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用力點！乾死我也沒關係！我是出來賣的！我是一個妓女！" book18.org
不會的！雪怡！你不是！我的女兒不是妓女！ book18.org
…雪怡……雪怡………雪怡！ book18.org
"雪怡！" book18.org
我從惡夢中驚醒，背脊一片汗濕。 book18.org
"嗄？嗄？" book18.org
急喘著氣，無力地支起身體，環視四周熟悉景物，是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是…夢…？" book18.org
"爸爸，你這麼大聲叫我什麼事？"聽到我的大叫，雪怡好奇地從外面來到我的床前。 book18.org
"沒、沒事…沒事……"我搖著頭，手指不自覺插在頭髮上，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失態的表情，也不敢望她一眼。 book18.org
"沒事就起床啊，現在幾點了？難得聖誕節，睡這樣晚不是太浪費了嗎？"雪怡教訓我道，妻子從後面跟上來揶揄說："懂得教訓爸爸了，不知道誰也是剛起床的呢？" book18.org
女兒被拆穿好事的嚷叫道："媽媽呀，難得聖誕節，人家玩晚一點也沒關係嘛，別這麼古板啦。" book18.org
"是你自己其身不正卻教訓人，媽媽才看不過眼的。"妻子和女兒鬧笑著，我心沉似海，完全沒心情跟她們嬉鬧。默默把視線向前望，是我那依舊美麗動人的女兒。 book18.org
'雪怡？'這樣看著女兒，和昨晚那人盡可夫的援交女完全是另一個人，是那麼的清新自然，是那麼的純潔無瑕。誰可以想像這樣的一個女孩，是可以在眾人面前群交做愛，展露最下賤的一面。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肏我！用力肏！雪怡今晚給你們肏一個晚上！我愛死給男人肏了！" 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甚至直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在做了一場惡夢。 book18.org
但那不是夢，昨天看到的全部都是現實。我被小蓮布局，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雪怡賣淫，我看到雪怡賣淫，並且不是一個，而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跟我女兒做愛的殘酷光境。 book18.org
昨晚在街頭落魄，最後支撐我的，是秀娟。在生無可戀的時候，我想起妻子的臉。不行，我已經失去了女兒，不能再失去妻子，剛才突然氣沖沖地離家，秀娟一定很擔心，萬一被她知道是因為雪怡，那一切更無法扭轉。 book18.org
我所受到的痛，我不希望妻子一同承受。作為雪怡的母親，秀娟比我更疼愛這唯一的女兒，我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不能傷害這無辜的女人。 book18.org
我抹乾臉上的眼淚，以最後僅余的氣力回到家中，強顏歡笑跟等待晚飯的妻子說，同僚突然通知我辦公室里的計算機全部受黑客入侵，是早前網絡預告的黑色平安夜，我必須立刻趕回去檢查自己的計算機和把重要檔案移走。 book18.org
我說謊了，但為了不讓秀娟擔心，這是沒有其他辦法的一步。 book18.org
但之後可以怎樣做？經過昨天的惡夢，難道我還可以把一切視而不見嗎？我早知道雪怡援交，但也沒有想到現實會是如此可怕，那使我完全崩潰。在面對真相後，我怎可能繼續容忍它發生下去？ book18.org
我要跟雪怡好好說清楚，這已經一刻也不能再拖，即使一次，即使只再多一次，也沒可能忍受。 book18.org
經過一晚的沉澱，昨晚我對雪怡的恨已經不存在，她是我的親生女，即使如何墮落，身體如何被沾污，她始終仍是我唯一的雪怡。一個母親會原諒作賊的兒子，一個父親也會原諒當娼的女兒。 book18.org
哀莫大於心死，我現在到底是對雪怡心死，還是更珍惜這在其他男人眼中只淪為洩慾工具的女兒，我會毫無猶豫地回答：我更愛她，即使在所有人眼中馬雪怡是一個下賤妓女，她仍是我最寶貝的女兒。 book18.org
我知道她仍未壞透，我知道她仍可救藥。繼續放任不理，雪怡早晚會真正墮落，性病、懷孕、毒品，太多更可怕的事隨之而來，在鑄成大錯之前，我一定要以父親身份勸導我的女兒，不使她永遠沉淪。 book18.org
我不知道雪怡為什麼要賣淫，不知道小蓮到底是什麼人，更不知道她們背後是否被操縱。但無論如何，就是再惡劣的環境，我也要與雪怡一起面對，我要對她坦誠，只有這樣，她才會與我一樣坦誠。 book18.org
我錯了，我的尊嚴，我的面子，通通可以不要，甚至雪怡不再認我作爸爸也沒關係，只要她可以得救，只要她不再援交，只要她告訴我真相，我的一切一切也可以放棄不顧。 book18.org
我決定要告訴女兒一切，告訴她我就是伯伯，告訴她這段日子，她的父親是如何為她心痛。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總比昨晚親眼看著女兒被男人玩弄來得容易。 book18.org
小蓮、文蔚、詠珊，雪怡這些最好的朋友，全部都是同流合污，全部都是狐群狗黨。我不可以再讓女兒接近她們，我要雪怡立刻離開這個地方，無論是把她送到外地，還是放棄我的事業，全家移民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我必須要斷絕這一切，逃避了三個多月，終於來到要了結全部的一天。 book18.org
"爸爸你在想什麼啊？"雪怡看我呆呆望著自己沉思，在我面前揮動手掌。我趁著妻子出去做飯，鼓起人生最大的勇氣跟女兒道："雪怡，爸爸有點說話要跟你說。" book18.org
"嗯？"雪怡少有看到我態度如此認真，露出好奇的表情。 book18.org
我呼一口氣，預備跟女兒說那一直逃避、但事到如今不能不說的話："是這樣，雪怡？" book18.org
可女兒立刻以手捏著鼻子，臉露厭惡的說："爸爸你的口很臭，有什麼先去刷牙洗臉再說吧。" book18.org
我伸手放在嘴上哈氣，有、有那麼大氣味嗎？ book18.org
無可奈何地從床上起來，到洗手間梳洗一番，回到客廳時雪怡已經坐在餐桌上搖著腳丫，吃老婆做的午飯："爸爸過來吃飯唷。"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坐在慣常的座位，妻子替我盛好白飯，雪怡重提剛才的說話："爸爸你有什麼要跟我說？" book18.org
我看看旁邊的妻子，有口難言的道："也不是什麼重要事，待會再說吧，吃飯時說話是一種不好的習慣。" book18.org
"哦。"女兒扁起小嘴。 book18.org
這一頓飯在忐忑不安下吞咽，到底應該以哪一種方式跟雪怡攤牌？是一種最不刺激她的方式，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不再隱瞞，但我必須小心處理，萬一雪怡接受不了真相已經被父親得悉，情急之下奪門而去反而會有反效果。 book18.org
要以一種平心靜氣，一家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好好跟她聊。 book18.org
午飯後，雪怡立刻溜回房間，我亦再給自己少許時間作準備，趁著妻子在廚房洗碗的時間，我敲響了女兒的房門。 book18.org
"爸爸？"雪怡打開門，正在上網聽流行曲，我清一清喉嚨問道："雪怡，剛才說的事現在想跟你說，可以進去聊聊嗎？" book18.org
"嗯？好呀。"女兒爽快讓我進了房。她跳上自己的睡床，屈起雙腳聽我說話，我坐到她書桌的座椅上，從一開始說道："就是這樣，你記不記得，之前爸爸曾借你的手提計算機辦事。" book18.org
"記得唷。"女兒點頭，我繼續平靜地說："那時候，我發現了一點？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book18.org
雪怡聽到此話，眼睛流露一種錯愕，臉蛋兒開始迅速變紅，驚慌的反問我："爸、爸爸你發現了？" book18.org
"對？"我無奈也點一點頭，終於來了，這大家揭開真相的一刻。 book18.org
"嘩！爸爸好過份！怎麼人家借計算機給你，你居然偷看我的私隱，我十年的努力通通白費了啦！"雪怡拿起床上的軟枕，伏下頭去哭著大叫。 book18.org
"十年的？努力？" book18.org
雪怡激動地打開手提計算機，嚷叫道："你是看到了這個檔案吧！" book18.org
女兒指著的，是一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檔案。 book18.org
"是？'雪怡'？" book18.org
雪怡咽嗚著把手提計算機拿到客廳，公開她守護十年的"秘密"。妻子剛洗完碗筷，也好奇地坐著一同觀看。 book18.org
"那時候伯父送了他的DV機給我，於是我便打算給爸媽準備一份禮物。"雪怡慘兮兮的道。 book18.org
DV機？我記起來了，當年家兄新居入伙，搬到那獨立屋住，我們一家去那裡探訪。那時只有八歲的雪怡看到可以拍攝影片的DV機，喜歡得不得了，拿在手上拍這拍那不肯放下。 book18.org
"哈哈，雪怡這麼喜歡，這部機便送給她吧。"雪怡的伯父非常疼愛侄女，看小孩子喜歡便說送給雪怡，我和妻子連忙道："怎可以，這麼貴重的東西，小孩子不會用，很快弄壞。" book18.org
"沒關係，都是舊款式，不值幾個錢，送給雪怡拍點可愛片段還有意思。"伯父慈祥笑道，女兒精靈，在父母推卻之前已經上前道謝："謝謝伯父，雪怡會拍很多生活片段送給伯父！" book18.org
當年這小事我和妻子早已忘記，現在提起，才記得那DV機一直放在女兒房間，曾以為很快給小不點弄壞的舊式機器，到今天仍然機能良好。 book18.org
我和秀娟好奇女兒為我們準備了一份怎樣的禮物，雪怡樣子可憐的按下播放軟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小女孩，是八歲的雪怡。她穿著小時候最喜歡的黃色長裙，表情有點緊張，象是朗誦的讀出自己名字："我是馬雪怡，今年八歲，小學二年級，是個女生。" book18.org
"還要自我介紹是女生？"我和妻子對女兒的天真苦笑，雪怡掩著臉不敢看自己當年的傻樣。 book18.org
女孩繼續說："這段紀錄片是我拍給爸爸媽媽留念的，我想你們看這段片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book18.org
我倆一起皺起眉頭，這女兒說什麼不吉利的話，掩著臉的雪怡大叫："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段片？本來是打算出嫁時才給你們看的！" book18.org
"出嫁？"才八歲已經想得這樣長遠？ book18.org
雪怡紅著臉解釋說："那時候班上一個男同學跟我？求？求婚？我答應了，所以打算拍一段影片，讓爸爸媽媽在我離開身邊後，仍可以看到我？" book18.org
喔，原來這麼小已經私定終身，我家女兒可說是人小鬼大。 book18.org
我們繼續看，只見鏡頭轉了幾次，都是小女孩面向鏡頭報告她當時的近況。 book18.org
"今天是媽媽生日，我們去了酒店吃晚餐，她還送我生日禮物。" book18.org
我點頭道："媽媽生日，送你生日禮物，真是很合乎邏輯。" book18.org
"今天是爸爸生日，我做了一份禮物給他，他很開心，說我是乖女孩。" book18.org
"今天是新年，我向爸爸媽媽說新年快樂，多給雪怡紅包！" book18.org
"今天是我的生日，今年已經九歲了，我答應爸爸媽媽做個乖孩子。" book18.org
忽然間，本來每一段都是開朗活潑的女兒突然換上一個咽嗚的表情，抹著眼淚說："這是最後一次拍，我以後也不會理爸爸，他是騙子，說了帶我去遊樂園沒有做到，我以後也不回來了，我要離家出走過新生活。" book18.org
我無言望著雪怡，有沒這樣嚴重啊？雪怡嘟著嘴，的確是十分嚴重的。 book18.org
可下一段，已經又是歡天喜地的女兒："今年爸爸帶我去遊樂園了，還給我擲到了大熊貓，看！是不是好漂亮？我愛爸爸，雪怡永遠也愛你！" book18.org
我苦笑，女兒你是愛爸爸，還是愛爸爸像熊貓？ book18.org
然後的，都是雪怡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每一段都不長，但可以看到她的心思，正如女兒所說，這是她一段成長的紀錄片。 book18.org
"今天去了太空館，原來看星星是這麼浪漫的啊，我也想跟爸爸媽媽去郊外觀星。" book18.org
"十二歲生日，咳咳，我已經是大人了，以後請叫我馬小姐。" book18.org
"嗚？小學畢業，我很不捨得同學，是誰決定要畢業的？我討厭中學！" book18.org
"唉，下星期是大學入學試，一點沒信心啦，其實女孩子讀這麼多書也沒意思吧？反正都要嫁人囉。" book18.org
"嘩！今天大學發榜，我考上了！萬歲！是大學生！我是大學生了！爸爸媽媽，你們有否替我高興啊！" book18.org
來到十八歲，她的表情比任何一段都要認真，一改平日的活躍，雪怡看到立刻想按停，但被我和妻子阻止："這段不要看，好羞人！" book18.org
"都看了這麼多，不差一點吧？" book18.org
雪怡阻不了我倆，掩著臉的不理我們，我和妻子繼續收看，當中的女孩坐得很端正，一點也不像平日的女兒，雪怡微笑道："爸爸，媽媽，今天是我生日，你們的女兒十八歲了，是不是很感動呢？這樣的一個女兒，一養就是十八年，時間過得真快。我本來打算在這個日子，跟你們說很多事，我有很多很多想跟你們分享，但又好像不知道怎開口，哈哈，明明已經練習過很多次。" book18.org
"我想這樣說吧，我知道我一定不是一個最好的女兒，過去的日子帶給你們很多麻煩，也給了你們很多苦惱，謝謝你們一直包容這樣任性的一個女兒，我真的很慶幸可以做你們的女兒，可以生於馬家，成為馬如城和林秀娟的女兒。我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過得怎樣，我想一定是有很多開心和不開心的事情，但希望你們可以像以前一樣，一直原諒和看顧我，我會儘量努力，不讓你們為我擔心和操心，無論以後雪怡變成怎樣，也希望我的父母可以放心。" book18.org
看到這裡，我和妻子已經忍不住拭抹在眼角溢出的淚水，這傻孩子，怎麼跟自己的父母說這種話？ book18.org
畫面里的雪怡也是不斷抹著眼淚："我？我怎麼會想哭了，明明是想你們放心的，哈？怎麼這樣奇怪，那不多說了，我愛你們，爸爸？媽媽？" book18.org
"雪怡？"我看得心也溶了，十八歲生日的那天，雪怡是否已經在援交？這段說話，是否有某種含意？ 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女兒滿臉通紅道："哎喲，原來這樣看是超肉麻的，不如都刪了吧？" book18.org
我和妻子異口同聲反對："不，這是我家十分重要的紀錄片。" book18.org
最後一段，是雪怡穿著長裙，在訴說十九歲的生日願望，是五個月前拍的片段。 book18.org
一段六十分鐘的影片，紀錄了雪怡的成長，也紀錄了她對父母的愛。我和妻子感到很窩心，從八歲起，這個女兒已經開始為我們準備這份禮物，從八歲起，她便懂得對自己的父母感恩。 book18.org
看完了全部，雪怡失望的嘆氣道："本來這是打算人家結婚時給你們驚喜的，現在什麼也泡湯了啦。" book18.org
妻子微笑說："早一點給我們看不是更好？讓我們在女兒出嫁前，更珍惜和你一起生活的每一天。" book18.org
"出嫁啊，還早著呢，連對像也沒有，現在的男生都那樣差勁，一個也沒看上眼。"雪怡扯開話題的在沙發上伸著懶腰說。 book18.org
我望著女兒，心裡無比感觸，正如片中所說，無論她變成怎樣，也不想令父母擔心，她是盡力在我倆面前做一個使人放心的乖女。 book18.org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時候偶然在計算機中發現，我想我根本就和妻子一樣，到現在仍被蒙在鼓裡，不知道雪怡援交的事。她掩飾得很好，從沒透露半點蛛絲馬跡，為了令父母安心，這個女兒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埋藏了多少眼淚。她在外面碰上什麼事情，遇到什麼遭遇，我們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雪怡第一次給男人操的時候便是哭的，還哭得很慘，眼淚鼻涕流過不停，不斷說不要再來。我們四個一起躺在床上給男人干屄，整整乾了一個晚上。' book18.org
我想起小蓮的話，我自問比誰都要愛我的女兒，但事實我知道她又有多少？ book18.org
"爸爸發現的，就是這個吧？"合上計算機，雪怡嘟著嘴問我。這種時候我不知怎回答，唯唯諾諾的推著說："差？差不多是這個吧？" book18.org
雪怡臉更紅了，眼睛瞪得很大道："不是這個？難、難道是看到那些裸照？那是高中畢業時跟女同學鬧著玩的，你們不要生氣！" book18.org
裸照？居然還有裸照？怎么爸爸都不知道？ book18.org
一個聰明女生在被揭發某種事情時，是會一步一步反過來試探對方知道了多少。一個蠢蛋女生在被揭發某種事情時，是會不打自招地主動承認一切，包括那根本未被發現的秘密，無疑我家雪怡，是屬於後者。 book18.org
胡混了一個下午，結果我還是沒法跟雪怡坦白，也許今天亦不是時候，還是過兩天再找機會吧。 book18.org
到了三點左右，我家那乖巧的女兒又纏著妻子大表孝心："媽媽啊，今天你煮午飯太辛苦了，晚上便好好休息，不要操勞了啦。" book18.org
知女莫若母，秀娟一聽便知不是好事，揚起眉毛問道："我不煮你來煮嗎？爸爸說你煮的東西不能吃。" book18.org
"就是啊，我也不想爸爸假期住醫院，難得聖誕節，一家人去吃個聖誕大餐亦很合理吧？"雪怡終於露出真面目，妻子裝作為難說："聖誕大餐不早預約，哪裡會有位置？" book18.org
"有啊！我剛才打電話給海景酒店問過，還有位啦，難得這樣好運，大家便去高高興興吃一頓飯吧？"雪怡撒著嬌，妻子皺眉道："海景酒店？那裡很貴的吧？" book18.org
"是有點貴，但難得好日子，就別要斤斤計較，一家人的溫暖不是錢可以衡量的，別小器了，去啦去啦。" book18.org
秀娟沒有辦法的望向我，這個女兒真是什麼也"難得"，我苦笑聳肩，看過女兒的那段真情影片，試問誰個父母還會捨得讓她失望。 book18.org
"好吧，那你打電話去預約。"妻子給坑到也甘心的答應下來，雪怡舉手歡呼，同時問我倆："對了，小蓮媽媽到外地公幹出國了，她孤零零一個很可憐，把她也叫來一起吃好嗎？" book18.org
我一聽小蓮名字面色大變，想起昨天那魔女的臉猶有餘悸，妻子全沒在意的點頭道："好，她上次給我們做了蛋糕，吃一頓晚餐作道謝也是好。" book18.org
"嗯，那我打電話給她！" book18.org
雪怡歡歡喜喜地撥起同學的電話，我從心裡震出來，要跟小蓮一起吃飯？這也太可怕了吧？ book18.org
可是這種時候也沒法子推，只有咬緊牙關，面對這對我一再挑釁的女孩。 book18.org
'小蓮，這個女孩到底是？' book18.org
晚上六點，我們一家打點好一切，一起乘車往酒店用餐，來到餐廳門口，小蓮已經比我們先到。 book18.org
"小蓮！"雪怡看到同學揚聲上前，女孩亦有禮地向我和妻子問好："世伯，伯母，晚上好。" book18.org
"你、你好？"看到女孩那神色自若的表情，我抽一口涼氣，如果說昨晚的雪怡是另一個人，那毫無疑問小蓮更找不著破綻。 book18.org
這天小蓮穿著一條淺啡色的連身裙，露出半條小腿的剪裁使其身材看來分外高佻，腳下踏著一雙露趾的高跟鞋，羅馬交叉型的設計高雅大方，配上黛眉輕掃的自然裸裝，活脫是一個大方得體的俏麗女大學生。 book18.org
"小蓮今天好漂亮啊。"妻子看到女孩的一身得體打扮亦是讚賞，小蓮落落大方的回禮道："伯母的打扮也很好看，這種外套襯著髮型十分有氣質。" book18.org
"嘻嘻，小蓮你的嘴巴真甜，我們進去吧，自助餐好像由七點開始。"秀娟被逗得笑不合攏嘴，雪怡什麼不理，還是想著吃的："今晚有聖誕火雞，要好好吃過痛快。" book18.org
"喂，是誰說要減肥的？" book18.org
"吃完不就減囉，不肥又何來有得減？" book18.org
"你這是哪門兒的道理？" book18.org
三位女的有說有笑，我由始至終盯著小蓮，她從容不迫地微笑道："世伯，謝謝你們今晚的款待。" book18.org
"別客氣，好好吃多一點。" book18.org
"嗯，我不會客氣，謝謝世伯。" book18.org
四個人隨著侍應帶領來到訂好的位置，是一張成正方型的四人桌，雪怡拉著小蓮要她坐旁邊，妻子又坐另一邊，變成我跟小蓮？面對面。 book18.org
'竟然還一起吃飯？'我連再見小蓮一眼也不願，現在竟要同桌，實在為自己的虛偽感到痛苦。儘量不望眼前女孩，她亦沒刻意跟我說話，只和妻子及雪怡談天說地，都是女人間的閒話。 book18.org
"對啊，那牌子的唇膏蠻好看，就是有點貴，聽說下星期百貨公司做推廣，看看有沒打折扣？" book18.org
"是嗎？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一起買可能有優惠。" book18.org
這一頓飯我是如坐針氈，只想早一點離去，但聖誕自助餐以限時計算，即使吃飽也可以慢慢聊天再吃甜品，這逼使我要對著小蓮三個小時。對這我曾經欣賞、最終卻使我絕望的女孩子，我連一分鐘也不想再見到她。 book18.org
只是表情太刻意也會惹兩人懷疑，我盡力按捺自己，不讓妻子和雪怡看出端倪，而小蓮的表現亦很正常，完全沒有半點可疑。 book18.org
忽然間，我感到膝蓋被一種事物搭住，並不斷往前攀上，是？是小蓮的腳？ book18.org
我簡直不可置信她會在兩人面前做出這樣的事，錯愕地望著對方，小蓮臉上毫不動容，若無其事地和兩人談笑，但那隻脫掉高跟鞋後嬌小的腳掌，緩緩向我的兩腿間推進。 book18.org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我不敢動彈，唯有任人進攻，每次想夾起雙腿，總被她巧妙推開，終於那腳踝來到大腿最內側，腳趾像找到什麼的向前挑逗褲襠中的陽具。 book18.org
'她竟然？做這種事？'我慌亂不已，但又不可做聲，訝異地望向小蓮，她仍是沒一回事地叉起一隻蜜瓜，有著淑女儀態地放在口裡。 book18.org
我吞一口唾液，逐漸感到陽具在漲硬，那足踝亦像滿意地以腳趾頭從上至下慢慢挪動，透過褲管，把肉棒的長度勾劃出來。 book18.org
'她到底在想什麼？'我喉干舌結，為受制於人感到恥辱，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一聲訊息提示音，拿來一看，發出者竟是坐在對面的女孩。 book18.org
"五分鐘後，上廁所" book18.org
我摸不著邊際的望向對方，小蓮拿著手機把玩，表情輕鬆，完全看不出訊息是由她發出。雪怡好奇問道："爸爸你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嗯，是提示交費，待會去櫃員機辦吧。"我隨便說道，心情亂作一團，要去嗎？難道聽她的說話？ book18.org
我不知道小蓮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也即管看她弄什麼把戲，幾分鐘後，跟她們說上廁所，便獨個離開座位。戰戰兢兢去到男廁門外，半分鐘不夠，小蓮跟了上來。 book18.org
"世伯的演出好精彩哦，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小蓮一改剛才的和善表情，眼神姦猾，彷如步步進逼的道。我咬著牙問她："你到底想怎樣？" book18.org
"這裡說話不方便，進去再說。"小蓮把我推進去男廁，我來不及反抗，已經給推了進去："喂，你幹什麼，這裡是男人廁所。" book18.org
小蓮也不理會，直接把我拉到其中一個廁格，兩個人塞在裡面，女孩嘴角帶笑道："沒事，只是有點事還沒解決，世伯參加了昨天的派對，但好像還沒付錢啊？" book18.org
我也不想跟她多言，單刀直入問道："多少？" book18.org
"一萬。" book18.org
我二話不說從錢包掏出現金交到她手，小蓮塞在小手袋裡，風騷的道："謝謝。" book18.org
"你找我就是這事，那我可以出去了吧？"我連一分鐘也不想跟她糾纏，小蓮嬌笑道："世伯別這樣心急，你付了錢，可連一炮也沒打呢，我是妓女，但妓女也有自己的原則，收了客人錢，當然要他們付得甘心。" 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 book18.org
小蓮拉起自己的長裙，露出那沒有內褲的下體："干我，在這裡。" book18.org
"你瘋了！"我忍無可忍想要推開女孩，小蓮毫不著急的說道："昨晚的大戲精彩嗎？好看嗎？經過這麼刺激的一晚，世伯一定痛定思痛，打算跟雪怡坦白了吧？" book18.org
小蓮人是邪惡，但畢竟是個聰明女生，我的想法完全猜到，她繼續道："但身為父親，又不知怎樣跟寶貝女說，你知道嘛，爸爸跟女兒說這種，還是很難為情。" book18.org
說著她從口袋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播出一段影片："那既然世伯不知道怎樣開口，不如我幫幫你吧，給雪怡看看這段影片，她便會什麼都真相大白，省卻世伯的費神。"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用力操…用力操我…好大…太大了…" book18.org
我瞳孔放大，是昨晚的影片，不單只雪怡，連我也攝入鏡頭。 book18.org
"你偷拍了？"我怒不可遏，兩手捉起小蓮的衣領，她毫不懼畏的說："父女同台演出這麼精彩，當然要留個紀念了，怎樣？一是立刻干我，一是我拿出去給雪怡和伯母欣賞，給大家一個難忘的聖誕夜。" book18.org
"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 book18.org
"嘻嘻，我是瘋了，昨天給世伯操了一下，對那滋味念念不忘，想世伯的大雞巴想得瘋了。"小蓮嬌笑地替我拉下褲煉，把肉棒掏出："嘻，還在裝君子，都這樣硬了，你根本是很想干我，這樣在廁所偷情，特別刺激吧？" book18.org
"你別亂了，萬一給她們知道？"我頭痛欲裂，小蓮在我耳邊輕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們一起出來那麼久，你的老婆會懷疑呢，所以我還是勸你速戰速決，不然大好家庭，便會毀於一旦了。" book18.org
太過份了，我從未看過一個女子這樣過份，她不但害了雪怡，還要這樣把我趕上絕路，我到底欠了你什麼？ book18.org
小蓮站在馬桶上，把肉棒提到自己的胯下，以龜頭磨蹭屄口，淫邪笑說："來，操我，痛快的操，你很恨我吧？那就來狠狠操死我這賤女人！" book18.org
"小蓮，別這樣，別再為難我。"我焦急不已，放下面子哀求道。 book18.org
"都說不用裝，昨天搞那麼多，最後還不是給我操進來？你這個老色鬼。"小蓮挨在我耳邊道："還是，你想我多告訴一點你寶貝女怎樣被男人操的事，才特別興奮？" book18.org
我實在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一生人的怒氣都聚於一點，不理後果的發狂向前一頂："你欺人太甚！吼！" book18.org
"噢！好粗！好舒服！"小蓮立刻發出愉快的呻吟，她的陰道早已濕透，肉棒一轟而進，感到是又緊又滑，我操了一下，知道回不了頭，便再也不顧一切地發狂猛插，手推著廁格牆身，瘋狂地發力把肉棒轟進小蓮的小屄："吼！吼吼！吼吼！" book18.org
"呀！好爽！用力！世伯再用力！操死小蓮！好刺激！這樣太好玩了！" book18.org
空間不算太大的男廁內響遍肉體的撞擊聲和小蓮的呻吟聲，期間我不知道有沒其他人進來，只發狂地拚命操這愚弄我的女孩，把近月的郁壓發泄在她身上。 book18.org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book18.org
小蓮的小屄很緊，跟文蔚是另一種感覺，但這種時候我沒有心情享受，只一口氣把澎湃的憤怒以男女交合發泄。小蓮像昨天如八爪魚的牢牢抱著我，屁股迎著我抽插的節奏搖曳。 book18.org
"噢！噢！好刺激！操我！像那些操你女兒的男人一樣操我！" book18.org
憤慨、憎恨、怒火、不甘、怨懟，所有的負面情緒一口氣爆炸出來，我但覺肉棒堅硬無比，不斷在小蓮的陰道中抽插，猛力撞擊她的肉屄。大量擠出的淫液沾濕二人下體的毛髮，直至把精液全部射出，那抽插動作還沒遏止。 book18.org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book18.org
這根本談不上是一次性交，更稱不上做愛，只純粹是發洩慾望的衝動行為。我沒法控制自我地把精液都注入小蓮的陰道，在這個把我作弄於掌心之間的女孩體內射精。 book18.org
"世伯你射了麼？射進來！都給小蓮射進來！" book18.org
"吼！吼吼！" book18.org
"射啊！噢！好多！都射給我！" book18.org
我上釣了，是完全著了小蓮的道兒，所有事都在她掌握之內，一切都按照她的劇本進行。 book18.org
我做了，結果我還是再一次敗在她手裡。 book18.org
"嘻嘻，射好多呢，世伯你真的很有勁。"衝動過後，我頹然坐下，小蓮哼著愉快嬌笑，是撲殺獵物後的勝利感，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只知道這是一個享受擺布男人的女子。 book18.org
"抹乾凈啊，伯母不是小女孩，會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小蓮像替嫖客服務完後般給我抹去肉棒上的液體，拉上褲煉。我的腳步虛亂，這一次至少做了十五分鐘，怎向秀娟和雪怡交代？ book18.org
我知道小蓮的目的，就是要我無法向妻女解釋此事，看來小蓮是要令我妻離子散，我到底跟她有什麼過節，她要這樣對我？ book18.org
小蓮把射精過後思想一片空白的我推出男廁外，嘻嘻哈的道："你先回去，一起走的話，誰也知道我們在鬼混。" book18.org
我垂頭喪氣，這種情況都已經沒分別了吧？ book18.org
如斗敗公雞回到餐桌，雪怡理所當然地生氣質問道："爸爸你上個廁所有沒這麼久啊？" book18.org
秀娟也是關心的道："沒有事吧？是不是拉肚子？" book18.org
"沒事？可能是剛才的刺身？"我不敢望向兩人，慚愧地垂著頭，這時小蓮也從廁所回來，雪怡好奇問："怎麼連小蓮都上這麼久廁所？" book18.org
"嘻，全不是因為世伯？"小蓮故作神秘的掩嘴竊笑，從小手袋中拿出一件禮物："他說雖然女兒這麼大了，還是想給她送禮物，但又不知道現在的年輕女孩喜歡什麼，所以問我意見。" book18.org
雪怡喜出望外的接過禮物："你們就是去了挑禮物？" book18.org
小蓮點頭笑道："嗯，我覺得世伯好可愛，總說女兒這麼大了送禮物不好意思，但其實就不知多想送。" book18.org
雪怡歡喜的上前來擁著我說："爸爸也是的，人家這麼大了，還用哪裡聖誕禮物啦，不過還是很歡喜，謝謝爸爸！" book18.org
"別、別客氣？"我呆若木雞，還未完全搞清事情的狀況，就連妻子也取笑我道："原來有人給女兒驚喜，你這個真是二十四孝爸爸。" book18.org
"這？算是？驚喜？吧？" book18.org
之後小蓮回到自己的座位，我驚魂未定，仿佛坐了一轉過山車，心臟仍是碰碰的跳。這時大腿又感到剛才那觸感，不是吧？又來？ book18.org
小蓮伸出腿來，以腳趾逗弄我的褲襠，望向她，只見女孩一副作弄人的邪笑，眼神挑逗，慢慢伸出手指往唇邊上舔，那一條晶瑩白絲，明顯是男人精液。 book18.org
是我的精液？ book18.org
"爸爸，你還要吃什麼甜品，雪怡去給你拿！"女兒收到禮物心情大好的問道，我心神恍惚，含糊答道："都？都可以？" book18.org
"那蛋白燉奶吧？蛋白質豐富，養顏保健！" book18.org
第55章 book18.org
上一章有讀友說雪怡到此好像已經變成配角，這樣說吧，本文主角始終是雪怡，我花多少篇幅寫小蓮文蔚，就必定用數倍以上寫雪怡。畢竟這是'女兒的援交'，而不是'女兒同學的援交'呢。 book18.org
"雪怡…" book18.org
星期一的傍晚，經過一周首天工作的忙碌，快到下班時間，我總算可以從繁多的雜務上找到喘息空間。但對我來說這並非樂事，反而忙過不停，才更令我能從女兒的煩惱中暫且抽離。 book18.org
前天那惡夢仍未散退，昨日小蓮又給予我另一困擾。我竟然在妻女就在身邊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除了內疚，我更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恥。 book18.org
小蓮到底是什麼人？她對我做這些事到底有什麼目的？我跟她從沒過節，也想不出有什麼曾開罪她的地方，要令她向我作出這種報復。 book18.org
搞不懂，我實在搞不懂，所有事就好像掉進一個撲朔迷離的空間一樣，完全找不著頭緒。 book18.org
但毫無疑問，小蓮應該是雪怡她們去做援交的關鍵，事情由她作指使，從小蓮著手，有機會從困局中找到缺口。 book18.org
雖然現在對我來說，小蓮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困局。 book18.org
"老馬，還未下班嗎？星期一便那麼拼搏了？"這時候同僚之一的老何走進我房，他跟我職位相若，是一起共事二十年以上的老同事："工作天天有得忙，休息時也需要休息，大家年紀不輕了，以為還是當年的小馬哥嗎？" 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沒有，也剛要下班了。" book18.org
老何作一個喝酒的動作問道："要不要去歡樂時光？" book18.org
一醉解千愁，但我沒心情以酒解悶，推卻道："不去了，家裡還有點事。" book18.org
"這樣啊，那下次再約吧，老馬你真是顧家的好男人。"老何也不強人所難的說道。 book18.org
"好的，下次再約。"我收拾文件，把抽屜鎖好，拿起公文包離開辦公室。 book18.org
"呼，冬天的傍晚，外面還是那麼光猛。"步出大樓，看到日落餘暉仍像白晝一樣，我拉一拉上衣，往慣常回家的方向步去，一把年輕女聲叫住了我："世伯。" book18.org
我被那熟悉的聲音瞬間震懾了一下，轉頭望去，打扮樸素的女孩踏著典雅步伐來到我的面前，我禁不住抽出一口氣："小蓮…" book18.org
"世伯，下班了嗎？"這晚小蓮身穿一套大學生慣常的白色襯衫和深啡長裙，外搭一件米藍外衣，顏色配搭得宜外，看在眼裡甚有層次，配上其知性外型，更顯聰慧斯文。 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這種時間小蓮會在這裡出現，自不會是偶然，她在…等我？ book18.org
對這突然碰面我有點手足無措，大庭廣眾，只有強自鎮定地說："對，剛下班，這麼巧，來這邊有事嗎？" book18.org
小蓮沒有轉彎抹角的搖頭笑道："我來是找世伯的，有空嗎？請我喝杯咖啡可以嘛？" book18.org
來了，這個旁若無人的女子！ book18.org
我不知怎樣回答，此時剛從大門步出的老何看到我倆，上前捉著我肩膀揶揄道："好老馬，難怪說有事，原來約了小妹妹。" book18.org
"哪裡約小妹妹？你別亂說…"我慌忙解釋，小蓮一同向老何有禮道："你好，我是馬世伯女兒的同學楊小蓮，叔叔幸會。" book18.org
老何為人好色，看到小蓮落落大方自我介紹，二話不說便是握起女孩的手："幸會幸會，老馬女兒的同學，那不是大學生？現在的大學生質素真高，老馬你眼光真好。" book18.org
"跟、跟眼光有什麼關係了？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急忙否認，但老何一副斷定我倆有鬼的表情。叔父輩和女兒同學，的確是沒有什麼接點。 book18.org
"那不阻你們，老馬加油！"老何臨走也不忘取笑我，我有口難言，是跳進黃河洗不清。男人走後小蓮臉上露出一絲奸笑："還裝什麼蒜？連好都好過了，世伯你有這麼狠心嗎？" book18.org
我看著女孩，這裡怎樣都是你比我狠多了吧？ book18.org
"那，世伯想去星巴克還是附近酒店的咖啡廳？"小蓮揚起嘴角問我，我看她態度傲慢，也不客氣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去喝咖啡？" book18.org
小蓮的嘴角揚得更高："世伯你不是，有很多事想要問我？" book18.org
無疑我的每一個想法都是被小蓮計算在內，我確實有很多事想問她，縱然知道她不會如實回答。 book18.org
但事到如今，沒辦法的也是辦法，在我想知道的事都在她掌握的情況下，也只能乖乖聽命。 book18.org
"這種下班時間星巴克會比較擠逼，還是去咖啡廳吧？"小蓮沒待我答應便自顧自的道，我嘆一口氣，完全受制於人："隨便吧。" book18.org
中區酒店林立，我們隨便進了一間客人不是太多的咖啡廳，小蓮沒有問我，主動點了兩杯："一杯榛子咖啡和一杯山多斯咖啡，糖和奶都不需要了。" book18.org
小蓮跟我喝過兩次咖啡，知道我口味，我不忿跟侍應生說："誰說不要糖和奶？都請給哦。" book18.org
女孩望著我笑說："世伯好可愛，因為偏要跟我作對，所以情願背叛自己的喜好嗎？你這個年紀不宜喝太多糖呢。" book18.org
我沒有心情跟她開玩笑，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要什麼？"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今天找我，都知道我是要問什麼。別浪費時間了，大家開門見山吧！" book18.org
小蓮一副毫無著急的表情："世伯這樣太沒意思了，跟女孩子聊天，可是要慢慢陪養感情，才可以逗得芳心的呢。" book18.org
"小姐，你的榛子咖啡，先生，你的山多斯咖啡。"此時待應承來我們點的咖啡，小蓮把盛載糖和奶的小瓶拿開："還是不要賭氣了，對身體不好。" book18.org
我對女孩的不知是關心還是什麼哭笑不得，說實話還是比較愛喝純咖啡，也便不再與其爭論。小蓮呷一小口，態度從容的道："看來世伯很討厭我呢。" book18.org
我理所當然道："相信沒有一個父親可以在經過那些事後，仍對你保持笑容吧？" book18.org
小蓮雙手交叉，托著頭笑說："是呢，我想你一定把不得要殺死我。其實以世伯堂堂大男人，想對付小蓮一個弱質女流何等容易。花錢找兩個愛滋病人來強姦我，再趁機給我打毒品，我便已經徹底給毀掉了。在得了絕症後再告發我進行危險性交易，判個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到時小蓮身染毒癮，人又老了，還有絕症，註定下場悲慘。這樣大慨要花上一兩百萬，但為了心愛的獨女，再多的代價也值得吧？" book18.org
我面有慍色，這些話完全表示小蓮是樂在其中，絲毫沒有內疚，女孩裝作一個嘲諷的表情："不中聽嗎？對了，世伯是好人，又怎會用這種下流手段？那不如待下次派對時通知警察，把我們一網成擒不還簡單？題目是：女兒群交賣淫，慈父大義滅親，嘖嘖，這樣精彩的新聞，肯定上報紙頭條了。" book18.org
聽到小蓮說這種風涼說話，我的臉成鐵青，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的道："好了，我知道你是故意作弄我，但也應該適合而止吧？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book18.org
"這種事？世伯你是指援交？"小蓮依稀平常道："不就是有趣囉。" book18.org
"有趣？這種事你居然覺得有趣？"我質問道，小蓮不作一回事說："不可以嗎？一件男人和女人都喜歡做的事，有什麼問題了？難道你覺得男人付錢去找女人開心沒問題，女人收錢去找男人開心便該死嗎？世伯你是男性沙文主義？" book18.org
我被氣得脹紅了臉，這樣的一個根本不視貞操為何物的女子，可想而知她是從心底里腐敗，即使再說什麼，也不會令她為自所己做的事感到羞恥。雪怡跟這種同學走在一起，道德觀念敗壞是理所當然的事。 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已經可以肯定小蓮是幾位女孩墮落的源頭，正如她自己所說，我有一種就是花上什麼代價，也要親手把這個將女兒推到火海的罪魁禍首殺死的衝動。 book18.org
"嘿嘿，世伯的表情好嚇人，簡直要吃掉我一樣，那別浪費時間了，來吃吧。"小蓮媚眼如絲道，我揚起眉毛問她："你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一個男人跟女孩子到酒店，不會只是在咖啡廳喝杯咖啡那麼簡單吧？"小蓮環望一下餐廳四周，刻意拉長語調。我簡直不相信一個小女孩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同時亦不明白她為何老要針對自己："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小蓮拍拍雙手，像聽了一個最大笑話的嬌笑道："目的？連這個也要問？身為一個援交女，我當然是在做買賣了，難道說欣賞世伯的卓越俊俏，情不自禁要給你獻身嗎？" book18.org
當然這個理由是最為合理，但聽在耳里還滿不是味兒，小蓮停住笑聲，以羹匙攪拌著自己的咖啡道："這個不景氣的年頭啊，就是找女孩的男人也沒以前疏爽，那難得找到像世伯這種給錢豪爽，在床上沒有變態嗜好，也不用擔心性病的客人，誰也希望留住了吧？"接著又補充道："當然最重要是性能力差勁，很快便完事。" book18.org
毫無疑問我是徹底地被戲弄了，我早知道小蓮不會透露什麼，也沒料到是這樣豈有此理，憤然站起道："別開玩笑！你以為我還會跟你做這種事？" book18.org
小蓮沒望我一眼，漫不經心地把玩自己的手提電話："世伯你說這麼精彩的無碼片，應該放到哪一個成人網站？" book18.org
說著放下電話在桌上，那音量不少的呻吟叫我連忙把電話拿起。看到畫面中的女孩眼也大了，竟然是在跟男人做愛的雪怡。 book18.org
"啊？好粗？深點？再深點？" book18.org
"雪怡？"我兩手打震，想要實時把其砸壞。女孩不以為意道："別浪費心機，這種片子我多的是，大家玩得高興，也不介意趁著青春留些倩影。怎樣？跟我開房，還是今晚乖乖在網上看女兒給男人乾的影片自己打槍？"小蓮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當然你也可以報警，說給一個大學生，用自己女兒的援交片要挾買春，這麼離奇的情節，記者們一定有很多話題寫了。" book18.org
我對此惡毒無比的威逼怒火直升，小蓮看在眼裡，驕縱的道："幹麼這個樣子，現在是叫你去做愛，別人可是求之不得呢。反正做完後，別忘記給我肉金便是了。" book18.org
我受不了女孩的愚弄，咬著牙問道："你是要錢吧，多少？別跟我再玩這種把戲！" book18.org
小蓮把指頭架在嘴角上，裝作無辜道："哎喲，世伯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我乞丐麼？妓女也有妓女的尊嚴，不令客人好好暢快，錢也是收得不安心呢，我是錢又要，人又要。"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小蓮走到我的身旁，在我耳邊吹一口氣："昨天太快沒意思，我今天好好跟你做，讓你舒服過夠。待會你想我叫你叔叔，還是該學飛雪飄飄，叫你伯伯？" book18.org
我聽到這兩個名字牙關凜冽，當天在派對上，小蓮曾透露她知道我曾以人客身份接觸雪怡一事，卻沒想到連女兒和文蔚對自己的稱呼也一清二楚。這表示小蓮是把握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她是如何知道？是雪怡和文蔚告訴她？那會否代表女兒亦已經得悉爸爸做過的事情？ book18.org
我曾決心向雪怡坦白一切，但這是很不一樣的一件事。我像被揭發惡行的犯罪者般，有種無處可逃的慌亂，結結巴巴問道："你什麼都知道了？" book18.org
小蓮看到我的困窘笑得更為清脆，搖著指頭說道："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世伯一定有很多事情想問我，但這裡人多不方便，我們開個房間，好好促膝詳談吧。" book18.org
小蓮嘴角帶笑，宛若凌波下凡，淡雅自然。如此漂亮迷人的笑容，卻是惡毒得可怕。 book18.org
"來吧，我的好世伯，我倆會有一個愉快的晚上…" book18.org
我冷汗直冒，背脊濕涼一片，完全受制於人的沒法反抗。小蓮神態自若地呼喚待應結帳，嬌聲笑問："咖啡我請客，房費可由客人付啊，世伯你要短聚，還是包夜？" book18.org
我哪有心情跟她開這種玩笑，小蓮托著下巴望著我道："世伯你不算太胖，抱著睡應該蠻舒服，那天跟你過夜時沒怎聽到打鼻鼾，應該是個不錯的床伴，不過你家有嬌妻又有乖女，總不好在外面留宿，就隨便做兩次便給你走吧。" book18.org
我應該說這女孩是善解人意，還是體貼入微？ book18.org
離開咖啡廳，小蓮親昵地繞著垂頭喪氣的我到旁邊的酒店前台。女孩熟練地打點一切，以自己名字辦好房間，當她向我揚著房卡時我還是猶豫不決。真的要去嗎？明明是一個恨之入骨的女子，怎麼要任由她擺布？ book18.org
"喂，房間都開了，你還在想嗎？一個老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小蓮看穿我的想法，再次把手纏上來不讓我臨陣退縮。我無奈被拉到升降機前，女孩突然解開白色襯衫的鈕扣，把襯衫向兩邊敞開，裡面完全真空，露出一雙圓渾乳房。 book18.org
"你瘋了？這是大庭廣眾！"我倆旁邊沒有其他客人，但畢竟是人來人往的公眾場所，我連忙遮起她的裸胸。這時候其中一台升降機門打開，小蓮笑嘻嘻地把我拉了進去。我猶有餘悸，雖然升降機內只有我和她，但從此角度閉路電視仍是可以拍到小蓮的胸脯，小蓮毫不羞恥的道："別小器，那些保安員每天看別人上酒店自己卻沒得爽都悶得難受了，就當是給他們一點福利吧。" book18.org
"你簡直沒有羞恥心可言。"我不屑道，小蓮反唇相譏說："世伯你活了幾十年，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就是一種很單純的關係？性交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簡單遊戲，有需要看得那麼重嗎？" book18.org
一個從內心底里腐爛的人，道德和廉恥也是無用之物，小蓮嘖嘖說道："瞧你，又是一個看不起人的表情，我最討厭這種裝君子的男人。"接著伸手把按鈕按至頂層，我不知道她葫蘆里賣什麼藥，忽然趨上前來，朝著我的褲鏈快速拉開："勒勒勒勒…"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我大吃一驚，小蓮沒有理我的蹲下來，利落地往褲管里拉下內褲橡皮筋掏出肉棒，指頭熟練把包皮褪後，以鼻頭嗅了兩嗅，作一個厭惡表情："好臭，世伯你今天幾歲了，上廁所也撒到雞巴都是尿騷味。" book18.org
我尷尬不已，可下一秒，女孩又二口不說把整個龜頭含在口裡："不過…我喜歡這種味道。" book18.org
我無法相信女孩所做的事，來不及反抗，只如入夢中感受龜頭傳來的口腔溫熱。此時升降機到達某個樓層打開鋼門，三個說著閒話的中年婦女預備進來，看到一對男女正在做那傷風敗德的事，登時掩面大叫："啋！你們在做什麼？" book18.org
小蓮把肉棒吐出，回頭跟女仕們笑道："我在吹簫，很好味道的肉棒，幾位姨姨要一起吃嗎？" book18.org
三女看到我的陽具更是不敢直望，當然更不會進來，升降機門在咒罵聲中關上，小蓮吃吃笑說："世伯你的雞巴太醜，得不到別人垂青呢。" book18.org
我呆若木雞，沒法理解女孩玩的公然猥褻遊戲，到升降機再開打開，小蓮拉著我往外面走："快跑，那三個姨姨肯定會向酒店投訴，給閉路電視拍到我倆的臉，我們便要上警局了。" book18.org
我也是一驚，連滾帶爬地逃出升降機，小蓮直把我拉到租用的房間外面，房卡一擦"嘟"聲打開木門，兩人一同溜進裡面。 book18.org
"嗄？嗄？怎樣？是不是很好玩？"小蓮像玩完一個刺激遊戲的笑問，我上氣不過下氣，喘息著道："哪裡好玩，給逮住的話還真是以後沒面目見人。" book18.org
"不好嗎？女兒是淫蕩援交女，爸爸是好色露體狂。"小蓮取笑我道："看你連雞巴也不收好，讓它在外面晃來晃去。" book18.org
"啊？"我驚覺慌忙之間竟忘了自己一直露械，連忙想拉起褲鏈，但又被小蓮停住："反正要做愛，就不要拿出拿入那麼麻煩嘛。" book18.org
"我都說我不會再跟你？" book18.org
"不會？房間進了，雞巴又拿了出來，這種時候有男人可以不做嗎？"小蓮跟我臉貼臉，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幾分，甚至連她身上的清幽香氣也滲在鼻頭。雖然這是很可怕的一個女人，但無可否認，她亦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book18.org
"要不要試？"女孩挑逗問我，我戰戰兢兢答道："試、試什麼？" book18.org
"試試？自己雞巴的味道？"小蓮吻向我嘴，芳香中夾雜著一種男人性器的腥臭。相信世界上沒幾個男人有試過自己肉棒的味，亦相信沒幾個男人會想試。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小蓮像吸盤生物牢牢吸著我的嘴唇，濕潤的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齒，直接以舌疊舌的調情方式刺激著我的官能。她的舌頭既甜且咸，甜的是榛子咖啡的余香，鹹的無疑是我自己叫人作嘔的肉棒臭味。 book18.org
"啜啜…"對一個年屆中年的男人來說，和年輕女孩接吻的感覺仍是無可抗拒，縱然我心中對小蓮仍有百般憎恨，卻也無法推辭。如同拉線木偶受其操縱。 book18.org
舌頭在不知不覺間跟其糾纏起來，互相交互品嘗對方的唾？。 book18.org
"嗄…嗄…感覺不錯，世伯你自認不玩女人，接吻的技巧也蠻可以。"吻過夠後，小蓮居然還給我打評語，我哭笑不得，想要制止這荒唐遊戲："玩夠了，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 book18.org
小蓮發著嬌嗔道："什麼玩夠了？還沒開始玩呢，我最愛這種刺激遊戲，現在不知多興奮，看，屄都濕透了。"小蓮提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胯下，她裙子下完全真空，連內褲也沒有，這樣一摸便直接碰到女性陰部，當中軟肉間濕潤無比，溢滿女性發情時的愛液。 book18.org
我心猛然一顫，瞬刻被觸碰女性器官所震懾，本能地把手縮回，小蓮輕聲一笑，主動以指頭挖一口愛液，媚惑地塗在我脹硬的龜頭上："世伯老是愛裝呢，雞巴都這樣硬了，難道會不想操屄嗎？" book18.org
小蓮說得不錯，我儘管口硬，但內心情慾已被激發起來，暴露在褲管外面的肉棒亦早一柱擎天。小蓮以掌心握著龜頭團團轉動，又酸又麻的刺激使我心癢難耐，男性的本能衝動亦再被帶上一層樓，女孩嬌笑說："很想要了吧，別浪費時間，我們先來做一次。" book18.org
說著她以摟抱我的姿勢騎上前來，握著肉棒的右手準確地對準陰道入口。龜頭觸感由柔軟掌心換成溫濕的火熱，我剎那內心繚亂，小蓮似笑非笑的道："還在想嗎？反正又不是沒有做過，多做一次有什麼分別？你好好滿足我，也好好滿足你自己。" book18.org
那帶著誘惑無比的挑逗使我頭暈目眩，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仍像飛蛾撲火般落入她的陷阱。小蓮握著肉棒往自己的屄口磨圈，整個龜頭被溫暖愛液沾濕一片，知道我逃不出她的掌心，像要吃掉獵物的妖精輕輕舔弄我的耳珠說："來，我們來做愛…" book18.org
"不要這樣…小蓮…"我盡最後努力克制自己，卻也敵不過小蓮那淫靡的引誘："干我啊…世伯…還是你喜歡我叫你？爸爸？" book18.org
"我…我不是你的爸爸…" book18.org
"這樣刺激一點，來啊，爸爸，我是你的女兒，等著你來干我…" book18.org
"吼！"這一聲禁忌的稱呼擊碎了我防線，眼前女孩仿佛一眨眼變成雪怡，使我沒法控制地向前一挺，本來只有龜頭感到的溫熱迅速傳遍整根肉棒，一口氣插到小蓮的花徑深處。 book18.org
"噢，進來了，好深！。"女孩吐出一口滿足的呻吟，在完全濕潤下我可以很順利插入陰道。小蓮緊緊抱著我的頸項，氣息炙熱，嬌嗲的道："動吧，盡情的干我，爸爸。" book18.org
"吼吼！"不應做的都做了，我也再沒什麼顧忌，放肆發泄男人本能，下體開始逐漸加快變成抽插。小蓮騎在上面，也配合地挪動屁股，兩個人有默契地進行交合動作。 book18.org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干我…用力的干我……"一時間房間裡充滿著小蓮的呻吟和活塞運動的撞擊。和昨日在洗手間內做的那次不一樣，雖然同是受到小蓮擺布，但當時是怒火中燒，和此刻被情慾迷惑很不相同。加上沒有家人在外面的壓力，我可以真正感受性交而來的快感，而並非發泄受到強迫的憤慨。 book18.org
'這種感覺…怎麼跟秀娟和蔚蔚都不一樣…'肉棒所到之處但覺重重疊疊，像百種交纏的肉壁緊緊包圍。昨天衝動下沒有好好領會，如今才發覺小蓮的性器構造特別。她的屄口非常狹窄。陰道壁上皺褶極多，層巒疊章，每一下抽動都像披荊斬棘，被颳得又癢又舒服。而每每當龜頭碰觸花心，更會收縮迅速，陰道壁像有種強力擠壓陽具的抽搐，令人覺得妙不可言。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爸爸！爸爸！！"小蓮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盤骨前後擺動，以推磨方法在我的身上搖曳，我亦猛力迎著她的節奏抽動下體。抽插了一會，女孩突然俯前向我索吻，我也沒有拒絕，再一次跟她以嘴巴互吸："啜…啜啜……" book18.org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澱，小蓮口腔已不再剩下甜或咸，而是和唾液交溶成一種情慾味道，像催化劑般刺激性慾，我但覺身體愈來愈熱，幾乎要給面前這火女郎溶化。吻了幾口，小蓮離開我的嘴巴，表情淫靡的問道："跟我做愛舒服嗎？ book18.org
爸爸你舒服嗎？"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不斷喘著粗氣，感受肉棒被嫩屄包裹的美妙。小蓮輕笑一聲，在接吻間停下動作的屁股再次抽動，並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反側，偏身蠕動以肉屄套弄著我的陽具。 book18.org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book18.org
'這女孩太了解男人，簡直是一個天生的尤物。'我對小蓮恨之入骨，但無可否認她在性事上是一個非常好的對手，不但心思細密，兼懂得捕捉男人心理，完全掌握並投其所好，令對手得到最大滿足。我在火熱陰道一下一下的沉壓下，肉棒感到的射精感愈見強烈，本能地想放緩步伐稍作喘息，但小蓮卻反道而行的加快速度："別停下來，就射進去，你先射一次，待會再跟你慢慢做。" 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樣…"我是被逼至死角，知道自己快要到達突破亢奮的狀態，小蓮直到最後一刻也操控大局："我說可以便可以！別憋著，給我射進來！" book18.org
說完伸舌在我耳根輕舔，我哪有碰過這樣淫蕩的對手，一陣有如爆炸的渾身顫抖，輸精管在極度暢快下把精液射出："嗚！要射！嗚嗚！" book18.org
"噢，爸爸你射了！好燙！好刺激！"在我射精的同時小蓮亦像痙攣般牢牢握著我的手，仿佛一同高潮，直到最後一刻她每個表情都是那麼能夠滿足對手。 book18.org
"嗄…嗄嗄…"兵敗如山倒，肉棒在緊密的花莖中噴出精液，就連最後一滴也全部射在陰道里。這一場性交短暫而激烈，甚至令人有難以忘懷的痛快淋漓。 book18.org
小蓮沒有催促，待我完全射完才帶著嬌滴滴的語氣說："舒服夠沒有？是不是要捏死我？我的好爸爸。" book18.org
我沒有話說，剛才狂風掃落葉的姿態叫人沒有拒絕餘地，清醒過來知道又一次受控在她的股掌之上。女孩從我身上站起，以面紙抹一抹倒流精液的下體，慣性地撥一撥頭髮，不忘取笑我道："昨天還總算做了十五分鐘，今天連十分鐘也支持不了，所以就說世伯你是最好的顧客。" book18.org
我受到羞辱也沒心情跟她爭辯，只想儘快離開此地，小蓮一副從容不迫的風騷表情："幹完便想走了？你這個薄情男人。原來跟我開房只是為了干我的嗎？ book18.org
不是很多事想要問我？" book18.org
"你會答我嗎？"我不相信小蓮會這麼輕易把真相告訴我的反問她，女孩不作一回事聳聳肩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我連自己是妓女也不介意讓你知道了，還有什麼需要隱瞞？" book18.org
我再一次問剛才的問題："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做這種事？" book18.org
"這個還要問嗎？我不是說了，因為有趣嘛，那天看到你的寶貝女兒給男人操得有多痛快吧？可以開心又有錢拿，有什麼比做援交好？女孩子試過一次，便回不了頭。" 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不會這樣隨和，明白繼續問下去也只會徒勞無功。小蓮伸一伸懶腰，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好熱，身上都是汗，先去洗個澡，世伯要不要一起來？" book18.org
我不想再受其嘲弄，當然更沒有心情跟她胡鬧，小蓮故意捉弄我道："世伯你習慣嫖妓後不洗澡的嗎？"然後又把兩根手指搭在唇前，嘻笑道："洗完澡後打電話給雪怡，要她猜猜我今天的客人是誰。" book18.org
我皺眉問道："你這是要脅我？" book18.org
小蓮搖著指頭說："我哪裡敢要脅世伯，男人愛嫖天公地道，何況雪怡本身是妓女，難道會看不起嫖客的爸爸？" 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但隨即想起剛才小蓮知道我曾以嫖客身份接觸雪怡和文蔚一事，沉著氣問道："雪怡知道多少？" book18.org
"呵呵，原來還是最疼寶貝女，提起女兒便緊張起來了。"小蓮晃動肩膀，讓蓋在其身上的襯衫滑落，並脫下裙子逕自走向浴室。臨進去前回頭笑道："你有很多事想知道吧？乖乖過來，我通通告訴你。" book18.org
接著裡面水聲響起，我有種不理會她自行離去的衝動，但又實在想知道女兒的秘密，更忌諱小蓮把這兩天的事告訴雪怡，這女孩說到做到，什麼事也不理後果。 book18.org
"可惡…"雖然明知道她不會說真話，我仍是臉帶慍色來到浴室門外。小蓮站在裡面全身赤裸，拿著花灑沖洗頭髮，激起的水花在雪白肌膚上如彈珠跳動。 book18.org
跟那天派對的昏暗環境相比這酒店房間算是光猛，使我可以清楚看到女孩的曼妙體態。但這種時候沒有人會有心情欣賞，只冷冷問道："你不是說會告訴我？" book18.org
頭髮濕透的小蓮被水聲掩蓋，垂著頭反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到，走近一點。" book18.org
我沒辦法，只有上前兩步走進浴室，冷不防小蓮突然提起手上花洒洒向我身，水流猛烈，頓時渾身盡濕，我大怒道："你做什麼？" book18.org
小蓮抬起頭來嘻笑說："是你自討的，哪有男人穿著整齊觀看女孩子洗澡，要洗便一起洗。" book18.org
"我沒有說要洗澡！"我生氣道，小蓮也懶得跟我說話，乘我罵她之際再次把花灑射向我下身，這次是連內褲也濕透了。 book18.org
"現在想不洗也不行了，不過先說清楚，我沒有蔚蔚服務好，不會替客人洗的。"小蓮揶揄我道。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這過往一直給我印象成熟穩重，最近才知道是邪惡不堪的小蓮，這個戲弄人的調皮表情竟有點…可愛。 book18.org
對著這女孩，我簡直不知道可以用什麼表情。 book18.org
"沙…沙…"小蓮再次把水灑在自己頭上，我濕如落湯雞，走在街上也十分異相，唯有姑且看其弄什麼把戲。把身上濕淋淋的衫褲脫去，就連內褲也擠得出水。從架子上拿起毛巾圍著下體，小蓮看在眼裡，失笑道："都是舊相好了，還要害羞啊？" book18.org
我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我習慣這樣。" book18.org
"隨便你，你不想在憎恨的人面前展露那不是很體面的衰老身體，我不勉強你。"小蓮嘲諷我道。我沒心情跟她糾纏，只冷冷說："好了，這樣滿意了吧？ book18.org
可以回答我的問題沒有？雪怡知道多少？" book18.org
小蓮擺擺濕潤的發尾，按下瓶子的沐浴露往自己身上塗，輕描淡寫的回答："她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什麼都不知道？那她對我的稱呼不是她告訴你的？"我狐疑問道，小蓮依稀平常說："在雪怡心裡伯伯或許是比較豪爽，但說到底只是普通客人，也不會特地告訴其他人。" book18.org
"那你怎樣知道她和蔚蔚對我的稱呼？"我更感奇怪，小蓮笑道："不是說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伯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book18.org
"你都看在眼裡？"我一陣心寒，小蓮停下塗抹，盯著我道："對，包括你的女兒在電影院跟你口交，和蔚蔚跟你在房間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book18.org
這句再次令我震驚，有種被剝開面具的無地自容。嘴角發震問道："你為什麼會那麼清楚？" book18.org
小蓮微笑解釋說："都說我們是好姐妹，就是賣淫也不想看到有誰遭殃。派對由我安排，參加者都經過挑選。但她們自己接的客人就難保有沒什麼壞人。所以她們與客人通訊的QQ帳戶我全部有密碼，方便隨時知道她們接觸的是什麼人。" book18.org
原來如此，小蓮是一直在監視她們。我推算問道："你是看到雪怡跟我的對話，於是那天跟蹤我們？" book18.org
小蓮點頭道："對，我感覺這個叫伯伯的新客戶跟雪怡的對話有些奇怪，開始時候只以為是害怕被仙人跳的膽小嫖客，但後來逐漸覺得你是想試探什麼。" book18.org
這女孩的觀察力果然十分利害，只憑QQ上的對答已經可以看出端倪。 book18.org
"所以在雪怡和伯伯相約電影院那天我暗中跟了上去，看到你那一身打扮更奇怪了，甚至害怕是心理變態的妓女殺手。後來雪怡離去我仍在觀察，當看到那人真正身份時我是嚇了一跳，竟然是幾天前雪怡給我介紹的父親，原來是一場父女合演的亂倫戲。"小蓮帶著嘲弄道。 book18.org
我背脊儘是冷汗，那最不想被知道的醜事，原來全部被小蓮看到了。 book18.org
我強裝鎮定道："我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可原諒，但你為什麼要做後來的事，還引誘我去派對。你也不會想被別人知道你們在援交吧，為什麼要主動揭露此事？" book18.org
小蓮聳聳肩道："沒什麼，只是有點無聊找些樂子，既然你們兩父女玩得這樣高興，不讓我來參一腳也太自私了吧？" book18.org
"找些樂子？雪怡跟你感情這麼好，你知道讓她的父親看到她在派對做的事對她有多大傷害，這樣還算是好朋友嗎？"我開始激動起來，小蓮不同意道："世伯你誤會了，我沒有傷害過她。傷害雪怡的是你，如果讓她知道曾給自己的父親口交，我想她一定恨你比恨我多。" book18.org
"這…"我沒法反駁，正如小蓮所說，傷害雪怡最多的是我。 book18.org
"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大家的親人會知道女兒在賣淫，我只是早點給你看清楚真相而己。我說過很多次了，那天的派對即使你沒親眼看見事情仍一樣會發生，之前已經試過很多次，以後，也繼續會有很多很多次。"小蓮毫不在意的說道。 book18.org
我還是無法理解女孩的心態："但做這事對你沒半點好處，是損人不利己，為什麼你要出賣你的朋友？" book18.org
"嘿，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妒忌吧？" book18.org
"妒忌？" book18.org
"沒錯，我跟雪怡感情很好，但女人啊，妒忌心還是很重的。看到別人擁有自己沒有的幸福也會想自我安慰，讓自己知道自己其實不是很可憐。"小蓮沒有掩飾地說著。 book18.org
這話令我想起雪怡曾提及小蓮是跟母親過著單親生活，女孩語帶怨恨的道："那小妮子明知道別人沒有父親卻總在炫耀，所以當知道這事後我便下定決心要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所謂好爸爸好女兒全部是假象，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父愛，都是虛有其表的賤男人。" book18.org
小蓮的話令我慚愧不已，她說得不錯，如果從一開始我便心無雜念，事情不會淪落至此地步。正因為我沉淪在慾望上，弄至現在的不可收拾。 book18.org
"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雪怡最孝順父母，就是墮落了也不想被你們知道，如果讓她知道曾替最親愛的爸爸口交和被你看到派對的事，她一定羞愧自殺。" book18.org
小蓮揚起嘴角笑道，我明白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亦是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帶著哀傷的問道："這樣好嗎？雪怡是你的朋友，她因為你的遊戲自殺你會覺得心安嗎？" book18.org
"我當然不希望這樣，但我亦知道這事不會發生，因為世伯跟我一樣深愛雪怡，會一起保守這個秘密。"小蓮胸有成竹的道："我們現在是一伙人了，為了雪怡，誰也不會背叛誰吧。" book18.org
我哀傷不已，不明問道："你要玩的遊戲已經大獲全勝，還有什麼必要跟我糾纏？" book18.org
小蓮冷笑道："噢，現在才是收成的時候呢。你知不知我有多麼期待今天，期待看你知道一切時這個痛苦表情。" book18.org
"夠了，小蓮，放過我…"我乞求道，小蓮把手伸向我下體，隔著浴巾撫摸我的陽具："看，又開始硬了，你是我見過最懦弱的男人，是最無恥的被虐狂，其實世伯你也很享受這個遊戲吧？" book18.org
說著小蓮掀走我的浴巾，右腳纏在我的屁股上："我等了這一天很久，那天在你家做蛋糕便一直在想，多麼溫馨的一個家庭，如果給我壓著你這老頭子來操，是會有多興奮。" book18.org
"你是心理有問題嗎？"我咬著牙問道。 book18.org
"世伯你不知道當娼的女孩子大都心理不平衡？世界上每個人對性都有不同嗜好，有些人喜歡玩處女，有些人喜歡跟小女孩上床，有些人甚至要強暴才可以興奮。而我就最愛玩你這種愛妻愛兒的所謂好男人，滿口仁義道德，可是碰上壞女人卻總又不爭氣地硬起雞巴，看到你們這種偽君子受到煎熬，我便覺得好興奮。" book18.org
"你是個變態！" book18.org
"對，我是變態，跟你這種一天想操自己女兒的獸父一樣變態。"說著小蓮伸手從浴室擺放雜物的架子上拿起手提電話道："提到寶貝女兒很想念吧？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 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我剛才不是說要打電話給雪怡，讓她猜猜我今天的客人是誰？"小蓮奸滑說道。 book18.org
"你別亂來！"我大驚想阻止她，但原來她早撥響了女兒的電話，小蓮把指頭間在嘴前，示意一個不要做聲的姿勢。鈴響沒幾下對方便接了來電，小蓮按下揚聲器，讓我可以聽到雪怡的聲音。 book18.org
"飛雪嗎？我是紅姐，在哪裡了？" book18.org
對面傳來女兒開朗的聲音："在家呢。" book18.org
"在家？沒有去接客嗎？" book18.org
"沒啦，前天給肏了一整個晚上屄還在痛，先休息兩天。" book18.org
"這樣嗎？我正在接，是個老頭子。"小蓮嘴角上揚的望著我說。 book18.org
"在這麼好？他利不利害？" book18.org
"蠻好，剛做了一次，現在開始第二次。說來他的樣子有點像世伯，要不要跟他聊聊？" book18.org
我喘不過氣，這魔女是要逼死我了。 book18.org
"好啊，給我聊給我聊！"電話另一邊的雪怡顯得興致勃勃："喂，我是飛雪妹妹，你是個老伯伯嗎？我的朋友好不好肏？我也十分好肏的，下次來個雙飛，我們一起跟你玩3P." 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話我又是心痛，又是害怕被她發現，小蓮在我耳邊笑說："你的雞巴完全硬了，聽到可以跟女兒3P很興奮吧？你這個變態老頭子。" book18.org
我不敢做聲，雪怡在那邊滔滔不絕的自顧自說著："我朋友說你的樣子很像我爸，那做的時候我叫你爸爸，讓你試試操女兒的滋味，喂，怎麼老伯伯都不說話啊？" book18.org
小蓮代我回答道："他正忙著操我沒空閒說話，先掛了，明天學校見。" book18.org
"嗯，老伯伯下次記住一起玩啊，我是飛雪妹妹，親一個，拜！" book18.org
掛線後，我才總算鬆一口氣，小蓮一副嘲笑的表情："怎樣？是不是覺得很刺激？這個遊戲這麼好玩，試問又怎樣可以停下來？" book18.org
說著提著我的肉棒塞往自己下體，早已泛濫成災的小屄把陽具吞噬。 book18.org
"噗唧！" book18.org
小蓮瞳孔擴大，像進入亢奮狀態的望著我說："好舒服，雪怡一定愛死這種雞巴。下星期我辦個化妝派對，大家戴著面具，到時候你不便可以放心地操你的寶貝女兒。" book18.org
"你是瘋了！" book18.org
"你要裝到什麼時候，明明最想操雪怡的便是你。剛才你沒聽到雪怡跟嫖客的話說得多輕鬆？我們這幾個女孩已經是從心底里腐壞，跟什麼男人上床也沒所謂，包括自己的父親。"小蓮牢牢抱著我，攀附在我身上，以小屄吞套肉棒。 book18.org
"來一起玩吧，我的好爸爸…" book18.org
第56章 book18.org
"爸爸今天這麼晚才回來，不會是去了鬼混吧？" book18.org
在家裡晚飯的時候，雪怡這句質疑說話幾乎令我把口裡的飯噴出來。 book18.org
"雪怡別亂說，爸爸一向很正經，不會做那種事。"秀娟對女兒的口沒遮攔看不過眼教訓道，我受之有愧，更是沒有面目面對妻子。 book18.org
可雪怡仍死心不息的搖著筷子道："媽媽你別太放心，要知道十個男人九個都去鬼混，爸爸不一定是第十個。" book18.org
我想問這是你援交的經驗之談嗎？秀娟站在我一邊說："媽媽很放心，爸爸就是第十個。" book18.org
雪怡臉露狐疑的道："這樣有信心，難不成有什麼秘密？原來爸爸已經不能用了嗎？我還想要個弟弟的啊！" book18.org
我和妻子同時吐血，這個好女兒到底有沒好話說？ book18.org
"還有剛才爸爸的衣服都是濕濕的，我認為還是很可疑。"雪怡咬著我不肯放，我無奈道："都說是公司的男廁所水喉爆裂，給噴得一身水，我也是因為這樣才弄晚了。" book18.org
"爸爸做了什麼壞事，令我家的名偵探起疑心了？"妻子笑問道。女兒繞起雙手正經八百道："我只是擔心爸爸一時胡塗，毀掉大好家園。" book18.org
我沒好氣，這裡最令人擔心的怎樣看也是馬大小姐吧。 book18.org
雪怡續道："說起來你們房間也很久沒有搖床聲了，媽媽今晚一於大刑侍候，順便給我添個弟弟。" book18.org
我和妻子一起拿起碗子喝湯，不再跟這刁蠻女胡謅。 book18.org
這個晚上我夜不能眠，一而再的背叛妻子令我心中有愧，小蓮的事更是煩惱不堪。她知道的比我想像中多，那無從捉摸的心理亦是叫人沒法猜透。開始時候我以為小蓮純粹是操縱同學們賣淫，但今天的話令我覺得她有種扭曲心理，各種意想不到的事也有可能發生。 book18.org
'那小妮子明知道別人沒有父親卻總在炫耀，所以當知道這事後我便下定決心要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所謂好爸爸好女兒全部是假象，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父愛，都是虛有其表的賤男人。' book18.org
女人的妒忌心足以殺死一個人，我不知道這小蓮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她這個遊戲的結局沒有人可以預料。前天我還打算跟雪怡攤牌，但現在多了這個障礙令我的顧慮又增加了一重。我之前所做的事太錯，錯到令我沒法反抗小蓮。萬一被雪怡知道當天的伯伯是我，她能否接受這個打擊完全是未知之數，我是絕對不敢賭這一鋪。 book18.org
"到底可以怎樣做…" book18.org
我知道單憑自己是沒法解決這困局，我有太多箝制，是寸步難行。亦不能放置不理，情況只會愈來愈壞。我需要援手，但雪怡是援交女一事不能被身邊的人知道，就是連她的母親也不可以。 book18.org
我自覺處於孤立無援的環境，這時候一個人突然浮現腦海，是文蔚！ book18.org
對，是文蔚，雖然她亦有參與其中，但從那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她本性不壞，是一個純良女孩，只要可以把她拉攏，說不定能對抗小蓮。 book18.org
'污穢了的身體，是怎樣洗也不會幹凈。' book18.org
我知道的，我知道文蔚並非真正願意援交，她亦是很厭惡這事，也許是因為有什麼把柄在小蓮手裡才不得不做。雖然上一次我沒能把她說服，但我不可以放棄，她是現階段我的最大希望。 book18.org
立定心意，接著一天我決定再次從文蔚方面下手。在知道被小蓮監控下我不敢在QQ留言，只一直等待女孩上線。終於在快到傍晚四點的時候，文蔚登入了她的帳戶。 book18.org
'應該是放學了，不知道小蓮會不會在她身邊。'我猶豫了一會，直到五點辦公室的下班時間才嘗試以QQ的語音通話致電給文蔚，只空響了兩下便掛線。 book18.org
她是個聰明女孩，應該明白我這樣致電的意思。果然兩分鐘後對方回電，我連忙接聽，沒想到劈頭一句便是："你終於找我了啊！" book18.org
我自言跟不上年輕女孩的節奏，摸不著頭腦問道："蔚蔚你說什麼？" book18.org
對方有點生氣說："你有多久沒理我了？而且都說在這裡聯絡時不要叫我名字！" book18.org
"喔，對不起，那我叫你小藍好嗎？"我知道文蔚對此一向甚堅持，連忙陪不是，女孩這才像咽了口氣問道："有什麼事了？" book18.org
"其實是這樣，待會你有沒時間，我有點事想找你聊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雖然語氣好像不是太好，但文蔚的答應見面，令我覺得她還是願意跟我商量，有過上次無功而還的經驗，這次我決定不再隱瞞任何事，要得到女孩信任，必須開誠布公，給她真正信心。 book18.org
由於文蔚表示她已經放學回家，我想著說的話比較謹慎，在咖啡廳等公共場所恐怕被旁人聽到，也不想要她特地跑到遠處去，於是相約在她家附近的小公園等。乘搭公車到達，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已經站在公園入口處等我。 book18.org
"抱歉，要你等了。"我匆匆走過去，正在看書的她收起書本放在小包里："沒事，我也是剛到。" book18.org
真是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在誰會相信她和那天派對中的是同一個人。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這樣插好深…' book18.org
當日她和詠珊給三個男人淫玩的畫面歷歷在目，當然更忘不了的是雪怡。我一定要中止這種事，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可以讓慘劇重蹈覆轍。 book18.org
"你說有什麼事要跟我談了？世伯。"面對面文蔚終於讓我稱呼她的名字，我以長輩身份搭著她的肩膀說："是十分重要的事，關係到你們今後的人生。" book18.org
文蔚也不是蠢女孩，立刻意會我的意思："又是那種話？都說過我不會跟你聊這種。" book18.org
"蔚蔚你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不聊便可以解決，逃避不是方法，我們是要面對事實。" book18.org
"我現在很好，沒什麼需要解決。" book18.org
"沒需要解決你們會做那種事？不瞞你說，我知道紅姐是誰了。"我先自揭底牌，文蔚有點意外道："你知道了？" book18.org
我點頭，沒有半點事隱瞞："對，正確來說是她主動找我的，平安夜那天還去了派對。" book18.org
"你去了派對？"文蔚的表情顯得更錯愕，看來她是完全不知道當日我在現場："沒錯，那天你們都喝了很多酒，沒有注意到我。" book18.org
文蔚低下頭來，咬著唇道："既然你都去了，還有什麼要跟我談？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book18.org
"是，我是什麼都看到了，什麼都知道了，所以更要跟你談，蔚蔚，我不相信你會是做那種事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是不是小…紅姐強逼你？" book18.org
文蔚帶點苦笑道："我就說世伯你是一直看不起我們，做那種事，便一定是逼於無奈的嗎？" book18.org
"難道會有其他原因？我不相信你是小蓮口中那種因為有趣而跟男人上床的女孩！"我激動下直呼小蓮名字，文蔚自虐道："別這種那種，你都曾經用錢買過我。"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們受到別人擺布而做那不願意的事。"我為自己辯護，文蔚否定我說："我們沒有不願意，所有事都是自願的，小蓮沒有擺布任何人，相反她是我們欠得最多的一個。" book18.org
"什麼？蔚蔚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仿佛聽到最不可信的話，文蔚語氣堅定道："我不知道小蓮跟你說過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小蓮是好人，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一個。" book18.org
"小蓮是…好人？"我完全沒法理解，那個再三設陷阱把我折騰，甚至連雪怡也出賣的小蓮…是好人？ book18.org
我難以置信的問道："蔚蔚，你是不是有什麼弱點在她手上，到這種時候仍要維護她？" book18.org
文蔚搖一搖頭："我以為世伯你今天找我是別的事，如果關於這個便沒什麼好聊了，我先回去。"我連忙拉著她："等等，蔚蔚，我還沒說完。" book18.org
"世伯，你…和小蓮上床了？"文蔚忽然回頭問道，我冷不防下愕一愕住不懂回答。女孩機靈，立刻嘟著嘴說："難怪都不找我，原來是跟小蓮好上了，你這個花心大叔！" book18.org
"蔚蔚你說到哪裡去了？事情不是這樣…"我慌亂回答，文蔚哼著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開房？" book18.org
"開房？蔚蔚你什麼開玩笑，我今天找你只是…"話沒說完，文蔚已經一口咬定的發著嬌嗔："世伯你好哦，找小蓮卻不找我，你果然是玩厭了我！"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現今世代的小女孩，真是很難溝通。 book18.org
"侍應，麻煩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檸檬水。" book18.org
結果我和文蔚當然沒有去開房，她被我拉到附近一間小餐廳繼續傾談。聽到我下單，立刻向侍應糾正道："是兩杯熱檸檬水，黑咖啡不要了。"然後又教訓我說："世伯這年紀不要喝太多咖啡，對身體不好。" 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怎麼現在的女孩都愛操控別人口味，我家老婆也沒這樣專制。 book18.org
飲料很快遞上，文蔚押了一口，事先聲明的道："我只答應你喝一杯，別打算打聽什麼，一概不會回答。" book18.org
那個硬蹦蹦的表情令我知道她仍在生氣，我盡最大努力希望說服女孩："蔚蔚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你的父母上次看電影時大家見過面，人很好，我想你一定不希望他們傷心吧？" book18.org
文蔚放下杯子，重複那一句話："都說有關這事我一概不會回答，你別費心了。我跟世伯其實不是很熟稔，只是援過一次而已，而且也沒第二次。" book18.org
我沒趣地拿起檸檬水喝一口，好酸，還是咖啡比較適合我。 book18.org
再看一眼小姑娘，還是氣鼓鼓的。其實以女孩一臉清純童顏，甚為討人歡喜，理應應接不暇，著實毋須糾結在我這中年人上。不過這大概便是小蓮所說，女人的妒忌心了。 book18.org
"蔚蔚別生世伯氣了，我向你陪不是，不如吃杯芭菲消消氣。"這年頭不嫖也是罪了，看到女孩不理睬我，我為自己自辯道："你也應該明白世伯有妻室，做這種事對家人也不好吧。" book18.org
文蔚白我一眼說："那跟小蓮上床對家人便會很好了嗎？" book18.org
我知道這種情況多解釋也是沒用，轉個話題道："好吧，那聊別的，最近有沒看什麼小說？世伯推薦你看一本…" book18.org
結果我最終沒有從文蔚口中套出什麼，看來這她跟同學們是十分團結。強人所難也不是好事，唯有暫且作罷。隨便找些話題閒聊了一會，我也不阻小女孩太多時間："對不起蔚蔚，今天打擾你了。" book18.org
"沒打擾，我也喜歡跟世伯聊天，只要不是再問那些，有空時可以找我。"文蔚把杯子的檸檬水喝完，畢竟是個溫馴女生，聊了一會氣全下了，回復平常那位乖巧女孩。 book18.org
"那世伯先走了，剛才介紹的那本小說讀完後告訴我感想。"離開餐廳，我跟文蔚道別。驟不及防女孩突然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小罵一聲"討厭世伯"，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book18.org
我還沒清楚發生什麼事，只捂著仿佛仍帶著唇溫的臉頰發獃，雖然明知這也許是援交女孩留住客人的技倆，但還是有一種小伙子給女友忽然獻吻的心動感覺。 book18.org
"臨老入花叢嗎？老馬就是再多幾個人頭，也不夠給老婆殺頭了。" book18.org
嘆一口氣，回家途中心念一動，順道往附近的西餅店買了一個蛋糕回家。 book18.org
"爸爸回來了！嘩，是誰生日？怎麼買蛋糕？"雪怡給我迎門，在知道女兒援交之後，沒有一件事比回家看到她更感安慰。 book18.org
"一定要生日才可以吃蛋糕的嗎？昨天被某人懷疑，特地用蛋糕來收買馬偵探的。"我笑道，雪怡拍著手說："這麼好，那爸爸你天天去鬼混，雪怡也天天有蛋糕吃了。" book18.org
"別只想著蛋糕，這是飯後甜品，今晚的晚飯你有幫忙嗎？" book18.org
"當然有，你的女兒不知多勤快。" book18.org
"那不用吃晚飯了，直接吃甜品吧。" book18.org
"爸爸你這是什麼意思耶！" book18.org
晚飯過後，饞嘴的女兒便立刻急不及待分享她的甜品，把蛋糕切成四份放在碟上，在女孩子最注重體重的年紀，我家大小姐一個人便吃了兩份。 book18.org
"是誰說要減肥的？這樣不是徒勞無功？"我取笑道，雪怡一臉自信的拍著小腹說："爸爸你放心，人家這個年紀新陳代謝好，多吃也沒關係，看，一點小肚腩也沒有吧。" book18.org
"爸爸不會不給你吃，反正之後別哭著說衣服都穿不上便好。"隨便說了幾句，我不經意地把話題帶到小蓮上："怎樣？這間店的芒果蛋糕有沒小蓮做的好吃？" book18.org
雪怡拿著膠叉子道："差遠了，小蓮用的是新鮮芒果，又香又甜，就連蛋糕的鬆軟口感都沒法相比。" book18.org
我吃一口，同意點頭："的確是有段距離，這麼一個小姑娘，做的比大餅店還要好。" book18.org
"這還用說，小蓮根本就是外星人，不但長得高佻漂亮，成績也好，就連蛋糕也做得這樣好吃。如果世界上多點這種女孩，我們這等尋常女子靠哪裡站？"雪怡對同學讚賞不已，妻子則邊吃邊嘆氣道："如果我家的女孩也這樣懂事便好了。" book18.org
雪怡毫無慚色道："媽你就別把我跟小蓮比，本小姐自問不差，只是選錯比較對象而已。" book18.org
我對一向公主性格的女兒笑道："馬家大小姐少有認輸啊，看來雪怡你跟小蓮感真的很好呢。" book18.org
雪怡點頭道："當然，我們四朵金花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book18.org
我和妻子相視一笑，生死之交，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說句話也那麽誇張。 book18.org
這個晚上十分平靜，小蓮沒有主動找我。沐浴更衣後我回到書房，重新思索今天聽到的說話。這天我沒從文蔚口中問到什麼，卻得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小蓮是好人。 book18.org
當然在文蔚亦是同流合污、不把援交視作一件怎樣事情的前提上，她不覺得小蓮所做的事有問題是可以理解。但我覺得小蓮如果真是如我這幾天看到的邪惡，大慨文蔚亦不會這樣維護她。如果她只是一個操縱大家賣淫的黑手，相信雪怡亦不會真心把她視為好友。 book18.org
事實上在平安夜的派對之前，我又怎會相信一個善良至此的女孩子真面目是如此不堪，那都是為了設計陷阱的假面具嗎？還是這幾天的小蓮，才是她的假面具。 book18.org
'我們沒有不願意，所有事都是自願的，小蓮沒有擺布任何人，相反是我們虧欠了她很多。' book18.org
如果文蔚沒有騙我，也許小蓮並非援交的主腦，甚至有可能是受害人。 book18.org
在公營機構打滾了二十多年，我見過的離奇怪誕事不算少，這段日子被女兒的事情困擾，令我陣腳大亂，缺乏了發掘真相的最基本原則：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book18.org
接著一天回到辦公室，我向下屬郭健偉詢問早前小蓮介紹的助養院一事："阿偉，我想問一個月前，那兒童助養院申請的補助金批出了沒有？" book18.org
男孩回答道："已經批了，正準備把文件郵寄過去。" book18.org
"太好了，文件不用寄，我剛巧今天有點事要到那邊，順便帶過去吧。" book18.org
午飯後我來到助養院，把政府補助金順利批出的消息和文件帶給劉院長。老人家十分高興，帶到我院內四處參觀，寒暄一番後提到了小蓮。 book18.org
"馬先生，今次實在太多得你的幫忙。" book18.org
"沒有，如果不是楊同學通知也不會成事，她才是最大功勞。" book18.org
"對，小蓮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孩子，現在還來幫忙做義工，這個年頭這種年輕人很少有了。"劉院長對小蓮讚不絕口，我好奇問道："義工？她經常來的嗎？" book18.org
"差不多每個星期六都來，她說自己自小生於單親家庭，母親又因為生計奔波，很明白小朋友沒有父母照顧的孤單，所以儘可能多過來給孩子歡樂。" book18.org
"是這樣嗎？那楊同學真是一個好女孩。"我笑著向劉院長問道："在這裡做義工有沒什麼條件？像我這種大叔會不會弄怕小朋友。" book18.org
"馬先生你有興趣嗎？當然沒問題，歡迎歡迎，不過這裡的小傢伙都很頑皮，不容易應付啊。" book18.org
"哈哈，對付頑皮猴子是我的強項，家裡便有一個任性公主。" book18.org
別過劉院長，我心裡盤算，仿佛從困局中看到一絲希望。可就在想著這事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起，還要是雪怡親自錄音的"專用愛女來電鈴聲"。話說每次響鈴，我都會覺得十分尷尬。 book18.org
"爸爸，聽電話啦！是雪怡啊！爸爸，聽電話啦！是你的女兒啊！" book18.org
"都說不要用這種鈴聲，別人都望過來了。"我連忙把電話拿出來按下接聽，是雪怡一貫撒嬌的聲音："爸爸在哪裡，我肚子餓，今晚想早點吃晚飯。" book18.org
"剛下班，那叫媽媽不要煮，我們到外面吃吧。" book18.org
"好啊，我有很久沒吃魚生了，去吃三文魚好嗎？" book18.org
"沒問題，你和媽媽先去找位置。"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女兒相約吃晚飯，身為人父的還是感覺窩心。到了家附近的一所小型日式餐廳，秀娟和雪怡向我揮手，女兒正餐沒來已經在吃雪糕，我懷疑她想努力變成小胖妹。 book18.org
"才不啦，是因為這裡的雪糕好吃啊！" book18.org
雪怡抗議道，這根本不算是理由好不好。 book18.org
一家人外食總算溫馨，可是當雪怡提到跨年派對，我便不禁皺起眉頭。 book18.org
派對，小蓮果然安排了派對，如果她真是文蔚口中的好人，會做這種事嗎？我再一次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過份天真。 book18.org
"這麼高興，會不會讓爸爸媽媽一起去倒數？"我明知故問，女兒臉上一紅，立刻推掉："都是班上同學，會很尷尬啦！" book18.org
就連妻子也說："年輕人玩意，我們兩個家長也沒氣氛吧？" book18.org
"沒，只是隨便問問，不歡迎便算了。"我不自覺地表露不悅，雪怡擔心問道："爸爸你生氣啊？那我不去好了。" book18.org
聽到女兒這話我心稍稍緩和，試問哪一個父親明知道女兒是去賣淫會贊成？說起來發現雪怡援交已經有三個多月，這段時間我一直無能為力，眼白白看著女兒繼續墮落，我必須要儘快中止這一件事。 book18.org
這個晚上回到家裡，我亦收到了小蓮的訊息。 book18.org
"化妝派對安排好了，星期六晚上九點萬豪酒店805號房，那天正好是大除夕，世伯你可以橫跨午夜整整操你的寶貝女一年，是不是很興奮呢？" book18.org
一陣無名火在心中冒起，這個女孩實在是欺人太甚。 book18.org
本來一個共聚天倫的晚上，因為派對一事把我心情搞砸，雪怡固然不敢惹我，就連妻子也向我問道："怎麼了？還在生女兒的氣嗎？年青人有自己的享受節日方式，做爸爸的總不能永遠跟在背後吧。" book18.org
"我不是這種意思，只、只是…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有口難言，秀娟取笑我道："你不懂說我替你說，你是妒忌，一向最親的女兒好像快要離開自己懷抱，別人說這是'父親焦慮症'。" book18.org
"哪裡有什麼'父親焦慮症'，外面壞人這麼多，身為父母覺得憂心是很正常吧？"我替自己抱不平，妻子不同意道："你以前也沒這麼緊張，那時候雪怡和同學去宿營都批淮，現在晚一點回來已經神不守舍了。" book18.org
"這…可能是年紀大，憂慮的事特別多吧？" book18.org
"所以就說你是'父親焦慮症'，我說應該早點給雪怡找個男朋友照顧，不便可以更放心？" book18.org
"這是什麼年代，哪有父母給女兒找男朋友？而且我也介紹過，是他們沒緣份吧。"我呼冤道，妻子扭著我的鼻子說："不找沒關係，不要阻撓便可以了。" book18.org
"我又什麼時候阻撓了？"我自覺莫名其妙，秀娟笑說："你是沒有，但你這個爸爸太好，害得女兒都看不上其他男孩。" book18.org
"這也是我的責任嗎？老婆你怎麼變得跟雪怡一樣不講理？" book18.org
"嘻，當然了，有其女必有其母，別說了，快點去洗澡，我今晚要大刑待候。" book18.org
"大刑…侍候…？" book18.org
秀娟吃吃笑道："沒錯，雪怡說的對，十個男人九個都去鬼混，我就要看你這風流爸爸，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 book18.org
"夫人饒命…" book18.org
人說一個精明妻子是會看穿丈夫外遇，一個聰明妻子是會看穿丈夫外遇而不說破。我想我家這位賢妻，應該屬於後者。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肏我！用力肏！雪怡今晚給你們肏一個晚上！我愛死給男人肏了！' book18.org
這晚我夜不能眠，只要閉上雙眼，便不自覺地出現那令我一生也沒法磨滅的慘痛畫面，我決定這一次如何不能姑息，就是用什麼方法，也不可以讓惡夢再次發生。 book18.org
可是在接著一天下班回家，卻給我看到一個目盯口呆的光境。 book18.org
"世伯，晚上好，打擾你們了。" book18.org
按下家裡門鈴，給我迎門的竟然是…文蔚… book18.org
"你、你好…來找雪怡玩嗎…"我算是勉強能夠反應過來，進入家門，詠珊正在布置餐桌，看到我立刻微笑問好："世伯，你好。" book18.org
"詠…詠珊，你好…"可怕預感迅速湧現，果然不到幾秒，穿著圍裙的女孩從廚房步出，笑容甜美的道："世伯回來了，餓了沒有？晚飯快可以了。" book18.org
"勞煩你了…小蓮…" book18.org
那一陣寒氣，直使整個背脊發涼。 book18.org
"美女下廚，爸爸是不是又驚又喜？"這時候雪怡從自己房間蹦跳出來嘻笑道，我只想跟好女兒說，你爸快要給你嚇死。 book18.org
"其實是這樣，我跟大家說爸爸很懷念小蓮做的蛋糕，想請她再做一個，然後大家說得高興，便索性一起來煮晚飯了。"雪怡笑著解釋道。 book18.org
"小蓮真的很能幹，這碟菠蘿咕嚕肉和香草烤雞都是她煮的，老公你看是不是很出色。"妻子對小蓮的廚藝十分讚賞，我看到亦覺是色香味俱全，只想問有沒下毒藥。 book18.org
"媽不要只稱讚小蓮，這味客家豆腐是是蔚蔚煮的，而番茄波菜炒蛋則是詠珊的傑作，一樣令人食指大動吧？"雪怡向我介紹同學們的作品，我佩服不已："一個廚房可以讓幾位姑娘各自精彩啊。那雪怡你呢，對大家有什麼貢獻？" book18.org
女兒有著自知之明的拍拍胸脯說："我什麼都不煮，不就是貢獻蘿！" book18.org
一味味精緻菜色放在餐桌，無疑是豐富的晚餐。我雖極力保持笑容，還是不禁有一種步步為營的驚心動魄。 book18.org
"快要過年了，世伯最近工作忙嗎？"前天才跟我喝咖啡的文蔚裝作很久沒見的禮貌問道，我微笑答說："還好，蔚蔚你呢，功課忙嗎？還有沒看小說？" book18.org
文蔚微笑點頭："有啊，前些兒有位朋友給我介紹一本，這兩天都在看。" book18.org
我押一口茶，不就是我給你介紹的那本，小女孩的戲還真不錯。 book18.org
大家圍著圓型餐桌吃著笑著，坐在對面的小蓮向我問道："對了，我們一班同學打算在除夕夜辦跨年派對，今天雪怡跟我們說世伯伯母亦有興趣，不如一起來玩好嗎？" book18.org
來了，果然和想像一樣，一定是雪怡告訴她們我不讓她去，所以一起來當說客，這根本是一頓鴻門宴。 book18.org
小蓮以退為進，主動邀請我倆，在我回答之前，妻子已經推卻道："那是世伯開玩笑，我們兩個老人家，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年青人享受歡樂。" book18.org
小蓮笑著說："伯母你一點也不老，剛才買菜時那老闆還問我們，跟你是不是同班同學。" book18.org
女人還是受不了誇讚，秀娟笑得合不攏嘴道："小蓮你太誇張了，你們去玩吧，我跟世伯在家裡享受二人世界。" book18.org
"世伯伯母真的很恩愛呢。"詠珊跟幾位女生一起笑說。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很難說不，事實上在此之前雪怡亦有以打橋牌和看電影等各種理由夜歸，當時我全沒在意，也從沒阻止，只覺是年輕人的正常交際生活，到了今天才知道那是淫亂不堪的援交派對。 book18.org
"好啦，前菜吃完，到主菜了！是精心炮製的草莓蛋糕！"雪怡急不及待從冰箱拿出蛋糕，小蓮的手藝沒有話說，只是在知道女孩的真面目後，這甜滋滋的可口蛋糕仍是叫人食之無味。 book18.org
"爸爸，你說自家做的蛋糕是不是特別好味，跟外面買的沒法比吧？" book18.org
"對…是沒法比…" book18.org
拿起碟子吃著時，我發覺小蓮不時帶著淫媚眼光望向我，仿佛是在嘲弄我的無能。 book18.org
'女兒早晚是別人老婆，既然拿出來賣，招待其他人也不給爸爸招待太浪費了。反正戴了面具幹完也不知道是你，那不如好好享受吧。我親愛的馬世伯…' book18.org
第57章 book18.org
"805號房…" book18.org
看著那在走廊燈光映照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房門號碼，我感到是一股心跳迅速加快的高揚，仿佛這道門的背後是一個最可怕，卻又最誘人的場所。 book18.org
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輕拍木門，"卡擦"一聲響起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開門的女孩戴著一個以瓷器製成的白色面具，光潔的表面仿佛可以看到當中嫵媚神情，她帶著淫靡聲線問道："世伯終於來了嗎？你是要搗垮我們的派對，還是…參加我們的派對？" book18.org
隨著門戶被打開的同時，裡面淫慾橫流的呻吟和肉體碰撞聲亦一併響起，雖然是夾雜在幾位女孩之間，但我仍是清楚聽到那是女兒的聲線。 book18.org
"呀！呀！用力肏！好哥哥用加肏死飛雪妹妹，人家快要高潮了！" book18.org
是雪怡…她果然是來了，還在…賣淫… book18.org
早已知道的事實，依舊無法減輕直接面對的沉痛。聽著女兒的浪叫我心如刀割，小蓮胸有成竹的嬌笑道："怎麼了？今次已經是早說清楚，還沒作好心理準備嗎？聽，你的心肝寶貝多享受，身為爸爸的應該感到安慰才對吧。" book18.org
這無疑是諷刺的說話，沒幾個父親願意接觸女兒這私隱的一面，更何況是在…賣淫！ book18.org
"嘿嘿，別在我面前裝了，你明明就是很興奮。"小蓮是那一貫不容我否認的自信，她得意揚揚地替我戴上面具，伸手把我拉著拖到房間裡去。每走近一步聲音便愈見清晰，直至那殘酷光境再次出現面前，同樣戴著白瓷面具的雪怡身上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迎著嫖客的抽插："太深了！大雞巴哥哥你肏得太深了！" book18.org
"嘿嘿，那你喜不喜歡老子這樣操你？" book18.org
"喜歡！飛雪妹妹最喜歡給男人肏！不要停！繼續給我舒服夠！" book18.org
女兒與嫖客的對話使我痛心不已，但一切已經是既成事實，誰也沒法改變。小蓮挨在我的耳邊，似笑非笑的調侃道："看到寶貝女給男人壓著很心痛嗎？還是你想，壓著她的是你？" book18.org
說著她走近床邊把男人推開，我不知道派對已經進行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雪怡今天受過多少嫖客的蹂躪。只見女兒的兩腿間好比花瓣嬌美的粉嫩陰唇半張半合，露出鮮嫩嬌紅的肉壁，當中盈滿水嫩潤澤的甘露，散發著清雅而淫蕩的香氣。 book18.org
"怎麼突然不肏了？人家屄好癢！要給男人肏，誰也可以，快上來肏我！"雪怡在交合途中被突然中斷顯得不滿，她搖著雙腿請求下一個參加者的插入以填補小屄空虛。我被她的美態迷惑猛吞一口唾液，小蓮著我耳邊道："聽到沒有，是誰也可以哦，當然包括父親，你不上其他人便要上了，身為爸爸，不是應該保護女兒嗎？" book18.org
我看看場內，的確男人們都對雪怡虎視眈眈，情急下撲到雪怡床前，不讓其他嫖客有機可成。 book18.org
'誰也不可以碰她！她是我的女兒！'我內心怒吼著這一句話，牢牢張開四肢不讓別人觸碰雪怡，可是女兒卻伸出雙手把我抱住，語帶嬌艷的說："好哥哥，你是來肏飛雪妹妹的嗎？我屄好癢，快來給我充實。" book18.org
'不！我不是！雪怡！我是你爸爸！我們不可以這樣！'我內心狂號，但事與願違地身體卻像不受控制般做出那禽獸的事情。手不自覺地搭在雪怡嫩白的乳房上，是毫無瑕疵的一雙美乳，不但線條優美，肌膚吹彈可破，那只有年輕才具備的柔軟彈性更是使人愛不釋手，摸了一下，便不由自主地繼續搓揉下去，直至乳頭完全勃起，成為高聳在白雪山上的兩顆櫻桃。 book18.org
'太美了…雪怡…'這無疑是禁忌一刻，目睹子女性興奮的那種衝擊並非言語可以形容。雖然因為戴著面具我看不到雪怡的表情，但從那不斷透出的呻吟，我知道女兒亦是很享受，期待對手滿足她的慾望："啊啊…人家的奶子好敏感，給我親親好嗎？" book18.org
我知道是不可以，但那鶯聲般的淫叫，和手上柔軟滑嫩的乳房觸感無不把我的理性逐一擊破，終於我忍受不住，攀下以臉頰磨擦在白玉般的乳肉上，那一陣柔滑細膩叫人心神蕩漾，張口把一顆勃起的粉嫩乳頭含住，女兒登時渾身一顫，發出暢快叫聲："呀！好舒服！" book18.org
這一叫聲使我的情緒掀動，開始放肆吸允雪怡的乳頭。女兒被我吸得顫過不停，嬌軀不住翻動，乳頭亦成奶嘴般脹硬，我以牙齒輕輕咬著根部，舌尖往頂端猛舔，這把雪怡舔得銷魂無比，禁不住嬌喘連連的抖動肢體："噢…好哥哥你好會舔…飛雪妹妹要美死了…" book18.org
論性能力我肯定不是這裡最強的一個，但以經驗而言還是有一定閱歷，懂得如何給女人帶來快感。交互地舔吃了好一陣子，手在大腿內側來回掃拂，半閉的玉門早已濕淋一片，手往裂縫一探，都是膩滑的溫濕愛液。 book18.org
摸到了…是雪怡的陰唇…是女兒的陰唇… book18.org
這一秒的接觸使我激動非常，雖然不願承認，但女兒這最私密的器官的確是我朝思暮想。在處於興奮充血下，兩片薄薄的粉嫩肉唇感覺飽滿，濕滑無比的粘稠溫液更是透著陣陣雅香。我血脈噴張，男人的獸性被激發出來，手指深深插入肉壁，雪怡頓時如活魚擺動臀部，深深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氣息；"噢噢…" book18.org
插進去了！我的手插在雪怡的陰道！ book18.org
作為父親，雪怡小時候我亦曾替她洗澡，女兒身體可以說是沒有一吋沒接觸過，唯獨陰道，是即使最親密的家人也不可以接觸的禁地。 book18.org
女兒的小屄好緊，即使晶瑩愛液仍在源源不絕地流出，即使一刻前才受到別個男人的摧殘。但此刻摸在手裡，仍是感覺寸步難移的蹦緊窄狹，手指插入尚且如此，可以想像肉棒插入是會如何美妙。 book18.org
"好爽…這樣更癢了…好哥哥不要只用手指插，飛雪妹妹要你的大雞巴！"雪怡慾火難耐，不住搖動下體哀求。這使我心煩意亂，內心深處燃起的慾火更盛，小蓮從後攀附著我，挑逗說道："你的寶貝女說要雞巴啊，你還要把她折磨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說完小蓮替我解開褲子上的束縛，直接掏出肉棒。我的性器早已興奮得不能自我，女孩在我耳邊笑說："都這麼硬了，根本你就是很想，來吧，去操她，讓她感受父親的愛。" book18.org
我在最後一刻奮力搖頭："不！這不是愛！雪怡是我的女兒，我不能這樣對她！" book18.org
"呵呵，你不這樣對她，就由其他男人來服侍她吧，反正這裡每個人都等著操你的寶貝女。世伯你不操，我找別人來操了啊？" book18.org
"這更不可能！我不能讓我的女兒繼續墮落！" book18.org
"好一個偽君子，你不敢操又不讓其他人操，豈不是要郁死女兒，她正等著男人的慰藉呢。"小蓮在我耳邊嘲笑，確實從兩腿不斷互相磨蹭的動作和裂縫中流出的滑膩愛液，我知道雪怡是處於一個渴求被異性充實的興奮狀態，但即使如此，我便可以侵犯我的女兒了嗎？ book18.org
"別這樣古板，只是玩一下，戴上了面具有誰會知道是你？世伯你好好操，操完便走，我保證你能全身而退。" book18.org
我此時被慾火所掩蓋，理性早飛到九丈遠去，喉干舌結，饑渴無比的問道："她真的不會知道？" book18.org
"都說不會知道，雪怡不是曾經替你口交，難道會認出那是爸爸的肉棒嗎？如果連這個大好機會也放過，世伯你便一世也只能眼白白看著別人操你的寶貝女了。"小蓮嘻笑道："你家千金不換的小公主，在客人眼中只是隨便發泄的賤貨呢。" book18.org
"不！雪怡不是賤貨！我的女兒不是賤貨！" book18.org
"呵呵，那便由你這最愛她的男人，來好好疼惜她吧。" book18.org
小蓮把我的褲子完全褪下，肉棒脹硬得發痛，面前雪怡那迷人的誘惑，一步一步把兩父女的關係推向不能回頭的深淵。 book18.org
"這麼粗壯的一根，一定可以滿足你的寶貝女。"小蓮語帶嫵媚地提著我的陽具靠向雪怡的玉門，我知道必須要停止這舉動，但被魔鬼燃起的慾火叫人不可遏制，我沒有反抗小蓮的帶領，眼巴巴地看著肉棒伸向江水潺流的蜜屄前，當龜頭抵在屄口，更是父女一同全身一顫。 book18.org
碰到了！我和雪怡的性器官碰在一起！ book18.org
"好大的香菇頭，好哥哥不要逗我了，飛雪妹妹癢死了，快給我插進來！"雪怡給龜頭架在門前更是激動，喘著急氣的催促。可我此刻的激動比她強烈百倍，只知道父女快要衝破那最後一道防線，小蓮見我不動一動，冷冷笑道："到最後一刻還是要人替你推屁股嗎？你這個偽君子。" book18.org
說完雙手把我的屁股向前推，那硬如鐵柱的肉棒便仿佛橫渡紅海般強行張開肉壁，直抵肉屄的深處。 book18.org
"噢噢！進來了！好粗！好舒服！"雪怡像期待已久的發出美妙銷魂的浪叫，我腦袋空白，只隨著男人本能享受這人生最痛快一刻。 book18.org
插入了！我在插入雪怡的陰道，是女兒的陰道，我們在…做愛！ book18.org
"啊啊…好爽…都插進來了…好滿足…"全根盡沒，雪怡張開小嘴吐出芳醇香氣，隔著面具仿佛亦看到當中迷離盪樣的陶醉眼神。而我相對肉體上的快感，更激動是突破了和雪怡的關係，縱使這將會是一條不歸之路，我也不會後悔用作換取這永遠的一刻。 book18.org
"別只插著不動…操我…我要好哥哥用力的肏我…"肉棒的塞滿並未能真正滿足雪怡的慾望，她需要是男女做愛最大的快樂，是由性器磨擦帶來的強烈快感。到此一刻我再沒牽掛，開始默默抽動下體，眼神沒有一刻離開女兒那白瓷色的面具上。 book18.org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book18.org
"啊…好舒服…好美…嗯嗯…你肏得我太爽了…繼續肏…不要停……"雪怡的叫床瞬間變得澎湃，她早已不是被父母牽手走進玩具店的小女孩，她早已是個懂得享受性愛的女人。但無論變成怎樣，她始終是我的女兒，這事永遠也不會改變。 book18.org
"吼…吼…"我奮力推進肉棒，隨著抽插快感而來的，是為雪怡帶來快樂所感到的安慰，女兒愉悅的呻吟使我迷醉，完全忘記這是一件醜惡的事情。我把雪怡修長的小腿架在肩膀上，不斷以肉棒貫穿在她的身體里，不斷在她火熱的陰道中來回衝刺。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飛雪妹妹爽死了！你是誰？怎麼以前我都沒給這樣利害的好哥哥肏過？"雪怡在極度快感中向我問道，這個問題叫我在慾望爆發的一刻間感到恐懼，我不知道怎樣回答，當女兒知道正在跟自己做愛的是父親，她將會有怎樣的反應？ book18.org
"你是誰？好哥哥快告訴我你是誰？" book18.org
懼怕迅速取代快感從四方八面向我蠶食，逐漸我感到一陣火燙，戴在面上的面具像焗爐里的糖漿般開始溶化，我驚慌以手掩面，但仍無法避過在女兒前展露真面目。 book18.org
'不！我不可以讓雪怡知道跟她做愛的是我！不！' book18.org
我不敢望向雪怡，不敢想像她知道對手是誰時的震撼，忽然一陣狂恐，我從夢中驚醒過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張開雙眼，四周寂靜一片，是家裡熟悉的天花。 book18.org
"是夢…" book18.org
背脊一片冷汗，太可怕了，我竟然會做這種夢，是跟女兒做愛的夢。 book18.org
我用力抓著頭髮，暗責自己的無恥。隔了好一會兒，繃緊肌肉才漸漸放鬆。從睡床站起，透過窗戶望向街道。這天天色昏暗，天上滿布密雲，仿佛我現在的心情是一片陰霾。 book18.org
"終於到了今天…" book18.org
星期六的清晨，一星期前的今天晚上，我看到了人生最痛心的場面，一星期後，惡夢將再次重演。 book18.org
'派對即使你沒親眼看見，仍一樣會發生，之前已經試過很多次，以後，也繼續會有很多很多次。' book18.org
也許小蓮說的事實，即使已經重複無數次，即使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但當知道並曾親眼睹的今天，作為一個父親，我是不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繼續發生。雖然現階段仍毫無頭緒，但我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停止這一件事。 book18.org
"老公，這麼早便起床了？今天不用上班吧？"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妻子半睡半醒問道，我微笑說："早晨，前陣子在助養院認識劉院長，答應了今天幫忙做義工，大約傍晚回來。" book18.org
"這麼有心啊，老公加油，老婆精神上支持你。"秀娟懶洋洋的打個呵欠，便繼續鑽在被窩。我笑了一笑，從衣櫥披上外套，提起背包，不打擾妻子安睡步出房間。 book18.org
經過女兒睡房，木門半掩。雪怡自青春期後開始懂得女生私隱，睡覺時總愛把房門關上，成年後反而習慣不關門睡。我輕輕拍了兩下，小聲問道："雪怡起床了嗎？爸爸可否進來。" book18.org
周末學校沒有課堂，愛睡的女兒沒必要早起。不想吵醒她的小心翼翼推開房門，那睡姿慘不忍睹。整個人成"大"字型斜放床上，被單則踢在地上，就連肚皮也露了三份二在外面。 book18.org
"今年幾歲了，還要踢被。"我按捺不住上前把被單拾起蓋在雪怡身上，只見女孩小嘴半張，呼吸均勻，睡姿是差了一點，總算勉強能以海棠春睡來形容。 book18.org
"呼…呼呼…呼呼呼…" book18.org
我無言望著雪怡，心裡思緒萬千。我的女兒，我不需要你嫁入豪門，不需要你出人頭地，更不需要你回饋父母，只要你活得快樂，作為爸爸媽媽的便於願足矣。 book18.org
'我是淫娃！我爸媽生我出來就是一個淫娃！只要給我錢誰都可以跟我做愛！我是出來賣的！我是一個妓女！' book18.org
不！你不是淫娃，更不是妓女，至少在爸爸的心裡，你永願不會是。 book18.org
但我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剛才還做了跟雪怡做愛的夢，當連自己也對女兒抱有歪念的時候，憑什麼批判別人？小蓮沒有說錯，我確實是最無恥的一個。 book18.org
"對不起…雪怡…" book18.org
靜謐地凝視了女兒的睡姿一會，吸一口氣從床邊站起，我懷著忐忑的心踏出家門。看一看錶剛好八點，從這裡去助養院不需半小時，如無意外我應該比小蓮早到。 book18.org
我不知道在這種地方碰上小蓮會有什麼作用，甚至不知道她今天會否到助養院，但我確信她是能否改變狀況的關鍵，我要證實小蓮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book18.org
'生活富足是一種幸運，父母疼愛才是幸福啊。' book18.org
會說這種話的一個女孩子，真是這一星期里把我折騰不堪的邪惡蓮花？還是正如文蔚所說，她是一個好人。 book18.org
親愛的雞太：等了一星期，你就拿做夢這種爛橋段來打發人嗎？ book18.org
小雞：老婆別說掃興話，晚了，上床瘋狂做愛吧！ book18.org
冷眼的雞太：瘋狂就是三分鐘？ book18.org
小雞：才不！連同前戲至少四分鐘！ book18.org
會說這種話的一個女孩子，真是這一星期里把我折騰不堪的邪惡蓮花？還是正如文蔚所說，她是一個？好人。 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是什麼辦法也要去試。乘搭公車來到助養院，是八時三十分。 book18.org
"劉院長，你好。"老人家習慣早起，這個時間院長已經在門外打點，看到是我，立刻友善的笑道："馬先生，你真的來了，還這麼早。" book18.org
"哈哈，第一次做這種，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上忙，所以早點來跟大家學習學習。"我禮貌笑說，劉院長一面把我招呼進內，一面解釋道："探訪工作很簡單，都是跟小孩子玩玩遊戲，說說故事。本院有長駐義工，她會替你安排。" book18.org
劉院長把我介紹給院裡的義工導師林姑娘，原來助養院的義工探訪是必須助養人仕才可以參與，而我因為得到劉院長推薦，今天特別省卻了這個條件。 book18.org
"助養兒童很有意義，請問手續怎麼辦？我也希望能出一點力。" book18.org
年約四十來歲的林姑娘笑道："馬先生真是太有心了，手續我待會替你安排，這裡的助養分為幾種，你可以選擇…" book18.org
林姑娘細心地向我解釋一番後，談到了探訪的工作，正如剛才劉院長所說是和小朋友玩些互動遊戲，讓他們得到更多人的關懷和愛護。 book18.org
"不過你別看輕鬆，那些小伙子可不是容易應付。"林姑娘掩嘴笑說，我有備而來道："那天劉院長跟我說了，對付小孩子，我老馬是有一套。" book18.org
"那太好了，本院分為三組，今天周末，來的義工比較多，馬先生可以去… book18.org
第二組…"林姑娘看著預定表說，我試探性問道："對了，這裡大約有多少位義工？" book18.org
"這裡除了我以外全部都是業餘和課餘，平日不算多，都集中在周末周日和假期，而每次來的人數也不一定，比較熱心的每星期也來。" book18.org
"是呢，聽劉院長說小女的同窗楊同學也經常來幫忙。" book18.org
"咦，原來馬先生認識楊同學的嗎？那我把你跟她編成一組吧，她跟這裡的孩子感情最好，你第一次做也會輕鬆一點。" book18.org
"那太好了，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一個老頭子可以做些什麼。"我搔著頭笑道。 book18.org
林姑娘望一望掛在牆上的鐘說："說來楊同學都差不多到了，她人很守時，不會怎樣遲到。"接著又問我："她知道你今天來嗎？" book18.org
我聳聳肩道："不知道，楊同學是小女同學，跟我比較少聯絡。" book18.org
林姑娘笑說："那她一定很驚喜了，難得世伯也這麼有心。" book18.org
我繼續和林姑娘閒聊一會，到了快搭正九點，一個聲線和悅的女孩子進入林姑娘的辦公室向女仕問好："林姑娘，早晨。" book18.org
林姑娘微笑道："楊同學早晨，今天有特別嘉賓，是你認識的。" book18.org
我當時背對門口，回過頭來向那穿著休閒服飾配搭毛衣外套的女孩子點頭："早晨，小蓮。" book18.org
"是你？…馬…世伯…"小蓮臉上不施脂粉，清純脫俗，可看到我時還是難掩一臉錯愕。 book18.org
"對，馬先生很熱心，今天特地來探訪小朋友，楊同學你告訴他有什麼可以幫上忙吧。" book18.org
"好的，林姑娘。"小蓮臉上明顯寫著無數問號，仍是禮貌地答應下來。 book18.org
離開辦公室，我和小蓮走在通向課室的走廊，女孩帶著慍色的問道："你在搞什麼把戲？" book18.org
我早料到她有如此反應，聳聳肩道："沒什麼把戲，幾天前來把文件交給劉院長，談起義工工作很有意義，便試著來盡一分力吧。" book18.org
"嘿，你連家裡的寶貝女也管不了，還想照顧其他人嗎？"小蓮冷笑道："你不會是想來求我中止今晚的派對吧？我告訴你這是白費功夫。" book18.org
"有沒白費功夫也沒關係了，做善心事本來就不應該計較回報，這是你教懂我的。"我漫不經心道："你們和雪怡都成年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book18.org
小蓮沒有跟我在言語上糾纏下來，兩個人來到第三組的課室，甫一開門，立刻傳來小孩子們歡迎女孩的開朗聲音："小蓮姐姐早晨！" book18.org
小蓮帶著溫柔笑容道："小朋友早晨，今天有多一位好朋友來跟大家一起玩，大家歡迎馬伯伯。" book18.org
我滿不是味兒抗議著："不用伯伯來介紹吧？" book18.org
女孩諷刺的道："你不是最愛別人叫你伯伯？" book18.org
小蓮是個漂亮大姐姐，受小朋友歡迎理所當然。我一個中年男人樣貌古板，看上來還像訓導主任多一點，孩子們即時全部靜了下來。幸而我亦知道自己不會是人見人愛，早有準備的笑道："各位小朋友好，其實馬伯伯不是普通人，是聖誕老人，不過上星期因為迷了路所以晚了一點，今天特地來給大家送禮物。" book18.org
說著從背包拿出各種糖果和小禮物，小孩子最饞嘴，看到形形色色的零食，登時從鴉雀無聲變成雀躍非常，小蓮不滿的盯著我說："你這是收買人心嗎？卑鄙！" book18.org
我沒奈何替自己辯護："難道你要我靠個人魅力嗎？世伯家裡沒有鏡也有盆水，而且這也是跟你學的吧。" book18.org
小蓮哼一聲的不理睬我，我把糖果派完，再拿出兩份禮物："這裡有機械人模型和洋娃娃，待會大家玩遊戲，誰第一便誰可以拿大禮物。" book18.org
"好啊！"小朋友們興奮舉手，小蓮更不滿了："你這種簡直是最差勁的教育。" book18.org
"沒錯，老伯伯活到這個年紀，是會比較現實。"我自嘲道，並把其中一個布娃娃匙扣交給女孩。小蓮不明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昨天給他們買禮物時看到的，售貨員說這是蓮花仙子，我看有幾份像你，便順便買下來了。"我解釋說，小蓮冷冷道："幼稚！" book18.org
藉助鋼彈模型和芭比娃娃的威力，這個早上算是相當順利，對著我這古板老爸，幾歲的孩兒們還是玩得痛快。別看小孩子蹦蹦跳跳，當小蓮給大家說童話故事時所有人還是乖乖地安靜聽著，可見女孩在這裡是多麼受到愛戴。 book18.org
"於是，王子和公主便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讀完一篇，小蓮把書本合上。一個小女孩聽得津津有味，羨慕的說："如果我是公主便好了。" book18.org
小孩子也不是全部有童真，旁邊的男孩取笑道："傻瓜，世界上沒有王子公主的啦，童話故事都是騙人。" book18.org
小蓮微笑說："小傑你錯了，世界上真是有公主的。" book18.org
男孩不服氣道："我不信！在哪裡？" book18.org
小蓮把我推上前去："聖誕老伯家裡便養了一個，不信叫他給你們說他家裡的公主故事吧？" book18.org
"好啊！"小孩子們一同舉手，我想說小蓮你認真的嗎？把雪怡的日常生活告訴他們，才是最差勁的教育吧？ book18.org
"不過我覺得小蓮姐姐才是公主。"這時候一個男生說著，其他小孩子也一起同意的嚷著："對啊！小蓮姐姐是漂亮公主。" book18.org
小蓮給說得臉紅耳赤，靦腆的道："你們亂說什麼了，我哪裡會是公主。" book18.org
其時曾說過要跟小蓮結婚的男孩跑出來向其他人警告道："你們別打小蓮姐姐主意，她是要跟我結婚的。" book18.org
"我記得這小孩名叫禾仔，想不到他是這樣認真，當日預約了還不夠，現在還當眾宣布主權。"我對小孩子的人小鬼大嘖嘖稱奇，另一個小孩看不過眼道："誰說小蓮姐姐會跟你結婚？人家是大學生了，你才是小屁孩！" book18.org
"我不是小屁孩，我是男子漢！一個人去後山探險也不怕。" book18.org
"騙人，你哪裡敢一個人去，我不相信！" book18.org
"你不相信待會跟我們一起去，如果我敢，小蓮姐姐便跟我結婚！" book18.org
"好呀！如果你不敢，小蓮姐姐嫁給我！" book18.org
"你們別自作主張，小蓮姐姐還沒打算結婚…"小蓮被弄得尷尬非常，看著一眾小孩起鬨收拾不了殘局。我旁觀著群猴戲觀音，倒是十分有趣味。 book18.org
胡胡溷溷，到了午飯時間，終於可以稍休一會，小孩子們嘻嘻哈哈的跑進食堂，我和小蓮則回到休息室享用助養院為義工們安排的午膳。 book18.org
"怎麼樣？馬先生還可以嗎？"劉院長笑著問我，我吃著自己的一份午餐答道："很不錯，這裡的孩子都很活潑可愛。" book18.org
"這樣便好了，讓沒有父母照顧的小孩在一個溫暖的地方健康成長，是本院的一貫宗旨。"老人家笑道。我看一眼小蓮，她故意坐在另一邊離我甚遠，我揚聲道："不過這還是要多得楊同學，原來她跟那些孩子相處真是那麽融洽。" book18.org
"哈哈，楊同學一向是本院的院花，深得大家愛戴。"劉院長笑著點頭，小蓮不悅的盯著我，但在老人面前又不好發作，只有強忍下去。 book18.org
"對了，我捐贈的那個焗爐送來了嗎？"我向劉院長問道，他連忙答說："昨天送過來了，太感謝馬先生，你真是出錢又出力。" book18.org
"小事一樁，小蓮做的蛋糕味道很好，如果可以給小朋友們試試，我想大家一定很高興。"我好意道，小蓮白我一眼，對我的自作主張非常不滿。 book18.org
吃過飯後因為還沒到上課時間，我在助養院四處閒逛，小蓮慍怒的走上前來向我質問道："你到底在搞什麼？" book18.org
我無辜道："沒有，只是上次聽你說沒給孩子們做蛋糕很失望，小小心意吧，這個也要怪我？" book18.org
小蓮沒好氣說："這裡小說有八十個小孩，這麼小一個焗爐，做出來的蛋糕夠誰吃？" book18.org
我一言驚醒的道："對了，都沒想到這點，那怎麼辦？" book18.org
小蓮不屑道："所以就說你這個人愛裝好人，卻成不了事！" book18.org
結果小蓮雖然很不滿，但仍是跟我到附近的超級市場買材料，做不了蛋糕，做曲奇總算能分甘同味。 book18.org
"你給我打蛋和攪伴麵粉吧。"外面下著毛毛細雨，我倆也沒打傘，匆匆促促地買齊需要用品，回到助養院的廚房立刻開動。雪怡是地獄廚神，我這個老爸亦肯定不是巧手廚師。笨拙地按照小蓮的指導，簡簡單單的打蛋工作已經夠我狼狽。 book18.org
"手都酸了，原來是這樣費力的嗎？"飯來張口，從來不知主婦的辛勞，我是上了一課。小蓮手腳靈活，把攪拌好的材料放入冰箱雪它半個小時，我想幫忙拿去烤焗，但女孩說要在室溫晾一會兒才夠鬆軟。時間夠了她放在烘培紙上推進焗爐，不消一會便焗好了三盤香氣四溢、金黃味美的牛油曲奇。 book18.org
"好吃！十分鬆化，牛油味也很濃郁。"我試吃一口，讚賞不已。小蓮沒有笑容，重複剛才的工作："繼續吧，至少要十盤才夠大家分。" book18.org
"嗯嗯，世伯多吃一塊便來，小蓮下次到我家一定要做曲奇，這個簡直是人間美味。"我像小孩子的饞嘴偷吃。小蓮沒有理我，自顧自從冰箱把雪好的麵糰逐塊切開，並在上面壓印圖案。 book18.org
忙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做到足夠分量，我和小蓮一同鬆一口氣。捐贈一個焗爐刷卡兩分鐘，做一頓曲奇花上兩小時，所以做好事，出錢的功勞永遠及不上出力的那一位。 book18.org
我看看鐘，滿意笑道："三點，剛好是茶點時間，計算相當準確。"小蓮也懶得跟我說話，只一副看不起人的鄙視表情。 book18.org
"嘩！是曲奇餅啊！"小孩子的肚子就像金魚，永遠不會吃飽，特別這類香口甜點就更多多益善。看到孩童們一人一塊吃得滋味，刻前的汗水也甚有價值。 book18.org
"小蓮，謝謝你，這是世伯十分有意義的一天。"我向女孩道謝。小蓮沒看我一眼，只默不作聲地看著小孩子們吃自己做的曲奇。 book18.org
第58章 book18.org
「小美，你那塊曲奇吃不完，不如給我吃吧？」孩子中總是有些特別貪吃，吃掉自己的一塊，眼珠兒放在別人的一份上。女童連忙把不捨得一口吃完、分成幾小片慢慢品嘗的曲奇收起：「我不要！外面還有，你自己拿吧。」 book18.org
看看小蓮的盤中確實還剩下兩片，為免不夠分配，在拿到課室前經過點算，應該剛好是一人一片，小蓮向眾人問道：「還有沒有人沒拿的？」 book18.org
小孩子們雖然饞嘴，倒也不會說謊，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個舉手叫道：「禾仔和小俊吃午飯時說到後山探險，現在也沒回來啊！」 book18.org
「探險？」 book18.org
「對，他們說要競爭誰可以跟小蓮姐姐結婚。」那個叫浩仔的小童天真說道。 book18.org
為了確保院內兒童的安全，助養院平日有限制小孩外出，但周末周日一般比較寬鬆，這天便給兩人熘了出去而沒人發現。 book18.org
「怎麼這樣頑皮，外面快要下雨了啊。」小蓮生氣不已，剛才去超市時路上已經下著毛雨，兩個幾歲孩童往山上走無疑有一定風險。女孩沒有怠慢，立刻把事情通知院方。劉院長說道：「午飯到現在有三小時了，以防萬一，大家去找找吧。」 book18.org
雖說後山也屬市區，理應不會出什麼意外，但為安全起見還是不敢輕視，包括林姑娘在內，幾位義工一起分頭到山上較有可能的地方搜索。 book18.org
「往山上有兩條路，一條是長樓梯直通山頂，另一條是環繞山路。」劉院長指揮各人：「幾位老師分成兩組去找，也要留一些大人在這裡看著其他小孩。」 book18.org
我自動請纓說道：「院裡的事務我一竅不通，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和大家一起去找吧。」 book18.org
「怎可以麻煩馬先生做這種事？」劉院長臉有難色，我相當有自信的道：「沒事，都說我跟猴子是有些緣份，一定可以找到。」 book18.org
分配好崗位，我來到通往山上的路口，意外地小蓮跟在後面，我奇怪問道：「你跟我一起去嗎？」 book18.org
小蓮怒氣說：「你一個人懂得上山的路嗎？老愛裝好人，實際什麼也做不了！」 book18.org
「好吧，我也知道自己是一事無成。」我咕咕嚕嚕，現在的女孩子是多說一句也會惹火。 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環繞山邊的小路而行，當中有好幾個分岔口，都是通往修葺中的死胡同，確實沒有人帶領是會多走很多冤枉路。我倆邊走邊叫，直至來到山頂也沒有發現。 book18.org
「試試打電話給林姑娘看那邊有沒消息吧？」看到小蓮心急如焚我提議道。 book18.org
女孩搖頭說：「如果找到會立刻通知我們的，別多說了，到另一邊看看。」 book18.org
我沿著小孩子的心理思考道：「他們說去探險，應該不會是這種好走的路，後山有沒什麼地方比較嚇人？」 book18.org
小蓮想了一想道：「樹林？」 book18.org
「中！樹林一向是男孩子膽量的考試場。」我贊同從樹林著眼，跟隨小蓮走去後山的一邊。那邊都是草叢，斜坡也多，別說小孩，就是成年人一不小心也有危險。 book18.org
「禾仔，小俊，你們在嗎？」小蓮沿路揚聲呼喚，走著走著，雨點逐漸如豆大降下，看來大雨將至。這使我倆更為擔心，急步地逐處搜索，終於在其中一片叢林間聽到小孩哭聲。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找到了！」我倆大喜過望，連忙跑到哭聲源頭，只見一名小童坐在地上哭過不停，是小俊。 book18.org
「小俊！」小蓮比我激動，衝上前去抱起小童，慌張問道：「怎麼只得你一個，禾仔呢？」 book18.org
小孩指著樹上哭說：「他在上面下不了來。」 book18.org
我倆一同望向樹上，另一個小童亦是坐在樹枝上哭泣，看到兩人平安無事我和小蓮鬆一口氣，原來是有膽爬樹沒膽下來。 book18.org
只是雖說如此，找到兩人不就代表事情完結，禾仔坐著的樹枝少說有兩層樓高，從上面掉下來也不是開玩笑，小蓮提議道：「叫消防隊來好嗎？」 book18.org
我望望天色漸暗，雨勢愈來愈大，要一個小孩子在樹上等待救援也是可憐，自告奮勇道：「這不算太高，我上去抱他下來吧。」 book18.org
「你去？太危險了吧？」 book18.org
「不怕，別看世伯這個樣子，我可是爬樹高手。」我拍拍心口道。 book18.org
我人到中年，算是經歷過經濟貧乏的年代，小時候玩具不多，爬樹這種免費活動便是跟同伴間較勁的運動，不過都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book18.org
「來看我表演吧。」我拉起衫袖，先踏上一步試試力度。小孩子找爬樹對像也有考量，這棵大樹樹身甚多樹洞，還纏著不少藤蔓，說實話難度不算高。當然在長時間缺乏運動和下雨濕滑的情況下，我還是感到吃力。小蓮看我爬了幾步動作不甚敏捷，擔心說道：「世伯不如由我來。」 book18.org
「沒事，這種小樹對世伯來說是小兒科，我更高的樹也爬多了。」我強作輕鬆，其實已經氣喘吁吁，小時候簡單的事，年紀大了便半點也不簡單。 book18.org
「呼…呼…到了…快到了…」逐步逐步上，好不容易爬到禾仔危坐的粗樹枝，我伸手道：「小子，給我手，我帶你下去。」 book18.org
「我怕啊！」小孩死命抓緊樹枝不敢動，我給他信心道：「沒事，伯伯身體胖，掉下去也給你當軟墊。」 book18.org
「我…我還是怕…」 book18.org
「好吧，你想給小蓮姐姐看扁嗎？這樣她不肯嫁你了啊。」沒法子下我以女孩子來激發鬥志，禾仔望望在下面焦急的小蓮，咬一咬牙，也真的慢慢爬過這一邊來。 book18.org
「好…慢一點…抓緊才下一步…快了…快了…伸出手來…對！聰明小子！」 book18.org
我牢牢捉緊禾仔的手，這才鬆一口氣。雙腿向兩旁張開站在大樹的分岔乾上，把他背在身後：「我們現在下去了，記住捉緊伯伯。」 book18.org
「嗯！」小孩用力點一點頭，這時他看來已經鎮定了很多。我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從剛才爬上來的位置後退。 book18.org
「沒事…快到了…快要到了…」七歲孩兒體重有限，背著下來也不會太吃力，比較困難的是雨開始大，不斷迎面而下的雨水把眼睛灑得幾乎張不開來，只有緩慢地逐點向下爬。 book18.org
「小心…你們小心…」在樹下觀看的小蓮和小俊也是同樣擔心，到了確定安全高度禾仔從我背上一躍而下，給小蓮抱個正著，伏在女孩胸口哭過不停：「小蓮姐姐，我好怕啊，我好怕啊！」 book18.org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小蓮亦是受了驚嚇的滴下淚兒，我大功告成深感安慰，不過小子，這時候給小蓮姐姐抱的應該是世伯不是你吧？ book18.org
「別再哭了，雨勢開始大，快點回去。」小蓮替小孩子抹眼淚道。我拍一拍身上污穢，四個人一起沿著山路回去。可走了一半路程，小蓮突然摸摸褲子，轉頭跟我說：「我掉了東西，世伯你先帶他們回去吧。」 book18.org
「掉了東西？很重要嗎？看來要下暴雨了。」我望著已經聚成烏雲一片的天空說，小蓮搖頭道：「沒事，我大概知道在哪裡弄掉，很快便來，你先帶他們回去。」 book18.org
「那…好吧。」看到小孩們給雨水淋著，我唯有照她說話，小蓮回頭跑回剛才的山路，我則牽著兩名小童往下面走。 book18.org
下山路總沒那麽費力氣，不到一會便來到助養院門前，我回頭一看還是不放心，著小孩跑進院裡，自己再一次跑回山上，這時雨勢已經很大，我也沒想到回助養院拿把雨傘，只一腦兒便向上跑。 book18.org
「呼，這種大雨就是東西掉在地上也不易找到吧？」我一面走一面嘮叨，冒著大雨回到剛才的樹林，只見小蓮也是朝我的方向走來：「世伯你回來幹麼？」 book18.org
「沒事，東西找到了沒有？」 book18.org
小蓮點頭說：「找到了，快回去吧。」 book18.org
可是接著天上「轟隆」一聲，雨水傾盤而下，是大得叫人睜不開眼，這種情況根本沒法下山，我看到一個供登山人仕休息的小涼亭，向小蓮提議道：「雨太大了，先遏一遏待停雨才下去吧。」 book18.org
「嗯。」小蓮沒有反對，兩個人走到涼亭暫避。狼狽不堪地躲進不算寬敞的避雨地，我拍一拍身上水珠，褲子和鞋都濕得一塌胡塗，可比我更慘的是小蓮，我穿的外套是纖維材質，有一定防水作用，她身穿的是毛衣，吸收雨水後便變得又重又冷了。 book18.org
我不忍女孩受苦，主動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小蓮又變回那冷酷表情，一手推向我說：「不用你可憐！」 book18.org
「這不是可不可憐的問題，而是確定會感冒的問題。」我堅持把外套披上，女孩嘟著嘴說：「為什麼對我這樣好？」 book18.org
我沒氣道：「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差。之前不是還給我煮咖啡和看病的嗎？」 book18.org
小蓮冷笑說：「那只是為了令遊戲好玩一點的把戲，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 book18.org
「是真也好把戲也好，我受過你的照顧還是事實，雖然我也很想捏死你，但什麼恩怨情仇還是待停了雨再說吧。」我望著外面的大雨滂沱道：「不過都十二月了，怎麼還這麼多雨水，上次跟你被困山上也是這樣大雨，你還說得我們一起推動一台車嗎？」 book18.org
小蓮明顯對我這種無聊話不感興趣，只無言地望著漫天大雨。我無所事事坐在那長椅上，女孩忽然側身，把頭挨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她經過一番折騰是十分疲憊，好意說道：「累了嗎？好好休息一會吧。」 book18.org
「嗯…」小蓮若有若無的應了一聲，我不想打擾女孩休息，但這時候無意中留意到她左手握著一件濕透事物，看清楚，是今早給她的布娃娃匙扣。 book18.org
『不會吧…』 book18.org
我搖一搖頭，老馬活了半個世紀，當然知道不會有這種事。 book18.org
這場暴雨來得急勁，去也匆忙，大約一小時後雨勢便開始和緩下來。可這已經夠身邊女孩好受，小蓮被雨水冷得唇邊發白，我關心問道：「雨停了，可以走路嗎？」 book18.org
小蓮略帶虛弱的點一點頭，我把她慢慢扶起，發覺其渾身打震，撫摸額頭，像是微微發燒，於是再問：「你發燒了，要去醫院嗎？還是回助養院休息？」 book18.org
小蓮搖一搖頭說：「我沒事，回家換件乾衣服便可以。」 book18.org
「那洗過熱水澡暖一下身子也是好。」從其體溫看來應該不算嚴重，我也沒有反對。小蓮的家我以前去過一次，距離助養院不遠，步行大約二十來分鐘便可到達。我看女孩雙腳發軟，走路甚是吃力，於心不忍說道：「可以嗎？要不要背你下去？」 book18.org
「不必勞煩你。」小蓮想也不想一口拒絕。我悶哼一聲，明明腳都軟了，還要這麼硬繃繃。也就二話不說把她背在背嵴，小蓮沒想到我會強來，掙扎地敲打我肩膀：「誰說要你背，快放我下來！」 book18.org
「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便應該先乖下來，就是多討厭世伯，也至少有氣有力才可以殺死我。」我堅持不放，小蓮氣得滿臉脹紅，可也真的沒再反抗，我想她心裡應該在盤算怎樣把我碎屍萬段。 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背著一個妙齡女子走在街上是有點異相，但從我倆濕得像落湯雞的樣子，應該知道是兩個從不看天氣預告的「聽天由命主義者」。 book18.org
我記憶力還好，到過一次的地方勉強沒怎樣迷路，來到門前我奇怪小蓮沒有做聲，側頭一看，女孩已經倦極入睡，只好輕輕叫醒她：「小蓮，到了。」 book18.org
叫了一聲沒有反應，重複兩三次才朦朧地張開眼睛，迷迷煳煳著我從她的口袋中拿出鑰匙。女孩子雜物較多，外出大多喜歡攜帶手袋，今天小蓮到助養院當義工以輕便為主，也沒帶著這女人的隨身之物。 book18.org
進入屋外我把小蓮置於小沙發上，替她斟杯熱水，女孩一口喝完，總算和暖起來。 book18.org
「沒事嘛？要不要看醫生？」我向小蓮問道，女孩搖一搖頭，腳步浮浮地說去洗澡換衣服，把我獨個兒留在客廳。我走也不是，坐著呆等也是無聊，唯有往組合櫃那邊看看女兒和她幾個好友的照片。一個月前這些照片我曾看過一遍，當時仍未知道小蓮的真面目，曾以為她可以幫助查出真相，沒想到一切都是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上。 book18.org
『我們四朵金花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book18.org
我憶起雪怡的話，如果一起賣淫就是你們所謂的甘苦與共，我寧可女兒永遠沒認識過這種朋友。 book18.org
直到現在我仍然認為雪怡會做這種事是因為誤交損友，在得知小蓮是安排一切的此刻，我實在很難說服自己她是一個好女孩。但從她對助養院小孩子的關懷，我又無法想像她是一個真正的壞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目光不禁放在置於電視機上小蓮和其母的合照。相較和同學們各種笑容燦爛的照片，小蓮和她的母親就只有一張看來是中學畢業的紀念照，而且照片中兩人全沒笑容，看來感情不是太好。 book18.org
小蓮是家中獨女，單親家庭的女兒與母親相依為命，理應比一般母女感情更深，怎麼給我的感覺是貌合神離？ book18.org
我感到奇怪，然而在看著想著的時候，從浴室步出的小蓮發出嘲諷的聲音：「嘿，做這麼多，就是為了調查我嗎？」 book18.org
我望著女孩方向，不諱言道：「你可以這樣說，我想知道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只是雪怡的同班同學，是什麼人有關係嗎？你只要知道你的女兒是一個妓女那不就夠？」身上圍著浴巾小蓮輕鬆說道：「其他的都是無關痛癢吧。」 book18.org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今天對孩子們的關心不會是假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是什麼原因你要做這種事？」 book18.org
「呵，男人真的很好騙呢，隨便把一件垃圾拿在手裡，便以為對方交心了，難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小蓮把捏得皺成一團的布娃娃匙扣拋在地上，我心裡一沉，知道這都是女孩愚弄我的技倆。 book18.org
「我可以告訴你，再多的事都只會徒勞無功，一便你就大義滅親，告發你的寶貝女當眾賣淫。」小蓮來到我的面前，兩手摸在我的臉上嘲諷道：「一便乖乖當個客人，好好享用自己的女兒吧。」 book18.org
我胸口一陣刺痛，對自己到此刻仍相信小蓮是良知未泯感到可笑，這根本是一個再沒人性的冷酷女子。我居然不相信親眼看到的事，而一而再被她的把戲迷惑。 book18.org
「好吧，我承認我是輸了，你小心身體，有病在身便不要胡來。」我無計可施只有放棄，小蓮嬌笑道：「謝謝關心，只是一點小感冒，對做愛沒關係. 那世伯今晚會過來玩嗎？」 book18.org
我沒有答話，鐵青著臉離開小蓮的家，臨行前聽到女孩狂妄的嘲笑。我感到無比屈辱，是一種男人被褫奪尊嚴的侮辱。 book18.org
我太蠢了！一個這樣對雪怡的女人，我竟然抱有一絲希望，簡直是天真得幼稚！ book18.org
慨憤無比地走在街上，忽然發覺口袋多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事物，是小蓮家裡的鑰匙，剛才扶著她開門，隨手便塞了在口袋裡. book18.org
『你去？太危險了吧？』 book18.org
『世伯不如由我來。』 book18.org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book18.org
『我大概知道在哪裡弄掉，很快便來，你先帶他們回去。』 book18.org
我緊緊握著鑰匙，男人，實在是不可救藥，明知道是假的，卻總自投羅網。 book18.org
我轉身而回，到街上藥店買了些感冒藥和白粥，折返小蓮家裡. 按下門鈴沒人應門，拿出鑰匙自行打開，卻看到女孩坐在剛才說話的位置，雙手按著地板急喘著氣。 book18.org
「小蓮？」我急忙上前把她扶正，額上冒著汗珠的小蓮抬頭問道：「你？回來幹麼？」 book18.org
我眼見女孩渾身都是冷汗仍強裝倔強，禁不住大動肝火：「站都站不起來便別要裝氣勢！」 book18.org
小蓮臉上一紅，我也不理會她，一手抱起抬進睡房，然後替女孩斟了杯熱開水，拿出藥丸，小蓮嘟著嘴問：「這是什麼？」 book18.org
我沒好氣說：「毒藥，毒死你便所有事也解決。快張開嘴，都給我吃完！」 book18.org
小蓮對我這種家長式的命令相當不滿，但還是乖乖把感冒藥都吞下，我叮囑道：「這樣便好了，晚上還要吃一次，不能喝酒。」女孩反問我：「派對怎可以不喝酒？」 book18.org
「怎麼不可以不喝？你是去賣淫還是賣酒？」衝口而出的一句，我知道自己是失言了。小蓮小嘴扁扁，哼著問道：「這是冷笑話嗎？你幾時變幽默了？」 book18.org
我也自知不是長輩應該說的話，推推搪搪的說：「世伯學著跟年青人溝通，就不要在這上琢磨。」接著把白粥拿出來：「空著肚子吃藥也不好，快六點了，餓了吧？吃一點粥暖暖肚子。」 book18.org
小蓮坐在床上，牢牢盯著我說：「為什麼要關心我？你不是很痛恨我？」 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道：「我是很恨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我，但經過今天，我知道你不會是壞人。」 book18.org
「嘿，都說你是頭腦簡單的男人。」小蓮又是嘲諷，我早已習慣，不作理會的道：「我認我是很好騙，別說了，吃一點粥？」 book18.org
小蓮一副傲慢的表情：「喂我。」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這跟我家女兒有什麼分別了。 book18.org
好歹也是半個病人，我沒法子唯有順她意思，拿起小匙一口一口地喂在口裡，小蓮吃了幾口，忽然鼻頭一酸的道：「這個味道？很懷念。」 book18.org
「白粥的味道會有分別嗎？」我莫名奇妙，小蓮若有所思道：「小時候，爸爸也經常去那間店給我買粥。」接著女孩問我：「你剛才不是說我為什麼要針對你？想知道原因嗎？」 book18.org
我點一點頭，小蓮直瞪著我，咬著牙道：「因為我對你這種連女兒也不放過的男人，恨之入骨！」然後隔好一會兒，接下來道：「就像我的父親！」 book18.org
「你的？父親？」我愣了一下，小蓮一字一字清晰的道：「對，是那個把親女兒侵犯的男人！」 book18.org
「小蓮？」女孩的話叫我勐呼一口涼氣，小蓮眼圈一紅，眼角溢起淚水說：「世伯你要知道嗎？關於我的故事？」 book18.org
小蓮對我說，她的母親是一位空中小姐，因為工作關係很少在家，照顧女兒的責任便落在其父身上。 book18.org
「我的爸爸是個畫家，平日在家裡工作，每天除了上學，我便幾乎所有時間都在他身邊。他很疼我，我想要的東西他會儘量滿足，我想吃的東西他會學習烹調。當時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好父親、好爸爸。」 book18.org
小蓮垂下頭道：「因為媽媽不在，自小便是爸爸給我洗澡，小時候因為獨個害怕，也時常要跟他一起洗。十歲的那一天我回到家，爸爸不在，大慨晚上十點才回來，他身上很臭，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我嚷著肚子餓，吃完麵條便一起洗澡，那天他在浴缸里抱著我很久也沒放開。」 book18.org
「我知道爸爸心情不好，問過很多遍是什麼事，他總只搖頭，晚上他抱著我睡，睡著睡著他哭了，眼淚一條一條落在臉龐。我很害怕，不斷問他發生什麼事，他沒答我，只問我」小蓮你愛爸爸嗎？「，我回答愛，他便牢牢抱著我沒有說話。」 book18.org
「之後我因為累了，昏昏沉沉地睡著，突然一種從沒有過的劇痛把我嚇醒，張開眼睛我看到爸爸壓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好痛好痛，我放聲大哭，爸爸叫我忍耐，不斷重複他愛我。」 book18.org
說到這裡，小蓮的眼淚滑在臉頰：「我當時很怕，但不敢反抗他，接著的每一天晚上，他都重複同一件事，逐漸我知道那是一回怎樣的事，爸爸在跟我做愛，是一對父女不可以做的事。」 book18.org
「小蓮？」我聽得心驚膽顫，小蓮苦澀的道：「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三年，我不敢把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媽媽，直到那天因為飛機航班取消，她回家看到赤裸的丈夫和女兒。」 book18.org
「媽媽當時是瘋了，拿著檯燈拚命打在爸爸頭上，爸爸流了很多血，他沒有還手，只垂著頭讓媽媽打他。之後他們當然是離婚，我當時未滿十四歲，媽媽要控告他強姦女兒，結果爸爸因為畏罪，在爺爺家裡上吊自殺。」 book18.org
小蓮帶著挖苦的笑容道：「多不負責任的男人啊，毀掉女兒和妻子的一生，就這樣便獨個一走了之，這樣還算是一個父親嗎？」 book18.org
「小蓮？」 book18.org
女孩搖頭道：「沒事，事情過了這麼久，我早平伏了，亦終於可以脫離他的淫辱。從那時起我跟媽媽的關係很差，她認為我是搶去她丈夫的女人，而我亦沒法子在母親面前抬起頭做人。高中畢業後我認識了雪怡幾個，她們都有幸福的家庭，愛她們的父母，我很羨慕，亦很替她們高興。雖然後來我們在做這樣的事，但我相信她們的家人，一定可以令她們支撐下去。」 book18.org
然後小蓮抬起頭來，哀傷的道：「所以當我在電影院看到是你，我是比誰都失望，原來又是一隻視女兒為玩物的禽獸。」 book18.org
「小蓮，你誤會了！我沒有那種打算！」我慌張解釋，女孩一口咬定說：「我沒有誤會！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身為一個父親，你不但沒打算幫助你的女兒，反而一起去傷害她。你有那麽喜歡雪怡嘛，那我便帶你去，帶你去欣賞你心愛的女兒墮落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小蓮從睡床上站起，把我逼至牆角：「很不甘心吧？很悔恨吧？怎麼第一個把女兒吃掉的不是你，明明天下間最想跟你女兒做愛的便是你！」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小蓮？」我慚愧至極，小蓮像魔鬼般牢牢瞪著我道：「去吧，去跟你的女兒做愛，讓她變成跟我一樣，永遠不能在母親面前抬起頭來。讓她一生一世，也痛恨你這父親。」 book18.org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小蓮…對不起…雪怡…」 book18.org
「去折磨吧，去折磨你的女兒，就像我的父親折磨我一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