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ロボット88號book18.org
2022-03-08發表於：SouthPlus book18.org
【5】 book18.org
「當然，媽媽也有錯。」母親話鋒一轉「其實媽媽並沒有去見什麼老同學。」 book18.org
「嗯？」這種展開讓我沒有預料到。心中的小疙瘩卻徹底消失。 book18.org
「我去了酒吧。」 book18.org
「......」剛平靜下來的心臟開始激烈的跳動，環抱住母親的手臂力道加緊。 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故意說話大喘氣啊。我心裡埋怨道。 「沒事，媽媽又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哪有那麼容易被騙。」我大力的擁抱讓母親感到不適，她溫柔的扶住我的肩膀。「不要擔心了，媽媽就是去放鬆一下。再說了，我一個快40的老女人，誰...」母親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誰會打我的主意。」 book18.org
「你那麼漂亮，怎麼可能不被壞人惦記。」我反駁道。 book18.org
「就你嘴甜！」母親點了一下問道額頭，笑道。 「媽，你以後想喝酒放鬆我在家陪你，不要再去什麼酒吧了。」靠在母親的脖頸，聞著鼻間洗髮水的清香。擔心母親會出事，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議。 book18.org
「好好好，媽媽聽你的。」母親回應似得抱緊了我，胸前的柔軟讓我回憶起昨晚廚房的美艷場景，那時母親也是如此被我緊緊的綁在懷裡。內心激盪，條件反射般的加大力度，胸膛與母親更加緊密地貼合。 book18.org
「怎麼了，兒子？」母親感受到我收緊的手臂，好奇的問道「今天這麼粘媽媽啊？像個小孩子似的。」 book18.org
我將腦袋無恥的抵住母親的挺拔胸口，撒嬌的說「我本來就還是小孩子嘛。」 book18.org
利用母親對我的溺愛，貪婪的享受那片柔軟的酥胸。 book18.org
「好啦好啦，快起來吧。等一下都遲到了，店員還在等著我呢。」母親無奈驅趕著我，示意我鬆開手。 book18.org
我低頭克制著想要吻上去的衝動，戀戀不捨的放開母親。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鼻尖，心疼不已。 book18.org
「對不起」手指觸摸母親的臉頰，小心的碰了一下她的眼角。 book18.org
「現在知道心疼媽媽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惹我生氣了。」母親氣鼓鼓的歪著腦袋，神情恢復光彩。 book18.org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負的是我。 book18.org
母親不客氣的用手掌敲在我的腦袋上。 book18.org
「裝什麼可憐！還不快點走！」 book18.org
「哦。」我笑著跟在母親身後。 book18.org
母親飽滿的胸部即使從身後來看都是十分驚人，腰線流暢自然，渾圓飽滿的臀部隨著腳步的移動左右搖晃，只可惜寬大的工裝褲遮住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不然就又是另一番風味。 book18.org
專注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只是如此腦海里就容不得其他半點雜念。 book18.org
「攻略度上升，10%》〉》20% book18.org
獲得拯救積分200 book18.org
解鎖技能商城 book18.org
解鎖體質欄」 book18.org
冰冷的系統音迴蕩在腦海，我愣了一下，飛快的恢復了平靜，忍耐住心中的好奇。 book18.org
行走在地下車庫，繞過半圈，來到電梯門口。 「等一下你先去店裡，媽媽去補個妝。」等待電梯的空擋，母親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掏出一面小巧的化妝鏡，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還未消退的紅腫，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book18.org
「好。」察覺到母親是為了遮蓋住眼角的浮腫，我愧疚的回答道。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兩架電梯中貨梯率先到達，常年和貨物打交道使得電梯內的金屬牆壁滿是灰塵污垢，好在早上沒什麼人，站在中央不怕弄髒衣服。便沒在耽誤時間，我和母親兩人邁步上前。 book18.org
即將關門之際，一雙白皙的手掌橫插入門縫之間。 「不好意思，趕時間。」 book18.org
西裝筆挺的年輕的男人，一臉歉意的走進電梯。那雙狐狸般狹長的眼睛透過金絲邊眼鏡，溫和的注視著我和母親，目光在經過母親時稍作停留，很快移開視線。 book18.org
「幾樓？」男人讓步到電梯按鍵的一邊，偏著頭問道。 book18.org
「2樓」母親趕忙收好化妝鏡，心思還在其他事情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book18.org
「謝謝」接著補充了一句。 book18.org
「不會。」男人微笑著點點頭，按下刻有數字2的按鍵，手指向上移動，再按下5。 book18.org
5樓我記得好像是辦公區吧？ 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關閉，平滑的金屬大門遍布劃痕，仍然可以一定程度的反射出人影。我看著電梯門反射出來的影子，隱約覺得背對著我和母親的男人，正在透過電梯門觀察著母親。 book18.org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自己都說不清楚。 2樓轉眼到了，沒等我深入思考電梯門再次打開。 我先於母親之前，動作自然的擋在右側，將她與男子隔開，並肩離開電梯。臨離開前與男人目光觸碰，他溫和的沖我點頭笑了笑，無任何異常舉動。 book18.org
「媽，你認識那人嗎？」以防萬一，我開口問道。 「嗯？誰啊？」母親茫然的看著我。 book18.org
應該是我太敏感了，就算母親再迷人，總不至於是個人就對她不懷好意吧。 book18.org
「沒什麼，我隨便問問。」 book18.org
「哦」母親呆呆的回答道。 book18.org
母親究竟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book18.org
「那媽媽先去化妝間整理一下，你去店裡等我。」 我點點頭，目送著母親從商場的反方向走遠。 時尚街是B市有名的商場，原本是根據原本的防空洞改建的，被當地人叫做地下商城。別看我現在坐電梯到了所謂的2樓，實際上真要說起來距離真正的地面其實還有1層的距離。而商場的幾個出口直通地鐵，導致商場的出入口多達數十個，四通八達像一個天然蟻穴。的虧我方向感可以，連問帶找還是花了些時間。 book18.org
「應該是這裡吧？」 book18.org
Jocasta？ book18.org
黑色的底面，簡潔的寫著幾個字母，再無多餘的裝飾。 book18.org
緩步進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碩大的透明玻璃櫃，華麗典雅的黑色緊身長裙服帖的穿在人體模特，脖頸處是扇形的水晶項鍊，胸口處巧妙的鏤空出一個缺口，正中心鑲嵌著一顆鮮艷奪目的紅色寶石。 book18.org
以這個櫃檯為圓心，房間的四個角落分別設置著一人高的玻璃櫃，擺放在與這件長裙不遑多讓的晚禮服。左右靠近灰色牆面的兩邊，一排排衣架錯落有致的掛在衣櫃之中，大體風格類似。 book18.org
再往裡走，越過中央的玻璃櫃。原先被遮擋的櫃檯浮出水面。風格一如既往的簡約，桌上除了一台電腦，乾淨的像是沒人使用過一樣，櫃檯里則是一張兩人坐的木製靠椅。 book18.org
「您好，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book18.org
身後傳來女性的聲音，我回過頭來。年輕的面容讓聲音的主人嚇了一跳，她大概因為我是來買衣服的吧。 book18.org
「您是…..」 book18.org
「我是…..」我和對方同時開口。 book18.org
「你是馨悅的兒子吧。」另一個稍微年長的女性走了過來，不太肯定的問道。 book18.org
「對的張姨，我媽叫我到店裡等他。」我笑著回答道。 book18.org
張姨是母親的遠方表姐，幾年前過來投奔母親。張姨剛來b市時和母親一起見過張姨一面，至今留有印象。張姨是北方人，心直口快，做事大大咧咧的，為人很熱情。 book18.org
「王姐都有孩子了？」年輕的女性一臉驚訝。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張姨笑著訓斥道。 「沒人我提過，王姐又那麼年輕，我以為她剛結婚呢。」她小事嘀咕。 book18.org
「去去去，干你活去。」張姨揮手打發走對方。 「小古，怎麼想起來店裡了？」 book18.org
張姨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問並不奇怪，原身可是打從母親開店以來，來過的次數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book18.org
「剛好空了，就來陪陪我媽。」 book18.org
「以前怎麼沒見你來呢？」張姨毫不留情的戳穿我的藉口。 book18.org
我tm哪知道啊？ book18.org
心裡這麼想，嘴上不能這麼說。 book18.org
「以前不懂事，現在知道我媽一個人帶著我不容易，想著有空就來和我媽說說話，加深一下感情。」 book18.org
「知道心疼你媽了。」張姨捂著嘴笑道「你啊，這幾天好好陪你媽聊聊天，好為他寬寬心。」 book18.org
我聽著她話裡有話。 book18.org
「我媽遇到什麼事了嗎？」 book18.org
「唉」張姨嘆了口氣「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店的生意都不怎麼好，房租還漲價了，你媽媽壓力很大的。」 book18.org
心中瞭然，難怪母親要去酒吧借酒消愁。 我應該能做些什麼吧？ book18.org
心中其實是有些想法，實施起來成功率有多少很難說。嚴格來說我昨天才來到這裡，對於這個世界的情況我知之甚少，真想要干出點名堂來，首先還是得多獲取些信息才行。 book18.org
「沒事的張姨，我回頭好好安慰她。」 book18.org
「真是長大了。」張姨欣慰的看著我，感嘆道。 「聊什麼呢？」 book18.org
熟悉的軟糯嗓音讓我轉頭看向店門口，妝容精緻的母親迎面走來，眼角的淚痕幾乎看不見。 book18.org
「和張姨隨便聊聊。」我趕忙來到門口迎接。 母親上前牽著我的手，一路走到櫃檯前。 手掌任由母親握住，我暗地裡捏著她滑嫩白皙的柔荑，享受不已。 book18.org
「你兒子現在上高二了吧。」張姨看著母親的來到，拉著她嘮起了家常。 book18.org
「嗯。」母親將我推進櫃檯里的座位上，隨口答應。 book18.org
「孩子大了，馬上大學了，他以後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你老是一個人也不是個事。」張姨絮絮叨叨的說著話，母親察覺到話頭不對，看了一眼我，我疑惑的回望過去。 book18.org
接著母親將張姨拉到一邊，小聲的聊了起來。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幾個單詞。 book18.org
男人、相親、好人家。 book18.org
僅憑几個單詞我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母親想要再婚嗎？ 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閃過這個念頭，但看著母親此時的狀態，更像是在應付張姨。這個念頭拋至腦後，看樣子母親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裡輕鬆下來。 book18.org
看著張姨和母親應該還要聊一會，我心中默念系統，呼出信息欄。 book18.org
確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體力欄的旁邊多出個小加號，基本信息的正下方出現了個從沒見過「商城」二字。 book18.org
這算是更新了？ book18.org
點擊了一下商城，沒有想像中的海量數據。 僅有的兩個信息框，分別註明「道具」、「技能」。 book18.org
物品欄內的信息框一片空白，技能欄內倒是有兩個技能。 book18.org
「廚藝：業餘級 book18.org
槍斗術：業餘級」 book18.org
？？？ book18.org
廚藝就算了，槍斗術是個什麼鬼？ book18.org
不是人妻拯救系統嗎？合著是物理拯救，南無加特林菩薩，願你來世投個好人家？ book18.org
算了，先買了再說。點數留著沒有。 book18.org
「花費25學習廚藝：業餘」 book18.org
「確認」 book18.org
「花費25學習槍斗術：業餘」 book18.org
「確認」 book18.org
一共50倒是不貴。 book18.org
好像沒什麼變化，我活動了一下身子，感受不到那種醍醐灌頂的快感。看樣子要實際操作起來才清楚，今天晚上給母親做個菜試試手。 book18.org
接著我繼續點擊體力，螢幕上跳出一個小型天平，我往天平右邊放入所有點數，左邊立刻蹦出1.6的數字。 book18.org
「花費160體力提升至7.6」 book18.org
「確認」 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按下確認。 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時，另一行信息跳出。 「10分鐘後完成提升，請宿主做好準備」 這是什麼意思，我沒回過味來。 book18.org
「幹什麼呢，直愣愣的看著我。」 book18.org
母親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路，系統的面板信息只有我可以看到，致使母親眼裡的我便成了另一番模樣。 book18.org
管他呢，反正死不了。 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和母親在一起聊天更為重要，先將系統的提示放在一邊。 book18.org
「張姨呢？」店裡除了我和母親，其餘兩人已經離開多時。 book18.org
母親在我身旁坐下，因為櫃檯內的雙人靠椅比想像中要小一些，我與母親的身體親密的靠在一起。坐下依舊矮我半頭的母親，烏黑亮麗的秀髮緊挨著我的肩膀，室內中央空調的扇葉循環擺動，氣流捲起果木清香覆蓋在這一片小小空間。 book18.org
「我讓小趙和張姨去另一個店裡了，這裡我看著就好。」母親雙手抱住我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book18.org
棉花般柔軟的觸感從我的手臂傳來，血液流速陡然上升，心跳加速，臉上的溫度滾湯的像剛泡完澡出來。 book18.org
「咳」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平復心情。 「？」母親看了我一眼，覺得莫名其妙。 「媽，你剛才和張姨聊了什麼？」我突然問道。 「啊？哦，你張姨覺得我一個人太辛苦，想要給我介紹個對象。」母親沒有隱瞞的意思。 book18.org
「你的意思呢？」儘管知道母親沒有再婚的意願，心臟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book18.org
「媽媽這麼多年苦點累點，不也供你到了高中，不差最後那一哆嗦。」母親腦袋靠在我的念頭，髮絲不時地在鼻尖浮動，弄的我鼻子痒痒的。 book18.org
「等你大學畢業，找了工作，媽媽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到時候，另外兩個店就不開了，我一個人守著一家店，空閒多了再想這些事情吧。」母親一臉幸福的描繪著未來，一個不是我所期望的未來。 book18.org
「媽，能不能不要再婚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可真是殘忍的人，對母親的孤獨視而不見，僅因為奇怪的占有欲將她囚禁在身邊。 book18.org
「又說傻話。」母親拿腦袋頂了一下我的肩膀。「你以後可是要結婚生子的，怎麼能陪媽媽一輩子呢。到時候就不怕你老婆吃醋，我還想當個好婆婆呢。」 book18.org
「那我不結婚了，我有媽媽你就夠了。」我隱晦的向母親述說著愛意。 book18.org
媽媽抬頭看著我，眼圈泛紅。手指撫摸著我的胸口，溫柔的說道。 book18.org
「哪有兒子不結婚，陪媽媽一輩子的。」 「世界上沒有誰能陪誰一輩子，承諾太容易說出口會變得廉價。」母親話語裡有些循循善誘的意思「媽媽這半輩子，過得太坎坷了，被騙了太多次，說一套做一套的人比比皆是。我希望你以後千萬不要成為這種人，明白嗎。」 book18.org
「明白了」我摟住母親，恭敬的回答道。 我會陪您一輩子的，為此將獻出我的一生來踐行這個承諾。 book18.org
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我默默的在心裡反覆祈禱。 「不過聽到你這麼說，媽媽還是很開心的。」母親依偎在我的懷中。 book18.org
我下巴靠在母親頭頂，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受在心間流淌，那叫做滿足感的心情充斥著大腦，真希望此刻能定格到永遠。 book18.org
「提升開始。」不合時宜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什麼提升開始？ book18.org
沒等我反應過來，熱流如海嘯般席捲而來，血液在每一根血管中叫囂著沸騰著，沖刷著身體的每一處器官，巨大到難以忍受的疼痛轉眼蔓延開來。體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上升，不健康的血紅色透過皮膚表面形成可怕的灼燒痕跡。 book18.org
懷中的母親瞬間察覺到我不正常的體溫，滾燙的像抱著個火爐。 book18.org
「兒子，你身體變得好燙」母親抬頭便看到我詭異的膚色，身子坐在我的大腿上，焦急的問道「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她光潔的額頭抵住我的腦門，聲音顫抖。 book18.org
「我....」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沙啞到不似人類。 book18.org
「媽媽，帶你去醫院。沒事的，兒子。」母親急忙從我的身上離開，慌張的想要去拿電話。 book18.org
我奮力想控制自己的喉嚨，說出沒事，最終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心裡一急，拉住了母親的手臂，想要將她拽回。 book18.org
只怪我心急，力道收不回來，一拉之下母親硬挺挺的跌坐回我的大腿。母親身子輕，倒也沒怎麼弄疼我，她的大腿卻好巧不巧的壓在了我的下體。 book18.org
許是回想起昨晚，我立刻起來反應。霎時間，身體各處的疼痛像是找到出口，飛速消退，轉移到我下體那根充血的陰莖之上。 book18.org
我發誓，我絕對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饒是我堅毅如鋼鐵，此時也是疼的眼冒金星，失去抵抗能力。劇痛讓我以為自己被閹割了，從馬眼到睪丸，沒有一處是輕鬆的。 book18.org
系統我操你媽！ book18.org
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汗水頃刻打濕了後背。 book18.org
「兒子，怎麼了。媽媽弄傷到你哪裡了嗎？」母親紅著眼眶，手掌在我下體胡亂的確認傷口。直到撫摸到我胯下那一根火熱的巨物，她愣住了，臉頰漲紅片刻又恢復正常。 book18.org
母親撫摸的一刻，我的痛苦得到緩解，意識到母親是我的解藥。當下管不了這麼多，拉住了母親的嬌嫩小手，往我褲襠里塞。 book18.org
「啊！兒子，你干什....」母親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呼的想要移開。 book18.org
「疼...」我臉色蒼白，虛弱沙啞的說道。 母親看著我慘白的臉色，露出心疼的表情，知道我痛苦的難以控制，母愛再一次驅使他屈服於我的請求。 book18.org
紅著臉，將手放回我的褲襠。 book18.org
冰涼滑嫩的觸感減輕了我的痛苦，母親茫然的握住我的陰莖，無措的愣在那裡，似乎以為這樣就已經足夠。 book18.org
看著背對著跨坐在我腿上的母親，不安的四處張望，生怕被什麼人看見。粉紅色的耳垂一抖一抖的，可愛至極。 book18.org
「媽媽，動動，難受。」我故意從後面環抱母親，對著她的耳朵邊吹氣邊裝作一副可憐語氣的樣子。 book18.org
「啊。」母親身子顫抖，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輕咬嘴唇，蹙著秀眉，一副為難的表情。 book18.org
我腦袋靠在母親脖頸，心中惡質的享受著母親此刻的表情。 book18.org
「疼。」我不住的催促，話語叩擊著母親道德大門。 book18.org
「唉」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指甲微微用力，開始生澀的小幅度運動起來。指腹一層薄薄的繭子在龜頭附近摩挲，指尖的美甲時不時輕刮蹭幾下。 book18.org
母親端正的坐在我的腿上，緋紅的臉上一臉正色，生怕路過的人看出什麼端倪。可能是想儘快結束，她手中的動作幅度變大，改為雙手持握。 book18.org
「怎麼這麼大。」低頭感受到兩手才能剛好握住的巨根，她細如蚊蠅的小聲嘟囔。 book18.org
「什麼？」與母親如此靠近的我聽的一清二楚，還是惡趣味的問了一遍。 book18.org
「沒...沒什麼。」眼睛不自然的瞥到一邊，屁股條件反射的向後挪動，反倒與我的胸膛貼的更緊實。背後滾燙的溫度讓母親身體僵硬，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放緩。 book18.org
「媽，我好難受。」 book18.org
我的哀求讓母親再一次加快手中的動作，背德的羞恥一下下鞭打著母親的世界觀，母愛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從理智邊緣拉回。 book18.org
「馨悅啊，你看到小趙了嗎？」 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張姨的聲音，母親驚恐的看著回頭看了我一眼，慌張的想站起身來。 book18.org
我緊箍住母親纖細的腰身，強迫母親維持原狀，隨手拉了一塊毯子蓋在我和母親兩腿之間。 book18.org
「繼續。」強硬的說道。 book18.org
太瘋狂了，真不知道要是被發現會怎麼樣。 「你...」母親剛想反抗，眼見張姨逐漸接近，憤恨的瞪了我一眼，還是乖乖坐下，手上卻賭氣似的停止了擼動。 book18.org
「你們母子關係可真好。」張姨走進看到母親坐在我的腿上，感嘆道。 book18.org
「哼，誰跟這臭小子關係好。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負我，惹我生氣。」母親意有所指，指甲颳了一下我的龜頭示威。 book18.org
身子一酥，牙縫裡擠出痛苦的呻吟，又疼又爽，我要瘋了。 book18.org
母親難道不知道男人的龜頭是很敏感的嗎？ 「小古，你嘟嘟囔囔說什麼呢？」張姨問道。 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說話，環抱住母親的手掌，悄悄深入母親上衣里。粗糙的掌心以畫圓的方式，在母親柔軟的小腹揉搓，食指繞著水滴形的肚臍眼邊緣搔動。同時，在張姨看不見的角度，伸出濕潤的舌頭在母親白皙的後脖頸處用一種極慢點頻率舔舐。 book18.org
「啊」母親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雖然即時捂住了嘴巴，魅惑惹人的嬌哼不小心從指縫流出。 book18.org
「媽，你不幫我。我就一直舔你，看咱倆誰先熬不住。」我小聲的在母親耳邊說道。 book18.org
「你們母子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張姨問道，她覺得今天我和母親的狀態都有點怪。 book18.org
「沒...沒什麼，就....啊...就是聊一下今天晚上吃什麼。」母親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齒咬的失去了血色。 book18.org
「對...對了，你是來...來幹嘛來的。」母親開始語無倫次，多年沒有碰過男人的身體，敏感到讓她絕望。 book18.org
「哦對了，我是來找小趙的。她來你這了嗎？」張姨一拍手，想到了遺忘許久的目的。 book18.org
「沒看...到....到，要不你...啊...去其他地方找找？」母親非常固執，寧願忍住巨大的快感，都不願繼續幫我。 book18.org
我有些氣急，手掌向下深入，寬鬆的褲子給了我可乘之機，手指輕易的扭開扣子，向那個隱秘的角落進發。 book18.org
「別..不要。」母親右手抓出作亂的胳膊，忍不住驚呼。 book18.org
「嗯，什麼不要。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的方式也很奇怪。」正打算離開的張姨折返回來。 book18.org
「沒事，就......是感冒了。」母親尷尬的紅著臉，找了個理由。 book18.org
「難怪你臉色不太正常。」張姨恍然大悟「哎呀，你現在不是年輕人了，這麼不小心？中年人最.....」張姨責備道，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book18.org
母親不敢露出異樣，耐心的聽著。神色緊張，害怕我再弄出什麼么蛾子。她抿著漂亮的嘴唇，認命般的再次活動起雙手。 book18.org
「真乖。」我滿意的在母親耳邊念叨，手掌回到小腹，撫像摸一塊美玉，輕柔的來回摩挲著。 book18.org
因為張姨的緣故，母親的動作變得很小，在毛毯的遮蓋下根本瞧不出來。我大著膽子將手也伸進毛毯，雙手握住住母親的手。 book18.org
「你又幹什麼啊！」母親手肘頂在我的胸口，小聲的埋怨道。 book18.org
「嘿嘿。」我傻笑了一聲，按住母親的雙手讓她與我的陰莖完美貼合，不留一絲空隙，上下移動。控制著母親的右手，龜頭抵住掌心，纖長的指尖包裹住陰莖上半部分，左手托住陰囊，輕柔的把玩。 book18.org
「學會了嗎？我對著母親耳朵吹了口氣。 「......」母親沒有說話，手上卻老實的按照我教的動作，不斷重複，逐漸嫻熟。 book18.org
看著母親若無其事的和張姨閒聊，身下的卻不得不給自己親愛的兒子擼管，讓我有種奇妙的征服欲。平時溫柔美艷的母親，原來也為男人做出如此淫穢的事情。 book18.org
想到此處，陰莖脹痛起來，精囊快速的收縮。 「媽，我要射了。」我抱緊母親，低哼了一聲。 強烈的快感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腦子都射出去了，倚在母親的背上，一陣失神。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姨在我愣神的功夫離開了。 「媽，張姨什麼時候走的。」我親昵的磨蹭著母親的後背，問道。 book18.org
回答我的是一片沉默，我感到奇怪。 book18.org
我輕輕的轉過母親的身體，心虛的看了她一眼。 母親嘴唇抿成一條細縫，鮮艷的臉龐失去了顏色，別著眉頭，眼睛裡滿是不知所措，淚珠噙滿眼眶，幾乎就要落下。 book18.org
完蛋了，又把母親惹哭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喜歡欺負媽媽？」她雙手垂打著我的胸口，委屈的說道。 book18.org
「不是的，我...」我剛想辯解，兩行清淚讓我在說不出其他。 book18.org
我心疼的抹去淚水，像個犯錯了的孩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book18.org
「媽，對不起。」今天可能是我這輩子道歉最多的一天，不過這回萬用靈藥失效了。 book18.org
「...」母親沉默的站起身來，不再看我一眼。 長時間的跨坐讓母親的下半身發麻，剛要站起身來，一個踉蹌將要摔倒。我急忙伸手扶了一把，母親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無情的甩開了我的攙扶。 book18.org
我如入冰窟，手腳發涼，只覺得天塌地陷。 完蛋了。 book18.org
我想。 book18.org
【6】 book18.org
自打那天以後，過了一個多星期。 book18.org
母親從上周開始，再沒有與我有過正常的交流。我得承認，心裡是有悔意的，可同時心中些許釋然。我終究不是真正的古思源，對於王馨悅與其說是親情，不如說是看見美好事物的占有欲。 book18.org
我錯誤的將原身殘留下來的情感，病態的扭曲成我所認為的愛意罷了。好在一切還不算太遲，沒有鑄成大錯。自以為是的對我大逆不道的舉動進行的全面刨析，仿佛這樣能讓我的心裡好受一些。 book18.org
沒什麼大不了，我本來就是孤兒。無牽無掛的活過30年，沒道理現在就因為這點小事要死要活。更何況，我和她只是重新變為普通母子，哪個方面來說都不算是壞事。 book18.org
「你失戀了嗎？」 book18.org
夢依晨那張假面般的精緻臉龐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值得她關注。眼神冷漠，有種能看穿人心的錯覺。 book18.org
有時候我很討厭她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特別是在我還沉浸在巨大的失落中。 book18.org
你有讀心術嗎？我暗自吐槽。 book18.org
轉過頭，盯著窗外操場上跑圈的學生，當作沒聽見。 book18.org
強烈的視線讓我渾身不自在，深知沒聽到答案對方不會罷休。 book18.org
「沒有人告訴你自習課不要交頭接耳嗎？」 「當然。」夢依晨說話沒有起伏，活像個機器人。「那有沒有人告訴你自習課是用來學習的，而不是用來發獃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傢伙上一節課還偷偷看小說。這會兒覺悟倒上來了。 book18.org
我認命的從書桌里掏出一本練習冊，攤開雙手示意她轉過頭去，不要打擾老子學習。 book18.org
「......」儘管夢依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莫名讀出了她的無語。大約是因為這幾天她找我說話的次數變多，多少習慣了她的處事方式。 book18.org
而夢依晨究竟為什麼這段時間會頻繁與我攀談，我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絕不可能是喜歡上我，我不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笨蛋高中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以夢依晨的相貌，但凡她揮揮手，追她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學校門口，不過是礙於她家強大的社會背景，很少有人能鼓起勇氣告白。她會對我產生興趣的原因，按照她的性格估計又是什麼「人類觀察」之類的無聊理由。 book18.org
托她的福，最近一周我的學校生活並不太平。各種牛鬼蛇神出來要與我決鬥，說什麼搶了他們的女神。 book18.org
大哥，都2202年了，還來這套？大清都亡了100多年了。 book18.org
男高中生的幼稚程度遠超出我的想像。只希望過段時間夢依晨對我失去興趣，我可以回到平凡的高中生活。 book18.org
嘆了口氣，我翻開練習冊，當中赫然夾著一封信。 這是今天第幾封挑戰信了？他們沒有高考嗎？ 我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book18.org
這回倒是挺有新意，給我整了個文言文，真有你的啊。 book18.org
我通讀全文，發現寫的還成。 book18.org
拿出一根紅筆，在末尾寫下「已閱」兩個字。滿意的拍拍手。 book18.org
做完這些，我依舊覺得無聊。杵著腦袋，盯著手中的紅筆，想著母親的笑容，胸口隱隱作痛。 book18.org
...... book18.org
最近一段時間，回家之前我總會坐在小區附近的湖邊，看著湖面冒出的氣泡，在蘆葦盪里產生一圈圈漣漪。 book18.org
據說它叫天鵝湖，有趣的是湖裡沒有天鵝，唯一與天鵝能產生聯繫的，只有湖中的人造小島上立著個一人高的咬錢蟾蜍。蟾蜍表面金色的塗層氧化剝落，露出內里青黑色的真面目。常年的被水汽包裹，青苔野蠻生長，掩蓋住它大半個身子。 book18.org
也許這裡曾經是有過天鵝的，自從立起了蟾蜍石像，天鵝就都不來了，因為蟾蜍太卑污了，比糞坑裡的石頭卑污千倍百倍，高貴的天鵝便再不來了。 book18.org
我也一樣。 book18.org
盯著那隻醜陋骯髒的蟾蜍，升起同病相憐的感受。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發現經過這一個星期的磨練，心性堅忍很多。原身記憶對我的影響有消退的跡象，我想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正視王馨悅與我的母子關係了吧。 book18.org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book18.org
我心裡默默的重複一遍又一遍。 book18.org
......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我打開家門，昏黃的夕陽照在室內，有種暮氣。 按下頂燈開關，環顧四周。不出所料，母親還沒回家。 book18.org
她這幾天基本都是在我入睡以後才回來，早上先我之前出發，即使不小心遇見，除了基本的招呼，沒有多餘交流。 book18.org
毫無疑問是在躲著我。 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辦法，無論是哪一種立場我都毫無辦法。 book18.org
寄希望於時間可以彌合一切外，不報任何希望。 呆坐在沙發里，慵懶的將身子整個陷入其中，客廳里似乎還留有母親清晨離開時的味道，我小心的呼吸，生怕吸得急了不小心驅散掉這股氣味。 book18.org
我不明白這是否有助於自己快速面對未來即將到來的恐懼，但至少這一刻我是放鬆的。 book18.org
心情久違的平靜下來，緊繃得神經放緩，失去知覺。 book18.org
醒來時已經是晚上8點，掛在牆壁的鐘擺均勻的擺動。 book18.org
剛清醒的感覺實在不太好受，昏沉沉的腦袋頂著時鐘看了好久才辨認出現在的時刻。 book18.org
站起身來，不知道誰蓋在身上的毛毯滑落到地板。我拿起毛毯，熟悉的水果香味，讓我晃了神。 book18.org
「嘩啦啦」廚房傳來的水聲，我不用轉頭就能確定。 book18.org
是母親。 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走進廚房，安靜的站在母親身後。 book18.org
忙碌的身影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我目光掃視著母親的身體，她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撫摸過，她每一個角落的味道我都品嘗過。 book18.org
我曾經淫邪的妄想過。 book18.org
不顧母親的抵抗把她綁在床上，一次次在她的體內衝鋒，蠻橫的射進她的子宮。舔舐她那對誘人的雙峰，折磨她的美穴。玩弄她、刺激她，讓她跪在地上向我求饒，祈求我對她任意淫辱。 book18.org
我沒有一天不這麼想。 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她赤裸的樣子，僅僅是想像就讓我欲罷不能。 book18.org
於是，腦海中的她就這樣，毫無防備站在我的面前。 book18.org
我本以為會失控的自己。只看了一眼，腦子就一片空白。 book18.org
我想抱抱她。 book18.org
我只想抱抱他。 book18.org
腦海中只剩下只一個聲音。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呢？ book18.org
某種的液體滴落到嘴角，又咸又苦。我感到奇怪，難道是天花板漏水了嗎？ book18.org
抬起頭，視線卻變得模糊。 book18.org
再回頭依稀看到母親轉身，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她是什麼表情？眼睛因為淚水看不真切。 book18.org
「眼淚流的莫名其妙。」我用手背擦拭眼睛，想笑一笑，嘴角僵硬的不聽使喚。 book18.org
「明明沒有難過的事情。」 book18.org
明明覺得自己足夠堅強了。 book18.org
「好奇怪啊。」我笑著說道，淚腺卻崩壞了一樣，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 book18.org
我替自己尷尬，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太難看了。慢慢倒退的走出廚房，想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一個人呆一會兒就好，我想。 book18.org
腳步還沒退出廚房，一個溫暖舒適的胸懷擁抱住我的腦袋，手掌在我的頭頂撫摸。 book18.org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回應母親的擁抱，雙手在距離母親背部幾厘米的位置遲疑了，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回身體兩側。 book18.org
我不知道母親是不是會因此厭惡我，收回了手。 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我默默的想著。 book18.org
【7】 book18.org
穿越以來，我久違的睡了個好覺。 book18.org
夢中母親拉著我的手將我擁入懷裡，她輕輕在我的耳邊呢喃，溫暖的氣流吹拂著耳廓，青絲調皮的在我的臉上跳躍，明明近在咫尺我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我著急的想要開口，身體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自作主張從母親懷中脫離，手舞足蹈的說著什麼，引得母親捂嘴輕笑。 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那不是我，他才是真正的古思源。 醒悟瞬間，周圍的畫面詭異的消失，上下左右變成純白色的牆壁。我矗立在片空間中央，面前是位身著白衣的少年。 book18.org
古思源。 book18.org
「我還活著嗎？」我感受著這具不似實體的身軀，再三確認。 book18.org
滯澀的關節，酸痛的脊椎，掌心厚實的老繭，包括身上這套老舊的西服。一切都定格在我猝死那天。 book18.org
「我該走了是嗎？」我並不害怕，人的一生本就是不斷接近死亡的過程。 book18.org
我向老天借了不少時間，是時候物歸原主。 面前的男孩溫和的沖我笑了笑，稚嫩清秀的臉龐和他的母親有著五六分的相似，眼神中有著遠超過他年齡的滄桑，此時我或許更像是那個晚輩角色。 book18.org
「 #￥%！」他欣慰的看著我，仿佛在看一件經過多年雕琢的藝術品。嘴裡卻是說出一連串我聽不懂的的語言。 book18.org
「？」我疑惑的看著他，感覺那些發音像是被什麼強大外力扭曲過，傳到我的耳中只有一片模糊。 book18.org
他一臉苦笑，旋即略顯費力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我感到莫名其妙，愣神的功夫，對方消失了，像從沒來過。 book18.org
「這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成佛了？我半開玩笑的想著。 book18.org
周圍的場景再度變化，虛幻的身體失去知覺，腳下是無邊無際的深海，身體不斷像深處沉去。 book18.org
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眼前漆黑一片，溫暖濕潤的環境讓我反應過來身處何地。 book18.org
「媽。」我戀戀不捨的將臉龐從母親懷抱里抽出，母親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件白色襯衫，下身的緊身裙和黑色絲襪沒來得及脫掉，就這樣抱著我在沙發上睡著了。 book18.org
母親輕哼了一下，皺著眉頭，神色疲憊，但沒有甦醒的跡象。 book18.org
我手指在她眉間撫摸，想要抹平褶皺。可能是我的觸摸起了作用，她露出極為舒服的表情，不自覺向我手掌靠近，臉蛋摩擦手背。水嫩的觸感冰冰涼涼，絲滑的像上好的綢緞。 book18.org
像貓一樣。 book18.org
將母親悄悄的抱進臥室，蓋好被子，關上房門。 靠在房門口，我回憶著夢中的場景，記憶被不知名的力量吞噬了細節，只記得我好像見到了什麼人，想要強行回憶，腦仁脹痛。 book18.org
我上下摸索，想抽根煙緩解頭疼，左右找不到，還尋思煙放哪裡了。 book18.org
好半天，反應過來。 book18.org
「這記性。」苦笑的罵道，我現在一個高中生哪來的煙？ book18.org
原身的影響近乎消失，我開始慢慢變成印象中那個自己了。 book18.org
「以後，就當個普通母子吧。」我小聲自言自語。 趁母親沒起床的功夫，我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book18.org
不知道是初級廚藝，還是靈魂徹底適應身體的緣故。我可以比以往更加自如的掌控身體，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好事。 book18.org
手中握住平底鍋，微微發力，煎蛋在空中翻了個面，精準的落回鍋中。 book18.org
我本意是想做些不一樣的，試試廚藝技能。奈何今天起來的太晚，只能做些簡單的。 book18.org
煎蛋這種東西不需要太花時間，十幾分鐘基本就完活了，裝盤呈到餐桌。 book18.org
站在母親臥室門前，我小心的措辭。 book18.org
「媽，早餐我做好放在桌上了。你醒了就來吃，不然涼了。」我叩擊房門，說道。 book18.org
聽到屋內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母親已經醒了。背上書包，洗漱完畢的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開門離開。 book18.org
動作迅速，像是在逃避什麼。 book18.org
究竟在逃避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明明與母親的關係已經得到緩和，內心卻本能的拒絕這種變化。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心裡總是縈繞著某種命中注定的絕望感，世俗給予我和母親之間附上的這一道堅不可摧的鐵鏈，越是掙脫越是牢固，此端的我怎樣的瘋狂，母親總在彼端停滯不前。我前進一步母親就後退一步，相互保持著安全距離。 book18.org
與其這樣，不如索性連普通母子都別做了。 我賭氣的這樣想。 book18.org
希望時間是真的可以治癒一切，好讓我漸漸可以忍受失去母親的時光。 book18.org
在上學的路上，我掰著手指數著從高中畢業到大學畢業的時間。 book18.org
5年零181天，我會用這些時間學會忘記和習慣。 book18.org
煩躁的情緒上涌，我條件反射的開始在衣服口袋裡翻找。 book18.org
媽的，又忘了。我現在是個高中生。 book18.org
「你找什麼呢？」 book18.org
從我的身後走來的夢依晨，看著我的舉動怪異。 「怎麼哪都能遇到你。」一般小說里，她這樣的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都是整個加長林肯什麼的？ book18.org
「太顯眼了，所以我讓司機提前在路口把我放下來。」她琥珀色的眼睛中不帶有一絲感情，靜謐的如一潭幽深的湖水。輕易的看穿我的心思。 book18.org
她還真有專車接送啊。 book18.org
「我覺得以你的長相，即使什麼都不做都很顯眼。」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夢依晨將抱在懷中的小說翻開，不再與我交談。 「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好奇的問道，雖然知道不可能。 book18.org
「你怎麼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她放下小說，盯著我的眼睛，沒有遲疑的回答。 book18.org
「......」心裡知道答案，但親自從夢依晨口中說出後，我多少有點被打擊到。 book18.org
「你呢？」夢依晨突然反問。 book18.org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你喜歡我嗎？」她越過我，緩步站在校門口的那棵桂花樹下，初夏和煦的風吹過草坪、籃球場、教室，在茂盛的低矮灌木叢的枝椏間穿梭，帶起街面凋謝的桃花，讓話語乘著風送入我的耳朵。 book18.org
「不喜歡。」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的畫面，笑了笑。回答道。 book18.org
除了王馨悅，我還能愛上誰呢？ book18.org
「那就好。」夢依晨波瀾不驚的表情看不出變化，既不悲傷也不快樂，看著我平緩的說道。接著她繼續說道。「現在好受點了嗎？」 book18.org
「一般。」 book18.org
「我覺得效果還行。」她目光從書本中抬起，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嗯」我微笑的看著她。 book18.org
這丫頭還是挺可愛的。 book18.org
【8】 book18.org
湛藍清澈的天空盡頭，規整有序的居民樓排列在視線邊際，街道從近處延伸向最遠端。濕潤咸腥的海風穿越城市的上方，呼嘯而過。海鷗和不知名的飛鳥立於大廈頂端，高空的強風催促著它鼓動翅膀，再一次飛離地面。貨輪沉重的汽笛聲自南向北，一刻不留的在空中盤旋。 book18.org
尋聲而望，極遠處深藍色的海岸線被林立的高樓阻隔，切割過後的藍色綢緞之上，漂浮著細小的白色灰塵。那是即將出海的捕魚船。甲板上的漁民，忙碌的清理著漁網上被不小心裹挾的海藻魚蝦。 book18.org
盤坐在天台，極目遠眺。鐵絲護欄之外的景色讓我舒適。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金屬門把手緩慢旋轉，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刺鼻的酒精氣味闖入這片天地，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 book18.org
我手臂撐住膝蓋，微微用力，站起身來。轉過身，正想回答。 book18.org
李紅英。 book18.org
看清楚來人，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李紅英臉色慘白，挑著好看優美的眉頭，神色煩躁。鮮血般火紅的嘴唇叼著香煙，手指插在她酒紅色的波浪卷髮之中。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像是徹夜未眠。周身慵懶的氣質莫名有種性感的意味。 book18.org
「喂。」我的注視似乎讓她覺得不適，她語氣變得不耐煩。 book18.org
「老師，我是二班的古思源。」 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她手指往門口指了指，似乎這裡一般情況下是進不來的。按她的意思平常天台的大門是上鎖的？ book18.org
「門沒鎖。」 book18.org
「嘖。」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砸砸嘴。「下次別來了。」接著擺出一副師道尊嚴的樣子。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去吧。」李紅英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絲毫沒有避諱我的意思，火苗迅速點燃煙絲。她深吸了一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健康的紅色。 book18.org
我裝作一臉恭敬，推門離開。 book18.org
與對方交錯而過時，她用餘光掃視著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教室時，午休剛好結束。 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比起其他課程，我聽的更為認真。前世身為量子信息專業的高材生，我一向對於物理領域是很感興趣的。儘管畢業之後找到的工作是個完完全全的文職。之所以沒有選擇去科研所或是繼續深造，很大程度是因為助學貸款已經到了不得不還的地步。 book18.org
於是自打工作之後我便在沒有接觸過與專業有關的事情，領著微薄的收入，花費了4年的時光還完貸款。 book18.org
貸款清零那天，我其實有些後悔。倘若當時堅持一下或許現在我已經是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了，總要比現在的工作體面。 book18.org
人啊，總是走在一條路上，懷念另一條路。 我看著黑板上的物理學公式，心思飄的好遠。 ...... book18.org
「你聽過熵增定律嗎？」物理課剛結束，前排的夢依晨問道。 book18.org
「一個孤立系統中，物質總是從有序朝無序發展？」這是高中物理的熱力學第二定律，我不明白她突然問這個幹嘛。 book18.org
「隨便問問」她垂著腦袋，手中依舊是那本小說。 「我怎麼覺得你這本書看了好久？」雖然小說封面被枯黃色羊皮紙包裹，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同一本書。 book18.org
「我喜歡」她翻了一頁。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我想知道書名。 book18.org
「某人的日記」 book18.org
「好奇怪的名字」 book18.org
「那不是書名」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是書的內容。」 book18.org
我覺得她是在拿我尋開心，我說前門樓子她跟我提胯胯軸子，前言不搭後語的。乾脆不再開口，終止了話題。 book18.org
夢依晨毫不在意，接著沉浸在小說的情節之中，好奇心驅使我瞥了一眼。 book18.org
「1966年4月3日晴 book18.org
我知道，我成功了。 book18.org
再一次踏在故土，我的心臟跳得根本停不下來。周圍儘是戰爭過後的廢墟，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在這個亂世存活。至少我的理論是對的，我完成了破壁。只希望老天保佑，最後這一步別再出錯。」 book18.org
還真是日記。 book18.org
筆法、內容都是以日記體描寫，我以前讀過類似的小說，比如著名的狂人日記什麼的，這並不稀奇。可就內容而言，沒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感覺上除了些專有名詞，沒有特別的。 book18.org
這有啥好看的？ book18.org
「你不能看。」夢依晨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合上書。少見的語氣裡帶著些嚴厲。 book18.org
「？」我滿頭問號。 book18.org
「你現在還不能看。」 book18.org
估計她是想自己先讀完再借給我？我猜測到。 「好，那你看完了借我。」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吸引人。 book18.org
夢依晨的淡黃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光芒，某種質地細膩濃稠的褐色液體在瞳仁中流淌。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她的目光穿越了時空，在高空注視著我的靈魂，我赤身裸體，在她的面前沒有秘密可言。 book18.org
下一秒鐘。她的表情變回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卻莫名的覺得她此刻一定非常悲傷。 book18.org
「你在哭嗎。」外人看來我這個問題絕對是愚蠢到家。眼淚都沒有，怎麼會哭呢？ book18.org
「沒有。」她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給我的感受是一種錯覺。 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後，夢依晨再度開口。 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看完了，會借給你的。」說完，坐回座位 book18.org
「好。」我認真的回答道，語氣鄭重，像是在確認什麼要緊的事情。 book18.org
至於做出這樣的反應的原因，自己也搞不明白。 ...... book18.org
臨近家門口，我來到了家附近的天鵝湖前。 湖邊濕滑的草坪泥濘不堪，找到湖邊的石椅，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book18.org
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夢依晨最後那一句話讓我念念不忘。思前想後還是不清不楚。 book18.org
正當我苦惱之際，感覺自己頭頂暗了下來。我睜開眼睛，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我身邊。 book18.org
「放學不回家？」 book18.org
李紅英臉色比中午看起來好多了，眉宇間少了許多戾氣。笑盈盈的看著我。 book18.org
潔白無瑕的長腿移動到長椅的另一邊，拍了拍我的腳。 book18.org
我讓出空間，看著她上半身黑色的小背心，下半身超短褲的搭配，怎麼看都不太像個老師。 book18.org
李紅英從手包中掏出煙盒，抽出一根放在唇邊。 看著她手中的香煙，說實話我有點想來一根。 「來一根？」李紅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將嘴裡的那根遞到我的眼前。 book18.org
煙嘴過濾器上清晰的咬痕和淡紅色的唇印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在調戲我。 book18.org
「為人師表，教唆學生抽煙？」 book18.org
「也是。」她聳聳肩，不置可否。點燃，兩指夾住，深吸了一口。 book18.org
「這麼晚了不回家，呆這兒幹嘛。」煙霧從鼻孔噴出，繚繞在我和他之間。 book18.org
「你不是也在這裡閒逛。」 book18.org
「我不一樣，我是成年人。」她雙手搭在椅背上，抬起頭向天上吐了一口煙，雙腿毫無形象可言的岔開，緩緩說道。 book18.org
真像個中年大叔。 book18.org
「有道理，那我回家了。」我潛意識裡排斥這個女人，經驗告訴說這娘們兒不好惹。 book18.org
「老師再見。」我假惺惺的說道。 book18.org
「老師送送你吧。」她扔掉還剩下大半支的香煙，高跟鞋輕輕踩滅。 book18.org
「有這個必要嗎？」 book18.org
「當然有。我剛好順路。」 book18.org
我覺得李紅英話裡有話，具體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book18.org
當下沒有太好的理由拒絕她。 book18.org
無奈同行。 book18.org
...... book18.org
站在家門前，我無語的看著李紅英。 book18.org
「我到家了。」 book18.org
「哦。」她假裝沒有聽到我的弦外之音。「開門啊，等什麼呢？」 book18.org
我他媽也想問你，我都到家了你等什麼呢？還想讓我請你進去坐坐不成。 book18.org
事實上她真的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我投降般的插入鑰匙，打開防盜門。沒等我進入，李紅英擅自跑進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沒人教你去其他人家裡做客要先換鞋嗎？」我沒好氣的拎著一雙棉質拖鞋，扔到她面前。家裡不常來客人，所以給她的是母親的備用拖鞋。 book18.org
「哈哈，不好意思。」她這沒誠意的道歉看得我來氣，但她顯然對於我的氣憤樂在其中。慢悠悠的抬起她那雙白的發亮的長腿，手指在腳後跟一勾，輕巧的解開金色的鞋鏈。手指挑起高跟鞋拎到我的眼前，耀武揚威的說「幫老師放一下。」 book18.org
「你要呆到什麼時候。」我接過那雙還帶有體溫的高跟鞋，腦海中想著這雙鞋給母親穿一定極好看。 book18.org
「這麼著急趕老師啊。」她很喜歡用老師的身份來壓我。 book18.org
「我媽一會兒回來了，我怎麼解釋。」 book18.org
「老師來家訪不是很正常嗎？」 book18.org
「保健老師來家訪？」我這輩子沒聽說過這種怪事。再說，就你這身打扮都快趕上大保健老師了。 book18.org
「你媽又不知道。」她站起身，走到冰箱前，動作自然的打開冷藏。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拿出一盒牛奶。 book18.org
他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客人啊。 book18.org
李紅英坐回沙發，插入吸管喝了口牛奶，可能是喝的急了，她臉色一白。 book18.org
「咳咳咳。」她扶住胸口，激烈的咳嗽。口中的牛奶噴射出老遠，地板上整的到處都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哈哈」平復下來的李紅英尷尬的看了我一眼，乾笑了幾聲。 book18.org
「唉。」她絕對是我的剋星，就不該讓她進來。 剛放下書包的我，只得跑去衛生間拿出拖把，清理現場。 book18.org
萬幸只弄髒了地板，面積不算大，稍微費些時間，做完一切。 book18.org
坐回沙發時，李紅英老實許多。看來她多少有些羞恥心。 book18.org
「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我回到先前的話題，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到跟我回家，是有什麼東西吸引她過來嗎？ book18.org
「呵呵」她不說話，嘴巴含著吸管，時不時的吮吸著已經空了的飲料盒，不懷好意沖我笑。 book18.org
「說起來，我聽說你父母離婚了？」她放下空盒，嘴裡那頭的吸管被咬的扁平，齒痕清晰的在塑料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凹陷，唇邊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口水拉成銀絲，粘連著吸管不斷拉伸，直到某一瞬間崩斷。 book18.org
「不覺得你的問題很不合時宜嗎？」我收回視線。 「了解學生的家庭狀況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嘛。」她的回答到頗有幾分無賴。 book18.org
「10年前就離婚了。」我放棄了抵抗。 「那麼說你媽是單身？」 book18.org
這句話說的我很不舒服，具體哪裡有問題我說不上來。 book18.org
「你這麼理解不是不可以。」 book18.org
她表現出很愉悅的樣子，似乎母親的單身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book18.org
「你媽什麼時候回來？」她話鋒一轉。 book18.org
「你還真準備等到我媽回來？」 book18.org
「不然呢？」她饒有興致的翻開被母親隨手放在沙發上的雜誌。 book18.org
我徹底分不清她今天的目的是什麼了。 book18.org
一時興起？有備而來？ book18.org
感覺都不太像，更多的是看見了有趣事物的好奇心。 book18.org
事到如今真的就只能等母親回家再說了。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book18.org
母親竟然比以往回來的要早，令我意想不到。 「兒子，媽媽回來了。」 book18.org
我真是好久沒有聽到母親這樣溫和的語氣了，心酸的想著。 book18.org
「媽媽今天買.....」母親穿著一身簡約時尚的連衣裙，蕾絲花邊的太陽帽斜帶在頭頂，細軟的黑色長髮在末尾處鬆散的綁成馬尾，穿過右肩乖巧的披在胸口。她注意到沙發上的陌生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book18.org
「你是？」母親手中的紙袋被母親放置在鞋櫃旁，關上房門。 book18.org
「我是古思源的老師，今天冒昧前來，多有打擾。」李紅英難得一臉正色的說了句符合她身份的話，假如不是穿著這一套清涼的裝扮，還真挺像個老師的。 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說像？她本來不就是老師嗎？ 「啊？是嗎。」母親對這場沒有事先通知的家訪感到困惑，迷茫的與我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好像在跟我說，有這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別說母親不知道，我他媽也是才知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這位...」我剛想打個圓場，混弄過去。 book18.org
「但我今天不是來家訪的，是來見你的。」李紅英說完，我的表情變得和母親一樣。 book18.org
「見我？」突如其來的巨大信息量，我和母親都措手不及。 book18.org
「上上個星期五？忘記了嗎？」李紅英食指放在自己的太陽穴，想了想「我記得我給你發過短息啊，李紅英。你不會給忘了吧？」 book18.org
心臟聽到李紅英的話，緊張到漏跳了一拍，這日期我可是記憶猶新，畢竟我那天在母親不知道的情況下侵犯了她，可除了這個還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book18.org
我看到母親表情僵硬了一下，小手捂住嘴巴，想到什麼似的，指著李紅英。 book18.org
「那天是你。」 book18.org
「你不會把我刪了吧？」李紅英看著母親的反應，說道。說著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book18.org
「嗡嗡嗡嗡」 book18.org
震動聲來自母親挎包中。 book18.org
她急忙拿出手機，看到短息欄中的記錄，眼神一亮，回憶起一些事情。 book18.org
「不....不好意思。」母親急忙道歉。「當成垃圾信息了。」她沮喪的說道。 book18.org
「沒事沒事，記得把我備註上就行。」李紅英不在意的笑道。 book18.org
「不然你留下來吃個飯吧，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 book18.org
「今天啊...」李紅英點亮手機螢幕，翻找了一會兒。「今天可能沒時間。」她手指扶住額頭，思考片刻「不如明天晚上吧，怎麼樣？我剛好有空。」 book18.org
「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母親喜出望外。 她是幫了母親什麼忙？我特別好奇，可現在不是提問的時機。 book18.org
「到時候電話聯繫。」她比劃出一個電話的手勢，從沙發起身，看了眼時鐘。「時間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了。」 book18.org
「不在坐會兒嗎？」母親換好拖鞋，摘下太陽帽。 「想見的人都見了，沒什麼其他要做的。」李紅英甩了甩長發，誇張的波浪卷髮在空中翻滾，如火焰般熱烈。 book18.org
說完，不等我和母親做出回應。轉身離開。 夠瀟洒的。 book18.org
餘下的我和母親相顧無言，互相都是一肚子疑問。 沉默過後。 book18.org
母親將買來的食材放到廚房，坐到我身邊。 雙手撐住沙發柔軟的皮質面料，渾圓的臀部緩緩落下，重力在順滑的沙發上形成一個凹陷。新鮮果木清香在昏黃的客廳內飄散，畫面停止在此刻玫瑰色的曖昧氣氛。我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切，感受著與我僅兩指之隔的溫暖。 book18.org
「媽，我先回屋了。」我抑制住心中的悸動，侷促的拎起書包，往房間裡走。 book18.org
「哦」母親看我的樣子不太自然，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我沒等她開口，轉身回到房間。 book18.org
母親要說什麼呢？不重要了，我已經決定好了要忘記，不是嗎？ book18.org
背靠著房門內側，癱坐在地板，身子縮成一團，仿佛這樣能讓我好受些。 book18.org
無力感將我包圍，空氣中刺耳的蜂鳴，壓縮機幽微的震動，以及血液在我體內的鼓譟。平常在普通不過的生活噪音，在此刻如潮汐般衝擊著我的耳膜。 book18.org
好吵。 book18.org
有那麼一刻，我真希望自己是個眼瞎耳聾的啞巴，就可免受那禁忌的相思之苦。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我能進來嗎？」 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book18.org
吵雜的聲音被按下了暫停，喧鬧的世界過濾成單一聲道，精準的投放入我的耳中。這種感覺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準確的在一團相互交錯纏繞的毛線中抽出唯一需要的那根，輕柔的擺到我的面前。 book18.org
巨大的負面情緒盡數收斂。 book18.org
「媽媽進來嘍。」母親等了許久，推門而入。 我慌張的站起身子，快速隱藏起所有情緒。 「你這是？」母親看到我慌忙起身的樣子，嚇了一跳。 book18.org
「沒什麼，東西掉了。」低下頭，將臉龐藏在陰影之下。 book18.org
「不讓媽媽進去嗎？」她拍拍我撐在門框上的手，略帶調笑的意味。 book18.org
「哈哈，沒有。」我讓自己表現的開心一點，扯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一陣沉默。 book18.org
「媽，你進來坐一會兒吧。」我尷尬的讓開路，眼神不敢與母親對視。 book18.org
「嗯」母親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越過我向裡屋走去。 book18.org
清新的果香無孔不入，我卻只敢小心輕嗅，生怕我的舉動會讓母親感到冒犯，再一次離我遠去。哪怕是這樣，陰鬱的心情也緩解了大半。 book18.org
真像個小偷。 book18.org
卑微的活在陰暗中的癩蛤蟆，仰望著翱翔於天際的天鵝。 book18.org
我在想，是不是恆星的閃耀並不是為了讓我看到，只是因為它本來就會發光。我享受著它給予我的光和熱，卻擅自的認為自己是僅有的幸運兒，自私的想占有它的全部。 book18.org
失落感油然而生，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失落。既然從未擁有，談何失去？我又有什麼可以悲傷的呢？ book18.org
「思源，你是不是在躲著媽媽？」母親坐在床邊，雙手平放在豐腴的大腿上，親昵的叫著我的小名。 book18.org
「媽，怎麼會呢。」 book18.org
我怎麼會躲著你呢？ book18.org
怎麼可能躲著你呢？ book18.org
「媽，你的錯覺吧。」 book18.org
我...只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book18.org
「因為前幾天沒理你，在埋怨媽媽嗎？」母親平靜的看著我。 book18.org
那種視線讓我不舒服，移開腦袋，躲避這她的視線，向母親旁邊看去。 book18.org
「不是的。」 book18.org
不是的...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看著媽媽？」 book18.org
對啊，明明決定了變回普通母子，為什麼連母親的臉都不敢看呢？ book18.org
「為什麼呢？」我小聲的嘟囔，細不可聞。 好奇怪。 book18.org
「真的好奇怪。」我抬起頭，看著母親的臉。 她是那麼的高貴美艷，像是住在仙宮裡的神女，光芒萬丈，雍容華貴。神聖不可侵犯的臉龐上是歲月靜好的平和，聖母般的光輝仿佛始終縈繞在她的周圍，沐浴在她的氣場之下，何種暴虐的心情都可以得到平復。 book18.org
單單站在那裡，便璀璨如星河閃耀。 book18.org
浩瀚宇宙中每一個旋臂，每一顆閃爍的恆星，每一道划過的彗星，都不及她的美麗。 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直視著母親的目光。 book18.org
僅僅一秒。 book18.org
可卻覺得這一秒很長，長到從地球的極北到極南，從宇宙的中心到盡頭，從歷史的開始到終點，從第一隻海洋生物上陸到第一隻猿猴直立行走，從此端到彼端，從我的心到母親的心。這麼短短的一秒鐘，我的思維凝固了。 book18.org
再一次淪陷。 book18.org
我的防禦、準備、抵抗，一切的一切，瞬間貫穿。 宛如凌波麗全力擲出的朗基努斯槍，毫不猶豫的，無法阻擋的刺穿了第十五使徒的身體。 book18.org
呆呆的看著母親，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這樣完美的母親，以後將不在屬於我。 book18.org
淚流滿面，不能自己。 book18.org
「傻瓜。」 book18.org
溫暖的懷抱將我包圍，我卻什麼也思考不了。 略帶悲傷的風在我的心間掠過，我強忍住雙手擁抱的衝動，單方面的被母親抱在懷中。 book18.org
「抱抱媽媽。」母親的聲音讓我困惑，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book18.org
母親眼神里滿是溫柔，拉起我的雙手放在她的後背。 book18.org
「是媽媽太過分了。」 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的我不明白，母親說的過分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媽媽，這幾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媽媽在解釋什麼，我聽不清。 book18.org
「原諒媽媽好嗎？」 book18.org
我該回答原諒嗎？可母親有什麼錯呢？錯的不是愛上了母親的自己嗎？ book18.org
「媽媽以後不會不理你了，所以別在露出那副表情了。」母親輕輕將腦袋抵在我的額頭，髮絲貼在我的臉上，心疼的說道。 book18.org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不用壓抑自己了嗎？ 「嗯」我用力的抱緊了母親，悶聲回復。 擅自冷落我，又擅自原諒我。隨意的操控我的情緒，我卻甘之如飴。 book18.org
「太狡猾了。」 book18.org
「什麼。」母親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用力的抱緊母親，只怕她又一次從我的指縫中溜走。 book18.org
蜂蜜色的黃昏中，我抱著我獨一無二的至寶，時間緩慢的流淌。 book18.org
再次確認，我是愛我的母親的，不只是肉體。 於是我向著恆星遠行。 book18.org
即使抵達不了終點，我亦身處星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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