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瑤琴和仁惠(2) 調教:大雪封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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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嗚……咕嗚……」book18.org
穿著自己那身水手服的瑤琴跪在鋪著熊皮的地板上,借著油燈的昏暗燈光吞咽著三爺的陽具。book18.org
仁惠站在一旁,手裡舉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放著三爺帶回來的東西——幾根玉石做成的假陰莖、一根蠟燭、一碗油脂,還有讓仁惠只是看一眼就感覺到屁股隱隱作痛的一根馬鞭。她的下身赤裸,站在一個洗衣服用的的大木盆里,有所好轉但依然有著傷痕的下體和臀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根筷子插在她的肛門裡,上面殘留著幾滴還在往下流淌的水珠。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被隨意丟在地上的軍用注射器標誌著,她剛剛被灌了腸。book18.org
此時三爺正靠在不知從哪個大戶人家搶來的洋沙發上,享受著瑤琴那張小嘴的口交。她的雙手被一副拷犯人用的木枷拷在身後,手中還攥著自己的裙邊——她的屁股整個暴露在外,白色的小內褲蓋不住那依然有著些許痕跡的白嫩臀肉,一塊厚實的黑布條蒙住了她的眼睛,更增加了她的無助感。那襲黑髮撲在背後和沙發上,隨著脖頸的上下移動,三爺挺立的陽具在瑤琴的小嘴中進出著,她渾身上下的感覺幾乎只剩下了那根肉棒在口中進出時的衝擊,口中的淫靡味道以及陰核處自發分泌的液體而的瘙癢。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她們答應三爺的「侍奉」。book18.org
「如果三爺先射出來,那麼今晚到此為止,算你們贏,明天還有肉吃。如果這個小妮子先拉出來,那我就用蠟油給你們倆玩個大雪封山!」book18.org
三爺喜歡賭博,所謂的侍奉開始之後,三爺就說出了他的規矩,賭注不算少,當然,她們兩個沒有權利拒絕。book18.org
聽著瑤琴賣力的口交聲,肚子裡被灌滿了清水的仁惠強忍著那每隔一段時間就衝上來的便意。她偷看著三爺的臉,三爺那張臉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兇悍,甚至像個普通的中年男人,只是那光禿的額頭並不是油膩謝頂,而是一大片時間很久、但依舊駭人的燒傷。他似乎很舒服,嘴裡哼著一些沒有聽過的戲腔。他養的那條老狗坐在桶旁邊的地面上,時不時聞聞她屁股和下體上的味道。book18.org
聽著瑤琴給三爺口交的聲音,仁惠又想起那時瑤琴舔她下體的感覺,帶著些許傷痕的下半身不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液體,臀肉也下意識想要收緊,而那根插入屁眼筷子所帶來的異物感,讓她不能完全夾住括約肌,這種感覺更是讓她的便意幾乎加倍,再加上因為舉著托盤而顫抖的雙手,仁惠表情痛苦,雙腿已經開始打晃。book18.org
「憋住了,要是噴出來,可就是你們輸了。」三爺提醒著,他打了個哈欠,然後看了一眼仁惠傷痕累累的屁股和下體,饒有興趣地問:「六爺打的疼嗎?他可是打人的行家。」book18.org
「疼……」仁惠點了點頭,目光則盯著瑤琴,借著她的樣子來鼓舞自己多憋一會兒,只是敷衍了三爺一句。三爺也不生氣,伸手撫摸著胯下那女孩的發頂,順著那頭黑髮往下摸著:「你們兩個認識多久了?」book18.org
「從小就認識……」仁惠的回答聲音很小,三爺不在乎,他把馬鞭拿了起來,在空中甩了甩,那用皮革條編織成的馬鞭很有彈性,破空的聲音讓仁惠的心裡發怵,更是差點失禁。三爺又繼續問:「你們平時都是怎麼肏逼的?」book18.org
「……啊……?」仁惠沒聽懂這句土話,略帶疑惑地看向三爺。book18.org
「就是你們平時怎麼互相把這兒玩出水的?」三爺直接了當地解釋道,還用馬鞭點了點仁惠濕潤的下體,仁惠條件反射地嚇了一激靈,好在及時憋住了幾乎衝到肛門口的水流,幾滴漏下來的清水順著筷子流下,滴答到了木桶里。book18.org
「……嗯,都是……都是瑤琴給我揉……」book18.org
「你就沒給她做過什麼嗎?三爺我看這妮子正經對你不錯。」馬鞭順著仁惠光溜溜的下體往上滑,來回摩擦著那隆起的小腹。仁惠雙腳十指抓地,強行忍耐著,不過她這麼一想,確實自己一直是索取的一方,除了那個吻之外,她一直沒有為瑤琴做過什麼。book18.org
「……沒。」仁惠很心虛地跟了一句:「如果挨打也算的話……」book18.org
「那是你活該被打。」說著,三爺用馬鞭輕輕抽了一下她的腰,留下了一道紅色鞭痕。仁惠疼得叫了出聲,雙腿也再次夾緊,感覺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三爺又抽了一下她的小腹,只見仁惠屁眼裡的筷子已經隨著仁惠拚命的忍耐而上下晃了起來。book18.org
「……三爺……求您別……!」仁惠懇求著,但三爺不管那套,又是一鞭抽在隆起的小腹上。「啊啊啊……」仁惠昂著頭,托盤上的東西開始隨著她的身體劇烈打晃,淅淅瀝瀝的清水已經順著那根筷子漏了下來,最後一鞭落下時,筷子已經順著水流掉到了盆里,而仁惠也在一聲尖叫中坐到了盆里,伴隨著水聲與屁聲,大量的水從她的屁眼中噴了出來,托盤被她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裡面盛著的假陽具已經東倒西歪。聽著這種聲音,瑤琴吞咽陽具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吐出了陽具,呆呆地把腦袋轉向仁惠那邊。book18.org
「看來我贏了,你倆準備準備,我吃點東西去。」三爺摸了摸自己那被瑤琴白白伺候了半天的陽具,滿意地把它收了起來。站起來轉身就走,狗也跟了出去,只留下她們兩個面面相覷。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仁惠知道自己又搞砸了,又要讓瑤琴給自己買單,眼淚直接就涌了出來,清水還在不停地噴出,她的上衣也被打濕,坐在盆里無助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他本來也沒打算讓我們贏,只是快射了自己玩不起而已。」瑤琴沒好氣地說著,開始慢慢往仁惠那邊挪動:「被灌腸一定很難受,不要緊的……」book18.org
看著已然來到了自己身邊的瑤琴,仁惠一邊抽泣,一邊解開了她的眼罩,那雙靈動的眼睛重見光明後,她看到仁惠抱了上來,然後是接吻,親了一會兒,她就把頭埋進了瑤琴懷裡:「又要讓你為我受苦了……」book18.org
「你也跑不掉的。」瑤琴的雙手被鎖在身後,好像有些認命地笑了起來,她用側臉蹭著仁惠的短髮,想給她一點安慰,仁惠緊緊地抱著瑤琴,小聲說道:「謝謝你……一直都在我身邊……」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你啊,小笨蛋,我一直都喜歡女人的,尤其是你。」瑤琴一如既往地直白說道:「一起撐下去吧。」book18.org
仁惠點了點頭,抽泣也漸漸停了下來,她們就這樣抱在一起,等待著三爺的回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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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扒開一點。」book18.org
在三爺的指示下,雙腿大開、臉貼著地跪在地面上的仁惠「嗚」了一聲,讓正在分開兩瓣屁股的雙手再次用力,把那粉紅色、未經開發的雛菊更清晰地暴露了出來。被露出的不只是肛門,還有她那還沒完全養好的屁股和陰戶,她白皙的雙腿被就坐在一邊的三爺來回撫摸著,正對著她那敞開菊門的,就是雙手依舊被反剪在身後的瑤琴。book18.org
瑤琴也沒有廢話,小嘴對著那顫顫巍巍的菊穴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仁惠已經被灌了腸,肛門口早已軟化,瑤琴舔上去之後,並沒有什麼異味,口感好像豆腐一樣。只是兩側的絨毛多少有點扎臉,不過這不重要,仁惠已經發出了色氣的呻吟,她滿臉通紅,從未想過被舔肛門是這樣的感受,嘗試著撐開她括約肌的舌頭帶來了難以言說的感受,一想到是瑤琴的舌頭在舔著,好像有一股電流自肛門處往外輻射,讓渾身……尤其是下體充滿了興奮感,不停分泌著粘液。book18.org
舌頭和括約肌的對抗還在繼續,軟軟的舌頭一點一點侵入著仁惠的後穴,一邊旋轉著試圖進入,一邊還輕輕吮吸著,在口水和腸液的潤滑下,後穴慢慢被撐開了一個有些大小的縫隙。瑤琴停下嘴巴挺直腰背看了一眼,小小的後穴來回收縮著,那孔洞應該放得下那根相對較細的假陰莖。她又注意到仁惠那汁水泛濫的下體,淫水幾乎要滴落到地上,於是瑤琴大力舔了一口,然後把大半的淫水塗在了她的肛門上做潤滑用,另一半腥臊淫靡、摻雜著少女氣息的味道,她就自己留在口中享用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三爺:「好了。」book18.org
三爺走了過來,他手中托著燭台,和一根大概三厘米直徑的玉質假陽具。那略帶翠綠色的圓柱石頭上居然還真的雕刻出了男根的樣子,全長約十厘米的那玩意,尾部兩三厘米處還刻意做了個凹槽,不用多說,這就是為了把它卡在後穴里的設計。book18.org
三爺用假陽具沾了點油脂,對著那一收一縮的粉嫩後穴捅了進去。隨著假陽具的沒入,仁惠只感覺到肛門一涼,和之前那根筷子截然不同的異物感突然襲來,那玩意又涼又硬,還大的很,幾乎要把肛門扯開,只不過在潤滑之下,它幾乎毫無阻力地沒入了仁惠的直腸里,從未被開發過後穴的仁惠輕聲呻吟,咬牙忍耐著,三爺並沒有一下滑到底,而是捏著那玩意開始在仁惠的後穴里進進出出,肛門被侵犯的感覺讓仁惠叫出了聲,但掰開屁股的雙手卻不敢鬆開,只能紅著臉倍假陽具抽插著後穴,同時又「啊……嗚……」地哼著。book18.org
終於,凹槽和括約肌貼合起來,三爺也鬆開了手,假陽具就卡在了仁惠的後穴里,一節尾巴從肛門處冒了出來,那玉石的器件有一定分量,重量和異物感侵蝕著她的後穴,讓她感到更為恥辱。一想到自己現在屁股的樣子,仁惠的氣血就往上涌,異物感讓她的後穴非常難受,一緊一緊的後穴想要把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但它就和兩個女孩的現狀一樣,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book18.org
隨後而來的就是蠟油,三爺看著那少女的模樣,等她差不多掙扎夠了,就把手中的燭台對準了仁惠的臀瓣,然後輕輕一斜——「啊——!嗚嗚啊……好燙……」仁惠顫抖了起來,臀肉上突如其來的高溫讓她的身體一下就從剛才淫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不停地顫抖、讓肛門裡插著的假陽具晃來晃去。book18.org
隨著滾燙的蠟油滴落,三爺的燭台在慢慢向菊穴靠近,仁惠知道滾燙的蠟油馬上就要滴落到嬌嫩的臀縫中去,身體更是極其緊張,菊穴死死咬住假陽具,想要抵抗即將到來的痛苦。但這毫無意義,燭淚滴落到肛門和假陽具的縫隙中時,仁惠的準備是顯得如此可笑——「啊啊啊!」仁惠被燙得喊出了聲,姿勢即將崩潰時被三爺一腳踩住。蠟油傾瀉而下,一滴一滴地凝在她的肛門上,把假陽具的入口幾乎完全覆蓋住。仁惠叫得撕心裂肺,瑤琴心疼的別過頭去,蠟油凝固的很快,不到半分鐘,蠟油就封住了仁惠的後穴,在兩瓣帶著傷痕的少女屁股中間,一個綠色的圓柱體豎在中間,疊成了小堆的蠟油把它封在肛門處,雖然不算牢靠,但絕對讓它不會輕易掉出來,這就是三爺所謂的大雪封山。疼到幾乎脫力的仁惠趴在地上,雙手也鬆開來,垂了下去。book18.org
「輪到你了,撅起來。」三爺摸了摸跪在一邊的瑤琴,被三爺的大手揉著腦袋的瑤琴知道逃不掉,就乖順地轉過身去,撅高了自己的屁股,又叉開了雙腿,展示著自己那被水手服短裙包裹著的渾圓臀部。book18.org
「別裝死,人家怎麼幫你的,你就怎麼幫人家。」三爺踢了一腳趴在地上喘息的仁惠,又伸手把玩那根假陽具,把仁惠弄得嗚嗚直叫,被直腸里的柱狀物刺激著,半天才爬了起來,挪到了瑤琴撅著的屁股處。book18.org
瑤琴從未被仁惠舔弄過,說實話還有些期待,仁惠跪伏在淡藍色水手裙前,顫顫巍巍地把裙子掀開,看著她那私處帶著水漬的潔白小內褲,輕輕地把那貼身衣物褪了下來,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沖入了仁惠的口腔。此時三爺又踢了踢她後穴里的假陽具,惹得仁惠驚叫出聲,回頭看向三爺,三爺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說了聲:「脫光。」book18.org
仁惠不敢怠慢,連忙開始脫著自己的上衣,三爺一直在擺弄那根假陽具,讓仁惠的哼叫喘息聲一直沒有停過,被蠟油燙過的皮膚、尤其是臀溝里還在隱痛,每次被擺弄都有復合的痛楚和快感一起傳來。仁惠就這樣脫著衣服,直到赤身裸體,那對也有幾道傷痕的乳房也跳了出來,看著那頗有規模的奶子,三爺也咽了口口水,隨後,仁惠就聽到了一陣叮鈴鈴的響聲。book18.org
她看著三爺,三爺手裡拿著一對竹夾,上面還掛著金屬制的鈴鐺。「奶子挺起來。」三爺命令道,然後伸手把玩了一會兒仁惠那對又大又挺的乳房後,把竹夾對著乳首夾了下去。book18.org
「啊……疼……好重……」乳首被竹夾夾得變形,她倒吸一口涼氣,好在夾子並不是很緊,只是保證了竹夾和鈴鐺會夾在仁惠的乳頭上。三爺又捏了兩把,看著仁惠那痛苦還有些複雜的表情,滿意地直起了身子,示意她開始。於是仁惠把衣服草草疊了,放在旁邊,乳頭上夾著的鈴鐺叮叮作響,之後把臉湊近了瑤琴的屁股,瑤琴的雙手被拷在身後,因此屁股也撅的很高,仁惠用雙手扒開她那緊實的臀肉,看到了她那被蹂躪到依舊沒有完全貼合的兩個肉穴。一股悔意再次湧上心頭,只是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她伸出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她的肛門。雖然瑤琴洗過這裡,但這種條件下確實很難洗乾淨,還有精液的臭味遺留在上面,感覺肛門和陰道里都有著沒洗乾淨的精液。book18.org
雖然有點異味,但仁惠依然賣力地舔舐著,每一下舌頭的舔舐都有鈴鐺聲響起,提醒著屋裡的人,那對巨乳又進行了一次不小的跳動。瑤琴也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她感覺很好,尤其是知道那是仁惠的小舌,性慾就滾滾而來。她的陰核和乳首都充了血,仁惠比較笨拙,抱著她的臀部舔得很賣力,她努力想把舌頭送進瑤琴的肛門,但偏偏就送不進去,瑤琴的後穴早已被開發過,依然是沒有完全貼合的狀態,仁惠用口水慢慢軟化著她的後穴,閉著眼睛,讓嘴巴和她的後穴貼合,舌頭也終於開始打開菊門的防線。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股滾燙的感覺從仁惠的後背傳來,疼得她一下就停止了動作,鈴鐺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連續地響著。「快點舔,你都快把我們瑤琴舔高潮了!」三爺說著,又是一滴蠟油滴到了她背上,雖然很痛,她還是顫抖著忍住,繼續努力地舔舐著瑤琴的肛門。蠟油不定時地滴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燙出了一點一點的紅印子。「嗯……啊啊——痛……嗚嗯……」她小聲地呻吟,嗚咽,舌頭和瑤琴的肛門越來越密切地接觸。隨著鈴鐺的響聲斷斷續續,瑤琴的肛門終於被舔得軟化,看上去開闊了許多。仁惠也學著剛才瑤琴為自己做的,把她分泌的粘液也舔了一口在嘴裡,塗到了肛門上。book18.org
這一口差點把瑤琴舔到高潮,她喘著淫穢的粗氣,雙腿不自覺地繼續分開。book18.org
「她好像也想舒服一下。」看著完成了任務,直起身來的仁惠,三爺把另一根抹好了油脂的假陽具遞給了她:「還不讓她舒服一下嗎?你看她騷成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捧著假陽具的仁惠有些發愣,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她叮叮噹噹地又湊了過去,對著瑤琴那淫水交錯的陰戶舔來舔去,陰毛在她臉上來回摩擦,淫靡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隨著瑤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仁惠把假陽具對準了瑤琴的後穴,緩緩地插了進去,從剛剛插入開始,仁惠就感覺到瑤琴的身體在繃緊,等到完全插入、仁惠還舔弄著她的小陰核時,一股水流就噴到了仁惠的臉上。book18.org
她第一次被仁惠弄到高潮,粗重的呼吸中夾雜著滿足。高高撅起的臀肉在不斷顫抖,又有高潮液斷斷續續噴出來,有的結結實實地噴在仁惠口中。等到高潮漸漸平息,仁惠又舔了兩下瑤琴的下體,把假陽具的凹槽塞了進去。book18.org
「……仁惠……好舒服……」瑤琴一邊喘息一邊小聲說著,甚至翻起了白眼。「嗯……」仁惠還是害羞,她轉身看著三爺,卻發現三爺又把燭台遞到了自己手邊。book18.org
「封住她的屁眼。」三爺命令道。book18.org
仁惠不敢接過,她扭頭看向瑤琴,她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身體輕輕搖晃,口中重複著仁惠的名字。見仁惠沒反應,三爺臉一繃,走到瑤琴那邊,邁開腿,跨過了瑤琴的上身,揚起大手抽打著瑤琴的屁股。book18.org
「啪!」「啊!屁股——」三爺手勁不下於六爺,只一下就把瑤琴打回了現實,屁眼裡插著的玉柱也挺了一下,第二巴掌打在撅高的屁股上,瑤琴已經開始蹬腿,剛高潮過的身體被巴掌抽得生疼,兩個大手印出現在了臀肉上。book18.org
「什麼時候封住,什麼時候停手。」三爺說著,第三巴掌又打了下去,打的瑤琴發出一聲慘叫,仁惠聽得害怕,趕緊拿走了燭台湊了過去,一邊感受著三爺抽打瑤琴屁股的掌風,一邊把滾燙的蠟油對著那豎起一根假陽具的屁股倒了下去。book18.org
「啊!!」滾燙的蠟油直接接觸到臀溝和嬌嫩的肛門,再加上不斷抽打在屁股上的大手,瑤琴在疼痛中大聲慘叫,被拷住的雙手也攥起了拳頭。蠟油不斷流淌下來,有些甚至流到了陰戶上,更讓她疼得齜牙咧嘴。好在風波沒有持續多久,「大雪封山」很快就完成了,看著那坨白色的蠟油和玉石的假陽具,他也停下了手,而是轉為揉捏瑤琴的臀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兩個屁眼裡插著假陽具,還被蠟油固定好了肛門的少女齊齊跪在了三爺的身前,她們倆一個穿了水手服,一個全裸著,一個長發一個短髮,兩個的五官都非常精緻,但表情卻是委屈、痛苦和恐懼的。瑤琴和仁惠一左一右地舔弄著他的陽具,兩個柔軟的小舌頭在一根黝黑的肉棒兩側來回舔弄,時不時還互相接吻一下,那發黑的陽具被舔得全是口水,油光發亮,兩個姑娘一邊舔,插著假陽具的屁股一邊扭動著。其中一個的乳夾還發出「叮噹」「叮噹」的響聲。book18.org
要射在哪個的嘴裡呢?三爺想了半天,不過夜晚還很長,他看著這兩個小姑娘,決定再想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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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爺的拷打】活絡/水線子/拉柱 book18.org
【土匪黑話:活絡——指交情,也指大土匪寨子內部的派系。和自己是一條心的土匪,被稱為活絡,也作動詞用,讓某人和自己一條心。】book18.org
「他四爺啊,大爺弄回來那幾個小尖果兒,還聽話不?」book18.org
「嚇唬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就拎一個出來放壓子屋裡。」book18.org
四爺坐在那間中式風格很重的屋子裡,看著那個乾瘦乾瘦的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滿清大褂,滿嘴的京片子。他鞋也不脫地躺在帶帷幛的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大煙鍋。他好像抽得神情飄忽,吞雲吐霧之間,還把煙袋鍋子遞到四爺面前:「整口海草(鴉片)?東洋貨!」book18.org
「戒了。」四爺把煙袋鍋推回去,然後摩擦了幾下他那頂閃閃發亮的光頭:「白俄兵咱都管了,幾個水柜子(長期待在山寨的人票)還不好收拾嗎。」book18.org
「只是,聽老十說,縣城的鬼子最近出動很勤,似乎在找那輛火車。」四爺跟了一句:「三爺讓您多警醒著點,看看這些小丫頭小小子裡有沒有什麼——水線子(間諜、臥底)。」book18.org
「三爺咋說?怎麼個警醒法?」book18.org
「發揮二爺的長處,挨個拷幾下子,撬撬嘴。」book18.org
「好說,好說。」二爺那一臉褶子剎那間笑開了花:「四爺您還不知道嗎?咱最喜歡拷秧兒(拷打人質)!尤其是這一批小尖果,嗬!嘖嘖嘖!」book18.org
「就是讓您老別給她們玩死了。上次那個女翻譯到了您手裡,半天不就沒氣兒了?」book18.org
「他媽的,怪咱啊?」二爺很不服氣,接著抽大煙飄忽的那股勁兒直接發起火來:「那破鞋給小鬼子當小蜜,逼都被人家肏爛了,老子還給她造了個木驢,前面後面一起插,關屋裡放了一天就沒氣兒了!爽死了!以前哪兒見過這樣的啊!」book18.org
「……總而言之,不要玩死就好。」四爺嘆了口氣:「兄弟們也缺女人,您悠著點就好。話說怎麼沒看到您挑的那個小娘們?」book18.org
「裡屋呢。」說道這個話題,二爺似乎起了精神,他狠抽了一口大煙,然後把煙袋鍋子一放,翻身下了床:「帶四爺瞧瞧去,我剛玩兒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言罷,二爺一溜小跑,掀開了所謂「裡屋」的帘子,四爺還沒靠近,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小聲抽泣,他掀開門帘子,這裡屋的空氣陰沉難聞,火炭味兒、尿臊味兒和一股陳舊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就算是久經沙場的四爺,也被熏得眉頭一皺。二爺倒不在乎,他笑嘻嘻地把老電燈打開,映入四爺眼帘的不是一張臉,而是一個光溜溜的肥臀。book18.org
那女人撅著屁股,上身撐著地,西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那雙大白腿打著顫,反而比脫光了還要誘人,四爺走近一看,原來一個四孔木枷將她的雙手雙腳都固定在一個方框里,她的身體似乎在用力保持著現狀,雙手雙腳都撐在地上,讓屁股不自覺地左扭右扭。好在有一根繩子從房樑上順下來,從小腹處把那女人的身體綁住,讓她靠著腰腹的捆綁而不至於失去平衡,又能按著二爺的需求把臀部高高撅起,極其痛苦地維持著這個羞辱的姿勢。book18.org
這姿勢還讓她的肉穴若隱若現,她的下體上沒有一根毛,只是兩片大陰唇都紅得異常,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溫度,這樣的痕跡一直蔓延到了後穴,和那潔白光滑的皮膚簡直格格不入。book18.org
「咱還沒開始玩呢,剛撩了個豬毛。」二爺興奮了起來:「看到那個逼毛了沒有,剛用火筷子一根一根燎下來的,逼瓣兒和屁股溝一點都沒燙傷,這可是從小就用的傢伙事兒,熟得很!」book18.org
「大清朝最後一個劊子手,名不虛傳。」四爺奉承了一句,然後蹲下看了看那女人的上身,她甚至沒被扒掉衣服,大戶人家才能穿的西裝還套在身上,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包裹著的那對大奶子絕對是極品。紮成了髮髻的頭髮盤在腦後,那張小臉頗有一些成熟美,看起來年齡不小,但肯定沒到三十歲,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那女人應該是個老師,嘴裡已經被塞了東西,嗚嗚地發著聲,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怎麼樣四爺,既然三爺不放心,那咱試試?」book18.org
「試試也可。」四爺捏了捏那女人的臀瓣,比起之前那個老師,她的屁股明顯要豐滿許多,臀肉一捏一顫,手感沒有那麼緊實,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他又往下摸了摸她的私處,然後問道:「怎麼試?」book18.org
「瞧好兒吧您!」二爺也蹲了下來,一把抓住那女人的髮髻,那女人的眼神憤怒,那眼刀好像要把二爺整個劃開一樣,一看就是個強勢慣了的妞兒,不一定是哪家大戶的千金。不過她越桀驁不馴,二爺就越喜歡,他這種為了當拷問官而生的男人就是靠著這股征服感活著,就算身體已經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縱慾,但拷問帶來的快感卻從未消失。book18.org
或者說,這是二爺生活的唯一追求。book18.org
「來,問你幾個問題!」二爺把那塊又騷又臭的抹布從她嘴裡掏出來,那女人馬上就是一口咬了過來,二爺急忙一躲,這一口又快又狠,要是咬到了非要掉塊肉不可。book18.org
「你們天殺的土匪!你們都他媽不得好死!」她馬上喊了起來,全身都在掙扎著,這種無能為力卻在發泄憤怒的樣子把二爺逗樂了,他就是專門挑的這個性子烈的女人,不然玩起來沒感覺。聽著女人的叫罵,二爺往剛從女人嘴裡掏出來的那塊抹布——準確的說是墩布,專門擦馬桶的墩布上吐了口痰,不緊不慢地說:「別介,那麼激動是幹啥啊?咱四爺想問你幾句話兒,你叫啥啊?家裡還有誰啊?雛兒是讓誰破的?現在給誰做事兒啊?」book18.org
「去你媽的!雜種!老娘要把你們那玩意都割掉!你們這幫畜生,老天爺不會——」那女人罵了一半,二爺就樂呵呵地捏住她的腮幫子,把「加了料」的墩布又塞回了她的嘴裡,然後放下了那女人的髮髻。就算如此,那女人的掙扎還是沒有結束,她試圖要掙開木枷的束縛,但那談何簡單,手腕和腳腕上的紅印與磨傷已經表現出了這一切有多徒勞,但她還在繼續著,恐怕是腦海中的恐懼已經全都轉化為了憤怒。book18.org
二爺自然很懂這種心態,她的反抗還不是最劇烈的,只要堵上嘴,情緒沒有了出口,就會繼續轉化,等到受刑者的心氣全都轉化為恐懼和脆弱時,拷問就結束了,這個過程往往最需要的就是痛苦。book18.org
「四爺,以前打過軍棍嗎?」二爺轉身去翻他的刑具箱,隨口問著。book18.org
「打過。」book18.org
「打過女人嗎?」book18.org
「打過,還是毛子的女人。」book18.org
「呦呵,這新鮮啊,啥時候的事兒?」二爺來了興趣,專門回頭看了一眼四爺,四爺此時正在觀察那副四孔枷鎖的構造,並沒有在意二爺在做什麼。book18.org
「二六年,在張宗昌麾下,管白俄兵的時候,有個毛子女兵偷了一個營的軍餉,張老狗讓我好好出口惡氣,我就當著那個營的小伙子面,扒了那毛子的褲子,打了一百軍棍,打的她血肉模糊,屁股都爛了。」book18.org
「我操,那可老爽了吧。」book18.org
「對我而言是奉命行事。」四爺其實並不能完全理解二爺那種程度的施虐快樂,他只是個執行者而已,古板的執行者。雖然一個女人光屁股挨打還是會讓他的雄性荷爾蒙激發起來,但要說的話,他還是更喜歡直接和女人做愛。book18.org
「嘿,你還是不懂啊他四爺!打屁股,打女人屁股,尤其是這種倔女人的屁股,女人越凶,打的她吱哇亂叫時就越痛快!」二爺說的頭頭是道,從箱子裡掏出兩塊實心的大木板。放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嘿嘿地樂了兩聲,轉頭走了回來:「既然四爺打過,來比一比?」book18.org
「比什麼?」book18.org
「過去大清朝有個講究,這打屁股講究一個內傷。有些新手就知道用蠻力,幾下打的皮開肉綻,血次呼啦的,十天半個月也好不了,這咋能再打嘛!人家那打人的老手,打完的那屁股,表面就是紅腫,實際上裡面的肉打的稀爛,疼的犯人死去活來!」book18.org
說著,二爺把一個木板扔給了四爺,自己也拿著一塊板子空揮了兩下:「咱就比誰先給這娘們打尿,怎麼樣?四爺先打尿了她,二爺我就留她一命,看能不能套點東西出來。要是二爺我先打尿了她,那四爺別攔著,等聽三爺的吩咐套完了情報,這娘們歸咱處置!咱可好久都沒剮人了!三千二百刀,一刀都少不了!」book18.org
「其實我不在乎,只要三爺說的事兒您答應就行。」四爺摸了摸那塊板子,這板子有一指厚,一個手掌那麼寬,小臂那麼長,掄圓了打屁股的話,絕對殺傷力十足。拿著板子,四爺那壯碩的身軀站了起來,鬆了松筋骨,發出了關節的響聲:「不過既然二爺有雅興,那我龔剃頭可以陪陪。」book18.org
四爺是真的不在乎,道上諢名剃頭的他,手上也沾滿了人命。雖然賭注很無聊,但四爺還是應了下來,畢竟二爺是這寨子裡不能缺少的一部分,就當是哄他開心也好,無非是繼續做著以前在做的事情。book18.org
二爺扶穩了那女人的屁股,往手上啐了兩口唾沫,女人嗚嗚地哼著,就算沒有說話,二人也能感受到她的怒火。二爺對著她的腦袋踢了一腳:「還哼那?打一頓就不哼咯!」book18.org
「二爺再講講,什麼規矩?」四爺看著女人的屁股,把板子放在上面比劃了一下,這板子勉強可以覆蓋整個屁股的三分之一,但如果只打一瓣屁股的話,揮起來會更舒服,也絕對會更疼。看著二爺手裡那一模一樣的板子,四爺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眼看著二爺拿起了一碗豬油,往女人的屁股上抹著,把臀肉和大腿抹的油光嶄亮,有如四爺那溜乾淨的禿頭。book18.org
「簡單!你打左邊,咱打右邊,打一下停一會兒,打到她尿就行,大腿和屁股都打!」book18.org
「咱先開始!」二爺說著,揚起手來,掄圓了板子就是一下。啪!這封閉的房間甚至出現了回聲,板子落在屁股上,馬上留下了一個方形的印子,她疼得昂起了脖子,眼睛睜得溜圓。如果她的嘴巴沒被堵住,恐怕這一下能打出殺豬般的慘叫。但她只能哼著,那聲音好像在氣管里轉了好幾圈,卻找不到出口,猶如要把肺憋炸一般的吸氣聲在胸腔里打轉,最後從一聲呼氣中流了出來,隨著那口氣,她垂下了頭,精神頭一下子減了大半,但眼神好像更為怨怒,二爺就愛看這個眼神,他收回板子,看著她白皙屁股上留下的方形印記,印記的邊緣帶著更深的紅色,那方框好像把屁股分割出了一塊,淡紅色快速填滿了那個大框。book18.org
她的肉體在發抖,這一下似乎真的很疼,哼聲足足持續了十來秒。二爺的嘴角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微笑,隨後一擺手:「四爺,您請好兒吧!」book18.org
「嗯。」四爺點了點頭,隨即把板子放在她那撅高的臀肉上,板子覆蓋了左半臀肉的臀峰處,這就是四爺的目標區域。右屁股還疼得要命的女人又感覺到左屁股瓣上一涼,她馬上扭過來看向四爺,她只看到那個壯漢揚起了板子,一下木板帶著破風聲落了下來。啪!這一聲比剛才大得多,四爺畢竟塊頭大,力量比二爺不知大了多少,雖然他有意收力,但這一下的威力依然遠大於右邊那一下屁板。book18.org
「——!」先是巨大衝擊力帶來的麻木,然後是連同陰部和屁眼一起波及的衝擊力。隨後痛感才傳過來,好像屁股上沒有觸覺,只剩下又麻又疼的感覺一般。「嗚嗚……」她的眼淚直接從眼眶中流了出來,隨著一下昂頭甩了出去。這一板子把她打的搖晃起來,她下意識想要屈膝,手腳卻被那四孔枷鎖銬得嚴嚴實實,膝蓋一彎,反關節的手腕又逼得她動起了肩胛,終於她盪了起來,只套住了腰腹的繩子開始打轉,她的光屁股在屋裡轉了好幾圈,繩子打起了螺旋,又被二爺反向轉了回來,隨即一腳踩住了枷鎖。book18.org
啪!臀腿交界處又有一板落下,這一板子和上一下沒有一點相交,兩個方形的板痕恰好連在一起,這是二爺的手藝。完好的肌膚又被板子狠狠抽打,她的呼吸變的深切急促,雖然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驚嚇,但這痛感沒有絲毫減弱。她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越來越痛、越來越熱,新增的痛感和右屁股上的第一板連在一起,她夾緊了屁股,那有點肥碩的臀肉幾乎擠在了一起,想要藉此抵禦一些疼痛,豆大的眼淚開始掉下來,腦海中那個寧死不屈也要和土匪作對的自己,已經開始了鬆動。book18.org
「他四爺,踩著點兒那銬子,不然這屁股亂轉,不好打。」二爺示意四爺像他一樣踩著那塊木枷,四爺也沒廢話,一腳踩了上去,女人只覺得枷鎖上的壓力變大了許多,枷鎖被沉重地壓在手掌和腳掌上,讓她只能攤開手掌撐著地面——這會讓屁股撅的更高,也就意味著更多的痛苦。book18.org
等到她的掙扎嗚咽基本結束,四爺也對標二爺的落板位置,一板子打了下去,他又收了一點力氣,但還是打得她渾身發抖。那屁股被四下板子整個打紅,她彎曲膝蓋躲著,感受著那股痛覺,然後發出嗚嗚的慘哼,手指想要握拳,但是銬子上傳來的壓力又讓她的胳膊幾乎沒有抬起來的空間,只能用五指摳著泥土砌成的地面。book18.org
「二爺這板子位置太准了,我沒法跟二爺比。」四爺誇了一句,讓二爺得意地哼了一聲,又準備繼續往下打。可二爺看著她那繃緊的紅屁股,皺起了眉:「這屁股這麼揪著,不好看,四爺你等一下。」book18.org
二爺左找右找,從屋外拿來了一根凍胡蘿蔔。那根又粗又長的胡蘿蔔上面還沾著點地窖里的泥。」下午剛拿出來,尋思炒點菜呢,現在拿來玩會兒,一會兒再喂這破鞋吃。」book18.org
「這是準備做啥?」四爺有點不解,只見二爺理了理胡蘿蔔纓子,又往蘿蔔本體上抹了不少油脂,拿著它慢慢靠近了那女人:「屁股鬆開,不然可得疼死。」二爺拍了拍她的屁股,可她哪肯鬆開,她已經沉浸在了疼痛中,又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無助,幾乎已經無法聽清二爺說的話,二爺見那屁股依然縮在一起,也不在乎,他強行扒開那兩瓣屁股,把胡蘿蔔較細的那一端對準了她的屁眼,塞了進去。那根大胡蘿蔔個頭屬實不小,纓子也長,最粗的根部直徑都能有五六厘米。她只感覺到一根又大、又粗、又涼得像冰的錐狀物衝破了肛門括約肌的阻攔,徑直塞進了她的直腸。book18.org
「嗚呃——嗚嗚嗚——」她無力地反抗,扭動著身體,卻只能感受到柱狀物越來越大,進入得原來越多,幾乎要塞滿她的後穴。那點油脂的潤滑幾乎是杯水車薪,她的肛門幾乎要裂開,傳來撕裂的疼痛,但沒有流血,因為雖然是第一次被打屁股,卻不是屁眼第一次被擴開,她的肛門括約肌也因此有了更堅韌的特性。「這破鞋的屁眼也被人肏過,嗬,真他媽的賤!」二爺笑罵著,胡蘿蔔也完全沒入了她體內,只留下一堆蔫蔫巴巴的纓子從兩瓣紅屁股中間冒出來,看著非常可笑。book18.org
直腸里被塞進了這種巨物,她又試了試繃緊屁股——做不到了,就連從屁眼處冒出來的蘿蔔纓子,也阻止著屁眼的收合,這意味著她不能繃緊屁股挨打了,之後的板子只會更直接、結實地揍在屁股上,沒有一點的抵抗和防禦。book18.org
「胡蘿蔔在地里可不就是這麼長著的嗎!」二爺拍了拍手,又拿起了大木板,對著她的大腿就是一板子下去。大腿可要比屁股敏感得多,她又被打得彎曲了腿,可還沒等她緩過來,四爺又在另一邊的大腿上揍了下來,然後又是左、又是右——一邊四板,板痕布滿了她的整個屁股,也給她的屁股與大腿都染上了一層淺紅色。book18.org
但土匪沒有可憐這個眼淚汪汪的女人,第二輪的大板馬上落下,當新的抽打和舊的板痕重疊時,她只感覺到這一下抽打讓屁股比之前還疼了好多倍,又一板,又一板。掙扎中,她的西褲已經滑落下去,整個下身幾乎都暴露在空氣中。他們的每一下板子打得都很重,從臀肉上傳來的衝擊連直腸里的胡蘿蔔都會跟著亂晃。這種幾乎等同於肛交的刺激讓她的私處不知不覺間濕潤了起來,再加上蘿蔔纓子亂晃時不時會擦到光溜溜的陰唇上,更加重了這種情況。被土匪打屁股打到濕潤,驕傲的她又一次被折辱到了心神。book18.org
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覺根本讓她無法享受那一點點的快感,她的頭隨著每一次板子的落下而亂晃著,這是她唯一可以發泄痛覺的方式,屈著的大腿隨著繩子的拉高而被迫繃直,那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大屁股被打成了深紅色,但板子依然在不停落下。啪!啪!一左一右的交替板子,讓她痛不欲生,鼻涕眼淚都流了滿臉。book18.org
「所以三爺為啥不親自來跟咱說呢?跟咱見外了?」二爺一板子打下去,快感已經浮現在了臉上,看著那蘿蔔纓子隨著一下板子而亂晃,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下一板子打上去。不過他畢竟是老行刑者,還能若無其事地跟四爺聊天。book18.org
「不會。」四爺說著,又是一板子落下,打的女人嗚嗚直哼,還咳嗽了起來。那肉穴處流出的晶瑩液體甚至開始反光,伴隨著蘿蔔纓子的顫抖若隱若現。book18.org
「三爺好像有點擔心。」book18.org
「擔心啥?」二爺開始給那女人的屁股上第三輪色,大紅的屁股雖然比左邊的顏色要淡一些,但腫起的高度可明顯要高於左邊,這就是他所說的技術,想必幾天過去,右邊屁股會比左邊恢復的好很多,可能三四天就能恢復原樣,到時候就能再打一頓了。book18.org
「擔心有水線子(臥底)。」四爺說著,手上的板子沒停,那女人一下一下的身體抽搐表示著疼痛仍在繼續。但實際上現在的板子落下已經沒有第二輪痛了,因為她的屁股開始有些麻木,鈍痛還是會傳來,還是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但至少屁股已經習慣了挨揍,雖然這對她而言不是什麼好事兒。book18.org
「他媽的,這趟活兒不是老八介紹的嗎?老八平日裡就跟大爺關係好,聽說從張大帥活著的時候,老八就是大爺的偵察兵了?」book18.org
「是,所以不敢亂猜,也就是我來跟二爺說這種事。」book18.org
「他媽的,你還真敢說……等一下,這破鞋不能留了——」二爺突然冷下臉來,看著那因吃痛而哼著的女人。而四爺則毫不在意,又是一板子打下來,疼的那女人腦袋亂甩,髮髻幾乎甩亂了開。book18.org
「不怕,她又不會離開你這屋,至少不會活著離開吧。」四爺摸了摸剛被自己打過的屁股,那屁股的表皮已經變得粗糙,木板的收納輪抽打讓屁股腫了起來,用手一碰馬上就會變白,鬆手就會再紅回去。大腿上也是這樣的情況,只不過大腿上的肉更脆,不像屁股肉那麼有彈性,恐怕再打一會兒,就會被打得裂開。於是四爺和二爺心照不宣地,從第四輪抽打開始就只打屁股,留下那紅透了的大腿不去碰。book18.org
畢竟大出血還挺麻煩的。book18.org
「四爺說的也是!就讓我挨個拷打吧。」二爺很快明白過來,於是又一板子打下去 ,那女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哼哼聲也在漸漸變小。book18.org
【土匪黑話:水線子——臥底。打入土匪窩內部,想要顛覆土匪老大或者乾脆就是剿匪的官兵,這種土匪一般會隱藏的很深。】book18.org
四爺掄圓了的一板子打在屁股上,那鬧海混沌、屁股麻木,手腳都疼得要命的女人,在一聲幾乎是嘶鳴的哼聲里,噴出了一股黃色的液體。那尿液斷斷續續,打濕了露出來的蘿蔔纓子,又噴的很遠、很零散,像是打獵用的霰彈槍,呈錐形地噴了出來,在地上留下一灘尿液。book18.org
「二爺,承讓了。」四爺反持木板,報了個拳,二爺擺了擺手,表示願賭服輸,他蹲下身子,又掏出了那塊墩布,抓著女人的頭髮問道:「破鞋,現在願意說了嗎?」book18.org
「……你們這倆王八蛋……我一定要……宰……」她被打的滿頭大汗,有氣無力地吭著,滿嘴的惡臭和流下來的鼻涕混在一起,雖然屁股上的劇痛讓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了。book18.org
「嘿!還他媽是個硬骨頭!」二爺有些氣惱,馬上對著她的屁股補了一板子。book18.org
「啊——!」她哀嚎出聲,然後又是一板落下,她被打的翻白眼,自尊終於倒了下來,她垂著頭,小聲說道:「……屁股……屁股好疼……別打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想挨打——」二爺摸著那被打腫的屁股,又轉了轉她屁眼裡的胡蘿蔔,惹得她的哭泣聲越來越大:「說吧,別給自己找罪受了。」book18.org
「我……嗚嗚……我叫司馬麗……是一個訓導主任……」book18.org
「訓導主任是啥?」二爺看向四爺。book18.org
「就是管學生的。」四爺見多識廣。book18.org
「管學生的被打屁股了!真好玩兒!繼續說!誰破的你的處?」book18.org
「……是……校長……日本人……野原真司……我是他的……按日本話說叫……專用便器……」book18.org
「屁眼也是被他肏得?」book18.org
「是……嗚嗚……」她屁股上的痛覺隨著屁股表皮的冷卻而漸漸舒緩了不少,但脹痛和鈍痛還在繼續肆虐著,她還是疼得掉眼淚,這眼淚不只是痛、還有懊悔——為什麼非要逞英雄呢?名為司馬麗的訓導主任,那個被學生們聞風喪膽的強勢女性,如今居然被打著光屁股,還說著本該無人知曉的秘密。book18.org
「繼續說,家裡啥樣子?」四爺跟了一句。book18.org
「無父無母……有一個表姨……但跟著老蔣跑去了重慶……」book18.org
「你怎麼不去?」book18.org
「我……唔……我從、我從北平就跟著太君了……跟著皇軍一路打到了蘇州去……」book18.org
「還是個老漢奸了嘿!」二爺指著那個光屁股的女人說著,隨後又是一板子打在屁股上,司馬麗被打得噴出口水來,然後劇烈咳嗽,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book18.org
「我只想……咳咳……只想活命……」司馬麗斷斷續續地說著,又是一股尿液噴了出來,括約肌在不停地收縮,讓蘿蔔纓子動來動去。book18.org
「咱不管那個!漢奸就是漢奸!好,那繼續說,你這車要去哪兒?」book18.org
「……滿洲國,去長春……」book18.org
「幹嘛去?」book18.org
「……坐船去日本,去京都大學……」book18.org
「啥大學?」二爺又被名詞難住,摸得著手裡的木板子,卻摸不到頭腦。book18.org
「京都大學,一所大學。」四爺緩慢地解釋著:「你知道車上有誰來過東北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太君就讓我,帶著這幫學生一起……到長春去……」book18.org
「來,給咱複述一遍車上的人都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嗚嗚……我記不住……別打……我真記不——啊!」二爺沒有等她說完,上去就是一板子,屁股再次被打,她幾乎哭到失聲,心理防線完全崩潰的司馬麗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二爺其實也懂,他就是還沒打夠而已。book18.org
「等哭夠了再跟咱說!」book18.org
「嗚嗚……謝謝……嗚嗚嗚……」司馬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尿液也不停地滴落,打濕了拷住手腳的枷鎖。book18.org
「剛才你怎麼說咱的?土匪?王八蛋?」二爺故意對著她甩起了木板,嚇得她連忙道歉:「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二爺,我錯了……別打,求你別打,我什麼都做……嗚嗚……」book18.org
「什麼都做,哈?」二爺樂了,伸手扯住蘿蔔纓子,一點點地用力。這玩意塞進屁眼是有小到大的,但拔出來卻從一開始就是最粗的部分。蘿蔔冒出頭來時,司馬麗「嗷」一聲地叫出來,隨後那沾著腸液、油脂和黃色不明液體的胡蘿蔔就被拔了出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臭味。book18.org
「舔乾淨咯!不然還打你屁股!」二爺把胡蘿蔔遞到她嘴邊,她猶豫了一下,看著那剛剛從屁眼裡拔出來的東西和那玩意刺鼻的氣味,根本下不去嘴,可她看到二爺準備站起來的動作時,馬上就一口含住了那蘿蔔,賣力地舔著。book18.org
「下面舔不到吧?咱幫你塞塞!」二爺壞笑著,把司馬麗的頭抬了起來,把胡蘿蔔往裡塞,就算捅到了嗓子,蘿蔔也不能完全塞進去,於是他順著食道捅了過去,在司馬麗的咳嗽聲中,胡蘿蔔終於被完全塞進了她的嘴裡,二爺來迴轉動那根蘿蔔,司馬麗則不停地乾嘔,直到二爺玩膩了,才結束了這種折磨。book18.org
「吃了它,今兒個就算結束!」二爺說著,司馬麗不敢怠慢,也不顧嗓子的疼痛和噁心感,一口一口地咬著那根胡蘿蔔,好像泄憤一般,嚼得咯吱作響,然後逆著食道艱難地吞咽。連帶著泥土和尿液的蘿蔔纓子也被塞進了嘴裡,囫圇地吞了下去。book18.org
「怎麼樣,四爺,二爺還算可以?」book18.org
「很放心,接下來的拷問我會安排的。」四爺放下了板子,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那正在吞咽胡蘿蔔的司馬麗,漠不關心地移開了視線:「這女人似乎沒什麼嫌疑,您隨便玩吧。」book18.org
「嘿嘿,就這種傲氣的女人才好玩啊,四爺你信不信,明兒個一早,她准還罵咱是王八蛋,我還得調教一會兒!」book18.org
「你隨意,我還得去看看壓子屋的崽子們。」四爺一副要走的架勢,二爺也不留,只是擺著手,然後下手去解司馬麗的鐐銬。book18.org
四爺出去之後小坐了一會兒,又聽了好幾聲屋裡的慘叫,離開二爺房間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司馬麗正趴在地上,舔著那泥土和尿液並存的地面。book18.org
她身後的二爺,正把鞭子抽在她那本就傷痕累累的屁股上。book18.org
【土匪黑話:拉柱——入幫。或者強制入幫,被迫加入土匪,當崽子的也算拉柱,有的女人被搶做壓寨夫人,也叫拉柱,只不過其他土匪會戲謔地這樣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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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暴行和反抗】點/壓子/拐子 book18.org
【土匪黑話:點——指死亡,特指自然死亡和被虐待致死。至少不是出於主觀意願想要殺死的人,那個人的死亡被稱為點。一般會說成「那兄弟到點了」。】book18.org
梨花死了。book18.org
在那個陰暗、骯髒又乾燥的地牢里,瘦弱多病又滿身鞭痕的她停止了呼吸。她只是被土匪們帶出去了一個小時,被扔回來時,那對小巧的酥胸上橫七豎八地有著淤青和齒痕。一根玉米插在她的下體里,和被擴得大開的肛門一同抽搐著。book18.org
那時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沒有什麼朋友的梨花被土匪隨意地扔在監牢里,就算是同樣滿身鞭痕、兩穴流精的小芬和志琪也沒有勇氣去問她發生了什麼,或者關心一下這個可憐的少女,更別提那些依然衣衫楚楚、對她那滿身的精液感到噁心和厭惡的學生們了。book18.org
梨花在鋪了些許茅草的地板上蠕動了幾下,勉強睜開了被精液凝住的眼睛,無力地看向冷漠的同學們,她們恐懼、厭惡又抱有一絲僥倖的樣子烙印在梨花最後的記憶中,下體和肛門的痛感不停地蹂躪著她,但是渾身上下傳來的寒冷、以及大腦的飄忽讓這一切的恥辱、無助和痛苦都慢慢淡化。玉米在精液和淫水的潤滑下滑出了她的陰道,隨之一起噴出來的是一小攤混在一起的精液,她還尿了出來,讓空氣本就渾濁的地牢里又多了許多穢物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在好像十分漫長的時間裡,她慢慢地死去。地板的冰涼還印在少女的胸脯上,激起陣陣疼痛。少女漸漸失去意識,微張著的小嘴發出細小又滲人的喘息聲,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她停止了呼吸,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但沒有人說話,沉默送了她最後一程。等到志琪鼓起勇氣,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時,只發出了嗷地一聲尖叫。book18.org
她就那樣趴在地上,沒有合上的雙眼死死盯著地面。book18.org
「我操,真他媽的晦氣!光著屁股點在這兒了!」下午才來給學生們放飯的土匪踢了一腳已經變冷、變僵的屍體,嘴裡罵罵咧咧地把高粱米飯放在地上,去拎那具屍骸。所有女孩都屏住了氣,睜大眼睛看著殘酷的一切,好像被拖拽著拎出去的不是那個又瘦又小的女孩,而是不久之後的自己。book18.org
「死了一個?」四爺聽到消息時並不震驚,本身他就看出那個女孩挺不了多久了,所以才物盡其用,但他依然面容緊繃,看向面前那幾個土匪崽子的眼神,充滿了想把他們狠揍一頓的氣息。book18.org
是物,不是有名有姓的人。book18.org
「那丫頭像個小雞子一樣,乾瘦乾瘦,肯定活不了多久,就是你們這幫缺心眼竟然讓她死在其他姑娘面前,那他媽肯定出事。」他的聲音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不過他也不好發火,畢竟他也沒有全程告知這些沒文化的土匪崽子,怪不得別人。幾個土匪崽子只會賠笑,他們的智商無法支撐他們更多的思考,本就視人命如草芥的他們根本不在乎一個玩具的死活。最多只是在把她扔下山時,祝願她下輩子不要再碰上這種倒霉事了。book18.org
四爺掀起門帘子,好好吐了一口寒氣,低下頭走進了地牢。第一層的壓子屋(姦淫婦女的屋子)里,有兩三個土匪崽子還在架子旁享用著那個早已破破爛爛的女老師,四爺看都沒看一眼,順著土台階就走了下去。book18.org
一看到四爺的大光頭,所有學生都打起了牙顫,四爺非常明白壓迫的真諦,他也不廢話,一抬手,指向了監牢里穿著小洋裝的少女。book18.org
「就她吧。」book18.org
「這衣服新鮮嘿——」小土匪隨勢而動,打開監牢去抓那個少女,她同房間的長髮女孩嚇得雙手抱頭,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是默默祈禱著,祈禱自己不要被注意到。book18.org
「……別!求你了!不要!」女孩尖叫著,她的手腳都被抓住,像是提豬一樣被提了起來,無力的掙扎更像是給土匪平添的樂趣。她身邊那個長發的女孩全程看著這一切,因恐懼而縮小的瞳孔不斷顫抖著,她沒動作,她不敢有動作,全身的關節都好像僵住了一般,只是看著那側分頭短髮、在火車上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少女被那些野人抓了出去,然後多半會迎來——和剛才看到的那個女孩一樣的結局。book18.org
那側分頭髮的女孩被抬到了四爺面前,四爺摸了摸自己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盯著那女孩看,那女孩眼眶裡滿是淚水,手腳都被控制住了,只能拚命地搖頭,但好像又沒有多少力氣,腦袋很快就無力地仰垂下去。連帶著不算豐滿的胸脯也一起擺動著。拎著她的那幾個小土匪還在交頭接耳,談論著她的細腰和滑嫩皮膚,好像光靠眼神就能把她吃干抹凈一般獰笑著,和那正襟危坐的四爺根本兩副模樣。book18.org
「規矩還記得嗎?」四爺淡淡地問。book18.org
「饒了我……」她的眼淚滾滾落下,做著無用的哀求,四爺剛調教完一個硬骨頭,看著這個小軟蛋,那一身帶著蕾絲邊的洋裝長裙,連他媽的張宗昌家的孩子也沒穿過這麼好的東西啊。摸了摸那套絲絨的長裙,又看了那副還算可愛的臉蛋,不知道她為什麼沒被那幾位選上當私人玩具,不過也不重要了。四爺接著問:「說,叫什麼,要是再說廢話,你老師的下場你看到了。」book18.org
「……夏萍萍……」好像認命了一般,她一想到何老師的慘狀,就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回答了那土匪頭子的話,說完,她咬緊了嘴唇,不抱希望地看著四爺的大光頭,好像在期待著某些憐憫。但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四爺湊近了點,還是穩穩噹噹地說道:「夏萍萍,名字不錯。以前是大小姐?不管是什麼,現在就是爺們們的肉壺,把架子給老子放下,兄弟們說什麼就聽什麼,不然有你苦頭吃——不過你也可以試試反抗,兄弟們都很喜歡二爺設計的晾逼架。」book18.org
輕描淡寫的威脅讓夏萍萍萬念俱灰,四爺說完,幾個土匪就把她往壓子屋裡拖,四爺則坐了下來,環視著監牢里那些偶爾才敢偷偷瞟自己一眼的學生們。book18.org
「世上都是有報應的。」四爺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然後恬不知恥地張開了嘴,洪亮的嗓門把聲音清晰地送到了每一個學生的耳朵里:「你們現在是代人受過,你們的老子當了漢奸,這個罪就該你們來受!」book18.org
「所以都他媽的順從點,接受了之後就會很舒服,否則有你們好受的!」book18.org
說完了冠冕堂皇的大話,四爺咳了兩聲,隨後響起的,是夏萍萍的慘叫。book18.org
【土匪黑話:壓子——指強姦婦女。壓子屋就自然是專供強姦的屋子,一般的土匪寨子可沒有這種地方。】book18.org
她剛剛被抬到壓子屋就沒有控制住,因為她看到了她的何老師——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屁股上、腰上、背上全都是鞭痕,一個土匪正脫了褲子,在她的嘴裡抽送著那噁心的玩意,臉上還充滿了享受。何一潔沒法說話,只是嗚嗚地哼著,她聽到聲音,側目看到夏萍萍被帶了進來,她想掙扎,但頭髮已經被那個小土匪揪住,扭不過去,比起這個,她感覺到自己那被插了很久的下體又進來了一根肉棒,渾身都是持續的痛覺和鞭痕,讓何一潔的身心瀕臨崩潰,但這還未結束。擠進來的肉棒把陰道內堆滿的精液擠出去了不少,白色的渾濁粘液被滴在晾逼架上,但那並不是第一灘落在上面的液體,那土匪隨意地拿起馬鞭,考量了一會兒抽打的位置後,一鞭就抽在了她那只有寥寥幾道鞭痕的巨乳上,抽得她喉嚨一緊,正裹住口中那玩意兒的頂端,讓身前的那個土匪舒服得吭了一聲,直呼到:「抽得好!再來一鞭!」book18.org
「抽奶子咯!」又是一鞭打下去,早就在等著的土匪如願以償地哼了出來,連著幾鞭子下去,讓何一潔的奶子上也沒了幾塊好肉,取而代之的是深紅色的馬鞭鞭痕,雖然還沒有屁股上的傷痕駭人,不過也讓夏萍萍嚇得渾身發抖,依然四腳朝天被土匪抓著的她感覺褲襠一熱,一股暖流從雙腿之間流了出來,浸透了內褲和裙子,順著臀溝滴到了地上。book18.org
「這小娘們嚇尿了!」不知道哪個土匪喊了一聲,激起了一陣沒禮貌的鬨笑。book18.org
「柱子,你抽她老師奶子的勁兒太大了,給人家小尖果嚇成啥了都!」抓著夏萍萍的一個土匪說著,還晃了晃她的腿,夏萍萍又羞又怕,別開了那張羞紅的臉。而那個拿著鞭子後入何一潔的土匪則掃了興,他隨手把那鞭子的把兒塞進了何一潔同樣大開的屁眼裡,精液從直腸里流了出來,被他權當潤滑劑使用,他臭罵了那幾個剛進門的土匪幾句,眼光馬上就被吸引到了夏萍萍身上。book18.org
「你們這尖果兒行啊,穿的那是啥——」他感嘆著,隨後傳來的是夏萍萍被扔到地上的聲音,她後背吃痛,和土坯地面撞了個結結實實,她掙扎著抬起了頭,只看到一個木樁立在自己面前,一米多高、五十多厘米直徑的大木樁好像一個樹幹一樣插在地里,耳邊,何一潔發出的淫穢聲音沒有中斷,夏萍萍只感覺內褲里的溫熱也漸漸變成了冰涼的觸感,她側身趴在地上,看著被兩根肉棒前後夾擊的何老師,好像在感受著自己的命運一般,又呆呆地看向那根木樁。book18.org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被踢了一腳,她回頭看,五個年輕氣盛的土匪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那一張張歪瓜裂棗的面孔只讓她感覺到了噁心和恐懼,為首的那個蹲了下來,摸了摸她那被絲襪套住的小腿:「尿都尿完了,該破處啦——」book18.org
言罷,身後就有一個土匪提著她的衣領,一下就把她拽了起來,正面朝下地按在了那粗木樁上,她雙腳一下子懸空,下意識地開始了亂蹬。「啊啊!」她叫著,隨後感覺到了雙臂都被控制住,長裙被一把就掀了起來,暴露出那剛被尿濕的白色內褲,兩瓣白嫩的屁股更是讓幾個土匪都看得流了口水。果不其然,內褲也被一把拉了下來,滿是黑色毛髮的下體上還沾著些許尿液,那一直被視為至寶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一幫土匪面前,夏萍萍又是一聲尖叫,隨後就只剩下了哭泣,直到一個土匪捏著她的腮幫子,強迫她抬起了頭,她看到了那土匪挺立的陽具和醜陋的大黑臉,隨後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臉上,打得她腦子嗡嗡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四爺說不讓咱打你們,那是不讓咱用東西打你!巴掌還是少不了你的!小騷貨!」言罷,又是一耳光下去,那土匪打完之後湊近了臉,用那又尖又難聽的聲音說道:「老子們要破你的處,抽你的屁股,要是敢不聽話,看到你老師了沒有!」book18.org
這兩個耳光和一番話語嚇得夏萍萍連連點頭,甚至都忘了自己即將被破處的現實——對她而言信息量太大了,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更思考不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她確實不敢再亂蹬,那雙套著白絲襪的纖細雙腿無力地垂了下來,那光裸的臀部被餓狼一般的土匪們盡收眼底,那一對膝蓋正好貼在木樁的邊緣上,身側,一左一右的兩個土匪在盡情地摸著她的大腿,很自然地又摸向她的屁股和陰戶,驚得她身上一抖,連粘在陰毛上面的幾滴尿珠都被抹得均勻,然後快速地揮發掉了。book18.org
她又羞又委屈,嬌生慣養的她如今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她想大聲嚎哭,又被恐懼所壓制,害怕只得緊咬嘴唇,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各種各樣觸覺。有的手在按住她,還有許多手在肆意摸著她的身體,渾圓的臀肉和粉嫩的下體都被隨意地撫摸、揉捏。雖然那一隻只的髒手只是在猥褻,但還是讓她委屈地直吭吭。土匪們嘖嘖地感嘆著,而被當成了玩具的她的頭垂了下去,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劉海擋住了她的視線,大手搓得她的臀部到大腿的那一部分肉體甚至暖和了起來。摩擦帶來的觸覺漸漸地被習慣,反而讓她感覺到了些許的舒服,這是基因中寫好的快感,並不是羞恥所能掩蓋的——或者說,羞恥反而加深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舒適,被撫摸著恥處的感覺混在恥辱和抗拒之間。幾分鐘過去,摸了個爽的土匪們收了手,正當夏萍萍準備鬆一口氣,卻感覺到一股痛覺結結實實地從屁股瓣上傳來。book18.org
啪地一聲,一個土匪的手掌抽打在她的光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淡粉色的手印。「啊——」她輕叫一聲,這一下其實沒有那兩個耳光痛,不過另一半屁股上馬上又傳來了巴掌的觸感,那兩個土匪左右開弓,在兩邊同時抽打著她那再木樁上撅的高高的屁股,雖然力氣不大、痛感也一般,但架不住他們倆有興致,啪啪的聲音在臀縫上敲打出節奏,一下一下的力道讓她的身體也跟著屁股上的抽打一下一下地向前抽動,夏萍萍感覺自己的屁股越來越痛,張嘴叫出了聲:book18.org
「屁股——啊!啊!別打我的屁股——」book18.org
土匪們則不以為然,一個個交頭接耳地感嘆著:「這手感,嘖嘖嘖,小娘們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讓我也打兩下!」book18.org
「小圓屁股就適合用手打!」book18.org
夏萍萍的屁股慢慢地被染上了一層淡紅,然後是紅色,疼的她雙腳又開始了亂踢,但巴掌還是如雨點一般地落在屁股上,給屁股上帶來了痛感和暖意,打了好一會兒,她開始哭泣,在毫無節奏的巴掌聲中,她無意義地浪費了好多體能在亂蹬的腿上。她想起了剛才被拖出去的那個死去的姑娘,想起了她身上的鞭痕和惡臭,她很害怕,啪啪的聲音連續響起,臀肉和臀腿交接處都被巴掌照顧了個遍。從來沒有挨過打的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疼痛占滿,連屁眼和陰戶都被震得酥麻起來。隨著巴掌抽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她還在哀鳴著。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紅紅的屁股在木樁上無處可躲,每一下抽打都在那渾圓泛紅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白手印,然後馬上漸漸恢復成全紅的樣子。土匪們越打越上癮,那哀鳴讓他們更為興奮,反而更為用力地在臀肉上拍打。一個土匪累了,就換一個來,幾番接龍之下,夏萍萍的整個屁股都被打成了大紅色,看著那小屁股再打下去就要淤血了,一圈小土匪才收了手,他們各個的褲襠都支起了帳篷,按住夏萍萍雙臂的土匪也鬆開了手,讓她的雙臂也順著樹樁子自由下落,任憑她在疼痛中抽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的夏萍萍抹了抹眼淚,又回頭揉了揉自己那剛受了苦的小屁股,但只是碰到了一下,那被打得滾燙的肉球就傳出了針扎般的劇痛,疼得她又倒吸了一口涼氣。而身邊那幾個土匪看著她的動作,各個都從褲襠里掏出東西來,盯著夏萍萍的紅屁股隨手擼動著。只有那其中好像是頭兒的一個土匪,對著夏萍萍的大腿狠掐了一把,並且大聲喊道:「爛屁股,起來!」book18.org
「嗚嗚……」夏萍萍被打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抹著眼淚慢慢側身翻下了木樁,她被打得腿軟,扶著那木樁才勉強站住。長裙垂了下來,內褲也掉到了腳踝處,她還在揉著自己的小屁股,低著頭,不敢和任何一個土匪有視線接觸。book18.org
「給老子脫!」土匪的指令簡單粗暴,在色慾的加成下更為急躁。夏萍萍聽得發愣,這個指令就足夠她的腦子過載。而身後又傳來了何一潔的沉悶哼叫,夏萍萍回頭看去,只見何老師身前的土匪射了精,似乎正在她的喉管里噴發出了不少濃稠的液體,嗆得她劇烈咳嗽,白濁從鼻孔里噴了出來,對她的樣子,那個土匪似乎很滿意,用自己那射過精而變得疲軟的陽具啪啪地抽打著何一潔那早已發紅的側臉。而她身後那個土匪還沒有停止那激烈的性交,一下下的撞擊讓她的屁股震動著,那根插進她屁眼的馬鞭也隨著屁眼的抽搐來回抖動,散著的皮條晃來晃去,好像真是一根馬尾巴一樣搖擺著。book18.org
「羨慕了?再他媽不脫乾淨了,你就給老子上去!」book18.org
「——!我脫,我脫……」book18.org
看著何一潔老師的慘狀,夏萍萍對那些恐怖的木架子有了更深一層的恐懼,光是不想被掛上去的願望就足以讓她強迫自己的雙手去做一些本來不會做的事情,比如脫衣服。她解開了領口,鬆開了腰帶,抓住了自己的腰間,那套頭的長裙被她自己慢吞吞地往上拽,直到離開了身體。此時的她上身穿著棉質的中衣,手裡提著剛剛脫下的深藍長裙,從大腿中段往下是白色、已經沾染了灰塵的絲襪。唯獨私處是光著的,那茂密的黑色森林和紅彤彤的臀肉以及羞得通紅的小臉,讓那一圈看著的土匪都吞了一口口水,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book18.org
「快點!」土匪不耐煩地催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或者說她的臉蛋和下體。夏萍萍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但動作卻不敢怠慢,那純白的棉質中衣也被解開,和裙子一起疊放在了木樁旁邊。然後是貼身的薄衫,因受冷而生硬翹起的乳頭已經隱約可見,看來她沒有穿胸罩,那薄衫更像是肚兜一樣的內衣,不過這樣卻讓土匪直接確認了:夏萍萍那對奶子的大小正好,會比手掌大一些,想必也是無與倫比的手感。book18.org
在幾秒的心理鬥爭過後,她還是脫下了那件薄衫,那對挺拔又有料的奶子也露了出來,還隨著她胳膊的動作而上下搖了搖。夏萍萍感覺到很冷,又感覺很羞,又害怕即將發生的一切,她緩慢地放下了衣服,正準備脫那雙長筒絲襪時,卻被土匪頭子叫住:「別脫那個,手感不錯!就穿著!」book18.org
「……哦……」夏萍萍應了一聲,停下了手,雙手還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私處和乳頭,扭捏地站在木樁旁,紅紅的屁股還是非常顯眼。雖然她低著頭,但還是看到那個小土匪頭子一步步走了過來,挺立的陽具還一顫一顫。夏萍萍還沒來的及抬頭確認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這土匪揪住,往木樁那邊拉扯。她一下就跪在了木樁旁邊,膝蓋磕的生疼。而這時她才發現,那木樁不止是普通的木樁,上面還有一條皮帶,那頂多只有一米長的皮帶被鐵栓釘在木樁里,另一頭接著的是一個項圈。book18.org
狗項圈。book18.org
不出意外地,夏萍萍被抓著下巴,強行抬起了頭,那狗項圈套在她的脖頸上,栓得很嚴實,夏萍萍好像真的像條狗一般被拴在這木樁旁邊,那土匪還好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劉海,露出了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book18.org
「和男人親過嘴嗎?」土匪問。book18.org
「沒……」book18.org
「來親老子,快!」那土匪頭子喊了一聲。book18.org
「親……唔……」面對著這個要求,跪坐在地的夏萍萍扭捏起來,不過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只能緩緩起身,湊近了那土匪的臉。這少女從未接過吻,只是用柔軟雙唇對著那土匪頭子充滿了煙味和口臭的嘴巴碰了一下,便退了回來。這惹得那土匪頭子很不高興:「你他媽的,不貼奶子,不伸舌頭,你這是你媽的接吻?你是不是想上——」book18.org
「——不!不不……我不想……我,我重親……」夏萍萍趕忙找補,這次貼的很近,把那對乳房都貼在了土匪頭子身上,嘴巴又頂著煙味和口臭湊了上去,吐出的香舌碰到了土匪的嘴唇,煙味和口臭味兒又濃郁了百倍。「嘔……」夏萍萍勉強忍住了噁心,這下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口中,那又濕又黏的臭嘴讓她咳了兩下,但那土匪的興致被勾了起來,一把摟住了夏萍萍的裸背開始猛親,同時雙手又在她身後亂摸,從光滑細膩的肩頭到紅透發熱的臀肉,她摸了好幾分鐘才鬆開嘴巴,硬是親得夏萍萍的臉也潮紅了起來。book18.org
「我操,這可太他媽爽了!」土匪頭子擦了擦嘴邊,笑道:「你們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大哥,你這……剛親完,我們親豈不是就是和你……」book18.org
「去你媽的,別掃老子興!」聽了同行土匪嫌棄的話語,那土匪小頭目大聲罵到,又扭頭看著赤身裸體,身上只有一雙絲襪,輕聲咳嗽的夏萍萍,說道:「爛屁股騷貨,接下來該幹嘛了?」book18.org
「該……該……」book18.org
「結巴什麼!是不是該挨肏了?」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嗚……是……」book18.org
「還不趕緊把騷逼露出來給大爺們肏!?」book18.org
一連串的命令讓夏萍萍認了命,她緩緩挪動身軀,回身看著那根破木樁子,一條繩子把她和這玩意兒拴在一起,好像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模樣,成了一條只配被玩弄得到母狗。她慢慢伏下身子,抱住了那木樁的頂端,把屁股撅了起來,叉開雙腿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在之前的羞辱中流出了水,這一叉開,完全展示出來的陰戶瞬間發涼,讓她更為真切地感受到了「被看光」是什麼樣的狀態。book18.org
夏萍萍撅好了屁股,只等著那總將到來的侮辱,但那土匪頭子卻遲遲沒有動作,反而張口說道:「他媽的,真沒規矩,大爺們要費力肏你了,你就不說點啥?」book18.org
「嗚……我……我不知道……」這土匪得寸進尺,就喜歡欣賞夏萍萍支支吾吾的樣子,他摸著那紅彤彤的屁股繼續問:「老子們打你屁股,舒服不舒服?」book18.org
「疼……」book18.org
「什麼!老子們費力打你屁股,你居然就覺得疼!」那土匪毫無理由地發起火來,嚇得夏萍萍抱緊了木樁,顫抖著說道:「不、不疼……!」book18.org
「還不謝謝大爺們打你屁股!」book18.org
「謝謝……謝……」book18.org
「打你屁股都沒讓你請,你他媽不懂事的爛屁股,你趕緊跪下給大爺們磕頭,謝謝大爺打你屁股!」book18.org
夏萍萍無奈,只能鬆開木樁,回身跪了下來,照著過年給長輩磕頭的樣子,給這幾個土匪磕了個頭:「謝謝……謝謝大爺們打我屁股……」book18.org
「接下來大爺們要幹啥?」又一個土匪問。book18.org
「大爺們要……要……」book18.org
「要幹啥!」book18.org
「要肏我……」book18.org
「那該怎麼說?」book18.org
「請……請大爺們肏我……」book18.org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夏萍萍,好好說明白了,連一起。」土匪頭子饒有興趣,看著大頭著地的夏萍萍,一腳踩上了她的後腦:「大爺們要破了你的處,還打你的屁股、摸你奶子、在你嘴裡射精,懂了嗎?想好了再說!」book18.org
這一腳讓夏萍萍的臉整個貼在了地面上,她緩了好一會兒,等他的鞋離開,才抬起頭來,看著那幾個醜陋的土匪,張口說道:「是……謝謝土匪大爺們打萍萍的屁股……接下來請土匪大爺們破了萍萍的處,然後挨個肏萍萍的逼……還摸萍萍的奶子,把精液都射到萍萍嘴裡……」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起來,撅好!」聽著指令,夏萍萍已經不敢猶豫,趕緊回歸了抱緊木樁,撅高屁股的動作上去,還沒等她撅好屁股,她就感覺有一雙大手捏住了她的大胯,緊接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就衝破了處女的縫隙,魯莽地刺了進來。book18.org
【土匪黑話:拐子——槍,尤其指外國人的好槍。】book18.org
處女血滴下,而夏萍萍愣愣地張著嘴,巨大又突然的撕裂感讓她感覺整個下體都被鋸子拉開了一樣地痛——簡直就和剛挨過揍的臀肉痛到了一起去。「啊——」她還沒完全叫出聲,那肉棒已經開始了抽插,好像不是在做愛,那根肉棒只是在夏萍萍的身上洩慾一般,帶著血和淫水的陽具退了出來,又粗暴地插了進去,她的聲音直接變得嘶啞,這一下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但馬上第三次衝擊、第四次衝擊就插了進來,她的腿完全軟了下去,但卻沒有趴下,一方面是因為她正抱著那節木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其他的土匪也沒閒著,她慢慢適應了陰道的抽插之後才發覺,她的胸口已經被數個大手占滿,奶子被土匪們肆意揉捏得變形,尤其是兩顆乳首都被一隻大手捏住,用力地擠壓揉搓,快感和痛感一起侵襲過來,讓她的大腦再次過載。book18.org
下體被破處的隱痛還在繼續,隨著陽具的進出而一次一次地把痛覺傳遞到大腦處,而她也被抽插得下意識地呻吟起來——那其中還夾著哭叫,她閉上了眼睛,咬著牙忍受著,好像過了很久,一個聲音在她面前響起:「張嘴。」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根又腥又臭的肉棒堵到了嘴邊,她只是張開了一點小縫隙,那肉棒就強硬地頂了進來,占滿了她的小嘴。前後的穴都被占滿,身體不停地發出呻吟——就和另一邊還在被肏的何一潔一樣,淪為了純粹的玩物。陰道處的痛覺變得淡了許多,陽具的頂弄對於一個小處女而言實在是過於刺激,再加上臀肉上傳來的酥麻感,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電流衝上了大腦。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夏萍萍的軀幹被這股電流襲擊得全部伸直,然後一抖、一抖,最後軟了下來。一股暖流從小穴里噴了出來,打濕了那土匪的卵袋。她感覺很舒服,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都放鬆了下來,好像自己整個從這種侮辱中汲取著快感。雖然嘴裡還含著腥臭的肉棒,那玩意得到一進一出讓夏萍萍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但土匪們還是很清楚,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是在等這一刻:book18.org
「高潮了!這麼快就高潮了!你是不是喜歡這樣啊小騷逼!」book18.org
她很想否認,但嘴巴被填得滿滿的,難以發出聲音。只是聽著這種侮辱,她居然又起了感覺,陰道在本能的趨勢下明顯收緊,那土匪在她體內衝刺著,還張口說道:「他媽的騷逼,突然夾這麼緊——哎呦,哎呦我草,好爽!唔——呃!不行了,嘿,嗯——繳械了,我繳械了,下一個!」book18.org
夏萍萍感覺到了什麼東西被射進了體內,那感覺黏糊糊、熱騰騰,想必也是乳白色的吧。被內射後的她屁股馬上塌了下去,幾乎是跪在地上被插著嘴巴。但下一個土匪馬上跟了上來,被強行抬高的屁股,兩條大腿都向內翻著,重心極其不穩。但土匪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那土匪硬提著夏萍萍的臀肉,直接把陽具塞了進去。book18.org
「我操!處女就是行啊!剛破了的雛兒就是和破鞋不一樣!」book18.org
「那你以為呢!」土匪們鬨笑著,夏萍萍卻只能發出嘴巴被抽插時的嗯嗯聲,她無助地流著眼淚,連高潮都是強姦的產物,不過,她已經跪在地上說了那種話,恐怕等到了下面,閻王一問,都判不出強姦罪來。book18.org
那土匪射在了她的嘴裡,粘稠腥臭的液體和口水混在一起,那氣味嗆得她下意識地咳嗽,但那土匪一把就合上了她的嘴,還喊了句:「給老子都吞下去!不然有你好看!」book18.org
「咕嚕……」夏萍萍無奈,只能屏住呼吸,把精液都給咽了下去——好恥辱,但,好像還……有點舒服。她這麼想著,馬上就迎來了第二次內射,而又一根肉棒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口爆,內射,然後換人,這樣的循環侵蝕著夏萍萍的思想。數次高潮過後,她的大腦已經開始抗拒過多的性行為,但身體卻開始變得想要更多。陰道慢慢地被射滿了精液,和一邊的老師一樣,肉棒插進來時,陰道里的精液會順著縫隙流出去——凌辱沒有停止,土匪們還津津有味地和她做愛、摸她奶子、拔她的陰毛。而她也慢慢變得混沌、無力,她感覺到自己被翻了過來,只靠腰部撐著躺在了木樁子上,腦袋往後仰去,懸在空中。陰道有一根肉棒在向上頂,面前有一根肉棒在往下捅,好像早已超過了深喉的定義,直接捅進了食道,肉棒進出的痕跡在喉管上都看得到,乾嘔聲和咳嗽聲早已不能拉回她的精神來。book18.org
高潮、精液注入,夏萍萍慢慢放棄了思考,不去聽耳邊不斷地響起陌生的聲音,只是感受著敏感地帶的觸感,等待下一次高潮的獎勵。book18.org
「呦,肏著呢?」六爺帶著一隊小土匪路過,往壓子屋裡看了一眼:「這個怎麼樣?」book18.org
「六爺吉祥!不瞞您說,極品!」book18.org
「幾個小崽子還挺有艷福,你把人家姑娘的屁股打成啥樣了,那瑟怎麼跟個猴兒似得。」book18.org
「回六爺,咱這不是不熟練嗎——」book18.org
「媽的,六爺這就去再淘一個小尖果上來肏,看六爺給你示範!」book18.org
言罷,六爺帶著三四個小土匪走了下去,他和四爺問了聲好,左看右看,盯住了一個女孩——正是夏萍萍同牢房的那個姑娘,一頭的長髮,滿臉都是喪氣,六爺看著那個女孩,那姑娘裝得很震驚,實際上心都要跳出來了。「這麼緊張,是不是希望老子選你啊?」六爺隔著柵欄看著她,那女孩的雙手都藏在大衣里,和他對視的瞳孔不停地顫抖著。book18.org
「別——」book18.org
「就你了!六爺今天好好給你開開眼!」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你說不要就不要?」六爺笑出了聲,他旁邊的小土匪打開牢門沖了進去,伸手去抓那個女孩,女孩尖叫著,手裡的東西也漏了出來。book18.org
那澀咪咪的土匪看著那女孩手裡黑乎乎的東西,那玩意他認識,是槍,是王八殼子手槍。他愣了一下,然後馬上驚得往外跑,那兩個小土匪也被嚇了一條,連忙往外跑,但為時已晚。book18.org
砰!一聲槍響,讓那個土匪感覺到背後一涼。book18.org
砰!一槍打在旁邊,他感覺到子彈釘在了自己的胸腔里,似乎炸開了肺子一樣疼。book18.org
砰砰!兩槍空槍。book18.org
砰!旁邊那小子的腦袋開了花。book18.org
六爺反應迅速,一把踢開了那個還沒中槍的小土匪。book18.org
砰!砰!砰!三發流彈打在鐵柵欄上,發出金屬反彈的清脆聲音,坐在椅子上的四爺只感覺自己耳朵一熱,半個右耳飛向了走廊。book18.org
咔、咔。她還在胡亂按著扳機,但裡面已經沒有了子彈,六爺沖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反關節地按在地上。book18.org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出,打光了王八殼子的手槍掉在地上,彈出了牢房柵欄外,槍口還冒著灰煙。book18.org
「我操,還他媽藏個拐子——快去叫九爺!」六爺大喊著,但四爺並不慌張,他只是悄悄地撿起了自己那被打掉了一半的耳朵,然後吸著涼氣,馬上安排了人去叫九爺——雖然他覺得那倆小土匪已經沒救了。book18.org
連正在壓子屋裡享用女人的土匪們都圍了過來,一個個光著屁股的小土匪蜂擁在狹窄的走廊里,看到牢房裡情況的一瞬間,看著兩個倒地的土匪,和按著那女人的六爺,屋裡沉默得可怕。book18.org
學生們互相抱著,瑟瑟發抖。天氣還是那麼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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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拷打、冰溜子與處刑】拍/線/插 book18.org
【土匪黑話:拍/線/插——拍就是鞭打,線就是捆綁,插就是殺死。簡單至極。】book18.org
勉強算是溫暖的屋子裡,綁起了頭髮的瑤琴蹲在狗籠子旁,清掃著落滿了狗毛的空籠子,她穿著上衣,下身全裸,左手扯著一條長長的毯子蓋住身體,右手還拿著小掃把來來回回地清掃著。一邊的仁惠則是渾身赤裸,用濕毛巾擦著桌椅板凳。她也只是靠一張毛皮毯子取暖,但那玩意並不能抵抗較低的溫度,仁惠只能裹緊毯子,以求暖和一點。她們兩個的動作都很遲緩,因為她們兩個的肛門裡都灌滿了數管清水,還插進了那個帶著凹槽的假陽具。book18.org
雖然一天前才被三爺的「大雪封山」折騰的夠嗆,但今天傍晚卻依然要被三爺玩弄,本來三爺還有別的玩法,結果才剛給她們兩個塞好肛門栓,三爺被一個匆匆忙忙的小土匪叫走,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但他臨走的時候說是什麼——窯變?book18.org
「……瑤琴,你那裡還疼嗎……」仁惠小聲說道,她的屁股雖然好了一些,但依然是淺紫色,肚子裡被灌滿了涼水,那根假陽具還帶著整個後穴都有了下墜的感覺,這極大的加強了她的便意,她忍受著,靠說話來轉移注意力。瑤琴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把掃出來的狗毛攏到一起,倒進旁邊的桶里。book18.org
「……還好。」其實很疼,昨天的那根蠟燭幾乎在她的後穴里燃燒殆盡,燭淚流在臀縫裡的灼燙感依然沒有散去,但這種疼痛並非不能忍受,只是讓今天的灌腸和後穴里的假陽具更為刺痛罷了。她扶著牆壁勉強站起身來,她終於確認三爺已經走遠了,才敢站起來看向仁惠,慢慢說道:「你聽到三爺臨走說什麼了嗎……?」book18.org
「他說……窯變?那是什麼意思……?」仁惠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輕輕地揉著肚子,緩解著灌腸帶來的不適感。book18.org
「多半是同學們鬧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她們肯定有寧可死掉也不想像我們這樣受辱的人。」仁惠說著。book18.org
「嗯……但我不是,我還想跟你去澳大利亞。」瑤琴慢慢地走了過去,摸了摸仁惠的頭髮。book18.org
「反正在這裡反抗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吧……?」仁惠的肚子在涼水的作用下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強忍著便意的她輕輕靠在了瑤琴身上,輕輕地嘀咕著。book18.org
瑤琴親了親她的頭髮,就任由她趴在懷裡,然後把自己的腦袋也靠了上去。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她們必須好好撐住,只不過,就仁惠的問題而言,瑤琴覺得——「真的反抗這幫畜生的話,可能會,生不如死……畢竟,我們對於這些土匪而言……」book18.org
「只是一個玩物而已。」book18.org
三爺帶著幾個人走到刑房門口,大老遠就看到了那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女孩——不用想,她多半就是開槍的那丫頭。那女孩被放在刑具桌上,衣衫依舊完好,她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膝蓋和大腿都往後彎曲著,讓雙手和雙腳都被捆綁在一起,全身的重量都通過肋骨和肚子壓在桌子上,就算隔著一層衣服,也能看到那對不小的乳房被壓得變扁。她努力地抬起頭觀察四周,屋裡過於安靜,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提起注意力。她還在不斷地嘗試掙扎,嘴巴被幾塊破布塞的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她努力歪頭盯著新進來的土匪看,似乎認出來了他就是這群土匪的老大,眼裡的憤恨很快就流露出來。三爺則是看了看那女孩的面相,感覺那只是個普通且腦子不太靈光的小女孩,這種相人結論的把握三爺還是有的。他徑直走了進去,問了句:「怎麼回事兒?」book18.org
土匪們都很安靜,門口的幾個小土匪看見他帶人走入,都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各自喚了一聲三爺。book18.org
坐在刑桌旁的六爺也隨之起身,也沒有施什麼大禮,直接把那把駁殼槍遞給了三爺。book18.org
「王八殼子,成色不錯,老七看了,說應該是日本軍官槍。」book18.org
「審了嗎?」三爺接過那把手槍,放在手裡看了看,多半是美國賣給小鬼子的軍貨,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個普通學生該有的。book18.org
「還沒,等二爺呢。」六爺回到,又跟了一句:「這事兒大了,得您拍板,三爺您看這娘們……」book18.org
「哪個主使者能蠢到自己動手,在人家窩裡開槍打幾個小崽子?」三爺把槍一甩,扔回了六爺手裡:「交給二爺吧,看來這趟活兒真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老十一去翻貨了,不知道這伙娘們還帶了什麼,到底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我就不信鬼子還能大費周章來打我們,大爺還在房裡玩呢?」三爺拍了拍帥服上的灰塵,看到四爺點頭,他轉身欲走,卻被六爺叫住,追問到:「這娘們要留嗎?」book18.org
「那倆死了的崽子不是有兄弟嗎,二爺審完之後就交給他們處置吧。」三爺隨口一答,然後帶著幾個土匪轉身就走,好像只是例行公事來看一眼而已。那副不在意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心領神會——三爺不覺得這女孩是主謀,主謀才不會自己動手然後被綁在這裡呢。但六爺還是犯嘀咕,他更在意的是如果這趟車的活兒有貓膩,那麼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book18.org
一個土匪窩,到底是誰寧可願意以這麼多金銀財寶和少女做誘餌,也要在裡面搞事情呢?book18.org
偽軍?不可能,偽軍要是有這本事就不至於當偽軍。日本人?日本人才沒空搭理土匪呢,聽說他們連美國佬都敢惹,天天叫囂著要開戰,真是不夠他們嘚瑟的。共跳?老抗聯剛被打散,不可能有哪個共跳來管這裡。總不見得是馬占山吧?雖然他和大爺有仇,不過他人在黑龍江想必也是有心無力。book18.org
六爺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個結果,隨手點了棵煙抽,卻看見那被綁緊的少女在盯著自己看,那女孩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好像要把六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的憤怒,這種倔強從那雙明目里流淌出來,讓六爺不自主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操,別瞅,瞅我幹啥?賤貨,你打死那倆是老子的徒弟!要不是看在三爺面子,老子早他媽了個巴子的打死你了!」這話出口,直接讓那少女的頭沉了下去,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不想繼續搭理六爺。book18.org
「六爺啊,戾氣重啦!」那口北京話從屋外傳來,六爺往門口看,只見二爺身後跟著幾個小崽子,抬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走了進來。book18.org
「習慣了,給您騰地方?」book18.org
「勞駕,關下門,歇會兒再回來看吧。」二爺滿臉堆笑,小土匪們緊跟在他身後,各個臉上都是色眯眯的表情,有幾個的褲襠都撐起了帳篷。二爺又對六爺做了個請的手勢,六爺瞥了他一眼,叼著老煙捲說道:「我沒了倆徒弟,勞煩二爺好好挖挖這尖果身上都有啥線頭子(陰謀)!」book18.org
「放一百個心吧老六,交給二哥我,別動氣兒,啊。」二爺拍著六爺的背,把他送出了門,隨後把門一關,那手腳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姑娘努力看向二爺的方向,那群土匪是來幹什麼的她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所以眼裡滿是驚恐,嗚嗚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二爺還在笑著,那滿臉的褶子堆到了一起,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在她那燃燒著的眼神注視下,掏出了一把剪子。book18.org
「咱開始了!」二爺拿著剪子在女孩面前晃了晃,那女孩激烈地搖頭,可惜嘴巴早已被塞的嚴嚴實實,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軀,眉毛都皺成了V字型。book18.org
咔擦,咔擦。二爺拿著那把剪子,手摸上了那女孩的長褲,那種大學生才能穿的細布長褲手感很好,只是已經在數天的折騰里變得髒兮兮。她穿了好幾層,但就算續了一層棉花,也不是剪子的對手,僅僅幾下,她下身穿的褲子就變成了兩條門帘子,被二爺一把扯下,丟在地下。那姑娘向上彎曲著的雙腿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緊實又雪白的肌膚讓幾個小土匪色心大起,只有那條小小的白色三角內褲還保護著她最後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還挺白的,這小褲衩。」二爺摸著她的小內褲邊緣,還掀起來看了一眼,姑娘羞得滿臉通紅,整個臉都貼在了桌子上。二爺不緊不慢,一把抓住了她盤在腦後的髮髻,拎著她的腦袋強迫她看向自己,伸手掏出了她嘴裡的布塊,略帶戲謔地說道:「問什麼答什麼,別說廢話,知道嗎?」book18.org
「Fuck you!你們這幫臭土匪,我他媽殺——」book18.org
那姑娘完全無視了二爺,自顧自地辱罵著,她這幾個小時里一直在想著激怒這些土匪,但沒有機會,以此換個痛快。但她剛說了幾句,那塊破布馬上就又被塞回了嘴裡,二爺似乎頗為不爽,啪!一個耳光就招呼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臭娘們,還挺有精神頭兒,啊?!今兒個二爺我是來給你個小蹄子上刑的!問你什麼就答什麼,能少受點皮肉之苦——」book18.org
「看來光說沒啥用呀——」二爺的語氣相當隨意,帶著那股施虐者的調侃:「來呀,上刑!先打這小娘們二十殺威棒!」book18.org
二爺話音剛落,幾個小土匪就蜂擁上來,解開了她綁在身後的四肢,然後抬了起來,放到了剛剛抬進來的晾逼架上。那是一個類似椅子的木頭架子,很高,有靠背,也有一道帶著鎖鏈的橫樑。她被迫靠在那玩意的靠背上,雙手被捆縛於身後,雙腿則被大大分開,高高抬起,綁在了橫樑的兩端,這讓她的屁股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跟著一起暴露出來的還有被白色小內褲包裹著的私處,駱駝趾的紋路已經清晰可見。但她胸口往上的軀體是被迫挺直的,能清楚地看到兩個土匪拿著兩條皮帶走了過來,在她的一左一右站開,那兩條皮帶都沾了水,棕色的厚皮革在那兩個精壯小伙的手裡反出光來。book18.org
她知道這幫土匪要打自己的屁股,從之前四爺打老師時、老師撕心裂肺的叫聲就知道,這一定是很痛的刑法,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老師那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恐懼感漸漸冒出了頭兒,幾乎是下意識地一直在掙扎,但都是徒勞,二爺又在她的後腰處墊了一捆皮草,用一根繩子連著腰部一起固定在了刑架上,讓她不至於在抽打中折斷腰背。book18.org
在她憤恨眼神的注視下,一個土匪揮起了皮帶,刑具帶著極其駭人的破空聲揮了下來,正落在她的左邊屁股上。book18.org
啪!這皮帶蘸過涼水之後,抽在屁股上的痛覺幾乎是翻了倍的,還不至於皮開肉綻,只是讓皮膚更為敏感。皮帶留下了方形的紅印,也讓那姑娘從嗓子裡擠出了一聲慘叫。說是慘叫,但其實只能算是慘哼,她僅僅是隨著那皮帶的一下抽打而睜大了眼睛,旋即整個上身都抖了起來,就算已經做了屁股會被打的心理準備,但她還是低估了這一下抽打帶來的痛覺,繃緊的臀部肌肉反應劇烈,繃緊的肌肉努力對抗著皮帶帶來的痛覺——很顯然,它們並沒有擋住多少。book18.org
她的臀肉非常緊實,這是她常年鍛鍊的結果,但就是這樣抗打的臀肉害了她。這一下蘸水皮帶抽得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上被剝下了一塊方形的皮,火辣辣的疼痛幾何狀地傳入腦中,但很快她就不會感受到這種只有一塊臀肉疼痛的落差了,因為另一邊的土匪如法炮製,皮帶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這意味著行刑者真的在用力地抽打著,又一下抽在白皙的右臀上,伴隨著一個清脆到令人膽寒的聲響,那瓣屁股快速地泛起了紅色,那方形的紅印正如左臀上的那下一般,快速地讓臀肉由白變紅,在渾圓的臀肉上留下了極其突兀的方形鞭痕。book18.org
只兩鞭子,她眼神中的火就被抽滅了一半,二爺正對著她,津津有味地看著,心氣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劊子手的眼睛。不過如此。二爺想著,露出了一道冷笑,隨後張口罵那兩個行刑的土匪:「用點勁兒!沒他媽吃飯嗎!平時怎麼教你們來著!」book18.org
這聲叫罵果然有效,那兩個小土匪都害怕二爺,直接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那兩個土匪左右開弓,一下又一下的皮帶都掄圓了抽打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唔……!女孩不停地嗚嗚叫著,嘴巴被堵住、雙腿和腰部都被緊綁在刑架上的女孩,只能無助地小幅度扭動著大腿和屁股,但這樣微不足道的對抗自然抵擋不了兩個行刑者的皮帶,似乎她整個人的存在只有正在挨打的屁股是有意義的一樣,已經不自主流出了淚水的雙眼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兩個色眯眯的土匪重複著那套操作:把皮帶蘸水、抽打、再蘸水、再抽打的循環,她死死地咬住嘴裡的破布,不想讓自己慘哼出聲,可每一下皮帶落下時,她的嗓子還是自顧自地發出悲鳴,身體也會痛得一顫。而她能感覺到的,除了雙腿張開、被皮帶抽打屁股帶來的劇痛,就只有羞恥,和那條被皮帶上甩下來的涼水打濕的內褲,給她的私處帶來的陣陣涼意。book18.org
她無法像剛開始一樣細膩的感受著抽打,因為腦子裡反饋回來的就只有:痛。book18.org
痛覺在不斷積累,隨著她的屁股被一道又一道的方形鞭痕所鋪滿,整個屁股火燒一樣的痛,這痛覺還蔓延到了大腿上,大腿自然也是他們的抽打目標,直到膝窩上方為止,整條大腿的後側都被皮帶抽過了一遍,呈現出了深紅的顏色。二十下很快打完,這殺威棒無非是為她的心理來了一記重擊,本還一心求死的她感受到了極端的痛苦,她知道這一定不是結束,她無法迎來痛快的死亡。只是僅僅殺威棒就打得她氣喘吁吁,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變態的招數在後面。她垂著頭,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楚,淚水從下巴滴落,掉在了衣服上。book18.org
「二爺,打完了!」兩個土匪停下了手,也不敢多動手。被罵了一句的二爺現在是很不爽的,作為徒弟的他倆看得出來,二爺沒吱聲,他背著手看向那女孩大口喘氣的模樣,伸了伸下巴,示意拿掉那女孩嘴裡的綁布。她大口喘著氣,腦門上也滲出了一小層汗液。book18.org
「問你話,槍哪兒來的?」二爺往刑架處湊近,眯著眼問道,而那女孩雖然紅著屁股、流著眼淚,但還是一口口水啐在了二爺臉上。book18.org
「天殺的土匪!……你們……你們喪盡天良……」book18.org
見狀,小土匪馬上給二爺遞上了毛巾,二爺的眼神又沉下來了不少,但似乎眼裡的興致更濃郁了一些,所謂拷問,就是要拷問這種硬骨頭才有趣。二爺慢悠悠地伸出那隻滿是繭子的老手,兩根手指隔著一層小內褲,在她的私處緩緩摩擦著。book18.org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她努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下體脫離二爺的掌控,可綁得太過嚴實,只能在屁股通紅的情況下,被隨意玩弄著小穴。就算是隔著一層布,但那手感依然非常清晰,被老土匪玩弄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讓她再次破口大罵:「你這個老不死!就他媽知道欺負女人小孩!你個變態——」book18.org
二爺的手法非常精湛,就算女孩在叫罵,他還是幾下就把那未經人事的少女摩擦得滿面潮紅,她還在用眼刀刮著二爺,用只能用普通來形容的髒話發泄著,可二爺不以為然,他的手指漸漸加快了動作,白色內褲上很快就明顯地看到水漬,少女那語無倫次的叫罵中也開始夾雜著嬌喘聲。book18.org
「——你這個老王八蛋……嗯嗯——你一定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內褲上的水蔭在一聲嬌喘中迅速擴大,伴隨著那少女抽搐的身體和高高昂起的腦袋,她高潮了,在土匪的刑架上高潮了。「剛挨完打還能高潮,看來也沒有那麼硬骨頭嘛!」二爺笑道,幾個小土匪也跟著一起鬨笑,這梗加深了她的羞恥,在高潮的餘波消失後,她抬眼怒視著二爺:「有種就殺了我啊……我才不怕你們……」book18.org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小內褲被人用手抓住,那把剪子馬上湊了過來。咔擦。連接著臀溝和私處、已經被淫水沾濕的內褲從中間被剪斷,稚嫩、且分泌了許多粘液的小穴被露了出來,一起露出來的還有那不算茂密的陰毛。咔擦、咔擦。白色的三角內褲被剪刀的三次開合變成了兩片薄薄的布料。被一把從她的身體上拽下,扔到了地上。book18.org
「你——」不等她繼續張口,二爺一個閃身,那兩個小土匪就湊了過來,一左一右,一人抓住一根陰毛,猛地一用力,就把那彎彎曲曲的毛髮拽了下來。book18.org
「啊——」她那到了嘴邊的叫罵直接轉換為了叫聲,剛剛高潮過的身體,下體正是最敏感的地帶,猝不及防的疼痛讓她沒來得及咬緊牙關,突兀地喊了出來。然後她馬上閉上了嘴,咬著嘴唇忍受著被拔陰毛的痛感,可她又發現二爺拿著剪子來到了自己的身側,此時已經抓住了自己身上的單衣。book18.org
「不要——唔……啊!」她看著自己的上衣被剪子剪出了數道裂痕,僅僅幾下,那件襯衫就變成了一堆破布,被隨意地丟掉,而胸衣自然也沒能逃離魔爪,它被從中間剪斷,一對頗有規模的乳房直接跳了出來,又大又挺的白奶子在幾下劇烈的跳動後挺立在胸前,乳頭在涼嗖嗖的空氣中生硬地翹了起來,馬上就成為了二爺手中的玩具,被來回揉捏把玩著,他還掂量著那讓小土匪們躁動的裸體隨著一根根的陰毛被拔掉而抖動。她卻一聲都沒叫,下嘴唇好像都要咬出血來了,就算已經全身赤裸,但她好像還沒放棄,閉著眼、皺著眉在撐著,連腳趾都用力地扣在一起,對嬌嫩下體傳來的痛覺,也只是以一下顫抖回敬而已。book18.org
小土匪拔毛的手段自然是二爺教的,這個刑法突出一個連續的疼痛。長的毛,抓住一根,在小指上纏繞一圈,一把拽掉。中等的,用指甲夾住,突然用力就可以拽掉。而那種短的嘛,只要抓住根部,緩慢地用力薅——這是最痛的,二爺吩咐過,手要穩,心要狠,還得有耐心,無論受刑者怎樣扭動,就是不要撒手,讓那些短毛一點點離開身體,直到它隨著小小地一聲『嘣』而離開身體時,力道不要變,受刑者的皮膚自己就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小土匪們都很開心,他們聞著小穴散發出的淫靡味道,一根一根地拔著。這兩個人似乎都是熟練手,很快,那烏黑茂密的秘密森林就變成了滿地的雜毛,被拔的光禿禿的陰部有些紅腫,連肛毛都被那兩人迅速地拔了個乾淨,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被拔毛,而是在被剝皮一樣地痛。剛才的高潮有多舒服,現在的拔毛就有多痛,整個陰戶帶著臀溝都又麻又痛,再加上已經略微腫起的臀肉與大腿,整個下身的痛覺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落入了惡魔手裡。book18.org
「再問你一次,槍哪兒來的?你們想幹什麼?」book18.org
「……去你媽的。」她還倔強著,全身赤裸的她卻好像穿了好幾層的鐵甲一般,即使是疼痛和屈辱的重壓已經讓她痛不欲生,她也一樣沒有屈服,張嘴就是一句髒話,但那聲音明顯沒有剛開始時那麼有活力了,她的體力在慢慢消耗,這是受刑的一個階段。像她這樣的硬骨頭尖果兒可不好找,得好好享受一下。二爺想著,張口威脅了一句:「不說的話,咱們這一屋的大小伙子可就要肏你了!」book18.org
「禽獸……」對於這種威脅,她明顯遲疑了一下,但她又咬緊了嘴唇,二爺看到她的屁眼在來回收縮著。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四個字:「我不知道。」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二爺冷笑著,一揮手,屋裡的六個小伙子全都脫了褲子,各個都硬著陽具盯著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的眼神中還是出現了一絲恐懼——自己的處女要被奪走了,然後還會被這麼多人當成洩慾工具,她咽了口口水,皺著眉看向那些光著屁股的小伙子,他們各個的陽具都漲著,為首的那個已然走了過來,用陽具摩擦著她的小穴。剛被拔光了陰毛的小穴口被肉棒摩擦得刺痛不已,處女穴口也分泌出了不少粘稠的液體。那人不僅僅是在摩擦小穴,他的雙手還摸向了那同樣紅腫的臀肉和大腿,隨意的揉捏讓痛感更進了一層。book18.org
伴隨著那雙大手的揉捏,臀肉被玩弄得扭曲變形,她那被高高吊起的雙腿不自主地顫抖著,同時還因為吃痛發出了嗚嗚的吭聲,就算是盡全力,也無法讓紅腫的屁股擺脫那雙大手的擺布。只見那小土匪腰胯一用力,整個陽具就向前頂去,碩大的陰莖突破了處女穴的黏膜構造,徑直插到了小穴深處。book18.org
「——啊!好痛——!」book18.org
「哎我操,最近凈肏處女了!真他媽爽!」那小土匪叫著,被那從未開發過的肉穴和處女血包裹著的陽具傳來了極其舒適的感覺,但被插入的少女可就不這麼認為了。痛,本來因為抽打和拔毛,整個下體外圍都痛得不行,沒想到被破處也是如此之痛,還是內在的痛楚。剛才被二爺撫摸帶來的高潮酥麻感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整道肉穴內部的痛感,小穴被撕裂的疼痛、陰道被填滿的異物感一同襲來,她還是想要掙扎,但那土匪直接抱住了自己被抬高的雙腿,陽具緩緩退出,然後又插到最深,好像連子宮口都被捅到,讓她的身體再一次被刺激和痛感折磨到抽搐了一下。但隨後的每一下都是這樣,肌肉在刺激下條件反射地收縮著,兩道血痕順著臀縫流了下來,很快就在一次次的抽插中乾涸成血漬,又被小穴流出的淫水所覆蓋。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上身也被帶動起來,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她的雙乳隨著陽具的每次插入而一跳一跳,明明在被人正入,卻讓土匪們有了一種她正在觀音坐蓮的感覺,那極度色情的乳搖配合上那張還算精緻可愛、卻咬牙切齒著的臉頰,又讓土匪們獸性大發,尤其是正在肏她的這一位,他不斷加速,甚至肏得她啊啊地叫出了聲,是痛覺和陽具的衝擊力帶來了這種極度的刺激,就算她還在努力克制著,卻難以抵抗生理構造上的衝擊。book18.org
「啊呃……禽獸……唔呃……啊……啊……」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插入,那快速的衝擊讓她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體力在強姦中快速流失,她垂下了頭,但是眼睛澤狠狠地向上看,盯著那幾乎被色慾所占滿的土匪,他像野獸一般的插入極其醜陋,又戛然而止,還沒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就感覺體內出現了一股暖流。book18.org
「操!好棒的小雛兒!謝謝二爺賞的!」那土匪一邊嘟囔,一邊在少女的身體里肆意射精,陽具被拔出來時,還帶出了幾滴來。他撓了撓頭,站到了一邊,後面排隊的第二個馬上就走了上來,那挺立的陽具幾乎是無縫銜接,徑直插了進來。book18.org
「這眼神,嘖嘖嘖。」那土匪一邊插入,一邊和她對視。面對著那雙幾乎要殺人的眼睛,那土匪不止沒有感到任何的羞愧,反而越發來勁,他伸手去揉那對巨乳,又大又挺的手感讓他極其滿足,他整個人都壓了上去,下體的插入和胸脯的揉捏並行著,肏得她不停吭哧,身體上也布滿了一層潮紅。book18.org
「啊……」她已經不再叫罵,因為力氣幾近用光。距離破處僅僅過去了不到十分鐘,陰道內的痛覺已經漸漸消失掉,取而代之的酥麻和快感,肉穴被插入的過程中,快感也緩緩出現,就算是被強迫著、心理上難以接受,但快感還是實打實地傳遞給了她。「不……不行……」她感覺到那股類似卻又不同的快感即將再次襲來,她不想在強姦中高潮,可是沒辦法,被玩弄的乳房和持續被抽插著的下體都傳來了信號,愛液也已經整裝待發。在一次最為深入的插入過後,她高潮了,一股水流噴到了那土匪身上,那股高潮的電流讓整個身體都變得敏感,乳房被玩弄的觸感也越發明顯,簡直就是極致的恥辱和快感一起涌了上去,把女孩的精神都麻痹住。book18.org
射精,換人。持續了半個鐘頭的輪姦讓剛剛還是處女的她高潮了四五次,陰道里的精液甚至溢了出來,整個體內都被那種噁心的液體所塞滿。她整個人在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插入下變得麻木,也不再咬緊牙關,隨著幾波激烈的插入帶來的快感,她也漸漸開始發出了浪叫聲,只是伴隨著浪叫聲的詞語多是:混帳、禽獸、王八蛋這種罵人話。最後一根陽具射出精液拔出後,她的小穴口已經難以合攏,乳白色的精液從她那張開的陰唇中流出來,她感覺不止是小穴,連肛門都被精液的粘稠感給糊住,粘稠的精液和愛液混合起來,順著臀溝滴到了木頭台子上,堆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高潮了這麼多次,還挺爽的是吧?」在一邊坐了半天的二爺再次走了過來:「快說吧,再不說,可就沒有這麼舒服的刑罰咯!」book18.org
「……胡老師給的……」book18.org
「胡老師?哪個?」book18.org
「就是在雪地里……被你們一槍打死的那個……男人……」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又爽又痛,這就是對她現狀的描述。長時間的輪姦讓她感覺下體已經被貫穿,她歪著頭,靠著刑架,被捆縛已久的雙手雙腳好像都失去了知覺,一對奶子失去了輪姦者的揉捏,也快速地在冷空氣中變涼。book18.org
「死無對證?」二爺感覺她在騙自己。book18.org
「……真的,給我個痛快吧……老王八蛋……」反正死無對證,她緩緩說道,眼神雖然還是倔強的,但明顯能看出妥協來。為了不被玷污而採取的自衛手段,反而讓她被加倍地玷污了,她心如死灰,只求痛快地死掉,好不再經受這樣的折磨。book18.org
「那胡老師和誰有關係?」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都已經招了,就全招了吧,說,和誰有關?」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行,換個問題,你咋會開槍?」book18.org
「我爸爸是汪先生的警衛……他教我的……」她終於低下眼眸,喃喃說道。book18.org
「呦呵,小蹄子還是個特務出身嘿!」book18.org
「……我不是……我只是個學生……」book18.org
「不說實話?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快點,都有誰和這事兒有關!」二爺拿起了一邊放好的馬鞭,笑容再次變得猙獰起來。book18.org
「……這就是實話……」她垂著頭,緩緩地說著。book18.org
啪!猝不及防地,一下馬鞭又快又准又狠地抽在了她那剛被輪姦過、陰唇大開的私處。劇痛、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私處被那馬鞭抽打的感覺,和之前的打屁股、輪姦都是不同的,好像一把刀把她的陰蒂給割開一般,那是一種喪心病狂的痛。「啊啊啊啊啊!」她直接痛得叫出聲來,表情一下就扭曲成了極度痛苦的模樣。book18.org
「哈……唔呃……」她那被高高吊起的雙腿彎曲著,想要護住自己的私處,哪怕是擋住馬鞭也好,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門戶打開的私處馬上就又挨了一下馬鞭。這兩下直接在私處和小腹處抽出了兩道稜子,刀割一樣的傷痛直接打斷了她所有的小算盤,她開始飛速回憶有什麼是可以說出來的,就算她殺死那兩個小土匪,真的只是臨時起意。但她此時只想避免這種痛苦,殊不知——「小蹄子,嘿!看看這是啥?」二爺喊了一聲,她強忍著疼痛,抬頭看去,只見又來了兩個新的小土匪,他們手裡各拿著一根長長的、不規則的白色錐狀物。她的視線模糊,又眨了眨眼才看清,馬上就慌了神,那是兩根又粗又長的冰溜子。book18.org
「瞧好兒!」二爺剛說完,她的腦袋就被一個土匪拎著頭髮抬了起來,強迫她看著二爺拿著一根溜光水滑的冰溜子靠近,在她那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劃了幾道之後,湊到了她的肛門附近。「別!求你不要!我真的全說了——啊啊啊啊好涼!嗚——啊啊啊——!」book18.org
還沒等她說完,那冰溜子已經進入了她的後穴,巨大的寒冷傳入了肚子,肛門被冰溜子插入,還在一點點地往裡進。冰溜子本身就不是規則的,更像是一塊一塊的疙瘩凝結在一起的樣子。隨著冰溜子的進入,肛門被越擴越大,冰凍的痛覺也漸漸貫穿了自己的後穴,讓整個肚子都寒冷起來,好像是光著屁股站在雪地里一樣,又冷,又疼。她的身體開始打起冷戰,而嚎叫聲也越發慘烈:「啊啊啊啊啊!不要——好冷……好疼……」但冰溜子還是在不停地進入她的身體,直到直腸幾乎被那冰塊填滿,冰溜子也只有最粗的尾端,大概五厘米粗細的底兒還在肛門外,正好卡住了那根冰溜子。book18.org
「涼快吧小蹄子,還有一根呢!你趕緊好好想想!」說是這麼說,但二爺根本沒有停手,拿著那根相對較短、但是幾乎有八厘米直徑的冰溜子就在她的私處上摩擦起來,很輕易地,冰溜子就在精液的潤滑下插進了她的陰道。「唔呃——!」這一下比後穴的冰溜子還要難受,沒有一點溫度的冰溜子馬上在陰道里引起了劇烈的痙攣,寒意直接浸透了整個陰道,更別說二爺沒打算停下,那玩意一直前進,直到頂開了子宮口,深深地插到了子宮深處。冷、疼,凍傷一起襲來:「咕嗚——啊——」她甚至難以再發出慘叫,雙穴帶動著整個下身都變得冰冷,寒氣強烈地散發開來,幾乎把痛覺放大了數倍。二爺似乎並沒玩夠,他還用那根冰溜子在她的陰道內來回抽插,帶出了一泊一泊的精液來,最後把它留在了子宮深處,整根都沒入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嗚嗚……拿出來……求你……求你拿出來……」少女已經被折磨得泣不成聲,渾身都因為寒冷而顫抖著,二爺則不依不饒:「那說吧,還有誰和這事兒有關?」book18.org
「我……我不知——我想想!把它拿出來,讓我想、想想——」book18.org
「那可不行,打!」話音剛落,一左一右的兩個土匪又抄起皮帶,左右開弓地抽打起了她的屁股。皮帶不止打的屁股鑽心地疼,還能照顧到兩個肉穴中插著的冰溜子,讓冰溜子在穴內肆意地動著,來回翻騰,好像把她的體內全部凍結了。屁股上是火熱的,中間的兩穴和肚子裡卻冰涼得發痛——「啊——!啊!」她已經全然無了不合作的態度,只剩下了慘叫,痛、無力和寒冷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在極端的痛苦下,她思考著,她玩了命地回想這一車學生的家庭成分。見她還不說,二爺揮起馬鞭,又一下,抽向了她那紅腫翹起的陰蒂。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我想起來了!別打——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想起來了——求你把冰塊拿出來——」book18.org
「那就說呀。」二爺笑著,又一鞭子打了下去,而屁股上的皮帶抽打也從未停止,三人的抽打有節奏地照顧在她的下體上,好像想要讓抽打帶來的溫度來融化她體內的冰溜子。book18.org
「我們這裡——啊!嗚嗚……啊!好像……好像有一個……唔……七十六——啊!好疼……嗚嗚嗚……啊!七十六號(汪偽情報部門)幹部的女兒……啊!」book18.org
「可算想起來啦?」二爺戲謔地說著,他剛才的幾下都精準地抽在了她的小豆豆上,幾乎抽爛了她的陰蒂。就連僅是殃及池魚的小腹上,那幾道駭人的鞭痕甚至都滲出了血滴。book18.org
「啊!她……她叫瑩芍……嗚嗚嗚——」book18.org
看著那女孩終於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無助地搖晃著腦袋並哭泣著的模樣,二爺就知道,這人估計已經榨不出什麼來了。他一個眼神下去,左右開弓的兩個土匪都停下了手,已經融化得小了一圈的冰溜子也被二爺拔了出來,冰水伴隨著點點的血跡和精液一起從她的陰道里流了出來。她哭泣著,喘息著,垂著頭,身上的力氣已經消失殆盡。book18.org
「讓我死吧……好痛……」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book18.org
「好啊,滿足你。」二爺招招手,走過來了數個沒有參與輪姦的土匪,她看不清那兩個土匪的樣子,只能感受到他們好像帶著極其深重的仇恨和怒火。「這就是你打死那倆崽子的兄弟們,你這條賤命就償給他們!」book18.org
隨後,二爺一聲令下,小土匪就抽出了墊在她腰後的毛皮卷,然後又動了動刑架上的什麼機關,那靠背被直接放倒,讓她的上身平躺了下來,但雙腿依然被抬高著,暴露出了飽受折磨的屁股和兩個肉穴。book18.org
「但這個死法嘛,可就不是你這個小蹄子說了算的咯!」二爺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他彎下腰,撿起了之前被丟在地上的白色布條——她的內褲,然後在她的小穴處隨意地裹滿了精液,弄成了黏糊糊的一團,走到她身邊,捏開了她的嘴,一把塞進了她的嘴巴里。殘留在手上的一小灘精液也被二爺胡亂地抹在了她的臉上,她只感覺自己背精液的臭味所填滿,但這是最後的折辱了,馬上她就可以告別這個操蛋的世界。一根繩子從她的脖子上方勒了過來,她還是很害怕的,她以為自己會被勒死,但沒有,又有好幾根繩子勒了過來,把她的脖子給固定住,這樣下去她幾乎無法旋轉腦袋了。book18.org
她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很快,一個半裸的男人就踏上了刑架,橫跨著跪在了她的身體兩側,那根挺立的陽具正好放在她的雙乳中間。柔軟的乳房包裹住了整根陽具,那男人輕哼一聲,就開始了乳交,嘴巴被精液包裹著的內褲所塞滿,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一睜眼,就看到了兩根冒著寒氣的冰溜子被二爺展示了出來。book18.org
「來,我們繼續——一直到你死掉為止——」book18.org
「嗚嗚嗚嗚!」她開始劇烈掙扎,眼裡滿是懊悔和恐懼,可是為時已晚,她現在無法搖頭、也無法說話,身上還壓著一個正在乳交的土匪,究竟會面對什麼,她恐懼了起來,兩根冰溜子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身體,而更為崩潰的是,兩條皮帶和一根馬鞭也隨之開始了抽打,這次是更用力、不為拷問,只為發泄的抽打。book18.org
「臭婊子!竟然殺我大哥!」book18.org
「七弟你死的冤啊!二哥我給你報仇!」book18.org
那些土匪喊著,用盡全力抽打著,疼痛,疼痛。無止境的疼痛從屁股和陰戶處傳來。不斷顫抖著的身體刺激著身上坐著的那個土匪,他拎著少女的兩個乳頭往上拽,陽具在雙乳之間一進一出地,伴隨著抽打聲和罵聲,大量的精液被射了出來,正射進了她的鼻孔、眼睛和嘴巴的縫隙里,又臭又暖的液體順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流,還沒等它們流下去,一張薄薄的宣紙就被二爺蓋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宣紙馬上吸收了那些精液,變成了一張勉強透氣的臭氣薄膜。那個土匪射完之後就離開了刑架,換上了新的一個土匪開始了乳交,他用手掌抽打著少女的雙乳,一樣粘稠大量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臉上,然後又被一張宣紙蓋住,空氣越來越少,屁股和陰戶越來越痛。一層層粘膩的精液和覆蓋上來的宣紙漸漸讓她產生了溺水感,有許多的精液黏在了她的鼻腔里,漸漸往下流去。她開始咳嗽,開始嘗試呼吸,但嘴巴已經被堵住,下身又不斷被抽打,精液也不斷積累到她的臉上,滿滿一層吸滿了精液的宣紙壓在她的臉上,讓她產生了嚴重的窒息感——她感覺到了飄忽,只有疼痛和精液的味道在腦海中存在。慢慢地,她好像看到有一群土匪在對著自己射精,精液漸漸沒過了她的頭頂,連疼痛都變得虛幻,她的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陰戶也血肉模糊,只有那兩根冰溜子還告訴著這些施虐者那裡曾經是一個少女屁眼和蜜穴。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之後。一具赤身裸體的屍骸被丟到了後山。book18.org
臉上還覆蓋著一疊厚厚的、結了冰的宣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