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內射我的媽媽】(3) book18.org
作者:群龍戲母泉 2022年/2月/1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章:喜歡與愛 book18.org
寧歡歡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book18.org
寧遠航打死也沒想到,那個上廁所不關門的寧歡歡,那個講話時候唾沫星子能飛五米高的寧歡歡,那個放屁如打雷響的寧歡歡,有一天會去偷用媽媽的化妝品。 book18.org
「你信嗎?」寧遠航對著鏡子問。 book18.org
「我不信。」鏡子裡的寧遠航回答。 book18.org
所以家裡肯定是進了賊,這才讓媽媽的粉底液一夜之間少了一半,口紅盒裡口紅里莫名其妙消失了一隻,好端端的眼影筆突然就禿了毛。 book18.org
「肯定是家裡進了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寧遠航彎著腰笑得合不攏嘴。 book18.org
寧歡歡被寧遠航用手指指著,腦袋上頓時就氣冒了煙,只見她臉上五顏六色,左眼一圈黑環像個熊貓,眉毛團成一團像根狗屎,嘴唇紅得像西遊記里的女妖精。 book18.org
「你笑什麼笑,我不許你笑!不許你笑!不許你笑!」寧歡歡抱起沙發上的靠枕一邊砸一邊生氣,「有什麼好笑的,死猥瑣的,你不許笑!」 book18.org
「臭八婆,你罵誰?」 book18.org
「死猥瑣,就罵你。」 book18.org
「你個死三八,黃臉婆,醜小鴨…」寧遠航站起身來兩手叉腰。 book18.org
「你個死雜毛,呆腦筋,蠢智障…」寧歡歡也站起來,雙手叉腰。 book18.org
於是兩人又打起來,乒桌球乓@》 】#… book18.org
寧清竹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事而沒有去管兩個孩子,她正忙著收件家裡的物什。 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一些壞毛病,寧清竹也不例外,作為一個漂亮女人,在別人眼裡,她的缺點會變成可愛,她的慵懶會變成優雅,只是有這麼一個毛病,讓她自己都難以啟齒。 book18.org
她喜歡亂扔衣服。 book18.org
聽起來可能沒什麼,但當你見到的時候你就會明白。 book18.org
外衣與常服倒還好,可是東垂西掛的內褲著實讓人難堪,在椅子靠背,沙發墊上,洗手間的衣架,甚至於廚房的柜子里,陽台的花盆邊上,以及餐廳的飯桌,到處都掛著她的內褲,不同顏色,不同款式,不同部位,要是全部收集起來,按紅橙黃綠青藍紫排成一排,排出一條彩虹來也不是問題。 book18.org
平日裡家裡不會來客人,兩個孩子也都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太多不妥。可是那天,突如其來的織女和他的養母到來了這個家,她迎接他們進家裡去,可是一打開家門她就發覺自己的錯誤習慣到底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book18.org
她的內褲扔得滿屋都是,誰也沒辦法猜到她為什麼會換下這麼多內褲,更沒有人能想到為什麼廚房和陽台也會出現她的內褲,蕾絲褲,低腰褲,純棉大紅內褲,各種樣式應有盡有,簡直就像個內褲專賣店,通通展現在到來的客人眼前。 book18.org
若是放久了的內褲還好,看不見使用的痕跡,但有幾條剛換下的內褲,水跡清晰顯赫可見,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那羞死人的場面,在眾人目光中央,一條淡黃色的內褲斜掛在凳子上,內面朝外,杏仁大小的菱形水跡咄咄搶眼。 book18.org
她騷穴一緊,當即就臉紅,趕緊小跑過去收撿起來,可是撿完一條又冒出一條,內褲一瞬間全部跳出來,怎麼撿也撿不幹凈。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那天整個晚上都是撅著屁股在客人面前跑來跑去,恨不得鑽進地里的縫。 book18.org
說到內褲,上午織女在寧遠航房間回顧童年,一起打《拳皇》的時候,在寧遠航床單下也發現了一條內褲。 book18.org
織女放下手柄拎起內褲,只見這內褲通體透明呈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三邊是三條細布條,其餘皆為黑色鏤空蕾絲,若是有女人穿戴上她,那她定會「陰毫必現」,通俗說:就跟沒穿一樣。 book18.org
並且,這三角褲的下端還有一個豁口,豁口把內褲一分為兩半,兩側織寫玄奧花紋,若是有女人穿上它,那這豁口就會漏出陰部,同時,布料會扯住皮膚,使陰唇向外翻開,於是陰門就敞開來好似一個被打開的荷包。 book18.org
還沒完,豁口的中間還垂掛著一條珍珠串鏈,從前往後長長一條,一顆顆珍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book18.org
「你說這條珍珠鏈是幹什麼用的呢?」織女問寧遠航。 book18.org
「裝飾用的。」寧遠航回答。 book18.org
「那這珍珠鏈應該放在什麼地方呢?」織女再問。 book18.org
「放在大腿上。」寧遠航再答。 book18.org
「所以這內褲是你媽媽的嘛?」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於是織女哈哈大笑,寧遠航也哈哈大笑。 book18.org
織女突然湊近臉,低聲對寧遠航說, 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你媽媽。」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他用手指指一指:「是那種喜歡。」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好巧我也喜歡你媽媽。」 book18.org
「是那種喜歡?」輪到寧遠航問了。 book18.org
「是。」織女答。 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中午,織女的養母勞倫,一個彎腰擠進廚房,空曠的廚房一下就被占滿,她抄著一口一點也不流利的撲棟話,表達出自己想要幫寧清竹做飯的意圖。 book18.org
寧清竹上下打量這位美國來的壯姐,左看右看都不像一個能做細活的人兒,但又沒辦法消了客人的興致,琢磨著讓她幫忙洗洗菜。 book18.org
誰知壯姐勞倫一把奪過菜刀,小臂幾次抖動,蘿蔔就散開在案板上,寧清竹低頭一看,蘿蔔居然已經被切成細條,條條粗細均勻,長短一致,她頓時驚呼,看向壯姐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book18.org
切菜入鍋,端盤上桌,兩個女人合夥,一張餐桌很快就被鋪滿。 book18.org
寧清竹,寧遠航,寧歡歡,織女,勞倫,五個人圍著桌子坐。 book18.org
寧遠航和寧清竹的位置不變,寧歡歡把位置讓給了織女,而自己坐在他旁邊,勞倫看見寧遠航身邊有空位也當即坐下。 book18.org
原本寬大的桌子因為坐了五個人略顯擁擠。 book18.org
筷子交錯,讚譽不絕,寧清竹站起來為眾人倒橘子汁,卻發現少了一個杯子,織女沒有杯子,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你用我的杯子吧!」寧清竹說,「你喝,我不渴。」 book18.org
說著,將一個木杯放在織女的碗前。寧遠航認得這個木杯,這是媽媽從維吾爾帶來的木杯,以銀白楊木雕刻而成,裝飾有古樸花紋,代表美好憧憬。這隻杯子,媽媽從來不許別人用,她說,這隻杯代表了她的血脈傳承,只有橘子樹結了橘子,她才會用它來裝橘子汁喝,一年一次。 book18.org
沒想到今天,媽媽居然拿出杯子給別人使用,而且還是給一個男人。 book18.org
媽媽為織女倒上橘子汁,她說:「這橘子汁是用院子裡那棵橘子樹上的橘子做的。」她給他杯子倒滿,滿得快要溢出來,「橘子去核榨汁,調兌上化開的冰糖水,然後在冰箱裡冷藏二十四小時,橘子汁就做好了。」 book18.org
她坐下來,把裝橘子汁的瓶子放在桌上,接著說:「這橘子樹是我親生種的,當年我和別人一起種下這顆橘子樹,每年給它澆水施肥,如今已經快二十年了。」 book18.org
澆水施肥?寧遠航突然想到媽媽蹲在橘子樹下小便的那模樣,忍住不笑出來。 book18.org
寧遠航只顧著憋笑,卻沒有發現媽媽的小動作。 book18.org
她把杯子給織女其實是藏了小心思的,她看著這個白皙的男人把她的杯子舉到嘴邊,心裡隱隱地期待。 book18.org
她左手扶在膝蓋上,腰杆挺直,低頭裝出吃飯模樣,眼角卻偷偷往左邊瞟。 book18.org
她看見男人把寬厚的嘴唇抿上杯壁,她就想像他的大嘴該是如何有力,她看著男人吞咽的喉結上下一跳,她就想像出男人在口中吞吐狂風,她看著男人的舌頭一閃而過舔過杯口,她就完全忍不住了。 book18.org
她夾起膝蓋搖起了屁股。 book18.org
她搖晃屁股會帶動她的肌膚,使她陰唇的兩片花瓣之間產生了細微的摩擦,即使是這一分毫不起眼的摩擦卻也足以讓她心曠神怡。 book18.org
她輕輕地搖,輕輕地搖,兩片花瓣就抿在一處,她動作如此輕盈,甚至不會引起裙子上褶皺的變化,她輕輕地搖,輕輕地搖,蜜穴就輕輕被扯開再輕輕合上,她動作如此微小,以至於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book18.org
她看右邊的遠航,遠航正歪著腦袋啃雞腿,她看左邊的織女,織女吃著青菜目不轉睛。 book18.org
她繼續搖著,突然一隻手拍在她的膝蓋上,她往下看,那隻溫柔的手正與她十指相錯,她抬起頭,只見織女直直盯著她的眼。 book18.org
難倒被他發現了? book18.org
寧清竹的記憶被他火熱的眼神喚醒,時間倒轉迴風雨交加的夜晚。 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正從店裡出來,打算開車去接學校里的孩子。她把車鑰匙插進孔洞反覆扭轉,卻只聽車響不見車動,果不其然是發動機進水了。 book18.org
這可如何是好呢?她想。只見車窗外暴亮起光,街道突然亮起來如同白晝,於是她好奇地走出車門探看。 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過來,尖銳的水聲帶起一片兩米高的水浪,直衝沖地從上往下撲向她,要是被撲中她全身定要濕個透徹,她一聲驚呼仰頭向後退,沉重的積水卻使她失去重心,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倒向地上的積水仰面,突然憑空出現一隻大手抱住她的腰,堅硬的胸膛抵擋住她摔倒的趨勢。 book18.org
噗啦啦啦啦… book18.org
飛浪應聲撲落,她緊緊閉上眼睛,卻發現身上沒有水的痕跡,睜開眼,一個穿白衣的男人站在她身邊,他一手攬她腰一手撐雨傘,雨傘穩穩攔住了所有水浪,沒有一滴濺到她。 book18.org
她堅持自己的人生里永遠忘記不了這一個晚上。 book18.org
她一下看清了男人的臉,一陣巨大的驚喜立刻在她身體內爆發,臉上的笑意再也攔不住——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是你回來了! book18.org
是你回來了!姚唐! book18.org
她抱住他的身體撲倒他懷裡,眼淚悠悠烏烏打濕了衣服,她一邊哭泣一邊微笑同時用拳頭錘他的胸膛。 book18.org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book18.org
她幽怨地抬起頭看他,卻看見他溫柔地對自己笑,笑容如同陽光一樣溫暖,就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 book18.org
「別離開我!求求你別再離開我!我愛你姚唐!我真的好愛你!」 book18.org
男人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她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迷人而陽剛的木香,把臉貼近他炙熱又強壯的胸膛,年輕時的時光一下子全部回來了,她還是那個惹人喜歡的小女明星,她還有春天與愛。 book18.org
「咯!你的生日禮物。」男人把她抱進車裡貼進她耳朵說,滾燙的鼻息澆在她的肌膚上,深沉的嗓音攘進她耳里,使她感到神暈目旋。 book18.org
她打開禮物,是一條金鑲鑽項鍊,舊往和青春一下子鋪面而來! book18.org
她認得這項鍊,玫瑰金鍊綴以珍珠母貝和鴿血紅寶石。 book18.org
她認得這項鍊,Tittany Elsa smart。 book18.org
多年以前,同樣在車裡,同樣是生日禮物,男人親手把項鍊系在她脖子!只是在她和另一個叫張建業的男人結婚後,項鍊被收進衣櫃深處,就再也找不到了。誰也沒想到她如今會再次看見這條項鍊。 book18.org
「嚀~姚唐~」 book18.org
她一下撲到男人的懷裡,輕輕地用小嘴往上探。 book18.org
「愛我!」她說。 book18.org
「愛我!」她又說。 book18.org
於是溫暖的大嘴含上她的小嘴,她騎上他的胯,就像二十年前一樣,她吞飲著他的唾液,就像二十年前一樣,她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另一個寬大的舌尖與她舌尖相對,她張口嘴唇,含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 book18.org
他的舌頭還是這樣寬,這樣熱。 book18.org
她扭動身體一點點扯拽下衣服,憑藉昏暗的車燈細細打量她男人的相貌,他和以前一樣的眉宇飛揚,和以前一樣的高挺鼻樑,但他的皮膚卻比以前更好了。 book18.org
他的皮膚薄而透地白,不同於高加索人粗獷的白,他的白溫柔細膩,光滑如嬰兒的臉,一塵不染幾乎找不到瑕疵,暖紅的膚色潛藏在他白皙的皮膚下,使他的肌膚看上去有玉石晶瑩的美。 book18.org
「大家都在變老,只有你一個人在變年輕。」寧清竹笑罵。 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這樣說?」男人回問。 book18.org
「你皮膚比你以前更白了,你用的是什麼護膚品,我也要用。」 book18.org
「可是我以前的皮膚一直是這樣。」 book18.org
「你胡說,你以前額頭上有顆痣,現在沒有了。」 book18.org
「不,我額頭上沒有過痣。」 book18.org
「你真壞,居然不承認。」寧清竹和男人臉貼臉,對他笑。 book18.org
「我額頭上的確沒長過痣,不過我爸爸姚唐額頭上有,你說的是他吧。」 book18.org
「什麼?」寧清竹瞪大眼睛一下坐直,把手從褲襠里拿了出來,「你說你不是姚唐?你是他兒子?」她大驚失色,眼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撲一下,她的臉就羞紅起來。 book18.org
「沒錯,我是姚唐的兒子姚織女。」他說。 book18.org
難堪一下子就充斥在車廂的空氣里,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寧清竹羞著臉躲到車座的一角,在陰影里把脫到一半的內褲偷偷拉上去。 book18.org
時間回到餐桌,寧清竹惡狠狠地回瞪向織女的目光,膝蓋上的手一把甩開那與她相扣的五指。 book18.org
「吃菜!」 book18.org
寧清竹夾起一筷子肉絲賭氣似地塞進織女碗里。 book18.org
寧歡歡看見寧清竹的奇怪模樣,覺得好奇,於是她也用筷子夾起竹筍,塞進織女碗里。 book18.org
「再吃菜!」寧歡歡說。 book18.org
寧歡歡好像什麼都知道,她看見媽媽眼裡幽幽的情素,本能地覺得反感。她討厭她的媽媽,也討厭那個叫織女的男人,她雖然想不起來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 book18.org
她討厭看見他,從他到這個家裡開始,這個屋子裡到處都是他,她討厭在廚房裡看見他,討厭在沙發上看見他,一討厭在樓梯前看見他,討厭在她臥室門口看見他。 book18.org
「你好點了嗎?」男人問。 book18.org
「要你管啊!」她對他翻白眼。 book18.org
她跑到屋子外面去,覺得這樣可以不看見他,可她環食一周,上上下下依然全是他,他先是出現在樹上,然後出現在天上的雲朵里,她低下頭,又看見他出現爬動的毛蟲身上,出現在地上的水窪里。 book18.org
「煩死我了!煩死我了!」 book18.org
她撿起石子砸向水窪,碎掉的水面又慢慢拼合起來,變回一面完整的鏡子。 book18.org
鏡子裡站他正回頭對她笑。 book18.org
「喂喂!別發獃了!大家都吃完飯了,就剩你一個人了。」 book18.org
寧遠航搖寧歡歡肩膀。 book18.org
「你口袋裡的東西掉地上了,你快看!」 book18.org
寧歡歡低下頭,看見一顆白色紐扣從她上衣口袋落下,精巧地立在地面向前翻滾,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一下撞上一個人腳然後傾倒。 book18.org
織女低頭拾起腳前的扣子。 book18.org
「哎,這不是我的衣服扣子嗎,怎麼掉到地這裡?」 book18.org
暴雨過後是連續的晴天,乾淨的天空和細白的雲使人心情愉悅,橘子樹的葉子活生生地發綠,大雨洗掉了舊有的灰塵,所有東西都看上去煥然一新。 book18.org
寧歡歡也煥然一新了。 book18.org
傍晚,寧歡歡居然爬上房頂,一反常態地平靜坐在寧遠航身邊,坐在那個破了洞的爛沙發上。 book18.org
她身體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穿著白棉布襪子的小腿從沙發上垂下來,在溫暖的陽光下來回踢踏。 book18.org
寧遠航覺得姐姐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的變化,好像是乾涸的土地里浸潤了泉液,又像是寧靜的池塘通上了活水,她好像整個人都變軟了,目光少份咄咄逼人,嗓音也柔和了幾分,她總是一動不動地柔柔看向遠方,一看就是好久。 book18.org
「你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寧遠航問。 book18.org
寧歡歡還是呆呆看著遠方,微笑,不說話,過了好長一會兒,她才終於有了反應。 book18.org
「航航,你說,我好看嗎?」她喃喃地問,目光落在天邊的夕陽上。 book18.org
這一問差點給寧遠航嚇得翻個跟頭。 book18.org
寧遠航清楚地聽見她叫他航航,這可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book18.org
一般來說,寧歡歡會叫他死猥瑣的,有時是小雜毛,最好聽的也是叫他原名遠航。上一次她叫他航航的時候,是在問他借錢! book18.org
寧遠航一臉見鬼了的模樣,趕緊把屁股從寧歡歡身邊挪開。 book18.org
「好看好看,還能難看嘛!」 book18.org
「真的嗎?我不信,你說說我哪裡好看唄。」 book18.org
「啊,這…」這個問題對於寧遠航來說,簡直比要他去攻克數學界三大難題還要難,他看著姐姐長發披散,落日的餘暉落在她額頭上,於是寧遠航吞下一口唾沫整理語言。 book18.org
「嗯,你…你哪裡都好看,從頭到腳都好看,全身上下都好看。」 book18.org
誰知寧歡歡一個嘟嘴,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book18.org
「哼,馬屁精,就會胡扯,不和你玩了。」說罷,她便朝著月亮的方向走下樓去。 book18.org
寧遠航依然坐在沙發上,他把腳伸上沙發,頭枕在沙發扶手上,看月亮一點點升上天空,聞樹葉的清而澀的味道,他感覺渾身舒適,於是他一隻手解開褲帶,把褲子拉開一條縫,輕輕擼動他的肉棒。 book18.org
姐姐還是媽媽?他想 book18.org
這次選姐姐吧。他做出了選擇。 book18.org
如果在那天晚上,他沒有把姐姐讓給織女,那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他一想到那個汁液飛濺的夜晚,心裡就一陣酸痛,是的,姐姐已經不是處女了,在那天,她那未經初吻的嘴唇被織女肆意咀嚼,她那乾淨潔白的乳房被織女狂暴地捏弄,就連… book18.org
就連她的處女之身,她的小穴也被毫無憐憫地的肉棒奪去,沒有猶豫,沒有停頓,一插到底。 book18.org
他數著,十二次,一共十二次,那一晚姐姐一共高潮了十二次。 book18.org
每次姐姐到達頂峰,身體都會劇烈抽搐,手指蜷縮成一團,嚶嚀止不住地從喉嚨里往外冒,她一次又一次地呻吟,到最後,她眼睛已經睜不開,整個人癱成一條軟泥,只有胯下不停湧出或清或白的汁液。 book18.org
「你會記恨我嗎,遠航?」 book18.org
一個聲音出現在寧遠航身邊,寧遠航一把拎上褲子把東西往裡塞。 book18.org
「沒事的,是我,織女。」 book18.org
寧遠航從沙發扶手上轉過頭,看見一個身影從背後坐在自己沙發的靠背上,身影的手臂前後擺動,手裡握著一根粗長的白棒,白棒在月光下直直挺立,通體發出夜明珠一樣的剔透光色——赫然是織女在與他一同愉悅。 book18.org
「你會記恨我嗎?因為你姐姐的事。」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出了選擇,就沒有理由去反悔,去遺憾。」 book18.org
「但你終究還是記恨著我,不是嗎?」織女說:「幾乎所有的雄性哺乳類動物,都會本能地驅趕接近它親屬或伴侶的其他雄性,阻礙其他雄性與其交配,這是為了保證自己能把基因純凈地遺傳下去。」 book18.org
織女繼續說:「一旦其他雄性與自己的配偶或親屬進行交配,那麼這些雌性就會延續出帶有其他雄性的基因的後代,即使雌性並沒有誕出後代,雌性的生殖細胞和外細胞的基因序列也會被雄性的精液強行篡改,使該雌性在之後產生的全部受精卵里,都帶有該雄性的基因組。」 book18.org
「有這樣一個現象,用一隻母馬和驢交配產下騾子,再用該母馬與公馬交配產下馬駒,而後誕生的馬駒身上會出現騾子一般的條紋。而女人和馬,並無不同。這個理論因為誘導了印第安人大屠殺以及納粹種族滅絕而被主流政治口徑批判,政治總是會凌駕於科學事實之上。」織女重重地說,他話音一轉:「我之前在加利福利亞理工大學就讀生物工程專業的時候,我的導師,諾獎得主John Gurdon已經確切地證明了這個結論。」 book18.org
寧遠航沉眉思索,手指抓進頭髮,「你的意思是,如果一個女人先與男人A性交,再與男人B性交生出一子,那麼這個孩子的體內就有男人A的基因。也就是說,是男人A和男人B一起使用女人身體創造了這個孩子。」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寧遠航不解。 book18.org
織女彎下身坐到寧遠航身邊,眼神飽含深意。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的弟弟。」 book18.org
「可我本來就是你弟弟啊!」 book18.org
「就像你所說的,男人A與男人B利用女人身體創作出孩子,你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你的身上,流著男人A的血。」織女看著遠方的月亮,輕輕地說。 book18.org
「男人A,他是我的父親,他的名字叫姚唐。」 book18.org
二十年前,魚城沒有不知道姚唐名字的,姚唐,他榮登九九年魚城新生代富豪榜榜首,旗下有天星娛樂、藍都地產、健康生製藥等數所上市公司。他的身份,似乎已經成為了人盡皆知的秘密,在大街小巷裡被廣泛議論,他的二叔唐紅軍是魚城市市委書記,他的弟弟唐樹生是魚城法院首席法官,至於他的父親唐心,是全國三強地產——唐心地產的創始人,而他的母親,姚彩麗,卻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有流言蜚語說她是某個人的孫女。 book18.org
一時間,沒有人不想巴結姚唐這名當紅富豪,他家別墅的大院裡,前一輛邁巴赫S460亮著大燈剛走,後一輛掛著國旗的紅旗L5就開進車位,大大小小的秘書緊鑼密鼓地為到來的尊貴客人端茶倒水,而姚唐在幹什麼呢? book18.org
姚唐蹲在魚塘邊釣魚。 book18.org
他坐著一個窄小的摺疊凳,扭著身子把魚竿往回拽,「好,又是一條!」他說,說罷把魚往桶里一丟,於是桶里巴掌大的草魚和半死不活的泥鰍迎來了新朋友,一條中指長短的小鯽魚。 book18.org
「還行吧。」他說。他對遠處的小秘書招手,小秘書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book18.org
「把桶提回去中午讓廚子做了吃。」姚唐下命令。 book18.org
為什麼大家會覺得他很忙呢?姚唐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什麼也不用擔心,姚家和唐家的底盤都穩得跟泰山似的,天王老子來了都動不了。 book18.org
他每天只需要曬曬太陽,釣釣魚,看看女人屁股,然後在媒體面前裝出樣子:「啊——我覺得吧——,吧啦吧啦吧,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吧吧,啦啦啦啦啦啦啦。」 book18.org
於是周圍爆發一片掌聲。 book18.org
那年姚唐二十二歲,氣血方剛,正是耍一耍女人的好年齡。花紅柳綠的各色美女扭著屁股往他身上蹭,他看看臉看看胸再看看屁股,一個也沒收。 book18.org
他只相中了一個女人。 book18.org
寧清竹。 book18.org
那天姚唐和往常一樣躺在在園林園的一顆樹下,嘴裡叼著老冰棍,腦袋上知了咯吱咯吱地叫,中午的太陽嚇跑了遊客,園子裡空空蕩蕩看不見人。 book18.org
他拍拍屁股打算回去吃飯,卻透過灌木叢隱約看見對面河邊上出現了一個女人,他好奇地撥開葉子湊近眼睛看,驚訝地發現那女人正在小解。 book18.org
她蹲坐在溪邊的大石墩上,裙子掀起,一隻手臂扶在身後,大腿向外張開。她的頭髮烏黑光滑,明亮地反射著光線,她的肌膚薄而透亮,在陽光穿透下溫潤如玉。 book18.org
一陣風吹來,草木搖曳,晶瑩的水流從她胯下彎射而出,在空氣里畫出閃爍的弧線,那水流細而清澈,連綿地從她身體里湧出,先是直的一小柱,往下彎往下彎,彎下去然後分散開來,散成千百顆輕盈的水珠,每一顆水珠都輕輕地顫動,表面反射出黃的太陽藍的天和白的雲,水珠裊裊的往下落,落進河中,落進浪花里,與整個小溪融為一體。 book18.org
姚唐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從來沒有想過女人的小解會有如此美妙的場面,他突然就動心了,看著女人慢慢站起身來,他下定決心要把這個女人追到手。 book18.org
姚唐自己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一串口水正在往下流。 book18.org
此後,眾人都好奇為何是寧清竹脫穎而出,在這麼多漂亮女人里贏得姚唐的獨愛,他們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中午所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姚唐開心得像個孩子。 book18.org
他帶她在沙灘漫步,兩人一起尿尿。 book18.org
他站著尿,遠遠尿成一條長線。 book18.org
她蹲著尿,圓圓尿成一窩小圓。 book18.org
他和她相愛,把她推倒在沙地上。 book18.org
他順著寧清竹的脖子向下親吻,親她微微凸起的鎖骨,親她晃動如水的乳房,親她圓圓小小的肚臍,親她圓潤柔軟的大腿,親她淡黃的絨豪和絨絨的細毛,最後他親上了她濕紅的花瓣。 book18.org
花亦是唇,唇亦是花。 book18.org
他顛倒頭和腳的位置,匍匐在寧清竹身上,使得他的嘴巴正對她的陰唇,而他的肉棒正對她的嘴唇。 book18.org
六片唇在同一時間蠕動起來,嘴唇與陰唇親吻在一處,肉棒與嘴唇亦融為一體。他吐出舌頭,舌頭就探進花源中,他壓下胯,肉棒就挺進檀口裡。 book18.org
他舔她,她也舔他,寧清竹恬恬地吞舔著肉棒,她用嘴唇含住蘑菇頭,舌尖輕輕地鑽在蘑菇頭的小口上。 book18.org
「小竹,我們開始吧,就像以前一樣。」 book18.org
於是寧清竹小腹用力,小便從胯下噴出去,男人的口立刻就含上來,同時,她嘴中的肉棒也動作起來,肉棒一個鼓動,燙而香的水流就衝進她的嘴裡,她快速地吞咽,沒有漏出一滴來,沸騰的水流吞進喉嚨去,吞進身體里,於是她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 book18.org
此刻一男一女兩人形成一個絕妙的輪迴,他吃她的尿汁,他的尿汁又被她吃,兩串尿汁把兩人緊密聯繫在了一起,兩人的靈魂也合而為一。 book18.org
寧清竹把尿汁滿滿當當地全部吃進肚裡去,不願浪費一點,她用力一吸,最後一節水流一個婉轉就落入她喉中。 book18.org
「喜歡嗎?」姚唐問。 book18.org
「嗯。」她輕聲答。 book18.org
隨後是天長地久的接吻。 book18.org
時至如今,二十年後寧清竹依然對那種姿態歷歷在目,好像就發生在上一小時,她的嘴唇和舌頭似乎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滾燙。 book18.org
她真的很喜歡粗壯水流在她口裡翻滾的感覺,每一次想到這種感覺,她的內心就雀躍不已。她輪起口輕輕地吸,可是空氣里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再也沒人能讓她體驗這種感覺了吧。 book18.org
她想。 book18.org
畢竟,作為一個女人,她如何能主動開口向別人傾訴這種難以啟齒的慾望。 book18.org
「寧姨,你有空嗎?我要和你說你說件事。」 book18.org
這時寧清竹正站在橘子樹下採摘橘子,她上身著一件白色襯衣,衣擺收進褲子裡,下身是一件純棉灰色闊腿褲,方方正正的網格花紋與臀部的弧線相得益彰。 book18.org
她正在回憶羞羞的美味,卻聽見有人的呼叫,一不小心就摔坐在泥巴地上。 book18.org
「寧姨,你屁股上沾到泥巴了。」 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經拍向了她的臀,一聲脆響,手臀相接,菊花猝然一緊,花穴一個慌張。 book18.org
手再落,臀再響,菊花又是一緊,花穴又一慌張。 book18.org
她連忙轉過身,手捂屁股,嬌嗔地看向來者,織女。 book18.org
「你有什麼事?」寧清竹故作鎮靜地問。 book18.org
那天的誤會讓她不敢正眼看織女,她每次看見這個男人,難堪的記憶就浮上心頭,所以她儘可能地避開他,不與他見面。 book18.org
「我送給你的項鍊你為什麼沒有戴?」 book18.org
寧清竹不知道為何織女會何會選那條項鍊送給她,但他既然不是姚唐,那她就永遠不會再戴上那條項鍊。 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和他對視,他的眼睛像北極星一樣閃亮,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姚唐站在她面前,她心裡一陣慌亂,連忙打消這個想法。 book18.org
他不是姚唐,而真正的姚唐會回來的,她堅信。 book18.org
織女向前走一步,寧清竹往後退一步,織女開口說:「你知道嗎,一個星期前,我的父親姚唐和我祖父唐心一起去花山上旅遊,僅僅過了一晚,他們乘坐的轎車出現在山下的山溝里,那輛轎車七零八散,已經壞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寧清竹死死地瞪著眼睛,不敢深想織女話里飽含的含義,對於那種可能性,她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book18.org
「他死了,姚唐死了,和我爺爺一起。」織女面無表情,仿佛姚唐不是他的父親,「警方的說辭是車輛意外墜落,兩人墜亡。」織女止住話語,看向寧清竹的眼睛。 book18.org
寧清竹呆呆立著,兩眼無神,她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永久地消失了,那團燃燒多年的微小火苗終於熄滅下去,失望,無助,孤獨和恐慌像拳頭一樣轟擊她的心臟,她彎下腰,苦的液體從她喉嚨里倒出來。 book18.org
她一下覺得好累,好累好累,她想躺在地上,再不站起來。 book18.org
突然,一個溫暖的胸膛抱住了她的身子,她抬起頭,那個姚唐一樣的男人正溫柔地注視著他,他捧起她頭,把項鍊系子她脖子上,然後輕輕捋她的頭髮。 book18.org
「小竹,我在這,我在這,我就是姚唐。」 book18.org
她看著那張柔和而英俊的姚唐的臉,再也繃不住了,她緊緊抱住男人的身體,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book18.org
「姚唐別走,別走,求求你別走!」 book18.org
「我不走,我不走,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這一生一世,我會永遠陪著你,直到我死去。」 book18.org
織女雙臂挽住寧清竹的臀,把她輕輕抱起來,他低下頭,柔柔地吻上她的唇。 book18.org
寧清竹壓抑了多年的情慾在這一刻釋放出來,她伸出雙手雙手抓撫著男人厚重的背,雙腿盤在男人腰上,整個臀部騎在他胯上。 book18.org
她抵住男人那豎堅硬的長槍,饑渴多年的花朵被火熱的溫度喚醒,一瞬間誕生出獨立的智慧,自作主張張開花瓣擁抱客人,隔著幾件薄薄的衣服,它貪婪吸咬著緊貼的肉棒,恨不得立刻狼吞虎咽進去。 book18.org
二十年前,寧清竹和姚唐共同種下的這顆橘子樹,如今已經長到兩層樓高,它瑟瑟抖動樹葉,為樹下的兩人提供庇護。 book18.org
「給我。」「姚唐」說。 book18.org
他褪下女人的褲子,用中指旋轉在後庭上,他輕輕撩開女人的叢林,緩緩撥動花瓣。 book18.org
他胯下的肉棒已經整裝待發,悄無聲息接近秘密的寶地,終於,一陣濕涼的柔軟觸感從槍尖傳來,於是他猛地挺腰,長槍直刺而出。 book18.org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女人卻一個推攘,松腿跳下他的胯。 book18.org
「我不能!」她說。 book18.org
「我不能!」 book18.org
然後提上褲子,慌張地跑進門裡去。 book18.org
織女看著她背影,摸著下巴笑著自言自語。 book18.org
「真可惜。」 book18.org
他說。 book18.org
「還有一大半沒進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