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璇七 book18.org
【二十九.遇險】 book18.org
後來一段日子,北覓都在陸陸續續地給秦露還錢,錢數不定,有時候多一點兒,有時候少一點兒。 book18.org
秦露沒好意思又發脾氣,沒有什麼正經的理由,再鬧更顯得自己圖謀不軌了。 book18.org
燕城的冬天,總是來得特別猝不及防。 book18.org
夏天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結果讓幾場西北風一刮,就連外邊的路都凍硬了。 book18.org
路邊的樹葉有的還密密實實地掛在枝幹上,可能它們也沒料到,寒冷降臨得這麼快。 book18.org
入冬快一個月了,晴日懸空,一場雪都沒下,空氣中乾燥得都能聽見脫水的聲音。 book18.org
臨近年根,學生們放假回家,春運大軍們也紛紛離城,反而難得地不再堵車。 book18.org
秦露向來是不回秦家老宅過年的。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她這個身份,就是明面上不招別人罵,也絕不會是受待見的角色。 book18.org
何苦自己找不自在呢。 book18.org
秦爸也明白,每年都象徵性地問問,然後等著她找個隨便什麼的理由婉拒。 book18.org
秦媽嫌燕城的冬天又冷又干,不利於皮膚保養。每年基本就會找一個熱帶海島國飛過去度假,等冬天過得差不多了再回來。 book18.org
秦露高中以後就不跟她去了,所以每年都是自己過年。 book18.org
去林芯家蹭過幾次年夜飯,後來就開始出去旅遊,跟天南海北的驢友們一塊守夜除歲,倒也算快意人生。 book18.org
今年的春節年假,秦露在網上約了幾個人,說好了一起到臨市的一個著名滑雪場滑雪。 book18.org
乾冷的環境讓雪場的雪鬆軟平滑,摩擦力小,不易結塊,行話叫粉雪,很受大家好評。 book18.org
驢友之一是個滑單板的私人教練,從行程開始就一直不斷地給秦露獻殷勤。 book18.org
他自告奮勇要帶秦露去滑野雪,終於到了最後一天,脫離了大部隊,拉著秦越單獨行動。 book18.org
兩個人租了個直升機,把雪地機動車、雪貓滑雪、叢林穿越、雪地摩托車什麼的通通玩了個遍。 book18.org
最後越走越遠,等出來的的時候,周圍已經人跡罕見。 book18.org
冬天日短,剛過7點,天就黑了。 book18.org
夜間山區的氣溫驟降,在外面走了許久,秦露腳都凍麻了。 book18.org
風吹在臉上、眼上,生疼,眼淚在流出來的瞬間卻又被凍得冰冷。 book18.org
「我幫你暖暖手吧。」滑雪教練出其不意地伸出手。 book18.org
秦露下意識地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這人仍未停下手中的動作,牢牢地禁錮住她動不了。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秦露心裡忽然警鈴大作,「放開。」 book18.org
對方毫不在乎,手又往前伸了幾分,「秦美女,我是要幫你暖手,你怎麼不領情啊!還是說——」一張不懷好意的臉驀的湊近「你更想讓我給你暖床啊!」 book18.org
秦露手腕被他捏得發疼,眼前看見的光景卻一陣一陣發虛。 book18.org
秦露瞥見剛剛被他捏扁扔在地上的熱飲紙杯,這才恍然大悟: book18.org
操,這個禽獸給她吃了什麼?! book18.org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這個男人顯然是練過的,體力上占了絕大優勢,秦露掙脫不開,「我可是有職業道德的,當然得把你的背景研究透了,不然抓錯了人怎麼辦?你要怪,就只能怪恨你的女人。」 book18.org
秦露聽懂了:這是有人雇他來的。 book18.org
恨她的女人? book18.org
秦露腦子裡有一個人的名字一閃: book18.org
那個人最恨的應該是秦媽,但是直接找秦媽的麻煩未免太明顯了一點兒,所以報復到她這個做女兒的頭上。 book18.org
秦露在商場上也有樹敵,這事就算不小心敗露了,也好嫁禍栽贓。 book18.org
秦露看看周圍荒無人跡,有點真著了慌,大喊了幾聲「救命」。 book18.org
對面的混蛋笑得猖狂,「使勁喊吧,看看誰能聽見!老子為什麼選這個地方帶你來滑野雪,心裡沒點數?放心,又不要你的命,讓老子玩玩兒就行!」 book18.org
秦露的胳膊被他擰到了後邊,一路拖著走。 book18.org
從雪地走上土路,腿上的受限突然減輕。 book18.org
秦露強迫自己找回一點兒清明,使出全身力氣,死命朝對面人的迎面小腿骨上踢了一腳。 book18.org
對方不防,慘叫一聲,手上不由鬆了禁錮。 book18.org
秦露拔腿就跑,沒有方向感,毫無目標地往遠處狂奔。 book18.org
「媽的!讓老子抓住弄死你!」身後是男人暴怒的咒罵,和緊跟著她的腳步聲。 book18.org
眼看著身後的人越追越近,秦露幾乎要絕望,方寸大亂的她像沒頭蒼蠅一樣衝進了一條小巷。 book18.org
遠遠地看見一點微弱的亮光,秦露仿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拚命衝過去,大力的慣性讓她直接撲到了一個人懷裡。 book18.org
「救、救命……後面有人……追我!」秦露緊緊抓著對方的胳膊,帶著哭腔求援。 book18.org
抬頭透過眼前朦朧的眼淚,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漸漸清晰——是北覓。 book18.org
秦露「哇」地哭了出來,整個人都扎進了北覓胸前,泣不成聲。 book18.org
【三十.地鋪】 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已經追到了他們跟前,伸手要抓秦露的一瞬間,被北覓猛地推開 book18.org
,一把將秦露扯到了自己身後。 book18.org
寬厚堅實的後背,擋在秦露身前,像是一堵安全的城牆。 book18.org
秦露抓著北覓的外衣後襟,微微地發抖。 book18.org
「乖,別鬧,都聽你的還不行?」來人立刻掛上虛偽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女朋友跟我鬧脾氣呢!見笑見笑!」 book18.org
說完又要來拉秦露。 book18.org
「誰是你女朋友?!混蛋!」秦露氣得咬牙切齒。 book18.org
北覓還不等他把手伸到秦露面前,早已上前一步,把手臂橫在他面前,「她說她不是你女朋友。」 book18.org
對方惱羞成怒,抬手一拳向北覓揮過來。 book18.org
北覓偏頭躲開,一個反手抓住那人的胳膊,擰到後背上制住,疼得他嗷嗷地亂叫,「你小子少多管閒事!」 book18.org
這時,從小巷另一端閃出幾個身材和北覓相仿的男人身影,沖這邊喊了一句,「北覓,走了啊!」 book18.org
秦露這時才看見,北覓旁邊停著一輛半舊的摩托車,剛才那微弱的光亮,就是車頭燈發出的。 book18.org
北覓手上攥著那人,力氣不減半毫,回頭看秦露,「要報警嗎?」 book18.org
秦露雖然又氣又怕,但是一想到這是秦牧宇他媽找來的人,一旦鬧大了,自然又會牽扯到秦爸的頭上。 book18.org
家醜不可外揚,秦家人肯定不會站在自己一邊,到時候又會把她和秦媽推到風口浪尖,被人吐唾沫。 book18.org
想了又想,不得不忍氣吞聲,「叫他滾!」 book18.org
北覓低頭,道,「聽見了?」 book18.org
鬆開那人的手臂,又往後腰上踹了一腳,「滾!」 book18.org
氣急敗壞的男人還想說什麼,看了看眼前高大結實的男生,不遠處還有幾個他的同伴。 book18.org
只好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心有不甘地又看了秦露一眼,扭頭走開。 book18.org
等他走遠,秦露才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到在地,一把拉住北覓的手臂。 book18.org
北覓伸手,攬住秦露的細腰,扶著她站好。 book18.org
明明隔著滑雪服,秦露還是感受到他手上火熱的溫度,一點一點穿過布料,透過皮膚,導入她身體的每一根血管。 book18.org
北覓看著眼睛裡還泛著淚花的秦露,問道,「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我不回去,那個混蛋知道我住的酒店,你陪我回去退房吧。」秦露的手還攥著北覓的衣袖。 book18.org
北覓堅持把唯一的頭盔給秦露戴上,把摩托車的一側微微傾斜,等她坐上來,小聲囑咐道,「抱緊」。 book18.org
路上他開得很穩,但是逆風的行駛還是冷得叫人睜不開眼睛。 book18.org
秦露摟著北覓的腰側,把臉埋在他暖暖的後背上,心裡格外地安定。 book18.org
退了酒店的房間,秦露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可憐兮兮地望著等在門口的北覓,「我沒地方睡覺了。」 book18.org
秦露跟北覓一起回到他和別人合租的小區,在滑雪場附近,方便他們這些季節性的打工短租者。 book18.org
北覓掏鑰匙開門以前,又一次跟秦露確認,「你真的要住這兒?」 book18.org
「就住一宿,你至於嗎,那麼小氣!」秦露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臉真是大,明明是賴上北覓非要跟他回來,現在竟然頤指氣使地像個大爺。 book18.org
果然,北覓被說得局促不安起來,反而像是欠了她的,「不是小氣,怕你……住不習慣。」 book18.org
北覓把門打開。 book18.org
一間不到九十平米的兩居室里,除了一主一次兩個臥室,客廳里也被木板隔斷成三間供人睡覺。 book18.org
正對面是大夥公用的洗手間,大門敞著,一個舍友正在滿臉泡沫地刮鬍子,渾身上下只穿了條平角褲。 book18.org
那人回過頭來跟北覓打招呼,「喲,覓哥啊,今天回來這麼早?」 book18.org
一眼看見他身後站著的秦露,立刻「哎呀我去」了一聲,想去關門,可又覺得不太合適,只好一臉尷尬的對著秦露來了句「你好!」 book18.org
北覓對他點了下頭,打開了一個隔斷間的房門。 book18.org
秦露趕緊垂下眼,跟著北覓進去。 book18.org
外面那人的平角內褲明顯買大了,裡面晃來晃去的讓她眼暈。 book18.org
屬於北覓的個人空間裡,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桌子,和一個外面是無紡布的那種簡易衣櫃。 book18.org
秦露看著北覓在床上把被子抻平,又拍了拍枕頭,弄得鬆軟一些,才回過頭對她說,「你先睡吧,我還有貨沒送完。」 book18.org
秦露想起來,剛才北覓送她回酒店之前,從摩托車上搬下來一個大大的泡沫箱子,托朋友幫他照看,想來那時候正是他送貨的中途吧。 book18.org
秦露看看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床,「你借我一床被子,我在地上睡就行。」 book18.org
她倒不是說笑:當年去亞利桑那的大峽谷徒步野營,整整兩個星期睡的都是帳篷。 book18.org
可北覓一聽,臉都黑了,「哪有男人讓女人打地鋪的?!」 book18.org
說完可能意識到嗓門太大,因為對面的秦露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 book18.org
又看看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哆嗦的雙手,馬上又愧疚起來。 book18.org
———小劇場——— book18.org
北覓:七夕節啊情人節啊,最痛苦的事情是啥啊?知道不,就是「過節了,禮物沒準備!」 book18.org
王珏:瞎扯!還有更痛苦的!知道不?就是「禮物準備了,沒情人過節!」 book18.org
秦爸:滾蛋,小孩子家家懂個屁!最最最痛苦的知道不?「禮物準備了,情人也有了,可被老婆發現了!」 book18.org
秦牧宇:幾位大俠,你們好像還忘了一種最最最最痛苦的可能性——「禮物準備了,拿著回家送老婆,發現老婆和別人過節去了……」 book18.org
【三十一.不夠】 book18.org
北覓走出房間,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回來遞給秦露,再開口聲音早就柔了下來,「大過年的,你怎麼自己在這裡?」 book18.org
「我不想回家。」秦露小聲嘀咕著。 book18.org
她並不想說:她沒家可回。 book18.org
對秦露來說,「家」是個很奇怪的字眼:是她平時下班回去睡覺的地方?是秦媽住的那套高級公寓?還是秦家老宅? book18.org
不是冰冷空曠的一間大屋子,就是連說話都要小心刀光劍影的假和睦,沒有一個地方給過她家的感覺。 book18.org
秦露又想起來她爸正房居然想出借刀殺人的手段來整她,心裡又是一陣惡寒。 book18.org
她趕緊轉移話題,「你呢?你怎麼也沒在家過年?你媽媽呢,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放假來滑雪的人多,過年這幾天加班費高。」北覓把帽子和手套戴好,「我媽有鄰居們幫忙照看著。」 book18.org
秦露想起來,這個月,他給她轉帳的還款,確實比往常更多些。 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說出什麼話來。 book18.org
北覓為什麼不能留在家裡陪母親過年,她比誰都清楚原因。 book18.org
北覓把秦露拉過來,按坐在床上,「聽話!快睡吧。」 book18.org
說罷,他看了一眼時間,推開門走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忽然又轉回來,開門道,「我馬上回來。」 book18.org
秦露看他再次離開,消失在門的另一側,緊緊抱住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團。 book18.org
北覓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熟。 book18.org
他坐在床頭看秦露的睡顏,幫她掖了掖被子。 book18.org
躺在地鋪上,北覓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秦露頭頂柔軟的小發旋。 book18.org
還有,別的地方。 book18.org
秦露早上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餓醒,起來的時候,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北覓這裡過的夜。 book18.org
房間裡空無一人,桌子上有一條被疊得整齊的毯子,相必那就是昨晚北覓睡的「床」。 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到外間的公用廚房,才看見北覓正背對著她,在案板上切東西。 book18.org
秦露走進去,看見灶台上有一個銀色帶黑色長柄的鍋子,已經熄了火,靜靜地在那裡放著。 book18.org
「你做的?這是什麼啊?」 book18.org
她走過去,想掀鍋蓋,卻掀不動,便直接伸手去拔鍋蓋上的一個錐形裝置。 book18.org
北覓回身,慌忙去攔她,「小心,燙!」 book18.org
「嘶——」一股蒸汽瞬間噴出,伴著突然的動靜,嚇得秦露往後猛地跳了一步,直接撞進了北覓的胸膛,結實的散著熱氣的胸膛。 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身體撞進他懷裡時就被一雙大手按住,緊緊的摟著。 book18.org
秦露呆呆的一動不敢動,前面是還在噴發的水蒸汽,屁股後面卻印上了一個火燙的物件。 book18.org
北覓悶悶地虛咳了一聲,稍稍挪開自己的身體,「我來弄。」 book18.org
接著低頭看見了秦露光著的小腳,十個小巧的腳趾,像是粉白的花瓣一樣。 book18.org
眉卻皺了起來,乾脆架著秦露腋窩下,把她提起,踩在自己的腳上,有些埋怨地道,「女孩子怎麼可以光著腳踩這麼涼的地板?」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乾脆提起她來,把她抱著出了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短短的幾步路,鐵杵一樣的傢伙一直抵在秦露的大腿上,隨著腳步一下一下地戳著她。 book18.org
戳得秦露臉紅心跳。 book18.org
「在這裡等一下。」他把秦露放在椅子上坐好,說道。 book18.org
鍋蓋被打開,純純的米香洶湧地溢出來,從房間裡也能聞到。 book18.org
「我這裡只有白粥和鹹菜。」北覓端著兩碗清粥過來,放在唇邊輕輕地吹了吹,才把一碗放在秦露面前,又放下一隻勺子,「一會出去給你買咖啡。」 book18.org
說完,自己就坐在她旁邊,悶聲不語的喝粥。 book18.org
秦露舀了一口米粥,放進嘴裡,清甜可口,香滑的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不要咖啡,你說過的,讓我少喝點兒。」 book18.org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啊?好嚇人!」秦露仍在心有餘悸。 book18.org
「嚇人的東西?高壓鍋嗎?」北覓疑惑地抬頭。 book18.org
秦露在心裡「哦」了一聲:原來那個玩意兒叫高壓鍋。 book18.org
看起來好危險! book18.org
秦露吃一口粥,就偷偷看一眼北覓。 book18.org
北覓被她看得不自在起來,趕緊岔開話題,「好吃嗎?」 book18.org
「好吃,可是不夠。」秦露在桌子下面,用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北覓的小腿。 book18.org
「鍋里還有,我去給你盛。」北覓信以為真的起身,去給秦露盛粥。 book18.org
【三十二.喂你】 book18.org
秦露在他背後一撇嘴,起來尾隨北覓來到廚房。 book18.org
這次她穿了拖鞋,一路走得踢踢踏踏。 book18.org
秦露從身後摟住北覓,感受著他的體溫: book18.org
「我說光吃粥不夠,還想吃你……」 book18.org
北覓眸底一顫,聲音有些發啞,「有人。」 book18.org
「沒有人。」秦露從背後伸手,一把抓住他腿間高高抬起的東西,「他們都走了。」 book18.org
北覓低低地喘息著,鬢角已經出現了汗意。 book18.org
秦露又在他已經腫脹起來的肉棒上捏了一下,低聲笑道,「你不會這麼小氣,不管飽吧?」 book18.org
北覓被她捏得「嗯」了一聲,額角猛跳,扭頭看著秦露,眸色深不見底。 book18.org
他說,「去鎖門。」 book18.org
秦露剛把外門鎖好,就被北覓從後面抓了起來,直接拎回了廚房,「現在喂你!」 book18.org
秦露扭著屁股往後面蹭他。 book18.org
北覓的呼吸越發沉重,一伸手,直接扒下了秦露的褲子,把她摁在流理台上,「趴著。」 book18.org
秦露老老實實地兩手扒著流理台的邊沿,撅著屁股趴好。 book18.org
北覓把手探進了她的衣衫,在她身上一遍遍搓摩,摸到胸前的綿軟,便加力捏住狠揉起來。一會兒又往下遊走,伸進她的內褲里,就著小穴口的濕潤撫弄。 book18.org
腰部猛然被往下按塌了下去,「撅高點兒。」 book18.org
秦露聽見身後一聲乾脆的拉鏈滑動聲響。 book18.org
她的耳珠被兩片濕熱的唇噙住,股間頓時被灼燙了一下。 book18.org
秦露忍不住,喉頭髮出一聲曖昧不清的嗚咽。 book18.org
北覓在穴口簡單地試探了一下,緊接著策馬揚鞭,充實而入。 book18.org
他比秦露高不少,就算秦露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還是得曲著膝蓋,把雙腿彎起來一些,從後面斜斜地由下而上地插入。 book18.org
饒是這樣,秦露還得踮起腳尖虛站著,將就著他的姿勢,被身後一個又一個重重的推進頂得亂晃。 book18.org
北覓有些費力,乾脆雙手掐住秦露的大腿,一把託了起來,讓她懸空。 book18.org
下身的支撐點瞬間消失,只剩下了兩人交合的地方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book18.org
秦露慌忙地反手去抓北覓,卻被他捉住一隻手腕,反扣在一面的乳房上,大掌把著她的小手故意去搓弄她自己,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膝彎,調整好角度,迅速又快又狠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每次都是一樣,秦露是挑釁點火的那個,可也是迅速失去主動權的那個。 book18.org
她現在被北覓抱在半空從下往上的幹著,左手還被迫地被他壓制著揉捏自己的大白兔,下身的酥麻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小腹深處陣陣抽搐。 book18.org
花汁淫水很快泛濫得不成樣子,被北覓陰莖上的楞狀突起帶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砸出很響的羞人聲音。 book18.org
空氣中滿是曖昧的味道。 book18.org
和北覓一言不發,只是埋頭苦幹的習慣不同,秦露口中帶著甜膩的呻吟早已經一聲高過一聲。 book18.org
突然,北覓鬆開了按在秦露胸前的那隻手,轉而捂住了她的嘴,「小聲點兒,這裡隔音不好。」 book18.org
秦露再苗條,也是一個成年人,現在整個體重被北覓擎在空中,他的下肢還要發力帶動腰臀的聳動。 book18.org
兩個人的姿勢明明是男生消耗的體力大,可不知為什麼倒是女人先失了力氣、軟了手腳。 book18.org
秦露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頂到她最敏感的區域,總是若有似無,蹭一下就躲,簡直是隔靴搔癢,直逼得她最後忍耐不住,抖著身子低低地啜泣起來。 book18.org
「北覓……求求你……給我吧!」 book18.org
大門口突然發出鑰匙撞擊的響動,秦露和北覓都吃了一驚。 book18.org
北覓捂在秦露嘴上的大手倏地一緊,秦露下面更是被刺激得絞殺了起來。 book18.org
合租的室友打開門進來的時候,北覓已經就著把尿一般的姿勢把秦露「端」 book18.org
回了他的小隔間。 book18.org
走在半路,秦露就已經一泄如注,燙熱澆在北覓的前端,澆得北覓咬緊了後牙。 book18.org
隔間的門剛剛被關上,秦露就被按倒抵在了門板上。 book18.org
北覓最後狠狠地衝刺了幾下,拔了出來,全射在了她大腿上。 book18.org
粘濕的精液順著秦露的腿根下滑,蜿蜒過了膝窩,漸漸流向腳踝。 book18.org
她渾身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book18.org
北覓趴在秦露耳邊,聲音很熱、很重,「這回,喂飽你了麼?」 book18.org
秦露要走的時候,北覓去火車站送她,幫她拉著行李。 book18.org
過了安檢門,她接過箱子,回身給了北覓一個「友誼的擁抱」,「你回來以後,我能請你吃飯嗎?昨天的事還沒好好謝謝你。」 book18.org
北覓被她抱得緊,只好笑著在她背上拍拍,「嗯好。」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北覓收到了學辦的群發微信。 book18.org
保研名單確定下來了,雖然他的專業成績排名是第一位,但因為課餘時間疲於兼職打工,沒有什麼參加學生工作和社團活動的素拓分,所以他的名字並不在其中。 book18.org
北覓沉默了。 book18.org
以他的能力,參加考研也一定能考上,但是卻不會是像這樣保送的機會,有公費的名額。 book18.org
高昂的學費和生活費,讓他越來越不敢奢求看似遙不可及的夢想。 book18.org
學藝術的這個圈子有時比別的領域更加要拼爹。家庭背景、出身、人脈,這些社會資本,有些人自出生就領先了一個身位,才有機會去接觸到更高一級的階層。 book18.org
每次想起辛勤操勞的母親,北覓心裡就是一沉。 book18.org
或許對自己來說,畢業以後儘快找個工作才更現實吧。即使做個食物鏈底端 book18.org
的美工也可以,只要能有能力照顧好自己和母親,便好。 book18.org
那個時候,離著秦露,就更遠了。 book18.org
進入社會的那一刻,就是階級分層的涇渭分明之時。 book18.org
他們,註定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