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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無言(同人)】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2年1月2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３、許厚民的報復 book18.org
成雪芮是江淑影的髮小，江成兩家更是累世交情，如果由成雪芮保護江淑影，沈毅自然是再放心不過的。 book18.org
成雪芮的祖上，頗有武學淵源，乃是南派武學的翹楚。正因江淑影的父親是詠春宗師，所以兩家走動得格外親近。 book18.org
江淑影和成雪芮自幼交情篤厚，在成雪芮的心中，那段美好的過往，只能用兩小無猜來形容。 book18.org
成家在武林中頗有名望，但是成雪芮的母親在她七歲那年，不幸染病去世。 book18.org
成雪芮是由父親一手拉扯長大。 book18.org
成雪芮極富武學天賦，小小年紀就表現出驚人的天才。在她母親去世的那一年，正好有一位神秘的高人路過成家，見成雪芮根骨奇佳，便在成家留住，教習成雪芮武藝。這一住，就是三年。三年時間裡，那位高人把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了成雪芮。 book18.org
成雪芮身兼兩家之長，十六歲時，聲名已是響徹大江南北，更是成家武學造詣首屈一指。 book18.org
第二年，成家突發變故。成家族長去世，指定成雪芮的父親繼任。但是成雪芮的兩位伯伯心中暗自不服，使盡了陰謀詭計，把成雪芮的父親從族長之位拖下。 book18.org
成雪芮的父親一怒之下，氣急攻心，吐血而亡。 book18.org
喪父之痛讓成雪芮怒不可遏，她找到兩名陷害她父親的伯父，將二人打得遍體鱗傷。從此以後，成雪芮便脫離了成家，另立門戶。 book18.org
適時，江淑影剛剛高中畢業，正要去美國留學。出發前夕，忽聞成家劇變，便利用家族關係，將成雪芮推薦到大華國特警學院深造。 book18.org
大華國特警學院是舉世聞名的特警培訓基地，每年向世界輸送的特警人才不計其數，許多軍事大國的精英特警，都以在大華國特警學院畢業而深感自豪。 book18.org
成雪芮在特警學院裡大放異彩。二十歲時，參見在大華國舉辦的特警大賽，名列女子組綜合技能冠軍，並且拉開第二名一大截得分。此後又與男子組冠軍私下切磋，也是輕易將男子冠軍打倒在地。畢業時，文武各科成績全滿分。這在以嚴苛出名的特警學院的歷史上是罕見的，乃至絕無僅有的。自此，成雪芮在特警學院留下了「特警之花」的美譽。 book18.org
在成雪芮就讀特警學院期間，曾有一段懵懂之戀。她與特警學院的一位年輕教官相戀，並獻出了自己的初夜。可是之後成雪芮名揚特警大賽，萬人矚目，巨大的成就讓她的男友望而卻步。在成雪芮畢業前夕，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book18.org
成雪芮悲傷欲絕，對男人徹底死心。後加入大華國特警隊，反恐十五年，依然單身。十五年里，成雪芮因戰功升為少校軍銜，組建了大華國內最精良的特警小隊。並橫掃東南亞，抓捕罪犯不可勝數。黑幫和毒販無不恨之入骨，卻又畏之如虎。 book18.org
鄭老對成雪芮說：「既然都是老相識，這個忙，想來你不會不幫吧？」 book18.org
成雪芮看了一眼沈毅，問：「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沈毅也不隱瞞，說：「昨天犬子和許局長的愛子許厚民發生了衝突，導致沈、許兩家結仇。我怕這幾天許強會來找子澈和淑影的麻煩，所以……」 book18.org
江淑影和成雪芮不僅是髮小，當年成雪芮脫離成家之後，更是舉目無親，多虧了江淑影介紹，才讓她進了特警學院，兩人之間，比起友情，又多了一份恩情。 book18.org
成雪芮說：「想找人保護淑影？」 book18.org
沈毅點點頭。 book18.org
成雪芮對鄭老道：「這份差事我接了！」 book18.org
鄭老呵呵地笑了起來，對成雪芮調侃道：「若非江淑影，恐怕單憑沈總，是請不動這位成大美女的！」 book18.org
沈毅聽了這話，不由尷尬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成雪芮也不好意思地笑笑，急忙為沈毅打圓場：「鄭將軍，你說笑了。單憑沈總的面子，也是夠大了的。」 book18.org
沈毅推開面前的盤子，站起身，說：「這樣，就多些鄭老先生了。」 book18.org
華海市實驗中學仿佛一切照舊，同樣是陽光燦爛的下午，同樣是嘻嘻哈哈的同學，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book18.org
自從許厚民被柳子澈痛打一頓後，今天整整一天，許厚民都沒有來找孫小婉的麻煩。白天孫小婉見到許厚民的時候，許厚民都好像有意無意地避著走。 book18.org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變化，但是許厚民還是覺察到有些變化。從今天早上開始，就看到學校里多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這些大漢雖然與整個學校格格不入，但是老師們見到他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他們是隱身的。 book18.org
中午下課的時候，許厚民看到這些大漢都尾隨在柳子澈的身後，距離他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保護著他。 book18.org
「老大，昨天的事，就這麼算了？」一個跟班不服氣地問許厚民。 book18.org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許厚民說。 book18.org
當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孫小婉整理了書包，對愣愣地坐在窗台邊發獃的柳子澈打招呼：「子澈哥哥，我先下課了！」 book18.org
柳子澈點點頭：「好！路上小心！」 book18.org
晚自習下課已經九點多了，天已完全黑透。 book18.org
原本實驗中學是沒有晚自習的，只因為近期要迎戰期末考，所以臨時開設晚自習課程。 book18.org
孫小婉背了書包，和一夥同學說說笑笑，走到停車庫，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 book18.org
「拜拜！」同學們揮揮手，和孫小婉告別。 book18.org
孫小婉的母親蘇老師是實驗中學的教師，為了工作方便，所以蘇老師的家離實驗中學不遠。孫小婉踩自行車，不過幾十分鐘就能到家。 book18.org
孫小婉蹬著自行車，一路疾行，很快就出了學校的大門。 book18.org
夜晚的華海市，華燈初上，高樓之上，霓虹燈閃爍不止，整個市區都浸泡在一片燈的海洋里。 book18.org
九點多的時間，對於孫小婉和柳子澈等人來說，已經算是很晚了，但是對於華海市的大多數成年男子來說，夜晚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華海市的夜生活，比白天更加精彩。白天是緊張侷促的，只有到了晚上，才是激情澎湃的。 book18.org
白天穿著正規西服上班的女孩們，到了晚上，一下子變得花枝招展，濃妝艷抹。她們踩著高跟鞋，三五成群外出，迎面撲來她們身上濃厚的香水味。 book18.org
華海市的治安，是大華國出名的，每年的犯罪率幾乎為零。 book18.org
孫小婉坐在自行車的坐墊上，深吸了一口晚風帶來的清香，將她一天的疲憊一掃而光。晚風中，還挾帶著女孩們的胭脂和香水味。孫小婉感到神清氣爽，她每天最享受的時光，正是晚上下課後在路上踩著自行車，聞著晚風的時候。她並不排斥這股香水味。女人對香水有天生的好感。 book18.org
轉過一個彎，從車水馬龍的大道，拐進了一條小巷。 book18.org
小巷狹窄，兩邊的牆皮似乎有些斑駁，和大道上的燈紅酒綠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book18.org
孫小婉的家並不富裕，為了讓蘇老師能夠就近上班，他們不得不選擇房價相對較低的老房子。 book18.org
如今年輕人都搬到高樓大廈去居住了，樓房也越造越高，幾乎把這些老房子吞沒。住在巷子裡的，都是一些年逾古稀的老人。人一旦上了年紀，就習慣早睡。 book18.org
所以儘管年輕人的夜生活剛剛開始，但巷子裡的老年人早已安然入睡。 book18.org
巷子裡幾乎沒有人影，只有幾盞橘紅色的路燈，投下幾個昏黃的光暈在地上。 book18.org
孫小婉忽然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趕緊加快了蹬自行車的腳步，想要趕緊到家。 book18.org
在路燈的陰影里，出現了幾個黑乎乎的人影。看上去，人數還不少。幾個人影排成了一排，很容易就把巷子堵了起來。 book18.org
孫小婉心中一凜，急忙攥緊了剎車，把自行車停下，差點撞到了那幾個人。 book18.org
「你們……」孫小婉還沒開口說話，那幾個人忽然一擁而上，動作整齊劃一，好像早有準備。 book18.org
「啊！」孫小婉的驚叫剛剛脫口而出，一個染了黃髮的少年，忽然上前，捂住了孫小婉的嘴。 book18.org
「你幹什麼？走開！」孫小婉用力地推開那少年，丟下自行車，慌忙的返身往箱子口逃去，邊跑邊叫，「救命！」 book18.org
忽然，從巷子的一側，又忽然竄出一個人影來，攔腰抱住了孫小婉，將她按倒在地。 book18.org
孫小婉還在反抗，但很快臉上被捂了一塊濕漉漉的毛巾。一股刺鼻的氣味從她的鼻腔里灌了進去，孫小婉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當孫小婉重新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華海市的市區都是商業和旅遊中心，是沒有工廠的，所以倉庫也基本絕跡。這些倉庫，現在基本都聚集在郊區。 book18.org
孫小婉抬頭，看到偌大的空間，空蕩蕩的，四壁高牆，約七八米的上面，才有幾扇透氣的天窗。從天窗往外望去，天色依然是黑的。看來她昏迷了沒有多久，只是在她昏迷的時候，已被人綁到了這個不知名的倉庫里。 book18.org
「有人嗎？」孫小婉大叫。 book18.org
「別喊了，這裡方圓幾公里，荒無人煙，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得到的！」暗影中，一個聲音冷冷地說。 book18.org
孫小婉很熟悉這個聲音，她眯起眼，仔細辨認，卻認出了正是許厚民：「許，許厚民，你這是要幹什麼？快把我放了！」 book18.org
許厚民卻是不慌不忙地說：「為了你這賤人，老子白白遭那柳子澈小子一頓揍，這股氣，老子沒地方出，只好找你了！」 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孫小婉慌得心兒砰砰直跳，緊張得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慾望。她用力地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被一道粗麻繩捆綁起來。 book18.org
許厚民的身後，還跟著幾名跟班，看樣子是剛才出手綁架孫小婉的幾個人。 book18.org
聽到孫小婉驚慌恐懼的叫喊，他們不約而同地嘻嘻暗笑起來。 book18.org
「你說……」許厚民道，「讓你乖乖地當我的情人，你卻不願意，還害得老子挨揍。非要老子用強的……」 book18.org
「許厚民，你不要亂來，」孫小婉仍是叫喊不停，「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book18.org
「報警？哈哈哈！」許厚民大笑著，拿出電話，撥通了９１１。 book18.org
「喂？」許厚民故意把電話開到免提。 book18.org
「你好，這裡是華海市報警服務中心９１１，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 book18.org
「少廢話，我找許強！」許厚民肆無忌憚地說。 book18.org
「你是……」９１１報警話務員問。 book18.org
「許厚民！」 book18.org
「原來是許少爺啊？呵呵，我們這裡是報警服務中心，少爺請您不要開玩笑。 book18.org
要是沒什麼事，我這裡就掛電話了！」 book18.org
許厚民掛了電話，對孫小婉說：「你看，我替你報警了，可是警察不受理，怎麼辦？哈哈哈！」 book18.org
許厚民大笑起來的嘴臉，讓孫小婉感到更加害怕。 book18.org
「你，你……」孫小婉已經徹底亂了方寸，不知要怎樣才能制止許厚民。 book18.org
許厚民把手機塞進褲兜里，一把撲了上來，像一頭瘋狂的野獸一般，用力地撕開了孫小婉的衣服。 book18.org
「呀！許厚民，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孫小婉花容失色，拚命地掙扎著。 book18.org
可是她的雙手被綁得死死的，根本無法推開許厚民的胡作非為。 book18.org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早當了老子的女朋友，現在就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book18.org
許厚民說著，掄起手臂，兩個耳光打在孫小婉的臉上，「非要老子用這種方法！」 book18.org
孫小婉被打得眼冒金星，黑暗的眼前，忽然火花四冒。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她的心卻猶如墜入冰窖般，變得冰冷。 book18.org
許厚民撕開了孫小婉的襯衣，襯衣下是一條紫色的文胸：「看來，你發育得還不錯嘛！正好，讓老子享用享用！」說著，把孫小婉的文胸也撕了下來。 book18.org
「啊！」孫小婉感覺腦海里一片空白，胸前兩個還在發育的乳房，已跳躍著出現在許厚民的面前。 book18.org
「這奶子真不錯！」許厚民伸出雙手，抓住了孫小婉的乳房，又回頭對幾個馬仔命令道：「把她的褲子也扒了！等老子用完了，就賞給你們用！」 book18.org
那幾個馬仔一聽，有這等好事，哪裡還敢怠慢，一齊上前，按住了孫小婉的雙腿，將她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扒下，又將她腿上的牛仔褲脫了下來。 book18.org
孫小婉的身體散發著稚嫩和青春的氣息，讓許厚民感到口乾舌燥。他迫不及待地扯掉了孫小婉僅剩的內褲，說：「不願做老子的女人，現在就讓你變成公共廁所！」 book18.org
「救命……」孫小婉絕望地嘶叫著。忽然，她感覺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一件巨大的物體，狠狠地捅進了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孫小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這一瞬間被撕裂開來，傷口血淋淋地不停滴血。 book18.org
滴血的，不知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book18.org
４、反咬一口 book18.org
深夜１２點。孫小婉還沒有回家，蘇老師和丈夫孫力心急如焚。兩人打遍了女兒所有同學和朋友的電話，還沒能找到孫小婉的下落。 book18.org
「怎麼辦？要不我們報警吧！」蘇老師已經沒了分寸。 book18.org
「不行，失蹤不超過４８消失，警方是不會立案的！」孫力雖然也是急得團團轉，但還有些理智。 book18.org
忽然，一陣有氣無力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book18.org
孫力急忙拉開門，卻見到門口站著披頭散髮，衣服凌亂的孫小婉。她的校服拉鏈甚至還沒有完全拉起來，露出裡面半隻文胸。 book18.org
孫力見狀大吃一驚，急忙將孫小婉拉進屋裡，問道：「小婉，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孫小婉呆呆的，目光無神，像走了魂似的看了看父母，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一旁的蘇老師見到孫小婉的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一下子癱坐在了凳子上。 book18.org
孫力抓住女兒兩個孱弱的肩膀，不停搖晃，像瘋了似的吼道：「誰幹的？」 book18.org
孫小婉只是哭，哭得連氣都提不上來，不停抽泣，哪裡還有工夫回答他的話。 book18.org
「你說！是誰？……」孫力不停地催促著。 book18.org
「是，是許厚民……」孫小婉被搖晃得暈頭轉向，原本已是飽受欺凌的身子，現在差點不支倒地。在父親的逼問下，終於說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 book18.org
「那個畜生！」孫力怒不可遏地罵道，衝進廚房，操起菜刀就要往外沖，「我要去宰了那個小兔崽子！」 book18.org
「不行！」孫老師急忙沖了過來，拉住自己的丈夫，「不行！我們還是報警吧！」 book18.org
「報警？」孫力冷笑道，「你覺得報警有用嗎？許厚民那兔崽子的老爸是公安局局長，誰能治得了他的罪？」 book18.org
「求求你！我們報警解決這事吧！」蘇老師依舊懇求，「你去把許厚民砍傷了，你也會進號子裡去的！」 book18.org
夫妻二人正在爭執不下，忽然孫力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孫力平靜了一下情緒，接起電話，用儘量平穩的語調問：「喂？哪位？」 book18.org
「孫小婉的爸爸？」對面直截了當地問道。 book18.org
「我是！你是哪位？」孫力愣了一下，這麼晚有人打電話給他，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是許厚民的爸爸許強……」對面也不掩飾。 book18.org
「許強，你……」孫力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許強的兒子凌辱，頓時又是火冒三丈，大聲喝道。 book18.org
「不要激動！」許強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穩，「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家厚民做得不對……」 book18.org
「道歉有用嗎？」孫力怒吼道。 book18.org
對方嘆了口氣：「孫力，你聽我說！許厚民現在年紀還小，我希望你們能放他一馬。當然，我也不會讓小婉白白受苦的。我決定，支付５０萬……不，１００萬精神損失費！」 book18.org
「一，一百萬？」孫力這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錢，一下子就愣住了。 book18.org
「沒錯，一百萬！」許強輕描淡寫地說，「只要你們選擇沉默，不要把事情搞大，價格你可以隨便開！當然，你要是不肯罷休……」許強那邊頓了一頓，又增強了語調，繼續說，「你也知道，我既然能做到華海市公安局局長的這個位置，這點小事是扳不倒我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自己考慮清楚！」許強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剛掛了電話，許強就把整部手機朝著許厚民的臉上狠狠地砸了過去：「你這個畜生！三天兩頭給你老爸惹麻煩！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讓你這幾天收斂一些！ book18.org
你倒好，現在有捅出這個簍子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book18.org
許厚民嘟囔著嘴說：「你只讓我別去惹沈家。我現在看見柳子澈，都避著走的。那個孫小婉，又不是沈家的什麼人……」 book18.org
「你他媽的還敢給我嘴硬？」許強說著，上前要去扇許厚民的大耳刮子。 book18.org
「哎！算了！」坐在一旁的一位四十多的美艷熟女放下手裡的酒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孫家，在這個華海市裡，根本不足一提。你開出的一百萬高價，足以把孫力嚇得半死！」 book18.org
孫力沒有被嚇得半死，但也嚇得不輕。他掛了電話，蘇老師馬上問他：「怎麼回事？」 book18.org
孫力說：「許強打來電話，想要用一百萬，擺平這件事……」 book18.org
「你，你怎麼打算？」蘇老師試探著問。 book18.org
「許家背後的靠山，是華海市，乃至整個大華國政法界的柱石，如果我們和他們槓上了，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吃……」孫力斷斷續續地說。 book18.org
「不行！我絕不能讓我家小婉白白受了這樣的欺負！許厚民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蘇老師大叫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一個晚上，孫家徹夜無眠，一家三口相擁哭泣。第二天，孫小婉沒有去上課，蘇老師也請假。 book18.org
但是華海市實驗中學仍然一切如常。 book18.org
柳子澈往往孫小婉空蕩蕩的座位，心裡十分疑惑。孫小婉不在的日子，他仿佛缺少了一些什麼。那個甜甜的女孩的笑容，像是秋日裡碧波蕩漾起來的漣漪，又像是初春含苞待放的鮮花。一下子占據了柳子澈的整個腦海。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柳子澈慵懶地提了書包，慢悠悠地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book18.org
走到學校大門，他看了看大道左右。雖然他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什麼，但那日許厚民設法埋伏他的事情，讓他還心有餘悸。 book18.org
滴滴！ book18.org
一陣清脆的喇叭聲將他從有些恍惚的精神狀態拉回到現實中來。 book18.org
一輛酒紅色的賓利跑車停在馬路邊上。 book18.org
「媽！」柳子澈又露出了如春日陽光般和煦的笑意，走到汽車旁邊，拉開了車門，「咦？你今天不去幫雁婷阿姨代課了嗎？」 book18.org
「今天我和雁婷阿姨都沒課！」江淑影見到兒子，輕輕地笑了起來，兩道柳葉一般的細眉，像初升的新月。 book18.org
柳子澈坐進車裡。江淑影繼續說：「你前幾天不是出事了嗎？我怎麼還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家呢？」 book18.org
「我這不沒什麼事嗎？」柳子澈頭也不回，將書包往后座一丟。 book18.org
「喂！你這小子，也太不禮貌了吧？」忽然從后座穿來一個清脆得像鶯啼般的聲音，把柳子澈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成阿姨？你怎麼來了？」柳子澈一見成雪芮，立時親切起來。 book18.org
「還不是為了你們的事……」成雪芮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一頭往前撞了過來，額頭一下子磕在了前座的靠椅上。 book18.org
「哎呀，我說淑影，你是怎麼開……」成雪芮被突如其來的剎車撞得有些不悅，嬌嗔著說。 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車前站著一個人。 book18.org
「蘇老師？」柳子澈急忙搖下車窗，問，「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蘇老師一臉疲倦和悲傷，衝著柳子澈點點頭，卻對江淑影道：「子澈媽媽，你能捎我一程嗎？」 book18.org
成雪芮打開車門，讓蘇老師坐進後排的位置里。 book18.org
江淑影調過車頭，往蘇老師的家裡開去：「蘇老師，發生了什麼事？我聽子澈說，你今天請假了？」 book18.org
蘇老師好像有些囁嚅，不好意思開口：「我，我家出事了……」 book18.org
柳子澈使勁地扭過頭：「蘇老師，出什麼事了？你快說說，小婉有沒有怎麼樣？如果能幫，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book18.org
蘇老師突然一下子哭了起來，當著自己學生的面，也不覺得難堪：「小婉……是小婉她出事了……」 book18.org
「小婉怎麼了？」柳子澈急忙問道。 book18.org
「小婉……小婉被許厚民那個畜生……強暴了！」蘇老師猶豫著，最終還是把話從口裡說了出來。 book18.org
「什麼？」江淑影忽然又是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回過頭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蘇老師哽咽著，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對江淑影說了一遍。 book18.org
柳子澈一聽，只覺得腦袋轟得一下，急忙向他的母親懇求：「媽，這事是許厚民的錯！我們要想辦法幫幫他們。」 book18.org
江淑影不動聲色，問蘇老師：「你們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蘇老師繼續哽咽道：「許強試圖用一百萬封了孫力的口。孫力害怕許家的勢力，有妥協的打算。可是……可是我為人父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遭人欺凌……所以，所以……」 book18.org
蘇老師又抽泣了一會，接著說：「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幫我，讓許厚民繩之於法，還小婉一個公道！」 book18.org
江淑影安慰了蘇老師幾句，說：「許厚民也真夠膽大包天的，居然干出這種事來。於情於理，這事我們沈家，絕不能坐視不理！」 book18.org
江淑影自小極富正義感，遇到這樣的事，心中自然也是氣憤不過。 book18.org
「我聽說，沈家權大勢大，是整個華海市唯一能和許家抗衡的勢力。如果你們願意幫我，我就安心了！」蘇老師說。 book18.org
江淑影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像是在平復心裡的憤怒。良久，才重新發動車子，繼續朝蘇老師家裡開去：「這件事，還是應該先去報警。縱使許強身為公安局長，但他也不能跳出法律的範疇。如果把事情搞大了，他也一定很難收場。」 book18.org
蘇老師說：「謝謝！謝謝淑影，謝謝子澈！我知道了，能麻煩你們把我送到公安局門口嗎？我這就去報警！」 book18.org
第二天，柳子澈整整一日，都是魂不守舍。孫小婉的座位依舊是空蕩蕩的，蘇老師仍然沒有來上課。他也不知道孫小婉的事情現在處理地怎麼樣了。 book18.org
除了孫小婉和蘇老師，學校的一切仿佛依舊沒有改變，也好像根本就沒有關心過她們母女一般。 book18.org
柳子澈一想到孫小婉竟然被許厚民那個混蛋凌辱，心不由地絞痛起來。 book18.org
依舊是普通的一天，同樣的上課，同樣的下課。 book18.org
柳子澈終於捱到了放學鈴聲，他匆匆地背起書包，趕緊往家裡跑。昨天他的媽媽江淑影答應了要幫助蘇老師，今天江淑影在送他來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有言在先，可能晚上不能來接他了，要他自己在路上小心。 book18.org
柳子澈根本不懼怕許厚民，那個紈絝子弟，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現在他擔心的是孫小婉。 book18.org
柳子澈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許厚民依舊是成群結隊，嘻嘻哈哈地放學了。許厚民見到柳子澈，不屑地朝他笑笑。 book18.org
柳子澈沒空搭理他，埋頭就往自己家裡走。 book18.org
可是當他走出沒兩步，忽然聽到身後一陣驚叫。 book18.org
柳子澈不想多管別人的閒事，本想就此離去，可是當他聽到這聲驚叫是許厚民發出來的，便好奇地回過頭來。 book18.org
許厚民向來自視甚高，一般的小事，絕對不會大驚小怪。今天又是什麼事，讓他如此吃驚！ book18.org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就砍死你！」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拿著一把菜刀，在追砍許厚民。 book18.org
這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是儒雅，完全不像是窮凶極惡之徒。 book18.org
柳子澈認得他，是蘇老師的丈夫，華海市第一中學的老師孫力。 book18.org
在柳子澈的印象中，孫力是一個很有學問的男人，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去砍殺許厚民？ book18.org
柳子澈的眼皮在跳，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急忙追了過去。 book18.org
許厚民顯然也沒有防備忽然從路邊持刀殺出來的孫力，大叫一聲，見學校出口被他堵住了，扭頭就往裡面跑。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馬仔，想要去保護他們的老大，可是一見孫力手中的菜刀亂舞，已經是慌了神，哪裡還敢去奪他的刀，也跟著逃散開去。 book18.org
「兔崽子，你不讓我們家好過，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孫力快步追趕上去，照著許厚民的後腦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book18.org
也虧得是許厚民命不該絕，忽然往旁邊一躲，竄進了路邊的林子裡。 book18.org
孫力見狀，急忙將手裡的菜刀丟了出去，試圖飛刀砍傷許厚民。 book18.org
恰在此時，一個馬仔忽然沒頭沒腦地從孫力面前跑了過來，丟出去的飛刀正好劈在他的肩膀上。 book18.org
菜刀砍得很深，幾乎整把刀都沒入了馬仔的肩膀里，鮮血四濺。 book18.org
「啊！」正好放學經過的同學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無不大聲尖叫起來。 book18.org
「孫叔叔！孫叔叔！你這是怎麼了？」柳子澈見孫力行兇，趕緊衝上前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book18.org
孫力顯然也被自己過激的行為嚇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究竟是怎麼了？」柳子澈把孫力拖倒在地，使勁地搖晃地他的肩膀，大喊道。 book18.org
忽然，孫力像個小孩子的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柳子澈見他痛哭，心更是往下一沉。 book18.org
哭了良久，孫力才抬起頭，望著柳子澈，說：「子澈，看來你還不知道吧？ book18.org
小婉，小婉她進了少管所！」 book18.org
「啊？」柳子澈大驚失色。 book18.org
孫力好像已經漸漸平靜下來，說：「昨天，昨天蘇老師去報警了，結果被許強那個畜生反咬一口，說是小婉她，她賣淫，主動勾引的許厚民，今天就被警察抓去，關了起來……」 book18.org
柳子澈撲通一下，癱坐在地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小婉的爸爸，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 book18.org
媽媽……你不是再幫孫家打官司嗎？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副田地？ book18.org
忽然，學校門口警笛呼嘯。 book18.org
早已有人報了警。 book18.org
警車上衝下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把孫力一下按倒在地上，雙臂反扭，咔擦一聲，戴上了手銬…… book18.org
５、受制於人 book18.org
「今日下午四時許，華海市實驗中學校門口，發生了一件令人髮指的傷害案。 book18.org
行兇者孫某，是本市某中學的一名教師，在放學時分，手持菜刀，看上實驗中學的一名學生。目前，該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華海市公安局局長許強先生就此事發表看法，稱孫某本次行為，是一件觸目驚心的兇殺案，為了華海市的治安，警方必定嚴懲兇犯，警示世人……」 book18.org
電視里播報著當天的新聞，柳子澈憤怒的表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但是礙於母親在場，不便發作。 book18.org
「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我們沈家不會讓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的，一定會想辦法將小婉和孫力救出來的……」江淑影一邊安慰著一直哭泣不止的蘇老師，一邊用絲織的便衣袖子，替蘇老師擦拭眼淚。 book18.org
「媽，」柳子澈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該想個辦法，先把人弄出來！」 book18.org
江淑影說：「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哪裡還有那麼容易。據我所知，許家背後的勢力是政法界的傅家，整個華海市他們隻手遮天……」 book18.org
江淑影馬上閉上了嘴，生怕又刺痛了蘇老師剛剛手上的心。 book18.org
「淑影，我們不想再斗下去了，」蘇老師抬起淚汪汪的眼睛，說，「許家的勢力實在太大了，我們根本都不過他……」 book18.org
「蘇老師，你別急！我已經讓沈毅再想辦法了！」江淑影只能繼續安慰她。 book18.org
這件事大出江淑影的意料。原本蘇老師報警，警方只能立案。強姦罪在華海市是重大的刑事案件，一定會開庭審理。她已經為孫小婉請了大華國最好的律師。 book18.org
可是律師還沒有趕到華海市，孫力竟然忍不住心頭的怒火，持刀砍傷了許厚民身邊的一個跟班。 book18.org
好端端的一個家，父女竟然同時背上了故意傷人和賣淫兩條罪名，也難怪蘇老師會就此崩潰。 book18.org
蘇老師擦了擦眼淚，站起身說：「謝謝子澈和淑影這兩天來對我家的照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便再打攪二位，先告辭了！」 book18.org
「蘇老師，」江淑影挽留道，「要不然，今夜就在我家裡睡吧！」 book18.org
「不必了！」蘇老師竟然回絕道，「我想一個人靜靜！」 book18.org
「那……」江淑影顯得有些尷尬，「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book18.org
「淑影，不用勞煩你了！」蘇老師說，「我一個人在街上走走，或許還能想得開一些！」 book18.org
江淑影嘆了口氣，說：「那好吧。」說著，便把蘇老師送到了樓下。 book18.org
辭別了江淑影一家，蘇老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好像喝醉了酒一般。 book18.org
抬起頭，兩側都像是光影世界裡的高樓大廈，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男女，勾肩搭背地從她身邊走過。 book18.org
蘇老師聽著他們連續不斷的嬉鬧聲，心裡更加更加悲傷和苦楚。她搖搖晃晃地走在馬路邊，耳旁汽車的呼嘯，讓她有些頭昏目眩。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她已經走到了回家的那條巷子口。從巷子裡進去，不過十幾分鐘，就是她的家了，可是現在她不敢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裡。只要一回家，她就能想到正在看守所和少管所里受苦的丈夫和女兒。 book18.org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救出孫力和小婉…… book18.org
剛才從江淑影的話里，她已隱約感覺到，這事對於沈家來說，也十分棘手。 book18.org
忽然，她在巷子口站住，轉身，走到馬路邊上，伸手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蘇老師坐進汽車，司機冷漠地問：「去哪裡？」 book18.org
蘇老師猶豫了一下，說：「雲瑤會所！」 book18.org
雲瑤會所，是設立在華海市ＣＢＤ地段上的一家半公開半私密的娛樂會所。 book18.org
之所以被稱為半私密的，是因為這裡向來只接待達官貴人。會所的老闆娘，正是許強的表姐譚靜。 book18.org
譚靜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人，據說許強能走到今天，多半是有她暗中相助。 book18.org
在治安極其嚴苛的華海市，雲瑤會所開業至今，數年屹立不倒，甚至連一次都沒有被警方查過，足可見譚靜的實力。 book18.org
雲瑤會所在華海市十分出名，能進得去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這已是人盡皆知的秘密。就算沒有身份，也肯定是有身份的情婦和朋友。 book18.org
許強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會所光顧。一來，是為了享樂；二來，憑著他公安局長的身份在會所里坐鎮，沒人敢查。 book18.org
計程車穩穩地在會所的門口停了下來，司機用異樣而羨慕的眼神看了看蘇老師。 book18.org
蘇老師付了錢，直接往會所里走去。 book18.org
「這位夫人，請問你找誰？」一個穿著白襯衫，打著蝴蝶領結的門童很有禮貌地攔住了蘇老師。 book18.org
「我找許強！」蘇老師說。 book18.org
「許局長？」門童愣了愣，又問，「可有邀請函？」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這……」門童一下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凡來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這些人門童早已記得一清二楚。若是他們的朋友到來，一定會有邀請函。 book18.org
「你讓我進去，我有時找他！」蘇老師說。 book18.org
門童依舊有些犯難。如果將她拒之門外，得罪了許強，怕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book18.org
但如果私自放她進去，又怕鬧出什麼亂子來。 book18.org
「你可以跟我一起進去，我不過就是找他說幾句話！」蘇老師說。 book18.org
「那好吧！」門童顯得有些無奈，「這邊請！」 book18.org
蘇老師一進雲瑤會所，差點被裡面奢華的裝修驚得目瞪口呆。家庭剛剛遭遇變故，心情沉重，蘇老師原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被外界的事物打動。可是進到裡面，簡直讓她嘆為觀止。 book18.org
超過三層樓的層高，讓整個大廳看起來很是寬敞通透，仿佛進入了一個金錢打造的國度。螺旋式的樓梯一直盤旋而上，像一條通往天堂的雲梯。螺旋樓梯中間的空間，是從頂部一直垂落下來的長長的玻璃燈，一直拖到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book18.org
燈光璀璨耀眼，簡直閃瞎了人眼，大理石地板上，也同樣反射出無數道燈光，照得整個大廳金碧輝煌。 book18.org
不只是這樣一盞長得幾乎誇張的玻璃燈，天花板上，還綴著無數大小不一的水晶吊燈。無數燈光一道開啟，偌大的空間裡，幾乎沒有死角。 book18.org
蘇老師走過幾乎能照出她相貌的大理石地板，被指引到了一台電梯前。 book18.org
門童將她交給了內廳的服務生，服務生指引著她進了電梯，上了三樓。 book18.org
三樓雖然沒有大廳那種近乎不合常理的層高，但依然顯得開闊明朗，走廊上鋪設厚厚的地毯，頭頂依然是亮得耀眼的ＬＥＤ射燈。 book18.org
剛出了電梯，蘇老師就見到一排整齊得像軍隊士兵操練般的婀娜女子迎面走來，她們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濃妝艷抹的臉，竟都十分相似。 book18.org
同樣精緻的五官，同樣蝴蝶翅膀一般長長的睫毛，同樣精心盤梳的髮髻，讓人看得有些臉盲。她們人人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咔擦咔擦地迎面走來，尖銳的鞋跟幾乎把地毯戳出一個個窟窿。 book18.org
「貴賓晚上好！」這列女子見到蘇老師，迎面就是一個深深的鞠躬，像蘇老師問好。 book18.org
「啊！好，好！」蘇老師顯得有些侷促。忽然被這麼多人同時問好，不知該如何應對。雖然她在上課前，也常常和同學們互相問好，可是課前問好不過是一種學校規定的儀式化產物，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無不當做一個隨意的過程罷了。 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誠懇，如此恭順的問好。 book18.org
正當蘇老師還呆在原地不動的時候，服務生已經在前面不停地催促道：「女士，這邊請！許先生在貴賓６裡面！」 book18.org
蘇老師一看這所謂的貴賓廳，光是兩扇大門，就好像古裝電視劇裡面的城門那麼大，而且還是雙開的。 book18.org
服務生先是敲了敲門，裡面好像正樂著，音樂放得震天響，也沒聽見敲門聲。 book18.org
服務生用盡了吃奶的勁，整個身子趴在大門上，終於把門推開了。 book18.org
「許先生，有人找您！」一推開門，一股巨大的聲浪就撲面而來，震得蘇老師哆嗦了一下。服務生走進包廂里，在許強的耳邊大聲說。 book18.org
許強已經喝得有些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找他，就抬頭望了過去。當他看到蘇老師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顯然他沒有料到蘇老師會到這裡來找他。 book18.org
一直趴在點歌台上無所事事的ＤＪ，一看氣氛有些緊張，急忙暫停了音樂。 book18.org
旋轉的燈光撲朔迷離，巨大的螢幕前神鬼亂舞的幾個男女，一下子都停了下來，呆呆得望著許強，又望了望站在門口不動的蘇老師，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喲！門口這位美女是誰呀？好大面子，人一來，就把我們的派對喊停了！」 book18.org
一直伏在許強身邊水蛇般的一名美女嬌滴滴地說，聲音聽得男人渾身骨頭酥麻，蘇老師直起雞皮疙瘩。 book18.org
「哈哈！」許強很快意識過來，蘇老師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找到他，一定是為了她丈夫和孩子的事，大聲笑了笑，對包廂里的人說：「你們都先出去！」 book18.org
「啊？」許強身邊的水蛇美女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吃驚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她是……她是我兒子的班主任，你們先避讓一下！」許強編了一個聽上去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book18.org
「班主任？」水蛇美女差點笑出聲來，「家訪都訪到這裡來了呀？」 book18.org
「出去！」許強把臉一板，嚇得那美女趕緊噤聲，默默地退出包廂去了。 book18.org
包廂里的人三三兩兩地都走了出去，只剩下蘇老師和許強兩個人。 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蘇老師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已經被潑出來的啤酒灑得黏糊糊的地上，哭道：「許局長，求你放過我丈夫和我女兒吧！小婉的事，我們孫家不再追究了，我明天就主動去撤案。求你放過她們好不好？」 book18.org
「小婉的事？」許強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陣煙霧來，頓時在包廂里瀰漫開來，「小婉不是誣告我家厚民強暴她嗎？」 book18.org
「許局長，絕對沒有！」蘇老師急忙說。 book18.org
「沒有？」許強眼睛一瞪。 book18.org
「是是！有！都是我家小婉……她……」蘇老師頓時語塞。 book18.org
「小婉她怎麼？」許強問。 book18.org
「賣淫……」蘇老師強忍著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低聲說。 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許強把身子往沙發上一靠，又吸了口煙，「明明是小婉身上沒錢，到處賣淫，卻賣到我家厚民那裡了。卻還誣告我家厚民強姦！早認罪不就沒事了？賣淫罪嘛，可輕可重，看在和我家厚民是同學的份上，到時候交幾千塊錢的罰款就是了！」 book18.org
蘇老師趕緊又問：「那……那我家孫力？」 book18.org
許強故意裝糊塗：「孫力？嗯……哦，對了，孫力故意傷害罪，廢了一個實驗中學的同學。剛才我還在審閱這個案子來的，砍得可不輕喲！我估計啊，那孩子的半邊肩膀，下半輩子可能會落下病根了。」 book18.org
「許局長，求你大人有大量，幫幫我家孫力吧！你要怎麼樣都可以！」蘇老闆跪著在地板上前行兩步，跪行到許強身邊。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許強問。 book18.org
蘇老師點點頭。 book18.org
許強有裝出一副深思的樣子：「故意傷害罪……嗯！其實這個案子也不難，只要我簽發一道釋放令，說是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私下解決了此事，孫力得到了被害人和家屬的諒解，這事完全沒問題的呀！」 book18.org
蘇老師感激得差點磕起頭來：「謝謝許局長，許局長，你真是好人！」 book18.org
許強轉過頭，色眯眯地望著蘇老師：「蘇老師，既然我幫了你，你剛才又說，只要我答應放過孫力和孫小婉，你什麼都可以答應我的！」 book18.org
「嗯！」蘇老師點點頭，「只要許局長開口，我做牛做馬，赴湯蹈火，什麼都願意！」 book18.org
許強說：「聽說蘇老師是華海市實驗中學出了名的美女，如果蘇老師甘願……甘願……」 book18.org
許強是個粗人，本來也就沒什麼文化，不知道如何把一件卑鄙的事說得更文雅一些。 book18.org
「不！」蘇老師急忙後退了一步，連忙搖頭，「不行！」 book18.org
許強皺了皺眉，說：「孫小婉和孫力的事，現在還沒有定數呢！蘇老師，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不給我點好處，明天我說不定就忘記今天的承諾了。到時候孫小婉就是累次賣淫，屢教不改，案子一旦遞上去，判個三五年，絕對沒有問題。孫力嘛，就更嚴重了，致人重傷，想來至少要在監獄裡呆個十年八年的吧！」 book18.org
「許局長，不可以！這樣一來，他們父女的一生就全都毀了！」蘇老師又前進了一步。 book18.org
「蘇老師，你身為人民教師，難道不知道最近大華國在集中整治治安方面的問題嗎？孫力和孫小婉偏偏撞到這個刀口上，怪得了誰？」許強事不關己，啪噠啪噠地不停抽煙。 book18.org
「許局長，求你高抬貴手，我，我……」蘇老師開始猶豫起來。 book18.org
丈夫孫力倒也罷了，女兒小婉，怎麼能讓她年紀輕輕，就背上這樣一個說不出口的罪名。 book18.org
「蘇老師，其實這事主要還是看你。你願不願意為了他們父女，做出一點貢獻？」許強把煙掐滅了，站起身來，托起蘇老師的下巴，說，「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嫁給孫力那個窩囊廢，實在是太可惜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蘇老師你長得這麼漂亮，浪費在實驗中學裡，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到這個雲瑤會所來上班吧，保證讓你不愁吃不愁穿的！」 book18.org
「這……」蘇老師拚命地做著思想鬥爭。 book18.org
「怎麼樣？你趕快想明白了！我的朋友現在可都在大廳里等著呢！」許強又坐回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book18.org
「好！」蘇老師忽然一咬牙說。 book18.org
「那你明天晚上６點，放學後就到這裡來上班吧。出去的時候，記得領一張工作證！明天我要是看不到你，你就等著孫力和孫小婉判刑吧！」許強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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