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修改版） book18.org
「世伯…你是…叔叔…？」 book18.org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 book18.org
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更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book18.org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 book18.org
呼，偷看女兒同學的電話被捉個正著，我的尷尬其實不會被女孩少，但事到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去面對。 book18.org
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麼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同班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 book18.org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 book18.org
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 book18.org
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麼人？是什麼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book18.org
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 book18.org
「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幹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你沒事嘛？」 book18.org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蔚蔚。」 book18.org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因為服食過量催情藥暈倒，情急下向裡面揚聲道：「你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book18.org
沒有，仍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book18.org
「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沖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 book18.org
「蔚蔚？」女孩垂著頭，打在臉上的水花猶如淚痕沿著臉龐滑落，文蔚沒有半點表情的喃喃自語：「沒用的…污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book18.org
「你在亂說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一個人的價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你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book18.org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麼道理都很難說服。我先不跟文蔚爭論，替其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起了雞皮疙瘩：「洗冷水？你一定很想感冒了！」 book18.org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條幹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繞一圈圍著身子。 book18.org
「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像個木娃娃的搖搖頭。我怕她會著涼，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回到寢間安放在睡床上，蓋好被單，再調較空調讓她身體和暖：「暖氣…暖氣是哪個開關鍵？」 book18.org
弄好一切，文蔚還是不響一聲，我不想打擾，坐在旁邊的沙發安靜等待。房間沉寂了一段時間，女孩的頭徐徐轉向我這邊，一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一會，那沒表情的嘴角終於吐出說話：「世伯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book18.org
文蔚是個聰明女孩，自然猜到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女孩眼裡現著蒼涼，不待我回答，便自行說出答桉：「你大概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吧？這個問題叔叔…即是世伯你之前也問過一次…」 book18.org
女孩嘆息般吸口氣，默默道：「這陣子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一個連我樣子也不知道的男人，會願意花時間跟我聊天，我以為還有一些人願意聽女孩說心事。原來那個是世伯，原來跟我聊這麼多，全是為了在調查我，全是為試探我。」 book18.org
文蔚的說話間透露著一種失望，也許她亦真心視這個素未謀面、連半分好處也沒拿到的叔叔是朋友，所以當知道原來對方是另有所圖，她是感到失望。 book18.org
我內疚不已，向女孩解釋道：「對不起，蔚蔚，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有問題，但也是沒其他辦法…」 book18.org
文蔚輕輕甩一甩頭，嘴角略帶苦澀笑容的望向我：「你是叔叔，即是那天大家在你家做蛋糕時，你已經知道我在做援交，表面對我親切，但其實心裡在嘲笑我是一個婊子吧？」 book18.org
「沒這回事！蔚蔚，那天我很高興，慶幸雪怡有一班好同學、好朋友，我絕對沒有嘲笑你！」 book18.org
文蔚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反問我：「世伯，你看不起做援交的女孩子嗎？」 book18.org
「沒有，每個人有自己的際遇，我不會對別人的選擇…」我希望女孩給予我為自己辯護的機會，但她沒有，文蔚像是沒聽到我的話，繼續倔強的問道：「你覺得為錢跟男人做愛，很下賤吧？」 book18.org
「蔚蔚，我沒有這樣想，你先給我說完…」 book18.org
「你有這樣想！因為我很賤，所以像我這種人，用什麼方法對待也沒所謂，也完全不用理會的我感受。」文蔚的聲氣很冷，毫無抑揚頓挫，我急忙道：「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book18.org
文蔚的頭完全垂下，右手揪著遮掩胸脯的被子說：「我的心很痛，比今天的所有遭遇都要痛，這段時間我很開心，以為認識了兩個很親切的人，一個是世伯，一個是叔叔。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起戲弄我，看我這個援交女，人前人後兩張不同的臉有多可笑。」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我是一個婊子，也希望在長輩前留下最後一點點好印象，但現在沒有了，連最後一塊遮羞布，你也給我撕下來。」說到這裡，一直強忍嘴邊抖震的文蔚終於按捺不住，眼角溢滿兩條晶瑩的淚水：「世伯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你問吧，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淪落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吧？」 book18.org
我如墮冰窖，文蔚的話讓我明白自己是傷害了她，是比任何一個侵犯她的男人更傷害了她。她說得不錯，一個認識的人掌摑自己，是比陌生人摑的要痛上十倍。 book18.org
這段日子我不斷安慰自己所做的事，都是為了雪怡甚至文蔚，希望可以幫助她們脫離火海，但我做的事、所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比她們在做的事更下流百倍。縱然有著冠冕堂皇的藉口，仍無法掩飾這是一件卑劣無恥的事情。 book18.org
文蔚的反應，亦是我在知道雪怡援交後一直不敢直問女兒的原因，我不知道她被揭發醜事會有什麼反應，甚至害怕因為承受不了做出錯事。 book18.org
我不敢對雪怡做的事，結果對文蔚做了，只因為她是別人的女兒。 book18.org
「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大慨你也覺得我是活該的吧？對，我是活該的。連自己也不珍惜自己，試問還想誰去珍惜我？」文蔚沒有在意我的表情，自顧自落著淚說：「我在賣淫，為錢出賣自己，就是受到怎樣對待也是自找的，但不代表我願意在認識的人前公開這一切。」 book18.org
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發現，更是這樣難堪的事。 book18.org
「蔚蔚對不起！我明白你的心情，剛才是擔心你，所以情急之下才沒考慮這麼多，你受到傷害我也替你難過，我知道這是侵犯了你私隱，但…」我看到女孩哭成淚人慌亂不已，靠近床邊向文蔚道歉。女孩愈哭愈激動，撲到我懷裡拚命敲打我的胸膛：「私隱？我這種人還有什麼私隱，拿一點錢已經可以脫光我，已經對我做什麼也可以！」 book18.org
「蔚蔚，別這樣，冷靜下來，有話慢慢好說…」 book18.org
「不要說了！我不會再跟你說，你沒有一句是真說話！你騙我！從一開始便在騙我！騙了這麼久！」 book18.org
「蔚蔚對不起，世伯是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嗎？」 book18.org
「不會！我永遠不會原諒！」 book18.org
文蔚伏在我的胸膛痛哭，豆大的淚水流過不停。我不懂怎樣安慰，唯有不住重複「對不起」三個字。女孩在我懷裡哭了很長時間，幾乎要流干所有眼淚。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蔚蔚，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文蔚的哭泣聲逐漸安靜下來。我不敢驚動她，繼續輕輕撫掃著她的秀髮，像女兒小時候犯錯，在我的懷裡哭累入睡的光境。 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安靜，再過一段時間，淚水把我整個胸前沾濕一片的女孩緩緩抬起頭。清麗臉蛋上交匯划著無數淚痕，叫人有種於心不忍的無比憐惜。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我伸起姆指在其臉龐上輕抹，溫濕的感覺使人分外心疼。嫩滑肌膚觸碰在手，是無可比擬的吹彈可破。 book18.org
和天生麗質的雪怡相比，文蔚的樣貌也許並不特出，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但無疑處於女性最盛放年齡的她亦有自己魅力，是一種讓人感到平易近人、如呼吸般毫無壓力的舒適。 book18.org
「好美…」我心神一盪，默默看著這個年紀跟女兒一樣的女孩。烏亮眼光中倒影出自已的一張臉，使我猶被懾去魂魄，竟不自覺地吻向她紅潤小嘴：「蔚蔚…」 book18.org
「啊！」可甫一接觸那濕軟的唇瓣，我立刻彷如雷貫耳般驚醒過來，我在做什麼？這個可是女兒的同學啊！ 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失控驚訝不已，眼前女孩的表情亦是跟我同樣吃驚，大慨她也沒有想過我會在這種時間占她便宜。我慌上加慌，不知道怎樣解釋這無法開脫的事。 book18.org
「蔚蔚，我…」 book18.org
文蔚牢牢盯著我，神情倔強，忽然眼珠一轉，不作一聲地向前撲上，把兩張嘴唇再次緊貼一起。 book18.org
「啜！」 book18.org
那是一個避無可避的動作，或是說根本沒一個男人願意躲避。我冷不防女孩會有此舉動，驚訝之餘那唯一防線亦被瞬間擊破，大腦活像當機，只隨著本能跟一個可以當上自己女兒的女孩享受唇邊溫柔。 book18.org
「啜啜…啜啜…」 book18.org
文蔚的嘴唇很軟、很濕，經過淚水沖刷後帶著鹹味，落在唇間卻只覺清甜。這是一個不相稱的畫面，如花美好的青春少艾跟一個年屆中年的男人接吻，是如何不能令人信服。但我倆沒有在意這一切，像一對戀人瘋狂吻著對方，鼻頭間吐著急喘氣息，不知是由她還是由我以舌尖撬開對方唇角，兩根舌頭展開交迭纏綿。 book18.org
「啜啜～啾啾～」 book18.org
帶著熱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後的口腔殘留著濃烈氣味，卻不噁心，反像有種誘發性慾的爆炸力。我被刺激起男性慾望，吻著對方的同時手亦沒法抑制地探索眼前身軀。以卷束包裹的浴巾鬆脫床上，露出那雪白無比的肌膚，向前伸手一摸，那猶如少女嫩滑的乳房落入掌心。 book18.org
很軟、很富彈力的胸脯，文蔚身材嬌小，乳房亦相應小巧玲瓏，但摸在手裡仍有一種分量感。澹紅色的乳頭好比雛菊幼嫩，皮膚特別滑熘，恰如其外表般可愛，使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啊…」被我觸摸胸脯的剎那文蔚渾身一抖，那嬌若無骨的身軀亦無力地挨在我胸前，香軟在懷我心亂不已，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以為的事。 book18.org
「不…不可以這樣…她是雪怡的同學…」 book18.org
但我實在控制不了，與年輕女孩的身體接觸有著無比刺激，使我像被迷惑般無法抵擋，理智被慾望蠶食，貪污地摸索文蔚上身的每一吋細緻嬌嫩。她的背肌很薄，猶如小鳥依人地抱在懷裡亦毫不覺累。在撫摸下一對玉乳尖端逐漸如花蕾盛放，兩個微凸的乳頭完全勃起，這使我更為興奮，放肆搓揉軟中帶硬的一雙嬌嫩胸脯。 book18.org
「嗯…嗯嗯…」文蔚喉間不住發出急速的咽哽，像是忍受，像是挑逗，更像是對異性的渴求。小手兒不經意在我胸膛遊走，滑過腹部，不經意落到褲檔。早已勃起的陽具一柱擎天，把褲子撐起一個帳篷。女孩輕摸一下，便開始隔著布料細撫當中硬物。 book18.org
「喔！」被女孩撫摸陽具的激動，不比當日在電影院中給雪怡手淫為小。文蔚像是確認整根肉棒長度，五根纖細從頭至尾仔細撫摸，再輕揉陰囊，手法細膩，溫柔體貼。兩條白嫩大腿騎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磨蹭，動作媚惑。印像中乖巧良善的女孩此刻變成千嬌百媚的尤物，扣人心弦，銷魂奪魄。 book18.org
「啾啾～啾啾～」在互相撫摸的期間我倆的臉一刻沒有分離，吻完再吻，以臉頰磨蹭對方，以舌尖舔逗耳朵頸項，兩個人都是那麼貪心，兩個人都是那麼激動。室內溫度隨著身體燒燙變得熾熱，汗水和唾液早已溷成一體。漸漸女孩的動作變得肉緊，五根手指從最初的輕輕細撫變成牢牢抓緊，隔著褲子把整支筆挺的陽具握在手裡。 book18.org
「喔喔！」這是激動人心的一刻，被用力握住的肉棒像對抗般再硬一圈，急速流動的血液不但充滿了陽具，更充滿了我的慾火。我如被一同燃起，驅使我要闖入一直不敢侵犯的禁地。 book18.org
這時候文蔚已經是全身赤裸，看過一遍的青春肉體再現眼前。不一樣的是剛才只有悲傷，如今春情泛濫。我放開手上的一雙嫩乳，輕撫一遍沒有半點贅肉的平滑小腹，繼而伸向那女性私處。文蔚本來是騎在我膝蓋，感覺到我的下一個動作稍稍抬起下身，這個舉動使我再無顧忌，放膽把手伸到目的之地。 book18.org
「是蔚蔚的…屄…」 book18.org
稀疏毛髮下是一個散發著濕潤的凹陷，陰邊兩旁肌膚比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都要幼嫩，連汗毛都沒有半根，乾乾淨淨的媲美初生嬰兒。當指頭接觸到那一片軟肉，我是被沖昏了頭腦。我有多久沒有碰過如此嬌嫩的年輕小屄，雖然曾在視頻上欣賞過女兒的性器，但直接觸摸的實在並非眼見可以相比。 book18.org
指頭甫一碰觸肉唇，我心裡一抖，本能地向溫軟的溝谷一扣，半根手指順滑地進入女孩的縫隙之中。 book18.org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掙脫被我吻著的小嘴，讓喉嚨可以舒出那滿足的喊叫。很濕，濕得不成樣子，是全身觸感都聚焦在一個器官時的壓抑。指頭向裡面一挖，緊，真的很緊，縱是全濕仍是感到當中緊窄，跟曾經生育的妻子不可相比。而且不但緊，更是如火燙般熱。這樣的一個小屄只是插根手指已經叫人心動，更難想像插入肉棒將有多麼美妙，是飛到天上去的暢快淋漓。 book18.org
我喉干舌結，觸碰禁地的破壞力遠遠超乎想像，帶著無比吸引力的性器官把一切理性都通通摧毀，再多的枷鎖也鎖不住這片刻的衝動。中指本能地在文蔚的屄里抽動，節奏徐疾有進，以時插時挖的動作交互刺激女孩性器。大量滑液有如海浪泄過不停，本來已經無力的嬌軀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間受制在我指頭的骨節上。 book18.org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book18.org
猶如嘶叫的呻吟加速了我的動作，密不透風的陰道中可以清楚感覺到肉壁的蠕動，我抽插一會再也沒法忍耐，勐地把濕漉漉的指頭拔出，粘稠的愛液誘發出情慾氣味，使我像野獸一樣奮然站起，粗暴地把騎在身上的文蔚拋在睡床：「吼！」 book18.org
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占有這個女孩！ book18.org
被勐力拋到床上的文蔚渾身軟癱無力，顯得弱不禁風，這更是刺激了作為雄性徵服異性的慾望。我不顧一切地拉下褲鏈掏出陽具，整個漲成紫赤色的龜頭朝天而立，是不曾有過的無比堅硬。 book18.org
我要來了！蔚蔚！ book18.org
文蔚看到我暴露出性器，把頭側向一面，雙腿微微張開，潔凈陰唇間閃耀著點點水光，是女性作好迎接男性的動作。 book18.org
你也準備好了吧？你也希望得到慰藉吧？讓我來滿足你！ book18.org
可是當正面目睹文蔚的全裸，這副美麗動人的漂亮胴體，這個春光明媚的旖旎時候，不知怎的我被性慾挖空的腦袋卻突然出現當日穿著整齊、在學校里跟雪怡有說有笑的那個清純女孩。 book18.org
「世伯，你好，我叫朱文蔚，今天要麻煩你了。」 book18.org
「我帶了一些茶葉來，如果世伯你喜歡，可以回家慢慢泡來喝。」 book18.org
「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book18.org
「嗄…嗄…蔚蔚…」 book18.org
一段段片段使我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清醒過來，我在做什麼了？我要跟文蔚做愛？她是一個比我年輕三十歲的小女孩，我怎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做了，我以後可以怎樣面對妻子，可以怎樣面對女兒，可以怎樣面對這個女孩？ book18.org
我是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怎可以做出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為的就只是一剎那歡愉。那短暫的快樂將破壞今後的人生和家庭，更破壞女兒跟她好友的關係。 book18.org
不！我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 book18.org
當日對女兒的衝動使我後悔不已，今天卻來重蹈覆切。馬如城，你到底要錯多少次？ book18.org
第46章 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音，隨著兩個人的喘息逐漸平穩而沉靜下來，直至完全死寂，散漫目光毫無焦點地投在陌生的天花板，射精過後的清醒使我感到那一種沒法挽回的懊悔，知道自己已經把一切推向絕路。 book18.org
我做了，我居然跟文蔚做了這種事，她是雪怡的同學，一個可以當上女兒的小女生，我怎可以跟她上床？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抑或說，我可以怎麼辦？ book18.org
文蔚跟我並排躺著，大家默不作聲維持了一段時間，她獨個起來，把剛才包裹自己身體的浴巾拾在手上，小聲跟我說：「我…去洗澡…」 book18.org
這聲很平靜的語氣使我更不知道可以怎樣面對她，我沒有答話，連眼睛也不敢跟她接觸，有種犯罪後的恐懼。 book18.org
「沙…沙…」 book18.org
浴室響起水聲，文蔚沒有把門關上，令聲音分外響亮，清楚聽到花灑的水正打落在女孩的肌膚上。 book18.org
獨留一人，我終於勉強支撐從睡床上弓起身子，射精過後垂軟的陰莖從褲襠露出，顯得特別醜陋，沾在上面的愛液早已乾枯，像是在鋪上一層薄薄的軟膜。 book18.org
我懊惱地抓了一抓頭髮，空蕩蕩的腦袋找不住半點思緒，對著房間裡的一面鏡子呆望自己倒影。忽然浴室的水聲倏然停下，雪白肩膀上仍掛滿水珠的文蔚從浴室半掩的木門伸出半個頭向我問道：「世伯…你不洗嗎？」 book18.org
「我？我…不用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慌亂地應了一聲。文蔚沒有說話，幾根指頭按在門邊上，眼珠兒定定地望著我不發一言。 book18.org
「唷…對，還是要洗…應該要洗一下…」我像無法拒絕的改變決定，文蔚這才把頭縮回去裡面，並再次響起花灑噴出水柱的聲音。 book18.org
「呼…」我嘆一口氣，水可以清洗身體的污穢，卻不能洗去犯過的罪孽。今天做的事，肯定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永不磨滅的污點. book18.org
我本以為等待文蔚出來後便去清理，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她仍沒有出來的動靜，這使我突然發覺剛才那話的含意，她是叫我…一起洗？ book18.org
我簡直不敢相信女孩會有這種提議，發愣一刻，戰戰兢兢地靠近木門偷看，只見手上拿著花酒頭的她把水灑向自己另一隻手不動一動，是在等候什麼. 這更確定我的想法，頭感到一陣眩暈，猜不透小女孩的想法。 book18.org
「唉，現在的年輕女孩到底是怎樣心態？」我莫名其妙之餘甚至有點氣憤，我現在連面對你的面目也沒有，還怎麼有心情跟你共浴？但看著灑過不停的溫水把女孩的皮膚都要泡得起皺，又不知怎樣收拾局面，唯有硬著頭皮脫下衣服。脫光後從鏡子映照看到自己快將半百的身體，實在是覺得荒謬。 book18.org
「死就死吧。」咬一咬牙，鼓起勇氣步進浴室。正愣愣望著急激水柱打落自己左手的文蔚見我進來，立刻收起心情的回一回神。她提起花酒頭把暖水灑在我的小腿，柔聲問：「水溫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我抑制心情答道，這是我第一次赤身露體跟妻子以外的女孩共處。 book18.org
雖然刻前有過性接觸，但這時仍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倒是文蔚像是比較習慣，沒有剛才的激動，默然不語地握著花灑沿我的身體沖洗一遍，使我整個人和暖起來。 book18.org
「嗄…」溫水有和緩心情的功效，繃緊稍稍放鬆下來，接著文蔚扭停水龍頭，手在瓶子擠按出沐浴液替我塗在身上，我大感意外，連忙說：「我、我自己來可以了…」 book18.org
比我矮上一截的女孩抬起頭，嘴角兒帶上倔強道：「世伯不喜歡女孩子給你洗嗎？還是不喜歡我給你洗？」 book18.org
「不、不是，都不是…」我茫茫然答道，文蔚沒說什麼，再擠一口沐浴液，給我塗上略微冰涼的白色泡沫，然後以纖細得好比嫩芽的十隻指頭逐吋清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使人感到一陣舒適暢爽。 book18.org
『實在太舒服了…』我不敢直視文蔚的裸體，只好把眼光別向遠處任由她給我洗擦，她把胸前頸項洗了一遍，再細心地清潔腋下毛髮，洗完上身來到小腹之時，我驚覺女孩要替我清潔下體，連忙叫停道：「這裡我自己可以。」 book18.org
可文蔚沒有理會，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地伸手把我的陰莖握住，滿是沐浴液的手兒瞬間把肉棒都沾上泡沫。我敏感處落在他人手上，禁不住渾身一抖。女孩開始細心地替我清潔陽具。手向根部輕推，使半露包皮外面的龜頭完全冒出，指尖在冠狀溝輕輕撫弄，清理性交後殘餘的污垢，動作溫柔，體貼入微。 book18.org
『我到底…在地獄…還是天堂…』 book18.org
這肯定不是享受溫柔的時候，但如此柔情似水的貼身服務，無疑是沒有男人可以抗拒。文蔚洗得很仔細，不但陽具肉囊，連陰部毛髮也給悉心清理。從那熟練手法可以知道她是早已習慣，聰明女孩亦猜到我內心所想，語氣平淡的解釋道：「很多客人都會要求一起洗澡，這樣也可以順道看看他們的器官有沒什麼毛病。」 book18.org
文蔚的說話令我想起當日雪怡亦要我以視頻檢查性器，看來她們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保護意識，我關心問道：「但有很多病，從外面是看不出來。」 book18.org
「做這種事，本來就不會絕對安全吧。」文蔚以審視目光反問我：「世伯你還是嫌我髒，害怕被我傳染性病？你一定很後悔吧？連套子也沒戴，便跟我這種人做了。」 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種意思！」我連忙否認. 文蔚搖著頭，自虐般道：「你有這種意思也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事，誰也知道妓女是最髒的，污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 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知道女孩仍然困在死胡同內，她現在做的，是在向我展示她是一個援交女的自暴自棄。繼續以雪怡父親的身份面對文蔚，只會令她更對我疏遠，我必須要換個方法。 book18.org
既然她一直強調自己是妓女，那我亦應該把自己當成一個嫖客。唯有站在同一台階上，才有機會與她溝通。 book18.org
跟年輕女生交手肯定不是我的強項，但家裡有著一個任性公主，對安撫小女孩仍是有一定經驗。我轉個態度，不煩耐的說：「你一個小妹妹，就不要老是重複同一句對白，連我這老頭子也覺得煩人了。」 book18.org
文蔚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去跟她說話，頓時錯愕起來，我看到有點奏效，知道找對了方法，繼續帶點輕佻道：「世伯一個大男人，工作應酬也多，以為就真的沒玩過女人嗎？剛才只是因為你認識我家人有點顧忌，現在不做都做了，大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 book18.org
「世伯…」 book18.org
「這種事很平常，也不需要解釋什麼. 不過你實在很煩人，過去我一直以你是她們當中最文靜一個，原來是最囉嗦，比我家雪怡還要纏人，明明十九歲，怎麼嘮嘮叨叨像六十九歲？」 book18.org
文蔚聽我說得過份，氣得臉頰脹紅. 我繼續口不擇言，故意惹火她：「別這個樣子，我只是說事實，而且剛才還真失望，乾得這樣賣力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玩過這麼多女人，沒一個跟你這樣像只死魚…」 book18.org
「說夠沒有？你才是死魚！」文蔚忍無可忍，握著肉棒的手忽然以指甲用力捏在龜頭上，痛得我登時怪叫一聲：「嗚呀！」 book18.org
女孩教訓了我，氣仍未下的扁起小嘴狠狠盯著我。她的力氣不少，指甲都幾乎陷在肉里去，我痛得眼淚直冒，敗陣下來投降道：「是我錯了！蔚蔚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世伯計較！」 book18.org
主動求饒，女孩這才肯放過我，我雪雪呼痛，猶有餘悸的抹一把汗：「命根子在你手，什麼也要聽你了。但別的可以拿來要脅，就不應該拿雞巴作人質嘛。要知道這傢伙很脆弱，很容易玩壞，雖然已經快到使用限期，可世伯也想多用一天便一天吧。」 book18.org
文蔚聽見我咕咕嚕嚕的自我嘲諷不禁「噗哧」一聲失笑出來，我看女孩終於重現笑臉，什麼痛楚也一掃而空，調侃問道：「會笑了啊？心情好了一點嗎？」 book18.org
女孩立刻收起笑容，別個頭去不理不睬，我故作出奇道：「原來還在生氣嗎？ book18.org
都不肯原諒世伯？「 book18.org
文蔚哼著小嘴道：「你休想！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你！你這個騙子！」 book18.org
口裡說不，但態度已經大有改變，我順水推舟鬨笑說：「我不但是騙子，還是精神病，是心理變態，是金魚叔叔。」 book18.org
文蔚想起當日在我家三位女孩對我的形容，驚奇問道：「你還好意思提起？那天她們這樣說你，你在旁邊聽著豈不是很生氣？」 book18.org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沒事，也許說的都是事實，我是在欺騙小女孩的心理變態精神病兼金魚叔叔。」 book18.org
文蔚被我逗得合不攏嘴，兩手掩著小嘴說：「世伯有自知之明了啊。」 book18.org
我點頭認同：「活了一把年紀沒什麼得著，就是自己知道自己事，那蔚蔚見世伯這樣可憐，應該不會跟老人家計較吧？」 book18.org
「我才不會上你當！什麼老人家，其實都不知道多年輕，剛才還那麼…」文蔚跟我鬥嘴，可說了一半知道自己說錯話立刻叫口。我難得給女孩稱讚年輕，裝無恥的笑問道：「老伯伯耳不靈光，你說剛才什麼？」 book18.org
文蔚通臉通紅，拚命揮著粉拳敲打我身：「討厭！世伯很討厭！」 book18.org
「哈哈，我就是討厭，才惹哭小女孩，你儘管打，拿花灑頭狠狠轟在頭上也可以，但打完便要原諒了哦？」 book18.org
「才不！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騙我的人！」 book18.org
「小女孩要敬老，絕對不會原諒，也得要原諒呀？」 book18.org
「不會不會不會！」 book18.org
花拳繡腿，一老一嫩在浴室里嘻鬧著。我平日總在女兒同學前裝出長輩模樣，如今放下架子，倒也像回到年少輕狂調戲女生的那個時代。 book18.org
鬧夠了，女孩忽然挨在我身，小聲說：「謝謝你，世伯…」 book18.org
文蔚知道我是故意逗笑來開解她，語氣中帶著感激。我感覺她的情緒已經放緩下來，輕輕撫摸著女孩秀髮，柔聲道：「沒有，今天是我不對。」 book18.org
接下來兩人默然無語，讓時間沈澱心情。好一會兒文蔚抬起頭來，再一次小聲問道：「你真的…不覺得我髒？」 book18.org
我沒好氣，愛看書的女孩果然都是非問明答案不罷休，於是裝作搞氣氛的取笑說：「哪裡會髒，都洗得很乾凈，白雪雪的十分滑溜。」 book18.org
文蔚臉上一紅，以雙手掩著胸脯，身體向後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book18.org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好了，那麼我們快點穿回…」我正想打完場，可文蔚卻道：「沒好，我還沒跟你洗完。」 book18.org
「還要繼續嗎？」我大呼意外，文蔚柔柔一笑，往瓶子擠了一手沐浴液，蹲下來替我洗擦雙腳. 要女兒同學跟我做這種事著實很難為，但男性本能卻不願我推卻這最高享受。 book18.org
「太舒服了。」文蔚從大腿洗起，沿著膝蓋，小腿而下，連五根腳趾也沒嫌棄地逐一洗凈. 之後轉到後面去從下到上，最後更替我擦背，就是股溝沒有半分遺漏給我搓洗，整個人像渙然一新，污垢盡除。 book18.org
「呼…」做完了全套陪浴服務，女孩略顯疲憊的呼一口氣，扭開花灑替我沖走身上泡沫。溫水灑在小腹，文蔚輕嘆說：「世伯你這個年紀，身體也蠻壯健呢。」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哪裡，中年發福，褲頭比以前闊了兩圈。」 book18.org
「你是很好了，我爸爸比你要胖得多。」文蔚一面把塗在我腹間的乳液沖走一面說. 聽到她把我跟自己父親比較，我頓時有種正跟別人女兒做那齷齪事的慚愧。 book18.org
大慨女孩亦有同一想法，表情一瞬間靦腆起來，難為情的喃喃自語般道：「跟認識的人做這種事，還真的…有點羞…」 book18.org
然而更令人難堪的，是此時文蔚目光正落在我那垂軟的陽具之上。雖然不但摸過更做過，但這時女孩的表現明顯比剛才羞澀，耳根微赤，臉頰泛紅，樣子可愛嬌俏，看得人心神蕩漾。要知道文蔚不但是雪怡同學，同時也是花樣年華的漂亮女孩。個子纖細的她看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少上幾歲，一身肌膚晶瑩剔透，白晢間顯得細膩平滑，隆成小丘的嫩乳上兩隻乳頭如肌膚般淡紅，小小尖尖比好美味櫻桃，惹人垂涎三尺。 book18.org
『蔚蔚，好美…』我對文蔚這般女兒家美態看得痴了，一陣熱潮從胯下湧起，射過一次的肉棒逐漸有種血液奔流的勢頭，開始徐徐膨脹起來。 book18.org
『該死！怎麼在這麼時候？』我暗責怎可以在女兒同學面前露出醜態，盡力希望平息。可肉棒卻像跟我對抗般愈發堅硬，直接在文蔚眼帘下完全勃起。 book18.org
「世伯，你怎麼…」文蔚像是責怪我的嘟起小嘴，我靦腆不已，只好推說這是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抱、抱歉，看到像蔚蔚長得這樣美的女孩，男人有反應很？很正常？」 book18.org
「哪裡長得美？人家奶子那么小，連毛毛也不多，像個國中生。」文蔚扭著身子，那帶著稚嫩的表情更是好看，我不同意道：「不，這樣才最可愛、最誘人。」 book18.org
「你騙我，男人都愛胸脯豐滿的女孩子，我一直以為世伯人很好，今天才知道原來跟其他男人一樣都喜歡騙人。」文蔚裝作不滿的扁起小嘴，可教訓的同時，小手兒卻伸向我的肉棒，不經意地輕輕握起。 book18.org
「啊…」敏感之處再一次掌握在纖纖玉手，我不禁心內一震。剛才氣氛使然，縱是貼身服務也沒什麼色慾感覺，可現在卻有種旖旎之情。女孩臉蛋紅上一圈，握著肉棒的手兒開始徐徐擼動，給我最溫柔的體貼呵護. book18.org
『這樣…好舒服…』文蔚的手法也許沒有當日雪怡熟練，但柔若無骨的嬌嫩掌心擼動陽具，那軟綿快感仍是非常強烈。瞬間替我把肉棒硬度推上更一層樓，有如鐵柱般漲在女孩手裡. 文蔚一面搖著肉棒，一面嘆息的道：「好硬…世伯你體力真的很好，這麼快又硬了，一般你這個年紀沒這麼快回氣的。」 book18.org
這話使我更為興奮，下體不其然向前挺起。文蔚不是第一天做這種事，知道男人都是貪得無厭。她默聲不語，乖巧地替我進行那另一種的性服務。，兩隻小手交互在肉棒上擼動和撫摸，力度適宜，偶爾更併攏一起以掌心包裹整個龜頭，刺激快感不比真正做愛為少。 book18.org
『太舒服了…』這是比刻前更撩動心弦的一刻。 book18.org
第46章（最終版） 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音，隨著兩個人的喘息逐漸平穩而沉靜下來，直至完全死寂，散漫目光毫無焦點地投在陌生的天花板，射精過後的清醒使我感到那一種沒法挽回的懊悔，知道自己已經把一切推向絕路。 book18.org
我做了，我居然跟文蔚做了這種事，她是雪怡的同學，一個可以當上女兒的小女生，我怎可以跟她上床？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抑或說，我可以怎麼辦？ book18.org
文蔚跟我並排躺著，大家默不作聲維持了一段時間，她獨個起來，把剛才包裹自己身體的浴巾拾在手上，小聲跟我說：「我…去洗澡…」 book18.org
這聲很平靜的語氣使我更不知道可以怎樣面對她，我沒有答話，連眼睛也不敢跟她接觸，有種犯罪後的恐懼。 book18.org
「沙…沙…」 book18.org
浴室響起水聲，文蔚沒有把門關上，令聲音分外響亮，清楚聽到花灑的水正打落在女孩的肌膚上。 book18.org
獨留一人，我終於勉強支撐從睡床上弓起身子，射精過後垂軟的陰莖從褲襠露出，顯得特別醜陋，沾在上面的愛液早已乾枯，像是在鋪上一層薄薄的軟膜。 book18.org
我懊惱地抓了一抓頭髮，空蕩蕩的腦袋找不住半點思緒，對著房間裡的一面鏡子呆望自己倒影。忽然浴室的水聲倏然停下，雪白肩膀上仍掛滿水珠的文蔚從浴室半掩的木門伸出半個頭向我問道：「世伯…你不洗嗎？」 book18.org
「我？我…不用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慌亂地應了一聲。文蔚沒有說話，幾根指頭按在門邊上，眼珠兒定定地望著我不發一言。 book18.org
「唷…對，還是要洗…應該要洗一下…」我像無法拒絕的改變決定，文蔚這才把頭縮回去裡面，並再次響起花灑噴出水柱的聲音。 book18.org
「呼…」我嘆一口氣，水可以清洗身體的污穢，卻不能洗去犯過的罪孽。今天做的事，肯定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永不磨滅的污點。 book18.org
我本以為等待文蔚出來後便去清理，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她仍沒有出來的動靜，這使我突然發覺剛才那話的含意，她是叫我…一起洗？ book18.org
我簡直不敢相信女孩會有這種提議，發愣一刻，戰戰兢兢地靠近木門偷看，只見手上拿著花酒頭的她把水灑向自己另一隻手不動一動，是在等候什麼。這更確定我的想法，頭感到一陣眩暈，猜不透小女孩的想法。 book18.org
「唉，現在的年輕女孩到底是怎樣心態？」我莫名其妙之餘甚至有點氣憤，我現在連面對你的面目也沒有，還怎麼有心情跟你共浴？但看著灑過不停的溫水把女孩的皮膚都要泡得起皺，又不知怎樣收拾局面，唯有硬著頭皮脫下衣服。脫光後從鏡子映照看到自己快將半百的身體，實在是覺得荒謬。 book18.org
「死就死吧。」咬一咬牙，鼓起勇氣步進浴室。正愣愣望著急激水柱打落自己左手的文蔚見我進來，立刻收起心情的回一回神。她提起花酒頭把暖水灑在我的小腿，柔聲問：「水溫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我抑制心情答道，這是我第一次赤身露體跟妻子以外的女孩共處。 book18.org
雖然刻前有過性接觸，但這時仍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倒是文蔚像是比較習慣，沒有剛才的激動，默然不語地握著花灑沿我的身體沖洗一遍，使我整個人和暖起來。 book18.org
「嗄…」溫水有和緩心情的功效，繃緊稍稍放鬆下來，接著文蔚扭停水龍頭，手在瓶子擠按出沐浴液替我塗在身上，我大感意外，連忙說：「我、我自己來可以了…」 book18.org
比我矮上一截的女孩抬起頭，嘴角兒帶上倔強道：「世伯不喜歡女孩子給你洗嗎？還是不喜歡我給你洗？」 book18.org
「不、不是，都不是…」我茫茫然答道，文蔚沒說什麼，再擠一口沐浴液，給我塗上略微冰涼的白色泡沫，然後以纖細得好比嫩芽的十隻指頭逐吋清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使人感到一陣舒適暢爽。 book18.org
『實在太舒服了…』我不敢直視文蔚的裸體，只好把眼光別向遠處任由她給我洗擦，她把胸前頸項洗了一遍，再細心地清潔腋下毛髮，洗完上身來到小腹之時，我驚覺女孩要替我清潔下體，連忙叫停道：「這裡我自己可以。」 book18.org
可文蔚沒有理會，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地伸手把我的陰莖握住，滿是沐浴液的手兒瞬間把肉棒都沾上泡沫。我敏感處落在他人手上，禁不住渾身一抖。女孩開始細心地替我清潔陽具。手向根部輕推，使半露包皮外面的龜頭完全冒出，指尖在冠狀溝輕輕撫弄，清理性交後殘餘的污垢，動作溫柔，體貼入微。 book18.org
『我到底…在地獄…還是天堂…』 book18.org
這肯定不是享受溫柔的時候，但如此柔情似水的貼身服務，無疑是沒有男人可以抗拒。文蔚洗得很仔細，不但陽具肉囊，連陰部毛髮也給悉心清理。從那熟練手法可以知道她是早已習慣，聰明女孩亦猜到我內心所想，語氣平淡的解釋道：「很多客人都會要求一起洗澡，這樣也可以順道看看他們的器官有沒什麼毛病。」 book18.org
文蔚的說話令我想起當日雪怡亦要我以視頻檢查性器，看來她們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保護意識，我關心問道：「但有很多病，從外面是看不出來。」 book18.org
「做這種事，本來就不會絕對安全吧。」文蔚以審視目光反問我：「世伯你還是嫌我髒，害怕被我傳染性病？你一定很後悔吧？連套子也沒戴，便跟我這種人做了。」 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種意思！」我連忙否認。文蔚搖著頭，自虐般道：「你有這種意思也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事，誰也知道妓女是最髒的，污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知道女孩仍然困在死胡同內，她現在做的，是在向我展示她是一個援交女的自暴自棄。繼續以雪怡父親的身份面對文蔚，只會令她更對我疏遠，我必須要換個方法。 book18.org
既然她一直強調自己是妓女，那我亦應該把自己當成一個嫖客。唯有站在同一台階上，才有機會與她溝通。 book18.org
跟年輕女生交手肯定不是我的強項，但家裡有著一個任性公主，對安撫小女孩仍是有一定經驗。我轉個態度，不煩耐的說：「你一個小妹妹，就不要老是重複同一句對白，連我這老頭子也覺得煩人了。」 book18.org
文蔚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去跟她說話，頓時錯愕起來，我看到有點奏效，知道找對了方法，繼續帶點輕佻道：「世伯一個大男人，工作應酬也多，以為就真的沒玩過女人嗎？剛才只是因為你認識我家人有點顧忌，現在不做都做了，大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 book18.org
「世伯…」 book18.org
「這種事很平常，也不需要解釋什麼。不過你實在很煩人，過去我一直以你是她們當中最文靜一個，原來是最囉嗦，比我家雪怡還要纏人，明明十九歲，怎麼嘮嘮叨叨像六十九歲？」 book18.org
文蔚聽我說得過份，氣得臉頰脹紅。我繼續口不擇言，故意惹火她：「別這個樣子，我只是說事實，而且剛才還真失望，乾得這樣賣力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玩過這麼多女人，沒一個跟你這樣像只死魚…」 book18.org
「說夠沒有？你才是死魚！」文蔚忍無可忍，握著肉棒的手忽然以指甲用力捏在龜頭上，痛得我登時怪叫一聲：「嗚呀！」 book18.org
女孩教訓了我，氣仍未下的扁起小嘴狠狠盯著我。她的力氣不少，指甲都幾乎陷在肉里去，我痛得眼淚直冒，敗陣下來投降道：「是我錯了！蔚蔚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世伯計較！」 book18.org
主動求饒，女孩這才肯放過我，我雪雪呼痛，猶有餘悸的抹一把汗：「命根子在你手，什麼也要聽你了。但別的可以拿來要脅，就不應該拿雞巴作人質嘛。要知道這傢伙很脆弱，很容易玩壞，雖然已經快到使用限期，可世伯也想多用一天便一天吧。」 book18.org
文蔚聽見我咕咕嚕嚕的自我嘲諷不禁「噗哧」一聲失笑出來，我看女孩終於重現笑臉，什麼痛楚也一掃而空，調侃問道：「會笑了啊？心情好了一點嗎？」 book18.org
女孩立刻收起笑容，別個頭去不理不睬，我故作出奇道：「原來還在生氣嗎？ book18.org
都不肯原諒世伯？「 book18.org
文蔚哼著小嘴道：「你休想！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你！你這個騙子！」 book18.org
口裡說不，但態度已經大有改變，我順水推舟鬨笑說：「我不但是騙子，還是精神病，是心理變態，是金魚叔叔。」 book18.org
文蔚想起當日在我家三位女孩對我的形容，驚奇問道：「你還好意思提起？那天她們這樣說你，你在旁邊聽著豈不是很生氣？」 book18.org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沒事，也許說的都是事實，我是在欺騙小女孩的心理變態精神病兼金魚叔叔。」 book18.org
文蔚被我逗得合不攏嘴，兩手掩著小嘴說：「世伯有自知之明了啊。」 book18.org
我點頭認同：「活了一把年紀沒什麼得著，就是自己知道自己事，那蔚蔚見世伯這樣可憐，應該不會跟老人家計較吧？」 book18.org
「我才不會上你當！什麼老人家，其實都不知道多年輕，剛才還那麼…」文蔚跟我鬥嘴，可說了一半知道自己說錯話立刻叫口。我難得給女孩稱讚年輕，裝無恥的笑問道：「老伯伯耳不靈光，你說剛才什麼？」 book18.org
文蔚通臉通紅，拚命揮著粉拳敲打我身：「討厭！世伯很討厭！」 book18.org
「哈哈，我就是討厭，才惹哭小女孩，你儘管打，拿花灑頭狠狠轟在頭上也可以，但打完便要原諒了哦？」 book18.org
「才不！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騙我的人！」 book18.org
「小女孩要敬老，絕對不會原諒，也得要原諒呀？」 book18.org
「不會不會不會！」 book18.org
花拳繡腿，一老一嫩在浴室里嘻鬧著。我平日總在女兒同學前裝出長輩模樣，如今放下架子，倒也像回到年少輕狂調戲女生的那個時代。 book18.org
鬧夠了，女孩忽然挨在我身，小聲說：「謝謝你，世伯…」 book18.org
文蔚知道我是故意逗笑來開解她，語氣中帶著感激。我感覺她的情緒已經放緩下來，輕輕撫摸著女孩秀髮，柔聲道：「沒有，今天是我不對。」 book18.org
接下來兩人默然無語，讓時間沈澱心情。好一會兒文蔚抬起頭來，再一次小聲問道：「你真的…不覺得我髒？」 book18.org
我沒好氣，愛看書的女孩果然都是非問明答案不罷休，於是裝作搞氣氛的取笑說：「哪裡會髒，都洗得很乾凈，白雪雪的十分滑溜。」 book18.org
文蔚臉上一紅，以雙手掩著胸脯，身體向後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book18.org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好了，那麼我們快點穿回…」我正想打完場，可文蔚卻道：「沒好，我還沒跟你洗完。」 book18.org
「還要繼續嗎？」我大呼意外，文蔚柔柔一笑，往瓶子擠了一手沐浴液，蹲下來替我洗擦雙腳。要女兒同學跟我做這種事著實很難為，但男性本能卻不願我推卻這最高享受。 book18.org
「太舒服了。」文蔚從大腿洗起，沿著膝蓋，小腿而下，連五根腳趾也沒嫌棄地逐一洗凈。之後轉到後面去從下到上，最後更替我擦背，就是股溝沒有半分遺漏給我搓洗，整個人像渙然一新，污垢盡除。 book18.org
「呼…」做完了全套陪浴服務，女孩略顯疲憊的呼一口氣，扭開花灑替我沖走身上泡沫。溫水灑在小腹，文蔚輕嘆說：「世伯你這個年紀，身體也蠻壯健呢。」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哪裡，中年發福，褲頭比以前闊了兩圈。」 book18.org
「你是很好了，我爸爸比你要胖得多。」文蔚一面把塗在我腹間的乳液沖走一面說。聽到她把我跟自己父親比較，我頓時有種正跟別人女兒做那齷齪事的慚愧。 book18.org
大慨女孩亦有同一想法，表情一瞬間靦腆起來，難為情的喃喃自語般道：「跟認識的人做這種事，還真的…有點羞…」 book18.org
然而更令人難堪的，是此時文蔚目光正落在我那垂軟的陽具之上。雖然不但摸過更做過，但這時女孩的表現明顯比剛才羞澀，耳根微赤，臉頰泛紅，樣子可愛嬌俏，看得人心神蕩漾。要知道文蔚不但是雪怡同學，同時也是花樣年華的漂亮女孩。個子纖細的她看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少上幾歲，一身肌膚晶瑩剔透，白晢間顯得細膩平滑，隆成小丘的嫩乳上兩隻乳頭如肌膚般淡紅，小小尖尖比好美味櫻桃，惹人垂涎三尺。 book18.org
『蔚蔚，好美…』我對文蔚這般女兒家美態看得痴了，一陣熱潮從胯下湧起，射過一次的肉棒逐漸有種血液奔流的勢頭，開始徐徐膨脹起來。 book18.org
『該死！怎麼在這麼時候？』我暗責怎可以在女兒同學面前露出醜態，盡力希望平息。可肉棒卻像跟我對抗般愈發堅硬，直接在文蔚眼帘下完全勃起。 book18.org
「世伯，你怎麼…」文蔚像是責怪我的嘟起小嘴，我靦腆不已，只好推說這是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抱、抱歉，看到像蔚蔚長得這樣美的女孩，男人有反應很…很正常…」 book18.org
「哪裡長得美？人家奶子那么小，連毛毛也不多，像個國中生。」文蔚扭著身子，那帶著稚嫩的表情更是好看，我不同意道：「不，這樣才最可愛、最誘人。」 book18.org
「你騙我，男人都愛胸脯豐滿的女孩子，我一直以為世伯人很好，今天才知道原來跟其他男人一樣都喜歡騙人。」文蔚裝作不滿的扁起小嘴，可教訓的同時，小手兒卻伸向我的肉棒，不經意地輕輕握起。 book18.org
「啊…」敏感之處再一次掌握在纖纖玉手，我不禁心內一震。剛才氣氛使然，縱是貼身服務也沒什麼色慾感覺，可現在卻有種旖旎之情。女孩臉蛋紅上一圈，握著肉棒的手兒開始徐徐擼動，給我最溫柔的體貼呵護。 book18.org
『這樣…好舒服…』文蔚的手法也許沒有當日雪怡熟練，但柔若無骨的嬌嫩掌心擼動陽具，那軟綿快感仍是非常強烈。瞬間替我把肉棒硬度推上更一層樓，有如鐵柱般漲在女孩手裡。文蔚一面搖著肉棒，一面嘆息的道：「好硬…世伯你體力真的很好，這麼快又硬了，一般你這個年紀沒這麼快回氣的。」 book18.org
這話使我更為興奮，下體不其然向前挺起。文蔚不是第一天做這種事，知道男人都是貪得無厭。她默聲不語，乖巧地替我進行那另一種的性服務。，兩隻小手交互在肉棒上擼動和撫摸，力度適宜，偶爾更併攏一起以掌心包裹整個龜頭，刺激快感不比真正做愛為少。 book18.org
『太舒服了…』這是比刻前更撩動心弦的一刻，暫且解決眼前困局心情放下，我陶醉在這無法比擬的天國般溫柔。如果說做愛是一種慾望的發泄，那手淫無疑就是一種純粹的享受，雖然最終為的都是射精，但過程一個征服對手的如狂風巨浪，一個卻好比秋陽和暖，湖風送爽般舒爽和諧。 book18.org
「世伯…要…射出來嗎？」文蔚替我手活了一會，輕聲細語的問道。我給如慢火烹調了一段時間，也有要一泄而快的需要，沒有拒絕理由的點點頭：「要…要… book18.org
好蔚蔚…給世伯來個痛快…「 book18.org
沒想到這話卻惹來文蔚一笑，她掩著小嘴道：「世伯好可愛，還說跟很多女孩子玩過，其實應該沒幾次吧？」 book18.org
我被一語道破尷尬萬份，文蔚繼續滿有經驗的說：「其實我剛才已經猜到了，一般中年人做那種事都愛慢慢來，世伯卻像小伙子的一口氣做到最後，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很少找女孩子。」 book18.org
竟然會是這個原因，剛才初次接觸妻子以外的小女孩的確是衝動了一些，連姿勢也沒有換過便直接完事，難怪會給文蔚看出來。 book18.org
文蔚此話沒什麼特別意思，卻使我有種在她面前出醜的自慚形穢。女孩也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補充說：「世伯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做得差，其實已經不錯…」 book18.org
這種安慰的說話完全不能使人信服，我臉色又紅又綠，長輩、甚至男人尊嚴都一刻掉進谷底。忍不住伸手捉起文蔚的肩膀道：「蔚蔚，你可以給世伯一個討回面子的機會嗎？」 book18.org
這回輪到文蔚變得滿臉通紅，吃驚的問：「你意思是還要…做？」 book18.org
我堅決地點一點頭，文蔚偏起小嘴，不滿的嚷著說：「世伯好過份…」 book18.org
「蔚蔚別誤會，其實我只是…」女孩這一聲抱怨，使我頓覺自己出言不慎，面前是女兒同學，我怎可能提出這種要求？可在手忙腳亂辯解的同時，文蔚卻向我伸直雙手：「我冷，抱我…上床…」 book18.org
「上床…」我猛吞一口唾液，完全無法招架女孩的欲拒還迎。當了四十八年人，還像小伙子般戰戰兢兢地抱起仍滴著水珠的玲瓏嬌驅。文蔚帶點難為情的向我問道：「會不會比雪怡重？」 book18.org
我支吾以對：「雪怡這麼大，我已經很久沒抱她了。」 book18.org
文蔚嘟著嘴道：「哪裡，那天在你家做蛋糕，明明看到她跳上你懷裡。」 book18.org
我就沒說錯，文學派女孩子的觀察力，普遍是比較強。 book18.org
「大概差不多…蔚蔚你這個年紀，體重５０ｋｇ左右很正常…」此話一出，文蔚頓時瞪大眼糾正道：「什麼５０？才４４！」 book18.org
抱歉，對十九歲的女孩子來說，６ｋｇ可以要了她們的命。 book18.org
我作投降狀：「那你贏了，雖然我不知道雪怡體重多少，但肯定超過４４。」 book18.org
文蔚以手掩著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別處自言自語道：「雪怡是５２…」 book18.org
原來這麼清楚嗎？那你又問我幹麼？ book18.org
女兒骨肉均稱，作為父母絕對覺得發育良好，但在現今瘦身時代，對女孩子來說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沒什麼好爭論了。我抱著文蔚從浴室步出回到房間，這裡不像浴室燈火通明，昏昏暗暗倒使人沒那麼尷尬。 book18.org
往睡床輕輕放下女孩，望著早已一窺全豹的嬌嫩胴體我竟會繃緊起來，不懂得下一步如何是好。文蔚乖巧伶俐，知道我的困窘，輕輕閉起雙眼，讓我可以放膽的為所欲為。 book18.org
『呼，說是給機會討回面子，結果還是由小女孩來作主動嗎？』我對自己的無能苦笑搖頭，徐徐往那張微微嘟起的櫻唇吻去，再一次品嘗別人女兒的甜美。 book18.org
「啜…」接吻從來是一種很奇妙的舉動，當一個女孩願意吻你，便大慨等同她那一刻間把心交給自己。我的繃緊一瞬間如像被安撫的和緩下來，全程投入在這誘人的溫柔鄉里。 book18.org
「嗯嗯…啜啜…」有過一次接觸，這回我們可說有種默契，甫一合上，大家都本能地張開唇瓣以舌頭侵入對方。經過梳洗，文蔚唇間沒殘留半點替男人口交後的氣味，只滿載那女兒家芬芳。唾液中帶著香甜，像是蜜餞叫人一試便被迷住。這種來自味蕾的衝擊如一秒燃起的火種，把我倆的情慾迅速燒起。 book18.org
「蔚蔚…蔚蔚…」我雙手抱著女孩的臉龐，略帶燥熱的肌膚細緻而粉嫩，是任何護膚品也無法比擬的年輕獨有觸感。文蔚的皮膚很好，臉上沒有一顆青春期的痘痘，整張臉蛋有如豆丁花般平滑，叫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此時我倆均是全是赤裸在床上擁吻，身體亦很自然碰在一起。兩個人的肌膚互相磨蹭，那肉體間的刺激使大家的鼻息逐漸劇烈。把撫摸臉頰的手移到胸脯位置，是一種臉部皮膚更嬌嫩的觸感。文蔚的乳房不大，即使站立姿勢也只成兩個猶如發育不久的小山丘，躺下來更顯得平坦。但當以手去摸，你會發覺確實是有兩團柔軟的脂肪，手感絕不會差，反而有一種青澀的魅力。 book18.org
我跟文蔚有過一次交合，但剛才那失控式的插入根本沒有好好欣賞女孩一切，此刻細心欣賞，更令我讚嘆年輕的美好。離開甜美的嘴角，我急不及待爬到一雙嬌嫩胸脯之上。兩顆粉紅色、已經完全成奶嘴形狀的小乳頭在微微形成小丘的乳房上分外奪目，輕輕伸出舌頭往青澀櫻桃上舔一小口，一肌女兒乳香溢上鼻頭，使我情慾大動，禁不住張嘴把整個乳豆含住吸吮。 book18.org
「嗯…嗯嗯…」文蔚被我一親，身子也不禁開始擺動。在今日之前，我從未把一位這樣外表清純如水的女孩和性聯想一起，故此當文蔚因為自己的愛撫而產生反應，是更令人感到莫名興奮。我貪婪地搓揉舔弄女兒同班同學的兩顆乳頭，讓她們在自己的口中勃起，讓她們在自己的擺布下展示女性的一面。 book18.org
「啊…啊啊…啊…」文蔚的身體很柔軟，在給我親奶時小腰不住往兩邊擺動，猶如無骨生物般所碰到都是軟綿綿的十分好受。我開始時的避諱漸漸被性慾取代，肆意享受女孩的身體，兩手往女孩的背脊一托，輕易把整個腰肢抱起，頭繼續往小腹下親，直到那毛髮稀疏的小裂縫。 book18.org
「好美…」再一次近距離欣賞女孩的性器，我仍是禁不住再一次發出讚美。稚嫩的陰唇無法使人相信這是一個曾經過男人耕墾的器官，而是像從未給開發的純美陰戶。 book18.org
我被這美景吸引，以姆指和食指掰開緊緊閉合的肉縫，當中是呈淡紅色的濕潤嫩肉，縫壁緊窄，即使掰開小陰唇亦沒張成肉洞，只保持一條直縫。 book18.org
「好精緻的一個小屄，難怪這樣緊，連小陰唇也是薄薄的…」我曾一入花徑，知道個中美妙，文蔚臉頰泛紅，稍稍惱怒的盯著我，像在說「看你便看，可不要形容！」。 book18.org
這個表情極為可愛，刺激了大男人戲弄小女孩的惡作心，我把文蔚的屁股抬得更高，故意仔細研究其小菊花說：「看，連屁眼也粉粉的十分可愛，惹得世伯流口水了。」 book18.org
「你變態！」文蔚用力扭腰想要擺脫我，有過剛才的戲鬧我自覺與女孩的距離接近了很多，無恥到底的取笑道：「怎麼了？蔚蔚替世伯洗屁股可以，世伯欣賞一下就不行嗎？」 book18.org
「討厭！我不跟你做了！」文蔚臉紅大叫，我知道女孩臉皮有點薄，也不戲弄下去，安撫兩聲，繼續更重要的事。剛才一時衝動，給了文蔚不好印象，這回一定要好好施展功夫，拿回長輩尊嚴。 book18.org
我把目標再新放在小屄上，文蔚仍有點生氣，併攏兩腿不肯依我，可畢竟她性格順人，多哄一會，又乖乖地張開大腿給我玩弄。 book18.org
我沒怠慢立刻開動，先以中指在陰唇周圍按摩和探索，輕輕拉動一邊，接著另一邊，溫柔地摩擦和挑逗，給女孩一點心理準備，再往頂端翻開包皮，冒出那晶瑩剔透得有如寶珠的陰蒂，用姆指指背輕輕搓揉。 book18.org
「啊……」小豆豆是女人最敏感之處，就是再清純的女孩亦難抵其被愛撫時的痕癢，文蔚登時打了一個冷顫，渾身像活魚般抖了兩抖。我乘勝追擊，沒給她停下來的一口氣展開攻勢，左手姆指在陰蒂上輕力搓揉，以兩指掰開屄口的右手則伸出中指，直插在肉縫裡面去。 book18.org
「嗚！」這記直接而粗暴的插入使文蔚高叫一聲，但中指所感到的充份濕潤使我明白這不但沒有為其帶來不適，相反是一種暢快，於是開始各種抽插和扭轉動作，以高速在嬌嫩的小屄上肆意侵犯，大量洋溢著情慾氣味的淫水被強行擠出。文蔚的反應亦由開始時的強忍變成雙腿亂踢：「世伯不要這樣…這樣不好受…人家受不了…」 book18.org
女人口中的「不要」分為「真不要」和「假不要」，我活了半輩子當然能夠分辨。看到江水滔滔流過不停，誰也知道是暢爽無比，當下加把勁，先用指頭來收復失地。 book18.org
「啊！世伯你怎麼不停下來？這樣太癢了！真是受不了！真是受不了的！」文蔚被我插得花枝亂顫，多次哀求不果，像是給我交換條件的半哭著說：「世伯你先停下來，我跟你做愛，給你插進來，先放過我好嗎？」 book18.org
我裝作沒有聽到，作為一個有經驗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滿足一個女人的性慾，並非單靠陽具插入可以做到，要淋漓盡致，手口共用是十分重要。 book18.org
「好哥哥別挖了…人家的心都給挖出來了…太刺激了…我受不了這種…噢…… book18.org
噢噢……「文蔚的哀救聲中帶著嬌吟，過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女間的竅門，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會比一根陽具小，用法得宜甚至更強。 book18.org
「不！真的不行！會去的！呀！停！停下來！去…要去了！」聽到文蔚的嘶叫我當然不會停下，反而更加快動作。文蔚不斷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幾下「噗！噗！ book18.org
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體好比江河堤缺灑遍一地。 book18.org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book18.org
「去！去了！喔！喔！喔……」高潮了！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潮，那無比的成就感比自己射精還要痛快。我放慢速度，讓她好好享受高峰墮下後的餘韻。 book18.org
插在小屄里的手指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在劇烈抽搐後逐漸放鬆下來，直至只余軟癱癱的喘氣聲：「嗄…嗄…嗄嗄……」 book18.org
文蔚的反應令我感覺她不是太習慣前戲，照理作為一個援交女她的性經驗不會少，就連服侍洗澡也那麼周到。顯然過往那些嫖客只顧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沒理會女孩感受。而正如文蔚所說，嫖客一般會嫌援交女不幹凈，大多不願以身犯險，做那有機會讓自己染上性病的事情。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沉，默默無言地看著女孩。文蔚喘息了好一陣子，才虛弱無力地張開眼帘。我揚著手指道：「你剛才不是總說我嫌你髒？現在我就用行動證明我沒有。」 book18.org
說完張嘴把自己的手指含住，吃了兩遍，一臉滿足的道：「味道很清甜，簡直比高山泉水還要美味。」 book18.org
文蔚初時不明意思，忽然滿臉通紅，拿起床上軟枕用力擲向我：「討厭！」 book18.org
第47章 book18.org
「世伯好壞…」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陣子，文蔚仍是眼帶幽怨的向我咕咕嚕嚕，我無辜道：「是你說我剛才像個小伙子沒技巧做得不好，所以世伯才下點功夫，怎麼反而怪責我了？」 book18.org
「但我叫了很多次停你都沒有停，你不知這樣是很難受的嗎？」文蔚不滿的責怪道。到了這時我自覺跟這女孩已經沒話不能話，取笑道：「女人總愛口是心非，剛才你明明是很舒服吧？」 book18.org
文蔚對我的無賴瞪大雙眼，勉強咽一口氣嚷著說：「我就最討厭別人強迫我，今天才給三個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現在連世伯也欺負我了。」 book18.org
我沒想到她會把剛才的慘事重提，立時不敢開玩笑，抱歉道：「對不起，世伯只是跟你說說笑，蔚蔚別認真…」 book18.org
文蔚以手掩臉，咽嗚的說：「太遲了，世伯你跟別的男人一樣都是看不起我，覺得像我這種女人怎樣玩都可以，不用理會我感受！」 book18.org
「沒有，我不是這種意思，蔚蔚你聽我說…」好不容易安慰下來的情況被我搞砸，我暗責自己得意忘形。文蔚沒有放下掩臉的手搖著頭說：「剛才我跟他們做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是打從心底看不起我這種援交女吧！」 book18.org
「你又亂說什麼？都說只是跟你開玩笑的，蔚蔚…」我亂作一團向女孩解釋，忽然掩著臉的文蔚拿開雙手，伸著舌頭道：「真的信嗎？我也是跟你開玩笑啊，傻世伯。」 book18.org
喔，我是完全跟不上文蔚的節奏，這女孩外表乖巧，原來要刁蠻起來時，是可以跟我家女兒較勁。 book18.org
「原來在嘲弄我嗎？這不是對長輩的應有態度吧？」我知道被擺了一道十分不滿，文蔚教訓我說：「誰叫世伯這樣壞欺負小女孩，而且你現在不是長輩，是…」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色狼…」文蔚挨在我懷裡，羞澀澀的垂頭道：「剛才世伯不是說要討回面子嗎？不會…只是用手吧？」 book18.org
我再猛吞一口唾液，誰都知道女人是一種千變萬化的生物，但當一位外表清如泉水的女孩嬌滴滴地說出這種挑逗的話，哪個男人會抵抗得了？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文蔚事先聲明道：「先講清楚，我的上限是三次，不可以超過的！」 book18.org
我吞了幾口，口腔仍是濕過不停：「世伯這年紀，應該做不到三次…」 book18.org
「我不會相信你的，世伯是個騙子，最愛騙小女孩。」說完此話，文蔚那柔若無骨的輕盈嬌軀慢慢地壓在我身上，那吻過兩遍的嘴，也令我不再有發言的權利… book18.org
《床戲煩人，先行跳過，找天補上》 book18.org
梅開二度，我擁著懷裡嬌小的文蔚不捨得放開，射精過後的空虛使腦袋分外感慨。這真是一個太好的女孩，這樣好的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得到愛她的人去呵護，而並非供人發泄的工具。 book18.org
但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因為我亦是不配占有她的男人。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什麼事？世伯…」文蔚側過頭來，我輕嘆一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做援交？」 book18.org
女孩鼓起臉龐不滿說：「還是問這個，世伯你今天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這個嗎？ book18.org
這種問題你叫人家怎答你？貪錢嗎？愛玩嗎？還是自甘墮落了！「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沒人強逼你，有什麼可以幫助你而已…」 book18.org
我為自己解釋，文蔚搖頭道：「我不會答你的，莎士比亞說過：如果要別人誠信，首先要自己誠信。世伯你用這種手段騙我，休想我告訴你什麼！」 book18.org
「文學少女又來拋書包了。」我應付不了的搔著頭，文蔚從我身上爬起，站在床沿道：「不跟你說了，時間已經很晚，我們洗澡回家吧。」 book18.org
「那好吧…」我自知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有無奈接受，文蔚臉頰泛紅的嚷著說：「警告你，洗澡時不能再壞。」 book18.org
我低頭望著軟垂垂的陽具，著小女孩可以放心，馬世伯的能力，從來不是這麼強。 book18.org
「喔，怎麼又硬了，世伯還說不會壞，怎麼又騙人？」 book18.org
「蔚蔚你太可愛，乖乖的，再給世伯痛快一次。」 book18.org
「哎，你這個騙子，噢，怎麼這樣子，要在這裡嗎？噢！輕…輕點…呀呀…好深…這樣太深了…」 book18.org
「蔚蔚…蔚蔚…呼呼…蔚蔚…」 book18.org
文蔚兩手按著浴室牆壁，被我抬起一隻腿從側身插入。到連最後一滴也全部奉獻，我是再沒多求了，洗乾淨身子回到房間，各自穿好衣服，文蔚來到我的面前，難為情問道：「世伯…你會給我錢嗎？」 book18.org
我愕一愕然，連忙從口袋拿出錢包：「對、對不起…是多少？」 book18.org
「二千…」 book18.org
我抽出兩張鈔票交到女孩手中，文蔚接過，不好意思道：「謝謝…世伯你別生氣，如果不拿你的錢，我會覺得很對不起雪怡和伯母。」 book18.org
文蔚的意思是今天跟我做的事只是一場交易，她可以接受以援交女的身份跟我做愛，但不想以同學身份跟好友的父親上床。 book18.org
「世伯明白的，不會生氣…」 book18.org
「還有，你要答應我今天的事是我倆的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說…」文蔚叮囑我道，聽到那特彆強調「任何人」的語音，我知道她是不會告訴我關於雪怡援交的任何事。 book18.org
「好的，我答應你…」 book18.org
離開酒店，一老一嫩在街上保持距離地慢步走著。我心裡有種鬼混後的膽怯，仿佛迎面而來的每個路人，也猜到這對年紀不相稱的男女是剛剛做完那不道德的交易。 book18.org
「我在這裡乘公車回家…」來到一個巴士站，文蔚停下腳步。我顯得不自在的道：「那、那小心一點。」 book18.org
正想說再見，女孩突然把頭垂下，低聲問我：「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 book18.org
「可以…當然可以…」我對文蔚以叔叔稱呼我愣住一下，這時候個子比我矮上一截的她突然提起腳跟，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我來不及反應，女孩已經轉頭登上那剛靠站的巴士上。 book18.org
「蔚蔚…」我摸著仿佛仍帶著嘴角溫暖的臉頰目送巴士離去。不知道怎樣形容今天發生的事，是痛心，是興奮，還是一次滿意的交易？做了對不起妻子和女兒的事，居然沒有怎樣內疚，就是再來一次大慨也是同一選擇。背叛家人的罪惡感，抵不上年輕肉體的溫柔鄉，我實在是無可救藥。 book18.org
看一看錶，快十二點，呼，怎樣向秀娟解釋？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背著妻子跟其他女人上床，害怕東窗事發的心虛仍是會有，但因為過往紀錄良好，縱是夜歸妻子仍是沒怎懷疑。回到家裡她經已在床上安睡。 book18.org
我來到床前，妻子擦擦眼睛道：「回來了？」 book18.org
我語帶歉意的撒謊：「對不起，到老黃家聚舊聊晚了。」 book18.org
妻子微笑道：「沒關係，雪怡也沒回來。」 book18.org
「這麼晚雪怡還沒回來？」我有點意外，回頭望向女兒房間，秀娟點頭說：「嗯，她打電話來說今天去蔚蔚家裡玩，晚一點才回來。」 book18.org
「蔚、蔚蔚？」 book18.org
「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學是會玩晚一點吧？雪怡很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妻子著我放心道。 book18.org
一條冷汗自背脊流下，我生怕被看出端倪的強裝鎮定：「沒擔心，這個女兒一向沒叫父母操心，那我先去洗澡。」 book18.org
「嗯，睡衣放了在架子上。」 book18.org
混混沌沌進浴室洗今天的第三個澡，胸口慌亂仍是未能平復。雪怡去蔚蔚家玩？蔚蔚不一個晚上都跟我一起，為什麼她要說謊，難道… book18.org
「不會的，雪怡不會這樣的…」我安慰自己，但知道其實是在欺騙自己。 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時妻子已經再次睡著，我腳步浮浮地走到客廳，坐在沙發拿著手提電話想致電雪怡。手卻始終沒有按下去的勇氣，父親關心女兒夜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一件這樣平凡的事，此刻卻拿不出勇氣來。 book18.org
『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忽然間，腦海中浮現出蔚蔚的說話，對了，自米老鼠樂園回來後，我便再沒以伯伯身份找雪怡，不知她是否會感到奇怪。 book18.org
不會的，伯伯只是一個嫖客，兩人關係建立在金錢上，就是突然消失雪怡也不會當作什麼一回事。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血來潮，拿起手機輸入久沒登入的ＱＱ號碼，是曾每天跟女兒聊天的帳戶。企鵝模樣的頭像跳動，剛才登入，立刻出現一大堆留言字句，發出人全部是飛雪飄飄。 book18.org
「雪怡…」我心一涼，查回第一條未讀短訊，是自樂園回家後當晚女兒發給伯伯的道謝。 book18.org
「伯伯，我到家了，今天和爸爸玩了一整天很累啊，不過也沒忘記伯伯啦，你送的那隻手錶我拆來看了，好喜歡，謝謝伯伯！下次會好好給伯伯報答的（親親）」 book18.org
「伯伯，今天忙嗎？飛雪妹妹今天方便，要不要去爽爽？（面紅）」 book18.org
「伯伯又不在線，是不是出差了？」 book18.org
「嘩，有多少天了，再不出現我要報警有位伯伯失蹤人口啦（笑）」 book18.org
「不會是有什麼意外了吧？多忙也留一句話好嗎？（擔心）」 book18.org
「伯伯很沒禮貌，人家跟你說這麼多都不回一句！（怒）」 book18.org
「我真的擔心了，就說一句平安不可以嗎？」 book18.org
「我到底有什麼惹怒你了？都不理我（罵）」 book18.org
「哼，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沒你想的漂亮，所以不找我了，好啦，我去找別人便好（揪頭）」 book18.org
「喂，真的不睬我嗎，這是最後機會，你會後悔的！」 book18.org
「我放棄了，說什麼多喜歡飛雪妹妹都是假的，我討厭伯伯！」 book18.org
「再不出現我就要陪別人睡了，是做一整個晚上，氣死伯伯的！」 book18.org
「不在乎我了嗎？算啦，是我自己傻了，明晚約其他客人」 book18.org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再見了」 book18.org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說話，令我的冷汗流過不停，原來伯伯對雪怡來說是比我所想的重要。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觸，完全沒有想過女兒。我實在太蠢，以為雪怡這陣子生活正常便沒留神在她身上，也沒理她的感受。我憑什麼說關心女兒，我有什麼資格當她的父親？ book18.org
「雪怡…」內疚和心痛一下子涌在胸前，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最後一條訊息是今天傍晚發出，即是現在雪怡正…在賣淫…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開玩笑，我的女兒不會做這種事，她在恐嚇我。也許她沒有說謊，她是約了蔚蔚，一直在她家裡等她回家。 book18.org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book18.org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會讓自己心死的事，卻無法自控地去做，我腦袋像被掏空一樣，兩手打震，不自覺地撥起女兒的號碼。 book18.org
「叮叮…叮叮…叮叮…」聽慣的鈴聲從聽筒響起，接吧，接電話吧，雪怡，我求你接電話，我求你告訴爸爸，你正在女同學的家裡。 book18.org
但結果直到電話斷線雪怡仍是沒接，一分鐘後電話響起，是女兒的號碼。 book18.org
「雪怡！」我如獲大釋地按下接聽，是雪怡的聲音。 book18.org
「爸爸，你回家了嗎？我在蔚蔚家和她們打橋牌…玩得很高興…今晚可能不回來睡了…」 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聲音本來很令人高興，但我隱約感覺什麼，雪怡的聲線好像有點？斷斷續續。 book18.org
我強行按捺心情，一面細心傾聽，一面關心問道：「這樣打擾別人不好吧？你的聲音怎麼了？」 book18.org
「嗯…有一點感冒…沒事…再玩一會便回來…明天跟爸爸媽媽去喝早茶…」 book18.org
不會有錯，是床榻搖動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氣，雪怡在被其他人壓在身上。 book18.org
「爸爸…那不說了…你早點睡…晚…晚安…」 book18.org
「晚安…雪怡…」 book18.org
我裝作掛線，在對方按下掛斷前的一秒，清楚聽到雪怡發出抑壓已久的一聲呻吟：「呀！」 book18.org
毫無疑問，那是叫床。 book18.org
再怎樣自欺欺人，也是沒法找到藉口安慰自己，女兒正在賣淫的事實。 book18.org
「雪怡…」掛掉線後一段時間，我仍是沒法從空白中抽離，腦里不斷是女兒跟嫖客做愛的畫面。我很清楚這場面，因為一小時前，我才跟別人女兒做過同樣的事。 book18.org
『呀！呀！好舒服…蔚蔚好舒服…世伯再用力一點好嗎…好深…都要插到最裡面去了…』 book18.org
我深深明白插入這種年輕女孩小屄時的痛快，因為一小時前，我才操過別人女兒的小屄。抬高她的腿，插入那粉嫩的性器。抱她的腰，親她的乳房。以金錢消費她的青春，以物質侮辱她的肉體。 book18.org
以肉棒，插穿每個愛她的人的心房。 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中搖頭苦笑，我玩人家的女兒，別人也玩我的女兒，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 book18.org
「哈，這是…報應嗎？」 book18.org
第48章（初版） book18.org
「部長，有關這份計劃書，你認為…部長？」 book18.org
「唷？抱歉，剛想得入神，請重複一次。」 book18.org
政府大樓的辦公室內，我深皺著眉，完全沒把下屬的話聽入耳里。今天是星期一，在一周工作的開始我已經無法集中精神，為的是家中那叫人擔憂的女兒。 book18.org
那天雪怡半夜四點才回家，想到女兒正在接客我有如錐心之痛，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轉輾反側，一直等待外面響起打開家門的聲音。 book18.org
「卡擦。」 book18.org
終於等到，但我沒有出去見她，我不敢面對雪怡，不知道對著剛出賣肉體的女兒可以作一個怎樣的表情。只是知道雪怡回家已經再沒苛求，我是她的父親，即使她做的事再錯再壞，一切也願意原諒，只要女兒平安回到我們的身邊，我什麼也可以不去計較。 book18.org
發現雪怡是援交女一事算起來已經有兩個多月，雖然某程度上心態是屈服了，但當直接面對女兒賣淫，那衝擊仍是較所想的大。我後悔沒繼續以伯伯身份再拖延一陣子，至少在之前那段日子雪怡看來是沒有胡來。我選擇逃避，甚至和文蔚發生關係，最終把自己推進一個萬劫不復的位置。 book18.org
但向好的一方面想，從雪怡對伯伯、甚至文蔚對叔叔的態度，我感覺她倆仍是入世未深，對陌生人容易交心和信任，不似一般妓女眼中只有利益。我確信她倆不是打從心底的變壞，壓根兒仍是好女孩，只要找到方法，一定可以令她們脫離這個世界。 book18.org
「部長，差不多是時間起行了。」下屬郭健偉看一看牆上的大鐘提點我說，我自知私人事不能帶到公職上，收拾心情處理自己崗位的工作：「好吧，那出發吧。」 book18.org
我所負責的部門是審批和處理私人企業向政府申請資助的工作，有時候為了解對方提出的計劃書是否真確，需要到現場實地視察，今天就是相約某個非牟利組織商討有關保育社區基金的會議。 book18.org
「呼，多得健偉你準備妥當，會議才一小時已經開完了。」從對方公司步出，我拍拍下屬的肩膀讚賞道，郭健偉一貫的謙虛：「份內事，這間公司過往的紀錄良好，也不太費工夫。」 book18.org
「三點半，現在回去也不上不下，今天就這樣，文件明天拿回去可以了。」 book18.org
有賞有罰，工作表現優異，也不妨給下屬一點休息時間，前陣子每天忙過翻天，今天提早讓其下班。 book18.org
這時候郭健偉突然向我問道：「我記得雪怡小姐是在這附近的大學上課，部長你不順道去接她？」 book18.org
我料不到男孩會提起女兒，表情變得不自然道：「大學的課堂時間不定，而且她這麼大了，也不想老爸接放學那麼沒面子吧？」 book18.org
前些兒郭健偉曾代替我以伯伯身份接觸雪怡，可以的話我當然不希望他們碰面以免穿幫。可郭健偉笑說期間忽然望向不遠處道：「雪怡小姐會嗎？我覺得她跟部長你的感情…咦？那個不是她？」 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暗想世界不會這巧吧？回頭一看，果然是雪怡和小蓮、還有文蔚三個女孩，她們手上各自拿著肩包，看到我亦是一起走近。 book18.org
「世伯。」兩女向我點頭問好，雪怡奇怪問道：「爸爸？你在這裡幹嘛？」 book18.org
我強裝鎮靜，反過來問女兒：「應該是我問你，怎麼缺課來逛商場？」 book18.org
雪怡揚著手錶說：「現在幾點了？下午沒課啦。」 book18.org
「是這樣嗎？爸爸今天到這附近開會，才剛完。」我理直氣壯道。 book18.org
「於是便提早下班了？難怪政府部門的效率那麼差勁，都是偷懶鬼。」這回輪到雪怡哼著嘴，我一把扭向女兒的耳朵：「這是跟爸爸說話的態度嗎？今個月不想要零用錢了？」 book18.org
「哎喲喲喲…反對暴力，反對剋扣零用，反對打壓市民監督公務員權利！」 book18.org
在跟雪怡打混的同時，我偷偷望向文蔚一眼，女孩臉稍紅的咬一咬下唇，我立刻轉個話題問道：「怎麼只得你們三個？你們和詠珊不是四位一體的嗎？」 book18.org
女兒摸著耳朵雪雪呼痛答說：「她跟我們不同科，下午還有課…喔，你是那天來我家吃晚飯的…？」雪怡這時候才終於發覺我身邊有另一個人存在，想一想拍手道：「我記得了！你姓林！」 book18.org
郭健偉微笑道：「雪怡小姐，小姓郭。」 book18.org
雪怡臉上一紅，再拍一下手道：「我知道！是郭志偉！」 book18.org
「是郭健偉。」 book18.org
「也差不多啦，三個字中了兩個，算很不錯了，人家記性還好吧，哈哈！」 book18.org
雪怡傻笑道，我還擔心女兒會否認出什麼，原來已經忘個一乾二淨。難得郭健偉毫不介意地還說「謝謝」，這男孩的待人態度實在沒有話說。 book18.org
「那逛完沒有，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回家？」我向女兒問道，雪怡伸個懶腰，不滿的說：「逛完了，今天三樓那名店新開張，本來打算拾便宜貨，誰知道那么小器，開張大吉也沒打折，這麼貴買不起啦。」 book18.org
我家女兒並不追逐名牌，但青春少艾總愛裝扮自己，有時候也會留意一些潮流產物。郭健偉聽了，好奇問道：「三樓？雪怡小姐你說的，是否那日本品牌的新店？」 book18.org
雪怡態度不好說：「就是！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那種款式，只是沒事做隨便看看吧。」 book18.org
「這樣嗎？我姑母在那集團當經理，也許可以替你辦一張貴賓卡。」 book18.org
雪怡一聽到有好處，立刻雙眼放光的歡喜道：「貴賓卡？那不是可以打六五折？」 book18.org
郭健偉搔一搔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問問，要上去看看嘛？」 book18.org
「去！當然去！」雪怡興奮地牽著身旁兩位女孩的手，小蓮推卻說：「我不用了，你和蔚蔚去吧？」 book18.org
「蔚蔚，我們去吧，反正辦張卡不花錢，真要用時也可以作後備。」雪怡擁著文蔚遊說，女孩不懂推人，順意的答允下來：「那…好吧。」 book18.org
「爸爸，那我們先上去，你和小蓮去那邊喝杯咖啡等我們吧。」也不待我答應，女兒已經推著連名字也記不起的男孩和文蔚興高采烈地去拿好處，果然是爸親媽親不及名牌親。 book18.org
「這就跑了…」女兒頑皮，作為父親也沒辦法。留下我和小蓮氣氛尷尬，雖說大家算是熟稔，但畢竟是兩個世代的人，這樣呆站也很那個。我四周張望，指著另一邊的咖啡店提議道：「不知他們要弄多久，到那邊坐著等吧？」 book18.org
「好的，世伯你決定。」小蓮甜甜一笑，落落大方。 book18.org
還未到下班時間，咖啡店客人也不多，我點了兩杯飲料，和小蓮坐在一角等待。為了不那麼死寂，隨意找些話題說：「最近功課忙嘛？」 book18.org
「還好，今年是大學第二年，總算習慣了，沒之前那麼大壓力。」小蓮呷一口咖啡，態度和悅的回答說。剛好碰到肩膀的微翹發尾隨著點頭動作在衣領上輕輕擺動，散發出一種時尚女性的獨有韻味。不施脂粉的俏臉一直保持微笑，和睦有禮，猶如大家閨秀般大方得體。 book18.org
『這女孩真的很有教養…』這是我第五次看到小蓮，每次碰上，總覺得其舉止優雅，思想成熟，和我家那長不大的丫頭不可相比。 book18.org
我自問口才差勁，沒什麼好話題，東拉西扯的隨便說著：「上次謝謝你們，那蛋糕味道很好。雪怡媽媽現在還經常掛在口邊，說什麼時候我家女兒也能造出這樣美味的蛋糕。」 book18.org
小蓮親切道：「世伯你喜歡吃，我什麼時候也可以再給你們做。下一次我教大家一起做，方法很簡單，很容易上手。」 book18.org
「要我家的地獄廚神學會嗎？好像有點難度吧？」我不是看小自己女兒，但事實不容爭辯。小蓮微笑說：「天國和地獄其實就在旁邊，只要努力，魔鬼也可以變天使。」 book18.org
「只怕在雪怡變天使前，我已經上天國了。」我打趣道，小蓮掩嘴嬌笑，溫婉的道：「世伯和雪怡的感情真的很好呢，這個年紀的女生和爸爸相處已經不容易，感情好得像朋友就更難得了。」 book18.org
「沒辦法，有這樣的刁蠻女兒，也只能認命。」我自嘲道，小蓮不同意道：「有可以撒嬌的爸爸，才有可以刁蠻的女兒。生活富足是一種幸運，父母疼愛才是幸福啊。」 book18.org
我感嘆不已，這樣聰明慧黠的一個女生，實在令人佩服。 book18.org
「是誰為刁蠻的女兒認命了？」就在我感慨別人女兒的得體之際，那給誹謗的女孩在背後響起不悅之聲，我回頭笑問：「怎樣？卡辦好了嗎？」 book18.org
說到歡喜事，雪怡立刻不再跟我計較，揚起手上的卡片眼泛星閃的興奮道：「辦好了，原來不是六五折，是六折！我覺得好幸福啊！」 book18.org
我向小蓮苦笑，看到沒有？對女孩子來說，朋友在名店當經理才是幸運，名牌給打折方為幸福。 book18.org
「不過爸爸你真是有一位太優秀的夥計，我覺得你應該給他加薪升職。」雪怡對早已忘記名字的男孩讚不絕口，弄得郭健偉一臉靦腆。父親好意安排相親沒有看上，結果一張貴賓卡便正中紅心了。 book18.org
「別用夥計來稱呼，健偉是我的好幫手，而且他的加薪升職也不是由我來決定的。」我一本正經道。女兒嘻皮笑臉說：「那你儘量給他多一點輕鬆工作，遲到早退也不要算進去吧！」 book18.org
「你把爸爸的工作當是什麼了？以為公務員真是你說的偷懶鬼嗎？」 book18.org
「不是不是，公務員也是官，好大的官威，請饒過貧女一命。」女兒心情美極，鬼靈精怪的裝模作樣，叫人哭笑不得。 book18.org
胡混一頓，雪怡看到小蓮的飲料，好奇問道：「小蓮，你這杯是什麼？」 book18.org
小蓮提起杯子說：「榛子咖啡，味道不錯，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女兒老實不客氣，接過喝一大口，大呼美味，遞給文蔚道：「這個好喝，蔚蔚你也來試。」 book18.org
文蔚也是接過杯子輕呷一下，女孩子感情要好分甘同味並不奇怪，但看到三個女生輪流喝著同一杯咖啡，我突然有一種奇怪感覺。 book18.org
她們親同姐妹，自在大學認識後便如影隨形，見面時間比家人還要多。那雪怡和文蔚援交的事小蓮會否不知情？以她的機靈，總不會一直被蒙在鼓裡吧？ book18.org
我自己亦曾年青過，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往往是朋友比家人親昵。有秘密、有困難亦寧願跟閨密商量，也不願給父母知道，也許她倆有告訴小蓮自己在做的事，甚至情況更壞的是…她亦是同流合污。 book18.org
『不可能，這樣秀氣的一個女孩，又怎會是…』看著面前端莊秀麗的小蓮，我如何不會相信這一秒的荒謬想法。但再望向旁邊清純如水的文蔚和活潑開朗的雪怡，又有誰猜到她們背後做著那背叛靈魂的事。 book18.org
這個世界，我已經分不清看到的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book18.org
「好了，也不要只顧著玩，下星期有另一遍論文要交，現在不準備，別拿零分又哭了。」女孩們嘻嘻哈哈之際，小蓮不忘提點她們注意學業，雪怡挨向我撒嬌道：「爸爸，如果雪怡今次的論文拿八十分以上，你給我擦卡唷？六折真是很划算耶。」 book18.org
「你真的拿到才說吧，爸爸不是教你做事前不要先談條件？」我教訓道，女兒向我作個鬼舌，拉著文蔚研究哪一個包包最漂亮。 book18.org
說實話，只要你不再做援交，就是要爸爸耗盡家財，全部給你買下來又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只要你變回，我家當日的女兒… book18.org
閒聊一會，到了下班時間，咖啡店的客人開始逐漸多起來，為了不打擾店子我們也不礙著座位。雪怡表情花俏地向「新」認識的郭健偉和兩位女生說再見後便隨我一起回家。 book18.org
這是令人安心的一天，經過那天的慘痛，現在我對雪怡可說是杯弓蛇影，害怕她不知在什麼時候又跟嫖客交易，只有伴在自己身邊時才能鬆一口氣。 book18.org
但一個父親要整天二十四小時跟著女兒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只可以盡力而為。用各種方法把雪怡留在身邊，用各種方法給予女兒家庭溫暖，用父母的愛，讓她忘記自己是一個援交女，讓她明白援交是一種多麼傷害家人的事。 book18.org
吃過晚飯，洗完了澡，我回書房讀一會報。偶爾憶起下午時小蓮的笑容，那懷疑沒有平息。但我知道猜測也沒意議，這女孩始終跟我無關，我是無權過問，而且以她們的感情即使真是一伙人，只怕亦跟文蔚一樣不會吐出一句半句。 book18.org
當日因為集中文蔚而冷落雪怡的教訓，令我明白不能再把注視放在其他人身上，我沒有餘裕去拯救所有人，我連自己的女兒也拯救不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案頭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剛想起誰誰便來了，是文蔚。 book18.org
「叔叔在做什麼了？」 book18.org
跟這女孩聊天也是樂事，或許更能套出什麼，在互相知道對方身份的此刻，文蔚始終是最有機會突破缺口的關鍵人物。 book18.org
「在煩惱」 book18.org
「是擦卡的事嗎？（掩嘴笑）」 book18.org
「你知道不是」 book18.org
「那就不關我事了」 book18.org
「別裝笨」 book18.org
「我是笨的所以才給騙子騙」 book18.org
「喂，要一直提著嗎？」 book18.org
「要，這個可是要提一世」 book18.org
看到文蔚跟我說笑，我感覺她的心情應該還不錯，嘗試回到那話題上。 book18.org
「有沒打算做個乖女？」 book18.org
「現在不乖嗎？叔叔要做三次我也依你了」 book18.org
「我是說不令家人擔心那種」 book18.org
「沒擔心，他們不知道」 book18.org
「但有天總會知道吧？」 book18.org
「你再繞著這話題，我便以後不理你」 book18.org
「我是關心你」 book18.org
「是關心飛雪吧？」 book18.org
看到這句話我愣了一愣，這是文蔚首次在我面前提到雪怡的援交名字，她是一個聰明女孩，大慨已經猜到在茫茫人海中，我會找上她不是偶然，而是因為我發現了女兒的秘密。 book18.org
好吧，既然大家不再掩飾，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可以更直接了當。 book18.org
「都一樣關心」 book18.org
「那怎麼不自己跟她說？」 book18.org
「我跟她說，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天曉得」 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敢賭這一局」 book18.org
「你拿我作賭注沒所謂，自己的女兒便不敢了（白眼）」 book18.org
「是我錯，別拿這個諷刺我」 book18.org
「那乾脆不要管好了，你找你的女孩，她接她的客人」 book18.org
「你認真嗎？」 book18.org
「你沒找嗎？是誰做了三次？」 book18.org
「就別老抽我後腳」 book18.org
「那你也不要老問同一個問題，以不誠實的手法，是永遠不會得到誠實的答案」 book18.org
「這又是誰的名言？莎士比亞？達文西？」 book18.org
「蔚藍碧海」 book18.org
「我敗給你了」 book18.org
「叔叔還會約我嗎？」 book18.org
「你跟我開玩笑吧？那種事不可能再有下次」 book18.org
「你玩厭了我」 book18.org
「別用這種形容詞，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book18.org
「不會，金錢交易，各不拖欠，其他人在的時候我裝作沒事發生」 book18.org
「拜託，我已經很頭痛」 book18.org
「我給你醫好（聽診器）」 book18.org
「你來真啊？」 book18.org
「我們這行回頭客很重要，何況跟叔叔做也蠻舒服」 book18.org
「這麼恭維，我應該值得高興嗎？」 book18.org
「我不理，反正一定要再找我，我看看，這星期除了星期六其餘都可以」 book18.org
星期六，看到這個日期，我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一，有什麼嫖客需要這麼早便預約周末？直覺告訴我那不是一個人的約會，而是一個有特定日期的聚會。 book18.org
『明天的派對，去嗎？』 book18.org
腦門叮一聲響起那可怕的字句，派對！是文蔚曾提及的群交派對！ book18.org
我頓時覺得整個心如被揪起般透不過氣，無法想像女兒在那種淫亂場所的畫面。戰戰兢兢的試探式問道：「是去派對嗎？」 book18.org
文蔚沉默下來沒有回答，她知道自己說多了，這也使我確定自己的推測沒有錯。是派對，她們將在今個星期六舉行派對。 book18.org
我得到答案，沒再苦苦相逼，主動撤回問題：「你不想告訴我沒關係，這兩天再約你」 book18.org
「嗯，那我先睡了」文蔚似乎也害怕泄露太多，沒有跟我聊下去。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拜拜」 book18.org
跟女孩離線後我沉浸在思緒中，群交派對，那無疑是一個地獄，我不知道雪怡有否曾經參與，但無論如何不能再給她踏足這種地方。 book18.org
「一定要想辦法制止她們…」我腦內盤算著。 book18.org
第48章（續） book18.org
「一定要想辦法制止她們…」我腦內盤算著。 book18.org
我不能管束雪怡不讓她上學，她要翹課接客我也無可奈何，但至少在自己可以制止的情況下要盡力不讓它發生。我決心以父親的權力，在這周末把女兒留在身邊。 book18.org
「星期六全家去渡假？」 book18.org
次日晚上在家中吃晚飯時，雪怡聽到我這突如其來的提議瞪大雙眼。 book18.org
「對，你不老說要去伯父的別墅屋玩？爸爸這星期有時間，可以帶你和媽媽去渡周末。」我邊吃邊不經意道。 book18.org
家兄早年居住在郊區的一間獨立洋房，後來因為全家移民加拿大，屋子和座駕一直掉空，只偶爾回來探親時才小住幾天。因為位置近海風景也好，過往雪怡總說要去渡假，但總因我工作忙碌找不著時間，今次正好大派用場。 book18.org
「怎麼這樣突然，也不早說的？」雪怡莫名其妙，我沒好氣說：「星期二約星期六也不算是早嗎？是誰星期五說星期六去米老鼠樂園爸爸也奉陪？而且是你經常說要去，我才特地抽時間的。」 book18.org
「但現在是冬天，又不可以去沙灘游泳，沒什麼意思啊，而且我今個星期六已經約了別人。」一如所料女兒推卻，我故意問道：「約了誰？」 book18.org
雪怡愕住半秒，結結巴巴說：「是…蔚蔚和詠珊她們…去打橋牌…」 book18.org
果然雪怡也是打算參加派對，我裝作若無其事道：「那不更簡單，叫她們也一起去不就好？伯父的家什麼也齊全，不但可以打橋牌，唱ＫＴＶ，打遊戲，晚上更可以燒烤和去岸邊看夜景，想玩沙灘排球也沒問題。」 book18.org
「但、但她們星期六不一定有空呢。」雪怡仍在找藉口，我不明問道：「不一定有空？你們不是約好打橋牌？」 book18.org
「唷…那…那好吧，我明天試試問問她們…」推無可推，雪怡勉強應付我。 book18.org
我意志堅定，就是用什麼方法，也一定要把女兒帶在身邊。 book18.org
晚上乘著雪怡洗澡，剛從廚房洗碗出來的妻子問我：「喂，怎麼突然說去渡假，還好像一定要去的？」 book18.org
這回輪到我被查問的吞吞吐吐：「剛、剛才不是說了，是雪怡自己說要去，我才特別遷就時間，親子活動嘛，對一個家庭來說很重要…」 book18.org
「真的？」秀娟揚起高低眉，對我這個解釋不是很信服：「我看…是另有原因吧？」 book18.org
「哪裡會有別的原因…」我拿起報紙掩飾心虛的表情，妻子取笑說：「一定是前晚聽雪怡不斷稱讚健偉，有人吃醋了，怕女兒給別人搶走了吧？」 book18.org
「老婆你亂說什麼了？」我沒想到她會想到那邊去，扁起額上皺紋，妻子笑得開朗道：「不是嗎？雪怡一向最疼爸爸，現在她說其他人好你便慌起來，想多點陪伴女兒力保不失。」 book18.org
「拜託，秀娟你看太多七點半，別把那些爛情節搬到家裡去。」 book18.org
「還說沒有？看老公你面都紅了，岳父女婿一直都是世仇，想搶走我的寶貝女，沒那麼容易！」妻子裝起我的聲線嘻鬧著，我想說老婆你今年四十六，更年期都要來了，沒有本錢裝可愛。 book18.org
要一個年輕女孩放棄周末陪伴家人是一件困難的事。但正如小蓮所說，我跟雪怡的關係比一般父女好，孝順的她不想令我失望，故此雖然進退兩難，還是沒有敷衍地認真考慮。 book18.org
對我而言這亦是一個考驗，當日飛雪飄飄肯為伯伯不去接客，今天雪怡是否又願意放棄派對陪伴家人？說實話我對這個答案沒什麼信心，始終到此一刻我還不知道雪怡做援交的原因。一家不缺錢，二父母亦算疼愛，那推動她去賣淫的動力到底有多重，我是毫無頭緒。萬一她是被逼去做，那我無疑是在落井下石，把女兒推上一條兩難之路。 book18.org
接著一天雪怡沒有回覆，我也不逼得太急，結果到了晚上卻被文蔚斥罵。 book18.org
「世伯你好過份！」 book18.org
可能因為太生氣，文蔚連叔叔也沒稱，直接把我叫世伯了。 book18.org
我在ＱＱ裝傻輸入字句：「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還在裝，今天飛雪跟我說了，你在我這邊收情報，那邊來搞砸！」 book18.org
「喂喂，老人家還是不知道你說什麼」 book18.org
「好討厭！你明知道我們星期六有事，卻說去渡假，不是故意為難？我們早答應了，現在爽約會給紅姐罵慘的！」 book18.org
文蔚個性溫馴，少有如此動氣，我用心良苦地相勸道：「我也是出於無奈，作為親人，難道可以眼白白知道你們去那種地方也不制止嗎？」 book18.org
「我覺得你是很無聊，就是避得這一次，那下一次怎麼辦？這根本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我以心底話對女孩說：「你還沒有子女，不明白為人父母的心情。孩子在爸爸媽媽的心裡就像最寶貴的瓷器，不想被划上任何傷痕，即使那傷痕是別人，或是他自己划上也不希望。就是知道明天會被摔破，也努力守護到摔破前的最後一刻」 book18.org
文蔚看了，情緒似乎冷靜下來，隔了一會才再次發言：「你沒想過要解決事情嗎？」 book18.org
「當然有想過！每天都在想，我需要幫助，你會幫我嗎？」我求之不得的說道。 book18.org
文蔚再次停頓，五分鐘後才回答說：「我幫不上，我也是病人，我連自己也救不了」 book18.org
「蔚蔚…」 book18.org
「別在這裡喚我名字」 book18.org
「好的，那你會來嗎？」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文蔚的生氣，令我明白雪怡真是很努力去央求她，冒著背信紅姐的風險來陪伴我這個父親。 book18.org
雪怡，無論你變成怎樣，永遠也是我的女兒。 book18.org
結果在接著一天下班回家，雪怡告訴我一個喜出望外的消息。 book18.org
「文蔚和詠珊答應了？」 book18.org
雪怡笑著點頭：「本小姐出馬，到她們不來嗎？這是開玩笑的，我說有玩有吃有風景，她們是求之不得啦，還說拿泳衣來游冬泳。」 book18.org
女兒說得輕鬆，我知道其實是花了不少功夫，感動之餘好奇問道：「這麼熱鬧，但怎麼沒叫小蓮？你們不是總一起玩嗎？」 book18.org
「小蓮她說約人了，這次時間碰不巧。」雪怡聳聳肩膀。 book18.org
「那太可惜，我還打算給你們四位小美女在沙灘上留些倩影。」我拿起久沒使用的照相機，雪怡臉紅紅的問道：「爸爸你說小美女，你覺得我漂亮嗎？」 book18.org
「當然漂亮，有你媽媽的優秀遺傳，不是小美女，是大美女。」我沒有猶豫的肯定道，雪怡被我哄得心花怒放，飄飄然的傻笑說：「嘻嘻，那我再遊說一下小蓮，四美圖少了一個的確是有點失色。爸爸，你替我們拍一輯裸照好不好？現在很流行的。」 book18.org
「裸、裸照？你想爸爸流鼻血而死嗎？」我掩著鼻孔，雪怡笑道：「不是真正裸照啦，是不露點和不露毛，很有藝術氣息的那種。」 book18.org
聽到女兒又點又毛，我尷尬得要命，雪怡沒放過我的取笑說：「爸爸你害羞啊？好可愛，雪怡今年幾歲了？早便有毛有翼啦，我們有時間去浸個溫泉，給你欣賞自己的傑作發育有多好。」 book18.org
「夠、夠了，你不是找小蓮嗎？去打電話吧。」 book18.org
「嗯嗯。」雪怡捉弄了我，坐言起行地撥起同學的電話努力遊說：「喂，小蓮嗎？是雪怡，嗯嗯，回家跟爸爸說你去不了，他不知多失望，說再想吃你做的蛋糕，伯父那裡有大烤爐，可以一起做…嗯嗯…我知道你晚上有事，那星期六早點去，傍晚回去不就好嗎？伯父那裡有車，爸爸可以送你出市區，去啦去啦，我們去沙灘拍照，快聖誕節了，拍些漂亮的來做聖誕卡送給親戚…誰會要這種聖誕卡？是全裸聖誕卡，爸爸親自操刀，一定漂亮…哈哈，開玩笑的，那當你答應了哦，一定要來啊！」 book18.org
雪怡的嗲聲嗲氣撒嬌攻勢還是相當有力，就是同為女生的小蓮也推辭不了，結果以星期六晚把女孩送出市區為條件，四位娘子兵團總算齊人。 book18.org
對於女兒的孝心我自然感動，文蔚願意推卻紅姐參與更是叫我驚喜，至於小蓮和詠珊，我想在這天裡亦可更了解這兩個女孩子。 book18.org
「好吧，那爸爸去準備吃的玩的，一起有個愉快周末！」 book18.org
「嗯！拍輯五美全裸照！媽媽站前面！」 book18.org
可以制止雪怡參加派對我是相當振奮，縱然如文蔚所說，躲得了這星期，還有無數的下星期。但我有信心她倆是有救，迷途的女孩們，總是會回到父母的身邊。 book18.org
一轉眼，便到星期六當天。天公做美，這天陽光普照，我心情愉快，提早一日便先行往別墅屋拿車到車房清洗。我早年取得車牌，但為節省汽油費和車位高昂，一直沒有購置座駕代步，這天正好練習一下荒廢已久的駕駛技術，以作接送一眾女生的司機任務。 book18.org
「嘩，屋子很大，很漂亮啊！」車子是四人座，為了安全駕駛五女一男的人數分了兩批，第二轉到達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小蓮和詠珊下車後對寬敞的大屋讚賞不已，比她們早到達的雪怡亦歡天喜地跑出來迎接好友：「很不錯吧？伯父移民前我來過幾次，之後求爸爸帶我來他總是偷懶。」 book18.org
「今天不是來了？就不要老在朋友面前投訴爸爸。」我邊笑邊抗議。屋子置空一段時間灰塵甚多，雪怡三人到達後一直在打掃四周，也是忙了一個早上，但為大家有個愉快假期毫無怨言。 book18.org
「看，房間也很漂亮吧？我們三個今晚便一起在這裡睡聊一個晚上，爸爸媽媽在鄰房補渡蜜月，替我添一個弟弟。」雪怡笑著向大家介紹，儼如自己家裡。 book18.org
獨立屋的好處是環境優雅，房間寬闊，跟一般的住宅樓房多了一份開揚寫意。 book18.org
連廚房也參觀了一遍，雪怡便帶領大家到屋後的沙灘逛逛。時為冬天，但在暖化效應下天氣還不覺得寒冷，加上日照掛天，更是暖洋洋的感覺舒適。女孩們早有準備，一一換上輕便的沙灘鞋，方便在沙灘走動也不怕弄污。 book18.org
說到眾人服飾，小蓮沒打算留宿，穿著一套灰襯藍的休閒套裙，色調清素，簡樸輕鬆；文蔚則是白衫棕裙再加一件粉紅色外套，一貫的清純學生形象；詠珊身材最好，刻意穿上深色夾克外套以作遮掩，可那圓滾曲線仍是惹人注目，露出整條小腿的及膝褲下閃耀著健康膚色，映照在陽光下特別出眾。 book18.org
至於我家雪怡以衫作裙，加大碼米老鼠圖案印花Ｔ裇從頭蓋下，幾乎把整條短褲也蓋住，遠處看來便好像下身真空的性感撩人，女兒最滿意自己一雙修長美腿，就是來渡假也不忘炫耀一番。 book18.org
「都冬天了，還露出整條腿，你不冷嗎？」保守父親看到女兒不檢點當然要教訓，雪怡一臉輕鬆，還故意掀起衣領道：「這麼好太陽一點也不冷，爸爸你看，裡面是那時候跟你在米老鼠樂園買的內衣，這樣襯是不是很好看？」 book18.org
從領口空隙看到那雪白胸脯被胸罩以優美線條包裹，我幾乎要噴鼻血，慌忙別個頭去，雪怡吃吃笑了兩聲，追上前跟女孩們嘻戲遊玩。 book18.org
「都是漂亮女孩，老公你今天大飽眼福了吧？」拿著太陽傘跟在後面的妻子揶揄道，我像個小太監的退後一步護在皇后身邊，恭恭敬敬說：「最美的那位我二十三年前已經娶了回家，其他的都看不上眼。」 book18.org
「哪裡，別以為我不知道，多少歲的男人都喜歡年輕女孩，老夫老妻，不用在我面前賣乖。」妻子口裡這樣說，心情看來還是十分漂亮，我調戲道：「女人就如美酒，經過醞釀才更濃郁，剛才雪怡不是說要添一個弟弟？不如今晚…」 book18.org
話沒說完秀娟已經用力扭我大腿，為老不尊，你不要臉我也要臉。 book18.org
「爸爸，在這裡替我們拍照！媽媽，你坐在中間！」來到沙灘中央，雪怡沒忘記拍照留念，女仕們擺出各種甫士，拍出來的照片張張賞心悅目，唯獨文蔚，喂，怎麼老是對著世伯扁起小嘴？ book18.org
「這邊，這邊也要拍，小蓮，拍張我跟你嘴對嘴的。」女孩子的友情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牽手擁抱，親臉親吻也毫不拘泥，反倒我這個爸爸的十分尷尬，好女兒，這些奶碰奶的閨蜜私拍，應該找媽媽來代勞吧？ book18.org
「男女真的不平等，兩個男人接吻只會噁心，女孩子卻這麼溫馨。」我自問攝影技巧相當一般，可拍攝對象優秀，隨便按一下快門已經是上佳傑作。雖然可惜的是，雪怡說得高興的裸照是沒有實踐。 book18.org
沙灘留影拍了一個上午，午飯由妻子主理，四位女生從旁協助，猶幸雪怡仍是負責洗碗。 book18.org
「我知道大家來玩沒心情學做蛋糕，所以在家裡做了一點來。」飯後更有甜品，小蓮的心思著實細密。吃飽之後我和妻子小休一會，四位女生展開橋牌大會，笑鬧之聲響不絕耳。 book18.org
休息了半小時，我出去外面廁所，在轉角處剛好碰到文蔚，看看附近沒其他人，走上去求小姑娘原諒：「還在生世伯氣嗎？今天不是玩得很高興，這更有意思吧？」 book18.org
文蔚在大家面前裝作跟我沒過節，世伯世伯有禮的叫，這時候單獨兩人卻扁起小嘴不理睬我，轉頭便跑回她們房間繼續玩牌，小女孩品性溫柔，想不到要生氣也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book18.org
回到房間妻子還在看雜誌，拍拍她的肩，說女孩們在打橋牌，不如我倆騎腳踏車到附近小路轉轉圈，懷念一下初相識拍拖時的浪漫場面，老婆一邊說女都這麼大了，一邊給我牽手去拿車，女人愛浪漫，從來不用分年齡。 book18.org
然而天氣不似預期，往往陰晴不定，早上風和日麗，接近傍晚卻開始烏雲密布，本來晴空一片的蔚藍天色變成灰暗，我和妻子害怕下大雨，也不敢走遠的騎著單車回到屋子，本來以為女孩們的橋牌大戰仍在繼續，沒想到變成真的動武，雪怡和詠珊扭作一團。寬敞的軟床上一個壓著另一個，看清楚又像一個挾制著另一個，不分上下。 book18.org
「死雪怡，我就不信打不贏你！」 book18.org
「來啊，你以為奶大就等於力氣大麼？」 book18.org
「你們幹麼打架了？」雪怡和詠珊在我和妻子以為她們吵架連忙勸止，沒想到文蔚說她們在打摔跤。 book18.org
「打摔跤？」 book18.org
文蔚笑著向我倆解釋道：「嗯，她們一早想玩了，以前沒這麼大的床，這裡剛剛好。」 book18.org
我倆望向小蓮，女孩苦笑作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聽說還在當裁判。 book18.org
「那…怎樣算輸？」我看到兩人互相按著對方的腿，詠珊的乳房被雪怡壓到變形，女兒褲子也給拉下三分一露出橙色的米老鼠內褲無言問道。文蔚笑笑說：「誰先投降便算輸。」 book18.org
投降嗎？我想再纏上十天八天，也不會分出勝負。 book18.org
年輕人的相處方式不是我們可以理解，反正拍擁吻照也好，床上摔跤也好，不是真的交惡便沒有問題。之後雪怡一個翻手把詠珊的領口揪住，整個大奶胸罩跳彈而出，詠珊也不輸她的擒在女兒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肚皮，幾乎連陰毛也看到。我本想親眼目睹這場世紀大戰誰勝誰負，結果還是給老婆拉了回房，無緣欣賞這活色生香的女子大戰。 book18.org
到了五點左右，屋頂上響起淅瀝淅瀝的雨點灑落聲，天上污雲化成水分，逐漸加大的變成滂沱大雨。 book18.org
「怎麼會下雨了，真掃興。」給摔跤弄得頭髮像鳥巢的女兒從房間步出，看到外面落著大雨臉露失望，我笑著安慰道：「沒事，只是過雲雨，很快便停。」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可是我這個預測並不準確，雨勢不單沒停，反而愈下愈大，到了七點也完全沒有停雨的勢頭，小蓮向雪怡道：「看來一段時間也不會停雨，我想我先走了，不然待會更難回去。」 book18.org
雪怡看到雨勢頗猛，提議道：「這麼大雨，不如留在這裡吧？」 book18.org
小蓮一臉難為的道：「但我的事很重要…」 book18.org
「好吧，那我叫爸爸送你。」雪怡也沒勉強，小蓮笑說：「不用麻煩世伯，今早進來時我看到外面小路有巴士站出市區，我去乘公車可以了。」 book18.org
「這怎麼行？這樣大雨怎可以讓你一個人去乘公車，而且從這裡走去也有一段距離吧？說好是晚上送你回去你才來，又怎可以食言。」我著妻子道：「我送小蓮出市區，你們把燒烤爐拿去帳篷那邊，晚上一起吃燒烤。」 book18.org
「哦，老公你小心一點。」妻子叮囑道，我回頭笑說：「只是下雨，一會兒便回來。」 book18.org
「但世伯…」小蓮顯得不好意思，我不介意道：「沒事，從這裡出去也不到半小時，一點也不麻煩。」 book18.org
「那好吧，我先走了，大家玩開心點。」小蓮向大家道別，雪怡三人揮著手說：「路上小心，星期一學校見。」 book18.org
來到停車處我倆登上車子，才剛駛出門口，雨點打在車頂翛翛澌澌響過不停，雨勢比在室內看到的還要大得多。我開動水潑，雨水仍不斷落在車頭玻璃上使視線模糊不清，小蓮擔心問道：「世伯，這樣會不會危險？」 book18.org
「沒事，這條路很好走，不會有問題。」我微笑著女孩放心，踏上油門，車子往小路開動，經過了幾條彎路，直來到通往大路的交匯處，我指著前面的馬路說：「看，過了這裡便是大馬路，很快可以到火車站。」 book18.org
可不巧的是就在交匯處之前有一根大樹以橫跨倒塌在路中心，看來是被山坡的雨水衝下來。我嘆一聲倒楣，緩緩把車子向後退，回到可以轉方向的另一條小路去。 book18.org
「呼，這邊一定沒問題。」超過十年的生疏，其實我的駕駛技術很一般，走熟悉的路還可以，陌生路便不免有些膽怯。特別大雨阻礙視線，就更使我無法集中精神。 book18.org
「世伯，如果危險，不如回去…」小蓮開始擔心起來，我仍覺得可以做到，方向盤一轉，進入另一條山路，這裡的路面沒那麼平坦，車子搖晃不定，再開一會，看到前面一灘積水，本以為不是太深，誰知踩油一衝，整架車子轟隆一聲的向前猛力一晃，原來那是一個下陷路段，我慌忙把車剎停，向坐在旁邊的女孩問道：「小蓮，你沒事嘛？」 book18.org
「沒事，我沒事…」急剎車把小蓮嚇得臉色蒼白，幸好沒有受傷，我鬆一口氣，再次開動引擎，車子卻只發出「撕撕」聲的不動一動。 book18.org
「靠，熄火了。」我再暴躁的連扭幾下車匙，仍是沒有反應，登時一籌莫展的沒有辦法。 book18.org
「呼，真夠倒楣…」頭靠在椅背上嘆一口氣，身旁的小蓮知道情況不妙，拿出手機問道：「要不要…找警察幫忙。」 book18.org
我搖頭道：「沒用，這種小路一輛車進來也難，何況通往大馬路的倒塞了，就是召拖車也得等停雨。」 book18.org
「這…」小蓮知道我煩躁得很，也不敢驚動我，只往窗外張望想想辦法。我自問脾氣尚可，但遇著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還是不禁心煩意亂。 book18.org
雨勢仍然很大，這樣子不知要待上多少時間。心煩之際，很自然地把種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的想法。如果剛才小蓮願意留下，現在就不會有這情況。星期六的晚上，好朋友都在身邊，到底有什麼重要事情要非走不可？就是連雪怡和文蔚也不去派對來陪家人朋友。 book18.org
派對？會否是因為派對，所以小蓮才不能不走？ book18.org
當日對小蓮亦是援交女的假設性再一次飄上來，假設她們真是一夥，那紅姐辦的派對小蓮應該亦有參加，雪怡和文蔚願意冒著被紅姐教訓的風險爽約，不代表小蓮也願意，也許是這個原因，所以她才堅持一定要離去。 book18.org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否有錯，但一個人在被困之時往往會把想法鑽向牛角尖，不願承認自己失誤的男人往往亦會在失敗之時把責任委過於人。 book18.org
雨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倆坐在車廂里也是束手無策。一直不敢打擾我的小蓮向我說道：「世伯，地上的水愈浸愈高，我在學校上課時聽說過汽車的發動機進水便很難修理，這樣會不會有問題？」 book18.org
小蓮的話使我一言驚醒，對了，這種小車底盤浸水基本上便可以報銷了，於是也不理外面雨勢仍大，慌忙下車檢查。 book18.org
打開車門，橫風橫雨撲面而來，我下車細看，水已經快要浸到車底，連忙跟回車上跟小蓮說：「還來得及，我現在拉空檔和放開手剎把車推上去，你坐到司機位給我控制方向盤。」 book18.org
「我？我沒有車牌。」小蓮驚慌不已，我安慰道：「沒事，現在只是前輪陷了進去，只要推過去便可以。」 book18.org
「世伯你一個推嗎？要不要我幫忙？」 book18.org
外面急風暴雨，我怎可以叫一個小女孩幫忙推車，搖頭說：「不用，我一個可以，你替我管好方向盤。」 book18.org
「哦、哦。」臨危受命，小蓮也沒再推辭，我顧不了大雨如瀉，跑到車尾深深吸一口氣，出盡九牛二虎之力把車向前推：「吼呀！」 book18.org
車身動了一下，但之後便再也推不動半分。一個大男人要推動一輛空檔的小車並非不可能，但前輪下陷加上冒著大雨，地面泥沼濕滑，難度便大大增加。我出盡全身力氣又推又撞，還是全無作用。 book18.org
「呼…呼…不行…算了…車子報廢就算了…這樣會死…」我氣喘如牛，渾身濕到連內褲也可以擠出水來，一輩子也沒試過這樣狼狽。這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是跟我一樣被大雨淋得全身濕透的小蓮。 book18.org
「小蓮，你出來幹麼？」 book18.org
「我來…幫忙…兩個人可能會好一點…我不在上面車子也會輕一點…」小蓮以肩膀抵著車尾，我看一個女孩子濕得不似人形於心不忍，勸告道：「算了，老車不值錢，別弄壞身子。」 book18.org
「沒試又怎知道？我們一起來，世伯！」小蓮提高聲線喊叫道，我看到她的堅持不再反駁，一起抵著車尾向前推。 book18.org
「世伯，一、二、三！」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小蓮的力氣比我想像大，還是在女孩的激奮下信心大增，本來只微微晃動的車身在兩個人的合力下有點反應，開始緩緩向前滑動。 book18.org
「推動了，再用力！」 book18.org
「吼…吼吼……」 book18.org
雨繼續傾盆而下，我和小蓮甚至連對方的聲音也聽不見，只用盡進吃奶之力向前挺進。一下不動，兩下不動，終於轟隆一聲，車子的前輪越過某個台階，然後便很輕鬆地直向前滑。 book18.org
「成功了！」我和小蓮大喜過望，繼續出力把車身推前，過了前輪，後輪便變得輕易，兩人再一起叫「一、二、三」，整架車子便離開下陷的水淵。 book18.org
「嗄…嗄…成功了…嗄嗄…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大力氣…」耗盡力氣後我和小蓮也顧不了地上都是污水泥濘，像失去動力的人偶一樣頹然坐下，深深吸一口氣，雨水從張開的口直落喉嚨。 book18.org
太好了，推動一輛車，我們仍活著。 book18.org
望向旁邊女孩，本來時尚高雅的秀髮如濕噠噠的地拖一樣掛在頭上，精緻的五官被雨水沖涮得張不開眼，禁不住相互傻笑。 book18.org
「世伯你的樣子好可愛。」 book18.org
「小蓮你何嘗不是一個傻大姐？」 book18.org
「那現在怎麼辦？回車上等救援嗎？」 book18.org
「不用，車子召拖車公司來處理好了，拿電話看地圖，找找附近有沒可以避雨的地方。」 book18.org
我倆一起爬回車上，從外套拿出電話尋找地圖，指示距離十分鐘左右有一間小旅館。 book18.org
「十分鐘，冒著大雨跑去可以嗎？」 book18.org
「嗯，反正濕透了，總比在這裡好。」 book18.org
「那好吧，記住捉我的手。」我牽著小蓮，一起往地圖指示的路線跑。雨路濕滑，加上力氣消耗，十分鐘的路程跑了二十多分鐘才到達。那是一間很小的旅館，但這種時候也不挑三揀四，有瓦遮頭已經很好。跟旅館的老主人開了一個房間，我和小蓮終於可以稍作休息。 book18.org
「濕…濕得要命…」進去房間，第一時間把滿是泥水的濕衣脫去，小蓮從浴室遞給我一條毛巾抹頭髮，並說：「世伯你冷了，去洗一個熱水澡吧。」 book18.org
大家濕透的程度不相伯仲，也沒可能要女生讓我，我著小蓮先去洗澡，自己則坐在小沙發上休息一會。 book18.org
「嗯。」女孩拿著浴巾和浴袍進去，我攤在沙發上時已經渾身無力，連意識也逐漸模糊。 book18.org
浴室響起水聲，跟一個妙齡女子共處一室，但這種情況相信沒一個人有心情享受春光旖旎，我只覺得渾身又冷又熱，身體像浸在冰水般冷，腦袋卻如火燒般熱。 book18.org
有點冷…是很冷…很冷…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是睡著還是昏倒，只知道恢復意識時是躺在床上蓋著被，面前是一臉憂心的小蓮。 book18.org
「世伯你醒了？」 book18.org
「小蓮？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book18.org
「你是暈了，還在發燒。」小蓮把手架在我的頭上道。 book18.org
「發燒？怎麼這麼沒用，才淋一下雨便病倒了。」我一向對自己的體魄還有點自信，沒想到原來如此差勁。 book18.org
小蓮搖頭道：「沒有，世伯你很好，換別人早就受不了。」 book18.org
我自嘲說：「我就是受不了，所以才發燒。」 book18.org
小蓮柔柔笑道：「懂得開玩笑，看來世伯你沒有大礙，我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老骨頭，不會一場雨便領便當吧？」我想支起身子，小蓮把我按下來：「想去哪裡，不好好休息。」 book18.org
「沒，我只是…」 book18.org
小蓮拿毛巾把我額上的汗水抹去，轉頭從小桌拿起一個煲蓋，冒出熱騰騰的白煙：「你餓了吧？我弄了些白粥，要不要吃一點？」 book18.org
「白粥？在旅館怎麼可以煮白粥？」我不明問道。小蓮無奈解釋說：「這裡真的很偏僻，附近沒幾間店，加上暴雨連餐廳也關門了，我問旅館的婆婆說有什麼可以吃的，她說她的煮食爐可以借給我煮方便麵，我想著世伯你病了，所以問她借了點米來煮粥。」 book18.org
「你也是很累吧？怎麼還給我煮粥。」我抱歉道，小蓮搖頭說：「沒關係，我自己也要吃，何況洗澡後沒怎麼累，來，吃一點粥。」 book18.org
「我自己來可以。」 book18.org
「世伯不乖，你現在是病人哦。」 book18.org
小蓮拿著湯匙盛了一口，往嘴唇輕輕吹冷遞到我的面前，我不好意思說：「這樣太麻煩你吧？」 book18.org
「不麻煩，你當我是護士姑娘不就好了？」 book18.org
「那…我不客氣了。」 book18.org
小蓮笑道：「當然，世伯跟小蓮客氣，我便要生氣。」 book18.org
說不過女孩，我乖乖張口吃粥，和暖白粥落到舌上，滋味奇佳：「好味道，這是什麼粥？」 book18.org
小蓮掩嘴竊笑：「就只是白粥，世伯你半天沒東西下肚，現在給你粗糧也覺得是人間美味。」 book18.org
「半天？我睡那麼久了？現在幾點鐘？」 book18.org
小蓮看一看鐘說：「三點。」 book18.org
「半夜三點？那你不是看了我很多小時？」 book18.org
小蓮搖頭說：「沒有，我也休息了一會，才剛剛起來。」 book18.org
女孩如是說，但看到她白晢臉上那不相稱的黑眼圈，我想她是一覺沒睡。 book18.org
吃過了粥，再給吃藥，小蓮扭著藥瓶的瓶蓋道：「我打了電話給雪怡和伯母，報告了情況。」 book18.org
「好好一次渡假，要我害大家擔心了。」我對事情的弄巧成拙感到自責。小蓮正起表情，向我道歉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如果不是堅持要走，也不要弄到這田地。」 book18.org
「別把責任扛在自己身上，天氣的事沒人能預料。何況今次是我突然發起，雪怡勉強叫大家來的，要算也應該算在我頭上。」 book18.org
「剛才那車子我也不應該堅持，結果讓世伯你生病了。」 book18.org
「不會，你說得對，沒試又怎知道？車是我大哥的，借別人的東西本來就應該好好歸還，沒盡過力便放棄，是不負責任。」 book18.org
小蓮仿佛被我的說話打動，咬著唇邊望了我好一會，幽幽的道：「世伯，你記得當日蔚蔚在你家說，那十塊錢和五佰塊的故事嗎？」 book18.org
我想不到小蓮會提起這話，點一點頭，小蓮平靜說：「我對這個故事的領會是：無論那是一張十塊錢還是一張五佰塊，它們本身都有自己的價值，都應該同樣珍惜，好好讓它們發揮自己的價值。而一台還可以用的車，即使已經不值錢了，即使快要進水了，我們還是應該儘量不給它報廢，讓它繼續發揮它的價值。」 book18.org
然後小蓮真摯地望著我道：「就如一個人，縱使他犯錯了，縱使全世界人都覺得他沒救了，但只要有人願意珍惜他，也許，他還能繼續發揮他作為一個人的價值。」 book18.org
「小蓮…」 book18.org
小蓮微笑說：「伯父那台車，我今早坐時覺得很舒服，它帶給我一段美好旅程的回憶，如果就這樣報廢太可惜了，也許它日後還會載其他人跑很遠的路，看更多世界的美好。」 book18.org
我沒有話說，這個女孩的睿智，叫人再一次由心的佩服。同時我也反省是不是冤枉了她，這樣聰明善良的一個女子會是援交女？會不會是弄錯了什麼？ book18.org
我有種弄清事實的渴求，試探地問道：「對不起，結果你還是趕不及晚上回去，那事情很重要吧？」 book18.org
小蓮臉上顯露出遺憾的表情，搖搖頭說：「沒辦法，天氣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 book18.org
「是什麼事那麼重要呢？讓世伯來猜猜…男朋友約會？」 book18.org
小蓮連忙滿臉通紅的嚷道：「世伯你別猜，不會猜中的！」 book18.org
我取笑說：「這麼緊張，好吧，世伯也不為難你，待你什麼時候願意揭開謎底才告訴我吧。」 book18.org
小蓮難為情的點點頭，我感慨道：「不過小蓮你真的人很好。」 book18.org
小蓮回禮道：「世伯你人也很好。」 book18.org
「哪裡，世伯做過的壞事磬竹難書，只是沒讓你們小女孩知道了吧？」 book18.org
「真的？例如呢？」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道：「都說壞事，當然不會主動招認了。」 book18.org
「小器。」小蓮嘟起小嘴，那表情極其甜美，我心一動，不自覺說出這話：「你這個表情令世伯想起小時候看的一本小說，裡面說主角快要死了還調戲女主角，弄得她哭笑不得。」 book18.org
小蓮有點興趣的好奇問道：「有這樣的小說？那後來怎樣？」 book18.org
我回憶童年時讀過的內容：「後來啊…好像說那主角本來就是流氓，臨死不忘討便宜，他跟女主角說只要跟他親一親便會不藥而愈，哈哈，是很老的書了，當時的小說是這個程度。」 book18.org
我發誓我說這種話是沒什麼想法，沒想到在我說著老話時，小蓮已經趨上前來，在我嘴上深深一吻。 book18.org
「啜…」 book18.org
「小…小蓮？」 book18.org
女孩抿一抿下唇，認真的說：「已經親過，你一定要好哦。」 book18.org
我如在夢中的不懂反應：「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已經全好了…」 book18.org
老頭子從來不配當男主角，但這女孩，無疑就是女主角。 book18.org
小蓮把手再次擱在我的額頭上說：「還有點燙，別多說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要把健健康康的爸爸還給我的好友。」 book18.org
「嗯，那你也要休息。」 book18.org
「知道啦，我也睡了。」小蓮替我蓋好被子，往另一張床就寢。 book18.org
我眼皮漸重，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會做夢，夢中四個女孩加一個老婆化身武林俠女，齊齊數落我的不是，還數一項鞭一下，打得我皮開肉綻，全身欲裂。 book18.org
到再一次恢復意識已經是次日清晨，張開眼精神比昨天好得多，頭亦不再痛了，到底是退燒藥有效還是白粥有效？我不知道，反正不要是護士姑娘那香吻療效。 book18.org
從床上爬起，鄰邊的睡床空空如也，張眼望望，小蓮側坐在我身邊的椅上單手托著頭睡，小妮子，原來上床動作還是讓我安心的恍子，根本就沒好好睡過一覺。 book18.org
小蓮睡得並不深，我起床的聲音吵醒了她，女孩緩緩張開眼睛，第一句還是關心話：「世伯你醒來了？有沒好一點？」 book18.org
「全好了，多得護士長。」 book18.org
小蓮微笑說：「只是見習護士。」 book18.org
女孩動作比我敏捷，從木椅站起伸伸腰，往自己的睡床拿起一疊衣服給我：「衣服我洗好了。」 book18.org
我嘖嘖稱奇：「這麼快乾掉？」 book18.org
小蓮笑說：「旅館的婆婆借我烘衣機，我把兩條幹毛巾放進起一起烘，水分揮發得快，可以縮短烘乾衣服的時間。」 book18.org
「原來如此，小蓮你以後一定是個好的家庭主婦，我家雪怡好像連洗衣機也不會開。」 book18.org
「那我去洗手間換，世伯你也換衣服吧。」小蓮拿起自己的一份進洗手間，昨晚一直沒留意她是身穿浴袍，現在看背影婀娜多姿，步姿優美。 book18.org
小蓮進去後我從床上站起，才發覺自己也是被換上浴袍，身體還像給清水拭抹過的乾爽舒適，到底是誰做的？不要問、不要想、不要追究。 book18.org
小蓮更衣出來後我到洗手間梳洗刷牙，步出旅館時外面陽光燦爛，昨晚的狂風暴雨彷似一場惡夢。多壞的天氣，也總會有雨過天晴的時候。 book18.org
「喂，雪怡嗎？爸爸沒事，你們那邊好嗎？」事過境遷，致電向妻女報平安。拿起手機一看，昨天一點半的時候文蔚發了一條「叔叔沒事嘛？」的訊息來，我心頭一暖，小女孩還是口硬心腸軟。 book18.org
「好了，截一輛計程車送你出市區吧？」我向小蓮提議，女孩點一點頭，沒想到在計程車站等了大半句鍾也沒一輛車經過。這地人跡罕至，大雨過後路又不好走，計程車不願進來也很正常。我電召拖車的時候順道問有沒計程車可叫，對方表示只能找到一台。 book18.org
「世伯你乘計程車回去，我去乘巴士可以了。」小蓮主動把車讓給我，我看那幾乎要掉下來的巴士站，都不知是否經已荒廢，於是堅持先載女孩回去。小蓮想了一想，突然問我：「世伯你昨天不是問我昨晚約了誰？想不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我理所當然地說想，小蓮臉上一紅道：「其實那是男孩子，但不是一個，是一群。」 book18.org
「一群？」我瞪大眼，果然是群交派對嗎？ book18.org
小蓮沒有再說下去，直到計程車到達，女孩還不告訴我葫蘆里賣什麼藥，只故作神秘的把我拉到車上，目的地是一間超級市場。 book18.org
超級市場？ book18.org
小蓮買了一大堆糖果玩具和巧克力，再領我到另一街道的一間建築物，兒童助養院。 book18.org
「小蓮姐姐！」在裡面玩耍的小孩一看到小蓮便一涌而上，女孩把手放在後面向小孩們道歉說：「對不起，小蓮姐姐昨天有事，答應你們的蛋糕做不了。」 book18.org
「沒有蛋糕啊。」孩子們面露失望之色，似是期待已久。小蓮又舉起手上的一袋二袋：「所以我買了巧克力作陪罪，大家會原諒小蓮姐姐嘛？」 book18.org
「會！」小孩子最現實，有吃的玩的，想也不想便說好。 book18.org
把糖果玩具都分派好，我和小蓮挨在一邊看小孩子們把得到的分甘同味，我苦笑問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你也不必裝秘密吧？」 book18.org
小蓮臉上一紅說：「你不知道，這種事告訴別人很難為情，好像想給別人稱讚才去做的。」 book18.org
我對女孩的行善而不居功佩服不已：「但的確是值得稱讚吧？你昨天堅持要走，就是答應了給他們做蛋糕？」 book18.org
小蓮失望道：「是答應了很久，我上星期還發誓今次一定有，結果還是沒做到。」 book18.org
我說得有點輕率：「也沒關係吧，小孩子拿什麼也一樣開心。」 book18.org
小蓮嘟著嘴抗議道：「意義差很遠啊！花三小時做的和花三分鐘買的又怎一樣？」 book18.org
「這個嘛，世伯比較膚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但你有這份心，還是很值得敬佩。」 book18.org
在我和小蓮聊著的時候，一名大約六、七歲的男童跑到我倆面前，瞪著我眼帶敵意，像是質問什麼的語氣問道：「小蓮姐姐，這個是你的男朋友嗎？」 book18.org
我和小蓮同時一愣，女孩彎下身來微笑道：「禾仔，這是小蓮姐姐的朋友，不是男朋友。」 book18.org
小孩仍不信服的認真道：「我喜歡小蓮姐姐，長大了要和你結婚，你別找其他的男朋友。」 book18.org
小蓮笑說：「好的，那你乖乖聽老師話，做個有用的男子漢，小蓮姐姐也會喜歡你。」 book18.org
男童「嗯」了一聲，便拿著小蓮的糖果回頭跟其他小童遊玩。我笑道：「這麼快便懂得預約了呢。」 book18.org
小蓮臉上一紅，不好意思說：「現在的小孩子總是人小鬼大。」 book18.org
我點頭道：「這是證明他們很喜歡你吧。」 book18.org
小蓮沒有說話，只默默地看著在院裡亂跑亂叫的小孩子們，看了一段時間，忽然間語氣哀傷地向我問道：「世伯你看，這裡的小孩子全部是不獲父母照顧而成為孤兒。爸爸媽媽，不是應該很愛護自己的子女，不是應該無條件地為孩子盡心盡力的嗎？為什麼世界上有些人，可以對自己的骨肉那麼殘忍？」 book18.org
「小蓮…」 book18.org
「我真的很不明白，世伯你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樣狠心的父母？」 book18.org
一條眼淚滑落在女孩清麗的臉頰，我沒法回答小蓮的問題，內心只感到無比愧疚。昨天我曾懷疑她堅持要走，是為了參加紅姐的派對，是為了去賣淫。 book18.org
我是侮辱了這個女孩的純潔，侮辱了她叫人尊敬的崇高品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