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前傳 (5-7) 作者: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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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前傳】(5-7)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23年2月10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25975 book18.org

5、侯謙芳和紅鸞 book18.org

  秦淮河上,畫舫幽幽。今冬的空氣仿佛特別陰冷,即使在最熱鬧繁華的十里秦淮上,也顯得尤其清曠。遠處的河面上生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正向畫舫飄來,很快就把船身籠罩在一片淡白色的朦朧之中。水波蕩漾,煙雨迷離,畫舫在水波中嘎吱嘎吱地搖晃著。 book18.org

  侯謙芳從睡夢中醒來,感覺還有些頭疼,昨晚一時興起,竟貪杯了一晌,此時正值宿醉。 book18.org

  侯謙芳三十多歲,卻蓄著一縷整潔的山羊鬍,看上去很是文雅溫和。他扶著自己的腦袋,赤條條地從凌亂的被褥間坐了起來,把黃色的長袍披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隔夜茶,一飲而盡。 book18.org

  「侯郎,你起了?」在侯謙芳剛起床的另一頭,一名妙齡女子光滑的肩膀也在褥子間裸露出來,輕輕地喚道。 book18.org

  「紅鸞,現在是何時辰?」侯謙芳掀開畫舫的帘子,往外張望,卻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無有天日,只好坐下來詢問姑娘。 book18.org

  姑娘名叫紅鸞,乃是秦淮河上的舫妓,約摸二十歲上下,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只不過此時剛從睡夢中醒來,一頭秀髮看上去有些凌亂。她也跟著侯謙芳從褥子間坐起來,同樣是赤條條,一絲不掛,不過她仿佛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裸體而感到羞恥,若無其事地走到侯謙芳的身後,伸出兩條修長如象牙般的玉臂,勾在侯謙芳的脖子上:「應是快午時了吧?」 book18.org

  「啊!」侯謙芳忽然大叫一聲,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道,「壞了壞了,我要誤了九千歲的大事了!」 book18.org

  紅鸞道:「東王殿下有何大事吩咐?」 book18.org

  侯謙芳道:「今日乃是天試進士受封的日子,按天朝律例,他們在天王萬歲那裡聽封之後,便要往東殿任用。想來此時那些進士已去了東王府,我若不在,必遭九千歲責罰!」 book18.org

  紅鸞依依不捨地道:「這麼說,你現在就要走?」 book18.org

  侯謙芳站了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風帽,壓上額頭,道:「是啊,再不去,只怕會壞了事!」 book18.org

  這可不是侯謙芳玩忽職守這麼簡單的事,天朝男女分營,自然也不容許秦淮河上藝伎賣唱賣笑,在太平軍進入江寧後沒多久,便已由東王下詔,禁止青樓營生。因此,原本熱鬧的秦淮河,這才顯得蕭條清冷。侯謙芳若是去東王府遲了,九千歲一旦追查下來,難免查到他嫖宿暗娼的事,到時候或有性命之憂。   紅鸞握著侯謙芳的手道:「你這一走,卻不知何時才能再來看我!」   紅鸞的手心溫熱柔軟,讓侯謙芳渾身骨頭都酥了,他急忙抱緊了紅鸞,道:「等我處理完進士們的事,我便馬上回來!」 book18.org

  紅鸞道:「侯郎,你若上晚上過來,可得來得早些。要不然,北王殿下若是先到一步,我今日便又要遭他的殃了!」 book18.org

  「北王?」侯謙芳不由地愣了愣。 book18.org

  紅鸞神色黯然道:「侯郎有所不知,近幾日,北王殿下日日來尋我作樂。紅鸞本是卑賤之人,理應伺候那些顯貴,只是北王為人陰狠,手段毒辣,我常常讓他弄得生不如死!唯有侯郎在時,方能推諉!」 book18.org

  侯謙芳急忙捂住了紅鸞的嘴道:「這話你可不能胡說!天朝王爵,不受男女分營所限,天王、東王、北王、翼王四人,三妻四妾,夜夜笙歌,亦無人能管得了他們。我雖是東殿吏部尚書,受東王器重,卻仍非王爵。我與你在畫舫相見,也是偷偷摸摸,冒著殺頭之險。你若將我與你的好事告知北王,北王定是饒不了我的!」 book18.org

  紅鸞道:「你且寬心,我與你的事,我隻字也未向北王提及過!」 book18.org

  侯謙芳這才鬆了口氣,嘆息一聲道:「男女分營制不知何時才能廢止,若當真有那一天,我定然將你贖身,娶回家門。見你日日在此陪伴別的男人,我的心裡,亦不是滋味!唉……」 book18.org

  紅鸞頓時面露喜色,道:「有侯郎這番話,妾身也算心滿意足了!侯郎若有差事,還是趕緊去辦才行,莫要誤了時辰!」 book18.org

  侯謙芳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讓船家在埠頭靠岸,辭別了紅鸞,上得岸來。岸上早已有幾名親信牌刀手在那等候,他們將侯謙芳迎了,往東王府而去。   剛走了幾步,便見到一人,腰裡胯著長刀,正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牌刀手,懶散地在街上走著。那人見了他,急忙過來招呼:「兄長!兄長!」 book18.org

  侯謙芳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族弟侯裕寬。侯裕寬二十多歲的年紀,卻是五短身材,長刀在他腰間,似與他的人一般高。他生得尖嘴猴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人的時候,仿佛永遠都在閉著眼睛,讓人很是不快。 book18.org

  侯謙芳道:「裕寬,你帶著人在此作甚?」 book18.org

  侯裕寬道:「兄長,你有所不知!剛剛西王娘領著眾才女在遊街,東王殿下派人將她截了,要將那些才女都帶回東殿去聽調。西王娘自是不肯,讓軍帥朱九妹來西王府傳令,讓我等帶上兵器,要和東殿的人火併!」 book18.org

  「啊?竟有此事?」侯謙芳大驚失色。 book18.org

  侯謙芳和侯裕寬雖然是兄弟,當初一起參加拜上帝會,但侯謙芳一直跟著東王楊秀清,而侯裕寬則追隨西王蕭朝貴。長沙之戰,蕭朝貴戰死,侯裕寬仍在西殿當差。聽弟弟這麼一說,侯謙芳頓時驚愕不已。要知道,如今東王勢力雖然如日中天,儼有蓋過天王之勢,而西王蕭朝貴雖歿,原先麾下一部分編入東殿,另一部分繼續追隨洪宣嬌。更何況,洪宣嬌尚有女營數十萬兵將,一旦東西兩殿交惡,只怕會傷了天國元氣。 book18.org

  侯裕寬道:「兄長且寬心,我帶著牌刀手趕去時,天王萬歲已下詔,化解了爭端。由是,我只好帶著人返回西王府去!」 book18.org

  「哦……」侯謙芳嘆了口氣,「如此甚好!」 book18.org

  東王府。 book18.org

  楊秀清正一步步地向林麗花逼近,在幽暗的光線中,能夠看得到他的獨眼正在放光,如同野獸一般。 book18.org

  「東,東王殿下,你要作甚?」林麗花的雙臂緊緊地抱在身前道。 book18.org

  「既然進了東王府,那你便要聽從本殿發落!」楊秀清獸性畢露,猙獰地露出兩排焦黃色的牙齒笑道,「中個探花,也不過領個簿書職,不如從了本殿,本殿讓你從今往後,享盡榮華!」 book18.org

  「不,不行……」林麗花顫慄地喊道。來天朝應試,不過是這些女人對命運的抗爭,誰說女子不如男,數千年的禮教規矩,讓她們永遠只能成為相夫教子的工具,但偏偏有些人,對這樣的命運不服,這才想來一試,讓自己能夠如男人一般,頭戴宮花,加官進爵。卻沒想到,皇榜高懸之後,等待她們的竟然是一個魔窟。 book18.org

  「這可由不得你!」楊秀清笑得愈發可怖,眼皮上的膿包也在不停地顫動。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起了罩袍。忽然,他猛的往前一撲,把林麗花摁到了地上。 book18.org

  林麗花驚奇地發現,這位身材並不高大的東王,力氣竟大得出奇,就在他撲在林麗花身上的時候,林麗花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後腦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板上,撞得她眼前不由地陣陣發黑。 book18.org

  楊秀清把粗短的雙臂牢牢地按在林麗花的肩膀上,他已不再廢話,一把抓住林麗花的衣領,使勁地撕了起來。江南女子的秀美,不同於廣西大腳蠻婆的粗俗,楊秀清發現自己對這些女人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於是也毫不保留,撲在林麗花的身上,為所欲為。 book18.org

  「不……不……九千歲……」林麗花的後腦被磕了一下,仿佛隨時都會昏死過去,但她咬著牙強行振作精神。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不可以失去知覺,一旦昏迷,她將再也無法對東王的暴行作出反抗。她推不開沉沉地押在她身上的楊秀清,只能用雙手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衣襟。 book18.org

  「鬆手!我命令你,快鬆手!」楊秀清蠻橫無理地低吼著,林麗花溫軟的身體就像一個陷阱,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因此,他想要儘快占有對方,一刻鐘也等不及。 book18.org

  自從攻陷江寧後,楊秀清整個人都在膨脹,他感覺除了天王之外,四海之內已經無人可以違逆他了,眼前的這位小娘子,不過是他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   可是林麗花這次卻怎麼也不遵楊秀清的命令,護在胸前的雙手死也不肯放鬆。   楊秀清一急,頓時掄起胳膊來,啪啪兩下,抽打在林麗花的臉上。 book18.org

  楊秀清的大手就像一把蒲扇,打得林麗花已是不住發黑的眼前金星亂冒。昏頭轉向的沉沉痛覺,讓林麗花感到絕望,同時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抗在對方的暴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book18.org

  趁著林麗花正在恍惚間,楊秀清再次發力,終於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林麗花的團花夾襖下,是一層薄薄的肚兜。粉紅色的肚兜上,用彩線繡著鴛鴦圖,深藏在錦緞下的雙峰筆挺,高高地隆起。 book18.org

  楊秀清感覺自己有些口乾,不由地吞了幾口唾液,他不再猶豫,一把扯下了肚兜。 book18.org

  「嗯!」在被扯下肚兜的一瞬間,林麗花感覺到系在背後的絲帶累得她的皮肉有些疼痛,不由地悶哼一聲。不過,那並不結實的絲帶很快就被扯斷了,她的身子猛的一震。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胸前已被一陣涼意侵襲,頓時,濃濃的羞恥感讓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林麗花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睛不由一酸,淚水順著眼角,滑進了鬢角。 book18.org

  楊秀清抓握住林麗花的雙手,緊緊地按到了身體兩旁,他像一隻餓極了的貪狼,一頭扎向林麗花豐滿的胸部,狼吞虎咽般地又啃又咬。 book18.org

  尚未婚配的林麗花身材窈窕曼妙,宛如湖中搖曳的芙蓉。乳房豐滿白膩,似羊脂一般,纖腰盈盈一握,若扶風之柳,雙腿筆直而修長,雖不如洪宣嬌那般結實有力,卻也不見半點贅肉。楊秀清剛扯開她肚兜,但見眼前被兩團白花花的肉球迷惑,頓時神搖,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心裡的蠢動? book18.org

  「唔……」林麗花感覺自己的乳頭被對方鋒利的牙齒緊緊齧住,如針扎般的痛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叫出聲來。本以為能讓自己出人頭地的應試,卻讓她遭受了這等非人的待遇,想想自己冰清玉潔之身,竟在今日斷送在其貌不揚的楊秀清之手。但她還保持著女人最後的矜持和倔強,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   楊秀清把自己的臉埋在兩隻肉球間深深的乳溝里,稀里嘩啦地舔舐了一陣後抬起頭來。此時大殿里依然陰暗,但林麗花能夠看得出他如野獸般的獨眼散發出來的精光似乎比剛才更駭人了。她緊緊地閉上雙眼,把臉擰到了一旁,不敢和楊秀清對視。她在楊秀清的瞳孔里能夠看出他的威脅,那會讓她愈發膽戰心驚。   林麗花的表現讓楊秀清十分滿意,他正希望如此,每一個人都害怕他,畏懼他,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看著如小羊羔一般的林麗花,楊秀清褲襠里的物什一下子便硬了起來,他坐直身子,解開腰帶,把褲子往下一褪。 book18.org

  那根烏黑巨大的肉棒便晃蕩著從雙腿間被舉挺起來。楊秀清的肉棒粗壯可怖,而且毛髮興盛,宛如一頭披著皮毛的野獸。勃起的龜頭上,一條條走向怪異的青筋隆起,一鼓一鼓的,很是駭人。他把自己的身子往後挪了挪,空出一定距離,左手握著陽根,右手按在林麗花的膝蓋上,低沉地命令道:「把腿張開!」   「唔!」林麗花已羞恥到了極點,閉著眼拚命地搖了搖頭。未經人事的她,如何能夠做得出這般不知廉恥的事? book18.org

  楊秀清肯不依,此時他有如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分毫光景也耽擱不得,便把左手也騰了出來,和右手一起按到了林麗花的膝蓋,使勁地朝兩邊一扳。緊接著,他的手又抓到了林麗花的褲腰上,將她的褲子也一併扒了下來,纏在小腿上。 book18.org

  林麗花的腿被強行張開,腿間的小穴頓時暴露在楊秀清的眼前。不過,如斯春光,只是乍現。林麗花在感受到陰部一陣涼意襲來時,急忙下意識地把抱在胸前的雙手擋在了下體前。可雙手剛從被楊秀清舔得濕漉漉的胸口移開,忽然又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妥,忙收回左臂,一手擋著上身,一手遮著下體。 book18.org

  楊秀清再次像林麗花逼近,他挪動著膝蓋,擠到了女探花張開的大腿中間,用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把粗壯的肉棒頂到了林麗花正遮擋在陰戶前的手背上。   「啊!」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被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頂擊,林麗花嚇了一大跳,忍不住高聲叫喊出來,身上的雞皮疙瘩也跟著一層層的豎了起來。 book18.org

  男人的陽器讓林麗花感到萬分噁心,身為大家閨秀的她,知書達禮,但有時也會有少女的幻想。在她幻想中,自己未來的郎君,一定是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她這次前來應試,也不過是為了把自己變得更優秀,從而能夠配得上那位眼下還未出現的未來郎君。楊秀清的容貌,絕不是林麗花鐘愛的那種,當他掏出陽具來,甚至讓林麗花感到噁心。 book18.org

  林麗花縮手也不成,不縮手也不成,只能拖著沉重的腦袋,扭動著屁股,把自己的身體拚命地往後逃。可她沒退幾步,卻被楊秀清一把抓住小腿,又粗暴地拖了回來。 book18.org

  「不!九千歲,不要……求求你……」林麗花無法抵擋心頭的恐懼感,只能一邊哭泣,一邊哀求。 book18.org

  楊秀清充耳不聞,又把林麗花的雙手扳開,只見那粉嫩嫩的小穴如同桃花一般,不僅嬌柔,而且水潤,就像一口剛出窯的瓷器一般,嶄新得令人愛不釋手。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只留出一道細細的肉縫,陰阜上的恥毛既不濃密,也不稀疏,呈倒三角狀分布在隆起的恥骨上。 book18.org

  「唔唔……」林麗花痛哭著,本能想要夾緊雙腿,可此時她的兩腿中間已多了一個楊秀清,怎麼也閉合不起來。 book18.org

  「啊!啊!」這種時候,林麗花除了哭喊,已是什麼也做不了了。 book18.org

  看著這具雪白滑嫩的胴體在自己的身下扭動掙扎,楊秀清心中的征服感噌的一下便升騰起來。除了讓別人畏懼他,他也同樣喜歡看著別人在自己的手掌心裡無力絕望的掙扎,從而滿足他近乎扭曲的權力慾望。他再次把林麗花壓在自己身下,腰部用力往前一送。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頓時頂開了那道肉縫,深深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林麗花的陰道里乾燥緊緻,把楊秀清的包皮牢牢地吸附起來,當他賣力地往前推進一寸,包皮被夾得往後退下一寸,很快就把他整顆龜頭都剝了出來。這樣讓楊秀清的陽具有些刺痛,在舉步維艱地推進遇到阻礙後,他不得不暫時退出。   「啊!不要!殿下,求求你!」林麗花顫抖著動人的嬌軀,聲淚俱下地哀求著。此刻,她多麼希望自己從來也沒有踏進過這座昏暗的承宣殿里。 book18.org

  「呸!」楊秀清低著頭,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肉棒上。濃濃的口水泛著白色泡沫,楊秀清揮舞著陽具,使其在林麗花的陰戶上不停地剮蹭著。 book18.org

  「噫……」雖然林麗花閉著眼,根本不敢去看楊秀清猙獰可怖的臉,但他做了些什麼,還是能猜得清清楚楚。一想到沾染了口水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私處摩擦,林麗花的噁心感比剛才更強烈了。 book18.org

  有了自己的唾液作潤滑,楊秀清重整旗鼓,再次一挺而入。這一回,比起剛才順利得多,長長的大肉棒轉眼之間,便被那兩片肥厚堅挺的肉唇吞沒,深深地插到裡面。 book18.org

  「啊!」林麗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一般,下體的疼痛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無助,腦袋裡頓時轟的一下,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她的心中崩塌傾頹。她再也忍不住,放聲慘叫起來。 book18.org

  二十年的守身如玉,卻失身於楊秀清,林麗花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玷污時,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雙手雙腳不停地亂揮亂蹬。忽然,一不留神,竟啪的一耳光,扇在了楊秀清的臉上。 book18.org

  「……」楊秀清當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望著林麗花。自從加入拜上帝會,已經許久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大聲說話了。尤其在定鼎江寧之後,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敢打他的臉。 book18.org

  「嚇!」林麗花被楊秀清凶厲的眼神嚇了一跳,心房忍不住一縮,哆嗦著喊道,「殿,殿下……」 book18.org

  「哈!你這賤婢,竟然打本殿!」楊秀清冷酷的本性瞬間爆發出來,他拿起自己的腰帶,同時抓握住林麗花的兩個手腕,狠狠地按到她的頭頂上,隨後一通胡亂的捆縛,把她的雙腕綁在了一起。 book18.org

  如此一來,林麗花的雙手再也無法反抗,只能笨拙地合在一起左右扭動。楊秀清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重新挺起肉棒,朝那小穴插了過去。由於林麗花的反抗,這已是他第三次強行闖入,他不遺餘力,粗壯的肉棒長驅直入,一直插到底部。 book18.org

  「呀!」林麗花的下體感覺到一陣刺痛,額頭上的青筋猛的跳動起來,仿佛整個人被撕成兩半的疼痛,讓她所有的矜持和尊嚴都在此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本能的慘叫。 book18.org

  一縷鮮紅從她的肉洞裡涌了出來,順著雙腿夾角間的溝壑,落在身下光潔的青石磚地板上,漸漸凝固。 book18.org

  處子血對男人來說,是比春藥還要令人興奮的東西,楊秀清也不例外。想他當年還是燒炭工的時候,這些大家閨秀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如今卻在自己的胯下戰慄哀嚎,這是何等令人激動的時候啊! book18.org

  沒錯,楊秀清要報復她們,報復她們曾經對自己的不屑一顧! book18.org

  被撕裂的處女膜還在不停地流血,把楊秀清的大腿也染上了一片斑斕的血色,可他並不在乎,雙手按林麗花的髖骨死死地摁在地上,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侯謙芳在承宣殿的偏殿見到了那幫正惴惴不安的才女,從正廳里傳來林麗花悽慘的哭喊聲清晰可聞,她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下場,個個抱頭痛哭,就像死了爹娘一般。 book18.org

  侯謙芳對才女們有些束手無策,只能好生安撫一番,在東殿替她們尋了住處,安頓下來。才女們剛剛散盡,侯謙芳急著想去秦淮河會紅鸞,路過正廳時,竟發現裡頭的女探花還在悲號,又不敢去窺視,只好無奈地搖搖頭,離開了東王府。   楊秀清此人,最忌諱他人窺探自己的隱私,侯謙芳也是害怕被東王治罪,這才按下好奇心,去往自個的心向之地。 book18.org

  侯謙芳尤是不能忘懷自己與紅鸞的初見。就在太平軍攻破江寧,問鼎東南數日之後,侯謙芳奉了東王的詔,去往秦淮河驅趕青樓營生。彼時的侯謙芳,和其他天國的兄弟姐妹們一樣,一路風風火火的殺進南京,在無數個風餐露宿,刀頭舔血的日夜之後,忽然一頭扎進江南的溫柔鄉,頓時有些亂花迷眼。 book18.org

  秦淮的風流,幾乎讓飽讀詩書的侯謙芳不敢相信,仿佛詩書中用去大量筆墨描繪的煙雨之地,卻形容不出其萬一,若非親眼所見,這人間天堂般的盛景,又豈敢當真?只是,天堂怎能在清妖們的治下?想來天王和東王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幾乎沒有任何波折,便在天京定下了都城。 book18.org

  在去往秦淮畫舫的時候,侯謙芳仍在回想著當初他與紅鸞的初見。在粗魯的太平軍牌刀手們的驅逐下,她就像一隻剛從娘胎里鑽出來的玉兔,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殘酷的,鮮血淋漓的現實。她楚楚動人的模樣,讓鐵石心腸的侯謙芳我見猶憐,讓聖兵們在秦淮河邊裝模作樣地吆喝了一陣子後便打道回府了。   幾乎所有天朝的人都知道,青樓營生由來已久,又何止千百年?只憑太平天國的一紙號令,豈能禁絕?不只是東殿的人,北殿、翼殿的聖兵在處理這類事的時候,大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等風頭一過,死灰復燃。 book18.org

  更何況,大多數的太平軍還沒有好好享受這個天堂帶給他們的樂趣,他們可不想這麼快就毀在自己的手裡。 book18.org

  黃昏的秦淮,更是別有一番情調。暮色里的河面波瀾無驚,零星地漂浮在水上的畫舫,燭光點點,若隱若現,宛如陰晴不定的星河。這裡原本是八旗滿人們的銷金地,可如今滿城裡的旗人早已被屠得乾乾淨淨,尋常人家又在這裡開銷不起,因此成了太平軍將領們的流連之處。 book18.org

  當然,敢到秦淮河來的,都是膽大不要命的,因為各殿牌刀手隨時都會過來盤查,隔三差五就會有人被拉出去就地正法。就在前幾天,一名指揮和一名旅帥便血染朱雀橋。但這絲毫也沒能嚇到那些廣西糙漢子,縱然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來此瀟洒一回。 book18.org

  「侯尚書,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就在侯謙芳滿心歡喜地想要再見紅鸞姑娘的時候,忽然從路旁躥出兩條黑影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book18.org

  侯謙芳不由地感到意外,往往在岸邊迎接他登船的都是老鴇,今日怎的一下子變成了漢子?可當他定睛一看,卻發現這兩人蓄著滿頭黑髮,裹著紅巾,身上的號衣杏黃底,黑色鑲邊,驚問道:「你們是北殿的人?」 book18.org

  「正是!」那倆聖兵也不避諱,對侯謙芳拱手道,「尚書大人,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還是請回吧!」 book18.org

  「這……」侯謙芳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一名聖兵悄悄附上前來,耳語道:「不瞞您說,六千歲今日造訪秦淮河,臨幸紅鸞姑娘,令我等在此守著,任何人等,不得近前,凡有違者,格殺勿論!東殿和北殿都是天父子民,一起從廣西殺過來的兄弟,在下也是好心提醒大人,莫要掃了六千歲的興致!」 book18.org

  原來是韋昌輝來了! book18.org

  侯謙芳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在畫舫里繾綣的時候,他也經常聽紅鸞提起北王會時不時地造訪,可他並沒有放在心裡。因為那畢竟是紅鸞的職業,每天都要接待不一樣的客人,只是自己稍許留點心,避著北王便是了。而且,在侯謙芳看來,這種情況也不會持續太久,等他攢足了銀兩,替紅鸞贖回自由身,到時候紅鸞便是他一人獨專的了,兒女情長,琴瑟調和,不亦快哉? book18.org

  聖兵在越來越暗的夜色里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侯謙芳的臉色變化,繼續說:「尚書大人,聽說六千歲煞是喜歡那紅鸞姑娘,想要將她贖回北王府內,當自己的王娘呢!」 book18.org

  「什麼?」侯謙芳一聽這話,心中頓時顫抖起來,「這……這不可能!」   聖兵道:「有甚不可能?北王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天王和東王,哪個事他說了不算?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呢?」 book18.org

  侯謙芳恍恍惚惚,也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秦淮河的。紅鸞久負艷名不假,可這北王府內,更是姬妾如雲,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北王為何會與他同時看上同一個女人? book18.org

              6、女探花之死 book18.org

  東王府的大殿顯得尤其清冷,瓴甓高築的殿堂空曠得駭人,就像陰曹地府一般,就連漂浮在夜空里的霧氣這時都仿佛飄進了殿堂之內,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縹緲而朦朧起來。 book18.org

  林麗花幾乎已經被楊秀清蹂躪地奄奄一息,耷拉地腦袋跪在地上。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全部扒光,赤裸裸的胴體無絲毫秘密可言。她之所以還跪在地上,是楊秀清的一隻大手正如操控傀儡般地控制著她,將她翻來覆去地擺弄著。   林麗花雙腿微張,往後撅著屁股,兩條修長的玉臂卻被粗暴地一起擰到身後,瘦削的肩胛骨好像脫臼一般怪異地往前凸出。被扭到後腰上的雙臂從腕部交叉著,正同樣跪在她身後的楊秀清張開如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同時抓捏住她的兩個手腕,由此發力,一邊將她的身體往上提,不讓她輕易地癱軟下去,一邊又將她的手臂往後拉,迫使她始終保持著跪姿。 book18.org

  楊秀清就在她的身後大逞獸慾,巨大的肉棒在那已被暴虐得發紅髮腫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著。對天王來說,科舉或許是他心裡屢試不第的一個結,可對於讀書最下品的楊秀清來說,這場鬧劇與其說是選才,倒不如說是選美。這一個個才高八斗的美貌女子,正好能夠充盈他剛剛建起來不久的東王府後宮。 book18.org

  林麗花的乳房看上去並不算太大,卻因為雙膝跪地,身體無奈地往前傾,兩團肉球也隨著重力,如熟透的瓜果一般往下墜,不停地前後搖晃。在撅起的屁股上,帶著處子血色的體液正不停地順著她的大腿後側往下流淌,一直流到膝蓋邊。儘管東王府的地面被打磨得像鏡子一般光亮如新,可在毫無抵抗力的一次次衝擊下,膝蓋處還是被磨破了皮,血漬浸染。 book18.org

  楊秀清的每一次抽插都讓這位女探花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殘忍地撕開,露出血淋淋的肌肉來。這種痛覺深入骨髓,即便身子再怎麼麻木,也依然能夠深切地感受到。 book18.org

  「啊!」東王長長地嘆息著,一口帶著惡臭的捉起從他乾燥的嘴唇里吐了出來,如釋重負。這已經是他今天晚上第四次射精了,隨著精液的破體而出,一陣強烈的疲憊差點將他擊倒。他滿足卻又不屑地看著林麗花道:「這他媽的比當年在東旺燒炭還要吃力啊!」 book18.org

  說著話,楊秀清鬆開了死死地抓捏著的林麗花的手腕。此時的女探花,恰如昏死一般,已無半點反抗之力,雖然手臂被鬆開,可兩側的肩膀依然如斷了一般,又酸又疼,手臂完全沒有知覺。在失去了東王的控制後,整個身體忽然往前一倒,低垂的腦袋咚的一聲,砸在地面上。 book18.org

  微微張開的玉腿和高聳的臀部使她的身體構成了簡易的三角架,再加上有額頭支撐著地面,所以她的身體並沒有很快側倒下去。可此時的楊秀清已是口乾舌燥,他手扶在女探花的屁股上,輕輕一推,借著這股巧勁,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憐的林麗花重心被破壞,軟軟地倒向了一旁,蜷縮著微微顫抖的身體,仿佛在無聲地啜泣。 book18.org

  楊秀清起身走到茶几旁,端起早已變得冰涼的茶盞,仰頭一飲而盡。他眯著眼睛,回味著剛才女探花帶給他的肉慾之歡,神思有些恍惚。 book18.org

  這一些就像做夢一般,讓他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幾年前,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燒炭工,就算病死於途,也無人過問,可一晃眼,已經成了天父之子,太平天國的東王殿下。想當年,唯一關心他生死的兄弟,便是蕭朝貴,後來他們兩人也是在同一天加入的拜上帝教。 book18.org

  「朝貴兄弟,你若是沒死,那該多好……你真該親眼看看這金陵的萬古繁華啊……」想起往事,楊秀清不禁有些感慨,卻很快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不……你要是活著,我可能也不會像今天這般威風……」對於這位生死與共的兄弟,楊秀清的心思始終有些複雜,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該愛,還是該恨。最讓他心存芥蒂的,是天王竟然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天妹許給了蕭朝貴,而不是他。想起蕭朝貴那張烏黑的臉,楊秀清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比他差? book18.org

  放下茶盞,楊秀清也感覺身體有些累了,他隨手從旁邊抄起一件袍子來,披在身上,也不擰上紐扣,緩緩地走到林麗花跟前。 book18.org

  赤裸的林麗花依然像胎盤裡的嬰兒般緊縮著身體,瘦弱的後背不停地抽動著,隱約可以聽到從她的口鼻里發出來的嗚嗚聲。 book18.org

  楊秀清俯視著她道:「好了,本殿累了,你快起來,去找侯尚書,他會給你在東殿安排住處住下的……啊,不,他這會兒必然是又到秦淮河邊尋歡作樂去了,你還是找李壽春吧!」 book18.org

  其實,林麗花並沒有真正昏迷,只是連續不斷的姦淫讓她整個身體宛如被掏空一般,完全沒有半點力氣,這才癱睡在地,只顧低聲啜泣。聽到楊秀清的話,她這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哆嗦的手拾起剛剛被扯落在地的衣裳,也顧不得穿到身上,只是往胸前一裹,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楊秀清看著她的背影,喊道:「喂,從承宣殿的側門出去,便是李壽春的住處……喂,你這是要去哪?」一連喊了幾聲,可這林麗花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只顧邁著蹣跚的步子,往承宣殿的大門外撞去。楊秀清突然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book18.org

  今科女才子,從狀元到進士,個個都是花容月貌,尤其是女狀元和女探花,楊秀清雖然一朝臨幸,心滿意足,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們。他想要把她們全部留在身邊,夜夜歡愉,過不是皇帝,卻勝似皇帝的神仙日子。 book18.org

  「放開我!」林麗花猛的一把甩開了楊秀清的手,大聲叫罵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江寧雖已在太平軍的治下,可那不過才幾個月的事,出生於書香門第的林麗花,最是看重貞潔二字。如今一夕之間,竟被楊秀清剝奪,讓她豈能不恨?更何況,從高中三甲到淪為男人胯下玩物,也只是轉眼的工夫,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地獄。此時,她一心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當楊秀清猝不及防地來拉扯她時,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狠狠地將楊秀清推了一把。   毫無防備的楊秀清趔趄了幾步,差點栽倒。 book18.org

  正要動怒,忽然看到一條身影從承宣殿的後門走了進來,竟毫不避諱林麗花一絲不掛的身子,徑直走到楊秀清的跟前道:「殿下,北伐軍八百里加急軍報!」   林麗花儘管無心再與楊秀清糾纏,可當這人進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往他的臉上望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此人面色蠟黃,雖然額頭上裹著黃巾,卻還是能看出臉上長滿的大塊白斑,就像一具正在腐爛,長滿了霉斑的屍體,宛若在人間遇到了鬼。 book18.org

  林麗花一哆嗦,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此時赤身裸體的不堪樣子,急忙大叫一聲,雙臂護著胸前,躲到了暗處,蹲了下來,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楊秀清皺了皺濃眉:「北伐軍?」 book18.org

  進殿的人正是傅學賢,他已覺察到東王身後的動靜,目光也不由地朝著林麗花身上望去,如死人般枯黃的眼睛裡,忽然閃出一道貪婪的光。聽到楊秀清追問,急忙斂了斂神色道:「林、李二位丞相在天津城外受挫,部下傷亡頗重,發急報向東王殿下求援,請派精兵北上增援!」 book18.org

  楊秀清大字不識得幾個,看軍報嫌累眼,對傅學賢呈上來的文書連目光都沒掃一下,道:「向榮、琦善的江南、江北大營圍困日迫,本殿何來多餘的兵卒前去增援?你且回復,讓林、李二位丞相固守待援,等天京城外之圍一解,本殿必傾天國之力,直搗清妖老巢!」 book18.org

  「是……」傅學賢彎下腰,低下頭,像是在對東王行禮告退,可他的眼睛早已掃到了角落裡的林麗花身上,看到這位衣衫不整的女探花楚楚動人的模樣,如枯槁般的心忽然一動。 book18.org

  楊秀清是何等精明之人,怎能覺察不到傅學賢的小心思?他跟著回頭望了一眼林麗花,又想起了她剛剛推到自己的事。這種小事,在尋常人看來,無非是覺得這女子野性難馴,可在楊秀清眼中,卻是大逆不道。想自己如今已是天國的九千歲,天威難犯,林麗花此舉,無異於捋了虎鬚。他問傅學賢道:「怎麼?你看上了她?」 book18.org

  「不不不,屬下不敢!」傅學賢自知失態,急忙下跪磕頭道,「縱是屬下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九千歲的女人有所覬覦,請殿下恕罪……」 book18.org

  楊秀清微微一笑。他需要的,正是如傅學賢這等順從、忠誠的奴才。他笑著道:「這些日,你肅清天京,督造東王府,功不可沒,本殿還沒想好如何獎賞你呢!正好,把這個女人賜給你,好好享用吧!」說完,大笑著離開了承宣殿。   剛開始,傅學賢還以為東王殿下在開玩笑。可轉念一想,楊秀清為人素來嚴肅,何時開過玩笑,又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承宣殿,便知這話是當了真的,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著林麗花蜷縮的角落裡望了過去。 book18.org

  楊秀清和傅學賢的對話,全讓一旁的林麗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女探花心驚肉跳,很快明白過來,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又將是怎樣一場噩夢。她急忙將胸口捂得更緊,身體拚命地往後退縮,嘴裡喊道:「不……不要……」 book18.org

  「嘿嘿,」傅學賢陰森森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女探花,九千歲把你賞給了我,現在你就是我的了,還不快乖乖地過來伺候大爺?」   「啊!」林麗花看著傅學賢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已不再是噁心,全變成了恐懼,在遭受過被楊秀清的蹂躪之後,她已經明白,坐以待斃根本無法改變自己此時的處境,想要免遭再次凌辱,只能從這座看似奢華,實則恐怖的大殿里逃出去。她顧不得想太多,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抬腿就往門口沖。 book18.org

  可是傅學賢眼疾手快,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女探花會有此舉動,一個箭步往前撲了上去。在楊秀清的面前時,傅學賢是跪著的,當東王離開承宣殿,他還沒來得及從地上起來,只顧著欣賞眼前的亮麗景色,在林麗花拔腿要逃的時候,他出自本能的,身體往前一撲,乾瘦的手臂往前一探,正好抓到了林麗花的腳踝上。   「呀!」林麗花冷不丁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被一股巨力往後一拖,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撲了下去,撲通一聲,臉面朝下,跌倒在地。這一摔,直將她摔得眼前金星亂冒,差點沒昏了過去。 book18.org

  「想跑?」傅學賢一手抓著林麗花的一隻腳,使勁地將她整個人拖到自己的跟前來,「金陵城裡數萬清妖都沒能跑出一個去,你還想逃得出我的掌心嗎?我勸你還是識相些,乖乖得從了我!要不然,明日便將你如那些滿狗一般,丟進火堆里去……唔,唔唔!」他一邊張牙舞爪地說著,一邊舉起林麗花的玉足,拿到自己的面前,瘋狂地舔舐起來。 book18.org

  林麗花的三寸金蓮小巧玲瓏,在傅學賢的眼中,簡直就是一件精美無比的藝術品。身為廣西人,何曾見過江南女子的小腳,這讓他仿佛得了魔怔一般,將抱著林麗花的腳又啃又咬。 book18.org

  「啊!不不不!你在幹什麼?放開我!」林麗花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面容醜陋不堪的無恥男人竟會首先對她的腳下手。在她的心目中,雙足亦是身體最隱私的部位,有時甚至勝過其他任何器官。在傅學賢粗糙鬍鬚的刺紮下,林麗花的腳心腳背又痛又癢,急忙拚命地收縮了幾下,卻發現對方的雙手猶如一副鐵銬,緊緊地鎖住了她的腳踝,竟怎麼也掙脫不開。 book18.org

  向來愛乾淨的林麗花會在自己繡鞋裡縫入香料,這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香精里浸染的一般,不僅沒有絲毫汗味,反而透露著一股隱隱的芬芳。傅學賢瞬間沉迷於這股沁人的軟香之中,不能自拔,濃稠的口水從他的嘴角不停地滑落下來,稀里嘩啦,不一會兒已將女探花的兩隻玉足弄得一片狼藉。 book18.org

  「唔唔唔……」林麗花羞恥得面上發燙,恨不得就近找一根柱子撞上去,一死了之。可她現在的樣子,只能屈辱地躺著,卻什麼也做不了。 book18.org

  傅學賢開始一點點地順著林麗花修長的雙腿往上爬,同時他嘴裡的工作卻片刻也不曾停下,依然用那黏糊糊的舌尖挑弄著女探花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雖然還沒有正式進入主題,可加速流動的血液已讓他難以自持。   「別……不要……」林麗花忽然覺察到了對方的意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用無力的雙手緊緊地推在傅學賢的額頭上,企圖阻止他的繼續深入。 book18.org

  沒錯!傅學賢要用嘴吻遍女探花的每一個部位,就連她剛剛被東王蹂躪過無數回,還不停地往外冒著精液和蜜汁的小穴也不放過。可是矜持的林麗花怎能接受他這般齷齪的行徑,第一個念頭便是要想方設法阻止他。 book18.org

  傅學賢渾身已是熱血沸騰,右手往上一舉,撥開了林麗花推在他額頭上的手。緊接著,雙手緊緊地箍抱在了她的屁股上,將她的腰身用力地往上托起,往自己的嘴邊送了過去。 book18.org

  「啊!」林麗花絕望地叫著,被一個如此醜陋的男人褻瀆,這滋味仿佛她正在被一頭骯髒的畜生姦淫一般,沒有絲毫快感,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豎了起來。   傅學賢的嘴唇終於貼上了女探花的陰部,一邊滋滋地吮吸著,一邊將舌尖不停地往她閉合的小穴里闖,挑逗翻弄著她的嫩肉。 book18.org

  「唔!住手!唔唔!別這樣……啊啊!」痛苦的林麗花忽然感覺到從下體傳來一陣酥癢的滋味,仿佛微弱的電流般,刺激著她的每一個毛孔,令她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起來。被強暴,被姦淫的她本不該有此反應,這讓端莊優雅的女探花愈發感到羞恥。 book18.org

  林麗花在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傅學賢的掌控中掙脫出去,可她掙扎得越厲害,下身和對方嘴唇的摩擦也就越大,讓人無地自容的快意也跟著變得越強烈,一點點地征服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啊……」傅學賢從女探花的雙腿間抬起腿,裂開的嘴唇間露出兩行如鋸齒般的黑色牙齒,對著林麗花淫笑著,從他滿足的神情里可以看出,他正樂此不疲。然而,貪婪的傅學賢並沒有止步於此的念頭,他放下林麗花的腰身,繼續往她的身上爬去。 book18.org

  「別過來……啊!」一想到長得如此噁心的男人正在慢慢地侵蝕著自己的身體,林麗花頓時連嘔吐的念頭都有了,她奮力地用手推在對方的胸口上,再次企圖阻止傅學賢的靠近。 book18.org

  可這對於傅學賢來說,早已不能再構成威脅,只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往女探花的後腦上一抄,手掌插到了她的腦袋和地面之間,接著又用力地往上一抬,把林麗花那張生得國色天香的臉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等對方反應過來,那張嘴角帶著說不清是什麼的渾濁液體的血盆大口已經親吻下去。 book18.org

  「唔……」林麗花恐懼地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已被嚴嚴實實地堵了起來,所有的驚叫和呼喊,到了嘴邊全變成了含糊的咽嗚。 book18.org

  傅學賢在親吻著女探花的時候,左手也沒閒著,摸索到了自己的腰間,胡亂地解開褲帶,將褲子往下一扒,從腿間舉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來。別看他體型長得骨瘦如柴,但陽具卻很是威武,不僅粗長,而且烏黑可怖,包皮一直剝到陽根處,露出血紅色的陽干,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經絡。然而,和他的臉一樣,在陽具上,同樣生滿了一塊塊如指甲般大小的斑,只是這些斑在私處,卻變成了暗紫色,仿佛積累在皮下的膿血涌動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天國內有傳聞,當年傅學賢和楊秀清一起在廣西燒炭的時候,經常出入黑窯子,因此得了性疾。可是窮困潦倒的他並沒有太多的銀子去瞧郎中,後來也是楊秀清和蕭朝貴等人一併湊了些銅錢,請了當地的農民去往山上采了些草藥將養著。也是天不絕傅學賢之命,在皮膚一番潰爛之後,竟讓他養好了病。雖然在鬼門關走了一回,撿回一條命,但潰爛過的皮膚上卻永遠留下了一塊塊的斑紋。性疾生於私處,所以傅學賢的陽具上斑紋更是密集,而且潰爛後的皮肉重新癒合後,也變得凹凸不平,變得像樹皮一般難看。 book18.org

  林麗花雖然沒有聽說過這些傳聞,可一看到對方的大肉棒,還是嚇得渾身一哆嗦,骯髒,噁心,醜陋,可怖,即使用全天下所有不好的詞彙來形容傅學賢,也敵不過其本身的萬一。林麗花簡直不敢想像,如此一件不堪入眼的東西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她將會是何種反應。不過,還不等她細想,忽然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頓時腦袋裡轟的一下,整個人仿佛墜入到地獄一般。 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念頭,也沒有多餘的反抗,心如死灰的林麗花感到了徹底的絕望。她的眼前便成了一片漆黑,世界所有的歡樂和光明,都在頃刻間將她剝奪。   「啊……好緊!賤人,老子今日便要插爛你的小穴!」傅學賢本就如惡鬼般的臉變得愈發猙獰起來,從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嘶吼。他和楊秀清不同,對別人的順從毫無感覺,從小受盡人情冷暖的他,總覺得用暴虐來對抗這個暴虐的世界,是唯一的辦法。 book18.org

  傅學賢奮起全力,啪嗒啪嗒地不停把肉棒送進林麗花的肉洞之內,如枯槁般的雙手緊緊地抓握在女探花的兩隻乳房上,毫無憐香惜玉地揉捏著,仿佛要將那兩隻豐潤柔軟的肉球擠爆。毫無血色的嫩肉從他乾瘦的指尖里被擠出來,就像橡皮泥一般。 book18.org

  也許,在傅學賢的心裡,林麗花早已算不上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對待玩物,不需要他有太多的人情味。 book18.org

  硬邦邦的肉棒上凹凸不平的皮肉摩擦著可憐的女探花的陰壁,可這對於麻木絕望的她來說,痛苦和快感正在迅速消退,到最後只剩下一具毫無感知的軀殼。   看著林麗花逐漸渙散的瞳孔,傅學賢有些憤怒,同時也讓他感覺自己仿佛遭到了羞辱。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所有努力毫無反應時,恰是對他最大的鄙視和不屑。傅學賢的自尊心頓時受到了傷害,剛好刺激了他內心身心最可怕的暴虐心理。   只見傅學賢雙手緊緊地抓握了女探花的乳根出,將她的兩團肉球使勁地從虎口出捏了出來。原本蒼白的肌膚在巨大壓力的擠壓在,瞬間被脹得通紅。傅學賢突然低下頭,用鋒利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那兩顆變得愈發堅挺的乳頭。 book18.org

  「啊!」突如其來的痛覺終於刺激了女探花脆弱的神經,讓她大聲地尖叫起來。 book18.org

  女人的慘叫,就像在傅學賢的身體里注射了興奮劑,讓他的血液開始沸騰,整個人變得無比亢奮。看著別人在自己的手中慘叫,這對傅學賢來說,簡直比姦淫她們,玩弄她們來得更激動。興奮讓他也跟著渾身顫抖起來,身體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沒了輕重,對著林麗花的乳頭一口咬了下去。 book18.org

  「啊!救命!」林麗花本不願花費太多的精力來應付傅學賢的折騰,畢竟她此時周身已經被屈辱和痛苦緊緊纏繞包圍,顧了這頭,便丟了那頭,與其顧此失彼,倒不如任由自己變得麻木。可沒曾想,一陣如尖錐剜肉般的劇痛一下子從乳頭直插心扉,讓她本能地大聲呼救起來。 book18.org

  鮮血從林麗花的乳房上流淌下來,不是一縷縷的血色,而是像突然爆漿一般,突然從乳尖綻放開來,瞬間染紅了她的半個身子。 book18.org

  「啊!住手!不!」女探花修長的雙腿在地上不停地憑空蹬著,垂死一般。雙手也在無力地拍打著傅學賢,作著最後的努力想把對方推開。可這些徒勞根本無法阻止傅學賢的暴行,林麗花還是能感覺到對方的牙齒在她的皮肉里越刺越深,直到她兩眼發暗,幾乎失去知覺。 book18.org

  「唔……」滿嘴是血的傅學賢抬起頭來,齒尖和女探花的乳房之間,還帶著幾根皮肉的拉絲。 book18.org

  他竟然把女探花的一側乳頭活生生地咬了下來! book18.org

  不僅如此,鮮血的腥味刺激了他最後的獸性,把那顆剛剛咬下來的乳頭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book18.org

  在劇痛中,林麗花終於昏死過去,屈辱地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可是傅學賢亢奮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他一邊生吃著女探花的器官,一邊仍不停地將肉棒抽插著,低頭望向身下女人的胸部。被咬掉的乳頭處留下了一塊小指甲般大小的傷口,濃黑色的鮮血正從乳頭處汩汩地往外冒。他的眼睛頓時變得血紅,抽插的動作也情不自禁地開始加快起來。 book18.org

  在殘忍無情地挺擊了幾下之後,終於把一股渾濁的精液憋了出來。傅學賢滿足地拍了拍女探花毫無意識的臉蛋,喚道:「喂?喂?」 book18.org

  可是昏迷過去的林麗花沒有半點反應。 book18.org

  傅學賢這才穿好衣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承宣殿。東王把林麗花賞給了他,但他的住處就在東王府的側廂之內,把林麗花帶回自己的住處,這種小事不需要他這個東殿尚書來處理。等到林麗花自己醒來,再吩咐幾個牌刀手將她帶來即可。反正,宮牆深深的東王府,一旦踏入,沒有楊秀清的命令,任誰也逃不出去。   傅學賢倒還指望林麗花能夠在堅韌一些,這樣他就可以在偌大的東王府里玩一場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麗花這才幽幽地醒轉過來,當沉重的腦袋還沒將她在昏迷前的悽慘經理串連起來的時候,胸口支棱的劇痛卻頓時提醒了她,把她重新帶回那可怕的現實之中。 book18.org

  林麗花無力地抬起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便成了紫黑色的血塊,失去了乳頭的乳房也耷拉下來,留下了一塊已經結痂的傷口。儘管此刻整個承宣殿里一個人影也沒有,可林麗花一想起自己剛才的遭遇,還是感到無助和害怕。   本以為,今朝在太平天國中舉,能夠讓她光耀林氏門楣,卻沒想到,她一腳踏入的竟是一個十足的魔窟。這時,她也開始逐漸冷靜下來,回想起自己剛進東王府時的情形。因為好奇,她一路上不停地東張西望,在見識了東殿的奢華之後,也看到了這裡的戒備森嚴。 book18.org

  這是一個插翅難飛的牢籠! book18.org

  「不……嗚嗚嗚……」林麗花難捺心中的悲戚,抱頭痛哭起來。心中美好的幻想和憧憬在這一刻灰飛煙滅,想到從今往後自己都將淪為這些男人的玩物,頓時了無生意。 book18.org

  在痛哭了一會兒後,她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漫無目的地在空蕩蕩的承宣殿里轉了起來。零散的衣物東一件,西一塊地掉在地上,可赤身裸體的她卻已無心再去拾起穿上。對一個心中已經抱有必死意志的人來說,羞恥和不堪早就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book18.org

  終於,林麗花還是在一堆自己的衣物前停了下來,彎下腰,用哆嗦的手一件一件地拾了起來。可是她並沒有往自己的身上穿,而是將每一個衣角都整理出來,用死結把衣物一件件地連接起來。一邊打結,一邊像瘋了似的,嘴邊喃喃自語:「這裡……終有一日,將全部焚為灰燼……」 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這才把幾件衣裳連接成了一條長長的布索。林麗花重新站起來,最後環顧了一眼四周,看到在坐北朝南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張鏤金桌案,她想也不想,步履蹣跚地走到桌子前,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了上去。 book18.org

  這是東王楊秀清日常處理軍務的地方,也是東殿各級官員朝會的所在,故而稱為承宣殿。在爬上桌子的時候,林麗花看到上面亂七八糟地堆放著一摞摞軍報文案,堆得像小山一般。她本應用自己才華替天王和東王來處理這些文案,可現在…… book18.org

  林麗花的嘴邊不禁浮出了一絲悽慘的冷笑,她仰起頭,將手中那條連接起來的布索丟上大殿的金樑,當成白綾,最後用力地挽上最後一個死結,把布索閉合成一個圈。她把結紮停當的布索往脖子上一套,雙腳使勁一蹬。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沉重的金案翻倒在地,上面的軍報白紙飄舞起來,就像寒風席地捲起的雪片。被懸掛在金樑上的林麗花幾乎沒有掙扎,隨著被勒緊的脖子上窒息感越來越沉重,她最後再看了一眼這個荒誕的世界…… book18.org

             7、女狀元的初夜 book18.org

  天王府,金龍城,真神聖大殿。 book18.org

  洪宣嬌坐在本應屬於西王蕭朝貴的金椅里,望著丹陛之上的龍椅。 book18.org

  在「太平一統」的御匾下,洪秀全頭戴金冠,身著團龍袍,也在望著自己的妹妹。 book18.org

  大殿里除了正中的龍椅,玉階下分左右擺放著屬於東、南、西、北、翼五位王爵的金椅。雖然洪秀全貴為天王,但五位王爵與他同為兄弟,故而不能與清廷的君臣一般等階分明。每當天王府朝會,只要有王爵在場,都有專屬的座椅。在每一把座椅中間,還擺放著一個小茶几,要是說得渴了,還能茗上幾口天京的雨花茶。 book18.org

  不過,南王和西王已歿,蕭朝貴之子蕭有和尚且年幼,因此西王的權力暫時由洪宣嬌享受。她之所以能毫無顧慮地坐在屬於她丈夫的金椅上,也是經過她的王兄天王洪秀全特批的。 book18.org

  可是今天的大殿里,卻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這兄妹二人四目相對。 book18.org

  洪秀全自從定都南京之後,面色愈發紅潤,看起來神采奕奕,端的像是坐擁東南的九五之尊,與當年的東吳大帝也不遑多讓。他率先打破了沉默,道:「宣嬌,你今日來尋朕,所為何事?」 book18.org

  洪宣嬌道:「昨日金科女才子奉旨遊街,中途讓東王劫去,王兄難道不管管麼?」 book18.org

  天王聞言大笑道:「原來是為了這事!哈哈,昨日朕在聖天門前等候多時,遲遲不見才女們歸來,後來還是賴漢英向朕稟報說,東殿把她們一併都帶走了。罷了,東王行事,朕也不便多問,就隨他去好了!」 book18.org

  「可是,」洪宣嬌站起身來道,「這畢竟是為天國舉材,不是為東殿擴充後宮,東王此舉,著實未將陛下放在眼中!」 book18.org

  天王擺擺手道:「算了,算了,都是太平天國的兄弟,便不必如此斤斤計較了!你若是放心不下那些才女,朕便許你一道聖旨,讓你去東王府瞧瞧她們。反正,不管她們在何處任職,終歸還是要讓你的女營管的,等到今日天黑之前,你將她們帶回女營去安頓便是!」 book18.org

  太平天國男女分營,白天晚上無不各行其事,即使有些在王府中任職的女官,也是到了晚上,便要回到女營里去安頓。 book18.org

  「對了,」不等洪宣嬌答話,天王又道,「你若是去了東王府,把這份北伐軍的戰報一併送去,讓東王妥善處置!」 book18.org

  「北伐軍?」洪宣嬌聽了,急忙從哥哥的手中接過那份奏報,展開一閱,立時臉色大變,道,「鳳翔和開芳在天津城下吃了敗仗?」 book18.org

  天王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必太過在意。而且,林鳳翔和李開芳俱是天朝勇將,定能化險為夷。」 book18.org

  「這,」洪宣嬌急忙道,「軍情大事,何需找東王商議?請陛下馬上下一道聖旨,令戍衛天京的聖兵即刻北上增援!」 book18.org

  天王微微一笑,道:「宣嬌,朕知道,西王歸天之後,你便心屬林鳳翔,可是這軍機要務,一直以來都是東王在處置。朕相信秀清弟自有其打算,若是貿然下旨,抽調天京周邊的聖兵去增援北伐,那京城防務必然出了破綻,讓向榮、琦善之輩有隙可乘!」 book18.org

  洪宣嬌道:「若王兄不願下旨,我自請領女營將士北上!」 book18.org

  天王道:「女營將士雖然驍勇,不輸水陸二營,可是女營的精銳前些日子已經被蘇三娘調去鎮江,協助羅大綱、吳如孝守備江防,留在天京城裡的女營人數雖眾,卻大多是些婦孺老幼,貿然北上,無異於送死!宣嬌,你還是去問問東王,他那裡是否有可征戰之人前去增援!」 book18.org

  洪宣嬌別無他法,只能告退王兄,從金龍城裡退了出來,直驅虎賁倉東王府。   剛剛竣工不久的東殿大門無比簇新,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金色,簡直比天王府還要壯觀豪華。修建在門庭外的望樓高數丈,一面面紅色和黃色的旗幟迎風招展,宛若旗幟的海洋。望樓與望樓之間,間隔數十步,其間安置幾門七千斤大炮。這些大炮並不是用來防禦敵人的,每天鳴放的都是空殼炮子,全為了張揚聲勢所用。 book18.org

  洪宣嬌帶著朱九妹在望樓前下馬,朱九妹急忙上前叫門,對守在鑲著金邊大字牌匾下的牌刀手道:「西王娘有要事求見東王,煩請通稟!」 book18.org

  穿著黃色綠邊號衣的牌刀手一見,原來是洪宣嬌的大駕,豈敢怠慢,急忙入內稟報。沒過一會兒,便見他回了出來,對朱九妹道:「九千歲有請西王娘、朱軍帥!」 book18.org

  洪宣嬌和朱九妹一道進了王府之內,穿過牌樓,繞過照壁,走進偌大的前院。院子的兩側,站著兩排威風凜凜的伍卒,一見到洪宣嬌和朱九妹兩人,紛紛施禮。   楊秀清沒有在承宣殿門前親自迎接,像他這種飛揚跋扈的人,不僅沒有把洪宣嬌放在眼裡,就連天王駕臨,也只是象徵性地出門接納。不過,東殿吏部尚書李壽春還是帶著幾名昨日剛剛被納入王府的才女前來恭候。 book18.org

  「西王娘!」 book18.org

  「李尚書!」 book18.org

  二人簡單地見禮之後,洪宣嬌目光流轉,很快看到了站立在李壽春身後的傅善祥。這時,傅善祥也看到了她,忙迎了上來,高興地道:「姐姐,你終於來了!」 book18.org

  「咳咳!」李壽春生怕傅善祥在洪宣嬌面前失禮,用力地假咳了幾聲。   洪宣嬌倒是不在意,對李壽春道:「李尚書,無妨!我與善祥在門口說上幾句話便進去!」 book18.org

  李壽春點點頭,率先進了承宣殿內。 book18.org

  洪宣嬌的目光又迅速地朝著那幾個才女掃了一邊,發現昨日新科的女榜眼鍾秀英也在,唯獨不見了探花林麗花,便握住傅善祥的手道:「東王沒有為難你們吧?對了,林探花為何不出來迎接?」 book18.org

  傅善祥聞言,頓時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幾圈,道:「姐姐,你有所不知,昨日真是嚇煞我們了!林,林探花讓東王殿下獨自帶去,今日還未見人影呢!」   洪宣嬌心中暗叫一聲「糟了」,依著楊秀清的本性,昨日必是將林麗花給臨幸了,可事到如今,只能安慰傅善祥道:「你別怕,今天晚上,我便讓東王放你們回女營!」 book18.org

  傅善祥感激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走進承宣殿,洪宣嬌忽然隱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卻又辨不出從何處傳來,再看金案後的楊秀清和分立在左右的侯謙芳、李壽春、盧賢拔、傅學賢等人,俱是面色難看,一臉晦氣。洪宣嬌不知發生了何事,走上前去,參拜道:「小妹見過四哥!」 book18.org

  楊秀清急忙抬抬手道:「不必多禮!」 book18.org

  洪宣嬌把北伐軍告急之事,對楊秀清說了一遍,道:「林、李二位丞相如今身陷險境,請四哥速發援兵!」 book18.org

  楊秀清道:「本殿已使曾立昌、陳仕保等人,由安慶出兵,前往天津增援,天妹休要憂急!哈,咱都是上帝的二女,四哥知曉你對林丞相情有獨鍾,你且寬心,即使北伐不成功,我也會把他完完整整地帶還給你的!」 book18.org

  洪宣嬌並非扭扭捏捏的女子,被人點破心中的私密,也不覺得臉紅,只是楊秀清這番話,卻讓她感到十分意外。本以為東王會有意為難她,殊不知竟答應地如此爽快,頓時把心裡早已準備好的一番說辭又忍了回去。 book18.org

  洪宣嬌沉默了片刻,又問道:「只是不知,四哥打算派多少援軍前去?」   楊秀清想也不想,回答道:「六七千人!」 book18.org

  「才這麼點人?」 book18.org

  「天妹有所不知,如今中原各地,皆痛恨清妖滿狗,歸心於天朝。屆時聖兵所至,望風來歸,聲勢必振。況如今與林、李兩位丞相在天津城外對峙的清妖頭僧格林沁和勝保所部,也不過數萬人!」楊秀清解釋道。 book18.org

  洪宣嬌又沉默下來,聽起來,東王的話說得十分在理。而且,如今天京周圍的形勢,她也是知曉的,如果一下子抽調出大量聖兵前去增援北伐軍,只怕防務方面會捉襟見肘。比起北伐,他們好不容易奠定的天京都城,才是更重要的。   「小妹還有一事,想請四哥應允!」洪宣嬌又道。 book18.org

  「請講!」 book18.org

  「昨日新科才女在遊街時,讓東殿的禮部尚書傅學賢大人帶到了東王府內,言稱要加官封爵!如今,已過了一日,想必這加封的名冊,也該有了著落?」洪宣嬌大聲地說,「太平天國男女分營的律例雖上不轄諸王,可四哥一人獨專這一眾才女,怕也是不妥!若是四哥無甚他事,不妨將才女們放歸女營!」 book18.org

  楊秀清一愣,但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道:「天妹說得甚是!今日酉時之前,本殿必定使才女們悉數歸入女營!」 book18.org

  「多謝四哥成全!」洪宣嬌與楊秀清二人本就不對付,今日前來造訪,也不過是援軍和才女這兩件事,現在事情已經談罷,也就沒什麼多餘的話要和東王繼續說了,當即告辭,出了承宣殿。 book18.org

  在承宣殿的門口,洪宣嬌又遇到了在那裡焦急等待的傅善祥。傅善祥見了她,忙迎上來問:「九千歲答應了麼?」 book18.org

  洪宣嬌笑著點點頭道:「東王答應酉時之前把你們放回女營!」 book18.org

  「這真是太好了!」傅善祥欣喜地道。 book18.org

  「好了,我還要回西王府處理軍務,酉時之前,會在女營候著你們!」洪宣嬌說完,又辭了傅善祥,走出東王府去。 book18.org

  傅善祥踮起腳尖,望著洪宣嬌的背影,似乎有些失落。她想要出人頭地的念頭比才女中任何人都要強烈,只可惜,太平天國雖然能推行女科,卻還是男女不同營,讓她無法周旋於諸王和洪宣嬌之間。 book18.org

  「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傅學賢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她們的身後,陰沉著嗓子道,「還不趕緊回各自的房間裡去,有許多文書等著你們謄抄呢!」   傅善祥嚇得不敢出聲,跟在傅學賢的身後,往承宣殿後走去。昨晚才女們真真切切地聽到從大殿里傳出女探花的慘叫聲,生怕自己今日也遭殃,個個膽戰心驚,一夜無眠。幸好,今日東王看起來像是累了,並沒有來找她們的麻煩,再加上洪宣嬌的出現,像是給她們每個人吃了下一顆定心丸。 book18.org

  轉過承宣殿,後面是一片花園,在花園的兩側,設著一個個書齋,是專給文書先生們辦公用的。現在才女們來了,文書先生便把這裡讓了出來,便成了才女們每日謄抄《勸世良言》和各類布告的所在。 book18.org

  剛進花園,傅善祥見到迎面走來兩名牌刀手,一前一後,抬著一副擔架,上面似乎躺著一具屍首,被白布罩著。她忍不住好奇,多瞧了幾眼,恰在此時,一陣輕風吹來,竟揭起了屍體上的白布,她這才看清,躺在擔架上的,赫然竟是昨日與她同科入榜的女探花林麗花。 book18.org

  「啊!」傅善祥著實嚇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book18.org

  傅學賢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喝道:「大驚小怪的叫什麼?你們可別忘了,在東王府無辜喧譁,是要砍頭的!」 book18.org

  傅善祥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聲。她幾乎不能相信,昨日還與她一道活蹦亂跳的林麗花,今日竟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太平軍屠殺旗人的時候,她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子裡,不敢露頭,只等天王和東王出榜安民之後,這才敢邁出門檻。頭一次見到死人,讓她怎能不心驚肉跳? book18.org

  看來,東王府確實是一個可怕的地方,還是要儘快離開才好! book18.org

  傅善祥走進自己的書齋,看到案頭上的一大堆文書,頓時又覺得有些氣餒。想自己高中狀元,本應在太平天國諸王身邊籌謀軍事民生,如今卻只能在這狹小的書齋內做一些謄抄文字的工作,早知如此,當初不應試也罷。 book18.org

  不過,躲進書齋里,也讓她有了些安全感。至少,不用再面對傅學賢那張可怕的臉孔。現在,她只能耐心地等待著,等到酉時,東王允諾洪宣嬌,將她們一併放了。 book18.org

  午後,剛用罷午飯,傅善祥有些昏昏欲睡。這還是她們昨晚一夜沒能安枕的緣故,此時困意一下子全襲了上來。就在她正與睡魔鬥爭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急忙抖擻精神,看到站在書齋前的是一個八尺身高,面白無須,是太平軍當中難得有的斯文人。 book18.org

  「啊,盧丞相!」傅善祥一眼就認出了他,急忙站起來。 book18.org

  這人名叫盧賢拔,是天國的丞相,也是東殿的主簿,因為他精通書文,早在「拜上帝教」的時候,大家便尊稱他為盧先生。定都天京後,他也依然掌東殿的簿書,幾乎所有的文職官員都歸他管理。 book18.org

  盧賢拔道:「東王殿下傳你去承宣殿!」 book18.org

  「啊?」傅善祥大吃一驚,「這……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盧賢拔的表情有些詭異,目光中仿佛有些憐憫地看著傅善祥,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知!你上了大殿,自會知曉!」 book18.org

  傅善祥不敢繼續追問,只好跟在盧賢拔的身後,戰戰兢兢地朝著承宣殿走去。   很快,盧賢拔就把她帶到了大殿門口,用眼神示意她進去。 book18.org

  傅善祥猶豫了一下,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去推大殿的金門。 book18.org

  「傅狀元!」盧賢拔突然在身後喊了她一聲。 book18.org

  「嗯?」傅善祥回過頭。 book18.org

  盧賢拔低聲道:「殿下這人性格剛愎怪癖,你在他面前,當多忍耐一些!」   聽到他神色凝重地說著話,傅善祥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想要回頭已是萬萬不能,只能抬起雙手,輕輕地推開了殿門。   承宣殿里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大空曠的屋瓴仿佛能裝下一片天國的山河般,屋樑上永遠纏繞這揮之不去的霧氣。傅善祥的腳踏在大殿光亮的地面上,傳來許多迴音,聽得她自己心兒直顫。 book18.org

  「殿下?」傅善祥在金案後並沒有看到東王,整個大殿也是空空如也,於是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她的聲音也在殿內迴蕩,宛如揮之不去的魔怔。 book18.org

  傅善祥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一步一步地朝著殿內深處走去。饒過金案後的屏風,她這才發現,原來承宣殿後側還有一進。 book18.org

  事實上,偌大的金殿,又何止兩進? book18.org

  換作別的女子,這時只怕是早已被這空寂的大殿嚇倒,轉身把腿就走,可傅善祥生來便有著男孩子般的冒險精神,尤是此時,反倒讓她內心激動無比。她躡手躡腳地走過了一進又一進,最終在一座看起來像書房般的屋子裡看到了楊秀清。   楊秀清坐在案後,手中展開著一幅畫卷,正聚精會神地端詳著捲軸上的內容。只是他所在的位置,正對著傅善祥進來的門口,手中的畫卷卻是背對著她的,傅善祥看不清他究竟是在瞧什麼,竟如此用心。 book18.org

  「民女傅善祥,叩見東王殿下,殿下九千歲,千歲千千歲!」傅善祥在距離楊秀清十餘步遠的地方跪了下來,大聲地請安。 book18.org

  楊秀清聽到動靜,似乎有些慌張,急忙把手中的捲軸摺疊起來,放在桌上,又在上面蓋了一幅絹帕,道:「哦,你來了?」 book18.org

  傅善祥聽聞,東王楊秀清殺人如麻,想來定是窮凶極惡之人,卻不曾想,他的語氣竟如此和藹。 book18.org

  「過來!」楊秀清招招手道。 book18.org

  傅善祥之所以距離他那麼遠就跪了,是因為她儘管滿心好奇,卻還是對這個殺人魔王心存恐懼。聽他這麼一說,心頭頓時顫抖了一下,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跪近了一些。 book18.org

  「再近些!」楊秀清從書桌後站了起來。 book18.org

  傅善祥又小小地往前挪動了一下膝蓋。 book18.org

  「你就這般懼我?」楊秀清見她害怕的樣子,十分滿意,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傅善祥急忙道:「民女不是懼怕殿下,是懾於殿下的威嚴,不敢近前!」   「哈哈哈!」楊秀清開心地大笑,主動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傅善祥的手。   傅善祥下意識地將手一縮,卻發現東王握得她很緊,想要掙脫,幾乎不可能。   楊秀清拉著女狀元的手,徑直往書桌後的屏風走去。在這道屏風後,還有一個小房間,裡面簡單得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口茶几。原來,這裡是楊秀清處理公務累了,又不願回寢殿去休息的時候,準備的臨時下榻處。 book18.org

  傅善祥看到擺放在屋子裡的這張床後,這才徹底確信了楊秀清的意圖,她急忙甩開東王手,雙臂抱胸,緊緊地護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薄薄的綾羅這時成了她唯一的屏障。 book18.org

  楊秀清的臉色陡然一變,轉身一步步地走到女狀元跟前,用彎曲的食指第二關節輕輕地托起她的臉,深沉莫測地問道:「你不願意?」 book18.org

  「殿下……我,我……」面對如此直截了當的問題,傅善祥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楊秀清又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他喜怒無常有如陰晴難測的天,沒有人能摸得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對傅善祥道:「想必,你也聽說過本殿的手段,忤逆本殿者是什麼下場,無需我多說,你心裡也該知曉一二吧?」 book18.org

  傅善祥本以為自己和才女們能與東王相安無事地捱到酉時,卻不料在最後的幾個時辰來,她還是要面臨貞潔不保的困境。想起剛剛從承宣殿回書齋的路上看到的林麗花屍體,心裡頓時被一抹濃濃的恐懼籠罩,微微發起抖來。 book18.org

  見她不答話,楊秀清又命令道:「抬起頭來,看著本殿!」 book18.org

  傅善祥不得不照辦,慢慢地抬起頭,迎著東王咄咄逼人的目光望了過去。楊秀清左眼上的膿包似乎比剛攻破江寧時看起來更大了,沉甸甸地墜著他的眼皮,幾乎讓他睜不開眼,只留下一隻右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女狀元五官精緻的小巧面孔。 book18.org

  「殿,殿下……」傅善祥感覺到自己在東王的注視下,渾身上下仿佛沒有絲毫秘密可言,洞穿人心,把她藏在最深處的秘密全都毫無保留地挖掘出來。   楊秀清揚起嘴角,微微地冷笑道:「楚楚可憐,博人同情,可是你的內心裡,都是對權力的無限渴望!你想要當人上人,可是在清妖的朝廷里女子不能當官,所以你才會來天朝應試,本殿說得沒錯吧?」 book18.org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有哪一個讀書人不是想著出人頭地,傅善祥自然也不例外。 book18.org

  「我……」頓時,傅善祥感覺自己已經被對方看透,顫抖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從了本殿,本殿能夠滿足你所有的慾望!」楊秀清不無得意地說,「你別以為,自己傍上洪宣嬌已是了不得了,她雖然執掌女營和西王舊部,可在太平天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唯有本殿。她能給你的,本殿也能。她不能給你的,本殿亦能!」 book18.org

  傅善祥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原來長輩們說得沒錯,想要留名青史,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她的代價,或許就是自己的肉體。 book18.org

  正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佛。如果傅善祥答應了東王,日後榮華富貴,必是享用不盡,可若是拒絕了他,下一個林麗花便是她了。如此一想,傅善祥只好艱難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楊秀清對女狀元的表現十分滿意,轉過身,走到床邊,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團龍金袍,一邊頭也不回地說:「自己把衣服脫了,上到本殿的床上來!」   傅善祥的眼角一串清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想不到自己二十年的冰清玉潔,竟然要斷送於此,可她不敢違逆東王的命令,只能用顫抖的雙手一顆一顆地摘開了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book18.org

  東王的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貼身內衣,他在床邊坐了下來,目光重新轉到傅善祥的身上。 book18.org

  女狀元感覺自己像是被監督了一般,不敢有絲毫怠慢,終於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一樣樣地脫得精光,隨著輕柔的織物在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滑落,完美不可方物的裸體也呈現在了楊秀清的眼前。 book18.org

  傅善祥身段修長,玲瓏有致,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看起來異常堅挺豐滿,粉色的乳頭跟著她因為緊張而顫抖的身子不停地打顫。腰身盈盈一握,當她每一次舉手投足,豐腴的臀部都會自然地左右扭動,風姿絕代,卻讓她的柳腰看上去好像隨時都會折斷一般。晶瑩的玉腿幾乎占據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腿部的肌肉結實而勻稱,宛若丹青聖手在無數次臨摹後勾勒出的優美線條。她的身姿不似洪宣嬌那般英武健碩,更多了幾分女性特有的柔美,而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無疑成了錦上添花的點睛之筆。 book18.org

  雖然是在承宣殿密不透風的內室里,可傅善祥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從空氣中傳遞過來的涼意,似乎在時刻提醒著她赤身裸體的事實。越是如此,越是讓傅善祥感到無比羞恥,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抬起雙臂,交叉地擋在胸前。 book18.org

  楊秀清縱使閱女無數,卻在女狀元堪稱無暇的玉體跟前,還是看得雙眼發直。高高凸起的喉結在無聲而用力地上下滾動,結實的胸脯也在隨著沉重的呼吸而不停地起伏。江南女子美則美矣,可如傅善祥這般驚為天人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女狀元用力夾緊的雙腿之間,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縫,就連一張白素絹箋都插不進去。在閉合的陰阜上,烏黑濃密的恥毛呈扇狀分布著,能令每一個正常的男人目光無法從此處移開。 book18.org

  「過來……」楊秀清依然想讓保持冷靜深沉的語氣,可話剛從口中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嗓音竟變得猥瑣而不堪入耳。 book18.org

  傅善祥不敢邁開太大的步子,只能用小碎步一點點地往前挪動著,可楊秀清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往前一步,將她攬入自己懷中。 book18.org

  「啊!」傅善祥一聲驚叫。在被楊秀清抱起的瞬間,她還本能地想要用腳尖去踮著地面,可很快她便感覺自己失去了中心,整個人都像是漂浮到了半空,眼前的景象不停地旋轉。當她重新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和楊秀清已經滾到了床上。 book18.org

  楊秀清用手死死地擠壓著女狀元的乳房,從他虎口處,被擠成硬邦邦的乳頭凸了起來,粉色的乳頭也因為充血也漸漸變成了鮮艷的紅色。東王看在眼裡,心頭熱血沸騰,獸性大發的他不顧一切,一頭扎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溝里,在傅善祥的胸口胡亂地舔舐起來。 book18.org

  粗硬的胡茬把女狀元的肌膚扎得又痛又癢,她緊繃著整個身子,雙手既不敢用力推開對方,也不敢刻意遮擋,只能屈辱而又痛苦地僵在半空。 book18.org

  「殿下……殿下……啊,別這樣……」在恐懼和無助中,傅善祥的腦海已經變得一片空白,只能徒勞地叫喊著。 book18.org

  楊秀清趴在女狀元的身上,一點點地往下退,直到她的雙腿間。只見他的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按到了傅善祥微微彎曲的膝蓋上,使勁一分。 book18.org

  「唔!」傅善祥又是一聲驚叫。一絲涼意襲入她的下體,同時也深深地扎痛了她的心。從沒有過夫妻之實的女狀元對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感到萬分害怕,在強烈的羞恥中,急忙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腿間,對著楊秀清不停地搖頭道,「殿下……求求你,快停下來……」 book18.org

  楊秀清已是箭在弦上,又怎能收得回去。他側身擠到了傅善祥的雙腿之間,兩膝跪在床板上,開始動手解起了自己的褲帶。寬大的褲子很快就被他從屁股上扒了下來,托起那條碩大無朋的陽具。在漆黑的龜頭上,甚至還殘留著昨天林麗花的處子血跡。 book18.org

  燒炭工出身的楊秀清,洗澡對他來說簡直是一件奢侈的事,即便他現在已成了太平天國的東王九千歲,可從小保留下來的習慣,又豈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從昨日到今日,他甚至沒有下過一次水,因此那暴虐留下的血跡,此時還歷歷在目。 book18.org

  好髒!傅善祥在心裡大聲地抗議著,但一個字也不敢從嘴裡說出來,生怕招來東王的不悅。她不得不把頭扭到一邊,閉上眼睛。 book18.org

  楊秀清昨日在承宣殿遇上了林麗花那顆硬釘子,在整個姦淫的過程中,全是出自生理所需的本性,無絲毫情趣可言。甚至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那剛烈的女探花還在他日常公辦的金桌上懸樑,這讓他自己沾染了許多晦氣,此時急需一名聽話順從的女子來為他驅驅污穢。 book18.org

  「怎麼?你嫌本殿髒?」楊秀清慍怒地問道。 book18.org

  「不!不!殿下……」傅善祥只能竭力否認。 book18.org

  「那你轉過臉去做什麼?」 book18.org

  「我……我只是……只是害怕……」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傅善祥這才發現,其貌不揚的東王看人洞若觀火,幾乎能把每個人的內心所想所念全部琢磨得明明白白,為了不使他生疑,只好強忍著羞辱,重新正臉對著他。 book18.org

  其實楊秀清又何嘗不知道傅善祥到底在嫌棄他什麼,一個剛過及笄的丫頭,怎能瞞得他的火眼金睛?像她這般女子,即使沒有女狀元這個頭銜,嫁個英俊風流的富家子弟,根本不在話下,又怎會甘願與他這個燒炭工出身的粗鄙男人廝混?可楊秀清並不需要對方的真心實意,他唯一追求的,只是讓對方在自己面前屈服。即使他明知是假的,也能心滿意足。 book18.org

  看著傅善祥漆黑明亮的眸子裡透露出來的懼色,楊秀清得意地抿起嘴角,低下頭,握緊肉棒,那那顆骯髒的,散發著尿騷味和汗臭味的龜頭不緊不慢地在女狀元的陰戶上摩擦起來。 book18.org

  冰清玉潔的傅善祥陰戶緊閉,細密的肉縫幾乎密不透風,在堅硬的龜頭摩擦下,粉色的嫩肉上泛起一道道肉浪。 book18.org

  傅善祥不敢再次轉頭,只好羞恥地用手遮在自己臉上。 book18.org

  楊秀清愈發得意,手指按在陽根上,讓那根仿佛高舉的大炮般的肉棒對準那口鮮嫩肥美的小穴,輕輕地往裡推送進去。 book18.org

  「啊!」從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傅善祥雙手緊緊地抓握在腦後的枕頭上,渾身上下緊繃得像一張被拉圓的弓。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慢慢地撕裂,這種持久而無法抗拒的痛覺,讓她額頭上的青筋都跟著一起跳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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