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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奇緣之重返少年時】 book18.org
作者lander19812022年2月1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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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姐,你怎麼去這麼半天啊?」杏花強裝鎮定的問道。 「我去小賣部買蠟,櫃檯里沒有了,建群他媽回屋找蠟找了半天,要不也不會這麼半天。」 舅媽把蠟點上,把蠟插在一個空酒瓶子口裡,屋裡頓時亮了起來,剛才趁舅媽還沒進屋的時候,我們仨已經摸黑把衣服穿上了。我看了眼杏花和志紅,杏花還好,志紅有點變顏變色的。 「志紅,你咋著了,臉咋那紅?」 「沒事兒,屋裡熱。」 「屋裡沒電視,你們也不知道院裡涼快涼快。」 「院裡也不涼快,再說了,以為你一會兒就回來,這才多遠啊!還等著你回來斗會兒牌呢!」杏花說道。 「是啊,嫂子,你家牌呢?沒電視,咱們四個,正好玩會兒牌。」志紅定了定神。 「玩兒啥牌啊?你們倆出去一天也不累疼?還不早點洗吧洗吧,早點睡覺!你們是在這過夜?還是怎麼著?天氣預報可說今天晚上還有雨呢!這雲彩還真有點兒壓上來了。」 「哦,杏花說去她們家。」志紅回應道。 「嗯,也一天沒著家了,回去還得收拾收拾。」杏花雖然還有點意猶未盡,但知道和志紅留在這兒,也如願不了。 「你們倆別騎車了,外頭黑著呢,再摔著,要不把車擱這兒,要不就推著回去。」 「姐,那就擱這兒吧!明兒我們再過來騎。蠟我給拿幾根。」說完,倆人已經下了炕。 「志紅,把手電拿著,我剛換的電池。」 「好嘞,嫂子。」志紅接過手電,隨著杏花出院去了。 舅媽也跟著送她倆出了門,見她倆走遠了,反手把街門別上了。 回到屋裡,「晨鳴,你也外頭野了一天了,外頭先洗洗,今天也早點睡吧!」 「哎!」舅媽早早把兩個「妹子」攆走了,我心裡也有點空落落的。不過,今天也的確夠「累」的,給淑甜開了包兒,又到小賣部插了半天建群媽,晚上差點又再來個雙飛燕,奇怪的是,下面這個小兄弟似乎還很活躍,心裡不禁暗自欣喜一番。 我很快用舅媽在早曬好的洗澡水沖了個涼,草草的擦了擦身子,下身只穿著一條今天新給我買的褲衩,就回了屋,「舅媽,我洗好了,您去吧,還剩好些熱水呢。」 「嗯,我本來給杏花也曬著一桶呢。你好好在屋呆著啊!把炕桌撂牆邊上去,把炕收拾收拾。」說完,舅媽摘下頭髮的發卡,扔到炕沿兒的床台上,拎上替換的睡衣,也出屋沖涼去了。 我先把蠟燭放在電視柜上,將炕桌靠著東牆放了。今天沒了杏花的干擾,我可以好好看看翠花的裸體了,心裡一陣小小竊喜,也許是身體變成了少年,心態似乎也年輕了不少。 為了躲開燭光的映照,我移到了炕上最靠外牆犄角的地方,貼著玻璃,偷窺起已經脫光了衣服的翠花,我的眼睛黑暗中只能大致將顏色分成黑白灰,現在,在我眼中,由於黑暗的襯托,翠花的身體是異常的潔白,她拿了板凳,坐在兩桶洗澡水前,一瓢一瓢的將水從自己的頸部澆下來,由於是偏向我這個方向坐著,水桶擋住了她的下身,但高聳的奶子卻一覽無餘,也許是生孩子生的早,身材恢復的十分不錯。好好打扮一番,說是二十出頭沒有結婚的大姑娘也肯定有人信的,心裡不禁還有幾分嫉妒起還未謀面的便宜舅舅。 翠花舀了幾瓢水後,將全身打濕,拿起肥皂,往身上塗了起來,尤其是她那對乳房,隨著拿雙手的塗抹,上下左右的蕩漾起來,看地我心裡實在是痒痒的,下面肉棒也爭氣般的硬了起來,由於內褲布料的阻擋,我用手將褲口的布料一撥,大肉棒顫顫巍巍的彈了出來。 翠花又站起身,將下身也前後左右的塗抹起肥皂,撩人的是,翠花抬起一條腿踏在板凳上,一隻手在自己隱秘部位搓弄起來,幾番搓揉下,翠花的表情也有了些許變化,下巴頦兒微微向上揚起,眯著眼睛,像是在感受自己手指傳來了一絲絲麻癢。 但幾十秒後,翠花便停止了小動作,輕輕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蜜縫處,用瓢舀起水,沖刷起身上的肥皂沫。片刻之後,水桶里的水也用盡了,擦了擦身體後,翠花拿起搭在旁邊椅子背上的衣服:一條寬鬆的短褲和一件無袖背心,慢慢悠悠的穿了起來。 翠花穿戴好後,又將水桶,地上的積水,收拾了收拾,正在翠花收拾的時候,我感到徐徐的涼風從窗戶中吹了進來,翠花也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屋。 「嘿,這雨點子說下就下起來了。」邊說邊關好了外屋的門。 「舅媽,是下雨了嗎?」 「可不是,風一起,大雨點子就掉下來了。」翠花回到屋裡,一偏身,上到炕上。「今天天氣預報說是晚間有雷陣雨,這還沒雷呢!」正說著,遠方的天空閃了一下,不久便傳來低沉的隆隆聲,與此同時,雨點噼里啪啦的聲音也更密了,風也更勁了!櫥柜上的燭光隨著吹進屋裡的風而飄忽不定。 「晨鳴,幫我把蠟燭拿過來,我看會書。」翠花靠著和外屋隔斷用的窗台,拿起了一本書。 「哎。」我麻利的下地把裝蠟燭的酒瓶端到了翠花靠著的窗台上,「舅媽,用一用再點一支蠟啊,您看的清嗎?」 「看的清,不用再點了,看不了多會兒。」 「書啥名啊?」我貼著舅媽的身體坐下了,故意往前湊了湊腦袋。下巴頦輕輕壓在舅媽右肩膀上。 「別往前湊了,擋著光了,《紅與黑》,知道嘛?你又不認識幾個字,還看你的小人書去吧啊!」 「誰說我不識字,我覺得認識不少字了呢。不信我給您念念,『他長這麼大,什麼心什麼什麼的和他談過話的。」我指著一段句子磕磕巴巴地念了起來。 「哈哈哈,行了行了,也算認識不少字。趕明兒,得讓你趕緊回學校念書去。」 舅媽的笑聲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胸口裸露的大片乳肉也跟著小幅搖擺著,我目光也不由得移動到這對呼之欲出的肉球上,背心稍微遮擋住了兩個乳頭,但隨著舅媽身體的晃動,也使其若隱若現起來。 「行了,還是看你那小人書去吧,前些日子,你不天天抱著看嘛?不讓你看都不行,這兩天又不喜歡了?」 「哦?我忘記放哪兒了!」 「不就在緊裡頭兒,炕犄角那兒炕席底下,你自己放了好幾本嘛!」 我蹭過去掀開炕席一看,還真有三四本「小人書」,兩本是三國演義里的《三英戰呂布》和《三顧茅廬》,一本《三打白骨精》,一本《小騎兵牛剛》,這些我的童年時代還真基本都看過,現在這幾本小人書在我面前重新出現,還真有種熟悉和親切的感覺,尤其是《小騎兵牛剛》,可以算當時我最喜歡的看的幾本之一,前前後後翻了不下幾十遍,這個故事原本在以前已經被我爛熟於胸了,現在想來,裡面的情節還有不少能回憶起來!除了幾本書,還有一個小扁鐵盒,打開一看,原來是幾張「大團結」和一些零錢硬幣,我數了數,56塊多。 「別數了,沒人動過。」 我嘿嘿一笑。隨便拿起那本《小騎兵牛剛》又坐回到舅媽邊,就著燭光翻看著:「牛剛挑著半桶活的紅尾巴鯉魚進楊柳鎮找牛二叔,牛二叔是給鎮上漢奸頭子『賴紅薯』做飯的……」我不斷翻看著書頁,找尋著童年的回憶。 不知不覺,我和舅媽倆人各自看著書,半個鐘頭過去,舅媽打了個哈欠,將《紅與黑》合上放在了窗台上,「剛才還掉點兒打雷呢,怎麼這雨還沒下起來?來,鳴兒,還給舅媽按把按把,跟昨早上似的,你手上有勁兒。」 「哎!」我也把書往邊上一放。 舅媽順勢趴下,歪著頭,拉過自己的枕頭墊在自己的臉下,我還是跨坐在舅媽的大腿上,欣賞著她肥圓的大屁股,此時她下身只穿著一件很薄的純棉短褲,碩大的屁股原形畢露。 沒多耽擱,我向前稍一欠身,雙手從舅媽的雙肩開始按起,有了昨天的經驗,我下手的力度也是很有分寸,按摩起來,我也自覺得有幾分像樣,順著她的肩部、頸部,脊柱兩側,直到腰間,時而按壓,時而揉捏,很是像模像樣。舅媽也不時傳來一兩聲低低的呻吟聲。 當我的雙手在舅媽腰間正經按壓了一番之後,便逐漸向下移動,掌緣緊貼著她腰部裸露的肌膚向下劃蹭,幾十秒後,雙掌已經完全按在了她大屁股蛋兒上,並且隔著短褲的布料,開始揉捏起舅媽充滿彈性的肥臀。雖然力度不是很大,但我卻有意將她的短褲向下扒拉。不一會兒,短褲已經被我扒拉下10幾公分,舅媽的半拉白屁股都已經露了出來,我見她依然歪頭閉目趴著一動不動,兩手毫不客氣的按在她兩瓣肥美的臀肉上,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手感是如此真實,不由又將指尖向掌心收緊了些,由按住變成抓住。 「鳴兒,怎麼停下了?」舅媽輕聲地問。 我稍稍一愣,但手並沒有離開舅媽的臀部,「手有點累了,歇一會兒,嘿嘿!」 「你也是個壞小子。」舅媽閉著眼嬌羞地說道。 「啊?」 「倒是真招人稀罕。」 「嘿嘿。」 「那什麼,你昨天給你杏花姨咋按把的,咋那麼大啪啪的聲?真是按腿來著?」 「嗯,嗯,是,是啊!」我含糊著應道。 「那也給我那麼按按。」 「啊?行!」 ------------------------ 三十 雨終於下下來了,「刷刷」聲越來越大,遠方的天空不時一閃一閃的,雷聲也好像近了些。 燭光之下,我手抓在翠花舅媽半裸的屁股上,現在,舅媽要我像昨天我「啪啪」杏花一樣「啪啪」她。我心中真是充滿歡喜,又有點小忐忑,畢竟舅媽說的是「啪啪」地按腿。 我的手指又在舅媽肥臀上加了點力道,揉捏幾下,然後向下扒住她短褲的鬆緊帶,繼續往下褪,但由於短褲前面還是被舅媽的腰部壓著,不用力的話,很難褪下來,正當我猶豫要不要使點勁兒,舅媽的腰腹部微微抬了抬,短褲又可以順利的順著我的手向下滑動了,見此情景,我也不能矯情了,順當的將短褲完全脫掉,放到了舅媽腳下。 看著舅媽完全裸露的下身,肥碩的屁股完全展現在我面前,誘人的蜜縫在燭光的晃動中時隱時現,我儘量控制著呼吸的節奏,不讓自己顯得過分激動,我的內褲也被我脫下扔到了一旁,勃起多時的肉棒終於可以出來透透氣。 我將舅媽的雙腿往兩側分了分,順勢跪在她兩腿之間,同時抓住她兩瓣屁股蛋子,也往兩側掰了掰,兩片陰唇分開後,一個狹小的洞穴顯露了出來,我俯下身子,將整個臉貼在了舅媽屁股縫上,靈活的舌頭往洞穴探了進去,已進入潮濕的洞穴,舌尖便放肆在洞穴四壁舔弄起來,舅媽「嗯」的一聲,呻吟了起來,她的雙腿由於麻癢想要合併起來,但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她的雙腿只能貼著我的腿部兩側不停的蠕動。 我的舌頭在洞中搜颳了好一陣,洞中不斷湧出一些汁液,我的舌頭帶著這些汁液又移到洞口處,將汁液塗滿洞口周圍的肉唇和絨毛,然後舌尖又順著臀肉的中線往上滑動,經過會陰,到達舅媽屁眼兒時,做了暫時的停頓。 舅媽則不斷地晃動著雙腿,用腳後跟敲打著我的身體,似乎是在催促和鼓勵我更進一步的行動。 我抬起頭,鼻尖和嘴唇四周也被弄得濕漉漉的,我用手擦了擦。 book18.org
屋外的雨聲更大了,轟轟的雷聲也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向前挪了挪膝蓋,再一次俯下身,右手扶著高高翹起的肉棒,向下調整了下角度,龜頭擠到舅媽濕滑的洞口處,本想在洞口摩擦摩擦,挑逗舅媽幾下再插進去,可由於我的膝蓋已經跪了半天,又是硬邦邦的炕席,不禁有些酸痛,再加上腿上出的汗水,還沒等肉棒在雙唇間開始摩擦,膝蓋一滑,我的整個腰部完全壓了下去,肉棒「刺棱」一下,完全沒入進去。 舅媽「啊」的一聲大叫。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再耽擱,雙手扶住舅媽的胯部,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是盡全力插到頂點,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每一次都是迅猛而利落,舅媽肥碩的巨臀正好充當了撞擊的緩衝器,巨大的撞擊力度,產生了巨大的「啪啪」聲,混合在啪啪聲中的還有舅媽連綿不斷的呻吟聲。 大雨傾盆而下,「轟隆轟隆」的悶雷也變成了響徹天地的「卡拉拉」的炸雷。每一次雷鳴想起,玻璃似乎都要被震裂開來。但這些都沒能對我的動作造成一點點耽擱,看著每次撞擊讓舅媽的臀肉產生的一陣陣漣漪,我的肉棒更加賣力地在舅媽的屄洞中進出著。屋中的淫靡聲被雷雨聲完全阻擋住,只能在這個燭光掩映的小屋中迴蕩。 book18.org
舅媽剛開始羞澀已經褪去,成熟女人的風韻隨之而來,我索性用把住舅媽胯部的雙手,引導她的臀部向後撅起,讓她也呈現跪姿,這樣,我的插入從向下變成了向前,舅媽的上半身仍然趴在炕上,臉貼在枕頭上,只不過雙手緊緊抓住炕延兒以保持身體的穩定。 我加速的抽插,以釋放原始的情慾,肉與肉之間的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我倆都欲罷不能,舅媽屄里淫水不斷的增多,肉棒每一次插拔,都有很多汁液隨著慣性和擠壓飛濺而出,滴在下面的炕席上,肉體撞擊處因為溢出無數汁液,「啪啪」聲又變成「吧唧吧唧」的聲音。 由於我的膝蓋跪的久了,再加上下前後的插入都是以膝蓋為支點,實在是有些疼痛難忍了,於是,決定先歇歇,我把肉棒徹底的拔了出來,向後一坐,巨大的肉棒依然向上堅挺的聳立著。 舅媽突然失去了充實感,臀部還再向兩邊扭動著,似乎想重新找到肉棒。 「舅媽,我膝蓋疼。」 這時,舅媽才緩緩轉過身,臉上浮著一層淺汗,表情又是嬌羞,又是滿足。「哪兒疼啊?」 「膝蓋!」 「我給你揉揉。」說著,蹲在我兩腿間,揉搓起我兩腿的膝蓋,舅媽低著頭,但還不時瞟一眼我豎立的大雞巴,由於是蹲姿,舅媽那被我猛插的屄洞還敞開著,陰唇還沒有完全合攏,一滴滴淫液不斷的滴在炕席上。 「舅媽,我這裡漲的很難受。」我往肉棒上一指。 舅媽伸手過來一把攥住肉棒的中端,借著上面黏滑的汁液上下擼著,「你這咋還這麼硬棒!昨天,你就這麼給你杏花姨按腿來著?」 「嗯,你一到外頭沖涼,姨就把褲衩扒了,抓住我雞巴一個勁兒揉搓,還拿嘴一個勁兒吸溜。然後她躺下叉開腿,讓我拿雞巴往她屄里插!」 「插屄舒服嘛?」 「舒服,舒服死了,昨天做夢,還夢見插屄。」 「夢見插誰啊?」 「插你和姨,就在這炕上,一起插!」 舅媽聽後,微微一怔!心裡也在想:「昨天夜裡到底是真的還是夢?」但片刻,就恢復了表情。 我看到舅媽的表情,也明白了幾分,也對昨天的夢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舅媽,我還想要!」 「要啥?壞小子。」雖然這麼說著,但舅媽還是往前湊了湊身子。 片刻的休息,我的膝蓋已經感覺好多了,我向前一欺身,一手摟住舅媽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向前一壓,輕輕一用力,又讓她躺倒在炕上,她的雙腿自然被我的身體分開,驕傲的肉棒又一次進入到舅媽體內,「嘿嘿,舅媽,我要插屄!還要吃奶」,我的肉棒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在腰部微微扭動,讓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慢慢的研磨。 book18.org
酥麻的感覺又讓氣息剛正常不久的舅媽呻吟起來,她的雙腿雙手都繞到我的身後,胡亂的挨擦著我的身體,我騰出一隻手,撩起了舅媽的背心,碩大的奶子彈了出來,我微弓著背,將臉壓在她右側的乳房上,伸出舌尖兒,細細品味起來,另一側的乳房則由我的右手來霸占。 「啊,啊,嗯,嗯,啊!要是早幾年,啊!舅媽還真有奶給你吃!啊!鳴兒,下面快動動啊!太難受了!」 「嗯!」我鬆開吸吮著的奶頭,答應了一聲,接著又用嘴唇將奶頭包裹住,同時,我的腰部開始了起伏,連帶著肉棒開始了活塞運動。 重新換了姿勢的繼續性交,我依然毫不惜力的一個勁兒猛插,舅媽則將雙腿分開極大的角度,眯著雙眼,極其享受的每一次重重地插入帶來的巨大快感!胡亂的淫叫聲也因為屋外刺耳的雷雨之聲而更加放縱起來! 「鳴兒,啊啊!啊!好孩子!啊!日的舅媽都要死了!「 我的臉貼著舅媽的脖頸,胸膛緊緊擠住她的雙乳,兩手抓住她的雙肩,以便可以使上更大的力。「舅媽,我也舒服的要死了!每天我雞巴都漲的難受著呢,只有這麼插著才好受。」 「鳴兒,啊!啊!你這根大雞巴真好,啊啊!舅媽美死了。以後,天天,啊!舅媽的屄給你日!給你肏!啊!啊!好不?」 聽著舅媽連篇的騷話,我更死命的將肉棒在舅媽屄里插進拔出的,「好!好!舅媽!杏花姨,志紅姨,我也要肏她們的屄!」 「啊!啊!好孩子真有本事,啊!把全村年輕女人的屄都日個夠!好美啊!啊!啊!嗚!嗚!」 我用嘴蓋住了舅媽的嘴唇,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吸吮著纏綿著,下身做起了瘋狂的衝刺! 幾分鐘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舅媽的陰道內,我的氣力也著實用盡了,整個人都酸軟下來,懶散地趴在舅媽的身上,舅媽也似虛脫一般,身體一陣陣微微地痙攣。 外面的雷雨聲已經漸漸弱了,悶雷聲已經遠去,雨也仿佛住了,半睡半醒中,舅媽把我身子移開,一起身,已經趿著鞋下了地。 「舅媽,我渴!」 「嗯!等會啊!」模模糊糊中,一杯水遞給了我,我撐起身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舅媽接過空杯,「鳴兒,你先睡啊,我出去洗洗!」 「哦!」我頭一沾枕頭,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 三十一 沉沉的睡著之後,我仿佛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心中清醒的知道,這裡只是夢,但又是如此真實,我坐在一處山頂之上,天地四方寰宇之下,仿佛只我一人,一抹斜陽處在遠方兩座山峰之間,將餘暉灑滿山下寬闊的原野,眼中所及的世界仿佛都鍍上一層金色,微風輕拂著我的臉,世界仿佛已經停止在這一瞬間。 我出神地望著遠方,忽然,一股淡淡的花香飄飄而來,心中一陣疑惑,一轉頭,不知何時,旁邊的青石上坐了一個年輕女子,女子面龐精緻,身材婀娜,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優雅異常,一陣風迎面吹過,披肩的長髮向後飄起,我不禁看的痴了。 「怎麼?沒見過女人?」她向耳後捋了下鬢角吹散的幾根髮絲。 「沒見過你這麼美的啊!」 「上午剛見完,就忘了?」 「上午?」我一個勁兒思索著回憶。的確她的面龐有些熟悉,但一時還真想不起了。 「你這小子,忘性這麼大!上午你都去哪兒了?」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你是小尼姑?但你早上見你不這樣啊?」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這是我夢裡啊!我清楚的很,雖然我也不知道,這裡怎這麼真實,但我可以保證,這是我的夢裡。」 「沒錯,是你的夢,但也是我的。」 我突然感覺一點匪夷所思,「盜夢空間?」我自言自語道。 「啥空間?」明惠問道。 「一部電影!外國的,幾個人可以通過一個機器進入一個人的夢境中。你沒看過?」 「沒有,我連電視都沒看過幾回!庵里也沒電視,還是和師姐去佛教協會的時候,看了人家會議室里正在放電視,師姐跟人家去辦事,我一個人在會議室里等她,才看了會兒電視。庵里有個收音機,但山里信號也不好,頂多聽聽新聞啥的,沒意思!」 「哦!那你怎麼能進我的夢裡來?」 「師父說了,這其實不是夢境,算是個小世界吧,你聽說過佛教里的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嗎?」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點了下頭,又趕緊搖了搖頭。 「咱們都生活在大千世界裡,大千世界之中又有無數中千世界,中千世界只中又有無數小千世界。」 「哦,難道這裡就是一個小千世界?」我不由興奮道。 「哈哈哈,這算什么小千世界,這頂多算個小小小千世界,而且還是虛的!要是能建一個自己實實在在的小千世界,至少已經能證羅漢果位了。不過,你這個雖然是個夢境,但是卻比普通人的夢境實在千百萬倍。也算是難得了,一覺醒來,它還是『空』!我也是聽師父說的,我對學佛沒興趣,但師父說我是有大機緣的人,說我學佛一定大有所成,我說我不想學,但師父還是讓我堅持到20歲,如果到20歲,還不能有所頓悟,就讓我還俗。」 「那你怎麼能進入我的夢裡啊?這又怎麼回事啊?」 「這個我也不太懂,大概是小千世界就像你的一個小院子,你自己憑介自身能力,可以建造一切,你的院門是敞開的,燈是亮著的,只要你邀請別人來做客,或者那個人能看見你這個院子的亮著的燈,那個人就能進來,只不過,以你這點能力,只有熟人,而且還得是在睡夢中,讓他的一絲意識進來,真正的小千世界,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是可以讓真人進入的,你這個地方,連你自己的肉身都進不來,就別提別人了!別人進來,就當是做了個夢而已!」 「我原來還有這能力?」我撓撓頭。 「你這是天賦,師父說,千百萬人都未必能有一人有這天賦,古代,多少大師賢者,估計最後修煉的程度連你這地步都沒有,從古至今,能開闢小千世界者,鳳毛麟角,能開創大千世界者,我佛祖便是其中一人。有沒有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很多傳說中的神仙有這能力。」 「這能力好像也沒啥用啊,能和別人一起做夢,能有啥用?」 「別不知足了,我師父修行了幾十年,也才初入門徑,她的那個小小小千世界,就是你去的那個佛堂,我和幾個師姐都進去過,但庵堂之外的環境就很模糊了,在那裡師父給我們講經,也不知怎麼的,印象特別深刻,就跟刻在腦子裡似的,想忘也忘不掉。看你這裡,明顯比我師父那個不知大多少倍,而且肯定你還有繼續修行的潛力,如果這裡真能成一個肉身可以進來的世界,你想想,你就是這裡的主宰,可以控制這裡的一切,不就是神仙嗎!」 「哇!」我瞪大了眼睛,「神仙?」 「是啊,要不,古往今來,那麼多大人物,幹嘛跑山里修道修佛,就是想跳出別人的世界,建立一個自己的世界,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 「咱們的現實世界,是別人製造出來的?是誰啊?」 「這個我哪知道啊?我師父也不知道啊!」 「主宰自己命運,主宰自己命運!」我不禁念叨了好幾遍。 「想到那個地步,早這呢!不是跟你說了嗎,古往今來,也沒幾個人。不過,我猜,以前好些有道高僧,估計或許有你這個「小神通」,能把經意通過這種方式印到別人腦子裡,這樣就可以開宗立派了,你的弟子對你說的深信不疑,自然就成為忠實信徒啊!」 「對啊!好比託夢,催眠啥的吧!把要對人說的話,在這裡說,印象加強了無數倍!嘿嘿!」 「你一臉壞笑,沒想什麼好事兒吧!我告訴你,上天賜你的這份能力,如果不用到正途上,非入魔不可!你自己可小心!」 「我怎麼就入魔了,就是覺得不可思議唄!真到那個時候,我也在這裡折騰折騰,偷天換日,搬山填海,是不是也成?」 「想的美,那你得有那份大能力才行,你以為容易呢,別說以後,就是現在你這個幻境里,為啥花是紅的?草是綠的?天那麼高,地那麼闊,還不是因為,你的意識中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等你突破這份理所應當,再建立另一個理所應當,才算小有所成!還搬山填海?比如那座山,你覺得你能舉起來麼?」 「哦,不能!」 「能不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明白為啥可以一念之間就將它移走,而且覺得移走它的時候,是如此的理所當然!那時候,就差不多了。」 「喲,不就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嘛!有就是沒有,沒有就是有嗎!」 「哎!差不多吧!」 「封神榜里的山河社稷圖,你知道吧,應該就是個小千世界吧!」 「不知道,我沒看過封神榜!」 「哦!你有沒有自己的小世界啊?明天讓我也進去瞅瞅唄!」 「我沒有,可能還不到時候,以前進入師父的小世界的時候,也以為是夢,後來知道了,那不是夢,而是師父造出來的。我幾個師姐就分辨不出來,可能大部分普通人都分辨不出來。這個區別,你能知道吧,就是這種理所應當的感覺!」 「那你師父是不是也能進這裡來?」 「我師父進是能進來,但這取決於你,院子是你家的,你讓誰進誰就能進,除非對方能力大於你,可以強行闖進來,不過,我師父也不稀罕你這,她現在天天參禪,就是想把自己的世界再擴大點,但是特別難。根本沒有功夫搭理別的!」 「那咱倆怎麼出去啊?」 「你醒了,自然就出去了,別人嘛,就是做了細緻的夢而已。」 我突然想起昨天和舅媽和杏花一起做愛的事兒,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怪不得呢! 「你又想什麼呢?」 「沒啥,沒想啥。哈哈哈!這要是一睡就幾天幾夜咋辦啊?」 「你以為你陳摶老祖呢,一睡一百多天,在夢裡就修行了!真有那麼大能力,你都成仙兒了!」 想想自己神奇經歷,如果再告訴小尼姑,我是從幾十年後穿越回來,借這少年的身體還魂的,不知道小尼姑作何感想?也許她說的小世界就是平時聽說的「平行宇宙」,也許也有機緣巧合在不同的小世界間穿梭,也許,現在就在我自己的「夢中之夢」也說不定。太多的「也許」了! 既來之,則安之!想到這裡,反而覺得天地萬物無所謂了。我站起身,朝著夕陽大喊了一聲「啊------」 隨著山巒起伏,我的回聲似乎遍及這裡整個世界,在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整個這裡整個世界的圖景,大海、雪山、森林、草原歷歷在目,我仿佛可以看見一片雪花的形成。 我能知道一滴雨水從空中落下,滴落到樹葉上,再由樹葉落到下面的溪流中,從溪流再匯入大江大河,直至注入大海,我似乎可以分清大海中每一滴水的來歷,一瞬間我就看到了開始和結果!我的腦海片刻就湧入無數的畫面和細節,我不知所措的大喊起來,但我自己聽不到我自己的聲音,突然一切變成漆黑一團,所有的一切都不見了,遠山,夕陽,小尼姑,只有漆黑一團,我害怕是不是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空間,我試著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微弱的光線,我長吁了一口氣,我還是躺在炕上,旁邊舅媽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天還沒有大亮,我抹了一把臉,發現臉上和身上全都是冷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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