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5） book18.org
作者：江楓漁火book18.org
2022.12.13發布於sis001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9661 book18.org
前言：肉戲主要在後幾章，一章接一章。原版的人物刻畫太片面，為黑而黑，為爽而爽，為虐而虐，那個時候我有點憤世嫉俗吧，就很極端地描寫人物，所以這次我改了一點點人設，希望能看著更舒服一些吧。改寫了很多，把舊版里的一些bug 對話情節通通改寫，順便還加了一個彩蛋。至於肉戲，該有的都會有，甚至還會有程萊和白絮這對苦命人的唯美性愛，當然，更新隨緣，主要是今天學習狀態不好，才有時間寫一寫改一改，再更新的話……真明年。另外希望多評論，也評論給我的另一部作品，為愛發電，寫作不易，有朋友評論，就會有進步，多謝。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爸……表哥？程萊？！」 book18.org
江母忘記關門，樓下的動靜早就把江詩彤吵醒，她匆匆下樓，怔怔地看著亂成一鍋粥的局面。 book18.org
「你們這是幹嘛啊！表哥，你趕快給程萊鬆綁！」 book18.org
夏昌瞄一眼面色鐵青的江父，便抬頭不理江詩彤，絲毫未動。 book18.org
江詩彤美目一瞪，氣沖沖地要去解程萊的繩子。 book18.org
江父喝道：「你敢？」 book18.org
「爸！別再這樣了！有什麼話非要這樣說嗎？」她看向臉上挂彩的程萊，淚眼漣漣。 book18.org
程萊冷眼一瞥，扭過頭去朝地板狠啐一口，低聲罵道：「假惺惺，你們家一樣，都他媽噁心。」 book18.org
「程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江父上前，一個大耳光重重抽過去，給程萊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book18.org
江詩彤花顏失色，趕緊衝上去把程萊擋在身後，尖聲喝斥道：「爸！你幹嘛呀！」 book18.org
「你！」江父氣得胸口直發悶，自己臉上被程萊打的這一拳，女兒看見了就問幾句；程萊被打一耳光，馬上衝著自己來！ book18.org
江父低吼道：「你知不道他想幹什麼？」 book18.org
江詩彤毫不遲疑地回答：「我知道，離婚。」 book18.org
「那你應該知道，今天這齣是他故意設計的！」 book18.org
江詩彤回頭瞥程萊一眼，哽咽道：「我猜出來了，是我對不起他，您別逼他了，我婆婆都，都已經……」 book18.org
江父氣得直搖頭：「我……真是女大不中留，他設計害你，你還替他說話？」 「呵呵，你現在這算什麼？將功贖罪？良心發現？」看著父女二人的爭執，程萊十分玩味地斜睨江詩彤一眼，滿是輕蔑。 book18.org
江父被程萊一打岔，深呼吸把怒氣壓下去，隨後對女兒使眼色：「詩彤，你上樓！還有夏昌……辛苦了，讓你見笑話了，這麼晚了，你也回去吧。」 一臉狀況外的江母此時終於反應過來，走上前勸道：「詩彤你回屋，別耽誤你爸和程萊談事兒啊。」 book18.org
「談什麼談？這事兒沒得談！」 book18.org
程萊扭頭對江詩彤猙獰道：「你敢做我就敢離，談戀愛的時候不都海誓山盟麼，臉呢？你都不要臉了我還要什麼臉啊！表哥，打我這幾拳我不還了，回去替我宣傳宣傳啊！讓親戚里道們都知道知道，他們打小就認識的嬌嬌女江詩彤，是個什麼樣的賤貨！」 book18.org
程萊的話猶如鋒利的尖刀，一下一下在割江詩彤的心，她錯愕地看著面目猙獰的程萊，渾身戰慄……她想到了，也沒想到，她想到程萊不可能善罷甘休，她沒想到程萊會這麼魚死網破，寧願自己把遮羞布扯下來！ book18.org
偌大的客廳，明明暖融融，卻好似比屋外還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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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 book18.org
江父坐在皮製沙發上，眉頭擰得不能再擰，他覺得自己眼睛由里往外地腫脹，頭忽悠忽悠的，看來是血壓又高了，他趕緊吃了一片降壓藥，按壓自己的睛明穴，放鬆的同時，思緒在腦中反覆推敲。 book18.org
程萊會辦事，圓滑，但不代表他不強硬。他剛強時候是真的硬，還有點偏激和鑽牛角尖，所以他不是那種可以用緩兵之計對付的人，更何況後期知道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所以簡單、粗暴、直接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他不想用，太冒險。 現在他的筆記本電腦和攝像頭都在自己手裡，但是還差一樣沒搜到——藥。江詩彤下午的表現完全是被下藥了，倘若找到它，自己直接占據了優勢。 接下來的協商，他有必要做到萬無一失。監控，錄音筆這些取證設備都齊全了，想到這兒他還真得感謝夏昌，這個外甥雖然不是很上道，但自己可從他那裡學了不少應對措施。 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就到。敲門聲響起，江父起身去開門，一開門，夏昌和程萊同時進屋。 book18.org
「你能來，我很高興。」江父首先跟程萊打招呼。 book18.org
然而程萊就跟沒聽見似的，不看江父。 book18.org
「我舅跟你說話呢！」夏昌上前對程萊就是一杵子，差點把程萊推個趔趄。 「夏昌！你幹嘛？」江父心裡直罵這個壞事的夏昌，本來想是好好商量的，你這是幹嘛？審犯人呢？ book18.org
程萊拿眼睛剜了好幾眼夏昌，拍拍自己剛剛被夏昌碰到過的地方，也不看江父，就拎著個塑料袋站在原地不動。 book18.org
眼前的程萊很淡定從容，他越這樣江父越起疑，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是最壓抑的，於是……江父沒敢讓夏昌走，而是讓他在客廳坐一會兒，自己和程萊在書房談。 book18.org
程萊像個勇士一般，絲毫不把江父他們放在眼裡，站在門口冷嘲熱諷道：「這事你藏得住嗎？來的時候我都告訴你外甥了。」 book18.org
夏昌聽完這句話一愣，尷尬地咳嗽兩聲對江父說：「那個……舅舅，你別聽他瞎說。」 book18.org
江父陰鷙地看向夏昌，沉聲問：「……你都知道了？」 book18.org
「知……不，不知道。」 book18.org
「知不知道？」江父還是輕描淡寫地沉聲問，可威脅的眼神像發怒的雄獅，讓夏昌一怕，更驚慌失措，口不擇言。 book18.org
「舅舅，這不能怪我，他魔怔了……我……我就問他一句怎麼了？他就什麼都對我說了，他還……」夏昌往下不敢說了，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 book18.org
「我想和他一起對付你，怎麼了！這麼多年你外甥對你如何，你心裡應該有桿秤吧。真是個不以權謀私，只為人民謀福利的好官啊……」 book18.org
「當我的面你玩反間計？」江父不怒反笑，他覺得程萊是不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居然如此荒唐。 book18.org
江父他看了一眼還在訕笑的夏昌，最後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就知道吧，自家外甥，到時候給他點好處，就不會往外說了，不像外人不好控制。 book18.org
「進屋坐吧。」 book18.org
夏昌依然在門外侯著，在程萊進屋前，突然拽住他的衣服。 book18.org
「慢著，檢查一下。」說完，不等江父阻止，自顧自地在程萊身上搜摸。終於，摸出一支錄音筆。 book18.org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進屋吧」江父心裡有些無奈，看來這女婿是鐵了心要離，之前醞釀好的信心現在有點小打折扣。 book18.org
程萊進屋而坐，把塑料袋放在書桌上，江父這時在燈光下才看清楚，塑料袋裡是一瓶消毒水，一瓶漂白液，兩盒藥，還有一瓶牛欄山。 book18.org
「你買這些幹什麼？」 book18.org
「消毒水和漂白液，家裡用；這兩天天冷，買點消炎藥；牛欄山，我媽愛喝，下葬提前預備預備……可以開始了談嗎？」程萊輕描淡寫地說。 book18.org
江父收回之前對程萊淡定的理解，心想這小子是不是真受刺激了，都不確定要不要進行今天的話題。 book18.org
「我還是那句話，離婚。」程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先聲奪人。 book18.org
「不要賣弄那些小把戲，把手機關機。」江父指了指程萊的手機，聲音溫和，好像善意的提醒。 book18.org
「……好。」程萊把手機關機，起身又把褲子兜翻出來亮給江父。 book18.org
「沒有別的錄音設備了，您也得給我看看你的誠意啊。」程萊重新坐回椅子上，挑釁意味極濃。 book18.org
江父自然把手機關機，然後親自給程萊倒了一杯茶，把雙臂搭在桌子上，態度溫和地說： book18.org
「你母親的事……節哀順變。」 book18.org
「嗯。」程萊沒接茶杯，悶悶地回了一聲。 book18.org
「你父親現在情況如何？」 book18.org
「還沒脫離危險期，看情況了。」 book18.org
「那個……小萊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程萊斜靠在椅子上，反問道：「爸，您覺得一頂大綠帽子戴頭上，我會怎麼想？」 book18.org
「你這個年紀，該沉穩下來了，別那麼意氣用事，爸對你說些內情……現在官場裡有些夫妻貌合神離，各自有些情況，只不過都很隱秘。你這個職位已經不好離婚了，再說你現在離婚，以後的發展呢？」江父一字一句，推心置腹，又敲敲兩下桌子，語重心長地說： book18.org
「就算你想離婚，那也要從長計議，你剛剛上任，這個節骨眼離婚，上面會怎麼看你？現在一看腐敗，二看作風，不能給別人留下任何捕風捉影的機會。六年了，我對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只有女兒，可以說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來培養。34歲當上正科級實權，一般人能做到嗎？聽我一句勸，無論你和詩彤以後如何，在我這兒，你一直是我的兒子。」 book18.org
「……您這樣做，難道不是把您女兒往火坑裡推嗎？在這兒也給您撩個底，假如我真的妥協，我是一定會另外找一個女人的。」說到這兒，程萊故意停頓一下，想看江父的表情。 book18.org
江父依然很沉穩，他像長輩教育晚輩的語氣，說：「你可以有……但你得憑自己的本事兜住，我只能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book18.org
「那她那邊呢？她不在圈兒里，別到時候寂寞了，沒把持住，再給我頂綠帽子。」程萊一歪頭，在頭上比劃一下。 book18.org
江父一頓，但繼續說：「不會的，她懷了你的孩子。」 book18.org
程萊定定地看著江父，愣了幾秒，突然輕笑道：「不是，您為了留下我，不至於聯合她撒那麼大的謊吧。」 book18.org
「是真的，你媽剛剛問過了，確實是你的。」 book18.org
「呵，到時候別又是個便宜兄弟。」程萊邊笑邊說，笑的表情很難看。 可能這句話太苦澀，江父露出一絲不忍的表情：「詩彤確實是我們教育的不好，對你我和你媽都感到非常抱歉……她現在也很後悔，剛剛在家裡哭了半天。同為男人，爸能理解你的痛苦，現在我們也不求你能原諒詩彤，但為了孩子，爸希望你先別急著離婚，等孩子生出來再說，她可以發誓，現在她肚裡孩子絕對是你的親骨肉，你也得為自己……」 book18.org
「我不相信。」 book18.org
程萊直接了當打斷江父的話。 book18.org
「你聽我……」 book18.org
「我不相信！」程萊的聲音逐漸暴躁。 book18.org
良久，江父嘆了口氣，無奈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book18.org
程萊「啪」地一拍桌子：「你覺得呢？說實話我現在還能和你好好地談，我就已經夠理智了，為這事我媽都已經沒了，別再逼我……離婚！兒子你愛找誰找誰，我看門外那個就不錯。」 book18.org
「夏昌？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江父微微搖頭。 book18.org
「他也是國考考上市直的人，講道理不可能一點兒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他的專業能力我不否認，但在人情世故方面，他不合格。他是我的外甥，就這個身份，倘若他好好利用，升遷根本就不是問題。可他，這麼多年就混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江父沒有說完，而程萊也沉默不語了……老丈人說的都是實話。夏昌絕對不差，但是在往上爬這條路上，他真的沒有啥過人的能力。 book18.org
江父有些不爭氣地對程萊說：「咱們國家是一個人情社會，有時候只看能力，是行不通的，人要會審時度勢，頭腦要清晰，才能一步一步往上走。」 book18.org
「所以呢？往上爬，難道就要不擇手段，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程萊看著對面這個熟悉又陌生老丈人，譏笑道。 book18.org
「誰不想往上爬？這是生存，沒人在不在乎你幸福還是痛苦，只有站在最後的人才有資格說這些！」 book18.org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我，我看還是為了你自己，你捨不得一顆很好用的棋子罷了。」 book18.org
「錯，你不是棋子，我是真的在培養你……你還是沒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江父失望地直搖頭。 book18.org
「那要這麼說，我還真就得辜負您的期望了。」程萊誠懇地道歉，卻無所謂地攤攤手，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book18.org
「你！」江父咬牙攥拳，就像把桌子當程萊，狠狠地錘了一下！ book18.org
程萊油鹽不進，而且看似跟你談的有來有往，實則一直沒動搖過自己底線。好比一套拳打過去，自己累夠嗆，對面紋絲不動，還嘲諷你。 book18.org
江父的聲音也大了：「你怎麼就這麼犟呢？」 book18.org
「你也是如此啊。」 book18.org
「那你說，離婚你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申請調職，哪怕不當正科也行。我一個普通人家，本來運氣好點這輩子也就是個科長，提前這麼多年就任職，我夠本了。」 book18.org
「呵，你剛上任，怎麼可能就調你走，除非你犯罪把你擼下去了，否則你必須得乾上幾年，你以為崗位是能隨便調的？如此任性，你在拿黨和人民對你的信任開玩笑？」江父一聽程萊這麼幼稚的發言，徹底控制不住了。 book18.org
「您可別給我扣這麼大一帽子，我從來都是任勞任怨，辛辛苦苦地干正事，為人民辦實事。可是回家了一看媳婦給我戴一綠帽子，這誰受得了啊。離婚了我最起碼眼不見心不煩，看見她我就覺得腦袋上這綠油油一片還沒下去呢。」說完，程萊從褲子兜里掏出一張摺疊的紙，他打開放在桌面上，江父拿過來一看——離婚協議書。 book18.org
江父那張一直制怒的表情，漸漸平靜。 book18.org
「真要那麼絕？」江父眯著眼睛，語氣里甚至還有一絲威脅。 book18.org
「從發現他們倆人的姦情那天，我就已經決定了。」程萊面不改色，斬釘截鐵。 book18.org
江父緩緩開口，冷聲道：「我會找人幫你們處理流言蜚語，你先干幾個月，我會幫你調職，你和詩彤可以去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沒人會認識你們，直到詩彤把孩子生出來，從此以後你的個人生活，我一概不管，只有一個條件：你不離婚。」 book18.org
「我想知道，這是您的真實想法嗎？」程萊試探道。 book18.org
「你還不傻，這不光是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吧，別讓我再多費口舌。」江父的口吻已經從商量變為命令。 book18.org
程萊不忿地問：「就是不講理了唄？」 book18.org
江父微微一笑：「講理？真要講理，我得好好跟親家公問個明白」 book18.org
「什麼意思？」程萊隱隱感覺不對。 book18.org
「詩彤對我說，她和你爸第一次，是酒後發生的。她說是迷迷糊糊，把你爸當作你了，可你爸那邊……我是不清楚怎麼樣。」 book18.org
「什麼不清楚？」 book18.org
「不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江父陰陽怪氣地揶揄程萊。 程萊一聽這話，表情一凶，頓時失去冷靜，他猛拍桌子，指著江父鼻子大喝道：「你胡說！」 book18.org
「公公灌醉兒媳意圖不軌，事後公婆狡辯哄騙兒媳，禽獸公公還繼續要挾兒媳委身自己，強迫生下一兒一女，你說這是胡說？」江父也站起身，注視著程萊。 程萊渾身發抖：「這都是她告訴你的？」 book18.org
「不是，可經我這麼一說，還有那兩個孩子作證據，到時候告上法庭，你覺得誰的贏面更大？」 book18.org
程萊咬牙切齒地瞪著眼前一副得逞模樣的老丈人。 book18.org
「你收集的證據全都在我這兒，就算你有備份，我只要告訴詩彤讓她咬死最初的幾次都是強姦，生下的孩子非本意，你父親鐵定會坐牢，就算你鐵石心腸不管他，因為作風問題你的政治生涯也已經到頭了，34歲的年紀下崗，你下半輩子還能有什麼大作為？」 book18.org
江父很瀟洒地坐回椅子上，非常得意地笑道：「好言相勸你不聽，別怪爸爸我心狠了……還想負隅頑抗嗎？」 book18.org
「你個老混蛋！」程萊爆發了，他一個旱地拔蔥竄上桌子奔著江父撲過去，二人眨眼間摔倒在地！ book18.org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們了！為什麼非要逼我！」 book18.org
程萊騎在江父的身上，死死地掐住江父的脖子。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夏昌在門口晃悠半天，聽見書房裡噼里啪啦的聲音馬上覺得不對，一腳踢開房門，進屋見狀，撲上去一腳把程萊給踹倒一旁！ book18.org
「咳咳……」江父被掐得漲紅了臉，躺在地上，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程萊這一下疼得不輕，他馬上起身以免被一直控在地面，可惜夏昌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箭步控住程萊肩膀，腳順勢往後一搭，再向後借力一別！強大的力量與勢能讓程萊瞬間再次倒地！夏昌擒拿術不是白練的，稍稍用力便讓程萊無力反抗。 book18.org
「媽的！夏昌！你他媽放開我！我操你媽！」 book18.org
「你再罵！程萊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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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程萊失控地對夏昌喊道： book18.org
「聽見了嗎表哥！我剛剛想掐死他，他居然都保我，只要妥協，不到五十能當局長！那麼多年他許你什麼了？他拿你當人看了嗎？……」 book18.org
「閉嘴！你個瘋子！」江父隱隱有點後悔，程萊的父親在搶救，母親剛去世，自己把他逼到這個份兒上，會不會適得其反……自己也是被一晚上的事弄得焦頭爛額，被程萊的固執激得罕見地失去冷靜。 book18.org
江母頭更疼了，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她趕緊跑過去查看老伴兒的情況，她真沒到程萊居然如此失控，竟然要掐死老伴。 book18.org
江詩彤已經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看向神情瘋狂的程萊，雙眸里泛起晶瑩，憐惜、自責、悔恨、哀怨……所有的所有，化為眼淚，落在地上，像美麗又脆弱的泡沫，剎那間破碎，化為一灘水漬。 book18.org
「程萊，我給你時間讓你冷靜，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然別怪我徹底翻臉，給你送到派出所……咳咳，咳咳！小昌，你也過來。」 book18.org
江母攙著江父回到書房，也招呼夏昌進去。 book18.org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這對曾經恩愛的夫妻。 book18.org
江詩彤在程萊面前抱住自己的腿，把臉埋在膝蓋里，緊緊地蜷縮成一團，一聲又一聲啜泣。 book18.org
程萊低頭看著地板，不知在想什麼，一言不發。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江詩彤哭得像小姑娘似的，聽到有人好像在叫她，就拿手背擦抹自己的眼淚鼻涕，看向程萊。 book18.org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程萊這時候再無剛才桀驁不馴，怒氣沖沖的氣勢，現在好像打霜的茄子蔫兒了，有氣無力地問。 book18.org
「什麼？」江詩彤聽程萊肯跟自己說話，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 book18.org
「為什麼會跟那個老東西？」程萊語氣里儘是不解。 book18.org
江詩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也沒有臉跟程萊說，她沒接話茬，忍著眼淚，反問程萊：「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book18.org
「還有必要問嗎？」程萊一直沒看她，自嘲地笑了笑。 book18.org
江詩彤不敢看程萊，嚅嚅道：「結婚剛不久，第一次，是我過生日，你沒回來，我們三個人都喝多了，就……」 book18.org
「好，第一次就算是意外，那為什麼會有第二次……」 book18.org
江詩彤沉默。 book18.org
「沒臉跟我說嗎？我不知道我爸用了什麼花言巧語，還是我有眼無珠看不出你水性楊花，我現在就想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時，就沒有想過我嗎？萬一我知道了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book18.org
程萊連連質問，惹得江詩彤一陣沉默。 book18.org
程萊終於抬頭看向江詩彤：「你到底愛過我嗎？」 book18.org
「我當然愛，我現在也愛你……」江詩彤那雙漂亮的眼睛再次決堤，她顫顫巍巍地用膝蓋一下一下挪到程萊面前，跪在地上，激動地哀求道： book18.org
「我們不離婚好嗎？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事，早知道我一定打掉他們……我們，我們可以把孩子送走，兩個人重新生活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程萊看著痴人說夢的江詩彤，苦笑地說：「呵……你覺得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對你不好嗎？」 book18.org
江詩彤咽下眼淚，抿著嘴唇搖頭。 book18.org
程萊淚眼婆娑，顫聲問：「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book18.org
江詩彤把頭抵在程萊的膝蓋上，悔不當初，她紅著雙眸，帶著一絲期望問程萊：「我們，我們真的不能再……？」 book18.org
程萊打斷江詩彤的提問：「就算我確實對你還有感情，可無法再回到以前了，有些障礙是無法克服的……我想起你跟老東西在一起……我就噁心！」 book18.org
他看著妻子的臉龐，苦澀地說：「放過彼此吧，對你對我都好。」 book18.org
江詩彤面如死灰，喃喃道：「白絮呢，對，那個白絮，你也出軌了吧，是我出軌在先，那，那我們都原諒彼此好不好。」 book18.org
「荒謬，這是一碼事麼？」剛剛的程萊還算對江詩彤溫柔，但他現在氣憤道：「我怎麼感覺你在為自己找理由啊……呵，我告訴你，我自始至終沒有出軌！因為我知道禮義廉恥！」 book18.org
「那為什麼……那天早上，你會把我的名字叫錯！叫成她的名字！你們有聯繫過！」江詩彤不相信程萊，儘管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質問，可如果程萊真的出軌了……她會心安理得一些。 book18.org
「你怎麼有臉問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對，我是又聯繫她了，那是因為我發現了你們的姦情！我實在太憋屈了，我要找個人發泄！傾訴！但我沒有像你那樣骯髒！」 book18.org
「不可能！你們，你們肯定做了……你分明是還愛著她！」江詩彤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book18.org
程萊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大聲吼道：「是啊，我是愛她！都是拜你所賜！」 「我……」 book18.org
「是你放棄的我，我為什麼還要選你！」 book18.org
江詩彤如遭晴空霹靂，無力地靠在程萊雙腿前。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的雙肩抖篩般輕聳，慢慢地…… book18.org
「呵……呵，嗚嗚~ 嗚……啊！……」 book18.org
終於，她像一個丟了心愛的東西的小姑娘，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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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現在氣得有些胸悶，江母趕緊災書桌二層抽屜里找到平時備的速效救心丸，趕緊給江父吃下去。夏昌見江父吃完藥還是氣得胸口起伏，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book18.org
江父接過水杯，氣喘吁吁地說：「小昌啊，謝謝你了，今天辛苦了，唉……作孽啊，讓你見笑了啊。」 book18.org
「舅舅，您放心，我不會漏出去的。」夏昌現在一手是汗，他哪不知道江父是什麼意思，他明白一句話，有時候人真的得糊塗點兒。 book18.org
「自家人，我放心……還有別聽程萊滿嘴胡唚，你支隊長那個事兒，早就在辦了。這不還得需要你多破案，多立功，不能光我這邊使勁，你那麼也得好好努力。」江父關切地教育自己這個外甥。 book18.org
「哦……謝謝舅舅。」夏昌心裡這塊大石頭放下了。 book18.org
夏昌電話突然響了，他走遠一點接聽。 book18.org
「喂，夏哥，喝酒去啊。」電話里是他的好哥們兒，也不知怎麼了，為啥今天叫他喝酒。 book18.org
「這麼晚了，不去了，今晚得加班。」夏昌以工作為由搪塞過去。 book18.org
「唉……那不耽誤你工作了，哪天你有空的吧。對了夏哥，我們今天開車來的，得罩我們啊。」 book18.org
夏昌一想自己支隊長也快了，有點飄飄然，順嘴開了個玩笑：「開吧，碰見了就提我，咱交警隊有人。」 book18.org
夏昌掛掉電話，笑還在掛上著呢，回頭一看江父，正怒目圓睜地盯著他自己的手機。 book18.org
江母一臉煞白，捂著嘴，茫然無措。 book18.org
夏昌湊過一看，渾身一震，瞠目結舌。 book18.org
江父怨毒地看向江母，咬牙切齒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江母一愣，橫眉豎眼道：「姓江的你什麼意思，我跟你過這麼多年了，你懷疑我？這是誰發的！」 book18.org
江父略一思忖，站起身直奔客廳，他三步並作兩步一把將趴在程萊膝蓋大哭的女兒推走，揪住程萊的脖領，怒吼道： book18.org
「跟我玩邪的是吧！」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江父把手機一亮，「是不是你搗的鬼！」 book18.org
螢幕里，是一張照片。 book18.org
正是程萊在車裡給夏昌看的那張活春宮，只不過那張有點迷糊，而這張卻清清楚楚，虎背熊腰的男人是背影還打了一點馬賽克，看不出什麼，可那個正露出淫蕩表情的赤裸女人非常清晰——就是江母！ book18.org
程萊戲謔地看著近在咫尺氣急敗壞的老臉，哂笑道：「照片里是什麼，就發生了啥，跟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江詩彤也湊過來看見那張照片，悄悄地「咦」了一聲。 book18.org
夏昌扶著氣得站不穩的江母，在江父身邊提醒道：「是不是現在流行的AI換臉啊，隨便找一張黃圖，再給舅媽的臉p 上……娘的，這人用的是虛擬號碼，查不到IP位址啊。」 book18.org
江父氣極反笑：「呵，你居然有同夥？」 book18.org
程萊掃了江父和夏昌一眼，得意地說：「本來我不想走到現在這步的，是你們欺人太甚，既然你們苦苦相逼，那大家都別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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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醫院9 樓長廊里，只有值班室留著一處明亮的燈光，小護士在值班台正刷手機，很是無聊。 book18.org
「咔——咔——」 book18.org
樓梯口，突然傳開清脆的聲響。 book18.org
一個穿著長款白色羽絨衣，披一頭黑色長卷髮的女人，戴著口罩，緩緩向值班室走去。 book18.org
寂靜的夜裡突然過來一道白色人影，給小護士嚇一跳。 book18.org
「你好……」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請問今晚有沒有一位姓程的病人，在這樓住院？」 book18.org
「哦，就在僅直走901.」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女人身姿婀娜，雖說待著口罩看不清臉，但是渾身的優雅氣質讓人挪不開眼。 她來到901 門前，順著狹窄的玻璃，朝屋裡看去：程梅坐在床邊以淚洗面，愁容慘澹，而她的丈夫石哲一直在她身旁安慰。 book18.org
女人看了一小會兒，就下樓了，走到樓外，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book18.org
「嘟——喂？白絮姐……你那現在是深夜吧，有什麼事兒嗎？」電話里，傳來一道陽光爽朗的青年聲音。 book18.org
「……你和程萊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白絮淡淡地問，但露出的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疑惑和擔憂。 book18.org
「咕嚕咕嚕……」電話那頭傳來喝水的聲音，「嗝——沒有啊？怎麼，你居然跟程哥聯繫了！」 book18.org
「嗯，他今晚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的莫名其妙的，等我再想打回去時，已經打不通了。」 book18.org
「他是不是找你求復合的，你沒答應他吧，那就對了，肯定傷心不想接你電話唄。」電話那頭的青年嬉皮笑臉，還一副很八卦的語氣。 book18.org
白絮皺眉道：「林馥生！30多歲了你能不能有點正形？我在問你正事兒呢！」 book18.org
「額……我真不知道，我現在很少跟程哥聯繫，他那個工作原因，我還在國外……對吧，敏感。」 book18.org
「好了，沒事了，你早點休息吧。」白絮沒問出什麼，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這邊是白天，早點休息的也是你吧，早點睡吧，掛了。」 book18.org
雪停了，天地一片寂靜。 book18.org
白絮深深地嘆了口氣，呼出一團氤氳的薄霧，隨風而散。 book18.org
「程萊，你千萬不要有事……」 book18.org
幽幽寒風中，一道倩影，煢煢孑立，融於這淒涼夜色。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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