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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 book18.org
作者：燭龍斬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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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暗界天光 book18.org
「沒睡好吧？」靜姐面無表情，手卻很關愛地在榮榮頭上揉了揉。 book18.org
榮榮確實沒睡好。靜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想了半宿。最終也沒想明白。他們是一夥兒的，應該不會是好人吧……但是晚上的事兒，似乎又不止是「沒吃飽」而已。而現在的情況，似乎也基本上明朗起來了：她和阿玲大致上是一人伺候一個，靜姐……呃……不知道誒……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吧，自己先好好活下來，活下來才有希望。 book18.org
活下來的想法已經定下，榮榮就表現得很乖。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 book18.org
兩個多月中，她不吵不鬧，不哭不喊，還會安慰下經常哭哭啼啼的阿玲，在她的示範之下，似乎阿玲也逐漸的乖了起來，二狗開始樂呵呵的。 book18.org
兩個多月中，她每天都推著大狗，到院子裡溜幾圈，曬曬太陽，做康復訓練。 book18.org
其實，這不是榮榮好心，而是現實。兩個月，榮榮幾乎每天都被二狗和老樹樁虎視眈眈的盯著，什麼摸胸揉屁股抱腰親嘴，那是家常便飯。 book18.org
靜姐每次看見，都是這樣罵的：「你個不要臉的騷貨，老的小的都勾搭啊～！你個老不死的，你還想咋滴？施展雄風啊？來來來老娘在這兒餓著呢～！還有你！都快一年了，你看看那妮子肚子每個動靜！滾！」「女人啊，得有男人護著你。」靜姐無意中這麼說過。 book18.org
唉，男人，一個殘疾，又能怎麼樣？榮榮想了半天，也就開始試試康復訓練了。 book18.org
大狗的腿是５年前幹活兒砸傷的，好不容易送到了二十多里開外的鎮上，也只好草草包紮固定。最後，骨頭倒是長好了，但是不知道哪裡的筋肉有問題，一直沒法站立。 book18.org
哦，這不就是要康復訓練麼。康復訓練？沒錯，醫生也是那麼說的，需要鍛鍊，可荒村裡的人不懂啊，這不會走怎麼鍛鍊啊！ book18.org
榮榮剛好聽過康復訓練的事情，而醫生也說過，所以在她的建議之下，院子裡搭了個一米五六的架子，大狗每天就在架子上拉拉手臂，動動腿。兩個月下來，大狗居然能夠自己用拐杖走一段了。 book18.org
眼見情況越來越好，整個院子都呈現出其樂融融的氣氛。還別說，大狗能動了，二狗和老樹樁的騷擾也還真少了。逐漸的大家也對榮榮的乖巧表示滿意，去掉了她的腳鏈，允許她不出院子自由活動了。 book18.org
這天中午，榮榮扶著大狗結束了康復，回到臥室休息。榮榮也想眯一下。忽然，外面好像閃起了紅色藍色的光。 book18.org
「老吳！老吳啊～」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book18.org
榮榮抬頭望了一眼，一身警服就走了進來。 book18.org
余達？！榮榮差點一個激動，不可能啊～！她定了定神，不對，來人明顯是個有些發福的中年人。不知道為什麼，榮榮怕人看見似的蹲了下去。 book18.org
「哎呀哎呀，稀客稀客！黃警官哦～您怎麼來啦！」老樹樁忙不迭地迎了出去。 book18.org
靜姐像見了鬼似的拉著阿玲進了臥室。她對榮榮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藏到柜子里。榮榮趕緊照辦，大氣不敢出。靜姐又把阿玲也塞了進去。 book18.org
「喲，黃警官啊～您怎麼來啦～！好久沒見啦，人家都想你啦！」靜姐忙不迭迎了出去，左手撫摸著黃警官的胸膛，大胸軟軟地往他身上貼去，媚眼朱唇，酥胸送軟，極盡挑逗之能事。 book18.org
「你幹嘛～！」黃警官不耐煩地推開她：「放開！公幹！我是來拯救這個被拐賣的女孩子哩。那個，有群眾舉報，你們家有買年輕女子，這是違法的知道吧？要槍斃的！上頭都知道哩，趕快交出來！」 book18.org
「沒有啊！沒有沒有！您看，都恁幾年了都，還是我們四個啊～」靜姐和老樹樁異口同聲。 book18.org
「真的沒有啊～？」黃警官準備進屋看看，被拉住了：「你拉我作甚？心裡有鬼！」 book18.org
警察？拯救被拐的女孩子？這無疑是地獄裡的一道天光，照到了阿玲和榮榮的心裡。 book18.org
「哇～」阿玲再也忍不住，打開柜子，從臥室里沖了出來：「警察，警察，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是被買來的，帶我離開這裡～！」 book18.org
黃警官喝罵道：「嘿！老吳！這是甚哩！」轉而和顏悅色的安慰阿玲：「女娃子，你莫怕，我就是來解救你的。嘖嘖嘖，看看這小樣子，多俊啊～都被人給糟蹋了。」然後扶著阿玲，把她帶進了警用摩托車。 book18.org
他又變了一張臉：「還有沒有！我要搜！讓開！」說著衝進了臥室。 book18.org
「啊？咋咧？」一個沙啞不堪的聲音傳來：「莫見過女人換衣服啊！出去！」 book18.org
「恁這個肥婆！恁誰哩？老吳！她誰啊！」黃警官似乎受到了驚嚇，退了兩步，指著臥室問。 book18.org
肥婆？老樹樁和靜姐從臥室裡面望去，可不是一個肥婆麼。腰圓滾滾的，臉上髒兮兮的，歪著嘴，瞎閉著一隻眼。 book18.org
「呃……哦，嗨，這是我侄女兒，來看看我。」靜姐反應快：「黃警官，不好意思啊，嚇著您了。您看她這樣兒，不是我尋思著，也難找男人，不如……誒，黃警官啊～您還一個人吧～」 book18.org
「甚麼亂七八糟哩。去去去。老吳你給我老實點啊！我帶女娃子回去調查，調查清楚了有你好看！」說著，離開院子，發動摩托，離開了。 book18.org
啪～！靜姐狠狠地打了榮榮一個耳光：「你倒是機靈啊～！你倒是知道扮丑啊！你怎麼不拉著阿玲啊！」 book18.org
榮榮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到這裡她是第一次流眼淚：「拉了，拉不住……靜姐，阿玲不會有事吧？」 book18.org
「莫事？莫事？！」老樹樁氣的把杯子摔在地上：「陸萬塊啊～！娃都莫給我生，就這樣莫了～！」 book18.org
「這麼嚴重……難道他是假警察？」榮榮捂著臉問。 book18.org
「假警察？真警察？假的又怎樣？真的又如何？」她點了根煙，眼角不自覺地流下了幾滴眼淚，靠在門上：「以後，就剩咱姐倆了！以後……？哼，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玲覺得自己得救了。她坐在摩托車上，心裡格外開心。 book18.org
「警官，還有榮榮姐呢？她也是被賣來的。」 book18.org
黃警官淡淡的說：「知道哩。我這車小，一次只能拉一個。」 book18.org
摩托車在飛馳，阿玲也分不清方向。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摩托車拐進了一條小路，停在了一間木頭做的小房子面前。這種小房子，一般是作為看守林地的用途。 book18.org
阿玲開始覺得有些不對。 book18.org
「進去！」大手一推，她跌跌撞撞進了木屋。 book18.org
木屋裡有一張大床，一個木頭椅子、一個木頭架子，和一些繩子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阿玲似乎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了……命運麼……這裡比宋老闆的地下室還要糟糕。她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book18.org
「坐下！」嚴厲的聲音傳來。見她沒有反應，大手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到了座椅上。 book18.org
「姓名！」 book18.org
阿玲有些心灰意冷，但是又有一線希望：「警官，警官，你放了我，放我回去，我是自願留在老吳家的，我不是被拐賣的！」 book18.org
「姓名！」吼聲傳來。 book18.org
「阿……阿玲……」「年齡！」「２１……」阿玲有些發抖。 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黃警官獰笑著：「說！誰把你賣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自願的，我是自願的……嗚哇……我是自願的，自願的……」阿玲起身就要衝出門去。 book18.org
「你說你是自願的？很不老實啊～！」老黃獰笑著，攔住她，把她摁到了床上：「讓我看看就知道是不是自願的了，哼哼哼～」 book18.org
說著，把阿玲的衣服扒了個乾淨，把她的手腳分別固定在床的四角。 book18.org
「哎喲，這麼多傷痕啊～！老吳什麼時候好這口了！」他不知道這是來這之前留下的傷：「別怕啊～我老黃最會疼人了～」 book18.org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塊毛巾，弄了些熱水，把她身上擦了又擦：「我啊，就喜歡看見女孩子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樣子。嘖嘖，這小胸脯，真是好看啊！」 book18.org
其實阿玲躺下，胸就幾乎沒有了。老黃卻十分喜歡，一邊用手揉捏著她嫩嫩的乳頭，一邊舔吸著胸部，時不時輕咬兩下。 book18.org
足足弄了十多分鐘，阿玲毫無感覺。老黃卻渾然不覺，仍然很有成就感地湊到阿玲臉上：「妹子，舒服吧？嘿嘿嘿～」然後大嘴輕輕地品吸起阿玲的雙唇來。阿玲畢竟是還小，雙唇仍然粉嫩，濕濕軟軟，柔滑異常。 book18.org
老黃貪婪的嘴唇觸碰著阿玲的雙唇，一會兒吮吸，一會兒輕舔。過了一會兒，他粗糙的舌頭，試圖伸到阿玲的口腔里。阿玲咬緊牙關不從。 book18.org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聽話……」阿玲見到了就要打下來的大手，馬上哭喊道。 book18.org
「賤妮子！」老黃捏著她的嘴，重新品吸起來。他的舌尖掃過阿玲的舌頭，一陣陣潤滑酥麻的感覺。他把他的舌頭伸到阿玲口腔里，四處遊走，感受著阿玲的舌底，牙齒，上顎。過了好一會兒，他滿足地直起身子，閉著雙眼，似乎在回味。 book18.org
他咂了咂嘴，又開始用他的嘴唇和舌頭，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舔吸起起阿玲的皮膚。臉頰，脖子，胸，……雙腳。他似乎非常喜歡阿玲那細長的雙腳，舔吸的格外細緻，每一寸皮膚，每一根腳指頭都舔吸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終於，他的目標轉向了私密處。阿玲的大腿被分開，露出了她的陰戶。她的陰戶不是很肥，但是看起來很嫩。就像是一隻鮑魚，緊緊地收著口。鮑魚中間，兩片稍微帶些黑色的裙肉，探頭探腦地露出了一半，隨著阿玲的呼吸一動一動的。 book18.org
「哎喲～這小鮑魚～」老黃直接伸出粗舌就舔了上去。「呸呸呸～這毛也太多了！」 book18.org
其實阿玲的私密處並不是真的有太多陰毛，但是老黃似乎不滿意。他伸手抓起幾根，嘩的一下就扯了下來。 book18.org
「啊～！」阿玲一聲慘叫。 book18.org
「嘖嘖嘖，好可憐啊～可是，不弄乾凈不好吃呢～！」說著，他又幾根幾根的拔了起來。 book18.org
「不要拔，不要拔。用刀，用刮鬍刀剔好不好？」阿玲哭求著。 book18.org
「你不懂～！那麼多毛，刀可刮不幹凈。留下毛茬子更不舒服。」老黃冷笑幾聲：「拔的乾淨。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啊～啊～啊！」阿玲痛苦的叫聲不斷地傳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黃卻越來越興奮，越拔越快。過了十來分鐘，他的手再也抓不住任何一根陰毛了。 book18.org
他用手摸了摸阿玲變得光禿禿的陰戶，似乎十分滿意：「這才像話啊～！」說著又舔吸起來。 book18.org
剛剛舔了一下，他又停住了。「還沒幹凈呢～！」他不知道哪裡弄來一個拔眉毛的鑷子，一邊摸，一邊繼續拔了起來。又過了十來分鐘，似乎是檢驗合格，他才滿足的放下了鑷子。 book18.org
他舔了一下：「嗯～光滑，這才是我想要的。白虎不好找，那就創造一個。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他的舌頭開始輕輕重重，緩緩急急地舔了起來。阿玲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除了疼。老黃舔了好幾分鐘陰戶，然後用雙手扒開了外陰，把兩片稍微有點黑色的木耳露了出來。 book18.org
「嗯，乾的有點多啊～不過依舊很嫩。」說著，他把舌頭伸進去，舔食著兩片木耳，然後是小穴深處，然後是陰蒂。阿玲開始分泌一些液體。 book18.org
味道不錯啊～老黃很滿意地把舌頭收了回來，改為整條舌頭完整覆蓋住整個小穴，刷刷地舔著。阿玲似乎越來越進入了狀態。 book18.org
「哈～果然是自願的啊～被拐來的哪裡有這麼淫的～！」說著，老黃抬起了雞巴：「讓我的大雞巴好好教訓你，讓你誣告～！」哧溜一下，大雞巴一沒而入。 book18.org
阿玲嗯了一聲，繼續嗚嗚嗚地抽泣。老黃不理這些，繼續抽插；非但不理，還是不是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大腿，讓她哭得更響亮；似乎她哭得越響，老黃越得勁。十分鐘後，在阿玲不斷的哭叫中，老黃拔出了他的雞巴。 book18.org
「老子可不想你懷孕。」說著，他揪起阿玲的頭，啪的打了阿玲一巴掌，然後把大雞巴粗暴地塞了進去，雙手抱著她的頭，抽插了起來。 book18.org
本來阿玲可以主動做的。但是主動，不是老黃想要的。一份來鍾，老黃把大雞巴拔了出來，就對著阿玲的嘴，噴射了出來。阿玲滿嘴滿臉都是，最難受的是一頓胡亂強制抽插帶來的噁心。 book18.org
她吐了出來，穢物，噴了出去，噴在了老黃的身上，床上。她自己也被嗆到了。 book18.org
老黃一看，十分生氣。轉而發現阿玲似乎被嗆到了，趕緊鬆開她手上的繩子，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吐——不是憐惜，他只是不想讓阿玲死在他手上。 book18.org
等阿玲似乎緩過來了，老黃立即換了一副嘴臉，把阿玲綁到了架子上。那是一個十字架，阿玲就這麼可可憐憐的被綁著。 book18.org
老黃不知從哪裡打來了幾桶水，自己洗乾淨後，就用冷水一瓢一瓢地從阿玲頭上澆去。「女娃娃年紀不大，很壞啊～吶？誣告就算了，還弄髒我的床？！」 book18.org
一直澆完了四桶水，他似乎累了，把髒了的床單仍在地上，自己蓋著被子，睡去了。 book18.org
這是夏末的夜晚，山裡的溫度還是有些涼。屋裡點了蚊香，但是阿玲身上還是被叮了好幾個包。 book18.org
第二天，老黃醒來，拿出了一些方便麵，也喂著阿玲吃了一些，又開始了她新一天的折磨。她把阿玲的雙腿架起來，在阿玲的小穴上吐了些口水，然後大雞巴粗暴的就往小穴里生生戳進去，疼的阿玲直叫。越叫就插得越快，越快就越叫。十來分鐘後，他拔了出來，把精液射在阿玲的肚子上。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啤酒瓶，就直接往阿玲的小穴插進去。半小時後，他似乎覺得不爽，又找了一根打磨好的手腕粗細的棍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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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了。也不知道阿玲怎麼樣了。榮榮還是很挂念阿玲的。靜姐跟她斬釘截鐵的說，阿玲回不來了，但是她仍然每天一聽到聲音就往窗外看看。 book18.org
第三天下午快吃晚飯的時候，摩托車的聲音由遠而近。阿玲？榮榮剛想出去看看，突然想到……於是她又趕緊躲到了衣櫃里。 book18.org
「老吳！老吳！」老黃吼道：「問清楚了！這小女娃壞得很！沒你事兒了！領回去吧！我走了啊！」說完，放下阿玲，急匆匆的就遠去了。 book18.org
靜姐和老樹樁把阿玲從門外弄到了客廳的地板上。阿玲嘴角青紫，眼睛青腫，氣若遊絲。靜姐輕輕地解開她的衣褲，看了一眼，閉上眼睛，把頭邁了過去。榮榮聽著動靜，趕緊跑出來，她想看到阿玲好好的。「哇～阿玲～」她無法忍住，淚水噴涌而出。 book18.org
阿玲……她的身上到處是淤青血痕，她的乳房被煙頭燙了好幾處，她的陰戶腫脹得有拳頭大小，還在冒著血絲…… book18.org
「你們……救救她……救救她……」榮榮哭求著。 book18.org
「唉～這妮子命苦啊～這整的，比剛來的時候還重多了。剛來的時候，也是好多傷痕吧，還是走著來的。」老樹樁吧唧了幾口煙：「二狗～！明天早上，出去鎮里問一哈，哪家要女娃子！」 book18.org
榮榮聽了心中暗驚：什麼叫「哪家要女娃子」！？人都這樣了還要賣掉？還能賣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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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價值 book18.org
榮榮一直精心照顧著阿玲——但是無濟於事。這裡什麼都沒有。榮榮只能每天給阿玲弄小米粥，以及一些水。 book18.org
回來的第二天，阿玲就開始發燒，第三天開始，她高熱不退，整天睡覺，開始說胡話。這裡缺醫少藥，阿玲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受傷的陰戶開始潰爛流膿，也只能抹上幾把篩了很多遍的草木灰和鍋底灰，希望會好一些。 book18.org
第四天，二狗回來了。三個男人嘰嘰呱呱商議了一陣，然後二狗又出去了。 book18.org
第五天，阿玲醒了。陰戶的腫脹好了很多，精神似乎不錯，只是沒有力氣。她喝了兩碗小米粥，輕輕地靠在榮榮懷裡，說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很多人，夢見了花語酒吧，夢見了阿斌……當然還有老九。 book18.org
中午過了一陣子，阿玲說有些困，就又躺在榮榮懷裡睡著了。 book18.org
總算是有轉機了啊～榮榮想著。 book18.org
二狗從外面回來了，帶著五個外來的男人。幾個外來的男人看了榮榮幾眼，看得她有點發怵。 book18.org
二狗過來在阿玲胸口摸了摸：「看看～！這還有氣哩～！你們賺了啊～說不準回去養養，能好了哩～！划算～！」 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過來，檢查了下阿玲，順便有意無意地在榮榮腿上胸上揩了點油，然後搖搖頭：「可惜咧，糟蹋咧～！」 book18.org
二狗和那個男人，背過身去，把手籠在袖子裡，比劃了半天，最後，握了握手。 book18.org
男人一揮手，另外四個男人走了進來，把阿玲抬到了擔架上，然後出門去了。二狗和領頭的男人則去了旁邊屋，不用說，錢貨兩清。 book18.org
榮榮呆坐在炕上。她以為自己見過的事情已經夠多，直到今天……淚水不用招呼，就嘩嘩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晚上，靜姐做了一桌菜，男人們開心地吃著喝著，似乎今天發生的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喝醉了，也就各自睡去。 book18.org
榮榮睡不著，穿上衣服，在院子裡看星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衣服。 book18.org
「別著涼了。」哦，是靜姐。榮榮笑了笑——這怕是她第一次露出很難看的笑。 book18.org
「喏～」靜姐給她遞過去一杯酒：「喝吧～一醉解千愁～」 book18.org
榮榮今天確實心情很糟。一醉能不能解千愁不知道，但是連喝了三杯之後，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靜姐，阿玲……」 book18.org
「賣了。八萬。買她的時候花了六萬。賺了兩萬。」靜姐幽幽的說。 book18.org
榮榮眼裡充滿了驚詫。她腦子很亂，連自己都不知道在驚詫什麼——到底是驚詫阿玲被賣了八萬，還是重傷未愈的阿玲還能被賣了８萬？ book18.org
「習慣了就好了……」靜姐喝了一口酒，又感慨似的說起這句話。 book18.org
「也好吧，希望她在新的地方，快點好起來，能夠過得好。」榮榮托著腮，看著星星，似乎在許願。 book18.org
「哼～一定會好的～人死了，什麼都會好的。」靜姐有些麻木。 book18.org
「死了？！怎麼會？！不可能！！阿玲今天精神還很好的……還……嗚～……」榮榮再也說不下去。 book18.org
「肯定死了。迴光返照而已。出去的時候我看過，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靜姐又喝了一口。 book18.org
「那他們還買？」榮榮驚訝地問。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不可能……」她哭了出來。 book18.org
「沒錯。來的那家，死了小子。就是買去配陰婚的。」靜姐頓了頓：「習慣就好了。在這裡，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她把榮榮攬在身邊，輕輕拍了拍：「你也一樣。趕緊給大狗生個兒子，才能過安穩日子。」 book18.org
安穩日子麼？榮榮有些發獃——她不知道這種日子叫不叫安穩，或者叫不叫日子。半晌，她問道：「靜姐也是生了兩個兒子，才有安穩日子的麼？」 book18.org
「哼哼～哈哈～哈哈哈～」靜姐乾笑了幾聲，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我的傻榮榮……我今年４３歲，大狗３１歲，二狗２８歲……呵呵……我有那麼老么……？」看著榮榮驚訝的嘴巴，她笑了笑，把榮榮摟在身邊，輕輕地拍了拍。 book18.org
「你想聽我的故事麼？」不等榮榮回答，她一邊喝酒，一邊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book18.org
我小時候，爸爸總是打媽媽，媽媽最後就跟爸爸離婚了。 book18.org
那年，我１３歲，媽媽３３歲。那是冬天了。媽媽帶著我，打算先回河西姥姥家去。我們坐著火車，到了關州，需要休息一晚上，再換車。出了火車站，媽媽找了個便宜些的旅館。旅館的大姐很熱心，跟媽媽聊了半天，還送了一碗熱騰騰的帶著肉絲的面。 book18.org
大姐說她有熟人，有車能到山西去，又快又省錢。第二天，我們坐上了大姐熟人的車。一路上，開車的人對我們真好，噓寒問暖的。走了快要一整天，找了個僻靜的鋪子，又請我們吃了一碗面。 book18.org
真是好人。哼～哼哼哼～第二天，等我和媽媽醒來的時候，發現都被綁著，嘴裡塞著破布，身上蒙著被子，驢車吱呀吱呀地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在哪裡。 book18.org
等驢車停下來的時候，一個男人，把我們帶到了這裡。我們被直接推進了門，丟在了炕上。然後他和另一個男人就坐下喝酒，不一會兒就喝得醉醺醺的。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別打啦別打啦我不跑啦……」還有小孩兒的哭聲。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打夠了，兩個男人醉醺醺的進來了。一個年輕的二十多歲，叫細貓，哼～就是老吳。老的四十多歲，是老吳他爹。他爹說，看看，你媳婦，這買賣划算，還送了一個。 book18.org
老吳呵呵笑了笑，然後就撲到媽媽身上，當著我的面，扯掉了她的衣服，親著她的嘴，吃著她的奶，然後脫掉了褲子，騎到了她的身上，就開始啪啪啪地做了起來。 book18.org
那時候，我只知道是壞人欺負媽媽，就踢了他兩腳。他把我拎起來，獰笑著跟我說：' 你還小，等過三年，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那時候我懂啥啊～就嚇得只會哭。 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老吳完事兒了，他爹又上來了，又繼續就那麼欺負媽媽。媽媽也只是哭，哭得嗓子都啞了。 book18.org
第二天，媽媽被狗一樣地套上繩子，拴在柜子腳上。我們也算是見到了所有人。昨天被打的女人，四十多歲，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腿一瘸一拐的，估計打得很重，手裡抱著個八九個月的孩子——那孩子啊，就是大狗。然後就是老吳他們爺倆，還有我和媽媽。 book18.org
後來，媽媽就成了老吳的老婆，時不時地，也會變成他爹的老婆。哼～就是洩慾工具。 book18.org
日子就一天一天的過。過了兩個多月吧，兩個警察來了。帶頭的二十多歲姓劉，跟著來的看起來也就十七八吧。然後宣傳什麼拐賣。我想說我們就是買來的，但是媽媽緊緊捂住我的嘴。兩個警察走了之後，媽媽告訴我，以後不管誰問，都不能亂說。 book18.org
我不懂是為什麼。過了兩天，我就知道了答案。兩天後，那個十七八的警察自己來了，兇巴巴地非要把人交出來。大狗他媽就跑出來，說自己是被拐賣的，求他解救。四天之後，早上發現她被扔在了牆外面，人都涼了，比阿玲還慘一些。 book18.org
沒錯。就是年輕時候的老黃。他是警察，真警察，可是跟閻王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大狗媽媽的屍體也被賣掉了。 book18.org
這下少了一個人，媽媽就變成了兩個人的老婆。（靜姐吸了吸鼻涕，擦了下眼淚，頓了一會兒。）然後沒幾個月，媽媽懷孕了。兩個男人一點都不收斂，然後，三個月不到就流產了。媽媽撿了條命回來。 book18.org
調養了兩個多月，然後又過了半年多，媽媽又懷孕了。這回，他們小心了一些，畢竟他們沒有錢再去買一個女人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孩子生下來了，媽媽差點死掉。後來她再也沒懷孕。對，那孩子就是二狗。哼～沒錯，二狗其實算起來是我弟弟，至於老爹是誰，就只有天知道了。 book18.org
孩子生下來了，兩個男人又開始蹂躪媽媽。又過了六個月，來了一隊警察，上次二十多歲的那個姓劉的警察也在，說是要把被拐賣的婦女都解救走。那時候村裡有三十來戶人家，都拿著鋤頭耙子的，就那麼抗著。 book18.org
最後大家各退一步，願意走的走，不願意走的留下。他們把村裡所有沒有戶口的女人都帶出來，一個一個問。媽媽只說了一句話：' 我的孩子都在這兒。我這樣子又還能去哪兒呢？我還能回娘家去麼？' 警察們都不說話了。 book18.org
最後，大部分人都留下了。帶著孩子還能到哪裡去呢。（靜姐又擦了擦眼淚。） book18.org
之後，村裡所有男人都放心了。哼～也是，警察都管不了的事。他們爺倆，就重新分配了下：我歸老吳，媽媽歸他爹。他們說，（靜姐長長地吸了口氣），以前１５歲孩子都有了。我那年１５歲啊～就被老吳…… book18.org
過了兩三個月，我懷孕了。也真是奇怪，沒三個月，孩子就沒了。又過了大半年，又懷上了，然後沒六個月又沒有了。再過了大半年，又懷了一次，這次也是，四個月不到就沒有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懷過。 book18.org
媽媽說，是年紀太小了，營養又不夠，誰知道呢。哼！我看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後來，他們好像也就認命，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過。我也就幫著帶大狗二狗。 book18.org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五六年，那個時候，二狗好像８歲了吧？大狗１１歲，差不多。一個夏天，老吳他爹晚上去捉蠍子，不小心摔下山，死了。這下，少了一個人，我們娘倆的日子算是鬆快了一些。 book18.org
又過了五年，大狗１６歲了，真的長成大狗了。哼，他媽的跟他爹一個德行！教他寫字算術不怎麼會，喜歡女人倒是無師自通。好幾次趁著老吳不在，拿著根爛鳥在我身上蹭。老吳有一天無意中看到了，很火大，打了他一巴掌，但是也沒辦法——這村子就這樣，沒人願意嫁過來，都只能買。 book18.org
想想大狗越長越大，二狗也快到１６歲了，這個老吳不得不開始考慮給兒子們買媳婦的事兒了。本來那個時候條件好了些，也開始養羊，可羊全賣了也賣不了多少錢。老吳就把媽媽給賣了。哼，誰知道說好的價格，人卻被別人買了去。這下，賣了一個女人，卻沒買個新的回來。哼哼～真是天大的笑話之後，沒有了媽媽，也就少了一個女人。我就成了大狗和老吳爺倆的洩慾工具。 book18.org
又過了幾年，二狗也有樣兒學樣兒。小王八羔子！早知道當初就掐死他。 book18.org
後來，國家對人販子打擊力度也大，好像是要價也高吧？老吳買人的事兒一直也沒有著落。我也就當他們三個人的洩慾工具當了十多年。 book18.org
一晃就十多年，漸漸地國家經濟好些了。這個村裡有些學了點文化的，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十幾年下來，老的老死的死，最後就剩下了十來戶人家。有五六戶是老人，混日子等死絕；剩下的五六戶，每家也就那麼三兩個人。哼哼～！說來也怪，這村子就像受了詛咒一樣，哼！村裡養不了孩子。大部分直接生不下來，生下來也很難長大。 book18.org
這村子鳥不拉屎，沒有人願意嫁進來，就全靠買。最近十來年，國家對人販子打擊力度也越來越大，好像是要價也高吧？老吳買人的事兒一直也沒有著落。我也就當他們三個人的洩慾工具當了十多年。 book18.org
老吳一直在攢錢，這麼幾年，居然也攢了二十多萬。就去年，說是村裡出去的一個人，給聯繫了一個，價格還不貴，然後就把阿玲弄回來了。再後來就是你來了。 book18.org
唉～！阿玲這孩子，要是跟你一樣聰明就好了。可憐白白送了性命。 book18.org
以後咱倆又得應付三個男人了。我儘量幫你擋著吧，畢竟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洩慾工具。哼～！ book18.org
總比應付三個人好吧。生孩子和洩慾，就是我們的價值了……想開些，回屋睡吧。 book18.org
靜姐說完，起身回屋睡了。 book18.org
是麼？這就是我們的價值？榮榮聽得傷感，又有些發獃。似乎事實就是這樣，這裡的女人是用錢買回來的，用來生育，用來洩慾，實在是需要錢的時候就賣出去，甚至死了也是。 book18.org
榮榮留下了兩行淚，不知是為靜姐的經歷而難受，自己的前路而悲傷。她擦了擦，也回屋睡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