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無言(同人)】(21-22)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22年8月4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9725 book18.org
21、要挾 book18.org
柳子澈被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輾轉反側顛簸得暈頭轉向,最後才被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挾持到這一個地下室里來。這個地下室的條件顯然沒有一開始的那個好,空氣中的霉味更加濕重,但好歹關押他的房間裡,鋪了一張床。 book18.org
床上的被子也是濕漉漉的,幾乎能夠擰出水來。一下飛機就被挾持折騰的柳子澈,已經疲憊得連呼吸都感到吃力,因此也顧不上床鋪的骯髒,就沉沉地躺了下去,閉目養神。 book18.org
剛躺下一會,柳子澈就昏昏欲睡,但還沒等他徹底睡過去,就聽見關押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他急忙抖擻精神,睜開眼望去。進屋的兩個人他全都認得,年長的是許強,年幼的曾是他的同學許厚民。 book18.org
「原來,原來是你們指使雁婷阿姨把我綁到這裡來的!」柳子澈始終不相信他一直視如親人的陳雁婷,會在暗地裡算計他,現在看到許強父子,心裡的疑惑頓時消散,「說,你們有什麼目的?你們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許強呵呵地笑了起來:「子澈啊,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許厚民也不失時機地趁機嘲笑道:「柳子澈,你以為你逃到國外去,我們就捉不到你了嗎?告訴你,我們許家勢力通天,別說是華海市,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去,我們也能找到你!」 book18.org
許厚民全然已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化身,像他父親那樣,用警察的口吻對柳子澈說。 book18.org
柳子澈沒好氣地道:「你們想怎麼樣?」 book18.org
許強沒有回答,卻一招手,從門外招進幾名彪形大漢。這幾名大漢不由分說,抖出一個眼罩,蒙住了柳子澈的雙眼。 book18.org
「幹什麼?」柳子澈又驚又急,急忙伸手到腦後去解眼罩。但是他扯了幾下,卻怎麼也無法將眼罩取下來。 book18.org
原來,這些大漢戴在柳子澈臉上的,是一個密碼鎖眼罩。被戴上的人,眼不能看,全憑手摸,就算心裡知道密碼,卻是無論如何也校對不準鎖眼的。 就在柳子澈還在不停地擺弄眼罩的時候,忽然,他感覺臉頰一陣劇痛,一隻大手好像鉗子一樣,鉗開了他的嘴。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嘴裡。 柳子澈幾乎來不及反應,液體也被強行灌進了喉嚨里。他嘗不出這液體的滋味,淡淡的,就好像白開水一樣。 book18.org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柳子澈驚慌地問。 book18.org
「給你吃了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柳子澈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卻能分辨出是許強厚顏無恥的聲音。 book18.org
柳子澈以為他們給他喂下的是什麼穿腸毒藥,用不了多久,就會腹痛欲裂。 但是過了十來分鐘,他不僅沒有腹痛,反而整個身子都開始燥熱起來。柳子澈猜想,他吃下的一定是什麼興奮劑之類的藥物,但是,他們想讓他幹什麼? 柳子澈感覺到自己的兩個手被一副手銬銬了起來。儘管他奮力地掙扎著,可是小小年紀,又怎是那幾名彪形大漢的對手,頓時被銬得死死的。 book18.org
「走!」柳子澈被一雙大手拎了起來,推到門口,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被牽了出去。他眼睛看不見,便想用手摸著身邊的牆走路,可是他的手卻像是被牽上了一條繩子,由不得他四處亂摸,便被一路扯著往前走。 book18.org
綁在柳子澈手上的繩子,好像一條指路針,引著柳子澈一路往前走,倒也不會迷失了方向。他也不知道轉過了幾個彎,走過了多少走廊,走進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裡。 book18.org
柳子澈之所以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是因為他能聽到自己腳步的迴響。 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柳子澈發現簽在他手上的繩子有些鬆弛,又舉起手臂,拚命地想要摘掉自己的眼罩。可是那眼罩在他雙手自由的時候都摘不下來,現在手腕被銬在了一起,連手指都夠不到腦後的密碼鎖,又怎麼能輕易取下? 柳子澈估計地沒錯,這確實是一個四方形的風機房,正是許強父子和陳雁婷凌辱江淑影的所在。此時,江淑影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感覺前後兩個肉洞火辣辣地痛,卻又是冰涼冰涼的,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能把任何一絲微風都往洞裡倒灌進去。 book18.org
江淑影的雙腳依然被銬在風管支架的鋼腿上,她在恍惚中聽到腳步聲,急忙抬起眼來一看,只見柳子澈被蒙住了眼睛,讓幾名彪形大漢邊推邊拉地趕進屋子裡來。 book18.org
「子……」江淑影見到柳子澈安然無恙,心裡頓時寬慰了許多。她禁不住地想要張口呼喚兒子,卻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幾乎完全赤裸。如此羞恥的場面,如何能讓純潔的兒子目睹。江淑影趕緊收住了聲音,緊緊地抿起了嘴唇。 「媽?是你嗎?快救我!」柳子澈雖然隱約地聽到了一個字音,但卻很快認出了這是他母親江淑影的聲音,便疑惑地叫道。 book18.org
江淑影見兒子在不停地叫喚著她的名字,卻死也不敢開口答應。 book18.org
「媽?你在嗎?媽……」柳子澈又叫了幾聲,發現沒有得到任何迴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聲音也開始疑惑起來。 book18.org
柳子澈的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伸出雙手向前摸著。他很快就摸到了身邊的一根巨大的風管,把身子依靠在風管上,對四周問道:「我現在在哪裡?你們為什麼要蒙住我的眼睛?快把我的眼罩拿下來!」說話的時候,腦門上豆大的汗珠已滑落下來,他一邊喊話,一邊不停地用袖子擦拭著額頭。 剛剛被灌下去的藥物,好像已開始在他的身體里起了效用,在身子無端地燥熱的同時,褲襠里也莫名其妙地起了反應。 book18.org
柳子澈年輕氣盛,喝下了被許強一夥強行灌入的春藥,幾乎不需要刺激,就能使自己的陽具堅挺起來。 book18.org
「往前走!」許強在後面輕輕地推了一下柳子澈,柳子澈猛地朝前沖了兩步,冷不防地腳下絆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身子朝前一撲,跌倒在地。 book18.org
「嗯……」江淑影見柳子澈跌倒,心痛地想要上去扶他,卻又不敢妄動,怕兒子認出她來。 book18.org
柳子澈揉了揉摔痛的膝蓋,雙手往後摸去。 book18.org
江淑影急忙將身子一閃,躲過了柳子澈。 book18.org
不料柳子澈將手臂伸得更長,掌心貼著地面,像掃地一樣四處探尋著。平白被什麼東西絆倒,地上絕不可能空無一物。 book18.org
不要啊,子澈……江淑影的心裡大叫著,嘴上卻只能無聲。她拚命地用腳掌踩住支架鋼腿,讓身子遠離柳子澈。卻沒想到她一動,銬在腳上的鐵鏈,頓時發出叮叮噹噹的撞擊聲。 book18.org
這一下,柳子澈已確定是什麼東西絆住了他,急著跪行兩步,終於摸到了兩支結實的大腿。 book18.org
「這是……」柳子澈心中疑惑,不由問了出來。但是他很快就感覺到這是一具美妙的女體,光憑這兩條大腿,足以證明主人是一個貌美的妙齡女子。 江淑影害怕地一動也不敢動,後背緊緊地貼在支架上,無處可逃。她甚至連一點響動都不敢發出來,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不住吶喊:「可不能讓子澈認出我來!」 book18.org
柳子澈原來還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慾,可是灌下肚裡的春藥,現在已經不停地折磨著他,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中,燃起了一把旺盛的慾火來。他禁不住地又把雙手往上摸去,一直摸到了江淑影胸前的那對結實的乳房。 book18.org
江淑影的呼吸頓時沉重起來,無聲地向著柳子澈不停地搖頭。她渴望兒子能夠領會她的意思,卻又怕領會的同時,識破了她的身份。如果讓兒子知道她現在的慘狀,對她來說,該是怎樣的絕望啊! book18.org
江淑影一直以來,在丈夫和兒子的面前,都保留了最美好的一面。如果… …不行,絕不能將她這幾年的努力,全都付諸流水! book18.org
「柳子澈,這可是許強叔叔送給你的一份見面禮!你可要好好享受哦!」柳子澈的頭頂,想起了許強陰陽怪氣的聲音。 book18.org
江淑影一邊閃避著兒子的撫摸,一邊使勁地衝著許強和陳雁婷搖頭,唯有他們這兩個人明眼人,才能夠領會她現在的意思。她只能指望這兩個敵人,現在能夠大發慈悲,讓她逃過這一劫。 book18.org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她,她是誰?」柳子澈雖然心裡極不情願和手心裡的這個女人發生性關係,但終究是拗不過蒸騰而起的慾火,雙手不停使喚地在江淑影的身上亂摸。 book18.org
江淑影忽然感到一陣噁心,被自己親生的兒子凌辱,簡直比死還要難受。但她現在卻不敢出聲,有口難言。 book18.org
「柳子澈,我保證你會對她上癮的!」許強大笑著說。 book18.org
滴的一聲。一道紅外線對準了江淑影和柳子澈照了過來。江淑影見到站在不遠處的陳雁婷的手裡,端著一台錄像機,鏡頭正對準了他們母子。 book18.org
不要!不要開錄像機!不能錄下這樣的畫面!江淑影暗自撕心裂肺地大叫著,但許多悲傷和痛苦,只能化作無聲的眼淚,默默地流下來。 book18.org
柳子澈終於被春藥征服,被銬在一起的雙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腰間翻騰,終於咔擦一聲,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 book18.org
皮帶一松,柳子澈就忙不迭地將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雙手一起握住自己巨大的陽具。 book18.org
柳子澈的肉棒同樣巨大得令江淑影感到害怕,堅挺起來的時候,如同一根結實的擀麵杖,又直又粗壯。 book18.org
柳子澈的雙膝跪在江淑影的雙腿中間,忽然朝著兩旁一分,堅硬地膝蓋頂住了江淑影的大腿根部,讓她的兩條腿不得不朝著兩邊分開出去。 book18.org
江淑影仍然在不停地反抗著,她拚命地扭動著腰肢,身子像一條倒行的蛇,後背緊貼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不一會兒,只覺得後背又燙又痛。 當柳子澈獸慾勃發的時候,和許強父子簡直沒有任何區別。他的喉嚨里也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結實的腰部突然往下一沉,胯間的肉棒噗嗤一下,插進了江淑影的陰道里。 book18.org
「啊!」江淑影又驚又慌,忍不住叫出聲來。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又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只發出一陣短促有力的驚叫。 book18.org
柳子澈聽到這聲驚叫,忽然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女人是自己熟悉的?難道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柳子澈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他作為男人,不得不把身體里的慾火統統發泄出去,才能重新讓自己安靜下來。要不然,他害怕可怕的慾望會將他整個人吞噬。 book18.org
柳子澈雙手鐵銬之間的鏈子不過十公分長短,他將雙手分到最大處,兩個手掌拚命地朝兩邊撐開,竟抱住了江淑影盈盈的細腰。他把江淑影的腰託了起來,忽然腰部又是朝前猛地一記衝刺,堅硬的龜頭結結實實地頂開了江淑影的子宮,讓她差點又失聲尖叫起來。 book18.org
啊!子澈!難道,難道你認不出我來了嗎?江淑影的內心痛苦地叫喊著,她想要反抗,四肢早已無力,想要出聲制止,卻又不敢。還有什麼,能比江淑影現在的樣子更加悲慘呢? book18.org
柳子澈又是猛烈地朝前一挺。咚的一下,江淑影的腦袋撞在了另一根支架的鋼腿上,頓時撞得眼前一黑。可奇怪的是,這一次,她竟然沒有昏厥過去! 對於江淑影來說,她寧可眼睜睜地承受許強父子連續五次的姦淫,也不願醒著接受自己和兒子亂倫的事實。 book18.org
篤篤篤!陳雁婷端著攝像機一步一步地靠近江淑影,先將鏡頭對準了江淑影的臉,好像有意讓觀眾認出她就是著名的企業家沈毅夫人一般。接著,她又把鏡頭掃向柳子澈,在距離他的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來了一個巨大的特寫。 柳子澈被蒙著眼睛,根本開不到有人正在拍攝他和他母親的亂倫錄像,他甚至不知道,此時正在凌辱的女人,正是他一直以來敬愛的母親。 book18.org
陳雁婷拍完特寫,又慢慢地往後退去,把錄像機放在對面的一個支架上,鏡頭依然對準了他們的母子。她輕輕地走到許強的身邊,對著他莞爾一笑。 江淑影多麼渴望自己能夠像剛才那樣不省人事,可命運偏偏如此作弄人,不僅讓她淪落魔掌,更要她巴巴地承受著兒子在她身上發泄的整個經過。 「她是誰……」柳子澈依然在不停地詢問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他的肉棒裹在母親溫熱的陰道里,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胚胎,仍在母親的子宮了慢慢發育一般。儘管他心裡也明白,許強父子強迫他做的一切,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但… …不知為何,他就是忍不住。 book18.org
柳子澈也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好像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一般。他不停地抽插著身下的這個女人,同時雙手也在江淑影的乳房上肆意蹂躪,把他母親的奶子捏出各種形狀來。 book18.org
對江淑影來說,相較於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打擊來得更加沉重。她的雙手在身後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指甲已深深地嵌入到掌心的肉里。不一會兒,她感覺到掌心黏糊糊的,好像已經被自己掐出血來,但她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也許,身體上其他部位的痛苦,可以轉移她內心的苦楚…… book18.org
柳子澈抬著江淑影的腰,吭哧吭哧地姦淫著,幾乎把江淑影纖細的腰折斷。 他使勁地抽插了幾下,終於一股精液像爆發的火山,突然迸射出來。 啊……子澈……你,你怎麼這樣……江淑影的心裡仿佛被兩把鋒利的菜刀在不停地剁著,很快就把她的整顆心都剁成了肉糜,血肉模糊。 book18.org
好在……終於可以停止了吧? book18.org
陳雁婷斜斜地笑著,走到錄像機前,啪嗒一下,關閉了錄像。 book18.org
22、屈服 book18.org
「她是誰?你們快告訴我!」柳子澈瘋狂地朝著許強喊道,抬起戴著鐐銬的雙手,拚命地摘自己的眼罩。 book18.org
許強走到柳子澈的耳邊,嬉笑著說:「你總有一天會知道……」說完,又把目光轉向身邊的幾個壯漢,示意把柳子澈帶出去。 book18.org
那幾個壯漢走到柳子澈身邊,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兩邊胳膊,拖著他出了風機房。 book18.org
「許強,你……」江淑影見柳子澈被帶遠了,才敢開口說話。她好像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目光渙散,想要集中精神咒罵許強,卻已是沒有開口的力氣。 「哈哈,江淑影,被自己的兒子玩弄,這滋味很不好受吧?」許強伸手在江淑影蒙了灰塵的臉上不停擦拭,又是愛憐,又是戲謔地說。 book18.org
這時,幾名壯漢得到了陳雁婷的指示,上前把江淑影手上和腳上的鐵銬全都打開。江淑影已被兩副鐐銬銬得肩膀、雙腿一起發麻,手腕和腳踝上也磨起了紅紅的一層,疼痛難忍。這個時候,就算她有心再和許強一伙人打鬥,也是使不出力氣來了。 book18.org
陳雁婷依然不放心,掏出電棍,握在手裡,隨時準備著應付江淑影的突然發難。 book18.org
許強一揮手,壯漢們將江淑影挾持了,出了風機房,不知又走過幾條走道,拐過幾個彎,進了一間放著會議桌和沙發的屋子裡。 book18.org
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地下防空洞裡,勢必有一個總控室。總控室平時都有人24小時值班,但今日不知為何,不見人影。想必已經被許強藉故支走了。 壯漢們把江淑影按進了一條椅子裡,又拿出幾副手銬,將她的雙腳分別銬在椅子的兩條腿上,又把她的右手銬在扶手裡,只剩下左手仍是自由的。 許強端了一杯水進來,放在江淑影的面前,笑著說:「江大美女,被我們玩了這麼久,一定很口渴了吧?先喝點水,我們再來談談接下來的事情!」 「許強,你放開我!你到底還想怎麼樣?」江淑影已經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便對許強大聲喝道。 book18.org
這時,陳雁婷的高跟鞋腳步聲又從走廊傳了進來。只見她手裡提著剛才的那台錄像機,推開總控室的大門走了進來。她走到會議桌跟前,將手裡的錄像機放在桌子上,然後自己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江淑影。 book18.org
許強走到錄像機前,啪嗒一聲,打開了錄像機。這是一台自帶投影的錄像機,一束像月光般皎潔的燈光,頓時照射在對面雪白的牆上,牆上很快就映出了一張模糊的畫面。伴隨著畫面,首先聽到的是女人急促的嬌喘,和男人野獸般的嘶吼。 book18.org
畫面逐漸清晰,慢慢地顯露出江淑影和兒子柳子澈亂倫的錄像。柳子澈像餓狼一樣饑渴,撲在自己母親身上盡情地發泄著,畫面看得令人面紅耳赤。 「啊!混蛋!」這樣的錄像放映在江淑影面前,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她忽然雙腳一踮,連人帶椅猛地向前撲了出去,用唯一還是自由的左手,瞬間將錄像機打落在地。 book18.org
咔擦!砰!江淑影的身子和錄像機幾乎是同時落地。江淑影被摔得眼冒金星,錄像機也被砸得粉碎。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陳雁婷和許強竟一點也不緊張,看著江淑影的困獸猶鬥,不由開心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江淑影,這還多虧你教了我一招!」許強從褲兜里拿出一個遙控器,滴的一下,對著懸掛在屋頂的一台投影機操作著。不一會兒,雪白的牆壁上,又重新出現了江淑影和兒子亂倫的畫像。 book18.org
「你不是會傳雲端嗎?我剛才也把這份影音文件上傳到雲端上去了!沒有我的密碼,你永遠也別想銷毀它!」陳雁婷翹著二郎腿,勾起腳尖上的高跟鞋,悠閒地晃蕩著說。 book18.org
「啊……」江淑影忽然感到深深的絕望,不由痛苦地叫喊出來。 book18.org
幾名壯漢過來,把江淑影從地上扶了起來,像放一件物品似的,又端端正正地放在許強和陳雁婷的面前。 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你終於沒招了吧?」陳雁婷幸災樂禍地笑著,身子往沙發的後背靠了過去。 book18.org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江淑影又羞又怒,大聲問道。不知道對方的底牌,她永遠也沒有獲勝的可能。所以她不得不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嘿嘿!」許強淫笑著,在江淑影面前蹲了下來,說,「你該不會希望沈毅和柳子澈看到這段錄像吧?」 book18.org
「不!」江淑影急忙搖頭。她當然不希望丈夫和兒子看到這樣的畫面,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乾了這樣的事,後果……她不敢設想。 book18.org
「嗯!」許強點點頭,假裝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也不希望他們看到這段錄像。只要你……」他一邊說話,一邊臉上的表情又變得猥瑣起來,目光對著江淑影幾乎全裸的身子望去,笑眯眯地說,「只要你答應當我的情婦,我就保證,這段錄像會永遠爛在雲盤裡的。」 book18.org
「呸!厚顏無恥!」聽到這樣的話,即使再好的家教,也會忍不住爆出粗口。 江淑影幾乎是脫口而出,痛罵起許強來了。 book18.org
許強見她拒絕,眉頭不由皺了皺,然後在遙控器上又操作了一番,牆壁上的畫面忽然跳出來一串郵箱地址。他指著這串地址說:「這是青雲實業的企業郵箱吧?只要我一按下這顆按鈕,這段錄像很快就會發送出去,到時……嘿嘿!」 「不要!」江淑影驚急地叫道,「千萬不可以!」 book18.org
青雲實業的企業郵箱,只要發送一份郵件,旗下所有分公司的員工,都會同時收到這份郵件。如果許強當真將這份郵件發送出去,江淑影不知道自己今後該怎麼做人,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book18.org
許強說:「我也讓你做個選擇題。選項一,答應我的要求;選項二,我發送郵件!」 book18.org
「我,我……」江淑影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艱難地抉擇過,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許強見江淑影猶豫,又繼續威逼:「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做選擇,我就視你自動放棄,發送郵件了!一!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見江淑影仍是猶豫不決,便喊道:「三!」在三這個字剛剛出口的時候,手裡的遙控器就裝模作樣地又開始操作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我選一!選一!」江淑影的心裡感到深深的害怕。她現在的所有舉動,都像提線木偶一般,被許強牢牢地控制住著,讓她不得不作出她根本不願意的選擇。 book18.org
聽到江淑影的叫聲,許強忽然感到一陣欣喜。江淑影……老子日思夜想你好幾年,現在終於等到你屈服在我面前了! book18.org
江淑影剛剛喊完話,精神頓時又萎靡起來,沉重的腦袋在胸前垂了下去。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精疲力竭。這艱難的選擇,簡直比剛才被許強父子同時姦淫還要來得痛苦,她一說完話,就感到身子一下沉重起來,再也打不起一絲精神。 book18.org
許強走上前,托起江淑影的下巴,似乎不確定她剛才的答話,又問道:「你願意當我的情婦?」 book18.org
江淑影閉著眼,簡直不敢睜開面對許強,屈辱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許強僵硬的臉上,再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笑意:「那你可知道,當情婦要怎麼做嗎?」 book18.org
「啊?」江淑影一愣,勉強地打起精神,呆呆地望著許強。 book18.org
許強說:「那可是要隨叫隨到的,你能做到嗎?」 book18.org
「我……可以!」江淑影暗想,既然自己已經答應當許強的情婦了,這一點也應該不算什麼難事了吧,便又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許強招招手,叫過幾個壯漢來,把江淑影腳上的鐐銬解開,又怕她反抗,便將她的雙臂又扭到背後,像剛才那樣銬了起來。 book18.org
「你先回去吧!」許強今日已經玩弄江淑影玩得夠累了,在江淑影答應了自己無理的要求之後,一顆心也寬了下來,「但是你要記住,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你膽敢對外宣揚,我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許強不說,江淑影當然也不會把事關自己名節的事情隨便對外宣揚。只是現在,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柳子澈。自己吃了這麼多的苦,如果不能保證兒子的平安,那她的苦就白吃了。 book18.org
「我,我的兒子……」江淑影雙腿顫抖不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 「子澈就暫時先看押在我們這裡吧!」許強說,「不過你別擔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也絕對不會動他一根汗毛,還會供著他吃好喝好!」 book18.org
這話是陳雁婷教許強說的。光是錄像這一樣東西作為要挾,還是遠遠不夠的。 誰也無法保證,江淑影不會孤注一擲,和許強拼個魚死網破。只有繼續把她的兒子當做籌碼,才會讓她有所顧忌,不敢亂來。 book18.org
「還不快走?難道你還想讓強哥再給你來一發嗎?」陳雁婷笑嘻嘻地看著江淑影說。看到江淑影這副悽慘的模樣,陳雁婷的心裡說不出有多興奮了。從大學時代開始,她一直屈居於江淑影之下,今日終於有了翻身當主人的感覺。 江淑影見要不回兒子,只好跟著領路的壯漢,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快走到地下室門口時,陳雁婷忽然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朝著壯漢揮舞道:「快給她戴上!送她到濱江公園的停車場,再給她取下來!」 book18.org
把黑頭套交給壯漢後,陳雁婷忽然對江淑影莞爾一笑:「別忘了哦,明天下午我們繼續在老地方喝咖啡!」 book18.org
「啊?」此時江淑影見到陳雁婷已經是恨之入骨,但卻不料她竟仍會約她明日的咖啡,好像今天的事從沒發生過一般。 book18.org
「華海市醫科大學裡,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這對姐妹花同時出現呢?」陳雁婷的笑容有些陰陽怪氣。 book18.org
沒錯……她是想掩人耳目……可是,發生這樣是事情,江淑影又怎麼能和她像以前那樣呢? book18.org
「走!」江淑影忽然感覺眼前一黑,頭上被套上了那個黑色的頭套,被人引著往外面走去。 book18.org
咣當一聲巨響。像是一扇沉重的鐵門被打開了,江淑影忽然感覺到身子上一陣涼意。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走了出來,急忙說:「我的,我的衣服……」 book18.org
「進去!」江淑影很快被人塞進了一輛車子裡,車門在她身子一邊被砰的一聲沉重地關上。緊接著,她感覺到車子啟動了,飛速地朝著一條空曠的道路上開了起來。 book18.org
她之所以能感覺到道路的空曠,是因為這輛車開得很快。如果路上擁擠,斷然不可能開出這樣的速度。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身邊的車門又被拉開。 book18.org
江淑影眼前一亮,頭上的面罩被摘了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壯漢就別過她的身子,替她解開了背後的手銬,又把一套衣服丟給了她。 book18.org
江淑影不顧手腳的麻木,急忙穿好衣服,從車裡出來。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又回到了來時的那個濱江公園。此時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但公園裡依然了無人跡。 book18.org
壯漢的目光饑渴地盯著江淑影,讓江淑影感到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在來的路上,她赤裸的身子一定已經被他看了個精光,現在穿上了衣服,還有什麼可怕的呢?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是許強名義上的女人了,諒他也不敢妄為。 book18.org
「江……小姐,你的車子在那裡!」壯漢指著江淑影停在不遠處的賓利說。 江淑影一路小跑,趕緊坐進車子,一踩油門,迅速地把車子移出車位,往家裡飛快地開了出去。 book18.org
別墅門前,保鏢小王在焦急地等著她。見到江淑影的車子回來,頓時大出一口氣。等江淑影把車停穩,就趕上來說:「夫人,你,你沒事吧?我跟著你留下的標記,一路追蹤,卻沒有找到你的人。少爺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江淑影不停地用手在臉上擦拭著。雖然在來時的路上,她已經把臉上的污跡都擦了一遍,但當她面對保鏢小王時,還是害怕自己的樣子露出什麼破綻,被人瞧出端倪來。 book18.org
「沒,沒事……」江淑影敷衍著說。 book18.org
「可是,夫人,我為什麼找不到你?」小王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book18.org
「哦……」江淑影根本不打算把自己的遭遇訴說給保鏢聽,就趕緊找了個藉口,「我一路追查子澈的下落,但到了那裡,沒有找到人影。所以又自己在四周查看了一番,直到現在才回來。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今天沒有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book18.org
小王見江淑影確實沒事,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嚇壞我了……」 打發走保鏢後,江淑影趕緊衝進別墅,上了二樓浴室,把正在樓上打掃的傭人支到了樓下,打開噴淋龍頭,衣服也來不及脫,對著自己從頭到腳地澆了下去。 book18.org
許強!許厚民!他們骯髒的身體讓江淑影感到噁心,但最讓她毛骨悚然的,卻還是自己兒子的身體。 book18.org
亂倫……像一把巨大的錘子,忽然砸在江淑影的頭上,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頓時身子趔趄了一下,若不是急忙扶住了浴室里牆,早已跌倒在地。 book18.org
在飛騰的水花中,江淑影一件一件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露出被連續凌辱的乳房和陰戶,也不知擠了多少沐浴乳抹在身上,卻總也感覺永遠洗不凈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被玷污的身子,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洗乾淨了! book18.org
江淑影足足洗了兩個小時的澡,直到熱水將她沖得渾身皮膚發紅髮燙,這才停了下來。她換上睡衣,軟軟地倒在沙發上。 book18.org
忽然,手邊的電話響起。 book18.org
「喂?江淑影,我是許強,」電話那頭傳來許強的聲音,「才一會兒不見,我就想死你了。我現在在雲瑤會所,你趕緊過來……」 book18.org
許強的聲音,聽起來令人肉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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