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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 book18.org
作者：燭龍斬book18.org
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 第十九章姐妹 book18.org
第二天日上三竿，三個男人才起床。伺候完早飯，男人們放羊的放羊，看家的看家。不但一切正常，男人們還很開心——平白就收了八萬，賺了２萬塊。昨天？昨天的事兒多好啊！八萬！他們開心地去二十里外的鎮上買了好多肉，好多酒，晚上繼續開懷暢飲。 book18.org
「這群沒人性的傢伙。難道昨天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阿貓阿狗？就算是養了一年多的阿貓阿狗死了，主人也會難受的吧？哼～！真把我們當成豬狗畜生啊！」榮榮心裡很不忿。 book18.org
腦子裡有不忿的想法，越想就會越憤怒，進而轉換為實際行動——除非大狗已經要發火，否則能躲則躲；就算是躲不過，也用她柔若無骨的玉手，或者酥軟嫩白的酥胸，甚至用溫軟濕潤的小口去解決。總之，儘量減少被爛鳥插入的時間和次數——那不是在做愛，而是被豬狗侵犯。 book18.org
大狗的康復也基本暫停了。他現在能夠用拐杖走路——其實繼續康復下去，是有可能丟掉拐杖的。但是榮榮開始偷奸耍滑，康復也就很難繼續下去。 靜姐也如她所說的，儘量護著榮榮。三天兩頭逼著老樹樁交公糧；跟二狗每回都是兩次，非要弄的二狗沒了賊心才罷休。 book18.org
日子過了三個月，冬天到了。不知從哪天起，榮榮開始每天下午都犯困，很困很困，就想睡覺，晚上也不想伺候大狗。 book18.org
這天，榮榮連續一個星期的罷工終於引起了大狗的憤怒。二狗和老樹樁也非常不滿，把榮榮按在牆上就要扒她的衣服。 book18.org
「等等～！你們還要不要孩子了？」靜姐冷冷地說：「還是你們還想像以前一樣，」她吸了吸鼻子：「像我一樣，光顧著快活，然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要孩子了。」 book18.org
「甚？有娃咧？！哎呀！」老樹樁很開心，放開了榮榮，順便在她的酥胸上揉了兩把：「好事兒好事兒哩！你說真的哩？莫騙我哩？」 book18.org
「哼！女人的事兒，你們懂啥！想要娃就讓她好好養著！」 book18.org
說著，靜姐爬到了炕上，用充滿了魅惑的聲音溫柔的說：「來～大狗，小娘疼你！」 book18.org
她放下一頭烏黑的長髮，有些皺紋的臉上，是一雙丹鳳眼；鼻樑高聳，鼻尖寬大堅挺。豐腴的嘴唇，帶著誘人的微笑。她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酒紅色的蕾絲胸罩，很艱難地托著一雙巨乳，把一對巨乳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沉甸甸的，似乎那胸罩隨時都會承不住撕裂開來。 book18.org
她的腰豐腴而沒有贅肉，光滑白皙。大大的屁股，從後面看就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大蜜桃，肉乎乎的。雙腿勻稱而白凈。腿間是同樣酒紅色的蕾絲小內褲，艱難地包裹著肉乎乎的大鮑魚。 book18.org
她的雙手向中間擠壓著雙乳，用慾望的眼神看著大狗，輕啟朱唇：「大狗，要不要吃啊～！」 book18.org
大狗看得血脈噴張。他咽著口水：「要，要。小娘，快點，我要吃。」 靜姐淫媚地一笑，脫去了她的小內褲，露出了肥大的鮑魚。鮑魚顯得有些褐色，中間的縫隙中，兩片魚翅突破了深褐色的陰毛的掩蔽，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騷穴一動一動的，帶著兩片大魚翅也在動，赤裸裸地索求著。 book18.org
靜姐把身體挪到了下方，用大鮑魚摩擦著大狗的肉棒。 book18.org
她摩擦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解開了她的胸罩，那一對巨乳就掉了出來。 那是兩隻大而豐滿的大木瓜，雖然有些下垂，但因為沒有哺乳過，也還顯得柔軟而不失挺拔。銅錢大小的褐色的乳暈中間，兩隻同樣褐色的大奶頭直直的立著，似乎在等待著愛撫。靜姐把胸罩丟在大狗臉上，用手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巨乳，刺激著自己的大奶頭。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俯下身子，把巨乳湊到大狗嘴邊：「大狗，想吃了吧？」 大狗早就看得口乾舌燥。他一把抓著靜姐的大奶子，勾起身子，就對著大奶子一邊揉一邊啃吸了起來。一隻手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握住這大奶子，於是大狗只好用兩隻手環握住一隻，然後伸出舌頭打著轉，對著乳頭又吸又舔，舔完一隻又換一隻。大奶子被他深深的吸到嗓子裡，然後又吐出來，又吸進去，又吐出來。 這似乎讓靜姐很是舒服。她等大狗吃夠了，扭動腰肢，往前移動，將大鮑魚湊到了大狗的嘴邊，雙手則繼續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她輕聲地說著：「大狗，吃吧～補補身子。」 book18.org
其實不等靜姐說，大狗就已伸出舌頭覆蓋住她的騷穴，嘩啦嘩啦地舔了起來。隨著舌頭深深淺淺快快慢慢的舔舐，靜姐的淫水越來越多。 book18.org
淫水不斷地順著大狗的舌頭，流到大狗嘴裡，弄得大狗滿嘴都是。大狗毫不在意，反而用嘴貪婪地整個包裹住騷穴，大口大口嘖嘖嘖的吸起來，一邊吸舔，一邊揉捏著靜姐的大屁股。 book18.org
吸舔了好一會兒，靜姐的淫水兀自汩汩不絕。大狗拍了拍靜姐，示意開始。靜姐很享受似的，拿起那早就煎熬許久的肉棒，輕輕在小穴上摩擦幾下，哧溜一下就坐了下去，肉棒末根而入。 book18.org
靜姐開始上下運動。Ｆ罩杯的巨乳，隨著上下運動，激起了洶湧澎湃的波浪。她很舒服的樣子，一隻手繼續撫弄著雙乳，身體上下的動作也在加快。泛濫的淫水弄濕了大狗的跨間，啪啪的水聲越來越大，靜姐開始啊啊地叫了起來。 旁邊的老樹樁和二狗看著洶湧的波濤，聽著啪啪啪的海浪聲，以及啊啊的淫叫，再也坐不住，挺直的肉棒就湊到了靜姐跟前。 book18.org
靜姐放開按著大腿的手，開始給老樹樁和二狗套弄，同時停止了上下運動，大幅度地開始扭動腰肢。 book18.org
老道的技術，讓大狗很是受用，嘴裡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book18.org
二狗等不及了，伸出一隻手，大力地揉捏著靜姐的一隻大奶，老樹樁則在靜姐的另一隻大奶上勁地揉捏著。 book18.org
靜姐熟練地套弄著，手上的動作也來越快，沒過多會兒，手上的兩根肉棒就堅硬如鐵。套弄著套弄著，老樹樁的肉棒噴湧出了黏稠的液體，粘在了她的身上，大狗的身上也滴了些。 book18.org
靜姐拿了一張紙給大狗擦了擦，但大狗顯然很不滿：「媽的～什麼噁心事兒～小娘，先給我舔乾淨！」 book18.org
靜姐很順從的先把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後拔出肉棒，趴在大狗的身上舔了起來，同時伸出手套弄著他的肉棒。 book18.org
大約分把鍾，大狗身上被舔乾淨了。靜姐正要抬起身子重新坐回去，大狗按著她的頭吩咐道：「小娘～乾脆給我吸出來吧！」 book18.org
靜姐什麼都沒說，捋了捋頭髮，一手扶住肉棒，張開嘴，就把肉棒包進了嘴裡。她開始輕輕地舔吸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一會兒又含到嘴裡去吮吸著，一會兒前後移動，嘖嘖有聲。 book18.org
「哎呀，嘖，看著真舒服哩！」老樹樁評價道。 book18.org
不過年紀已經五六十歲的他，是無力再戰了。他一邊點了一鍋煙吧唧著，一邊欣賞著這淫蕩的一幕。 book18.org
二狗不一樣，畢竟年輕，這麼一刺激，本來就直立著的肉棒開始脹痛。他看靜姐翹起的大屁股，不等靜姐做完，就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插了進去。 「嘿嘿～我的好姐姐，好久沒幹你了～！可想你的大騷逼和大奶子了！」說著，就忙不迭地把雞巴插進了靜姐身體里，兩隻手重重地揉捏著大奶，啪啪地抽插了起來。 book18.org
靜姐的騷穴本就充滿了淫水，肉撞擊的聲音和水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肉棒不斷地撞擊著騷穴的肉壁，偶爾觸及花心，弄得靜姐浪聲連連。 book18.org
二狗一邊抽插，一邊拎起奶頭，把奶子拉到最長，然後鬆手，那奶子啪地就彈了回去，在胸側猛烈晃動，激起一陣波濤。他似乎不滿足，大手用力地在靜姐屁股上啪啪地拍打著，打得靜姐的屁股一片通紅。 book18.org
靜姐嘴上加快了節奏，手也更加用力。兩頭分心感覺並不好，她要儘快結束大狗這一頭。她牙齒輕輕地咬著肉棒，舌頭更快，前後移動也更深。 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狗的子孫就噴射在了靜姐嘴裡。 book18.org
靜姐吞咽下萬千子孫，再給大狗清理了肉棒，然後全身心投入到二狗這邊來。 「姐，被親弟弟乾的爽不爽，嗯？」二狗嘿嘿笑著。 book18.org
「爽，被親弟弟干，啊～太滿足了！啊～再深一點～！啊～」過了一會兒，二狗拔了出來，然後把靜姐拉了起來。 book18.org
靜姐轉過身，很熟練地摟緊他的脖子，雙腿盤到他的腰間。「親姐姐就是好，不用說都知道弟弟想幹什麼。」 book18.org
二狗說著把大雞巴重新插入靜姐的騷穴里，站著聳動了起來。這個姿勢，幾乎每一下，二狗的雞巴都能觸及靜姐的花心。在強烈的刺激下，靜姐啊啊啊叫得更大聲了。 book18.org
二狗真是體力很好，這樣乾了十來分鐘，才又把靜姐放下，讓她繼續做狗爬狀，又從後面，插入了肥穴。這個姿勢下，靜姐的大奶子幾乎就要粘到炕上，隨著前後聳動，嘩嘩地甩來甩去。 book18.org
二狗就愛看這個。他拍打著靜姐的大屁股：「哈哈～乾親姐姐最爽，比干誰都爽。大母狗姐姐，奶子那麼不老實，真淫蕩！」拍打了一會兒，他又用雙手抓住她的奶子，使勁地揉捏著。 book18.org
又過了五六分鐘，大狗終於緊緊抓住她的腰，雞巴最大限度地往前挺去，嘩啦啦地射在了裡面。 book18.org
這一折騰，轉眼就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喂飽了三個男人，靜姐也清理了一下，大家各自躺下。 book18.org
榮榮在一邊，不敢出聲。「……天哪，他知道是他姐姐？！……」——她一直善良地以為，二狗不知道靜姐是她的親姐姐。 book18.org
靜姐輕輕地愛撫著榮榮的頭：「妹子，別想了，都習慣了。你一定養好身體。實在想吃的東西，姐給你弄。」 book18.org
習慣了麼……胡思亂想著。沒過多久，周圍鼾聲漸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榮榮也睡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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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選擇 book18.org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榮榮的肚子逐漸大了起來。沒有什麼Ｂ超，靜姐一口咬定就是男孩兒。懷孕的好處是，在靜姐的恐嚇下，似乎男人們確實是擔心孩子，榮榮沒有再被騷擾，而且伙食提高了一些。 book18.org
靜姐就很辛苦，她不得不一個人滿足三個男人。雖說四十如虎……她也只能錯開頻次，儘量避免一次伺候三個男人。老樹樁最容易應付，一周狠狠收拾一次就行；最麻煩的是二狗，精力旺盛，似乎永遠不知道累。 book18.org
轉眼，又到了盛夏。７月，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了。 book18.org
當然沒法去醫院，只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個產婆。生產並不順利，榮榮從上午開始，一直疼到了下午。她幾次都想哭出來，但都強忍著——哭了就沒力氣了，產婆說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一直到天黑，榮榮用盡了最後一絲吃奶的力氣，孩子終於出來了。 榮榮虛弱地喘著氣，聽著孩子哇哇哭了兩聲，眼淚水嘩啦啦地噴了出來。 「是個男娃！」產婆樂呵呵地報喜。 book18.org
「好哇好哇，男娃哦～！」老樹樁格外開心：「叫個啥咧？叫個……狗剩！嗯，好養活！」 book18.org
這是什麼破名字？！——如果這也算名字的話。 book18.org
榮榮沒有在意這些。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簌簌地流著。 book18.org
產婆以為她是疼，安慰著說：「嗨，第一次生，都很疼的。過兩天就好了。來來來，給孩子喂奶吧！」說著讓榮榮側躺著身子，給孩子喂奶。 book18.org
送走產婆，夜漸漸地深了。為了讓榮榮和孩子不要吵到大家休息，老樹樁讓榮榮以後就帶著孩子另住一間。 book18.org
榮榮睡不著。她聽著對面傳來的男人們此起彼伏的隆隆鼾聲，心裡像刀割一樣。她憋住聲音嗚嗚地哭著，恨意充滿了每一個細胞。 book18.org
孽債啊！不知道哪輩子的孽債！孽種！我才不要這孽種！她下了決心，用手緊緊地捂住了嬰兒的口鼻。 book18.org
「哇～」沉悶的哭泣聲刺入了榮榮的耳膜。嬰兒的手腳胡亂地踢打著。 「嗯～啊～嗚～……」榮榮憋著聲音哭開了。她鬆開了手，把嬰兒抱到懷裡，輕輕拍打著，把乳頭塞進嬰兒嘴裡：「不哭，不哭，寶貝不哭，寶貝不哭了，啊～哦哦哦，餓了，餓了……吃吧，吃吧～媽媽愛你，媽媽愛你……」榮榮吸著鼻子：「狗剩……你才狗剩呢，你們全都是狗吃剩的。我們才不叫狗剩。叫什麼好呢……叫……榮達？就叫榮達吧……」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榮榮的奶水很足，榮達都吃不完。小榮達長得白白胖胖的。 book18.org
十月份。中秋就要到了。這天是農曆八月十二。老樹樁和二狗去鎮上去了。 榮榮抱著孩子，坐在院子裡喂奶。靜姐又抽著她的煙，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著，坐到榮榮旁邊。 book18.org
「榮榮，以後姐姐怕是沒法護著你了，只能靠你自己了。」靜姐突然說。 「啊？出什麼事了？」榮榮驚訝至極。 book18.org
「怕是到我離開的時候了。這兩天，二狗經常去鎮上。媽媽被賣掉之前，他們也是經常到鎮上。」靜姐淡淡地說。 book18.org
「你想多了吧～靜姐～他們把你賣了，再花大價錢買去？嗨！～這年頭，哪有這麼容易買的……」話是這麼說，榮榮心裡還是發虛——靜姐肯定不會毫無理由地說這話。 book18.org
「你看著吧。搞不好今天回來，就知道了。」靜姐繼續喝著酒。 book18.org
下午，二狗他們一回來，果然就把靜姐綁了起來。跟著他們回來的，是上次買阿玲屍體的男人。 book18.org
榮榮記得這張臉。她嚇壞了，擋在靜姐前面，幾乎帶著驚恐的哭腔：「你們要幹嘛～！你家誰又死了？靜姐可是大活人啊！」 book18.org
「啥？妹子！怎說話咧！」男人說：「我是來把她接走，跟我做個伴哩！」 榮榮將信將疑，不肯走開。二狗把他推開，把捆著的靜姐推到了男人前面。 靜姐絲毫不慌，輕輕扭動著身體，柔柔地在男人耳邊說：「做伴兒？你可想好了？我可是不會生娃哦～！」 book18.org
朱唇香風，男人大喜過望，臉上掩不住的淫笑：「嘿嘿，沒甚，沒甚！有娃哩，十多歲哩！就要的不會生娃！嘿嘿」 book18.org
「那你把我鬆開唄？都是你的人了，你忍心讓我綁著啊？」靜姐繼續用誘惑的聲音說著。 book18.org
「好，好！」男人連忙給靜姐鬆開了繩子。 book18.org
靜姐獎勵似的，環著男人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長長地親了一下。 book18.org
男人樂開了花：「媳婦兒，走哩，走哩！」男人拉著靜姐就要走。 book18.org
「等等～我跟妹妹說幾句話。」她拋了個媚眼，拉著榮榮，走到院子角落：「榮榮，姐姐走了，以後你要照顧好你自己。知道麼？不用擔心姐姐，姐姐在新的地方會過得比這裡好。倒是你啊，心重，以後一個人，要學著在他們之間遊走，還要得好處。姐姐告訴你啊……」 book18.org
耳語了半天，最後倆人撒著分別的熱淚，重重地抱了一陣，終究分開。 靜姐揮揮手，隨著那個男人走了。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二狗還是頻繁外出。難道是要把我也賣掉嗎？榮榮有些忐忑。 過了三天，又是下午，二狗興沖沖地回來了：「回來哩！女娃子好哩！」 哦，原來是又買了一個女孩子啊！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可憐孩子。榮榮在屋裡拍著剛剛睡著的孩子，輕輕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哎呀，這女娃好。跟靜子來的時候一樣，嫩嫩的。」老樹樁及其開心，看起來很是滿意。轉而，他用嚴厲的口氣說：「莫亂來！這回好好長上幾年！可不能搞壞了肚子！二狗，那個東西買回來莫？」 book18.org
「買回來哩，買了好多。我直接去鎮上，免費領了好多。」二狗說著，把二十來盒保險套扔在了桌上。 book18.org
老樹樁吩咐到：「女娃子先放到那屋裡，拴起來，莫跑咧。」 book18.org
二狗馬上照辦，就把女孩子推到榮榮屋，照舊脖子上繫上繩子，拴在了柜子腳上。女孩子低著頭，兀自嗚嗚地哭。 book18.org
二狗出去了，榮榮走過去，輕輕托起女孩子的頭。 book18.org
「啊！你……你多大了……」榮榮驚訝地問。 book18.org
「嗚嗚嗚……１４……」 book18.org
１４！榮榮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她緊緊地抱著女孩子：「別怕，別怕……姐姐保護你，別怕……別怕……」她自己定了定神：「你叫什麼呢？」 「關欣妍」榮榮聊了半天，知道了個大概：欣妍本來是初中學生，叛逆期，跟家裡要錢充遊戲，家裡不給，一氣之下離家出走，然後一個大姐熱心的給她介紹工作……然後就這樣了。 book18.org
１４歲……他們應該暫時不會拿她怎麼樣吧？榮榮這樣想著，越想越心虛。她下定了決心，要像靜姐那樣，用自己去為女孩子擋住。 book18.org
從第二天起，榮榮像靜姐一樣，畫了點脂粉。天剛黑，幾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就開始騷動起來。二狗搖搖晃晃地過來拉欣妍。 book18.org
榮榮溫柔地環著二狗的脖子，臉上帶著甜美的笑：「二狗，好久沒有跟你……」 book18.org
「走開！」二狗醉醺醺地推開她：「你懂啥！這新的，沒破過！哈哈哈哈～我還沒嘗過呢！」說著就把欣妍扛了出去。 book18.org
榮榮追出去，想要阻攔，卻被老樹樁擋住了：「哎呀！快兩年哩，早想知道你是啥滋味哩！要不是靜子護著你，老早就辦了你哩。」說著，把榮榮推到了炕邊。 book18.org
「你們別弄欣妍，她還小呢！求你了。我來，我來。」榮榮哀求著。 「莫事。十四咧，不小哩！」老樹樁揚了揚手裡的保險套：「有這個，不會懷孕哩！」 book18.org
對面傳來了欣妍的哭叫：「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畜生，畜生……」榮榮心裡默默罵著，眼淚流了下來，有些木然地站在炕邊上。 book18.org
老樹樁正對著她，哈達子掉了一地：「哎呀～老大他們甚都不懂，這漂亮的媳婦，莫好好用啊！這身子，好看咧！這小嘴兒喲！」 book18.org
說著，他粗糙的手就摸向了榮榮的腰間，摸了兩把之後，隔著衣服開始揉捏著榮榮的雙乳。 book18.org
哺乳期的雙乳柔軟而彈性十足，他摸了一會兒，眼見榮榮的衣服上出現了一點奶漬，才挪開雙手，左手托著榮榮的後腦，右手摸著榮榮的屁股，張開滿口黃牙的嘴，就親了上去。 book18.org
嘴裡的臭氣讓榮榮覺得噁心，卻沒有辦法邁開。老樹樁嘖嘖地吮吸著紅唇，身體往前壓去，就把榮榮壓到了炕上。他用粗老的舌頭撬開榮榮的嘴，捉住了那柔嫩濕滑的軟舌，舔吸著每一口玉液。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享受了一會兒胸口的柔軟，就順著往下撫摸腰肢，然後從衣服下方又伸到了胸口，輕輕愛撫著榮榮的乳房，被胸罩包裹著的乳頭很快立了起來。 book18.org
老樹樁似乎是親夠了，脫掉了榮榮的褲子，然後開始舔吸榮榮的腳。他咂咂地用嘴吮吸著榮榮的每一根腳指頭，再用舌頭把榮榮的腳背清理得乾乾淨淨，然後一邊用手輕輕摩挲著她大腿的內側，一邊親吻舔舐著小腿，然後是大腿，越來越往上。他輕輕地嗅著，舌頭一直舔舐到大腿根部，觸碰到了榮榮的小饅頭。 「嘖嘖嘖，這小騷逼，比靜子的更好看，更好用啊！可便宜了老大老二咧。」老樹樁感嘆著，鼻子埋進雙腿，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book18.org
經過生產，榮榮的小饅頭不再是緊緊的一條縫，而是微微的張開了一些。這對於老樹樁來說更是有誘惑力。他用手摸了摸小饅頭，感受了下小穴的柔軟，然後那粗糙的舌頭就帶著唾沫，整個覆蓋住小饅頭，不急不慢，似乎很是享受地舔了起來。很快榮榮的小穴開始分泌出玉液瓊漿。 book18.org
「啊～～！好！」老樹樁舔了一口，發出了品酒似的舒爽聲音，然後更加瘋狂地舔了起來。 book18.org
粗舌舔舐著陰戶，搜刮著肉壁，刺激著陰蒂，沒過幾分鐘，榮榮流出了很多白漿。 book18.org
「妮子～不舒服哩？莫急，這就來咧！」老樹樁掏出有些枯老發黑但仍然粗大堅挺的肉棒，爬到炕上，啪啪地抽插了起來。爽滑的小穴讓老樹樁十分來勁，他加速抽插，賣弄著雄風。 book18.org
畢竟歲數不饒人，過了四五分鐘，他就繳槍投降了。 book18.org
「誒，老咧！不行咧！要是年輕時候，一定好好疼你咧！」說完，老樹樁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開始玩弄榮榮的大胸。 book18.org
處於哺乳期的榮榮，胸部漲了一個罩杯都不止，圓滾滾的兩個肉球飽漲而充盈。老樹樁挑逗了一會兒乳頭，然後雙手用力，嘩嘩地擠起奶來。細長的白線從榮榮乳頭上噴出，射到了地上。 book18.org
「嗯，這不好，浪費哩！」老樹樁自言自語著，就張開大嘴，含住了奶子，呱唧呱唧大口大口地吃起榮榮的奶來，直到把兩隻肉球都吸得乾乾淨淨扁了下去，才放開。 book18.org
「好吃咧！嘿嘿～！」他猥瑣地笑了笑，又在榮榮陰戶上戀戀不捨地摸了幾把，臉上親了幾下，然後回屋，睡覺去了。 book18.org
第二天，欣妍被關回了榮榮屋裡。看著哭得皮泡眼腫的欣妍，榮榮心裡一陣陣痛。她又能做什麼呢？她抱著欣妍的頭，噙著淚水：「都這樣，都這樣。習慣就好了，習慣就好了……」習慣就好了……是啊，榮榮也只能這麼說了。 欣妍隔三差五地被二狗蹂躪，而榮榮則要伺候大狗和老樹樁。欣妍不再哭了——她自己也知道這沒用。 book18.org
一群牲口！你們會遭報應的！每次欣妍被侵犯後，榮榮都這麼想。 book18.org
似乎報應真的來了。又過了二十來天，村裡警燈閃耀，來了一大隊警察。十來個穿制服的警察有男有女，後面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 book18.org
全村人到村口集合。這回面對荷槍實彈的特警，鋤頭叉子顯然是沒有用的。 警察把每一戶人家徹徹底底搜查一遍，確認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對全村所有年輕女人一個一個核驗身份證，凡是沒有身份證的，全部帶到了鎮上。幾乎全村的男人都被帶到了鎮上派出所。 book18.org
警察開始宣講，大意是告訴所有女人們，本省對拐賣案件進行嚴打，並集中處置。只要自己是被拐過來的，只要自己願意回家，警察負責送回去。之後就讓女人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的問。欣妍有些害怕地躲在榮榮後面。 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兩槓兩星的男警官板著臉走了過來，看到欣妍，他和藹地招了招手，和顏悅色地問道：「你們一起的？」 book18.org
「嗯。」榮榮一首抱著孩子，一手把欣妍護在後面，答應了一聲。 book18.org
警官問欣妍：「你多大了？」 book18.org
「１４。」 book18.org
「１４……」警官臉上閃現出一絲苦澀：「你叫什麼？」 book18.org
「關欣妍。」警官伸出手去想要摸摸欣妍的頭髮安撫下她，欣妍帶著恐懼躲開了。 book18.org
警官苦澀地笑了笑：「別怕，別怕。我們是警察，警察。身份證號記得麼？不記得的話，家住哪裡？我們送你回家。」 book18.org
欣妍哇的一聲哭了。警官示意下，一個女警過來，輕輕地安慰著欣妍，把她帶走了。 book18.org
「你呢？」警官轉而問榮榮。 book18.org
「啊？我？舒榮榮。」榮榮有些發愣。 book18.org
「那，你願意回家麼？」警官又問。 book18.org
「回家？回家……回家麼……」 book18.org
榮榮呢喃著，有些失神，思緒飛到千里之外：不知道余達過得好不好，該有新的女朋友了吧？說不定都結婚了呢。呵呵……現在自己都這樣了，還想他做什麼呢。兩年了，誰又會在乎一個家都沒有的女人呢。 book18.org
半晌，她回過神來，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榮達，臉上浮現出苦笑：「回家？我的孩子都在這兒。我這樣子又還能去哪兒呢？再說我也沒有家，我還能回哪個家去呢？」 book18.org
警官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他仔仔細細地把榮榮看了又看，嗓子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三十年了啊……又是幾乎一樣的話……」他撇了撇嘴：「行吧！你要是真的決定了……就去登記一下吧。補個身份證。」 book18.org
「這是哪兒？」榮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 book18.org
「哦，你還不知道啊。這是蘭西縣，你們哪個村叫吳家山。」警官答覆著。 「哦。」榮榮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什麼：「您剛才說三十年前？您不會是姓劉吧？」 book18.org
「嗯？你認識我？印象中我們沒見過啊！」劉警官有些驚詫。 book18.org
「三十年前，有一對母子，她們也是說，還能去哪兒呢，總不能再回娘家去……」榮榮幽幽地說。 book18.org
「她們……好像不在……」劉警官試探著問。 book18.org
「賣了。十五六年前媽媽被賣了，沒買回新的來；前幾個月女兒被賣了。都是四十幾的時候被賣了。喏，換了那個小丫頭回來。這麼小他們也敢要！」榮榮恨恨地。 book18.org
「會有懲罰的，會有的。」劉警官嘆了一口氣，安慰她似的說道。 book18.org
一天的甄別詢問結束之後，村裡十來戶人家，走了兩三個女人，絕大部分還是留下來了。 book18.org
「三十年了啊～還是一模一樣……」男警官點了一根煙，看著離去的女人們，心中充滿了惆悵。 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樣。所有的壯年男人都被帶走了。買賣人口，等著判刑吧。 book18.org
沒過幾個小時，千里之外，一個派出所里，已經從治安轉為刑警的余達被同事叫到了電腦面前。 book18.org
兩年前，確認榮榮丟了之後（大約是榮榮丟了的第三天），余達把榮榮的信息掛上了失蹤人口系統。時間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余達的希望越來越小。兩個月後，為了可以調查榮榮的下落，他申請轉到刑警隊。時隔兩年，作為刑警，余達幾乎已經不再抱有希望——他甚至想過某處發現了榮榮的屍體。 book18.org
可他萬萬沒想到，失蹤人口系統返回了消息，而返回的卻是這樣的幾行字：舒榮榮，女，２５歲，地址……育有一子，吳榮達，３月齡。自願留下。留下緣由：孩子；無去處。 book18.org
「孩子……榮達……自願留下……無去處……」短短几行字，字字刺痛著余達的眼睛。 book18.org
極大的信息量沖入余達的腦海，拷打著余達的神經。他深吸了幾口氣，一個人沉默地到樓下角落，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久久不能平靜…… book18.org
大狗很快先回來了。他腿腳不方便，而且法律上，買賣的事情也確實跟他沒有關係。榮榮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就大狗一個人，糊弄糊弄也就行了。她開始用更多的精力養好小榮達。 book18.org
由於自願留下表現良好，大狗不怎麼管榮榮了。她終於離開了院子。 站在不高的山丘上，她第一次看見了這個村子的全貌：幾十個窯洞沿著山丘零零星星地分布著，有的殘破不堪，有的尚有人煙，戶與戶之間隔得有些距離。村口是一條剛好能過一輛車的土路。放眼望去，周圍都是起起伏伏的山丘，山上長著不少樹，深秋時節，紅的黃的樹葉掛在樹上；一條小河從山丘中間穿行而過……要是沒有這些噁心的事情，這個小村子，多好啊！ book18.org
一個月後，榮榮拿到了「遺失補辦」的身份證。她看著久違的身份證，心裡五味雜陳。 book18.org
老樹樁回來了，被判一年有期緩期一年的刑罰。又過了一個月，二狗回來了，被判兩年有期緩刑一年。 book18.org
這讓榮榮十分詫異：這就……沒了……？ book18.org
其實，目前為止，全村的人也基本都回來了。有期徒刑加緩刑，基本都這樣子了。 book18.org
似乎經過教訓，幾個男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隔三差五地喝酒，也不怎麼騷擾榮榮。他們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喝酒。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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