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森匪山 (1-3)作者: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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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森匪山book18.org

  作者: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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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一輛火車在東北境內被土匪所截,這伙鬍子訓練有素,消滅了所有的隨車偽軍與協和軍,將車上的交換師生數十人全部擄走。殘酷、讓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在等待著這些花季少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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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雲寨眾匪首情報book18.org

  ——————土匪們——————book18.org

  座次:大爺book18.org

  諢名:一化天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0年(光緒十六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那高個男人穿著一身奉系軍閥的舊軍裝,蹬著一雙厚實的大軍靴,氈帽是獾子皮的,蓋住那一腦袋板寸軍旅頭,一道刀疤從天靈蓋斜著砍下來,一直連到了下巴,卻沒有傷到眼睛。老百姓都知道這人是鬍子,只要遠遠看見他那張刀疤臉,馬上掉頭就跑,而一化天眼裡沒有任何波動,他的處理方式往往都是當即給步槍上膛,朝天上打一槍,操著那嘴東北口音大喊一聲:『賣貨的留下,其他人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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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忍、自負、嗜虐的兵匪,最喜歡給受害者帶來極度的恐懼,這種恐懼往往來自極致的死亡威脅——視人命如草芥,他就是這六個字的極致體現。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一化天在上山前是一個老兵痞,似乎也是奉系軍閥中資歷極老的宿將。先後隸屬於馬龍潭、湯玉麟、郭松齡等人的部隊,等級不低,最後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是支援馬占山將軍的大計,只是似乎沒有派上什麼用場。他的部隊軍紀不好,但戰鬥力很強,幾乎就是一幫披著官衣的餓狼。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加盟者,二把手,名義上低於三爺,似乎也沒有什麼僭越的打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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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次: 二爺book18.org

  諢名:百丈高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2年(光緒十八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那個又干又瘦、油嘴滑舌的中年人總是盤著一對好核桃,他滿臉都是褶子,有著和年齡不符的衰老模樣,頭戴的瓜皮帽和黑紅馬褂似乎彰顯著他鐵桿莊稼的身份——但他的眼神很嚇人,那中等身材下,透露著豺狼般的陰狠,沒殺過人的角色,不會露出那種眼神,連寨子裡的小土匪都說,世上要是真有閻王,一定就是二爺那種模樣。」book18.org

  性格標籤:book18.org

  陰狠、善於暗算和強迫的男人。劊子手出身的他保留著對人命的尊重,和讓人命消失的責任感,只是他會在這個過程中強加自己喜歡的元素給受害者。拷問時也一樣,那種輕鬆的態度和讓人意想不到的手段會很容易地讓飽嘗痛苦的受虐者心理崩塌,當然,這是一門學問。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滿清御用劊子手的童子學徒,從小與殺人為伴,大清滅亡後,在劊子手師傅的介紹下「另謀出路」,來到雙連山,奉一個老德國工程師為老師,學習現代工程學和機械學——後來那個德國人神秘消失,雙連山中的要塞,也變成了名為黑雲寨的土匪窩。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黑雲寨的主人,地主,擁有著不低的地位,比起站隊,二爺更像是永遠的中立者,只不過更欣賞願意分利給他的三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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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次: 三爺book18.org

  諢名:雪中豹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6年(光緒二十二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很難想像這個安靜的謝頂老男人被稱為雪中的豹子,只是靠近看的時候才會發現,他的腦門不是謝頂,而是駭人的燒傷。他披著的元帥服,和袁大頭照相的那一身是同款,上面還掛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勳章。他身材矮小,有點駝背,只看錶情的話……甚至有些慈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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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爺是個在道上頗受好評的土匪,他為人仗義,說話算數,識人很準,喜歡規矩,人都說這是宋江型的角色。人情世故是三爺的代名詞,他的手下必然被準確、有限制但利益更多的規矩所管束。當然,他敢立這樣的人設,自然是因為他有著無數直接對他效忠的兄弟。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似乎比大爺當土匪要早得多,二九年之前就已經是個有名有姓的土匪頭子,目前只知道他在中東路事件中通吃了參戰雙方,搶奪大量物資之後全身而退,成了土匪界的傳奇。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黑雲寨領袖,地位最高的土皇帝。 book18.org

  座次: 四爺book18.org

  諢名:龔剃頭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7年(光緒二十三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那男人的腦袋鋥光瓦亮,那臉橫肉就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兩米來高的個頭、塊大又嚴肅的他天生就是人群中適合管理的人才,沒有人不怕那一身健碩的肌肉和難以理解的力量。他對服飾沒什麼講究,手邊有什麼就穿什麼,粗布的棉襖棉褲是常態——他的衣服都有點廢料就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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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肅、機械的執行者。執行著別人拜託的一切,這就是龔剃頭存在的意義,也因此,他的規矩和死線會無情地處死任何人,手上的血債正是他諢名的來源。要說他一點也不懂人情世故也不能夠,他會精準地把握自己的定位,因為他竟然是個忠義之人。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張宗昌舊部,曾是白俄僱傭兵的軍法官。在黑雲寨中是三爺的絕對親信。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執法者,立規矩的人,三爺的影子。 book18.org

  座次: 五爺book18.org

  諢名:雷震天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7年(光緒二十三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富態,是對此人最精準的概括。肥碩、笨重、矮小、賊眉鼠目的此人,甚至可以說是憨態可掬。太陽穴上貼著的膏藥和那一頭短毛都可以強化這一點,或者可能還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他胖得步伐都有些顫抖,肥碩的肚腩讓此人根本就成了一個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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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看來,五爺給同山的土匪們一股懦弱的印象。他的存在被人瞧不起,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個老五的地位。他也願意去奉承其他的土匪頭子,關於他,我們還知之甚少。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暫無】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弱者。 book18.org

  座次: 六爺book18.org

  諢名:老馬猿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897年(光緒二十三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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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爺此人個頭高挑,身材精壯,一眼看去就是習武之人。清朝的髮辮沒有剪去,還垂落到了腰間,手上的老繭更是彰顯著他練過的硬功夫,再加上那雙鷹目,更是給人以兇悍之感。他敞懷穿著大棉襖,棉襖下的黃馬褂,隱約透露出了他的前半生在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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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野,暴躁,貪婪,好色,對打架有著異乎常人的需求,其慾望也十分高漲,很難想像他是如何將武藝練成的。但似乎其在做事時非常穩重,和平時判若兩人,不知道是因為對目標的期待,還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個雙重人格者。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暫無】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有一定本事,受人敬重,但立場和負責部分尚不清晰。 book18.org

  座次: 七爺book18.org

  諢名:小摺扇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公元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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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戴著圓框眼鏡,穿著大褂長袍,還喜歡把頭髮弄成外面文人流行的油頭。衣衫考究的他,包括那身布鞋和內衫棉襖在內都顯得和土匪二字格格不入。他的步伐輕盈,身體似乎不是很好,掀起長袍前擺走路的他,甚至總被誤以為是誰綁來的肉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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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留著參謀的習慣,似乎系統地學習過軍事學,並且知識豐富。有些心軟,但又好像接觸過洋人特有的變態文化。目前來看,文人落草,恐怕比莽夫還要嚇人。book18.org

  已知經歷:book18.org

  是大爺的近臣,似乎已然追隨他很久。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似乎是軍師級別的謀劃者,和大爺關係最近。 book18.org

  座次:八爺book18.org

  諢名:【未知】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未知】book18.org

  外貌描寫:【未知】book18.org

  性格標籤:【未知】book18.org

  已知經歷:曾是大爺的偵察兵,是火車劫案的發起者,現在已經死亡。book18.org

  山寨地位:【未知】book18.org

  備註:【已死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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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次:九爺book18.org

  諢名:【未知】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未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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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個梳著油頭的風衣男,那一身過膝的黑色毛呢風衣一看就價值不菲,雖然風衣下依然是土匪們的粗布短衣,不過也整理得一絲不苟,像個文明人一樣。那副眼鏡更是加強了這種感覺——只是他隨身帶著醫療箱,和那副板著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是個醫生,他似乎很想讓人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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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很精明,不願意參與過多的性淫亂活動,往往都是默默走開,而對於他的這幅樣子,其他土匪似乎早已習慣了。book18.org

  已知經歷:【未知】book18.org

  山寨地位:醫生,很受依賴。 book18.org

  座次:十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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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經歷:【未知】book18.org

  山寨地位:【未知】 book18.org

  座次:十一爺book18.org

  諢名:黑牙佬book18.org

  姓名:【未知】book18.org

  生年: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book18.org

  外貌描寫:book18.org

  他就是那種會被一眼就確定為土匪的人,鬍子拉碴,滿臉橫肉,看誰都是一副兇狠的眼神或者色眯眯的表情。只是此人的堅硬也寫在外表上,他那一身肌肉是常年廝殺打出來的,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一嘴黑牙,黑得駭人、黑得發亮,不知道是為何才弄成了這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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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十一是最接近傳統土匪的一個,他崇尚一個義字,不愛多吃多占,反而喜歡均攤,又自知資歷淺,總是做最苦最累的差事也沒有怨言,似乎對提拔自己的土匪前輩心存感激——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好人,他只是以一副腳踏實地的樣子,一步一步地成為了一個混蛋。book18.org

  已知經歷:【未知】book18.org

  山寨地位:book18.org

  排輩分最小的土匪頭子,因為個人的性格而被接納,但還是會做更多的活兒、也沒有專屬於大土匪們的福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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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紅票/拷秧子/圈壺book18.org

  【土匪黑話:紅票——被綁來的女人。一般紅票不是特意綁來的女人,更像是意外收穫,特意綁來的女人,土匪一般稱為「觀音」,綁票的行動也被稱為「接觀音」。】book18.org

  大雪封山,林海中的枯木上結滿了霜氣。如鵝毛一般的雪花在冷風中飛舞,它飛過山頭,飛過樹枝,劃到了一處山谷,滾滾的黑煙一層一層湧出來,將雪花給沖向天空。晶瑩剔透的它懸浮著,聽著凌冽的北風和雜亂的馬蹄聲交相迎合。book18.org

  「砰!」一聲槍響,驚起了滿林候鳥。一個少年應聲倒在了雪地里,他的額頭被打掉了一半,紅白交接的人腦升起騰騰的熱氣,打死他的是一個土匪,那人一臉橫肉,一道刀疤從氈帽的邊上一直裂到下巴,他回頭看向冒著黑煙的火車,火車裡的學生老師們都嚇得縮在一起,像是綿羊一般,等待著悲哀的命運。book18.org

  「跑?」刀疤臉把步槍背回身後,調轉馬頭往回走。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火車兩側,有國軍,也有偽軍,更多的是團練民兵。死的土匪是少數,這是一場埋伏戰,土匪們炸了鐵路,又炸了火車頭,就為了這輛偽軍首府開來的火車。book18.org

  土匪們忙忙碌碌,把搜來的東西滿滿當當地裝上馬車。「大洋二十箱!洋酒十來瓶!罐頭乾糧數不勝數!大爺,咱們起了(發財了)!」一個油腔滑調的土匪清點著馬車上貼著封條的資產,一嘴黑牙咧開了花。book18.org

  「他媽了個巴子,這窯尿性!」被稱為大爺的刀疤臉說著,抽了一口老旱煙:「八爺有救嗎?」他看向一旁雪地中被風衣男搶救的傷員,那人的血流了滿地,甚至染紅了雪場。book18.org

  「沒救了,八爺點子背,老漢陽造一槍窩了心口子,當場就嗝了(死了)!」風衣男站起身來,他一臉的胡茬子。眉目間全是滄桑。book18.org

  刀疤臉沒說話,又一口老旱煙進了肺。他正了正身後的步槍,翻身下馬,提著馬鞭走向了火車廂。book18.org

  手無寸鐵的師生無比恐懼地看著這個活閻王,這幫往滿洲國去的特派生根本沒有戰鬥能力。他們沒想到,整整一個排的兵,戰鬥力竟然不如這一小撮土匪。book18.org

  刀疤臉叉腰看了看,又伸出手指數了數,成年人八個,三男五女,看著歲數都不大,不超過三十。十六七歲的男女倒是不少,少說也有十五個姑娘,七八個半大小子。book18.org

  「抓三個斗花子(少女),給八爺嚎個道(哭個喪)!再斃個老梆子,給八爺墊背!」book18.org

  大爺說完,一邊淫笑著的小土匪就搓著手走進車廂。車廂里傳來了尖叫,在複雜混亂的車廂里,抓了三個女學生出來,把她們按在那具屍體面前跪了下來。book18.org

  三個姑娘嚇傻了,她們根本聽不懂這些土匪在說什麼,但她們聽得懂斃字。恐懼到極點的她們跪在暴風雪中,眼中還沒來得及淌下的熱淚正在光速凝固,化為了晶瑩剔透的冰珠子,掉在雪地里。book18.org

  「怎麼他媽的不嚎啊,這些金貴巴子(指陰道,侮辱性代指)。」油腔滑調的那個土匪走了過來,他身邊的土匪好像會了意,有馬鞭的帶上馬鞭,沒馬鞭的順手摺了樹枝,在空中甩了幾下,聽著破空的聲,個個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book18.org

  「他十一弟,上上規矩,可以壓裂子(強姦),這仨兄弟們道上爽爽,我告訴三爺。」大爺看了看這三個姑娘,但和車廂里嫩的出水的千金小姐們的比起來,她們卻都是長的一般的貨色,有的黃臉,有的生斑,讓弟兄們隨便玩玩,也算開一回葷,。book18.org

  「有大爺話!」得了大爺的許,黑牙佬笑的更歡了。十來個小土匪都圍了過來,看著跪在八爺屍體前面的三個姑娘,淫笑聲讓這三個女孩不寒而慄。她們仨都是平民家的姑娘,出來這趟本就不是本願,現在又不知道會落得個什麼下場,真是哭都哭不出來。只是傻愣愣地,看著地面,發抖,小聲抽泣。book18.org

  大爺不愧是老牌土匪,他一眼就看出這三個不值錢,也不會有人交得起贖金,所以就當成肉喂給底下那群惡狼。風衣男老九也轉身欲走,他最後掃視了一眼那三個女孩,長發穿旗袍的那個,身材不錯,但是臉上有斑。短髮學生裝的,微胖,但不是特別胖,奶子大屁股大。最後那個穿布衫的小姑娘,又纖細又柔弱,感覺熬不過去。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轉身上馬離開,他身邊的人把火車裡的人都裝進馬拉的大籠子裡,踏上了回山的路。book18.org

  「妹妹,叫什麼名字啊?」黑牙佬蹲了下來,問最左邊的長髮旗袍女。「……」她嚇得不敢說話,凍得牙齒打顫,黑牙佬滿臉堆笑,但馬上就是一馬鞭抽了上來:「他媽的,老子問你話呢!」book18.org

  她被一鞭子抽在屁股上,兩半臀肉炸開似的痛。她嗷地一聲尖叫出來,聲音堪比之前的槍響,另外兩個女孩都嚇得馬上看過去,學生裝的姑娘馬上就哭了出來。book18.org

  黑牙佬不慌不忙,他看著倒在雪地里的那個少女,用厚軍靴踩住了她的細腰,伸手摸了摸被一鞭子抽爛的旗袍,被抽出青紫色道子的臀肉暴露在刺骨寒風裡。book18.org

  他力氣很大,完全無視了女孩的掙扎,一把撕爛了旗袍的下擺,又一把將棉褲和內褲一起扯下。這樣她赤裸的臀部就暴露在了雪地里。旁邊的兩個姑娘嚇得尖叫起來,土匪們也上來了,對著她們兩個上下其手。但他們的注意力都還在黑牙佬身上。book18.org

  「崽子們!看著點,十一爺給這巴子立規矩!」說著,他的馬鞭掄圓了甩下來,正炸在姑娘的臀峰上。姑娘又羞又痛,一邊哭一邊叫,屁股左扭右扭,就是躲不開馬鞭。小土匪們在一起叫好,臀肉上的疼痛和落入土匪之手的羞辱與恐懼占據了她的大腦。book18.org

  「啊!別打!我叫志琪!」book18.org

  她絕望的大喊著,希望回答了他的問題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但她太天真了,這幫無惡不作的土匪只把她當玩具而已。book18.org

  「這不就聽話啦。」令她意外的是,她喊出來之後,鞭子真的停了下來,踩在她後腰的皮靴也挪了開,只剩她自己,趴在雪地里,因為雪地的寒冷和屁股的鈍痛而喘著粗氣。book18.org

  「起來,跪直,志琪呀,你看,咱們都是人,我們劫道都是為了生活。」黑牙佬在志琪旁邊說著,看著唯恐再挨揍的志琪顫抖著跪了起來,他伸手去摸志琪的屁股和大腿,光溜溜的,下面的玩意就這幾下就已經硬了起來。他順著臀縫往前摸,在她的私處停了下來。志琪一驚,但只是顫抖,她根本不敢逃跑。book18.org

  「是雛兒,嘿,老子揀著了!」黑牙佬侵犯著志琪的神秘森林,就算是寒冷的野地,志琪也被摳得分泌了不少粘液。黑牙佬收回手來,馬上對著她的臀尖又是一鞭子,把她再次打翻在地。book18.org

  「騷婊子,都他媽出水了,老子摳你的歡喜穴,你不知道把腿張開?跪好!」book18.org

  志琪本就傷痕累累的臀肉又受此重擊,早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她又怕黑牙佬繼續抽她屁股,只能重新跪直。她的緊身棉褲連帶內褲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間,她在恐懼的驅使下將雙腿叉開。book18.org

  「這不就聽話了?旗袍前面還有簾,掀起來!讓我們八爺看看你的逼!」book18.org

  在黑牙佬的淫威下,志琪顫顫巍巍地將旗袍的前擺掀起,人魚線和茂密的黑色森林全都裸露出來。她的眼睛盯著那具屍體,恥辱和疼痛已經將她擊垮。book18.org

  「哎我操,小娘們歲數不大,毛不少!」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小土匪喊了一句,在場的土匪們發出了哄堂大笑,黑牙佬也在笑,笑了一會兒,黑牙佬往前走了一步,從志琪的身後開始撫摸她的頭髮,好像是對她聽話的獎勵一般,像揉牲口一樣揉著。book18.org

  「那兩個大姑娘呢?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小芬!我叫小芬!」唯恐遭受凌辱的女學生率先回話,此時她的身邊有兩個小土匪,一個在摸她的胸部,一個在摸她的屁股。她深知自己已經難以脫身,不如趕快配合,以少吃點苦頭。book18.org

  「還挺聽話,那個呢?」他又問向布衫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實在是身上沒肉,土匪們摸了摸就收了手。book18.org

  「梨花……」她聲音很小,好像已經被嚇傻了。黑牙佬就喜歡這種乖乖女類型的姑娘,他走了過去,在梨花面前甩了甩馬鞭。book18.org

  「動手腳的崽子們退後!」黑牙佬一吼,本來在占便宜的小土匪們就都收回了手,只剩下跪在屍體面前的三個姑娘。志琪屁股青紫,雙手掀起了旗袍前擺,露出了恥處。小芬被摸得衣衫不整,看向黑牙佬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而最纖弱的梨花衣衫也最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為了你們,我們雙連山的八爺死了,咱們北方規矩,人死了得有姑娘哭,不然閻王爺不收!你們仨,現在,給八爺哭!」book18.org

  在過去的一個小時里,聽著護衛和土匪鏖戰的槍聲,這些小姑娘就已經在恐懼中苦幹了眼淚。這時候再讓她們哭,眼淚早就苦幹了。但她們不敢不哭,全都張著嘴乾嚎,擠著眼淚。黑牙佬看著她們心煩,揮了揮手,後面早有準備的小土匪們就一擁而上,把三人的頭都按在了地上,每個女孩的屁股都撅的高高的。小芬和梨花的褲子也被扒了下來,小土匪們掄圓了膀子,在她們那乾乾淨淨的玉臀上招呼馬鞭、樹枝和皮帶。不到兩分鐘,三人就全都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哭喊。book18.org

  馬鞭、皮帶和樹枝抽在屁股上的聲音截然不同,竟然有了一定的節奏感,小土匪全都亢奮了起來,施虐的快感和姑娘們若隱若現的肉穴都讓他們的荷爾蒙暴增。而對於正在受刑的三個姑娘而言,她們身體被壓住,屁股上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湧來。爆炸一樣疼的是馬鞭,鈍痛的是皮帶,刀割一樣痛的是樹枝——但她們早就無力分辨是什麼東西在抽打自己的屁股,她們只能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從自己的私密部位傳來,她們無助地哭喊,發泄,祈求著地獄能早日結束。book18.org

  而黑牙佬也沒閒著,他從車廂里拎出來一個被先走了的土匪綁好的男老師,那人雙手雙腳都被捆好,本來帶著皮草的好衣服被扒了個精光,被土匪們當戰利品帶回去了。只剩他自己被留在這裡,因為他是要給八爺墊背的那個人。book18.org

  抽打屁股的聲音和女孩哭喊的聲音疊在一起,還穿插著小土匪的淫笑。黑牙佬看了看那個身上被凍得沒有一塊好肉的老師,笑了出來。book18.org

  「還沒凍死啊,你個老幫菜,命還挺硬。走吧,下去給我們八爺墊背!」book18.org

  那老師雖然渾身發抖,凍得神志不清,但還是抬頭,用憤怒的眼神看了一眼黑牙佬。他學生們哭喊的聲音讓他的心理充滿了憤怒,但他無能為力,他也即將要毫無意義地死在這裡。book18.org

  黑牙佬扛起了他,招呼了一聲:「別全打爛了!一會兒哥幾個還得肏她們仨呢!」小土匪回:「十一爺放心!屁股皮還沒破呢!」然後就又是一皮帶,抽在梨花那沒有多少肉、但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的屁股上。book18.org

  「有這麼好的學生,你們這幫王八蛋還他媽要剿老子?」黑牙佬對那光著的男老師說著,向老八的屍體走去,然後一把把他扔在老八身邊的雪地里。「到那邊,教八爺看看書,別讓他下輩子還死的糊裡糊塗的,這麼多紅票子,一個都沒肏到!」book18.org

  隨後,他把老八的屍體也挪動,壓到了裸男身上。「八爺,一路好走!」他大吼一聲,把兩塊銅板揣進了屍體的里懷兜,小土匪們也應和,只有男老師在掙扎,女學生們在一聲聲清脆的抽打聲里哭嚎。黑牙佬給手槍上了膛,一槍就結果了男老師的生命。book18.org

  「老子去備車,你們,再打一會兒!送八爺最後一程!」book18.org

  【土匪黑話:拷秧子——拷打人質,一般為了要錢或者單純發泄。拷秧子有講究,男的鞭背,女的打屁股,一是女人鞭背容易打壞,到時候交出的肉票殘疾了,傳出去對土匪那諷刺的義字有傷害。二是許多土匪接著這個機會占便宜,畢竟男人的屁股對土匪而言可沒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東北的馬車,車廂可以做的很大,很寬敞。不過也只能坐下五六個人,再多就走不了山路。在車廂里放個火爐子,兩匹大馬一拉,兵荒馬亂的年代,也就只有土財主能有這樣的享受。book18.org

  「這仨小尖果(小美女)還是最次的,大爺帶回去那幾個才是極品!」黑牙佬嗑著瓜子,車廂里火爐子燒的很旺,拉車的馬匹發出不舒服的嘶鳴,趕車的就甩馬鞭。一聲一聲,在車廂里並排躺著的三個女孩,每聽到一次鞭子的破空聲,都會顫抖一下。book18.org

  這車廂里坐著黑牙佬和其他仨小土匪,三個姑娘被擁擠著放躺在車廂里,成了幾個土匪腳下的墊子。她們的褲子沒有提上,屁股上駭人的鞭痕還清晰可見,志琪和小芬還在哭,而梨花已經沒有力氣哭了,她小小的胸部被黑牙佬的厚鞋底踩住,還用鞋跟來回揉著。book18.org

  「都暖和了嗎?」黑牙佬問。book18.org

  「暖和了!十一爺!」小土匪們齊聲答。book18.org

  「暖和了,把老二掏出來吧!」黑牙佬說完,小土匪們開始脫褲子,露出了三根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腳底下的,一人挑一個,破個瓜!咱們回去得兩天,路上把她們的雛兒破了,到了站子(崗哨,土匪的休息點),讓十幾個弟兄們樂一樂!」book18.org

  三個小土匪興奮異常,他們很少有機會碰女人,尤其是處女,有的玲口都已經流了汁,就等著黑牙佬一聲令下,他們好把那三個年輕的女學生抓起來,狠狠地肏一頓。book18.org

  「行了,仨崽子,急得跟猴兒一樣。去去去,一人拎一個,記住了,三洞開!」book18.org

  聽了這話,仨土匪迫不及待地一人撈了一個姑娘到懷裡來。梨花已經哭的沒了力氣,她被從靴子下面拖出來,布衫幾下就被扒了個精光。那個小土匪揉她的小胸部,摸她那被打的鐵青、滿布鞭痕的屁股,又舔她的脖子。一根肉棒杵在她的腚溝里,讓她感到噁心。book18.org

  梨花家裡窮,全靠著爹媽抗柴才能上學,為了不被日本兵禍害,舅舅還當了漢奸,這才有了她今日的學生生涯。但她萬萬沒想到,寄付了全家人希望的自己,竟然淪落成了一群土匪的玩具。那個小土匪把她全身上下摸了個遍,終於捏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抬了起來,用她的蜜穴口對著肉棒,徑直插了下去。book18.org

  「嗚啊……」梨花小聲叫著,雖然沒有剛才那頓狂風暴雨的抽打那麼痛,但被強姦破處的劇烈羞恥和下體被異物插入的不適感還是讓她的大腦失了神。她迷迷糊糊,居然一頭扎進了姦淫她的小土匪懷裡,小土匪的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笑容。book18.org

  「我草,這娘們一下就讓你給肏服了!」十一爺應聲笑罵,小土匪興致暴漲,雙手捏住她傷痕累累的臀肉,開始在她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梨花的聲音從痛苦到淫靡,本就不經人事的她被如此激烈的性愛給壓住,發出了色氣又小聲的喘息。土匪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梨花的淫水浸濕了粗布的土匪褲子,在土匪的一聲低吼中,他的精液全都射進了梨花的體內。book18.org

  「這雛兒是真他媽緊啊!」他又捏住梨花的腰,把肉棒拿了出來,手指伸過去,摸了摸她的蜜穴,處子之血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小土匪特別滿足,但他的任務是三洞開。他開始將流出來的液體往她的肛門上抹,並用手指侵犯梨花的肛門。book18.org

  梨花感受到土匪的射精,本以為凌辱到此為止了,但他居然開始侵犯自己的肛門——梨花從未想過那裡也可以被插入。黏糊糊、熱騰騰的精液潤滑下,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土匪在她的肛門裡開了三指,然後故伎重演,捏住腰,肉棒對準肛門,插了進去。book18.org

  梨花疼的叫了出來,屁股挨了頓揍,本就痛的要命,又被侵犯了肛門。每次衝擊,她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都被狠狠抽打了一番。而肛門被肉棒插入所帶來的排泄感讓她感受到疼痛和……一絲快感。她感覺自己的心理防線正在崩潰,因為疼痛和羞恥,她居然下意識地抱住了那個土匪,以分散被強暴的恥辱。book18.org

  毫無意外,肛門也被開發後,身體已經成了一灘爛泥的梨花被拎起來。她呆滯地張著嘴,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小土匪親吻她的嘴,帶著臭氣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亂舔,然後把她放到一邊的位置上,把她的嘴巴,扣到了自己的肉棒上。book18.org

  肉棒直接頂著梨花的嗓子眼,讓她本能般地一通乾嘔。梨花的舌頭本能般地想要把侵入口中的異物驅趕出去,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舔舐那根肉棒,但無濟於事。在梨花的咳嗽和乾嘔中,又一股濃精射了進來,臭氣蔓延在梨花的口鼻之間。book18.org

  梨花三穴流精地被小土匪橫在自己腿上,一手摸胸部,一手拍屁股。只能感受到疼、噁心和屈辱的梨花像個死人一樣接受著,對自己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book18.org

  而另一邊,抓住了志琪的土匪扯開了她的旗袍,又大又白的奶子跳了出來,土匪一口含住了她的奶頭,狠命地吸。book18.org

  「求你了……別……」志琪的哀求軟弱無力,但就是這樣一聲,還是讓這土匪生了氣,他把志琪摔下座位,直接抽了一鞭子她的屁股。book18.org

  「臭婊子,不知道自己什麼處境嗎?還想挨揍?」book18.org

  「不不不,不想!好漢,好漢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志琪趕快轉過身來,奶子一跳一跳的,給土匪磕頭。book18.org

  「饒了你?那也行,說:賤人的騷穴給大爺肏!說!」book18.org

  志琪可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見志琪不說話,土匪也不急,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奶頭。book18.org

  「啊啊啊……」志琪僅剩的一點力氣也消磨殆盡,敏感的乳首傳來劇烈的疼痛,那雙大手把它們往上拽。她想抬起身來,又有一隻大靴子踩在她頭上,只能被迫忍耐乳首被拽的痛苦。book18.org

  「我草,這奶子的手感!」土匪感嘆著,而志琪已經疼的渾身發抖,撅高的紫屁股左右亂晃。「再不說就把你奶頭扯掉!」土匪威脅道。book18.org

  「嗚嗚……我說……我說……」志琪哭著,表示了妥協。土匪也收回了雙手和靴子,看著志琪重新跪好,給自己磕了一個頭:「我……志琪……是個賤人……我的騷……騷穴給大爺肏,隨便肏……」book18.org

  「這就對了。」土匪說著,抓住了志琪的頭髮把她的頭拎了起來:「口穴先,給大爺舔!」book18.org

  志琪不情不願地湊近那根散發著騷臭的肉棒,張嘴把它含了進去,一股臭氣瞬間瀰漫了她的口腔。她開始舔,包皮垢和死皮在嘴裡的感覺,讓她開始乾嘔。但她還是在慢慢舔,生怕那兩隻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大手再給自己弄出什麼疼痛來。book18.org

  土匪在志琪的口交下發出連連呻吟,他怡然自得地捏著志琪的奶子,那雙傲人的巨乳讓他愛不釋手。口了一會兒,他有了感覺,於是就一手抓著志琪的奶頭,一手按住志琪的腦袋,狠狠地在她的嘴裡進出,直到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他媽的,爽!全給老子喝下去,就不打你屁股!」book18.org

  在土匪的指令下,志琪不敢不從,只能屏著氣把嘴裡的髒東西都咽了下去。等到她完全吞下那些穢物,他就一巴掌扇到了志琪臉上。book18.org

  「背過去,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志琪知道這個土匪要玷污自己了,但她別無選擇,無法反抗,只能緩緩把青紫色的屁股調轉了過來對著土匪,雙腿張開,就和在那個死去的土匪面前挨揍時一樣撅高了屁股,臉則貼在地上。她很想死,但又沒有勇氣咬舌,只能等著那根散發著臭氣的土匪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聽到那個土匪起了身,跪了下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雖然沒太用力,但青紫的屁股上還是傳來了劇痛。一根熱乎乎的棒子頂了上來,她知道那是土匪的陰莖,那棒子在陰戶周圍磨蹭了半天,一下就捅了進來。處女膜被破,流了一些血,從私處傳來的痛楚讓她握緊拳頭。book18.org

  那肉棒一路插入,頂到了子宮的入口,又退了出去。緩緩的,慢慢的,好像要讓她體驗破處的痛苦一般。志琪咬著牙忍耐,土匪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肉體的撞擊讓她皮開肉綻的屁股苦不堪言。她感受不到什麼快感,只有疼。屁股疼,穴里也疼。她嗚嗚地小聲哭泣,只有被頂到穴里的某個部分,她才會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喘。book18.org

  土匪也很快發現了這個特性,他開始向那個點猛攻,幾分鐘過去,志琪的陰道越發濕潤,快感開始漸漸和疼痛並存,她自己也開始了止不住的喘息,在土匪手中,她感覺到了從前沒有過的感覺。book18.org

  肉棒進進出出,濕潤的肉穴里甚至出現了水聲,完全不像一個處女血還掛在大腿上的女孩被肏時發出的聲音。她羞紅了臉,想起在家裡時偷看過的那幾本禁書,那時的幻想,居然是以強姦的形式被實現了。book18.org

  在舒適中,一股暖流也涌了出來,她失禁了,一股尿液噴到了土匪身上和車廂的地上。book18.org

  「媽的,這娘們真他媽的騷!」土匪罵著,又伸手拍打志琪的紫青屁股。志琪嬌喘著,哭泣著,她明白,自己再也無法回家做千金大小姐了,這輩子自己也只是個被人打爛屁股按在地上肏的賤人。book18.org

  土匪往志琪的蜜穴里射了不少白漿,又去開發她的屁眼,志琪只顧著哭和自怨自艾,直到屁眼被土匪的肉棒突破時,才叫出聲來。疼痛,屁眼根本沒被擴張,就被蠻橫的肉棒插入進來,肛裂的劇痛侵入了她的大腦。傷痕累累的屁股又被揉捏衝撞,這幾乎讓她疼到崩潰。只是她已經沒力氣掙扎了,只能撅著屁股,等著這一切的結束。book18.org

  而圓滑的小芬就沒有受那麼多的苦,她被拎起來之後,就跟土匪說:「好哥哥,我給你口,你不要再打人家了好不好?」book18.org

  土匪淫笑著答應了她,於是她吃了一嘴的濃精,又全都咽了下去。她那身學生服還很完整,連奶子都沒漏出來。book18.org

  「好哥哥,小芬的口活怎麼樣?」小芬本來就不是什麼老實學生,在學校里就有著複雜的性關係,口交更是輕車熟路。她打的算盤是,用肉體拉攏這裡最有話語權的黑牙佬,然後逃出去。book18.org

  看到梨花和志琪的遭遇,小芬深知自己也逃不過被三穴全開的命運,於是對那個小土匪展開了甜蜜攻勢:「好哥哥,小芬還是處,好哥哥能不能先用後面的穴呀?」book18.org

  土匪想了想,反正結果都一樣,先肏屁眼也無所謂,於是點了點頭,叨咕了一句:「他媽的,什麼女學生,天生的娼妓!」book18.org

  小芬眉頭一皺,被罵總比被打好。她豐滿的屁股也被打的不成樣子,鞭痕橫七豎八,但她還是緩緩地從嘴裡蘸口水,來擴張自己的屁眼,以減少肛交的痛苦。book18.org

  「躺下吧,好哥哥,就在車廂中間,我自己動!」小芬示意土匪躺下,小土匪覺得新鮮,就配合著躺下了,小芬自己坐了上去,用屁眼包裹住了他的肉棒,並且開始上下來動。book18.org

  「啊……啊……」小芬假裝很舒服的樣子開始呻吟,眼睛卻一直盯著在車廂正位上嗑瓜子的黑牙佬。她解開了自己的學生裝上衣,一對巨乳若隱若現,成功吸引了黑牙佬的注意力。她趁機給黑牙佬拋了個媚眼,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蜜穴。book18.org

  「十一爺……別看著了……人家還有一個穴呢不是?」小芬直接張口說道,黑牙佬看這姑娘居然這麼上道,好奇地湊了過去:「小騷婊子,不安心挨肏,叫你爺爺幹嘛?」book18.org

  小芬揉著自己的陰核,肛門裡的肉棒仍在進進出出:「人家的第一次,可不能給了無名小卒——我看十一爺一表英雄,我這處子還是給十一爺吧!」book18.org

  黑牙佬聽了開心,一嘴黑牙又咧開了。他馬上露出早就硬得不得了的肉棒,對著小芬的蜜穴插了進去,破處的痛感還是讓小芬的大腦失了神。不過她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開始誇讚他:「十一爺好棒……十一爺,啊……」book18.org

  雙管齊下讓小芬體驗到了難以言說的刺激,她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但她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她一邊誇讚十一爺的英雄氣概,一邊說他夠仗義,正是她傾慕的那種人。黑牙佬本就油嘴滑舌,見她這樣更難以把持,他雙手揉捏著小芬的胸脯,罵她是個娼妓,沒人要,上學凈學歪書,現在活該挨肏。book18.org

  「十一爺,要不,以後小芬就跟了你吧?」小芬覺得時機成熟,為了避免更悲慘的命運,她寧可成為一個男人的玩物,然後趁機逃跑。只是沒想到,本來喜開顏笑的黑牙佬馬上就沉下臉來,對著小芬的臉就一個大耳光。book18.org

  啪,啪。在小芬身下插她屁眼的那個土匪識相地抓住了小芬的雙手,讓小芬只能毫無防備地被黑牙佬抽耳光。黑牙佬一邊肏小芬的蜜穴,一邊狠命抽小芬的臉,小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奶子被打的亂跳。散亂的短髮隨著耳光的方向而甩動,幾十巴掌下來,小芬被打傻了,臉頰都被扇成了深紅色。黑牙佬抓著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你他媽聽好了,騷婊子。你就是個萬人肏的肉壺,一個紅票子(女性肉票)也想當老子的平頭子(老婆)?去你媽的吧,聽好了,爛褲襠,一會兒到了站子,十來個兄弟挨個肏你,回了山里,我們雙連山幾百號兄弟都指著你開葷,別他媽動歪主意,不然老子打你屁股打到死!」book18.org

  說完,黑牙佬就射在了小芬體內。下面那個小土匪早就射了,只是黑牙佬在說話,他不敢應聲,只敢抓住小芬的雙手。book18.org

  黑牙佬拔出陽具,提上褲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去,又端起了瓜子盤。book18.org

  「小狗子啊。」黑牙佬說:「這個叫小芬的娘們有歪心思,他媽的肥的像豬一樣還惦記當我的平頭子,還是沒挨夠打啊。」book18.org

  「得嘞!十一爺!咱明白!」小芬身下的土匪應聲把肉棒從小芬的屁眼裡拔了出來,抓著她的衣服把她橫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好哥哥!——」她還沒說完,巴掌就落了下來,傷痕累累的屁股又被巴掌拍打,小芬疼的叫出聲來。book18.org

  「沒勁,用這個!」黑牙佬撿起了一塊鞋拔子,木質的長條物品,丟了過去,被小土匪一把接住,對著小芬豐潤的屁股就招呼了下去,小芬叫的撕心裂肺,每一下都是掄圓了打,打的小芬屁眼裡和蜜穴里的精液一頓一頓地往外涌。青紫色的屁股被打成了深紫色,又泛血破皮。最後打的鞋拔子上全是血,小土匪才收手。此時小芬沒了力氣,馬車也停了,她和志琪、梨花一起被拎下了車。book18.org

  她看到這是風雪中的一處山洞,火把已經點燃,一股熱氣騰騰的從裡面冒出來。book18.org

  這恐怕就是土匪們說的站子。book18.org

  她們被帶到洞穴伸處,一個很大的廣場處,扔在了毛皮縫製的地毯上。她們被強行灌了水和粥,暖和了一會兒,昏昏沉沉地睡著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小芬就發現自己被架了起來,身上僅剩的衣服也不翼而飛,她趕快環視周圍,發現有二十多個土匪,個個都勃起著,淫笑著看向被扒光了衣服的三個女孩。她想動,想跑,卻發現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們不是被架起,而是被吊起。book18.org

  已經有土匪開始一前一後地肏起了梨花的雙穴,很快,也有土匪向她走了過來,蠻橫地插入、射精,還有侮辱,鞭打,有人用槍把插進她的陰道,引起鬨堂大笑。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屁眼發出了拉稀的聲音,沒想到拉出的竟然是一大坨精液。book18.org

  「真他媽的埋汰!」有土匪抱怨。book18.org

  「都是兄弟的子孫,有什麼埋汰!」旁邊的土匪寬慰他。book18.org

  梨花已經被肏得失神,小穴里不斷流出精液,屁眼裡還插著一根破樹枝。她身上填了不少傷痕,都是雜亂的鞭痕。而她低著頭,眼裡無光,還在喘氣,只是嘴裡正在抽插的肉棒比她本人更有活力。book18.org

  志琪也沒好哪去,她被人放下來,三個穴都插滿了肉棒,渾身已經被精液沾滿。她的奶子上有很多咬痕,兩個鐵夾子夾在她的乳頭上,帶著她的奶子整個向下沉去。book18.org

  而小芬腦海中只剩下了:想死。這樣生不如死且沒有尊嚴的日子似乎沒有盡頭,她這樣想著,隨後迎來了不知第多少次高潮,又吞下了口中腥臭的精液。book18.org

  【土匪黑話:圈壺——輪姦綁來的女人,這樣做的情況一般是肉票家人不老實、報官或者是肉票家裡沒有贖人能力,放棄勒索,將肉票變成土匪窩裡的玩物。更有甚者,土匪在綁一些特殊家庭的女眷時,根本不會在乎贖金,只是為了侮辱這些可憐的女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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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靠窯/曬紅肉/併肩子 book18.org

  【土匪黑話:靠窯——打劫之後回山,一般打劫成功凱旋歸來才叫靠窯。如果失敗叫做逃窯。】book18.org

  「白大仙,報報蔓,大雪不見黑雙連!」book18.org

  (冒雪來的人,報上姓名,我雙連山的人看不清!)站在木質樓台上的土匪大喊著,就算是連光都被淹沒的雪天裡,那土匪崗哨的聲音也十分清晰洪亮,他的崗哨背靠大山,能看到一座堪比堡壘的土匪營地。book18.org

  而這營地下,無邊無際的山林之間,浩浩蕩蕩的車隊排成一線,在險峻的山路中緩緩停下步伐。book18.org

  為首的自然是刀疤臉,他頭戴一頂奉系軍閥狗皮帽子,穿一身破舊北洋軍裝,外面是雜皮大襖,絨上都沾滿了雪花。他側頭看,左邊是那個油頭風衣男,也就是土匪醫生,行次是老九,那人雖一臉胡茬,但看著也就三十來歲,遠沒有刀疤臉滄桑。老九又看了一眼另一側的又嫩又白的老胖子,那眼神讓胖子打了個寒戰,雖是老五,但這胖子又慫又沒本事,事事只能忍讓。book18.org

  胖子連忙打馬上前,拍了拍身上的舊棉襖,大聲喊到:book18.org

  「馬下林,車走軌,平頭缺丑帶項回!」book18.org

  (我們前幾天出去搶劫,搶火車那一條,老大老五帶著錢回來了!)聽了老五回話,上面的土匪搖晃了崗哨上的大銅鈴,釘釘鐺鐺的響聲很快在山中迴蕩起來。book18.org

  「大爺靠窯了!」看門的土匪大聲喊著,聽到他喊的土匪們又連聲往山寨內繼續喊,大爺靠窯的聲浪此起彼伏,響徹了整個山寨。那禁閉的大門也隨之慢慢敞開,無數的積雪和冰溜子從大門處吹下來,撲得老五滿臉都是,趕快勒馬回到了老大身後。book18.org

  大爺和九爺都已經習慣了這個窩囊廢,他們駕馬向前,身後的隊伍也動了起來,又長又大的車隊緩緩湧入了這座位於雙連山深處的堅城巨堡——黑雲寨。book18.org

  黑雲寨不是什麼老山寨,這山寨只有崗哨是木頭製成——因為這是騙敵人的。往裡走個幾步,就是一堵用西洋大磚堆砌、抹得平平整整的城牆和堪比軍事要塞的大鐵門。book18.org

  「這鐵門真他媽尿性(厲害)。」老九不自禁感嘆道。book18.org

  「二爺那洋人師傅弄來的,那德國洋鬼子手裡凈他媽好貨,現在都歸了咱不是?」大爺面無表情地說道,好像在欣賞著這座要塞,不過也是走馬觀花,馬蹄沒有絲毫停止。來迎接和幫忙卸貨的土匪崽子們三五成群地趕來,站在鐵門兩側,像迎接英雄一樣迎接著劫道回來的土匪們。book18.org

  當然,他們帶回來的貨里,也包含那一囚車的師生。有不少土匪崽子看到他們抓了女人回來,個個爭著搶著往裡看,又發現裡面有不少學生打扮的大姑娘,更是色心大發,恨不得當場就脫褲子打一炮。book18.org

  「滾滾滾!別看了!這麼多,肯定輪得到你們!」跟著大爺一起靠窯的土匪過來驅趕那幫看見娘們就走不動道的色鬼:「大爺說了,先送去聚義堂,讓三爺看看!然後才輪得到你們這些小皮子(新來的土匪)!」book18.org

  大爺和九爺繼續騎馬往裡走,這山寨看著憋屈,但地方確實不小。有平房、有馬廄,還有一片耕地和糧倉,根本就是個小山城。book18.org

  「以前可聽二爺吹過。」老九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黑雲寨,是照著釣魚城那麼修的,就是他媽的成吉思汗來,也得被咱打爆了卵蛋!」book18.org

  「可不是嘛!」老五隨聲附和著,也說不出什麼有營養的話。而大爺哼笑一聲,擤了擤鼻子,說道:「這可是個好地方,小六子和日本人都拿咱沒轍,全靠的是雙連山險峻和黑雲寨堅固。這地方從老佛爺那會兒一直建到二八年,德國佬設計的,人力物力消耗不計其數,才他媽有了咱們今天逍遙的日子。」book18.org

  過了這生活區,就是一個不小的洋樓,一看就知道是炸了山才造出來的地方。白磚白瓦砌得高聳,上方又和險峻的山崖相連。這是聚義堂,相當於黑雲寨的會場和皇宮,黑雲寨真正的話事人:三爺就住在這裡。白雪覆蓋的峭壁上支出了幾根鐵桿子,上面還掛著數個不完整的骷髏,這才能讓老九回想起,這是一個土匪窩,而不是一個軍事要塞。book18.org

  大爺又掏出了他那老旱煙,吞雲吐霧之間,鐵柵欄門已經打開,土匪們紛紛下馬,馬車也一輛又一輛地停了下來,早就有別的土匪在等著,把那些銀元、食物和其他玩意兒都搬到倉庫去。book18.org

  咣!跟在車籠子旁的土匪用槍托狠砸了一下馬車的牆:「別哭了!都他媽哭一路了!」那個土匪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拍了拍身下大馬:「早知道這麼能哭,就他媽讓你個小蹄子去哭八爺了!媽的,一會兒就拿你曬肉!」book18.org

  這一下確實止住了車廂里的哭泣聲,說是哭泣聲,其實也只有一個姑娘在哭,她只是膽子小,上這列火車前,她是一百個不願意。她那日本家教無數次告訴過她東北馬匪有多恐怖,可是迫於形勢的她還是不得不坐上了這輛火車。book18.org

  「別害怕,他們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旁邊的女生小聲安慰她:「仁惠,你爸是老汪的部長,你還有個日本乾爹,他們肯定不敢動你!不就是錢嘛,給他就是了!」book18.org

  這話說的也確實有理,任慧聽了之後,抹了抹眼淚,她也確實不相信這些土匪真的敢動自己。她抓緊了那個女生的手:「謝謝你……瑤琴,張叔肯定也會贖你回去的……」book18.org

  沒過多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仁惠跟著車裡的老師學生們一起順著柵欄往外看,他們知道這裡多半就是土匪的老巢。book18.org

  「卸票!」馬車旁的土匪喊了一嗓子,馬車的鐵柵欄就在吱嘎吱嘎的聲音中被打開。一圈兒尾隨了整路的小土匪們一哄而上,個個挑著女學生抓,男的沒人搶,只有手慢了的幾個,罵罵咧咧地把那幾個男人帶了下去。book18.org

  仁惠也被一個黑瘦的土匪抓著,那土匪把她扛在肩上,肆意地摸著她的屁股,她又羞又怕,叫了起來,那土匪就掐她大腿,力氣可大,疼得她叫的更慘,卻不敢亂動了。她抬頭,發現自己已經進了屋——或者說是大廳,比她爸帶她去過的議會大廳還要寬敞。book18.org

  一車的師生們都被堆在一起,放在大廳靠門的一側,那黑瘦土匪放下她時還依依不捨,上手又掐了一把她水嫩的臉蛋。book18.org

  「女學生就是他媽的不一樣啊……」那土匪感嘆了一句,然後轉身出去,這裡可不是他該待的地方。book18.org

  仁惠扭頭看向大廳,整個大廳被用皮草和地毯鋪滿,牆壁上的刷的白漿有些泛黃,不少已經老化脫落。這恐怕是一棟混凝土的建築,比一般的樓房要高級得多。她又往裡看,這裡居然是階梯狀的設計,兩層平台雖然比下面的大廳要小,但也足夠寬敞。最上層的台子上有尊寶座,能登上那裡的人,恐怕就是這裡的土皇帝。book18.org

  【土匪黑話:曬紅肉——曬肉一般指讓弟兄們認一認肉票,以防止肉票越獄。在一些大型土匪窩裡才有曬紅肉的說法,這一般指把綁來的女性脫光羞辱,以示懲戒。】book18.org

  忙忙碌碌的人漸漸散開,仁惠看到第二層平台上站了不少土匪,劫了她們的那個刀疤臉站在大廳里,而大廳門外的走廊上,滿滿當當地擠著一堆看熱鬧的土匪。整個建築里有不下一百人。book18.org

  隨著大廳里的土匪們齊聲喊到:「大爺靠窯,三爺吉祥!」的時候,嘈雜無比的場子瞬間噤了聲,只見刀疤臉拍了拍身上的積雪,揚起了一陣雪舞,隨後甩身半跪,大喝到:book18.org

  「三爺吉祥!一化天砸窯成了!」book18.org

  「三爺吉祥!」老五和老九也一起半跪,大喝。book18.org

  隨後,一名穿著厚重毛皮大衣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離得太遠,仁惠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剃了個反光的禿頭。他身邊還牽著一條惡狗,用鐵鏈拴著,被他牢牢拽在手裡。他在那最高層的寶座處緩緩坐下,惡狗在汪汪地叫,他一抬手,拿出了一個擴音器。book18.org

  「……我說啊。」三爺的聲音穩而不虛:「怎麼沒看見八爺啊?」book18.org

  「回三爺!八爺折(死)了!讓偽軍一槍揣了心窩子!」老九回話,然後他捅了捅老五,老五嚇一激靈,看到老九的眼神後,大聲說道:「三爺!這次咱撈著了!大洋!罐頭!股票!金條!嗷嗷多!還逮住了一批女學生,個個帶勁!」book18.org

  聽到女學生,大伙兒都開始議論紛紛了,淫笑聲、竊語聲源源不斷。只有這些被土匪持槍看守著的師生們,都在瑟瑟發抖。book18.org

  「辛苦了,這夠支半晌局子(養活一陣子土匪窩)了!」三爺緩緩說道:「併肩子(自家兄弟)不見外,扯個項成(送你們點禮物),別嫌三爺摳門。」book18.org

  三人道謝,隨後這黑雲寨的大爺——一化天就站了起來,走到了師生堆處。電燈照得錚亮,他眯著那隻好眼看,掃了半天,眼神就定在了樣貌清秀可愛的仁惠身上,他覺得那張臉很好,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恐懼的表情。仁惠被他看的發怵,連忙把臉藏了起來。book18.org

  一化天一指仁惠,馬上就過來了兩個小土匪,一個扯住了仁惠的那頭披肩短髮,一個抓著她的衣領,輕鬆地把她抓了出來,一路拎到了大廳中間。師生們本想保護,奈何土匪們個個端槍,有心無力。仁惠穿著進口的洋棉衣,裡面是美國名牌的長衣長褲,腳下的小皮靴子也非常可愛,她被一化天放在燈光下,小土匪掐著她抬起了臉蛋給台上的三爺看。book18.org

  「三爺,看看,上等貨色!」book18.org

  三爺伸出頭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一化天看到三爺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book18.org

  「臉蛋不錯,下面有貨嗎?九爺可說過,這車上的尖果兒(小美女)個個都是極品,能給大夥泄不少火呢!」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二層傳來,聽到那男人的腔調,一化天的微笑全都收了回去,橫著臉對抓著仁惠的小土匪說:「聽到沒,那就給二爺曬曬紅肉!」book18.org

  仁惠根本沒有聽懂,但小土匪聽了此話大喜過望,馬上就一個箭步上來按住仁惠。仁惠沒有停止過掙扎,但她一個弱女子,終究不是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土匪的對手,她的棉衣很快被扒掉,露出了那身美國進口的尼龍休閒裝。小土匪哪裡見過這種洋玩意,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馬上他們就研究出了門道,一下拉開了拉鏈,把她的褲子褪了下來。book18.org

  仁惠精緻的臉蛋馬上漲紅了起來,她尖叫著,卻也無力阻止小土匪們的動作。那條褲子被扔到一邊,然後是絨褲和貼身褲相繼被甩在上面,只剩了一條貼身內褲的仁惠眼淚縱橫,她冷,又羞,還特別害怕,她哭喊著,而觀眾們卻沒有一個人心疼她,小土匪的手還是伸向了她最後的底褲,圓潤、白皙的屁股和不算茂密的稚嫩森林就這樣暴露在了大廳里。book18.org

  「呀——!」仁惠尖叫著,想要捂住私處,但雙手馬上就被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土匪控制住,他們倆彎腰偷看,對著那誘人的潔白胴體,口水都要流下來了。book18.org

  「給二爺先看溝子(屁股)!」大爺招呼著,小土匪聽了令,馬上把仁惠轉了個身,她怎麼掙扎都沒用,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被他們兩個面朝下舉了起來,白嫩緊實的臀肉正對著台上。book18.org

  「二爺看夠勁不?」他繼續說,隨手接過了一根戒尺,對著仁惠的屁股又快又狠地抽了兩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臀肉上傳來的疼痛讓仁惠始料未及,她的嗓子早已嚎破,現在已經沙啞,亂踢的雙腿被小土匪快速控制住。兩下抽打讓本來完美無瑕的臀肉染上了兩道方形的深紅,反而看起來更為誘惑。book18.org

  大爺把戒尺隨手一扔,又抄起手上的馬鞭,在仁惠屁股用八成力抽了一鞭子,一道紅色的大稜子馬上在這少女的臀峰上鼓起。這一記比之前那兩下還疼,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聽見圍觀者的一陣叫好和好像就在耳邊的水聲。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被一鞭子打得失禁,透明的尿液還在湧出,配合著被抬得高高的屁股和被按住的雙腿,劃出了一道晶瑩的水線。book18.org

  「二爺看到沒,肉嫩,水多。打一下嗷嗷叫,這還不算極品嗎?」一化天說著,但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打了個手勢,小土匪也是照常地一點就通,他們倆分別把手伸向了仁惠的私處。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仁惠絕望的喊著,可是無濟於事,那兩個小土匪扒開了仁惠的兩瓣屁股,讓她的兩個雛穴全都顯露在觀眾面前,涼嗖嗖的風吹過她敏感的穴口,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反而贏得了滿堂喝彩。book18.org

  「接下來……」一化天示意小土匪放下仁惠,打算去扒她的上衣,卻突然聽到一聲:「趕緊停手!」book18.org

  那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化天和眾看客都往那邊看,只見瑤琴已經不顧同學勸阻,從人堆里站了出來,她大聲喊著:「你們這幫不要命的流氓土匪!你知道她是誰嗎!」book18.org

  「她是誰呀?」三爺回的很快,他似乎對這個敢於出頭的女生很有興趣。book18.org

  「她可是財政部長的女兒,她爹是汪先生眼前的紅人!她乾爹還是日本人,你們這樣做,皇軍肯定把你們全殺光!」book18.org

  現場鴉雀無聲,瑤琴以為自己鎮住了這幫土匪——實際上她也雙腿發顫,怕得要死,但還是挺起了勇氣來為閨蜜出頭,見土匪不言語,她接著說道:book18.org

  「現在停手!錢少不了你們的,我們就當你們這幫野人沒做過這種下流事!」book18.org

  瑤琴覺得自己帥呆了,她喊完,全場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聚集著。又停了一會兒,一化天剛準備說話,只聽得三爺的擴音器響了:「那你是誰啊?」book18.org

  「我,瑤琴,是張子成張旅長的女兒,全旅都是日式裝備,你們這幫歪瓜裂棗,根本不是對手!」book18.org

  三爺似乎笑了一聲,但馬上憋了回去。而場上已經有人開始笑了,見三爺沒笑,也在往回憋。一化天也不著急了,他抱著膀子看著這個小妮子,還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原來全是漢奸家的姑娘啊。」三爺說。book18.org

  「你管什麼漢奸不漢奸,你根本惹不起!」book18.org

  「我惹得起。」三爺說:「中東路的時候,老子連他媽老毛子和小六子都敢搶,倆漢奸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瑤琴被這一句懟的說不出話來,只聽得三爺的笑聲越來越大,整個場子也都笑了起來,連面容猙獰的一化天都在笑,他擺了擺手,又來了兩個躍躍欲試的小土匪,那倆小伙把槍一扔,直直對著瑤琴湊了過去。book18.org

  瑤琴也開始尖叫,亂躲。長發一甩一甩,但幾下就被土匪按在地上,這一身大棉襖三下兩下就被扒了下來,漏出了裡面的淡藍色服飾。book18.org

  「那尖果兒穿的啥葉子(衣服)?」正在一遍看的老五問,而全程沒有吱聲的老九也張開了嘴:「水手服,日本學生和水兵都穿。」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瑤琴就被抬到了大廳中間。臉朝下地被按在地上,土匪們搬來了一個長板凳,放在中間,瑤琴後悔至極,後悔自己小瞧了這幫土匪的膽子,更恨自己為什麼一定想著要逞英雄。她扭頭看了看仁惠,仁惠還是被哪樣屈辱地舉著,屁股上的兩道紅印和一道鞭痕清晰可見。book18.org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頰濕了,原來自己被按在仁惠剛才失禁的尿上。book18.org

  一小會兒過後,土匪們好像準備好了什麼,又把瑤琴架了起來,也不扒衣服,也不曬屁股,就把她整個人背朝上地放在了長板凳上,小腹處還墊了個大枕頭,這讓她的屁股墊的很高。一幫土匪把她綁了個結結實實,幾乎和長板凳融為了一體。隨後,瑤琴感覺到臀部突然涼了起來。她的褲子被粗暴地扒掉,和仁惠不相上下的潔白臀肉暴露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瑤琴是吧,就一個女人而言,你真他媽仗義。」三爺誇了一句:「你的想法不太可能了,但是我還給你一個選擇。」book18.org

  「等會兒,老子的手下就會一直抽你的屁股,打爛了也不停手。」book18.org

  「不——!不要——!」瑤琴被這一句話嚇得不輕,她從小到大還沒挨過打。與此同時,又有一根戒尺碰到了她的臀肉,這就是之前抽仁惠的那根戒尺,瑤琴知道那玩意真的很厲害,自己可能一下都扛不住,但自己已經被綁的動彈不得,只有可憐的屁股還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呢。」三爺好像有些煩,馬上就有一個小土匪過來,抬起了她的臉,啪啪就是兩個耳光:「聽三爺說話!」book18.org

  瑤琴被打的臉頰發麻,眼冒金星。神色更加恐懼,但不亂叫了。三爺看她老實下來,就繼續說:book18.org

  「想不挨打,也行,你不是舌頭不錯嗎?只有它能救你。」book18.org

  瑤琴沒聽懂,但她馬上看到了一副潔白的肉體被送到了她的視野里。那是仁惠,她的衣服已經被扒光,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覽無餘。她垂著頭,好像正在哭,那一對挺拔的乳房實在傲人,正中的粉色乳頭生硬地翹了起來,整個奶子上面還有不少手指抓過的紅印,垂下來的短髮根本蓋不住什麼。兩個土匪分別抬著仁惠的兩個膝彎向她面前走來。除了全裸之外,瑤琴看到了仁惠那漲紅的臉,好像也被抽了不少耳光,本來精緻的臉蛋被打的有些發腫。而最特別的是,她陰部的毛髮,居然被颳了個乾乾淨淨,清晰可見的不只是陰戶和陰道的入口,還有同樣充血、但依然呈粉色的小陰核,一目了然。book18.org

  仁惠的陰部越來越近,直到她被放在了長凳上,正對著瑤琴的臉。book18.org

  「舔你那好朋友的逼,她什麼時候噴到你嘴裡,我的人什麼時候停手。」book18.org

  「你這個——啊!」book18.org

  沒等到她開罵,戒尺就已經落下,在瑤琴的玉臀上如法炮製了一道紅色印記。book18.org

  【土匪黑話:併肩子——兄弟,一般指講義氣的兄弟。】book18.org

  啪!啪!每一下戒尺和皮膚的接觸,都讓瑤琴痛苦地叫出聲來。長凳很結實,她的掙紮根本是徒勞無功,只能不停地感受著戒尺一下一下地抽在屁股上,一下,痛,兩下,很痛,三下,她的腦海中能想到的部位就只剩下了正在被抽打的屁股,以及本能般地叫喊。book18.org

  三道尺痕齊刷刷地排在瑤琴那又圓又翹的屁股上,戒尺很寬,三道就幾乎覆蓋住了她的屁股。第四下如約而至,疊在了別的傷痕的上面,讓瑤琴痛苦得直喘粗氣。book18.org

  必須要舔了嗎?自己閨蜜的陰部就擺在自己面前,只要讓她高潮,自己就能免受皮肉之苦,這不是挺划算嗎?不,如果這就屈服,怎麼能保證這幫土匪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瑤琴在心理鬥爭,戒尺又清脆地炸裂在她的屁股上,劇痛再次傳遞過來,她幾乎忘記了所有猶豫,對著仁惠的陰戶湊了上去。book18.org

  「他媽的,開始不舔,還以為是硬骨頭,五下就伸舌頭了!」二爺好像有點掃興,大聲抱怨著,三爺則看的津津有味。那個圓潤的小屁股一點點變紅,讓他感受到了無限的愉悅。book18.org

  在戒尺打屁股的聲音和瑤琴慘叫的聲音中,她還是湊近了閨蜜的陰戶,對著陰核舔了下去,屁股上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劇痛,感覺好像被大火燒了一樣灼熱地痛著,她聽得到那清脆的迴響,正是自己的小屁股被人蹂躪的證明,她害怕咬斷舌頭,拚命地往前夠,怎料打屁股的人連擊三下,直接打的她發出哭喊。然後他停手了,等到瑤琴又要去舔時,一記戒尺結結實實地打了下來。book18.org

  在屁股被打得紅彤彤時,瑤琴終於品嘗到了仁惠的陰部。有點咸,有點騷,還有一點獨屬於仁惠的香氣在裡面。感覺像是豆腐一樣,她力盡所能地舔著,從陰唇開始,順著褶皺往上。瑤琴連自慰都沒有過,根本不知道舔哪裡合適,而接二連三在臀部落下的戒尺已經劫持了她的思想,她能做的只有舔、吸,然後在自己的慘叫聲中結束短暫的接觸,等到再挨一記屁板子後,馬上仰頭來舔仁惠的陰部。book18.org

  她只有仰頭才能舔到仁惠的陰部,脖子疼的要死。可是屁股更疼,而且越來越疼——其實她開始感覺麻木了,痛覺在弱化,她抓住這個機會,抬起頭來,一下一下地舔著仁惠的陰核。漸漸地,除去屁股被抽的聲音、土匪淫笑的聲音和自己慘叫的聲音外,她開始聽得到仁惠的呻吟聲,口中的鹹味也越來越重,她知道那是仁惠被舔出的淫水,她已經滿頭大汗,疼痛和舔舐都讓她的體力嚴重透支,正在這時,屁板子的聲音停了下來。book18.org

  瑤琴沒空思考,只顧著舔舐仁惠的下體,幾秒鐘後,一聲破空的聲音響起,瑤琴的屁股上多了一道暗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那是一根軟藤藤條,就算屁股已經麻木,這一下還是抽的瑤琴嗷得一聲叫了出來。她知道再不快點的話,自己的屁股一定會被打爛,短短一分鐘,她已經挨了四記藤條。顧不上疼痛,她的舌頭開始猛攻仁惠的陰核。仁惠的身體漸漸開始顫抖,終於,在瑤琴被藤條抽得精神崩潰的前一刻,一股熱流撲到了瑤琴臉上。book18.org

  土匪們也笑呵呵地停下了虐打,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淫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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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春點開/劃台子/下了紅 book18.org

  【土匪黑話:春點開——對路的人。一般指會說黑話且友好的同行,也指看順眼的朋友或者女人。】book18.org

  「你服嗎?」三爺問瑤琴,用望遠鏡盯著她那紅腫的屁股說:「溝子(屁股)疼不疼啊。」book18.org

  瑤琴被仁惠的高潮噴得滿臉都是,她眯著眼睛喘著粗氣,一頭長髮被噴濕了一半,騷氣和腥氣在她的鼻腔里亂竄,她的雙手又被綁住,掛在睫毛上往下滴的淫水讓她不能張開眼睛。但她感覺到仁惠已經被土匪們像玩具一樣拿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土匪手中,是什麼下場已經不言而喻了。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這群土匪居然有十足的底氣對抗官軍乃至日本人,是她根本想不到的。失策如此,落得個被脫褲子打屁股的結果,也不算冤枉。但之後等著她的是什麼呢?她根本不敢想。book18.org

  但臀肉上的疼痛是結結實實的,雖然抽打已經停止,但屁股還是像火燒一樣的疼。book18.org

  「瑤琴……」她聽到仁惠在說話,一抬頭,正看到赤裸的她被放在地上,短髮凌亂,旁邊的小土匪正在揉捏她的乳房。她脫力地靠在另一個土匪身上,眼睛在看著瑤琴:「對不起……」book18.org

  「沒聽見三爺說話嗎?爛屁股?」二爺的聲音從台子上傳來,還帶起了一陣笑聲,但瑤琴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能吃痛地哼哼著。她看到一個穿著馬褂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從手裡的藤條看來,他應該就是剛才下手揍她的那個人,那男人留著清朝的辮子頭,滿臉寫著幹練,一看就是練武之人。他伸出全是老繭的手,抓著瑤琴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看了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六爺,你不會失手把人家張旅長家的千金打死了吧?」三爺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調侃著被稱為六爺的人。book18.org

  「三爺,別開玩笑!這妞沒事兒,就是讓那個娘們的騷尿給熏暈了!他媽的,溝子都沒破皮就這樣了,還以為有多英雄!」六爺罵罵咧咧,甩著藤條走到一邊去了:「咱習武多年,打人怎麼可能沒有分寸!」book18.org

  瑤琴的屁股雖然已經被打的紅彤彤,上面還有幾道整齊的紅愣子,像是熟透的番茄,這一看就是行家的手筆。六爺從小學武,長大打人,就打人這一點,他絕對是行家。book18.org

  「別生氣六爺,三爺就開個玩笑……」五爺趕快打圓場,三爺笑了一聲,沒繼續接茬,而是繼續和瑤琴說話:「瑤琴啊,為了那個妞受這麼多罪,她是不是特別重要?」book18.org

  「是……」瑤琴有氣無力地說著,眼淚後知後覺地流了下來,和滿臉仁惠的高潮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那現在六爺沒打過癮,要再打一頓溝子,打的皮開肉綻。瑤琴,你說三爺讓六爺去打誰啊?」book18.org

  瑤琴想都不想就說出來:「打我……」book18.org

  「這妞兒真仗義嘿!」五爺聞聲誇了一句,只見六爺噗呲一笑,幾步走過去,從小土匪手裡搶走了赤裸的仁惠,把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你個妞是不是喜歡挨揍,怎麼還要替別人挨揍呢?」六爺嗅著仁惠身上的味道,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口她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仁惠……是我的……好姐妹……」book18.org

  「呦呵,那六爺現在有一根肉棒子,你說捅進你倆誰的逼里?」book18.org

  瑤琴猛然抬起頭,只見六爺把仁惠抱在身前,雙手托住了她的兩個膝彎,她還是那副門戶大開的樣子在自己面前,而六爺堅挺粗大的肉棒正在她那乾乾淨淨的穴口上摩擦著。仁惠還是垂著頭,似乎已經全無了反抗的意志。book18.org

  「……別碰她!」瑤琴喊著,雖然她早已預料到她們會是這種下場,但還是不能接受事情就這樣發生。「嗯?那意思是,讓六爺肏你?」book18.org

  「……」瑤琴咬了咬牙,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她還是說出了:「你要玷污就玷污我,別碰她!」book18.org

  「行,夠義氣,但是——」book18.org

  「你被線(綁)成那樣,老六不好碰你,就讓他肏仁惠吧。」三爺說著,而老六喜笑顏開,一挺胯,那根巨物就沒入了仁惠的體內,隨後傳來的是仁惠的哭叫,瑤琴看到有血滴下來,而六爺的陽具不停地在仁惠體內進出,還一直向瑤琴走去。book18.org

  「媽的,這小娘們真不錯,逼瓣兒緊實得很!夾得老子爽死了!」book18.org

  「就是屁股不熱乎,應該揍成她那樣再肏,才有感覺!」book18.org

  瑤琴看著被玷污的仁惠,眼神都黯淡了下來。對於土匪而言,她們只是玩具,根本連人都不算。她垂下頭,耳邊傳來的是六爺舒服的聲音和仁惠的哭喊,她不想看,可是只過了一小會兒,她的頭又被兩個小土匪抓著抬了起來,眼皮也被按住,強迫她看著這場強姦的全過程。book18.org

  「哦哦,真他媽的!」在一陣停止後,六爺把陽具拔了出來,隨後從仁惠的蜜穴里,有幾滴乳白色液體流了出來,和仁惠的淚珠一起滴到了地上。book18.org

  六爺把仁惠隨便一甩,扔到地上,褲子提了提,就回去坐下了。仁惠就那麼躺在大廳中間,哭泣著。book18.org

  「松線子(給她鬆綁)。」三爺說了句,小土匪馬上就上手,把瑤琴從長凳上放了下來,但雙腕馬上又被那土匪反剪在身後,順勢拎了起來,那被褪到大腿中段的褲子讓她的行動受限,踉蹌了幾步才站穩。這時土匪們看到,她那茂密的陰毛下,有著一道透明的細絲,而剛才那長凳的硬枕頭上,正對著瑤琴陰部的位置,甚至有著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六爺尿性!給這妮子打出水了!」那個小土匪伸手摸了一把瑤琴潮濕的陰毛,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瑤琴又羞又氣,掙扎了兩下,但又根本無法逃出土匪的控制,她能想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被控制住雙手,褲子被褪下,而且還私處流水、屁股紅腫。她想一死了之,但……當她看到癱倒在地的仁惠時,就又不能輕易放棄。book18.org

  瑤琴心一橫,直接抬起了頭,瞪向那個坐得高高的、還帶著一條惡犬的土皇帝。「眼神不錯啊。」三爺用望遠鏡盯著瑤琴的臉,做了個手勢,馬上就有人過去,把被六爺肏得倒在地上、像是一灘爛泥仁惠拖了過來。仁惠應該還清醒著,只是在小聲抽泣,她本來就膽子小,不敢大聲說話,現在已經羞得大腦一片空白,又被羞辱又被強姦,只怕她的痛苦也不亞於自己。瑤琴想著,扭頭又看向三爺:「土匪頭子,你要拿她幹什麼,有什麼沖我來啊——」book18.org

  她喊了一半,聲音就消了下去,因為她看見了幾個小土匪走了過來,他們個個都把褲子脫了丟在一邊,個個都是二三十歲、血氣方剛的棒小伙子,太陽穴鼓著,腿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最重要的是,他們個個都是猛龍挺立,龜頭朝天,沒有一根軟貨。瑤琴數了數,一共有十八個人,他們都是好像大爺的人,個個站在刀疤臉身邊,除了臉上露出淫笑之外,沒人輕舉妄動。book18.org

  「我挺喜歡你這姑娘,決定給你劃個台子。」三爺緩緩地說。book18.org

  【土匪黑話:劃台子——指聚眾玩樂,不止包括抽煙、斗蛐蛐、賭博等,也包括玩女人。台子是小土匪也可以參與的活動,也是他們能參與的唯一活動。】book18.org

  他仰身往後靠,跟後面的人又說了什麼,那人跑下來,奔向了門口,隨後那些還被堆在原地的師生在土匪的呵斥下被趕了出去,不知押往了哪裡。book18.org

  三爺又張開了嘴,語氣一下變得特別柔和,他說道:「別害怕,我們黑雲寨向來得意(喜愛)好扯子(講義氣的朋友),無論是老爺們還是老娘們。」book18.org

  「但是呢,你那個叫仁惠的朋友,就不行,你看看,你甚至願意替她挨肏,她連句謝謝都不跟你講。」三爺的聲音自得其樂,他似乎特別享受制定規則的感覺,津津有味地說著。而瑤琴聽到這話心裡一驚,趕快扭頭去找仁惠,左邊沒有,右邊也沒有,定睛一看,她竟然就在自己剛才挨打的長凳附近,只不過被六爺橫放在腿上,屁股高高撅起,渾身顫抖著。仔細一聽,還能聽到她細微的哭泣聲。book18.org

  「我們決定把她打死,反正讓六爺肏得不余嘬(盡興),掃了六爺的興,那留著她也沒啥用。」三爺話音剛落,六爺的大手就在仁惠的屁股上狠甩了一巴掌,疼的仁惠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book18.org

  「不要!要我做什麼都行!但你不要動她!」瑤琴幾乎是下意識地妥協了,她甚至還準備下跪,但三爺擺了擺手:「我不要你做什麼,你對她很好了,瑤琴,你是講義氣的人,做三爺這行的,最喜歡你這種人,你可以穿上褲子走了,記得跟張旅長帶個話,就說黑雲寨三爺雪中豹向他問好!」book18.org

  隨即,小土匪居然真的鬆開了她的雙腕,她連忙提上了自己的褲子,屁股和衣服接觸的劇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再裸露隱私的她終於有了點底氣,但此時,耳畔又炸起了那個清脆的響聲和一聲慘叫。六爺一巴掌甩下,打的仁惠手腳亂蹬,大股的淚珠又掉落了下來,然後六爺又停手了,一邊揉捏著仁惠緊實圓潤的小屁股,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瑤琴。book18.org

  「愣著幹嘛?三爺說的,不會有任何黑雲寨的人攔著你,走吧!」三爺見她愣著,提醒道。book18.org

  「別假惺惺了!說吧,我怎麼才能救仁惠。」瑤琴說,她不可能拋下仁惠不管。book18.org

  「真上道(懂事)!瑤琴啊,就知道你這麼有義氣的姑娘不會拋下仁惠的,其實也簡單,你看,那邊有幾個小伙子,就是他們帶你們過來的。他們給黑雲寨出苦出力,三爺也就僅僅能給兩個錢,分兩個罐頭,那肯定不夠。你看,六爺就聽三爺的,要不幫三爺個忙?然後三爺讓他停手!」book18.org

  「什麼忙?」雖然瑤琴心裡已經有了數,正在進行著心理鬥爭,但她還是抱著那一點僅剩的僥倖心理問了出來,她的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陰戶。book18.org

  「幫忙,讓他們射點子孫,泄泄火!」book18.org

  「當然,因為你是我三爺得意的姑娘,他們不敢隨便肏你,你得同意才行!你讓他們肏,他們才能肏。你說怎麼肏,他們就怎麼肏!反正射在你身體里就行!」book18.org

  連一化天聽了這話都沒憋住,噗呲一聲樂了出來,更別提滿場的土匪們了。但三爺搭的台子屬實精彩,滿場的土匪都在等著看瑤琴的選擇。瑤琴低著頭,一言不發,過了兩分鐘,又是六爺在仁惠屁股上的一巴掌讓她停止了愣神,她看向又一次發出慘叫的仁惠,仁惠此時也勉強抬起頭看著她,她雙手死死抓著長凳,渾身赤裸、滿面淚水地小聲說道:「助けてください(日語:請救救我)……」book18.org

  「……雪中豹,你說話算話!」她抬頭又看著三爺,三爺沒有因為她的直呼其名而生氣,反而笑呵呵地說:「說話算話,張瑤琴小姐,請!」book18.org

  瑤琴神色複雜地看向了一化天身邊那些大小伙子。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從沒有過男女之事的經驗,雖然剛目擊了仁惠被六爺強姦,但還是沒有自己也會和人做愛的心理準備。她才十九歲,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要是懷孕的話,自己的父親一定不會饒了自己,恐怕會被逐出家門。book18.org

  但她還是往那些男人的方向走去,那裡好像有一個專門為她空出來的場地。瑤琴知道嘴巴好像也做得到讓人性高潮,畢竟她才剛舔舒服了仁惠,不如就用嘴來滿足那些殺千刀的土匪吧。她站在那片空地中間,對著第一個小土匪說:「過來!我給你舔你的那玩意!」book18.org

  「穿得那麼嚴實,我沒興趣!」那小土匪說話有口音,雖然陽具上已經爆起了青筋,但他就是硬說自己沒有興趣。此時仁惠被打屁股的聲音已經響起了三五下,她回頭瞥了一眼,也知道這幫土匪一開始就是打的這種算盤,好讓其他人看一場好戲。book18.org

  「……你要怎麼樣?」瑤琴問。book18.org

  「至少得有奶子摸吧!」那小土匪答。book18.org

  瑤琴一陣氣血上涌,但她早有心理準備,這幫淫棍不可能那麼好對付。三下五除二地就脫去了外面那套水手服,露出了白色的襯衫和若隱若現的粉色裹胸,聽著清脆的響聲和吃痛的叫喊,她不敢怠慢,襯衫也被甩在一邊,她那纖細潔白的腰肢已經暴露在土匪們的視野中。她看得到有幾個土匪的陽具再看到自己的裹胸時跳了一下,但她不願意細想,繼續伸手解開自己的粉色裹胸,扔在一邊。她的身材比仁惠還要好些,一對傲人的胸部露了出來。那小土匪馬上走了過來,伸手去揉,一隻手居然都握不住瑤琴的胸部,他雙手齊下,摸的滿足無比,陽具一抽一抽,還流出了一些汁水。book18.org

  暖和的胸部被冰涼的大手突然襲擊,但瑤琴被捏得甚至有些舒服,下意識地哼唧了一聲,但她馬上在仁惠被打屁股的聲音里再次冷靜,她一把打掉那土匪的雙手,然後跪坐在他的面前,盯著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肉棒上傳來了屬於男人的惡臭,不像仁惠的陰部那樣,還有些許少女的香氣。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一口就含了下去,肉棒瞬間侵占了她的口腔,那表層有些柔軟的粗壯肉棒讓她的舌頭不知道怎麼動才好,只是亂舔一通。就算如此,那小土匪好像也很享受,她一下一下地舔著,閉上了眼睛,用嘴巴套弄著那土匪的陽具,又上手去擼,手法十分笨拙,卻也達到了效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仁惠的哭聲也越來越大,六爺打她屁股的頻率似乎開始加快了,清脆的響聲好像是提醒瑤琴的鬧鐘,催促效果非常好。瑤琴心急,她已經舔了這肉棒快五分鐘,這樣下去,仁惠很難在那個打人的專家手裡撐下來。book18.org

  她隨著這想法突然加快了舔弄的速度,但肉棒似乎並不在乎她的著急,只是和它的主人一起享受著一個年輕少女的口交。book18.org

  舔了快十分鐘,那小土匪終於忍受不住,一股濃精從肉棒中噴發出來,正射在她嘴裡,那股特屬於精液的刺鼻味道讓她乾嘔了一聲,然後她吐出了那根肉棒,她也把精液吐在了地上,擺了擺手,示意讓下一個人過來。book18.org

  「真他媽的快,這個孬種。」一化天罵了一句那個灰溜溜歸隊的小土匪。book18.org

  另一邊,身體輕盈的仁惠正趴在六爺的身上,他那馬褂下的長袍下擺墊著仁惠赤裸的肉體,六爺的右腳微微踮起,讓仁惠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些。仁惠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多一點,頗有規模的乳房幾乎貼在六爺的腿邊,六爺就不時地伸出左手去捏一把,這種事不說六爺,什麼聖人也忍不住啊!book18.org

  六爺打過許多小姑娘的屁股,但這個會說日語的千金大小姐,還是他以前未能享用過的美味。那軟軟的、有彈性的屁股讓他的每次拍打都感受到了異樣的滿足。他其實在收著力,他知道三爺根本沒打算讓他把這個姑娘打死,只想用這種方式逼瑤琴自己變成一個萬人肏的婊子,所以他只用了三成力抽打著仁惠的屁股。就算如此,那白皙的臀肉還是打一下就一個五指印,手感極佳,對施虐者而言十分賞心悅目,六爺手大,仁惠的小屁股,六爺一下就能照顧個三分之一,打三下,整個屁股就被染了一層顏色。仁惠也被打的蹬腿哭喊,不過不要緊,她很快就會沒有力氣了。鐵砂掌已經大成的六爺,打了半天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流。六爺對那個瑤琴也很感興趣,只是想知道那個娘們什麼時候能豁出去自己的逼和屁眼。book18.org

  瑤琴喘息了幾秒鐘,第二個土匪很快走了過來,也是摸了幾把她的奶子,就把陽具送進了瑤琴嘴裡,這個土匪的肉棒上又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騷臭,恐怕很久沒有洗過澡,瑤琴強忍著噁心,吞咽著那肉棒侵染下,還混合著上一個人的精液的口水。但她意識到這樣太慢了,還有十多個人,第一個土匪就已經算快的了,可能……她一邊舔舐著騷臭的肉棒,一邊摸向了自己的下體。也許真的要……但仁惠不斷的哭喊讓她十分焦急,她心一橫,抓住了自己的褲腰帶,把除了內褲之外的所有外褲,一把褪了下來。book18.org

  她此舉引起了其他觀眾的驚嘆,卻早就在幾位大土匪的預料之中,她吐出口中的肉棒,一手擼動著,一手招呼著下一個土匪過來,腳上也沒閒著,她的雙腳交互著,把褪下來的褲子用力從後腳跟上踢了下來,踹到一邊。book18.org

  「過來,你來——來——插我下面吧。」她還是很害羞,很害怕,話說得又結巴又小聲,還盡其所能的委婉。book18.org

  她的內褲和裹胸一個顏色,都是粉色的、進口法國貨,還帶一點蕾絲邊,這種內褲很窄,根本蓋不住她紅腫的屁股,比起粉色的屁股,被抽得幾乎熟透的屁股顏色反而更深一些。她知道這些土包子根本沒見過這種內褲,一看到肯定色心大發,就能少折磨她一會兒,趕快射了了事。book18.org

  新的土匪猴急猴急地走了過來,這小子即將占有瑤琴的處子之身,他的幸運連大爺都點頭稱讚,那小土匪走到瑤琴身後,也跪了下來。瑤琴幾乎是跪坐著,屁股很低,他就把瑤琴的屁股往上抬,瑤琴嘴裡重新含起了肉棒,屁股被人隨意挪動,她傷痕累累的兩瓣小屁股被碰得吃痛,腰肢也就跟著那土匪的手挪動起來,勉強地跪直了大腿,土匪掰開她的臀瓣,看到了她那被內褲勉強包裹、淫水卻浸濕了內褲的畫面。book18.org

  土匪伸手,隔著內褲輕輕摸了摸她的肉穴,濕濕的軟軟的,又讓這小土匪色心大發,他一把就將那蓋住瑤琴私處的布料掀開,把硬得難受的肉棒懟了進去。book18.org

  雖然有之前被打出來的淫水潤滑,但破處的瞬間,她還是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巨物突破了自己的處女肉穴,塞滿了自己的下體,撕裂感還未消去,那股前所未有的脹痛接踵而來,讓她本來因為生理反應而有些舒適感的下體全都被疼痛占滿。土匪在常數一口氣後,就開始了活塞運動,那些痛感再次襲來,讓她的大腦有些恍惚。book18.org

  從私處傳來的痛感讓她的意識閃過了一秒空白,她也一不小心地完全吞下了口中的肉棒,讓那根肉棒直接捅到了自己的咽喉,這一下正好讓那個土匪達到了極限,濃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來,瑤琴馬上被嗆到,劇烈地咳嗽,想要趕快拔出肉棒。但那土匪正爽著呢,哪裡肯放過她,直接抓住了她的後腦,一邊享受著她咳嗽潤帶來的震動,強行在她的喉嚨處射完了所有精液,她咳的異常痛苦,差點嗆死,兩行精液從她的鼻子流了下來。土匪拔出了肉棒,轉身離開,而她卻沒有停止咳嗽,身後的土匪也沒有停止活塞運動,她咳了好一會兒,才咳乾淨了那些進入氣管的精液,還好後續的精液都流向了她的胃或者乾脆咳了出來,不然她肯定會一命嗚呼。book18.org

  喉嚨的痛苦還沒完全結束,稚嫩的下體被粗大肉棒重重抽插的疼痛和快感又顯現出來,直接讓她渾身酥麻,又有痛,又有快感,她被肏得開始發出色情的喘息。被抽插了數十個來回之後,疼痛逐漸淡去了不少,她也開始感覺到了被肏的真正感覺——一種女人才能體驗的舒適。book18.org

  但她不能停下來享受,她才剛剛滿足了兩個土匪,算上正在肏自己的這個,也才三個,還有十五個人在等著,自己必須加快速度。她揮揮手,示意讓下一個人過來,而身後的那個土匪越肏越來勁,讓她發出了第一聲淫叫,這惹來了不少土匪的議論紛紛,不過,仁惠被打屁股的清脆聲音依然在不停傳來,她強撐著抬起頭,一個黑漢的陽具已經懟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黑漢用陽具蹭了蹭她那掛著些許精液的臉頰,然後把肉棒的包皮往下一擼,不知攢了多久的包皮垢就展現在她面前,讓她直犯噁心。但她沒得選,還是閉著眼含住了那根陽具,她含著那臭烘烘的肉棒,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股電流衝上了她的大腦,隨著下體噴出了不少淫水,她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這次高潮讓正在肏她的那個土匪贏得了滿堂的喝彩,不少土匪誇他尿性(厲害)。這一鬆勁,瑤琴就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出現了一股暖意,這個土匪射在了自己體內。book18.org

  剛剛高潮完的身體很敏感,在身後的土匪拔出陽具後,她也吐出了肉棒,又回到了跪坐的姿勢,喘息了一會兒。她的腿很軟,手也沒什麼力氣,只能面前擼動那黑漢的陽具。她回頭看向仁惠,仁惠本來只有幾道傷痕的白凈臀部已經被打得通紅,只比自己的屁股好上幾個色號,而六爺正在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另一手機械般地以五六秒一下的速度抽打著她的屁股,每一下掌擊落下,仁惠就會全身抽動一下,玉口也隨之張合,發出一聲已經明顯沒什麼力氣的慘叫。book18.org

  瑤琴知道必須抓緊時間,她勉強抬起屁股,卻因為酥麻的雙腿而差點摔倒,她趕緊維持住身體,對著人群說道:「下一個……過來吧……」book18.org

  「下一個?叫我嗎?」那土匪好像一臉詫異:「你不請大爺來肏你的逼嗎?」book18.org

  遭受了羞辱的瑤琴氣性一下就上來了,但受制於人,她生生憋回去了自己的脾氣,只是瞪了那土匪一眼。繼續擼著黑漢的陽具,吞吞吐吐地說道:「……請……請土匪大爺來肏我的……下面……」book18.org

  「下面是什麼?」三爺覺得有趣,橫插了一嘴:「而且什麼土匪?我們這行叫綠林好漢!」book18.org

  瑤琴很著急,這一會兒,仁惠又被揍了好多巴掌,她能感覺到仁惠的體力越來越少,她砸了咂嘴,又吃了兩次面前的那根肉棒,低下頭,放棄了僅剩的那一點、早就不該存在的自尊。book18.org

  「請……好漢大爺……來,肏我的……我的……逼……」她說得還是結結巴巴,但那個土匪沒有繼續刁難她,徑直走到她的身後,照例把內褲撥到旁邊,用自己的陽具徑直捅進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這個土匪的陽具長度可遠大於上一個,她被一下捅到了子宮口,陰道在這一刺激下本能般地收縮,這反而箍緊了那土匪的陽具,爽的那土匪發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媽的——肏這種雛兒的逼,比他媽的抽大煙還爽!」book18.org

  從未體驗過這種刺激的瑤琴正含著另一根肉棒,她強忍著自己咬牙忍耐的慾望,但身體還是將那股酥麻的電波不斷傳遞到大腦。再加上剛高潮過的身體嫉妒敏感,在幾次對子宮的衝擊後,她再次高潮了,隨著淫水的噴射,她再次被快感支配,停下了口中的動作,但黑漢不依不饒,這娘們在自己老二正爽的時候多次停下,真是掃興,這次他沒有放任瑤琴休息,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長髮,把她的嘴當成肉穴,一下一下地開始抽插。book18.org

  此時的瑤琴已經被一上一下肏得失神,全方面的淫慾讓她的肉體暫時脫力,僅剩一點本能在支撐著身體被兩個人同時侵犯。這樣的上下插入持續了五分多鐘,黑漢敗下陣來,在她的口中射出味道不下於包皮的粘稠精液,還用手捏著她的下巴,合上了她的嘴巴並把她的頭往上仰,強迫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瑤琴沒力氣阻止他,只是一邊被肏得喘息,一邊死死地盯著那黑漢的臉。黑漢並不在乎,揉了揉她的腦袋就走開了,他前腳剛走,身後的速度就陡然加快,她的身體也隨之發出警告,第三次高潮和那土匪的射精一起到來,她感覺到大腦空白,而自己的肚子伸處,好像被相當體積的一股暖流所充填,她知道,那個土匪射進了自己的子宮裡。book18.org

  土匪射完後又罵了一句爽,拔出陽具就走了回去,而瑤琴失去了那土匪的陽具作為支點,整個人就癱了下去,趴在皮草地毯上喘息。她滿身都是細小的汗珠,下體被內射兩次,嘴裡又有三種精液的惡臭味道。這才剛剛服侍了五個人,還有十三個饑渴的土匪等待著使用自己。book18.org

  「……再來……兩個……」她喘息了一會兒,又掙扎著爬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什麼?」土匪的回答不出意料。book18.org

  「……來兩個……好漢大爺……來……來肏我的嘴……和……我的逼……」她有點有氣無力,不過兩個土匪還是應聲而來,不過沒有直接開始肏她,而是開始隨便摸她潔白的肉體。book18.org

  奶子,肩膀,肚子,大腿。他們倆摸了個爽,她也沒勁兒反抗,就這樣讓他們摸,自己則多少趴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體力,然後她掙扎著爬起來,又撅高了屁股,肉棒馬上插了進去,還擠出來了一些殘留在裡面的精液。book18.org

  一想到仁惠還在挨打,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此時仁惠的屁股已經滾燙深紅,幾乎和瑤琴的屁股一樣紅了。她已經被揍了二十分鐘左右,挨了幾百下屁板子。力氣在這長時間的蹂躪里用的差不多了,只是在每次巴掌落下,新的痛覺疊加上來時,仁惠才會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哭喊。book18.org

  只用手掌抽打她的六爺也漸漸失去了興趣,他準備更用力地虐待這個極品小妮子。book18.org

  瑤琴又含住了面前新的那根肉棒,還是那股難以忍受的惡臭,她想著,自己的下體此時估計也不會好聞到哪兒去,就繼續去吞咽那根肉棒。book18.org

  她的陰道已經漸漸適應了肉棒的進出,不過依然為瑤琴帶來著快感,卻沒有那麼容易讓她高潮了,這土匪尺寸也一般,沒做多久就射了進去,他拍了拍瑤琴的屁股,拔出陽具就走,瑤琴就吐出肉棒,招呼下一個「好漢大爺」過來,這次來的是個魁梧的漢子,瑤琴瞥了一眼,他的陽具和別人有所不同,是向上略有彎曲的。他到瑤琴身後,只一下,瑤琴就知道了厲害,好像是碰到了穴中最敏感的部分,她一下就達到了高潮,含著陽具嗚嗚地呻吟,同時又被第四次口爆了。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體會著那個點被反覆摩擦的快感,沒個幾下,她又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垂著頭,張著嘴,精液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啊……」「啊……」地隨著那土匪的抽插節奏在呻吟。那土匪也發現了其中端倪,拔出了陽具,憑著記憶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直接去摳穴中那個讓瑤琴浪叫的點,果不其然,只摳了幾下,瑤琴的下體就又噴出水來。book18.org

  那土匪大喜,看瑤琴沒有叫人,直接從後面壓倒了瑤琴,對瑤琴進行了高速的挺胯攻擊。book18.org

  「不要……啊……啊!——」瑤琴想要再叫一個土匪來肏自己的嘴,但那股蠻橫的快感根本不允許,她就這麼被按住了肏,很快就再次高潮,不過那土匪還沒夠,只一人就肏了她十多分鐘,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時,那土匪的精液才在瑤琴的陰道里射出來,拔出來時,瑤琴的陰道幾乎被精液填滿。book18.org

  見瑤琴又被肏翻,六爺停下了自己抽打的手,揉了揉那熟透的紅屁股,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三爺,我累了,我拿個皮帶抽這臭娘們!」book18.org

  三爺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不一會兒,一個小土匪就拿來了一條牛皮帶,送到了三爺手裡,三爺站了起來,把赤身裸體的仁惠掛在長凳上,呈倒著的V字型,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把還殘留著瑤琴淫水水漬的硬枕頭墊在她身下,防止打斷仁惠的腰,一皮帶下去,這聲音比之前響了不少,自然也疼了不少。這種厚皮帶連男人都扛不住幾下,抽這種小姑娘,屁股很快就爛了。為了多玩會兒,六爺沒有連著抽,而是看著仁惠被抽得側翻、從長凳上滾下來,躺在地上。他示意小土匪抓住這娘們放回去,等了足足一分多鐘,才抽了第二下。這一下又打的仁惠涕淚橫流,滾下長凳。本來就被揍得腫了一大圈、甚至感覺有點透明的屁股上,漸漸出現了淤血。book18.org

  六爺也不著急,就一下一下地折磨仁惠,重複著:抽打——滾下去——放上來——抽打的循環,樂此不疲。book18.org

  而瑤琴知道六爺開始用工具揍仁惠,連忙又爬起來,說著:「再來……兩位好漢大爺……肏我……肏我的逼和嘴……」book18.org

  兩個土匪也沒廢話,過來就按住了她,但她突然發現剛才那個陽具彎曲的土匪還沒走,他熱情滿滿地教那個馬上要肏自己下體的土匪道:「你插這娘們的時候,在裡面這裡——」他說著,還把手指插了進來,一摳她的敏感點,馬上瑤琴的身體就一顫,她回頭想要說話,身前的那個土匪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腦袋,把陽具塞進了她的嘴裡,開始了自行抽插。隨後,他感覺到另一根手指也插進了她的陰道,左摳右摳,終於摳到了那個敏感點,讓她的身體一顫後,彎陽具的那個土匪終於離開了。book18.org

  可是馬上,她的敏感點就遭到了連續的侵犯,這個土匪更懂一些,他一邊插,還一邊揉捏著她的陰蒂,雙重的刺激直接讓她再次高潮,不停被侵犯的嘴巴早已麻木,自然也沒有提供什麼吸力。book18.org

  好在這個土匪是個快男,不到三十下就破了功,把精液射了出來,他似乎非常不滿,還給瑤琴的屁股上狠狠地賞了兩巴掌才走,這兩下痛的很,讓瑤琴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實際上她早就被肏得流了眼淚,只是她自己沒發現而已。book18.org

  但她沒有叫下一個土匪來,因為她的嘴一直被肉棒粗暴地侵犯著,但那肉棒卻沒有要射精的意思,肏了幾分鐘嘴巴,已經完全沒有吸力、舌頭也不再敏捷的口穴,讓那土匪眉頭一皺,把肉棒拔了出來。book18.org

  「你的口穴已經不能用了,老子要肏你的逼!」book18.org

  「請大爺肏我的逼……」瑤琴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高潮的快感和六爺用皮帶抽打仁惠的聲音。book18.org

  「我說啊,你這嘴不行了,到我看你可以讓大爺們用一用這個啊。」book18.org

  那土匪到了瑤琴身後,把陽具插了進去,他沒有猛攻瑤琴的敏感點,而是用手指戳了戳她一下一下收縮的屁眼,那屁眼兩側的屁股還是沒被抽打到的好肉,屁眼也很鮮嫩,他想肏瑤琴的後穴,自然而然的提出了這個想法。book18.org

  「……那裡……」那裡也能被插,她之前反詩想過,不過一定會很疼,但既然口穴已經累得不能伺候土匪,難以承擔這種強度的輪姦,她就必須找個辦法同時服侍多人,被開發屁眼……恐怕是很正常的選擇,畢竟她已經感覺仁惠快不行了。book18.org

  「肏屁眼可爽了!但是你得先通開它,不然血次呼啦,可不舒服!」book18.org

  「怎麼……怎麼開屁眼……」瑤琴有氣無力的問,看她有興趣,那土匪也不吝賜教,用手指蘸蘸她陰道漏出來的一坨精液,就湊近了她的屁眼。book18.org

  噗!因為很用力,又有潤滑,手指輕易地插入了瑤琴的屁眼中,她疼的撐起了上身,長吼了一聲:「疼——」book18.org

  處女屁眼真緊。那土匪感嘆著,繼續用手指抽插著瑤琴的屁眼,而對她下體的抽插也沒停止,瑤琴被二穴侵犯著,又疼又爽地趴在地上哼哼。book18.org

  「現在開第二指。」土匪又從瑤琴的陰道里摳了點精液出來,在潤滑下緩緩把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更大的擴張讓瑤琴再次叫出聲來,兩根,三根,在第三根手指進去後,土匪狠狠地在她的屁眼裡轉了幾圈,疼的瑤琴大聲喊叫著,幾乎用完了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好了。」土匪說著,拔出了手指,隨後也拔出了陽具。那大隻佬湊到瑤琴耳邊,張嘴說:「我幫你開屁眼,能讓我破你屁眼的處嗎?」book18.org

  「好……請……請好漢大爺肏我的屁眼吧……」瑤琴痛快地答應了,畢竟這個土匪似乎很懂屁眼的開發,不如讓他先用,還能減少鞋痛苦。那大隻佬盤腿坐下,把一灘爛泥一樣的瑤琴抱了起來,背對著自己,用她的屁眼正對自己的陽具插了下去,這一下就插到了直腸的深處。book18.org

  瑤琴一下被肏的張大了嘴,卻根本沒發出聲音,很痛,但也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和肏下體不一樣,屁眼被擴張的痛覺里,反而帶來了一定的快感,只是傷痕累累的臀肉並不好受,在肉體接觸中帶來了巨大的疼痛。大隻佬土匪一下一下地頂弄瑤琴的直腸,雙手也摸上她的乳房一通亂揉。瑤琴的括約肌不停收縮,夾得他連連叫爽,只有瑤琴在疼痛和快樂中哭泣、呻吟著,不到三分鐘,他就射在了瑤琴的後穴里。book18.org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他拋下了如出一轍的話語,把陽具從瑤琴的屁眼裡拔出來,讓她勉強坐在一邊後,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但她不敢在屁眼大開的劇痛中休息,她聽見仁惠的叫聲越來越小,而她還有七根陽具要服侍——她低著頭,張開了嘴,因為一直被捅到咽喉,所以嗓子也啞了,本來銀鈴般的少女聲線變得沙啞:「請……再來兩位好漢大爺……肏我的逼和屁眼……」book18.org

  口穴已經不能用了,只能讓人家肏自己的逼和屁眼,這無比屈辱的話語說出後,瑤琴甚至動了自殺的念頭。但她已經不是為了自己活著了,只要能讓自己的閨蜜活下來,她願意再受辱一會兒。book18.org

  新來的兩個土匪直接把她抱了起來,一前一後,身後的人對準屁眼,雙手捏住奶子。身前的人托住屁股,陽具插進陰道。兩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瑤琴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填滿,她的身體在二穴併入中再次達到高潮——比之前還刺激的高潮,她發出了淫靡的叫喊,隨後頭一歪,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仁惠的方向。book18.org

  可她卻看見,三爺把仁惠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兩個小土匪一左一右分開她的雙腿,對著她那被剃乾淨了毛的少女私處,一皮帶抽了下去。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仁惠發出的都是哭喊,這一下就是吼叫。仁惠的私處馬上開始泛紅,兩片陰唇全都轉變了顏色,帶著微微鼓起的陰核一起被染上紅色。她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著,劇痛榨取著她最後的精力,皮帶對私處的抽打是毫不留情的,兩下下去,仁惠拚命地想要合上雙腿,但她做不到,兩個土匪不止拉開了她的雙腿,還在玩弄著她的玉足。她只能無力地掙扎,門戶大開地等待六爺的皮帶對著自己的陰戶抽打下來。book18.org

  她確實沒有力氣了,而正在被二穴插入的瑤琴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兩根肉棒支在半空中,身體隨著前後兩個土匪在肉穴里德一進一出而一下下顫抖,每被頂弄一次,她那對頗有規模的雙乳就上下彈跳一次。高潮在隨機來臨,前後的衝擊為她帶來了無法預測的刺激,不知道是屁眼先在抽插中收縮,還是陰道先把高潮的信號傳遞到大腦。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她必須要儘快結束這場噩夢,她沒有體力了,恐怕再被肏一會兒的話,就會失去說話的力氣,她強行打起精神,張開嘴巴,對著剩下的幾個土匪說道:book18.org

  「好……好漢大爺……啊……嗯……請全都過來吧……嗯嗯……請快點過來隨意使用我的身體吧……然後……快點射進來……」book18.org

  她的話斷斷續續,支支吾吾,因為前後二穴的肏弄未曾停止,巨大的快感和疼痛侵蝕著她的思考。那幾個土匪應聲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圍了一大圈,他們有的玩弄她的乳房,在乳頭上大力吸吮,把那兩座肉峰玩弄的扭曲變形。有的則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她的玉手去套弄自己因為觀戰已久而邦邦硬的陽具,還有的乾脆揚起大手,對著她傷痕累累的屁股繼續拍打,讓她在被肏之餘依然感受著臀肉上的屈辱,那拍擊形成的衝擊,也讓瑤琴陰道和直腸中堆積的精液加速漏了出來,在一次一次得臀肉抽打里,混合起來的濃精從兩根連續衝刺的肉棒中間滴落、亂甩,甚至在下面形成了一小灘白色的精泊。book18.org

  很快,高強度的前後輪肏就有四個土匪敗下陣來,最後三個土匪幹脆一個躺倒在地從後方插入她的屁眼,一個正面出擊,一邊拽住她的乳頭,一邊插進了她的陰道。最後那個則強迫她仰頭向後,暴力里插進了她的口穴深處,一對睪丸蓋住了她的鼻孔,只有在他緩緩拔出陽具時,瑤琴才能呼吸順暢。book18.org

  瑤琴已經沒有思考的力氣了,她整個人在連續的高潮中幾乎喪失理智,甚至一度忘記了正在挨打的仁慧。那個女孩的屁股漸漸發青,臀肉上一塊塊的淤血可怖至極,陰戶也被抽成了深紅色,小土匪甚至還扒開了她的兩瓣陰唇,確保每一下皮帶都能結結實實地照顧到她嬌嫩的陰蒂,以給她帶來最大的痛苦。book18.org

  「啊——!我草,這娘們真他媽的勁,我好了,大爺!」最後一個土匪把精液射進了瑤琴的肛門裡,瑤琴被他抱在懷裡猛肏,乾了七八分鐘才射精,拔出陽具之後,瑤琴被隨意丟在地上,她的屁股撅起,傷痕累累的臀肉中間,是她那被數個男人肏得已經無法完全合攏,還往外流著精液的肛門。蜜穴更是如此,從那裡滴落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由白濁形成的小池塘里。book18.org

  她勉強看了一眼仁惠,看見她又被換了個姿勢,皮帶正在一下一下地抽打在那對酥胸上。但她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數次被肏的險些失去意識,這次她終於頂不住了,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book18.org

  「行了六爺,收手吧。」看著撅著屁股暈過去的瑤琴,一化天站了起來:「沒想到她真能收拾了我這十八個兄弟,嘖嘖嘖。」book18.org

  六爺正在欣賞仁惠身上的傷痕,她的雙乳被抽得通紅,小腹上也有著痕跡,陰戶被打的幾乎破皮,看著幾乎不省人事的仁惠,六爺還抽了她一個耳光。book18.org

  「打爽了嗎六爺?」三爺問。book18.org

  「爽了!他媽的,上次這麼爽還是跟著皇上玩的時候!」六爺擦了擦汗,抱起了被自己打的傷痕累累,但有一息尚存的仁惠。book18.org

  「那今天的台子就支到這兒吧,明天換個人玩。」三爺了打了個哈欠,示意小土匪們散了,人開始陸陸續續離開聚義堂,瑤琴像是死了一樣昏在會堂中間,紅腫的屁股、溢出精液的雙穴都實在色情,每個路過的土匪都會揩一把油。book18.org

  「這倆娘們怎麼處理?」一化天用腳踢了踢瑤琴,瑤琴好像已經沒有了骨頭,一下就側翻倒下,除了還有微弱呼吸之外,幾乎看不出她是個活人。book18.org

  「這穴還能用嗎?要不扔出去?」五爺也湊過來看了看,只是她覺得瑤琴的樣子還不夠慘,他想再蹂躪這女孩一會兒——不,他能蹂躪瑤琴整整兩天。book18.org

  「放地牢里,照顧照顧,過幾天再用一次。」三爺打著哈欠走了,那條惡犬也被他拽走,只留下大爺招呼來了幾個土匪,和六爺一起,把這兩個不省人事的丫頭扔到了地牢去。book18.org

  【土匪黑話:下了紅——指把搶來的婦女制服或據為己有,也可指做壓寨夫人用的意思。下了紅一般指一對一的征服,很少用於輪姦的場合,但也絕非不能使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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