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book18.org
一秒鐘的猜想，比當日知道雪怡援交的時候更難相信。這位小妹妹一副入世未深的模樣，竟然是出賣身體的妓女？ book18.org
不，我一定是搞錯了什麼，單憑一個字去猜測太武斷，也對這女孩太不公平。 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了？都在發獃的。"雪怡見我呆住片刻奇怪問道，我立刻強裝平靜說："沒事，只是有點感動，蔚蔚這樣細心。" book18.org
文蔚得到讚賞，純撲撲的臉蛋現出紅潤，倒是雪怡不滿的扠著腰肢："哦，好囉，人家天天給爸爸泡茶沒感謝，別人一包茶葉便感動得想哭了。" book18.org
"這種事也拿來說，你這個人到底有多小器？"詠珊沒好氣罵道，兩個女生又開戰起來。 book18.org
"無論如何，謝謝你。"我微笑跟文蔚點頭，她笑靨滿臉，談不上美女，但肯定是善良可愛的好女孩。 book18.org
"好吧，那麼我們開始工作，別耽誤世伯太多時間。"小蓮像領隊般叫大家心拾心情，幾個女孩也隨即放下嬉鬧一面，投入在學校的功課之上。 book18.org
"爸爸，這一段是先錄的，然後再配上後一段。" book18.org
"我明白，昨晚看了一遍，大約知道要點。" book18.org
這次女孩們的準備功夫比上次更充足，有過一次經驗，我的表現亦較上次為佳，但遇上陌生詞彙，仍是要不恥下問，請教後輩："這裡的bureaucratic是什麼意思？"負責撰寫文稿的文蔚解釋道："這是官僚體制或官僚主義。" book18.org
雪怡不滿責備："爸爸是公務員，算是半個官，連這個字也不會啊？" book18.org
我靦腆自辯道："我只是一時看不清楚，爸爸年紀大，最近老花嚴重了。" book18.org
四位女孩一同偷笑，我乾咳一聲繼續工作。大約花了不到一小時，負責的一段便告大功告成。 book18.org
"嘩，比上次還要快，世伯你其實不會是專業配音員吧？"詠珊讚佩道，雖然知道是客套話，在雪怡同學前拿些面子感覺還是不錯。我臉露笑容，女兒親昵地牽起我手："當然了，是我的爸爸耶！" book18.org
"雪怡你跟爸爸感情真的很好呢。"文蔚笑說，雪怡拍著胸脯道："是唷，我和爸爸是沒有秘密的！" book18.org
我心虛不已，就是感情再好的父女也有秘密，是不可以讓對方知道的秘密。 book18.org
"那麼要做的事做完了，我們也要遵守承諾，請世伯晚飯當作慰勞。"小蓮微笑道，幾個女孩一同舉手："贊成！" book18.org
"我很樂意和大家一起吃飯，但事先聲明這一餐是由世伯請客，不准反對。"我對此是半步不讓："上次已經收了你們的禮物，老要討小女孩便宜，世伯也不心安。" book18.org
"這樣啊…"女孩們顯得不好意思，雪怡想說什麼，立刻被我制止："爸爸說了，留點面子給我，請幾個小女孩吃一頓飯。" book18.org
"那好囉～"雪怡知道我要堅持的時候沒人可以動，也便順意下來。我帶著幾位女同學到大學附近的西餐廳晚膳，席間大家有說有笑，毫沒半點代溝。 book18.org
"那今天謝謝世伯了！"飯後三位女生有禮向我道謝，我好歹是個長輩，晚飯一頓，也不必她們多禮，笑說有時間到我家裡遊玩，讓妻子給大家做頓家常便飯。 book18.org
別個眾人，我和雪怡一起乘車回家，談到跟同學們相處融洽，女兒對一班好朋友也十分驕傲："我們真是玩得很好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什麼事也共同進退！" book18.org
共同進退…這事令我想起剛才的那個想法。 book18.org
以文蔚和雪怡的交情，如果她真是蔚藍碧海，那是否她引誘女兒一起去賣淫？ book18.org
但有可能嗎？這樣純情的一個女孩子，說是處女也不奇怪，怎麼會引誘雪怡，難道是雪怡引誘她？這更沒可能，我的女兒怎會是這種人？我想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爸爸你在沉思什麼？"雪怡奇怪問我，我搖道推說："沒，明天有個工程遇到點問題，有些煩惱。" 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慢慢想就好了，別太煩到自己。" book18.org
"我知道的，爸爸會…" book18.org
回到家裡，趁著雪怡淋浴的時間，我躲到書房進行查證。為了不讓日後穿幫，我多註冊了一個QQ帳戶，然後依樣葫蘆地給蔚藍碧海發出邀請交友的短訊，並留下自己的QQ號碼。 book18.org
援交網站以廣告收入圖利，算是設計了一個比較方便的平台給客人和女孩們交易，我在等待對方回復間隨便看了一遍，徵友欄上都是露骨的招徠，相對來說雪怡她們是十分低調的一群，這令我更確信她們背後是另有人作接頭。 book18.org
只有揪出這個人，才可以知道真相，而蔚藍碧海便是這事的重要線索。 book18.org
"來了。"對方很快加了我，看來她們對陌生人沒什麼抗拒，做這種工作，接觸不同男人已是習而為常。 book18.org
"你好，可以交過朋友嗎？"我試探問道，對方回答說："你是誰啊？" book18.org
有過上次認識女兒的經驗，我這次較為冷靜，知道援交女認識客人的途徑除了網上交友室，也有不少是客人的互相推介，於是找個藉口："是我朋友介紹，她說你很好" book18.org
"這麼好，你朋友是誰？" book18.org
我隨便說個比較普遍的名字："andy" book18.org
"andy？很多人叫andy呢，算啦，反正都沒關係" book18.org
"你是大學生嗎？" book18.org
"他沒告訴你嗎？" book18.org
"他說你是，但我不大相信，大學生很少做這個" book18.org
"你朋友沒騙你，我今年大二" book18.org
大二…跟雪怡同年，我的猜測中了一半。 book18.org
"你呢？"對方反問我，我把年齡調高一點："我是伯伯了，五十多" book18.org
"五十還是叔叔吧，六十以上的才是伯伯" book18.org
"你很寬容" book18.org
"你朋友有沒告訴你我的樣子？" book18.org
"有，他說你很美" book18.org
"沒啦，才可以吧" book18.org
"你很謙虛" book18.org
"是不想給別人太多幻想最後失望" book18.org
"好有令客人失望過嗎？" book18.org
"那倒沒有（面紅）" book18.org
"就是"我頓了一頓問道："我朋友說你是直長發，有沒剪掉？" book18.org
"沒有，我一直是這樣" book18.org
"那太好，我喜歡長發的女友，有沒染顏色？" book18.org
"沒有，不喜歡，也沒戴耳環" book18.org
我想起晚飯時女孩光滑的耳珠，幾乎可以肯定是同一個人了。 book18.org
"你很清純" book18.org
"做這個會清純麼？"對方自嘲般道。 book18.org
我巡著正常嫖客的問下去："你的價碼多少？" book18.org
"上酒店三千，兩小時算，上限三次" book18.org
"五十多歲做不了三次" 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愛吃藥" book18.org
"這樣過份" book18.org
"正常吧，花錢不願吃虧" book18.org
"你人太好" book18.org
"還好，那個起不了頭更煩人，先說清楚，我不做服務的" book18.org
"一點也不做？" book18.org
"手還可以，口會吐" book18.org
"明白了" book18.org
"還有我的胸很小，那裡的毛也不多，不想脫光了才說不合胃口" book18.org
"你一向都逐點給客人說明嗎？" book18.org
"是，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book18.org
"也對，那你平時是怎樣找客人？個人資料頁也沒貼照片" book18.org
"有的像你朋友介紹，也有人喜歡隨便釣" book18.org
談到這裡，我想起當日在雪怡手機上看到的訊息："明天的派對，去嗎？" book18.org
派對！我要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我繼續試探問道："原來如此，那天andy跟我說有什麼派對，我有點興趣。" book18.org
"哦？我有跟他說過嗎？那個比較嚴格，要經紅姐挑選，不是每個客人也可以參加" book18.org
"紅姐？" book18.org
"對，紅姐聯絡客人和給我們作過濾" book18.org
果然背後還有人！我像遞住了幕後黑手，焦急問道："怎樣可以找到紅姐？" book18.org
"你到底是找我還是找紅姐？" book18.org
"不是，只是有點好奇" book18.org
"下次去開房時告訴你"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 book18.org
"我看看，明天回覆你"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那謝謝了，很高興認識你"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離線後，我有種說不出的茫然若失。 book18.org
真的，真的連文蔚也是援交女… book18.org
"我還帶了一些茶葉來，如果世伯你喜歡，可以回家慢慢泡來喝。" book18.org
一小時前一起吃飯、聽到笑話也會面紅害躁的小女孩，跟陌生人聊著交易。雖然是只見過兩次的女孩，卻有種替她心痛的失望。 book18.org
"現在的孩子，原來都這樣可怕…"就在我嘆息之際，關上房門響起"碰碰"兩聲，是雪怡。 book18.org
"爸爸，我替你泡了茶。"女兒揚起聲線，我收拾心情，堆起笑容開門說："這麼乖女。" book18.org
雪怡別有所指的哼著道："人家一向都這麼乖，不過爸爸還是覺得別人的茶比較香吧？" book18.org
"這樣也來吃醋嗎？"我苦笑，女兒作個鬼臉："誰吃醋，要吃也是媽媽吃，一把年紀整晚盯著個小妹妹的。" book18.org
"誰整晚盯著個小妹妹了，喂，別在媽媽前亂說話。" book18.org
"太遲了，已經啟奏皇后，今晚大刑待候啦！" book18.org
"喂喂喂…" book18.org
第39章 book18.org
文蔚是援交女一事令我感到失望，然而冷靜下來，她畢竟只是女兒同學，那衝擊和痛心是遠不及當日知道雪怡在賣淫。而另一個真相的揭開，亦加倍我的思量。我初時以為雪怡只是貪玩，像大部分思想未成熟的女生趁著青春賺些快錢。但當知道她不只一人行事，而且更有幕後主使，事情便複雜得多。 book18.org
這個紅姐到底是什麼人，是一般的鴇母？還是賣淫集團的手下？現階段仍是毫無頭緒。 book18.org
雪怡在這段時間給我的感覺是不太著緊接客，可以做，也可以不做，亦看不出有需要向上繳付金錢的壓力，似乎並非受到黑社會等操縱的逼於無奈。我要知道原因，知道她們之間正在發生什麼事，才可以找到對？。 book18.org
而相較雪怡，文蔚是我可更得到情報的渠道。她對我完全陌生，不會有什麼戒心，即使穿幫，我也只是她同學一個愛嫖的父親，其嚴重性是遠較直接和女兒交手為低。 book18.org
我甚至有一種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偶然在文蔚面前出現，相信她會告訴雪怡。那麼在害怕被父親發現自己亦有賣淫的情況下，女兒是否便會洗手不幹？我不知道，在查清她們做此事的理由前，這個方法風險太高，我不敢輕然嘗試。 book18.org
決定向文蔚方面埋手找尋線索後，我認真地考慮以交談引她說出真相的方法。雖然跟這個女孩只見過兩次，但大家的聲線外貌仍是留有印象，我是不可能約她見面。那正如當初和雪怡接觸，一個援交女不會願意花太多時間在一些根本得不到好處的客人身上，多談兩次知道我無心光顧，相信文蔚便會不理睬我。 book18.org
於是在此之前我要找到答案，她和雪怡賣淫的原因和紅姐是誰，還有那個不是每個客人都能參與的派對是什麼回事。 book18.org
這天工作完畢，剛到下班時間我便立刻登入，看到文蔚在線，嘗試第二度與她接觸。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對方很快回復了我。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在外面嗎？" book18.org
"剛回家" book18.org
"昨天說的事，星期三上午可以嗎？" book18.org
"星期三要上學" book18.org
"不可以蹺課？一個上午就好" book18.org
"我不喜歡蹺課" book18.org
我是故意這樣問，雪怡跟我提過星期三是她們那份功課的交卷日，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相信文蔚亦一定很重視，不會輕易蹺課。加上從當日文稿的水平，我猜測文蔚是一個專於學業、相當用功的女孩子。 book18.org
"那什麼時間比較方便？" book18.org
"晚上可以嗎？" book18.org
"我是上夜班，晚上不方便" book18.org
"那要過一段時間了，我的例假快要來" book18.org
我正中下懷，這樣我便可以多拖延時間，問我需要得到客案的問題。 book18.org
"這麼不巧" book18.org
"沒關係吧，到時候再約你" book18.org
"要等很多天嗎？" book18.org
"嘿，有那麼想女孩子？" book18.org
"andy說你很好，我很期待" book18.org
"我到現在也想不起是哪個andy" book18.org
"就是短頭髮那個" book18.org
"你說了好像沒說，不如說是男人" book18.org
"完全忘記了嗎？給他知道一定很傷心" book18.org
"沒可能每個客人都記住吧" book18.org
"也是，有沒印象特別深刻的？" book18.org
"沒有，在眼中都一樣" book18.org
"這樣冷淡" book18.org
"只是交易，不是找男朋友" book18.org
"也對" book18.org
"男人都一個樣" book18.org
"會打擾你嗎？" book18.org
"沒事，在看書" book18.org
"什麼書？" book18.org
"莎士比亞" book18.org
"原來是文學派" book18.org
"只是消閒" book18.org
"大學生不是很忙？"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介意告訴我為什麼做援交？" book18.org
"有必要知道嗎？" book18.org
"沒，只是隨便問問" book18.org
"想了解我？" book18.org
"算是吧" book18.org
"連面也沒見過吧" book18.org
"感覺你很有氣質" book18.org
"感覺這種事不可信" book18.org
"理性的女孩子" book18.org
"我一點不理性" book18.org
"那是什麼？" book18.org
"任性" book18.org
"會嗎？我覺得你很爽朗" book18.org
"何以見得？" book18.org
"至少什麼都先說清楚" book18.org
"只是不想有爭執" book18.org
"有過爭執嗎？"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怎樣？" book18.org
"客人要我口交，我不肯，吵架了" book18.org
"結果怎樣？" book18.org
"可以怎樣？不會做的事是怎樣也不會做" book18.org
"結果？" book18.org
"只拿到一半錢" book18.org
"真可憐" book18.org
"沒辦法，什麼客人也有" book18.org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做援交？"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可能習慣了吧，我沒主動找，有人約我便去" book18.org
"願者上釣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很寫意的工作" book18.org
"我不覺得這是工作" book18.org
"那是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你的說話很玄妙" book18.org
"跟男人上床的女生心理是比較複雜" book18.org
"你修心理學？" book18.org
"主修文化管理，輔系環境科學" book18.org
"果然是才女" book18.org
"不用讚賞我，我知道自己是什麼"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妓女" book18.org
"別這樣稱呼自己" book18.org
"那可以怎樣稱呼？" book18.org
"援交吧" book18.org
"即是妓女" book18.org
"我惹你生氣了？"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說別的吧" book18.org
"隨便" book18.org
"不會阻你？"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說你喜歡的事吧" book18.org
"會很悶" book18.org
"沒關係，我也很悶蛋" book18.org
"我喜歡呆坐" book18.org
"是冥想？" book18.org
"不，只是呆坐" book18.org
"很有品味的嗜好" book18.org
"哈哈，你是第一個說有品味" book18.org
"好像第一次笑了" book18.org
"我是真的笑出來了" book18.org
"有這麼好笑？"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可以告訴我派對的事？" book18.org
"還在意那個？" book18.org
"是有點興趣" book18.org
"是一起做愛的地方" book18.org
"群交？"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這種事會有人願意嗎？不會不好意思？" book18.org
"都是一伙人，大家習慣了" book18.org
"大約有幾個人？" book18.org
"女孩子三到四個，客人不一定" book18.org
"不一定？" book18.org
"由紅姐挑選，會比較嚴格" book18.org
"只有幾個女孩子，如果客人太多怎麼辦？" book18.org
"上限每個女孩子對兩個客人" book18.org
"是3P？"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應付得了嗎？" book18.org
"可以，男人做愛的時間比女人短" book18.org
"有點吃驚，挑選的條件是？" book18.org
"最近一個月的驗身報告和個人資料" book18.org
"哪個嫖客會出示個人資料？" book18.org
"不願意便不要參加，這種事我們也有風險" book18.org
"不愁客源呢" book18.org
"是僧多粥少" book18.org
"有那麼吸引？" book18.org
"男人都很喜歡" book18.org
"我是不能想像，女生都是學生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難怪" book18.org
"有興趣嗎？" book18.org
"有點，可否給我紅姐聯絡方法？" book18.org
"見面後再說，紅姐要求必須是熟客才可以參加"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一定會想參加，女生質素都很高" book18.org
"像你一樣？" book18.org
"比我好" book18.org
"你也會去嗎？" book18.org
"會" book18.org
"不會很辛苦？"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覺得現在的女生很利害" book18.org
"沒什麼，做愛誰都會" book18.org
"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做吧？" book18.org
"習慣了便好，都是一樣的事" book18.org
"佩服" book18.org
"我要下了，同學找我" book18.org
"好的，可以再找你嗎？"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按下退出，我的心臟仍是猛跳得很利害，像聽了一件天方夜譚的事。 book18.org
群交，文蔚口中的女孩一定包括雪怡，那天的詢問不會是第一次，更不會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女兒居然參加這種派對，和一個、甚至更多的男人當眾做愛，這豈不是比最廉價的妓女更下賤？ book18.org
經過這些日子，某程度上我是認了命，無奈地接受現實。但現在上天又給我另一個衝擊。 book18.org
我的女兒，到底墮落到什麼地步？ book18.org
可怕，實在太可怕！ book18.org
拖著游離腳步回到家裡，迎門的女兒第一句說話。 book18.org
"實在太可怕了～～" book18.org
我冷汗仍沒幹透，勉強鎮靜道："有什麼事令天不怕地不怕的馬家大小姐也會覺得可怕了？" book18.org
"我是很認真啦，別當我開玩笑。"雪怡把我拉到沙發前，指著電視螢幕說："電視報導今天印度西北部發生了7.9級地震，超過兩萬人喪生，三萬人受傷，還有一萬多人下落不明。" book18.org
"真的很嚴重呢。"我看著滿目瘡痍的畫面嘆氣，雪怡跟我說："宣明會設立了臨時基金籌集，這麼慘，爸爸，我們也捐錢吧。" book18.org
"沒問題，這種事我們應該出一分力，你打算捐多少？" book18.org
"兩個月的零用吧，還有我儲起的壓歲錢也拿一點出來。"雪怡數著指頭，我好奇問："兩個月的零用？那你這陣子怎吃飯？" book18.org
"爸爸好過份，你看那些小孩子都快要死了，我還可以只顧著吃麼？"雪怡生氣說，我連忙賠不是："是我不對，那你捐一份，爸爸捐兩份好了。" book18.org
"兩份？爸爸是社會人，就只兩份？有沒誠意啊？"雪怡質問我，我舉起三隻指頭："三、三份？"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還有媽媽的一份也要付唷。" book18.org
"知道了，一切馬家大小姐作主。" book18.org
"反正爸爸的錢都是亂花！"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亂花了？去遊樂園，住酒店，買大布娃娃，這陣子花的全都是為了寶貝女。" book18.org
"哦，在跟我計較了？我是你親生女耶！" book18.org
"我不是跟你計較，只是想你知道…" book18.org
"嗚嗚…媽媽，爸爸不要我啦～"雪怡裝哭跑到廚房跟妻子投訴，我不滿的咕嚕咕嚕："明明說得好好的，怎麼又來撒野？" book18.org
毫無疑問，雪怡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懂得關心社會，孝順父母，尊重別人。 book18.org
"啊…太癢了…不夠…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給男人操…還是有雞巴操進來才最舒服…" book18.org
群交嗎？這樣的一個女兒，會有可能嗎？ 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但當初知道雪怡在援交時，我又何曾願意相信？ book18.org
看著突發的天災人禍，世界，其實都很脆弱。深信不疑的人和事，往往在瞬間毀於一旦。 book18.org
第40章 book18.org
"雪怡，那份功課怎樣了？" book18.org
"今早交了，老師看了一下沒做聲，哼哼，今次是沒話說了吧。" book18.org
"這麼有信心，回家了嗎？" book18.org
"早就回了，剛才還跟媽媽一起去街市，今晚煮大餐慶祝的！" book18.org
"這麼好啊，但記住給媽媽來煮，你從旁輔助便好。" book18.org
"爸爸這是什麼意思，對雪怡沒信心嗎？好！我一定要你好看！" book18.org
"這樣我回來時唯有去加菜了，你想吃叉燒還是白斬雞？" book18.org
"爸爸好過份！" book18.org
得知女兒經已回家，我放心下來。閒聊幾句後掛掉電話，繼續和文蔚在線上交談。 book18.org
"今天心情好嗎？" book18.org
"還不錯" book18.org
"有什麼好事？" book18.org
"跟同學準備一段時間的作業今天交卷，可以鬆一口氣" book18.org
"值得高興" 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五，自星期二晚首次跟文蔚有接觸後，這幾天裡我都是穿梭在她和女兒之間。不能再以伯伯身份找雪怡，唯有集中向文蔚方面打聽。交談幾次後，我發覺這個女孩子和其他的援交女有點不一樣，不是那麼在乎交易，即使不涉及金錢，她仍願意跟你聊上半天。 book18.org
雖然我所謂接觸過其他的援交女，其實就只有雪怡一個。 book18.org
相較女兒的調皮，文蔚是較為文靜，與其清澈如水的外型相當匹配。當一個看似全無污染的女孩子也是做著出賣肉體的工作，試問還有什麼可以憑外表去相信？ book18.org
"大學的作業都很嚴格吧？" book18.org
"還好，老師有點壞心眼，上次給我們零分" book18.org
"零分？" book18.org
"別再提，我們都哭了" book18.org
"小女孩受點挫折是好事" book18.org
"哭的不是你" book18.org
"叔叔也經過不少挫折" book18.org
"例如？" book18.org
"你想知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老頭子的嘮叨小女孩不會有興趣" book18.org
"就說來聽聽" book18.org
我沒想到文蔚這樣認真，也便在不暴露身份的範圍下，告訴她一些過往生活的苦與樂。那一些連自己也覺得老氣橫秋的舊事，她居然全部聽完，不像在敷衍我這個連一分錢也不曾進她口袋的"准顧客"。 book18.org
"你即是說當時你有機會自己創業，但最終進了政府機構？" book18.org
"對，當時年少氣盛，覺得商家滿身銅臭，還是為社會服務有意思，是不是很幼稚？" book18.org
"後悔嗎？" book18.org
"也沒有，只是可惜，如果那時候把握機會，說不定現在是工廠的大老闆了" book18.org
"工廠的大老闆很了不起？" book18.org
"總比上班族有意思吧？" book18.org
"有沒意思看個人，半杯水的道理你不懂？" book18.org
"喂喂，是教我做人道理嗎？我可是比你年紀大" book18.org
"年紀大不一定有道理" book18.org
"那我要小女孩給我指導了" book18.org
"哪裡敢，我只是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book18.org
"那我就是持老賣老的糟老頭"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咦，又笑了" book18.org
"是被你逗笑的" book18.org
"總算沒弄哭女孩" book18.org
"你弄哭過很多女孩嗎？" book18.org
"好像沒有" book18.org
"就是" book18.org
"實情是除了妻子外沒怎麼碰過女人" book18.org
"誰相信，忘了我們在哪裡認識？別告訴我這是第一次找女孩子"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女兒應該不包括在內吧？ book18.org
"嚴格上算是" book18.org
"還要嚴格上" book18.org
"那技術上？" book18.org
"你就繼續你的言語藝術吧" book18.org
"你不相信？我發誓，就只跟老婆好過" book18.org
"男人每個上床的都叫老婆" book18.org
"是真正註冊拜堂的那種" book18.org
"那你有幾個老婆？" book18.org
"什麼幾個，不就一個"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這是什麼？冷笑？" book18.org
"你猜" book18.org
"我有什麼理由需要騙你" book18.org
"男人就是愛騙女人，不需理由" book18.org
"你這是欲加之罪" book18.org
"要算你們做過的壞事，何患無辭" book18.org
"哈哈，我是說不贏你" book18.org
"到你笑了" book18.org
"我這是苦笑" book18.org
"苦笑也是笑" book18.org
"你幾天都在線，不忙嗎？" book18.org
"沒客人找我，而且明天開始不方便了" book18.org
"你說你不會主動找，如果一個月也沒客人找你怎麼辦？" book18.org
"沒所謂" book18.org
"看得這樣豁達，不會沒收入？" book18.org
"錢也花不多" book18.org
"既然錢沒關係，有沒想過不再援交？" book18.org
"暫時沒有" book18.org
"不怕給男朋友知道？" book18.org
"我沒有男朋友" book18.org
"但日後交了，也會害怕給知道以前的事吧？" book18.org
"你看不起援交的女孩？" book18.org
"不是，我只是" book18.org
我還沒有完全輸入字句，被對方打斷了我："已經做過的事，一次和一百次沒分別，要介意的，即使一次也介意，污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book18.org
看到這話我眉頭一皺，正如她自己形容，出賣肉體的女生，心理上是會比較複雜。 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隨便" book18.org
"如果有客人給你一張五百和一張十圓，你會要哪一張？" book18.org
"這種問題有必要問嗎？誰也會選五百吧" book18.org
"好了，那如果那張五百是被丟到地上，給弄髒了，給弄皺了，你還會挑哪一張？" book18.org
"仍是五百" book18.org
"對，這個很正常，因為那始終是一張五百，即使給弄髒了，弄皺了，它的本質仍是沒有改變，仍是比一張簇新的十圓要高貴得多。人亦是一樣，你要珍惜自己，相信自己的價值，即使遇上了挫折，也不要受曾經發生的事對自己動搖" book18.org
文蔚沉默了一會，反過來問我："那如果我的本質是十圓呢？" book18.org
"別看輕自己，要相信自己" 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雖然這個比喻很不倫不類，但我還是謝謝你" book18.org
"別客氣，但很不倫不類嗎？我覺得是十分有意思" book18.org
"嗯，你說你是公務員，希望不是教育部，不然孩子們的未來會很令人擔心" book18.org
"喂，有這麼嚴重嗎？" book18.org
"還有要提醒一下，我的公價是二千，給五百是太少了一點" book18.org
"哈哈，我知道" book18.org
"無論如何，謝謝你" book18.org
"明天星期六，去哪裡玩？" book18.org
"同學家" book18.org
"約會嗎？" book18.org
"是女同學，我們約好了去她家做蛋糕" book18.org
"這麼好，祝有個愉快周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先不阻你，再見" book18.org
"再聊" book18.org
離線後，我長呼一口氣，這跟和雪怡時的感覺很不一樣，少了一份罪惡感，而是像跟一個真正的紅顏知己在談天說地，毫無壓力，輕鬆寫意。這個年紀，原來也可以和小女孩聊得不錯。 book18.org
"紅顏知己嗎？年齡也相差太遠了吧…"我苦笑，有人說男人在年輕時沒有風流過，年紀大了意志力便會十分薄弱，少許誘惑也抵受不了。那我過往只有秀娟一個，從沒見識過其他女人的嫵媚，豈不是不堪一擊？ book18.org
事實上從雪怡抑或文蔚，我是沒法否認這個事實。而比女兒更吸引的是，這是一個沒有血緣的女孩。 book18.org
'世伯，你叫我蔚蔚可以了。'閉上眼，是純樸甜美的笑容，雖然我知道這樣形容是很下流，但如果用錢可以和這樣清新的鄰家女孩一親香澤，相信沒有男人會吝嗇。 book18.org
我在亂想什麼？難道我渴望和文蔚有越軌行為？我接觸她只打算找出真相，而並非有其他企圖。 book18.org
當然這和雪怡的時候一樣，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收拾心情，離開公司回到家裡，和想像中一樣，是一團糟。 book18.org
"真有這樣難吃嗎？"雪怡瞪大雙眼，對這樣努力的女兒我是很不想打擊她，但額角上的汗水出賣了我："不錯，還不錯…" book18.org
妻子掩嘴竊笑，看來她是放開了手，讓雪怡一盡孝道。但現實告訴我們，努力做的事不一定是好，內心感動跟舌頭味蕾也不會是同步。 book18.org
"吃完了！終於！"放不容易把飯都扒光，我像跑完千百米的田徑選手放下飯碗，深呼吸一口氣。雪怡嘟著小嘴道："辛苦了，很難為你呢。" book18.org
"自己試試不就知道…"我不滿地望著正吃泡麵的女兒和妻子，這一頓飯，她們根本早知是不能入口。 book18.org
"今天是辛苦爸爸了，不過明天會有補償的。"飯後雪怡故作神秘，我問是什麼意思，女兒怎也不肯透露，說要給我驚喜，我忽然想起剛才跟文蔚的對話："是女同學，我們約好了去她家做蛋糕" book18.org
女同學，難不成是雪怡？ book18.org
想到這裡，再看看鬼靈精怪的女兒，大概可以猜到是葫蘆里賣什麼藥了。 book18.org
拜託，地獄廚神，我家一個已經很足夠。 book18.org
"世伯你好！" book18.org
果然到了次天大約正午十二點，手上拿著麵粉雞蛋等材料的詠珊和文蔚便按響門鈴。雪怡揭開謎底的笑道："她們三個婆娘說今次麻煩了爸爸很多，怎樣也要答謝一下，於是約好今天來我家做蛋糕！" book18.org
"都說只是小事，怎麼用答謝。"雖然經已經猜到，但我對小女孩們的心意還是十分感動。最愛跟女兒吵架的詠珊不滿道："喂，什麼叫三個婆娘？我們可是專誠來給世伯做蛋糕。我們是婆娘，那你又是什麼了？" book18.org
"呵呵，這還用說，當然是姑娘，好啦，這是我家，不跟你吵，我們開始吧，咦，小蓮呢？"雪怡發覺少了一個奇怪問道，文蔚回答說："她說這附近賣的芒果不新鮮，去外婆家裡拿，等一下再過來。" book18.org
"要她特地跑遠路，那怎好意思？"我對女孩們的認真受之有愧。雪怡理所當然道："爸爸你太不專業了，芒果蛋糕當然要芒果新鮮才有靈魂，這點工夫是不能省的。" book18.org
我心想你好意思說，是誰昨晚把咖喱魚蛋弄得咖喱沒咖喱味，魚蛋沒魚味？唯一有的就只是酸苦味！ book18.org
"她應該很快便到，我們先去準備，伯母，可以借廚房一用嗎？"詠珊爽朗地領著娘子軍，浩浩蕩蕩地去進行她們的偉業，妻子笑笑地走到我身邊，說起舊事的問我："當年雪怡出世前，你老說想要個兒子，現在再給你選一次，你會怎選？" book18.org
我安慰地搭在她的手背："當然是女兒，再給我選一百次，也是女兒。" book18.org
"我們分工合作，文蔚負責打蛋，我準備糖和牛奶，雪怡把碗盤、碟子和刀叉洗好。" book18.org
"我洗碗？不是一起做蛋糕嗎？" book18.org
"有你參與，可以吃嗎？" book18.org
"這是什麼態度？這裡是我家，就是全家中毒死了，也是我的家事！" book18.org
秀娟坐在沙發上對我苦笑："做一個蛋糕，三個女孩，其實是太多了。" book18.org
"完全同意？" book18.org
半小時後，繞了一個大圈的小蓮亦來到我家，看她拿著重甸甸的一袋香芒，我心更不安，氣仍未喘定的女孩微笑道："不重，世伯別客氣。" book18.org
"是你們太客氣了。"我嘆一口氣。 book18.org
"隊長來了，所有隊員退下！"吵過不停的詠珊揚聲道，嚷鬧了半句鍾，其實三位女孩沒做到什麼。小蓮甫一進去便迅速把場面壓住，盡顯領導風範："怎麼這樣子？你們到底是來做蛋糕，還是炸廚房？"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重頭來吧，大家分工合作，文蔚負責打蛋，詠珊準備糖和牛奶，我切芒果，雪怡把碗盤、碟子和刀叉洗好。" book18.org
"我又是洗碗？"雪怡不滿道。 book18.org
"有你參與，可以吃嗎？"眾女十分同心，意志堅定。 book18.org
有小蓮坐陣，我和妻子是放心多了。幫不上忙，坐著等吃也不好意思，於是到超市買些紙碟飲料。回來時小蓮已經把芒果都脫皮去核，打成燈黃色的一碗漿糊，然後熟練地加入糖和麵粉高速攪拌，手法俐落，看得人嘖嘖稱奇。 book18.org
"好利害？" book18.org
"日後誰娶了小蓮，每天都有芒果蛋糕吃了。" book18.org
"你就只懂吃，快來幫忙吧，慕斯都還沒準備好！" book18.org
武刀弄槍花了一個多小時，從焗爐拿出，一個泛出金黃香氣的芒果蛋糕大功告成，我和妻子看到色香味俱全，不得不佩服現今女孩也有部分是入得廚房，可惜那個並非自己女兒。 book18.org
"要放涼一陣，大概半小時吧。"小蓮拍拍手上粉末，抹去額上汗珠，似對作品感到滿意，雖說四女做蛋糕，但其實大部分都由她一個人去完成。而由始至終都沒有碰過蛋糕半分的雪怡也不認輸，拿起一張"我愛爸爸"的牌子插在中間："好啦，辛苦了，畫龍要點睛，最重要的任務當然是由親女兒去完成囉！" book18.org
幾個女生看到快要二十歲的大學生還在孩子氣，忍不住翹起嘴角。正如女兒所說，世界上總有些人是"事做最少，功勞最大"。 book18.org
等著無聊，女孩們也有準備，把完成了的功課短片播給妻子欣賞，以一同分享辛苦成果。 book18.org
"拍得很不錯，比得上電視里的專業節目了。"秀娟是首次看到影片，對女孩們的評價甚高，雪怡還不忘討好父親："媽媽，你是不是覺得影片里爸爸的聲音很有磁性，十分性感呀？" book18.org
"有這樣的事？我覺得好像差不多。"妻子沒什麼體會，女兒語氣誇張的說："哪裡差不多，簡直是超有男人味，我班的女同學都給迷住了，說很羨慕我有這樣英偉的爸爸！" book18.org
"喂，夠了，取笑也有個限度，你這樣是在丟爸爸面子。"被誇獎過頭，我是反過來不好意思了，雪怡聽了不服氣，跳上來擁著我："哪裡取笑，我明明就是在贊你！" book18.org
"好了，是爸爸錯怪你，快放開，現在是大庭廣眾，媽媽也在看。" book18.org
"哪裡怕，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抱抱不可以嗎？媽媽不會生氣的。" book18.org
雪怡親昵地纏著我不肯放開，弄得我尷尬非常，難得妻子也跟女兒一起鬧玩："沒問題，你們好好談情，媽媽不做電燈泡，我們今晚換房睡。"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秀、秀娟！" book18.org
胡混一輪，我是幾乎給女兒當眾玩死，猶幸大家焦點始終還集中在精心炮製的傑作上，聽到小蓮說蛋糕可以，幾個女生便一窩蜂地沖了過去。留下我和妻子在沙發上抹冷汗："你說今天雪怡幹麼了？" book18.org
老婆點頭道："我很明白她的心態，女兒都愛向父親撒嬌，但真正和爸爸感情好的其實不多，可以在同學面前秀秀幸福，是女人愛炫耀自己的一種天性吧。" book18.org
"炫耀自己嗎？" book18.org
妻子微笑說："這不很好？證明你在雪怡心裡是一個值得驕傲的好爸爸，可以向朋友炫耀。" book18.org
"好爸爸嗎？"我自感羞愧，如果這裡任何一個知道我曾對雪怡做過的事，我想沒有人會認同，我是一個好爸爸。 book18.org
"爸爸，來吃蛋糕啦，我切了最大份的給你！" book18.org
"來了，來了？" book18.org
PS：紙包不住火，次回，終於有床戲了～ book18.org
"是世伯？你是…叔叔…？" book18.org
第41章 book18.org
這回寫完一段時間了，但一直不好意思貼，因為實在很悶，我本人最討厭看拖戲的文，但自己卻老是寫拖戲的文，這算不算是"己所不欲，卻施於人"？ book18.org
下回仍是過場，跟文蔚的床戲在43，請見諒，謝謝～ book18.org
"爸爸，女兒做的蛋糕還可以嗎？" book18.org
拿著盛載蛋糕的紙碟，我和妻子坐在沙發上品嘗幾位女孩子的傑作。雪怡一屁股擠在我倆中間，刻意把"女兒"兩字的尾音拖長。我堆起笑容讚賞道："不錯，味道很不錯。" book18.org
芒果肉香甜鮮美，蛋糕鬆軟可口，的確是風味甚佳，雖然誰也知道這是小蓮的功勞。只是女孩也沒計較風頭被搶，微笑地坐在木椅上小口吃著。倒是處處愛跟雪怡鬥嘴的詠珊看不過眼說："明明就沒做過什麼，卻變成了主角了。" book18.org
女兒不服輸道："好吧，我認了，我是沒做什麼，蛋糕都是小蓮一個人做的。但爸爸媽媽可以吃到，還不因為小蓮是我的好朋友，所以算起來我的功勞還是最大！" book18.org
強詞奪理還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大家也沒我家女兒辦法了，一同為這長不大的女孩失笑，表情花俏的雪怡從自己碟上扠起一片，嗲聲嗲氣地遞向我嘴邊："爸爸吃蛋糕～" book18.org
"喂，你爸今年多大了，要人喂嗎？"女兒孝順本來值得高興，但在眾人面前我不禁難堪，雪怡撒嬌道："這種事有分年齡的嗎？就讓我孝順一下爸爸，快吃掉，我還要喂媽媽。" book18.org
聽到連妻子也有份，我是稍稍鬆口氣，順意張嘴吃掉一口，雪怡果然也給母親賣乖："媽媽，感謝你多年照顧，還把我生得跟你一樣漂亮，這一片是女兒孝敬你的。" book18.org
話是有點做作，還是能逗樂我倆，妻子張口讓女兒把蛋糕送上，吃在嘴裡，甜在心頭。 book18.org
看到我們一家天倫之樂，三位女生也替好友高興，文蔚笑著問："雪怡好幸福哦，我們這裡應該以你和家人的感情最好了吧？" book18.org
雪怡毫不考慮答道："當然是了，爸媽就只我一個女兒，把所有的愛都給我一個！" book18.org
詠珊數著指頭說："說來我和小蓮都有哥哥，蔚蔚有弟弟，只有雪怡是獨生女呢。" book18.org
"這是因為女兒太完美，爸媽說一個已經足夠了。"雪怡自稱自贊，詠珊揶揄道："才不，我說是因為女兒太難教，世伯伯母說一個已經受夠了。" book18.org
雪怡瞪大雙眼問我倆："哪裡，爸爸媽媽告訴這婆娘，哪個才是真正答案！" book18.org
詠珊掩嘴笑道："世伯伯母在大家面前不想打擊你，自然不會說真話了，反正答案大家都心裡有數。" book18.org
"你這是欠揍嗎？在我家說我的壞話，看我會不會狠狠教訓你！"雪怡又是從我倆中間躍起追打詠珊，兩個女孩在客廳里嬉嬉鬧鬧。小蓮來到我和妻子面前抱歉道："對不起，詠珊的說話有點過份，她跟雪怡總是鬧著玩，你們不要介意。" book18.org
我倆一同笑說："沒介意，這是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我們很明白。" book18.org
"雪怡有你倆這樣明白事理的家長，真是十分幸福。"小蓮溫婉道。年紀較長的她總是能給人一種很安穩、很懂事的感覺。老婆對她甚有好感，親切問道："小蓮你的手藝不錯，在家裡也很愛做菜的嗎？" book18.org
小蓮點頭道："對，媽媽要上班，平日晚餐多由我來做。" 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手勢這麼純熟。我家的那個連最簡單的菜心炒牛肉也煮不好。"秀娟羨慕說。我想起昨晚的地獄菜單，十分同意妻子的說話。 book18.org
"咦，我聽到好像有人說我的壞話呢？"在追鬧著的雪怡豎起耳朵，一臉不滿的嚷著。 book18.org
蛋糕鮮美，女孩也愛吃甜，但在最害怕長胖的年紀，女生們只是淺嘗即止，一磅多的蛋糕六個人分也吃不完，剩下三分一在碟里。雪怡主動孝敬我："爸爸還沒夠的，這些全部都給你！" book18.org
"我夠了，這個年紀吃太甜不好。"我推託道，女兒沒理我的自行搶去我手上的紙碟，把餘下來的蛋糕盛在上面："又不是每天吃沒關係啦，而且這是小蓮用心做的，不吃光太不給面子了。" book18.org
強人所難一向是雪怡的強項，我自然沒法推掉，詠珊調侃說："咦，現在不是女兒做的蛋糕了嗎？" book18.org
雪怡伸舌罵道："反正都一樣啦，我和她是不分你我的，是不是啊，小蓮？" book18.org
小蓮微笑點頭，雪怡歡歡喜喜地把蛋糕盛好朝我方向跑來過，沒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跌了一隻紙碟在地上，女兒剛好踏上腳一滑，整個人便像龍門飛撲的向前撲在地板："哎吔！" book18.org
"雪怡！"當然一個成年女生跌一跤不會有什麼大礙，但事出突然，眾人還是一同吃驚。只見雪雪呼痛的女兒從地上坐起，那片蛋糕早已拋飛地上，雪怡可惜道："慘了，都不能吃了。" book18.org
"蛋糕事小，你沒有事吧？"我和妻子連忙上前看，雪怡拍拍身體，搖頭道："沒事，也沒擦傷什麼的。" book18.org
知道同學沒事，詠珊哼著說："怎麼在自己家裡也會絆倒？" book18.org
雪怡不服氣道："在自己家裡就不可以絆倒的嗎？難道一定要在別人家裡才可以撲街麼？而且是誰放那個紙碟在地上害我？" book18.org
文蔚拾起"元兇"道："是不小心跌了的吧，這是意外，你沒事便好。" book18.org
雪怡扁著嘴說："我沒事，但浪費小蓮的心思了。" book18.org
小蓮搖頭笑說："不會，世伯伯母喜歡吃，我下星期可以再來，最近從書上學了草莓蛋糕，味道也應該不錯。" book18.org
雪怡的眼裡瞬間亮出星閃："草莓蛋糕，好啊，不過黑森林和芝士蛋糕我也愛吃，還有提拉米蘇，不如以後小蓮你每天也來吧？我還有很多想試呢。" book18.org
聽到女孩的貪得無厭，舉止優雅如小蓮也無言苦笑，詠珊教訓道："喂，是誰怕長胖的？" book18.org
雪怡又是伸舌："再胖也不及你胖，波這麼大，脂肪都比我們多。" book18.org
詠珊一聽，臉紅得發紫："你、你怎麼在父母面前說這種話？不覺羞恥嗎？" book18.org
雪怡不以為意攤著手："我只是說實話嘛，人家爸媽也不是盲的，一看便知你是大波妹囉！" book18.org
"你、你給我站住，別以為在你家便不會打你！"兩人又是追打，我發覺她倆做的事是在重複又重複。文蔚和小蓮早已習慣，也偷理她們，分工合作把地上和餘下的刀叉紙碟清理，連焗爐也抹過乾淨。兩個今年十九歲，但行為像九歲的女孩才氣喘喘的坐下來："嗄？嗄？今？今天先放過你，下次再來？" book18.org
"隨？隨時奉陪？嗄？嗄？" book18.org
我和老婆哭笑不得，年輕人的相處方式，其實我們不是很明白。 book18.org
吃完蛋糕，幾個女孩在客廳里閒聊著，東拉西扯，又回到那份令大家忙了好一陣子的功課上，小蓮道："昨天我向何老師打聽一下，今次應該可以拿七十分。" book18.org
雪怡和詠珊一起瞪大眼："七十分？我們做得這麼辛苦才七十分？" book18.org
文蔚安慰道："別忘了上次是零分，今次有七十，其實已經是很大進步了。" book18.org
雪怡不甘道："還好說上次啊？那根本是針對，就是再差也不會零分吧？" book18.org
詠珊聳聳肩膀："其實我們分析過，上次應該是內容出事了，明明探討社會問題，怎麼說人口老化其中一個原因是女性婚姻率下降導致？要知道何老師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婆，這分明是刺中了她的死穴，搞不好還以為我們故意取笑她。" book18.org
"那剩女的確是現在最熱門的話題嘛，我加上去有什麼不妥？"雪怡呼冤道。小蓮繼續說："但事後我自己檢討，用詞的確是有點過份，好像把她們說成咎由自取，何老師會對號入座也很正常。" book18.org
"還有她認為背景音樂不應該這樣輕鬆，這是深刻的社會問題，卻像在看米老鼠動畫片，有點不夠莊重。"文蔚解釋道，雪怡更不滿的哼著："社會問題便不可以開朗地去面對，一定要苦瓜幹嗎？現在又不是死老爸。" book18.org
我照照鏡，氣色還好，應該沒這麼快領便當。 book18.org
"而扣分最多的是數據失誤，有些數字我們是倒反了。"小蓮接上話，雪怡的表情愈來愈難看："那一部分好像也是我負責的吧？" book18.org
"還有剪接部分和配音，世伯的表現很好，但有幾段很明顯他是沒有把話說完便斷掉了。"文蔚點著頭，看來大家都對上次的不足並作出檢討。可是我家女兒聽在耳里，卻像在數落自己："夠了！你們說的都是我做的，你們的意思是，上次拿光蛋全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book18.org
"雪怡，我們並不是這種意思。"看到女孩發難，小蓮知道大家說多了連忙安撫。可是我那任性蠻橫的雪怡已經大吵大鬧："你們就是這個意思！大家年紀一樣，我卻什麼也做不好，總是連累別人。蛋糕不會做，菜不做煮，就是在自己家拿片蛋糕也絆倒，白費別人的辛勞，你們都想說我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吧！" book18.org
"你說到哪裡去了，明明不是在說你。"詠珊對好友的指控臉有慍色。雪怡不知哪裡來的火大，愈想愈氣的罵著："你們是在說我，還特意在爸媽面前數落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多沒用。好心說給我爸媽做蛋糕，其實是告訴他們別人的女兒什麼都會，你家那個是最差勁！連飯也煮不好，你們是來表演，是來示威，是來下我的面子！" book18.org
"雪怡你太過份了，小蓮是一番心意，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她？"一直表現溫馴的文蔚亦忍不住生氣起來。雪怡至此已經亂了性子，蠻不講理道："我有說錯嗎？她總是大家姐，什麼都由她安排，而我便老是最不懂事的一個，每次吵架都是我不好，每次都要別人原諒我。" book18.org
本來和諧的氣氛忽然一轉，我跟妻子也不知如何是好。明眼人都知道是女兒不講理，但看到雪怡如此激動，插話也只會火上加油。小蓮知道這不是能平心靜氣說話的時候，臉色一沉道："雪怡你的情緒有點不穩，應該要冷靜一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book18.org
說完從木椅站起，拿起自己的小手袋向我和老婆鞠躬道："世伯伯母打擾了，抱歉令你們添麻煩。"與此同時文蔚和詠珊亦各自拿起袋子，一同向我們道別。 book18.org
"沒添麻煩，那麼今天謝謝你們，回去小心。"我想不到最有修養的小蓮會沉不住氣說走便走，一時手忙腳亂。怎麼變成這樣？女生的情緒彷如天氣，誰也猜不透這秒天晴，下一秒卻滂沱大雨。 book18.org
眾女離開後，我嘆一口氣，回到獨個飲泣的雪怡身邊。說實話對女兒的不體面身為父親是應該教訓她，但看她哭過梨花帶雨，心也軟了一截，只有跟妻子一起安慰她。 book18.org
"一場同學，這樣何必呢，我想她們是沒惡意。"我柔聲道，雪怡抹著眼淚說："我知道是沒惡意，但我真的受不了這樣的你一言我一語。" book18.org
"我明白你這個年紀是有自尊心，但爸爸不是教你，別人說的中聽不中聽也好，首先撿討一下自己是否如他們所說，有沒有需要改善的地方。"我循循善誘道。雪怡嘟著嘴說："她們說的都是事實，但不可以找個別的時候說嗎？為什麼偏偏要在你們面前。" book18.org
"我想她們亦沒料到你會這樣大反應吧，我家雪怡平日不是很能開玩笑的嗎？怎麼今天這樣容易生氣了？"我無奈問道，雪怡憨憨的推著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個到吧，這兩天肚子痛，老要上廁所已經很煩了，現在還要受氣。" book18.org
我和妻子面面相覷，這種話題爸爸不好說，你當老母的好好教導女兒吧。 book18.org
雪怡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消氣的女孩，開解幾句，心情已經和緩下來，笨笨的問我倆："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book18.org
"哪裡，我馬如城的女兒不知道多棒，忘了自己是大學生嗎？是飽讀詩書，才色兼備的氣質美女。" book18.org
"是容易生氣和神經質的美女吧？"雪怡自嘲道。看來她對氣質還不敢當，但美女便確實自認當之無愧。 book18.org
"那明天怎麼辦，你們同一個班上經常碰面，這樣也不好吧。"老婆勸告說。雪怡嘟起小嘴："她們不道歉是沒情講，誰叫沒大沒小，到別人家還要撒野。" book18.org
我心想撒野的如何是你，好端端的一個周末，結果變成不歡而散。可是在幾分鐘後，門鈴再次響起，是小蓮三人。 book18.org
"世伯打擾了。" book18.org
"是你們？忘了拿東西嗎？"我莫名其妙地打開大門，小蓮進來後看看手錶，胸有成竹道："五分鐘，應該足夠我家馬小姐消氣，但昨天她在學校說忘記帶衛生用品跟我借，加上那女性生理周期特有的心情浮燥，所以我們特地給了十分鐘。" book18.org
我佩服不已，果然是心思細密的女生。文蔚向坐在沙發才剛哭乾眼淚的雪怡問道："怎麼了，可以原諒我們沒有？" book18.org
雪怡作個鬼臉："才不會這樣輕易！" book18.org
文蔚甜笑地從手上的膠袋拿出武器："那如果有禮物呢？" book18.org
"噢！是冰棒！"雪怡眼睛再次放光。 book18.org
詠珊哼著道："牛奶紅豆夾心。" book18.org
雪怡激動地上前抱著女孩："還是詠珊最了解我！我愛你啊！老婆！" book18.org
我和妻子暗自呼笨，剛才還認真地替她們擔心，原來一支冰棒便可以擺平。都說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我們是永遠不會明白。 book18.org
第42章 book18.org
"好味道，所以說冰棒還是牛奶紅豆夾心最滋味。" book18.org
四個女孩一人一支，坐在沙發上分甘同味。她們也有買我和妻子的份兒，但這個年紀對太冷的食品不大感冒，也就放在雪櫃留給饞嘴的女兒。 book18.org
雪怡拿著冰棒吃得津津有味，剛才的吵鬧早已小事化無，看著幾位女孩又恢復了融合氣氛，我和秀娟亦放下心頭大石，感謝她們包容我家任性的小公主。 book18.org
"舔？舔？" book18.org
我無意猥褻一眾小女孩，但坐著無聊，也不經意地欣賞到她們吃冰棒的樣子。青春少艾，一舉手一投足本身已是一個畫面。簡簡單單地吃著甜點，亦各有美態。 book18.org
四人中小蓮吃得最有儀態，一口一口的細味品嘗，以香舌輕舔，舌頭不會露出太多，像個大家閨秀的姿態優美；文蔚也是吃得安靜，像親吻的從上啜吃，慢慢把其融化，偶爾含著棒頭，意態撩人；至於詠珊則有點特別，手持著冰棒沿著棒身打橫啜舔，仿佛吹著橫笛，煞是好看。 book18.org
至於最慘不忍睹不用說是我家女兒，她像個貪吃的小孩子般大口大口地吃著，整根含在口中前後吞吐，吃得嗦嗦有聲，半點女兒家矜持也沒有。 book18.org
"嗦嗦…嗦嗦…嗦嗦…" book18.org
'不用吃得像餓貓吧？剛剛才吃完蛋糕？'雖說子女在父母心中永遠是最漂亮的一個，但雪怡的食相實在難看，我和妻子也禁不住大皺眉頭。這種牛奶紅豆冰棒成圓棒狀，這個樣子簡直就像在吃肉棒。 book18.org
我不其然想起在電影院內，雪怡替我口交時的畫面，當日她便是這樣給我吃著雞巴？不行！現在大庭廣眾，妻子和女兒同學都在這裡，我怎可以想這齷齪的事？ book18.org
我暗責自己的胡思亂想，老婆亦仿佛看不過眼的教訓道："雪怡，別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你是女孩子，這樣怎成體統。" book18.org
滿口牛奶白汁的雪怡傻呼呼問道："有什麼不妥？牛奶紅豆夾心要這樣溶掉外面的一層，把裡面紅豆吸出來吃才有意思耶。" book18.org
吸？吸出來？好女兒你也太挑逗了吧。 book18.org
妻子咳了兩聲："但也不可以這樣沒有儀態，你這個吃相不會有男生要的。" book18.org
雪怡咕咕嚕嚕道："吃支冰棒也不可以盡情享受，我才不要他呢。" book18.org
我們沒有女兒辦法，詠珊搭嘴道："世伯伯母是叫你別吃得這樣難看。" book18.org
雪怡不滿說："很難看嗎？難看便不要看，每個人都是這樣吃囉，還不是塞在嘴裡嗦嗦嗦，難道用鼻子吃嗎？" book18.org
"你還是不明白？你這個吃相簡直像在吹？"詠珊忍不住哼道，可說到那個詞語，發覺在我倆面前，又硬生生收回："吹？氣球，只有小孩子才會這樣吃的。" book18.org
"像嗎？我覺得沒問題喎，小孩子有什麼不好？"雪怡在研究著的再把冰棒吞吐幾口，小蓮笑著道："你兩個別鬧，快吃完，都要溶掉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吃完一根，雪怡還未夠，想到雪櫃把我們的份兒也獨吞，小蓮又是提點："都說那些日子不要吃太多生冷食物，你忘記了嗎？" book18.org
"哦、哦？"女兒被打住的氣鼓鼓坐回沙發，扁起臉頰含著冰棒剩下的木棍子不願放。 book18.org
幾個女人說女人事很正常，就是多了我一個男人，我不打擾她們的道："你們慢慢坐，我回書房處理一些事務。" book18.org
"嗯，那麼我們打遊戲，詠珊你要挑戰瑪里奧賽車還是立體網球？"雪怡從柜子拿出家庭遊戲機，詠珊聳聳肩："沒所謂，反正都是你輸。" book18.org
"好大口氣啊，原來剛才不是吃蛋糕是吃大蒜嗎？" book18.org
"哈哈，你試試不就知道，輸了別賴皮便好。" book18.org
我和妻子也不阻住女兒和同學交流，分別回到書房和睡房稍作休息。在書房看了一陣報紙，出去時幾位女孩已經切磋完畢。 book18.org
"怎樣？結果如何？"我微笑道，看到雪怡以手掩臉一個失敗者的樣子，其實也不必再問。 book18.org
文蔚笑說："小蓮第一，詠珊第二，我第三。" book18.org
女孩刻意沒提誰包尾，雪怡掩著臉咽嗚道："你們好過份，人家主場也不給點面子，連續五盤都要我輸？" book18.org
"已經是讓了的啊，不然賽果更難看。"詠珊像在落井下石道，雪怡裝哭的撲向我："爸爸，有人欺負女兒，替我教訓她們。" book18.org
"喂喂喂，願玩就要服輸，幫理不幫親，這樣子爸爸也沒辦法。"我笑道，女兒回頭，鬥志昂揚："好，哪裡跌下哪裡站起，婆娘們，有沒膽量再接受本姑娘挑戰？" book18.org
"隨時奉陪～" book18.org
女兒的性格大家很清楚，也便陪她多瘋一會，這次我在場觀戰，結果出人意表，文蔚拿第一，詠珊第二，雪怡第三，小蓮第四。 book18.org
"嘩！好耶！終於不是包尾王了！"女兒大喜，詠珊哼著道："傻瓜，誰也看得出是小蓮讓你，連續幾次跌下山。" book18.org
雪怡伸著舌："讓又怎樣，結果就是結果，爸爸，讓我拍紀念照，我要留為紀念！" book18.org
這女兒，今年到底是大學生還是小學生？ book18.org
胡鬧夠了，大家坐在沙發上休息，女生們的聊天我也不好參與，她們卻不介意的總嚷著我和妻子留下一起聊。 book18.org
"慘啦，我一無事處，做什麼都失敗，連玩遊戲也玩不好，將來都不知怎樣辦了？"雪怡愛逞強，這時候也不禁露出擔心，詠珊沒好氣道："你今年多大了？人生才剛開始，這麼快便說泄氣話。" book18.org
"那是真的嘛，自己知自己事，難道不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嗎？除了長得比較可愛，樣子比較漂亮，身材比較窈窕之外，就沒什麼討人愛的地方了。" book18.org
我想大家都想說，你應該是比較自大。 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說話，眾人都不知道應該安慰她，還是打擊她。 book18.org
這時候文蔚從小手袋拿出一張十圓紙幣和一張五百圓紙幣，向雪怡問道："雪怡，我問你，這兩張鈔票如果送給你，你會要哪一張？" book18.org
'文蔚？'我瞪大眼，這女孩，難道？ book18.org
雪怡想也不想指向五百，文蔚點一點頭，把那張五百圓放在地上，用腳踩踏，再問："那現在呢？" book18.org
女兒仍理所當然地指著五百，文蔚再用力踩，直至整張鈔票都皺成一團："現在呢？" book18.org
雪怡仍要五百，文蔚點頭道："對，你仍會選五百，因為這始終是一張五百，即使給弄髒了，弄皺了，它的本質仍是沒有改變，仍是比一張簇新的十圓有價值得多。人亦是一樣，所以雪怡你看得起自己，相信自己的價值，你，就是一張高貴的五百！" book18.org
"然後呢？"雪怡完全沒聽懂的傻問，文蔚反過來呆住："沒有然後了，已經說完。" book18.org
"你們聽懂嗎？"雪怡問兩女，詠珊搖頭，小蓮推測道："我想？應該是在說教吧？" book18.org
"有點無聊呢，蔚蔚你在哪裡聽回來的？"雪怡好奇問道，文蔚臉上一紅說："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book18.org
朋友，文蔚說我是她的？朋友？ book18.org
"朋友？我們認識的嗎？"雪怡繼續追根究底的問，文蔚答說："你們不認識的。" book18.org
"我們不認識？在網上認識的嗎？你要小心啊，網上很多壞人，最喜歡騙你這種無知女孩的。"雪怡好心提點道。 book18.org
女兒啊，我想這句話，應該不是你這種隨便在網上找伯伯援交的女孩有資格說的吧？ book18.org
"就是，會說這種歪理的，可能是專找小女孩下手的金魚叔叔呢。"詠珊也是給好友忠告。 book18.org
"知道了，我覺得他人很好，不是什麼金魚叔叔。"文蔚嘟著嘴道。 book18.org
"很難說，十圓和五百，說這種話應該是精神病吧？" book18.org
"我想是心理變態呢！"雪怡和應著道。 book18.org
我想告訴大家，心理變態的精神病金魚叔叔就在這裡。 book18.org
"你兩個還是管好自己吧，蔚蔚比你們還要懂事，你倆才是令人擔心的。"小蓮笑說，兩女一起伸舌頭："知你最成熟囉，大嬸！" book18.org
說著小蓮又向我倆道："世伯伯母對不起，我開玩笑的，請你們別介意。" book18.org
妻子笑道："沒介意，你說得不錯，這女兒真的很不懂事，小蓮你替我們多多教她。" book18.org
"有沒哪麼差啊，是親生女耶！"雪怡不滿嚷著。 book18.org
"好吧，時間不早了，也不要打擾人家太久，我們回去吧？"小蓮望望鍾說，老婆問道："要走了？不留下吃完飯才回去嗎？" book18.org
"不了，我還要回家煮晚飯，那今天謝謝世伯伯母，我們都很開心。"小蓮有禮的道，我和妻子一起說："哪裡，是我們謝謝你，蛋糕的味道很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book18.org
"沒有，雪怡在學校很照顧我，只是一點心意，世伯伯母你們人很好，很高興可以認識你們，那先告辭了。"小蓮帶領兩位女孩一起鞠躬道。 book18.org
"那回去小心，有時間再來玩。" book18.org
"一定，雪怡，我們先走了，星期一學校見。" book18.org
"嗯，拜拜，呀，記得把模擬試題帶給我，我昨天忘了拿。" book18.org
"知道，拜拜。" book18.org
眾人離開後，妻子感慨道："真是大方得體的女孩，如果？" book18.org
話沒說完，雪怡已經盯著母親："如果什麼？如果我家女兒是這樣多好，還是如果她直接是我家女兒多好？" book18.org
"當、當然沒有，我是說如果我家女兒，可以多多跟人家學習那多好。" book18.org
"我會啦，每天都在跟小蓮學做一個淑女，不過這種事不是那麼容易啦。什麼茶壺沖什麼茶，有這樣的爸媽，就有這樣的女兒囉，哈哈！" book18.org
我和妻子沒有話說，早知道那天不要做，遲一天受孕，也許生下來的孩子會更好教。 book18.org
小蓮的表現固然令人讚賞，但我更在意的是文蔚，這女孩，居然把我的說話記得心裡。那天還說我的比喻不倫不類，今天拿來教別人了。 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嫖客，在她心裡叔叔只是一個記號，但已足夠我樂上半天。 book18.org
男人是一種容易動情的生物，特別到這年紀，年輕女孩的垂青便更是令自已有種重回青春的喜悅。所以那麼多中年甚至老年人，輕易被年齡比自己小一截的少女迷惑，把其包養甚至為其迷失理智，除了是花樣年華的美好胴體外，那種被欣賞的目光亦是叫男人無法自拔，縱然明知虛假也沾沾自喜。 book18.org
這無疑是愉快的一天，周末與妻女享受悠閒的親子樂，加上三位女同學一番心意為我們而造的蛋糕，沒有比這更令人窩心的節目。我心情大好，小休一會，吃過妻子煮的晚飯，洗澡更衣後，回到書房打開計算機。 book18.org
看看鐘，晚上九點，不如文蔚到家沒有？ book18.org
以叔叔的帳戶上線，女孩不在，半小時後她才登入。 book18.org
"晚安，在忙嗎？" book18.org
"還好，剛剛跟同學去買東西。" book18.org
"同學，對呢，你說約了同學做蛋糕" book18.org
"嗯，今天去了" book18.org
"怎樣？" book18.org
"很好，很開心" book18.org
"那便好" book18.org
"同學的父母很好，我們玩得很高興" book18.org
"這很好，可以跟同學的家長打成一片不容易" book18.org
"他們沒有架子，很親切" book18.org
"替你高興" book18.org
跟文蔚的聊天是寫意的，和雪怡那時候不一樣，我們完全沒有聊到性，她亦不急於要收取她的報酬，而是無償地跟一個陌生人在網上聊天。 book18.org
是她稱為的？朋友。 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只是一廂情願，我們是在那種地方認識，是從交易開始關係，始終有天要進入正題。而我是沒法如當初所想，在見面之前可以從她口中找到線索，甚至連聯絡紅姐的方法也毫無頭緒。 book18.org
我是刻意躲避援交的事情，跟文蔚天南地北都可以聊，卻總不願聽到這樣一個清爽女孩談及那骯髒一面，仿佛怕沾污她在我心裡的印象。這無疑是本末倒置的一件事，文蔚的表現縱然如何純潔，她是援交女一事仍然無法否認的事實，而我在他眼中亦是一個早晚要跟她上床做愛的客人，掩耳盜鈴，根本只是在自欺欺人。 book18.org
幾天之後，如想像一樣，她主動提出了這樣的事情。 book18.org
"我今天例假完了，你想約什麼時候？" book18.org
"我想想，這段時間有點忙" book18.org
"前陣子不是等不及的嗎？（取笑）" book18.org
"現在還很期待" book18.org
"我可以將就你的時間，快聖誕節，學校不忙" book18.org
"我看看" book18.org
"二十四小時都不可以？真有那麼忙？" book18.org
"也不是，要考慮地點" book18.org
"我可以到你附近，香港不大，到哪裡也可以" book18.org
"好的，我看看" book18.org
"你在敷衍我？"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覺得你很奇怪" book18.org
"奇怪？"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哪方面？" book18.org
"跟一般的客人不一樣" book18.org
"會嗎？" book18.org
"是，你好像只找人聊天，沒打算出去" book18.org
"男人都愛泡小女孩吧，以前沒人跟你聊？" book18.org
"有，但至少是見過面，很少願意花時間在不知樣貌的對手身上" book18.org
"這是因為andy告訴我你是美女，所以我很有信心" book18.org
"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吧？" book18.org
"我跟他口味很接近" book18.org
"這樣"文蔚考慮一會，輸入字句："我們視頻好嗎？" book18.org
"視頻？" book18.org
"嗯，給你見見我，我也想知道你的樣子" book18.org
"現在有點不方便，明天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你生氣我不找你？" book18.org
"不會，找女孩子是尋開心，這種事方便時才去便好" book18.org
"你很會體貼別人" book18.org
"只是覺得沒必要勉強大家" book18.org
"我會儘快找你" book18.org
"等你" book18.org
離線後我頭痛不已，終於來了，跟雪怡一樣，她們還是要拿到她們要的東西。 book18.org
這個女孩不比雪怡，不是用錢便可以瞞天過海。其實當沒法從文蔚身上找到線索，我繼續跟她接觸已經是沒意義，反而更容易露出馬腳。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愈是不可做的，便愈不捨得放手，令人矛盾。 book18.org
"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第43章 book18.org
文蔚的要求令我苦惱了一整個晚上，作為一個嫖客，與援交女孩在在線視頻可謂求之不得。誰也希望在交易前確認對手質素，衡量是否物有所值才決定上馬。就正因為太合情合理，使我找不到推卻理由。 book18.org
而另一方面，我亦反省這一段時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按照現時跟文蔚的對話模式，只怕就是再過一年半載也找不著缺口。當初接觸她是為了找出制止雪怡賣淫的方法，但現在卻變成純粹的私慾，我是一個沒有從失敗中得到教訓的男人，總在做那什麼也改變不了的事情。 book18.org
不能再拖下去，事情需要了結，我不能看著女兒和她的同學繼續那令人痛心的工作，要儘快把真相弄清楚，並給划上句號。 book18.org
猶記得當初知道文蔚亦是援交女時我曾有一種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在她面前出現，那會有什麼後果？相較雪怡，文蔚與我的關係是簡單得多，她始終只是女兒同學，就是知道我的身份，那衝擊還是比雪怡要少很多很多。 book18.org
她知道我身份，相對來說亦是我知道她身份。說實話像我這樣的一個中年人，尋花問柳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使被發現，其嚴重性亦遠不及一個大學生被揭開是援交女的秘密為大。 book18.org
文蔚是必定比我更震驚，相信她會通知雪怡，那在害怕被知道自己也有賣淫的情況下，也許女兒會從此洗手不幹。 book18.org
這是一石二鳥的方法，一方面可以嚇倒文蔚，另一方面也可以間接警告雪怡，雖然有一定風險，但總比什麼也不做為好。 book18.org
"不會錯了，這是現階段最可行的方法，亦是我唯一可以用的方法！" book18.org
鴕鳥政策不會令任何事情改緫，我決定孤注一擲，以客人的身份在文蔚面前出現，而且不是視頻，是一個她在短時間不能逃脫的地方，以防她在慌不擇路下轉身便跑，我需要一個密閉空間，讓我有足夠時間向女孩盤問我所要知道的事情。 book18.org
要跟援交女獨處十分簡單，只須以客人身份召喚她們便可。拿定主意後我不再猶豫，接著一天晚上向女孩提出："我想過了，視頻還是沒什麼意思，我想留點新鮮感，不如出來見面吧。" book18.org
"哦，怎麼突然又可以了？" book18.org
"其實是老婆明天有事回娘家，可以偷到一點時間。" book18.org
"呵，原來是趁著妻子不在去找女孩子" book18.org
"難道在妻子面前找女孩子嗎？" book18.org
"但可惜了，我明天和後天也有約。" book18.org
我如被槌子晃了一下腦門："這麼巧？是客人嗎？" book18.org
"嗯，今早才約的，他包了兩天玩。" book18.org
我看看日曆，今天是星期五，周末周日的確是援交女孩的熱門日子。聽到文蔚將要接客的事，我有點不知從何而來的不是味兒。明明只是女兒的同學，也明明早知她在做這種勾當，卻象是捨不得她跟別人上床的感覺。 book18.org
"兩天？跟他過夜？" book18.org
"嗯，我騙家人說去女同學家里留宿（害羞）" book18.org
"可不可以推掉？" book18.org
"都答應了，做人要有口齒吧？" book18.org
"也對" book18.org
"過些兒我們再找合適的時間。"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你不開心嗎？" book18.org
"沒，只是有點失望" book18.org
"誰叫你昨天不早說" book18.org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老婆外出" book18.org
"那不巧了，下次吧，機會多的是" book18.org
接下來我沒什麼心情跟文蔚聊天，她從冷淡字句間看出我的不悅，也沒多說什麼。男人對女人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我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願意花大錢把風塵女子私有化，明知道對方是為了求財沒有感情可言，也明知道對方是人盡可夫，卻仍是不能自拔地自尋煩惱。 book18.org
"那先不阻你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離線後，我嗟嘆一聲，幼稚，這個年紀為這種事困擾簡直是幼稚，什麼把你視作朋友，什麼不是那麼重視錢，結果還不是一個樣。天下烏鴉一樣黑，我居然會對這種女孩抱有期望。 book18.org
'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book18.org
文蔚當日在眾人面前替我辯護的表情重視腦海，這像百合花一樣的清純女生，終究還是一個妓女。外表看似乖學生，其實不但出賣肉體，更瞞著家人跟男人睡覺，實在叫人難以想像。 book18.org
"呼，我在想什麼了？自己的女兒管不到，還有空管別人的家事嗎？"關掉計算機電源，不讓自己為事不關已的事情苦惱。得知雪怡在做援交時我感到的是痛心、震愕，然而當面對這個其實只有幾面之緣的女孩接客，卻是另一種令人失望的苦澀。 book18.org
拖著沒趣的心情離開書房，來到客廳雪怡正在打電玩，看到我立刻歡喜叫嚷："爸爸忙完了嗎？跟我一起玩瑪里奧賽車！" book18.org
"爸爸沒心情，你自己玩吧。" book18.org
雪怡拍著沙發說："別這麼掃興啦，人家在努力練習，下次一定不會輸給那些婆娘！" book18.org
對了，她們感情這樣好，如果雪怡邀約，也許文蔚會放棄接客來跟大家一起。我靈機一觸問道："上星期你的同學不是說…今個星期六也來玩的嗎？" book18.org
"你說小蓮她們？那是隨便說說啦，你的寶貝女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叫別人真的每星期來做蛋糕吧？她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book18.org
"也對…"我語氣帶點失落，雪怡自告奮勇道："爸爸你還很想吃嗎？不如明天讓乖女給你做吧！" book18.org
"不、不用了！玩、玩賽車，爸爸也有很久沒玩這種了！" book18.org
"你這個是什麼態度耶，怕我毒死你麼？"雪怡面露不爽，我不怕女兒下毒，但她確有能力炸掉廚房。 book18.org
"爸爸是新手人家才不會輸，看我苦練的成果…哎喲，怎麼又掉到山下去！" book18.org
打電動這種事很講究腦和手的一致性，眼見的要立刻反映在指頭動作上，很明顯我家女兒是沒有這方面的天分，苦練大半天還是一下子被我這新手追過，難怪每次都包尾大班，對著這種對手要輸實在有難度。 book18.org
"嗚，又輸了！爸爸怎麼老是欺負人家！"雪怡輸得慌了，慣例的不認帳，我為自己開脫道："其實已經很讓了，你一定要輸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哦，爸爸即是說是我太蠢啦，別忘記我是誰的女兒，就是動作遲鈍也是遺傳你的！"雪怡指控我道，我心想這小妮子動作明明很靈活，那舌頭速度簡直是馬達級數了，怎麼會遲鈍？難道她的天賦才華都在那方面去了？ book18.org
老天爺，我又在想什麼！ book18.org
說起來雪怡這陣子是非常乖巧，每天放學回家跟妻子學做菜燒飯，完全不用家人操心。當然我知道她上星期跟文蔚一樣是月事來潮的例假，休息幾天也許便故態復萌。 book18.org
'不能拖了，聽到蔚蔚要接客尚且難受，假若是雪怡，那心情更肯定是不可想像。' book18.org
我裝作不經意問道："明天星期六，有約朋友嗎？" book18.org
雪怡傻呼呼道："沒呢，小蓮她們各有各忙，我也只有呆在家裡陪爸媽了。" book18.org
"喂，原來是逼不得已下的沒法子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啦，爸爸，聽說中環開了一間千層蛋糕很好吃的，我們明天一起去吃囉？"女兒賣乖道："周末當然是親子同樂日嘛。" book18.org
和欺騙家人去賣淫的文蔚相比，雪怡的說話無疑使我感到安慰，本來低落的心情也頓時給和緩下來。外面的女孩我沒權管，唯獨女兒是永遠屬於我和妻子的公主。 book18.org
"爸爸媽媽起床啦！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book18.org
接著一天雪怡果然沒有食言，一早便拉著我倆去喝早茶。大學生願意犧牲假期陪伴家人的已經很少，我和妻子雖然打著呵欠，也樂得享受一家人的天倫之樂。 book18.org
"山竹牛肉，燒賣，叉燒腸粉，小籠飽，蒸排骨，西米露布丁也要！" book18.org
"點這麼多你可以吃完嗎？不是說怕胖？" book18.org
"誰說我吃？都是孝敬爸媽的！" book18.org
"部長，麻煩全部取消。" book18.org
"不要！我認啦，都是我吃的！難得星期六吃飽一點不可以嗎？人家可是發育期呢！" book18.org
"十九歲還發育期？" book18.org
"誰說不是，我今年就比去年高了一寸，連胸杯也升級了！" book18.org
女兒頑皮，父母是十分無奈，這邊忍不住饞嘴，那邊要買減肥藥，女人的錢就是這樣好賺。 book18.org
吃過早點，順道到附近的百貨公司逛逛。快到聖誕節，各界也抓緊這零售的黃金檔期推銷產品，雪怡跟妻子兩個女人尤其投契，看到什麼也互相品評一番，發揮女仕愛購物的天性。我一個大男人雖然無聊，但看著母慈女孝，也是樂上心頭。 book18.org
而偶然地，在百貨公司的文儀部我們碰上了小蓮和詠珊。 book18.org
"喂，前面那兩個婆娘站住！"女兒看到同學，不顧儀態地大叫，兩位女生回過頭來，一臉愕然："雪怡？世伯，伯母…" book18.org
"你們好哦，說有事忙，原來獨個逛街街，在搞同性戀嗎？"雪怡質問道，詠珊臉上一紅的反指責道："你亂說什麼？我們在準備派對的事！" book18.org
派對！這個字眼使我心房猛然跳了一下，猶幸雪怡立刻否定了我的胡思亂想，女兒拍拍手道："對了，我們答應當班上聖誕派對的搞手，怎麼都忘記了？你們也是的，這種事也不叫我！" book18.org
詠珊沒好氣說："是你自己很孝順地說周末要陪家人，難道我們這樣殘忍說不可以嗎？" book18.org
小蓮微笑道："其實只是預先比較一下價錢，到買的時候一定會叫你們幫忙來搬。" book18.org
"嗯，那蔚蔚呢？你們沒叫她嗎？"雪怡好奇問，小蓮繼續答道："她說今天有約。" book18.org
女兒揚起眉毛："有約？不會去泡男生了？說好認識男朋友，要經大家同意的耶。" book18.org
"蔚蔚才不會這樣，而且人家也有自由吧，什麼時候到你管！" book18.org
"誰說的？蔚蔚是我老婆，沒經我同意誰可以搞她？" book18.org
"夠了，你老在父母面前口沒遮攔，世伯伯母對不起，不打擾你們共聚天倫，我們先走的。"詠珊掩著臉不想跟雪怡胡謅下去，拉著小蓮便走，女兒不忿氣的作個鬼臉："有寶麼？回到學校才教訓你！" book18.org
我和妻子苦笑無言，這裡最需要教訓的，怎樣看也應該是你。 book18.org
不過從雪怡的表現看來，她並不知道文蔚今天在接客一事，換句話說她倆平時是各有各賣，只有派對時才一起？ book18.org
派對，拜託，不要再給我想起那種可怕的事。 book18.org
"爸爸又在想什麼了？神不守舍的！" book18.org
"沒、沒事，你不是說想吃蛋糕？我們去買吧。" book18.org
"哼，果然是看到小蓮便想起她的蛋糕，媽媽，你老公要搞婚外情了啦！" book18.org
"喂喂喂，告狀也至少在爸爸背後吧？" book18.org
我被女兒誣告對她的同學色迷迷，要以日式自助餐來作補償。無可否認我心裡是有著雪怡同學的影子，只是那個不是小蓮而是文蔚。 book18.org
"爸爸你飽了沒有？我還想多要一份三文魚，但又怕一個人吃不完，想跟爸爸分甘同味。" book18.org
"別賣乖了，你根本就可以全部吃完，我家大小姐的肚子簡直是個黑洞，是自助餐老闆的惡夢。" book18.org
這天一家人在吵鬧聲渡過，有女兒和妻子在身旁，基本上我是沒太多空間想那別人女兒的事。只是晚上回到家裡，仍不禁憶起文蔚那清純的臉。 book18.org
這種時間他們在做吧？還是已經做完一次，又在開始第二次？包玩兩天的玩伴，那種嫖客一定不會白白浪費，盡情玩弄女孩身體的每一寸，也許一整個晚上都不願放開。 book18.org
嫖客，我有資格說嗎？我在文蔚甚至雪怡心裡，何嘗不是嫖客？ book18.org
想到這裡，本來給女兒逗樂的心情稍稍下沉。苦笑兩聲，忽然案頭的手提電話響起一下訊息音，我驚覺昨天在分神下竟然忘記登出QQ，幸好秀娟正在洗澡。慌張溜進書房看看訊息，是文蔚！ book18.org
"叔叔在幹麼了？" book18.org
我又驚又喜，她不是在陪客人嗎？怎麼有空給我發訊息？連忙回了一句。 book18.org
"在家，閒著" book18.org
"還在生我氣嗎？" book18.org
"為什麼要生你氣？" book18.org
"還在裝，昨天聽我說今天陪別人便立刻哼聲走了" book18.org
"他爽約嗎？怎麼可以發訊息？" book18.org
"沒啦，我們在酒店，他去了洗澡" book18.org
看到這話我心裡一沉，原來還是出去了。 book18.org
文蔚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故意問道："你猜我們剛才做了多少次？" book18.org
"這種事怎猜得到？" book18.org
"是沒有啦" book18.org
"沒有？現在才開始？" book18.org
"我想不會了，我們在吵架" book18.org
"吵架？" book18.org
"他要我給他用口，我不肯，他便生氣了，一直沒再理我" book18.org
"不怕開罪客人嗎？" book18.org
"才不管，事前已經說明不做這些，反正睡一覺，明天錢一樣拿" book18.org
"他會給嗎？" book18.org
"他可以不給嗎？不過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book18.org
聽到文蔚的買賣不順利我竟感到喜悅，女孩問我："明天你老婆回來沒有？" book18.org
"應該沒吧" book18.org
"那要不要見面？"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色叔叔" book18.org
在跟文蔚說這話的時候，我完全沒想過接著一天是怎樣面對她，只很單純地有種失而復得的興奮。 book18.org
男人，實在是一種單純而愚蠢的生物。 book18.org
"那先不聊了，他快要出來，明天給叔叔發訊息"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終於答應了，我將要在文蔚面前暴露身份，不再是叔叔或伯伯，而以雪怡父親的身份。 book18.org
次日清晨，我是家裡第一個起床。我很緊張，是比當日相約雪怡在電影院見面時更緊張。我猜不到後果如何，也無法想像文蔚知道是我時，將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更不敢假設透過文蔚的口告之雪怡，最終落得是喜還是悲的結局。 book18.org
我只知道今天，就是把一切了結的決定性時刻！ book18.org
"爸爸，今天要去哪兒嗎？" book18.org
雪怡是家裡最賴床的一個，在我和妻子連早餐也吃過，她才抱著軟枕頭髮蓬鬆的赤腳從睡房步出。我點頭道："對，今天約了老周聚舊，你在家裡陪媽媽吧。" book18.org
"哦，那難得星期天，我繼續睡的。" book18.org
星期天每星期也有一次，其實不算難得，不過女孩貪睡也隨便她了。我預計不到文蔚在什麼時候可以擺脫客人，為了不顯得太著跡，才中午已經離家在外面遊蕩。 book18.org
'要不要先到酒店開個房間？這種日子不會爆滿吧？'這是我人生首先跟妻女以外的女孩子開房，雖說只是為了查找原因，仍是有種不可言喻的繃緊，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繃緊逐漸變成焦慮：'已經五點了，怎麼還沒發訊息來？難道和客人爭執脫不了身？' book18.org
文蔚昨天的話令我有種不好想法，要知道嫖客中不會每個都是善男信女，花錢尋開心卻換來一肚子氣，發泄在女孩身上亦不稀奇。我多次想發訊息給文蔚詢問情況，又怕打擾了她，結果到了七點實在沒法按捺，發出了簡單的一句話："好了沒有？" book18.org
等了十來分鐘，對方沒有回覆，文蔚是個很有交帶的女孩子，只要在線就是再忙也會回一句。這使我更擔心，半小時後再發一條："怎麼不回復，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book18.org
沒有，仍是音信全無，我知道事情不簡單了，發出第三條訊息："你沒事嗎？報個平安也好" book18.org
可這次有迴音了，但不是訊息，而是響起了視頻的音樂。這叫我手忙腳亂，接嗎？還是不接？明明說想留點新鮮感，怎麼會用視頻打給我？ book18.org
只是在這種情況也顧不了什麼，唯有硬著頭皮按下接受，刻意把鏡頭不映向自己。沒想到撥過來的不是文蔚，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向著鏡頭破口大罵道："干你娘！不知道老子在操女人嗎？老吵的吵什麼！召妓也要排隊好不好！" book18.org
突然出現想不到的陌生人我吃驚不已，慌亂間不自覺向對方問道："你是誰？那女孩子呢？" book18.org
"女孩？你說那隻雞，老子在操！"中年人把文蔚手電的鏡頭映向下方，只見全身赤裸的女孩趴在其跟前，表情恍惚，半張的小嘴不斷吐吞男人肉棒。身子搖晃不停，鏡頭一拉，另一個人正以後入式不斷猛轟她小屄，就是透過視頻，也可以清楚聽到肉與肉拍打的撞擊聲。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中年人得意洋洋道："老子最討厭女人裝模作樣，收錢還要講條件，以為自己是聖女。什麼說過不會用口？老子偏要操爆你的嘴！當個婊子還吊高來賣，現在就找人輪你大米！"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我心如像一瞬間被揪起，渾身捏一把冷汗，禁不住吐出女孩名字："蔚蔚…" book18.org
第44章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縱然早知道文蔚甚至雪怡是在幹著什麼的勾當，但當目睹跟女兒同齡的女孩被嫖客蹂躪，我仍是感到頭皮發麻。鏡頭裡除了該名中年人和從後干著文蔚的年青人外，還有另一個在淫笑的男人，正如那嫖客所說，他們是在輪流姦淫女孩！ book18.org
我激動不已，對著鏡頭吼叫："你們這是在輪姦！" book18.org
中年人輕佻笑道："什麼輪姦？這可是談好條件的明買明賣，就是雞巴，也是她主動要我們給的。" book18.org
說著他把肉棒抽離女孩嘴巴，文蔚立刻像心癢難耐的向前乞求說："叔叔，別拿走，給我，我要吃棒棒…" book18.org
這種迷離的眼神絕不會是我所認識那個乖巧聰慧的女孩，是藥，他們一定是給文蔚吃了催情藥！ book18.org
看到這般情況我大慨可以猜到是怎樣一回事，因為文蔚不肯向其提供服務，嫖客在心生不忿下向她作出報復，給她喂食藥物以滿足自己的獸慾。 book18.org
太可惡了！付出肉金，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援交女收錢除了出賣她的肉體，還要出賣她的尊嚴？ book18.org
"尊嚴？這種為錢替男人吃雞巴張腿給人操的的婊子會有尊嚴？"中年人揚一揚手，那名站在不遠處欣賞的男人亦走到文蔚面前挺起肉棒，女孩沒有細想，立刻把其握起貪婪地舔吃龜頭。 book18.org
"怎麼了？前面一根後面一根還沒夠嗎？"中年人明知故問地嘻笑問道，文蔚吃得津津有味地回答："不夠，碧海妹妹最喜歡男人雞巴，多給我幾根也不夠。" book18.org
"哈哈，那你喜歡老王這根小的，還是我這根大的？" book18.org
"都一樣喜歡，只要是雞巴我都喜歡！"女孩口中的淫聲浪語叫我心疼不已。本來以文蔚青春少艾的姿色，加上四人群交的淫靡是最能刺激性慾的畫面，可此刻我半點興奮也沒有，只把文蔚當作自己的親女兒一般，為她所受的狎玩感到淒楚。 book18.org
"你們這樣玩也太超過了吧？只是一個小女孩，有必要這樣對她嗎？"我知道沒辦法拿下嫖客，只有央求他們對文蔚留點慈悲之心，給女孩吃著肉棒的中年人哈哈大笑："老兄你心痛嗎？難道是包養她的姘頭？我告訴你這種援交妹玩玩便好，千萬不要對她們付出感情，所謂留精不留情，不要當她們是人才是出來玩的基本常識吧？" book18.org
不要當她們是人！這個人不但在侮辱文蔚，也在侮辱雪怡，侮辱我的女兒。援交是一條歪路，但不代表她們便沒有人格，不代表她們可以任人踐踏。 book18.org
這句說話觸起我的怒火，我顧不了什麼的向電話怒吼："我不許你侮辱她！" book18.org
"哦，這樣嗎？"中年人把手機遞給旁的男人，自己轉到床尾處去，那正在抽插女孩小屄的青年也配合地讓出位置。肉棒甫一抽出，飽受催情藥折磨的文蔚立刻沒法忍耐的猛搖屁股："好哥哥不要拿出來，裡面癢得要命，碧海妹妹還沒有舒服夠。" book18.org
中年人傾側身子懶洋洋問道："但有人說我們在侮辱你啊？" book18.org
"沒有，我是自願的！我是一隻雞，天生是婊子！生下來就是給男人吃雞巴，最愛給男人操屄。" book18.org
"嘿嘿，聽到沒有？是這騷貨主動求我的，沒話說了吧？老兄。"中年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向著螢屏嘲笑，我沒有跟他爭吵的餘地，因為淚水，已經不自覺地從眼眶溢出。 book18.org
我是一隻雞，天生是婊子，這說話仿佛是我的女兒在跟我說。 book18.org
在連把我都羞辱過後，中年人好整以暇地把肉棒插進文蔚小屄，透過視頻仿佛亦得聽到"噗唧"一聲，女孩口中吐出滿足呻吟，直把我的腦門都要閉上。 book18.org
"老兄，我跟你無仇無怨，也不是要跟你爭執什麼，只不過見大家都是來玩，給你一點體會了吧。多少人為了這種小嫖子弄得妻離子散，真是蠢得要命，其實只要別人付一點錢，便可以把你視作如珠如寶的女人操過痛快了，看到這種女人，難道你還覺得值得為她們傷心嗎？" book18.org
中年人一面操一面以一種識途老馬的態度教訓我，作為一個嫖客，他有這種想法也許是十分正確。男人尋歡就是為了發泄一時之快，不要對妓女留下感情是最為聰明。 book18.org
但他的說話亦是我一直刺痛的地方，他們不當作是人的妓女，在別人心中往往是如珠如寶。可悲是為了利益，她不惜放下尊嚴，做出傷害最愛自己的人的事。 book18.org
包括最愛她們的父母。 book18.org
"老兄你慢慢反省吧！這小妮子是個極品，我們還要操過痛快，待會爽完便給你酒店名字，你好好接回你的心肝寶貝吧，哈哈！" book18.org
中年人帶著輕蔑的態度掛線。隨即文蔚的叫床聲一同消失耳邊，我的思緒亦猶如給沉澱下來。垂著頭，慢無目的地拖著闌珊腳步，沿著剛才等待文蔚的公園去，坐在一隻小鞦韆上。 book18.org
我可以怎樣做？文蔚雖然在做援交，但剛才明顯就是被迷奸。我應該報警嗎？但會有怎樣下場？萬一文蔚賣淫的事被揭發，也許連雪怡也被牽連，甚至把事情進向無可挽救的地步。 book18.org
不，我什麼也做不了，就如知道雪怡是援交女一樣，我一直是什麼也做不了。 book18.org
心有如被巨輪絞痛，但也只有默默等待，等待男人們把文蔚的肉體盡情玩弄，等待他們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泄過夠才放過女孩。 book18.org
那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漫長得有如沒有終點。我很擔心，擔心文蔚是否得抵受如此粗暴的對待。縱然這肯定不是女孩的第一次接客，但替她的擔憂仍是不可遏止。 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降下，直到天空完全入夜，八點多公園用作照明的街燈亮起，才終於收到訊息。 book18.org
"玩夠了，來收屍吧，日東酒店506室。"中年人守諾地告訴我文蔚的所在。雖然知道他口中的"收屍"不會真是一條屍體，但我還是悵惘不已。也不細想，立刻從公園跑到大街截下一台計程車，直奔到訊息上的酒店去。 book18.org
我沒考慮中年人是否在捉弄我，也沒想過待會看到光境會是如何殘忍，亦全沒方寸思量怎樣面對文蔚，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沒事，你一定要沒事。 book18.org
"錢不用找了！"到達目的地，我把一百圓塞到司機手上便奪門而去。來到升降機前，那閃耀亦各樓層數字的光線異常耀眼，使我感到眩暈，幾乎不能直視。 book18.org
"五樓？506？"我從來不知道等待升降機是一件這樣難受的事情，急躁地猛按按鈕，該死的電動門卻遲遲沒有關上，短短几十秒，有種心臟就要爆炸的劇烈跳動。 book18.org
"到了！是這裡！"我沒有酒店房卡，亦不知道文蔚有否力氣替我開門，萬一那三個男人仍在淫辱女孩，更是不知如何面對。 book18.org
但門沒有關上，象是引君入瓮的輕掩半開，裡面毫無半點聲音，安靜得不似有人。我咬一咬牙，屏聲靜氣地推開房門，眼前看到的，是一個淒絕光境。 book18.org
男人們都走了，只剩下被淫玩過後的可憐女孩。文蔚一絲不掛，以疲憊不堪的姿勢躺在睡床。雙腿微張，小束恥毛下被操得微腫的唇口半張，點點濕澤潤液未有乾涸，雪白肌膚上儘是被粗暴對待後的紅印瘀痕。整個房間內散布著精液的膻臭，女孩的臉上發上，也渾是沾滿白濁體液。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那是一個叫人沉重的場面，雖然我跟文蔚認識的時間並不太長，雖然我跟她的關係只是女兒同學的父親，但當面對一個曾把自己當作朋友，願意傾訴心事的女孩受到如此遭遇，還是感到莫名難過。 book18.org
文蔚的身體很美，飽受摧殘，仍是溢發著女性處於最美好年紀的青春魅力。肌膚白嫩剔透，身段玲瓏有致，有種叫人無法抗拒的攝人魅力。但現在並不是欣賞的時候，我全副心思只放在她的安危之上。我不敢驚動女孩，放輕腳步來到床前。探身細看，只覺她鼻息均勻，應該只是倦極入睡，頓時稍稍鬆一口氣。 book18.org
那三個嫖客是好色之徒，只為發洩慾望，不會真的把女孩殺死，加上今天文蔚不是首次接客，還告訴我在那個叫紅姐辦的派對上連3P也可以應付，對性本來便不陌生，斷不會被活活乾死，看來事情沒我想像中壞。 book18.org
確認女孩平安，我放下心頭大石。想過有否需要帶文蔚去醫院檢查，但相信她不會願意被知道自己在援交的事，而且這種情況我亦不好解釋，還是待事情過後再找機會跟文蔚見面。 book18.org
"我是白忙了，但沒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後再找機會…"可是就在我替女孩蓋上被單，打算離去之際，迷迷糊糊的她竟突然拖起身子，從後把我拉住："好哥哥別走，碧海妹妹的屄屄好癢，想要男人！" book18.org
我冷不防文蔚會有此舉動，失措下不自覺回頭，那張被別人吻過千百遍的朱唇準確地迎上來："啜～" book18.org
那是一個避無可避的動作，或是說根本沒一個男人願意躲避，帶著熱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後的口腔殘留著濃烈氣味，卻不噁心，反像有種誘發性慾的爆炸力。我像被迷惑般抵擋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間被她的巧舌撬開，重重疊疊地交纏起來："啜啜～啾啾～" 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樣？她是雪怡的同學？'我心亂不已，同一時間，那嬌若無骨的身軀亦無力地挨在我胸前，印像中乖巧溫柔的女孩此刻變成千嬌百媚的尤物，扣人心弦，銷魂奪魄。 book18.org
"雞巴？碧海妹妹要雞巴？好哥哥給我雞巴？"文蔚猴急地在我的褲檔上亂摸，隔著布料撫摸我的肉棒。顯然她吃下的是一種藥性很強的催情藥，在經過三個人的交合仍未能消耗體內的火炎。也許那些嫖客只顧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沒理會女孩感受。作為一個有經驗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滿足一個女人的性慾，並非單靠陽具的插入可以做到。 book18.org
"啊？好硬？好哥哥的雞巴好硬？給我？我受不了？要男人的雞巴？"文蔚一面跟我舌吻，喉頭間一面泄出渴求的盼望。我知道這不可為，但在無法掙脫女孩纏身的情況下，男人本能帶領我到異性的禁地，手伸到不斷主動磨蹭我大腿的陰部，指頭熟練地向溫軟的溝谷一扣，滑順地進入女孩的縫隙之中。 book18.org
"噢！"文蔚猝不及防，猛地發出一種滿足的喊叫，很濕，濕得不成樣子，是全身觸感都聚焦在一個器官時的壓抑。我不能侵犯這個女孩，她是女兒的同學，我是她信任的長輩，我不能背叛她們任何一個，但我可以給你慰藉，平息你現時所受的折磨。 book18.org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我的中指在文蔚的屄里抽插，節奏徐疾有進，以時插時挖的動作交互刺激女孩的性器。大量淫液有如海浪泄過不停，本來已經無力的嬌軀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間受制在我指頭的骨節上。 book18.org
"好哥哥別挖了，人家的心都給挖出來了，給我雞巴，我要雞巴插，像剛才一樣插我！"文蔚的哀救聲中帶著嬌吟，過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女間的竅門，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會比一根陽具小，甚至更強。 book18.org
"不！真的不行！會去的！呀！停！停下來！去？要去了！"聽到文蔚的嘶叫我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快動作。文蔚不斷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幾下"噗！噗！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體好比江河堤缺灑遍一地。 book18.org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book18.org
"去！去了！啊啊！"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潮，催情藥本來就像一包埋藏體內的炸藥，一點星火，已經可以爆炸一切。 book18.org
"嗄？嗄？嗄？"從高峰墮下的文蔚伏在我胸前喘氣，我從沒碰過服食藥物的異性，不知道這樣是否就可以平服對方體內慾火，但我可以做的，便只有這麼多。 book18.org
我把軟癱癱的女孩放回床上，我以為神智不清的她不會知道我是誰，可文蔚確實是一個洞察力強的女生，在意識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她還是察覺到面前的並非陌生人："你…是誰…" book18.org
我錯愕下無法答話，文蔚喘定了氣，緩緩抬起頭來，當從房間昏暗光線中看清我臉容時，本來迷亂的眼睛瞪得很大，似是不相信看到的，是同班同學的？父親。 book18.org
"是…世伯…？" book18.org
這句話叫我無路可逃，躲不了下只有坦白地點一點頭。文蔚的表情詫異，奇怪我怎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然後象是忽然清醒的察覺自己全身赤裸，連忙找緊被單遮掩身體："啊！我在…" book18.org
那無疑是大家都非常尷尬的一刻，到底應該由誰去解釋情況？不知道，兩個人都變得安靜，仿佛在等對方先揭下底牌。 book18.org
我不知道在這種環境下讓文蔚知道一切會有什麼後果，但實在想不出別的藉口開脫，既然這是上天安排，便讓一切在此時了結吧。 book18.org
我帶著沉穩聲線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想侵犯你的私隱，但因為實在太過擔心，才沒多想的跑過來…" book18.org
雙手把被單蓋著胸前的女孩狐疑問道："太過擔心？世伯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答話，默默點頭。文蔚的臉色一瞬間發青，被知道了，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自己在出賣肉體的真相！ book18.org
猶如猜想一樣，她是被我更惶恐的一個，為什麼同學父親會知道，為什麼同學父親會在這裡出現，是自已的接客現場。 book18.org
我明白這絕不是一個揭露事實的最好環境，但別無他法，唯有儘量以一種不刺激她的態度面對文蔚。聰明的她很快知道這不是偶然，同學父親決不可能偶爾路過這裡，她眼珠一轉，似是憶起剛才中年人拿著她的電話跟某人說話的片段。 book18.org
文蔚伸出白皙手臂，伸到案頭壓著嫖客留下肉金的手提電話查看視頻紀錄，雙眼一直沒有移開的牢牢盯著我。 book18.org
再一秒，她已經肯定自己的推測沒錯，嘴巴微微顫抖的問道："世伯…你是…叔叔…？" book18.org
第45章 book18.org
「世伯…你是…叔叔…？」 book18.org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 book18.org
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更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book18.org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 book18.org
呼，真尷尬，剛才還用手指插進去，拜託待會千萬不要提起。 book18.org
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麼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見過幾面的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 book18.org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 book18.org
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 book18.org
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麼人？是什麼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book18.org
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 book18.org
「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幹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你沒事嘛？」 book18.org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蔚蔚。」 book18.org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因為服食過量催情藥而暈倒，情急下揚聲道：「你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book18.org
沒有，仍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book18.org
「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沖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 book18.org
「蔚蔚？」女孩滿臉是淚，跟花灑噴出的水交互沿著臉龐滑落，帶著咽嗚垂著頭：「沒用的…污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book18.org
「你在亂說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一個人的價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你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book18.org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麼道理都很難說服她。我明白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知道，更是這樣難堪的事。 book18.org
「洗冷水？你一定很想感冒了！」我替文蔚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起了雞皮疙瘩。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的水珠，再用另一條幹毛巾披在她肩膀。 book18.org
「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搖搖頭，默默地反問我：「世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book18.org
安慰女孩子從來不是我的強項，只有裝作搞氣氛的答說：「沒有，都洗得很乾凈，白雪雪的。」 book18.org
文蔚臉上一紅，身子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book18.org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那你快點穿…」我看她的心情好像放鬆了一點，作個完場話，可還沒說完，文蔚卻向我伸直雙手：「我冷，抱我…上床…」 book18.org
「上床？」我承認對一個中年人來說，這個動詞是很容易打亂陣腳，特別是對方是一個可以當女兒年紀的女孩。 book18.org
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女孩。 book18.org
我推辭不了，唯有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文蔚難為情的問道：「會不會比雪怡重？」 book18.org
我支吾以對：「雪怡這麼大，我已經很久沒抱她了。」 book18.org
文蔚嘟著嘴道：「哪裡，那天在你家做蛋糕，她明明跳上你懷裡. 」 book18.org
我就沒說錯，文學派女孩子的觀察力，普遍是比較強。 book18.org
「大概差不多…蔚蔚你這個年紀，體重４５左右很正常…」此話一出，文蔚頓時瞪大眼糾正道：「什麼４５？才４２！」 book18.org
抱歉，對十九歲的女孩子來說，３ｋｇ可以要了她們的命。 book18.org
我作投降狀：「那你贏了，雖然我不知道雪怡體重多少，但肯定超過４２。」 book18.org
文蔚以手掩著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別處自言自語道：「雪怡是４９…」 book18.org
原來這麼清楚嗎？那你又問我幹麼？ book18.org
女兒骨肉均稱，作為父母絕對覺得發育良好，但在現今瘦身時代，對女孩子來說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沒什麼好爭論了。反正可以使文蔚心情和緩下來，說些閒話亦是好事。 book18.org
可文蔚也是聰明女孩，自然知道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把她放在睡床後她一言不發，一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了一會，微微噘著小嘴道：「世伯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book18.org
「是…」我點點頭，應來的，始終都要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