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 (14-16)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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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子的悲哀】(14-16) book18.org

作者:xings2008 book18.org

20220823首發於sis book18.org

14 book18.org

絲毫意外都沒有,媽媽求情也不好使,我被賣到了楊家。 book18.org

楊老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身材凜凜,狀貌魁梧,性情卻是憐香惜玉,對喜愛之人,總是細心周到。 book18.org

寶姨奶奶就很覺得楊老爺是如意郎君了。 book18.org

梁啟斌也是如此,對楊老爺有著無比依戀的情愫。 book18.org

少奶奶心裡是清楚,梁啟斌不只戀母,還戀父,他愛戀楊老爺,甚至多過愛戀她。 book18.org

但少奶奶實在是太乖了,似乎一點都不介懷,甚至每次楊老爺寵幸梁啟斌的前後,她還親自給梁啟斌養護腚眼。 book18.org

這天晚上,原本我、少奶奶和梁啟斌三人,在寢室玩得很歡。 book18.org

梁啟斌仰臥在床。 book18.org

少奶奶反向趴在他身上,兩人互吃性器。 book18.org

我跪趴在梁啟斌的腿間,伸著舌頭,同時舔吃著其雞雞,和少奶奶的香舌。 少奶奶對著梁啟斌的龜頭,又含又吮,且舔且啜,整根雞雞都沾滿了少奶奶的香唾蜜液,晶瑩而透亮,一路沿著莖身、陰囊、會陰處,流到了腚眼,幾乎滴到床褥上。 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任由少奶奶的唾液就此浪費了,就從梁啟斌的腚眼處,開始啜,開始吸,全吸入肚裡。 book18.org

一直啜到龜頭處,就對少奶奶的小香舌,且親且舔。 book18.org

少奶奶並不抗拒,甚至還會迎合我,賞我個溫軟甜美的舌吻。 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因為我的嘴巴夠大,當我含住龜頭時,少奶奶也會探著小香舌,從縫隙間,鑽入來,和我舌頭、以及梁啟斌的龜頭,三者相互交纏。 可想而知,兩個人,兩條舌,四片唇,一起伺候著梁啟斌身上的最敏感之地,他的感覺會有多麼興奮。 book18.org

許多時候,我們就這般玩著玩著,伴隨著少奶奶的嬌笑聲,梁啟斌的呻吟聲,我的嘖嘴聲,那個龜頭就突然噴射出腥腥的精液了。 book18.org

梁啟斌從不會提前說,總是故意使壞,總是噴了我和少奶奶都是一臉的白濁腥液。 book18.org

不過,我其實很喜歡被他噴射一臉。 book18.org

因為這樣的話,少奶奶就會和我互相舔吃臉上的精液。 book18.org

當少奶奶的丁香小舌,舔我臉頰時,那種柔軟而暖和的觸感,真的美極了。 當我的卑賤舌頭,舔少奶奶的俏臉時,那種猥褻主母的背德感,真的過癮極了。 book18.org

不過,今晚並無達成這一成就。 book18.org

因為宋嬤嬤來了傳喚梁啟斌,說是楊老爺有請。 book18.org

於是,梁啟斌趕緊收拾好自己,少奶奶趕緊幫他清洗胯下,完後就去了堂屋。 book18.org

十晚中,有兩三晚吧,梁啟斌都會到堂屋去,和寶姨奶奶一起侍寢楊老爺。 於是乎,就剩下少奶奶一人獨眠。 book18.org

我生怕少奶奶會寂寞,便不告退了,留著陪她。 book18.org

她並無立即就寢,反而興致勃勃的穿上了綢衣,做起了針黹。 book18.org

她做的,是一件肚兜,是給梁啟斌穿的。 book18.org

肚兜並非女孩子專用,大戶人家的小少爺也會當內衣穿的。 book18.org

她坐在羅漢床上,在油燈下,正在專心致志的給肚兜繡上一朵朵小花。 我趕緊走過去,坐到榻旁的腳凳上,為她紮緊了綢衣的褲管和衣袖。 因為綢衣很寬鬆,睡覺時容易凌亂,便在褲管和袖口處,都設計了綁帶,用以紮緊。 book18.org

紮好後,我也不起開,就抱著她的雙足,用胸膛的溫度,為她暖腳。 晚秋的夜晚,頗有幾分寒氣,我生怕她會凍了腳丫子。 book18.org

就是胸膛和她玉足相接的觸感,總勾得我胯間痒痒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後,我說:「少奶奶,夜深喇,您還是早點安歇吧。」 book18.org

她說:「還差點,等我做完的。你困就先去睡吧,不用陪著。」 book18.org

我搖搖頭,抱緊她的雙足,說:「不,我要陪著您。」 book18.org

「真乖。」她朝我甜甜的一笑,之後又繼續做針黹。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她終於繡好了肚兜。 book18.org

我趕緊給她的雙足穿上了鞋子。 book18.org

她瞧了瞧我,突然走去衣櫃那邊,翻出兩件肚兜,遞給我說:「這兩件舊肚兜,都是我親手做的。少爺穿舊了,就賞給你穿吧。」 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連忙接在手中,「謝謝少奶奶!」 book18.org

「睡啦。」她笑了笑,走回拔步床內。 book18.org

我連忙放下肚兜,跟了上去,放下床外的帷幔,又在床內的小桌上點燃了一支檀香。 book18.org

檀香可以寧神靜氣,有助眠的功效。 book18.org

楊家財大,主子們就寢時,侍夜的下人都須在拔步床內燒上一炷檀香。 之後,我服侍少奶奶躺下,蓋好被子。 book18.org

然後,我也不走,就跪在床下,守著她睡覺。 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她突然說:「蓋子哥,你回去睡覺吧。」 book18.org

我回道:「少奶奶,奴才想等您睡熟了,才回去睡。」 book18.org

她小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揉著我頭,甜笑道:「你這奴才可真乖咧。」 我也笑道:「能做少奶奶的奴才,我覺得很幸福。」 book18.org

「為什麼呀?」 book18.org

「因為少奶奶人又好又美,關鍵還這麼寵我。」 book18.org

少奶奶噗嗤笑道:「我只是沒辦法喇,誰讓少爺這麼喜歡你,我就只好逼著自己也喜歡你咯。」 book18.org

這一點,我也是清楚的,她本來對我並無多少好感,只是多虧了梁啟斌,我才能得到她的寵愛。 book18.org

不過,饒是如此,我也是滿足透了。 book18.org

我感嘆道:「少爺真幸福,有少奶奶您這麼好的妻子。」 book18.org

少奶奶笑道:「胡說,我才是最幸福的!我有少爺那麼好的相公,還有姨奶奶那麼好的婆婆。」 book18.org

「嗯嗯,少奶奶是最幸福的!」我附和道。 book18.org

她本是賣身為奴的窮家女,命運一片灰暗,可就因為梁啟斌和寶姨奶奶,才成了如今金貴尊榮的表少奶奶,這種逆天改命的大恩大德,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的,所以她對梁啟斌的感情,絕對是「天地合、山無棱」的那種。 book18.org

我倒是對另一個事有點好奇,她是如何看待梁啟斌是別人的胯下㚻奴這件事的。 book18.org

不過,我沒敢問。 book18.org

又過了一陣子,少奶奶又問道:「蓋子哥,你雞雞癢麼?」 book18.org

我回道:「不癢啊,怎麼了?」 book18.org

她說道:「蓋子哥,你勉強算是咱們少爺的小妾嘛,要是雞雞癢的話,你可以找龜子給你吮哦。」 book18.org

我算是梁啟斌的小妾……我心裡怪怪的,一時不知咋回應。 book18.org

她又說:「怎麼啦,怕龜子不聽話呀?放心啦,我明兒吩咐他一聲。」 我說:「少奶奶,我和龜子是一樣的奴才,要他吮我雞雞,會害他傷心的。」 book18.org

她噗嗤笑道:「你還挺懂得給人著想呀。」 book18.org

我訕笑道:「我是奴才嘛,哪能不懂奴才的想法。」 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坐了起來,對我說:「起來脫褲子吧。」 book18.org

「啊?」我不解,還是依言站起身,扒下了褲頭。 book18.org

她小手抬起,掂著我雞雞。 book18.org

於是,雞雞瞬間長大了。 book18.org

她鼓腮醞釀,往雞雞上吐了兩口香唾,且抹均勻了。 book18.org

然後,她才說:「好啦,自己回去打手銃吧。打完不用回來伺候喇,早點睡吧。」 book18.org

「謝謝少奶奶。」我弓著身,雙手捧著雞雞,以防珍貴的香唾滴落在地,回到右暖閣打飛機了。 book18.org

15 book18.org

今年又是個災年,鄰近鄉里的收成,都只有去年的一半。 book18.org

雖然如此,但大家都以為,苦一苦,熬過冬天,來年開春就會好了。 但大家都忽略了更遠的地方。 book18.org

我們這兒能有一半收成,並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有。 book18.org

我們所不知道的是,鄰省的田地,幾乎顆粒無收。 book18.org

於是,鄰省的農民們都逃荒了,四處流竄。 book18.org

有幾股特別彪悍的流民,流竄至我們鄉里。 book18.org

他們打家劫舍,專挑深院大宅下手,因為大宅里通常都有儲存豐富的糧倉。 這幾天裡,大家都惶惶不可終日。 book18.org

連我和梁啟斌,都被派發了簡易的武器。 book18.org

我害怕極了,拿武器都拿不穩,更別說和餓狼似的流民拼殺。 book18.org

幸運的是,楊家擁有兩支洋槍,把盯上我們的流民射殺了十幾個後,總算成功守住了宅院。 book18.org

雨過天晴後,鄰近十里八鄉的大戶,有半數被除了名。 book18.org

寶姨奶奶告訴我,陳家四合院被燒成了白地。 book18.org

陳少爺即弟弟被打斷了腿。 book18.org

柳嬤嬤氣急攻心,吐血而死。 book18.org

媽媽和黑仔不知所蹤。 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變成了空白一片。 book18.org

久久才回神,卻已是淚流滿面。 book18.org

我哭喊道:「我要去找媽媽,我要去找媽媽……」 book18.org

我不顧一切,拿起一柄柴刀,就往院外衝去。 book18.org

寶姨奶奶讓人攔住我,又綁了我,把我丟回東廂房裡冷靜。 book18.org

梁啟斌和少奶奶都陪著我,安慰我。 book18.org

梁啟斌說,寶姨奶奶比我還急,早就哀求楊老爺派人去尋媽媽了。 book18.org

我哭得昏天黑地,什麼話都聽不進耳里。 book18.org

少奶奶心疼我,就上了床,掀開了裙擺,騎坐在我的臉上,柔聲對我說:「蓋子哥,賞你吃小穴吧,乖乖的,不哭蛤。」 book18.org

我舔吃著她的玉穴,不停地舔,不停地吃著穴中流出的蜜液。 book18.org

這騷中帶甘的小味兒,仿佛是神效的鎮定劑,讓我身心麻木,無暇去想媽媽的安危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是被流民擄走了。 book18.org

當時,一群流民破開了陳家的宅門,沖了進去打砸搶。 book18.org

家裡四人都害怕極了,躲在堂屋裡,簌簌發抖。 book18.org

流民們搶完了糧倉,又闖入廂房、堂屋,搶掠值錢之物。 book18.org

柳嬤嬤氣不過,跳起來大罵,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book18.org

弟弟抱著個匣子,內里裝著田契、金玉首飾等。 book18.org

流民們猜到匣子裡有好東西,就盯上了。 book18.org

弟弟拚死護住,被幾個流民一哄而上,把他揍得折了一條腿。 book18.org

媽媽長得貌美如花,被流民首領看中,要擄回去做壓寨夫人。 book18.org

黑仔急得掉眼淚,跪在地上磕頭,乞求流民首領,放過媽媽。 book18.org

流民首領看他憨憨的,估計是個可憐人,就讓他加入團伙,以後繼續伺候媽媽。 book18.org

眼見著家裡被搬空,少爺被打斷了腿,少奶奶和黑仔又都被擄走,柳嬤嬤一時氣急攻心,吐血了。 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這伙流民離開後不久,又來了一夥流民。 book18.org

新來的流民可沒有上一夥的手軟,他們衝進來後,看見院子裡早已被搬空,只剩下一個老僕婦和一個斷了腿的小少爺,就惱羞成怒了,直接一把火燒了整座四合院。 book18.org

柳嬤嬤見此,又氣得吐了兩升血,就此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弟弟艱難爬到水井邊,跳了進去,呆到天明,有鄰人來查看時,發現了井中的他,才總算是撿回一條命。 book18.org

然後,他就讓人送到了楊家大宅。 book18.org

寶姨奶奶得知消息,急得團團轉,陳家再慘,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唯有媽媽。 book18.org

她立即找到了楊老爺,求他派人去救媽媽,又以媽媽的天姿國色相誘,救回媽媽後,大可以收納在房裡,她很樂意和媽媽以姊妹相稱,一起伺候楊老爺。 楊老爺早就對媽媽有想法了,只是之前礙於名聲,不肯出手而已。 book18.org

而如今是千載難逢的絕好機會,當然心動了,於是立即就派了人去鎮上邀請保安大隊隊長,一起去追剿賊匪。 book18.org

保安隊隊長對流民團伙有所了解,都是烏合之眾,且無熱武器,就應了楊老爺的請求,帶隊剿匪。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內,他們一口氣追殺了幾伙流民,可終究沒找到擄走媽媽的那一夥流民。 book18.org

最終無奈撤回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得知沒能尋回媽媽,我心都碎了,終日以淚洗臉。 book18.org

幸得少奶奶時時以小穴喂我,吊著我的心志,否則我真會一死了之。 寶姨奶奶也是愁腸百結,最好的閨蜜驟然消失,這讓她消沉了許久。 恢復過來後,卻是想起了弟弟,要拿他出氣。 book18.org

弟弟絕非好丈夫,只把媽媽當成是漂亮的金絲雀,當成是床笫間的玩物,有寵愛,但缺乏尊重,並不把媽媽視作妻子一樣重視。 book18.org

對於媽媽的親生兒子,竟用作最卑賤的粗使家奴。 book18.org

甚至連僕婦柳嬤嬤,都可以隨意欺侮媽媽。 book18.org

寶姨奶奶記得真切,當初買下我時,柳嬤嬤扇了媽媽一巴掌,而弟弟居然不聞不問。 book18.org

這些事,原本都只是陳家的私事,寶姨奶奶縱然看不慣,也沒法指指點點。 還有最讓寶姨奶奶氣憤的是,弟弟不肯放媽媽改嫁。 book18.org

若早放了,哪有如今的禍事。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一想到這個,就鬱悶得想吐血。 book18.org

如今,陳家家破人亡了,弟弟落入楊家苟活,這就讓寶姨奶奶有了發泄鬱氣的好去處。 book18.org

弟弟已非昔日金貴的陳家少爺。 book18.org

如今陳家已經燒成了白地,田契、地契什麼的,也丟失了,弟弟也就是個窮鬼。 book18.org

儘管那兩百畝田,大家都知道是陳家的,但沒有田契在手,鄉公所、鎮公所的人絕對會黑吃黑。 book18.org

原本,楊老爺念著楊陳兩家祖上的香火情,打算收留弟弟,讓弟弟到米鋪里幫忙算帳,因為弟弟識字,也會算數。 book18.org

這絕對是個好差事。 book18.org

但寶姨奶奶不願讓弟弟好過,就吹起了枕邊風,要把弟弟弄成賤奴才。 說到底,祖上的香火情早就淡得飄渺了,哪比得上枕邊人的香風。 book18.org

於是,楊老爺就給了弟弟兩條路,一是簽下賣身契,做個粗使家奴,因為楊家不養閒人。 book18.org

二是滾出楊家。 book18.org

這兩條路,無疑是一死一生。 book18.org

如今外面兵荒馬亂,天災人禍,出了楊家,九成是個死。 book18.org

弟弟無奈之下,只好籤了賣身契,成了外宅的下等家奴。 book18.org

從小嬌生慣養的弟弟,第一天做家奴就幾乎崩潰了。 book18.org

因為活多食少。 book18.org

早飯和晚飯,都是內宅里的主子們、嬤嬤們、丫鬟們、童奴們吃剩的剩菜剩飯,分量小,不足以飽肚。 book18.org

午飯好一點,管飽,因為除了剩飯剩菜,還會有足量的蒸紅薯。 book18.org

只不過,紅薯吃多了,難免會覺得難吃。 book18.org

至於要乾的活兒,那就多不勝數了。 book18.org

在外宅迎送訪客、進內宅洒掃庭院、做粗重骯髒的工夫,出外放羊、放牛、放馬、飼喂家禽等,都是一眾下等家奴的日常職事。 book18.org

天黑後,方可回到外宅的奴僕房裡安歇。 book18.org

奴僕房都是逼仄而骯髒,濕氣重而無陽光,而且是兩個男奴住一屋。 這種卑賤而勞累的生活,幾乎讓弟弟心態崩潰。 book18.org

而且,他是斷過腿的。 book18.org

雖然斷骨已癒合,不過合不好,瘸了。 book18.org

平時走路都步履蹣跚,還要勞碌幹活,簡直是要命。 book18.org

如此過了三天。 book18.org

第四天一大早,弟弟突然被寶姨奶奶傳喚,讓僕婦帶進了內宅。 book18.org

弟弟心中暗喜,還以為是寶姨奶奶念著往日交情,有意關照他。 book18.org

但到了內宅方知道,壓根不是那回事,寶姨奶奶只想拿他出氣。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不懷好意的盯著弟弟,只覺得橫豎都看不順眼。 book18.org

弟弟此時還不明所以,還腆著諂笑,拍馬屁道:「姨奶奶,一段時間沒見,您越髮漂亮喇。」 book18.org

寶姨奶奶不聽便罷,一聽就怒了,一抬腳就踢了他的褲襠。 book18.org

弟弟頓時慘嚎一聲,捂住了胯,痛得夾起了雙腿,佝僂了身體,姿勢有如憋住尿的女孩子。 book18.org

弟弟忍痛問道:「姨奶奶,您這是幹嘛啊?我有冒犯到您嗎?」 book18.org

梁啟斌因為我的緣故,對弟弟也無好感。 book18.org

梁啟斌覺得弟弟太刻薄了,居然使喚我這樣的漂亮家奴干粗活。 book18.org

所以,梁啟斌就把嘲諷拉滿的說:「華少……哦,不對,你不是少爺了,你是個賤奴才才對。我媽漂不漂亮,是你配評價的?你以為你是個啥?還有,你一進來,就盯著我媽看,你配看嗎?還懂不懂點規矩?」 book18.org

弟弟臉皮抽抽,卻不敢反駁,只敢賠笑道:「斌少說的對,以後我會好好學規矩的。」 book18.org

家奴,尤其是下等男奴,不許直視太太、小姐的顏容,這是為人奴者都懂的規矩。 book18.org

宋嬤嬤走上前來,一巴掌狠狠扇在弟弟的臉上,啐罵道:「真是個蠢材,一點規矩都不懂!跪下!給姨奶奶和表少爺磕頭請安!」 book18.org

表少爺是指梁啟斌。 book18.org

楊家大宅內的規矩是比較嚴的,婢僕向主子、小輩向長輩磕頭請安,早晚各一次。 book18.org

而外宅的下等家奴,每次被主子傳喚入內宅伺候時,首先要做的,也是磕頭請安。 book18.org

弟弟心中很不忿,但既已賣身為奴,又豈能不低頭呢。 book18.org

只得咬牙忍受屈辱,乖乖跪下,朝寶姨奶奶和梁啟斌磕了三個頭,說:「奴才給姨奶奶、少爺磕頭,請兩位安。」 book18.org

宋嬤嬤又說:「華子,我知道你還沒適應新的身份,但這不是你放肆的藉口。你錯了兩點,一是沒有第一時間跪下請安,二是言語輕佻,冒犯了姨奶奶。」 接著,宋嬤嬤問寶姨奶奶道:「姨奶奶,該如何懲戒華子,請您示下。」 寶姨奶奶說:「剁了喂狗。」 book18.org

不只弟弟懵了,連宋嬤嬤也聽懵了。 book18.org

雖說奴才的賤命不值錢,但也沒賤到這程度的。 book18.org

不過,寶姨奶奶其實只是一時氣話,並無真箇想弄死他。 book18.org

否則她也不會求楊老爺,把弟弟弄成家奴。 book18.org

她是存了長期折磨弟弟的心思。 book18.org

她對弟弟問道:「華子,你知道老娘最恨你什麼嗎?」 book18.org

弟弟回道:「回姨奶奶,奴才不知。」 book18.org

寶姨奶奶說:「老娘最恨你三點,第一,不重視秀娘,連柳嬤嬤那個賤婢都能欺負秀娘。第二,保護不了秀娘,讓秀娘被壞人擄走。第三,保護不了秀娘,還不肯放秀娘改嫁。」 book18.org

弟弟心中是無語的,不夠重視媽媽,這一點還說得對,但保護不了媽媽,這點就無奈何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呢,都被人打斷了腿呢,又能咋辦。 不過,寶姨奶奶可不管這些,反正媽媽被擄走,就是要怪到弟弟頭上。 寶姨奶奶又抬了腳,一鞋底蹬在弟弟的臉上,恨恨道:「老娘恨不得弄死你!」 book18.org

弟弟被蹬得鼻子一酸,眼淚都流出來了。 book18.org

梁啟斌哈哈的嘲笑道:「這賤奴蹬一腳都受不了,還哭了。」 book18.org

弟弟捂著口鼻,不敢解釋,只在心道我只是鼻子發酸,才帶出了眼淚,不是哭。 book18.org

寶姨奶奶嫌惡道:「滾出去才哭!」 book18.org

這似乎是饒了他的意思。 book18.org

弟弟心中一松,立即告退而出,回外宅去了。 book18.org

弟弟原以為,寶姨奶奶只是拿他發一遭晦氣,發完就沒事了。 book18.org

但這是完全想錯了,寶姨奶奶對媽媽的用情,是情同姐妹的,妹妹被擄走,姐姐豈能善罷甘休。 book18.org

若是能救回媽媽,那什麼都好說,但救不回,寶姨奶奶心中鬱積的鬱氣,就只能拿他發泄了。 book18.org

到了次日,寶姨奶奶又派僕婦傳喚了弟弟。 book18.org

弟弟心知不妙,怕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內宅。 不過,這次卻沒讓他進寶姨奶奶的堂屋。 book18.org

宋嬤嬤早已站在屋外等他,見他來了,便吩咐他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弟弟還以為是要被彈雞雞,就乖乖扒了褲子。 book18.org

彈雞雞,雖然挺屈辱的,但也不算太狠。 book18.org

但他又想錯了,宋嬤嬤將要施展的手段,並非彈雞雞,而是踢蛋蛋。 寶姨奶奶昨天徵詢過我的意見,問我想怎麼折磨弟弟。 book18.org

當初在陳家時,弟弟對我耍過的各種折磨,我都記得真切,但說真的,我已經不怎麼在意了,除了這一項——媽媽生我養我的聖地,被他的下流雞雞糟蹋了長達一年之久。 book18.org

我原本都麻木了,但這終究是自我麻痹,如今有了報復的機會,我深藏心底的怨憤,頓時就爆了,所以我就趁機說了,希望閹了他。 book18.org

寶姨奶奶有點好笑的問我,我是不是很恨弟弟。 book18.org

我點頭說非常恨。 book18.org

然後,宋嬤嬤卻說了個更歹毒的提議,不急著閹,先踢他陰囊,把他的兩個卵蛋都踢壞了,再行閹割。 book18.org

宋嬤嬤見過卵蛋腫壞的陰囊,腫脹得大如蘋果,不僅無法治好,還有性命之虞,唯一的活命方法,就是騸掉。 book18.org

宋嬤嬤恨弟弟嗎? book18.org

談不上恨,她只是忠心,為寶姨奶奶的名聲著想。 book18.org

無緣無故殘虐家奴,總歸不好聽,絕對會被刁奴暗地裡咒罵。 book18.org

於是,就此定下來了,每日傳召弟弟進來內宅,踢他蛋蛋,直踢到他尿失禁,才放他回去。如此日復一日的踢蛋蛋,總會有踢壞之日,到時候就藉口治療,一刀騸了他。 book18.org

這是順理成章的事,踢蛋蛋只是略施小戒,騸蛋蛋卻是治病救人,不會害寶姨奶奶得個殘虐家奴的惡名。 book18.org

弟弟劈開雙腿,做出扎馬的姿勢。 book18.org

宋嬤嬤一腳上挑,狠狠踢向他胯下的陰囊。 book18.org

「嗷……嗷……」慘嚎聲連連,弟弟痛得站都站不穩,捂住胯部,跪倒在地。 book18.org

宋嬤嬤又一腳蹬了他臉,厲聲喝道:「站好!不許躲!」 book18.org

弟弟只得忍住痛,重新站起來扎馬,只不過顫顫巍巍的雙腿,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夾起來。 book18.org

宋嬤嬤毫不留情,又是一腳狠踢了他陰囊。 book18.org

弟弟又是慘嚎著跪倒在地。 book18.org

宋嬤嬤認為這樣效率太低了,踢一下,就得讓他緩一會兒,就暫且放了他回去。 book18.org

到得次日,當弟弟再次被傳喚進來時,原本空曠的庭院中,卻突兀的多了一個「大」字形的木架。 book18.org

弟弟一見就猜到了,那個木架是用以固定他身體的。 book18.org

果不其然,宋嬤嬤吩咐了兩個僕婦,把他褲子扒了,然後把他的手腳綁在木架上,固定住。 book18.org

弟弟心中涼透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book18.org

於是,弟弟在宋嬤嬤的踢蛋蛋折磨下,縱然慘嚎連連,卻動也動不得。 原本,宋嬤嬤是打算踢到他尿失禁,就放了。 book18.org

但不知是何原因,他都痛得汗流浹背了,卻愣是不尿。 book18.org

宋嬤嬤心想,看來不是每個男人都如同蓋子那樣慫的。 book18.org

於是就把他放了,待明日繼續踢。 book18.org

弟弟回到外宅,揣摩著已經略有腫脹的陰囊,心怕如此下去,遲早要被踢成太監。 book18.org

若要做太監,還不如死了罷了。 book18.org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趁夜逃了。 book18.org

到第二天,寶姨奶奶才獲知弟弟逃跑了,登時暴跳如雷,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尋。 book18.org

所幸弟弟是個瘸子,壓根逃不遠,很輕易就被抓了回來。 book18.org

這一次,暴怒的寶姨奶奶不肯聽宋嬤嬤的規勸了,命人直接打斷了弟弟的兩條腿,讓他站也站不起來,莫說逃跑。 book18.org

不過,接下來卻是有點為難了,一個只能爬行的奴才,啥活兒也幹不了,還做個屁的奴才啊。 book18.org

不過,這小事也輪不到寶姨奶奶費心。 book18.org

宋嬤嬤突發奇想,吩咐下人,在院中的石榴樹下,修了一間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當狗養著。 book18.org

寶姨奶奶對這個處置辦法,甚為滿意。 book18.org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將來能夠尋回媽媽,就饒了他。 book18.org

若是尋不回,就要他做一輩子的人狗。 book18.org

落得如此下場的弟弟,說悲慘,當然是悲慘無比。 book18.org

但說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碼他從此無須勞碌幹活,而且衣食無憂。 他終日趴在石榴樹下歇著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僕婦送來剩菜剩飯,還管飽,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愁。 book18.org

下雨天時,睡覺時,往狗舍里一鑽,就能遮風擋雨。 book18.org

甚至宋嬤嬤為免他身體太髒,還會吩咐下人,提水去給他洗身。 book18.org

若是好運,剛好是丫鬟來給他洗身,那他還可以意淫著射次精。 book18.org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們路過時,需要吠兩聲。 book18.org

可以如此說,他只須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book18.org

唯一有點不夠理想的,是他必須自行清理排泄物,不可污了庭院。 book18.org

他每次排泄,都須事先刨一個坑洞,排在坑裡,然後用泥土掩埋。 book18.org

而且,是徒手刨的,連個小勺子都沒有。 book18.org

因為宋嬤嬤覺得,狗豈能使用工具,就不給了。 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終究是習慣了這種做狗的生活,倒也過得怡然自得。 寶姨奶奶屋裡有一位叫金秋的小丫鬟,尤其喜歡和他玩耍,尤其寵愛他。 每當一有空,金秋就到石榴樹下,陪他玩遊戲,牽著他,滿院子的溜達。 聽宋嬤嬤說,那位金秋,原是陳家的佃戶之女,所以才會如此關照弟弟。 原本我還覺得,寶姨奶奶最終都沒有騸去弟弟的性器,實在太便宜他了。 不過,如今見到他活生生的一條狗樣,就什麼怨憤都消了,騸不騸都已經沒所謂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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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子當然是幸福的。 book18.org

但梁啟斌和少奶奶這樣的半個主子,某程度上更為幸福。 book18.org

楊老爺的三位親生子女,每天天剛亮,就要去給寶姨奶奶請早安。 book18.org

若是寶姨奶奶早起,那就好。 book18.org

若是寶姨奶奶晚起,那就不美了,他們須停在屋外等著,等到寶姨奶奶起了床,才可以進屋請安。 book18.org

但關鍵是,寶姨奶奶時常都是睡到自然醒,時間已是日上三竿了。 book18.org

也就是說,他們通常都須在屋外苦等一兩個小時,才進得了屋,請得了安。 而梁啟斌和少奶奶,就無須嚴格遵守這個晨昏定省的家規了。 book18.org

所以實際上,梁啟斌比寶姨奶奶更愛賴床,就算醒了,也懶得起床,就賴在被窩裡耍。 book18.org

少奶奶就被他帶壞了,日上三竿也不肯起來洗漱。 book18.org

昨晚,我和他們倆,三人大被同眠了。 book18.org

梁啟斌確實寵我寵得不像話,如少奶奶所說的,他把我當成小妾了。 而我也是越來越依賴他了。 book18.org

媽媽失蹤後,我的心靈支柱崩塌了。 book18.org

若沒人替換媽媽在我心中的位置,成為我可以依賴的人,我會沒勇氣活下去的。 book18.org

梁啟斌和少奶奶,就是合適的人。 book18.org

所以,在我的心中,心情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放在之前,我只把他倆視為主子。 book18.org

可如今,我更願意視少奶奶為半個媽媽,而梁啟斌就是半個爸爸。 book18.org

他們倆合在一起,正好替代了媽媽的位置。 book18.org

他們倆仍未醒來。 book18.org

我躺在他們中間,早已醒了。 book18.org

我靜靜的瞧著梁啟斌的俊美臉龐,這位比我還小了四歲的小主人,一直以來都寵我疼我保護我,比起那個害我一生悲苦的生父,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我忍不住感激,悄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心中喚了一聲「小爹爹、謝謝您」。 book18.org

接著,我輕輕的翻過身,看向另一邊的少奶奶,也悄悄的親了她一下,心中喚道:「小媽媽,您真漂亮。」 book18.org

做完後,我臉上稍微有點熱,感覺自己很不要臉。 book18.org

我躡手躡腳的爬起來,下了床榻,掀開床幔,打算先去洗漱。 book18.org

卻不料,梁啟斌已經被我的動靜弄醒了。 book18.org

他含含糊糊的說:「回來。」 book18.org

我只得回身去,故作不知的問道:「少爺有啥吩咐咧?」 book18.org

他白了我一眼,說:「討打是吧?規矩,早安吻。」 book18.org

我笑了笑,又上了床,壓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兩邊臉,往他嘴唇親了下去。 book18.org

他張開嘴,迎合我的舌頭。 book18.org

我伸舌入他口,含他的舌頭,吮他的口水。 book18.org

少奶奶也醒了,便也把自己的香舌參了進來。 book18.org

於是,我們三人一起舌戰了起來。 book18.org

少奶奶自然是更願意吻梁啟斌的。 book18.org

於是,沒一會兒,她就推開了我頭。 book18.org

然後,我便沿著梁啟斌的身體,往下親吻,吻他的脖頸、胸膛、乳頭、腹部、胯部。 book18.org

這是梁啟斌專門給我訂立的家規,他命名為「早安吻」,從他的嘴巴,一路吻到胯下。 book18.org

「相公,我想尿尿。」少奶奶突然撒嬌道。 book18.org

梁啟斌笑道:「想尿就尿唄,難不成還要我抱著你尿啊?就像抱小娃娃那樣?」 book18.org

少奶奶嗲聲道:「對呀,好相公,抱著我尿尿嘛。」 book18.org

梁啟斌沒好氣道:「懶得理你。」 book18.org

接著,他又拍了拍我頭,說:「蓋子哥,先別吮喇,給我拿夜壺。」 「哦。」我吐出了他的雞雞,翻下床去,從地上角落裡,拿起個尿壺。 梁啟斌坐了起身,雙腿垂下地。 book18.org

我把著他的雞雞,龜頭塞入壺口,給他把尿。 book18.org

另一邊,少奶奶一邊嘀咕著「相公不疼人家」,一邊下了床,從床下拉出個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book18.org

我一邊給梁啟斌把著尿,一邊對少奶奶說:「少奶奶,我很願意抱著您尿尿。」 book18.org

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聲,說:「一邊去,我才不讓你抱呢。」 梁啟斌笑話她道:「矯情。」 book18.org

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矯情喇,怎麼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麼?」 梁啟斌哈哈笑道:「你這小娘皮。」 book18.org

此時,我手握著梁啟斌的雞雞,感覺到其內已無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同時少奶奶也尿完了。 book18.org

之後,我提起恭桶和夜壺,送了出拔步床外。 book18.org

床幔之外,筒子和龜子兩童奴都在。 book18.org

他們分別接過了恭桶和夜壺,送出屋去清理了。 book18.org

我掀開床幔,回到拔步床內,卻看見兩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book18.org

兩位主子一貫是這個德性,就算睡夠了,也愛賴在床上不起來。 book18.org

非得等到寶姨奶奶來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飯。 book18.org

我估摸著時間,估計過不了多久,寶姨奶奶就該來攆人了。 book18.org

「蓋子哥,快上來。」梁啟斌在床上站了起來,腆著一根硬雞雞,對我笑眯眯道。 book18.org

「哦。」我依言上了床,和他面對面站著,手摸胯間,很快也腆起了硬雞雞。 book18.org

我們這不是要玩雞雞互搏遊戲。 book18.org

他總是輸,早就輸膩了,就沒再玩了。 book18.org

我們這是要玩雞雞互吻遊戲。 book18.org

就是雞雞蹭雞雞,龜頭貼龜頭,馬眼吻馬眼,互相親昵、愛撫,誰先流出前列腺液,誰就贏。 book18.org

我倆相互貼近,兩根硬雞雞相互磨蹭起來。 book18.org

這種快感是很舒服,很別致的。 book18.org

原本這遊戲,他總是贏多輸少的,可能他的雞雞更敏感吧。 book18.org

但後來,因為媽媽的失蹤,以致我對他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此玩這遊戲時,更易興奮,也就贏得多了。 book18.org

不過,少奶奶偶爾也會幫他作弊,用小手摸他腚眼,給他添加快感,如此就能讓他輕易勝出了。 book18.org

不過,今天我們還未分出勝負時,寶姨奶奶就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了。 「小曼、斌子,該起床吃飯啦!」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見這一聲呼喚之後,寶姨奶奶才從床幔外鑽了進來。 book18.org

她一見到我們在床上的造型,就笑了。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趕緊跳了下地,跪下磕頭,請安道:「請姨奶奶安。」 「嗯,起來吧。」寶姨奶奶對我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玉手捏起了蘭花指,往梁啟斌的雞雞上輕輕一彈,笑道:「臭屁孩,整天就腆著個臭雞雞耍,不要臉。」 book18.org

梁啟斌嘻嘻道:「哪有哇。」 book18.org

少奶奶故作吃醋,指著他的雞雞,打小報告道:「媽媽,您都不知道呢,相公這個小寶貝,蓋子哥都玩得比我多!」 book18.org

寶姨奶奶眨眨眼說:「真的呀?」 book18.org

少奶奶實牙實齒道:「真的啦!」 book18.org

寶姨奶奶憋住笑的問:「那,小曼你說吧,該罰他,還是罰蓋子?」 少奶奶俏臉是氣鼓鼓的,一雙烏亮的大眼卻是笑盈盈的,「當然是罰蓋子哥喇。蓋子哥是騷蹄子,勾引我相公。」 book18.org

寶姨奶奶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來,回頭對我說:「蓋子,少奶奶投訴你是騷蹄子咧,你認罪不?」 book18.org

我心內相當無語,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哪國方言。 book18.org

「讓我來懲罰蓋子哥!」梁啟斌跳了過來,一手扶著硬雞雞,朝我搖擺著。 我一看就懂了是啥懲罰,便乖乖的跪了下來,腆著臉皮,湊到他的雞雞前邊,說:「少爺,您罰我吧。」 book18.org

梁啟斌哈哈一笑,左右甩著硬雞雞,「啪啪啪」的拍我臉。 book18.org

寶姨奶奶和少奶奶都笑呵呵的看著表演。 book18.org

沒過一會,從床幔外又進來了宋嬤嬤。 book18.org

宋嬤嬤笑道:「姨奶奶,別讓他們玩啦,早飯備好喇。」 book18.org

於是,寶姨奶奶便一巴掌拍在梁啟斌的屁股蛋上,說:「好啦,別玩喇。快穿上衣服。」 book18.org

梁啟斌摸了摸被拍的屁股蛋,眼珠一轉,便跪到地上,摟住了寶姨奶奶的雙腿,笑嘻嘻道:「媽媽先賞我吃點鳳涎香,不然我就不穿了。」 book18.org

「就你個小壞蛋事多。」寶姨奶奶沒好氣的彈了他額頭一下,接著便鼓腮醞釀,低下螓首,往他張得大大的口中吐了兩波香唾。 book18.org

我私心裡把少奶奶當成了媽媽的替代之人,就管她的香唾叫鳳涎香,梁啟斌覺得有趣,便學了去,也管寶姨奶奶的香唾叫鳳涎香。 book18.org

之後,在下人的服侍下,梁啟斌和少奶奶都穿好了衣裳,洗漱了一下。 再之後,大家便出了廂房,到堂屋那邊吃早飯。 book18.org

堂屋裡伺候的小丫鬟見到三位主子來了,便趕忙揭開桌上罩住食物的紗罩。 三位主子落了座開吃。 book18.org

桌邊擺著四張圓凳,其中一張是給我坐的。 book18.org

不過,我是懂規矩的,要等主子開口讓我落座,我才能坐。 book18.org

少奶奶拉起了我手板,讓我坐下吃飯。 book18.org

「謝謝。」我輕聲道了謝,便坐下了。 book18.org

吃著飯時,寶姨奶奶突然說:「斌子、小曼,你倆呆會兒去給姑奶奶請個安。」 book18.org

梁啟斌沒所謂的「哦」了聲。 book18.org

少奶奶問道:「姑奶奶又來喇?是不是姑爺又打仗去喇?」 book18.org

寶姨奶奶點頭道:「嗯吶。這仗打得沒完沒了的,剛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個鐮錘黨。」 book18.org

少奶奶好奇道:「鐮錘黨?那是什麼呀?也是侵略咱們國家的大壞蛋麼?」 寶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國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 book18.org

少奶奶噗嗤笑道:「原來是農民造反呀。」 book18.org

她們口中的「姑奶奶」,是楊老爺的親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級軍官。 因為丈夫時常上前線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時常回來娘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無時無刻都有四名荷槍實彈的勤務兵守在身邊。 book18.org

近年來,楊老爺的生意越做越大,撈錢越來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婿的光。 book18.org

妹婿乃是領受過大勳章的抗日英雄,這可讓楊老爺面上大放光芒。 book18.org

…… book18.org

梁啟斌沒帶上我,只領著少奶奶就去了拜見姑奶奶。 book18.org

我坐在東廂房的石階上,饒有興致的瞧著不遠處石榴樹下的一人一狗。 人是那位叫金秋的小丫鬟,狗是弟弟。 book18.org

金秋捧著足量的剩菜剩飯,送到院中的石榴樹下,一股腦傾倒在弟弟吃飯用的狗盤子裡。 book18.org

弟弟狗爬在地,臉埋到狗盤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十足十的狗樣。 這是挨揍挨出來的樣子。 book18.org

寶姨奶奶說過要他做一條人狗,宋嬤嬤就操著藤條調教過他幾天。 book18.org

幸好他也算伶俐,在虐打之下,學扮狗樣,學得很快,沒幾天就讓宋嬤嬤滿意了。 book18.org

之後,宋嬤嬤就沒怎麼管過他了,索性交給了金秋看管。 book18.org

金秋原本是陳家的佃戶之女,對弟弟這個前東家的悲慘遭遇,是抱有同情的。 book18.org

所以,她對弟弟,秉著能關照就關照的心態,沒讓弟弟吃更多的苦頭。 只要弟弟能夠遵照主子的吩咐,做到了狗該有的樣子,她就樂意陪他玩,善待他,甚至獎勵他射精。 book18.org

她真是一位很溫柔、很有愛心的飼主, book18.org

待弟弟吃飽了之後,她就解開了拴在石榴樹幹的狗鏈子,牽著弟弟,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book18.org

當初弟弟的兩條小腿被打折後,宋嬤嬤吩咐大夫,特意將其斷骨接錯位,讓他永遠都站不起來。 book18.org

到得如今,長期的爬行,讓弟弟早就習慣了四肢著地的爬行,手掌和膝蓋都增生了厚厚的一層老繭,輕易不磨損了。 book18.org

金秋牽著他,沿著庭院溜達了兩圈後,最終停在東南角的牆腳處。 book18.org

那處是一片小菜圃,是寶姨奶奶特許婢僕們在那地上種一些菜蔬,給自己加餐的。 book18.org

金秋放開了拴住弟弟脖頸的狗鏈子。 book18.org

弟弟爬入到菜圃里,在鬆軟的菜地上,徒手刨坑。 book18.org

刨好了坑後,弟弟就扒了褲子,用鴨子坐的坐姿,坐在坑上,排泄糞便。 金秋摘了兩片樹葉,遠遠的扔了給他擦屁股。 book18.org

他用樹葉擦好了後,便用泥土掩埋住堆了糞便的坑。 book18.org

原本,他拉屎的地方,是在石榴樹下的狗舍旁邊。 book18.org

但那塊地的泥土太硬實了,他每次徒手刨坑,都刨得滿手血。 book18.org

金秋頗為心疼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時辰,牽他到菜圃排便。 book18.org

因為菜圃里的泥土非常鬆軟,徒手刨坑也不費勁,還能積肥,一舉兩得。 話說回來,弟弟埋好了糞坑,便穿回褲子,用嘴巴叼起狗鏈子,爬出菜圃,回到金秋的腳下,仰著頭把狗鏈子叼給金秋。 book18.org

金秋接過了狗鏈子,又摸了摸他頭,笑著誇了他一句「乖狗子」。 book18.org

接著,金秋牽著他,走到了水井邊。 book18.org

弟弟自己脫光了衣褲,像狗一樣仰臥在地,四肢縮在肚子上。 book18.org

金秋從井裡打了水上來,然後,一手用水瓢往他身上澆水,另一手持著長柄的鬃毛刷,給他刷遍全身。 book18.org

刷到他胯部時,就順便刷他的雞雞和陰囊還有腚眼,讓他興奮起來,射了出來。 book18.org

這是給他的獎勵。 book18.org

只要他每天都乖乖的做好一條狗該有的樣子,金秋就會每天都獎勵他射一次精。 book18.org

他興奮得一邊「嗷嗷」叫,一邊抽搐著身體,硬翹翹的雞吧,被金秋用鬃毛刷按在其小腹上,其龜頭的馬眼噴射了好幾波腥臭的髒液,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有的還射到了他臉上。 book18.org

我看得有趣,便踱了過去,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book18.org

金秋畢竟還很年少,被我看見她把弟弟的雞雞弄出了水,便羞得紅了臉。 她低著腦袋,低聲招呼道:「蓋子哥好。」 book18.org

我禮貌的回道:「秋娘好。」 book18.org

然後,她輕踢了弟弟的屁股,叫他也打個招呼。 book18.org

弟弟面對其他人時,都可以很好的扮演著一條狗,但面對我時,卻是放不下從前的面子。 book18.org

他臉色難看,眼神複雜,只非常勉強的「汪」了一聲。 book18.org

秋娘嚇唬他道:「狗子,你不乖哦,仔細我不給你獎勵哦。」 book18.org

弟弟一聽就急了,連忙朝我「汪汪汪」的連吠了幾聲,音色聽起來熱情多了。 book18.org

秋娘這才滿意的拍了拍他頭,寵溺道:「嘻嘻,這才是乖狗狗嘛。」 我笑道:「他還真有福氣呢,遇到你這麼疼他的好主人。」 book18.org

「沒有啦。」秋娘靦腆的一笑。 book18.org

我瞧著她笑出了小酒窩的臉頰,心中不禁一愕,她笑起來真好看。 book18.org

被我一眨不眨的盯著看,秋娘深感窘迫,便說:「蓋子哥,先不聊喇,我該帶狗子回去狗屋穿衣服喇。」 book18.org

說完,她就牽起弟弟的狗鏈子,急急走開了,走向了石榴樹那邊。 book18.org

我不由得苦笑,縱然她暫且不是主子,我也不應該盯著她看,太冒犯了。 因為,她將來大機率會是梁啟斌的侍妾。 book18.org

寶姨奶奶的堂屋裡,除了年長的嬤嬤之外,還有兩三個很年輕的小丫鬟。 那位秋娘就是其中最年少、最可愛的。 book18.org

梁啟斌每次到堂屋去侍奉楊老爺時,就是秋娘給他做腚眼養護的。 book18.org

我覺得,憑寶姨奶奶對梁啟斌的疼愛,將來肯定會給梁啟斌添置妾室。 而秋娘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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