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6-10） book18.org
作者：xings20082022/07/18發表於：sis book18.org
06 book18.org
夜深時。 book18.org
媽媽又如約而至。 book18.org
媽媽坐在凳上。 book18.org
我跪在她的雙腿間，雙臂攬著她的腰肢，享受著這美妙溫香的寧靜時刻。 book18.org
媽媽今晚心情很好，因為柳嬤嬤答應了她，入冬後會給我納一件新棉襖。 book18.org
不過，我就有點悶悶不樂的。 book18.org
畢竟算是被狗蛋勒索了，而在此之前我卻一直以為他是好夥伴。 book18.org
媽媽看出我有心事，便關心道：「我兒這是怎麼啦？陪著媽媽不開心麼？」 book18.org
「媽媽，我……」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事告訴媽媽。 book18.org
我往窗外望了望。 book18.org
我知道，狗蛋就躲在外面的夜色里，等待著我給他送上媽媽的桂花湯。 book18.org
若按照狗蛋自己的說法，他是在為我和媽媽把風。 book18.org
媽媽見我支支吾吾的，就捧著我臉，和我對視，用認真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眼睛，說：「兒子乖，有心事不許自己藏著，要和媽媽說。」 book18.org
我還在糾結，便垂下了眼瞼，不直視媽媽。 book18.org
媽媽不依不饒，朝我湊上來，伸出丁香小舌，舔我的眉眼間。 book18.org
把我弄得睜不開眼了，媽媽才壞笑道：「快說喇，不然媽媽還得罰你喲。」 book18.org
我一邊抹著眼眉，一邊無語，世上哪有這樣香艷的懲罰啊。 book18.org
但眼見媽媽又笑眯眯的伸出了香舌，我只得無奈道：「是這樣的，狗子昨晚偷看了媽媽您喂我吃桂花湯，就饞瘋了，也想嘗點。」 book18.org
媽媽聽後的反應，先是眨了眨眼睛，有點懵懵的感覺，隨後卻是「噗嗤」的一笑，樂道：「那小子膽兒挺肥呀，都敢把歪主意打到我身上來喇。」 book18.org
我問道：「媽媽，您會給他嗎？」 book18.org
媽媽猶豫道：「你喝媽媽的桂花湯，是小時候養成的癖好。他喝，那算什麼呀？」 book18.org
我有點擔心的說：「媽媽，不給他的話，我怕他……」 book18.org
「怕他告訴少爺呀？」媽媽接口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又補充說：「還有嬤嬤。」 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捧著我的臉，輕輕的揉著，「沒事的，少爺和嬤嬤都不會生氣的。」 book18.org
「蛤？」我滿臉不解。 book18.org
媽媽笑著解釋：「傻孩子，你想想呀，媽媽每晚都來看你，少爺能不知道麼？」 book18.org
「蛤！少爺知道！」我一驚，又本能的發慫了。 book18.org
見著我的慌張樣，媽媽馬上就後悔了，後悔說話說一半，把我嚇的。 book18.org
媽媽慌忙用雙腿夾緊了我身，又捧著我臉，和我額貼額，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少爺是允許的，媽媽喂你吃桂花湯，少爺是點頭的。」 book18.org
這話聽後，我頓鬆一口氣，不由埋怨道：「媽媽幹嘛要使壞，嚇我？」 book18.org
媽媽既是心疼，又是無奈，兒子被長年折磨，以至於如今，怕主人怕得要命，怕挨打怕得不會動腦子。 book18.org
她剛才說的話，多簡單啊，很容易就能明白過來的，可兒子愣是嚇得不會動腦子。 book18.org
媽媽心裡在不住地嘆息，也心疼得直想把兒子揉小，揉成個巴掌大的小娃兒，成天捧在手心呵護。 book18.org
我當然不知道，媽媽心裡有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我只是好奇地問：「媽媽，少爺怎麼會點頭的？」 book18.org
「他可能是同情我們母子倆吧。」媽媽胡謅道。 book18.org
「哦……」我若有所思。 book18.org
媽媽其實很清楚，弟弟之所以不反對，只是因為他覺得，尿是噁心骯髒的排泄物，媽媽喂尿給我吃，只是一種侮辱。 book18.org
況且，我幼時確實時常被罰吃媽媽的尿湯泡飯，早已養成了異食癖，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book18.org
所以，弟弟就懶得多管閒事了。 book18.org
而實際上，弟弟也曾不放心，有好幾次，趁媽媽來我屋時，偷偷尾隨而來偷看。 book18.org
看過幾次後，果然只是往茶碗里撒尿而已，並無其它越界的舉動，就懶得管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離開前，對我說，桂花湯喝太多也無益，分一點給狗蛋，是沒所謂的。 book18.org
媽媽離開後。 book18.org
狗蛋立即就跑進我屋裡來了。 book18.org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個茶碗。 book18.org
那茶碗里，盛著小半碗黃燦燦的湯水。 book18.org
狗蛋立馬撲了過去，跪到地上，雙手捧起茶碗，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邊，嗅了一嗅，又啜了一口。 book18.org
他眯著眼，嘖著嘴，正在仔細品嘗那個濃烈殺嘴的味道。 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他是有點想吐的。 book18.org
但不知為何，他強忍著，吞了。 book18.org
然後，茶碗中剩餘的尿湯，他糾結的瞧了一陣，突然獰色一起，快速的一口喝光了，好像是要趁味蕾還未反應過來就吞下肚了。 book18.org
我覺得他的舉動好搞笑，就說：「難喝就別喝了吧。」 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又嬉皮笑臉的說：「這是從少奶奶親身調配的仙水，能強身健體咧，難喝也不能浪費了！」 book18.org
我被他的話逗樂了，哈哈地笑。 book18.org
「蓋哥，明晚也給我留點。」狗蛋說。 book18.org
我愕道：「你不是覺得很難喝，還要？」 book18.org
狗蛋嘻笑道：「好不好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裡美。從少奶奶那個最神秘的地方流出來的汁水咧，能喝到嘴裡，我這心裡美得冒泡泡啊。」 book18.org
我有點不高興，這狗子分明是對媽媽起了色心。 book18.org
但一想到，對媽媽起色心的人，何止狗子一個，弟弟還日日夜夜糟蹋著媽媽呢，於是我又心累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過了些日子。 book18.org
柳嬤嬤突然又從外面新買了一個奴才回來，也是個面無半兩肉的小伙子，叫黑仔。 book18.org
他矮矮瘦瘦的，和狗蛋是一樣的歲數，不過人有點傻，遠比不上狗蛋的伶俐。 book18.org
我原本還挺高興的，以為又多了一個幫忙幹活的夥伴，日子會越來越輕鬆。 book18.org
不過，這只是我想多了——第二天，狗蛋就被轉賣了。 book18.org
奴僕的賣身契，在賣身期限內，是可以轉手的。 book18.org
雖然我最近越來越不喜歡狗蛋了，但狗蛋突然不在了，我心中還是感到失落和傷感。 book18.org
現在，狗蛋變得越來越過分了，不僅要我把媽媽的桂花湯分給他，還要我把媽媽蜜穴邊的小毛毛也送他。 book18.org
那東西我哪有啊，就問媽媽要。 book18.org
於是，媽媽就很不高興了。 book18.org
媽媽了解我，我性子懦弱，腦子又時常不好使，所以媽媽認為我被狗蛋欺負了，甚至被欺負了也不自知。 book18.org
我平時被主子欺負已經夠慘了，還要被狗蛋欺負，媽媽氣不打一處來。 book18.org
媽媽原本就不怎麼喜歡狗蛋，因為狗蛋鬼靈鬼靈的，而我腦子不靈光，我倆站一塊時，就更顯得我蠢鈍了。 book18.org
所以，當媽媽覺得我被狗蛋欺負了，就暗自決定，要把狗蛋趕走。 book18.org
這事出乎意料的順利，媽媽只提了一嘴，說她不喜歡狗蛋賊精賊精的眼神。 book18.org
然後，柳嬤嬤就立馬行動起來了，買個新奴，替換狗蛋。 book18.org
柳嬤嬤原本挺看重狗蛋的，只是狗蛋無心在我們家長期伺候，於是就趁這機會，把狗蛋的賣身契轉手出去，順便也是討媽媽歡喜，一舉兩得。 book18.org
新買回來的黑仔，其賣身契是三十年的，約等於終身奴了，因為簽定如此長期限的，通常到期也不會離開了。 book18.org
黑仔人有點傻氣，聽說是娘胎帶下來的腦病。 book18.org
不過，他雖然傻，但幹活尤其賣力，也尤其聽話，連我說的話都非常服從。 book18.org
這一點，讓媽媽尤其滿意，那黑仔憨憨的，肯定欺負不了寶貝兒子。 book18.org
媽媽為了我，也是操碎心了，可惜這些事我壓根不知情。 book18.org
我還在為狗蛋的突然消失而傷感。 book18.org
對狗蛋，我心中是感激多過討厭的。 book18.org
因為正是他，幫我重建起心中的優越感。 book18.org
當初，媽媽被弟弟徹底占有後的一段日子裡，我整日黯然傷懷，神不守舍，毫無幹勁，還因此而被柳嬤嬤教訓過好幾次。 book18.org
那個時候，狗蛋和我很熟絡了，都一起分享媽媽的桂花湯了，所以很多隱秘的小心思，我都願意和他傾訴。 book18.org
我告訴他，我從小到大都心懷著強大的優越感——媽媽蜜穴所流出的蜜汁，只有我方可享受。 book18.org
只不過，這優越感被弟弟毀滅了。 book18.org
狗蛋聽後，嘲笑了我，笑我傻，還糾正了我的想法。 book18.org
他說，我最大的優越感，理應是我身為媽媽的親生兒子，曾經整個人、整個身體，都住在媽媽的蜜穴最深處，這是弟弟拍馬也比不上的。 book18.org
我一聽之下，內心之中仿佛划過一道巨大的霹靂，照亮了一切陰霾。 book18.org
對啊，弟弟大不了是把雞吧搗入媽媽的蜜穴之中罷了，而我是整個人都住在媽媽的蜜穴深處，兩相比較之下，孰優孰劣，不用多說了。 book18.org
就因為狗蛋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的優越感瞬間重建起來了，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像復活了過來一樣。 book18.org
所以，我對狗蛋的感情，是感激居多的。 book18.org
他的突然消失，讓我感到了惋惜和寂寞。 book18.org
…… book18.org
新來的黑仔，和狗蛋一樣，很喜歡媽媽……或者應該說，每個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喜歡上漂亮貴氣的媽媽。 book18.org
黑仔雖然痴傻，但畢竟也是男人，該有的情感活動也是有。 book18.org
他不同於狗蛋的地方在於，他表達情感的方式，很直接、很憨厚、很樸實。 book18.org
他第一天來到我們家，初次見到媽媽時，就看呆了，完全走不動道。 book18.org
還是柳嬤嬤拍了拍他的後腦勺，他才回過神來，跪下給兩位主子磕頭。 book18.org
當媽媽問他話時，他卻憨憨的反問媽媽，問媽媽是不是天上的菩薩娘娘。 book18.org
惹得媽媽笑得花枝招展的。 book18.org
這天的大清早。 book18.org
黑仔的媽媽來看他，還留給他半個熟雞蛋。 book18.org
很多時候，窮人家賣兒女到大戶里為奴，並非是不疼愛，而是無奈。 book18.org
最起碼，兒女在大戶里，會有一口飯吃。 book18.org
而硬是留在家裡，卻是會餓死的。 book18.org
黑仔的媽媽就是很疼愛黑仔的，這從她居然帶給黑仔半個熟雞蛋，就可猜到了。 book18.org
雞蛋這種好東西，窮人可捨不得吃，都是用來換錢的。 book18.org
黑仔媽媽肯定是很心疼黑仔，才特意煮了個雞蛋，帶來給黑仔補充營養的。 book18.org
不過，黑仔卻沒捨得吃，而是揣在兜里，幹活時又常常往堂屋那邊張望。 book18.org
待得媽媽從堂屋裡出來，黑仔就立馬跑了過去，跑到媽媽的跟前，掏出那半個熟雞蛋，雙手捧著，送給媽媽。 book18.org
此時是早上，弟弟要去學堂上學，媽媽送他出門。 book18.org
可剛出屋門，就見到黑仔直愣愣的衝過來，這由不得媽媽心不慌。 book18.org
弟弟也是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對黑仔起飛腳了。 book18.org
不過，黑仔並無沖得太近，停在了石階下。 book18.org
他從兜里掏出半個熟雞蛋，雙手捧著，遞給媽媽，同時其臉上幾乎漲成了豬肝色，磕磕巴巴的說：「給……給少奶奶的……」 book18.org
媽媽不禁有點動容，這個黑仔真是夠樸實的。 book18.org
還未等媽媽伸手去接雞蛋，弟弟卻先一步遞出手去，想拿。 book18.org
不過，黑仔立即收了起來，還警惕地盯著弟弟，一臉認真的說：「不給少爺，給少奶奶。」 book18.org
媽媽「撲哧」一笑，笑吟吟的瞥了瞥弟弟，似是在笑話他。 book18.org
弟弟吃了個軟釘子，但也不好意思強要，畢竟黑仔是痴傻的，欺負傻子不好聽，於是他那隻空手就只好摸了摸鼻子，掩飾拿不到雞蛋的尷尬。 book18.org
媽媽抬手推了推弟弟，催促道：「趕緊走吧，上學該遲到喇。」 book18.org
於是，弟弟提起書篋，走下石階，往大門去了。 book18.org
弟弟上的學堂，是舊式書塾，念的是四書五經。 book18.org
現在大家都知道，四書五經已經沒前途了，要上新式學堂，學西式科技，才能有將來。 book18.org
但新式學堂只在省城裡才有。 book18.org
柳嬤嬤不同意弟弟背井離鄉。 book18.org
而弟弟血氣方剛，徹底占有了媽媽之後，便整日沉迷在溫柔鄉里，再也沒有離家求學的心思了。 book18.org
於是，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book18.org
「少奶奶，給您。」黑仔仍是捧著那半個熟雞蛋，靦腆地遞給媽媽。 book18.org
媽媽抬手接過了雞蛋，含笑道：「謝謝你，黑仔。」 book18.org
黑仔一聽媽媽的聲音，頓時漲紅了臉，一看媽媽的笑靨，頓時羞得掉頭就跑。 book18.org
媽媽瞧著黑仔的狼狽樣，心中不禁好笑。 book18.org
媽媽心裡有點小得意，這個黑仔比起之前的狗蛋，可愛多了，弄走狗蛋真是做得再對沒有了。 book18.org
媽媽瞧了瞧手上的半個熟雞蛋，卻沒吃，反而朝我走了過來。 book18.org
我此時正在給菜圃澆水。 book18.org
媽媽來到菜圃的邊上，朝我揚了揚手中的雞蛋，笑道：「兒子，過來歇一會，媽媽喂你吃雞蛋。」 book18.org
在我們家，雞蛋是唯有媽媽和弟弟才能吃的。 book18.org
柳嬤嬤若是煮雞蛋，一次只會煮兩個，媽媽和弟弟每人一個。 book18.org
很早前，媽媽每次吃雞蛋，剝殼時，總是故意粗心大意，把部分蛋白留在蛋殼上，就是想藉此讓我吃點營養豐富的雞蛋。 book18.org
後來，柳嬤嬤發現了媽媽的小把戲，就非常「貼心」的提前剝殼了，擺上飯桌的都是剝好殼的雞蛋。 book18.org
那時起，算算時間，我已有快十年沒吃過雞蛋了。 book18.org
我心中驚喜，趕緊放下了花灑，蹬蹬的朝媽媽跑了過去。 book18.org
媽媽把雞蛋遞給了我，隨後又拿著小手帕，給我抹臉上的汗珠，溫柔道：「傻孩子，幹活別太拚命喇，累了就趁嬤嬤不在時偷偷懶，知道麼？」 book18.org
我點點頭，回道：「嗯嗯，我曉得的。」 book18.org
我咬下一口雞蛋，嚼著時，卻突然看見了，黑仔正在不遠處盯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委屈得快要哭了。 book18.org
這半個雞蛋是他捨不得吃，也要送給媽媽的珍貴禮物，卻讓我吃了，我頓生愧疚。 book18.org
我不舍的把雞蛋塞回媽媽手裡。 book18.org
媽媽愕然道：「怎麼啦？不好吃麼？？」 book18.org
我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黑仔，說：「媽媽，我們把黑仔弄傷心了。」 book18.org
媽媽回頭，看向黑仔那邊，頓時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媽媽，還是您吃吧，別讓黑仔傷心了。」我提議道。 book18.org
媽媽想了想，卻向黑仔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book18.org
黑仔頭耷耷的走了過來，委屈巴巴的樣子，很可憐。 book18.org
媽媽對他笑。 book18.org
他卻把頭放得更低了。 book18.org
媽媽把剩下的雞蛋，掰開成三份，兩大一小。 book18.org
兩份大的，分別給了我和黑仔，小的留著自己吃。 book18.org
媽媽讓黑仔抬頭看著自己，把小份的雞蛋放入自己口中吃了，又故作誇張的說：「嗯~真好吃~謝謝你，黑仔，你是個好孩子。」 book18.org
黑仔頓時歡喜，笑得傻呵呵的。 book18.org
然後，媽媽親手把一份大份的雞蛋，喂到黑仔的嘴邊，同時說了一聲「啊」。 book18.org
黑仔愣愣的張開了嘴。 book18.org
媽媽便把雞蛋塞入他嘴了。 book18.org
黑仔愣愣的嚼著雞蛋。 book18.org
雞蛋是啥味道，他嘗不到，他只覺得高興極了，畢竟是最喜歡的少奶奶親手喂他吃東西咧。 book18.org
媽媽笑著問他道：「好吃吧？」 book18.org
卻不知咋的，此時黑仔的臉又漸變漸紅，漲成了豬肝一樣，接著又掉頭跑了。 book18.org
「這黑仔是有多喜歡我媽媽啊。」我一邊吃著雞蛋，一邊笑道。 book18.org
媽媽也「噗嗤」一笑，輕輕一擰我鼻子，嗔道：「小壞蛋，不許笑話媽媽喇。」 book18.org
此時，宅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吆喝「柳嬤嬤、小的送肉來啦」。 book18.org
那是我們家的佃農，給送今日份的肉菜來了。 book18.org
我們家有良田二百畝，都出租給附近農民耕種了。 book18.org
給我們家送肉，是可以抵扣田租的，柳嬤嬤都記著帳的，年底收租時，一併結清。 book18.org
佃農們或多或少都養了些畜牲家禽，宰了送我們家來，再不濟去河裡打個魚送來，也是可以抵租的。 book18.org
今天送肉來的，是馬老頭和他老伴，他們送來的是半邊鴨子。 book18.org
柳嬤嬤不知在幹嘛，一時不見人。 book18.org
媽媽便主動去了開門。 book18.org
馬老頭不認得媽媽，不過他老伴認得，因為她曾進過我們家，還給媽媽磕過頭。 book18.org
她諂媚的笑道：「小的給少奶奶請安。」 book18.org
乍一見到漂亮貴氣的媽媽，馬老頭顯然是看呆了。 book18.org
老伴擰了擰他，又告訴他，媽媽就是華少奶奶，他才回神，慌忙恭敬的作揖道：「請少奶奶安。」 book18.org
媽媽禮貌道：「好說，也請你倆壽星安康長樂。」 book18.org
這可把馬老頭和老伴慌得連連擺手，說「不敢」。 book18.org
接著，馬老頭把半邊鴨子用雙手捧著，遞給媽媽道：「少奶奶，勞您貴手啦。」 book18.org
媽媽伸手接了，說：「我會讓嬤嬤記好帳的。」 book18.org
馬老頭連忙回道：「有勞您了。」 book18.org
之後，媽媽想等他們離開，才關上大門。 book18.org
可是，他們也想等媽媽關上門，才離開。 book18.org
於是，大家就這樣僵持了一會。 book18.org
直到柳嬤嬤看見這一詭異的情況，連忙走了過去，問是咋回事。 book18.org
說出來後，大家都笑得尷尬。 book18.org
柳嬤嬤對馬老頭啐道：「老馬，你這老小子，就這麼一蠢貨？我家少奶奶傻站在這兒，也不曉得請她回去，你幾十年都活到豬腦子裡邊去喇？」 book18.org
馬老頭被罵得直撓頭，訕訕笑道：「柳嬤嬤，您是知道的，小老頭是大老粗，只曉得種莊稼，哪懂那些啊。」 book18.org
媽媽拉了拉柳嬤嬤的胳膊，讓她別生氣。 book18.org
而馬老頭則是乾脆跪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給媽媽磕了三個頭，當是賠罪了。 book18.org
柳嬤嬤這才滿意。 book18.org
打發了他們後，柳嬤嬤關上門，對媽媽語重心長的說：「少奶奶，您身子金貴，讓外面人看一眼，都是虧的，以後千萬別一個人開門了。」 book18.org
「哦，知道了。」媽媽答應道。 book18.org
若放在大戶里，貴婦太太的顏容是不許讓外人褻觀的。 book18.org
我們家只是大戶中的破落戶，宅院小，奴僕也少，就沒那麼講究了。 book18.org
07 book18.org
村東頭的楊老爺要娶兒媳了。 book18.org
我們村有兩戶地主，其一是我們家，其二就是楊老爺。 book18.org
不過，楊老爺家比我們家闊得多，擁有兩千多畝的田產，村中幾乎一半村民都是他們家的佃戶。 book18.org
他們家是四進的大四合院，院裡還有幾十個婢僕伺候著。 book18.org
而我們家就差多了，宅子只是一進的小四合院，只有我、黑仔和柳嬤嬤三個婢僕。 book18.org
據說，楊老爺的祖上，曾是我們家的老祖宗秀才公時的家生子。 book18.org
家生子，即是家奴所生的孩子，生來就是奴才，終生都是奴才。 book18.org
當時天下還是韃子皇帝的天下，奴僕的賣身契確是真正的賣身契，沒有期限一說。 book18.org
但楊老爺的那位祖上，因為為人非常精明，很幫得秀才公老祖宗的忙，立過幾次大功，於是秀才公老祖宗就對他論功行賞，把他放良了，還賜贈他一大筆銀子。 book18.org
然後，他就憑著那筆銀子，置地、經商，慢慢立穩了腳跟。 book18.org
滄海桑田，幾代人下來，他楊家成了十里八鄉最闊的大戶。 book18.org
而我們家卻江河日下，淪為小戶了。 book18.org
不過，如今的楊老爺尚且念著當年祖上的那一份香火情，時常照拂我們家。 book18.org
當初父親剛死那會兒，弟弟又年幼，我們家沒個撐門面的男主人，是很危急的，面臨著被其他土財主侵吞田產的危險。 book18.org
當時就是多虧了楊老爺的關照，才沒有人敢打我們家的主意。 book18.org
所以，我們兩家的交情，可是非常情深誼厚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嬤嬤打點了賀禮，喚來了轎子，準備伺候兩位主子前去吃喜酒。 book18.org
媽媽早就給柳嬤嬤提過了，希望今天帶我一起去蹭飯。 book18.org
柳嬤嬤也沒所謂，答應了。 book18.org
我自然興奮得像過年，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盼著這一天。 book18.org
媽媽正在堂屋裡穿戴衣飾，弟弟也在裡頭，不知在幹嘛。 book18.org
柳嬤嬤急急腳的，走入堂屋，叫道：「哎喲，我的老大少爺，你少饞少奶奶半會兒行嗎，都什麼時候喇，還去不去赴宴喇？」 book18.org
接著，弟弟就被柳嬤嬤轟了出門，由她伺候媽媽整飭儀容。 book18.org
我此時就打著雨傘，等候在屋外，看見弟弟被趕了出來，心中不由有點莫名其妙的高興。 book18.org
不過，我當然不敢表露，連忙舉著傘，上前給他遮雨，說道：「少爺，您小心淋濕衣服了。」 book18.org
弟弟隨口「嗯」了聲，便沒再搭理我，自顧自看著屋檐外的飄飄洒洒的毛毛雨。 book18.org
此時，黑仔突然在毛毛雨中走了過來，對弟弟喚了聲「少爺」，後又問我道：「蓋哥，我有飯吃嗎？」 book18.org
黑仔被留下看家，家裡又不生火煮飯，所以他擔心今晚會挨肚餓。 book18.org
我不知咋回答他，便看向了弟弟。 book18.org
弟弟比柳嬤嬤有人味一些，該給飯吃還是會給的，便說道：「黑仔，我家不會餓了你的，你等著便是。」 book18.org
不過，黑仔是個鐵憨憨，非要尋根問底：「那我啥時候能吃上？」 book18.org
「等我和少奶奶從外面回來吧。」 book18.org
「你和少奶奶啥時候回來？」 book18.org
弟弟對黑仔挺無語的，但畢竟是個傻子，不好生他氣，只好說：「八點前。」 book18.org
於是，黑仔高興了，樂呵呵的跑回南房去了。 book18.org
弟弟瞥著他，嘀咕說：「這麼個傻子，嬤嬤到底打哪買回來的。」 book18.org
「少爺……」我猶豫著好不好為黑仔說句好話。 book18.org
黑仔只是不聰明，但耐苦能幹，又純樸憨厚，不僅媽媽喜歡他，我也是喜歡他的。 book18.org
「有話直說。」弟弟說。 book18.org
我穩了穩心情，大膽道：「少爺，黑仔是很能吃苦的，少奶奶就常常誇他。」 book18.org
弟弟不置可否，反而指了指濕潤的地面，說：「給我做做凳子吧。」 book18.org
「是。」我把傘交給了他，然後手腳並用的跪爬在地，用脊背做他的凳子。 book18.org
弟弟在幼時，頗喜把我當馬用，騎著我滿院子溜達。 book18.org
後來他長個子了，騎得不舒服，就慢慢沒玩了。 book18.org
到得如今，他早已高過我了，壯過我了，身體出乎意料的重，當他屁股坐下來時，幾乎要把我壓趴下。 book18.org
弟弟敲了敲我後腦殼，說：「蓋子，小心點，敢摔了我，我不罰你，嬤嬤也得抽你一頓。」 book18.org
我咬著牙支撐，咬著牙回道：「少爺，您放心，奴才知道厲害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柳嬤嬤開了門，見到我們便笑道：「喲，少爺，這小胳膊小腿的肉凳子還撐得起你呀？」 book18.org
弟弟哈哈一笑道：「勉強吧。」 book18.org
媽媽探身張望，也看見我們了，便惱道：「冠華！」 book18.org
弟弟總算站了起來，嘿嘿笑道：「那啥，這不沒地方坐嘛。剛才被你們轟了出來，外面又下著雨，濕漉漉的……好娘子，彆氣嘛，是蓋子主動給我做凳子的，不信你問他。」 book18.org
我這點覺悟還是有的，連忙對媽媽說：「是真的，是我主動做凳子的。」 book18.org
媽媽哪會相信這鬼話，不過也清楚追究是沒用的，便不多說了，只走過來扶我起身，關心道：「少爺把你壓疼了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接著，媽媽又帶我進屋，讓我洗洗手，擦擦褲子上的濕痕。 book18.org
在我洗手之間，弟弟早已上前纏住了媽媽，和她軟語廝磨，好一會才哄好了媽媽。 book18.org
這次，我驚愕的察覺到，媽媽對弟弟的心態，比起不久之前，多了點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這是種什麼變化，我看不透，想不通，只覺得心裡好一陣難受。 book18.org
柳嬤嬤打起了傘，招呼主子們出發。 book18.org
弟弟卻說：「嬤嬤，還是讓轎子進院裡來吧。咱家這院子，一下雨就到處爛泥巴，髒了我娘子的小腳丫，那可不行。」 book18.org
柳嬤嬤聽得「呵呵」直笑，說：「行吧，你就可勁兒寵著少奶奶吧。」說著，便看向了我，吩咐道：「蓋子，你快去叫轎夫把轎子抬進來。」 book18.org
我回了一聲「是」，提起了傘，走向屋門，只是兩個膝蓋剛才做肉凳時被壓得有點疼，走不快。 book18.org
媽媽看出來了，連忙拉住了我，又對弟弟說：「冠華，不用麻煩的，就幾步路，我自個兒走出去就是了。」 book18.org
「唔……」弟弟左右想想，卻突然從我手上搶了雨傘，自己快步走去大門那邊了。 book18.org
見此，媽媽不由得驚了，弟弟居然親自去了。 book18.org
媽媽走到了窗戶邊，往屋外張望著。 book18.org
媽媽在窗邊望著弟弟在雨中打傘前行的身影。 book18.org
而我卻在後邊望著媽媽亭亭玉立的嬌俏身姿。 book18.org
媽媽真是太美了！ book18.org
一身深紅色的繡花旗袍，一件猩紅色的立領披肩，凸顯著媽媽玲瓏優雅的身體曲線，平添著媽媽雍容華美的貴氣。 book18.org
還有手上的小提包，耳邊的珍珠耳環，頭上的精緻髮髻，都無一不在襯托著媽媽嬌美的顏容。 book18.org
但就在我為媽媽的美而沉醉時，柳嬤嬤突然的發話，驚醒了我。 book18.org
柳嬤嬤對我很不滿，黑著臉冷笑道：「蓋子，你身驕肉貴咧，比少爺還貴咧，要少爺替你做事。」 book18.org
這話一聽，我豈有不慫之理，嚇得立即縮回了讚美媽媽的心思，就像只鵪鶉似的簌簌發抖。 book18.org
「跪下！」柳嬤嬤喝道。 book18.org
我雙股即時發軟，撲通一下就跪了。 book18.org
媽媽回過頭來，看著柳嬤嬤道：「嬤嬤，你彆氣呀，這和我兒沒關係的。」 book18.org
柳嬤嬤賠笑道：「少奶奶，您放心，老婆子沒想罰蓋子，就只是有點看他不慣，讓他跪一下。」 book18.org
接著，柳嬤嬤又對我說：「蓋子，給少奶奶磕頭。少爺回來前，要是你磕不夠一百個頭，就別去吃喜酒了，留家裡和黑仔作伴吧。」 book18.org
媽媽皺了皺眉，顯然搞不懂柳嬤嬤是何意。 book18.org
我也是搞不懂，不過聽到磕不夠一百個頭，就不能去吃喜酒，我登時慌了，急忙朝著媽媽磕起了頭來。 book18.org
柳嬤嬤挽起了媽媽的玉臂，攙著她走到八仙椅前坐下，說：「少奶奶，您別站著受累喇，先坐會兒吧。」 book18.org
接著，柳嬤嬤又對我罵道：「蓋子，滾過來！真是個蠢貨，少奶奶都坐這兒了，還往那邊磕，是給牆壁磕頭不是？」 book18.org
我連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爬到媽媽腳下，繼續一邊磕頭，一邊默數數。 book18.org
媽媽是心疼的，低頭瞧了我一會，又抬頭對柳嬤嬤說：「嬤嬤，一百個頭也太多啦，會讓他磕暈頭的。」 book18.org
柳嬤嬤裝作聽不見，走了去門邊，望著屋外，嘴上喃喃著，仿佛是自言自語，其實卻是說給媽媽聽的：「身嬌肉貴也得有個限度呀，磕個頭都受不了，還做什麼奴才，乾脆讓他做主子得了。」 book18.org
這話說得重，媽媽一聽之下，不敢再說了。 book18.org
媽媽心裡清楚，別看柳嬤嬤現在對媽媽恭敬有加，但這只是柳嬤嬤主動放下身段而已。 book18.org
柳嬤嬤年輕時，曾是父親的通房丫鬟，要說身份的話，起碼算是弟弟的半個庶母，只是她向來做慣了婢女，不提這一茬而已。 book18.org
而媽媽呢，媽媽說到底也只是口頭上的「少奶奶」，實質上的侍妾，並非真正的主母。 book18.org
柳嬤嬤願意視媽媽為主母，盡心伺候媽媽，都只是她主動為之的。 book18.org
但她對媽媽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是逼得她撕破臉皮，那媽媽可就說啥都不好使了，到時候遭殃的又是我了。 book18.org
媽媽心裡很清楚這些，便不敢再說情了，只是朝我伸來了腳，墊在我額頭下，讓我每次磕下時，額頭就磕在她的鞋面上，免得我磕疼了額頭。 book18.org
這確實能讓我磕得輕鬆一些，於是，我就偷偷對媽媽眨眨眼，感謝她用玉足給我墊額頭。 book18.org
媽媽卻是無語得緊，心中既是心疼，也是無奈，這傻兒子是個死腦筋的，磕頭磕得「咚咚」響，難道磕得認真，能得蜜糖吃呀？ book18.org
一會後，弟弟領著兩個轎夫，抬著一頂轎子來到了堂屋外的石階下。 book18.org
弟弟走上石階，在門外叫道：「娘子，該出來啦。」 book18.org
這時我並未磕夠一百個頭，不過柳嬤嬤也沒問。 book18.org
她只挽起媽媽的藕臂，要攙媽媽走出屋去，「少奶奶，咱們走吧。」 book18.org
媽媽心知她是不追究我了，便回頭對我說：「好啦，兒子，快起來吧，吃喜酒去喇。」 book18.org
「是。」我偷瞄了柳嬤嬤一眼，見她並無反對，便樂得聽媽媽話，站起身了。 book18.org
柳嬤嬤攙著媽媽走出屋門。 book18.org
弟弟舉高著傘，為她們遮擋雨水。 book18.org
我見狀，連忙也取了一柄雨傘，打開，高高舉著，去給弟弟遮雨。 book18.org
於是，我們四人就這樣走下了石階。 book18.org
那頂轎子當然是給媽媽坐的。 book18.org
每位貴婦太太出門，都不可能步行，那樣會有失儀態，不成體統的。 book18.org
一轎夫壓著轎子的抬槓，另一轎夫則掀著轎帘子，讓媽媽坐了進去。 book18.org
接著，弟弟說：「好了，起轎吧。」 book18.org
然後，媽媽乘轎，弟弟、柳嬤嬤和我都是打傘步行，出了宅門，走向村東頭的楊老爺家。 book18.org
腳程不遠，走不夠一刻鐘就到了。 book18.org
這楊府是很氣派的，僕人也夠多。 book18.org
我們剛到，就有僕人上前來招呼弟弟和柳嬤嬤。 book18.org
當然也有僕婦去到轎子前邊，伺候媽媽下轎，攙扶媽媽進宅，不須柳嬤嬤伺候了。 book18.org
之後，媽媽、弟弟、柳嬤嬤三人都進了內宅飲宴。 book18.org
而我這個男家奴，不能進內宅，只能停在外院裡。 book18.org
這楊府是四進門的大宅，第一進門，就是外院，是下等奴僕的生活區。 book18.org
第二進門之後，三進門、四進門，都屬內宅，是家中女眷、高等侍女的生活場所，她們是等閒不會出現在外院的。 book18.org
普通客人更是絕不容許跨入二進門。 book18.org
所謂庭院深深深幾許，說的就是這種深院大宅，普通人根本無從想像生活在深院的貴婦太太，是怎麼個貴氣樣。 book18.org
雖然我是不配入內院，但在這外院，一樣是設了宴席的，用以招待貴賓們帶來的家僕。 book18.org
我尋了個席，坐定定的等著上菜開飯。 book18.org
張望之間，卻發現了個熟悉的身影，是狗蛋。 book18.org
原來狗蛋是被轉賣到楊老爺家裡啊。 book18.org
狗蛋頭耷耷的站在二進門的門邊，其面前是一名四五十歲的僕婦。 book18.org
看其陣象，應該是狗蛋犯了錯，正在被老僕婦訓斥。 book18.org
訓了一會兒，卻只見狗蛋主動扒下了半截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book18.org
我還以為狗蛋是要被抽屁股了。 book18.org
卻沒曾想，那僕婦居然是一手屈著蘭花指，狠狠地彈了狗蛋的雞雞。 book18.org
狗蛋頓時痛得全身佝僂，雙腿夾緊，雙手捂襠，就像女孩子憋尿時的姿勢，當然遠不及女孩子的好看。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狗蛋又重新站好了，朝僕婦挺著胯部。 book18.org
然後，僕婦對著他的小雞雞，又是一下狠狠的彈擊。 book18.org
於是，他瞬間又萎成了女孩子憋尿時的狀態。 book18.org
如此重複了5回，僕婦總算揮了揮手，打發狗蛋滾蛋。 book18.org
我不由看愣了，楊家大宅居然也有這種彈雞雞的懲罰。 book18.org
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我也時常受到這種懲罰。 book18.org
當時我尚年幼，常常被柳嬤嬤抄著藤條抽屁股，以致於兩瓣屁股都沒有半塊好皮肉。 book18.org
眼見實在沒處下藤條了，再打我人就廢了。 book18.org
於是柳嬤嬤就換了個法子，用蘭花指，彈我的小雞雞，常常把我彈得尿失禁。 book18.org
當時弟弟看見後，還以為是什麼好玩的遊戲，也常常要我脫下褲子，把雞雞給他彈著玩兒。 book18.org
不過，弟弟那時畢竟只是小孩，手指沒力氣，彈得不疼，反而讓我有點舒服的快感。 book18.org
後來，我長大了點，柳嬤嬤覺得男女終須有別，才沒再折磨我的雞雞。 book18.org
而弟弟也長大了點，漸漸的也對我的雞雞沒了興趣——這倒是讓我心下有種莫名其妙的惋惜，要是弟弟一直彈我的雞雞就好了。 book18.org
想不到，反而在這楊家大宅里，狗蛋都18歲大小伙了，還要被處以彈雞雞的懲罰。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天的婚宴全程，我們停在外院的下等奴僕們，都無幸得見新娘子一面。 book18.org
也是，新娘子是高高在上的貴婦太太，豈是下等奴僕有資格一睹芳容的。 book18.org
不過，楊老爺在其它的賞賜方面，卻是大氣的。 book18.org
我們每個奴僕，都得了十個銅元，還有全宅上下所有吃剩的飯菜，也允許我們打包帶走。 book18.org
我提著兩大袋飯菜，心裡樂開了花，裡面有飯、肉、蔬菜，都是平時非常難得的好東西。 book18.org
回去時，雨已經停了。 book18.org
弟弟摟住媽媽的腰肢，邊走邊談笑。 book18.org
當著我面，媽媽是不肯讓他摟的，便掰開他的胳膊，躲到柳嬤嬤身邊去。 book18.org
柳嬤嬤抬起手給媽媽整理身上的披肩，順便也是擋住了弟弟。 book18.org
因為這兒不是家裡，大庭廣眾親昵是不合禮教的。 book18.org
媽媽羨慕道：「那位新娘子長得可真俊，娘家還富貴，那些嫁妝真叫人眼紅咧。」 book18.org
弟弟卻不屑道：「她再俊再富貴，也比不上我家娘子，我家娘子可是菩薩娘娘。」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樂，笑道：「黑仔說這話是傻氣，你也傻呀？」 book18.org
弟弟故作認真的說：「不是啊，我可聰明了，我說的是事實。」 book18.org
柳嬤嬤在旁聽得滿臉笑容，此時也湊熱鬧道：「少奶奶，老婆子也不傻吧，我也覺得您是菩薩娘娘。」 book18.org
我在心裡，也深表贊同，我媽媽是世上最漂亮最貴氣的女貴人。 book18.org
媽媽笑得開懷，卻故作嗔怪道：「你倆就胡說八道吧，懶得搭理你倆。」 book18.org
說這話時，媽媽已經走到了轎子的前邊，轎夫也給掀著轎帘子了，於是媽媽就一頭鑽進了轎子裡。 book18.org
柳嬤嬤笑道：「咱家少奶奶還挺害羞的。」 book18.org
弟弟也笑道：「看來咱倆要多多和她說真話了，不然她都不清楚自己就是菩薩娘娘。」 book18.org
「起轎。」這是媽媽在轎內傳出的聲音。 book18.org
看來媽媽果真是害羞了。 book18.org
就在剛才，在內宅里，同來赴宴的貴賓們，有好幾位都特意來和媽媽她們三人攀談，意在結識媽媽。 book18.org
因為他們都驚嘆於媽媽的美麗貴氣，但又從未見過媽媽，都想知道媽媽是哪一家的女眷。 book18.org
甚至於有個頗不要臉的破落戶，想讓自己兒子拜媽媽為乾娘、拜弟弟為乾爹。 book18.org
要知道，他兒子都快有弟弟那般大了。 book18.org
眾人一起好言勸了好一會，才打消了那個破落戶的騷主意。 book18.org
給人做乾娘乾爹是要承擔相應責任的，不是相交甚篤之人，都不會輕易答應。 book18.org
更況且，那人是個破落戶，都窮得快要賣祖屋了，柳嬤嬤這麼精明的人，豈能同意。 book18.org
若是闊綽的大戶來認乾娘，那倒另當別論。 book18.org
反正這一趟赴宴，讓弟弟和柳嬤嬤都長了臉就對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家。 book18.org
媽媽還未下轎，院裡的黑仔就跑出來了。 book18.org
我以為他是餓的，便提了提手中的兩大袋飯菜，告訴他絕對可以撐破他肚子。 book18.org
不過，他卻搖了搖頭。 book18.org
他雙手捂住什麼東西。 book18.org
大家都看見了，弟弟率先問：「黑仔，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送少奶奶的。」黑仔警惕地看著弟弟，又把手藏在身後，生怕他會如上次那樣，伸手來取。 book18.org
對此，弟弟臉都黑了。 book18.org
此時，柳嬤嬤攙著媽媽下了轎來。 book18.org
媽媽和藹道：「冠華，不許嚇唬黑仔哦。黑仔，你又要送我什麼，給我看看好嗎？」 book18.org
黑仔腆著傻呵呵的笑，雙臂朝媽媽遞出，捂緊的雙掌稍微張開一些，讓媽媽看見了其中的東西。 book18.org
那竟是一隻通體金黃的小鳥。 book18.org
只是全身羽毛被打濕了，顯得精神不振的。 book18.org
媽媽一看就歡喜了，伸出玉手，想要從黑仔手中接過來。 book18.org
不過，媽媽忽略了黑仔是個易羞的大小伙——當媽媽的玉手碰到黑仔時，黑仔渾身一僵，面色血紅，接著，把手中的小鳥一放，便拔腿跑回了院裡。 book18.org
幸好小鳥早已濕透了身，飛不起來，才讓媽媽輕易抓回。 book18.org
柳嬤嬤對黑仔的反應感到好笑，搖頭道：「這傻子。」 book18.org
弟弟卻是冷笑道：「傻子都懂得掩飾一下，我們家黑仔是傻子都不如啊。」 book18.org
媽媽捧著那隻小鳥，湊在眼下細細的看著，邊看邊說：「冠華，不許嫌棄黑仔哦。」 book18.org
弟弟一抬手又摟住了媽媽的腰肢，笑道：「好娘子，你疼一個蓋子還不夠啊，現在又要多疼一個黑仔。」 book18.org
媽媽一邊抗拒的忸怩著腰身，一邊說道：「他倆都招人疼嘛。」 book18.org
說完，又問：「冠華，這是什麼鳥兒？你知道麼？」 book18.org
弟弟湊近了打量著，說：「應該是金絲雀。」 book18.org
媽媽開心道：「哦~原來是金絲雀呀。呵呵，名字好聽，樣子也好看。金絲雀，以後叫你小金子好不好呀？」 book18.org
弟弟說：「那當然好，我娘子親自給改的名字，那是一百萬個好。」 book18.org
媽媽瞥了他一眼，說：「我又沒問你，瞎搭什麼話。」 book18.org
弟弟撩起了媽媽腰間的痒痒肉，威脅道：「問不問我？問不問我？」 book18.org
媽媽是怕癢的，身上的每一個弱點，弟弟都一清二楚。 book18.org
登時，媽媽被癢得「咯咯」的嬌笑起來，但又因為雙手正捧著金絲雀，不好反抗，只能任由弟弟胡作施為，都快要笑出眼淚水了。 book18.org
這時，旁邊的柳嬤嬤看不過去了，一手抓住弟弟的手，撥了下去，啐道：「這麼大的人喇，還不知輕重，這裡是玩的地方嗎，想讓外人看咱家少奶奶的笑話是嗎？」 book18.org
弟弟被說得尷尬了，只訕訕的笑，不敢反駁。 book18.org
柳嬤嬤沒再理他，挽起媽媽的藕臂，攙她進宅門，「少奶奶，少爺他還是腦子嫩，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先進去吧。」 book18.org
「嗯嗯，不跟他一般見識。」媽媽樂道，走著時，又回頭對弟弟挑了挑柳眉，學著柳嬤嬤的語氣，啐他道：「腦子嫩！」 book18.org
弟弟哈哈一笑，邁步追了上去，強行挽起了媽媽的玉臂，和柳嬤嬤一左一右攙著媽媽，一齊走進院裡去了。 book18.org
親眼看了這一全程的打情罵俏，我心中漸漸明白了過來，對於弟弟，媽媽已在不知不覺間，視他為丈夫了。 book18.org
難怪我總有種微妙難言的難受感，原來我早就有所察覺了，只是不願往深了想去。 book18.org
這一明悟，讓我心中一時酸水翻湧，仿佛要湧入我喉頭，堵塞我喉管，使我窒息。 book18.org
「兒子，你還傻站著幹嘛呀，快進來啦！」這是媽媽呼喚我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在和小丈夫打情罵俏的百忙之中，也不忘抽空喚了我一聲了…… book18.org
我應該為此而欣慰嗎？ book18.org
我慢步走入院裡，卻覺得，今晚的腳步出奇的沉重，仿佛花費了數倍於平時的力氣。 book18.org
…… book18.org
南房的廚房裡。 book18.org
黑仔大口大口的吃著我從楊府帶回來的剩菜剩飯。 book18.org
因為能敞開了吃，所以吃得非常滿足。 book18.org
我瞧著他大口吃飯的樣子，突然有點羨慕，他心思單純，從不會多想什麼，更不會因為多想而難受。 book18.org
他每天都傻呵呵的，賣力幹活，等著吃飯，等著見到媽媽對他笑，誇他一句半句。 book18.org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除了吃飯，就是見到媽媽了。 book18.org
媽媽也是挺喜歡他的，但這種喜歡，其實只是因為他能幫輕我而已。 book18.org
媽媽時常對他說，要多做事，主動做事，還要聽蓋哥的話。 book18.org
他都一一做到了，媽媽說的話，在他聽來，比聖旨還神聖。 book18.org
他從不懷疑媽媽的用心，只一心一意聽從媽媽，討媽媽歡喜。 book18.org
他也不貪求媽媽的親昵，只要媽媽對他一笑，他就能樂足一整天。 book18.org
我也希望擁有他那樣純粹的心態，那樣我就不必因為看見媽媽和弟弟親昵而心酸難受了。 book18.org
突然間，柳嬤嬤走了進來。 book18.org
我和黑仔都連忙起身打招呼：「嬤嬤。」 book18.org
黑仔原先是不懂禮數的，被柳嬤嬤抽了幾次屁股後，才學會了見人必須起身打招呼。 book18.org
柳嬤嬤說：「你倆削些軟一點、細一點的木枝來，做鳥籠子用的。」 book18.org
於是，我便找了些枝條，拿起柴刀削了起來。 book18.org
黑仔其實不懂，只是看著我的樣子，學著削。 book18.org
柳嬤嬤不知打哪找了些細繩來，用我們削好的枝條，做起了鳥籠子來。 book18.org
不過，她也是第一次做，七手八腳的搭出個雛形，卻是太醜了，又拆了重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媽媽也來到了廚房。 book18.org
我連忙起身道：「少奶奶。」 book18.org
媽媽笑著對我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柳嬤嬤抬頭一看，連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也起身道：「哎喲，少奶奶，您怎麼也來喇，廚房髒咧，快出去、快出去。」 book18.org
貴人遠庖廚，是傳統的老規矩，所以柳嬤嬤一向是不許媽媽進廚房的。 book18.org
媽媽握住柳嬤嬤的手，眼巴巴道：「嬤嬤，我就瞧瞧，保證不亂碰東西。」 book18.org
柳嬤嬤皺眉不說話。 book18.org
接著，媽媽不管她，看向我和黑仔說：「兒子，鳥籠子做得怎麼樣呀？」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還沒做好。」 book18.org
黑仔在媽媽剛進來時，就已經在發獃了，是看媽媽看得呆愣了。 book18.org
因為媽媽此時穿著一身寬鬆的綢衣綢褲，和平時穿旗袍的樣子大相逕庭。 book18.org
媽媽穿旗袍時，是端莊優雅的，雍容貴氣的。 book18.org
而穿著睡覺用的綢衣綢褲時，雖然並不會比平時更露白，但別有一番嫵媚動人的風情。 book18.org
黑仔是第一次見到媽媽穿著這身衣裳的樣子，所以就看傻眼了。 book18.org
媽媽對著黑仔輕輕一笑，和藹道：「黑仔，你在發什麼呆呀？」 book18.org
黑仔又害羞了，迅速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媽媽。 book18.org
柳嬤嬤突然「哎呀」一聲，想起個事，回頭對我說：「蓋子，快去小廚房燒熱水，都這麼晚了。」 book18.org
媽媽卻說：「不用不用，嬤嬤，今晚不用燒熱水。」 book18.org
柳嬤嬤奇怪道：「唔？」 book18.org
媽媽說：「冠華估計是累了，今晚乖得很。」 book18.org
柳嬤嬤笑眯眯道：「哦，我猜也是，少爺雖是血氣旺，可天天饞也夠嗆咧。」 book18.org
這話說的太曖昧了，媽媽偷瞥了我一眼，連忙岔開話頭道：「嬤嬤，眼看快中秋了，我們家該做月餅了吧？」 book18.org
「嗯，過兩天就做。」柳嬤嬤回了一句，然後卻對我說：「蓋子，別傻站著，快給少奶奶搬個凳子。」 book18.org
「是。」我連忙動起來，搬起個小板凳，送到媽媽的跟前，說：「少奶奶，您請坐。」 book18.org
媽媽抬起玉手，摸了摸我腦袋，溫柔道：「謝謝兒子。」 book18.org
之後，媽媽正想坐下時。 book18.org
柳嬤嬤卻把那張小凳拉了過去，擼長自己的衣袖，一邊用衣袖擦拭凳面，一邊對我啐道：「蠢貨，凳子這麼髒，也不曉得要擦一下。髒了少奶奶的衣裳，看老娘抽不抽你。」 book18.org
我本能的慫道：「對不起。」 book18.org
媽媽抓起我的手板，揉了揉，是安撫我的，又對柳嬤嬤賠笑道：「嬤嬤，你說得太誇張喇，我不嬌氣的。」 book18.org
柳嬤嬤沒搭茬，自顧自指著凳子說：「少奶奶，廚房這地，真不是您該來的。您瞧，這小破凳子，壓根擦不幹凈，還是黑黝黝的。」 book18.org
媽媽回道：「沒事呀，黑不黑還不是一樣坐嘛。」 book18.org
這次，我學精了點，主動說：「嬤嬤，少奶奶，我馬上去屋裡搬乾淨凳子來。」 book18.org
柳嬤嬤聽後，瞧我的眼神緩和了不少，點頭道：「嗯，快去吧。」 book18.org
媽媽笑著誇我道：「我兒子真乖咧。」 book18.org
我出了廚房，跑到住的東廂，挑了最新凈的那張圓凳，搬回去。 book18.org
可是，當我回到廚房時，卻看見媽媽已經坐著了。 book18.org
其玉臀之下，是一張肉凳子，竟是黑仔。 book18.org
黑仔的面色，如同豬肝一樣紅，同時也洋溢著幸福之色。 book18.org
媽媽見我搬著圓凳回來，便對我笑道：「剛才黑仔很乖咧，主動給媽媽做肉凳子。」 book18.org
「哦。」我白跑一趟了，略有失望，把圓凳隨手放到了一邊。 book18.org
失望是其次的，我心中更好奇的是，這個憨憨的黑仔，居然懂得主動做媽媽的肉凳子，以此和媽媽的玉臀親密接觸，這不像他啊。 book18.org
其實我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堂屋外，弟弟以我作凳、坐在我背上的一幕，讓黑仔看見了。 book18.org
於是，黑仔就想當然的以為，奴才應該做肉凳子，給主子坐。 book18.org
所以，黑仔剛才才會主動跪爬在地，爬到媽媽的臀下，讓媽媽坐下。 book18.org
而在此之前，黑仔確實沒多想。 book18.org
當他的脊背和媽媽的玉臀親密接觸時，他才意識到，給媽媽做肉凳子，原來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book18.org
突然，媽媽站了起身，離了黑仔的脊背，走過去坐在那張圓凳上，還對著我笑盈盈的。 book18.org
我心中一樂，媽媽肯定看出我有點失望了，才會換座的。 book18.org
不過，黑仔就很失落了。 book18.org
明明自己很乖的做著肉凳子，可媽媽卻突然換了凳子坐，這讓黑仔覺得委屈之極。 book18.org
他仍保持著肉凳子的姿勢，沒說話，卻淚眼巴巴的盯著媽媽看。 book18.org
見此，媽媽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book18.org
媽媽挺喜歡黑仔的，可以的話，當然不希望害他傷心。 book18.org
但柳嬤嬤就絕不會慣著他了，身為奴才，不是不可以邀寵，但要識大體、知進退，若是惹得主子為難，那就是欺主了。 book18.org
柳嬤嬤揮起手上的枝條，狠狠的抽在黑仔身上，喝罵道：「立即給老娘滾起來！」 book18.org
黑仔登時哆嗦了起來。 book18.org
枝條很細軟，抽人不會很疼，黑仔更多是被柳嬤嬤的凶厲嚇的。 book18.org
不過，黑仔很犟，骨頭比我硬多了，他雖然是怕得哆嗦，但仍是犟著保持肉凳子的姿勢，雙眼也是緊緊盯著媽媽，不瞅柳嬤嬤。 book18.org
他這個犟樣，當然激怒了柳嬤嬤。 book18.org
柳嬤嬤氣得扔了手上的細枝條，轉身去柴堆那邊，撿了一條小臂粗細的棍子。 book18.org
我眼皮一抽，很怕黑仔會被打死，那棍子打在人身，絕對會傷到骨頭。 book18.org
媽媽也不忍心了，站了起來，想要勸阻柳嬤嬤。 book18.org
但媽媽想了想，言語勸阻對柳嬤嬤是沒大用的，便改而走到黑仔身邊，坐到了他的背上。 book18.org
如此一來，柳嬤嬤便無處下棍了，打不得黑仔了。 book18.org
柳嬤嬤無奈放下棍子，嘆氣道：「少奶奶，老婆子知道您心腸軟，可您護著蓋子也就罷了，現在連這黑仔也要護著……哎！」 book18.org
媽媽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嬤嬤，你不也說過我是菩薩娘娘麼，菩薩娘娘就是這樣軟心腸的呀。」 book18.org
這話媽媽說得調皮，柳嬤嬤不由得笑了。 book18.org
見柳嬤嬤緩和了下來，於是媽媽又站起來，挽著她手，搖著她手，嗲聲道：「嬤嬤，你別總生氣嘛，氣壞身子咋辦？我和冠華都想著，還讓你伺候一百年呢。」 book18.org
柳嬤嬤樂道：「那我這老婆子豈不成了老不死。」 book18.org
媽媽笑道：「不對呀，不是老不死，是老壽星。」 book18.org
柳嬤嬤樂得臉上開花，臉皮上的褶子都展開了許多。 book18.org
這幾句話，媽媽說得嗲聲嗲氣的，就像是小女孩向長輩撒嬌似的。 book18.org
這讓柳嬤嬤樂到心裡去了。 book18.org
她心中有個結，就是和媽媽處不好關係，讓弟弟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book18.org
但常年來，因為我的關係，媽媽是很討厭她的。 book18.org
這一點，她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也從未強求。 book18.org
但這次，媽媽居然像個小女孩似的，嗲聲嗲氣的和她撒嬌，她就莫名驚喜了，恨不得抱住媽媽跳起舞來。 book18.org
她笑吟吟的對媽媽說道：「少奶奶，您是菩薩娘娘，有您這一句話，牛頭馬面哪敢收掉我這老婆子。您可放心好啦，老婆子一定還伺候您一百年。」 book18.org
媽媽心裡也有點驚喜，原來這老嬤嬤喜歡聽她嗲聲撒嬌！ book18.org
總算抓住老嬤嬤的弱點了，媽媽心中歡喜，臉上化作甜笑，說：「嗯嗯，嬤嬤一定長命百歲。」 book18.org
這句話，雖然不全是媽媽的真心話，但至少也有兩分真誠在其中。 book18.org
畢竟，柳嬤嬤折磨我是一回事，盡心伺候媽媽是另一回事。 book18.org
不僅是委身給弟弟之後，而是一直以來，柳嬤嬤都對媽媽頗為盡心。 book18.org
所以，媽媽對著柳嬤嬤，心情其實是矛盾的，討厭和感激都有。 book18.org
如果柳嬤嬤能對寶貝兒子好一些，媽媽會衷心祝願她長命百歲。 book18.org
08 book18.org
第二天。 book18.org
一大早，柳嬤嬤就急急忙忙出門，雇了輛馬車，往鎮上趕去了。 book18.org
因為她昨晚造的粗糙鳥籠子，傷到媽媽的纖纖玉手了。 book18.org
一根倒刺，刺入了媽媽的指肚裡，痛得媽媽吃飯都不香了。 book18.org
柳嬤嬤為此而自責，吃過了早飯，就急巴巴的趕去鎮上，要買個漂亮光滑的鳥籠回來。 book18.org
待得弟弟也去了學堂。 book18.org
媽媽便笑盈盈的來到我面前，跟我說，放假半天。 book18.org
又叫來黑仔，對他道：「黑仔，蓋哥很累哦，你把工夫全做了好不好？等你做完了，我讓你做肉凳子，好不好？」 book18.org
黑仔歡喜得連連點頭，然後便起勁地干起活來。 book18.org
於是，媽媽便領著我，進了堂屋，和我玩遊戲，給我講故事。 book18.org
媽媽讓我躺在貴妃榻上歇著，她坐在側邊，手拿著個按摩捶，一邊給我敲擊手腳，一邊給我講故事。 book18.org
這貴妃榻是媽媽日常休憩的專用臥具，因為長年沾染著媽媽的氣息，而熏得幽香陣陣的。 book18.org
光是嗅一嗅，都可讓人迷醉於其中。 book18.org
享受著這麼悠閒而愜意的時光，我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媽媽居然這麼狡猾，我居然這麼偷懶。 book18.org
媽媽撣了撣我的腦門，嗔道：「傻孩子，在想什麼呢。我們又沒有欺負黑仔，是他自願的喇。」 book18.org
我撓撓頭，說：「媽媽，不如您呆會兒多給他一點獎勵吧。」 book18.org
「媽媽的寶貝兒、人真好咧！」媽媽笑盈盈地捧著我臉，往我嘴上輕輕一啄，接著又說：「唔……媽媽該獎勵他什麼呢？」 book18.org
我摸著被媽媽親過的嘴唇，想了想，說：「鳳涎香吧，好嗎、媽媽？」 book18.org
媽媽笑道：「行呀，寶貝兒都幫他說話喇，媽媽哪還能小氣。」 book18.org
說著，媽媽又捧著我臉，想親我嘴。 book18.org
卻被我用手掌擋住了。 book18.org
媽媽愕然道：「怎麼啦？媽媽嘴裡有味麼？」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媽媽，我這嘴巴總是喝桂花湯，很髒的。」 book18.org
媽媽一臉認真道：「真是個傻孩子，誰說你嘴巴髒喇？媽媽說一點都不髒，媽媽還很喜歡親呢！」 book18.org
我嘀咕道：「可是，桂花湯就是髒啊。」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隨後卻故作嗔惱道：「哦~你這小壞蛋，原來一早就嫌棄媽媽的桂花湯喇是不是？」 book18.org
我慌得一下坐起了身，急聲否認道：「不是啊！」 book18.org
媽媽又「撲哧撲哧」的笑了起來，玉手按著我肩，讓我躺回去，「知道喇，媽媽知道喇，寶貝兒最喜歡媽媽的桂花湯是吧。」 book18.org
我用力的點頭。 book18.org
媽媽俯下身來，和我臉貼臉，額貼額，和我親昵著，然後，趁我不注意，就吻向我嘴，香舌還侵入我口中，好一陣攪弄，同時那甜津津、香噴噴的唾液，也源源不斷的渡入我口。 book18.org
我心裡想躲開，但身體很誠實，迷醉於媽媽的香甜之中。 book18.org
媽媽剛委身於弟弟那時，我很難受，媽媽用香吻安撫我受傷的心，那次媽媽還挺害羞的。 book18.org
打那之後，媽媽就隔三岔五的吻我，時不時給我以安慰，漸漸的就沒再害羞過了。 book18.org
反倒是我，慢慢變得怯了起來，畢竟我幾乎天天都喝過媽媽的尿湯，我這嘴巴實在太骯髒了，很怕污了媽媽的小嘴。 book18.org
媽媽終於離了我嘴巴，給我抹著唇，深情道：「兒子，媽媽不會嫌棄你的，永遠都不會。」 book18.org
我心中感動，動情道：「媽媽，兒子愛您。」 book18.org
媽媽甜笑道：「媽媽也愛寶貝兒哦。」 book18.org
…… book18.org
給黑仔獎賞鳳涎香時，媽媽不願意太過靠近他，直接吐他嘴裡。 book18.org
先不說黑仔的樣貌長得好不好，就說他髒兮兮的，也討媽媽嫌。 book18.org
於是，媽媽就往一個茶杯里，吐了些口水，混在茶水裡，讓我送出去賞給了黑仔。 book18.org
黑仔果然夠傻氣，壓根意識不到那杯鳳涎香，是怎麼樣的神物。 book18.org
我只好對他說：「這是少奶奶的口水，從少奶奶那張香噴噴的小嘴裡，吐出來的。你想想，喝了它，是不是等於親了少奶奶的小嘴？」 book18.org
黑仔聽後，才反應過來，登時緊緊抓緊了那個茶杯，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了。 book18.org
我說：「黑仔，快喝吧，呆會就該涼了。」 book18.org
黑仔聽話的一口喝光了。 book18.org
然後，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臉上就燒起來了，紅得像個猴屁股。 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難道媽媽的口水，還能送去染布坊做染料不成？媽媽都不在他面前，真虧他還能害羞成這個樣。 book18.org
黑仔瞪著我，說：「蓋哥，我還想喝？」 book18.org
我笑了笑，回道：「放心，只要你乖乖聽少奶奶的，少奶奶自然會賞你。」 book18.org
黑仔認真而用力的點頭，一會又說：「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凳子。」 book18.org
我說：「行，沒問題。」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腳凳子。」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桌子。」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鞋子。」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衣架。」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手套。」 book18.org
「我還想做少奶奶的肉XX……」 book18.org
黑仔一口氣說了許多心愿，有些我都聽懵了。 book18.org
肉手套是啥？肉鞋子又是啥？咋做啊？ book18.org
我不禁好笑，也不禁佩服，這黑仔對媽媽的喜歡，實在是太淳樸了，說來說去，都儘是如何伺候媽媽的，一點色心都沒有。 book18.org
若然換成了狗蛋，就肯定會貪圖媽媽身上的神秘味道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嬤嬤不只買了個很精緻的鳥籠子回來，還特意買了個專門玩鳥用的手套。 book18.org
手套是絲綢所制，手指處覆以皮革，當鳥兒停在手上時，可以保護手指不被鳥爪子抓傷。 book18.org
此外，手套還連著一條細細的長繩，另一端串在鳥爪的爪環上，不怕鳥兒飛走。 book18.org
這個手套，很討媽媽歡喜，當即就戴了上手，玩起了那隻金絲雀來。 book18.org
那隻金絲雀通體金黃，幾乎沒有一條雜毛，非常好看，鳴叫聲還非常清脆動聽。 book18.org
媽媽對這隻小寵物，簡直是愛不釋手，連吃飯都捧在手上玩兒。 book18.org
還親手製作了一個小小的鞦韆，給金絲雀盪在上面玩兒。 book18.org
金絲雀如此得媽媽歡心，柳嬤嬤就當然對金絲雀上心了。 book18.org
她特意從某佃農處，討要了兩斤小米，用來喂養金絲雀。 book18.org
還對黑仔論功行賞，賞了他兩袋大米。 book18.org
他在這兒有吃的，當然用不上大米，其實是賞給他家裡人的。 book18.org
當他媽媽來領賞時，真是欣慰得涕淚橫流。 book18.org
黑仔畢竟是個憨子，但居然這麼有出息，賺了兩袋大米，這可足夠他家裡人省著點吃、吃小半年了。 book18.org
不過，他媽媽並沒有把大米搬回家，而是直接換了錢，又把錢換成了一件厚實的新棉襖，留給黑仔。 book18.org
黑仔是個苦命孩子，生來就弱智，家裡又窮，註定是過不上普通人的生活了，他爹媽老了，沒法子看顧他一輩子，賣給大戶做奴才，起碼肯幹活還能換一口飯吃，好歹也活得下去。 book18.org
柳嬤嬤買下黑仔30年，花的錢，比當初買下狗蛋3年還少。 book18.org
就因為黑仔爹媽壓根就沒想賺黑仔的賣身錢，他們只是想給黑仔找條活路。 book18.org
如今得知黑仔有出息，會伺候人，能討主母的歡心，他媽媽真是太高興了。 book18.org
他媽媽還懇求柳嬤嬤，讓她給少奶奶磕幾個頭，盡一盡心意。 book18.org
只不過，少奶奶那時正好在睡午覺，只得遺憾作罷，轉而吩咐了黑仔，讓黑仔替她給少奶奶多多磕頭，表達感激之意。 book18.org
…… book18.org
楊家的四姨太要來拜訪媽媽。 book18.org
這位四姨太，是楊老爺的寵妾。 book18.org
聽聞楊老爺的嫡妻體弱多病，無法管事，而代她打理內宅的，就是這位四姨太。 book18.org
當楊家的僕人一送來了拜帖，柳嬤嬤就慌忙動起來了，叫黑仔趕緊洒掃庭院，叫我去堂屋打掃衛生，而她自己就去了廚房製作茶點。 book18.org
送拜帖，這是非常正式的拜訪，不同於閒時串門，必須把家裡的好東西拿出來招待，體現出大戶人家的體面。 book18.org
過得一時三刻，楊家四姨太乘著轎子，後面跟著幾個婢僕，到了我們家的宅門外。 book18.org
柳嬤嬤領著我和黑仔，在此恭候。 book18.org
僕婦伺候四姨太下轎。 book18.org
柳嬤嬤連忙迎上去，滿臉堆笑，招呼道：「哎喲，今兒勞動寶姨奶奶玉趾光臨敝地，老婆子招待不周，恕罪恕罪。」 book18.org
四姨太的丈夫楊老爺，名叫寶玉，所以外人一般都尊稱她為寶姨奶奶。 book18.org
寶姨奶奶禮貌道：「柳嬤嬤說的什麼話，是我冒昧打擾了貴府才對。」 book18.org
「哪裡哪裡，您屈尊來了，我們家蓬蓽生輝呢。」柳嬤嬤一邊說，一邊雙手抬起，虛扶在寶姨奶奶的玉手側邊。 book18.org
寶姨奶奶的玉臂稍稍一動，就讓柳嬤嬤扶實了。 book18.org
這是進退得宜的禮貌之舉。僕人虛扶貴客，表示熱情的同時，也不會讓貴客反感。 book18.org
貴客主動讓僕人扶實了，則是待人和藹的表現。 book18.org
能著實的扶著寶姨奶奶，這讓柳嬤嬤很高興，因為這算是抬舉她了。 book18.org
放在別的大戶里，迎送女貴客的僕婦，都是穩重而貌美的年輕侍女，更能惹人歡喜。 book18.org
像柳嬤嬤這種老婢，不招人嫌，都算好的了。 book18.org
但我們家就這條件，柳嬤嬤也是沒法子了，才頂硬上的。 book18.org
之後，大家進宅。 book18.org
寶姨奶奶在柳嬤嬤的攙扶下，走到堂屋門前。 book18.org
媽媽早在此恭候了。 book18.org
媽媽和寶姨奶奶，兩人身份都是妾，年紀又是差不多，所以倒也誰也不虛誰。 book18.org
不過，媽媽比較謙恭，主動朝寶姨奶奶福身，雙膝微彎，雙手疊在腰側，優雅的行禮道：「妾身張日秀，請寶姨奶奶安。」 book18.org
見著媽媽行禮，寶少奶奶連忙走上前，扶起媽媽，笑道：「好秀娘，別叫什麼寶姨奶奶喇，不嫌棄就喚我一聲杏娘吧。」 book18.org
寶姨奶奶閨名杏結。 book18.org
女貴人的閨名，通常是親近之人才可以叫的。 book18.org
媽媽頗有點意外，這位寶姨奶奶太自來熟了。 book18.org
之後，大家進堂屋。 book18.org
寶姨奶奶只讓一個僕婦跟著，其他隨從，都讓我帶了去南房的小客廳里歇腳。 book18.org
我們家的南房是很大的，裡頭劃為多個單間，廚房、柴房、奴僕房、糧倉等，還有一個小客廳，雖然很是逼仄，但只是用來招待奴僕的，也就沒什麼好講究的了。 book18.org
話分兩頭。 book18.org
為何楊家的寶姨奶奶突然要來拜訪媽媽呢？ 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什麼正經事了，她們兩位貴太太，都是不管事的主兒，哪有什麼緊要事。 book18.org
寶姨奶奶之所以找媽媽，其實就是閒的，想找個人嘮嘮嗑，打發打發時間。 book18.org
而剛好的，前幾天媽媽去過楊家飲宴，當時寶姨奶奶就一眼喜歡上媽媽了。 book18.org
因為媽媽的姿色，就算放在諸多貴婦太太里比較，也是非常非常出眾的。 book18.org
寶姨奶奶因為楊家的財勢，四鄰八鄉的貴婦太太，基本都認識，所以她的眼光是不差的。 book18.org
她本身就是楊家大宅里，姿色最上乘的那一位。 book18.org
艷壓楊宅的群芳，她是自信滿滿的。 book18.org
但在我們家，她就沒什麼自信能壓過媽媽了。 book18.org
而且，她的經歷和媽媽頗為相似，都是攜子改嫁的侍妾。 book18.org
所以，她對媽媽懷著濃厚的惺惺相惜之感。 book18.org
加上我們兩家同在一村落，相距近，所以，她就有心交好媽媽了，希望和媽媽成為好閨蜜。 book18.org
我正在南房招呼楊家的僕從喝茶水時，黑仔突然跑了進來，說是柳嬤嬤讓我去堂屋伺候。 book18.org
於是，我不敢耽擱，邁開步就跑去了堂屋那邊。 book18.org
柳嬤嬤就站在屋外的檐下等著我。 book18.org
我恭敬的打招呼：「嬤嬤。」 book18.org
柳嬤嬤警告道：「今兒機靈點，敢在貴客面前失禮，仔細老娘扒掉你這身皮。」 book18.org
我縮了縮脖子，連忙回道：「我曉得的。」 book18.org
「跟我進去吧。」柳嬤嬤率先走入了屋。 book18.org
我趕忙跟上。 book18.org
屋內，劃為一明一暗兩開間，以屏風相隔開。 book18.org
左邊是暗間，是寢室。 book18.org
右邊是明間，是廳堂。 book18.org
媽媽和寶姨奶奶都在廳堂的羅漢床上，隔矮几而坐，正在喝著茶、談著笑。 book18.org
寶姨奶奶帶來的那名僕婦，持著一把大團扇，立在旁邊，正在為她們扇風。 book18.org
我還是首次拜見陌生的女貴人，心中難免緊張，頭放得低低的，不敢亂瞧。 book18.org
媽媽見到了我，便對我笑著招手道：「兒子，快過來，給杏娘磕個頭。」 book18.org
於是，我連忙上前兩步，雙膝跪下，朝著寶姨奶奶磕了三個頭，邊磕邊說：「奴才給杏娘磕頭，請杏娘安。」 book18.org
不料，後面的柳嬤嬤卻踢了我屁股，啐道：「蠢貨，杏娘是你配叫的？叫姨奶奶！」 book18.org
我嚇了一驚，慌忙改口道：「奴才給姨奶奶磕頭，給姨奶奶請安。」 book18.org
的確，我太緊張了，都忘了貴婦太太的閨名，絕非阿貓阿狗配叫的。 book18.org
媽媽對柳嬤嬤說：「嬤嬤，別總是打人嘛，孩子不懂禮貌，慢慢教就是了嘛。」 book18.org
現在當著貴客的面，柳嬤嬤尤其服從媽媽的意見。她恭敬道：「是，少奶奶說的是，老婆子記住了。」 book18.org
寶姨奶奶很和藹，她讓我抬起頭，含笑瞧著我說：「你叫蓋子是吧，雖是乾瘦了點，但好歹是秀娘親生的，相貌還長得不錯嘛。」 book18.org
我也瞧著她，只覺得她很美，絲毫不比媽媽差，尤其是比媽媽還貴氣。 book18.org
我不由得看呆了，都忘了要向她道謝了。 book18.org
見著我的呆愣樣，寶姨奶奶噗嗤一笑道：「秀娘，你還說你兒子膽小咧。依我看吶，他膽兒肥才對，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呢。」 book18.org
我一驚，慌忙低了頭，結巴道：「對……對不起。」 book18.org
下等男奴原本就不宜直視貴婦太太的顏容，更何況是直愣愣的意淫貴婦太太，這是犯大錯的。 book18.org
平時我怎麼看媽媽，都是沒所謂的，所以我就懈怠了，一時忘了男奴應守的規矩。 book18.org
我正在忐忑時，媽媽安慰道：「傻孩子，寶姨奶奶只是逗你玩喇，看把你嚇的。」 book18.org
寶姨奶奶和媽媽差不多年紀，都是三十來歲，但她的心態有著少女般的調皮。 book18.org
她朝媽媽眨巴眨巴眼睛，笑吟吟道：「秀娘，我可不逗他，我是真想給他個小小的懲戒。」 book18.org
媽媽猶疑片刻，估計她只是開玩笑的，便說：「隨你吧，是他冒犯了你在先，罰一罰他也在理。」 book18.org
然後，寶姨奶奶抬眼看了看立在旁邊的僕婦。 book18.org
那僕婦會意，對我吩咐道：「蓋子，站起來！」 book18.org
我心裡害怕，求助的看向媽媽。 book18.org
媽媽對我微微一笑，眼神鼓勵。 book18.org
於是，我定了定神，依言站了起身。 book18.org
那僕婦又對我說：「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我聽得懵逼，還以為是聽錯了。 book18.org
兩位貴太太就坐在旁邊，而那僕婦居然叫我脫褲子？這不是污了她們的眼睛嗎？ book18.org
媽媽也甚不解，問寶姨奶奶道：「杏娘，這是何意？」 book18.org
寶姨奶奶回道：「彈他雞雞呀。」 book18.org
媽媽聽後，怔了一怔，也反應過來了，她們楊家對男家奴的懲罰方式，確實有一種是彈雞雞。 book18.org
媽媽疑慮道：「這不好吧……」 book18.org
寶姨奶奶笑道：「沒事的，只是痛一下而已，痛一下就沒事了。」 book18.org
那僕婦見我一動不動的，便對寶姨奶奶說：「姨奶奶，看來這個奴才不服我咧。我覺得還是交給他們家的柳嬤嬤處置吧，免得讓他以為我們楊家太霸道了。」 book18.org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柳嬤嬤甚覺不自在。 book18.org
她原本也覺得，男奴在貴婦太太面前露陰，是失禮的。 book18.org
但僕婦的那句話，讓她更覺不妥。 book18.org
自家家奴冒犯了別人家的貴太太，還不允許人家稍施懲戒，這也太護短了，若傳了出去，難免有損陳家家聲。 book18.org
於是，柳嬤嬤就對我冷喝道：「蓋子，你找死是嗎？還不馬上脫了！」 book18.org
這話一聽，我登時慌了，手忙腳亂的扒下了半截褲子，露出了陰部。 book18.org
僕婦見了，笑道：「這小雞雞還挺嫩的。」 book18.org
我頓時羞得漲紅了臉。 book18.org
尤其是媽媽也在一眨不眨的看著，這讓我更為難堪。 book18.org
我這根穢物，打從我性意識覺醒之後，就刻意避免讓媽媽見到了。 book18.org
因為我很害怕讓媽媽看見我勃起的樣子，那樣太難堪了。 book18.org
但如今，卻不得不讓媽媽看了，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book18.org
媽媽原本就有所遲疑，現在見我脫了後，更是羞得滿臉通紅，頭低低的，恨不得把臉埋進胸間，便忍不住了，對寶姨奶奶說：「杏娘，他都20歲了，還罰他彈雞雞，會讓他沒臉見人的，換個罰法吧，行麼？」 book18.org
寶姨奶奶語重深長道：「秀娘你呀，真是太慣著他喇。做奴才的，羞恥心太強，絕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會害他想太多了，容易鑽牛角尖。就好像我兒子，沒臉沒皮的，那樣才過得自在。」 book18.org
「可是……」媽媽還想說時。 book18.org
柳嬤嬤卻插口進來說：「少奶奶，奴才本就是給主人耍樂子用的，要是在乎羞恥心，就別做什麼奴才了，趕出去讓他自食其力多好呀。」 book18.org
這話藏著威脅之味，媽媽咬牙不說話了。 book18.org
接著，那個僕婦也對媽媽說：「華少奶奶，不瞞您說，放在我們楊家，就算七老八十的老僕，都是一樣說彈就彈，哪輪得到他們說不。其中有些臭不要臉的，還主動求著丫鬟、嬤嬤去彈他雞雞咧。」 book18.org
媽媽瞥了瞥那僕婦，心中不悅，心道，我的寶貝兒豈是那種不要臉的。 book18.org
寶姨奶奶心知媽媽鬱悶，便抓住媽媽的玉手，一邊揉著安撫，一邊笑道：「好啦、好啦，我不逼他喇，讓他自己選吧，是讓我家宋嬤嬤彈雞雞，還是讓你家柳嬤嬤打屁股。」 book18.org
媽媽嘀咕道：「能都不選麼？」 book18.org
這聲嘀咕，把寶姨奶奶逗樂了。 book18.org
寶姨奶奶「撲哧撲哧」的亂笑，摟住媽媽的腰肢，親昵地說：「秀娘可真可愛呢！」 book18.org
柳嬤嬤只當看不見媽媽的不忍，只對我冷道：「聽見寶姨奶奶的話了吧，自己選吧。」 book18.org
對著柳嬤嬤的手段，我是發自本能的畏懼。 book18.org
這畏懼蓋過了一切，蓋過了羞恥心——我絲毫沒有遲疑，立即就說了，選彈雞雞。 book18.org
於是，那個宋嬤嬤，便對我彎下身，一手作蘭花指狀，往我胯間那根小肉條，狠狠彈了一擊。 book18.org
劇痛襲來的瞬間，我慘叫一聲，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雙手也緊緊捂住了陰部，佝僂了身體，姿勢就如同憋不住尿的女孩子那樣——我是真的沒憋住尿，失禁了。 book18.org
彈雞雞的劇痛，讓我憶起了少時被柳嬤嬤彈雞雞的不堪過往，那時候，我就常常痛得尿失禁了。 book18.org
少時的恐懼襲上心頭，以致於我再一次失禁了，尿水從捂襠的雙手之間，潺潺流出，沿著大腿而下 book18.org
幸好我褲子只褪到膝蓋處，尿水沿大腿流下時，被褲子擋住、吸住了，沒有流到地板上。 book18.org
我此時，第一反應是興慶，興慶沒有髒了地板，可免柳嬤嬤的一頓揍。 book18.org
興慶過後，才是羞恥。 book18.org
當著兩位貴太太、兩個僕婦的面，我居然尿失禁了，這讓我羞愧難當，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暈過去算了。 book18.org
她們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不勝驚奇，一邊瞧著我胯部，一邊掩嘴偷笑。 book18.org
宋嬤嬤也是樂得偷笑。 book18.org
柳嬤嬤卻是一臉嫌惡。 book18.org
唯有媽媽是心疼我的。 book18.org
媽媽心疼欲死，慌忙起了身，走到我身邊來，幫我穿上了褲子，然後又抱住我頭，柔聲安慰我說：「沒事喇，沒事啦，好孩子別怕，有媽媽在。」 book18.org
寶姨奶奶真沒想到，我居然這麼輕易就失禁了。 book18.org
在她們楊家大宅里，每天都有幾個男僕被彈雞雞，但也沒見過哪個會尿失禁的。 book18.org
她罰我彈雞雞，其實真的不含惡意，純粹是想拿我尋開心。 book18.org
在她們楊家大宅里，彈雞雞不僅是一種懲罰方式，同時也是一種別致的小遊戲。 book18.org
她兒子就常常被她彈雞雞，甚至彈著彈著，就勃起了，賊好玩。 book18.org
但她真沒想到，本是耍樂子的小事，居然耍得我當眾尿褲襠，這確實難堪了一些。 book18.org
而且，還惹得媽媽這麼心疼。 book18.org
所以，她生了一絲歉意。 book18.org
她尷尬道：「秀娘，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弄成這樣的。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會罰他了。」 book18.org
不僅她沒想到，媽媽也是沒想到的。 book18.org
媽媽是知道我膽子小，但不知道我的雞雞竟然也是這麼膽小的。 book18.org
要早知道，就說啥也不讓寶姨奶奶這樣罰我了。 book18.org
媽媽不想搭理寶姨奶奶了，挽著我胳膊，領我出了堂屋，去東廂換乾淨褲子。 book18.org
寶姨奶奶此來的本意是交好媽媽，弄成這樣，她也是後悔不及的。 book18.org
但她不捨得放棄，四鄰八鄉的諸多貴婦太太中，她看得上眼的，就那麼幾位。 book18.org
所以，她就像個無賴似的，纏著媽媽，跟著媽媽，求著媽媽原諒。 book18.org
東廂里，大家都跟來了。 book18.org
媽媽、寶姨奶奶、宋嬤嬤、柳嬤嬤，四人都在。 book18.org
寶姨奶奶正在緊緊挽著媽媽痴纏。 book18.org
兩個嬤嬤都跟在她們身邊伺候著。 book18.org
我準備好水盆、毛巾，以及乾淨褲子後，對她們說：「少奶奶、姨奶奶、嬤嬤、宋嬤嬤，奴才要換褲子了。」 book18.org
寶姨奶奶笑道：「換就換嘛，還怕被我們看光了不成？」 book18.org
「快脫吧，一身尿臊，多不舒服呀。」宋嬤嬤有心為寶姨奶奶討好媽媽，便主動把毛巾從水盆中拿出，瀝干，遞到我手裡，又彎身幫我脫下褲子。 book18.org
於是，在她們四人的眼皮下，我又露陰了，這讓我又羞得面色漲紅了。 book18.org
宋嬤嬤笑道：「害羞啥呀，剛才不也讓我們看了麼。快擦擦吧，要不然我給你擦？」 book18.org
我嚇得連連搖頭。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下等家奴，讓楊家的老嬤嬤幫忙擦洗下身，那不是折煞我嗎。 book18.org
我沒奈何，只得紅著臉，持著濕毛巾，胡亂的把下身擦了一遍。 book18.org
然後，當我快要穿好褲子時，媽媽突然向我走過來，俯身盯著我胯部，問道：「兒子，雞雞還痛麼？」 book18.org
我嚇得慌忙拉上了褲子，不讓媽媽看那條穢物。 book18.org
媽媽卻又把我褲子扒下了一截，瞪著我嗔道：「傻孩子，你羞什麼呀，我是你媽媽。媽媽問你呢，還疼不疼？」 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說：「不疼。」 book18.org
媽媽疑心道：「真的？不許騙媽媽哦。」 book18.org
我點頭道：「真的，剛彈的時候疼，過一會就不疼了。」 book18.org
此時，寶姨奶奶也走了上來，挽起媽媽的藕臂，嘻聲道：「好秀娘，聽見了吧，彈雞雞真的只會疼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book18.org
媽媽瞥了她一眼，用秀氣的鼻子「哼」了聲，啐道：「起開啦！我還未生完你氣咧！」 book18.org
卻不知道這位寶姨奶奶的腦瓜子是咋想，只見她烏亮的眼珠子轉了一轉，便用青蔥似的小手指往我雞雞上輕輕一點，笑對我說：「大侄兒，你幫我求求情吧。要是你媽媽原諒我喇，我就讓宋嬤嬤給你打手銃，獎勵你。」 book18.org
這是什麼騷主意，我都聽懵了。 book18.org
媽媽聽得噗嗤一笑，卻一手打掉了寶姨奶奶的手，不讓她碰我雞雞。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不以為忤，又接著誘惑我道：「宋嬤嬤的手藝，那可是一絕哦！」 book18.org
宋嬤嬤適時舉起了雙手，向我展示了一段優美的手舞。 book18.org
宋嬤嬤雖然也叫嬤嬤，但只有四十來歲，保養也得當，雖然姿色遠遠比不上寶姨奶奶和媽媽，但在我看來，也是極有吸引力的。 book18.org
我想像了一下，宋嬤嬤的那雙巧手，在我胯間起舞時的樣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book18.org
在這吞口水的同時，我胯間的雞雞，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變硬了。 book18.org
但我猶未知，還是寶姨奶奶的一聲嬉笑「喲、這就硬喇」，我才察覺到我硬了。 book18.org
媽媽低頭一看，也「噗嗤」的笑了，玉手輕輕一拍我的硬雞雞，嗔道：「小壞蛋。」 book18.org
柳嬤嬤見了，連忙抓住媽媽的玉手，把媽媽拉了開去，說：「少奶奶，男女有別呀。」 book18.org
我慌忙拉上了褲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book18.org
寶姨奶奶卻笑道：「秀娘，你家嬤嬤挺講究呀。你和蓋子是親母子，又不是別人，碰一碰能咋的。」 book18.org
柳嬤嬤被當面嘲諷了，但寶姨奶奶畢竟是尊貴的貴客，她不敢反駁，只得閉嘴無語。 book18.org
媽媽難得見到柳嬤嬤吃癟，自然是心下暗樂，樂得看她笑話。 book18.org
場面有點冷，宋嬤嬤站出來暖場道：「柳嬤嬤，不怕你笑話，咱家姨奶奶和你家少奶奶有點像，都和前夫有個兒子。咱家姨奶奶常和兒子玩鬧，動不動就給兒子彈雞雞什麼的，都不避嫌的。老爺也是懶得管這事，只當是姨奶奶和兒子親昵。」 book18.org
寶姨奶奶卻說：「老爺何止不管，老爺還樂得看我把兒子的雞雞當小玩具耍咧。」 book18.org
宋嬤嬤笑道：「是、是，老爺最是開明。」 book18.org
楊老爺樂得看寶姨奶奶耍兒子的雞雞，這話中的意思，很耐人尋味。 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很隱秘的秘密，有心人都可得知，寶姨奶奶的兒子，明面上是楊老爺身邊的小廝，實際上卻是楊老爺的寵㚻。 book18.org
寵㚻，即是孌童，是一種頗為流行的男男之愛，許多男主子都好這一口。 book18.org
寶姨奶奶的兒子，年少俊俏，唇紅齒白，楊老爺就看中了，收入了房中。 book18.org
母子倆都是楊老爺的房裡人，一同侍奉楊老爺咧，楊老爺當然不介意了。 book18.org
我們家都不是有心人，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竅，只當是楊老爺真開明。 book18.org
柳嬤嬤就吃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畢竟這種事太過有違禮教了。 book18.org
之後，寶姨奶奶不瞅柳嬤嬤了，反而看向我，笑眯眯道：「蓋子，你還不幫我向秀娘求情？真的不想嘗嘗宋嬤嬤的手藝呀？不怕告訴你哦、蓋子，我家老爺都對宋嬤嬤的手藝讚不絕口哦！」 book18.org
宋嬤嬤是寶姨奶奶的貼身侍女，在寶姨奶奶侍寢楊老爺時的作用，我大概是猜得到的。 book18.org
行房的前戲、後事，肯定都有宋嬤嬤的參與。 book18.org
宋嬤嬤的雙手，是給楊老爺伺弄玉莖的。 book18.org
讓宋嬤嬤給我打手銃，我哪是不想啊，倒不如說我是太想了。 book18.org
只不過這種妙事，我一個下等奴才也配享受嗎？ book18.org
我偷眼瞧了瞧媽媽，很想勸媽媽原諒寶姨奶奶，但又怯怯的不敢開口。 book18.org
媽媽也看得出我是有多麼心動的，心中不禁好笑，這傻兒子是個小色鬼咧。 book18.org
媽媽捏了捏我鼻子，無語一笑，然後挽起寶姨奶奶的玉臂，說：「杏娘，我原諒你喇。」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一聽就高興了，緊緊摟住媽媽的藕臂，攙著媽媽出屋，一邊出，一邊嘻聲笑道：「宋嬤嬤留下。柳嬤嬤跟我們出來，給孩子留點隱私。」 book18.org
於是，媽媽、寶姨奶奶和柳嬤嬤都出去了，屋裡只剩下我和宋嬤嬤。 book18.org
我心情無比激盪，雙眼一個勁的盯著宋嬤嬤的手。 book18.org
不過，宋嬤嬤待我的態度，在寶姨奶奶走後，瞬間就冷卻下來了。 book18.org
她讓我躺上床。 book18.org
我乖乖躺好後，還未來得及扒褲子。 book18.org
她就直接摸入了我的褲襠內，只用兩指捏住其中的小肉條，快速而粗魯的上下擼動起來。 book18.org
擼了片刻，我渾身一僵，再一顫，出水了。 book18.org
然後，她到洗手盆那邊洗了洗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洗吧」，就離開了。 book18.org
我默默無語，心中失落。 book18.org
原本我還以為，宋嬤嬤的雙手，會有多麼溫柔、多麼靈動的在我胯間翩翩起舞。 book18.org
到頭來，卻只是這樣草草結束。 book18.org
甚至從頭到尾，宋嬤嬤都只用了兩隻手指，不願多接觸，好像生怕我的雞雞會弄髒了她似的。 book18.org
期待和現實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讓我失望無比。 book18.org
不過，我也能明白，宋嬤嬤的那雙巧手，本是伺候楊老爺的高貴玉莖的，肯自降身段，擼一擼我的卑賤雞雞，已是很委屈她了，我又豈能不知好歹的埋怨她呢。 book18.org
09 book18.org
下午時。 book18.org
柳嬤嬤把弟弟叫了去西廂，把今個月的帳目，給他過目。 book18.org
弟弟雖然不管事，但畢竟是家主，每月的收支帳目是一定要過一眼的。 book18.org
就算他懶得看，柳嬤嬤也會逼著他看。 book18.org
柳嬤嬤一直憂心著，一旦她死了，家裡就沒人管帳了。 book18.org
所以，她就非要逼弟弟看帳了。 book18.org
我在旁邊伺候茶水、筆墨。 book18.org
看帳時，柳嬤嬤順便把寶姨奶奶來訪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弟弟。 book18.org
不過，弟弟並無生我的氣，卻是對寶姨奶奶的性子有點不喜。 book18.org
弟弟贊同柳嬤嬤的看法，擔心媽媽會被寶姨奶奶帶壞。 book18.org
寶姨奶奶太輕佻了，舉止太不循規蹈矩了，絲毫不把傳統禮教放在心上。 book18.org
但，不讓寶姨奶奶來我們家串門的話，又似乎做不到。 book18.org
明眼人都看得出，寶姨奶奶很喜歡媽媽，是鐵了心要和媽媽做一對好閨蜜的。 book18.org
而楊家又財大勢大，我們家這些年的安穩，都是多虧了楊老爺的庇護。 book18.org
若是我們家膽敢開罪寶姨奶奶，只怕寶姨奶奶給楊老爺吹一吹枕頭風，我們家就吃不著兜著走了。 book18.org
所以，弟弟和柳嬤嬤都很無奈，只能聽之任之了。 book18.org
不過，因此而鬱悶的弟弟，卻把我瞧得不得勁了。 book18.org
我心知不妙，心中叫苦不迭，媽媽不在身邊，我要倒霉了。 book18.org
果然，弟弟對我不懷好意的說：「蓋子，楊家的宋嬤嬤把你雞吧弄得很爽吧？」 book18.org
柳嬤嬤也冷笑道：「宋嬤嬤那雙手，是伺候楊老爺的貴手，倒便宜了這賤奴。」 book18.org
家中兩個最可怕的人，同時向我生了惡意，可想而知，我此時有多慫了。 book18.org
我「撲通」一下就跪了，連連磕頭道：「少爺饒命、嬤嬤饒命，奴才知錯了。」 book18.org
弟弟說：「站起來，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柳嬤嬤奇怪道：「讓他脫褲子幹嘛？」 book18.org
弟弟笑道：「沒啥，我就是有點好奇，他是怎麼嚇得尿褲襠的。」 book18.org
柳嬤嬤失聲一笑，道：「你這小混蛋，真是不懷好心，那下流東西有啥好看的。」 book18.org
弟弟「嘻嘻」的笑道：「嬤嬤，我就想看看嘛，那多有趣呀。」 book18.org
柳嬤嬤擰了擰他鼻子，沒好氣道：「想看就看吧，我才懶得管。不過不許髒了我屋，先讓他滾出去。」 book18.org
「好咧。」弟弟站起身，踢了我一腳，說：「跟我出去。」 book18.org
我心中定了定，不是挨打就好，只是彈雞雞而已。 book18.org
於是，我趕忙爬起身，跟著弟弟出了西廂。 book18.org
弟弟回頭道：「脫了吧。」 book18.org
我依言扒下了半截褲子。 book18.org
弟弟低頭瞧了瞧我雞雞，嗤笑道：「蓋子，想不到你這命根子還真嫩啊。」 book18.org
我臉上有點發燙。 book18.org
楊家的宋嬤嬤也說過我的雞雞嫩，不過我真有點懵，這個「嫩」是指什麼，是指我雞雞周邊不長毛嗎。 book18.org
正在院裡除草的黑仔，此時也跑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我們，憨憨的問：「蓋哥，你幹嘛脫褲子啊，要尿尿嗎？在這兒尿尿，肯定要被打的。咦，蓋哥，你雞雞怎麼沒毛啊？」 book18.org
我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不說話。 book18.org
弟弟聽得哈哈大笑，對他說：「黑仔，你不許說話。」 book18.org
黑仔乖巧道：「哦。」 book18.org
之後，弟弟彎下身，用手掂了掂我的雞雞，隱有嘲笑之味的說：「這麼嫩的小雞吧，我都有點不忍心彈了。還是讓嬤嬤來吧。」 book18.org
我嚇了一驚，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慌道：「不要！少爺，求求您，不要讓嬤嬤彈我。」 book18.org
弟弟哈哈笑道：「你是有多怕嬤嬤啊。行吧，我彈就我彈吧。準備好了。」 book18.org
於是，我心略松，放開了雙腿。 book18.org
弟弟捏著蘭花指，對準垂在我雙腿間的雞雞，用力一彈。 book18.org
頓時，我慘叫一聲，整個身體佝僂成了女孩子憋尿時的姿勢。 book18.org
只不過，卻沒失禁。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心裡並無太過害怕。 book18.org
弟弟就等著看我尿的，卻等來等去也不見我尿，便不悅道：「蓋子，看來你不怎麼怕我啊，非要嬤嬤動手才肯嚇尿是吧？」 book18.org
我嚇得連連搖頭，心慌道：「不是的，少爺，不是的，奴才是很怕您的。您再彈一次，奴才一定尿。」 book18.org
此時，柳嬤嬤剛好走出來看熱鬧，便對弟弟笑道：「少爺你啊，手段還是嫩了點。奴才都是賤貨，不打不知道害怕的。你先扇他兩巴掌，再彈，他肯定得尿。」 book18.org
弟弟一聽就點頭了，哈哈笑道：「果然還是老薑辣啊。」 book18.org
接著，弟弟便換了臉，朝我瞪起了凶厲的眼神，抬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臉上。 book18.org
他的手勁有多大，我不清楚，我只覺得半邊臉都麻了，踉蹌的跌倒在地。 book18.org
我捂住臉痛唧唧，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來，也後悔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讓柳嬤嬤彈算了。 book18.org
弟弟說：「彈一次不尿，我就扇你一巴掌。」 book18.org
柳嬤嬤也上前來，一腳踢在我身上，啐道：「不許賴地上，馬上滾起來。」 book18.org
我慌忙爬起身，重新站好，朝弟弟分開雙腿。 book18.org
弟弟不廢話，又狠狠彈了我雞雞一擊。 book18.org
這次，我心裡充塞了恐懼，懼怕再被弟弟扇巴掌，於是果然失禁了，臊尿從我捂住襠部的雙手間滲了出來，沿大腿而下流，都流到掛在膝蓋處的褲子裡了。 book18.org
我此時的心情，很複雜，有輕鬆，總算是嚇尿了，不須再挨巴掌。 book18.org
但輕鬆之中，也有說不盡的羞恥。 book18.org
讓弟弟和柳嬤嬤看見我尿失禁，也就罷了，因為他們是主子和尊長。 book18.org
但讓黑仔看見，就不一樣了，我真的羞得無地自容，只想找個洞洞鑽進去，藏起來，不見人。 book18.org
黑仔一向當我是大哥，我也一向當黑仔是小弟，常在他面前擺款，滿足自己可笑的虛榮心。 book18.org
可如今，黑仔親眼看著我被彈雞雞，還彈得尿失禁……之前我有多虛榮，現在我就有多恥辱。 book18.org
弟弟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衰樣，一會兒後，卻突然轉了頭，對黑仔陰惻惻的笑道：「黑仔，你也想試試被彈雞雞的滋味嗎？」 book18.org
黑仔登時嚇得捂住了褲襠，一邊捂，一邊跑遠了。 book18.org
眼見黑仔跑遠，我心中略略一松，對弟弟生了點莫名其妙的感激之意。 book18.org
雖然他是害我在黑仔眼前丟臉的兇手，但我不敢怨恨他，因為他是主子。 book18.org
而他嚇跑了黑仔，讓我不用繼續丟臉下去了，就讓我心生感激了。 book18.org
這是賤奴才的心態，主人的棒子打得多重，都不緊要，緊要的是蘿蔔，蘿蔔不管多小，都能引來感激。 book18.org
弟弟瞧了我的不堪樣一會兒，瞧得開心了，便揮揮手說：「滾吧，滾回去換褲子吧。」 book18.org
我心中一松，他總算是耍夠了。 book18.org
我拉上褲子，快步走回了東廂房。 book18.org
卻不知咋的，當我在房裡換著褲子時，弟弟突然闖了進來。 book18.org
我很不解，不知道是不是哪兒又惹到他了，忐忑不安的招呼道：「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跪下。」弟弟指著地說。 book18.org
我乖乖跪下。 book18.org
然後，弟弟自己扒下了褲子，對著我露陰了。 book18.org
我瞧了瞧垂在他胯間的雞吧，心中越加不安。 book18.org
弟弟朝我走近，手扶著雞吧，蹭到我嘴唇上。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頭下意識的向後縮去，磕磕巴巴道：「少……少爺您……想幹嘛？」 book18.org
弟弟先扇了我一巴掌，然後才吩咐道：「張嘴，給我含雞吧！」 book18.org
我懵逼了，幹嘛要我含雞吧啊…… book18.org
弟弟又扇了我一巴掌，厲聲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book18.org
我又慫又沒奈何，只得乖乖的張開了嘴，任由他把雞吧懟進我口中。 book18.org
被雞吧的龜頭懟進口的感覺，就像含著一個泡過尿湯的剝殼雞蛋，臊臊的，滑滑的。 book18.org
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尿味我早已熟悉了，就是有點怪，不如媽媽的尿味吸引人。 book18.org
弟弟扶著雞吧的莖身搖動，讓龜頭在我口中搖晃。 book18.org
我心中有股莫名的屈辱感在滋長、在蔓延。 book18.org
我雖是個賤奴才，但尚且有一絲自尊自愛之心，被逼去伺弄別人的雞雞，我一時是無法接受的。 book18.org
但我不敢抗拒，只能希望弟弟儘快耍夠。 book18.org
弟弟搖了一會兒雞吧後，又雙手抱住我頭，挺動胯部，讓雞吧在我口中橫衝直撞，直撞入我喉嚨深處。 book18.org
弄得我一陣陣的乾嘔。 book18.org
乾嘔得厲害時，還帶出了眼眶內的淚水。 book18.org
我也分不清這眼淚到底是因屈辱而哭，還是因乾嘔而流。 book18.org
弟弟被掃了興致，終於拔出了雞吧，卻一巴掌狠扇在我臉上，把我扇倒在地。 book18.org
我趴在地上，捂住紅腫的臉，在難忍的痛疼中，卻隱有一絲慶幸，總算不用含雞吧了。 book18.org
可這慶幸未能持續片刻，就換成了驚駭。 book18.org
「敢躲一下就踹死你！」弟弟扶著雞吧，龜頭對準了我頭，射出了一條粗壯的尿柱。 book18.org
他一邊尿，一邊嘲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喝我娘子的尿嗎，也讓你喝點我的吧。」 book18.org
我驚駭，無助，屈辱，閉著眼，一動不敢動，任由他的尿柱，射在我頭上，沖刷著我的頭髮。 book18.org
臊臊的尿液，流遍我頭、臉、脖頸，多數滴落在地，還有少量從我的衣領間，滲入到我衣服內。 book18.org
暖呼呼的尿液，仿佛變得熱辣辣的，仿佛燙壞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只不過在巨量的尿液之下，顯得微不足道。 book18.org
10 book18.org
楊家的寶姨奶奶果然非常喜歡媽媽，隔三岔五就來串門，和媽媽的關係好得不要不要的。 book18.org
我就親眼見過，寶姨奶奶把媽媽按在貴妃榻上，強吻媽媽時的風景。 book18.org
這種事倒也不怎麼出奇，正如許多男主子都喜歡在胯下養個㚻奴一樣，貴婦太太之間也頗為流行蕾絲之戀。 book18.org
其實不限於深閨中的貴婦太太，不少窮人家的女孩子也頗好此道。 book18.org
至少我就聽說過了，坊間有很多自梳女，聚居在一起。 book18.org
自梳女是終生不嫁的女孩子，她們聚居在一塊，固然是便於相互幫襯，但更有相互慰安的的原因。 book18.org
對於這些男男、女女之事，我都想不透，為何他們會喜歡與同性發生親昵的關係。 book18.org
這一天。 book18.org
寶姨奶奶又來我們家串門。 book18.org
她一入堂屋，就鵲巢鳩占，把弟弟趕了出去。 book18.org
因為她這次給媽媽帶來了女士用的私物。 book18.org
桌上擺著兩件製作精美的物什，她熱情的給媽媽介紹道：「秀娘，你瞧，這是西洋的褻褲，好看吧。這是西洋騎馬布，叫做緋紅守護，你別看它做得小，吸水性比我們常用的騎馬布可強太多了。」 book18.org
媽媽拿起一條西式褻褲，想像了一下穿在下身的樣子，確實是更方便，也更好看。 book18.org
而至於那件小小的「緋紅守護」，媽媽就怎麼也想像不出，它是如何吸收更多月水的。 book18.org
寶姨奶奶神秘一笑，先讓柳嬤嬤關好了門窗，然後掀起自己的裙擺，向媽媽展示她的下身。 book18.org
其下身穿著一條西式褻褲，褻褲內貼著一張緋紅守護。 book18.org
接著，她又向媽媽演示了如何使用西式褻褲和緋紅守護。 book18.org
把換下來的，給了媽媽看。 book18.org
寶姨奶奶得意道：「秀娘，這張緋紅守護，我可是從早上用到現在，好大半天了哦，你瞧它有漏出來嗎。」 book18.org
媽媽不由得驚奇了，這小小的一張棉巾，比手帕還小，居然能吸住這麼多月水。 book18.org
每位女性，不論美醜貴賤，在月假期間都是不自在的，因為她們所使用的騎馬布，不管是貴价的絲綢，還是普通的土布，吸水性都很差勁，動不動就側漏、滲漏。 book18.org
柳嬤嬤在旁邊看著，也坐不住了，連忙請教寶少奶奶，這緋紅守護可以從何處購得。 book18.org
她倒不是想自用，再說她早就絕經了，也用不上這等神物。 book18.org
她只是想買給媽媽用，其他貴婦太太有的，媽媽也必須有。 book18.org
寶姨奶奶說，這緋紅守護和西式內褲，都暫時只在省城有賣。 book18.org
當然若是媽媽想要，她明天就送一箱過來。 book18.org
她對媽媽真不錯，這段時間以來，她得了什麼好東西，都非常樂意分享給媽媽。 book18.org
她今天帶來的兩樣洋貨，是她昨天才得到手的，這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來向媽媽獻寶了。 book18.org
未等媽媽表態，柳嬤嬤就忙道：「姨奶奶，這怎麼好呀。這兩洋貨一看就知道不便宜，咱們少奶奶怎麼好意思收。」 book18.org
寶姨奶奶「嘻嘻」的笑，眼珠子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的唇，舔嘴道：「只要你家少奶奶肯賞我一個香吻就好了嘛！」 book18.org
柳嬤嬤無語一笑，心道，這位寶姨奶奶又犯花痴病了。 book18.org
媽媽也是頗為無語，朝寶姨奶奶飛了一記白眼，嗔道：「少來，我可不親你這樣的女流氓。」 book18.org
寶姨奶奶可不管媽媽是不是真嫌棄，反正她已經一屁墩兒坐在媽媽的大腿上了，雙臂還緊緊環抱住媽媽，嬌艷的小嘴也嘟得長長的，正在朝媽媽獻吻。 book18.org
媽媽咯咯嬌笑，卻一掌捂住了她嘴巴，不讓她得逞。 book18.org
宋嬤嬤和柳嬤嬤一見這陣象，連忙一前一後的站在她們的身邊，隨時準備出手扶著，以防她們玩得過火而摔著了。 book18.org
這是經驗。 book18.org
早前就試過有一次，媽媽被寶姨奶奶拱得坐不穩，玉臀從凳上摔到地上了，痛了媽媽好半天。 book18.org
「姨奶奶，不如和我們少奶奶到床上玩吧，正好歇個午覺。」柳嬤嬤提議道。 book18.org
媽媽惱道：「嬤嬤，你站哪邊的？被女流氓收買喇？」 book18.org
柳嬤嬤訕訕道：「少奶奶說的哪裡話，老婆子當然站您這邊。」 book18.org
寶姨奶奶好不容易撥開了媽媽的手掌，卻沒急著親上去，反而問柳嬤嬤道：「床乾淨吧？」 book18.org
柳嬤嬤笑著回道：「乾淨，當然乾淨。早上知道您要來，老婆子就趕急趕忙換好了被褥，都是剛洗過的，沒有我家少爺的髒東西。」 book18.org
「嘻嘻，你家嬤嬤真懂事。」寶姨奶奶對媽媽笑道，說完就站起身，挽著媽媽的玉臂，帶她一起走入了寢室。 book18.org
其實，媽媽也是十分喜歡寶姨奶奶的，畢竟幾乎天天都被她死纏爛打，早就生出好感來了。 book18.org
只是，媽媽習慣了傲嬌對她，堅決不承認這份喜歡罷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每當寶姨奶奶來訪時，弟弟若是在家，十有八九都會被趕出屋去。 book18.org
他也是習慣了。 book18.org
我和黑仔對此也是有經驗了，無須他開口吩咐，我們便主動搬了一張逍遙椅去堂屋前邊的大棗樹下，讓他歇著。 book18.org
弟弟躺下後，讓黑仔該幹嘛幹嘛去，卻讓我留下。 book18.org
我心中忐忑，站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book18.org
不過，這次卻是我草木皆兵了，弟弟壓根不是想罰我什麼。 book18.org
他說，我都20歲了，是該出去自立的年紀了，總不能一輩子就做個家奴，孤老一生。 book18.org
放在別的大戶里，婢僕眾多，男家奴還有可能被主子賜婚，成家立室。 book18.org
但憑我們家的條件，那種美事就甭想了。 book18.org
就算我們家將來新買個小丫頭回來伺候，也只會是弟弟的房裡人，不可能賜給男奴為妻。 book18.org
黑仔就註定了要孤老一生的，不過他是個憨憨，估計他自己也沒想過這一茬。 book18.org
而我不一樣，我有媽媽為我著想。 book18.org
打從上一次，宋嬤嬤給我打過手銃之後，媽媽就意識到了，我總歸是個正常男人，總歸要娶妻，不可能一輩子就指望著媽媽的桂花湯而活。 book18.org
況且，媽媽也不能給予我更多的。 book18.org
所以，媽媽就求弟弟，希望放我出去，租給我幾畝田耕種，讓我做個佃戶，若是勤勤懇懇，有倖存下些積蓄，將來也好討個媳婦，雙雙過日子。 book18.org
弟弟說：「蓋子，我家不差你一個奴才，大不了再買一個罷了。少奶奶這麼疼你，我不想害她傷心，嬤嬤也答應她了。你準備一下吧，來年開春，就放你出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終日。 book18.org
不是惶恐於被放出去後，會餓死。 book18.org
因為弟弟答應過媽媽，就算將來年景不好，我種的田絕收了，他也會看在媽媽的份上，施捨我一口飯吃，不會讓我餓死街頭。 book18.org
我所惶恐的是，離了媽媽，我還有活著的意義嗎。 book18.org
還有更惶恐的，媽媽是不是有了丈夫，就不要我了？ book18.org
十多年來，我苦苦活著的唯一盼頭，就是每晚上媽媽片刻的陪伴。 book18.org
十多年來，無論我過的多苦多累，只要想及媽媽，我就能鼓起勇氣堅持活下去。 book18.org
媽媽是我的心靈支柱。 book18.org
我無法想像，不能留在媽媽身邊的日子。 book18.org
遠離了媽媽，我絕對會沒膽子面對未知的一切，我會死的。 book18.org
這晚上夜深時。 book18.org
媽媽乘著月亮的柔光，如約而至。 book18.org
媽媽不明白我對於未來的恐懼，反而給我暢想美好的未來。 book18.org
媽媽說，來年開春，柳嬤嬤會指給我6畝最高產的良田，田邊有一間前人留下的小茅屋，農具可以從我們家裡借用，收成時我只須繳納四成做田租。 book18.org
只要年景不太差，過得三兩年，我就可以攢下一些老婆本，到時媽媽會親自替我上門提親。 book18.org
媽媽像個小狐狸似的笑得狡猾，跟我說：「媽媽偷偷藏了些首飾，嬤嬤不知道的，到時都給寶貝兒做聘禮。」 book18.org
媽媽像個小女孩兒似的笑得天真，又說：「少爺怎麼說也是你半個後爹，到時媽媽就逼他，逼他給寶貝兒和寶貝兒媳發大紅包，至少要十個銀元，他不給，媽媽打死他。」 book18.org
媽媽是個慈母，笑得慈愛，又說：「媽媽好想抱孫子咧，都有點等不及啦。嘻嘻，到時媽媽就不抱你啦，只抱寶貝孫兒。」 book18.org
媽媽口中的美好未來，我感受不到一絲美或好，我只感到虛幻和恐懼。 book18.org
我從未幻想過娶妻生子的未來，我從來只有永遠守在媽媽身邊的夢想。 book18.org
在媽媽的暢想間，我悄然流下了淚。 book18.org
在媽媽的驚愕中，我一頭扎進媽媽懷裡，大哭起來。 book18.org
我用力抱緊了媽媽的腰身，重複的哭喊：「我不要離開媽媽，我不要離開媽媽……」 book18.org
媽媽心中清楚，我不忍離開她，我心藏戀母的不倫情結。 book18.org
媽媽心中悔恨，悔恨長年撒尿喂我，這是造成這一切的根源。 book18.org
媽媽心中迷茫，不知如何是好，不倫之戀是不容於世的，這會害死兒子。 book18.org
媽媽揉著我的腦袋安撫，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將來兒媳婦會替媽媽疼你愛你的。」 book18.org
我哭得更凶，重複的哭喊著這一句：「我不要媳婦，我只要媽媽……」 book18.org
我淚水打濕了媽媽的衣裳。 book18.org
媽媽感受到胸腹間的濕意，心都碎了。 book18.org
媽媽雙手捧起我的臉，親吻我的淚眼，用香舌舔我臉上的淚痕，從眉眼舔到嘴邊時，便探入我口中，和我的舌頭交纏。 book18.org
我不由沉迷了下去，用力含住媽媽的香舌，拚命吸吮媽媽口中的香津。 book18.org
媽媽被吸痛了，卻皺著眉忍耐，任憑我肆意索取。 book18.org
好一會，我才放開口。 book18.org
媽媽鬆了一口氣，揉著嘴嗔道：「小饞鬼，想把媽媽吸干呀？」 book18.org
我不搭理這句調侃，只用力地說：「我不要離開媽媽！」 book18.org
媽媽嘴上嘆息，眼中憐惜。 book18.org
我哀求道：「我不要離開媽媽……」 book18.org
媽媽撫著我的臉，笑得無奈，說：「媽媽知道喇，寶貝兒離不開媽媽，要一輩子守著媽媽對吧。」 book18.org
我認真的點頭。 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和我額貼額，輕聲說：「好吧，不放寶貝兒出去了。媽媽也是離不開寶貝兒的。」 book18.org
這一句話，讓我心中一暖，「真的？」 book18.org
「真的！」媽媽的聲音很輕，卻仿佛有種重逾千鈞的魔力。 book18.org
這魔力，讓我心中熱流肆虐。 book18.org
媽媽沒有不要我！ book18.org
這一明悟，讓我興奮莫名。 book18.org
我高興得跳了起身，抱起媽媽，轉了兩圈。 book18.org
只是，我力氣太小了，踉蹌一下，差點摔了媽媽，嚇得媽媽尖叫了一聲。 book18.org
我慌忙把媽媽放到床上，尷尬的說：「對不起，媽媽，是兒子太放肆了。」 book18.org
媽媽斂起驚容，反而安慰我說：「沒事呀，媽媽膽子大，一點都不怕的。」 book18.org
我小聲嘀咕：「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嚇得尖叫了，還說不怕。」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輕輕揪起我耳朵，傲嬌的說：「小壞蛋，媽媽說不怕就是不怕，敢不敢再抱媽媽一次，媽媽這次再叫是小狗。」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我雙手互抓了胳膊上的肌肉，實在太瘦弱了，抱起媽媽轉圈圈真的很勉強，若是一不小心摔了媽媽，我會自責死的。 book18.org
媽媽當然也清楚，我長年吃不飽飯，以致於如今瘦弱不堪。 book18.org
其實媽媽也很糾結，很不放心，憑我的孱弱體質，把我放出去後，夠嗆能熬得住耕田的勞苦。 book18.org
再說，我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到時沒媽媽在身邊看顧，死了也沒人知道。 book18.org
所以，當我哭著喊「不要離開媽媽」時，媽媽就後悔了，不該求弟弟放我出去做佃農。 book18.org
媽媽心想，不放就不放吧，留著兒子在家裡做奴才，總好過在外面提心弔膽。 book18.org
這一想通，媽媽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 book18.org
媽媽眼珠子一轉，突然站起來，抱起了我，想要抱著我轉圈圈，卻早已使盡了勁，漲紅了臉，完全轉不動。 book18.org
我連忙撇開了媽媽的藕臂，不讓她抱。 book18.org
媽媽很是尷尬，眼珠子亂飄，很想岔開這一尷尬。 book18.org
我瞧著媽媽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來。 book18.org
於是，媽媽也笑了，笑得美美的，尤其是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一邊掐我腰間肉，一邊嚇唬道：「再笑話媽媽，仔細媽媽不理你哦！」 book18.org
我連忙憋住了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book18.org
媽媽得瑟道：「哼，小臭屁孩，還敢笑話媽媽咧，媽媽還治不了你喇。」 book18.org
我嘀咕道：「媽媽欺負人。」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卻不搭理這一茬，推著我上了床，「好啦，該睡覺啦。」 book18.org
我乖乖的躺著，靜靜的看著媽媽給我掖被子。 book18.org
然後，媽媽就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把玉手放入我被窩，讓我抱著睡。 book18.org
我突然問：「媽媽，少爺和嬤嬤那裡，我該怎麼說？」 book18.org
媽媽眨眨眼，說：「媽媽來說，你當作沒這事就好啦。」 book18.org
「哦……」我吶吶了一會兒，又說：「對不起，媽媽，您為我著想，求他們放我出去，可我沒用，讓您失望了。」 book18.org
媽媽柔聲安慰道：「沒事呀，媽媽也捨不得寶貝兒離開，留家裡也挺好呀。」 book18.org
我用力點頭道：「嗯嗯，我要留在家裡，永遠陪著媽媽！」 book18.org
「嗯呢。」媽媽甜甜的一笑，笑後卻沉吟了起來。 book18.org
我好奇道：「媽媽在想什麼？」 book18.org
媽媽說：「媽媽在想咧，咱們家啥時候買個小丫鬟。嬤嬤挺老的喇，很快就干不動了，到時候肯定要新買一個小丫鬟回來……」 book18.org
「媽媽是在想，小丫鬟可能會配給我結婚嗎？」 book18.org
「對呀。」 book18.org
我說：「不可能的，咱們家女孩子這麼金貴，少爺肯定會收了做通房的。」 book18.org
媽媽笑道：「傻孩子，咱們可以買個醜醜的嘛，少爺不感興趣，那不就是你的了嘛。」 book18.org
我若有所思道：「醜醜的啊……」 book18.org
媽媽擰了擰我鼻子，板著臉說：「兒子，你不許嫌人家醜，要和人家恩恩愛愛的。」 book18.org
我笑道：「這事十劃還沒一撇呢，我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book18.org
媽媽一愕，也不由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說：「媽媽對我真好。」 book18.org
媽媽「呸」了聲，掐了我嘴皮子，嗔道：「真是個傻孩子，媽媽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去？」 book18.org
我在心下暗暗酸道：「還能對您的小丈夫好。」 book18.org
媽媽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說：「兒子，不管怎樣，媽媽都一定給你討個媳婦，把日子過好。」 book18.org
「哦。」我是無所謂的，只要能留在媽媽身邊，媳婦什麼的一點不重要。 book18.org
媽媽見我一副沒所謂的樣子，便奇怪道：「怎麼啦？不信媽媽呀？」 book18.org
「信啊。」 book18.org
「那怎麼還這個樣子，開心點嘛！」 book18.org
「兒子只要有媽媽陪著，就足夠了。」 book18.org
「真是傻孩子，你是大男子漢喇，不想和女孩子睡覺呀？」 book18.org
「……」我吶吶的不說話。 book18.org
若果將來果真有幸討得個媳婦，恐怕媽媽就不會每晚來我屋陪我了吧，更不會給我吃桂花湯了吧。 book18.org
若真如此，我寧願不要媳婦了。 book18.org
此時，媽媽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一聲「噗嗤」的笑，調侃我道：「前些天，楊家那個宋嬤嬤，說要給寶貝兒打手銃，寶貝兒不是色巴巴的嗎。媽媽可是記得很清楚哦，當時媽媽的寶貝兒都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book18.org
我臉登時紅了，慌忙拉上被子，蒙住了腦袋。 book18.org
那個事其實沒啥，但從媽媽口中說出，我就深感羞恥了。 book18.org
「小色鬼，跟媽媽還害羞呢。」媽媽的調笑聲，從被窩外面傳來。 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一會兒。 book18.org
再然後，媽媽的柔荑，突然摸入我被窩中，摸上我褲襠，摸到了我襠內的小肉條。 book18.org
這一摸，讓我瞬間一激靈，渾身血液向下身灌去。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慌忙扭動身體，撇開了媽媽的玉手。 book18.org
「媽媽幹嘛啊？」我翻開蒙頭的被子，看向媽媽，卻只見媽媽滿臉笑盈盈的，笑得促狹而狡猾，像個捉弄人的狐狸精。 book18.org
媽媽嘻聲道：「小氣鬼，媽媽生你養你呢，還不能碰你喇？」 book18.org
「我……」我臉上紅紅的，心裡怪怪的，明明很想讓媽媽碰，卻怯得緊要。 book18.org
「不許動！」媽媽這句話雖然說得嚴厲，但臉上盈盈然的笑意，卻顯得非常溫柔。 book18.org
然後，媽媽的玉手，再次摸到了我褲襠。 book18.org
但這次，不只摸褲襠了，還摸入了褲襠之內。 book18.org
我襠內那根小肉條，一被媽媽的玉手觸及，就瞬間充血了，變硬了，發燙了。 book18.org
不只襠下發燙，我臉上也燙，好像發燒似的，感覺就快要滴出血來。 book18.org
我明知道這事是不對的，但我捨不得動一下，生怕一動，媽媽的玉手就收回去了。 book18.org
我偷眼瞧了瞧媽媽，卻見媽媽竟也是俏臉紅潤的。 book18.org
我再不敢瞧媽媽一眼，生怕媽媽會害羞得收回手。 book18.org
「蒙住腦袋。」媽媽輕聲說道，音色中滿是羞意。 book18.org
我連忙拉上被子，蒙住了頭。 book18.org
於是，在兩兩不見，雙雙安靜之中，媽媽的一對玉手，牽著我的那根肉棍，翩翩起舞。 book18.org
那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充塞了我，讓我心無雜念，滿心只有襠下處，與媽媽的縴手相伴跳舞的快感。 book18.org
只過得片刻，我痛快的射了。 book18.org
在「噗噗噗噗」的連射中，除了巨大的快感之外，我還感到一絲絲抽痛，這讓我有種怪異的錯覺，覺得連蛋蛋都射了出去。 book18.org
我不禁覺得，我真是枉打了好幾年的飛機。 book18.org
只有在媽媽的手中，才算是真正的打飛機。 book18.org
媽媽的縴手，從我襠內退出去了。 book18.org
我悄悄翻開被子，漏出一個眼睛，偷看媽媽。 book18.org
只見媽媽正在把手放在鼻下，嗅黏在其上的髒液的味道。 book18.org
媽媽察覺到我的窺視，慌得立即把手放下，「咳」了一聲。 book18.org
我連忙再次蒙實了腦袋。 book18.org
過了一會，當我再翻開被子看時，媽媽已經走到洗手盆那邊，清洗著雙手，伴隨著「嘩嘩」的水聲。 book18.org
媽媽洗完後，一邊甩手上的水，一邊回頭對我說：「看什麼呀？還不起來換褲子？」 book18.org
「哦。」我乖乖爬了起來，去找乾淨褲子換上。 book18.org
媽媽雖然是很鎮定的樣子，但肯定是裝的，畢竟連聲音都變了，變得僵僵的，毫無平時溫聲柔語的樣子。 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此時的媽媽是個害羞的小女孩兒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