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1-2） book18.org
作者：江楓漁火book18.org
2822.12.12發布於sis001 book18.org
前言：既然守我所愛里出現了程萊，我也心血來潮把自己曾經的文重新改寫一下。這兩章的很多細節已經和舊版有差異了，後面的章節更會有很大不同，是壇里的陳先生，陳老哥建議我把它寫完，也感謝他還能記得我匆匆而寫的拙作。 所以這次我會寫成短篇，這次不再有那麼悲慘的結局，但也不會是個好結局，唉……不過這篇更新更不穩定，哈哈，有時間會一點一點更完的。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數九寒天，北方的冬夜寒風瑟瑟。不知為何，大年初三，凜冽的風卷著額毛絨似的雪片，紛紛揚揚。這時候的人們，應該哪兒都不去，窩在家裡，享受暖氣的庇護。不過哪兒都有例外，在城市一隅的某個火鍋店裡，四個三十出頭的青年正在熱氣騰騰的鴛鴦鍋前，推杯換盞，酒意正興，談笑風生。 book18.org
「來來來，哥幾個再走一個，不為別的，就為咱老程喜升科長，這仕途以後妥妥的。」穿著休閒裝的精瘦男子舉杯祝酒，其餘三人隨即碰杯，杯子不大，全都是一口悶。 book18.org
「真的啊，老程，就說你這歲數，當上正科，咱班同學裡，沒幾個！」 「唉……以後啊，估計也升不上去了。普通家庭的人家，到這個位置就行了。」被叫老程的清秀男子推推眼鏡，夾片涮好的牛肚放在碗里。 book18.org
「兄弟之間你說這話就謙虛了啊，憑你的能力……還有，還有你岳父的人脈，就仕途這片兒，以後我，謝子和大飛就指你了，有事兒就找未來的程局長，那啥事辦不成？」 book18.org
「你可別坑程哥啊，趙哥，你要這麼干，他不得大義滅親啊，哈哈哈哈。」 叫謝子的男人把裹蠻蘸料的羊肉往嘴裡送，邊嚼邊說，絲毫不影響其口齒清晰，一旁的大飛在座上往後一癱，看著有點疲憊，眼神似有幾分落寞，幾分醉意。 book18.org
「大飛咋了，不在狀態啊，多了？」 book18.org
「沒有，睏了……吃睏了。」 book18.org
「這才多點兒啊你就吃睏了……」趙哥夾起辣鍋里那大一團茼蒿，沾著紅湯再和著麻醬往嘴裡一吸溜，那滋味沒治了。 book18.org
「應酬太多，血壓有點高。」大飛拍拍自己的肚子，繼續笑呵呵道：「沒事，一會兒就好，這才幾瓶啊……你們他媽肉下好了咋不告訴我呢！」 book18.org
大飛這下來精神了，端著碗趕緊夾鍋里所剩無幾的肉片，幾個人吃得不亦樂乎，腳下各自排著六瓶空空如也的老雪花。 book18.org
「大飛干這行的，應酬少不了……沒辦法，酒桌文化，以後啊，咱當上主管後，就不用喝大酒了，好好養養。」老程拍拍身邊大飛的肩膀，關切地說。 「程哥啊，這可不是主管才能有的待遇啊，那得是大總經理，我才是個破副主管，咱在領導面前就是個孫子，媽的，菜沒上齊就先喝兩缸白的，喝高興了領導還起鬨：『小飛這孩子會絕活啊，來啊，拿瓶啤的，旋一個！』媽了個逼的我真想給他腦袋一棒槌！……唉，我能說啥，咱就是個打工的，啥也不說了，路還長，趁著身體抗造，趕緊多升職加薪吧。」 book18.org
趙哥心疼地給一臉委屈的大飛夾肉，老謝給趙哥，老程和大飛滿上酒，感慨道：「混社會，誰都不容易啊，說實話，還得是趙哥輕鬆，你看，大學老師，課少私活多，就說他自己開那個班多掙錢。你說我當時咋沒考個博士？這要當個法學教授不也挺牛逼，沒準我也能走仕途。」 book18.org
四個人又一撞杯，說不出是高興還是苦澀。 book18.org
老程把拼盤裡剩下的丸子分別倒進清湯鍋和辣鍋，又各點一份羊肉和牛肉。幾個人雖然是三十來歲的年輕人，但酒過三巡之後，他們卸下平時的偽裝，言談舉止不再沉穩，仿佛回到二十出頭的年紀。 book18.org
「咱哥幾個，嗝……可以說都出頭了。你看我，大學教授；大程，這是科長；大飛，銷售部副主管；謝子，著名大律師。大言不慚地說，咱們都算成功人士。」趙哥有點亢奮，也可以說有點飄了，摟著老謝的脖子侃侃而談。 book18.org
「趙哥，咱們可不是成功人士，那都是大官大老闆大富豪。」大飛靠在老程肩膀，老程拍拍他腦袋，也靠了上去。 book18.org
「那得看怎麼比，你說他們就成功了？他們一天天的又公司運作，又人情世故，又籌劃項目……我跟你說，他們比咱們還累挺！誒，是！人家有錢，那咱們缺錢嗎？」 book18.org
「有一說一，是挺缺錢。」老謝扶著腦袋，在旁邊笑嘻嘻地拆台。 book18.org
趙哥一窘，比比劃劃繼續說：「那……你這此言差矣。就咱們這個歲數，有車有房，還能自給自足，還能供得起家庭，我覺得咱們已經挺成功了。至少咱們這輩子，只要不犯錯誤，往後的日子已經不愁了……說句現實的話，三十而立，普通人家那三十立得起來嗎？咱國家有多少人還只能自己養活自己，不敢結婚？甚至家都養不起？」 book18.org
老謝冷哼一聲：「還二胎，三胎……我現在養一個都費勁，還三胎，政府出錢幫我養孩子我就生。」 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呢？日子還得過，錢還得掙，疫情時代，活著就挺好了。」老程幽幽地說。 book18.org
「可以說，哥幾個都很幸運了，一路比較順，壓力算是小的了，生活方面咱們基本沒啥問題。你看，老謝和老程工作穩定，英年早婚；大飛，也馬上要結婚了，我……」趙哥說到一半，神情惘然，突然不說話了。 book18.org
「噗呲……哈哈，繼續啊，趙哥，我們還聽你發言呢。」兄弟們笑得毫不掩飾，老程給趙哥倒酒，調笑道。 book18.org
「唉……再說嗓子該發炎了。」趙哥一口苦酒入喉，其餘三人二話不說馬上跟著……哥們之間的酒局就是如此，沒那麼多說道，除非喝不下，不然誰也別偷酒、養金魚。 book18.org
老謝拍拍趙哥頹喪的後背：「趙哥，麵包會有的，對象也會有的……」 突然，大飛臉色一變，氣沖沖地把酒杯往桌子上用力一摔！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結婚？……我他媽不結了！」 book18.org
「為啥啊？！」其餘三人嚇得一愣，異口同聲。 book18.org
大飛自斟一杯，仰頭就悶，嘴唇張了張，卻遲遲開不了口。 book18.org
「大飛，有委屈了，想說就說出來，不是外人。」趙哥關切道。 book18.org
「都是兄弟……我也不嫌磕磣了，我對象……把我綠了。」 book18.org
「不是……她咋想的？你這麼好的條件，你對她啥樣更不用說，咋能……」 「異地……我算是知道了，啥他媽叫舔狗不得好死。」大飛咬牙切齒，紅腫的雙眼噙著淚水，倒酒的動作很用力，只把杯子磕得直響。 book18.org
「嗝……去年說的妥妥的，她辭了來我這兒工作，我都能安排好，可是一拖再拖，我以為她那邊工作辭職規定和流程，沒辦法儘快走，好，那我等。可是呢？她越來越不跟我交心，有時候說話都是儘快結束，不是休息了，就是在忙在加班，甚至大半天都不回我話了！」 book18.org
大飛抽出餐巾紙擦擦眼淚，繼續道：「我以為情侶平淡期嘛，雖然介意，但我也沒當回事兒，後來才發現不對勁。去年國慶我說去看她，她說加班出差了，假期還短讓我別去了。我還有點納悶，國慶節她那個部門加班也輪不到她啊，她說這是領導定的沒辦法推脫。然後我就一直有點懷疑，但是異地我也沒辦法，前幾天我跟她一個不怎麼熟的但是通過打遊戲認識的同事開黑，他問我跟女朋友旅遊怎麼樣？我還有點懵，但是意識到點什麼了，就含糊先答應，後來那人說，他聽到她閨蜜跟他們嘮嗑說我和她假期怎麼旅遊怎麼甜蜜，我當時就麻了……」 「怪不得國慶聚的時候你不太高興，你還說沒事兒。大飛，這種情況還留著她幹嘛，找個更好的！」趙哥聲音有點大，為兄弟鳴不平。老程在一旁默默無言，老謝又給大飛填點菜，問道：「然後呢？你質問她了嗎？現在是想怎麼處理你們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沒質問，我偷偷查她的手機，什麼也查不到，什麼都查不到才是最讓人懷疑的。後來我在她拿的電腦里查到了她和那個男人的聊天記錄。媽的，我是真的沒想到，她平時跟我裝純，跟那個男的就徹底是一個淫娃蕩婦。而且綠了我，還他媽舔個逼臉跟我一起回來過年！我他媽真想倆大耳刮子抽死她！現在她就在我家，跟我家裡人開開心心其樂無窮的，我爸我媽已經把她當準兒媳了，我呢？我看著她我就控制不住憤怒，我還不想讓我父母他們傷心。」 book18.org
「那……就年後找個時間，攤牌吧，現在先別讓叔和姨知道。」老程冷靜地說，一雙眼睛藏在眼鏡上的水汽之後，朦朧不清。 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就想不明白，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就比不過那小子陪她四個月？」大飛真的很迷茫，帶著哭腔，繼續抽紙擦眼淚。 book18.org
「媽的……丟人了。」 book18.org
「大飛，不是你不夠好，而是她不配。為她這種女人不值當。」趙哥安慰道。 book18.org
「我知道，可是這感情也不是說拿得起就放得下的……我是明白一件事兒了，別對女的特別好，當舔狗，舔到最後他媽的一無所有。」大飛又一杯酒灌下去，滿眼苦澀，更在心中。 book18.org
「趁這個功夫，多來幾次分手炮不就完了，放心，不犯法。」老謝看氣氛不對，開始嘮點帶顏色的話題。 book18.org
「嫌髒，噁心。」大飛嚼著金針菇搖搖頭，老程掏出煙盒，遞給大飛一根煙，又遞給對面兩人，不一會兒，這邊更加「霧氣昭昭」。 book18.org
「服務員，填點兒湯。」趙哥吐口煙圈，招呼人過來。年輕的女服務員拎著大壺過來，有些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壯著膽子對他們說： book18.org
「先……先生，這裡不允許抽煙。」女生說完有點畏懼地往後縮。 book18.org
也怪不得人畏懼，這四位抽起煙來個頂個的社會。趙哥，大學老師本就嚴肅；老謝，律師，氣質更冷；大飛是副主管也有氣場，老程是科長還戴著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四個人還都抽著煙，誰看了都下意識地離他們遠點。 前台的服務員們都有點詫異，本來這四個人說說笑笑還挺歡樂的，怎麼一下子氣氛那麼壓抑了。 book18.org
「咳……馬上就把煙掐了。」趙哥一帶頭，幾位都把煙掐了，女服務員如釋重負，趕緊溜之。 book18.org
「感情的事兒啊，說不清楚，這不還有模範夫妻嗎？老謝講講你和弟妹的愛情。」趙哥轉個話題，這情況來說，兩個已婚的人最適合成為談資，畢竟趙哥這邊，還是單身，沒啥好說的。 book18.org
「我啊……沒啥可說的，激情一去，就平淡了，孩子都有了，湊合過唄，還能離咋的。」老謝無所謂地調侃道。 book18.org
「這咋的……老程你咋也這表情？你們露出這種表情，弄得我都不敢談戀愛，不敢結婚了……」趙哥一時語塞，沒想到三個兄弟的感情生活都有問題。 「趙哥，就這麼跟你說吧，結婚這大事，千萬別草率，一定要三思慎重，最好找個愛你的，要麼就找個合適的。」老程敬趙哥一杯，趙哥不解地問： 「老程你這邊……有啥問題了？」趙哥這一問就有點後悔了。 book18.org
「沒啥，就是現在的婚姻生活，跟我之前想的大不相同了。」話音剛落，電話響了，老程看都沒看，直接掛斷。 book18.org
「誰電話啊，你這生氣了啊。」 book18.org
「哈，有點吧，沒事，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有啥事……明天就過去了。」老程語氣凝重，嘴角的弧度甚是冷峻。 book18.org
「程哥，大過年的，別跟嫂子生氣。雖然我說別當舔狗，但是女人嘛，該哄著還得哄著。」大飛拍拍老程肩膀，「啥矛盾都會過去的，再說你們之間還有倆孩子呢。」 book18.org
「弟妹人美又賢惠，有啥事稍微讓一讓就行了，再知書達理的女人，也有任性的時候。」老謝往老程碗里夾了一大片牛肉，「吵架不能太較真，吵好了，那叫夫妻之間的情趣，吵不好，呵呵……」 book18.org
老謝邊說邊搖頭，滿眼滄桑。 book18.org
老程嘆口氣後，點點頭，算是應了兄弟們的安慰，接著說：「誒呀話題又沉重了，來接下一話題，趙哥有沒有啥新情況啊？」 book18.org
「咳……誒怎麼突然又談到我身上了？」趙哥一個激靈，頓感來者不善。當然兄弟面前，也沒啥好掖著的，反正他們也不會亂說，就講一講自己現在心意的目標。 book18.org
店外風雪漸小，但更為寒冷。眼看著街邊的雪越積越高，哥幾個的飯也終於吃完了。結帳走人，四個人在街邊叼著煙慢慢溜達，嘎吱嘎吱的踩雪聲在靜謐的夜晚格外響亮。 book18.org
昏黃的路燈下，四個人的身影，既真實，又抽象。 book18.org
「再見面又得半年。」老程抽完煙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book18.org
「有時間上線聯繫。」趙哥笑嘻嘻道，「排位帶你們上分。」 book18.org
「打不動了，趙哥，你身邊是學生，青春洋溢的，我們一天忙得賊死，回家就想睡覺，唉……」大飛穿得略少，邊搓手邊說。 book18.org
老謝嘟嘟囔囔：「還他媽得回去交公糧……你說一天都累得不要不要的了，誰還有那心思？」 book18.org
趙哥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唉，人到中年，好好鍛鍊吧。」 book18.org
「走了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book18.org
「……回家了跟弟妹好好聊一聊，大過年的，別生氣。」趙哥總覺得老程反正上狀態不好，就多勸幾句。 book18.org
燈光下昏黃的雪面，漸漸留下四人並行的足跡，直到消失在盡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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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媽。」 book18.org
「程萊啊，你和詩彤在哪兒呢？怎麼下午回家你們就都不接電話啊？」電話里是一個老嫗的聲音，語氣很焦急。 book18.org
「啊，我剛剛出去辦點事兒，手機靜音了，這不才打開手機，剛想給您打電話呢。」 book18.org
「你們都在家嗎？」 book18.org
「我不在家，他們都在家呢。」 book18.org
「那怎麼給詩彤打電話不接，親家公親家母打電話也不接啊？！」岳母的聲音更加急躁，這時一個老人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book18.org
「程萊啊，我和你媽上你那兒去了，你現在在哪兒呢？趕緊回去看看，別是出什麼事兒了！」蒼老的聲音很強勢嚴肅，更似命令的口吻。 book18.org
「好的，我馬上回家。」 book18.org
夜晚，嗚咽的風聲中，隱隱約約夾雜著一聲聲嚎叫，也不知是誰家在打架。 程萊在樓外看著自己家明亮亮的窗戶，卻遲遲不上去，他躲到角落，看著手機里的時間，打開通訊錄，點擊那個命名為「老婆」的號碼。 book18.org
「嘟……嘟……」忙音在雪夜裡格外響亮，好一陣也沒人接，便被自動掛斷了。 book18.org
這裡沒有路燈，四周漆黑一片，他盯著螢幕，手機的亮光打在他的下巴上，也看不清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book18.org
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book18.org
電話通了，傳出一個沙啞又疲憊的女聲：「喂，幹嘛？」 book18.org
程萊沒說話。 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的語氣很溫柔，仿佛能融化滿天飄雪。 book18.org
「我……決定了。」 book18.org
「你別做傻事……」 book18.org
程萊把電話掛斷，因為一輛計程車已經停到單元門口，急匆匆下來兩個人影，程萊見狀，趁機在角落裡快步走過去。 book18.org
「程萊？」 book18.org
「爸，媽，我給詩彤打了幾遍電話，也打不通！」 book18.org
「那趕緊上去啊！」老岳父對程萊大聲喝道。 book18.org
程萊二話不說便竄上樓梯，只是在樓道里，他看見不少門都敞開一條縫，而且門後都有人，他們一見是程萊，立刻就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樓道里，似乎……傳來一聲聲抵擋不住的，奇怪的聲音，越往樓上，聲音越大。 book18.org
五層樓，程萊一溜煙就跑上去了。 book18.org
他靜靜地站在門外，手在兜里沒伸出來。 book18.org
門裡，是女人一聲又一聲的尖叫，浪笑，就像面對面一樣，一清二楚！ 岳父岳母沒一會兒也上了樓，走到四樓五樓當中的平台，聽到那種毫無掩飾，放浪形骸的叫聲，慢下腳步。 book18.org
岳父咽了口口水，心中暗道不妙，他看著自己的女婿遲遲不開門，身體也在發抖，而岳母低頭，還很嬌嫩的手不停地攥著衣角……或多或少，他們也猜出來，裡面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啊……快！使勁啊！」 book18.org
門裡，女人破音的尖叫已經證實了此刻的好事，再傻的人也都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程萊終於把鑰匙掏出來，顫巍巍地把鑰匙插進去。 book18.org
「哦……詩彤，啊！」 book18.org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岳父立刻三步兩步跑上樓，而程萊，也把門打開。 鑰匙，從程萊手裡滑落，一瞬間，整個樓道里，充斥著那個淫糜的聲響，和兩人不知廉恥的瘋狂號叫。 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乾死我吧！啊？！」 book18.org
江詩彤面無血色，渾身顫抖地望著門口的兩個男人——父親和丈夫。 第二章 book18.org
江詩彤，哈巴狗似的跪伏在明晃晃的客廳，青黑秀髮雜亂地搭在背上，濡濕的嘴角上掛著口水，渾身雪白的嬌軀亮得耀眼。半球形的雙乳水氣球一樣噹啷著，圓潤的屁股只露出半個，但是那形狀弧度屬實吸人眼球。 book18.org
豐滿白膩的嬌軀上，趴著一個還在奮力耕耘的男人。他一頭黑白參半的頭髮，整張臉伏在江詩彤優美的雪頸，正舔舐著芳香的脖頸，一身肌肉倒是結實，正環著江詩彤的纖腰努力向前進，只是他還沒察覺到身下的女人不再騷浪地向後甩臀迎合他。 book18.org
岳父面色通紅，氣得渾身哆嗦。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不要臉，更沒想到那個男人也如此不知廉恥，知人知面不知心！ book18.org
「詩彤，彤彤……啊！」 book18.org
男人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踹倒！ book18.org
程萊紅著雙眼，一頭短髮沖天直豎，嘴唇滲血，抬起一腳踢在男人的肋骨上！ book18.org
男人一下子栽倒在地，他的胯下已經糊滿了白漿，而且還在怒挺直立，陰毛上還掛著半濕半乾的粘液……在瞬息萬變的情況下，他居然一下子就噴了！邊往後倒，甩籽一股一股噴射。 book18.org
江詩彤也連著跌倒，渾身痙攣震顫，肥厚勃起的大花瓣泥濘不堪，紅腫無比，稀疏的陰毛完全被粘液白漿浸濕，那道蜜縫一翕一動，還在源源不斷地淌出濃稠的白漿……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book18.org
所有人都驚了，岳父也趕過去攔著程萊。岳母尖叫著對女兒怒斥道：「你幹什麼呢！你幹什麼呢？！」 book18.org
「程萊！程萊！你不能這樣！他是你爸！你不能……」 book18.org
岳父還沒說完，自己居然也挨了一拳，他一下子被打蒙了，天旋地轉中只聽見程萊在瘋狂地大吼。 book18.org
「我沒這個畜生的爸！操！還有你！你自己養出來的賤貨女兒！你他媽也該打！」 book18.org
程萊像是犯了癔症，六親不認，誰攔打誰，他瘋狂地踢著倒在地上的父親——也不知道還算不算人的父親。 book18.org
「你為什麼！為什麼！十年前你就這樣，你還是不是個人！」 book18.org
程萊罵一聲，就狠踢一腳，直踢得程父嘴角冒血，他想躲，想站起來，但每次都會被兒子踹回原處。 book18.org
也不知踢了幾腳，程萊仿佛才意識到什麼，扭頭看著剛要起身的江詩彤，拽牲口般一把扯住那烏黑的秀髮！ book18.org
「賤人！」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他伸手一撈，給江詩彤掄圓了一個大嘴巴。江詩彤被這一下打懵了，她驚恐地看著自己平時溫柔的丈夫，現在如同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猙獰地對自己施暴！ 「啊！」 book18.org
程萊一腳踢在她胸口上，江詩彤像蝦一樣弓著身子，劇痛讓她的胸腔呼吸困難。她剛想乾嘔，下一秒，一股巨力扼住她的咽喉！她剛想呼吸，脖子又被瞬間握緊……她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book18.org
「程萊！」 book18.org
岳母踉蹌著撲向程萊，儘管自己的女兒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但她也不能讓女婿活生生把女兒掐死！ book18.org
程萊集中精力，正要掐住江詩彤，被岳母一撲，一個沒站穩跌倒在沙發上。他再站起來，不經意地回頭，發現臥室的門大開，兩個孩子瑟瑟發抖，抱在一起，而孩子旁邊，是一個趴伏在地的老婦。 book18.org
程萊喉嚨梗住說不出話來，他連滾帶爬撲到老婦身邊，顫巍巍地伸出手按住母親的頸動脈。按了好一會兒，突然抬頭大張著嘴，跟中了風一樣，跪在母親旁邊，哭不出聲來。 book18.org
岳父此時也反過味兒來，也蹲在親家母旁邊，一摸，發現身體冰冷無比，她早就涼透了…… book18.org
「程萊！程萊！」岳父擔心程萊這情況會抽死過去，一耳光扇就過去。 程萊被一下子被打醒，雙眼布滿了血絲，扭曲的面容把岳父都嚇了一跳！他扭過頭看向倒在地上的父親，安靜地爬起來，走向廚房，當眾人反應過來程萊要幹什麼時，他已經抄起廚房的菜刀，就要奔向肉蟲般醜陋的父親。 book18.org
「不行！你打也打了！你要是殺了他，就真大逆不道了！」老岳父渾身冒著冷汗，他也沒想到自己這溫文爾雅的女婿會如此瘋狂！ book18.org
岳母也跟著抱住程萊，岳父趁機別住程萊拿菜刀的手，可惜他們沒想到一個人瘋狂的時候，有多麼大的力量！ book18.org
程萊瘋狂地扭動身體，把岳父一下子甩的快飛出去了，岳母更是癱在地上，但還是死死抱緊程萊的腿！ book18.org
地上的父親還是赤裸著，但他已經沒有羞恥心了，因為恐懼占滿了他的內心——他的兒子要殺自己！ book18.org
「你……你個逆子……」 book18.org
看著面前要索自己命的兒子，他就算罵也沒底氣地去罵，反而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已經嚇得呆傻的兒媳婦靠近。 book18.org
程萊見掙脫不開兩個老人，沒有任何猶豫，一刀朝程父撇過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菜刀蹭著程父的頭皮飛過去，程父摸摸頭髮現腦袋還在，剛想鬆口氣，就聽到江詩彤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他。 book18.org
「血……血！」 book18.org
程父再摸腦袋，才感覺到疼——他的頭皮被削掉一大塊，正在往外汩汩地冒血！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孩子們看到這血腥的場面，終於嚎啕大哭！ book18.org
聽到哭聲，癲狂的程萊突然打了個冷顫，聽見自己兒子和閨女的聲音，他貌似冷靜了點兒，也不再奮力掙扎。他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很難受，特別是心口，特別地疼，生理上的疼。 book18.org
「你個畜生！你真要……殺我？」程父氣得話都說不利索，哆哆嗦嗦，卻流了一地黃湯。 book18.org
「媽……媽！」程萊沒理會父親，他回過頭才想起早已涼透的母親，把岳父岳母掙開，失魂落魄地爬到母親的遺體旁。 book18.org
岳父氣喘吁吁有點脫力地掏出手機，打120……他沒敢打110，因為這種家醜，不敢外揚。 book18.org
他站起來回身看著正忙著穿衣的女兒和親家公，也憤怒地扇了自己閨女一巴掌，江詩彤驚魂未定，這一打，直接把她打哭了…… book18.org
「憋回去！有臉哭！」岳父更生氣了，又打了一巴掌，隨手給站在身旁的親家公一拳。 book18.org
「不要臉的老東西！」 book18.org
程父這時候居然瘋了似的哀嚎，也連滾帶爬地撲向程母的遺體。他才徹底清醒，看到自己的老伴兒一動不動，看兒子在那兒泣不成聲，他突然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慧……慧琴！」 book18.org
程父聲音打顫，一碰自己老伴兒冰冷的身體，他突然撲在遺體上痛哭。 「滾！別碰我媽！你不配！」 book18.org
程萊一把把自己父親推開，程父任由自己兒子推搡自己，他躺在地上痛哭不已。 book18.org
岳母忍不住掉眼淚，岳父也不忍心看著女婿一家，而江詩彤呢……她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跟慾火焚身似的，更不清楚自己公公為什麼那麼大膽，婆婆還在家裡就要跟自己求歡。慢慢的，情慾漸漸吞沒了理智，她不管婆婆和自己的孩子在不在身邊，只想公公那個粗大的東西插入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高潮。 book18.org
不清楚自己跟公公幹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面一直都是濕潤的，不像平時跟丈夫行房時，時間一久就乾澀了。再次清醒時，就自己父親錯愕的神情，還有丈夫要殺人的表情。 book18.org
現在她才徹徹底底緩過味兒來，她，在自己孩子面前，在自己婆婆面前，在自己父母面前，在自己最愛的丈夫面前，跟公公在做愛，不知羞恥，像條母狗一樣做愛！ book18.org
江詩彤只覺天旋地轉，她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她只覺得自己生理上的噁心，非常噁心！想要吐！ book18.org
岳父看見自己女兒乾嘔，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可岳母臉色一變，喃喃低語道：「不能吧……彤彤，你不會？」 book18.org
岳父也反過味兒來，瞪大了雙眼！ book18.org
「嗯！」一聲悶哼。 book18.org
眾人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程父不知何時，跪在門口，蜷縮成一團。可膝蓋下不一會兒滲出一片鮮紅色的液體，沒幾秒，居然匯成了一個小湖！ 程父面色發白，扭頭看向根本不看自己的兒子，又艱難地看向自己的兒媳。程父的眼神，這一瞬間，摻雜了太多種感情。最後陡然倒下，軟倒在地。 他像生鏽了的機器人，劇烈地顫抖，極為緩慢地抬頭，對著老伴兒的方向，像要在自己電力耗盡之前，完成最後的任務。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江詩彤終於崩潰，像悲慘的黑天鵝，發出最悽厲的哀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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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九點二十，醫院 book18.org
程萊坐在搶救室前，眼神漠然。 book18.org
岳父和兩個孩子陪在他身邊，而岳母和江詩彤不知道在哪兒。 book18.org
岳父不知道說什麼，今晚這一切，太混亂了。自己女兒和親家公偷情扒灰，親家母因為心梗死亡，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目睹他們二人的偷情現場給氣死的，親家公或許因為羞愧而自殺，正在搶救。 book18.org
他怎麼勸眼前的女婿？說實話，自己想壓下這個事，也比較簡單。因為女婿這個職位，想離婚已經有些困難了，如果他想繼續往上爬，還得靠自己的人脈。 其實他本想賴是親家公強迫自己女兒，可是他也目睹了女兒淫亂的樣子……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舉動，反而十分配合。 book18.org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親家母都已經死了，他們二人為什麼還會跟畜生似的視若無睹，一直在交媾？老岳父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book18.org
「離婚。」 book18.org
程萊平淡地說出這兩個字，沒有絲毫感情。 book18.org
「小萊啊，你還是要冷靜冷靜，現在你父親還沒脫離危險……」 book18.org
「他已經不是我爸了……我要離婚，我忍受不了這種屈辱……孩子我養，實在不行我凈身出戶，你不用擔心女兒找不到下家。」 book18.org
江父語重心長地勸道：「小萊，不是我為自己的女兒開脫，但是這件事得從長計議，現在要緊的是你父親的安危。」 book18.org
「他愛死不死！從長計議？我現在看見你的女兒就噁心……」程萊看著自己的兒子女兒，突然想到什麼，匆匆忙忙地站起來，跑到挂號處。 book18.org
「你幹什麼！」岳父也不管什麼安靜不安靜，大聲呵斥道。 book18.org
「護士，現在能不能做親子鑑定！」 book18.org
護士嚇了一跳，隨後不耐煩地說：「不行，得明天。」 book18.org
「……那能驗血型嗎？」 book18.org
「這個可以……」護士一聽這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book18.org
程萊跑回去趕緊把兒子女兒帶過來，那護士一猜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又跟另一個值班的護士低語幾句，那另一個小護士異樣地看著程萊，然後帶著他們去采血室。 book18.org
也就是這個全市最好的醫院可以晚上采血，別的地方誰都不會管你，等到試紙結果一出，程萊的面色鐵青。 book18.org
自己和江詩彤都是a型血，兩個孩子都是b型，而程父……就是b型。 老岳父沒攔住程萊，儘管他知道程父和程萊關係一直都比較緊張，可他沒想到程萊真不管自己的爹，老伴兒和女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他要是再走了，親家公這邊怎麼辦？ book18.org
程萊回來的時候，老岳父看到他怨神一般的神情，也十分詫異，他走不開，也不知道程萊乾了什麼。 book18.org
「你、女、兒、真、行、啊！」程萊咬牙切齒，話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book18.org
江詩彤和岳母站在程萊身後，有些怕身前的程萊，老岳父跟老伴兒一對視，老伴點點頭，老岳父頓時無力又失望地嘆氣……然後又失望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程萊把血型結果遞給江詩彤，江詩彤一看，直接愣住了。 book18.org
「你真行啊，結婚六年，兩個孩子都不是我的！」程萊低吼著。 book18.org
「程萊，孩子在這兒，你別……」岳母把孩子攬在身邊，示意別讓孩子知道真相。 book18.org
程萊看著面前，跟自己很相像，卻跟父親更像的兒子和女兒——不，應該是弟弟和妹妹。他含著淚水，蹲在他們身前，摸摸他們兩個的小腦袋。 book18.org
「以後別叫我爸爸了……叫我……」 book18.org
「程萊！」江詩彤一把把程萊推倒，護住自己兩個孩子。 book18.org
「你瘋了嗎？！孩子是無辜的！」 book18.org
「呵呵，孩子是無辜的，那我呢！」程萊再一次暴怒。 book18.org
大晚上的護士也不樂意這家人吵吵鬧鬧的人，探出來大聲呵斥道：「幹嘛呢？都說了公共場所不許喧譁！」 book18.org
「滾——滾——！」 book18.org
程萊怒目圓睜地朝護士猙獰地衝過去，嚇得護士躲在門後不出來，他又跑回來指著兩個孩子大罵道：「你們記住了！別再叫我爸爸！你們爸爸是爺爺！我是你們哥！你是你們媽和爺爺生的！」 book18.org
「程萊你夠了！」老岳父怒指程萊，他沒想到程萊會如此失控。 book18.org
程萊癲狂地大笑，寂靜的醫院裡，他的笑聲那麼恐怖，瘋狂，瘮人。 「對了，你們媽媽肚子裡還有一個！剛剛你們說悄悄話以為沒聽見嗎？三個孩子，沒一個是我的！江詩彤，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book18.org
兩個孩子被嚇到了，又開始嚎啕大哭，他們想不清楚平時溫柔的爸爸，怎麼會這麼可怕，他們聽不懂剛剛爸爸在說什麼，或者說，嚇得根本沒聽清。 「外面吵吵什麼呢？誰是程辛的家屬？」 book18.org
老岳父看程萊沒搭理醫生，便自己上前詢問情況。 book18.org
「傷者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還沒脫離危險期，還得看傷口會不會感染。」 book18.org
程萊一聽，直接要闖進去，被眼疾手快的岳父和大夫死死地攔住。 book18.org
「別救他！別管那個老東西，讓他死！人呢？我要拔管子！」 book18.org
「你是不是瘋了！」江詩彤走上去扇了程萊一個大耳光！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程萊狂笑，卻淚流滿面，他大叫地往外跑，一如無憂無慮的孩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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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依然在下，已經沒過腳腕深，夜已深，黑得令人心悸。 book18.org
江詩彤躺在兒女的身邊，輕輕撫著兩個孩子的小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夢，他們一抖一抖，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book18.org
她秀髮如瀑，側臉精緻，彎彎細眉下是剪水的眸子，挺翹的瓊鼻玲瓏小巧，上翹的笑唇增添一絲嫵媚，修長的天鵝頸盡顯優雅氣質。 book18.org
這是個美人。 book18.org
可要是把頭髮蓋住那一側掀開，你就會看見膨脹若小雞屁股的腫臉。 兩個嚇沒脈的孩子終於睡實了，她輕聲長嘆，這一動不免牽到腫處，輕咬銀牙，默默吃痛，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 book18.org
客廳里，江母坐在沙發上一臉愁容，江父在窗台默默抽煙。一見到女兒出來了，江父什麼也沒說，只是示意她進書房，有些事要聊聊。 book18.org
「親家母的遺體，已經運到太平間了……他現在在哪兒？」 book18.org
「不清楚，媽給他打電話，打一會兒就關機了。」 book18.org
「我已經讓你表哥去找了……現在來說說你的事，你告訴我，是不是程萊他爸強迫你的？」江父把煙一掐，伸出兩根手指按揉兩個發疼的太陽穴。 book18.org
「不……不是，是結婚第一年晚上我過生日，程萊他出差回不來，我們和公婆一起過的。喝完了酒，晚上，我和他爸就稀里糊塗地……我把他當程萊了。」江詩彤好歹還有點羞恥心，沒繼續往下說。 book18.org
江父眉間更緊，繼續問：「你覺得他爸……是故意的嗎？」 book18.org
江詩彤一邊描述一邊梨花帶雨：「不能是吧……第二天他媽也發現了，他爸跪下跟我道歉，他媽就一直罵他爸。當時我腦子很亂，只覺得對不起程萊，後來他媽說為了家庭，千萬別跟程萊說。」 book18.org
「糊塗！那你為啥還有第二次！兩個孩子又是怎麼回事啊！」江父必須要好好問清楚，說實話這種情況很棘手，你想息事寧人，可兩個孩子都不是程萊的，這讓程萊怎麼忍？綠帽子是男人最不能忍的，更不能忍的是孩子不是自己的。 「那幾天是安全期，我還吃了避孕藥了。後來程萊第三天就回來了，我們倆還……在一起挺長時間的，就沒在意。之後我都有保護措施，我也是剛知道，兩個孩子都不是……嗚嗚嗚……」江詩彤大聲哭了出來，她現在悔恨不已。 江父只覺得臊得慌，他嚴聲喝斥道：「行了別再說了！我現在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會繼續跟他爹在一起，你為什麼還會跟一個糟老頭子在一起！」 「那……那段時間我跟他鬧矛盾，他爸應該是想彌補我，一直對我挺好的。我就……而且爸你也知道，我當初喜歡程萊就是看他成熟穩重，我一直喜歡年紀大……」 book18.org
「夠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怪我，當初我就該讓你看心理醫生！」江父知道自己孩子有戀父心理，以為歲數大了自然就好了，沒想到釀成如此禍端。 「爸，我該怎麼辦？我不想離婚！」江詩彤捂臉痛哭，她是愛丈夫的，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 book18.org
「你還想跟人家過，人家願意跟你在一起嗎？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有什麼臉哭？說實話程萊打你，我都沒臉攔著！」江父看自己這個糊塗女兒真想在她另一邊臉扇一耳光！ book18.org
「對了，你現在這個孩子！」江父一想到女兒肚子裡還有一個野種，氣得錘桌子，還好書房的隔音不錯，不然兩個孩子都會被吵醒。 book18.org
江詩彤泫然淚下，擺著手道：「不，這個真的不是他爸的！是程萊的！這次我只跟他一個人……那次他還叫錯我名字，我跟他生了很長時間的氣。」 「你確定？」江父敏銳地察覺一絲不對。 book18.org
「真的……我還懷疑他那次出軌了，可怎麼查都查不到證據。」 book18.org
「哼！你自己這個德行，還查別人出軌！」江父都要氣樂了。他深深平復一下心情，江父壓制住憤怒，鄭重地對女兒問道：「你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江詩彤把今天的經過，統統轉述給父親。江父不放過任何細節，眯著眼睛，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出去，回屋，等你表哥消息吧，你也好好想想今天為什麼會反常……有什麼事，也得等找到程萊再解決……」事情敘述完後，江父背對著女兒，重重長嘆。 book18.org
江詩彤若有所思，自覺無顏面對父親，便默默離開。 book18.org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江父一看來電人，趕緊接通。 book18.org
「舅舅，在詩彤家裡，發現了微型針孔攝像頭。」 book18.org
「程萊呢？他不在家？」 book18.org
「沒有，我派了人，並沒有找到。」 book18.org
「好，一有消息，馬上帶他見我。」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哼，想跟我玩兒這招嗎？太嫩了點兒。」江父眼神鷹隼般銳利，望著窗外簌簌的風雪，嘴角的皺紋，勾抹出一絲狠厲。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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