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內射我的媽媽 (1) 作者:群龍戲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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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內射我的媽媽】 book18.org

作者:群龍戲母泉 2022年/2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一章:母子連心 book18.org

房屋的外牆被太陽曬到脫皮,枯黃的樹葉落滿庭院無人打掃,這裡就是寧清竹的家。 book18.org

三十九年的生命使寧清竹懂得了這樣一個道理:女人的命運,就像展台上的一副畫。 book18.org

對於「畫作」來說,它自從創作之初就存在貴賤區分。它可以出自名家之筆,也能是一個兒童的隨意塗鴉,畫者尊則它尊,畫者賤則它亦賤。一個女人,兩個女人,一群女人,全部女人站成一隊,總得有個前後,於是社會給她們排了位次,從高到低,不許站錯,不許插隊,不許逾越。——規矩就是這樣,幹部之女必須第一,富家千金排老二,若父母名聲遠揚在外,可以爭一爭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則根據實情自行分配。 book18.org

但出生並不是女人唯一的階級,美貌構成她們的第二門第。她們的風韻和研姿,她們的艷質和魅態,使她們獲得了一種新的地位。於是服務員環衛工招待員農婦保姆三陪妹可以與名媛貴婦富家千金們齊高,在姿色這個戰場上,她們都不約而同地面對鏡子精心考究衣著的美觀與否,隱秘而火熱地完善著自己的體態和面容,為容貌這幅畫卷添墨加彩。 book18.org

按規矩來說,總要有人成為茫茫人海里不起眼的一員,終其一生平平無奇,慢慢死去然後被人遺忘,卻又有人是沙中金、雞中鶴,發光發熱與眾不同,可以啪一聲把遺照印上史書。究其根本,區分兩者的只有權,名,貌三物。對女人來說,最容易獲得的,便是「貌」。可又按規矩來說,「貌」定要分個高低美醜,黑白胖瘦,於是誕生天生眷顧者,她媚色入骨,月容天成。她自出生就能得到更多的關愛,在幼童時是父親的呵護,在青年時是異性的愛慕,能飄入男人的夢裡,使其為之心肝塗地。 book18.org

寧清竹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book18.org

從前,誰不清楚寧清竹是:乾淨,輕柔,眼睛裡有壇泉水。 book18.org

她平平地站著,是雪山峰頭的一桿青竹,她裊裊地走動,是風尖游弋的一針細雲。 book18.org

她出生在三千公里外的塔里木河畔,阿達(爸爸)給他起名叫再依娜甫,阿娜(媽媽)以種棉花為生,棉花、土牆和烤肉貫徹了再依娜甫的整個童年。十七歲,再依娜甫被錄取入魚城電影學院,於是她丟下手裡的饢鑽出阿以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來到位於中原的魚城,花紅酒綠的不夜城為她開啟了全新的世界,在這裡,大家叫她寧清竹。十八歲的她認識了人生的第一個男人,在一個月圓之夜,雄壯的男人把她按倒在車座,用烙鐵般的長槍深深刺進她的身體。二十一歲到二十八歲是她生命里的璀璨歲月,她因在電影《湘夫人》中出演配角獲得關注,二十三歲獲得最佳女配角提名,她憑藉清新脫俗的異域美貌和翩翩若蝶的維族舞蹈,逐漸成為魚城本地娛樂報刊的新寵。 book18.org

她的心頭砰砰竄動,她的夢想即將實現,她就要揚翼而起,成為萬眾矚目的名人,卻在緊要關頭事與人違,二零零八年,她的演藝生涯被攔路阻斷:她的丈夫市城建局副局張建業因「官商勾結,以權謀私」落馬,判刑二十五年,被作為貪官典範,用白牆紅字倒寫其名,被社會各界群起而攻。而寧清竹身為貪官之妻,嚇得合伙人四散而飛,被劇組毀約解僱,再無公司願意收容她。 book18.org

秋季之後還是秋季,院子的橙子樹落了十年的葉子,又有誰會記得明天是她的三十九歲生日,又有誰會記得她的原名叫再依娜甫。 book18.org

她的人生好像蒙了一層灰。 book18.org

如今,她的眼角生了細紋,胸脯不再那麼挺翹,紅唇的艷色一點點消去。舊往的光與熱熄滅在冰冷的歲月里,十六年前買下的獨棟別墅,外牆下已經長了小腿高的野草。但她除了坦然接受,什麼也改變不了。她將戲服鎖進箱子,放在衣櫃頂上,把照片裝進鐵盒,丟入最底層的抽屜,然後一頭埋進生活的醋米油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兩個孩子身上,仿佛曾經的光彩只是一場夢。 book18.org

只是在今夜,她惶惶不安的心讓她難以入睡,於是她安靜地穿上衣服,坐上梳妝檯,握起冰涼的化妝筆,一點點勾勒出她曾經熒幕上的模樣。 book18.org

嘴唇柔柔,目如桃花——她還是那麼美。 book18.org

可人間悲喜並不相通,寧清竹不會知道,就在此時,就在此地,在她梳妝鏡背後牆的另一面,在距離她一米不到的地方,同樣有一個人沒有入睡。 book18.org

是她的兒子,寧遠航。 book18.org

十七歲的小男人就好比清晨的太陽,含蓄陽氣蓬勃待發,秋夜的濕熱與少年的慾望混合在一處,變成滾燙額頭的汗水。他一把抹掉脖子上的汗,光著身子在月光下鬼鬼祟祟,他拉上窗簾,帶上耳機,輕輕挪動椅子,對著電腦顯示器瞪起像貓頭鷹一樣的眼睛。 book18.org

大半夜的,他要幹什麼呢? book18.org

他能在幹什麼呢! book18.org

焦灼的熱欲像野草一樣在他身體里瘋長,他一閉眼,仿佛能感覺到心臟一跳一跳往全身輸送血液的聲音,有一股力量在從他身體里往外沖,鼻子在冒煙,熱氣從乾燥喉嚨里升起來,舌頭燙得嘴巴難受,只能吐出來。 book18.org

他盯著電腦螢幕,顯示器里柔軟多汁的柔軟女人像冰袋一樣使他感覺舒適,女人紅色的臉頰紅色的嘴唇紅色的舌頭吐出冰涼的口水緩解著他的口渴。觸手一樣交織扭動的黑色皮鞭,上上下下的粉色高跟鞋,飛向天花板的紫色蕾絲褲,癲狂而扭曲的男男女女使他覺得放鬆。 book18.org

男男女女的幻影在寧遠航眼前交疊,寧遠航幻想自己成為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指撥弄女人的耳垂和嘴唇,舌頭舔食女人的臉頰脖頸和乳房,肆意妄為地抬起女人的大腿。可是睜開眼,虛假想像瞬間破滅,他面前只有堅硬的桌子以及冰涼的牆壁,灰濛濛的黑夜裡只有顯示器淺藍色的冷光,於是正在消解的狂熱一下又湧出來,像鐵絲網一樣裹住他的肌膚讓他難以呼吸。 book18.org

年輕的男性需要一個真實的女人。 book18.org

他站起身往房間外走,往洗漱間走,腳步輕巧而靈敏,夾著膀子像個蝙蝠,他走進黑不見光的洗漱間,伸出手一點點摸索。先是摸上晾衣杆,在第二條不鏽鋼晾衣杆的最右側,掛著兩片軟軟的布。他心裡一喜,像找到了解藥一樣,立刻湊近鼻子去嗅。 book18.org

香味有三層,遙遠的是清淡的花香,就像遠處山坡上陽光下黃色小碎花的感覺;近一點是木質的味道,如檀香,結實,乾淨,讓人回味;最近處的,是濃郁的軟甜,是棉花堆上的一桶奶,軟軟綿綿地香甜,深吸一口,雲朵吸進鼻腔,柔嫩的觸感撫動著神經末梢,屏息一凝,嘴巴里就像含了一朵浸潤了牛奶的花瓣,絲絲滑滑讓人想要吮吸。 book18.org

這是媽媽的乳罩,有些濕潤,也許是洗澡時的濕氣,也許是身體殘留在上面的水分,棉質很軟,摸起來很舒服,在幾個小時前,它正兜起一對熱乎乎的乳。這件乳罩讓他愛不釋手,但他還是放回了杆子上,母親的身份使他不敢造次,他只能低下頭,彎腰拿起竹籃里的一件內衣,那是姐姐的內褲。 book18.org

他把姐姐內褲攢在手裡往回走,一聲不響就像來時那樣,卻驚奇地看見了一豎亮光,是媽媽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他一下子恐慌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做,到達他的房間必須要經過這條門縫,他一個頂頭快速從門縫前跨了過去,卻又站住不動了。 book18.org

他到底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book18.org

婀娜的女人終究耐不住十四年的孤獨夜晚,妖媚的軀體到底是不能容納空洞的折磨。 book18.org

寧遠航模糊看見,在梳妝檯的大燈前一團白影正在肆意扭曲。 book18.org

寧遠航的心臟轟隆地震,一個踉蹌差點碰到柜子上的花盆,他簡直不敢想像,她的媽媽正像一隻發情的雌獸一樣擺動臀部。寧遠航下意識把身子往後縮,他的眼睛似乎在不斷重複剛才的所見——一個雪白的,搖晃著的,比他整張電腦螢幕都要大的肉臀,真實的,母親的,誕生出自己的肉臀。肉臀的白色殘影像電擊一樣一遍又一邊刺激著他的神經中樞,他的身體突如其來地亢奮,他肉棒一挺而起,兩顆如同睪丸如同獲得生命,在胯下愉悅地轉動。 book18.org

只看一眼!不會有人知道的!再多看一眼!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看一眼! book18.org

火熱的眼睛終於對向肥美的臀。同一個夜晚,同樣饑渴的兩個人,兩具赤裸的肉體,兩隻相似的撫慰自我的手。熟悉的香氣,吱呀的床鋪,寧遠航屏住呼吸,把姐姐的內褲套在掌心,悄無聲息地窺探在門縫。 book18.org

明亮的臀富有巨大魔力,它像宇宙初始的質子,在寧遠航顱內進行指數級數以萬計次的爆炸,對於兒子來言,母臀之高,高於珠穆朗瑪,母臀之重,重於五嶽之泰。寧遠航清晰看見,媽媽胸臉伏床,膝蓋半曲,大腿岔開向前頂,腰肢扭曲推波送,於是整個臀部高高翹起,滿臀的波浪滾動搖晃,白色燈光從後面往前直直照上她的浪臀,照進她的香胯,於是她整個臀腿柔柔地亮起來,白里透粉,反射出嬰兒臉的肉紅,香艷肉糜,讓人本能地想要咬上一口。 book18.org

他不敢想像媽媽會擺出這樣原始而粗魯的姿態,上上下下地落跨,前前後後地扭腰。她的臀像海浪一樣波動,每一次落跨都帶起一片波瀾,一挺臀又激起一片波瀾,波起波落,潮長潮歇,又有一個小小的漩渦,在臀丘的側面大腿的銜接處,每一次出現都代表一次夾腿,漩渦深深陷阱去,大腿和臀就緊緊往裡夾。 book18.org

寧遠航聚精會神,不敢吐氣,順著媽媽的臀縫使勁向下看,往裡看,他想看,可是看不見,只看見一灘星星碎在媽媽胯下,他再看,倒吸一口氣,有一條凸凹起伏的,帶著一點弧度的,象牙一般粗細的,巨大水晶柱在媽媽胯間進進出出,燈光照在水晶上,流星就一條條滑入臀縫下。 book18.org

原來如此,她的胯下竟然有這樣一個寶貝,原來如此,她提起臀,水晶柱就退出來,她壓下跨,水晶柱就插進去,一切都明了的,她總是把屁股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是為了儘可能享用到水晶柱的長度,往下壓一點,再壓一點;她賣力地扭腰,企圖感受到水晶柱的每一處轉折,先順時針扭兩百七十度,停一下,搖兩次屁股,然後逆時針再扭兩百七十度;她貪婪地合攏大腿前後摩擦,把玻璃棒狠狠夾在中間,力求感受到最真切的硬度,左邊用力夾,右邊也要用力夾。 book18.org

世界上沒有比母親的騷盪更能讓一個燥熱的男孩發瘋了。 book18.org

媽媽的慾望是兒子的毒品,寧遠航眼睛裡全身星辰,媽媽的臀就是整個銀河,天鷹人馬與蛇夫構成左臀,獵虎雙子與仙音構成右臀,剩餘的星星一股腦鑽進胯下,他吐出舌頭想用舌尖勾住溢出的碎光。 book18.org

他一個抖擻,精神超越了小我,啊!母親!我的母親!你賜予我男兒之身,賦予我男兒之欲。你是如此美麗,細雪凝為你的肌膚,黑夜團成你的頭髮與陰毛,露水聚作你的眼睛與蜜液,白雲化成你的胸脯與臀部。你渴望溫暖而我身體炙熱,你渴望剛強而我堅硬如石;你胯下的水晶怎麼配得上你動人的身體,終有一日我將以男兒之身還你母愛之恩。 book18.org

一挺身,止不住的慾望高昂著頭噴射而出。 book18.org

「不要不要!」 book18.org

他在心裡狂喊,可還是有一顆自由的意志創越了手掌的牢籠,飛進門縫,飛進寧清竹的房間——祝福你,我的母親,希望你永遠不知道這個秘密。 book18.org

一場覺可以讓人忘記很多事,花江市的十一月十二號與其他日子沒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中午,寧清竹買了大蔥和豬肉回到家去準備午餐,失去了幻想,她到底還是變成一個忙碌在瑣事裡的家庭主婦,她熟練地將蔥切成碎花倒進鍋里,加足沸水蓋上鍋蓋調好火候。她今天中午堡了蔥香排骨湯。 book18.org

等到時候合適,她把排骨湯端上餐桌,打開鍋蓋滿溢出惹人垂涎的香氣。 book18.org

一個頭髮烏黑的大小姑娘和一個個子高挑的大小伙子聞著香味尋了過來,女孩是寧清竹的女兒寧歡歡,男孩自然是寧遠航。寧遠航坐桌子東面,寧歡歡坐桌子西面,兩人遙遙而對,寧清竹則坐中間。 book18.org

「是蔥香排骨湯!」寧遠航手握筷子興奮地說。 book18.org

寧清竹靈巧地舀起一勺湯,送進櫻桃大小的粉紅嘴唇里。 book18.org

在過去十七年人生里,媽媽寧清竹一直是他崇拜的對象,他用眼角餘光偷看媽媽喝湯的動作,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她像一個貴婦人一樣優雅,真實不做作,有刻在靈魂里的高貴;她喝湯的時候,總是一邊望向餐桌對面窗戶外橙子樹,一邊快速而放鬆地把湯送進嘴裡。 book18.org

媽媽身上總有一種軟而清的氣息,好像朦朧的霧氣,貫徹進她的舉止和談吐你,任憑其他女人怎麼模仿也只能東施效顰,這尤其讓寧遠航感到佩服。他可以舉出媽媽很多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打個比方:就拿喝湯來說,和姐姐寧歡歡粗魯的做法完全不同,寧歡歡每次喝湯的時候,就是把勺子一橫,從湯里挑起一慢勺,仰起頭咣咣吞下。而媽媽是這樣喝湯的,她用左手輕輕扶住桌邊,先把湯舀進杯子七成滿,把杯子舉至負七十五度,嘴唇含住與把手垂直豎直位置的杯口,然後微微俯起臉,輕巧地抬動杯子,然後漫不經心地把全部的湯水從小巧的唇縫裡抿下去,沒有發出一點吮吸或者玻璃碰撞的聲音。整個過程她從來沒有看過杯子一眼,她的目光像燕子一樣從天花板上划過,最後停在樹枝頭的白色小碎花上。 book18.org

那棵長著白色小碎花的橘子樹是寧清竹住進這裡第一年時種的,如今它的樹枝已經伸進三樓的陽台了。還記得幾年前一個夏天,寧遠航在樓下小花園和媽媽一起上曬太陽的時候,寧遠航把頭從躺椅上後仰出去,看柵欄外來來往往的行人頭在下腳在上,看樹上的樹葉向太陽飛去,媽媽一個起身從椅子上跳起來,鑽進橙子樹下茂密的花叢,然後從花與葉的空隙里笑出一張白皙的臉。 book18.org

「航航,猜猜媽媽在幹什麼?」 book18.org

媽媽在幹什麼呢? book18.org

寧遠航聞見清香透鼻的橙子樹花香,看見草叢窸窸窣窣在左右晃動。 book18.org

「你在摘花。」他覺得媽媽像是雪山採蓮的仙子。 book18.org

「在小便呢。」媽媽笑著小聲說。 book18.org

寧遠航羨慕起媽媽即使連小便也能從容安然。想起一本書上講的,路易王朝時的貴婦人也經常毫不在意地蹲著宮廷的角落裡小便,也許證明這種隨意和自然就是高雅的前提條件。 book18.org

在午飯時光,除了寧歡歡對他撇了十幾次白眼,一切都很安好,就像寧遠航十七年的人生一樣,直到一個電話突然響起,是誰打來怎樣的電話? book18.org

寧遠航將電話舉在寧清竹耳旁,寧清竹側過頭接通電話:「您好,我是寧清竹,請問您是哪位? book18.org

嗯——你說—— book18.org

我沒有猜出來你是誰——不好意思—— book18.org

啊,真的嗎——你沒開玩笑嗎—— book18.org

什麼時候?——太好了,今天下午?—— book18.org

嗯——我去接你吧—— book18.org

那我們就在花灣等你回來—— book18.org

好,太好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寧遠航很少見到媽媽講很長時間的電話,她一般都是準確概括地說出簡短的句子,把意圖傳達清楚後就掛斷電話,並不會有太多含蓄和煽情,這次不同,她連綿地講出大段地言語,神情激動,喜悅在她臉上跳來跳去。 book18.org

放下電話的那一剎那,寧清的眼眸里,一隻巨大鯉魚搖尾而出,於是無數波浪應勢而起,眼中光斑匯聚一處出,目光灼灼亮如熾陽。 book18.org

她臉上的多年積雪開始融化;波瀾不驚的淡雅,寵辱不改的恬靜,全部化為潺潺清泉,依山而下。笑意像春草一樣在她臉上瘋長,春風從她彎彎的嘴唇間飄出。 book18.org

她笑著她笑著,笑著站起來又笑著坐下去,她的手在笑肩膀在笑耳朵也在笑。「他要回來了!他要回來了!」 book18.org

寧遠航問:「誰要回來了?」。 book18.org

「他啊,他」寧清竹湊在他臉前對著他笑「是織女啊!姚織女!」 book18.org

「織女?你是說」寧遠航的眉毛要飛到髮際線上去,一臉都是不可思議「織女?」 book18.org

織女,全名姚織女,是房子曾經鄰居家的男孩,比寧遠航和寧歡歡大四歲,由於鄰居家家家長長期出差,八歲的織女被寄養到寧家。那時候寧遠航的爸爸剛剛入獄,寧清竹也失去了工作,是姚織女打開了家裡沉重的氣氛。他很懂事,他給寧清竹捶過背,為寧歡歡講過題目,還替寧遠航打過架,只是在他終於真正成為家庭的一員——寧遠航的哥哥和寧清竹的兒子時,他卻離開了,而後,是再無相見,沒有人知道他去乾了什麼,十多年過去,大家幾乎已經忘記了這麼一個人。 book18.org

只是聽親戚說過,他去了遙遠的大洋彼岸,就讀一所常春藤名校。 book18.org

誰也沒想到十二年後的今天,他會打電話告訴大家,他要回來了。 book18.org

老友回歸使寧遠航喜笑顏開,他把好消息告訴桌子對面的姐姐寧歡歡,寧歡歡卻夾了一筷子白菜,吱吱呀呀地嚼:「織女?誰知道他突然回來是為了什麼事。」 book18.org

「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他可真任性呢!,」寧歡歡板著臉擺出兇狠樣子盯著寧遠航說:「他回來不回來不關我的事,但你偷我東西就關我的事了。」 book18.org

「別以為你偷我東西我不知道!」寧歡歡抽起筷子就敲碗。 book18.org

「歡歡!別欺負弟弟。」寧清竹因女兒擾了興致而感到不悅,她一隻手奪來筷子,皺起眉頭責怪寧歡歡:「你這像什麼樣子!和你說了,吃飯的時候別說話,你不聽,你還和弟弟鬧!」 book18.org

「什麼嘛,我怎麼就鬧了,怎麼就欺負他了,真是的,你天天替他說話,不分青紅皂白就只知道包庇你兒子,可我也是你親生的啊。」 book18.org

「歡歡!你是姐姐,要多包容包容弟弟,他是你弟弟,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偏要在吃飯的時候吵鬧!」寧清竹邊嗔怒邊給寧歡歡舀了一勺湯在碗里,「媽媽這不是偏心,是航航沒你能幹,沒你本身大,做媽媽的,肯定要多看著一點。」 book18.org

寧歡歡低下頭,看著湯里的蔥葉子打轉,一句話也不說。 book18.org

吃完午飯,一如常態是寧歡歡負責洗碗擦桌。寧遠航從寧歡歡背後看她彎腰賣力,突然感覺有點幸災樂禍。 book18.org

在寧遠航視角里,寧歡歡簡直是個愛變臉的女妖怪,她擅於偽裝出可憐模樣,在陌生人面前,帶著一個遮擋了一半臉的大眼鏡,講話時羞羞怯怯還會臉紅,裝成文縐縐的小姑娘。但寧遠航很清楚——寧歡歡,是個大嗓門,講髒話,暴脾氣,還會揪住別人衣領朝他吐口水的死八婆。 book18.org

寧清竹一走開,寧歡歡馬上丟下掃帚轉過身,一把拽住寧遠航頭髮給他拉進自己臥室里,小嘴唇一翻就開始訓話:「別扯別的,你昨天是不是又偷我東西了?」 book18.org

寧遠航扣著腦袋一臉納悶:「我偷你什麼了?」 book18.org

「操你娘,要我直說是吧,我昨天的內褲穿了一次就不見了,好好的放在洗漱間竹籃裡面,不是你偷的還會有誰?」寧歡歡雙手叉腰破口大罵,唾沫星子直衝寧遠航臉上來:「還會是狗叼走了?還會是它自己長了腳跑了?不是你偷的,還能是鬼偷的?」 book18.org

寧遠航一下變成尾巴被踩住的縮頭老鼠,他大腦里貧瘠的詞彙量不足以支撐他編篡出一個好聽的理由,只能支支吾吾小聲狡辯:「真不是我拿的,你記錯了,饒了我吧。」 book18.org

同卵雙胞的姐姐毫不顧及他們曾經在母親肚子裡共處八個月的過命交情「你是不是變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用它去幹什麼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用我內褲去擼你那比我小拇指還小的可憐東西了吧?我都知道,你每天夜裡一點都會爬起來在電腦上看黃片,每天晚上十二點開電腦挪凳子的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我告訴你,內褲,我不要了,但你要按原價賠我,剛買的,一百塊錢,一百塊,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告訴媽媽。」 book18.org

憑藉在一個屋檐下多年的生活經歷,寧歡歡已經充分了解了寧遠航,她覺得自己是如來佛,而寧遠航是她手中的小毛猴,甭管寧遠航怎麼東跳西竄,她准能穩穩拿捏住。寧遠航這個小癟三,你跟他客氣他就蹬鼻子上臉,但跟他來硬的他就准變軟蛋,哼哼,要一百塊肯定不是真的要一百塊,只是張口喊出「一百」這兩個大字顯得氣勢十足,給寧遠航嚇慫了,他就會老老實實交錢,當然,不能指望他真的給一百,對價值十八元人民幣的內褲來說,給二十算回本,給三十就是賺到! book18.org

寧遠航哪知道姐姐的心思,聽到姐姐要一百塊他直恨得咬牙。 book18.org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她這內褲只穿了一次也不保熟啊,難道這內褲還能是金絲編的不成? book18.org

一百塊?怎麼可能? book18.org

但姐姐說得沒錯,他確實偷了她內褲,確實用內褲做見不得人的事,這都對。而姐姐不知道的是,他有時會在周五下午,叫上剛剛踢完足球的兄弟來自己家做客,有時一個,有時兩個三個,他們勾肩搭背一起擠進他房間,寧遠航大手一揮,共享出幾條姐姐的內褲,然後一起圍在電腦螢幕前,汗流浹背地進行令人愉快的手工運動。 book18.org

現在,姐姐火柱一樣的目光快把他頭髮給點燃了,在進行了一番艱苦卓絕的深思熟慮後,寧遠航終於抬起了頭,目光如同被敵軍包圍打算飲彈自覺的戰士一樣視死如歸。 book18.org

「我賠,我賠還不行嘛。」 book18.org

寧遠航從錢包里掏出五十塊丟下就跑,他一邊跑一邊喊:「我就賠你五十,你的爛褲衩頂多就值五十塊,別想坑我錢!」 book18.org

「五十塊你打發誰呢?宍你娘!你給我過來!」寧歡歡雖然嘴上怒罵,但眼裡流過一抹弟弟永遠也發現不了的笑意。 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去拽住寧遠航的後領,卻被寧遠航一步搶先關上房門鎖在屋裡,又聽見門的另一側傳來得意的聲音:「我媽和你媽是同一個人,你罵宍我媽等於罵自己,再說了,你又怎麼操得了我的媽呢?我媽是個女人,難道你也有那東西嘛?」 book18.org

寧遠航說完其實後悔了,雖然現在他對著寧歡歡口嗨,但以後遲早要被報復回來。 book18.org

寧遠航爬上房頂,在房頂上,破了洞的沙發和斷了槓的自行車堆在一塊,爛掉的太陽傘橫倒在地上,媽媽和姐姐平常不會來這裡,這裡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領地。他可以在沒人的時候站在樓邊向樓下花叢撒尿,可以坐在空調外機上看遠方高架橋上紅色的車燈連成一條線,可以解開褲帶肆無忌憚對著月亮手沖,玩累了就躺在壞沙發上一邊聽風刮樹葉的聲音一邊幻想自己的未來。 book18.org

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book18.org

寧遠航並不知道? book18.org

他是如此平凡的一個人,平凡就像腳下的螞蟻,你根本無法分辨出每個螞蟻的不同。 book18.org

魚城不大,卻也有八十三萬人,和他年齡相近的男性青年就有八萬九千三百九十個六個,他們無一例外和寧遠航一樣長著黑瞳孔和黑頭髮。他們就是寧遠航,寧遠航就是他們。也許寧遠航以後會成為出人頭地,也許不會,寧遠航和寧遠航之間好像相同,又好像不同。想著想著,寧遠航就躺在爛沙發上睡著了。 book18.org

「上學去了,寧遠航快下來。」寧歡歡站在樓梯下面喊,聲音大地像敲鑼。 book18.org

被吵醒後,寧遠航伸了懶腰,別緊褲帶,兩個跨步邁下樓梯,看見寧歡歡就像往常一樣推車站在車棚門口,一個腳撐住自行車,一隻手哐哐哐哐地使勁搖車鈴,弄得整個房子裡都是車鈴響。 book18.org

從小學開始,姐弟兩每天總是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弟弟騎車在前,姐姐騎車在後,兩輛銀閃閃的自行車在巷尾像燕子一樣快速划過,總能引來一片回頭。 book18.org

寧遠航用眼角偷偷看姐姐的臉色,發現她一如尋常面無表情,沒有再拿內褲說事的打算,這才安心下來。 book18.org

其實姐弟兩幾乎分不開,出了家就是學校,而兩人又是同校,同級,同班。不同的是,寧歡歡是班裡的尖子生,深得老師喜歡,班主任曾經這樣和寧遠航談到寧歡歡:「遠航啊,遠航,遠航你要向你姐姐學習,你看你姐姐從來沒上課睡覺過,從來沒作業不交過,你怎麼和你姐差距這麼大呢?多努力啊!否則明年高考成績出來,你姐姐上985211,你上帶專?」 book18.org

寧遠航坐上自行車,踩上腳踏正準備出發,身後卻傳來媽媽的聲音。 book18.org

「別急著走!航航,你看你的褲子拉鏈。」 book18.org

寧遠航低頭一,褲襠拉鏈正恬不知恥地比著大大的「V」,黑色的內褲赤裸裸暴露出來,寧遠航老臉一紅,急匆匆伸出手想要拉上拉鏈,但不論他怎麼上拽下扯,拉扣就像觀音廟裡的石頭佛,在眾人眼光下儼然不動。 book18.org

沒想到他連一個拉鏈都鬥不過,這讓他難堪。 book18.org

「真笨!你先下車。」媽媽一邊說一邊指著花壇的邊緣,「就坐這裡吧,你都十七歲了,要懂得注意自己形象,不要天天讓媽媽來給你操心,來,腿張開,我給你看看。」 book18.org

媽媽兩腿併攏,上身挺直,雙膝一上一下流暢地蹲下流暢地蹲下,她一條小腿與地面平行而膝蓋懸空,後側足跟正好契合上臀部的弧線。 book18.org

她正正地蹲在寧遠航兩腿間,左手扶著寧遠航大腿,右手伸進寧遠航檔下,上下摸索搖晃拉鏈。 book18.org

蹲立的小腿施加給包臀裙向下的拉力,圓圓的膝蓋從邊緣露了出來,這讓寧遠航想起昨夜,這個膝蓋在床單上磨蹭抽動的樣子。 book18.org

寧遠航好奇起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他盯著她頭看,看她黑的頭髮,紅的髮根,試圖從她頭髮的形態看出她的內心,可是又無法做到。於是他扭頭看身變的花,花很美,也很香,木槿花的花瓣內紅外粉,攢成一整朵從花壇里扭出來,它柔柔地打開較嫩的花心,漏出深藏的花蕊播撒清香,一顆兩顆連在一起,三顆四顆延成一片,然後花香聚而成湖。花就像媽媽,不管它長了如何帶刺的葉子扭曲的枝幹,最終的呈現出來的都是芳香的花。 book18.org

他釋然了,有好看好聞的花,有愛自己的媽媽,在美好的面前,去對真相進行無止境的挖掘又有何意義,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夢想就是維持像現在這樣放鬆,愉悅。 book18.org

胯下傳來細微觸感,那是媽媽手指的觸碰。寧遠航看見媽媽前傾著頭,幾乎是趴在自己身上,她臉和自己的內褲只有一拳之隔,而鼻尖更加減短了這個距離。 book18.org

媽媽的維吾爾血脈給了她一隻挺翹而小巧的鼻子,她的鼻翼纖細輕薄,長長的鼻庭從人中的凹陷里撐起來,把鼻頭撐得挺挺的。她呼一口氣,氣流從她三角形的鼻孔里吹出來,一股柔柔的涼意吹進去,香香地敷在蛋袋上,讓寧遠航感到暢意。 book18.org

她每一下吐氣都讓寧遠航輕輕地一勃,一吐,一勃。媽媽並沒有發現這件事,所以他可以偷偷享受這個樂趣,媽媽的頭不經意間靠得更近了,她一門心思地在修理拉鏈,不知道自己已經快伏到寧遠航身上了,她兩個手肘落寧遠航大腿下,薄薄的肩膀被關在寧遠航兩腿里。 book18.org

寧遠航突然有了一個大膽想法,如果自己願意,寧遠航看著近在咫尺的媽媽整齊而烏黑的頭髮,他想,他可以合攏大腿夾媽媽的頭,就像——就像媽媽夾住水晶柱一樣。這個想法迅速蔓延到全身,僅僅一個念頭便喚醒了他的身體,一股難以控制的原始力量越出了名為理智的牢籠,鑽到他胯下去。 book18.org

寧遠航直呼完蛋! book18.org

他的頑皮弟弟,像一個氣球,噗噗噗地快速變大,只一個呼吸,就變成了剛強的大漢。在無聲的號角里,這名大漢義無反顧向前衝撞。 book18.org

如長江拍浪,兇猛野獸蹬足而出,轟鳴火箭拔地登天,大漢急速如驚雷地站了起來,名為內褲的敵人無法削減它高昂的鬥志,熱血沸騰的身體代表征途的必勝! book18.org

寧清竹一個疏忽,還沒來得及反應,兇猛的大漢就衝到眼前,直直對著她高挺是鼻尖進行了一次攻城,不偏不倚,分毫不差,正中目標。 book18.org

於是柔軟的鼻頭綿綿地凹進去。 book18.org

上帝之指與亞當之指相接而觸,是造物者與被造物者命運的交合——創世紀,米開朗琪羅。 book18.org

此刻,寧遠航的攻城器正對頂住媽媽的鼻頭,宏偉的器械散發滾滾熱浪,而它的敵人已然中彈。這是勝利的時刻,這是高呼的時刻。 book18.org

媽媽先是一愣,雄壯的麝香一樣的香氣連綿不斷地噴薄進她的鼻腔,鑽進她的大腦,一陣綿暖的舒適電流立刻蔓延到全身,她頭一暈,臉蛋當即湧起兩團紅暈,然後站起身,緊繃的面孔噗嗤一笑。 book18.org

枝頭的百靈歡樂地唧叫,雞蛋黃一樣的太陽推開遮眼的雲,失靈的拉鏈神奇地合攏上。寧遠航抬頭一看,看見媽媽也在看他,眼裡滿是連綿的水光。 book18.org

「拉鏈修好了,好了,上學去吧。」媽媽抿著嘴笑:「上學去吧上學去吧,快去抱一個女朋友回來。」她說。 book18.org

看見兩個孩子走遠,寧清竹再也忍不住了,她大腿輕輕一夾,噗嚕嚕一大串淫水就落了出來。 book18.org

「居然這麼大!」她小聲地默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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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是綠文,本來想起名叫我的媽媽被暴操,覺得不太合適就改成了柔母蜜心。 book18.org

【未完待續】 貼主:Cslo於2022_02_08 0:51:0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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