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苦窯/撿鬼/灰渣子 book18.org
【土匪黑話:苦窯。就是監獄,一般是土匪們的終點,不過大土匪窩也有自己的監獄,土匪的監獄,一定會比官家的監獄更為慘無人道。】book18.org
一到冬天,雙連山的大雪就不會停止。大爺靠窯僅僅一天,積雪就已經將大門堵住,老天爺用白茫茫的雪牆給黑雲寨建立起了高高的障壁,被冬日那寒冷的邪風所壓實,堆成了一座厚實的雪丘。book18.org
「推!」book18.org
門內,五爺高喊一聲,帶著四五個小土匪一起使勁兒,猛推著那扇高大的木製柵欄門,木頭髮出吱嘎吱嘎的響聲,數塊雪疙瘩從門上掉下來,砸在土匪們的棉帽子上。即使那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他們也沒有撼動那大門分毫。book18.org
「十一爺!不行就塞二踢腳吧!」五爺累的直喘粗氣,他一轉身,直接坐在了地上:「雪太他媽厚了!像他媽的土一樣!」book18.org
「五爺,不行啊!給這門炸了,小鬼子再來怎麼辦!」book18.org
「他媽的,還真不能炸!」五爺的臉上都流了汗,那一身肥肉被棉衣包裹後顯得更為臃腫:「不行啊,鏟雪吧,十一爺再凍一會兒!」book18.org
「五爺,我能凍,但牲口快不行了!」黑牙佬的聲音響起,兩個土匪隔著大門喊著話,門外的隊伍雖然沒有昨日一化天的排場大,但那幾輛大馬車裡可是實實在在的貨,那是每個土匪的畢生追求:「錢、糧、女人。」book18.org
五爺手忙腳亂地拿來了鐵鍬,一點一點地鏟著積雪,被壓實的雪就是冰,鏟子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咔咔的聲音鼓搗了半天,門還是紋絲不動。book18.org
五爺還在擦汗,他身後,有一個兩米多身高、渾身肌肉打結的彪形大漢走了過來。book18.org
「老五,躲開點。」那大漢山東口音,聲線渾厚,拳頭幾乎有一個人的腦袋那麼大。聽到他的聲音,還在擺弄鏟子的老五和那幾個小土匪連忙躲到兩邊,只見那大漢長吸一口氣,以右臂大臂向前,幾步助跑就沖了上來,好像一頭雄壯的公牛。他對著那被雪堵住的木門衝去,一下,冰面破碎的聲音傳來,退後兩步又撞了第二下,木門出現了縫隙,三下,氣流揚起了一陣雪霧,大門被完全撞開,而那大漢甚至收住了力,連大棉襖的扣子都沒鬆動。book18.org
黑牙佬隨之喜笑顏開,帶著身邊駕馬的小土匪一起高喊:「四爺尿性!」book18.org
被稱為四爺的彪形大漢沒有多看黑牙佬和老五一眼,而是直接轉身回了寨子,他的聲音渾厚,好像一張嘴就震出了滿天雪花:「進來,帶著貨。」book18.org
跟著四爺,黑牙佬畢恭畢敬,四爺是三爺的親信,也是地位遠高於自己這個老么的大土匪。這個不苟言笑的壯漢作為三爺的代表,在黑雲寨中掌管著規矩,就連大爺在他面前都得收斂三分,更何況他這種新入伙的土匪呢。book18.org
黑牙佬的隊伍沉悶、壓抑地跟在四爺身後,直到在聚義堂門口卸貨之前,都沒有一個人敢聊閒天。這個隊伍帶回來的是軍火、軍裝、現大洋和一些凍肉,當然,之前被土匪們「圈壺」的三個女孩自然也在裡面。book18.org
雖然身體已經被洗乾淨,但三人被一群土匪輪流侮辱的記憶依然死死地烙印在心頭,從下體和後穴傳來的疼痛甚至改過了馬車裡的寒冷。她們仨被毛毯和麻繩捆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個腦袋在毛毯外面,嘴裡還堵著破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三個姑娘已經萬念俱灰,無神的眼睛只是耷拉著,儼然一副接受了宿命的樣子。book18.org
即使已經被輪姦過,黑牙佬也並沒打算放過她們,或者說從落到土匪手裡那一刻開始,她們的作為人的生涯就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三個姑娘所在的三捲毛毯被小土匪們扛起來,跟著四爺一起徑直去了地牢。黑雲寨的地牢極大,數十個房間絕對夠人質們居住,師生們隔著鐵柵欄對望,誰也不敢亂說話,已經有一個男生因為反抗守衛而被打的屁股開花,從此之後,地牢變得鴉雀無聲,再無一個學生敢出聲。book18.org
土匪扛著她們穿過關押師生們的牢房,在最裡面放下了她們。鬆開麻繩,把嘴裡的抹布也掏出來之後,三個女孩的口中都散發出了濃郁的臭味,那是男人和精液的味道。她們被解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裹好毛毯,一是為了規避寒冷,二是不想讓同學們看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book18.org
屋裡的女孩們看到她們仨的慘狀後,紛紛捂住了嘴,有的女孩直接就流下了眼淚,連屋裡的兩個女老師也不例外。女人們最後的幻想被打破,這些土匪真的不想要贖金,她們只會玩弄得失去最後的尊嚴,就好像那三個可憐的姑娘一樣。book18.org
「幾位爺抓過鬼了?」四爺抱著肩膀,在這還算寬敞的地牢里掃視了一圈,所有被抓來的女學生都被關在這裡,但就算算上剛回來的三個少女,屋裡也只有九個女學生和四個女老師。除了三爺自己留用的瑤琴和仁惠,還有幾個女學生和一個老師被其他幾個大土匪挑走,拿回屋子慢慢享受。被留在這裡的,就是要留給小土匪們洩慾用的女孩。book18.org
在得到看守肯定的答案之後,四爺挨個看了看這些姑娘的臉,果然如大爺所說,就算是被大土匪們挑剩下的貨色,也都個個清秀水靈,想必也大多數都是雛兒,足夠兄弟們好好發泄一下。book18.org
既然狼多肉少,就必須有規矩,四爺正是為此而來,小土匪們自然不敢造次,四爺要的是給這些女人立規矩,他明白,對於手下需要恩威並施,而對於這些即將成為性奴隸的女孩而言,她們必須感受到絕對的恐怖。book18.org
「我是黑雲寨四當家的,道上諢名龔剃頭。當了肉票算你們倒霉,各位接下來的生活會比較痛苦,如果有人想要尋死,站出來,我我會滿足你們的願望。」book18.org
四爺從來只說實話,他知道被抓來的肉票都有僥倖心理。「不想死」是人類的天性,就算是被輪姦過的姑娘,也會抱著那一絲愚蠢的希望,幻想著苦海結束的那一天。book18.org
地牢里鴉雀無聲,所有女人都在看著他,正如他所料,沒有人回應他那死亡的邀請,接下來就要讓她們知道只要聽話就不會死的事實。四爺清了清嗓,繼續說道:「既然不想死,你們就要按寨子裡的規矩來生活,只要聽話,活命不成問題。」book18.org
「對你們這幾個男的而言,規矩很簡單。」四爺看向那兩個男老師和七八個半大小子:「你們伺候牲口,拉磨,掃雪,只要乾了活,黑雲寨就有你們的飯吃。每天雞叫起床,天黑了,自覺一點回地牢來,觸了規矩就打,沒商量,懂嗎?」book18.org
「女人則要負責滿足寨子裡的兄弟們。」四爺回過頭來,看了數量更多的女孩們:「用你們的逼、屁眼和嘴滿足兄弟們,在寨子裡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每天傍晚,我會帶三個人離開牢房,你們必須聽兄弟們的話,被兄弟們肏,如果你們不聽話,兄弟們會報到我這裡來,然後把你們綁上晾逼架,掛上一宿,讓人隨便玩。」book18.org
說著,看守將一個木頭架子抬出來,擺在了地牢中間,那玩意有容納一個人的長度,還有用來夾住腰的鐵棍子和捆人手腳的麻繩。四爺正是為此而來,所有女人都目瞪口呆,對於四爺口中的規矩,她們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有的小姑娘已經抱在一起開始小聲哭泣。但四爺不在乎,他只是默默走到了架子旁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你們必須絕對服從兄弟們的指令,懂嗎?」book18.org
地牢里還是寂靜無聲,四爺習慣了,這個時候就必須抓一個人來做典型,讓這些女人做好準備,尤其是那些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聽話的千金大小姐。book18.org
四爺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個老師身上,那個一身貂皮大衣的女人看起來很富貴,大約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還燙著頭、塗了指甲。那張臉非常白凈,只是恐懼早已爬上了她的臉頰,標誌的臉蛋上還有因為難為情而產生的微紅。book18.org
「你,出來。」他指了指那個老師,看守隨即打開了她的牢房門。聽了這話,那女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嚇得只憑本能往回縮,和她同牢房的女老師也嚇得不輕,兩個人都發出了尖叫,一起擠在牆角。book18.org
看守沒有廢話,直接把她抗了出來,扔到了四爺面前,她翻了個身,正看到四爺坐在木頭刑架上,那雙沒有任何感情流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配合上體型和那一頂鋥光瓦亮的光頭,嚇得女老師傻張著嘴,又不敢動,又不敢說話。book18.org
「衣服脫光。」四爺發出了簡單的指令,但這對一個女人而言簡直難於登天。女老師搖著頭,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不要……不要……」她重複著,全身上下都害怕得顫抖:「求你不要……我馬上就要嫁人——」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四爺就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對著腹部就是結結實實的一拳。這一拳打的她那漂亮的臉蛋扭曲到一起,一口口水噴到了四爺身上。她的雙腿脫力,衣領受力地掛在了四爺手上,雙手捂住了被打的地方,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book18.org
「衣服脫光。」四爺的聲音還是沒有感情。book18.org
「求你別——」女老師還沒說完,四爺又是一拳下去,打的女老師吐出了幾滴血來。被嚇哭的女生髮出了尖叫,四爺看了她一眼,馬上就嚇得她捂住了嘴巴。book18.org
「衣服脫光。」四爺重複著。book18.org
「別……別打……我脫……」女老師屈服了,她捂著肚子,從牙縫裡擠出來了這幾個字,四爺一鬆手,她馬上趴到了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絕對的痛苦,壓垮了她的自尊。那兩拳幾乎讓她的內臟破碎,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那麼疼過。在學生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她脫掉了貂皮大衣,旗袍也被她疊好、放在了一邊。隨後是裡衣,脫得只剩內衣時,她捂著肚子,疼的喘粗氣。而四爺沒有憐香惜玉,他沒有感情地說著:「快點,在你的學生面前脫光。」book18.org
那女老師的臉一下羞得通紅,但迫於淫威,她硬著頭皮解開了自己的文胸,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一起放在衣服堆上。一具全裸的潔白胴體就出現在四爺面前,打卷的頭髮、沉甸甸的乳房上有著反光的光滑乳暈、濃密的陰毛被手擋住了一大半。在她的肚子上,剛剛被毆打的小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淤青。book18.org
「跪下,雙腿分開,雙手抱頭,讓我看看你的身體。」book18.org
那老師本來還有一絲扭捏,但看到四爺的拳頭,又不敢不聽,她極不情願地跪在了地牢那不平整的地面上,岔開雙腿,雙手放在了腦後,這個姿勢讓她把那對巨乳挺了起來。book18.org
這本就是難以想像的羞恥動作,更何況,自己教的學生們此時正在看著自己,她的臉已經羞恥到完全紅透,只能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了一邊。book18.org
四爺看了一會兒,甚至沒有上手,他就坐在那裡,淡淡說道:「給我介紹一下你自己。」book18.org
這個要求讓她始料未及,她張開雙眼偷瞄那個自稱四爺的大漢,輕聲問道:「怎……怎麼介紹?」book18.org
「叫什麼,幹什麼的,家庭情況,感情情況和喜歡的東西。」book18.org
「這……我……」book18.org
「快點。」四爺的聲音讓她感到恐懼,她已經羞恥得無地自容,只是腹部殘留的痛覺還在提醒著她:必須聽從此人的指令。book18.org
「……我叫何一潔,是國際學校的日語老師……父親是……是汪先生的教育部長何海……有一個未婚夫陳叔達……我們準備一年後結婚……」book18.org
「他肏過你嗎?」四爺問。book18.org
「沒有……」為未婚夫留下的貞操也即將消失,認識到這一點的何一潔又流下了眼淚,她在心裡痛罵著這個土匪窩,只是如今,她必須要用這個羞恥的姿勢,全裸著被土匪問話。book18.org
「很好,現在對著你的學生自慰吧。」四爺緩緩說。book18.org
「你……」聽到這要求,何一潔馬上抬起頭來,可滿眼的羞恥和憤怒都在和四爺對視的瞬間煙消雲散。本來在腦海中生成的罵人話又被恐懼所驅趕殆盡,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的手已經向下伸去。book18.org
她這輩子只自慰過一次,還是跟未婚夫打電話時,想像著和那位帥哥的春宵一刻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撅起屁股自慰。」還沒等她開始,新的要求已然到達:「對著那間牢房,一邊摳一邊說:老師今天教你們自慰。」book18.org
就算何一潔的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她也只能照做,她撅起屁股,對著四爺指定的那一間牢房,手指撫摸上了被恥毛所包裹著的陰核,憑著記憶中的手感揉捏著,羞恥感伴隨著下體的快感一起傳入她的大腦,她的自尊正在慢慢消散。book18.org
「老師今天教你們自慰……老師今天教你們自慰……老師今天教你們自慰……」book18.org
她不斷重複著,雖然聲音很小,期間還交雜著幾聲嬌喘,不過四爺沒有指出,他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個裸女對著自己的學生自慰,大白奶子一晃一晃的,十分賞心悅目。那兩個學生的反應也非常有趣,她們倆躲在牆角,好像要閉眼睛,但又不時地瞟一眼正在自慰的何一潔。book18.org
「回答我,你們老師的逼好看嗎?」book18.org
「……老師的陰毛很多……」在四爺的威壓下,那個學生支支吾吾地說著,這句話讓何一潔的手指慢了幾秒,似乎是被羞恥所包圍,不知所措。但她馬上就繼續揉起了自己的陰蒂,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好像是身體已經有了感覺。性慾慢慢凌駕在羞恥感和破碎的自尊上,讓名為何一潔的日語老師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撅高了屁股自慰的痴女。book18.org
「老師今天教你們自慰……老師今天——啊——啊——教你們……」book18.org
她的自慰漸漸發出了水聲,隨著手指的加速,一道清流不出意外地對著學生噴射出來,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她似乎是想要忍住這高潮帶來的噴射,但這反而讓高潮液噴得更遠,直接淋到了學生的臉上,讓那兩個女生再次發出尖叫。book18.org
高潮過後,何一潔就這麼撅著屁股趴到了地上,身體還在顫抖著。book18.org
看著何一潔狼狽的模樣,四爺站了起來,幾步走了過去,用靴子踢弄著何一潔的乳房。book18.org
「同學們,你們覺得何老師聽話嗎?」book18.org
沒人回答,雖然四爺聲如洪鐘,但沒有一個學生敢接話。何一潔的奶子被四爺踢得左右搖晃,乳頭也緩緩挺了起來,但四爺根本沒看,只是踢得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沒人回聲,那就是不聽話咯,不聽話的話,該怎麼做?」book18.org
還是沒人回答,經歷了這一切,沒人敢回話才是正常的,四爺也不著急,他蹲下身子,抓著何一潔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在她耳邊問道:「不聽話的話,該怎麼做?」book18.org
「……上……上架子……」何一潔的腦子剛從高潮中清醒了一丁點,她死活回憶不起那個架子叫什麼,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book18.org
「上晾逼架,沒錯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上架!繩起來!」四爺突然喊出來,嚇得何一潔身體一顫,也震得她耳膜生疼,那個土匪守衛馬上走上來,抓著何一潔的胳膊往那木架子邊走去。book18.org
【土匪黑話:撿鬼——為自己挑選僕人,只有在大山寨里才有的一種特殊黑話,指從無人贖回的人質中選擇一個,作為自己的「鬼」,也就是僕人。鬼也是一句黑話,代指的是驢,這種僕人一般不會只是干點活那麼簡單。】book18.org
地牢中死一般的寂靜,被綁來的肉票師生們,目不轉睛地看著何一潔被抓住,拖到晾逼架處。她的腰被限制在兩根橫著的鐵棍中間,雙腿叉開,跪在兩根木頭上,被腳踝和膝蓋處的兩捆麻繩牢牢捆住。那一頭長長的卷髮被攏在頭頂,四爺像是抓兔子耳朵一樣拽著她的髮辮往上提,掛在了架子頂端的鉤子上,雙臂也被向後拉去,綁在了鐵架上,這個姿勢硬生生地讓她的上身被抬了起來,兩顆飽滿的乳房在空中亂晃。book18.org
何一潔根本動彈不得,頭皮被薅得生疼,只能努力向上挺胸來減輕疼痛,可後腰上方不遠處就有一根鐵棍,限制住了她的身體,她只能以這樣的姿勢被箍在晾逼架上,不舒服的亂扭著,奶子和屁股都在扭動的樣子,甚至讓四爺都有了一些生理反應。book18.org
「屋裡的娘們們聽好了,如果沒上晾逼架,小土匪就不能打你們。如果他們動了手,輕則罰錢,重則槍斃,這是我定的規矩。」book18.org
四爺介紹著重要的規矩,但也沒忘了揉捏了幾下何一潔那豐碩的奶子,他知道,這對飽滿潔白的奶子,不久之後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但是上了晾逼架,就意味著不聽話,寨子裡的所有兄弟都能隨便揍你們,就算是打死,也沒有人會管,懂嗎?」book18.org
說著,四爺那隻捏著奶子的手開始用力,何一潔馬上呻吟了起來,那隻大手力道極猛,好像要捏爆她的奶子,何一潔很快開始大叫,身體亂扭著。book18.org
「疼……!啊啊啊啊——」何一潔的叫聲夾雜在抽泣聲中,巨乳下隱約可見的肋骨痕跡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抽動著。四爺收了力,在她的左側奶子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五指印。book18.org
「我剛說過了,現在我問你,上晾逼架意味著什麼?」四爺的大手轉而抓住了她那潔白的玉頸,但何一潔剛才被四爺掐的只顧抽泣,根本沒記住他說的話,只是一邊搖頭一邊目擊往後縮頭,試圖擺脫他的大手。book18.org
四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從架子一側拿下來了一把散鞭,那本是放羊的才會有的散鞭,幾股皮革編在一起,抽一下就能讓羊群跟著走。但它出現在這種場合下,就意味著它會被用在人類身上。book18.org
四爺沒有廢話,鬆開了她的脖子,對著那對乳房就是一鞭,這一鞭抽得兩邊奶子都往上跳了一下。何一潔感覺到自己的雙乳上傳來了割裂般的疼痛,雙乳上也出現了五道清晰可見的鞭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馬上慘叫出聲,這種打成股的皮革抽在奶子上馬上就起了稜子,甚至還有深紅色的血點。可不等她喘息,散鞭就一下一下地抽到了她的奶子上,打的那兩坨白肉不停跳動,何一潔叫的撕心裂肺,身體的扭動讓自己的大奶和屁股都不停地晃動,吸引得在旁圍觀的守衛都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啪!四爺像個駭人的機器,用固定的節奏抽打著何一潔的乳房,散鞭在空中划過,那種讓人心頭一冷的破空聲不停地迴蕩在空氣中。book18.org
「好痛!不要打了——啊——」何一潔的慘叫讓她的喉嚨都變得沙啞,她一邊哭喊,一邊還有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她的頭髮被掛起,搖不了頭,雙臂又被綁在身後兩側的架子上。這時牢房裡的師生們才明白,她那被迫挺起的乳房不是為了讓人揉捏,而是為了便於抽打。啪!啪!散鞭的聲音中,何一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十來下,就讓她的奶子上幾乎沒有了一塊好肉,本來白皙又誘人的巨乳在幾分鐘內就被鞭痕鋪滿,一道道深紅中夾雜著淤血的稜子跨過了兩座乳峰,留下了帶來劇痛的傷痕。book18.org
「嗚嗚……啊!」慘叫和哭泣的聲音在屋裡迴蕩,因為屋裡過於寂靜,甚至還有了回聲。劇痛讓她的頭上伸出了汗珠,身上也冒了不少冷汗。乳頭被抽得高高挺起,充足了血,那兩個最脆弱的點上傳來的痛覺更讓何一潔感覺自己身處地獄。可是在劇痛之餘,她居然還感覺到了一股酥麻感,那是下體傳來的感覺,她的下體正在漸漸濕潤。book18.org
但她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會濕,啪!四爺的散鞭又抽在乳峰上,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何一潔,四爺把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看向了她的臉:「再問一次,上晾逼架意味著什麼?何老師?」book18.org
「嗚嗚……挨、挨打……」她不由自主的抽泣讓她難以說出長句子,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教師的身份,她現在的表現讓四爺知道,這個灰渣子已經幾乎練成了。book18.org
只不過,她需要承擔的是殺雞儆猴的作用,要讓在場這些捂著嘴看著的女孩知道,絕對要聽話,日後兄弟們使用的時候,也可以少鬧一點事。book18.org
「不錯,挨打。」四爺伸手,一把拖住了何一潔那傷痕累累的乳房,他的手指用力,開始不斷揉捏著,二次傷害的劇痛讓何一潔的身體再次開始劇烈顫抖,那張本來精緻的臉蛋早已哭花,此時正因為痛苦而扭曲著,但四爺沒打算放過她,只是一邊揉捏,一邊繼續問:「還有呢?」book18.org
何一潔絕望地看著四爺,眼眶中的淚水不停地打轉、然後流下來。每當四爺的手用一點力,她都會輕叫一聲,雖然沒有乳房挨鞭子時那麼慘烈,但她嗯嗯嗯的鼻音,也的確能讓整個地牢的人都感覺到她的痛苦。book18.org
「問你話呢。」四爺那塊頭又壯又凶,何一潔現在一看到他,就想起腹部那兩記重擊和乳房上的鞭打。她根本說不出話,只是盯著四爺那張恐怖的臉,伴著四爺在乳房上持續帶來的痛覺,在她的腦海中,那張結實、沒有頭髮的臉在急速放大,好像傳說中的巨神,壓的她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啞巴了?看來還是不聽話。」四爺冷漠地說著,手則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何一潔開始猛烈地搖頭,但還是沒有說話。她腦海一片空白,只是憑著本能在恐懼著,她被綁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逃避,她不想再挨打了,又——真的怕到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可土匪是不會同情她的,四爺的嘴角動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展示了自己的愉悅。他的手開始收縮到了乳頭附近,用力地在乳頭上掐弄,疼得何一潔再次發出慘叫。book18.org
而四爺的嗓音完全沒有被慘叫聲掩蓋,他的聲音依然在牢獄中的師生們耳邊響起:「就算上了晾逼架,也必須得挨肏,你們明白了嗎?」book18.org
說完,四爺鬆開了手指,那對巨乳又垂了下去,何一潔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力氣已經丟了大半,但頭髮被吊著,根本沒法低頭,只能靠著頭髮受力、眯著婆娑淚眼死撐。book18.org
她看到四爺掀起衣服,褪下了一點褲子,把那根幾乎有四指粗細的陽具露了出來,那陽具挺了上來,戳擊著何一潔的下巴:「舔它。我現在開始數數,一,二——」book18.org
何一潔不知道四爺的倒計時意味著什麼,但那一定是讓自己會更為痛苦的的數字,她掙扎著,想要伸出舌頭去舔那根肉棒,但她沒法低頭,大鐵鉤扯得頭皮生疼,她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正滴到傷痕累累的雙乳上。book18.org
「三十,三十一——」book18.org
數字還在繼續,且還在慢慢加快,終於,何一潔的掙扎以幾根頭髮被扯掉為代價,讓她的腦袋低下了一點,她的舌頭也終於碰到了那根肉棒的頂端,雖然腥臊味直衝腦漿,但他還是在努力舔舐著,時不時抬眼偷看一下,雖然四爺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四爺的數字停在了四十二,她的頭髮在漸漸鬆動,四爺伸出手來,重新綁好了她的頭髮,不過這次相對低了些,四爺陽具的一半沒入了她的口中,被何一潔的舌頭繞著圈舔舐著,她的口水順著四爺的陽具流到陰囊上,一邊舔,一邊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book18.org
四爺被弄得舒服,就享受了一會兒,然後他突然空甩了一下鞭子,嚇得屋裡的師生一個激靈。正在舔肉棒的何一潔更是明顯地顫抖著,生怕鞭子落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知道嗎,這晾逼架是二爺設計的,二爺做了許多類似的架子,專門給你們這些灰渣子用,已經有不少灰渣子被吊在晾逼架上肏過了。」四爺說著,摸了摸這架子的橫杆:「架子各有不同,這一款除了可以打奶子,很明顯還可以打屁板子。」book18.org
四爺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看著正在賣力舔肉棒的何一潔:「你剛才磨蹭了四十二秒,四爺我揍你四十二下屁板子,懂了嗎?」book18.org
「嗚嗚!」何一潔馬上就開始搖頭,但口中喊著肉棒,她發不出明白的聲音來,四爺也沒有拔出肉棒,只是讓她繼續舔著,她口中的體溫讓肉棒舒適無比,又舔了幾分鐘,四爺有些膩了,緩緩退了出去,就走到了她身後,看著她那已經洪水泛濫、淫水滴落的下體和潔白無瑕的屁股,伸手摸了兩下。book18.org
「……求你……求你不要打我了……好疼……」book18.org
「不疼,怎麼立規矩?你身為老師,要讓你的學生們知道,為什麼不能反抗四爺。」book18.org
「嗚嗚嗚……」何一潔哭著,她此時雙腿大張地被固定在架子上,兩個肉穴都一覽無餘。隨著她的哭泣,她的屁眼也一縮一縮的,可四爺一眼都沒有多看,他只是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陰戶,淫水在四爺的手上粘得拉絲,四爺在她的屁股上抹乾凈了手上的淫水,又抄起了散鞭。book18.org
「求求四爺……我一定聽話……不要打我了……嗚嗚嗚……」何一潔在苦苦哀求,她還在哭著,不過哭沒有用,她感覺到散鞭已經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隨後就是帶著破空聲的一鞭抽下來,光滑的屁股上直接多了數道條楞。book18.org
「啊!!疼……求你別打了……我什麼都做……嗚嗚嗚……別打我……」book18.org
「規矩就是規矩。」四爺的聲音沒有任何妥協,和抽打乳房時一樣,四爺的鞭子連續親吻著何一潔的臀肉,每一下都打起一陣臀浪,然後留下數道鞭痕。何一潔已經叫不動了,她默默承受著屁股上的痛苦,因為雙腿叉得太開,連陰戶和臀溝也會被鞭子所襲擊到,比打屁股痛得多的鞭痕同樣留在了那些私密部位上,化作了何一潔的眼淚與哭泣,流淌了下來。book18.org
「好疼……我一定聽話……別打了……啊!!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求饒漸漸變成了自言自語,但四爺不領情,只是繼續抽打,打的她涕淚橫流,一對傷痕累累的乳房也跟著顫動。book18.org
又一下鞭打過後,看著那變了色的臀肉,四爺停下了手。冷冷地問了句:「多少下了?」book18.org
何一潔被打的只知道求饒,哪裡記過數字,四爺也知道她不可能記得,只是故意在刁難她。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好疼……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你沒計數,從頭開始。」四爺宣告著她更多的痛苦,甩了甩手裡的散鞭。book18.org
「求求你……」book18.org
「閉嘴!很煩,不許求饒,因為你讓四爺心煩,所以這四十二下改為抽你屁眼。」book18.org
「嗚……」她抖得更厲害了,費力地想要把雙腿合上以保護自己的屁眼,但繩子綁得太緊,雙腿分的太開,小屁眼一抽一抽,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正對著那圓形孔洞的大漢一鞭下去,正抽在屁眼上。book18.org
這次何一潔甚至沒能叫出聲來,她空張著嘴,劇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是連續的抽打,屁眼被快速的散鞭連續抽打,讓她的痛苦達到了極點。她感覺屁股已經被打得火辣辣的,但屁眼被抽得就像著了火一般,每一鞭都是往上澆了一層油。book18.org
她的身體挺著,努力把腰往前伸,但這都是徒勞,鞭子還是不偏不倚地抽在屁眼上,無論是收縮還是放鬆狀態下的肛門都會因為散鞭的攻擊而感覺到劇痛。她終於又叫出聲來,崩潰的大哭成了抽打的配音。book18.org
「多少下了?」四爺抽打著:「答不出來就從頭開始,改抽你的逼。」book18.org
「三……三十八……嗚嗚嗚……啊!!三十九了……嗚嗚嗚……」book18.org
這一邊大哭還被恐懼驅使著說話的樣子讓四爺露出了一點笑容,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因為他也看到了其他人們恐懼的眼神。book18.org
「四十二!!嗚嗚嗚……」最後一鞭落下,臀溝已經被抽得腫痛發亮,臀肉上也有橫著和豎著的兩種鞭痕,四爺肆意撫摸著自己的傑作,讓何一潔的痛苦再次最大化。book18.org
「打完了,但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沒做?」四爺問。book18.org
「嗚嗚嗚……還、還沒肏我……我記得……四爺說的我記得……不要打了……」腹部、乳房、屁股和臀溝的傷痕同時折磨著何一潔,她的精神已經崩潰,為了不挨打,現在的她願意出賣那珍藏已久的貞操。四爺也不客氣,粗大的陽具直接插進了她的處女穴里,後入一個傷痕累累的屁股是四爺所喜歡的玩法,他一邊插著陰道,還伸出手指,摳著她幾乎在滲血的屁眼。book18.org
何一潔早已分不出到底是破處更痛,還是挨打更痛,痛覺早已模糊不清,只是性交依然為她帶來了一絲快感,她呻吟著,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被巨根插入的快感,很快就有高潮液噴了出來,她開始浪叫,被捆住的雙手緊緊地握拳,可是四爺那玩意實在太大,肏得她眼睛失神,舌頭也伸了出來,肏了十來分鐘,何一潔泄了三次,她感覺連疼痛都變成了快感,完全陷入了其中,直到四爺射了精,拔出了巨根,陰道的空虛感才把她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說,你會好好當個灰渣子。」book18.org
「……我會好好當個灰渣子……」book18.org
「誰會?」book18.org
「……我……何一潔……從此之後不再是一個日語老師……從此……甘願當四爺的灰渣子……」book18.org
「很好。」四爺點了點頭,表示讚許,隨後又把孩殘留著精液的陽具塞進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何一潔不敢怠慢,連忙賣力地舔舐著。四爺環視一圈,從學生們的表情來看,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可以讓兄弟們享受了。book18.org
【土匪黑話:灰渣子。無人會贖回的肉票,成為灰票意味著肉票的生命在土匪眼中失去了意義,男性灰票多半會被直接殺死,而女性灰票則會淪為性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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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泄火/黑屋/頂子 book18.org
【土匪黑話:泄火——指發泄,一般為發泄性慾。是被套用的中醫術語,以泄火為目的的行為是土匪們最喜歡的事情。】book18.org
刀疤臉——黑雲寨的大爺一化天走在山寨里,頭頂險峻的山崖透下了一縷光亮,他步伐很快,眼睛死盯著自己的道路,他摘下了破舊的皮手套揣進軍服的兜里,走過一扇大門,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自己那靠著山壁的別院。book18.org
這就是他最喜歡的東北平房,一根煙筒正在噗噗冒煙,大石塊摻著水泥壘成的房子雖然略顯粗糙,但保暖功能相當可以,這種就算是縣城裡也只有富戶才住得起的院子正是他在山寨里的別墅,也是他身為黑雲寨【大爺】的象徵。book18.org
「大爺,我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跟在一化天身後的,是穿著一套長衫棉襖的男人,他戴著一副圓眼鏡,臉上沒有多少匪氣,反而像個讀書人,他半走半跑地跟上了一化天的步伐,在他耳邊來回地說著自己的意見:「你可聽那娘們說了,那一車都是汪偽的人,不是旅長就是部長家的千金,還他媽都是處,這樣的女人真的能玩嗎?真不太對勁啊!」book18.org
一化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邁過了門檻,他本來沒打算搭理那個絮絮叨叨的傢伙,只是他沒想到老七居然跟了進來,他開始煩了,眉頭一皺,扭頭說道:「你就是心裡放不下事兒,老七,你他媽是不是沒分到小娘們感覺不舒服,就跑來跟老子說什麼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放屁!咱們共事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是為你著想!那他媽事情不對勁就是不對勁,這種消息擱鬼子手裡也是絕密,八爺咋知道的?」book18.org
「老八之前是老子的斥候,眼神好到家了,咋個就不能知道?他自己的命給咱們換的錢糧女人,你還有啥想不開的?」book18.org
「不是……」七爺很著急,但他一時嘴笨,反而啥也沒說出來,大爺一路往院子中間走,看他還跟著,乾脆站住了腳,轉身看著七爺,他已經有些煩躁了,但對著自己人還是收斂著:「老七,小摺扇!你現在不是兵了,是匪!咱們跟過帥爺,也跟過郭鬼子和老馬,做過好事兒,但我們現在是匪了!當土匪就講究一個搶天搶地搶佛祖!你他媽是真當不了土匪,瞅你那點膽子。」book18.org
大爺以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吵嚷著,七爺憋的滿臉通紅,只能跺腳甩手,重複著自己的觀點,他們倆很快吵了起來,沒吵幾分鐘,老七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從平房裡走了出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是一個穿著素棉襖的女人,臉上還算乾淨,一頭黑髮披散下來。她好像很急,幾步小跑就到可一化天身後,跪了下來,馬上給大爺磕了兩個頭。book18.org
「這女人……不是半年前抓回來那個嗎?」七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那個女人身上,隨口說了一句,言語中還帶著一絲驚訝。一化天也不吵了,只是「嗯」了一聲,也向身後的女人看去,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厭惡,隨即就抬起腿來,一皮靴就把她踢翻在雪地里。book18.org
「怎麼個事兒!」大爺惡狠狠地喊著,那女人馬上再次跪好,給大爺磕了個響頭。book18.org
「……我……我給大爺燒炕……忘了迎接大爺,求大爺恕罪……啊!」book18.org
那女人說了一半就又被一腳踢翻。「媽的,廢物。」一化天吼道,借著那股氣勁兒就不再搭理老四,獨自往屋裡走去,那女人連忙爬著跟了上去,可一化天已經把門一摔,把她關在了門外。book18.org
老七倒是知道一化天治家一向嚴酷,只不過沒想到有這麼嚴酷。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女人應該是他上次砸窯搶回來的壓寨夫人,這才不到三個月就被他訓得服服帖帖,仔細一看,那女人長得不賴,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雖然算不上美若天仙,但要是在窯子裡,混個頭牌上個花榜還是沒啥問題的。七爺注意到,她脖子上還帶著狗項圈,鐵鏈子在棉襖底下順了下來。book18.org
「規矩你懂,老子今天不想打你,去!咱七爺有煩心事,讓七爺拿你泄泄火!」book18.org
一化天的聲音隔著門也非常清晰,聽了這話,七爺愣了個神,他沒明白一化天的意思,字面上來看的話,一化天是讓這個女人給自己「泄火」,可就算自己是他的老部下,要他玩上司的女人,他也沒那個膽子。book18.org
所以看到一化天關門,七爺也知道,自己的擔心全是自討沒趣,他扭頭就走,心想著這趟活不一定給這山寨惹了多大的麻煩呢,必須得得想辦法查一下八爺的消息來源,但那倒霉鬼已經死了——七爺正想著呢,突然發現那個女人攔在了自己身前,她滿臉寫著害怕,撲通一聲跪了下來。book18.org
七爺雖然是讀書人,但也不是雛兒,只是面前這一幕讓他很疑惑、也很緊張。book18.org
「你這是幹啥!快起來!」book18.org
七爺連忙伸手攙扶,怎料那女人直接對他叩首,張口說道:「請讓慈文給七爺泄火……」book18.org
「別亂說話!」七爺語氣很著急:「你是大哥的女人,我可不敢碰你!」book18.org
那女人抬頭,看向七爺,那張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小臉上掛滿了哀求:「我不是大爺的女人……我只是大爺養的奴婢……」book18.org
「我只配伺候人、被人打、被人肏……」她說著,還往前爬了兩步,用嘴巴親吻著七爺的鞋:「求求七爺……同意吧……不然我就完了……」book18.org
七爺看著她,蹲了下來,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抬起來看了看:「你叫什麼?」book18.org
「……慈文。」book18.org
【土匪黑話:黑屋——指拷問室,也被稱為小黑屋,因為拷問室一般都是暗無天日的,這也會推進受虐者的心理崩潰。】book18.org
慈文在地上緩緩爬行,七爺跟在她的身後,看著那女人的屁股一扭一扭,雖然隔著一層棉褲,但也大概能想像到又騷又浪的狀態。七爺感覺自己在遛狗,雖然自己讓她站起來走,但慈文堅持說自己正在受罰,不配站起來,這一定是一化天的什麼奇怪要求,七爺也沒多問。book18.org
慈文慢慢爬到了平房後面,掀開了地窖的板門,一道似乎直通平房地下的階梯出現在了眼前。很黑、很長的通道中沒有什麼光亮,一眼也望不到頭,慈文爬了下去,因為高低差,她只能儘可能地叉開雙腿,以保持平衡,像一隻青蛙一樣地爬在前面。這通道大約七八米深,看來是那種專門用來關人的地牢。下面的溫度陡然提升,不說十度,至少也有八九度。空間感覺還很寬敞,只是堆滿了各種雜物。慈文熟練地打開了電燈,微弱的光一閃一閃,七爺也很少見到這種洋電燈,恐怕還是美國貨,他甚至不知道黑雲寨是通電的。book18.org
「這裡是……」book18.org
「是大爺的拷問室。」慈文把自己的一頭長髮扎了起來,然後開始脫衣服。她好像沒有什麼羞恥感,很快就脫了個一絲不掛,端端正正地跪在七爺面前。七爺仔細看了看慈文的身體,她很白,手腳上都沒有老繭,一看就是沒幹過粗活的那種女人,身上有一些老傷痕,看起來有些暗,應該已經好了一陣子了,現在她的身上沒有新傷,皮膚還是很光滑的。book18.org
脫光之後,慈文脖子上的項圈就變得非常顯眼,項圈上的鐵鏈子從挺翹的雙乳中間垂了下來,盤到地上。她身上還算有肉,腰上還有一定的肌肉紋路,那對奶子不算大,只是盈盈一握,下面的陰毛明顯很短,生長還不均勻,不知道發生過什麼。那兩瓣臀肉臀肉挺翹、白凈,但明顯能看出早就被毒打了很多次,是舊傷最多的地方。book18.org
「慈文沒有及時迎接大爺,被大爺懲罰給七爺泄火。請七爺懲罰——」慈文開始給七爺磕頭,三個響頭過後,慈文的腦門上出現了紅印,然後她雙手舉起鐵鏈的尾部——那是一個牽狗用的皮抓手,舉過頭頂,奉到了七爺面前。book18.org
「怎麼懲罰你?」七爺也起了興趣,一把就接過了狗鏈,拽得慈文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七爺心想,一化天居然把這娘們訓得服服帖帖,只一句話就能讓她這樣作踐自己,想必是很有意思的一場體驗,自己應當不是第一個懲罰她的外人,有可能還能套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慈文重新跪穩後,岔開了雙腿:「因為慈文很賤,所以請七爺在慈文服侍您之前,先教訓慈文一頓……請七爺隨意鞭打慈文,至少……」book18.org
聽著慈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七爺拽了拽她的鏈子:「至少什麼?」book18.org
「至少要把慈文的屁股打爛……」慈文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這光滑的屁股馬上就又要被打的皮開肉綻了,她咽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七爺請隨意取用這刑房裡的道具,慈文的全身都隨意七爺處置,但七爺想打哪裡,跟慈文說就可以,慈文會按大爺的規矩讓您打的……」book18.org
不出七爺所料,一化天這種動輒槍斃手下的狠人,對於慈文這種紅票的折磨必然更為慘無人道。他環視了一周這間拷問室,不光有基礎的長凳、老虎凳,還有兩個二爺親自設計的晾逼架,這是二爺那個老變態一個一個親自設計的,都是為了姦淫和拷問小姑娘而量身打造,沒想到一化天也喜歡這種奇技淫巧。牆上則掛著各種打人的工具,從木板到皮鞭,還有用牛的陰莖做成的短鞭,看起來會讓挨揍的姑娘痛不欲生。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先揍你一頓,不過我不會一開始就打爛你的屁股的。」七爺看了看那些道具,拿了一個小木刷子下來,坐到了長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以前去嫖娼的時候。他就喜歡這樣打妓女的屁股,有的妓女會噴在他的大腿上,那種又暖又騷的感覺會讓他感覺到極其膨脹的征服欲。聽了七爺的話,慈文目光游離,但她很快就趴到了七爺腿上,分開雙腿,撅起屁股。這多半是大爺的什麼標準,可能是挨打太多,慈文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勢,帶著些許舊傷印記的白嫩小屁股就這樣在七爺膝蓋上暴露無遺,也確實在顫抖,兩個肉穴隨著屁股的撅高也清晰可見,雖然使用過的痕跡很明顯,但並沒有因此而松垮,兩個肉穴看起來都很緊緻,七爺覺得這可比省城的雞強得多了。book18.org
啪!七爺一木刷落下,紅色的圓圈印記出現在了慈文的左邊臀峰上,慈文哼唧一聲,伸直的雙臂,讓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長凳的邊緣,這木刷不大,打四五下才能覆蓋慈文的半邊屁股,七爺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撫摸她光滑的屁股,打一下要揉兩圈。那兩瓣臀肉手感太好,七爺摸得很爽。他就這樣邊揉邊打,啪啪的悶響帶來的疼痛並不激烈,但對臀肉的揉捏讓慈文起了感覺,私處流出了水來,打濕了陰毛。book18.org
「大爺有禁止你挨打的時候說話嗎?」七爺一邊問,木刷一邊落在慈文屁股上,每打一下,慈文的屁眼都隨之一縮,然後再在撫摸中放鬆下來。book18.org
「嗚……沒有,啊……」慈文似乎也不敢喊,只能小聲地哼哼以對抗疼痛,她的乳房整個貼在長凳上,那種觸感和臀肉上傳來的鈍痛和撫摸一起刺激著慈文的性慾,讓乳頭生硬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那我要問你一些事。」七爺的手在被打了一層粉紅色的屁股上亂摸,慈文的屁股上已經溫熱了起來。book18.org
「……請七爺說。」book18.org
「你多大了?」七爺又是一木刷,打在臀腿交界處,這一下多用了些力氣,聲音變得清脆起來。book18.org
感覺到七爺開始用力,慈文輕叫了一聲,但撅好屁股叉開雙腿的動作不敢變動,七爺也感受到了腿上的姑娘開始感覺疼了,於是以同樣的力道又快速賞了她兩邊臀峰各一下,啪啪地兩聲,讓慈文抓緊了長凳的邊緣。book18.org
「……回……回七爺……啊……十八了……」book18.org
「大爺是你什麼人?」七爺對著慈文的左邊屁股連續抽打,讓她的姿勢出現了一些歪扭,屁股往右微微偏移了一點。一連串清脆的抽打讓她的半邊屁股快速染色,臀肉在慈文急促的呼吸中更為紅潤。book18.org
「……慈文……啊……慈文是大爺的奴、奴婢……」雖然很痛,但慈文忍受過更為劇烈的抽打,七爺的這點壞心眼確實不算什麼,可痛覺也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慈文說完後,馬上就感覺右邊屁股也開始被連續抽打,她微張著嘴哼哼,熱氣呼在長凳上,留下了一點馬上就消失掉了的白霜。book18.org
「平時大爺都讓你做什麼?」隨著屁股慢慢變紅,七爺也摸得夠了,開始連續抽打著慈文的臀肉,聽著慈文的呻吟聲漸漸清晰,七爺的左手也從慈文赤裸的腰肢上抬了起來,扯起了她的狗鏈,讓她不再能舒服地喘息,而是被迫抬起頭來感受疼痛。book18.org
慈文的屁股開始了明顯的顫抖,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讓七爺很滿意。book18.org
「啊——!」慈文終於叫出聲來,她緊皺眉頭忍耐著屁股上的痛感,一邊還必須打起精神來回答到:「平時……給大爺收拾屋子,劈柴燒炕……啊!嗯……啊!還,還被大爺打屁股,吃大爺的肉棒——啊!痛……以及伺候大爺睡覺……」book18.org
「你是柳樹鄉的那個地主閨女吧?」憑著記憶,七爺想起了慈文的來歷,他還記得當初那個閨女刁蠻無比,被寵得不成樣子,和如今這幅奴婢的模樣判若兩人。七爺的木刷讓慈文的屁股變成了大紅色,幾塊帶著木刷邊緣痕跡的淤血也三三兩兩地出現在她的臀肉上。七爺停了手,看著呼吸明顯急促的慈文,繼續問:「怎麼被調教成這樣了?」book18.org
「唔……大爺說,如果不聽他的,就會殺掉我家裡的人……」得到了喘息時間的慈文不敢怠慢,趕快回答七爺的問題:「然後還讓二爺活剮了我……慈文害怕……」book18.org
所謂的生不如死,這倒是大爺二爺能做出來的事。七爺端詳著已經打成大紅色的屁股,露出了一點微笑:「那換個話題,所謂打爛你的屁股,是要打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破皮……流血……或者全是大紫色……」慈文小聲說道,屁眼收縮了兩下,可見她真的很害怕,又不得不堅持著,因為不聽話的後果更可怕。book18.org
啪!木刷又落在了慈文的屁股上,短暫的休息已經結束,七爺毫無徵兆地重啟了抽打,他抽打的力道更強,更快,慈文下意識地開始躲避,不過還是勉強維持著屁股在七爺的抽打範圍內。等待中的哭腔終於出現,七爺趁此機會繼續問:「大爺還讓你給別人泄過火嗎?」book18.org
「嗚嗚……啊!屁股……啊!啊!」在七爺連續的抽打下,慈文的哭泣和喊叫聲都慢慢變大,淚珠從側臉滾落,一縮一縮的屁眼也變成了一直緊繃著的樣子。「說啊。」七爺好像在拷問犯人一樣連續抽打著,打的慈文一直在哭叫,而沒有間隙回答。book18.org
啪!啪!抽打屁股的聲音已經在這空曠安靜的地牢裡帶起了一點回聲,疼痛已經讓慈文的頭上出現了汗珠。但七爺一改之前慢悠悠的態度,對她的屁股進行了連續而大力的抽打,慈文的屁股在昏暗的電燈下被打得反光、腫脹,已經腫高了許多。book18.org
「……啊!啊!疼——啊!嗚嗚嗚……啊!啊!」慈文叫得聲嘶力竭,本來被撫摸得有些舒服的屁股終究還是被劇痛包裹。連續的拍打持續了三分鐘左右,慈文的屁股不止是劇痛,而且熱得好像著了火,終於,她的身體一脫力,從七爺的腿上掉了下來,只是繩子還在七爺手裡,她被扯得趴在了長凳邊上,劇烈地喘息、哭泣著,一隻手伸了過去,揉著自己大紅腫起的屁股。book18.org
「怎麼還跑掉了,我還沒打盡興呢。」看著正在哭泣的慈文,七爺摸了摸手裡的木刷,又扯了扯狗鏈:「大爺就是讓你這樣受罰的?」book18.org
「嗚嗚嗚……對、對不起,請七爺繼續打……」慈文哭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顫抖著想要回到七爺腿上,可七爺卻站了起來,說:「不必了,我去和大爺說說這件事。」book18.org
「別!求您了!」聽了這話,慈文連忙抓住了七爺的大腿:「是慈文不好……嗚……慈文不是故意的,請七爺繼續打慈文屁股吧,要是讓大爺知道了,慈文會死的……」book18.org
涕淚橫流、屁股紅腫的慈文抱著七爺的大腿,抬起頭苦苦哀求,七爺看著她的樣子,伸手為她擦掉了眼淚:「七爺的問題你還沒答呢,你還給誰卸過火?他怎麼對你的?」book18.org
「……大爺不讓慈文說……」慈文低下了頭,整個臉頰都蹭在七爺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就沒辦法了。」七爺抬腿就要走,慈文馬上尖叫起來,死死拖住他的腿:「慈文說!慈文說就是了!求您別告訴大爺!」book18.org
「那說吧。」聽了這話,七爺抖抖腿,示意慈文鬆手,然後坐了回去,慈文則踉踉蹌蹌地跪好,抹著眼淚。book18.org
「除了七爺,慈文就……就給八爺懲罰過一次,八爺把慈文綁在晾逼架上,用馬鞭抽爛了慈文的屁股……然後還把蠟燭插進慈文的逼里,讓蠟油流下來燙慈文,折磨了慈文一整天……」book18.org
不出所料,八爺。這正是七爺要的線索,七爺伸手摸了摸慈文的側臉,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啥時候的事兒?」book18.org
「三、三個月前……」慈文還哭著,眼淚滾落到七爺的手上來:「八爺的那玩意兒不爭氣,肏了慈文幾下就射了,他還生氣,抽了慈文半天,說這樣他怎麼肏大小姐……」book18.org
「什麼大小姐?」book18.org
「……慈文也不懂,可能那鬍子又是盯上了——」慈文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能說土匪是鬍子!她連忙捂住了嘴巴:「對不起七爺,慈文、慈文嘴瓢了……」book18.org
雖然說作為被土匪抓來的性奴,慈文有多重的怨氣七爺都能理解,七爺也只是對八爺的事兒很感興趣,對慈文的興趣並不大。不過——八爺當初說的可是這趟截火車的活錢多,原來他其實是為了女人才這麼做?七爺覺得有了點眉目,慈文可能也就知道這麼多,七爺掃視了她的身體,這身材和臉蛋都不錯,不如好好玩弄一番,自己又不能像小土匪一樣去玩灰渣子,就用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姐泄泄火也不錯。book18.org
於是七爺佯裝惱怒,臉色一沉,盯著慈文看,慈文也知道自己惹怒了七爺,只能靜靜地等待發落。book18.org
屁股上的痛覺和熱感依然在肆虐,不過慈文知道接下來的一定會更痛苦。七爺還摸著慈文的側臉,只是那表情——啪!不出意外地,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打得慈文眼冒金星,幾乎摔倒。但她馬上反應了過來,再次跪直了身體,甚至還把臉蛋湊到了七爺手邊。book18.org
「騷婊子,口無遮攔的,真以為七爺脾氣好嗎?」雖然七爺已經在為慈文的順從而讚嘆不已,但還是侮辱著她。慈文等待著的第二個耳光遲遲沒有落下,她只感覺到,七爺的靴子在摩擦著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七爺……」慈文的下體被摩擦,酥麻的感覺再次出現,她不好亂動,任由七爺玩弄自己,淚水慢慢地止住了,只不過還是因為屁股上的疼痛而脫力發抖。book18.org
「我要抽你逼瓣兒,怎麼個規矩,說說。」七爺一邊摩擦一邊問,手還在摸著慈文的臉蛋。book18.org
「……先拔掉逼毛,然後用七爺喜歡的姿勢抽就行,慈文挨抽的時候,七爺可以讓慈文掰開逼瓣兒,直接抽慈文的小豆豆……」book18.org
「還得拔毛?那開始吧。」七爺來了興趣,把手腳都收了回來,扯著狗鏈看著她。原來她的陰毛不整齊是因為每次被抽逼都要拔掉陰毛,七爺咂了咂嘴,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慈文被七爺看的有些難為情,就扭開了頭,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到了下面,開始一根一根地拔著自己的陰毛,並收集了起來。右手一根一根地往下扯,然後一起放到左手上收集起來,她從外圈開始拔,最開始的時候似乎並不算痛,她甚至沒有哼哼,她拔的很慢,大概三四分鐘過去,從小腹蔓延到外陰的陰毛就都被她自己拔掉,她的手裡也有了一小把的黑色捲毛。book18.org
「嗯……」慈文哼哼著,拔掉了陰毛的地方也變得發紅,就像被抽過了幾鞭子一樣。她開始拔更細、更靠近陰戶的陰毛,疼痛逐漸變得尖銳,她咬起了牙,雙腿也分得更開,只不過就算拔陰唇邊上的毛,也沒有她現在的屁股一半痛,她沒有哭叫,只是嘶嘶地吸著涼氣,感覺拔得差不多時,她來回摸著自己的陰戶周圍,確定小穴已經變得光禿禿之後,她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把拔下來的那一小把陰毛雙手奉給七爺。book18.org
「七爺……陰毛拔完了,七爺可以……可以抽慈文的逼瓣兒了。」book18.org
「好。」七爺拿起一根陰毛聞了聞,腥臊味兒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那就是淫靡的味道,七爺把它隨手扔掉,然後站起身來,走了走,想找一個抽打慈文陰戶的好地方,卻意外地發現這屋裡還有玉質的假陽具、肛門塞這種東西,不禁感嘆大爺真的會玩。而慈文被七爺牽著狗鏈帶著走,陰毛被隨便地撒在地上,她不敢站起來,只能四肢著地的爬行著,兩瓣紅腫的屁股也一扭一扭,不停地給慈文輸送痛苦。book18.org
「哎呀,這是什麼?」七爺發現了一個洋玩意,像軍隊里的電台一樣,一些紅色或者藍色的線連著一些夾子,慈文抬頭一看,隨即嚇得哆嗦起來:「……慈文不知道……」book18.org
這樣子肯定不是不知道,七爺一下就反應了過來,隨手就拿起了那根牛鞭鞭子,對著慈文的屁股就是一下:「敢騙七爺?」book18.org
謊言被拆穿,屁股被抽得像是裂開似的疼,七爺狠抽了幾下,慈文被打的趴在地上,屁股上多了幾道淤青:「啊!……我錯了……那是……是……電擊器……求您別用那個……」book18.org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七爺壞笑一聲,腦子裡已經想好了玩法。他踢了踢慈文的奶子,慈文馬上從地上起來,偷偷揉了揉屁股後繼續爬著跟在七爺後面,七爺在其中一個晾逼架處停下了腳步,那是一個能讓姑娘坐在上面的晾逼架,它會讓姑娘坐在一塊包著鐵皮的木板上,雙腿高高抬起捆在兩側,有一根木質圓柱作為靠背,可以把受刑者的雙手綁在後面,強迫其挺起胸脯來。book18.org
「就這兒吧。」七爺踢了踢慈文,示意慈文自己爬上去,慈文無奈,只能爬上了晾逼架,轉了個身,坐了下來,把雙腿都高高抬起。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紅腫的屁股上,而臀肉接觸鐵皮時,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再次流出眼淚。但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的陰戶只會比屁股更疼。book18.org
七爺捆好了她的雙腿,這M型的體位讓她那剛剛拔掉了所有陰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唇比較肥厚,小陰核幾乎被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來了一點粉色的尖端。慈文雖然被調教成了這樣,但這種姿勢還是讓她感到了羞恥。她把頭扭到了旁側,一邊感受著屁股上的痛苦,一邊任由七爺拷上了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叼住。」七爺把狗鏈子的皮把手送到了慈文嘴邊,示意慈文咬住它:「它要是掉了,就用電刑。」book18.org
這威脅很有效,慈文馬上一口咬住了那皮把手,一股鹹味傳到了她的嘴裡,待她叼好之後,七爺沒有直接開始拷打她,而是開始揉捏她的胸部,那對乳房正好被七爺的大手摸了個滿,正正好好的挺翹手感讓七爺的陽具都硬了起來。而慈文也很舒服,她小聲嬌喘著,本來已經晾乾的陰部也再次濕潤起來。book18.org
啪!正在慈文沉浸在被揉捏乳房的快感中時,七爺悄悄收回了手,還沒等慈文反應過來,一下厚皮帶不偏不倚地抽在陰戶上,剛拔光了陰毛的白凈陰戶在一下響亮的皮帶聲中開始染上微紅。「嗚——!」慈文雙手緊緊握拳,死命地咬住了嘴裡的皮子,陰戶畢竟是少女最稚嫩的部位,和屁股不一樣,對陰戶的每一下抽打都是鑽心之痛,七爺剛才還揉著慈文的胸脯,讓她的私處分泌了一些粘液,這放大了她被抽打的痛覺。尤其是慈文的小陰核最為敏感,這一下就讓慈文那被繩子抬起的雙腿開始亂蹬,但這毫無用處,微紅的私處還是無助地暴露在皮帶下面,七爺等到慈文的掙扎漸漸平息後,又是一皮帶抽了下來。book18.org
「嗚……嗯——!嗚嗚……呃嗚嗚……」慈文被這兩下皮帶就打出了抽泣聲,身體痛得一扭一扭,紅腫的臀肉摩擦著鐵皮,讓她感覺陰戶和屁股連在一起的疼,可她甚至無法像被打屁股時那樣慘叫,電刑的威懾讓她極為恐懼。第三下,第四下,七爺看著慈文的反應大為愉悅,他這個讀書人說到底還是個嗜血半生的兵,看到慈文忍耐痛苦的樣子,七爺興奮異常,他此時也不在乎什麼搶劫不搶劫火車不火車的事情了,一下一下的皮帶抽在慈文那可愛的陰戶上,欣賞著花季少女潔白裸體的無力掙扎,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不斷流下眼淚,小胸脯一抖一抖,紅腫的小屁股扭來扭去,七爺的褲襠早已支起帳篷,心想著這個土匪當的算是值了。book18.org
而慈文就無法這樣享受了,七爺的快感建立在她的鑽心劇痛之上,她感覺自己已經快咬爛了嘴裡的硬皮革。她的眼裡充滿了無助和哀求,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她的大腦已經被屁股和陰戶傳來的疼痛完全占據,被打得紅腫的臀部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現在的懲罰更是讓她幾乎昏厥。book18.org
是恐懼為她帶來了痛苦,而她又不想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她只是個普通的膽小鬼,在如此野蠻的暴力面前,她只能作為一個性奴,被人打開雙腿綁得嚴嚴實實,抽打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又一皮帶抽下,陰唇上已經出現了淤血,慈文的汗珠和眼淚一起流下,滴到了小胸脯上。book18.org
七爺其實是收了力的,他知道自己一會兒還要插入進去,所以沒打算把她的下體打爛,只是慈文吃痛的樣子太讓人有征服感,他難以放棄這種快感。在數十下的抽打過後,慈文的頭垂了下來,七爺看著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和腹部,決定加三成力,作為這一階段的收尾。book18.org
「再打五下,就結束了。」四爺拉拽著皮帶,讓皮帶發出啪啪的聲響,慈文抽泣著,小聲的「嗯」了一句作為回應,皮帶馬上襲來,這一下是七爺加了力的抽打,疼痛遠非之前能比,有一瞬間,慈文甚至覺得下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被這一下打的倒躥一口氣,等回過神來之後,嘴裡的硬皮革把手已經掉了下來,掛在了大腿上。book18.org
「嗚……七爺……」她知道大事不好,滾滾的眼淚又溢了出來,她試圖祈求七爺的同情,但太遲了,七爺似乎一直在等著她的這次失誤,他直接扯過來了那個電擊器,擺弄起了那被紅藍色電線連在一起的鱷嘴夾。book18.org
「我們說好的哦,慈文,掉了就電擊,可惜,就差五下了。」book18.org
「——不!求求你,七爺,求求你,別用那個!」book18.org
「嗯……不行。」七爺的回答斬釘截鐵:「但我給你一個機會,最後四下你扒開自己的陰唇,讓我直接打你的小穴,那樣的話,我就不把它夾在你身上。」book18.org
「……好!七爺!只要不把那個用在我身上,我願意接受!」慈文滿口答應,雖然她心裡其實明白,這個代價也很不好受。book18.org
看她同意,七爺就解開了她的雙手,她盯著自己那深紅、已經有了些許淤血的陰唇,心一橫,就把雙手的手指按了上去,那種疼痛雖然不會直上腦漿,但那種和屁股的痛法差不多的鈍痛也讓慈文疼的齜牙咧嘴,她掰開了自己的陰唇,小穴——以及剛才雖然被抽得痛徹心扉,但畢竟沒有被皮帶完全覆蓋的陰蒂。book18.org
等陰蒂被暴露出來之後,慈文又看了一眼七爺,卻發現七爺已經把電擊器接在了晾逼架上,此時她才明白那塊鐵皮的作用,不過不等她做好準備,噼噼啪啪的電弧聲已然響起,慈文只覺得自己的屁股又被狠狠踢了兩腳,踢得又痛又麻——那是電流,電流帶來了更為直接的疼痛,還斷斷續續的,慈文想躲也躲不開,她被牢牢地固定在靠椅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更要命的點在於:那機器不是一直在放電,而是斷斷續續地通過鐵皮把電流輸送過來,根本無法預測疼痛的來臨。好在七爺開的電流比較小,遠沒有大爺那麼殘暴,不過她那腫起的屁股遭到電擊,也一樣不好受。book18.org
「啊……」她沒有力氣大聲叫了,只能保持著扒開陰唇的姿勢,隨著電流而顫抖,七爺把硬皮革又遞到了她的嘴邊,她一口咬住之後,皮帶馬上結結實實地抽到了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慈文疼得仰起了頭,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她眼睛因為這一下抽打而瞪得溜圓,疼到極致的感覺帶來了麻木感隨後是更激烈地疼痛。整條陰蒂火辣辣的疼,雖然剛才也挨了抽,但疼痛多半由陰唇承擔,現在陰蒂被抽的這一下讓她幾乎崩潰,緩了好一會兒,屁股上的電流也過了十來道,她終於垂下了頭,她此時除了疼痛外,唯一意識到的就是咬緊嘴裡的皮革。book18.org
「掰開。」七爺用皮帶邊兒敲了敲她那大紅的陰部,慈文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下意識地鬆開,那一下皮帶也抽到了她的手指,她強忍著疼痛,再一次把陰唇掰開,只剩三下了,七爺說只剩三下,她就能——啪!皮帶再次落下,還是那種讓人幾乎失去意識的疼痛,這該不會就是生不如死吧?如果這樣,不如讓二爺剮了自己……慈文在痛苦中萌生了這樣的想法,隨後又是一股電流從屁股上傳來,兩側夾擊之下,她噴了尿,一股黃色的水流噴在了地上,還有幾股緊隨而來,在地上形成了水漬。book18.org
她這次沒有鬆手,整個陰蒂都被尿打濕,沒有給她休息時間,第三下如期而至,打得小陰蒂生硬地翹了起來,蜜穴的穴口也變成了鮮紅色,慈文死死咬著硬皮革,嗚嗚的哭泣聲讓她看起來特別可憐。可她越可憐,七爺越興奮,隨著最後一下皮帶抽在陰核上,一聲吃痛的長嘶從慈文的聲帶擠了出來,伴著屁股上的電擊,一起結束了這場其實只有十來分鐘的地獄。book18.org
「不錯,打完了。」七爺把皮帶放在旁邊,關掉了電擊器,慈文還咬著那個硬皮革,靠著架子低頭喘息、抽泣,就連拘束解開,雙腿被放了下來,也渾然不覺,像是個死人。book18.org
「我打爽了,你準備侍奉我吧。」七爺拍了拍慈文的臉,從她的嘴裡搶走了硬皮革把手,疼到失神的慈文用那雙淚眼看著七爺,忍著劇痛從架子上爬了下來,趴在地上喘息著。book18.org
「之後呢?」七爺看慈文不說話,踢了她一腳,在她的裸背上留下了一個鞋印,她這才仰頭看向七爺,有氣無力地說道:「七爺……讓……讓慈文伺候您吧……」book18.org
「怎麼伺候?」七爺的陽具已經硬得不行。book18.org
「請……請七爺坐下……把那玩意兒……露出來……」book18.org
聽了這話,七爺一轉身,就坐在剛剛抽打慈文的晾逼架上,褲子一褪,一根又黑又粗、散發著臭味的陽具就露了出來。慈文緩緩爬了過去,來到了七爺腿上。她動作緩慢,七爺順手撫摸著她的裸體,發現除了屁股和陰戶,慈文渾身拔涼,她雙腿叉開,兩顆已經跪得發青的膝蓋分別跪在七爺的大腿兩側,她喘息著,忍著疼痛在擺著姿勢,可她陰道太干,插不進去,只能先伸手去揉自己的陰蒂。很疼,好像有一千根針在扎著自己的小陰核一樣疼,但她必須這樣自慰,一邊揉著自己剛被抽打過的陰蒂,慈文也把臉靠近了七爺的臉,對著他的嘴巴吻了下去。book18.org
雖然有點干,但慈文那少女的軟唇還是給七爺帶來了驚喜,他根本沒想到還有這一手。慈文的舌頭伸了進來,少女的香味隨之一起充滿了七爺的口腔。他如痴如醉,摟住了懷裡那被自己打的死去活來的小姑娘,好像戀人一樣舌吻著。慈文在接吻和自慰的雙重加成下,終於讓陰道濕潤了起來。book18.org
她們吻了許久,七爺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抱著她的身體不讓她結束,等到接吻結束後,慈文對準角度,讓七爺那根堅挺的陽具進入了自己的陰道。book18.org
「嗯……疼……」痛覺和快感一起襲來,陰道里是快感和被填滿的感覺,陰道口是針扎一樣的疼痛。慈文此時只希望七爺和八爺一樣是個快男,自己的噩夢就能早點結束。可惜沒有,慈文扶著七爺結實的身體一上一下地讓陽具進進出出,七爺享受著這少女小穴的緊緻,爽得直哼哼,直到快感壓過了被抽打的痛覺,慈文開始呻吟,而七爺拽著慈文的狗鏈子,把她拽到面前,一口強吻上去,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聊唄、乳房和紅腫屁股上亂摸,慈文被七爺的陽具肏得舒服了起來,扶著他身體的潔白玉手突然繃緊,雙腿也開始夾緊,慈文高潮了,她上下運動的動作慢了下來,嘴唇也離開了七爺的嘴巴,整個人的腦袋靠在七爺懷裡喘息著。book18.org
「嗚嗯……」慈文一邊嬌喘一邊哼哼,高潮過後,敏感的身體又被痛覺折磨了起來,七爺的陽具還在她身體里她艱難地動著屁股,但力氣不太夠,劇痛也漸漸甦醒。此時的七爺揉了揉慈文的頭髮,隨後一個頂胯,插到了慈文陰道的深處。book18.org
「啊——」被陽具插到最深的慈文下意識地抱緊了七爺,七爺則變本加厲地頂弄她,本就身材嬌小的慈文感覺子宮都被貫穿了,快感很快又占了上風,她又高潮了,而七爺也到了極限,慈文那因痛苦而加倍緊縮的陰道讓他爽得飛起,他把入冬以來的存貨全都射在了慈文的身體里,他此時才不管慈文會不會懷孕的問題呢。book18.org
被滾燙精液灌注的感覺傳來,慈文此時發現自己正緊緊地抱著七爺,伸著舌頭喘息著,好像被肏得很舒服一樣。七爺的手在揉著自己的屁股,疼痛之餘還為她帶來了一點舒適,她就這樣埋在七爺懷裡,甚至享受起了交合的感覺,畢竟大爺從不會這樣和她做愛。book18.org
不到一會兒,七爺的陽具又動了起來,他拖著慈文的屁股站了起來,把她的背按在了,慈文的雙手雙腿都緊緊地盤在七爺身上,七爺貼著牆快速地插著,她在七爺的懷裡又高潮了,這次她噴了水,黏在屁股上的高潮液隨著七爺一下一下的頂弄而滴下來,痛覺和爽感已經混合了起來,慈文甚至被肏得浪叫了幾聲。book18.org
「被打成那樣子還能噴水呢,真是天生挨打的賤皮子!」七爺罵到,這種辱罵反而讓慈文羞恥了起來,隨後在男根的撞擊中,再次噴出了淫水。book18.org
隨著七爺的一聲低吼,精液再次灌注進來,他拔出了陽具,看著那個纏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甚至動了把她要走的心思。但七爺沒昏頭,她好歹還是大爺的女人,再對胃口也不能拿走不是。book18.org
「好了,慈文,穿上衣服,你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從慈文的小穴里流了出來。緩緩滴到了地上,她被先揍後肏,早已沒了力氣,她輕輕地放下雙腿,在地上站穩,然後鬆開了雙臂,站在七爺面前,那一米五多一點的身高讓她得抬頭看著七爺,一雙委屈巴巴的眼睛盯著七爺看。book18.org
「看什麼?意猶未盡?」七爺捏了捏她的臉蛋。book18.org
「嗚……」慈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對著七爺抱了上去。「幹嘛?被打上癮了?還是喜歡七爺的小兄弟?」book18.org
「……都不是……」慈文似乎很不想開口,但她必須要說:「慈文的屁股……還沒爛掉……」book18.org
「請七爺把慈文綁起來……屁股打爛……不然回到大爺那裡……慈文會更慘的……」book18.org
七爺自然不會拒絕慈文的請求,他撫摸著慈文的身體,安慰了她一會兒,隨後就把她綁在了一邊的桌子上,手腳捆住,紅腫的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偶爾還流出一兩滴精液,慈文的嘴巴被一根假陽具塞滿,七爺則抄起了牛陰莖製成的那根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慈文傷痕累累的屁股上。book18.org
打了很久,慈文的屁股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有幾道鞭痕還滲出血來。慈文疼得幾乎昏厥,七爺看著她的慘狀,搖了搖頭,喂她喝了點水之後,就轉身去九爺的醫務室里拿了點傷藥敷在了慈文的屁股上。book18.org
七爺沒有解開綁著慈文的繩子,坐在那裡欣賞著慈文撅高的爛屁股,抹著傷藥的屁股和呼吸很輕的少女,七爺還是沒忍住,又把陽具插了進去,來回換著自己的肉棒和屋裡的假陽具,幾乎肏了慈文半宿。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爺牽著屁股已經結了痂的慈文走出了地牢,慈文的褲子被褪到大腿根,保證屁股和下體露在外面,七爺像遛狗一樣把慈文牽出來,走得很慢,慈文的屁股也痛的要命,他們走到平房門口,發現大爺似乎這一宿也沒閒著,屋裡的少女哭聲還在不停傳出。book18.org
七爺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大爺!」book18.org
大爺也在屋裡喊:「老七!火泄了沒有!」book18.org
「泄了!這娘們真勁!」七爺牽著慈文的狗鏈子,而慈文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門在磕頭。book18.org
「那婊子的屁股打爛了嗎?」大爺又問。book18.org
「爛了,青紫一片!我抽了她一宿!」book18.org
「好!那娘們我不要了!老七你要是喜歡就牽回去!不然你拿來練槍或者給二爺練練刀都行!」大爺的話讓七爺心裡一驚,慈文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張著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聽懂了就走吧老七!」大爺喊著:「別掃了老子的興!」book18.org
「……」七爺看了看自己牽著的女孩,慈文也看著七爺,七爺知道大爺沒開玩笑,於是牽著她轉身就走。慈文默默無聲地跟著,慢慢地離開了這件屬於大爺的院子。book18.org
青紫色的屁股暴露在黑雲寨的冰天雪地里,慈文像是被玩膩的玩具一般,跟著新主人爬走了。book18.org
【土匪黑話:頂子——沒有交情、沒有感情的人。也做動詞用,指和對方沒有交情或者根本就是有仇。對土匪而言,有些土匪也許真的有幾個手足兄弟,但絕大多數是搭夥犯罪,一旦發現對方沒有用了或者有利息衝突,馬上就會從併肩子變成頂子。土匪的女人也是同理,誰會指望亡命之徒有愛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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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瑤琴&仁惠(1)從地獄到地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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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book18.org
「うう……お父さん、痛い……あっ!すみません……お父さん……」(嗚嗚……爸爸,很痛……啊!對不起……爸爸……)清脆的聲音和少女的求饒連續不斷地從門內傳出,在這間本應有大戶人家居住的洋房裡喧鬧著。門口站崗的日本兵時不時側目往屋裡偷瞄,但那個角度什麼也看不見。只是那少女的哭喊聲讓他們的心裡直痒痒,讓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了:換崗之後去找點樂子。book18.org
而在屋裡,仁惠的書包放在桌子上,身上的學生裝非常凌亂,她那深藍色的長裙被掀起,白色的小內褲也被剝了下來,滑到了腳踝處,她被橫放在一個日本軍官的腿上,那傢伙全副武裝,戴著白手套,一手按著少女潔白的細腰,另一隻手的手掌則一下一下地拍在仁惠那通紅的屁股上。她的哭喊在掛著膏藥旗的辦公室里迴蕩著,陰沉的天氣讓她的心情更為糟糕,恥辱和委屈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哭得更加傷心。book18.org
那洋房上懸掛著日本旭日旗,軍車和文官進進出出,每個人都聽得到她的哭叫和屁股上的脆響,因此她羞紅了臉,但她還是努力地把小手撐在地板上,撅高了屁股承受著,同時用她那口熟練流利的日語喊出那些羞恥的語言。book18.org
「あ!痛い!お父さん、やめてください……私は間違ってい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ます!」(啊!好痛!爸爸,求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雖然她這樣稱呼那個日本人,但日本軍官並不是她的父親,隔著辦公桌坐在那個日本軍官對面的,才是仁惠的親生父親,時任偽政府協和辦主任。那個瘦小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那個軍官打屁股,卻只能坐在辦公桌前,給旁邊站著的日本文官賠笑。也正是那個軟弱的人,要求仁惠在被軍官打屁股時,用日語求饒,並要稱其為爸爸。book18.org
仁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痛,這不是她第一次趴在日本軍官的腿上露出屁股挨打,在日本僑民學校學習的她,幾乎每周都會經歷一次這樣的事情,這倒不是因為她在學校有什麼不好,只是因為那個軍官——渡邊太君有這個需求而已,而他正是自己父親的頂頭上司。book18.org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她的小屁股早已變了顏色,仁惠也被打得哭叫不已,渡邊太君的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屁股上,速度又快力道又重,每一下都打得她臀肉跳動,雙腿亂蹬。她已經被抽打了五分鐘左右,但那個掌握著自己屁股的中年軍官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反而是一邊微笑一邊打,一邊還看著旁邊的日本文官說道:book18.org
「日野君、私はとっくに言っていたが、支那農婦はこのような女子學生とは根本的に違う。」(日野君,我早就說過,這邊的農婦和女學生根本就是不一樣的感受。)「確かにそうです。この繊細な肌を見て、彼女を自分のものにしたいですか。」(確實如此,看看她細膩的皮膚,難道你想把她占為己有嗎?)「いいえ、私は彼女のお尻を教訓にしたいだけです。まるで広島に帰ってきて、私の家の言うことを聞かない優子を説教し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します。」(不要胡說,我只是想教訓她的屁股而已,就好像回到了老家廣島,在教訓我女兒優子一樣。)屋裡只有那個瘦小的男人是不說話的,他眼神灰暗,雖然乾淨整潔、人模狗樣,手腕上的表看起來也相當值錢,但他只能聽著女兒的哭喊和日本兵的笑談,在這裡等待一切結束而已。book18.org
仁惠的屁股已經很紅了,用日野太君的話說就是:猿のお尻みたい(像猴子一樣紅的小屁股)。他用大手揉了揉仁惠那紅色的屁股,手指在臀肉上留下的是白色的痕跡,少女的哭聲又悲傷又膽怯,她的雙腿微微顫抖,眼淚則撲簌簌地往下掉。book18.org
「優子、お父さんの膝から起きて。」(優子,從爸爸膝蓋上起來。)渡邊太君鬆開了按著她腰肢的手,示意她起來,仁惠緩緩爬了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跪在了渡邊太君的腿邊。book18.org
「言ってみて、あなたの學校での表現はどうですか。」(說說看,你在學校的表現怎麼樣?)「私は……私は勉強ができません……先生を怒らせることもよくあります……」(我……我學習不好……經常惹老師生氣……)「勉強が悪いのに、どうして?あなたは同級生たちより愚かですか。」(學習不好,為什麼?你比同學們笨嗎?)渡邊太君擦著仁惠的眼淚,一邊還在詢問著,好像他真有多關心一樣。book18.org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お父さん、私が學校で游びすぎて、成績が悪くなったのです。」(……對不起,爸爸,是我在學校太貪玩了,成績才會變差。)她的聲音又小又細,像是真的做錯了什麼。仁惠說的話全是親生父親教給她的,她只是需要說這樣的話來取悅太君,據說她長得很像那傢伙留在日本的女兒,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眼睛裡泛著淚花,長裙垂了下來,蓋住了她的臀肉和大腿。這個短髮的學生裝少女,和渡邊太君腦海中的優子是如此相像。book18.org
「知っていればいい、行って、先生に謝りなさい。」(知道就好,去,跟老師道歉。)渡邊太君揉了揉她的頭,那種甚至可以說是慈愛的語氣好像讓這個軍官找回了自己一個父親的身份。仁惠聽到後,不情不願地把長裙的後擺掀了起來,膝蓋慢慢移動,轉身面對著那個日本文官,低頭說了句對不起。而日野太君點了點頭,衛生胡下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2つのツールを探して、お父さんと先生に一緒にあなたを罰してもらいます」(找兩件工具,讓爸爸和老師一起懲罰你。)渡邊太君緩緩地說,聽到這話,仁惠咬著嘴唇,右手依然提著裙子,緩緩地走到了牆邊,那邊掛著不少打人的工具,基本全是渡邊太君為了懲罰仁惠而收集來的鞭子或者板子,她基本都挨過,但不會打的很重。她取來了渡邊太君和日野太君最喜歡用的木板子,又厚又寬,一下就能照顧到她的一整瓣屁股,讓她叫得更慘,屁股更疼。book18.org
她跪下來,雙手把木板舉過了頭,對著渡邊太君說道:「お父さんはこれで優子のお尻を罰してください。」(請爸爸用這個懲罰優子的屁股。)等渡邊太君拿走木板,並得到了他滿意的嗯聲之後,她又為日野太君奉上了木板,隨後就匍匐在地上,撅起了被手掌打紅的屁股,聽候二人發落。book18.org
「日野君、右も左もどうだ、優子を機の上に伏せて、この教訓をよく覚えなさい。」(日野君,不如你左我右怎麼樣,讓優子趴在桌子上,好好記住這個教訓。)「いいアイデアですね。この游び好きな女の子を教訓にしましょう。」(很好的主意,讓我們教訓一下這個貪玩的女孩吧。)相視一笑之後,渡邊太君的臉板了起來:「優子!お父さんの機に腹ばいになって、お尻を高くして!」(優子!趴到爸爸的辦公桌上,撅高你的屁股!)然後他看向了那個瘦小的男人,用蹩腳的中文壞笑著說:「主任,我地,麻煩你,按住她的雙手,挨打時,掙扎地,不要!」book18.org
仁惠聽得懂日本人說的是什麼,她也沒有反抗的想法,只是希望這兩個傢伙快點滿足,放過自己的屁股。她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親生父親——她並不想看,一看到他,仁惠就想起這一切的開端。book18.org
自從跟隨父親來到南方,這就是仁惠本不該有的日常。要說戰亂年代,比她要慘的人比比皆是,但仁惠不明白世道如何了,她只知道那天,自己的親生父親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強硬地要求她同意扮演別人的女兒被打屁股這種荒唐事。book18.org
「仁惠,爸爸壓錯寶了,只有渡邊先生能救爸爸的仕途——為了爸爸,你犧牲一下!只要爸爸當上汪先生的副部長,馬上就送你離開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十五歲的她無法拒絕父親的請求,正是那個男人的軟弱才讓她沒有像以前的鄰居一樣被凌虐,只是每次被渡邊太君按在腿上打屁股時,她都非常的無助,感覺自己只是父親手中的籌碼,渡邊太君手裡的玩物。哪怕他已經成了主任,他的諾言也沒有兌現。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利用桌子的邊緣把屁股的角度抬高,小內褲已經掉到了腳踝,她邁著小步調整著位置,然後把雙手的手腕併攏,送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面前。那雙眼睛帶著淚花,還有怨念和無助。她多麼希望他能突然爆發,阻止那兩個鬼子繼續欺負自己,但她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那個滿臉都寫著低聲下氣的男人,毫不猶豫地就鉗住了仁惠的雙腕,把那雙玉手死死地壓在桌子上,然後諂媚地笑著,用醜陋的滑稽表情抬起頭說:book18.org
「嘿嘿,好了!太君!我抓得牢牢的!掙扎地,沒有!」book18.org
仁惠本就沒奢求自己的運氣可以變好,也沒想過這個男人會為自己做什麼。她感覺到兩隻不同的男性大手一左一右地按上了自己的腰,然後就是木板接觸屁股的觸感傳來——啪!先是痛,再是麻,然後是熱,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力氣都很大,她的眼淚再次崩盤,全身都在扭動,但她的屁股並不能免於受罪。book18.org
一直用日語哀求著的仁惠感受著連續不斷的疼痛,木板帶來的是鈍痛,感覺好像屁股正在被烹飪。「あ!お父さん!優子のお尻が痛い!私は間違ってい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ます!打たないでください……」(啊!爸爸!優子的屁股好痛!我知道錯了!請不要打了……)「よく懲らしめないと、あなたは直らない!」(不好好教訓你,你就不會改正!)渡邊太君的板子精準地覆蓋在仁惠的小屁股上,那紅紅的、痛得大腿都在亂動的屁股再加上那無助的哭喊實在過於誘人,讓他不禁想要更狠地欺負她。book18.org
「あーーー!うう……お父さん、毆らないで……あっ!痛い……お尻が痛い……あ!お父さん、お願い……」(啊——!嗚嗚嗚……爸爸,不要打了……啊!好痛……屁股好痛……啊!爸爸,求你……)不知道是在求抓住了自己雙手,讓自己被人用來泄憤的親生父親,還是在求那個手握木板,教訓著幻想中的女兒的鬼子。仁惠的眼淚是真的,屁股上的痛覺讓她不再思考那些難懂的東西,她只是看著那張本該保護自己的人臉,正低聲下氣地伺候別人抽打自己。book18.org
「この60本の板はあなたに教訓を覚えさせて、今何を言うべきですか。優子?」(這六十下木板讓你記住教訓,現在該說什麼?優子?)「う……お父さんがお尻を叩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先生がお尻を叩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私は必ず直します……」(嗚……謝謝爸爸打我的屁股,謝謝老師打我的屁股……我一定會改正的……)渡邊太君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了聲:呦西!於是鬆開手,把兩塊木板都放了回去,又摸了摸她那被打成了大紅的屁股,仁惠抽泣得全身都在抖著,鼻涕眼淚流了一桌子。book18.org
「太君?您打爽了沒?」瘦小的男人竟然還在問,而渡邊則看著桌子上抽泣的仁惠,擺了擺手道:「可以了,讓她走吧。你的事,我會跟阿部君說的。」book18.org
「哎!哎!就等您這句話!」那男人高興地鬆開了仁惠的手,又問了些亂七八糟的,仁惠沒聽,她只是在哭,獲得了自由的手摸了摸小屁股,滾燙,生疼。她撐著桌子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提上了自己的內褲,在兩個日式鞠躬過後,緩緩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而她的父親,已經坐在桌子前,開始說起了別的事情,語氣依舊諂媚。仁惠關門之前回頭又看了一眼,他沒有送仁惠離開,甚至沒有看她一眼。book18.org
仁惠早已回到了閨房,熟練地準備了涼毛巾,放在床邊,然後趴在床上,露出傷痕累累的屁股,用涼毛巾緩和著自己的痛苦。book18.org
她委屈地噘著嘴,回憶著自己父親的一舉一動,她感到心寒,這是無底的深淵,看著那個男人諂媚的臉,今天他可以讓自己被人懲罰來討好日本人,也許,終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他往上爬的棄子。book18.org
仁惠趴在那裡,好像世界都靜止了,屁股上的痛覺依舊存在,她打開了一本閒書,轉移起了自己的注意力。book18.org
「你這個王八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自己的女兒做這種事來升官,你也配當爹?!你也配當個男人!?」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女聲隨著開門聲一起在屋裡響起,讓仁惠從書籍的美好世界裡醒了過來,她想爬起來,但屁股生疼,只是挺起了上身,看向了門口。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最後一次,回回都是最後一次!你怎麼不把仁惠直接賣給日本人做小老婆!」那女聲很激動,喝得仁惠的父親氣勢萎靡,但那男人是個窩裡橫,只是懵了幾秒,然後馬上回敬道:book18.org
「……人家太君不要——你等一下,你他媽一個小輩,說話給老子注意一點!老子整不了日本人,還整不了你爹嗎?」book18.org
「仁惠有你這個爹真是倒了血霉!」那女聲的沉重腳步越來越近,直到打開了仁惠的房門,聲音開闊地傳到了仁惠耳朵里,那是同樣穿著學生裝,年紀和她差不多少的瑤琴,她氣的滿臉通紅,對著門外的仁惠父親大吵大叫。book18.org
「狗操的東西,該幹嘛幹嘛去,別擋著老子升官發財!」男人惡狠狠地說著,隨後就被咣地一聲關在門外,打斷了他準備好的一大套叫罵,瑤琴鎖好了房門,然後靠在門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著屁股上敷著毛巾、正扭頭觀察自己的仁惠,露出了一點微笑。book18.org
「你受苦了……」瑤琴抑制著自己的憤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揉了揉仁惠的那一頭短髮「也沒有打得很重……」仁惠掀開涼毛巾看了一眼,屁股還是很紅,但根據她的經驗來看,只要四五天時間,自己的屁股就會恢復到光滑白皙的模樣。渡邊太君不會打得太狠,因為一周後仁惠還要被他揍,他喜歡完好的屁股。book18.org
閨房裡,瑤琴把仁惠橫放在腿上,慢慢地把藥膏抹在她那被打的大紅的屁股上,仁惠疼得直吸涼氣。瑤琴還是氣的牙根痒痒,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她們的校服一樣,只是橫在瑤琴腿上的仁惠已經脫下了長裙,赤裸著屁股等著閨蜜給自己抹藥。book18.org
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們自然可以分享這荒唐而難以啟齒的事情,但行伍家庭的瑤琴對這種離譜的高官交易也說不上什麼話,只能狠狠罵一頓她那個混帳爹,然後在仁惠從渡邊太君那裡回來之後,為她那受了苦的屁股上藥。book18.org
「……但聽說爸爸真的升遷了,我的付出沒有白費……吧……」仁惠的臉埋在臂彎里,小聲說道:「日野先生說,他應該會去南京就職……」book18.org
「那你呢。」瑤琴關心地問道,她非常不齒那個男人的行徑,但他到底還是仁惠的父親,撫摸著仁惠的屁股,圓潤的臀肉上,一股中草藥的味道傳了過來,這幾乎是每周都會有的場景,仁惠也會很乖順地任由她摸,這是她每周最安心的時候。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到那邊,繼續被當成打屁股的道具直到成年吧。」book18.org
瑤琴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也只是個學生,在亂世里什麼都不是。「……我應該去不了那邊,我爹說要把我嫁給一個軍隊里的大官子弟,當小老婆。」book18.org
「沒了姐姐,要好好照顧自己。」雖然不用受罪,但瑤琴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據說她爹已經選好了對象,自己會被怎樣對待,她心裡完全沒數。家業有哥哥弟弟繼承,就算沒有被當成荒唐交易的對象,她也和仁惠一樣,不過是個籌碼般的女兒。現在能繼續上學、和仁惠待在一起,已經是一種奢望了。book18.org
藥膏抹得差不多了,但仁惠軟軟彈彈的臀肉每次都讓瑤琴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揉一會兒,仁惠也會舒服的哼哼,默許著她占便宜的行為。離別的氣氛一下就籠罩了整個房間,壓得瑤琴說不出話來,揉著仁惠的屁股,看著這個倒霉的小姑娘。沉默,讓屋子裡無比安靜。連瑤琴撫摸臀肉的摩擦聲都聽得見,而仁惠則悄悄地打開了雙腿,讓濕潤的下體露在瑤琴的視野內。book18.org
「……可以給我一次那個嗎?」仁惠羞紅了臉,扭了扭屁股。這是她們之間的秘密,瑤琴的手順著摸了下去,來回摩擦著她的陰部,氣氛很僵,但瑤琴沒有怪她,只是氣血上涌地過著手癮。book18.org
「你也不想嫁給不認識的人吧……」仁惠一邊享受著被按摩下體的刺激,一邊說著。book18.org
「不想——可能下場不會比我爹抓的那些軍妓好到哪裡去。」瑤琴也在為自己的未來哀悼,她同樣毫無選擇,四隻手指揉搓著仁惠那陰毛稀少的下體,看著她的淫水慢慢分泌變多。book18.org
仁惠好像在做著什麼心理準備,但瑤琴並沒在意,她盯著仁惠的紅屁股和下體看,咽了口口水,仁惠真的很可愛,只不過身不由己的她們,也許見一面少一面了。book18.org
「……瑤琴。」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逃走……?」book18.org
「欸?」book18.org
似乎沒有想到一向內向的仁惠會說出這句話,瑤琴很是驚訝,揉搓她下體的手也漸漸放緩:「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仁惠解開了自己上身的衣物,從緊身的小胸衣里掏出來了兩張疊了幾層的紙片,她把那兩張紙片藏得很深,生怕被她的親生父親發現。book18.org
「我拜託一個朋友搞到了這個去澳大利亞的護照,我還偷偷存了不少錢,她說那邊沒有打仗,我可以好好生活……」book18.org
「朋友?哪個朋友?」瑤琴還在揉著仁惠的下體,她用沒有沾滿仁惠淫水的手接過了紙片,那是一張入境許可證,從上面的印章來看,應該是真傢伙。book18.org
「川島小姐……就是那天來學校的那個姐姐,她好像很在乎我的事,建議我離開這裡,上周她還看到了我被打……」她好像有更多的話沒說出口,但瑤琴沒有追問。仁惠能離開這個地方,離開官迷心竅的父親和詭譎變態的渡邊太君,自然是她的幸運,自己也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很好的機會呢……走吧!不要被你那混帳爹發現!」瑤琴把紙條還給她,打起了精神說道,她還是很高興的,至少自己的好朋友從此有了新的可能,不會一直當被人擺布的羔羊了,但她還是感到有些孤單,畢竟她就沒這麼好的運氣。book18.org
「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仁惠緩緩說道,她換了一個姿勢,從另一側的胸衣里又扯出了一張貼身、還帶著體溫的紙條,並且有些緊張地擺弄著手指:「我也拜託川島小姐辦理了瑤琴的份兒,跟我一起去澳大利亞吧,你也不想嫁給不認識的人吧?」book18.org
「!真的嗎!」瑤琴又驚又喜,她幾乎沒有考慮地脫口而出,看著仁惠舉起的紙條,張瑤琴的大名赫然紙上。「我還以為你要自己逃走,不管我了呢!」她略帶責怪地輕拍了兩下仁惠的紅屁股,讓她吃痛地哼了哼。book18.org
「怎麼會啊……」仁惠有點臉紅,吐了吐舌頭。她只有這一個朋友而已,就算說起來有些自私,仁惠想讓瑤琴陪著自己走。book18.org
「再也摸不到仁惠的小屁股該多遺憾啊,果然你不會忘了我!」瑤琴輕拍了兩下她潔白的大腿,示意她起來,但仁惠沒有起來,她微微張開雙腿,又把臉埋進了臂彎。book18.org
「那個……還沒有做完呢,瑤琴會獎勵人家的吧?」book18.org
聽了這話,瑤琴的表情從興奮轉換成了微妙的笑意。求之不得。瑤琴這樣想著,但她沒有繼續揉捏仁惠的下體,而是搬著她的腰,把她扶了起來,讓她的雙腿叉開,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看在你沒有忘了我的份兒上,就認真地獎勵你一次吧。」看著胸衣半敞、下身裸露,一臉通紅的仁惠,瑤琴用嘴巴蹭開她的胸衣,在粉嫩的乳頭上舔了舔,這讓她本就濕潤的下面又流了不少淫水,乳頭也翹了起來,迎合著瑤琴的舔舐,仁惠也挺起了胸脯,讓她能夠怡然自得地享用著仁惠的身體,她的手伸到了衣下,撫摸著仁惠的後背,舌頭轉著圈地舔弄著豐滿的乳房。這種挑逗讓仁惠從小聲呻吟,再到潮紅著臉抓緊瑤琴的衣服,仁惠雙腿顫抖,呼吸緊促,下體的淫水甚至開始滴落在瑤琴大腿上。book18.org
看到她濕成這樣,瑤琴一扭身,把她正面朝壓在床上,她把握著分寸,沒讓她那紅紅的屁股接觸到床板,突然被壓倒的仁惠有點不知所措,只是眨著眼看向滿臉堆笑的瑤琴,她感覺下體又傳來了熟悉的指感,小陰核被兩根手指夾在中間來回刺激,她嬌喘了一聲,卻又發現瑤琴的臉越來越近,直到吻上了她的唇,舌頭伸了進來,兩個少女的香味在柔軟的兩條小舌間交融,幸福感油然而生。而下體的刺激也越來越強,仁惠抱緊了自己最信任的好友,連雙腿都環在瑤琴的腰間,不一會兒,比之前都強烈的高潮到來了,她噴的水甚至沾濕了瑤琴的裙子,但舌吻沒有結束,瑤琴貪婪地占有著她的一切,緊貼的身體分享著雙方的體溫,靈活的手指讓仁惠的身軀不停顫抖,第二次高潮很快到來,舒服到脫力的仁惠喘息著側躺在瑤琴的懷中,嘴裡則不停重複著瑤琴的名字。而甚至沒有脫衣服的瑤琴摸著少女的短髮,想像著逃走之後,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會不會有一個小花園?會不會街道上是乾淨的?會不會沒有空襲和街頭的屍體?book18.org
雖然就在做愛的時間裡,窗外則偶爾傳來槍聲、炮聲和慘叫聲,但在這混亂中夾雜著的一絲美好,是時代里難得的幸運。瑤琴自然知道,感受著懷裡少女的呼吸,她向窗外看去,蒙了一層灰的窗戶和充滿了烏雲的天,她們很快就可以離開了,她知道何老師組織學生們去長春的計劃,只要坐上她的車,從長春機場飛澳大利亞,這一切的苦難就會結束。book18.org
只是仁惠聽日野太君講過不少東北馬匪的事跡,更想從上海出發。但她沒有別的方式逃到上海去,雖然不願意,但她選擇了相信瑤琴,一切都很順利,她們手牽著手,走上了去長春的火車。book18.org
只是僥倖心理最終還是害了她們,老天沒有打算終結她們的苦難,但現在這幅樣子,是那時的她從沒想過的。book18.org
赤身裸體,屁股上滿是傷痕和淤血,小穴和屁眼撕裂般地痛,還有精液在不停流出來,就連嘴巴里也滿是精液的臭氣,有些嗆在鼻腔里的精液已經乾了,持續地用那股難聞的味道刺激瑤琴的大腦。book18.org
她醒來了,口乾舌燥,還很餓。這是一間小屋,沒有窗戶,很昏暗,還點著煤油燈,屋裡不算很冷,只是赤身裸體感覺有點涼,此時她發現身上竟然有被子,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正躺在一個土炕上,而她身邊就是因為過度驚嚇和疲勞而還沒醒來的仁惠。book18.org
一床棉被草草地蓋在她們身上,被窩裡還有些暖和,屋子裡沒有任何能穿的東西,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被土匪們肏得紅腫不堪,一小灘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淌到了炕上。瑤琴沒有力氣去管,也知道自己跑不出去,只是呆呆地看著仁惠的睡顏。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父親也抓過無辜的姑娘充當軍妓,據說要滿足數十個男人,她以前不以為然,現在她也成了這幅模樣,好像有無數個看不清臉的怨靈在她頭頂盤旋,指著她說:這就是因果循環。book18.org
從一個地獄,逃到了另一個地獄。瑤琴的所有思考都沒有意義,她只希望這是一場噩夢,但當她掀開被子,果然,仁惠也是一絲不掛,她的屁股已經被打成了駭人的青紫色,下體也被抽得傷痕累累,一對頗有尺寸的可愛胸部也被抽得滿是鞭痕。土匪下手比日本人要狠得多,畢竟在他們眼裡,女人只是消耗品。book18.org
「瑤琴……」不知道呆呆地看了多久,仁惠勉強睜開眼睛,她很痛,瑤琴看得出來,那孩子一睜眼就靠了過來,縮進了瑤琴的懷裡,靠在瑤琴的胸口:「我們……會死在這裡吧……」book18.org
「……也許。」瑤琴不想承認,但她不得不承認,仁惠的雙臂抱著她,好像又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都怪我,我要是沒有說要你陪我來——」book18.org
「那我也會跟過來的,傻仁惠……」全然不顧身心的痛楚,瑤琴一把抱住那個香香軟軟的女孩,但自己已經被糟蹋得臭氣熏天,下意識地讓自己的嘴巴偏離了仁惠的方向,不想讓她聞到那股臭味。仁惠自然不會嫌棄瑤琴,她們兩個抱在一起,瑤琴撫摸著仁惠的背,小聲說道:「這裡有炕,不像是監獄。」book18.org
「是誰準備的房間吧……」仁惠湊近了她的臉,一股精液的味道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眉頭一皺,而瑤琴已經把臉扭到一邊。book18.org
「……很臭,你不要聞。」book18.org
「……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嫌棄你——」仁惠又湊了過去,傷痕累累的乳房和瑤琴那還算完好的胸部貼在一起。 她們互相看著,知道已經沒有了未來的她們,緊緊抱在一起。book18.org
「你被打成這樣……一定很痛吧。」瑤琴碰了碰仁惠的紫屁股,疼得仁惠吭了一聲,但她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有那麼痛……你一定比我還痛苦……」book18.org
「我已經是個妓女了。」瑤琴的聲音很悲涼,她看了看自己污濁的身體:「可能妓女都沒這麼髒。」book18.org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ook18.org
「不怪你,都是那幫滅絕人性的土匪。」瑤琴小聲說著:「但我這幅樣子,別說和你去澳大利亞,就是放進窯子裡,也不會有人要的……」book18.org
「我不會離開你的。」聽見她說這話,仁惠打起精神來,嚴肅地說了一句:「你是我最信賴的人,過去是,現在也是。」book18.org
「只是說說……」瑤琴笑了笑,打著圓場,滿嘴的精液味道散發出來,她趕快扭頭閉上了嘴。但仁惠沒有猶豫,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很臭,但也很軟,仁惠的舌頭伸了進去,就好像當初被吻時一樣,瑤琴污濁的口水包裹著她的味蕾,但仁惠這次沒有退縮,她閉上了眼睛,和瑤琴的舌頭攪在一起,屬於雙方的味道漸漸從精液的臭氣中脫離出來,在小黑屋裡重新混合,被窩下,兩具傷痕累累的肉體擁吻著,直到仁惠的嘴巴里也充滿了那種噁心的味道。book18.org
「……」相視無言,在昏暗的燈光下,仁惠把臉埋進了瑤琴的雙乳中間,瑤琴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抱緊了懷裡的少女。book18.org
「不如一起死掉吧,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瑤琴看著天花板,那些老舊而脹裂的牆皮就好像殘破不堪的自己,她盯著,看著,搖搖欲墜的牆皮晃晃悠悠,一直沒有掉落。book18.org
仁惠聽到後,馬上張開嘴,咬了一口瑤琴的胸脯,痛感讓瑤琴輕叫出聲,隨後她聽到了仁惠略帶哭腔的聲音:「……不許你這樣說……我們還要去澳大利亞呢……」book18.org
「可是你也說……我們應該死定了……」book18.org
「……這是我們生在這個時代,還能養尊處優地長大,現在輪到我們受苦了吧。」book18.org
「……也許。」瑤琴不知道說什麼好,火車從蘇州開過來,一路上她們見過太多世間疾苦,也許是被感染了某種堅韌的病菌,連地獄般的輪姦她都挺了過來,後面也許也不會有更可怕的事情了吧。book18.org
只是她不想讓仁惠也像自己一樣變成一群土匪的玩物。book18.org
「我不想讓你也受那種罪。」撫摸著仁惠的身體,瑤琴輕聲說:「不想讓你像我一樣,身體里全是骯髒的精液……」book18.org
「她不會的。」book18.org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是一個略帶蒼老的男聲,聽著耳熟,嚇了兩個姑娘一跳,她們緊緊抱在一起,看著聲音出現的方向。book18.org
三爺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那身元帥服和光禿禿的腦袋瓜讓瑤琴記憶深刻,那人的臉上全是褶子,好像已經五十多歲了,他自顧自地找了個椅子坐下,那條狼狗還是跟在他腳邊,惡狠狠地盯著炕上兩個赤裸的少女。book18.org
「你又想對我們做什麼骯髒的事!」瑤琴叫了一聲,那狼狗馬上起身護主,卻被三爺擺擺手扒拉了回去,只見三爺點了根洋香煙,塞到嘴裡,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兩個。book18.org
「你們兩個,是磨鏡黨(清末民初時的女同性戀組織)?」三爺問。book18.org
「是怎麼說,不是怎麼講?」瑤琴沒好氣地回著,她也知道其實她們並沒有確定過關係,一直是以好朋友的身份這樣做,但——真的在一起好像也不錯。book18.org
「沒什麼,問問。」book18.org
「你一直在偷看嗎……?」仁惠小聲說著,她幾乎整個人都在棉被下面,只漏出了一個腦袋,還靠在瑤琴的胸脯上。book18.org
「對,我看到你們倆親嘴了。」三爺倒是毫不隱瞞,撣了撣煙灰:「張瑤琴倒是真夠意思,我還挺喜歡你們兩個。」book18.org
「不用你管!你這個老變態!」瑤琴隨口罵道,只有面對仁惠時,她的脾氣才會好一些。三爺聽了也不惱,還是笑呵呵地抽煙,嘴裡冒著雲霧說道:「我把你們倆要下來了,現在你們倆是我的人,不是想去澳大利亞嗎?三爺我最欣賞講義氣的人,你們倆伺候三爺兩年,三爺保證你們倆能去澳大利亞。」book18.org
說著,他把那兩張仁惠一直藏在胸衣里的紙條放在了炕頭,看到那兩張紙條,仁惠眼前一亮,伸手就想去拿,卻被瑤琴一把攔下,抱回了懷裡。book18.org
「我們又沒法反抗你,為什麼談條件。」瑤琴保持了出人意料的冷靜,聽得三爺連連笑著,把紙條疊好,收進了里懷兜。book18.org
「你這麼聰明,肯定已經看出來了,三爺不喜歡強迫別人。」他一擺手,又進來了一個小土匪,他拿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是兩碗棒子麵糊糊、兩個粗糧餑餑和一些鹹菜。book18.org
「餓了吧,邊吃邊說。」那土匪把食物放在炕頭,轉身就離開了屋子。她們確實很餓,尤其是瑤琴知道仁惠已經非常飢餓,於是,帶著警惕的眼神,瑤琴把托盤端了過來,喂仁惠喝了幾口糊糊,自己則咬了一口餑餑。book18.org
「慢慢吃,都是你們的。」見三爺好像真的沒使詐,瑤琴也狼吞虎咽了起來,仁惠則還是默默地吃著,時不時還偷看三爺一眼。book18.org
「你們兩個只要好好服侍我,一天兩頓飯,病了給你們找大夫,別的小土匪不敢擅自碰你們,怎麼樣?接受嗎?」book18.org
「……怎麼服侍你。」瑤琴嘴裡塞著食物,嗚噥不清地問著。book18.org
「給我收拾屋子、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再幫我照顧好我的狗子,那幫小土匪,肯定沒有你們倆大閨女心細。」book18.org
「然後就是我的需求,用身體滿足我。」三爺緩緩地說,掐滅了那隻煙:「如何?兩年,三爺這行還挺危險,萬一三爺有個好歹,四爺也肯定把你們送出去。走江湖的,最在乎一個義字不是?」book18.org
「你們是土匪,不是好漢。」瑤琴不信他這套說辭,但態度還是有所鬆動。book18.org
「信不信由你,總之三爺還是不喜歡強迫,我要你們倆主動伺候我、迎合我,為表誠意,紙條我就放在這裡了。這兒是三爺的屋子,我現在要出去,一個時辰之後回來,如果你們同意,就把身子洗洗,穿好你們的衣服,跪在門口迎接三爺,三爺講講規矩。如果不同意,你們就最後你儂我儂一會兒,三爺回來之後,就把你們光著綁起來扔進崽子堆兒里,他們可能沒有三爺好說話。」book18.org
言罷,三爺一指,她們順著看過去,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還有幾件不熟悉的衣褲,可能是從行李里隨便挑出來的,畢竟她們的衣服有幾件已經被扯爛了。三爺站了起來,牽著狼狗幾步就離開了屋子,隨著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屋裡只剩下了二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老狐狸。」瑤琴罵了一聲,吃光了手裡的餑餑。book18.org
「……我們也沒得選吧,好像他還蠻認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填飽肚子之後,她們兩個走下了炕,看了看這間小黑屋的外面,原來這不過是個小廂房,外面是一個很寬敞的廳子,方方正正的戶型像是德國的豪華套房——只不過她們兩個誰也沒去過德國,只是道聽途說,雖然牆皮老舊,但不是不能看,廳里全都是各種動物毛皮和一看就是搶來的戰利品,掛鐘、衣櫃、各種皮草等且不算,歐式衣架上掛著一件相當華麗的元帥服,好像是報紙上看過的,東北那位張大帥穿過的那種。book18.org
「這個三爺,好大的野心……」瑤琴摸了摸那身衣服,料子很不錯,但是照顧得不好,可能這也是三爺需要女人的一個原因。book18.org
牆上的槍也沒有收起來,有老式鳥銃,也有美國人喜歡用的散彈槍,看來是三爺的藏品,那傢伙知道瑤琴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因為離開了三爺,她們只會迎來比死更慘的下場。book18.org
火爐燒的很旺,只是沒有窗戶,全靠著兩根煙筒透氣,屋裡點著好幾個電燈,才讓這大廳不至於太暗。她們驚奇地發現,這屋裡居然有下水道,雖然只是一條通往後山的簡易水管和蹲廁,但條件也很不錯了。book18.org
看到這裡,瑤琴和仁惠都沒什麼反對的理由了,她們用盥洗室水桶里的水洗了洗身體上的灰塵,又漱乾淨了口中的臭氣。瑤琴還清洗了自己的陰道和肛門,把殘留的精液洗了個八九不離十,然後穿好衣服,帶著仁惠一起跪在了門口,等待三爺的回來。book18.org
反正事情不會更糟了,不是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