沒有事了,他們三人會妥善處理好一切,現在唯一的擔心就是王長軍。雖說王長軍能識大體,不過讓他接受這個可能天下皆知的綠帽子,似乎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不管如何,現在都要過他那一關,要是他不識時務,那麼這個婚事不辦也罷。 book18.org
言太師做好打算之後,於是告辭幾位大人,前往王長軍所在的府邸,他敲開門,僕人連忙迎了上去,然後沒有走多遠,王長軍就迎了上來,滿心歡喜的說:「太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book18.org
言太師搖頭說:「無妨,我們借一步說話。」王長軍點點頭,帶著言太師前往書房,對言太師說:「不知道太師有何要事?」言太師面無表情的說完言靈的事,然後打量著王長軍的神情,只見王長軍神情凝重的說:「這事我知道了,靈兒她慈悲為懷,我怎會責怪她。請太師放心。」 book18.org
言太師望著王長軍那平靜的臉,心中不由嘆息,自己的孫女嫁了這個人,怕是得不到幸福了,王長軍娶她只是為了進入世家。雖然如此,但也無可奈何,這個人對於白虎國有極大作用,政治聯姻本來就沒有幸福可言。 book18.org
言太師只好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家裡,靜靜的等著周流那邊的消息,終於在婚禮前一天,那個僕人回來了,對言太師說道:「稟太師,梅星宇已經下山,已經前往這裡參加婚禮了。」 book18.org
言太師點點頭,這個龍建人的終於出招了,使出這個自認為很厲害的殺手鐧。言太師不由笑了,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接住這一招。他對僕人說:「立馬在城中搜索,若是找到梅星宇,立馬請他來見我。」 book18.org
言太師自信的坐在那裡,關於情報中梅星宇學的周流劍陣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周流劍陣越來越水的事實,天下的高人都是十分清楚的,而且這個人才學了幾天,翻不起大浪,唯一擔心的就是他背後的龍建人。 book18.org
到了下午,僕人將龍建人帶了回來,龍建人望著久仰其名的言太師不由點點頭,這個老頭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目光有神,全身不怒之威,要事一般膽小的人見到,估計會嚇得屁滾尿流。龍建人有禮的對著言太師說:「周流弟子梅星宇見過言太師。」 book18.org
言太師見龍建人神態平和,不由點點頭,暗嘆此子不凡,他揮揮手,待在四周的僕人乖巧的離開了,言太師望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此來的目的,我們名人不說暗話,你說是吧。」 book18.org
龍建人心中一驚,以為這個老太師發現自己身份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可能是詐他,要是真的知道自己身份,四周早就布滿精兵了。他微微一笑,對著言太師說:「還請言太師名示。」 book18.org
言太師搖搖頭,對他說:「不管龍王曾經許諾過你什麼,但是老夫告誡你,那件事你當夢中發生便可,你們是不可能的,你若真的喜歡靈兒,就請放棄,給她一個幸福。」 book18.org
龍建人聽言太師這麼說,心中頓時明白了,表面轉作很悽慘的樣子對著言太師說道:「的確,龍王曾經勸我,要我在婚禮上說出那件事,他告訴我,這樣將軍就不會嫁給他人,這個想法折磨小人很久了,可是我想了很久,小人何等何能,能配上將軍,太師請放心,我這次只是想再看將軍一眼。」 book18.org
言太師看著他誠懇的樣子,點點頭,對他說:「罷了,你能明白就好,你去吧,我希望從今天見面之後,你們兩個人再也沒有糾葛。」龍建人點點頭,然後僕人帶著龍建人前往言靈的閨房。 book18.org
言靈聽說他的到來,心中百感交集,她猶豫了很久是否見這個故人,不過看到龍建人站在門口的時候,還是對龍建人說:「你來了!」 book18.org
龍建人點點頭,對她說道:「將軍,小人來了。」兩人的目光碰擊,別有一番柔情。言靈讓他進來,兩人坐在屋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很快就到天黑了,龍建人望著夜色,對言靈說:「將軍,我們能再一次看星嗎?」 book18.org
言靈不知道怎麼點點頭,和龍建人一起到了房頂,再一次坐在一起看天上的風景。 book18.org
這次和上一次一樣,月明星稀,兩個人的心境別用不同,龍建人看了看明月,再次看了看女裝的言靈,略施粉黛的言靈比起上一次見到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好似天宮下凡的仙子一般,龍建人慢慢吟誦了一句詩「若非瑤池天上見,便是人間月下逢」。 book18.org
言靈聽到這詩,不由害羞的低下頭,龍建人看著四周的景色,再次來到言靈的身後,為言靈按摩,他一邊按摩一邊說:「小人多想永遠留在將軍身邊,就像這樣,和將軍賞月,可惜一切都是虛幻,一切都是虛幻。」 book18.org
龍建人說著,察覺到言太師急速的飛了過來,心想那個老狐狸怕是察覺了自己就是龍建人,他不由嘆了一口氣,對言靈說:「可惜了,月亮永遠是陪伴太陽的,這射日之箭就讓小人來吧。」 book18.org
說完,龍建人離開言靈身旁,站了起來,望著來到的不遠處的言太師,言太師望著龍建人說道:「不知道老夫應該叫你梅星宇還是武義,或者龍建人呢?」龍建人微微一笑,對他說道:「隨便怎麼稱呼吧,對於孤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book18.org
龍建人還回原來的聲音,言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好似雷擊,她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龍建人說:「原來一切你都在騙我。」龍建人搖搖頭,對著言太師說道:「此女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願和她成親,換取青龍會和白虎國的和平。」 說著,他身邊出現九道劍丸,劍丸化作虹光,驚天的劍氣威懾著這個常和城,言太師望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想到這周流劍陣終於再現人間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