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21-30） book18.org
作者：陳莘book18.org
2023年2月16日轉發自S8 book18.org
第２１章：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book18.org
喝完下午茶，她們要去逛街，姜瑤借晚上有課的由頭先走了。 在計程車上按亮手機，沒有江啟言的消息，從那天晚上說想念開始就沒有再聊過。他從不在線上有任何感情回應，姜瑤心裡暗罵狗男人。book18.org
「今晚要不要過來？」book18.org
他過了一會回了個好。book18.org
姜瑤心裡又罵一句狗男人。book18.org
九點多，姜瑤坐在書房上網課，外面沒開燈但是留了門。選修課的教授是個印度老頭，印度英語難聽懂，語速還快，姜瑤聽得昏昏欲睡。book18.org
書房的推拉門被人推開，江啟言幾步走過來把電腦螢幕壓低，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book18.org
他口中有酒氣，姜瑤卻莫名地不反感，任由他越吻越深，直到唇舌分離時各自喘息著。book18.org
「你對我下了什麼藥，怎麼會這麼上癮？」他的眼睛顏色深如淵囿，讓人看不穿。book18.org
耳機里教授在喊著「Ｊａｎｅ， ｊａｎｅ？ Ｉｓ ｔｈｅｒｅ ｓｔｈ ｗｒｏｎｇ ｗｉｚ ｕｒ ｃａｍｅｒａ？」book18.org
「你喝醉了。」姜瑤推開他，想要再打開電腦，卻被他打橫抱起，徑直往二樓房間去，姜瑤無奈，只好錘著他的肩讓他先去洗澡。book18.org
姜瑤被抱著放到浴缸里，熱水不停地流瀉而下，慢慢打濕她的睡裙，現出玲瓏的曲線。黃色的射燈光芒照在她身上，像鋪了一層鎏金，聖潔得如同神女出浴。book18.org
江啟言凝視著像幅畫一樣的她，慢慢解著襯衫扣子。book18.org
「你喝醉了。」姜瑤望向他，「是司機送你過來的嗎？」 「嗯。」book18.org
「那豈不是會被人知道你來我這裡？」姜瑤緊張地扒住浴缸邊緣。 「怕什麼，我們又不是在偷情。」江啟言脫完衣服，光裸著坐進浴缸，又伸手把姜瑤撈過來放到腿上。book18.org
射燈的黃光也照到他身上，他看起來也像個淡漠的神只。 姜瑤跪坐在他腿間的間隙，捧起他的臉，「你會娶楊清如嗎？」 「她確實很適合我。」他平靜地闡述道。book18.org
姜瑤討厭他的坦誠，於是用嘴堵住他的唇。姜瑤閉著眼睛，感受著唇舌的糾纏，感受著他的手在她濕透的睡裙上游移，探入裙底，拉下內褲，貼著花瓣輕輕地撫摸。book18.org
江啟言靠著浴缸頭部的軟墊，姜瑤抱緊他的腰，把頭枕在他肩上。下身的性器緊貼在一起，他微微頂胯，肉莖就卡在花縫間摩擦著。book18.org
姜瑤越發抱緊他的腰，腿心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那大肉棒同時摩擦著，緩慢的一下又一下，沒一會兒姜瑤就抽搐著要到了。book18.org
在快感噴涌的時候，她張口咬住了他的肩。江啟言沉默著受了，扶著陰莖在溫熱的水流中進入了她。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她背後，輕輕撫摸著，抽插也是輕柔的，深深淺淺地戳著穴壁軟肉。book18.org
他今天的溫柔讓姜瑤想哭，於是她喊著，「快一點，用力頂到最深的地方去。」book18.org
肉莖驟然深入，姜瑤呼吸一滯，忍受著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抽插肏干，她咬著牙不發出聲音，跪坐在他腿間，隨著他的大力頂撞而搖擺著身體。濕衣服粘在身上有些冷，她穴內那根肉棒卻是滾燙的。book18.org
子宮口被頂弄導致的酸麻感越來越清晰，穴肉因她的難耐而收縮著，一下一下越發收緊，江啟言同樣是難受的，陰莖停留在她深處不斷研磨著花心。book18.org
忍不住攀上頂峰的時候，姜瑤終於哭出來，像個孩子一樣抽泣著。 無視她抽噎著的「給我」，江啟言抽出來射在外面。book18.org
用浴巾把兩人擦乾，換上乾淨的浴袍。姜瑤漸漸平靜下來，平躺著把頭枕在他腿上，讓他把她的長髮吹乾。book18.org
床頭開著暖黃的落地燈，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吹風機的響聲。等到快吹乾了，江啟言才關掉吹風機，輕輕揉著她的發，確認是否有沒吹到的地方。book18.org
姜瑤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等到他注意到她的視線，低頭與她對視時，姜瑤才開口。book18.org
「小叔叔，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吧。」 book18.org
第２２章：分手book18.org
「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吧。」book18.org
姜瑤直直望進他眼底，語氣很平靜，只是不敢眨眼。book18.org
「好。」江啟言表現得更加平靜，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站起身去穿衣服。book18.org
「明早再走。」姜瑤拉住他的衣角。book18.org
「你就不問為什麼嗎，也不挽留一下嗎？」她語氣有些幽幽的。 「你想好了就好。」他過來坐到姜瑤身邊。book18.org
姜瑤緊緊抿住唇。他們不過睡了幾次，你情我願，誰都不是非誰不可。現代社會，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為什麼？」她憋著氣，聲音有點瓮聲瓮氣的，很滑稽。 「因為我們的關係不是對等的。」凌厲的丹鳳眼此刻低垂著，看向她絞緊的雙手。book18.org
「我比你大十一歲，你會因為很多因素被我吸引，而這些東西，你以後也會擁有。靠這些來引誘你，不夠道德。」他說話的聲音低沉悅耳，話語的停頓也恰到好處，讓人很容易聽得進去。book18.org
律師吃飯的本事罷了，姜瑤心裡罵道。book18.org
他們的關係不對等，所以他很坦誠，希望讓她能明白他在想什麼，正在經歷什麼，以此讓他們站到同樣的高度上相處。book18.org
「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他剛好與她對視一眼。book18.org
姜瑤抱膝坐著，把頭深深埋進臂彎。book18.org
江啟言看到她的背在微微顫抖著，卻沒有去撫摸她的背安慰她。 「如果我再長大一點，」姜瑤哽咽著，抬起頭直直望著他，眼眶很紅，滿臉都是淚水，「如果我再長大一點，就不會有這麼多害怕，就會知道被楊清如震懾後該怎麼辦，就能跟上你的步伐，不會怕礙你的路，怕你厭惡我後被你弄死。」book18.org
江啟言笑了，拿紙巾過來，卻不幫她擦眼淚。book18.org
他真的是和長相一樣薄情。book18.org
「我只不過是你過渡時期的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合適的、乾淨的、順眼的。你是給了我足夠的尊重和關懷，但是你不愛我。」姜瑤擦乾眼淚。book18.org
她也不該動心的。現代社會，保護自己的最好方式是保持理智。 「睡吧，我等你睡著再走。」book18.org
姜瑤深深看了他一眼，猶豫幾次還是沒有開口，依言關燈躺下。江啟言安靜坐在床尾，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個輪廓。book18.org
其實不用看，姜瑤閉著眼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他還在，他會一直在，直到她睡著，天亮之後就消失，像一個夢。book18.org
司機等在外面，江啟言把大門關好，上車離去。book18.org
肩上接近鎖骨窩的地方被她深深咬了一口，有一個血印，一碰就疼。book18.org
對他而言，失控的源頭就此關上，即使很疼，未必不是好事。 他也能理解姜瑤的選擇，楊家勢大，不希望給自己家惹麻煩，不想面臨社交圈霸凌。為了保護自己，分開是很合理的選擇。book18.org
姜瑤赤著腳站在落地窗前，掀起一角窗簾往外看，等那輛車走遠了，她才回到床上坐著。book18.org
她沒有再哭，離別就應該是安靜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姜瑤內心：我不能礙江啟言的前程，而且得罪不起楊清如。反正他不愛我，分就分了。book18.org
江啟言內心：她要保護自己。和她在一起太容易失控了，分了也好。book18.org
於是：「分手。」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第２３章：可是我好難受book18.org
姜瑤在床上窩了一天，帶上眼罩和耳機就好像逃離去了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Ｙｏｕ＇ｒｅ ｍｙ ｖｉｓｅ， Ｙｏｕ＇ｒｅ ｍｙ ｍｕｓｅ。」book18.org
「Ｙｏｕ＇ｒｅ ａｎｉｎｅｔｅｅｎｔｈ ｆｌｏｏｒ ｖｉｅｗ。」book18.org
「Ｉ Ｄｏｎ＇ｔ ｓｅｅ ａｎｙｂｏｄｙ ｂｕｔ ｙｏｕ。」反覆循環著這首歌，直到耳機沒電。book18.org
姜瑤掀開被子翻身起來，「去他媽的情情愛愛。」罵罵咧咧地去洗漱，手機開了免提打給林紓。book18.org
打了三次都沒人接，平時的姜瑤肯定就不打了，但是失戀的姜瑤有點死心眼，非要打通這電話不可。book18.org
「喂？」第七個電話終於打通了。book18.org
那邊音樂聲很大，而且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個男聲。book18.org
「你他媽誰啊，林紓呢，讓她接電話。」姜瑤一聽那邊的迷幻的先鋒音樂就心煩，對這個不知道哪來的男人也就沒什麼好口氣。book18.org
「我是陸寧。林妹妹不方便接電話，我看你打了很多次，怕你有急事才接的。」陸寧確實好脾氣，在夜店喝了酒還能心平氣和地和她解釋。book18.org
「不好意思陸哥。」姜瑤吸口氣壓住火，「你們在哪，我方便過去嗎？」book18.org
陸寧報了家新夜店的名字，還貼心地把銷售的微信推給了她。 「我看看現在還有沒有包房，等會林紓回來你讓她看微信。」 陸寧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和美少年抱抱搖的林紓，應了聲好。 現在十二點多，姜瑤聯繫銷售很幸運地訂到了包間，發到林紓的微信讓她等會過來，然後捯飭了一會兒才打車過去。book18.org
新夜店是家夜店綜合體，三層樓分了四五個廳。但是雖然是新店，去的人卻肯定還是臉熟的那撥人。book18.org
姜瑤很大氣地點了個神龍套，林紓他們還是順著燈牌找過來的。舉燈牌的女生被姜瑤授意換成了光膀子的半裸男，這時候擠了一間的腹肌裸男。book18.org
林紓牽著一個男生走進來時，姜瑤正讓人開酒。book18.org
「你在發什麼瘋？」林紓坐到她身邊吼她。book18.org
姜瑤掃了林紓牽著的男生幾眼，還是原來那個，穿得很低調，手腕上有塊表，姜瑤仔細看了會兒，嚯，江詩丹頓。book18.org
姜瑤冷眼看了林紓一眼，不答她的話，指著其中一個舉燈牌的男生讓他過來。book18.org
戴金絲眼鏡的男生坐過來，姜瑤示意他喝酒，他也乖乖喝了。一杯黑桃下肚，他臉上也沒什麼反應，姜瑤失望地揮手讓他走。book18.org
陸寧也來了，坐在一邊笑眯眯地看戲。book18.org
「幹嘛啊你，還弄個包房，沒臉啊你？知道隔壁坐的是誰嗎？」林紓還在她耳邊吼。book18.org
「誰？」姜瑤招手讓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過來。book18.org
「江謬。她不敢見人，你也不敢見人嗎？」book18.org
沒想到聽到一個很久沒出現的名字。謝璟瑜吸毒進去了，還有一起藥奸的案子被人翻上來，巧的是，那起案子當時是江謬她爸接的。book18.org
江謬一家臉都要丟盡了，她也很久沒出現在她們的聚會中。 而且，誰知道這些巧合背後有沒有江啟言的推波助瀾，畢竟他哥倒了，他是直接得利者。book18.org
姜瑤不想解釋，見那個男生喝完酒還是不會臉紅，興致缺缺地擺手讓所有人都走。book18.org
陸寧坐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說，「你今晚選人的標準有點眼熟啊。」book18.org
姜瑤瞥他一眼。book18.org
「他的替身要是這麼好找，他也做不成白月光專業戶了。」陸寧笑眯眯的樣子像個老狐狸。book18.org
姜瑤看到林紓出去了，她帶的人倒是還坐著，於是也坐過去。低頭玩手機的男孩見狀把手機收起來，看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book18.org
「喜歡錶？今晚跟我回酒店，姐姐給你買理察德米勒怎麼樣？」姜瑤笑了，笑意卻不及眼底，「看清楚了，林紓是清貴，我才是會砸錢的土大款。」book18.org
男孩又往旁邊挪了挪，微笑著擺手，「不用了，謝謝姐姐。」 姜瑤步步緊逼，「今天不方便是吧，那留個聯繫方式，需要時打我電話，怎麼樣？」book18.org
男孩還是只微笑擺手。book18.org
「倒是挺忠心的。」姜瑤不再為難他，坐回原來的位置。 陸寧一手放在沙發背上，面對她側身坐著，「何必為難他，挺沒品的。」book18.org
姜瑤自嘲地摸摸鼻子，「是挺沒品，我今晚……」好像是想證明什麼，錢買不到很多東西，但是也能買到一些東西。book18.org
「被楊清如嚇到了？」陸寧笑著問，「知難而退？」book18.org
「也不全是，主要是怕影響他的前程。」book18.org
「那你也沒多愛他嘛。」book18.org
姜瑤聞言抬頭和他對視，後者正眯著眼，唇間還有笑意，像個搖著尾巴的老狐狸。book18.org
「但是我好難受。」姜瑤悶頭喝了口酒，難喝的不行，讓人去買的漢堡不知怎麼還沒來。book18.org
「那你告訴他你很難受。」book18.org
「我不，以後不再聯繫了。」姜瑤又想哭，於是憋著氣說話。 「那把他聯繫方式刪了。」book18.org
姜瑤真的拿出手機調出他的聯繫人信息，默念了他的號碼好多遍，刪除的提示框出來時，她又退回再看一眼，才點了確定。book18.org
像被抽干力氣一樣，姜瑤向後靠向沙發，那裡正好是陸寧手臂放的地方，倒像是倒向他臂彎一樣。book18.org
姜瑤懶得動，陸寧也沒動，就這樣維持著。 book18.org
第２４章：凌晨三點的肯德基book18.org
姜瑤就像不能控制自己一樣做了很多蠢事。book18.org
那天之後，姜瑤天天泡夜店裡，也沒有再訂包房，回到了Ｂｏｕｎｃｅ區的卡座。book18.org
一晚上和很多個男孩兒喝酒、玩遊戲、聊天，撩到對方招架不住時問他要不要滿分，如果要，她就讓人家滾，再找來新的男孩。book18.org
姜瑤知道這種行為特別岔道，但是她就是覺得爽。book18.org
朋友們看笑話的居多，都是熟臉，知道她是什麼人，也沒人敢動她。book18.org
蹦到凌晨三四點，姜瑤差不多是最後一批回家的。book18.org
陸寧總是非常剛好的跟在她身後，陪她吃宵夜，再送她回家。 某一天，在姜瑤站起來要走時，角落裡坐的陸寧也跟著走了，走到門口時發現姜瑤在等他。book18.org
「別他媽跟著我了，煩不煩？」她抱臂站著，路燈拉出了好長的影。轉身上計程車時長發甩動，漾起一陣香風。book18.org
陸寧不怒反笑，「真野啊。」book18.org
這下姜瑤也沒了去夜店的心思，深夜上完課就開車到處兜夜風。 有時候會開到燈火璀璨的Ｃｂｄ，遠遠望一眼他工作的地方，即使那裡現在空無一人。book18.org
凌晨三點，雖然燈光還亮著，但還在營業的店鋪很少，車輛也很少。城市睡著了，在輕輕地吐息著，意識到這點會讓人感到很寂寞。book18.org
姜瑤在一個肯德基門口停車，店內燈光明亮，打掃得也很乾凈。一個女生坐在櫃檯背書，時不時拿起書來看一眼，背得很認真。book18.org
看到有顧客，女生抬起頭來笑著招呼，「歡迎光臨肯德基，麻煩門口掃健康碼。」book18.org
女生長得很乾凈，明明很疲憊，還能笑得這樣明媚。姜瑤被她感染，也笑了一下，「在背書準備期末嗎？」十一月中，也快期末了。book18.org
「哪裡，」女生擺手笑道，「我都８了，在ＸＸ律所實習，抱佛腳背背法條而已。」book18.org
正是江啟言所在的律所，姜瑤不由得對她另眼相看，「在那裡實習還用來肯德基兼職？」book18.org
「實習也是前幾天幸運才找到的，就想著在這裡上到月底拿完全勤獎再走。」book18.org
姜瑤點了兩杯咖啡，邀女生坐下一起聊聊天。book18.org
女生叫蘇連英，剛剛研究生畢業。她本科並不是學法律的，在工作幾年後才回頭考了一直嚮往的法學研究生。book18.org
「我考了兩年才上岸，當時確實挺不容易的，沒人支持我，積蓄也快花完了，冬天不敢開暖氣，夏天不敢開空調，房東來敲門我都不敢應，躲在柜子里假裝不在家。」book18.org
女生嘆口氣，但很快笑了，「但是都過去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一個冬天不能過去。」book18.org
姜瑤低頭喝咖啡，有些不敢看她眼裡的光。她伸手把自己的咖啡和蘇連英的咖啡輕碰了一下，「敬你的勇敢。」book18.org
努力生活的人都值得敬佩，儘管這讓姜瑤自慚形穢。book18.org
「再敬你光明的未來。」book18.org
蘇連英笑著道謝，她笑起來會露出兩顆虎牙，很可愛。book18.org
五點多，姜瑤才準備離開，蘇連英還讓她帶了早餐再走。 「早餐特別重要的，我就是常年不吃早餐才得的低血糖。我前兩周在路上還低血糖暈倒了，幸好有好心人幫忙才沒事。」book18.org
蘇連英一邊幫她打包一邊說，說話間眉梢眼角帶著春色，姜瑤也就明白了，這個好心人肯定長得很帥。book18.org
姜瑤拿過紙包，對蘇連英揮揮手，「走了，祝你和好心人早日結婚。」book18.org
「什麼啊！我哪敢想這種事。」book18.org
「你這樣的女孩子，什麼樣的男人拿不下？」姜瑤邊推門邊說，外面天還未亮，空氣帶著晨露的濕氣，很冷。book18.org
那時候她是真沒想到，這個好心人會是她的老熟人。 book18.org
第２５章：「逃婚」book18.org
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晚會，姜瑤約一個相熟的朋友做了男伴一起參加。他們來得早，走完紅毯入座後才陸陸續續來人。book18.org
江啟言挽著女伴入場時，姜瑤下意識掐住自己手背。book18.org
他少見地穿了黑西裝黑襯衫，系金色菱格領帶，顯得貴氣逼人。因為他們一直背對著，姜瑤一時沒認出他女伴是誰。直到他們在海報牆上籤完名，轉身合影時，姜瑤才看清，那是蘇連英。book18.org
她笑得很燦爛，雖然有點靦腆，但是很乾凈，很動人。book18.org
他的女伴怎麼會是她？！book18.org
江啟言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姜瑤身上，那麼多人，那麼多燈光，他就是一下找到了她的位置。book18.org
姜瑤眼睛一酸，連忙低頭，男伴也側身為她擋住鏡頭。book18.org
「怎麼了？」男伴輕聲問，從胸前口袋抽出方巾遞給她擦淚。 可是那淚越擦越多，姜瑤忍不住捂著臉抽噎起來，男伴輕輕拍著她的背表示安撫。book18.org
幸好他們坐在角落，並不太引人注目。book18.org
「怎麼一直皺著眉，是不舒服嗎？」蘇連英輕聲問。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江啟言調整表情，挽著她的手往座席走去。 一個月前，他在下班路上發現了低血糖暈倒的蘇連英。救護車來了，他被要求作為見證人一起上救護車。book18.org
救護車上，蘇連英的血壓一直掉，江啟言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大夫們對她做緊急措施。十五年前，他也經歷過這一幕，只不過那時候躺著的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一點回憶，在急診科和醫生說清楚情況可以離開時，他到病床前看了一眼正在輸液的女人。book18.org
蘇連英那時已經甦醒，看到他過來連忙坐起，拉著他的手要他留一個聯繫方式，方便她改日登門道謝。book18.org
江啟言給了她助理的電話。本以為這起見義勇為事件會就此結束，直到發現她等在律所門口，給他送了一盒剛出爐的蛋撻。態度誠懇，不卑不亢。book18.org
江啟言接過蛋撻，道謝後，讓她不必再送東西了。book18.org
後來她通過江啟言助理髮的實習生招聘要求，來到律所應聘，並成功打動一位合伙人，破格進入律所實習。book18.org
在給眾同事分發過蛋撻後，蘇連英敲響了江啟言辦公室的門，「江律，這是給你的蛋撻，大家都有了。」book18.org
她的笑容很真誠，讓人無法拒絕。book18.org
那段時間陸寧經常過來，他告訴江啟言，這姑娘問過他江律喜歡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陸寧笑眯眯地說，「我告訴她，江律喜歡和他相反的，很快樂，很主動的。」book18.org
江啟言給他一個冷眼，「你別跟她亂說話，這姑娘以後前途無量。」book18.org
陸寧「嘁」一聲，「敢情還是老闆看下屬，沒把人家當女人看。」 確實是對她沒想法。book18.org
蘇連英有韌勁，又聰明，還會和人打交道，她能在非訴律師這條路上走很遠。book18.org
說到想法……book18.org
江啟言坐在第二排，姜瑤他們坐在後排角落，他根據記憶回頭望去，不少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頷首打招呼，唯獨原來坐著兩個人的席位，此刻已經空了。book18.org
姜瑤提著禮服裙擺跟著男伴一路狂奔出會場。他們都穿的銀白色禮服，姜瑤一邊彎腰大口喘氣，一邊笑得花枝亂顫，「我們，我們好像逃婚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妝都哭花了，眼影糊成一團，但是她笑得燦爛，眉眼彎彎，反而別樣動人。book18.org
「是啊，」他也笑，「難為新娘子哭成這樣還和我逃婚。」他一手牽著姜瑤，一手拎著她的高跟鞋，胸前口袋的方巾揉成一團，他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酒店門口的安保人員看他們的目光充滿狐疑，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盤問。book18.org
看到他們這樣，姜瑤又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我讓司機過來送你回去吧。」男伴放下鞋子，扶著姜瑤穿上。 「可別，打車回吧。這要讓我們爸媽知道提前退場，可不得挨一頓胖揍啊？」book18.org
「倒也是。」他笑道。book18.org
姜瑤才發現這位相熟多年的髮小有一雙這麼溫柔的眼睛。 陸寧：啟言哥哥，氣不氣？江啟言回頭看了那一眼後，就收到陸寧的信息。book18.org
陸寧：我都看到了哦——江啟言回頭給了他一個眼刀，把陸寧直接嚇出「我操」的口型。book18.org
陸寧：你怎麼知道我坐這？江啟言一條都沒回。book18.org
陸寧習慣了，他這德性，活該他沒老婆。 book18.org
第２６章：莫名其妙book18.org
十二月向來多酒會，快到年底，聚會也好，最後沖業績也好，總之導致了姜瑤一邊焦頭爛額複習準備期末，一邊還要光鮮亮麗地去參加應酬。book18.org
不重要的酒會已經被姜瑤跳過了，六號晚上有陸寧母親的生日宴，兩家相熟，這個不得不去。book18.org
姜瑤還是喊了上次的男伴一起，他來接人的時候，姜瑤還在化妝，一邊聽任化妝師擺弄，該閉眼閉眼，一邊嘴上念念有詞在背書。看到他過來，姜瑤吼了一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book18.org
林思遠倚在門上，「看到門沒關我就進來了。沒事你慢慢來，我等你。」book18.org
「就是給你留的門。」說完，姜瑤對化妝師說隨便化化得了，反正不是主角。book18.org
化完妝，姜瑤到小衣帽間挑了鞋子就飛速衝出去，一邊在玄關低頭穿鞋，一邊喊著讓林思遠把沙發上的長羽絨服拿過來然後快走，時間要來不及了。book18.org
因為是新鞋子，姜瑤扣鞋扣的時間有點長，林思遠拿了衣服站到她面前，她穿的是淡紫色的弔帶長禮服，款式很保守，但是她一俯身，就能看到深溝和更內里的風光。book18.org
林思遠轉過身去，姜瑤才意識到這點，但是沒時間害羞了，穿上羽絨服就牽著他出門。book18.org
宴會就定在陸家自家的酒店，因為在疫情期間，也沒有多請人，相熟的那幾十家，加上一些新貴。宴會用的也是多張小方桌，大家不同桌而食，用完餐開始酒會的時候才聚集著敬酒。book18.org
小方桌根本就吃不飽，姜瑤眼巴巴地看著桌上最後一份主菜。林思遠笑了，「你吃吧，我不餓。」book18.org
「我知道肯定吃不飽，本來也想先墊墊肚子，但是你知道吧，先吃了容易穿不上禮服，所以……」姜瑤飛速幹掉了那份和牛，眼神忍不住瞟向斜對角。book18.org
江啟言坐在那，還是帶著蘇連英，眼下似乎也在做著讓菜的操作。他穿了灰色三件套西服，帶著銀邊眼鏡，用餐動作標準優雅得可以寫進教科書。在一群人中，他確實美得十分打眼。book18.org
到酒會開場，姜瑤的酒早被林思遠讓人兌了果汁，他的手虛攬著姜瑤的腰，在聽著主角陸寧母親的開場白。book18.org
江啟言兩人又站在不遠處，姜瑤看到他的手也是虛攬著蘇連英，於是把林思遠的手按到自己腰間，讓他攬實了，「怕什麼，那麼熟了，那樣多累啊。」book18.org
開場後，姜瑤兩人先向主角周圍敬了一圈酒，就往外圍後退緩一緩。book18.org
蘇連英看到姜瑤，滿臉笑意地走過來打招呼，「好巧啊！沒想到還能再見面。」book18.org
姜瑤面對她有些心情複雜，所以笑得有點假，「其實前幾天的晚會也見到你們了，當時隔得有點遠，不方便過去打招呼。」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她擺手笑，「我第一次參加這些大場面，我們老闆帶我過來的，認識了好多人呢。」book18.org
姜瑤看到江啟言在往這邊走。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人脈特別重要。所以他能帶我來這裡，真的特別好。」蘇連英似乎喝多了，這些真心話並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book18.org
眼見著江啟言過來，姜瑤對林思遠說去把酒敬完，然後出去吹吹風。對蘇連英說聲抱歉失陪，然後轉身就走，和江啟言擦身而過，也沒打招呼。book18.org
林思遠看在眼裡，但是沒問。book18.org
端著酒和相識的不相識的長輩、平輩都打了聲招呼，終於完成任務，兩人出去露台站會兒。book18.org
靠著欄杆站著，姜瑤微微後仰著側頭看他，「你覺不覺得，其實我們特別合適。」book18.org
林思遠聞言也側頭看她，但是只笑而不答。book18.org
「幹嘛？」姜瑤睜大眼瞪他，「太熟了沒感覺？」book18.org
林思遠笑著說是，就被她往後一推，後背靠上欄杆，姜瑤貼過去，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胸口往上撫摸。book18.org
「這樣呢？」姜瑤摸上他的脖頸，在喉頭上輕撫。book18.org
林思遠側過頭笑，耳朵有些紅，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確實有一些了。」book18.org
姜瑤放開他，也覺得自己心跳得有點快。book18.org
「那你呢？」林思遠一隻手放在她後腦，低頭湊近問，「你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距離越來越近，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突然有人大聲喊了一句「江律」。book18.org
「哎呀江律！可算找到您了！剛才看您一直在和陸少說話，就不敢打擾，這才……」book18.org
江啟言覺得有些悶，就往露台這邊走，誰知道遠遠就看到姜瑤兩人在調情，轉身想走時還被人叫住了。book18.org
終究還是沒有吻上。外面有點冷，姜瑤拉著林思遠回到酒會。江啟言被那人拉著說著什麼，姜瑤經過他身邊時，他側頭與她對視一眼，姜瑤看不懂他的眼神，但是莫名感覺到他在生氣。book18.org
姜瑤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book18.org
第２７章：你在躲我？book18.org
敬完酒任務完成後，到酒會後期就沒什麼意思了，姜瑤他們一群平輩的富二富三聚在一起扯皮。book18.org
蘇連英還在兢兢業業地交際，在場的所有人，多認識一個都是一筆隱形財富。book18.org
江啟言也耐心地為她引薦，儘管姜瑤能觀察出他有點煩躁，好幾次想伸手把領帶扯松，但是都沒有。律師的Ｄｒｅｓｓｃｏｄｅ很嚴格，著裝絲毫不能亂。book18.org
他還真是好看，遠看近看都是美，難怪當時她看他一眼就見色起意。book18.org
「差不多走了。」姜瑤對林思遠揚了揚下巴，「我還得回去複習，要期末了，又不是不想拿Ａ了。」book18.org
這話獲得一陣共鳴，看著光鮮亮麗的一群人，面具一摘都是一身疲憊。book18.org
姜瑤最後去個洗手間，再拖一拖時間，就準備去和主角說告辭。 結果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迎面過來的江啟言，姜瑤下意識地轉身又進了女洗手間。book18.org
一進門姜瑤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太蠢了，慫什麼。book18.org
於是又出去，結果他還在，聽到腳步聲轉身，「你在躲我？」 姜瑤訕笑，「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邊說邊走，從他身邊經過，越走越快，消失在轉角。book18.org
這是今天第三次裝不認識。book18.org
姜瑤沒敢回頭，單獨對上他總是莫名有點慫。book18.org
回去找到陸寧要說告辭，雖說是他母親的生日宴，但是正主早就走了，留下他主持大局。book18.org
陸寧正攙著蘇連英，她看起來真喝多了，臉很紅，都有點站不穩了。book18.org
姜瑤皺眉，走過去，「要不我送她回去吧，你們幾個男的不方便，我和她也算認識，我來送比較好。」book18.org
陸寧點頭笑道，「也好。」book18.org
姜瑤往洗手間方向看了一眼，指揮著陸寧把她架到她身上，「趕緊走，趁著江啟言還沒來。」book18.org
「為什麼要趁著他還沒來？」陸寧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笑著追問。book18.org
「他的女伴被我架走了，他肯定不同意，他身邊又沒女人，他自己送她回去不好。我這樣偷偷送，不下他的面子。」姜瑤說著就往外走，用眼神示意林思遠跟過來。book18.org
一圈朋友全看到了，有人吹個口哨，「瑤瑤這是見義勇為啊。」 姜瑤一直問蘇連英，還記不記得自己家在哪，所幸她還有點意識，報出了自己家地址和門牌號，姜瑤在她手包里找到了鑰匙。book18.org
在車上，蘇連英又喊冷又喊熱，還要扯衣服。姜瑤是有點私心的，如果是江啟言送她，兩個人都喝了酒，看到這種風光，會不會發生其它事？book18.org
「吐車上沒事吧？」姜瑤問坐在副駕的林思遠。book18.org
他轉頭看一眼，「沒事，這部車很少用。」book18.org
蘇連英的住所離市中心有點遠，到她樓下時發現還沒有電梯。姜瑤把自己的長羽絨服給蘇連英裹好，讓林思遠抱著一起上去，「這樣你抱著應該不會不方便。」book18.org
「那你穿我的。」他脫下外套給姜瑤，姜瑤也不矯情，直接穿了。 終於到她家門前，林思遠把她放下，讓姜瑤扶進去，他等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姜瑤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才出來。book18.org
林思遠把她披著的外套攏好，「走吧，送你回家。」book18.org
姜瑤發現他看她的目光變了些，送人甚至送到她家的台階下。 「終於對我來感覺了？」姜瑤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林思遠笑說，對。book18.org
姜瑤指著臉頰對他示意。book18.org
於是他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還想繼續時被姜瑤推開。 「明天見。」姜瑤說。book18.org
「明天見。」他目送她進門。 book18.org
第２８章：好想和他再做一次book18.org
「難怪你會喜歡她。」人都走完了，留下一片殘局。陸寧和江啟言在露台吹風醒酒，「這可比小網紅和高門閨秀帶勁多了。」book18.org
「不過這樣的姑娘可不好掌控。」陸寧後仰著靠在欄杆上。 「我也沒想掌控她。」江啟言吐出一口煙，聲音有點沙。 陸寧不置可否地笑。book18.org
江啟言這個人，就像是不叫的狼，很少主動要什麼，但是一旦開始捕獵，就可以為了目標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姜瑤耐著性子把整本書的思維導圖做出來，又順著理出來的脈絡把書過了一遍，這本書就算過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拿起手機，發現已經凌晨三點，有條沒存號碼的人發來的簡訊：謝謝，麻煩你了。book18.org
這個號碼是她親手刪的，刪前還背得滾瓜爛熟。book18.org
姜瑤回了一條：你要是護不住她，就不要帶她出來，不然出了這種事，你要怎麼處理？book18.org
這話其實很沒道理，這事確實不是他沒護住，蘇連英應酬經驗少，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喝多少，也不知道可以在酒里摻果汁，儘管江啟言替她擋了不少，她也還是受不了。book18.org
姜瑤只不過是想起來往事，他當時既然想去攀楊家的高枝，何必來招惹她；如果不想和那姓楊的在一起，又為什麼不幫助她，保護她。book18.org
「如果我護得住呢？」那邊回信。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姜瑤真是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看不懂，也就無處著手。對林思遠，她可以進退自如，面對他，她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又往下身伸去。她其實性慾很強，壓力大的時候強迫自己連續高潮可以快速解壓助眠。book18.org
床頭放著按摩棒，但是她很少用，因為太敏感了，幾乎按摩棒一放上陰核，那劇烈的震動就讓她強制攀上高峰。反而是用手指揉搓，緩慢可控地讓快感積累，才更加舒服。book18.org
掰開那片細縫，放入一根手指前後摩擦，每每擦過那小淫核都會帶起一陣顫慄，沒一會兒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於是轉而將手指伸入花壺，經過江啟言幾次開發，她已經很清楚自己的Ｇ點在哪，找到那塊凸起的軟肉，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頂。book18.org
「嗯……」每戳一下，都有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身體都酥軟了，花壺深處也感到一陣癢麻。book18.org
江啟言也喜歡頂這裡，頂到她受不了再盡根沒入，將她整個填滿，雖然很脹，但是一下掃清花穴深處的空虛感，撞著最深處的肉壁，把快感帶到更深處。book18.org
手上速度加快，不斷有咕唧的水聲響起。姜瑤腦子裡播放著和江啟言做愛的場景，回想著他惡劣的玩弄，強制她連續高潮的情景。book18.org
「噢……」腰部猛地往上一挺，胯部不斷地抽搐，穴內汨汨流出淫水來。book18.org
說實話，她真的很想再和江啟言做一次，不是想和美人做愛，而是因為和他做的每一次都能達到極致的愉悅，羞也好怕也好，那種直衝靈魂的爽真是令人難忘。book18.org
可惜了。 book18.org
第２９章：你可以不用一直強大book18.org
終於熬過痛苦的期末，姜瑤連睡好幾天才恢復過來。book18.org
林紓喊人下午喝咖啡，姜瑤叫了林思遠一起來。book18.org
小咖啡廳的環境很幽靜，穿花拂柳才找到林紓定的座位。 「你倆怎麼搞到一起了？」林紓挑眉。book18.org
姜瑤無聊地把玩著林思遠的手，聞言抬頭，「沒在一起。」 林思遠看她一眼。book18.org
姜瑤對他揚了揚下巴，「他還沒表白。」book18.org
林思遠笑了。book18.org
林紓被膩得不行，「差不多得了啊。」book18.org
「哥你也是真勇，找這麼個小母獅子。」林思遠是林紓堂兄，林家長房獨子，「不過伯母肯定很高興，知根知底的，省得天天愁你被壞女人騙走家產。」book18.org
今天是二十三號，平安夜前夕，姜瑤放假了，就和他們開始策劃聖誕節的派對。book18.org
但是今年經濟形勢不行，長輩們都沒什麼心思，往年媽媽還會和阿姨一起烤火雞讓她帶到派對上，今年也只是拿錢打發，讓她自己弄。book18.org
最後派對辦在姜瑤家在半山的別墅，那裡大，天花也高。大廳放了棵大聖誕樹，壁爐也燒了起來，地毯換成紅色的聖誕花紋，長餐桌放上大蜡燭，真的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聚在一起碰杯，玻璃碰撞在一起，一聲整齊的脆響，然後是參差的祝福聲。book18.org
「祝這個Ｂ疫情趕緊過去，希望我畢業典禮不是他媽線上的。」 「格局大點，那我祝世界和平經濟穩定好吧。」book18.org
壁爐燒得嗶剝作響，到處都點著暖黃的燈，屋裡很暖，到處都能聽到大聲的說笑聲。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節日的意義，與朋友待在一起，忘掉過去和未來，只全心全意享受這一天。book18.org
十二點多把他們送到社區門口，姜瑤才轉身回家。book18.org
天很冷，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車經過。姜瑤的影子在路燈間不斷縮短又拉長。book18.org
不遠處停著一輛車，車邊的地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姜瑤連忙小跑過去，這人似乎剛在花圃邊吐過，可能是喝多了。 「先生你沒事吧？需要我叫醫生來嗎？」book18.org
那人穿著考究，手腕上的表看不太清，但是應該價格不菲，這人估計也是這裡的住戶。book18.org
「不用了，謝謝。」聲音很啞，但是姜瑤一下就覺得很熟悉。 「江啟言？」姜瑤蹲在他身邊，低頭去看他的臉。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一眼，「我沒事，你走吧。」book18.org
都這麼狼狽了，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其它神情，喝麻了，眼睛裡的濃霧也散不開。book18.org
「我扶你起來送你回家？」姜瑤才不聽他的鬼話。book18.org
「沒事，我坐會就好。」book18.org
「不想這麼狼狽地回家？」姜瑤支著下巴看他。book18.org
他只是審視著她，並不說話。book18.org
於是姜瑤繼續說，「那去我家清理一下再回去，那裡現在沒人。怎麼樣也比你在這坐著好，還容易被別人看到，對不對？」book18.org
「抱歉。」他側過頭。book18.org
姜瑤試探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book18.org
江啟言震驚地看向她，眼神里划過一瞬間的狠戾，但是很快又歸於平靜。book18.org
「不是所有人都要求你一直強大，比如我。」她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得很認真，「沒有人可以一直完美，一直理智，一直強大。甚至你的柔軟才讓我第一次覺得和你距離很近。」book18.org
「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book18.org
說完，她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如果真的不需要幫助的話，那我走了哦。」book18.org
江啟言十八歲喪母，二十歲畢業回國得知真相，在方成待了兩年後，到謝家的企業做了五年法總，千方百計攀上更大的政治家族，這才把謝家連根拔起。book18.org
政治鬥爭吃人不吐骨頭，他作為一枚卒子不能行差踏錯一步。 在資本和權力的漩渦中，所有人關心的都只是這個人背後的價值。 今天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你可以有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姜瑤走得不快，但是一直沒有回頭，慢慢地，成為路燈下的剪影，消失在遠處。 book18.org
第３０章：聖誕夜的奇蹟book18.org
回去以後，姜瑤一直有些忐忑，她剛才的舉動其實並不是很妥當，她憑什麼說出那種話，憑什麼去碰他。兩人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她沒有任何立場去做出那種舉動。book18.org
思索再三，她還是給他發了條簡訊，「對不起，剛才冒犯了。」她當時表現得又衝動又聖母，現在想來尷尬到臉酸。book18.org
他沒有回覆。book18.org
姜瑤把臉埋進枕頭裡，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又怕他回復又怕他不回復，怎麼都是尷尬。book18.org
直到手機顯示那個號碼的來電。book18.org
姜瑤接了，但不敢先說話。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他的聲音很正常，也很平靜。book18.org
「我剛才不應該那樣的，太自以為是了，對不起對不起。」姜瑤忙不迭地道歉。book18.org
「剛才哪樣？」他好像真的沒在意。book18.org
「就是……摸頭還有說的那些話什麼的……」姜瑤囁嚅道。 一聲低笑。姜瑤的心倏然放下，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因那笑聲而開始加速跳動。這個人總是能輕易牽動她的情緒。book18.org
「沒關係，別多想。」book18.org
姜瑤無聲笑了，自己剛才好蠢。book18.org
「還沒睡的話，出來一下。」那邊頓了頓，補充道，「穿多點。」 姜瑤下意識聽他的話，掛了電話就開始穿外套穿鞋，出了門才想起，憑什麼要聽他的話？book18.org
門口的噴泉沒有開，一切在夜色里都是靜悄悄的。book18.org
江啟言站在大門外，像等人的羅密歐。book18.org
「想去山上走走嗎？」book18.org
別墅區建在半山，山頂也可以上去，但僅對業主開放。那是一座矮山，但是位置很好，站在上面能看到全城夜景。book18.org
姜瑤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答應在冬夜凌晨一點半和別人去爬山。 說是爬山，其實一路都是公路，半個小時不到就能到山頂。 「你真的不介意嗎？」她還是對這事耿耿於懷。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嗯。」book18.org
「那我再試試？」她伸手作勢要再碰他頭頂。book18.org
他卻沒反抗，只拿一雙沉沉的黑眸看著她。姜瑤踮腳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飛速縮手回來。book18.org
他雖然沒反應，眼神卻嚇人，姜瑤吐吐舌頭，她還知道見好就收怎麼寫。book18.org
終於登頂，兩人撐著欄杆站著，往下看去是滿城燈光，有明有暗，天上是大片暗紫色的雲，無星無月。book18.org
這裡讓姜瑤想到愛樂之城的場景，可惜她不會跳踢踏舞，不然一定很美。book18.org
一瞬間的火光明滅，江啟言點燃一根煙，卻沒有抽，拉著姜瑤站遠一些，拿煙點燃了地上的東西。book18.org
金色的火星匯聚成噴泉，慢慢升高，照亮了整片區域。book18.org
「哇煙花！」姜瑤激動地看著那金色噴泉，幾乎冒出星星眼。 在光芒中，江啟言一直看著她的笑臉。book18.org
「還有，你來點燃。」他把煙遞給姜瑤。book18.org
「哪裡來的煙花？」地上放著一排四五個小煙花，姜瑤點了一個。 「可能是聖誕夜的奇蹟吧。」他用平淡的口吻說出這種話，讓姜瑤覺得很好笑。book18.org
姜瑤蹲下支頤看那噴涌的火星。book18.org
他在她身邊蹲下，「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她轉頭與他對視。book18.org
「那時候我做錯了。」他的聲音過於的低沉動聽。book18.org
姜瑤想，江啟言的聲音真是占便宜。book18.org
「再給我一次機會，所有的現實因素都由我來考慮，好嗎？」 煙花燒完，周圍陷入黑暗。book18.org
「你會保護我嗎，你會證明嗎？」姜瑤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會證明。」他話音未落，唇上就貼上一片微涼的柔軟。 姜瑤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像控制不住她的淚腺。一邊吻一邊哭，眼淚流到嘴裡，滿嘴都是苦澀。book18.org
就是栽在他手裡了，姜瑤心想。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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