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無言(同人)】(47-48)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22年9月12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1190 book18.org
47 扶桑的調教師 book18.org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輪姦大會雖然轟轟烈烈,但歸根到底,終有一天會結束。許強雖然成為了大華國地下黑幫的盟主,但各大黑幫終究還是要回歸各自的城市裡去,繼續經營他們見不得人的買賣和勾當。等到眾人散盡,再看成雪芮時,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book18.org
儘管陳雁婷已經是絞盡腦汁,玩出各種花樣來折磨成雪芮,但成雪芮縱使疼痛到面部扭曲,也依然不肯屈服,但凡有人靠近她的身體,無不換來一頓臭罵。這讓陳雁婷很是不悅,連江淑影都被迫屈從於她和許強的意志了,成雪芮依然在堅持著,使得陳雁婷多少有些挫敗感。 book18.org
許強逐一送走了各大黑道頭目,沾沾自喜,再則鄭家和趙家在這一場戰爭中徹底落敗,再也不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了,感覺普天之下,他已不會再忌憚任何人了。或許有一天,他們許家也會一躍成為華海市的第五大家族,和鄭、傅、趙、朱平起平坐。而事實上,他此時擁有的資產和實力,已完全不在四大家族之下。 陳雁婷終於尋了個機會,將成雪芮的近況向許強一一稟報了,說道:「強哥,成雪芮之所以致死也不肯屈服,是因為你的身邊,還有江淑影一直在看著她……」言下之意,成雪芮至今為止,還把自己當成江淑影的保護傘。她一直堅持,是為了給江淑影帶來一絲希望。 book18.org
許強問:「那麼雁婷,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book18.org
陳雁婷想了想道:「強哥,你前幾日不是接洽了幾單扶桑國的生意麼,不如請山口組的香主幫忙……」 book18.org
天下的調教師,唯有扶桑國最為著名,也最為出色。如果能從扶桑請人過來協助許強調教成雪芮,恐怕會事半功倍。許強聽取了陳雁婷的建議,馬上讓手下聯絡扶桑國的黑幫。 book18.org
有錢能使鬼推磨。尤其是對於黑道,多金即是萬能,何況如今的許強已經今非昔比,坐擁沈毅的數百億資產以及從成雪芮身上賺來的資金,整個大華國能與他比肩的人,已是屈指可數。把從成雪芮身上賺來的錢,花在調教她的身體上,也是理所應當。 book18.org
扶桑國來的調教師,是東瀛赫赫有名的人物,即便是山口組也要讓他幾份臉面。伊賀,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神秘的家族。從這個家族裡出來的人,無形之中身上也平添了幾份神秘的色彩。 book18.org
伊賀大師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依然穿著一身寬大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走起路來啪噠啪噠直響。他拖著一個沉重的包裹,走出機場時,許強派來的人早已在路口等著他了。伊賀像是一名古老的扶桑忍者,藝高人膽大,也不詢問對方的真實身份,徑直坐上了汽車。 book18.org
車子一路將他載到許強的秘密基地,那個輻射狀的地下空間裡。原本喧鬧的大廳里,此時已經人去樓空,當人站立在大廳中央時,感到有些空曠和恐懼。 人雖然已經離去,但那個鐵籠子仍在。見伊賀一到,許強馬上摟著陳雁婷和蘇老師從沙發上站起來歡迎:「伊賀大師,久聞大名!」說著,便伸手與伊賀握了握手。他低頭看到伊賀的手長得不僅像女人一樣秀氣,更似劍客一般修理得十分乾淨整齊,指甲縫裡連一絲灰塵都找不到。 book18.org
伊賀將那個沉重的包裹重重地丟在地上,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許盟主,幸會!」 book18.org
二人簡單地握手後,伊賀就說:「許盟主,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在你家蹭吃蹭喝的。還是先辦正事要緊!」他說著,一顆頭不停地左顧右盼,問道,「那個女人呢?」 book18.org
許強剛想說,大師遠道而來,先到哪個大酒店為你接風洗塵,不料話沒出口,馬上就被伊賀接了過去,不免有些尷尬,笑了笑說:「大師請稍候!」說罷,便對身邊的陳雁婷耳語了幾句。 book18.org
陳雁婷一邊聽,一邊點頭。末了,禮貌地朝著伊賀笑了笑,便從許強身邊身邊離開,朝著其中一條輻射道上走去。陳雁婷知道成雪芮的真實身份,害怕特警隊里哪個偵察員從車禍現場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一路追蹤到這裡把成雪芮救走。所以在這個龐大的地下防空系統里,她每天關押成雪芮的房子都是不一樣的,甚至連許強也不知道,今天成雪芮究竟被關在哪個房間。 book18.org
陳雁婷走後,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見她帶著幾名黑衣人,把五花大綁的成雪芮從一道鋼製的防火門後押了出來。 book18.org
輪姦大會結束,成雪芮終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這幾天裡,許強和手下也沒有過分為難她,安排專人看管她,還每天為她擦洗身體,更換衣服。只不過許強讓手下送去的衣服,都是從網上購買來的仿製特警迷彩。 book18.org
成雪芮初見這身特警迷彩的時候,原是拒絕穿戴的。雖然是仿製,但終究仿的是她在軍隊里的衣服,她不甘心自己倍加珍惜的特警服裝被人如此玷污。可是幾天下來,她也慢慢地只能接受。因為無論是什麼樣的衣服,穿在身上總比什麼都沒穿來得強。 book18.org
「成雪芮?」伊賀一見到成雪芮,有些吃驚地叫道。 book18.org
「呀?難道大師認得她?」許強很快就注意到伊賀的表情。 book18.org
「當然!」伊賀說,「三年前,大華國警方破獲一起人口販賣案件,追根溯源,調查到是來自扶桑國的幕後黑手組織的。那時,大華警方和扶桑警方聯手,共同打擊了山口組的人口販賣組織。當時……」他嘆了口氣又接著說,「我差點栽在她的手裡!」 book18.org
成雪芮也認出了伊賀,咬著牙說:「當年算你運氣好,逃過了抓捕!」她依然記得當年那起案件,她正是遠赴扶桑的特警隊隊長。在那起案件中,被販賣的都是年輕的女人。山口組在大陸擄走那些女人,運送到扶桑,在扶桑經過一個月時間的調教,重新又販賣到大華國,在國內逼迫她們賣淫。成雪芮一直覺得奇怪,這種生意前後持續了好幾年,警方竟沒有絲毫察覺,先後幾百名被迫賣淫的女子,也無一人逃跑報案。要不是大華海關在檢查船隻時發現了異常,恐怕再過幾年都不會被人發現。 book18.org
「哈哈哈!」許強大笑起來,「既然是老相識了,大師還要對咱們的成大警官多加關照呀!」 book18.org
「那是必然!」伊賀伸出他的那雙長得像女人一樣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說,「在我的手裡,還從來沒有女人能夠受得住!」 「這樣!」伊賀緊接著又說,「一個月後,我必向許盟主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只不過在這一個月里,這個大廳要完全封閉起來,任何人都不能進出!」 「好!」許強雖然心裡焦急,但他也明白,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既然伊賀給出了時限,他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一切全憑大師的安排!」 book18.org
依照伊賀的吩咐,地下大廳四面八個進出口很快就被封閉起來,只留下一個門,權且當作每天送飯送菜的途徑。同時在大廳里,許強還留下了兩名健壯的保鏢,替伊賀打下手。 book18.org
等許強一走,伊賀馬上就吩咐那兩名保鏢將成雪芮的外衣先脫下來。成雪芮一直叫罵,按著她平時的身手,放倒著兩個保鏢完全不在話下,可如今她手腳都被捆綁得結實,除了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自己的遮羞布一一扯去。迷彩下,成雪芮穿的圍胸和內褲,也同樣像是軍隊里用的那樣,與外套一樣的色彩。 脫了衣服,伊賀又讓兩名保鏢將成雪芮面朝下按倒在地。這一回,他親自動手。只見他從行李袋裡抖出一條粗麻繩,扳起成雪芮的小腿來,往後與兩條大腿摺疊在一起,然後用繩子將她的大腿和小腿一捆,像包粽子時用的扎繩,一道道仔細地纏繞著,最後用一個死結緊固起來。 book18.org
「起!」伊賀喊一聲,指揮著兩名保鏢把成雪芮吊起來。 book18.org
成雪芮的雙臂原本就是被反剪在背後的,兩條小臂在背脊上合在一處,也是用繩子捆綁起來,從來也不曾鬆開過。陳雁婷是個謹慎的女人,又忌憚成雪芮的武藝,自從成雪芮落進她的手裡以來,害怕她忽然反抗,所以一直都用繩子綁著。這個時候,成雪芮的雙臂已經被綁得麻木,失去了知覺,就算此時將她的繩子鬆開,也已無法再與他人打鬥了。 book18.org
保鏢照著伊賀的吩咐,在成雪芮豐滿的胸脯上下,各纏了兩道繩子。兩道繩子在成雪芮的背後交匯,打成一個抽股結。 book18.org
伊賀又從行李袋裡拿出兩個滑輪,分別交給兩名保鏢,讓他們裝到鐵籠頂端上去。這兩人很快搬來了梯子,怕到鐵籠上,將滑輪按了上去。 book18.org
兩個滑輪分別有盤子一般大小。兩人又把綁在成雪芮身上多出來的繩子潛入滑輪的輪槽之中,往下一拉。成雪芮倒在地上的身子,很快就像蹺蹺板一樣直立起來。 book18.org
「OK!OK!」伊賀見兩人不停地拉繩子,急忙叫停了二人。這時,成雪芮的身子雖然直立,但雙膝依然沒有離開地面。只不過,她也只能是雙膝著地。被摺疊起來的雙腿,腳後跟幾乎貼緊了屁股,讓她根本無法把持重心,整個人的體重都落在了吊著她的繩子和兩個膝蓋上面。 book18.org
成雪芮搖搖晃晃,但被吊在空中,卻怎麼也倒不下去。 book18.org
伊賀從他的百寶袋裡又拿出幾段棍子上。棍子是全鋼製成,只有筷子一般粗細和大小,卻可以首尾相接,旋鈕固定。他一連接了三根,手裡的鋼棍已有六十公分長短。接著他又找出兩個拇指銬,這兩個袖珍的鐵銬,似乎是與鋼棍配套,底部也有一個螺紋旋鈕,可以旋進鋼棍兩側固定。 book18.org
一根杆子,兩側各裝了一個小鐵銬。伊賀繞到成雪芮的身後,抓住了她的兩隻腳,將她的雙腿用力扯開。很快,他熟練地將鋼棍兩側的小鐵銬銬進了成雪芮的兩個大拇趾上。 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人渣!」成雪芮的雙膝被自己的體重拄得生生作痛,此時腳趾上又被戴上了鐵銬,中間筆直的鋼棍將她的雙腿撐開。這時,她儘管可以扭動膝蓋,讓大腿朝內夾起來,可始終合攏不到一處,兩條大腿之間依然又一個夾角空間。成雪芮不堪其辱,大聲斥罵道。 book18.org
伊賀又在自己的袋裡翻找了一會,找出了一個鐵制的三腳架和一根電動棒來。他將電動棒插到三腳架的頂部,圓頭朝上,慢慢地將整個架子移到成雪芮分開的大腿中間。他拿出起子和螺絲,把三腳架的三個腳用螺絲在地面上固定起來。這樣一來,即便被推到,架子也倒不下去了。 book18.org
伊賀調整了架子的高度,讓裝在三腳架上的電動棒頂住成雪芮的下體。 「呀!」成雪芮一聲驚叫,用盡了全身力氣,將自己粽子似的身體朝後縮了開去。可是吊著她的繩子終歸是有限,往後退了不到一寸距離,已是再也找不到借力的地方,卻也總算逃離了那支令人羞恥的電動棒。 book18.org
伊賀並不著急,又拿出一台電瓶和一串亂七八糟的導線。他把電瓶放在成雪芮的面前,不緊不慢地理清導線,接在電源上。導線分成兩股,另一頭上,卻是兩個夾子。只見他拿著架子,走到成雪芮面前,伸手剝開了她的圍胸。 book18.org
成雪芮兩個堅挺的肉球像玉兔一樣跳躍出來,挺立在胸前不住地搖晃著。伊賀忽然同時伸出雙手,將手裡的兩個夾子一起夾在了成雪芮的兩個乳頭上。 夾子扁平,被夾上之後,成雪芮雖然感覺到緊張的壓迫感,可是卻絲毫沒有痛覺,像是被人用手指使勁地擠住了雙乳。 book18.org
「呵呵!」伊賀笑道,「成大警官,你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 「放開我!混蛋!」成雪芮拚命地扭動著身子,掛在鐵籠上的身子也跟著一起左右搖晃起來,像正在表演一場布偶系一般。 book18.org
伊賀先是彎腰,推上了電動棒的開關。頓時,那根電動棒開始嗡鳴起來,在三腳架上不住地震動,像是一個令人噁心的生物,以令人害羞的頻率緩緩地前後左右轉動著巨大的腦袋。 book18.org
成雪芮愈發緊張起來,再一次儘可能地將身體往後退去。她低下頭,不知為何,當她凝視著這件電動生物的時候,心裡的恐懼忽然一下子升了起來。但她很快就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打定了注意,雖然牽在她背後的身子一直拉扯著她的身體朝著電動棒的方向上拉去,可即便再如何吃力,她也不敢朝前半步,生怕挨著這東西。 book18.org
伊賀眯著眼笑笑,又轉身走到那台電瓶跟前,啪噠一下,也將電瓶的開關打開。頓時,源源不斷的電流穿過導線,輸送到成雪芮胸前的那兩個夾子上去。扁平的夾子上,頓時送出兩股微弱的電流,讓成雪芮敏感的乳頭陣陣發麻。可這樣還不止,這兩個夾子也像裝在地上的電動棒一樣,憑空震動起來,將成雪芮的兩個白皙的乳房震得肉浪滾滾。 book18.org
「啊啊啊!」成雪芮忽然控制不住地大叫起來。身體里被電流穿過,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不由地一軟。可是她這一軟,並不是朝旁倒下去,而是朝著身前的電動棒直直地盪了過去,凸起的陰阜正好撞在已經被打開的電動棒上。 book18.org
「呀!」又是一聲驚叫。成雪芮好像觸電一樣,身體又朝後彈了出去。敏感的陰阜一碰到不停震動的假陽具,一股羞恥的酥癢感頓時流經她的全身,像一把鋒利的鋼刀扎進她的心窩裡頭。這讓成雪芮又驚又怕,不顧一切地用雙膝猛撐地面,將自己的身子往後又盪了開去。 book18.org
誰知這一盪,已是用力過猛。她整個人像鞦韆一樣,盪到半空,又以同樣的速度和力量往前撞了過來,又是直直地撞在不停嗡鳴的電動棒上。 book18.org
成雪芮不敢再胡亂地發力了,只見她大叫一聲,收起雙腿,讓自己整個人都懸空,高高地掛在三腳架之上。 book18.org
這樣一來,她雖然吃力,但總算是暫時遠離了那根令人作嘔的電動器。雖然她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等到力氣用盡之時,依然從落在上面,可是能撐一時是一時,總好過眼睜睜受辱,卻什麼也不做。 book18.org
可是伊賀卻等不及讓她力氣用盡,忽然挑大了電瓶的電流。 book18.org
成雪芮一聲慘叫,身體又是一軟,噗哧一下從空中跌落下來,小穴正好落在電動棒。由於她根本沒有心裡準備,這重重的一落,幾乎讓整根電動棒都插進她的身體里去。 book18.org
「哎呀呀呀呀!」成雪芮絕望地大叫著,卻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身體懸空了。慢慢加大的電流,刺激得她整個身體都是軟綿綿的,連骨架都像被抽走一般,根本使不出半點勁。 book18.org
「成大警官,今天晚上你就慢慢和我的器械鬥爭吧!」伊賀拍了拍手,撣去和服上的灰塵,「我帶來的這個電瓶,可是有十萬毫安的,足夠支撐到明天天亮了!」說完,又轉頭對那兩個保鏢說,「聽說華海的江景,舉世無雙。來了大華國,正好去看看江上的美景!嗯……」他假裝思索,「看完江景,你們帶我去吃一頓好的如何?剛下飛機就到這裡來了,飢腸轆轆!你們只管往好的酒店挑,帳單都會記在許強名下的!吃完晚飯……」 book18.org
成雪芮幾乎連伊賀的一句行程安排都沒有聽進去,從兩個乳頭和陰戶上傳來的震動感,像三股洪流,在她的身體上撞擊,浪花飛騰,攪得她神魂顛倒,三魂六魄都差點脫離肉體飛了出去。 book18.org
「好!大師,你跟著我們走准沒錯!」兩個保鏢見自己接了一份美差,自然開心,拉著伊賀就往外走。 book18.org
出了門,伊賀讓二人將門鎖上,免得成雪芮被人打擾。 book18.org
剛剛關上鐵門,就聽見成雪芮在裡面大喊:「回來!你們給我回來!放開我!啊啊啊啊!……」可是她的叫聲,很快只有自己聽得到了。 book18.org
48、墮落 book18.org
許強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昨天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酒,直到現在腦子裡還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提不起半點精神。事實上,他最近每天都會一時高興,尤其是當上了黑道盟主之後,慕名前來拜會他的人越來越多,每天都在酒店裡吃飯睡覺。 book18.org
儘管肚子裡很不舒服,許強還是決定到地下大廳里去看上一眼。不為別的,只為能親眼看著成雪芮一步一步墮落,直到成為一條母狗。能夠看著一個強大的女人變得下賤卑微,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book18.org
昨天晚上,陪著許強一起在酒店睡覺的不是江淑影,而是陳雁婷。最近陳雁婷也變得越來越強大,所以許強在不知不覺之中,也越來越喜歡和陳雁婷一起纏綿了。兩個人起來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駕車出了市區,朝著華海市郊開去。 一進地下防空洞裡,還沒走到大廳,許強就已經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酒精味,甚至連他這個宿醉未醒的人都能清晰地聞到。許強不由地皺了皺眉頭,走進甬道,只見甬道一側的一個值班室里,兩個保鏢正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正是昨天他留給伊賀打下手的兩個保鏢! book18.org
許強大怒,衝進值班室,二話不說,就對著那兩個保鏢一陣拳打腳踢,大吼道:「起來!快起來!」 book18.org
那兩個保鏢醉眼惺忪,身上不停地挨著拳頭,睜開眼,剛要發怒,卻見是東家打下來的,也就很快沒了脾氣,趕緊抖擻精神,畢恭畢敬地站立起來,齊聲喊道:「強哥好!」 book18.org
「媽的,老子讓你們看守成雪芮那個婊子,你們卻在這裡飲酒作樂,難道你們不想混下去了嗎?」許強愈發大怒,手指幾乎戳到兩個人的眼睛裡去。 二人見許強發怒,低著頭不敢作聲,任由他大聲斥罵。 book18.org
「怎麼回事,一大早吵吵嚷嚷的?」忽然,從桌子後面站起來一個人,也是搖搖晃晃,非要用手扶著桌子,才能站穩,看樣子也是醉得不行。 book18.org
「大師?」許強見了這個,不由大驚。 book18.org
伊賀穿在身上的和服已經是皺巴巴的,一側的衣襟拉下來,露出半個肩膀,與昨天莊嚴神秘的男人顯然是兩副模樣。他走到許強面前,忽然笑了起來說:「原來是許盟主,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book18.org
許強對伊賀還是不敢放肆。他雖然是大華國和東南亞黑道的盟主,但並不包括扶桑。扶桑黑道的地位,在江湖上也是能夠與大華國平起平坐的。伊賀是扶桑黑道的人,所以他說話也留了三分面子:「大師,你,你們怎麼在這裡?成雪芮呢?」 book18.org
伊賀擺擺手說:「許盟主,不要緊張……」說著,拿出一串鑰匙,在許強面前晃了晃,卻說,「哎喲,昨天夜裡喝多了酒,現在有些口乾,不知許盟主帶了水沒有?」 book18.org
陳雁婷撇了撇嘴,從挎包里拿出一瓶隨身攜帶的礦泉水遞給伊賀、許強和陳雁婷帶著兩個保鏢,咣當一聲用鑰匙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門,進了大廳裡頭地下大廳里都是蒼白的毛坯色,像一個正在建造中的工地,只有中央的鐵籠子方才顯出幾分人氣來。跪在鐵籠中間的那具白皙的肉體,在灰色之中竟如此顯然,許強一眼就看到了仍在鐵籠中受刑的成雪芮。 book18.org
五個人下了台階,走進鐵籠。許強和陳雁婷幾乎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只見成雪芮依然彎曲著兩條腿跪在鐵籠里,夾在雙乳上的電夾滋滋作響,兩腿間三腳架上的電動棒嗡嗡地轟鳴著,巨大的人工龜頭不停旋轉震動,摩擦著她的外陰。再看成雪芮,顯然是經過了一番垂死掙扎,可最終屈服在電流和疲憊之下,滿頭的秀髮散亂,像一叢蒿草,臉色比紙還要蒼白,嘴唇乾涸得幾乎龜裂。 book18.org
成雪芮像是失去了知覺,腦袋幾乎垂到了胸前,連幾個人走到她的面前,也全然沒有半點反應。能夠抵抗無數人姦淫的女特警,卻在電動工具之下被徹底折磨得失去了光彩。人力,終是有限,哪怕是換人之際,也可以給成雪芮短暫的休息時間,可電動工具卻不一樣,一直持續不斷,就算她張口哀求,它們也不會聽得懂。順著她結實光滑的大腿,流下來許多黏液,不僅在她自己的腿上鍍了一層透明薄膜,整個三腳架也已經濕透,在地上流成了一個水窪。 book18.org
伊賀吩咐兩個保鏢把成雪芮放下來,丟到旁邊,自己親自關掉了電瓶和電動棒的開關。 book18.org
成雪芮摔在地上,卻像是被震醒了一般,緩緩地睜開眼睛。此時,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眼前的人變得影影綽綽,也看不清究竟來的是誰,只是心裡明白,這個時候來的,肯定是敵不是友。 book18.org
「水……水……」成雪芮呻吟般地叫喊著,可是身體已是軟綿綿的,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 book18.org
「想喝水?」伊賀問,把剛剛陳雁婷遞給他的那瓶礦泉水打開,卻不急著拿給成雪芮。只見他脫下木屐,整整齊齊地放在一旁,赤腳走到成雪芮面前不足一米之遠的地方,忽然將手上的瓶子一倒,瓶里的水就嘩嘩地直落到了他的腳上。 「來,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腳下的水喝!」伊賀居高臨下地望著成雪芮說。 book18.org
成雪芮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里礦泉水流動的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對於成雪芮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比補充身體里的水分更重要的了。一個晚上的折磨,她雖然強忍著不讓自己高潮,可是淫水卻止不住地不停流下來,幾乎耗盡了身子裡所有的水分,讓她的嗓子裡幾乎冒煙。她一聽到水聲,就拚命地朝前挪動著身體。 book18.org
成雪芮的兩個腳趾上,還被戴著那個拇指銬,摺疊的大腿依然只能張開著。她的手臂也仍被捆綁在身後,四肢好像殘廢了一般。她只能前後挪動麻木的肩膀,像一條被斬去了腿腳的蜥蜴,趴著朝前挪動起來。一爬到伊賀的腳下,就已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不停舔舐著地上的髒水。 book18.org
「哈哈哈!」許強終於仰頭大笑,剛才對保鏢的怒意和對伊賀的不滿一下子消弭,看到強大的成雪芮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舔舐著地上的水,已經足夠令他心花怒放了。成雪芮自從被他擒住以後,雖然慘遭蹂躪,但一直沒有屈服,此時見她如此屈辱的樣子,屈從於身體的本能,瞬間對伊賀佩服地五體投地。 伊賀一隻手撩起自己和服的下擺,露出兩隻腳,另一隻手拿著礦泉水朝著自己的腳上倒去。從他腳上留下來的水,很快就滲入到粗糙的水泥地里去了,成雪芮雖然竭盡所能,將舌頭不停地磨蹭著地面,可真正能被她吸食起來的水,也是九牛一毛。所以成雪芮只能繼續挪動身體,一直爬到伊賀的腳上,發了瘋似的對著伊賀的腳背使勁地舔舐著。 book18.org
「大師可真有手段,只是一夜之間,就讓成雪芮這個婊子成了一條母狗!」許強對伊賀讚不絕口。 book18.org
「不不……」伊賀雖然心裡得意,卻仍搖著頭說,「盟主過獎了!今日的成雪芮,只不過因為乾渴而已,想要讓她徹底屈服,還遠遠不夠!」伊賀身為調教師,對於女人的身體比他自己的身體還要了解。成雪芮是個性格極為剛強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男人還要剛烈一些,想要徹底把成雪芮調教成為一條母狗,沒有一定的時間和心血花下去,是永遠不可能讓她就範的。 book18.org
伊賀停止了倒水,後退一步,又轉到許強身前說:「請盟主移步,到沙發上坐!」 book18.org
許強不明何意,走出籠子,到了外圍一圈的沙發上,剛要落座,又聽伊賀說:「請盟主脫下褲子!」 book18.org
「你這個扶桑鬼子,好不知禮數!」身邊的陳雁婷聽了破口大罵,「強哥現在是大華國乃至整個東南亞的盟主,你居然讓他在這裡脫褲子!」 book18.org
伊賀沒有生氣,只是緊緊地盯著許強。許強雖然也有些詫異,但扶桑人總有些忍者的特質,幹什麼事都神出鬼沒,儘管不明白用意,還是照做著脫下了褲子,坐在沙發上。 book18.org
許強的屁股剛一沾到沙發上,兩名保鏢已經抬著成雪芮也從籠子裡出來。兩個人將成雪芮丟在許強面前,左右扶著她的身體,讓她直跪在地上。 book18.org
成雪芮經過了一夜的折磨,已不再是那個所向無敵的女戰神了,曲折的雙膝根本無法支撐起她的身體,即使有左右兩名保鏢扶著,腦袋也已垂落下來,一頭散亂的頭髮像拂塵一般拖在許強分開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這個曾經讓許強嚇破苦膽的女人,現在終於老老實實的跪在他的眼前,讓許強心裡的征服感陡然而升,不知不覺的,胯下的肉棒已經擎天而立。從抓到成雪芮一直到現在,許強都沒有染指過她的身體,因為他身邊有了江淑影、陳雁婷這樣的絕色美女,早已將成雪芮的風頭蓋過。此時見她被一夜調教之後,原有的銳氣盡失,取而代之的是軟香的女人味,所以很快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book18.org
伊賀一把抓住成雪芮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許強的胯間,拿著水瓶的那隻手,揚到許強的眼前,慢慢傾倒,礦泉水從瓶子裡流出來,落到許強的陽具上。 「喝不喝?」伊賀低下頭,在成雪芮的耳邊輕輕的叫喚著。 book18.org
「呃……」成雪芮一陣呻吟,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在眼裡的,都是流動的清水。她猶豫了一下,竟又別過臉去。她可以卑賤地舔舐地面上,乃至伊賀腳上的水,但是卻打死也不願去舔許強的性器。對於成雪芮來說,許強是一個令她感到徹頭徹尾都不舒服的男人,更何況是他的排泄部位。 book18.org
「呵呵呵!」伊賀笑道,「果然是個剛烈的女人啊!」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丟掉了水瓶,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口環來,撬開了她的嘴,將口環塞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啊……哦哦……」乾涸的嘴唇已經裂開了一道道血痕,忽然被拳頭大小的鐵環塞進口腔里,那裂痕也一下子被撐大,好像還沒痊癒的傷口又被重新揭掉了一層痂,疼得她幾乎慘叫。可是很快,成雪芮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撐圓的嘴裡無論她怎麼叫喊,都像是母雞下蛋時的鳴叫。 book18.org
「既然許盟主來看望你了,你難道不該用自己的身體好好招待招待她嗎?」伊賀說著,忽然手上一用力,把成雪芮的腦袋朝著許強的胯間按了過去。 「啊!哦哦!」成雪芮幾乎還沒反應過來,也來不及掙扎,只覺得臉面上一熱,整個人都撲在了許強的小肚子上。許強毛茸茸的毛髮朝著她的臉上和眼睛裡直扎,迎面而來的還有一陣令她幾乎嘔吐的腥臭氣味。等不及成雪芮反抗,許強的肉棒已經插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戴在成雪芮嘴裡的口環,大小正好可以讓許強粗壯的肉棒穿過,直直地抵到她的咽喉深處。成雪芮本能地想要咬掉許強的陽具,可是上下兩顎都被口環撐住,根本連嘴都合不起來。 book18.org
許強昨夜在酒店裡已經和陳雁婷幾番雲雨,本來已是沒了什麼慾望,但被成雪芮溫軟的舌頭一卷,將他整條陽具都包裹得結結實實,瞬間又是熱血沖腦。他忽然從沙發的靠背上直起身子,雙手環抱住成雪芮的後腦,用力地將她往自己的胯間壓去。 book18.org
「哦唔唔!」成雪芮頓時一陣痛苦的哀鳴,被捆綁的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 「賤人,你射瞎老子一隻眼睛,現在讓你的身子給我舒服舒服,也不虧了你的!」許強的雙手一左一右抱住成雪芮的臉頰,不停地推著她整個腦袋一前一後,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來。 book18.org
「你不是很乾渴嗎?老子馬上讓你喝一晚子孫湯為你解渴如何?」許強還想等著成雪芮答話,可一想起來,成雪芮此時哪裡還有說話的能耐,便又接著自言自語下去。 book18.org
「唔……」成雪芮脖子用力,拚命地想要扭過頭去,可許強已將她的腦袋抱死,幾經掙扎皆是徒勞。 book18.org
對於許強來說,此時成雪芮已經是一件供他洩慾的工具而已,他除了簡單而粗暴的抽插,根本不會像對江淑影那樣,耐著性子去一絲一絲地玩弄她。他又站立起來,讓左右保鏢扶穩了成雪芮,猛挺後腰,像一台打樁機似的,將陽具對準了成雪芮的嘴不停地撞擊下去。 book18.org
成雪芮不僅嘴裡難受,整張臉也不停地和許強的小腹撞到一起,令她有些頭暈目眩。漸漸的,她竟開始有些昏了過去。不!她只是麻木了而已。如果此時能夠真正昏死過去,對於成雪芮來說,也不失為一種恩賜,但她還有足夠清醒的神志,讓她來體驗每一寸的痛苦。 book18.org
忽然,許強猛然將陽具朝著成雪芮的咽喉里一插,巨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塞進了她的食道里去,一股濃烈的精液勃然噴射。 book18.org
許強的身體在顫抖,成雪芮的身體也在跟著痙攣。他們一個是舒爽到了極致,而另一個則是痛苦到了極點。 book18.org
成雪芮感覺那股精液完全被卡在喉嚨口裡,吞又不是,吐卻吐不出來,只能這樣一直僵持著。可是時間一久,她逐漸屏不住呼吸了,喉嚨本能地咕咚一下,將那一大口精液全部都吞進了肚裡。 book18.org
「怎麼樣?」許強見成雪芮居然吞下了自己的精液,更是得意,「老子的子孫湯滋味還不錯吧?」 book18.org
成雪芮已是羞恥到了極點,脫口而出的怒罵,從她嘴裡出來,都變成了哦哦的哀鳴。這時,兩名保鏢見許強完事,也放開了成雪芮。兩人一鬆手,成雪芮的身子連晃都沒晃,撲通一下,硬生生地栽倒在地。 book18.org
伊賀伸了個懶腰,說:「盟主,探訪時間已過。我又要開始工作了,還請盟主移步離開!」 book18.org
許強一大早就享用了成雪芮的身體,當然暗地裡心花怒放,也不生氣,徑直提起褲子,又是一摟陳雁婷,和伊賀告辭後,朝著大廳外走去。 book18.org
等著許強一走,伊賀馬上拿出一把刀,刷刷幾下,割開了成雪芮的繩子。 「呀,大師,你,你這是做什麼?」兩名保鏢一見,頓時嚇得變了臉色。他們都是和成雪芮交過手的人,深知成雪芮的身手,別說是他們兩個,就算再加上二十個,也萬萬打不過成雪芮的。兩個人急忙擺出了格鬥的架勢,謹防成雪芮忽然跳起來與他們發難。 book18.org
「別怕!」伊賀說著,將割斷的繩子整理好,丟到籠子外面,連看都不看成雪芮一眼。 book18.org
兩個保鏢的擔心顯然是多餘了,成雪芮已經被捆綁了好幾天,手腳都麻木地失去了知覺,哪裡還有什麼力氣打鬥。即便是鬆開了繩子,也是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出來!」伊賀走到鐵籠子外,對著兩名保鏢招招手。 book18.org
這兩人更是不明白伊賀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只知道他能夠輕易地讓許強滿意,便對他也是惟命是從,跟著到了鐵籠子外。 book18.org
等兩人一出籠子,伊賀馬上就把鐵籠的門關了起來,從外面上了一道鎖。他很快又走到自己的包裹面前,拾起丟在旁邊的礦泉水瓶子,又在包里取出一盒藥丸來。拆開,將藥丸一顆顆地裝進瓶子裡,足足裝了半個礦泉水瓶。他忽然又從包里取出另一瓶水。 book18.org
原來,他自己一直有水! book18.org
伊賀擰開蓋子,將新瓶子裡的水倒進剛才裝了藥丸的瓶里。裝在瓶子裡的藥丸一碰到水,頓時冒出一股白煙來。他一邊倒,一邊解釋:「這是強效的春藥,給這個女人用,是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裝了一半藥丸和一半水的瓶子被從鐵柵欄的縫隙里丟了進去,正好丟在成雪芮的面前。伊賀轉身又對兩名保鏢說:「昨夜喝得不夠盡興!走,咱們中午再去喝點!」 book18.org
說罷,三個人又朝外面走去。身後,成雪芮呻吟般地喊著:「放我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