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花開花落】 book18.org
作者:燭龍斬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年關 book18.org
轉眼到了一月底。 book18.org
這天,即使是這荒村,也貼上了對聯。是的,過年了,今天是年三十。 book18.org
榮榮還是做了一大桌飯菜,四個人吃了起來。三個男人從中午邊吃邊喝,邊喝邊聊,一直喝到很晚。榮榮抱著睏了的寶寶先去睡了。 book18.org
逐漸的,三個男人的話題,扯到了家裡女人這裡。 book18.org
「當初就不敢把姐賣了。要是不賣,現在家裡還是兩個女人哩。十幾萬買了這個小妮子,結果是禍根,錢打了水漂不說,得,再不老實全吃皇糧去。」二狗越說越憤怒。 book18.org
「我說二狗,你是放下碗罵娘啊~嫩嫩的閨女,誰給開的?」大狗不服氣。 book18.org
「我給開的,咋咧?你倒是想開,就是開不上哩!」二狗嚷嚷道。 book18.org
「你……欺負老子腿有毛病!老子腿要是沒毛病,輪得到你?!」大狗被氣得直哆嗦。 book18.org
「莫吵咧莫吵咧。」老樹樁嚴厲地喝道。轉而他總結似的說:「以後家裡就一個女人咧。這妮子還算有良心,莫跟警察走。以後安生點,好好用著。莫再生娃咧。今年好生弄點錢,明年有機會再說。」老樹樁又補了一句:「以後問清楚!看到衣服穿得好的城市娃,再好看就是白送都不能要!白(別)又把警察招來!」「媽咧!都快三個月莫開葷咧!憋得慌!」二狗說著,一口喝完酒,就衝到榮榮屋裡,把榮榮扯了出來。 book18.org
「啊~!你幹嘛~!啊!慢點~!啊!放開我!」榮榮驚叫。 book18.org
「幹嘛?!干你!放開你?我憋了三個月了,今天乾死你!」黑燈瞎火的,二狗乘著醉意,摸黑就扯起了榮榮的被子。「一股子奶味屎味,難聞死了!到那邊去!」說著就要把榮榮拖出來。 book18.org
「叫甚哩!叫的我都心癢哩!」老樹樁醉醺醺地進來,也不由分說去拉榮榮的腳。二人這麼拖著榮榮,就把她搬到了對面臥室,把她就扔到了炕上。 book18.org
他們唰唰地解開榮榮的衣服。二狗急不可耐地用嘴封住榮榮的柔唇,雙手揉捏起榮榮的奶子來。老樹樁嘿嘿笑著,扒掉榮榮的褲子,直接就嗞嗞嗞地吮吸起陰戶來。 book18.org
二人就這麼親舔了一會兒,二狗催促著:「爹,莫舔了,趕緊的!你先!」老樹樁嘿嘿一笑,掏出粗老的肉棒,直接就深深地插到了榮榮的小穴里。他趴在榮榮身上啪啪地抽插了起來,長滿褶皺的手,不忘記搓揉著榮榮的奶子,一嘴黃牙啃食著榮榮的紅唇。 book18.org
粗老的爛鳥搜刮著柔嫩的肉壁,竟然也帶來了一些舒爽的感覺,淫液不爭氣地潤滑著那爛鳥。老樹樁抽插得不緊不慢,啪啪啪地帶出了不少晶瑩的淫水。 book18.org
聽著這啪啪的水聲,老樹樁滿臉歡笑。他不時地蘸取了些淫水,往自己嘴裡塞了進去,細細地品嘗著。 book18.org
老樹樁啪啪啪地抽插著,畢竟年老力衰,三四分鐘後,老樹樁就退出了戰場。 book18.org
「唉!老咧!年輕就是好咧!你慢慢弄!」老樹樁感嘆著,提起褲子,繼續出去喝酒。 book18.org
二狗把榮榮扶起來坐著,自己跪在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滑溜的雙乳,一邊嗅著她的頭髮。嗅了一會兒,他輕輕地舔吸著她紅潤透亮的耳垂,輕輕咬著,然後在她臉上輕輕地嗅著,慢慢地親吻著。粗唇吮吸著她的玉頸,享受著舌尖帶來的絲滑。 book18.org
二狗輕輕地摸著吻著,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抓住奶頭用力擠了起來。榮榮吃痛啊地叫了一聲,白色的奶水簌簌地噴了出來,直接噴到地上。 book18.org
二狗非常興奮。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奶頭,品嘗著奶頭上殘留的奶水,享受著柔軟的乳房。 book18.org
他玩了一會兒,自己躺平,讓榮榮騎在他身上。榮榮跪在他的跨上,雙手扶著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聳動著。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兩隻大白兔愉快地上下跳動,一閃一閃。淫水從肉穴中汩汩流出,濕漉漉地粘在二狗的小腹上。 book18.org
二狗也配合著節奏上下聳動。過了會兒,他抓起榮榮的乳房,又揉又捏,看著絲絲噴出的乳汁,大狗樂開了花。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榮榮也嗯嗯嗯地配合著。 book18.org
過了五六分鐘,大狗也進來了:「媽的,我媳婦都被你們幹完了!」大狗很不滿地讓二狗停下,自己躺在炕上,然後把榮榮的頭拉了過來:「逼都被肏完了。給我用嘴弄出來,吃下去。」榮榮聽話地趴下,手扶著肉棒,嘴唇輕輕地含住龜頭,舌頭熟練地打著圈。她時而吮吸,時而上下移動,認真地舔吸著。很快大狗發出了舒服的嗯嗯聲。 book18.org
因為趴著,榮榮的大屁股和陰戶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二狗眼前。「真是騷啊~!」二狗說著,雙手肆意地撫摸著那肉乎乎的屁股。白白凈凈,搖搖晃晃。他用力啪啪拍了幾下,看著屁股上留下的紅手印,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二狗把榮榮的屁股抬起來一些,讓榮榮呈前低後高的姿勢,從後面哧溜地插入了她的小穴,雙手扶著她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這真是苦了榮榮,她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小穴的肉棒還好,但由於後面也在被插,嘴裡的肉棒讓她難以控制。隨著後面肉棒的進進出出,嘴裡的肉棒變得不可控制地深深淺淺地撞擊著她的喉嚨。她收緊了口腔,手上加緊套弄,雙腿也儘量夾緊一些,想加強刺激,縮短時間。劇烈的刺激給兩人的肉棒都帶來了極大的舒爽。 book18.org
二狗看著她甩來甩去的雙乳,興奮地一把抓過來,使勁揉捏,一邊加快了抽插。 book18.org
過了十來分鐘,大狗先噴涌而出。「吞下去!」大狗命令著。 book18.org
不等榮榮吞下腥臭的精液,二狗啪啪地拍打了幾下榮榮的屁股,然後從後面抱著她的奶子把她拉直,雙手繼續唰唰地擠著奶。榮榮有些痛,溫暖的奶水嗤嗤嗤地往外噴射出來,形成一條條白色的雨線。 book18.org
榮榮盡力配合著。她今天實在是沒有什麼性趣,只希望一切趕緊結束。 book18.org
終於,二狗啪啪了四五分鐘,溫熱的感覺從小穴傳來一陣火熱的感覺。二狗拔出了肉棒,清理了下,似乎不滿足地穿著衣褲:「先放過你,等我休息一會兒再來一次。」榮榮收拾了一下,回到臥室。她摸了摸床,咦?她的瞬間有些慌張,連忙打開燈。 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天空。 book18.org
「咋咧!哭甚咧!」老樹樁不耐煩地叫著,走了進去。 book18.org
「媽的,欠肏!」二狗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子上,氣呼呼地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他打算再蹂躪榮榮一次。 book18.org
「咋……咋咧……這是咋咧……」老樹樁有些慌。 book18.org
榮榮懷裡抱著孩子,撕心裂肺地哭。老樹樁伸出手摸了摸:「咋……咋死咧?!大年三十的,不吉利啊!」「啥?娃死咧?年三十的,真是霉氣。大過年的就肏過這倒霉女人,呸呸呸!」二狗罵罵咧咧的。 book18.org
「啥?娃死咧?霉氣!這倒霉的女人,以後不能用哩。」大狗也說。 book18.org
榮榮沒聽見這些,她自顧自抱著孩子哭,直到自己哭昏了過去。醒了又哭。 book18.org
第二天,老樹樁半勸半搶,把孩子拿過去,交給了二狗。看著孩子凹陷的頭,猜了個大概。 book18.org
第三天,榮榮發愣地坐著,眼睛充滿了血絲。 book18.org
第四天,她突然問二狗:「孩子呢?」「埋了。」二狗似乎有些不自然。 book18.org
「埋哪兒了?帶我去。」「呃……」二狗支支吾吾。 book18.org
「埋哪兒了?!帶我去!」榮榮眼睛通紅,眼神凶厲,不依不饒。 book18.org
老樹樁走了過來:「埋甚哩!地都凍得結實哩,咋挖坑!村子裡,幾個月的娃莫咧,莫人埋,都扔溝溝里去咧!溝可深哩,可下不去。娃娃死咧就死咧,莫甚了不得哩?!」 book18.org
榮榮不再說話。她清楚地記得,兩個醉鬼一人抬著手一人抬著腳,把她從炕上拉了下來。拖拉中,似乎一個枕頭噗地掉到了地上。等三個男人發泄完了獸慾,她回臥室,想看看孩子要不要吃奶,摸來摸去摸不著。打開了燈,就看見那摔在地上的「枕頭」。高高的炕,囟門都沒有閉合的嬰兒就這麼頭朝下摔了下去…… book18.org
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這輩子。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榮榮一句話不說。三個男人在她的眼裡只有三隻牲口。她就天天冷冷地看著三隻牲口,喂著飼料。 book18.org
三隻牲口還是天天喝酒,昏天黑地的,喝飽了就睡,不再騷擾榮榮——他們不想再碰這個大年三十死了孩子的不吉利的女人。 book18.org
初八,三個男人大早上都喝得天旋地轉地,看著酒快要沒有了,讓榮榮去鎮上買酒。他們似乎不怕榮榮不回來。 book18.org
榮榮到了鎮上,買了二十斤酒,買了些硫磺,又買了一點酒精,一些高錳酸鉀消毒片。 book18.org
「買這些勞什子整啥哩?」老樹樁疑惑地問。 book18.org
「硫磺,放水裡泡澡,治皮膚病的。你看二狗回來之後就一直不是這裡癢就是那裡癢。酒精,有點出血什麼的要消毒。這個藥片,女人用的,洗屁股。」榮榮淡淡地回答。 book18.org
老樹樁沒再說啥。有知識的,就是知道的多啊! book18.org
二十斤酒,五天就喝完了。這回是二狗出去買。沒過三十分鐘,二狗提著滿滿的一桶酒,回來了。 book18.org
「咋恁快咧?」老樹樁問。「爹,好事哩!村裡來了個賣酒的,酒好,價格還不貴!還有咧……」二狗看了一眼榮榮,然後在老樹樁耳邊說了幾句。 book18.org
老樹樁點了點頭。「我去看看咧!」老樹樁自己來到村口,只見村口套著一架馬車,車上滿滿地好幾桶酒,酒香撲鼻。 book18.org
那賣酒的一米八的大個兒,身材寬大,怕是四十來歲了。鬍子很長但是梳理整齊,一身羽絨服看著就不是便宜貨。手指上套著兩個大大的金戒指。半邊臉有點爛,坑坑凹凹的,眼睛一隻大一隻小。 book18.org
「後生啊!咋大過年的賣酒咧?家裡媳婦兒不管哩?」老樹樁想跟他盤一下底細。 book18.org
賣酒的一臉無奈地笑著,嘶啞老氣的聲音從喉嚨中擠了出來:「老哥莫取笑。哪裡來的媳婦兒啊!唉!取笑了取笑了!老哥買酒?來嘗嘗,好酒!」他很世故地給老樹樁遞過去一杯酒。 book18.org
「喲,那是得找一個。看你也不小了。莫個人作伴,不成哩。」老樹樁喝了一口:「好酒!」他頓了頓:「你咋不找個哩?莫錢?」「唉!」賣酒的長嘆一聲:「倒不是沒錢。這麼多年,走南闖北到處賣酒捎貨,也攢了點,夠了。可是吧,你看我這臉,這半邊臉啊小時候調皮燙傷了。媒婆請了不少,誰都看不上啊!我能有什麼辦法?有錢也找不到媳婦啊!」 book18.org
賣酒的一邊說著,又給老樹樁遞過去一杯酒,自己也借酒澆愁似的喝著。一來二去,三杯酒下肚,老樹樁喝的暈乎乎的,話也多了起來。 book18.org
「呵呵。媳婦兒嘛,買一個就行了。」老樹樁試探著說。 book18.org
「買一個?哪裡去買啊!老哥喝多了。說笑了,說笑了!喝酒,喝酒!」賣酒的搖著頭,笑著說,一副全然不信的樣子。 book18.org
「要甚樣子的?」老樹樁吧唧了幾口旱煙,又喝了一口酒。 book18.org
「哎呀!啥要求啊!一開始吧還想找個大姑娘,到後來吧,連寡婦都看不上我。這把歲數了,我也想開了,就要一個能過日子能生娃的。唉!怕是這輩子都遇不到了!」賣酒的無奈地搖著頭說。 book18.org
老樹樁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經意地對賣酒的說:「買媳婦兒啊~怕是要二十來萬哩!」賣酒的哼了一聲:「二十來萬?!那也得有啊!現在娶個寡婦都得二十來萬咯!」老樹樁答道:「有。」賣酒的笑開了:「有?真有?哈哈!老哥別說嘴,你倒說說長什麼樣子。」「長得不錯。胸大屁股大,腰細。二十五六歲年輕姑娘。」老樹樁已經有些醉了。 book18.org
賣酒的笑了:「老哥老哥老哥喲,您就別消遣我啦!哈哈哈~!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真那麼好的,你自己不留著還往外讓啊!」「莫騙你。明天帶來給你看。二十萬,不能少。」老樹樁說完,看著賣酒的。 book18.org
賣酒的把手籠在袖子裡,來回走了一陣,臉上一副猶豫的表情。他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真有?沒消遣我?」「錢沒問題就有。」老樹樁一口喝完。 book18.org
「我先看看,要是真的是長得不錯、胸大屁股大、腰細;二十五六歲年輕姑娘,錢問題不大。」賣酒的似乎有些擔心。 book18.org
「明天,帶來給你看。」老樹樁放下酒杯,走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老樹樁就說沒酒了,讓榮榮跟著去買。 book18.org
還是村口的路上,賣酒的依然在那裡。他見老樹樁來了,還帶著一個蠻不錯的姑娘,樂開了花。「老哥,又來買酒哩?」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熱切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榮榮。 book18.org
老樹樁看在眼裡,故意說道:「給我先來十斤。昨天說好的價,不能變?」「啊?沒問題,沒問題。」賣酒的哈達子差點下來了。他回過神,趕緊給老樹樁灌了一大壺酒,根本就不量。看那數量,不止十斤。然後他給老樹樁又打了一杯酒:「老哥喝一杯,聊會兒。」老樹樁接過酒杯,讓榮榮先回去。 book18.org
「哼~」榮榮冷笑著,也不說話,自顧自地回去了。 book18.org
見榮榮走遠了,賣酒的問:「老哥,這……咋就捨得賣了呢?」「缺錢唄。莫騙你吧?」老樹樁說著。 book18.org
「這……你不會是前腳賣給我,後腳讓警察追回來吧?」賣酒的心有餘慮。 book18.org
「想多哩。我也是買來的。實在是缺錢,賣咧換錢哩。找警察,不是自己找麻煩哩!」老樹樁看他還是不相信:「我們這個村,女人都是買來哩。十里八鄉都知道。」 book18.org
聽了這話,賣酒的似乎打消了顧慮,轉而還價:「十五萬!」 book18.org
「二十萬,不能少。」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你……十九!莫說咧!」 book18.org
「成!我去取錢。今天是正月十三……四、五,正月十五,我回來,給你錢,帶人走。她可是我的了。你別再碰她,更別讓她跑了。」賣酒的安排著。 book18.org
「行!說定!」老樹樁一口喝完,滿意地走了。 book18.org
賣酒的當天中午,便匆匆離去。 book18.org
轉眼到了正月十五。大清早老樹樁就站在門口,看著村口。一直到傍晚,馬車再次出現了在了視線中。老樹樁匆匆迎了上去。 book18.org
馬車上滿滿當當裝著一大桶酒,五十來斤,桶上還拴著一條紅綢。 book18.org
「耽擱了,來晚了。今天我就只給你送酒,明天大清早,我給錢,帶人走。別驚著她。」賣酒的說著。 book18.org
「正好酒早上就沒哩。錢你得先給。回去我們就把她綁起來,跑不了。」老樹樁說著。 book18.org
「這……」賣酒的斟酌了半晌,跺了下腳:「這樣,我先給你五萬,算下定。明天早上給你剩下的。」說著,他拿出來一大疊錢,抽了五捆,給了老樹樁。 book18.org
「還有,不要綁起來。我做生意的,帶著一個綁著的女人,走不了。你只管不要驚著她。我特地準備了點東西,明天給她弄暈了,路上有人問也只說病了就是了。」「那就按你說的辦!」老樹樁收了五萬:「要不你住我家裡去?」「呵呵……不方便……」賣酒的訕訕地說。 book18.org
「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老樹樁沒再說話,帶著賣酒的,往他家走去。賣酒的放下就,跟大家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book18.org
老樹樁他們三個人,今天又是格外開心。元宵節嘛。榮榮也很開心,不斷地給大家倒酒。今天的酒度數特別高,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大家都昏昏欲睡,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book18.org
榮榮在每個人後背都拍了一陣,叫他們起來去炕上誰,不要著涼。後來推了幾下,個個都跟死豬一樣的,居然倒在了地上也沒有醒來。 book18.org
喝了這麼多啊~!哈哈哈~榮榮的臉變得冰冷,眼睛充滿了恨意。她倒出一瓶酒,喝了一口。哈哈~高度酒?老天都在可憐我麼? book18.org
榮榮拿出被子,給三個人披上,然後她拿起瓢,一瓢一瓢地給被子上澆上酒,一邊澆,一邊念叨:「榮達,媽媽給你報仇了!我要讓這群人比你痛苦一萬倍!」過了一陣子,她澆完了,又給每個人身上撒上硫磺和碾成粉末的高錳酸鉀。 book18.org
做完了這一切,她拿著那瓶倒出來的酒,到院子裡坐著。 book18.org
真的要燒死他們麼?真的要殺人麼?她手有些發抖,越想越慌。她又喝了幾大口,最後,趁著酒意,下定決心似的,將酒倒到地上一些:「孩子,媽媽給你報仇,很快媽媽也回來陪你的!」她放下酒瓶,覺得頭有些暈。今天這酒真是烈啊!她想著,手上點燃了一把乾草,迷迷糊糊地把乾草向屋內扔去,自己卻晃晃悠悠倒下了。 book18.org
榮榮醒來,好像是白天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難受,頭疼,反胃得厲害。她睜開眼睛,動了動,但是眼睛上蒙著黑布,只能隱隱約約覺得是白天;身上被繩子綁著,倒是不怎麼緊;嘴裡塞了一塊布——又是布。耳邊轉來得得的馬蹄聲,鼻子中濃濃淡淡一股酒香。「哼~!賣酒的。」 book18.org
榮榮鄙夷地冷哼一聲,轉而又想:「算了吧!管他呢。反正連死都無所謂了的人,去哪裡還有什麼所謂呢。就是便宜了那三個畜生!這仇怕是報不了了啊。」她轉念這麼想,便繼續躺著,不出聲了。 book18.org
搖搖晃晃走了一陣子,耳邊傳來了若隱若現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沒幾分鐘,幾輛警車呼嘯而來。賣酒的丟下馬車,什麼都不顧,一溜煙兒的跑了。 book18.org
「站住!別跑!」一個喝罵聲追了出去。 book18.org
有人過來,給榮榮解開了眼睛上的布。 book18.org
「咦?怎麼又是你啊!」「劉警官啊!又被賣了唄。哼哼。謝謝。」榮榮有些苦笑。 book18.org
「先跟著警車吧,回頭再說。」劉警官讓榮榮上了警車,然後警車又回到了吳家山。 book18.org
「哼哼,真是……又回來了啊!」榮榮木然的坐著,有些緊張。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村口,警察很快往「她家」去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劉警官先回來了。 book18.org
「舒榮榮對吧?我需要跟你了解點情況。你別緊張。這家三個男人你認識吧?」劉警官眼睛死死地盯著榮榮,板著臉問。 book18.org
榮榮冷笑幾聲:「哼~不認識~哼!怎麼能不認識呢!算是……我男人吧……哼哼!老的叫老吳,好像是叫細貓;瘸腿的叫大狗,吳思文;還有一個叫二狗,名字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麼?」劉警官接著問。 book18.org
「昨天晚上?十五。他們很開心,喝了很多很多酒,死狗一樣地趴在堂屋桌子上睡著了。我也喝了些酒,然後想到院子裡呆會兒。然後那酒特別上頭,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後來,就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被賣酒的弄上了馬車,然後就是遇到你們了。」榮榮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book18.org
劉警官湊到一個年輕警官的耳邊說:「你帶她先回局裡,先帶她去抽個血,然後找個賓館給她住下,看起來。只要她配合,先不要為難她。」他轉頭對榮榮說:「你得跟我們回去一下。不用緊張。還有些情況需要跟你了解。」這算是被捕了麼?榮榮苦笑一下,跟著回到了縣裡。 book18.org
晚上,她受到了警察的詢問。 book18.org
「您好。有些事情需要再跟您核實一下,請您配合。」劉警官直接開場:「麻煩您再跟我們說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昨天晚上?不是說過麼。他們把我賣了,收了不少錢。他們以為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們把我賣給了賣酒的。賣酒的送來了一大罐子酒,他們就喝啊喝啊,一人喝了兩斤多,從下午一直喝到深夜,然後就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我給他們蓋上被子,然後想出去透口氣。我也喝了不少,我也高興——終於可以離開這群……了。院子裡呆了沒多會兒,就醉倒了,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後就是醒來發現被賣酒的綁了,最後就是遇到你們了。對了,你們怎麼會去那裡?出什麼事情了麼?」 book18.org
「你是怎麼知道被賣了?」劉警官問。 book18.org
「哼~他們把我帶去說是買酒,看賣酒的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差不多了。昨天下午,賣酒的送來一大罐子酒,還繫著紅綢。老吳兜里鼓鼓囊的,肯定是錢唄。」榮榮冷冷的說。 book18.org
「賣酒的?」 book18.org
「是啊,賣酒的。路上見到你們就跑了不是。」榮榮解釋道。 book18.org
劉警官反覆交叉追問了幾次細節。榮榮已經被問的有點煩了,但是回答中也沒有任何問題。看起來她沒有說謊,劉警官也只好先行離開。 book18.org
過了一天,現場勘查報告和屍檢報告都出來了。勘查報告顯示,死因是死者喝了大量含有安眠藥成分的酒,睡倒之後,被人打斷了喉骨;而後,兇手在屍體上撒上硫磺和高錳酸鉀,用汽油縱火,企圖毀屍滅跡。現場留下幾個模糊不清的44碼旅遊鞋痕跡。 book18.org
劉警官大惑不解。這麼看來,榮榮可以排除嫌疑。 book18.org
之後幾天,榮榮受到了反覆的盤問。不過,最後還是判定榮榮只是一個受害者,兇手基本鎖定「賣酒男人」,榮榮幫忙畫了一些賣酒男人的素描:大個子、一臉鬍子拉渣、爛了半邊臉、大小眼。 book18.org
按照榮榮的要求,劉警官派車把榮榮送回了那間已經燒毀了的屋子——榮榮身無分文,她需要看看屋裡是不是還有什麼財物。 book18.org
榮榮目送警車離開,自己進屋到處看了一眼。燒的很徹底,柜子、沙發、炕,能燒的都燒完了,屋裡一股難聞的臭味。她掩著鼻子,進到廚房,挪開了米缸,打開了格子,露出一個盒子。 book18.org
靜姐……榮榮眼睛開始濕潤——靜姐走之前告訴榮榮,她悄悄看見,老吳把值錢的東西都藏在米缸下面,如果有一天可以離開這裡,有機會的話記得全部拿走。 book18.org
她拿出盒子,卻發現裡面有一封簡訊: book18.org
「妹子:受苦了!咱們回家! book18.org
閒話不說。這裡有3000元錢,還有你的身份證——給你留太多怕惹麻煩。 book18.org
你去縣裡,去找劉警官,跟他借電話,當著他的面打給我,就說沒去處,能不能回來;然後跟他告別,就說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了,你是從北城市來的,既然有人收留,還是決定回北城去。然後換一身衣服,買一張汽車票,先到省城。我會在車站等你。 book18.org
閱後即焚」 book18.org
署名處,畫了一個鬍子拉渣的腦袋,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 book18.org
刀疤……熟悉的刀疤……榮榮的眼睛濕潤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了結 book18.org
榮榮收拾了下——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收拾的了。她心情複雜地看了看這窯洞——就要離開了。這裡承載了太多的悲傷生活,但是也有孩子的回憶。 book18.org
她離開了——按照簡訊說的,重新買了身衣服,正大光明地去跟劉警官借了電話,告了個別,說這裡的記憶太慘痛,決定去北城市投奔一個朋友。 book18.org
劉警官抽了根煙,若有所思,似乎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那……有緣再見。祝一路順風。」 book18.org
榮榮坐上客車。客車一路往省城疾馳而去。到了省城,已經是晚上了。 book18.org
那不斷往後退去的高速公路讓她倍感親切。城市裡沒有星星,沒有荒草,沒有蟲鳴。車子走在平坦寬闊的大馬路上,密集明亮的路燈唰唰往後退去。高大的小區樓房透出萬家燈火,高聳的商務中心閃爍著點點霓虹。恍如隔世啊~! book18.org
榮榮第一次覺得紅綠燈是這麼地親切,城裡的燈光是這麼美。她的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book18.org
「去哪兒?坐車麼?美女?」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榮榮剛想拒絕,就看到了搖下的車窗中探出一張刀疤臉……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哥……」「快上來。坐後面。」一張難看的笑臉說道。榮榮聽話地坐到了後面去。 book18.org
汽車沿著大路一路奔馳,最後停在一家高檔酒店面前。 book18.org
「兩個標間。」阿斌說著,伸手問榮榮要身份證。榮榮沉默了一會兒,抿了抿嘴:「一個吧。」阿斌看著榮榮眼裡流露出的不安:「……好吧!一個吧!」她拍了拍榮榮:「走吧。」進入房間,阿斌放下包,榮榮就抱著他的脖子哭了起來。 book18.org
「哥……你知道麼我殺人了,我殺了……」榮榮的嘴顫抖著。阿斌捂住她的嘴:「別胡說了,你沒有殺人。要不然警察怎麼會讓你走呢?」他把榮榮扶到床上坐下來。榮榮也不說話,就挽著阿斌的胳膊,靠在他身上不停抽泣。 book18.org
過了二十幾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來了來了~」阿斌應著,把榮榮按下坐在床上,輕輕地說:「不管什麼情況,你不要主動說話。其它的事回去再說。」他跑出去,連忙打開門。 book18.org
門口傳來警察的聲音:「您好!警察,例行檢查。請出示下身份證。」「……逃不掉麼?……也好吧!總算是又看了一眼哥。」榮榮心裡這麼想著,坐在床上,準備迎接最終的歸宿。 book18.org
「這呢。給您。」阿斌遞過去一張身份證。 book18.org
「我們需要進去看一下。」警察說著往裡走。 book18.org
「榮榮,方便麼?」阿斌這麼說著,往牆邊讓了讓。 book18.org
警察進來掃了一眼臉上有些淚痕的榮榮,拿著身份證看了看,似乎沒發現什麼。 book18.org
最後警察拿著身份證掃了一下,又把身份證拿到阿斌跟前比對了下:「你們什麼關係?」「嗨~!我……女朋友!這不之前吵架跑出來了,我擔心出事來接她的。準備明天回去的。」阿斌陪著笑說著。 book18.org
「哼!」榮榮邁過頭去,什麼也不說,眼睛紅紅的。 book18.org
呃……看起來沒哄好啊……清官難斷家務事,此地不宜久留。「謝謝配合!」警察似乎同情地看了阿斌一眼,遞過身份證,敬了個禮,然後給他們關上了門。 book18.org
看著警察離開,阿斌從包里拿出來一些瓶瓶罐罐,有護膚品、眉筆、底粉、口紅……阿斌撓了撓頭:「呃……你們女人的東西我也不懂,讓酒吧小姑娘給買了些。你先湊合著用用,回去再買你喜歡的吧。你先洗澡吧~!」「那……你別偷看啊~!」榮榮抿著嘴說。 book18.org
「……我在外面抽煙,好了叫我。」阿斌說著,拿了一包煙,開門出去了。 book18.org
榮榮有點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book18.org
很久沒有一個人舒舒服服地洗澡了啊!她躺在浴缸里,乾淨的熱水包裹著身體的感覺真好。柔滑的洗面奶,在自己輕輕的安撫著有些皸的臉頰。細滑的沐浴乳,散發著久違的香味,舒緩著每一根神經。因為又幹活又缺乏養護而稍微有些粗糙的手,輕輕地在仍然細滑的肌膚上揉著。 book18.org
酥軟的雙乳挺拔高聳,卻是因為充滿了乳汁;乳暈已經變大,乳頭也變成了深褐色;小肚子不再平滑——生產給她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游泳圈。真希望能夠恢復到過去啊~!忍不住一行熱淚又悄悄溜了下來。 book18.org
舒舒服服洗了快一個小時,才穿上浴袍。看著那些瓶瓶罐罐,想想傻不溜秋似的的阿斌,榮榮忍不住流下了幾滴熱淚——也不知是開心,還是感動,抑或是逃出生天的喜悅,更或是顧影自憐的悲傷? book18.org
她抹了些護膚品,打開門,然後自己跑到床上躺著發獃。 book18.org
阿斌進門,看著發獃的榮榮,有些手足無措——他想安慰下榮榮,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好先坐在自己床上。過了半晌,阿斌說:「要不我再去開個房間?」榮榮沒答話,卻起身坐到了他身邊,小貓一樣的靠著他的手臂,繼續發獃。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開口:「我從沒想過能出來,更沒想過你會來找我。你怎麼會來找我的?」 book18.org
阿斌有些惆悵:「你是我妹妹啊……我不能再失去一個妹妹了……」他輕輕地拍著榮榮,似乎在回憶什麼。 book18.org
「妹妹麼?」榮榮抬起頭,紅著眼睛,看了阿斌一眼:「殺了人的妹妹你還要麼?」「呵呵~!」阿斌難看的笑了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別胡說了。你以為殺人那麼容易啊。就你這柔柔弱弱的樣子,雞都不怕你,還能殺人?你那把火啊,根本就沒燒起來——要是真的燒起來了,我怎麼還能見得到你呢。過去的事兒就過去吧,咱們翻篇,就當做了一場夢。千萬別干傻事兒。別想了,睡吧。」 book18.org
榮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想了很多——要是她真自己單獨開了一個房間的話,自己已經主動跟警察走了吧?想著想著,深深淺淺地胡亂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榮榮起得很早——她睡得不好,夢裡驚驚乍乍的。 book18.org
「起來了啊?沒睡好啊?呃……你先洗漱下下,我們趕緊走。」阿斌一邊刮著鬍子,一邊說。 book18.org
榮榮洗漱完畢,打開瓶瓶罐罐,淡淡的畫了一點妝。順滑的長髮披在肩頭,有些消瘦的臉頰似乎依然粉嫩,溫潤欲滴的紅唇,柔潤細白的脖頸,長款羽絨服也遮掩不住的花瓶一樣修長有致的身材,一雙大長腿踩著長靴顯得很精神。她照了照鏡子,似乎很滿意,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依舊甜美的笑容,帶出淺淺的酒窩:「這樣行麼?」 book18.org
看著那轉瞬即逝的甜美笑容,阿斌又難看地咧嘴笑了笑,轉而有些發愁起來——榮榮似乎是已經回來了,但這消瘦的面容,一臉愁容,以及轉瞬即逝的淺笑,都叫人心疼。 book18.org
汽車一路飛馳,曉行夜宿。三天後,榮榮終於回到了這座離開兩年的城市。一晃兩年,物是人非。看著窗外飛過的熟悉的高樓,回憶著兩年的經歷,她淚流滿面。 book18.org
阿斌在自己家附近租了一個房子,給榮榮住,每天都去看看她。榮榮回到城市,似乎是觸景生情,一直好一陣哭一陣,大部分時候自己拿著酒杯,慢慢地喝著酒。 book18.org
阿斌沒有管她,而是任由她借酒澆愁愁。過了三四天,阿斌陪著榮榮喝酒,看著榮榮似乎好一些了,他說:「你知道麼,榮榮,這種情況我也遇到過。當過去的事情太痛苦、太激烈的時候,你需要自己放過自己。把心結放下,不要去想它,你越想它就會越深刻,最後會變成你的全部。讓它成為一道經歷,而不是變成你的全部。之後的事情,時間會洗掉的。」 book18.org
心結?放下?會洗掉麼?榮榮念叨了幾次,然後不再說話,心裡卻一直在想。 book18.org
過了個把星期,榮榮不怎么喝酒了,開始跑步。她買了些衣服裝扮自己,吃的也開始規律豐富。 book18.org
又過了個把月,榮榮的身體明顯胖了一圈,看起來不再是消瘦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book18.org
這天傍晚,阿斌又來看她,給她帶來了一條小狗,還有5萬元。看著榮榮搖得撥浪鼓一樣的頭,阿斌笑笑:「拿著吧,你自己的錢。之前宋老闆賠你的15萬,我給入股到酒吧了。這兩年酒吧收入還是不錯的,這是你該得的分紅。」 book18.org
榮榮突然顯得很惆悵,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她咬了咬嘴唇,問:「哥,你說,報仇之後,心結是不是可以放下了呢?」 book18.org
「啊?什麼?」阿斌有些驚訝。 book18.org
「我是說報仇之後,心結是不是就沒了。」榮榮認真地問。 book18.org
阿斌撇了撇嘴:「大仇得報,暢快淋漓。而後是空虛。最好不要吧。自己還是得放下心結,就好像一個傷疤,不要去動它,等它自己好。報仇什麼的,就像一把刀,會把傷痕刻得更深。」 book18.org
榮榮把小狗抱在身上,輕輕摸著,淡淡地問:「哥,你見過光頭麼?」 book18.org
「誰?」阿斌似乎不經意地回答。 book18.org
「光頭,叫老九的。」榮榮顯然不打算結束。 book18.org
「啊?你是說老九,就是那個光頭吧?」阿斌撓了撓頭:「找不到他了。」 book18.org
「找不到了?!怎麼會找不到了?」榮榮不依不饒,臉上帶了些憤怒:「那你怎麼找到我的?」 book18.org
阿斌輕描淡寫地說:「這……找不到了就是找不到了啊!誒,我怎麼找到你的?我跟你說啊,你丟了之後,我到處找你找不著。有人就跟我說最近老九大手大腳的,我就想找他問問什麼情況。然後到處找他,你猜怎麼的?嘿!這傢伙消失了!根本就找不著!後來,就去年年底,他回家看看,被我知道了,然後就把他請到別處,問了好久,結果這傢伙也只知道個大概。然後我就去那附近賣酒,打聽哪個村什麼情況,然後就去那兒了。」 book18.org
「等等,什麼叫請到別處問了好久,然後既然請到了,又怎麼會找不著了?」女人似乎總是很擅長抓住細微處。 book18.org
「呃……那個……誒,肚子餓了吧?該吃飯了。」阿斌想溜,但看看榮榮逼人的眼神,明白顯然是不可能溜走的。他嗓子動了下:「榮榮……找不著就是找不著了。小白兔就乖乖聽話,別想了。」 book18.org
「哼~!小白兔!?你見過燒房子的小白兔?」榮榮一臉酷酷的樣子:「他還活著麼?」 book18.org
阿斌似乎想了下:「呃……應該吧?呃……畢竟這才沒幾個月,沒那麼快死的。不能讓他太痛快了。」 book18.org
榮榮放下小狗,倒了兩杯酒,遞給阿斌一杯,自己坐下:「你不想聽小白兔的故事麼?」然後一邊呷著酒,一邊噙著淚,淒淒婉婉地講起這兩年的經歷來——從沒找到阿斌從酒吧出來,到被光頭擄走,到胖子的地下室…… book18.org
「胖子?!」阿斌眼睛噴著火:「這個老九,嘴巴挺嚴的啊!讓你去黑窯還是便宜你了!」他一口喝完,,手上的玻璃杯似乎就要被捏碎:「行了,你好好在家。不要再想這些。我處理。」說完,就要往外走。 book18.org
「等等!」榮榮叫住他:「哥,我想見見他。我想看看,他再見到我是什麼樣子。」阿斌頓了下,沒有說話,大步離開。 book18.org
過了十天,下午,阿斌再次來看榮榮。 book18.org
「你真的要見他麼?」阿斌問。 book18.org
榮榮嘴角露出輕蔑的笑,眼神堅毅:「我一定要還回來!在那兒?」「他有個單獨的別墅……」阿斌答道。 book18.org
榮榮沒等他說完:「帶我去!」就要去穿衣服。 book18.org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早點休息。」阿斌說完,關上門離開了。 book18.org
第二天,榮榮早早地就穿好衣服,等著阿斌。看得出來,她沒睡好,眼睛有些泡腫。 book18.org
她今天畫了很精細的妝。頭髮仔細地盤在腦後,一字眉修剪描畫得整整齊齊,藍色和紫色的眼影,一抹淡淡的腮紅,大紅的朱唇。身穿一件駝色厚重的大衣,腳上穿著黑色絨褲,蹬著一雙深棕色高筒靴子。 book18.org
榮榮面色冷峻,眼神凌厲,雙手插在兜里,活脫脫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book18.org
看到這個樣子,阿斌有些無語。這小白兔,裝起大灰狼來還真是……唉~!他有些無可奈何:「準備好了啊?那就走吧。」車子順著公路彎彎繞繞,爬啊爬,終於到了目的地。 book18.org
榮榮下車,看了一眼周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原來這裡是這樣子的啊~雖然是初春草和樹都還沒有發芽,但榮榮卻也似乎能感受到青青的草、綠綠的樹、暖暖的風。 book18.org
走到院子裡,空蕩蕩的鐵籠子,鐵鏈的一端什麼都沒有拴著。 book18.org
榮榮輕蔑地哼了一聲,徑直走到地下室門前去。打開門,看了看這「熟悉」的擺設,榮榮的眼神更加凌厲。她徑直走到了當初被胖子折磨的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綁在架子上的胖子。 book18.org
胖子有氣無力,頭低垂著。看他油膩的臉,泡腫的眼神,以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榮榮覺得十分暢快。她的嘴角上揚,帶著濃濃的笑意:「死胖子,見到老熟人也不打個招呼啊~!」胖子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似乎看到了鬼一樣,睜大了眼睛:「嗚~?」「死胖子,想我沒?」榮榮在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了那隻記憶深刻的電擊棒。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胖子搖著頭,扭動著肥碩的身軀。 book18.org
「哎呀~!看來小奴的伺候,沒給主人留下深刻印象呢!」榮榮帶著蔑笑,拉開胖子的衣服,露出他的肚子,打開電擊棒,就戳了上去。 book18.org
「嗚嗚嗚……」胖子顫抖著,嘴裡不清晰的叫聲傳來。啪啪啪啪啪的聲音持續了兩分鐘才停住。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book18.org
「很舒服吧?!別著急啊!更舒服的你還沒試過呢!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哦對了,別害怕~!這個電擊棒的威力很小的~!會讓你感覺很爽,但又不會真的傷到你的~!」說著,榮榮扯下他的半截褲子,把電擊棒伸向了他的老二。 book18.org
「嗚~~~」一聲長長的慘叫,胖子的尿流了出來,似乎是昏了過去。 book18.org
「喲!我以為只有女人會這樣呢!」榮榮撇了撇嘴,拿了一杯水,往胖子臉上潑去。胖子還是沒動。 book18.org
「死了?」榮榮一臉無辜的小眼神,看向阿斌。 book18.org
「你以為演電視呢。沒死,昏過去了,一會兒吧,緩過來就會醒了。」阿斌的臉色不好看,一臉同情和無奈。 book18.org
「哦,那就……」榮榮扯過一條繩子,就往胖子脖子上繞去。 book18.org
「榮榮!」阿斌搶過繩子,表情嚴厲:「不許你這樣!」「哥!你知不知道他……他毀了我,我要殺了他~!」榮榮哭著。 book18.org
阿斌把她攬過來,輕輕地拍著:「我知道,我知道,他該死。榮榮,哥不要你真的去殺人。很多事情只要開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知道麼?」榮榮嗚嗚嗚地哭著,拳頭打在阿斌身上,發泄著心裡的委屈。最後似乎是發泄完了,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胖子哼了一聲。阿斌拿過一些水,給他嘴裡倒進去。等胖子恢復了一陣子,榮榮拿起了那條粗大的鞭子:「死胖子,我記得你說過,這條鞭子能夠啃下不少肉是吧?」胖子搖著頭,嗚嗚嗚地直叫。「這還沒打呢,叫什麼叫!」榮榮玩弄著鞭子,陰沉著臉:「我想起來點事情。我問,你答。」胖子嗚嗚嗚地叫著,點著頭。 book18.org
「阿玲認識麼?她是怎麼回事?」榮榮問。 book18.org
「嗚嗚~嗚~」胖子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哈!我也忘記給你去掉布了呢!」說著扯掉了他嘴裡的布。 book18.org
「別殺我,別殺我啊!斌哥,我錯了斌哥。我有錢,我的錢全給您。別殺我!」胖子臉色煞白,不斷求饒。 book18.org
「別廢話。問你呢。」阿斌冷峻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哦,哦!阿玲?阿玲是誰?不認識啊!」胖子忙說。 book18.org
「不認識?!」榮榮拿起鞭子啪地就打在他的身上,雖然力氣不大,但是也留下了一道血痕。 book18.org
「真的不認識啊不是認識啊~!」胖子哭叫著:「姑奶奶您提個醒啊,提個醒~別打啊~別打~!」「光頭是不是給你帶過來過一個小姑娘,二十幾歲,瘦瘦的。你們玩了幾個月,把人賣了?」榮榮緊緊地捏著鞭子。 book18.org
「不關我事兒啊不關我事兒~那真的不關我事兒啊~那是老九乾的啊!」胖子怕的發抖,似乎鞭子已經打了下來一樣,忙不迭的說:「有一天,老九問我,要不要女孩子,嫩嫩的。便宜,一個月一萬塊,玩夠了他處理。我就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那是他女朋友,膽大包天要踹了他,他到處找沒找著。後來好不容易陪個肥婆睡了幾個月,他才又找著了。他說他不要這丫頭了,就要把她給我玩幾個月。然後我看看那小丫頭也還行,就在這兒玩兒了幾個月,後來就還給他了。後來怎麼樣了真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問你,什麼肥婆,你們又怎麼會知道把阿玲賣那兒去的?」榮榮逼問。 book18.org
胖子驚恐地答道:「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肥婆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像是知道那個女孩子的下落,把她騙過來的。然後賣到哪兒去,也是肥婆說的。」「我再問你,我又是怎麼回事兒?!我一直沒想明白,你身邊又不缺女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把我弄這兒來?!」榮榮質問。 book18.org
「老九!是老九!是老九哇!」胖子驚恐地叫到。 book18.org
「不說實話?」榮榮厲聲說。 book18.org
胖子帶著哭聲:「真的是老九哇!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喜歡玩女人。我身邊漂亮女人也不少,我犯不著啊!誒誒誒我不是這意思,我不是這意思啊~!我是說我哪裡敢惹阿斌的女人啊!那個小丫頭送走了之後,有一天,那個,就上次我被阿斌教訓之後,過了個把星期,老九又來找我,喝了兩杯,然後老九就問,要不要你。我搖頭說怕阿斌宰了我,他說我屬王八的,被揍了只敢縮頭……我這不……這不多喝了兩杯麼……我就……就說要。我心想你有本事麼你。後來過了兩周,他給我打電話,說你跟男朋友吵架了一個人,要下手就這幾天,問我要不要。我就……唉……」 book18.org
「等等……光頭怎麼知道她吵架了就一個人的?」阿斌插話問。 book18.org
「誒,這事兒後來說起過。我說他消息靈通,他說他聽胖女人說的。什麼胖女人我就沒問了。我真只知道這麼多了啊,阿斌~斌哥~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房子,對這房子你們拿去,送給你了~還有錢,100萬?只要你放了我什麼都好說啊斌哥!」胖子哀求著。 book18.org
「誰要你的東西!」榮榮咬著牙,抬起鞭子就要打下去。阿斌攔住了她。阿斌搖了搖頭,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又拍拍她:「交給我吧。我去查查胖女人是誰。」「不用查。我知道。」榮榮扔下鞭子,緊咬著嘴唇,眼裡充滿殺氣。她哼了一聲,離開了地下室。 book18.org
當天下午,榮榮回到了久違的城中村,敲響了熟悉的門。房東碩大的身軀飄了出來,隔著鐵門看見榮榮,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book18.org
「王大姐,兩年不見,不認識了吧?」榮榮帶著冷冷的微笑。 book18.org
「那……那不能啊!不能。哪兒能呢!哎呀你這閨女也真是,這走也不說一聲。怎麼閨女?要租房子啊?我這兒沒有空房了啊!」房東滿臉堆笑,心裡慌得不行,想趕緊結束。 book18.org
榮榮的微笑更冷:「王大姐,也沒有別的事兒,我就想問問,我的東西還在不在這兒?我的畢業證啊什麼的,可不敢丟了。」「哦哦哦,在在在。在呢。你走了之後啊,過了幾天,警察就來問了,說你失蹤了。這嚇得我啊,東西我都直接交給派出所了。」房東說完,臉上擠滿了虛假的笑容。 book18.org
「能跟我去找找麼?」榮榮不依不饒。 book18.org
「這個……好吧……」房東想了想,應該跟自己沒啥關係,去就去吧。剛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阿斌一腳就把門踹開。房東跌坐在地上,大狼狗帶著鏈子狂吠著撲過來。 book18.org
阿斌沒多話,抽出袖子裡的棍子,當頭就是一棍,大狼狗瞬間沒了聲息。 book18.org
房東看見這情景,哪裡還敢大聲說話。阿斌把她逼到屋裡,讓她坐下。她渾身發抖,心虛地說:「閨女兒,有事兒咱們慢慢商量。這樣,您看這邊,多少錢,您說個數,說個數。」 book18.org
「哼,又是錢!我就這麼值錢麼?」榮榮穩定了下情緒,一臉冰冷:「王大姐,別緊張。我就是有點事情想跟您打聽打聽。阿玲是怎麼會落到光頭手裡的?之前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裡住,都準備退房了,就那麼幾天功夫,光頭又是怎麼知道我一個人在這兒的? book18.org
「閨女啊!這可真不關我事兒啊!老九跟我……他問起來,我就隨口一說,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啊!」房東裝的一臉無辜。 book18.org
榮榮拿出了一把小刀,在手裡把玩:「啊?是麼?可我聽說,是有人把阿玲騙回來的……我還聽說,有人手眼通天,能聯繫到千里之外的買家呢……」 book18.org
「別,別啊!是老九,老九啊!他說想把阿玲賣去做皮肉生意,又怕被人發現。我就說起來,我一個表親,認識這行當的……我就……就那麼一說……哎喲天哪!我可什麼都沒有啊什麼都沒幹……」房東開始嚎啕大哭。 book18.org
榮榮換上了甜美的笑,安慰似的說道:「老姐姐,別怕,我就問問而已。我一個女人家家的,能怎麼樣啊!再說了,我把您怎麼樣了,警察也饒不了我不是?咱們後會有期。我就先去拿我的東西了。」說完,轉頭離去了。 book18.org
榮榮來到派出所,領取自己的東西。 book18.org
「榮榮??」余達看著好像有點熟悉的身影,輕輕叫了一聲。他走近一些,確認之後,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榮榮!我找你找了好久啊!」阿斌一看,識趣地走遠一些。 book18.org
「哼?!找我?找我做什麼?」榮榮甩開他的手,面無表情。 book18.org
「你這幾年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你,我們……」余達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book18.org
榮榮滿眼淚珠:「我們?我們什麼呀?」「我們……」余達聲音越來越小。 book18.org
榮榮臉上帶著略有嘲諷的笑:「我們什麼呀?余警官?哼哼~你可想清楚了哦!我,被別人綁架、強姦,然後又去過深山裡,又給一家子人當老婆,還給人生了孩子——我現在都還有奶水呢!」她深吸了一口氣,吸了吸鼻子:「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只怪我命不好。我可是個不幹凈的女人,大家都會說閒話的。哼哼~」余達呆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榮榮拿上了自己的東西。臨走前,她頭也不回冷冷地說:「哦,對了,余警官,還有啊,以後別榮榮、榮榮的叫那麼親。女生的名字,不可以隨便亂叫的。」榮榮轉身離去,淚流滿面。 book18.org
這樣真的好麼?也許吧。有緣無分,這一切也是該結束了。 book18.org
余達沒有再去追,他留在原地,心裡五味雜陳。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尾聲 book18.org
大約七天後,報紙上登了一則新聞:本地富豪宋總因意外死在了他的別墅里,死因是「心臟病發作」,從坊間流言來看,似乎是死於縱慾過度…… book18.org
縱慾過度?榮榮疑惑地看著阿斌,阿斌被看得發毛:「你……看我幹嘛啊!~老宋那個傢伙,本來歲數就不小了,還胖,又有心臟病,偏偏不收斂,又喜歡女人,又喜歡SM的。身體不行吧,還非要吃藥吃藥。早就說他有一天要死在女人肚子上。這不,這次玩野了吧!這精盡人亡,怪得了誰哦……」精……呃……好吧,好像也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book18.org
胖房東從樓上摔了下來,據說是下樓梯的時候,腳下滑了一下。人倒是沒有多大的事情,也就住了十來天院。湊巧,就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梁上君子頻頻光顧,珠寶玉器能翻的都翻走了。 book18.org
兩個月後。似乎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榮榮的情況越來越好,身上不再瘦骨嶙峋,而是勻稱而柔,肌膚恢復了柔嫩光澤。她的臉上又時常掛上了招牌式的微笑——不僅有原有的清甜,還多了一層恰到好處的魅惑。她偶爾會到酒吧賣些酒,雖然從不穿著暴露,卻總是用少婦搖曳的身姿、漂亮的曲線和迷人的微笑,把色眯眯的酒客們的錢包掏了個七葷八素。 book18.org
她本來不需要再賣酒的——其實阿斌也不想她這樣,也說了好幾次「都是股東了,等著收錢就好了」。但是榮榮好像也挺享受把酒客們的錢包掏空的感覺。最後阿斌也只能任其發揮——只要她高興就好了。 book18.org
阿斌最近兩個月似乎賺了不少。不過,他說是榮榮的錢。 book18.org
「你拿了胖子的錢啊?」榮榮很不高興,眉頭緊蹙。 book18.org
「錢?什麼錢啊?」阿斌一臉茫然。 book18.org
「你還裝!」榮榮氣呼呼的打了他身上幾下:「你……你是真把我當東西啊!」「誒誒誒,你這想法就不對。受了委屈,就要找回來。拿了又怎麼了啊?不拿白不拿唄。就這麼點臭錢,還便宜他了啊。幹嘛不要。」阿斌嬉皮笑臉一臉無賴。 book18.org
榮榮氣結,又毫無辦法。 book18.org
阿斌似乎是為了逃避,開始轉移話題,讓榮榮稍微打扮下,出去跟兄弟們吃飯。吃飯歸吃飯,可是榮榮很快發現,阿斌的這幾個兄弟朋友的,都很關注她。 book18.org
榮榮其實有些感動,卻又暗自苦笑:「這哥哥當的……原來是要把我賣給這幫兄弟啊!不知道你這個妹妹,經歷豐富啊!」,也就大大方方應對了起來。試試唄,萬一呢。已經褪去了小姑娘的羞澀的她這麼想著,也就來者不拒。 book18.org
過了幾個月。一天,蓉蓉在吧檯上慢慢喝飲料,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影。「舒小姐,能聊聊麼?」榮榮側頭一看,十分吃驚:「劉警官?!」最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book18.org
劉警官還是很直白:「特地來找你的。歲數大啦!以後就要逐步退居二線咯!這案子啊,搞不明白不甘心啊。所以還是想麻煩你。你見過兇手麼?」榮榮一臉笑容,風輕雲淡似的:「見過啊!我就是啊!我等他們喝醉了,醉得跟死豬一樣,給他們身上蓋上棉被,再澆上酒,然後,嘩啦~一把火!都乾淨了~!」「為什麼?」劉警官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千里迢迢把我弄那裡去,一個人伺候三個人,生了孩子,還被摔死了……」她擦了擦眼淚:「為什麼。為了死去的阿玲,為了被賣掉的靜姐,為了我的孩子!」她吸了吸鼻子,伸出手:「來吧!」 book18.org
劉警官沒動:「想多了。我就是來了解些事情的。你提到的賣酒的,你還有什麼線索麼?」 book18.org
「賣酒的?不是跑了麼?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榮榮平淡地回答:「怎麼,不抓我?」劉警官十指相對,想了一會兒,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其實……因為你身份比較特殊,也算不上家屬,有很多事情沒告訴你。其實三個人都是被殺死然後焚屍的。而且我們肯定,這是一個男人乾的。身高應該不低於一米八,受過專業訓練。所以現在我們還是需要跟進一步的信息。」 book18.org
「專業訓練?」榮榮還是有些吃驚:「殺手?」 book18.org
殺……這電視看的……劉警官臉上的肉抽動了幾下,很是無語:「呃……可以那麼理解吧……可是動機又全不明白……」 book18.org
「喲,榮榮這是有客人啊!咱們找個地方,吃個飯,邊吃邊聊?」阿斌走了過來,用透亮的玻璃杯遞上了一杯橘子汁。 book18.org
「謝謝,吃飯就不用了,我就問點事情。」劉警官隨和地推掉。阿斌也不再堅持,放下飲料客套了兩句,就走開了去。 book18.org
「這位是?」劉警官問。 book18.org
「哦!忘了介紹。阿斌,我哥。我借您電話就是打給他的,就是他把我接回來的。」榮榮說。 book18.org
「我記得去年底一些的時候,就是……那個小姑娘那次,你說你沒地方去……」劉警官試探著問。 book18.org
「哦。我是福利院出來的,他是我之前認的哥哥。我本以為,女孩子認的哥哥嘛,呵呵,真真假假的。後來不是屋子都燒沒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就試著打了個電話。沒想到……」榮榮露出一絲苦笑:「患難見真情嘛。這哥哥沒白認。」 book18.org
劉警官陷入了沉默。身高稍微矮了些,體格夠健壯啊:「他當過兵?」 book18.org
「嗯?他?沒有吧?混過社會?」榮榮似乎也不太確定:「以前好像跟這片兒人經常打架,倒是有些名頭。現在法制社會,消停了。」 book18.org
來來去去聊了半天,似乎也聊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劉警官以「很喜歡這個玻璃杯」為由,厚臉皮地把玻璃杯裝進塑料袋了。 book18.org
幾天後,坐在辦公室里的劉警官,看著指紋鑑定報告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是的,現場發現了一個陌生的指紋。大家一致認為指紋指向兇手。劉警官經過反覆考慮,覺得還是得從榮榮身上下功夫——她跟誰在一起,誰的嫌疑就最大。所以,其實讓榮榮直接離開,也是基於這個考慮——直接打斷了喉骨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做得到的。於是他不遠千里,來找榮榮「問問情況」。阿斌的出現,讓他眼睛一亮,可帶回的杯子卻表明,不是阿斌。 book18.org
案子一開始就可以肯定不是榮榮。原來還懷疑她是幫凶,可現在看來她連幫凶都不是,最多就是「有想法」,可想法算什麼罪?本來想順藤摸瓜,可跟她一起的阿斌也排除了。 book18.org
這一下,似乎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一張莫名其妙不知真假的「賣酒的」的素描。賣酒的?呵,幾個月的拉網,結果還是一個賣酒的,好不容易查到的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輛破舊麵包車往西去了,連車都是偷的。 book18.org
慢慢找吧!反正也要退休了。真是頭大啊! book18.org
另一頭,榮榮坐立不安了好幾天。劉警官說得很明白,人是被殺死的,而不是燒死。會是誰呢?阿斌?可阿斌有這個能力麼?她試探了好幾次,阿斌總是含糊過去。酒吧的老哥們兒幾個,也只是知道「阿斌打架很厲害,早先來的時候,打平了一條街,然後這酒吧就站住了,自己也被叫成了殺神。」 book18.org
想來想去,她突然想起來阿斌的一個叫林飛的兄弟,好像很早就跟著阿斌了。於是,她約林飛出去吃飯,吃著吃著,「不經意地」問起阿斌來。 book18.org
「阿斌?!」林飛有些鬱悶地說:「你不會是對他感興趣吧?也是,比我可優秀多了。」「想什麼呢!說不說?」看著有戲,榮榮佯裝生氣。 book18.org
林飛撇撇嘴:「說,說,說……阿斌啊,他的事兒估計也就我知道。他啊,本來是兵王來的,一直在邊境禁毒,來來去去五六個年頭。我是他帶的最後一批兵……」「誒誒誒,你慢點,什麼禁毒,什麼最後一批兵啊?」榮榮覺得有點亂。 book18.org
林飛攤了攤手:「啊?就是,他是我排長啊!我就他手下的兵。他一直在邊境禁毒來的。我剛去就聽說不少他的神猛事跡,那是羨慕得不得了啊。他自己呢,說是就想平平安安的,再干幾年,然後再往上加幾個豆子,歲數大了退下來謀個差事,回家照顧老母親,看著妹妹嫁人,挺好的。」「妹妹?」似乎這說到了她自己。 book18.org
「是啊。他親妹妹。我就見過兩次。高個子,笑起來深深的酒窩,彎彎的眼睛,很甜美的樣子。誒,跟你一樣笑起來很好看的。那時候啊,我們一群當兵的都開玩笑,說要當阿斌的妹夫啊!只是……」林飛有些猶豫。 book18.org
「只是什麼啊~!」榮榮有些著急。 book18.org
林飛嘆了口氣:「只是,有一年,出了岔子。他妹妹不知道怎麼的跑來看他,那也就是我第二次見他妹妹。來的時候很不巧,期間阿斌出任務,挺大的任務。阿斌回來沒幾天,他妹妹出去買東西就沒再回來。」「沒再回來?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榮榮似乎開始生氣。 book18.org
林飛開始有些消沉:「這不說著呢嘛。反正那回的毒販吧,有點猛,把她妹妹給綁走了。然後我們試圖營救,毒販直接就把她妹妹……強姦然後殺了,還寄來了錄像帶。」他頓了頓:「然後阿斌就瘋了似的要報仇。大伙兒都攔著他,領導也反覆找他談話,就怕他胡來。可是那哪是攔得住的人啊!」他點著一支煙,猛吸了幾口:「後來七天後,阿斌回來了。再後來就被處分,沒過多久就退役了。」 book18.org
「啊?!為什麼啊?」榮榮急切地追問。 book18.org
林飛滅了煙頭:「不知道。過了很久我們才聽說一些,大致湊了些端倪。說是三十幾個毒販全部被搞掉了。尤其是錄像帶里出鏡的幾個傢伙,都湊不齊人形了。」「他乾的?」榮榮有些吃驚。 book18.org
「沒證據。不過其實也不需要證據,一個人把三十幾個人幹掉,除了他,沒人能幹這事兒。」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也就知道這些了。具體的也就他自己知道了。反正,後來就關了個把來月,調查了半天,最後好像是沒證據吧,就讓他自己脫衣服了。」 book18.org
榮榮有些發愣,這信息量確實有點大。她杵著腦袋歪著頭,在發楞。 book18.org
對面的林飛看得有些發愣。看了一會兒,他訕訕地說:「那……以後是不是就不能約你了?」「啊?」榮榮回過神來。 book18.org
「阿斌確實挺好的,這麼些年了單著,也需要人照顧。」林飛好像有些失落:「咱們還能是朋友的吧?」 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榮榮聽了哭笑不得:「誒,我說你啊,看見女孩子你就追啊?你也不了解清楚,萬一是哪裡跑出來的妖精呢?」 book18.org
「妖精?呵呵,你這樣的妖精,不怕,不怕。呵呵……」林飛呆頭呆腦的笑著。 book18.org
「你……」榮榮無語,轉而有些落寞:「你好好找個姑娘家吧。我啊,都給人生過孩子了。」「我不介意啊!孩子在哪兒?」林飛追問。 book18.org
「……」這人真不會聊天啊!榮榮氣不打一處來:「在在在,在你個大頭鬼,吃飽沒有。沒吃飽也走了。」起身結了帳,就要離開。 book18.org
「得空我約你啊!」林飛不死心。 book18.org
這傢伙……「嗯!等我想吃大餐的時候!」榮榮揮揮手離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上,揣著滿腹心事的榮榮拿了一瓶酒,微笑著敲開了阿斌的門。 book18.org
「太晚了吧?啥事兒啊?明天說?」阿斌有些莫名其妙。 book18.org
「一個人無聊啊!找你喝酒,玩。」榮榮環顧四周,帶著挑釁的笑容:「屋裡不會有人吧?要是打擾你了我就走咯?」這神經的。阿斌在想,這丫頭莫非是憋出病來了?「玩什麼啊這麼晚了?呃,要不過幾天,帶你去旅遊?」「真心話大冒險。」榮榮晃晃酒瓶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對色子。 book18.org
阿斌一臉無語。……幼稚……好吧好吧。 book18.org
阿斌今天的手氣似乎不好……不過榮榮也一直是問林飛的事情。 book18.org
嘿嘿,看來這倆傢伙有戲啊!阿斌開始了瘋狂推銷:林飛這傢伙,別看傻乎乎的,心裡機靈著呢。相當不錯的人,誠實可靠。跟著他絕對沒問題,我還能坑自己妹妹麼。 book18.org
後面一把,榮榮非要讓阿斌選個大冒險,然後刷的變臉,就把阿斌捆了起來。等榮榮確認捆緊了,暖心的笑容瞬間變成了一張冷臉。 book18.org
阿斌現在才感覺似乎是要被坑了:「榮榮!別鬧啊!放開我啊~」榮榮嘴裡咬著一個蘋果,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在阿斌面前晃悠:「我問,你答。你怎麼會去找我的?」看著她這奶凶奶凶的樣子,阿斌被氣笑了:「你是我妹妹啊!我可不能把你丟了。快放開我。」「嗯?好吧,換個問題,你去救我,還順便乾了什麼別的?」榮榮平淡地問。 book18.org
「什麼別的啊?哦,我看見房子都燒沒了,翻了個遍,把東西都拿走了。別鬧了。」阿斌歪過身子,讓她鬆開。 book18.org
「就這?我提醒提醒你,那三個人怎麼死的?」榮榮嚴肅地問。 book18.org
「我?沒有啊!我只是拿了他們的東西,再給你留言讓你回來啊。他們怎麼死的我可不知道!」阿斌又是一臉無賴。 book18.org
榮榮湊到阿斌的耳朵旁邊,輕輕地說:「是麼?那,你自己的事兒你總知道吧?說說你的故事唄?」阿斌沉默了。「我的故事?是不是林飛跟你說什麼了?」「他不說我也會問你的。」榮榮吃著蘋果,手裡晃悠著小刀,一臉無所謂。 book18.org
「那不是小白兔聽的故事。」阿斌有些傷感但柔和地說。 book18.org
「不說是吧?」榮榮嘴上說著,扔掉了手上的蘋果核,然後脫掉了阿斌的褲子,把他的小弟弟抓了出來。榮榮用手套弄了幾下,很快小弟弟就擎天而起。 book18.org
榮榮一手握著肉棒,另一手拿著刀,把刀背架到了肉棒根上:「不說的話……」她不懷好意地舔了舔舌頭。她正在得意,都沒注意到手裡的刀卻已經被人拿了去。 book18.org
阿斌坐起來,把她攬在懷裡,輕輕地拍拍她,摸摸她的頭:「小白兔!這不是小白兔的故事。」榮榮滿臉驚訝……明明已經捆緊了啊。小刀已經沒沒收,榮榮只好撒嬌:「說點嘛~!我就要聽。我才不是小白兔!」看著阿斌板著一張臉,榮榮的柔唇輕輕地親在了他臉頰上。她依戀地緊緊抱著阿斌,體溫慢慢地傳到阿斌身上,柔軟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刺激著阿斌的神經。 book18.org
阿斌輕輕地把榮榮扶正坐好,用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開口:「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有一個妹妹的,親妹妹。跟你一樣,笑起來有深深的酒窩,彎彎的眼睛,很甜,很美……」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