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內射我的媽媽 (2) 作者:群龍戲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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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內射我的媽媽】 book18.org

作者:群龍戲母泉2022年/2月/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1章 https://www./bbs4/index.php?app=self&tid=14238515)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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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聖天使降臨 book18.org

遠處的天空上,一團黑雲緩慢向魚城駛來,陽光暗淡下去,不祥的氣息紛至沓來,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魚城會發生一場可怕的變天。 book18.org

馬澤宇並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災難,他正集中注意力偷看著一個女孩子。 book18.org

漂亮的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寧遠航想要一個,馬澤宇也想要一個。 book18.org

票子,房子,車子,章子,面子,本子,馬子。人的一生需要這七個東西,馬澤宇認為,其中馬子為首,章子第二,票子第三。 book18.org

騎不到好馬子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他堅持這個觀點。 book18.org

馬子即為像馬一樣騎在胯下的女人,指女友,情人,或者妻子。 book18.org

他瞧不起自己那些兄弟,他們只注重女人的臉,奶子,和屁股,不關心內在,往往喜歡空有樣貌沒有靈魂的破褲襠,那種女人!馬澤宇說:一個字,爛! book18.org

他馬澤宇相中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妖嬈騷貨能比的。她有腦子,懂事兒,小穴兒乾淨,不化妝卻比其他人化了妝還好看,她的成績是年紀前二十,最好一次是第三,她會考上一所名牌大學,擁有光明的人生。 book18.org

她就是寧歡歡,魚城第一高中高三五班第一名,寧歡歡。 book18.org

舌頭抵住上顎,氣息從牙縫鑽出去,然後輪起嘴唇,吹起兩次,寧,歡歡、寧,歡歡,默念她的名字兩遍,寧歡歡,寧歡歡! book18.org

他第一次看見寧歡歡就喜歡上她了,那時她圍著一個大紅圍巾,下巴埋進圍巾里,水汪汪的眼睛往上盼,他看她,她也看他,他對她笑,她也對他笑,於是他的心臟就不跳了,頓了一秒然後哐一下猛撞他嗓子眼,他的這顆心就永遠住下她了。 book18.org

他每個星期都來找她,他和她說,說自己喜歡她,可是她卻陰下臉。但他還是喜歡他,他堅信堅持就能改變,於是春天過去是夏天,夏天過去是冬天,朦朦朧朧的一年已經過去,而他依然在原地。 book18.org

今天他又來找她,他站在十米外的走廊遠遠往教室里看,第二排左數第三個,紮起辮子的清秀背影就是她。 book18.org

他在等,在等她,等她下課,等她畢業,等她回心轉意,他能等,一直等。 book18.org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聒噪的下課鈴不要命地響著,馬澤宇往教室門裡看,看見寧遠航走出來,於是他一個攬臂攬住寧遠航肩膀,對他說: book18.org

「把你姐姐叫出來,快點!」 book18.org

「又是你,我都快被你煩死了,更別說我姐了。」 book18.org

馬澤宇聽了這話馬上冒了火,掏出一把小匕首直接抵在寧遠航衣領上。寧遠航看著脖子下的刀光,當機立斷表演慫包本色:「哥!哥!哥!有事好好說,我去叫她我去叫她,你放開我我馬上去叫。」 book18.org

馬澤宇這才鬆手,他看見寧遠航急匆匆跑進教室,心裡一陣苦澀,是啊,寧遠航說得沒錯,如果一個人不喜歡對方,對方的死纏爛打只會讓人厭煩吧。但他又沒有辦法,他只想每天看看他,也讓她看看自己。 book18.org

說不定,說不定哪天她就改變主意了。 book18.org

對嗎? book18.org

他站在教室門口等,他沒等到寧歡歡,一個瘦小的年輕女教師卻走出來了。 book18.org

「我是五班語文老師,現在班主任不在,我負責管這個班。」她一推眼鏡,神情尖銳帶著傲慢的問:「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門衛怎麼會放校外人員進來!」 book18.org

「以前是,在你沒帶這個班的時候,我在這個班。」馬澤宇咬牙切齒地說,他簡直要被氣炸了,寧遠航這是把他當猴耍,居然去叫了老師,他哪裡來的膽子!哪裡來的膽子! book18.org

「你既然不是學校學生,那就請你離開。」 book18.org

馬澤宇感受到行人來來往往不方便發作,於是憋住氣,裝出笑臉對女老師說:「老師,我有事和您商量,我能去您辦公室說嘛?」 book18.org

「行,跟我來。」女老師推開一扇門,兩人走了進去。 book18.org

馬澤宇打量四周,果然,這是間單獨的小辦公室,代表她的身份是副班主任,而憑她三十歲出頭的年齡,顯然不可能通過正常晉升渠道上來,那麼她只能是被人提攜的,全校有這個權力提攜她的,有九個系主任和三個校領導一共十二個人。 book18.org

其中七個人以校長兼教育局局長馬康樂為首,這七個人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對於誰是誰的人都爛熟與心,作為馬康樂的兒子,馬澤宇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人,也就是說她不屬於他們的隊伍,而是屬於另外四個人的…… 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女老師問他。 book18.org

馬澤宇上下打量女老師矮小的身體,她臉小而圓,像一張小煎餅,目光無神嘴唇乾癟,穿著一件牛仔上衣,胸脯塌進衣服幾乎看不見,渾身上下無不透露出枯燥的氣息。 book18.org

但當馬澤宇注意到她的鼻孔時,他頓時有了興趣,腦子裡產生了奇妙的想法。 book18.org

這個女老師的鼻孔圓溜溜十分寬敞,塞進一根手指完全不是問題,他就此產生聯想——鼻孔與後庭,都是一個孔,又全部通往身體的內部,如此相似的兩者,是否會有相似的形態,她的後庭是否也如她的鼻孔一樣敞亮呢? book18.org

他想打賭,賭這個女老師被男人大開後庭過。 book18.org

「你後面被開過嗎?」他昂起頭問。 book18.org

「你說什麼?什麼後面?」女老師茫然一臉沒有聽懂。 book18.org

「你後面,是不是被人開了?」他看見女老師扭著眉頭還沒搞清這句話的含義,他扯開嗓子喊: book18.org

「我說,你菊花,是不是被人日鬆了!日鬆了!」 book18.org

女老師終於明白了什麼意思,臉上頓時長起了草,兩個眉毛糾打在一起。「你在說什麼?你有病吧,我要叫人過來。」說罷就往門外逃。 book18.org

但她哪裡逃得了馬澤宇,他一把抱住女老師的腰,把她摔在辦公桌上,撕下試卷塞住她的嘴。「我打賭你的後庭一定被你老公開過!」 book18.org

「也不一定,不一定是老公。」他看著她布滿恐慌的眼睛,喃喃自語道「不一定,對嗎?」 book18.org

馬澤宇用褲帶綁住她的雙手,然後坐在她身上,女人用手肘抵住桌面使勁往上撐,卻起不到一點作用,她無助地蜷成一團,嘴裡嗚嗚叫不出聲。她一個勁地蹬腿,腳踹,卻沒有一次擊中馬澤宇。 book18.org

「壞女人。」馬澤宇拍拍身上的灰。「你居然逼學生和你做愛!你居然強姦學生!你居然摸學生的屁股!」說罷,馬澤宇一個匍匐壓到她身上,胳膊繞到她屁股後面往下伸:「還不錯,挺軟的。」他說。 book18.org

回應他的,只有一張疼痛扭曲充滿仇恨和膽怯的臉。 book18.org

馬澤宇依然執著驗證他的猜想,於是他打算看個清楚。 book18.org

他拽掉女人的裙子,明亮的艷紅色內褲就顯現出來,內褲上清晰可見的丘壑讓人一點不懷疑裡面一定有兩片肥美的陰唇。 book18.org

內褲嘶啦一聲被扯斷,女人那整齊的陰毛和飽滿的陰唇赤裸裸暴露在小她十幾歲的男性面前,她弓起腿試著擋住視線,但臀下的洞穴就失去了遮擋門戶大開,她放下腿去保護肉穴,陰蒂卻又顯現出來,嬌羞在男人眼下像一顆紅豆。 book18.org

女人自誕生之初就被設計為男人的胯下之物,也沒辦法擺脫被插入的命運,馬澤宇思考,看著女人的慌張的模樣,感覺自己離猜想更近了一步,他的探索欲催促他馬上去一探究竟。他抓住女人的屁股往後翻,但女人大腿膝蓋死死抵在桌子上,怎麼也翻不過去。他一機靈,伸出手往女人胯中間探,女人一個驚訝就合攏腿,他揪住時機搬住女人腰,兩腿發力,腰腹收緊,一扭身就給女人翻了個底朝天。他推開女人兩瓣屁股,看見後庭正富有節奏地一張一合,它慢慢地擴大,最大居然能張到了礦泉水瓶蓋大小——她的後庭簡直是個旅遊景點,不知道被人來來往往多少次了。 book18.org

他猜對了!嗷,他可真幸運,在高興的同時,同時他又引發了第二個猜想。 book18.org

他不顧女人的掙扎,一巴掌扇在女人屁股上,兩根手指插進肉穴,然後伏在女人耳邊,輕聲對她說:「有一個人開發了你的後庭,但他不是你老公,他是——」 book18.org

他的手指被緊密地一吸,是女人小穴在劇烈收縮,他回頭一看:她的後庭緊緊夾住,兩片陰唇害怕得顫顫悠悠,他抬起頭,又看見女人眉宇里寫滿了不可思議,用慌張帶著乞求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book18.org

馬澤宇一邊笑一邊挺胯入穴,他又猜對了,什麼事情能比接連兩次打賭賭贏能更讓人喜悅呢,他歡快地搖著胯,興奮地享受著勝利果實。 book18.org

「你想知道我是誰嗎?」他問女人。 book18.org

女人使勁點頭。 book18.org

「可我偏不告訴你哈哈哈哈。」他笑著抱住女人的腰猛地向前撞擊,肉筋一整根沒入到女人身體里,女人的身體立刻扭曲起來,口中發出咿咿的叫聲,眼角有淚光閃現。他穩住腰,沉下跨,穩紮穩打地地在女人胯下送進送出,力求每一次都插入最深處,他用手指按住女人的後門,女人的後門像鯉魚的嘴,一張一合吸吮他的大拇指蛋。 book18.org

漸漸地,女人的身體浮出一層細汗,小溪一樣的水流從女人身體下淌出來,沿著交接的長棒平穩流至大腿,女人的喘息也開始和諧了起來,乳尖在空氣中一遍又一遍畫出規整的橢圓。 book18.org

他推胯推快一點,女人的擺腰也跟著快一點,他嘗試著往後退,女人的臀也跟著往後推,突然,他抽出肉棒停下動作,但沒有一點遲疑和憂鬱,女人就流暢地扭著屁股追了上來,小穴一口吸住肉棒。 book18.org

她真的很會吸,她的身體里好像長了幾千張小嘴,全部的嘴包圍肉棒一齊吞吐,她的身體就像一片花海里去,漫天的柔軟花瓣撫慰肌膚讓他欲罷不能,他一個抖身進到花海最中心,將男人的靈魂全部噴涌在裡面,渾身上下輕飄飄的,仿佛到達了仙境。 book18.org

他抽出身體,輕輕地拍打女人的臀向她告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花瓣。 book18.org

他願意再打一個賭,這個可愛的女人,會藏住他在她身體里殘留的靈魂,剛才的美夢,她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知曉。 book18.org

「魚城今晚二十二點左右可能出現暴雨天氣,降水量四十至六十,暴雨天氣將持續兩天,請各位市民做好范范措施,我市部分省道和國道將暫時關閉,雨城氣象台,十四點五十九分報道,接下來是魚城新聞節目——大家好,我是雨城新聞主持人,剛剛得到的最新消息,雨城發展改革委主任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在接受組織調查。同時,唐心科技有限股份公司創始人唐心在郊區五街失蹤,警方正在展開搜救——」 book18.org

電視撲一下熄滅,無聊的新聞使女孩無精打采,作為服裝店的最後一名員工——年輕的兼職女大學生,陸小雪,她把窗戶關嚴實封上膠帶防止漏雨,她把零錢收納進咯吱作響的收銀機抽屜再把收銀機放進柜子,她把架子上的衣服全部收起來壘成一團然後用大塑料袋打包,最後她走向了那個女人——寧清竹。 book18.org

快下暴雨了,不會有客人了,她做完了應做的工作,是時候向竹姐提起這件事了。 book18.org

「竹姐,我想和你說件事。」小雪吞下一口唾沫,目光停在寧清竹下巴上,她調整笑肌使面部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僵硬,靦腆地說:「竹姐,我本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但我就讀的學校只是個普本,你知道的,我專業也很冷門,就業率沒法看,家裡人擔心我找不到工作,所以他們想讓我考研。」 book18.org

她滿臉都是難堪地繼續說:「這個學期已經是大三下了,如果要考研的話,我可能需要從現在開始備考,所以——」 book18.org

「所以——」她仰起頭來張口欲言,話到嘴邊卻吐不出去。 book18.org

其實,三個月前另一個店員姐妹叫她一起辭職的時候,她拒絕了。她覺得,在這裡工作清閒,薪酬還行,適合業餘兼職,但僅僅工作了不到一個月,她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家服裝店雖然地理位置優越,但少有顧客光顧,打掃衛生和清點帳目幾乎成為了工作的全部。 book18.org

她覺得店裡總充斥著一股冰涼的陰氣,她盯著燈看,冷色的燈光越看越暗,她盯著衣服看,灰黑的衣服死死得往下垂,儘管電燈已經全部打開,但總有一層看不見的灰塵籠住了整間屋子,朦朦朧朧好像跨越時空回到了二十年前,回過神想起已經半天沒有人進店了。 book18.org

今天,她終於下定決心趁著即將來臨的暴雨向店主寧清竹申請辭職,但她一看見寧清竹的臉,「辭職」這兩個字就卡在喉嚨里,被一根繩索拉住上不去。 book18.org

「沒關係的。」 book18.org

寧清竹說。 book18.org

「我知道,你正是年輕奮鬥的時候,你這個年紀,一切要以學業為重,考研是件大事,不能馬虎,以後考個好大學的研究生,奔個好前程。」寧清竹一邊說一邊盈盈地笑「你可千萬不要像我年輕時候一樣只知道玩。」她說。「這個月的工錢發在你支付寶上了,店裡沒什麼客人,我一個人也能照顧過來,你就放心去吧。」 book18.org

雖然小雪在這裡工作了三個月,但與其說是工作,不如說是看店,對小雪來說,寧清竹不像是老闆而像是姐姐,她很好,不發脾氣,似乎沒人能惹她生氣,她從來沒有讓自己做過髒活累活,晚上她會為自己準備晚餐,回家的時候也會載自己一程,她對自己這樣好,但如今自己卻要辭職離她而去,所以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對不起」即將離職的小雪道歉:「竹姐。幾個月來,一直都是你在關心我,我的房子是你幫我租的,我生病的時候是你在醫院照顧我,你給了我很多,我卻要跟你辭職,是我不該……我不該。」 book18.org

在一個擁抱過後,小雪走出店門,她回頭看向這個老舊的店鋪,心裡隱隱有些酸痛。突然,她看見寧清竹從店裡追了出來,雙手各提著一件衣服,一邊小跑一邊喊著等等。 book18.org

「竹姐,你這是——別這樣,別這樣,我不能再收你的東西了,你給我的已經足夠多了。」 book18.org

「拿著吧,真是的,你不是挺喜歡這兩件衣服嘛,反正掛在店裡也賣不出去,送給你我也不吃虧的。」說著寧清竹就把兩件衣服塞進小雪懷裡,然後揮手讓她離開「快走快走,一會要下暴雨了你快走啊。」 book18.org

「竹姐!」小雪兩眼紅彤彤好像要哭。 book18.org

看著小雪的身影漸漸走遠,最後消失在街頭人群里。寧清竹的臉上的微笑也一點點轉化為憂愁,她轉過身搖搖晃晃地往回走,身子一軟便趴在收銀台上抽噎。 book18.org

天上的烏雲匯聚起來,氤氳的力量正在蓄積,暴雨前壓抑的空氣讓寧清竹喘不過氣來,她的人生已經走進的灰暗的角落,店裡的利潤甚至沒辦法維持正常的店鋪開支。上個月的收入是開店以來最低的一次,一千四百二十五元就是全部的收入,稅收要交去八十六塊五,電費是一百一十三塊二,剩下一千二百二十五塊三裡面八百給了小雪,最後餘下四百二十五塊三。 book18.org

其實小雪離開了,反倒是減輕了自己的負擔吧,以後掃地查帳的事情全部都要自己做了。 book18.org

店裡的工作壓力並不大,讓她憂心的是家庭壓力。兩個孩子,寧歡歡和寧志偉都在讀高三面臨高考,自己是家裡的全部經濟來源,是兩個孩子唯一的頂樑柱,全部責任像大山一樣壓在自己肩膀上。 book18.org

自從她斷掉演藝之路後,這家服裝店成了家裡唯一的收入來源,只是服裝店的收益早已不能滿足三個人正常生活,現在的生活大部分都依賴於她曾經的儲蓄,幾年下來,積蓄已經快要見底。 book18.org

但她沒有和一個人說過這件事。 book18.org

寧清竹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腦袋,腦袋埋進膝蓋下,眼角濕濕得。 book18.org

我只是個女人,我不該承受這麼多。 book18.org

好起來吧,快好起來吧,暴雨快褪去,陽光和花朵請早一點回來。她想。 book18.org

同樣的地點,不同的境遇,濕熱的記憶像熱水壺裡水的一樣,在她的心裡加溫,沸騰。 book18.org

二十年前,那是風光,自由,快樂的記憶。她有令人羨慕的演員身份,有帥氣的男朋友,有揮不盡用不玩的錢,還坐擁兩層樓的服裝店。 book18.org

『橙子服裝』,是店的名字,四個金邊大字掛在十八米長的大招牌上,紅黃藍刪色的走馬燈圍著『橙子服裝』轉一圈又一圈。是大紅大熱的店!是明星店!男男女女牽著走逛進店裡,老大娘們為自己女兒挑選合適的穿著,小女孩拽著媽媽的衣服一邊唱歌一邊說著長大後要穿這樣的衣服。 book18.org

她什麼也不用擔心,那時她還是個即將走紅的小旦,她每天要做的,就是看看小報,畫畫眉毛,坐在椅子上和員工閒聊。等到樓下滴滴滴的車喇叭一陣亂響,她就補好口紅梳順頭髮穿著高跟鞋噔噔蹬跑下樓,然後一屁股坐上軟綿的真皮車椅上。 book18.org

90年代的寶馬740i,90年代的潮流與明星。銀色的儀錶盤和男友高挺的鼻翼一齊反光,轟鳴的汽油發動機和男友強健的腰胯一樣有力,那是一個全舊的時代,那是一個全新的時代,那是一個疼痛的時代,那是一個愉悅的時代。一腳油門,機械飛騰,年輕的情侶放肆地駕車飛奔在街頭,從車窗里扔出自己的一件件內衣,扔到欄杆上,扔到路人身上,扔到站崗的交警臉上。 book18.org

他們在大喊他們在歌唱,男人捧出一條紅寶石鑲嵌的項鍊獻給她,月亮和霓虹燈一齊被鑽進寶石里。 book18.org

「Tittany Elsa smart,玫瑰金鍊綴以珍珠母貝和鴿血紅寶石,你喜歡嗎?」 book18.org

她熱烈地吻上男人的臉,她抱他,雙腿夾住他的腰,坐在他胯上。 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她說。 book18.org

寶馬740i的引擎發出老虎的低吼。 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她說。 book18.org

男友的舌頭鑽進最深處然後快速收回,他鑽入,他鑽出,鑽出又鑽進。 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她說。 book18.org

最後一次油門!車燈亮如炙陽,車胎轉似旋風,指針瘋顛抽搐,尾氣傾瀉而出。 book18.org

終於,寶馬奔至此生從未達到之極速,男人胸膛似鋼鐵般堅硬鋥亮,在到達頂峰的一剎那,無盡之快樂,畢生之喜悅,永恆之幸福,全部傾瀉而出,此刻之景呈華美,現壯麗,宛如彩虹,恰似天河! book18.org

嗯嚀,寧清竹從回憶里醒來,她往窗外開,遠處的黑雲凝成巨大團塊,沉甸甸壓往瘦小的樓屋,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這樓撞得粉碎。風已經開始颳了,雜亂的樹葉與地上的垃圾全部被風吹起來,像地獄裡爬出的卑賤惡魂,在空氣張牙舞爪上劃出顫抖著的黑色直線。 book18.org

快下雨了,沒有人可以為她抵擋這憤怒的惡雨。 book18.org

現在的她,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也沒有,這麼多年,總是孤零零一個女人,沒有關懷,沒有熱愛。 book18.org

自丈夫入獄後,沒有一個男人擁抱過她。她瞞著孩子偷偷地買了一根水晶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滿足自己。 book18.org

可水晶柱終究過於纖細,每當她到達頂峰,她總是使勁地把柱子往更深處頂,但起到的作用確聊勝於無,巨大的無盡空虛感鑽入她的小腹,鑽到她靈魂里去,冰冷,無助和孤單的情感在她空無一物的身體發酵。 book18.org

大家都拋棄她了,整個魚城都拋棄她了。 book18.org

二十年來,魚城的發展迅如急雷,馬路像蛛網一樣攀生,高樓一個喘息就比百年大樹高了不知道幾倍。橙子服裝左側,魚城商販大市場轟隆坐地,右側,安佳國際商務酒店倚天而起,兩個龐然大物將瘦小的店鋪擠在中間。慢慢地,網際網路讓人們習慣了網購,於是橙子服裝的銷售額開始肉眼可見地下滑。 book18.org

先是把二樓賣給了一家酒吧,每到節假日腦袋上都是叮嚀哐啷響。接下來是兩個門面,一個賣給用地溝油煮麵早餐店,一個賣給一點也不福利的福利彩票。縮減規模只是減少店面的虧損,延緩不了頹敗的趨勢。頑皮的污漬沾在玻璃門上怎麼擦擦不掉,剛換的白熾燈僅過了一周便鬧脾氣變得時明時暗,幾個店員們一個個離去,只有寧清竹的憂心一成不變。 book18.org

寧清竹已經不再年輕了,今天已經是她三十九歲的生日,還有三百六十五天,她將成為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四十歲,多讓人心寒的詞彙啊!她往鏡子裡看,她的皮膚正在失去光亮,那個叫做衰老的惡魔已經在她身上寄生下來了。 book18.org

她自己騙自己,把頭偏向沒有光的一邊,把皺紋藏到陰影里去。 book18.org

還有誰能喜歡這樣的自己呢。 book18.org

她往天上看,她恨這天,上一次暴雨把她店裡的東西全淹了,今天暴雨又要來一次嗎! book18.org

她擦乾眼淚站在門口,任狂風對她猛吹。 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幾百公里外,一輛雪豹一樣的白色跑車正以每小時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噴射尾氣穿越數十個紅燈,撞開狂風像一條閃電一樣滿懷著熱情對她追來。 book18.org

晚上九點五十,魚城第一高級中學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麵包車裡黑壓壓一片,只有幾雙眼睛在發亮。 book18.org

「宇哥,要下雨了,這時候堵人會不會不方便?」 book18.org

馬澤宇一邊冷笑一邊說:「有什麼不方便的,一會兒門衛會幫我們抓人,抓到人直接交給我們,我做事不會出問題。」 book18.org

刀! book18.org

邪氣從馬澤宇嘴縫裡噴出來,他左手一揮,一把鋼製的砍刀就遞到他手上。 book18.org

藥! book18.org

他的眼睛冒著幽幽的綠火,他回頭一瞪,目光猛地炸亮,一瓶催情藥就被放進了他的衣兜。 book18.org

沒有馬澤宇報不了的仇! book18.org

沒有馬澤宇得不到的女人! book18.org

今天,他發誓要讓寧歡歡在他胯下尖叫! book18.org

天空巨大的黑雲里仿佛潛伏著一隻怪物,大地發出低啞的聲音像是魔物的低語。 book18.org

暴雨終於到了,骯髒的雨水像長矛一樣扎了下來,砸在地面形成黑色的疤痕,惡臭的氣味隨即蔓延在地表。無邊的黑雲猖狂地傾瀉出水浪,漫天大水像瀑布一樣落下來,只是疏忽一小會,已經漫過了腳踝。 book18.org

寧遠航和姐姐沒法騎車回家,他們被困在教室里了。 book18.org

晚自習本來是語文,但一向嚴格的語文老師卻沒來上課。寧遠航一整個晚自習都趴在窗台上挖鼻孔,他想,如果這天是人變的,那這人一定是個女人,除了女人,有誰會說發火就發火,說要下暴雨就下暴雨呢。 book18.org

他往樓下看,樓下的車在橫七豎八地暴雨里擠成一團,本來大門是不允許車輛進出,只是架不住幾個男家長跳下車強行把大門推開,於是十五米寬的大門裡密密麻麻擠了不知道幾百輛車,尖銳的車喇叭一大片響起來,五彩繽紛的雨傘接連撐起來。 book18.org

學生們站在樓梯坎上叫喊,穿著雨衣的家長跑進教室,樓道的走廊上一串串濕的腳印練成一條線,團成一大塊,最後變成一攤水坑。趴在欄杆上等家長的學生不斷減少,剩下寥寥幾個人頭。 book18.org

這些都是沒有家長開車來接的可憐孩子,又過了半個小時,最後幾個孩子也終於被接走了,碩大教室只剩下寧歡歡寧遠航兩個人。 book18.org

本來他們是可以坐同學家的車回家的,只是媽媽打電話說要來接他們,但等了又等,媽媽還是沒有來,同學卻已經走光了。 book18.org

媽媽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嗶——嗶——媽媽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焦慮蔓延在空氣了,讓寧歡歡連「五三」也不寫了,來來回回在教室里踱步。沒心沒肺的寧遠航倒是一點不擔心的樣子,他一動不動對著窗戶外發獃,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book18.org

「快十一點了,我們不能繼續等了,你看看隔壁教學樓,燈已經全熄了,學校已經沒幾個人了,我們必須得走了。」 book18.org

「走吧,別發愣了,你打算要坐到什麼時候,你個蠢東西,你倒是回應我一聲啊。」 book18.org

「你再不走我就一個人走了啊,你就一個人呆這吧。」 book18.org

說完,寧歡歡居然真的把外套裹住腦袋,直接往雨里竄去。 book18.org

寧遠航不願意出去,是因為他感覺這黑雨里不幹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背後看著他,整個學校已經黑了,連路燈都不亮了,他總覺得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他站起來去追寧歡歡,想叫她回來,可是等到寧遠航跑出門,寧歡歡已經被黑雨吞了進去,連影子都看不見。 book18.org

他跑進雨里,衣服瞬間就掛滿水,沉甸甸的褲子讓他邁步艱難。他幾乎什麼都看不見,憑藉記憶在黑暗裡摸索,天空劈拉一閃,他才勉強認出路來。 book18.org

突然,他感覺自己跑進了死胡同里,前後左右都出不去,他感到又冷又累,眼睛裡滲進辣的雨快要睜不開,他抬起頭,天上的雷蛇蜿蜒出無數細枝,又一次把世界照得閃亮,一瞬間,他看見了幾個白色的圓球浮在他身邊,再一看,居然是五六雙人的眼睛,這幾人全部穿著黑衣服,在黑夜裡如惡鬼一樣把他圍在中間。 book18.org

他一屁股嚇得坐進水裡,一個黑衣人卻把他拉了起來。 book18.org

「把他們兩帶到車裡去!」馬澤宇的話和雨水一樣冰冷讓人心寒,他點亮手電筒直照過來,刺眼的光透過眼皮扎進寧遠航眼睛裡,寧遠航用手擋住光,眯著眼從手縫裡往外看,看到姐姐寧歡歡正被馬澤宇抱在懷裡。 book18.org

他居然對姐姐也動手了! book18.org

馬澤宇以前雖然狂妄,但在寧歡歡面前從來都是低眉順眼,不敢大聲講話。但現在,他居然摟著她的腰放肆地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他這是要強姦姐姐嗎?寧遠航想。 book18.org

寧遠航一左一右被兩個人拉住,整個人都快被提了起來,他用腳往水裡蹬,水花噗啦噗啦亂竄,卻起不到太大阻礙的作用,絕對不能被他們拉進車,他想,他看著寧歡歡神志不清地靠在馬澤宇身上,眼睛半睜半合,任憑馬澤宇啃她的脖子,如果姐姐被帶到他們的車裡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寧遠航蜷起腿往地上一賴,小腿高的水就淹到了他屁股上,幾個黑色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車上拖,其中一個人跑到他身後對他屁股狠踢一腳,大喊:「你他媽給老子站起來好好走路。」 book18.org

寧遠航一個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他一口吐掉嘴裡的髒水,在心裡使勁地求爺爺告奶奶,耶穌佛祖元始天尊您救救我,列寧史達林萬壽無疆毛太陽您救救我。但老天爺除了打雷下雨還是打雷下雨,沒有一個神靈出來幫他,可惡啊,今天他發誓如果有誰能幫他,他一定給那人燒香拜佛供起來。 book18.org

車門就在兩三米前了,寧遠航心如死灰不敢去想之後的事情,馬上,他就會被幾個人丟進車門裡,不,也許是後背箱裡,姐姐也會被他們玷污,這輩子算是完了。 book18.org

突然,他隱約感覺到雨下的底面傳來低聲的震動,像是地震,水波好像激盪了起來,不安的浪花亂成一片,遠遠地,一陣連續的轟鳴聲傳了過來,它上一秒好像還在幾千米之外,這一刻卻已經來到身邊,只一瞬,低沉的獸吼就到達了身邊,同時到來的,還有細而尖的破水聲,似乎有深海的巨鯊正在逼近。 book18.org

希望的種子在寧遠航心裡生了根。這兇猛的來者,是否為他的救星? book18.org

亮了亮了,有鋪天的亮光蔓延而來,整個街道全部亮了起來,強烈的亮光爆閃開來,好像神王出世的徵兆,緊接著兩隻巨大的白色眼睛出現在了眾人背後,回頭看去,那眼睛可怕的亮光讓人無法直視,像是阿薩神族眾神之王的奧丁降臨於此! book18.org

劇亮的光團一眨眼就閃了過去,數米高的水瀑飛濺而起把眾人砸了個劈頭蓋面,冷冽的疾風撕拉過寧遠航的臉頰,讓他感到火辣辣地疼痛,他的衣領一下就被吹得立起,心裡的希望卻在一點點枯死。 book18.org

原來,不是來救自己的,他苦笑,是啊,他這樣一個卑小的人,又值得誰來救呢。 book18.org

轟一聲巨響,仿佛山崩地裂,天空裂開一條亮縫,一條閃電急轉而下,猛擊在樹上。 book18.org

再一看,寧遠航面前的黑色麵包車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樹前的一攤亂鐵,只見麵包車的車燈閃過幾閃,最終無力地熄滅,一輛白色的流線型跑車當頭頂在殘骸上餘響著咆哮。 book18.org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立在寧遠航面前,身影轉身,舉臂,手肘重重落在寧遠航右側人的脖頸交界處,那人就倒了下去。寧遠航左側的人終於動了起來,他掏出刀往前刺,卻見高大身影一個閃動,撐腰踢腿而出,足尖正擊那人手腕,噗嘟一聲刀就落進了水裡。 book18.org

「你們還不快滾!」高大的身影像將軍一樣大喝。 book18.org

這聲音雖略有粗狂,卻赫然是女人的嗓音,寧遠航往前看,只見她雙手叉腰,胸脯飽滿地鼓起,乳尖居然與寧遠航的頭齊高! book18.org

黑衣一群人呆立在原地看向馬澤宇,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這時,一個白色的人出現了,除開頭髮,他全身上下一片雪白與黑夜格格不入,渾身的白光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 book18.org

「Goodnight,everyone!」 book18.org

他舉起手中黑色的物體,長長的槍管使人獲悉了它的身份。「This''s HK 416 made by Delta Force…」一口流利的英文讓人毫不懷疑他是白皮藍眼的白種人,但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摸了摸頭,「啊不好意思,剛回國還沒習慣。」他不合時宜地笑著,「這是美國三角洲研發的軍用步槍HK 417,使用7.62×51 NATO子彈,採用了短行程活塞傳動式系統,擁有冷鍛碳鋼槍管能夠經受兩萬次子彈發射,啊但是」他突然停住,重重地吐出但是兩字「這些都是研發人科赫王婆賣瓜自己說的,我懷疑這槍沒他說的那麼好用。你們說對嗎?」 book18.org

他架槍上肩,准心在不同人的頭上游離,黑乎乎的槍管埋進黑乎乎的夜色,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對準了誰,於是一群黑衣人不約而同地慫起肩膀把頭往下壓。 book18.org

"哪位好心人幫我試一下槍,剛剛開箱的槍一發子彈還沒射過,有好心人嗎?" book18.org

「喂!你!就你!」他眼光一閃,一把抓住馬澤宇的頭髮,把馬澤宇從人群里拽出來,用槍管對著馬澤宇眼窩往裡戳:「我看你挺厲害的,所以你幫我一下吧。」 book18.org

馬澤宇像一隻小雞一樣被提著,兩腿發抖,牙關哆嗦,終於擠出一句話來,「你,你知道我爹——」 book18.org

還沒說完,馬澤宇就就感覺肚子上傳來一股劇痛,緊接著他就橫飛而出,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腦勺在台階上狠狠地一磕。 book18.org

還沒完,白色人影一腳踢上他的腦袋,於是馬澤宇的頭顱帶著脖子和肩膀向上飛起來,然後啪一聲砸進了水裡,不知是死是活。這下那群黑衣惡徒再也站不住了,一個人率先拔腿,其餘人也四散而逃。最後站在雨里的,只剩下寧遠航,寧歡歡,高大的女人,還有那個穿白衣的人。 book18.org

寧遠航抱住暈倒的寧歡歡,抬頭看白衣人,那人的白色風衣被風吹得鼓起,看上去如同一隻令人膽寒的白色幽靈。 book18.org

「勞倫,把車開來。」 book18.org

「好的,主人。」高大的女人踏著水小跑過去,白色的俊美跑車慢慢駛來。 book18.org

「上車吧!」白色的人影為寧遠航打開車門,筆直地站在一邊,他的聲音陌生又熟悉,有一種莫名的親切,讓寧遠航感到安心。 book18.org

「是我,我是織女。好久不見啊遠航。」他臉上掛著友好的微笑,潔白的牙齒組成一輪彎月。 book18.org

在遠方的高樓上,有人在電腦上發送了這麼一串字符: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二號,姚織女重返魚城。 book18.org

車子裡開了空調,暖融融地,寧遠航抱著姐姐坐在後排上,柔軟的車座緩建了他的疲勞,但姐姐滾燙的體溫卻讓他擔憂。 book18.org

他往前排看,那名被叫做勞倫的高大女性正在駕駛汽車,她的肩膀很寬,比一般的成年男性還寬一些,脖子像人腦袋一樣粗,兩側更挺立著厚實的巨型三角肌。寧遠航把頭再往前伸一點,看見勞倫長了張方方正正的臉,她剪了短髮,寬厚的咬肌使她的臉看上去有稜有角,簡直比男人還像男人。 book18.org

只有那對堪稱豪乳的大胸響亮地證明著她女性的身份。 book18.org

「她是勞倫,她是我的司機。」 book18.org

「也是我的保鏢,秘書和保姆。」織女向寧遠航介紹。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養母,我在美國都是她在照顧我。」 book18.org

養母? book18.org

寧遠航在心裡默默吐槽,啊喂,又是保姆又是養母的,這關係到底該怎麼算啊,有錢人的生活過得可真複雜。 book18.org

「請不要這樣說,主人。」勞倫轉過頭否認這個說辭,同時她又對寧遠航打招呼,臉上掛著憨憨的微笑,「里豪里豪」,她說,她的發音非常奇怪,語調全部跑調,顯然是不擅長講述中文,但寧遠航還是聽出來了,她這是在說你好。 book18.org

「你可別小看她,她是從美國空軍綠色貝雷帽特種部隊退伍下來的中校,以前在國際特種兵大賽女兵格鬥組拿了銅獎,你不會想嘗一嘗她拳頭的滋味的,相信我。」織女說。 book18.org

誰會小瞧她嘛,整個魚城的男人聚在一起怕是都不夠她打,她光是站起來這一個動作就給人嚇出心臟病,一個女人長這麼壯,能找到老公嘛,寧遠航正胡思亂想,卻被一聲哼嚀打斷思維。 book18.org

「嚶~~嗯~」寧歡歡好像醒了過來,在寧遠航懷裡扭動肩膀,她的額頭髮燙,汗水止不住往下流,嘴裡發出含糊而嬌媚的言語。 book18.org

寧遠航已經喂她吃過了藥,但姐姐的眉頭還是皺在一起,他只能把姐姐抱得更緊一點,用體溫去暖她的身子。 book18.org

「她被人下藥了。」 book18.org

織女一臉嚴肅地提醒到:「她的發燒一部分是因為淋了雨,更多的是因為她被人下了春藥,是性激素類春藥,她脖子到臉一片發紅,口水止不住地流,這正是中了春藥的表現。你可以看她的手在做什麼。」 book18.org

於是寧遠航去找姐姐的手,他看見姐姐一隻手伸進跨間,兩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小腹一收一收地跳。 book18.org

他終於聽清姐姐含糊的話語,「我要,宍,宍我,好想要。」她一邊說一邊揉自己的乳房,兩個膝蓋並在一起前後磨蹭。 book18.org

寧遠航當即嚇得鬆開手臂差點讓姐姐摔倒。他把姐姐抱回來,姐姐卻用屁股在他胯上扭來扭去,整個人就好像一團柔軟的水,軟綿綿地在他懷裡晃晃悠悠,她的腰很細,是獨屬於花季少女的乾淨的細,寧遠航一隻手攬住腰,於是整個姐姐就像風裡的柳條一樣在手臂里搖擺。 book18.org

他聞到一股香味,清澈的香氣從姐姐身上散發出來,滿溢在整個車子裡。他聞過這種味道,在姐姐內褲上,只是這一次比之前強烈了百倍。他順著姐姐的脖子往下聞,鼻尖觸碰到乳房,奶香就甜甜地順著鼻子溜進肺里去,肺部的舒爽很快就激盪在五臟六腑里,讓寧遠航覺得好像全身泡在牛奶溫泉里。 book18.org

他一抖腿,感到一股溫熱從姐姐身體里流到他腿上,他一抬腿,溫熱就往他的腿的凹陷里聚,他實在沒辦法猜測,這是姐姐的尿汁,還是姐姐的蜜水。 book18.org

「她需要宣洩,春藥的藥力彙集在她體內,如果不讓她宣洩出來,藥力就會傷害到她的身體。」織女說,「你可以先試著親她。」 book18.org

親她,親我的姐姐。寧遠航看著姐姐似張似抿的嘴唇下閃著瑩瑩的水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嘴唇輕輕地撅著,沒有唇彩沒有口紅,是原本最真實的粉嫩色。她上唇稍薄,下唇柔嫩地往下翻,即使是看著,也能感受到它糯米一樣的綿軟,車子輕輕一顛,姐姐腦袋稍稍一仰,她嘴唇就分出一條縫來,一條明媚的線在她兩唇間閃動了一瞬然後立刻就消失,寧遠航忍不住想含住她的下唇,品嘗它到底是甜的,還是香的,亦或者又香又甜的滋味? book18.org

姐姐迷離的眼望向他,他也望向姐姐的眼,雙目兩對,滋生起曖昧的情意。 book18.org

「航航,親我。」寧歡歡在呻吟。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你是我的親生姐姐,我不能…」 book18.org

「他是你親姐又如何?難道為了所謂的倫理綱常,你要眼睜睜看你姐姐遭受這樣的折磨?你為了標榜自己的道德,寧願讓你姐姐付出代價?」織女接著說:「世人講倫常,是因為這些規矩,可以穩固門第和階層,子為子,父為父,不可逾越,於是人的高下分別就被建立起來。你如今嘴上說著她是你姐姐,可是你心裡又如何不想對她尋歡,又何必如此虛偽呢?」 book18.org

「可他就是我姐姐啊,我就是不該——」寧遠航就是這樣的人,他認定了一件事的對錯,就拋棄懷疑沒有遲疑地照做,他眼睛灰淡地暗下去,一條光蛇又從眼珠里亮起來,他突然就有了主意:「你,織女,你來滿足她。」 book18.org

他咬定決心,把姐姐推到織女身上,「你來做!」寧遠航吐出鏗鏘之辭。 book18.org

「我?可她是你的親人。」織女問到:「你就這樣把你姐姐讓給另一個男人,你不覺得可惜嗎?」 book18.org

「有什麼可惜的,總有一天,她要經歷那些事情,那些事可以由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來做,除了她的弟弟我。」寧遠航目光灼灼地盯著織女,在昏暗的車內,他的眼睛像霜天裡的大星。「在我眼裡,你就是其他男人中的一員,僅此而已!」 book18.org

「做!」寧遠航吐字如鋼。 book18.org

於是姐姐的唇一口被吸進了織女的嘴裡,細嫩的嘴唇一下變成了扭曲的形狀,包裹它的大嘴像是在品嘗美食一樣咀嚼它。對於織女而言,他似乎不會憐香惜玉,他粗暴地凌駕在姐姐頭上,狂野的食用著姐姐的小嘴。 book18.org

憑藉細微的車內燈光,寧遠航看見他們相接的嘴互相吞吐唾液,厚大的舌頭伸下去,窈窕的小舌攀上來,兩個舌頭盤踞成一團就像兩隻正在交鑾的蛇。 book18.org

「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要我這樣做嗎?」織女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寧遠航。 book18.org

「做!我就說這一遍!」寧遠航怒吼:「做!」 book18.org

姐姐的上衣當即裂開,乳房像白兔一樣一躍而出,寧遠航第一次發現姐姐竟然如此美麗,只是下一刻它們就被無情的大手抓住,大手擰住乳頭向外一旋,姐姐就顫抖著驚呼起來。 book18.org

她居然這麼快就高潮了! book18.org

此刻,車內與車外一齊傾瀉著暴雨,這匹一千六百馬力的白馬布加迪正和窗外的狂風一起向前!向前!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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