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春秋秘史(楚氏春秋(成人版))】(第三卷16-17) book18.org
作者:渝西山人 book18.org
2022/8/18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六章 魔門血祭 book18.org
深秋的夜雨寒滲入骨,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樹林中卻有一行人在飛速疾奔,身上冒著騰騰的水霧,不時聽到有人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book18.org
「什麼人?」 book18.org
一道黑影突然自隊伍中飛身躍起,向路邊一棵大樹背後撲去,聲勢凌厲之極。 book18.org
樹後伸出兩隻手掌,一隻白白胖胖,一隻黑瘦乾枯,兩隻手掌同時中指彎曲,搭在姆指上忽地一彈,雖在夜雨之中指風呼嘯之聲仍清晰可聞。那道黑影似對這兩指深有顧忌,也不見他在何處借力,一個筋斗又退了回去,口中冷冷笑道:「原來是靈山古寺的禿驢。」 book18.org
「阿彌陀佛,赫連施主也是一代大家,竟然口出穢言,難道不怕死後拔舌下地獄嗎?」兩個身形高大一胖一瘦的和尚從樹後走出,胖和尚對著那道黑影怒目而視。 book18.org
一個黑衣老者無聲無息地飄近,呵呵笑道:「赫連兄,你這就不對了,怎麼可以對迦善大師動手呢。迦善大師何許人也,普度眾生濟世無數,可你卻不但動手,還罵他禿驢,要罵在心裡罵好了,否則罵了佛祖的弟子,佛祖也會走下蓮花座拔人舌頭的。」 book18.org
那黑瘦和尚大怒,道:「屠山嶽,你膽敢辱我佛祖!」這屠山嶽乃魔門血殺宗的宗主,這黑瘦和尚的俗家胞弟便是死於他之手,此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迦羅,你拜你的佛,我信我的魔。我赫連雪就算死了也是重歸魔尊身邊,與你們所說的地獄毫不相干。」赫連雪不屑地說道。 book18.org
迦羅氣得渾身發抖,他平日在寺內誦經念佛,論鬥嘴又怎能及得上魔門中人。 book18.org
魔門子弟都已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迦善,此次來趙國的都是魔門精英,不少已是三十以上的人了,他們大都曾與靈山古寺的僧侶們生死相搏過。有幾人已在摩拳擦掌四處觀望,如果就只有迦善、迦羅二人,正好藉機宰了他們。 可惜事與願違,只聽又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赫連施主,屠施主,貴門刑施主可在?」 book18.org
赫連雪和那屠山嶽聞言臉色一變。赫連雪上前一步道:「原來凡塵大師也在此地。赫連雪失禮了,只是靈山古寺什麼時候也學會藏頭縮尾了,何不現身相見。」魔門與佛門世代為仇,赫連雪雖對凡塵頗為忌憚,不敢再稱之為禿驢,但言辭間卻毫不客氣。 book18.org
凡塵緩步走出,合什一禮道:「老衲身負秦王重託,自然不敢大意。此地離趙國京城上京已是不遠,更需小心謹慎,老衲一行這幾日都是晝伏夜行,貴門想必也是如此吧。」 book18.org
赫連雪哼了一聲,並不答話。魔門久居西域,門下弟子各族人都有,相貌與趙人大異,自然不敢輕易與人相見,凡塵等靈山寺僧侶更不用說了,佛門勢力從未滲入過趙境,幾個大和尚在官道上疾行,被人瞧見了非立馬報官不可。 「有勞凡塵掌教挂念,刑無舫在此。」赫連雪與迦善、迦羅鬥嘴時刑無舫便已注意到了這邊,只是迦善、迦羅雖是凡塵的兩大弟子,可還不放在刑無舫眼裡,但凡塵可就不同了,他和這大和尚這輩子交情也算久遠了,從兩人還是各自門派的掌門弟子時就已多次交手,打過的架算起來不下四五十次了,只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倒也有了相惜之意。此時見凡塵要見自己,刑無舫怎麼也得給這位老對手一個面子。 book18.org
凡塵見了刑無舫,微微笑道:「刑施主,老衲在此久候了。」 book18.org
刑無舫一怔,道:「掌教在此等刑某,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凡塵正容道:「刑施主,你我同奉皇上之命前來趙國,只是趙國國力強盛,我等要對付的又是其首輔重臣,自然極為兇險。佛魔二門雖為世敵,但如今畢竟同侍一主,還望貴門能摒棄前嫌,共渡難關。」 book18.org
屠山嶽冷笑道:「大和尚原來是怕了,居然說出這般話來,難道不怕有損靈山古寺的威名嗎?」 book18.org
刑無舫臉上古井無波,道:「屠兄弟,先聽凡塵掌教說下去。」 book18.org
凡塵合什道:「世人常迷,名之為求。我佛門中人早已將」名利「二字看淡。只是老衲自幼出家,修行已近一甲子,略有些常人不及的本事。自從踏入趙境以來,老衲總感覺有些氣血難平,昨日又曾卜了一卦,此行趙國竟是有死無生的大凶之象。唯今之計,只有佛魔二門聯手,才有望不負皇上所託。」 book18.org
刑無舫心中一凜,他雖與凡塵一世為敵,但知道這大和尚絕非妄言之人,況且這些常年坐禪之人確有些異於常人的神通。 book18.org
屠山嶽卻忍不住了,血殺堂中弟子高手雖不多,但卻是魔門最悍不畏死的,可忌諱也頗多,聽凡塵嘮叨什麼有死無生,不由得怒罵道:「放屁!大和尚,你們靈山古寺自己有凶兆關我們何事,不要把佛門晦氣帶給我們聖門。」 凡塵正待再說,刑無舫擺手道:「凡塵掌教,屠兄弟說得也有道理,這聯手二字不必再提。你是為那楚家少年而來,而我聖門做的乃是喋血之事,況且聖佛二門世代為敵,你座下九大金剛手上哪個沒沾有我門下弟兄的冤魂,就算同路而行也會陡增事端,還是各自行事吧。」 book18.org
凡塵也知佛魔二門積怨甚深,聯手希望頗為渺茫,見刑無舫態度堅決,只好嘆道:「既然如此,是老衲唐突了,就此告辭。」 book18.org
刑無舫微微拱手:「恕不遠送。」 book18.org
迦善和迦迦羅跟在凡塵身後走了一會兒,迦羅忍不住說道:「師父,這些魔門凶人冥頑不化,又何苦低三下四來找他們。」 book18.org
凡塵停下腳步,長嘆口氣,仰天悵然不語。 book18.org
迦羅心中忐忑,道:「徒兒罪過,不應冒犯師尊。」 book18.org
凡塵搖了搖頭,忽然道:「迦善。」 book18.org
迦善上前道:「徒兒在。」 book18.org
凡塵將自己胸前所掛佛珠取下,說道:「迦善,你將此物收好。」 book18.org
迦善神色大變,跪倒道:「禪念珠乃我佛門掌教信物,徒兒怎敢收留。」 凡塵說道:「迦善,此物暫且由你代為掌管,為師命你返回眾弟子歇息之處,由你帶他們返回秦國。此去上京城有迦羅陪為師便可。」 book18.org
迦善和迦羅聽了大驚失色,迦羅頓時也跪下道:「師父,非徒兒自認無能,只是師父身負佛門重任,徒兒一人擔當不起,還是請眾位師兄弟一同護衛師父。」 book18.org
凡塵嘆道:「你們先起來吧。」 book18.org
迦善和迦羅俯首道:「請師尊收回成命。」 book18.org
凡塵臉色一肅,道:「你們膽敢違抗師命嗎?」 book18.org
迦善和迦羅相互看了看,無奈地站起身來。 book18.org
凡塵放緩語氣,道:「迦善、迦羅,為師自認對卜算一道頗有心得,多年來甚少差錯。何況靜心細想,秦王命我們師徒東行趙國,其中玄機頗多……」 凡塵停頓了下,覺得這些還是不說為好,便改口道:「秦王所說的那少年是否屬實尚且未知,此次急急東行,為師已是犯貪念。佛祖雲,佛渡有緣人,那少年真若身具慧根,為師一人為他點化即可,反之若他是塵世俗人,為師帶上你們這些弟子又有何用,難道真要硬搶麼?有迦羅一人相隨已足矣。」 book18.org
迦善不解道:「那師父為何將此禪念珠交於徒兒?」 book18.org
凡塵微笑道:「其中玄機,你回靈山寺便會知曉。」 book18.org
迦善正欲再言,凡塵喝道:「不必多言,為師以西域佛門十二代掌教之名命迦善帶其餘師兄弟返回靈山寺。迦善回去後以為師之名,靈山寺暫且閉寺,不再理任何俗務。」 book18.org
迦善無奈接過禪念珠,對凡塵叩首拜別。 book18.org
凡塵師徒走後,刑無舫對赫連雪和屠山嶽說道:「這些弟子也都累了,歇會兒再起程吧。」 book18.org
屠山嶽領命而去。 book18.org
赫連雪忽然道:「門主,赫連雪有事稟報。」 book18.org
刑無舫微笑道:「赫連兄弟,此地又非我門總堂,何必拘禮,來坐下說。」 兩人在樹下一塊石頭上坐下。赫連雪道:「三年前我赫連雪孤身回西秦,秦王和寇家對我頗有疑心,幸得門主全力擔保,他們才對我赫連雪無可奈何。赫連雪在此多謝了。」 book18.org
刑無舫道:「赫連兄弟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我做了幾十年的兄弟,難道還信不過你嗎?」 book18.org
赫連雪一咬牙,道:「多謝門主信任。但此事確有隱情未報,當年僅憑我赫連雪自己的能耐的確無法逃脫重圍,全仗了有人相助。」 book18.org
「哦?」刑無舫微感驚訝,「那人是誰?」中原武林對魔門歷來人人喊打,極少有人會出手相助,何況能救出赫連雪,此人武功至少不在赫連雪之下。 赫連雪臉露痛苦之色:「門主,赫連雪曾對那人立下誓言,絕不將此事透露給任何人。」 book18.org
刑無舫笑道:「赫連兄弟不必為難,男兒一諾千金,既已立誓自然要謹守,否則豈不成了出爾反爾的小人,為兄不會怪你。」 book18.org
赫連雪鬆了口氣,道:「門主,方才那凡塵和尚言之有理,此行趙國的確極為兇險,上京城奇人異士不在我聖門之下,我赫連雪三年前就有過教訓,李長老和我血刀宗滿門盡數被誅。況且我們是在趙國境內,屆時面對的不僅是趙國的高手,還有可能是數萬趙國大軍。」 book18.org
刑無舫沉默半響,道:「赫連兄弟,你說的沒錯。我們聖門在秦國落到今天這地步,絕非是被寇家和佛門所制,魔門歷來為武林公敵,可從未曾聽命過他人,說到底還是江湖中人無力與朝廷相抗。」刑無舫越說聲音越低沉:「當年聖門大雪山總壇被三萬大軍圍困整整兩月,無奈之下只能向秦王請降,聖門傳承千年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我刑無舫以後還有何臉面去見歷代祖師!」 book18.org
刑無舫憤恨地一拳擊在大樹上,只聽咔咔聲連響,那棵如人腰般粗細的大樹從中斷裂,緩緩地倒落於地。正在歇息的魔門子弟嚇了一跳,紛紛看過來,見是門主和赫連雪二人在此,輩分低一些弟子轉過頭不敢再看,屠山嶽等門中老人不知何事,都走了過來。 book18.org
赫連雪對屠山嶽等人視若未見,對刑無舫說道:「門主,你又何必為此事內疚。當年本門確已走投無路,那三萬大軍若真攻上來,除了門主和我們幾個堂主之外,那些弟子和家眷們恐怕無一能留得性命,向秦王請降我和老屠他們幾個也是同意的,怪不得門主,若是這也有罪的話,我赫連雪陪門主一同向祖師們請罪。」 book18.org
屠山嶽等人也已明白是為何,當年各堂子弟不少死於此役,眾人心底都將此事視為奇恥大辱,頓時群情激憤。 book18.org
刑無舫長吸了口氣,舉手示意眾人安靜,忽然對著站在外圈的一位老者說道:「童長老,你怎麼說?」 book18.org
那長者臉色微微一變,強笑道:「眾兄弟說得是,當年皇上是太過分了些。」 book18.org
赫連雪等人臉露不屑之色。這老者是魔門兩位長老之一「劍若游龍」童可成,另一位長老「風行萬里」李萬山三年前便已死在趙國。童可成忠心於秦王在魔門是公開的秘密,赫連雪等人早已與他劃地絕交,不知為何刑無舫非要讓他一同來趙國,甚至還奏請秦王恩准。這一路童可成受盡白眼,他倒也有自知之明,整天與自己的兩個弟子在一起,不與他人來往。 book18.org
屠山嶽呸了一聲,道:「收起」兄弟「那二字,老子不是你兄弟。」 童可成苦笑道:「門主,這都已是陳年往事了,何苦再計較不休。這些年秦王也沒虧待我們,門中子弟的家小也都不再受那顛簸流離之苦,再說當年我們都曾立下聖門毒誓,此生定為秦王效命,已是反悔不得了。」 book18.org
刑無舫點頭道:「我門不容於歷代君王,與漢代的幾位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皇帝比起來,秦王的所作所為倒也沒什麼,本座自然不與他計較。」 book18.org
童可成聽了鬆了口氣,笑道:「門主英明。」 book18.org
刑無舫忽又道:「當年我聖門西域各堂率所有弟子到總堂祭奠祖師千年誕辰,那個將此消息泄露給秦王的人就要小心了,本座總要與他算帳吧。」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譁然,多年來赫連雪等人一直以為當年哪一分堂的形蹤被人察覺才導致魔門總壇被困,畢竟那時秦國對魔門搜捕傾盡全力,找到些蛛絲馬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萬萬沒想到是被門中自家人出賣了。 book18.org
童可成臉色慘白,雖仍強自鎮定,但指尖已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刑無舫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童可成,你原名田揚,出身隴西世家,幼時家道破落,偶遇本門上代長老胡世豐,便投於胡長老門下,為不牽連田家,於是改名童可成。秦王登基後,朝中原先幾大世家被盡數誅盡,隴西田家重又嶄露頭角,你幾位堂兄弟如今都已是朝中重臣,驃騎大將軍田祖揚更是軍中僅次於薛方仲的二號人物,當年統領大軍圍困我聖教大雪山總壇的就是他吧,而為他通風報信的就是你,田揚!」 book18.org
「田揚」二字刑無舫運勁喝出,聲音遠遠傳了出去。童可成心慌意亂之下被震得頭暈眼花,差點兒摔倒在地。他心仍不死,大叫道:「門主,你可不能聽信他人謠言,無憑無據,我童某人不服。」 book18.org
「無憑無據?嘿嘿,」刑無舫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道:「胡長老臨終前親筆寫下了你的身世,並說你當時形跡詭秘,他已對你起了疑心,但始終未有證據,只好寫下此信告誡本座對你嚴加防範,只可惜此信傳送過程幾番波折,到本座手中時已為時過晚。」 book18.org
刑無舫將那張紙遞給赫連雪,赫連雪默默看完,又遞給屠山嶽,對刑無舫說道:「門主,你既然早已知道此事,為何隱瞞至今,大雪山下埋葬了多少弟兄的冤魂啊。」 book18.org
刑無舫道:「為兄得到此信時大雪山之戰已經了結,聖門已立誓為秦王效力。何況他雖是隴西田家子弟,為兄仍有些不相信與我們出生入死那麼多年的童兄弟竟會出賣我們,這些年來為兄一直在查找證據。田揚,你若是還有不服,本座可將那些證據一一列來。」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過來,男的儀表堂堂,目光如電,一身黑衫襯得俊美的臉龐格外冷傲,那女子體態婉約,乳豐臀翹,高鼻碧目,黑衣赤足,顯然非中土人氏。眾人都識得這二人乃刑無舫親傳的兩位弟子,男的名叫林風玄,那女子原是一波斯商人夫婦的女兒,父母為盜賊所殺,刑無舫恰巧經過便把她救了下來,見這女子聰明伶俐便收她為徒弟,並讓她跟自己姓,取名刑光舞。沒想到她竟嫌這刑字不好,自己將名改為星光舞,刑無舫對她頗為寵愛,對此也一笑而過,隨她去了。 book18.org
兩人走到刑無舫身前,星光舞嬌笑道:「師父真是神機妙算,方才聽到您的信號,我與師兄制住童長老那兩徒兒,發現二人身邊帶著信鴿,果然暗中為秦王通風報信,將聖門行蹤隨時報知咸陽城。」 book18.org
刑無舫問道:「這兩個人呢?」 book18.org
星光舞無所謂地說道:「殺了。」 book18.org
刑無舫一怔:「怎麼殺了?」 book18.org
星光舞道:「這兩人平日看徒兒眼光賊兮兮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留著何用。」 book18.org
刑無舫無奈說道:「也罷,可那些信鴿得留下,為師還有用處。」 book18.org
忽聽屠山嶽喝道:「想跑,奶奶個熊,沒門。」 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交手聲後,童可成被迫退回原地。屠山嶽肩頭鮮血淋漓,可他毫不在意,惡狠狠地盯著童可成。 book18.org
刑無舫身形一閃,已來到童可成面前,淡淡說道:「屠兄弟,辛苦你了。」 屠山嶽搖頭道:「這算什麼。若真讓這賊子逃了,怎能對得起那麼多枉死的弟兄。」 book18.org
論真實武功,他與童可成其實在伯仲之間,方才童可成急於逃命,使得全是兩敗俱傷的招數,但屠山嶽統領血殺堂,平日也玩命慣了,居然寸步不讓,拼著挨了童可成一爪,將他逼了回來。 book18.org
童可成看著刑無舫,不由得心中一涼,心知在他面前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跑不了,說道:「門主,我聖門上下都曾立下血誓聽命於秦王,你若是殺了我,如何向秦王交代?」 book18.org
刑無舫一哂道:「難道秦王曾有命不得殺你嗎?赫連兄弟!」 book18.org
赫連雪上前一步道:「在。」 book18.org
刑無舫冷冷說道:「擺香案,起血祭。」 book18.org
童可成一聽「起血祭」三字,頓時狂吼一聲,扭身向西北處跑去。此方位站著的是一個白面無須相貌俊美的中年男子,見童可成向自己處奔來,拔出長劍輕笑道:「童長老真會挑人啊,知道我花隨波好欺負。不過今日讓你走了,我們天邪門在血殺宗的兄弟面前還抬得起頭嗎?」 book18.org
童可成聽若未聞,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狀若瘋虎一般向花隨波劈來。只聽叮叮聲連響七下,第八劍已逼得花隨波不得不要後退,花隨波乾脆不擋,任憑童可成在自己胳膊上劃了道長長的口子,右手長劍直刺對手胸膛。童可成無奈之下只好連退三步,讓開來劍。 book18.org
花隨波臉色蒼白,面上卻仍帶著吟吟笑意,可是目光中儘是恨意。 book18.org
屠山嶽大聲喝彩,鼓掌道:「好!今日總算見到花娘娘重現男兒本色。」 花隨波啼笑皆非,手中長劍微微晃動,童可成見有機可趁,正欲再度上前,忽覺眼前一花,刑無舫已攔在他面前,緩緩說道:「童可成,畢竟你曾是我聖門長老。方才已經讓你逃了兩次,此番你若再從本座面前逃脫,聖門上下絕不再找你麻煩。」 book18.org
童可成臉若死灰,將短劍擲於地上,道:「門主神功蓋世,童某還有些自知之明,不敢妄想逃脫。童某領罪便是……」忽然足尖一挑,地上那把短劍飛起直刺向刑無舫丹田,童可成順勢撲上前,一掌劈向對手頸部。 book18.org
刑無舫目露譏誚之色,對那短劍和來掌毫不理會,反上前一步一拳擊出。這一拳看似不快,竟是後發先至,轉眼已到了童可成胸前。童可成頓感呼吸不暢,護身的左掌下意識伸手去擋。拳掌方一相接,童可成只覺得一股大力如排山倒海般湧來,不由得慘哼一聲,一口鮮血頓時噴出。 book18.org
忽覺又一股柔和的內勁襲來,竟將他剛剛吐出的鮮血盡數送回口中,耳邊只聽刑無舫說道:「有那麼多弟兄需由你血來祭奠,可浪費不得。」話音剛落,口中之血被硬生生地逼回腹中,童可成只感覺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似被移了位一般,真是欲死不能。 book18.org
刑無舫將童可成點了穴道扔在地上。屠山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已經近十年沒見過刑無舫與人動過手了,沒想到他的武功竟已高到這種地步,童可成在他手底下竟然連一招都未曾接下。 book18.org
星光舞忽然驚呼一聲:「師父,那把劍……」 book18.org
眾人這才注意到童可成那把短劍插在刑無舫小腹上,已是沒柄。刑無舫卻神色如常,伸手把那短劍拔了下來,劍身精光鋥亮,竟一絲血跡也無。 book18.org
屠山嶽吐了口氣,心悅誠服說道:「門主神功蓋世,恐怕已是世間無敵。」 刑無舫搖了搖頭,道:「世間無敵?僅那凡塵和寇海天就未必在本座之下,本座這些年武功大有進境,這兩人也不會閒著。方才童可成只因心境已亂,只想著如何逃走。若是他平穩心緒,至少可接本座數十招。你們幾個武功不在他之下,不必妄自菲薄。」 book18.org
赫連雪走過來道:「門主,香案已準備妥當。」 book18.org
魔門弟子全部集中到背靠大樹的香案前,見本門童長老蜷縮在地,無不感到驚訝。 book18.org
刑無舫環視眾弟子一眼,緩緩說道:「在場的諸位聖門弟子,你們大都曾參與過十年前大雪山一役。此役我聖門精英損失過半,一直以來……」 book18.org
魔門眾弟子神情隨著刑無舫低沉的話語漸漸變得憤怒起來,若是目光可殺人的話,童可成早已被撕成了碎片。童可成全身穴道已被屠山嶽封了個遍,連雙眼都已無法合上,目光中儘是恐懼絕望之色。 book18.org
刑無舫將此中原委交代完畢,道:「本座知道各位兄弟恨不得啖此賊肉飲其血,在大雪山身亡的三百一十六名弟兄在天之靈定也有此意。血殺宗屠宗主,由你主刃,起血祭!」 book18.org
屠山嶽大聲應了聲是,手腕一翻,一把牛角尖刀已在掌中。屠山嶽走到童可成身前,一把揪住他髮髻,手中尖刀靈巧地一挑,只聽童可成悶哼一聲,兩隻眼睛被剜出眶外。屠山嶽將這兩隻眼睛瞳孔向天,恭恭敬敬地放在香案上。 刑無舫接過弟子林風玄遞過的一個捲軸,走到香案前打開來念道:「聖門內堂長老君羨山英魂請歸,吾等無能在世人為爾斟上賊子血酒一杯……」 屠山嶽在童可成臂上劃了一刀,旁邊一名弟子端過一杯水酒,將鮮血滴入其中,俯首獻於香案。 book18.org
「聖門血殺宗宗主謝無傷……」 book18.org
「聖門天邪門副門主袁世江……」 book18.org
…… book18.org
刑無舫將三百一十六人一一祭過,童可成身上已找不到一片完整的肌膚。 「聖門弟子祭奠各自前輩。」 book18.org
魔門弟子逐一上前,用自己的兵刃在童可成身上切下一片皮肉,每人都小心之極,祭奠完後童可成身軀仍在不時顫抖著,屠山嶽將他移到香案前擺成一副跪拜姿勢,任他自生自滅。 book18.org
赫連雪、屠山嶽、花隨波還有魔門天陰門的門主夏逢時站在刑無舫身邊,面對著血跡斑斑的香案,黯然無語。 book18.org
刑無舫忽然道:「赫連兄弟,我聖門總堂四大長老無一在世,你願不願暫時先接掌內堂長老一職,替為兄分憂?」 book18.org
赫連雪性情直爽,聽此言雖有些愕然,但想想自己血刀宗只有一個空名,反正平日也無事可干,便道:「赫連雪願意。」 book18.org
刑無舫轉身對另三人說道:「你們三人是否同意赫兄弟為我聖門長老?」 屠山嶽笑道:「我老屠沒意見,只不過赫連長老這稱呼比較拗口,不好聽。」 book18.org
眾人都笑了起來。花隨波和夏逢時也無異議,魔門六分支自古以來一直內鬥不休,但這些年魔門危機重重,彼此間早將恩怨拋開,何況血刀過只剩下赫連雪一人,他當了長老也無傷大體。 book18.org
花隨波突然問道:「門主,以後聖門還回秦國嗎?」 book18.org
刑無舫嘆道:「聖門上下有近千家眷還在秦國,怎能不回去?」 book18.org
花隨波道:「那我們殺了童可成,秦王追問起來如何是好。」 book18.org
屠山嶽笑道:「這點小事也會讓花娘娘煩心?隨便編個理由說他戰死在趙國好了。」 book18.org
花隨波道:「屠山嶽,你所說的只能瞞得一時。今日有這麼多弟子在看著,日後難免會有人泄露出去。」 book18.org
刑無舫道:「花兄弟的顧慮也有道理。不過只要本座在,秦王即便有真憑實據,殺一個童可成他還不至於為此翻臉。不過本座有個主意,與諸位兄弟商量一下。」 book18.org
眾人齊聲道:「門主請講。」 book18.org
刑無舫道:「此番我聖門精英弟子盡數離秦,實是一個擺脫秦王的大好時機。本座想藉此將聖門一半弟子留在趙國發展我聖門勢力,另一半弟子則仍返回秦國,就說我聖門刺殺楚名棠未果,半數弟子盡折於此,秦國想必也不會因此為難門中兄弟的家眷,只是其中細節頗為難辦。不知你們認為如何?」 book18.org
赫連雪想了想道:「門主,你是說我們不去真的刺殺楚名棠,只藉此名而已?」 book18.org
刑無舫道:「正是。要知刺殺楚名棠之舉哪有秦王所說的這般容易,楚名棠在趙國之地位較薛方仲於秦國更為尊崇,若是真容易刺殺,他薛方仲不知早死了多少回了。即便聖門殺了楚名棠,面對趙國大軍又如何全身而退,歸秦之路不下千里,趙國必會層層阻殺,到時聖門能活下來的十之有一已是萬幸。我刑無舫絕不能讓聖門香火斷於我之手。」 book18.org
天陰門主夏逢時向來沉默寡言,此時也點頭道:「看來秦王此舉包含禍心啊。」 book18.org
花隨波卻有些猶豫,道:「門主,這般做法如何取信於秦王是關鍵。秦國在趙國細作不少,我們是否真去刺殺過楚名棠,秦王很容易知曉其中真相。到時我聖門一半弟子留於趙國,實力大損,僅寇門和靈山古寺就已難以應付。」 屠山嶽怒道:「就算如此,聖門還留有一半弟子可傳承聖門香火。花娘娘,我看你是放不下你那幾個如花似玉的侍妾吧。」 book18.org
花隨波破口大罵:「放屁,我花隨波是這樣的人嗎?這些年來在秦國受的窩囊氣已夠多的了,你以為我想留在那?我不過是想如何為聖門多保存些血脈而已。」 book18.org
赫連雪突然眼睛一亮,道:「門主既然不想真去刺殺楚名棠,我赫連雪倒有個辦法。」 book18.org
屠山嶽急道:「快快說來。」 book18.org
赫連雪向刑無舫施禮道:「請門主准許赫連雪先行一步去上京城,有人或許可以幫忙。」 book18.org
刑無舫若有所悟,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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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齊人非福 book18.org
蘇巧彤睜開眼睛,愣愣地盯著床頂,突然抿嘴一笑,從床上坐了起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挺起飽滿的酥胸,可惜無人欣賞。總算睡了個安穩覺,蘇巧彤不知怎麼想起了前些天做的楚錚刑訓她的那個噩夢,不由得笑出聲來,那些提心弔膽的日子終於過去了,此時只覺得心底從來沒有這般舒坦過。 book18.org
下了床,蘇巧彤看了看屋外,只見仍是陽光明媚,不覺有些困惑,記得將楚錚送出院門後,自己回到房沾枕就睡著了,怎麼看這天色似仍未到晌午,難道只是小憩了一會兒? book18.org
「小姐,你終於醒了。」 蘇巧彤回過頭,只見小月驚喜地望著自己。 蘇巧彤迷惑地說道:「我睡了多久了?」 book18.org
小月走過來扶住她,嘴裡說道:「小姐你不知道,你已經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了。」 book18.org
蘇巧彤啊了一聲,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道:「什麼,我睡了那麼久?」 小月點頭道:「是啊,小婢幾次想叫姑娘起身用飯,小姐都未曾醒來。都快把小婢給急壞了,後來楚公子來了……」 book18.org
蘇巧彤打斷道:「他來過了?何時來的?」 book18.org
小月道:「大概近黃昏的時候吧。起先楚公子也有些著急,替小姐把了脈後才似鬆了口氣,說小姐是累壞了,還說什麼這是深度睡眠,讓小婢不要打擾小姐,等小姐醒來後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喲,小婢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小姐稍等一會兒。」說完,小月便返身跑了出去。 book18.org
蘇巧彤這才感到飢腸轆轆,甚至都有些頭暈了,走到桌前坐下,心裡卻在想著這楚錚居然還是個郎中,可沒聽他說前世里做過這行當啊?她卻不知吳安然當年在平原城為了掩飾自己身份,對醫道也下過番功夫,楚錚耳聞目睹也學了一些,加上前世的見識,一般的小毛病倒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小月端了一碗稀粥和幾樣小菜過來,蘇巧彤頓時食慾大動,幾乎是搶過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一碗稀粥便已見底,蘇巧彤意猶未盡,道:「小月,去再盛一碗。」 book18.org
小月為難道:「可楚公子他交代過,小姐醒來後只可吃一碗,過一個時辰後再說,否則有傷身體。」 book18.org
蘇巧彤心中一甜,嘴裡卻道:「好啊,滿口楚公子楚公子的,我的話倒不聽了。」 book18.org
小月吱吱唔唔地說道:「小婢聽楚公子說的很有理啊。」 book18.org
蘇巧彤看著她,撲哧一笑道:「傻丫頭,與你尋開心都不知道。」 book18.org
小月也笑了,想了想道:「小姐,小婢先幫你梳妝吧,楚公子今天可能仍會來的。」 book18.org
蘇巧彤聽小月話中有話,伸手去擰小月臉頰,小月笑著躲開。 book18.org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蘇巧彤坐下由小月替她梳著頭。小月忽然說道:「小姐,我們還回大秦嗎?」 book18.org
蘇巧彤心裡咯噔一沉,知道這丫頭已察覺出了什麼,說道:「你想回去嗎?」 book18.org
小月沉默半晌,道:「小婢在大秦已舉目無親,小姐到哪,小婢就跟到哪了,可惜再也見不到解語姐姐她們了。」 book18.org
蘇巧彤也有些黯然,忽然聽到院外隱隱傳來陣陣哭聲,不由得微驚道:「小月,你聽到嗎,似有人在哭。」 book18.org
小月淡淡說道:「哦,昨夜府里的老管家突然去世了,老爺念他在府里多年,特為他設了個靈堂。」 book18.org
蘇巧彤知道這老管家是與成奉之一同來趙國的,可他歲數也不算太大,身體頗為健康,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book18.org
轉來一想,自己真頭腦糊塗了,蘇巧彤不由得冷笑一聲,成奉之既然投靠了楚錚,怎麼還能留這管家在人世,不是給他找麻煩嘛。何況連自己都已被他出賣了,看來成奉之是死心塌地背叛秦國了,若不是與楚錚有著那匪夷所思的關係,自己日後恐怕生不如死。 book18.org
蘇巧彤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骯髒事,隨口問道:「小月,楚公子說過今日要來嗎?」 book18.org
小月側著頭想了想道:「公子似乎曾說過今日等他從宮內回來後就到成府來。」 book18.org
蘇巧彤一怔,楚錚要去宮裡,難道是去找那敏公主?應該不會吧,那日兩人在成府內敏公主傷心欲絕的神情不像作假,而且楚錚在此之前也與她長久不見了。 book18.org
蘇巧彤猜的沒錯,楚錚去宮內確不是為了趙敏,但也與她有些關係,楚錚想找的是長公主趙茗。 book18.org
楚錚並不知道奉命來趙的佛魔二門已有了極大變故。一想到將有兩位天道高手要到上京城,楚錚心裡著實發毛,而且說不定這兩位天道高手都要找自己麻煩。 book18.org
魔門不消說了,三年前數十位弟子盡毀於自己之手,雖說外人是將此帳記在父親頭上,但當日逃走的赫連雪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若他不守諾言與那魔門門主道出實情,楚錚總覺得脖子後面涼嗖嗖的; book18.org
至於佛門,吳安然曾多次半開玩笑地告誡過他,他所練的龍象伏魔功乃佛門第一神功,像他這種天縱奇才若被西域佛門知道了,定會將他擄到什麼靈山古寺給貢起來。 book18.org
憑直覺楚錚覺得吳安然所說的並非虛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楚錚才不想這一生去伴那青燈古佛,不然柳輕如怎麼辦,小蘇美眉才與自己相認,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book18.org
想來想去,楚錚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進宮。雖說趙茗向來看自己不順眼,但這麼一個僅有的天道高手不利用一下簡直暴殄天物。 book18.org
可一想到一直陪在趙茗身邊的敏公主,楚錚又有些心虛。到了宮內,楚錚只有先去拜見姑姑楚琳,然後再讓她帶自己去見長公主。 book18.org
正是午後時分,楚錚得知姑姑楚琳正在午睡,便請太監小得子等姑姑醒後再行通稟,自個就坐在偏廳喝茶等待。 book18.org
楚琳的確在午睡,只不過楚琳是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book18.org
自從大哥楚名棠入了朝堂,皇上越發猜忌她們楚家人,已多年不到她這裡來了,而三十好幾的楚琳正處在虎狼之齡,對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她來說體內蘊藏著太多的旺盛精力和超強需求。 book18.org
高傲的她又不屑於做出偷人養漢那等苟且之事,貴為掌管內宮實權的皇妃,卻以至於正常人家的夫妻歡愛也成了奢求,無法通過正常夫妻生活來發泄情慾,令潛藏於她體內那股旺盛無比的性慾之火長期得不到滿足。再這樣下去,她幾乎連男人那話兒的樣子都要忘記了。 book18.org
楚琳躺在床上,身軀越來越燥熱,忽而側過身,一隻小手慢慢往下身探去。 「嗯……」楚琳一聲輕哼,腦海中浮想聯翩,她閉上眼眸,幻想一個赤裸的男性將她壓在一塊巨石上,強壯的身軀,有力的臂膀,以及下身那堅硬滾燙、殺氣騰騰的大肉屌,一切的一切,都要將她融化、撕碎。 book18.org
男人的大手緩緩撫上她的豐臀,將她抬起又放下,雄壯的陽物趁機插進臀胯。哦!好大好燙!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不得不揚起雙腿,夾緊男人的腰臀。 「哦,好難過,不可以……啊……」 book18.org
楚琳蜷曲在床上,衣衫散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只見她粉肩抽動,香臀微擺,聲聲嬌吟從口中傳出,顯得春情四溢。她修長的雙腿糾纏廝磨,細嫩的小手在臀間撫摸摳挖,忘乎所以,哪裡還有皇貴妃的高貴與端莊。 也不知廝磨多久,在楚琳靡靡的腦海中,步步緊逼的男人已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他一手將自己兩隻手腕握緊,向上提起,鼓脹的胸部暴露在男人面前,整個人被凌空懸掛。哦,好羞恥!楚琳咬了咬嘴唇,兩條腿用力盤在男人的屁股上。男女淫淫一笑,火熱的大龜頭對準楚琳嬌軟的蚌肉,她的腳感覺到男人的大屁股繃緊了。啊,發力了!他要進來了!來了!啊……! book18.org
「噢……」楚琳一聲呻吟,整個身軀也隨著繃緊、顫抖,她肥美的肉臀一陣劇烈搖擺,一股滾熱的陰精噴涌而出。 book18.org
良久,楚琳繃緊的身子漸漸癱軟,一隻秀美的小腳仍自蹬緊床單,下身泥濘一片。 book18.org
楚琳嘆了口氣,潮紅的臉上洋溢著些許滿足與不甘。她支起身子,清理穢物,心中卻想著何時能嘗到夢中的男人滋味啊,她畢竟是大趙第一世家的女兒,這樣沉悶的生活,怎能甘心? book18.org
宮女見楚琳起床了,就前來稟報楚錚求見。 錚兒?楚錚她也有好久沒見到了。 book18.org
想到楚錚她就想起多年前那次探親,那根捅得她咽喉腫痛好幾天的肉棒,錚兒十八歲了吧,這些年過去了,不知道錚兒那根話兒長成何等巨物了? 摸了摸喉頸,回味了一下那根堅硬如鐵灼熱如火的東西插入了自己咽喉的感覺,她非常震驚地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對他隱隱有種羞於出口的期待和渴望。 「我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又渴望著什麼呢?」關於這一點,她想不清楚也不願想得太明白,但她深深迷戀那種異樣的感覺,這是近些年一直潛伏於她內心深處的最大隱秘,或者說是種發自無意識的某種幻想,可以極大地緩解她感受到的壓抑和苦悶,發泄她那近些年變得越來越強烈,卻又無法向人傾訴的慾望,以及那絲絲縷縷剪不斷、理還亂的朦朧情愫。 book18.org
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靜,當她躺在自己那張溫暖的大床上時,她才敢敞開胸懷,釋放出被自己牢牢地鎖在內心深處,隨時都想要竄出來令她熱血沸騰的慾望之魔,仔細地琢磨那種令她渾身酥軟的消魂滋味,發揮出她那超凡的想像力來幻想和夢中小情郎顛鸞倒鳳、魚水交歡的誘人場景! 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她腦海中這幅盡情地刺激著她那旺盛情慾的幻境都會令她臉紅心跳,並一發不可收拾地點燃體內那股蓬勃的愛欲之火,一系列強烈的生理反應也會在身上那最為敏感的三個部位上充分地表現出來…… book18.org
乳房發脹,奶頭漸漸變硬且膨脹成拇指頭一般大,下陰部騷癢難撓並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愛液。 book18.org
可是每每一旦開始,她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只有放縱自己奔放的情慾,任由旖念繼續深入地馳騁遐想下去,往往會令她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性慾,驅使她最後只好用手淫的方式設法刺激自己的肉體來獲得快感,這樣偶爾也能得到高潮,得到生理上的小小滿足。 book18.org
從根本上來說,即便願意不顧羞恥地這樣做下去,她也始終有種隔靴搔癢之感,無法讓自己的情和欲得到最充分的釋放。這種情形基本上每月一次,都發生在她月經來潮之後那段時期,這本就是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每個月里性慾最為高漲的時刻! book18.org
今日就是她月經來潮之後的那段時期,想到這裡楚琳微微有些臉紅,忙道:「快請!」 book18.org
楚錚進來拜見了姑姑楚琳,然後道明來意,請姑姑帶他去見長公主。 楚琳有些不明白,自己這侄兒一向懼怕趙茗,見了她如耗子見了貓大氣也不敢出,今日怎麼會主動求見。但楚琳知道楚錚年紀雖不大,但已是兄長的得力助手,絕不會無故求見,看了看時辰,道:「長宮主每日都要午後小憩,這時過去太早了。」 book18.org
楚錚只好陪姑姑楚琳敘話,楚琳上下打量楚錚,多日不見,楚錚又長高了,目若朗星,鼻如懸膽,俊美剛毅,看那懸膽鼻的大小暗暗猜測錚兒那根兇器的長短,楚錚茶喝多了內急,起身欲去外間茅廁。 book18.org
楚琳揮退欲帶路的太監小得子,說道自家侄兒,姑姑這裡何需避嫌,便親自帶楚錚去了她寢宮的凈廁。楚錚在那金絲楠木描金馬桶里放完水正在提褲子,卻發現姑姑楚琳走進來了,楚錚急忙把一棒形之物塞進褲內。 book18.org
「先不忙,讓姑姑看看。」楚琳落落大方地走到楚錚身邊,伸手扒拉開他的褲襠,把楚錚的大屌握在手中。 book18.org
「姑姑,這裡合適嗎?」楚錚低聲問道。 book18.org
「放心,宮裡都是我的人!」楚琳隨意說道。 book18.org
大屌入手,楚琳和楚錚均是身子一顫,烏黑的大屌粗壯直長,未勃起也足有八寸有餘,它躺在楚琳手中如同一條獨眼巨蟒,隨著虯根般的血管膨脹跳動著,陣陣熱力散發,示愛般熨燙著皇妃姑姑光滑敏感的手心。 book18.org
啊,好多年沒有觸摸到了這玩意了,好燙,好大,心都要化開了。楚琳手撫大屌,芳心再次蕩漾起來,蔥玉般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忽而握住肉屌頂端向下用力一擼。 book18.org
「哦……」楚錚呻吟一聲,腥紅的大龜頭頓時暴露出來,撲鼻的濁騷迎面而來,楚琳不經意猛吸了一口,幾乎要被嗆到。男人的屌騷臭不可聞,奇怪的是,被這氣息一熏,楚琳的身子卻越發燥熱,肥嫩的美臀腿心暗自蠕動廝磨。 「錚兒,你師父沒騙人,這上面真有五根青筋,你的《龍象伏魔功》連到第五層了?」楚琳開心問道。 book18.org
姑姑真是個好奇寶寶,楚錚郝然地點點頭。 book18.org
楚琳按捺心中的渴望,潔白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楚錚的陽物,手指偶爾擦過龜頭,整個肉屌便輕輕跳動。細水滑動間,皺巴巴的陰囊被楚琳輕輕拉扯、揉捏,黑亮陰毛覆在瑩白的手背上,顯得美麗又淫邪。 book18.org
說話間,美麗高貴的皇妃姑姑溫婉地跪在年少侄子的胯下,一絲不苟地用嘴舔弄對方勃起的大屌。不時大膽又任性的捏弄、拉擼,不知何時,楚琳的呼吸漸漸急促,肥嫩的肉臀下已是濡濕一片…… book18.org
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靡靡氣息,輕吁嬌喘間,空氣的溫度遽然上升了許多。只見一具蜂腰隆臀,碩碩大奶的女體跪坐在地上,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緊緊併攏擠壓在一起,圓滾滾的大肉臀顫抖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醞釀。 細嫩的玉手用力握緊烏黑粗長的肉屌,上下拉擼套弄,磨蹭著侄兒的每一寸屌肉。另一隻玉手埋在肥厚的陰囊中,不時拉扯出長長的囊皮,而那兩顆逃無可逃的大睪丸,更是被她的手指揉捏擠壓。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楚錚身子一抖,龜頭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吐,一股粘粘的液體湧出,塗滿了紅亮的肉冠。昂揚的大屌越髮油亮,皇妃姑姑的小手依然不停地套弄,仿佛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它。 book18.org
在「滋咕滋咕」的套弄聲中,皇妃姑姑額頭上泌出一層細密的香汗,燭光照耀下,異常的嬌美。她抬起臻首,絕美的容顏注視著她正服侍的這個男人,楚錚那仰頭呻吟的表情令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book18.org
楚錚爽得身子直哆嗦,不緊伸手扶住楚琳的肩膀。那圓潤動人的玉肩,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出裡面的光滑細嫩,楚錚不禁來回撫摸了起來。 book18.org
楚琳被楚錚摸弄,身子越發繃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媚眼如絲,滿面潮紅,神情專注而痴迷地服務於面前的侄兒,仿佛一位賢惠的妻子在侍奉著自己的丈夫。 book18.org
手中的侄兒的性物越發堅硬,她深吸口氣,只覺得口乾舌燥,繃緊的肉臀忽地一抖,一股溫熱的浪水噴涌而出。楚琳緊緊盯著楚錚邪惡的大屌,心中泛起滾燙的火焰,那昂揚雄大的肉器,散發著原始的誘惑,讓她放下一切去征服它。 楚琳再次埋身侄兒胯下,張口就往那碩大的龜頭吞去,楚錚大雞巴用力往楚琳嘴中戳去,楚琳口含大屌,一邊迎合楚錚的抽插,一邊捏弄他鼓鼓的卵蛋。她美麗的臻首頻頻套弄,兩排潔白的貝齒來回刮蹭著鼓脹的肉冠,一條軟舌又添又吮,吸得楚錚馬眼大張,精管頻頻跳動,楚琳痴痴吮弄,胯間早已濡濕一片,她緊緊含著楚錚的大雞巴,恨不能立即獻身侄兒胯下,媾合銷魂去也。 book18.org
楚錚的手不知不覺地摸上了楚琳天鵝般的玉頸,貪婪地向下撫摸探索著。楚琳嬌喘吁吁,唇齒打顫,被楚錚摸過的地方染上一層迷人的粉紅,而那隻手仿佛是最大的催情之物,要把她拉入不倫的深淵。一聲輕吟傳來,緊繃的衣物被拉開,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一道深邃的乳溝蠕動著呈現在眼前,波濤洶湧,好大!好白! book18.org
楚錚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楚琳的胸前,單薄的褻衣被豐滿的胸部撐得鼓鼓的,她居然沒穿胸兜,仿佛隨時會將衣服撐破,那碩滿的輪廓攝人心魄,波濤洶湧的山峰上兩點凸起紅大如棗。 book18.org
楚錚一雙色手狠狠地抓到褻衣狠狠地一拉。一瞬間,仿佛整個屋子都被照亮了,兩個掙脫束縛的肉球白皙渾圓,高聳聳、肉顫顫如圓月般綻放開來,搖搖欲墜,令人窒息。那鼓脹的弧度充滿壓迫感,奶大膚白,熱氣升騰,可以明顯感受到那磅礴的熱力與激情。在一片雪白的乳肉中,那顆嬌紅的大乳頭越發顯示出乳房的碩大,深紅色的乳暈如同一朵綻放的花兒,性感迷人。 book18.org
隨著楚琳的呼吸,兩顆沉甸甸的胸乳起伏晃動著,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著主人的驕傲,楚錚大手用力揉捏著楚琳的雪乳,楚琳妙目大睜,嬌嫩的身軀卻如醉酒一般無力掙扎,一股原始的渴望從小腹間燃起,直讓她嬌軀繃緊,長腿蜷曲。 楚錚緊摟著姑姑那香噴噴柔若無骨的胴體,親吻她性感的紅唇,又成功突襲她口腔內,與她香舌糾纏不休,同時更嘗盡她口腔里的玉津甘露…… book18.org
口腔里的香津玉露被楚錚饑渴地吸吮不休,如此般窒息式的擁吻、楚琳有生以來尚屬首次遇到,她很快就氣息咻咻、嬌喘浪啼,乏力掙扎,小嘴不住發出儘是惹人性慾沸騰:「唔……唔……唔……唔……」之嬌吟聲。 book18.org
良久,二人唇分,楚錚低頭看去,只見楚琳雙眼朦朧,春情四溢,全身發軟,嬌喘連連。早已是一副饑渴難耐的騷媚模樣。 book18.org
他雙手抓著楚琳一雙巨乳不停揉捏,淫淫笑道:「姑姑,可以操你了嗎?」楚錚言罷,起身一手扯開楚琳的宮裝粉裙,薄薄的褻褲在手掌下被片片撕碎,羞恥的陰戶一瞬間暴露在他面前。 book18.org
兩腿之間那半掩在黑黝茂密草叢中的飽滿蓬門,便毫無保留的呈露在面前,陰阜肥厚十分飽滿,楚錚手掌徑直探向兩腿間的隱秘叢林,沿著隆起的丘壑滑下,拇指和中指併攏,撥開溫暖柔軟的陰唇,在兩片肉唇中間的裂縫上下滑動,不時撩撥一下嬌嫩的陰蒂。 book18.org
下身敏感處給侄兒肆意撩撥著,皇妃姑姑嬌哼了幾聲,將兩條豐潤如玉的大腿緊夾起來,楚錚另一隻手把她僅剩的褻衣也扯了下來,將這美婦剝的一絲不掛。 book18.org
楚錚艱難的吞了口水,低頭吮住一顆乳珠,手上也不停歇,他仔細地用中指伸入那水汪汪的桃源裂縫,輕巧地刮著美婦人嫩滑的肉壁,強烈的刺激讓楚琳的蜜穴驟然緊縮,輕輕的咬住了侵入其中的指頭,立即水花四濺淫水汨汨而出,他抽出手指,看著指尖與蜜穴間勾連的一絲粘滑透明的液體,放入嘴裡品嘗,撲鼻的女人肉香竟帶著淡淡的甜味。 book18.org
楚琳一聲嬌哼,連忙夾緊雙腿,雪白的美腿卻遮不住桃源春色,粉嫩的肉蛤水漬淋漓,烏黑的陰毛若隱若現,嬌小的菊肛在侄兒的目光下含羞帶怯,努力收縮,正羞恥間,一雙大手襲來,楚琳雪白的雙腿被楚錚用力分開。 book18.org
「哦……」楚琳一瞬間伸長了脖頸,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雪白的軀體如蛇般蜷曲、弓起。楚錚整顆頭埋在楚琳雙腿間,一條舌頭在她敏感的肛屄間來回逡巡,直讓楚琳繃緊了嬌軀,羞恥的玉胯顫抖連連。 book18.org
在一片旖旎的春吟聲中,楚錚雙手撫臀,埋頭亂拱,一張大嘴覆在楚琳賁起的陰阜上狂舔猛吸,淋漓的春水止不住地噴涌而出。 book18.org
楚琳揚頸呻吟,修長的雙腿盤在楚錚頸後,越收越緊,猛聽一聲嬌媚的浪吟「哦……別……」楚琳嘴上拒絕,下身卻高高揚起,直往楚錚嘴上迎湊。 楚錚大施淫技,一條靈活的長舌在緊窄的粉屄嫩肉中進進出出,又吸又卷,幾根手指在她敏感的菊肛處來回逡巡,頻頻摳挖,直撩得楚琳臀股顫顫,忘情迎合。 book18.org
美麗的皇妃閉著眼睛舒適地呻吟著,她呻吟的聲音很怪,不是那種輕微的,而是一種發自喉嚨深處的、象發情的母獸吼叫般的呻吟:「哦……哦…錚兒…我的錚兒……哦....」她的眼神迷離,象哭泣般地喘息著,兩手不停地摩挲著楚錚的背部。 book18.org
楚琳雙手抱緊楚錚頭顱,兩條光潔的小腿搭在楚錚背後,交叉繃緊。方才楚琳歷經性夢,本就情熱難耐,如今又身陷楚錚魔掌,被侄兒摳菊探屄,哪裡還能抑制心中的渴望,赤裸的肉軀不知羞恥地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中,雪白的大腿夾著侄兒的頭顱不停磨蹭。 book18.org
楚錚的長舌越探越深,越刺越急,肉與肉摩擦的快感直爽得楚琳嬌軀猛顫,嚶嚶艷吟。又奸弄片刻,猛聽一聲撩人的呻吟,繃緊的玉胯痙攣顫抖,一大股溫熱的陰精噴涌而來,楚琳呻吟著攀上肉慾巔峰,滾熱的陰精噴了楚錚滿頭滿臉,良久方才止息。 book18.org
楚錚掙開楚琳雙腿,爬起身來,只見她豐腴的身軀癱軟在地,高聳的胸部起伏喘息,春水淋漓的玉胯仍自顫抖連連,那是他剛才的傑作。美人姑姑見他看去,紅著臉勉力側過身,遮住下身春色,婀娜的軀體像是一朵妖艷的牡丹,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book18.org
楚錚輕輕地親吻著姑姑的軀體,從光滑的肩背到婀娜的腰臀,從雪白的大腿到精緻的玉足,直到那豆蔻般的十根玉趾一一被楚錚含在嘴中親吻舔弄。楚琳那裡經得起這般高超的性挑逗,已完全陷入情慾的深淵裡,她粉嫩的肌膚呈淡紅色,豐潤迷人、柔若無骨的胴體正散發著如同春藥般誘人的體香。 book18.org
楚錚見到姑姑如此般嬌媚淫浪的美態,她身上誘人的肉香繞鼻而至,早讓他慾火焚身,胯下之大肉棒早已脹硬如鐵,於是,他再也按捺不住,脫光衣衫,粗暴的把姑姑的兩條大腿掰開,站進了兩腿中間,一手捧起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一手扶著怒漲的金剛杵,抵在了姑姑微微開翕的肉縫前面,用閃著紫黑光澤的大龜頭輕刮敲打她粉紅裂谷,蜜汁淫液頓時如決堤潮水般浸濕了他整根肉棒。 圓大的龜頭挑開因充血而顯得飽滿肥膩的陰唇,把龜頭頂入溫潤膩滑的甬道里,稍稍適應,緊接著身體往前一壓,大龜頭猛然破穴而進、一時水花四濺、肉棒突入層層嫩肉的包圍而直達花芯,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book18.org
「噗哧」一聲。 book18.org
「 哦……」 book18.org
「 啊……」 book18.org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楚錚只覺得肉棒被一圈圈肉褶層層緊箍包圍吸啜,快感如同浪濤一般一波一波衝上腦門,險些就鎖不住精關,一泄如注,好一會才緩了過來,開始大力抽插。 book18.org
楚琳檀口微張,先是被下體突然的粗大衝擊撞得蹙起眉頭,扭了下腰身適應,大龜頭不斷地輕刮擠壓著花芯,令楚琳酥酥麻麻至極點,蜜汁淫水洶湧過不停,後來隨著抽插的進行,美穴亦吞噬了楚錚整根大肉棒,楚琳這才慢慢滿意的把眉頭舒展開來,腰臀本能的隨著身上男人的抽插挺動迎合,白皙的身體升起片片緋紅,不住發出聲聲嬌吟。 book18.org
「啊……啊……好長……錚兒……太深……了………不要……啊啊……」楚琳忘形的浪叫聲太過銷魂蝕骨了,無形中也鼓勵侄兒更賣力更拚命去干。 楚錚覺得他插進了一個熱騰騰的泥潭裡,裡面是那麼溫軟,那麼滑潤,那麼寬鬆,一點阻力也沒有,在姑姑的屄里肆意地攪動狠插,姑姑飽滿的陰阜就象個厚厚的肉墊,任他肆意衝撞,那種快意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book18.org
楚錚有一種沉浸在肉慾的海洋中的感覺,他使勁地抽插著,恥部和姑姑飽滿的陰阜相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楚琳的淫水極多,插進去會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刺激得楚琳星眸半睜,輕聲呻吟,俊朗的侄兒趴在她身上賣力的聳動著,下身鼓鼓漲漲充實無比,一根滾燙堅硬的粗黑肉棍在自己下體不停的進進出出,帶動陰唇不住外翻內陷,把她弄得無比舒服。 book18.org
楚錚聳動著臀部如狂風暴雨般挺進抽出,每次都掀動那兩片肥美的花瓣,也帶出陣陣香噴噴的蜜汁,沾濕了兩個抖動而又吻合得天衣無縫的性器官與毛髮。 赤裸的皇妃姑姑雪白誘人的胴體正蒙上一層薄汗,如春藥般的體香似越來越濃郁,楚錚乾得性起,正想把姑姑翻轉過來換個姿勢試試。 book18.org
不料,楚琳回頭道:「錚兒,插這裡,姑姑還是第一次。」說罷爬起身來翹起雪白的肥臀露出粉褐色的菊穴。 book18.org
看著翻身趴在寬大的床上楚琳,楚錚分開她的玉腿,讓她雪白誘人渾圓翹起的美臀高高翹起,從背後纏上來,兩隻大手抓住楚琳的胸乳用力揉捏,馬步半蹲,那粗壯通紅的大龜頭不由分說,直戳戳地抵在姑姑完全敞開的胯間粉嫩的菊穴口外。 book18.org
「啊……他要進來了!」楚琳芳心狂跳,浪水噴涌,整個肉軀都隨著繃緊。不待她喘息,豐膩嬌嫩的菊門被大屌驟然進犯,卻只有龜頭前端擠入,龜頭粗脹的冠部將粉肉菊穴頂成環狀,緊接著,兇猛的屌物狠狠插來插入緊縮的菊肛中! 「啊~~~!」楚琳腦袋高仰,發出一聲又痛苦又歡快的長吟,秀髮向後揚起,露出滿臉潮紅,從不曾被侵犯的菊腔被侄兒插入了,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豐滿的貴婦和少年深深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哦……好爽……」楚錚仰頭呻吟著,策動大肉棒沉重卻緩緩的再度深入那菊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將更多的屌肉插進楚琳的身體,楚錚粗悍的大屌深深占據著她的肛腔,將她緊縮的後庭強行撐大。 book18.org
楚錚大屌驟插,一根粗大的肉屌挑著楚琳的肥臀步步深入,不肯停歇,少年的身軀騎在楚琳肥臀上,賣力聳動起來。 book18.org
「哦……嗯……」楚琳呻吟著,努力忍受著後庭的侵犯,兩隻潔白的雪臂被楚錚向後拉起,楚琳整個上身也隨之上揚,一對豐碩的大乳在男人的抽插下晃蕩不停。 book18.org
楚錚叫囂著,一根通紅的大屌在楚琳臀後進進出出,層層的褶皺嫩肉用力糾纏著他的下身,極致的快感海浪般襲來。 book18.org
「哦……錚兒……輕……輕點……」楚琳咬牙輕吟,顫抖不止。 book18.org
楚錚的屌物太大了,仿佛要把楚琳的整個身軀都貫穿,她努力夾緊肛腔,卻仍阻止不了碩大的龍頭一再深入。隨著楚錚的抽動,緊湊的肛腔湧出濕滑黏液,一股奇異的快感蔓延全身,讓她雪白的肥臀欲拒還迎。 book18.org
寬大的床上,搖曳的春紗暖帳中,一對赤裸的男女糾纏在一起,熱烈交媾著。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男上女下,時而擁抱親吻,緊密結合的下身一刻不曾分離。忽而春紗中一陣劇烈的搖晃,一聲嫵媚的呻吟響起,繼而歸於沉寂。 楚琳癱軟在床上,嬌喘吁吁,仿若一條無法動彈的白蛇。在她的身軀上,趴著一個健壯的少年,他一手抓乳一手捏臀,趴在楚琳耳邊調笑道:「我的美姑姑,怎這般不堪操?下午的時間還長著哩……」 book18.org
楚琳羞惱無言,整個身軀顫抖不停。她從來沒有想過,菊肛之中竟也有這般高潮,那種感覺,真箇是今生從未體會。楚琳沉浸在春潮餘韻中,喘息回味,脹滿的菊肛仍夾著楚錚堅硬的大屌。 book18.org
楚錚趴在楚琳性感的身軀上舔弄蠕動,楚琳美妙的肉體帶給他極大的成就感,緊縮的菊肛層巒疊嶂,竟比尋常女子的肉屄還要來得銷魂。楚錚心癢難耐,抱起楚琳豐碩的白臀,再度抽插起來。 book18.org
淫蕩的呻吟聲在房間中再度響起,春紗中,姑姑與侄兒滾作一團,翻騰交媾。二人的動作是如此的激烈,紅木製的大床仿佛都不堪重負,發出「吱吖吱吖」的響聲。 book18.org
楚錚下身急挺,無邊的快感襲遍全身,讓他早已不知身在何處。只見昏暗的房間裡,年少的侄子抱著高貴的姑姑身體邊插邊走,急促的交合聲從二人緊密結合的下身傳出。 book18.org
楚琳邊吟邊行,她踮起腳尖,嬌小而豐滿的身子幾乎被楚錚操得凌空挺起。這侄兒的肉棒太強了,就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棍插在她的肛腔中,交合的同時將她的身軀牢牢固定,讓她只能如女奴一樣呻吟受插。 book18.org
「啊……啊……錚兒……先……先停一下……」楚琳嬌軀無力,不堪顛沛,見面前窗口大開,忍著奸插艱難行過去,雙手撐在窗前。 book18.org
楚錚卻不管那麼多,只雙手抓臀,下身發力搗弄,從楚琳身體中獲取源源不斷的快感。他腰背繃緊,臀股發力,兩條粗壯的大腿蹬緊地面,抽插的同時將楚琳的身軀用力壓向窗戶。 book18.org
遠遠看去,只見一具雪白的女體一絲不掛呈現在窗前,她秀髮散亂,兩條手臂艱難地支撐在窗沿,雪白的胸前,一對碩大的肉奶搖晃拋甩,淫蕩之極。在她的身後,一根雄偉的大雞巴在女人臀後進進出出,仿佛要將她插穿。 book18.org
楚琳呻吟著,赤裸的上身幾乎被楚錚頂在窗上,她兩條光滑的美腿在強烈的奸插下漸漸不支,秀美的玉足頻頻踩空。楚琳浪叫一聲,索性曲起雙腿盤在楚錚臀後,整個身軀懸掛在空中,任由楚錚姦淫。 book18.org
楚錚碩大的肉屌在楚琳緊湊的菊肛中抽插挑動,極致的快感讓龍頭陣陣發麻,泄意頓生,楚錚抬起楚琳下身,一根大屌發力搗弄,直奸得楚琳嬌呼哀吟,放浪形骸。 book18.org
「啊……錚兒...慢……慢一點啊……」 book18.org
楚琳雙臂撐在窗沿,美麗的上身貼在窗上,一對雪白的胸乳被頂得前後晃蕩。她搖擺著身軀忍辱受插,只覺楚錚的大屌在體內越發的膨脹碩大,圓滾滾的龍頭一鼓一鼓的,仿佛要噴發出灼熱的精液,「啊……他要射了……」楚琳迷亂地想道,她奮起餘力,忘情迎合。 book18.org
得到楚琳的肉體配合,楚錚越發賣力,長長的大雞巴在楚琳肛腔中奮力抽插,緊湊的褶皺嫩壁層層包裹下,猶如萬千小嘴糾纏吮吸,直教他繃緊了屁股,蠢蠢欲射。 book18.org
又奸插了十幾回,楚錚大屌陡然一脹,一股電擊般的酸麻快感從龜頭傳來,滾熱的精液劇烈涌動起來。粗大的肉屌從楚琳後庭中強行拔出,同時,一股滾燙的精液急射而來,白花花的肥臀便被噴滿了半片臀瓣兒, 「哦……」楚琳嬌吟一聲,性感的白臀帶著楚錚的精液,狼狽坐倒在地久久地喘息....... 良久,吱呀一聲,寢宮的門終於打開了。 book18.org
楚琳穿著一身淡藍宮裝,端莊雍容,春光滿面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神清氣爽的楚錚,楚琳不時用歡喜地目光看著他。這次從肛交中又體會到與當年口交不一樣的快感,以後,她的錚兒,就是她的「強壯大男人」了。 book18.org
一路上都沒見到一個人,楚琳宮中的太監宮女早已迴避,楚琳便也不帶其他侍從,領著楚錚往太平宮去了。 book18.org
趙茗聽宮女來報琳妃娘娘求見,不由得感到奇怪,楚琳與自己從來沒什麼交往,甚至她為當年打傷楚錚一事對自己還頗有惡感,怎麼會來見自己。可楚琳畢竟身份尊崇,且掌管宮內實權,趙茗既然住在太平宮內,宮裡一些日常之物仍需經楚琳之手,倒也不便過分得罪,便與趙敏二人起身到宮門相迎。 book18.org
既然楚琳已知自己身份,且指名道姓要見自己,趙茗午睡小憩穿了件便袍,索性也不帶面具,就帶著趙敏到門口相迎,見了楚琳微笑道:「琳妃娘娘大駕光臨太平宮,小妹……」 book18.org
忽聽身後趙敏一聲低呼,趙茗這才注意到一個少年低眉順目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是楚錚是誰,因趙敏之事她對這少年已無半分好感,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怒火,道:「你來此作甚?」 book18.org
楚琳笑道:「今日是錚兒有要事求見長公主。長公主不請本宮進去坐坐嗎?」 book18.org
趙茗哼了一聲,想了想側身道:「琳妃娘娘請。」那些客套話她已懶得說了。 book18.org
到了太平宮內那空曠的大殿,宮女們上過茶水,趙茗對楚錚說道:「臭小子還有臉來此嗎,你自問可對得起敏兒?」 book18.org
趙敏有些尷尬,扯了扯趙茗衣袖,輕輕叫道:「姑姑。」 book18.org
楚琳心中不快,道:「長公主,敏兒之事本宮也曾責罵過錚兒幾次,但這畢竟是兩個孩子之間的事,錚兒今日是另有要事求見。」 book18.org
趙茗瞪了楚錚一眼,道:「有何事情快說。」 book18.org
楚錚暗暗鬆了口氣,找姑姑相陪還真對了。若自己孤身前來,難保趙茗這老姑婆不會將自己暴打一頓後再扔出去。 book18.org
楚錚醞釀了一下感情,大聲說道:「下官求見長公主,是為我大趙安危而來。」 book18.org
趙茗一怔,楚琳也讓茶水嗆了一口。只有趙敏哼了一聲,警惕地看著楚錚。她與楚錚相處時間也不短,知道他這般一本正經時腦子裡面通常想著歪念頭。 「大趙的安危?」趙茗冷笑道,「你何時開始關心起我大趙安危來了?」 楚錚肅然道:「長公主,我楚家子弟也是大趙臣民,有國方有家,此乃大義所在。」 book18.org
「哦?」,趙茗不由得放緩了語氣,「你們真若這麼想,倒也是我大趙之福。」 趙茗心中倒也信了幾分,楚名棠掌權以來,大趙國泰民安,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book18.org
「不知你所說的大趙危機是何事?」 趙茗問道,「為何又跑到這邊來找本宮,該對你父親說才是。」 book18.org
楚錚道:「長公主有所不知,此事家父與下官均感棘手,此事非您相助不可。」 book18.org
趙茗不解地看著楚錚:「需本宮相助?」 book18.org
楚錚點點頭,道:「長公主是否記得三年前刑部尚書樑上允被殺一事?」 趙茗道:「當然記得。此事已過去許久,難道其中又有變故?」 book18.org
楚錚沉聲說道:「我大趙在西秦的細作得到消息,秦王鄭炯故技重施,妄圖在皇上大獵之日刺殺我朝重臣,甚至連儲君之名也在其列。」 book18.org
趙茗不屑地說道:「護衛皇上大獵的安全乃是朝中文臣武將的職責所在,你也是身在禁衛軍,既然已得到消息,嚴加防範便是了,何需本宮出手?」 楚錚道:「長公主可知西秦所派來人是何等身份?」 book18.org
趙茗冷笑道:「難道寇家當代家主寇海天來了不成?」 book18.org
「不是寇海天,」楚錚看著趙茗道,「但魔門門主刑無舫和佛門掌教凡塵大師,這二人應不在寇海天之下吧?」 book18.org
趙茗吃了一驚,不由得站起身來道:「此言當真?」 book18.org
楚錚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函,封面上血跡斑斑,道:「這封書信是他們捨命傳來,據下官所知,這幾人已為我大趙捐軀了。」其實,這封信是昨日才寫好的,並在文火上烘烤過,看起來與一月前寫的無異,函上的血跡倒是真人的,楚錚可不敢用家禽之血來糊弄趙茗。 book18.org
趙茗將信函打開細細地看了一遍,怒道:「卑鄙之極。這兩人何等身份,居然要做刺客這等無恥行當。」 book18.org
想了想,趙茗又有些懷疑,對楚錚說道:「魔門中人向來卑鄙無恥,刑無舫做出此事也在情理之中,佛門雖說也是個妖教,但他們向來講究慈悲為懷,且不殺生,凡塵身為一教之主,又怎會如此不顧身份?」 book18.org
趙茗怎麼也沒想到凡塵完全是被楚錚招惹來的,畢竟佛門進入西秦也不過是百多年,且在趙境內傳播,趙茗也未與佛門中人交過手,竟絲毫沒覺察到楚錚的內力就是佛門鎮教神功。 book18.org
楚錚乾脆推託不知:「這個小臣也不明白,不過小臣想寧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畢竟這佛魔二門都效命於秦王。」畢竟編一個謊言日後要花十倍的功夫去自圓其說,有時含糊其辭反而比滴水不漏更易取信於人。 book18.org
趙茗閉上雙眼沉思了一會兒,道:「知道了,必要時本宮會出手的。哼,魔門妖教當真欺我大趙無人嗎。」 book18.org
楚錚心中一喜,正要再拍幾句馬屁,不料趙茗又道:「離皇上大獵還有八日,這段時間敏兒就住在你們楚府,負責傳遞信息,有何情況立即來報。」 趙敏急道:「姑姑……」 book18.org
趙茗道:「聽話。此事事關我朝安危,你們小孩子之間的事情先放一邊,盡力協助楚將軍。」 book18.org
楚錚在她口中從臭小子升格成了楚將軍,趙茗終究不想讓自己的侄女和自己一樣孤老終身,楚錚為了一個侍妾與趙敏鬧翻,雖說有些不將皇家放在眼裡,但也看出這小子還算是頗重情義之人,並非是個薄情浪子,況且此事趙敏也有過錯。 book18.org
楚家囂張已經不是一代兩代的事了,如今天下未定,這少年日後必定是第二個楚名棠,只要他們能為國效忠,還是能勉強忍耐的。況且趙敏的心思她也知道,每日鬱鬱寡歡,還不是為了這小子,自己就最後為他們撮合一下吧。 楚錚搜腸刮肚,總算找了個理由,道:「敏公主住到下官府上,這個這個……有損公主的清譽吧。」 book18.org
趙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們二人之事三年前就已傳遍京城,現在反倒關心起敏兒的清譽來了。敏兒這次住你府上,是以本宮徒兒的身份,無需大張旗鼓,你父母知道就行了。」 book18.org
回府的路上,楚錚唉聲嘆氣,一臉的苦惱。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蘇巧彤的事還未了,如今又來了個趙敏,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加上柳輕如雖說溫柔賢惠,但就算再大度她也會心存疙瘩,而且此女喜歡把事掩在心裡,是需要經常安撫的。幸好趙敏說要準備衣物,明日才來自己府里,給自己留了個解釋的空間。 走到一個三岔路口,楚錚手持馬鞭晃來晃去,這邊是楚府,那邊是成府,柳輕如在踏青園內等著自己,蘇巧彤現在不知醒了沒有。楚錚想了半天,不知何去何從,胯下的火雲駒都等得不耐煩了,不停地刨著蹄子。 book18.org
良久楚錚嘆了口氣,還是先去看看蘇巧彤吧,畢竟還不知她是否身體有恙,回頭對歐陽枝敏說道:「你先回府吧,告訴輕如就說我晚些回去……不,就說我會回府吃飯的。」 book18.org
歐陽枝敏張了張口,還是應了聲「是」。 book18.org
蘇巧彤見楚錚如約而來,不由得精神一振,但很快發現楚錚有些心不在焉,便有意無意地問道:「聽小月說你今天到皇宮去了?」 book18.org
楚錚見她問起,不由得苦笑一聲,將今日為何去宮中原原本本說了,連趙敏之事也未隱瞞,此時說清楚了倒還可以顯得自己有冤在身,等趙敏住到了自己家裡再解釋可要大費口舌了。 book18.org
蘇巧彤聽了也有些心煩,雖說在這世上能遇到楚錚已是自己最大的幸事,但這人是塊香餑餑,喜歡他的女子絕對少不了,連公主都已摻合進來了,況且自己以前與他成敵對之勢,魔佛二門中人受秦王之命而來,說不定還會來找自己,雖說楚錚盡力為自己隱瞞,但萬一被人察覺了,自己如何在趙國待下去? 蘇巧彤突然問道:「乾娘她葬在哪裡?」 book18.org
楚錚一愣,道:「應該就在城東的樺樹林中。」 book18.org
兩人來到城東樹林中,由吳安然代授的幾名鷹堂弟子已經在此等候,這些人已是楚錚真正的心腹。 book18.org
看著漸漸合上的寇大娘之墓,蘇巧彤輕聲說道:「此生以前的一切已隨此墓而去,以後我就是吏部侍郎成奉之的侄女,楚錚,你準備如何對我?」 楚錚大感頭痛,小聲耐心解釋道:「你我都來自未來,應該知道感情需要時間來培養的,雙方要有個了解的過程……」 book18.org
蘇巧彤打斷道:「這我都知道。所以從明天起,我會經常到你楚府來增進了解的。」 book18.org
看著楚錚那張苦瓜臉,蘇巧彤輕笑道:「放心,我又不會像那公主一樣強要住在你府上,不過最好呢你也想想辦法,佛魔二門中人來上京城,我不想再見他們,畢竟對我對你都是個大麻煩。好了,你送我回去吧。」 book18.org
楚錚抬頭看了看,見已近黃昏,送完蘇巧彤都不知什麼時候了,自己還答應過柳輕如要回府吃飯的。 book18.org
楚錚回到踏青園時早已月上枝頭,進了屋內只見柳輕如和紫娟翠苓兩個丫頭碗筷未動,對著滿桌的飯菜仍在等他。楚錚見了不由得苦笑,自己雖說了要回府用飯,但往常也不是沒有失約過,柳輕如也只是替自己留好飯菜,從未放在心上。看來她已經聽到自己些許風聲了,柳輕如性子溫柔內斂,做出這般舉動她心中已是很不快了。 book18.org
面對這種情況,急於解釋未必是種好辦法。楚錚故作心事重重,坐到飯桌前說道:「吃飯吧。」端著飯碗就獨自吃了起來,只是眉頭緊鎖,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 book18.org
柳輕如果然忍不住了,問道:「公子為何事憂心?」 book18.org
楚錚長嘆了口氣,將西秦之事誇大些說了,最後小小心翼翼地將明日趙敏要來的事也全盤托出。 book18.org
柳輕如心也亂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想要追問的蘇巧彤之事也頓時拋到了一邊。那天楚錚與趙敏爭吵時她就躲在門後,在那一刻柳輕如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在楚錚心中的地位,當時幸福得無以倫比,可對趙敏她卻也有些同情。 book18.org
柳輕如也曾仔細想過,自己限於身份這一輩子終究只能是個侍妾,趙敏對楚錚情根深種,又是當朝公主,楚錚娶她為正室自己也並無異議,但這公主脾氣似大了些,既然她明日要來,正好藉機相互了解一下。 book18.org
「請公子放心,」柳輕如道,「妾身自有分寸。」 book18.org
這一晚,楚錚懷著賠罪之心施展渾身解數,將柳輕如弄得欲仙欲死,最後不得不出言求饒,看著楚錚胯下那青筋畢露,還是威猛豎立模樣的金剛杵,柳輕如知道楚錚還未出精沒有得到發泄,便小聲建議讓翠苓來陪他。 book18.org
「為何不讓紫娟來?」楚錚不解問道。 book18.org
「還有臉說,你偷吃紫娟的事,紫娟都跟我們說了。你沒看見這幾日,翠苓鬱鬱寡歡的樣子?」 book18.org
楚錚汕汕一笑,沒有接腔。 book18.org
柳輕如繼續道:「而且這幾日紫娟身子不方便,兩個丫頭從小跟我,我要一碗水端平,今夜就讓翠苓來陪你吧。」 book18.org
說完柳輕如穿上衣物就去喊翠苓了,也不管楚錚的意見。 book18.org
楚錚笑了笑起身倒杯水喝,他知道今天柳輕如是得知趙敏要來和蘇巧彤之事後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想先拉兩個丫頭通房固寵。哎,無所謂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book18.org
吱呀一聲門開了,翠苓身穿一件粉紅肚兜同色綢褲,手拿一塊白絹,躡腳躡手地推開房門溜入,再輕輕關上。 book18.org
翠苓看見站在屋中赤身露體喝水的楚錚,居然「嚶」地一聲爬進了被窩蒙住了頭。楚錚淫笑著爬上床,也鑽進被窩裡去。綢被頓起波瀾,楚錚壓在翠苓身上,翠苓羞答答地看了他幾眼,兩人嘴就親在了一起。 book18.org
楚錚摟著翠苓在床上親吻翻滾,最後讓翠苓壓在他的身上,他的十指抓摟著粉褲里的大翹臀,同時含住翠苓香唇「嗞嗞」吮吻,舌頭探進檀口裡不斷攪動! 楚錚脫下翠苓的肚兜綢褲,兩顆花蕾一樣的乳房裸露出來,他兩手貪婪地抓捏住,用嘴吮吻粉紅的奶頭。 翠苓畢竟還是個處女,現在被脫得渾身一絲不掛,由楚錚任意的欣嘗,但是少女害羞的本性在所難免。她羞紅著粉臉,緊閉著一雙媚眼,一隻手捫著雙乳,一隻手則按在陰阜上面,不言不語的躺在床上,一付等待的模樣。 book18.org
楚錚拿開她的手。尖挺的乳房上面,兩粒鮮紅山櫻桃的乳頂。高高隆起像個肉包似的陰阜上,長滿一遍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的夾成一條紅色的肉縫,肉縫下面,微微的風露出一個小洞,真是美艷極了。 book18.org
楚錚一隻手伸入她的三角地帶,揉摸她的陰毛和大陰唇,再扣揉她的陰蒂。翠苓感到陣陣麻酥酥癢絲絲的,渾身肉一陣顫抖,小屄的淫水潺潺而流,口中叫道:「公子!我好難受┅」 book18.org
翠苓的乳房又白又大,明晃晃地懸掛在楚錚的面門上,翠苓手臂支撐著身體,沉腰翹臀趴在楚錚身上,楚錚的金剛杵向上頂著翠苓的陰蚌,雙手抓著大翹臀左搖右晃,龜頭已頂在粉色的陰門上!與此同時,上面的雙乳也晃蕩著,掃划著楚錚的面門!翠苓低聲呻吟著,晃蕩的大乳房時而被楚錚含進嘴裡,吮吻扯拉成橢圓形狀! book18.org
楚錚把一張白色絹帕墊在翠苓的臀下,翠苓雙手捂著羞紅的臉,緊張得渾身打顫。 book18.org
楚錚伏在翠苓身上,分開她的粉腿,露出紅通的小洞,握著粗長碩大的雞巴,對準她的小洞口狠狠一挺。 book18.org
只聽到翠苓一陣慘叫:「公子呀!痛死我了!」 book18.org
她的小肉洞被楚錚的大龜頭弄得張裂開來。她急忙用手撫在楚錚的腰肢之間,叫道:「不要!公子,好痛啊!我的小屄太小了,我真受不了啦,好公子。」 楚錚說道:「翠苓!等一會就不痛了!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會更痛的!」說著狼腰一挺,屁股一聳,粗長的大雞巴整根塞到翠苓的緊小肉洞 ,翠苓一聲慘叫,瞪大雙眼「唔唔」直叫,破身的疼痛使她的淚水汗水在瞬間一齊冒了出來! book18.org
「啊… 噢…」翠苓叫喚著,聲音低沉更加酥化聽者的心脾!楚錚摟著翠苓的細腰,把壓在下體上的大白臀頂聳得蕩漾不休!翠苓雙臂抱著楚錚頭頸,一對大乳房在胸前歡快地彈跳,腦袋時而痛苦地仰起,時而無力地垂下! book18.org
「爽… 真是太爽了… 」楚錚望著翠苓,一邊玩著那雙肥翹的乳房,一邊聳頂不休加快雞巴的抽送,漸漸的翠苓的痛苦表情變得騷媚起來,痛苦過後,酥爽感漫遊全身,翠苓也被楚錚抽插得漸入佳境。 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雙眼,望著楚錚的笑臉,不由撅嘴道:「公子… 你好壞… 噢… 」 book18.org
楚錚一邊操干一邊說道:「你這個小辣椒,今天讓本公子好好調教你!」 楚錚抓住翠苓手臂一個翻身,翠苓就騎在了他的身上。楚錚抓緊翠苓的一雙小手,躺著說道:「自己動動看,感覺會更爽!」翠苓聞言又羞又怕,紅著臉躊躇了一會兒,便咬著嘴唇慢慢挺動起來。 book18.org
翠苓也騎坐在楚錚的身上,雙乳被楚錚抓捏著,又白又軟的奶肉把十根手指完全埋沒,凹凸著幾道震撼眼球的陷痕!翠苓苦臉仰面,扭旋著大白屁股,把兩人的陰毛磨蹭得「沙沙」直響!旋磨到酥爽時,楚錚便向上狠狠地挺頂,頂得翠苓低沉的「哦——哦——」聲此起彼伏! book18.org
楚錚坐了起來,抱住翠苓使勁挺操。翠苓苦著小臉,伏在楚錚肩頭,不停地低吟:「啊… 哦… 裡面… 裡面壞了… 不行… … 要死了… 要死了… 」 book18.org
楚錚也坐了起來,把翠苓的雙腿往左右抻開成一字,使她的體重完全壓在套入的金剛杵上,再抱緊柳腰往下一按,翠苓不由皺眉「哦」了一聲。楚錚一邊挺操一邊伸脖去吻她的香唇,翠苓低頭與楚錚吮吻起來。楚錚一邊吮吻香唇檀口,一邊摟緊翠苓的柳腰往下緊壓,同時用力向上挺操不休!翠苓的嘴被楚錚完全覆蓋,只能用瑤鼻直哼哼——「嗯——嗯——」 book18.org
翠苓一口咬在楚錚的肩膀上,楚錚痛得鬆開緊抱的手臂,但仍然不停地挺操,翠苓失去摟抱,被挺操著直直地起伏了幾下,便一頭栽倒在床上,蜷縮在楚錚腿邊不住地顫抖呻吟。 book18.org
楚錚跪了起來,把翠苓的兩腿修長玉腿並列抱於懷中,挺腰聳臀抽插起來。兩堆白嫩的奶肉在翠苓胸前反覆蕩漾,兩條白嫩的玉腿夾著楚錚的腦袋,粉紅的花瓣夾著楚錚的金剛杵,由於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楚錚併攏抱著,花瓣把金剛杵夾得異常的緊湊,以致於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粉嫩的陰肉!濕濡濡的花瓣隨著抽插一凸一凹、翻出捲入! book18.org
楚錚將翠苓的大翹臀重重一摟,猛頂十餘下,然後抽出怒挺的金剛杵射出一股股白濁男精,直打到蚊帳頂上,再倒垂懸掛,滴落在翠苓的小臉上!翠苓已成半死狀態,無暇顧及臉上的穢物,楚錚興奮地看著,爽得無聲地張嘴大笑! 楚錚拿著染有一灘處女血的白絹擦拭著翠苓臉上的精液,翠苓在楚錚的懷中甦醒過來,小手在楚錚的胸膛一通捶打,怨道:「公子,壞人,壞人,你好壞!」楚錚又把翠苓搓揉一番後才得意洋洋地摟著她睡了。 book18.org
「篤!」 book18.org
一塊小石子砸在楚錚居室的窗台上。楚錚瞬時被驚醒了,正待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右臂仍壓在翠苓身下。楚錚不想吵醒她,又重新躺下,緩緩地試著將手抽出。 book18.org
「篤篤!」 book18.org
屋外那人卻似等不及了,又連彈兩塊小石子,這下連翠苓都醒了,撐起身來迷迷糊糊地說道:「公子,外面什麼聲音?」 book18.org
楚錚笑眯眯地看著她,並沒有回答,翠苓這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低呼一聲忙又縮到被窩裡,嗔道:「還不出去看看。」 book18.org
楚錚笑道:「不急。我知道是哪個無聊人。」 book18.org
楚錚披上衣衫,走出門外賊賤兮兮地道:「師父,你半夜三更的是需要徒兒孝敬你嗎?」楚府戒備森嚴,尋常人等根本進不來,而且膽敢這般深夜打擾自己的,除了吳安然再無別人。 book18.org
吳安然俏臉一紅,橫了他一眼道:「貧嘴!走,與為師去見一人。」 楚錚邊走邊將衣衫系好,嘴裡抱怨道:「什麼人這麼有興致?」 book18.org
吳安然微微一笑:「一個故人,你見了便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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