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袖紅雪 book18.org
11．混亂 book18.org
他一直來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脖子。 東芹被迫站了起來，他的手勁簡直恐怖，她一點都不懷疑他可以當場捏死自己。 book18.org
「你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他低聲問著。 book18.org
東芹怔怔看著他陰沉的眼睛，這個瞬間，很好笑地，她居然想到原來陸經豪長得這麼帥，陸拓的帥氣百分之八十遺傳自他。只是他更英偉，有成熟男人特有的那種霸氣與韻味。 book18.org
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他，一直看。 陸經豪的眼神慢慢變了，由陰森變得柔和，由暴怒變成趣味。 book18.org
他稍微放鬆了手勁，東芹這才發覺自己能呼吸了。 book18.org
他貼近，身上殘留著情慾的味道。他問：「你是處女嗎？」 book18.org
東芹搖了搖頭。 book18.org
陸經豪有些意外，「多少人干過你？你平時裝得不錯嘛！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小丫頭！」 book18.org
東芹忽然想笑。 book18.org
她也真的笑了，嘴角有些虛幻，有些譏誚地揚起來。 book18.org
「我如果不裝，或許第二天就會被趕出去了。你說對不對？爸爸？」 book18.org
她把爸爸兩個字講得那麼重，陸經豪的臉色一變，厲聲道：「誰是你爸爸！」 book18.org
她輕道：「陸先生，我不小心撞了你的秘密。你是打算殺了我，還是打算把我趕出去？」 book18.org
陸經豪盯著她虛幻冰冷的眼，半晌，才道：「你想我放過你？」 book18.org
「可以嗎？你打算讓我怎麼求你？沒關係，我很合作的，我沒什麼自尊的。」 book18.org
陸經豪緩緩把手收了回去，東芹雙腳無力，跌去地上，喘息著仰頭看他。 book18.org
他忽然蹲下來，毫不留情地掰她的腿，手指用力探進去。 book18.org
一手的血。 book18.org
他皺起眉頭，「掃興！你上去！我想你也不敢說。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快活地過活。」 book18.org
東芹想笑。只要她聽話，他們就讓她快活。這話左少芹也說過。是不是成年人都喜歡用這種做承諾？ book18.org
陸經豪冷冷地說道：「如果拓知道了，你就等著腦袋被割吧。殺你一個沒背景的小丫頭，我還不需要做什麼威脅吧？」 book18.org
東芹點了點頭，掙扎著手腳並用，爬上三樓，用力把房門關上，再也沒出來。 book18.org
她想，這個時候，他就算讓自己做一隻狗，舔他的鞋子她也願意的。 book18.org
只要不被趕出去，只要還能讓她活著。 一個人無論如何絕望，在面臨危機的瞬間，總是選擇生的。 book18.org
陸拓回來的時候，家裡沒有一個人，安靜得有些異常。 book18.org
他四周看了看，放下書包，放大聲音用義大利語叫依娜的名字。 book18.org
過了一會，小愛走了下來，手裡提著抹布和小水桶。 book18.org
她一見陸拓，立即恭敬地彎腰，「少爺，您今天回來得真早。依娜小姐剛剛才回來，現在應該在房間裡。」 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逕自上了樓，看也不看她一眼。 依娜躺在床上，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一見他回來，她立即撲進他懷裡。 book18.org
「拓！」她哽咽著叫他，「我在這裡是不是不受歡迎的人？」 book18.org
陸拓揉著她的頭髮，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柔聲道：「說什麼傻話呢？誰欺負你了？」 book18.org
依娜支吾著，「沒……也沒什麼。拓，東芹是你親姐姐吧？是真的吧？」 book18.org
陸拓的眼珠微微一轉，笑了起來，「原來是她惹我的小公主生氣了！沒關係，我替你去出氣。」 book18.org
他轉身就走，依娜驚得趕緊拉住他，「拓！別去！她好可怕！」 book18.org
陸拓抓開她的手，柔聲道：「怕什麼？我在這裡呢！」 book18.org
依娜就是攔著他，不許他出門。 book18.org
陸拓環住她的脖子，貼著她的耳朵細細一吻，「乖乖的，我馬上回來。你先睡一會。」 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銀光一閃，原來是食指上的戒指。 依娜忽然翻身倒了下去，真的睡著了。 陸拓輕輕叫她，「依娜？睡著了嗎？依娜？」 她呼吸漸漸深沉，沒有任何聲音。 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將她丟去床上，隨意蓋上被子，出門招呼小愛：「依娜小姐累了，要睡一會，暫時別打擾她。」 book18.org
他得快一點，再快一點。看樣子東芹是發現了什麼，如果陸經豪先下了手，她一定小命不保！ book18.org
東芹的房間就在依娜旁邊，他走去門邊，先輕輕推了一下。 book18.org
確定沒有什麼異狀之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鋼絲，戳進鎖里，上下一挑。「喀」地一聲，門開了。 book18.org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陸經豪不在家，於是飛快閃入房間內，將門鎖了上。 book18.org
東芹睡在床上，似乎在做夢，睫毛微微顫動，嬌艷的唇也在開合，神情有些恐懼，有些急切。 book18.org
他悄悄走過去，蹲在床邊仔細看她。她有幾縷頭髮落在額頭上，他小心拂了去。 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一點知覺都沒有。 book18.org
陸拓把她的頭髮撥去一旁，大截雪白如玉的肌膚露了出來。 book18.org
他的喉嚨一窒，她是裸睡的嗎？那一片嬌嫩的肌膚，肩頭和脖子的曲線纖細柔和，簡直在誘惑男人——快，快來占有我！ 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放了上去，用手掌和手指去感受她的細緻。薄薄的被子隨著他往下探索的動作也跟著褪了下去，她的肩胛露了出來。 book18.org
陸拓眼神忽然一暗。 book18.org
她的脊背正中，順著脊梁骨，有紋身。 那是一條青色的藤蔓狀紋身，一直蔓延去她的尾骨，仿佛一條細長的黑色骨頭。 book18.org
尾骨處，藤蔓張了開來，是一雙蝴蝶的翅膀，翅膀正中四個點是鮮紅的，仿佛凝結的血。 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拂上紋身，看上去它的顏色已經有點舊了，有些年頭了。是誰給她紋的？ book18.org
東芹「唔」了一聲，不適地翻了個身，下意識地去拉被子，蓋住發冷的肩膀。 book18.org
陸拓按住被子，不讓她遮去眼前的美麗景色。 她有一雙圓潤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形狀極好，乳暈是淺淺的玫瑰色，上面一點紅珍珠般的突起，既誘人又可愛。 book18.org
他用手握住，輕輕揉捏，感受那種彈性和細膩。 東芹忽然驚醒，駭然地瞪著他，似夢非夢。 「你……」 book18.org
她的唇被他一根手指點住。 book18.org
「先別說話。」 book18.org
他低聲問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拇指在她敏感的乳頭上畫著圈。 book18.org
東芹的腳趾本能地蜷了起來，她抓住他的手，「你做什麼？你該知道最近我不可能！」 book18.org
陸拓笑了起來，「你真有意思，難道男人一碰你的身體，就表示他一定要和你做愛嗎？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愛撫這回事？」 book18.org
東芹冷道：「你是特地為了『愛撫』我，才過來的？」 book18.org
陸拓挑了挑眉毛，「你如果這樣想，我也沒意見。」 book18.org
他的手滑了下去，停在她滑膩平坦的小腹上。 東芹縮了一下，急忙要躲。他的手指卻只在內褲邊緣上劃了一下，並沒有往下探索。 book18.org
「還疼嗎？」 book18.org
他問。 book18.org
東芹皺起眉頭，「陸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疼不疼關你什麼事？你的女朋友在隔壁！請認清楚對象再濫使你的溫柔！」 book18.org
陸拓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收回手，撐著下巴在床邊盯著她。 book18.org
「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吧？」 book18.org
東芹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在說什麼？ 「別裝傻。」他不耐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撞破了我爸的秘密，他居然沒殺了你。你還真有一點本事。怎麼討好他的？」 book18.org
東芹沉默了一會，才道：「你是說依娜……」 他點了點頭，「她名義上是我女朋友，不過實際上是我爸的情人。忘了告訴你，他對十幾歲的女孩子特別有興趣。」 book18.org
東芹覺得這個世界太荒謬了，她忽然笑起來，「荒唐。既然是他的情人，你怎麼又能和她……」 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相信他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 陸拓拈起她一縷頭髮，放在手指上繞著玩。 「她算是一個眼線，陸經豪放在我身邊監視我的線人。我們的世界，你永遠也不能理解。父子情在這裡屁都不是。稍微不注意，隨時會喪命。」 book18.org
他點了點她的額頭，「不過沒辦法，本來不想讓你牽扯進來的，但現在已經遲了。你自己倒霉惹了他，等著被他折磨吧。」 book18.org
東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怔怔地望著他。 陸拓忽然笑了起來，「我這個乖兒子和好情人扮演得不錯吧？左東芹，雖然我還是很討厭你，但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我沒有利益上企圖的人。我對那些欺詐虛偽已經厭煩了，在你這裡，至少可以讓我鬆一口氣。」 book18.org
這個世界，全亂了。 book18.org
她卻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book18.org
未來是撲朔迷離的，她越來越覺得，她被捲入一場原本和自己無關的鬥爭中。 book18.org
無法脫身，唯一的途徑就是走下去。 book18.org
12．處罰 book18.org
小愛突然來敲門。 book18.org
「小姐，晚飯準備好了，先生讓你下去吃飯。」 東芹一驚，之前幾天都沒有要下去，怎麼今天突然例外了？ book18.org
陸拓笑了一聲，推開陽台的落地窗戶，輕巧如同一隻貓，飛快地竄去另一邊的陽台上，那是依娜的房間。 book18.org
「保重啊。」 book18.org
他對她無聲地用口型說著，然後進了房間，拉上了窗簾。 book18.org
東芹怔了半晌，只好起身穿衣服，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憔悴，可能是來月經的關係，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影。 book18.org
她聽見小愛去敲隔壁的房門，陸拓做出剛睡醒的樣子，回絕了吃飯的要求。 book18.org
他是打算讓自己獨自面對？ book18.org
是誰說了世上最毒婦人心？男人狠毒起來，明明比蠍子還可怕。 book18.org
她推門，飛快地下樓，再沒有抬頭看一眼門後陸拓笑吟吟的嘴臉。 book18.org
餐桌很長，他們一人一頭，安靜地低頭吃東西。 東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住的獵物，陸經豪毫不掩飾地放肆目光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穿衣服。 book18.org
食之無味，她不知道自己往嘴裡塞了什麼，喉嚨里是苦的，咽都咽不下去。 book18.org
這種心情，仿佛三年前，她完全無望，對未來，對人生，對自己。不明白明天的太陽為什麼要升起。 book18.org
「東芹。」陸經豪忽然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渾身一抖，強自壓下去，鎮定地看向他。周圍沒有人，傭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撤退了。 book18.org
他的眼神是狂熱而且惡意的。她的腹部又是一陣翻絞，此刻對面那人，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本能地想縮起來。 book18.org
「你多大了？」 book18.org
東芹沉默了很久，才道：「十六，還有幾天就十七了。」十一月十七號是她的生日，其實就在明天。 book18.org
陸經豪意外地挑起眉頭，「哦？你要過生日了？是哪天？」 book18.org
東芹沒辦法，只好說道：「十七號。」 陸經豪摸著下巴，慢悠悠地笑道：「要什麼禮物？」 book18.org
東芹沒說話，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要什麼？」他笑了起來，「沒關係，我會給你一份豪華的禮物，讓你一輩子也忘不了。」 book18.org
他喝乾杯中的甜酒，突然倦了似的，揮手道：「吃完了就上去吧，別干坐著。」 book18.org
東芹放下刀叉，逃命一般地上樓，鎖上房門，真想縮成一顆細菌或者一枚細胞，這樣誰也看不見她，誰也不能抓住她了。 book18.org
屋子裡很黑，夜那麼長，她只覺黑暗無邊無際。 而光明的明天，仿佛永遠也不會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就那樣躺在地上。 book18.org
一隻手在解她胸前的扣子，她忽然驚醒，張口想叫，卻被人按住了。 book18.org
「生日快樂，我的小公主！」 book18.org
那人低聲說著，將她攔腰一抱，丟去床上。 陸經豪！ book18.org
她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似乎呼吸也開始不能夠。 book18.org
窗外有庭前燈的光芒透過窗簾，黑暗的房間，粗重的呼吸，一切都與那一天如此相似。 book18.org
他的手滾燙而且粗糙，急急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在脫她裙子的時候忽然停了住。 book18.org
「你洗澡了嗎？」 book18.org
他捏著她的大腿，曖昧地問著。 book18.org
東芹陷入某種混亂的情緒中，迷茫地搖了搖頭。 陸經豪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一面說道：「我喜歡乾淨的女孩子。不過今天是你生日，我就替你洗吧……」 book18.org
東芹忽然覺得眼前一亮，他打開了浴室的燈。 「明天……才是我的生日……」 book18.org
她喃喃地說著。 book18.org
陸經豪笑了笑，打開熱水，「已經過了十二點。我的小公主。」 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裙子和內褲，將她丟進浴缸里，水花四濺。 book18.org
噩夢無止境，她的身體被完全打開，被他輕柔地搓洗著。 book18.org
「你和你媽媽很像，但又完全不像。奇怪，我怎麼沒早注意你呢……」 book18.org
他低聲說著，脫去身上的睡袍，放了一缸新水，環著她，一起坐進超大的圓形浴缸里。 book18.org
「試過在浴缸里做嗎？」 book18.org
他咬住她的耳朵，用膝蓋從後面頂開她的腿，手指伸了進去，捻住最敏感的一點。 book18.org
東芹立即一抽，本能地合上膝蓋，軟在他懷裡。 「好敏感。」 book18.org
他的動作還算輕柔，「拓那種小男孩有什麼好玩的？男人的好處，你還沒體會過呢。」 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的動作純熟挑逗，充滿純肉慾的愛撫，讓她大口喘息起來，在他身上不停扭動。 book18.org
「那麼，先接受我的生日禮物吧。」 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腿，在後面頂了一下，她的身體里是火熱的，滑膩的，他幾乎是一下子就頂了進去。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他呻吟了一下，咬住她的肩膀，「你是個極品啊……」 book18.org
東芹只覺他一下子沖了進來，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開始翻騰，漸漸濺出邊緣。 他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地撞擊著，東芹忽然叫了出來，將他緊緊包裹住。 book18.org
「快……快一點，用力一些……」 book18.org
她眼中含淚，不知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你這個小浪貨。」 book18.org
他罵了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去，腰肢突然發力，猛烈地撞擊起來。 book18.org
水濺了一地，浴室里流淌著一陣陣猛烈的水聲與撞擊聲。 book18.org
東芹的呻吟並不大，卻嫵媚入骨，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陸經豪覺得眼下被自己乾的女人真是個極品。年輕，身材一流，最關鍵的是，她的裡面讓人想立即死去。 book18.org
她忽然停止了呻吟，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book18.org
陸經豪也到了極限，從她身體里撤了出來，隨意用手套了兩下，渾濁的液體溶在水裡。 book18.org
他喘息了好一會，才將她赤裸裸濕漉漉地拖出浴缸。 book18.org
「和你媽一樣，你是個天生的騷貨。」 他笑著說道，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東芹雙腿無力，頭皮一陣劇痛，發出貓一樣的叫聲，被他拖著出了浴室，狠狠丟去床上。 book18.org
殷紅的經血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東芹覺得小腹有些麻麻的痛。她閉上眼睛，不去想這件事情的任何後果或者原因。 book18.org
他要干她，她沒有任何辦法。 book18.org
「哈，還有血，真像在干處女。」 book18.org
陸經豪提著她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往她腰下墊了兩個枕頭，然後把床頭燈打開，貪婪地看著她少女柔媚的曲線。 book18.org
他打開床邊的柜子，不出所料，裡面果然有幾個保險套。 book18.org
他反手打了她一巴掌，「浪貨！操，沒早點讓我發現，不然早乾死你了！」 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最大程度地打開，東芹覺得自己被折成了兩半。 book18.org
那一夜恍然降臨，沒有辦法，她沒有辦法逃，也無處可逃。 book18.org
這個世界很大，死一般的空曠，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book18.org
陸經豪在床上談不上任何溫柔，他近乎兇狠地去干她，不管她是否方便是否疼痛。 book18.org
東芹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他卻總能在她快暈過去的時候換一種姿勢折磨她。 book18.org
是誰說的？中年男子的爆發力或許不如年輕男人，但耐力卻不是年輕人能比的。她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偏偏死不掉。 book18.org
他忽然將她抱起來，走去落地的大鏡子前，把屋子的燈全部打開，對著鏡子死命干她。 book18.org
「看看你的樣子！小娼婦！你真夠賤的！」 他張口粗魯地罵著，對著鏡子把她的腿掰開，讓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鏡子裡。 book18.org
她的嫣紅如何吞沒他的黝黑，他的粗壯如何吞噬她的嬌弱。 book18.org
她滿面紅暈，眼角唇邊儘是春色，勾人之相。 「你叫啊！」 book18.org
他發狠，坐去床沿，忽然猛烈地急促地往上頂，木頭的床腳在地板上擦出劇烈的聲響。 book18.org
東芹覺得他的那根東西一直頂去了五臟六腑里，有想嘔吐的感覺，連舌尖都有麻痹的感覺。 book18.org
她發出短促的痛楚的叫聲，小腹里一陣劇痛，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一陣比一陣猛烈地擺動著腰，粗壯的胳膊圈住她雪白纖細的身體，她就像一個不能動的人偶，被他上下拋弄。 book18.org
鮮血從腿間汩汩湧出，她在極度的混亂恍惚中，忽然發覺窗外有人在看自己。 book18.org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卻見陸拓隱身在陽台的暗處，冷冷地望著他們這裡。 book18.org
不，別看！ book18.org
她在心裡嘶吼，卻吼不出喉嚨。 book18.org
他的眼神令她完全狂亂，心裡一寸一寸地，有什麼東西死了，措手不及，她的靈魂好象在瞬間被凍結。 book18.org
陸經豪大聲呻吟出來，抓著她的頭髮，用力往下壓，東芹的身體被撞擊得上下舞動，在窗戶里映出一幅淫亂的圖畫。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她輕輕說了出來，「別……放過我……」 她哀求，想合上腿，卻被他抓住膝蓋，往兩邊掰開。 book18.org
他一面大動，一面粗魯地罵道：「乾死你個小娼婦！乾死你！」 book18.org
東芹覺得全身無一處不痛，椎心的痛。然而這種疼痛里卻迸發出強勁的快感，她的身體里某個部分強烈地縮了起來，仿佛在那裡形成了一個旋渦，她被吸進去，膨脹，放鬆，再膨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連聲叫了出來，聲音被他撞擊得支離破碎。 陸經豪猛然抽了幾下，喘息著倒了下去，東芹癱在他身上，小腹里劇痛無比，但整個人卻有一種虛脫後的強烈快感。 book18.org
陸經豪喘了一會，把自己的東西拔了出來，帶出大灘鮮血，染紅了床單。 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套上睡袍，從口袋裡取出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book18.org
「注意你在這個家的地位，如果亂說什麼，自己知道後果。」 book18.org
他冷冷說著，彎腰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不過今天你讓我很滿意。小娼婦，遲早有一天我要乾死你。」 book18.org
他輕佻地在她乳房上揉了一把，呵呵笑著開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東芹靜靜地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濕漉漉地，有些溫熱，她不想動，動不了。 book18.org
燈光大亮，她幾乎看得見自己狼狽的身體映在鏡子裡的模樣。 book18.org
醜陋……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心裡一片空白。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又響了，有人輕輕走了過來。 book18.org
「死了嗎？」 book18.org
他問。 book18.org
東芹睜開眼睛，對上陸拓冰冷譏誚的眼。她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者，在看一段陌生的風景。 book18.org
陸拓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彈了兩下她的乳房。 「不錯啊，被老頭子乾得很爽吧？隔壁就聽你在叫，原來你叫床的聲音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東芹還是沒說話，別開眼睛，她在默然看著天花板。 book18.org
「說話！」 book18.org
陸拓忽然暴吼起來，抓著她的頭髮拖起來，他的鼻子幾乎戳上她的臉。 book18.org
「……要說什麼？」 book18.org
東芹看他，靜靜露出笑容。 book18.org
「謝謝他乾了我，沒有趕我走也沒殺我？」 她輕聲問著，聲音裡帶著疲憊，有些沙啞。 陸拓揚高手，想抽她耳光。 book18.org
忽然停住。 book18.org
「還是說，謝謝你在外面看了那麼久。我的表演，你滿意嗎？」 book18.org
她輕輕問著，一面微笑，一面有淚水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book18.org
13．一夜 book18.org
陸拓怔怔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或者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她安靜的淚。 book18.org
他鬆開手，東芹摔了下去，眼淚落在被子上。 她摸了摸臉，看著手上的濕潤，輕道：「原來還是會哭的。我以為我已經忘了怎麼哭。」 book18.org
她在被子上抹了抹，裹著床單站了起來，雙腿忽然一軟，跌在地上。 book18.org
陸拓本能地要去扶，突然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他心裡一陣厭煩，收手眼睜睜地看著她摔倒。 book18.org
東芹半跪在地上，抬頭有些嘲諷地看著他。 半晌，她吃力地站了起來，顫巍巍地走去柜子旁，翻了半天，掏出幾張碟片，一包香煙。 book18.org
她要做什麼？ book18.org
陸拓看著她關了燈，如同他不存在一樣，打開了電腦，把碟片放進去。 book18.org
她坐在床下，靠著床邊，點燃了那根細細的香煙。 book18.org
「你如果不回去，就暫時坐下來吧。」 她點了點身邊的空位，「別說話，靜靜坐著就好。」 book18.org
電腦上出現了播放器的介面，音箱裡放出熟悉的音樂。 book18.org
她居然在看小叮噹的動畫片。 book18.org
陸拓覺得荒謬又好笑，但他卻笑不出來，過了一會，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當真坐了下去，在她身邊陪她看這個小學的時候自己就不看的動畫片。 book18.org
淡淡的薄荷煙味從她身上飄過來，他眼前一片氤氳。這世界上的一切好象在一瞬間都不真切起來。 book18.org
她一直沒說話，只是深深地吸著煙，然後緩緩吐出來，仿佛這是一件很嚴肅認真的事情。 book18.org
電腦的螢光撲朔迷離，她臉上反射出一層薄薄的水光，無聲地，靜靜地落在地上。 book18.org
陸拓想，她為什麼能不發出一點聲音呢？難道有人可以哭的時候還在笑嗎？難道那些眼淚是沒有意義的水嗎？ book18.org
他的心裡某個地方變得溫柔起來，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說什麼，那就乾脆不說話。 book18.org
陪她一起看這早就被丟去記憶深處的動畫片，感受上面可笑卻溫柔的童心。 book18.org
儘管他對這個場面感到荒唐，但她的存在就是一種魔力，讓他捨不得走。 book18.org
一集，兩集……放了四集之後，陸拓忽然動了動，轉身環住她纖細的身體。 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她冰冷的唇，輾轉反覆，用自己的火熱去溫暖她。 book18.org
舌頭挑開她的牙齒，她口中有煙草的淡淡苦味，他一一嘗盡，用一種溫柔的急切的方式。 book18.org
東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接，她閉著眼睛，似乎不想張開。 book18.org
陸拓嘗到她唇邊的眼淚，淡淡的咸澀，他伸手去拂她的眼睛，將她臉上殘留的淚水擦乾。 book18.org
然後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book18.org
後來想起來，他自己也覺得好奇，那個時候做的事情已經不經過大腦的控制，純粹是直覺動作。或許，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無法控制局面的發展了。 book18.org
「為什麼要看動畫片？」 book18.org
他低聲問著，螢幕已經變成了黑色，自動變成螢屏保護模式。 book18.org
東芹垂下眼睛，很久很久才輕輕說道：「我很小的時候，……爸爸經常拉著我的手陪我一起看小叮噹。我很懷念那種感覺。」 book18.org
在這空曠的世界上，要找一個陪自己安靜看動畫片的人，居然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她想她永遠也沒有辦法去了解人心究竟是什麼樣的，可以在溫柔的時候溫柔，卻在殘忍的時候翻臉不認情。 book18.org
左東芹是個笨蛋，她那兄妹亂倫的父母或許真的生下一個白痴，一直到了現在，她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與人相處才不會被傷害。 book18.org
她推開陸拓的懷抱，躺去床上。 book18.org
「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吧。我已經乖乖認份，不想再惹麻煩。」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也不管床上大灘的鮮血，就要沉沉睡去。 book18.org
陸拓沉默了一會，忽然過去將她拉了起來。 「別睡，過來坐著。我要看動畫片。」 他往光碟機里放了第二張碟片。 book18.org
「還有三張呢，時間還早。我們要把這些全看完。」 book18.org
陸拓拍了拍身邊的地板，頭也不回，冷道：「快點來啊，遲了，這個位置我就要出租給別人了。」 book18.org
他等了一會，身後一點動靜也沒有，忍不住想張口罵一句。 book18.org
脖子上忽然一軟，被一雙胳膊環住了。 東芹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輕道：「出租給我吧，陸拓。其實你是個不錯的男人嘛。」 book18.org
陸拓哼了一聲，「我是個好男人，你才發覺麼？太遲了，你註定被我欺負到底。」 book18.org
東芹舔了他一口，陸拓一驚，幾乎要跳起來。 她已經從床上翻了下來，抱著被子坐去他身邊，專注地看著動畫片。 book18.org
陸拓後來想，這是那麼奇特的一夜，他居然陪一個自己討厭的女人看了一夜無聊的動畫片。 book18.org
更奇特的是，他居然從頭到尾沒有覺得無聊。左東芹這個人，能說她不邪門嗎？ book18.org
陸經豪隨時會發現他的秘密，依娜也隨時會懷疑他的所謂愛情。 book18.org
可只有這一刻，這一刻，他想忘記之前的一切，待在這個女人身邊，仿佛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book18.org
左少芹一直沒回來，說好的兩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連東芹都開始覺得奇怪。 book18.org
依娜倒是很快就回義大利去了，走的時候萬般不舍，抱著陸拓哭個不停，一個勁許諾下次來的時候就和他結婚。 book18.org
她到底是在傷感和誰的離別呢？東芹想，是陸經豪還是陸拓？一個女人，想做戲的時候，才會發覺，自己是個天生的戲子。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在晚飯的時候，陸經豪宣布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book18.org
「我業務上有點問題，需要去義大利一趟，你們的母親已經知道了消息，她在那裡等我。」 book18.org
陸經豪和藹地說著，在外人面前，他是個慈祥標準的好父親。 book18.org
「這次我去的時間可能會很長，所以你們倆……」 book18.org
他頓在那裡，定定地看著他們兩人。 book18.org
東芹垂下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他在懷疑什麼，她太清楚了。所有人都懷疑她和陸拓有一腿，如果那是事實，她或許還會覺得很好玩。但現在，她只覺得好笑。 book18.org
「你放心去吧，爸爸。」 book18.org
陸拓笑吟吟地說著，拍了拍東芹的肩膀，「我會照顧好姐姐的！再說家裡這麼多傭人，我們的生活是不成問題的。」 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陸經豪淡淡說著，「拓，你學校的老師給我寄了一封信，說你期末考試的成績和期中考試比起來下滑了好多。你的心思是不是該放在學業上？如果我們都不在，我怕你就無法無天了。」 book18.org
陸拓笑了笑，「我會注意的。」 book18.org
陸經豪點了點頭，「我不放心，你們這些小孩子心都太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東芹，你要多督促你弟弟，拜託你了。」 book18.org
東芹點頭。 book18.org
「拓，東芹，我替你們請了一個家庭教師，我不在的這段期間，他不但會監督你們的學業，也代替家長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明天晚上他應該就能到。到時候一定要禮貌問候人家，知道嗎？」 book18.org
他和藹地說完，喝了一口紅酒。 book18.org
這算找人來監視他們嗎？ book18.org
東芹想，他果然厲害，用這個藉口把他們看得死死的。 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陸拓，不出所料，他眼底一片陰霾，是暴怒的前兆。 book18.org
「我吃飽了。」 book18.org
陸拓把叉子丟去桌上，站起來冷道：「姐姐，我有點作業上的問題要請教，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冷冷看著陸經豪的，陸經豪只回了他一個父親的笑容，眼底是勝利的傲然。 book18.org
陸拓抓住東芹的手，把她飛快拖上樓。 「陸拓！」 book18.org
東芹手裡還抓著叉子，叉子上還有一根四季豆。她怔怔地看著他，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陸拓甩上房門，抓住她的肩膀沉聲道：「我失算了！沒想到他真的會不顧一切拜託組織里的人！左東芹，你要小心。千萬不要招惹那個所謂的家庭教師！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東芹看了他半晌，忽然輕道：「難道陸經豪的業務上的問題，是你動的手腳？」 book18.org
陸拓冷道：「你倒比我想像得聰明。不錯，是我動的手腳，我要他永遠被困在義大利回不來！」他忽然窘了一下，急道：「別以為我是為了你！只是我厭煩了他對我不停的壓制而已！」 book18.org
東芹點了點頭，淡道：「我想也是。」 「你說什麼？！」 book18.org
陸拓怒了，用力推了她一下，東芹立即站立不穩，跌坐去地上。 book18.org
「你們這些女人，果然半點良心都沒有！」 他恨恨地說著，一腳踢飛一個墊子。 book18.org
東芹慢慢把叉子上的四季豆送去嘴巴里，不理會他莫名的努力。 book18.org
陸拓頓了半天，才沉聲道：「反正我們的事情組織的事情告訴你也沒什麼意義！反正你小心那個家庭教師就是了！我不知道以陸經豪的面子能請到什麼級別的人物，但組織里的人不是你能想像的。所以你給我安分一點！如果再到處招惹男人，我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東芹輕道：「你以為我現在的處境能夠隨便招惹男人嗎？」 book18.org
陸拓搖頭，「我不管！總之你給我小心！」 他又甩開門，把她推了出去，「你出去吧！看見你就來氣！」 book18.org
門「砰」地一下關上了。東芹默默看了門把一眼，轉身慢慢上樓。 book18.org
不明白，他的怒氣為了什麼。 book18.org
她把叉子放去電腦旁邊，換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屋子多了一個人。 book18.org
她僵在那裡，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變冷了。 陸經豪——自從那個晚上之後，他再沒找過自己，今天為什麼會來？ book18.org
陸經豪把雪茄隨意丟去床頭的水杯里，忽然伸手扯住她的頭髮，蠻橫粗魯地拽過來。 book18.org
東芹忍不住發出痛呼，頭皮一陣火辣的疼痛。她不敢反抗，乖乖地被他扯過去，按在牆上。 book18.org
他如同野獸，撕裂了她的睡衣，一隻手用力抓住她還有些濕潤的乳房，扭捏搓揉。 book18.org
東芹痛得倒抽氣，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死死地盯著地面。 book18.org
「啪」地一聲，東芹眼前忽然天旋地轉，左邊臉頰上發麻地痛，耳朵里也嗡嗡直響。 book18.org
陸經豪打了她一耳光，接著又扇了另一邊。 她嘴角立即流出血來，眼前一陣白一陣黑，身體縮成一團，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小賤人！居然敢勾引我的兒子！」 book18.org
他冷冷說著，提著她的頭髮拉去床邊，一面將她的褲子往下拉。 book18.org
東芹渾身發抖，只能閉著眼睛任他為所欲為。 「對付賤人，我有一套方法，你要試試嗎？」 他惡意地低聲問著，扯下腰間的皮帶，照著她的大腿和胸部就抽下去。 book18.org
東芹痛叫一聲，掙扎著要逃，陸經豪也不攔她，哈哈大笑著，手裡的皮帶毫不留情地用力抽下去，她的背後和大腿頓時留下道道血痕。 book18.org
「別！饒了我！」 book18.org
她大叫，無處可躲，奔去了牆角被他用力抽打，痛到幾乎要暈過去。 book18.org
陸經豪哈哈大笑，「你那母親就喜歡玩這套！怎麼你不喜歡？」 book18.org
他把皮帶反了過來，鋼頭對著她就要砸下去。 「我早說了，惹我生氣，殺你一個小丫頭我還不用顧慮什麼！」 book18.org
東芹緊緊閉上眼睛，等著他抽下來，乾脆了結自己算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面前都沒有聲音，她驚疑地睜開眼，卻見到陸經豪仰面倒在自己腳下，而面前站著的那個人，卻是她以為永遠也不會出現的陸拓。 book18.org
陸拓將陸經豪踢去一邊，收好了食指上的麻醉戒指，將她從地上扯起來。 book18.org
「你是白痴？！不會開門嗎？往牆角里躲不是等著被他殺？！」 book18.org
他大聲吼著，用力推搡著她，東芹搖晃不定，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她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心裡有萬千感慨，千萬種潮水，她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book18.org
14．做愛 book18.org
陸拓又罵了幾聲，扯過床單將她一裹，打橫抱起來，下去二樓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你腦子是石頭做的，難道身體也是石頭做的？」 book18.org
他還在罵，一面又看著她身上的那些傷痕，時不時用手按一下，「現在知道疼了？」 book18.org
東芹不說話，低頭由他撥弄大罵。 book18.org
「你被嚇啞巴了？」 book18.org
陸拓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能說話嗎？」 東芹半晌才道：「要我說什麼？……謝謝？」 陸拓大怒，舉起手反射性地想給她一耳光，可是不知為什麼那耳光始終沒能打出去。 book18.org
他的手慢慢縮回去，推了她一把。 book18.org
「滾遠一點！你現在的樣子像被十幾個男人輪姦過，看了就噁心！」 book18.org
東芹想，他的嘴巴永遠是那麼惡毒，和他的行為卻相反。難道一個人能夠說一套做一套嗎？ book18.org
她乖乖「滾」去一邊，站在窗戶前，默默地站著。 book18.org
陸拓忽然衝過來，抓起她的手就往浴室帶。 「給我洗乾淨！你身上全是那混蛋的味道！讓我反胃！」 book18.org
他把她身上的床單一扯，光溜溜地推進裝滿水的浴缸里。 book18.org
嘩啦一聲，水全漫了出來，東芹在裡面打了個滑，驚呼一聲，陸拓卻笑了起來。 book18.org
「像只掉水裡的貓。」 book18.org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大咧咧地看著她，「快洗，我看著。」 book18.org
東芹猶豫著，撥了撥半濕的頭髮，去抓浴球。每擦到一處傷痕上，她就會倒抽一口氣，渾身發抖地用水去潑。 book18.org
陸拓在旁邊那麼安靜，這種安靜第一次讓她有了一種類似羞恥的感覺，明白地意識到自己是赤裸的，而他是一個男人。 book18.org
這是不應該的，以前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book18.org
陸拓靜靜地看著她雪白的背，上面那一條紋身在霧氣氤氳里看起來仿佛一條巨大的蜈蚣爬在她身上。 book18.org
她忽然站了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雪白纖細的曲線滑下來。 book18.org
陸拓喉嚨一窒，靈魂最深處有什麼東西陡然燃燒起來，灼傷他的眼睛和呼吸。 book18.org
她並沒有轉身，只是抱住肩膀，輕道：「給我毛巾。」 book18.org
他怔了半天，才丟過去一條大毛巾。東芹擦了擦頭髮，用毛巾裹住身體，這才轉身。 book18.org
「你不用管我，我隨便睡地上就可以。」 她淡淡說著，頰上滿是熱氣氤氳出的紅暈。 陸拓沒說話，按住了她溫暖的肩膀，將她攔腰抱了出去。 book18.org
「我不會碰你，我對你這種女人沒一點興趣。你大可放心。」 book18.org
他冷冷說著，也不知道這話是給她還是給自己的。 book18.org
他抱了一床新被子，鋪在床上，拍了拍，「床很大，我再惡劣也不會讓女人睡地上。你睡旁邊。」 book18.org
他關了床頭燈，逕自上了床。 book18.org
「不用擔心，陸經豪不敢過來。」 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不去想她纖細的身體。 book18.org
過了一會，他聽見東芹上床的聲音，她身上的味道頓時蔓延過來。 book18.org
她離得很遠，縮在角落裡，幾乎是完全貼著牆睡，呼吸很輕微。他卻覺得那呼吸都在撩人，拂在他耳朵里，一直鑽去心臟里，痒痒的。 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動也不動，陸拓正要翻身，她卻忽然動了一下，似乎是縮進被子裡。 book18.org
罷了罷了！ book18.org
他在心中嘆息，他還沒鎮定到一個女人睡旁邊可以完全不在乎的地步。 book18.org
陸拓猛然翻身，鑽進她被子裡，半壓著她。 「來做吧。」 book18.org
他丟了一句，低頭吻住她的唇。 book18.org
她身上只穿著自己的一件大襯衫，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很輕鬆就脫了去，舌頭和牙齒代替他的手，去愛撫她的身體。 book18.org
東芹一點聲音都沒有，也沒有反抗，只在他輕輕咬住乳房的時候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給我發點聲音出來，我不想和死人做愛。」 他喃喃地說著，順著她的腰滑去她腿上，手指探入一片溫暖濕潤的秘密地。 book18.org
她急促地叫了一聲，忽然抓住他的肩膀，縮了起來。 book18.org
陸拓心底陡然竄起一股煩躁的感覺，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種不滿足的感覺是什麼。 book18.org
不，還不夠，他要的，不止這些。 book18.org
他將東芹猛然拉起來，壓去牆上，仿佛要將她吞噬般的吻她。他急切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將她的腿分開，盤去自己腰上。 book18.org
他緊緊將她揉在懷裡，東芹覺得幾乎要窒息，但她的心第一次跳如此快。 book18.org
他的吻談不上溫柔，甚至有點野蠻，可是卻有一種不同的感覺……那是什麼？是什麼？ book18.org
陸拓的吻急切地如同火點，在她胸前脖子上用力印下痕跡。 book18.org
東芹劇烈喘息著，背後出了一點汗，很快被冰冷的牆吸走。 book18.org
他忽然用力一挺身，東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他的動作與他的人一樣，火暴兇猛絲毫不讓人，卻有偶爾的珍貴溫柔。 book18.org
「等……等下……」 book18.org
她顫抖著抓住他的頭髮，「你沒有……沒有帶套……」 book18.org
陸拓抓住她的手，放去唇邊噬咬，一陣酥麻。 他將她壓去牆上，雙腿大開盤在自己腰上，用力往上撞擊，發出曖昧的淫靡聲音。 book18.org
「這個時候你還說煞風景的話！」 book18.org
他低頭去吻她，動作忽然溫柔下來，仿佛狂風暴雨終於畫了休止符，他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神經。 book18.org
東芹滿身是汗，自己是誰，聲音在哪裡，她完全不知道了。他的腰如此強勁，第一次讓她有快要瘋狂的感覺。 book18.org
「東芹……東芹叫我的名字！」 book18.org
他急切地懇求，漸漸加重了力道，汗濕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按，恨不能融化在她身體里。 book18.org
東芹仿佛被人推著上了天，頭暈目眩，仿佛整個生命都被他占據，不留一絲空隙一點空間。 book18.org
她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發出哽咽的呻吟，他的名字就在嘴邊，她無數次含糊地呼喚。 book18.org
他將她完全揉去懷裡，不想讓任何人侵占，不想讓任何人發覺，罄盡所有的熱情與滿心的感慨，吻她。 book18.org
他想，這一刻，就算讓他化在她身體里，他也願意。為了她，為了這樣一個混亂自己心思的人。 book18.org
做愛，與愛的人做才有趣味。 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這句話，他曾堂而皇之地告戒過左東芹。 book18.org
此刻他只覺得荒謬，他連自己也騙不了。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她？ book18.org
他不明白，只能讓自己用力再用力，想聽自己的名字在這一刻被她叫出來。 book18.org
他在與某種不知名的東西追逐著，無論如何用力，也追不到一片衣角。 book18.org
仿佛天涯有火焰墜落，仿佛海角有浪潮拍頂，他被焚燒，被拍打，靈魂發出饑渴的嘶吼——不夠！他要的不止這些！不夠！ book18.org
「東芹！」 book18.org
他發出類似痛楚的呼喊，眼睛裡有些熱辣，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激動如斯。 book18.org
天崩地裂。 book18.org
他癱在她身上，用力喘息。 book18.org
用盡了，他生命里的力量，他想他再不能夠了。 耳邊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他的心頭被什麼一碰，陡然軟了下來。 book18.org
他將她攬著，躺回床上，兩人汗濕的身體糾纏著，還不想分開。 book18.org
她是一朵早早凋零的玫瑰，他還是將她摘了下來，放去懷裡保存起來。 book18.org
「東芹……」他壓住額頭，低聲說道：「對我說話……隨便你說什麼。」 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說話了，她突然輕道：「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book18.org
陸拓聳了聳肩膀，「隨便……說說你背上的紋身吧。是誰紋的？該不會是你第一個男人吧。」 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細膩的背部，勾勒著紋身的曲線。 book18.org
「恩，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book18.org
她低聲說著，似乎並不打算說下去。 book18.org
陸拓拍了拍她，「合作點，現在是我問你。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book18.org
東芹這次沉默得更久。 book18.org
「……我父親。」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陸拓轉頭瞪著她，東芹合上眼，「是我父親。」 「……親生的？」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的天，那可真夠刺激的。」他喃喃地說著，「簡直是不可思議……」 book18.org
「紋身是他第一次做了之後，花了一夜的時間弄的。他說這樣，我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book18.org
她淡淡笑了，「看起來他的願望沒能實現。」 陸拓抓住她的肩膀，「你父親現在在什麼地方？你什麼時候被他強姦的？為什麼不告他？」 book18.org
東芹輕輕說道：「他把我關在家裡，我哪裡也去不了。他關了我半年，後來學校出了開除通告，他才放我去上學。那時候我上初一。」 book18.org
陸拓震驚地看著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東芹又道：「他是個變態，只會愛上自己的親人。左少芹是他同胞的妹妹，我是他們兄妹亂倫的結晶……當然，我沒生成弱智或者醜八怪，還算幸運了。」 book18.org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怎麼會允許你被左少芹帶走的？」 book18.org
陸拓問著。 book18.org
東芹的眼神一暗，「我殺了他。」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殺了他，」東芹慢慢地說著，「我親手殺了他，用匕首，割斷了他脖子上的動脈。」 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陸拓震驚的神情，微微一笑，眼神虛幻。 book18.org
「所以，你也該小心一些。將一個人逼得太緊，她必然會找時機報復的。」 book18.org
陸拓惱怒地搖晃著她，「你在胡說！如果你殺了他，現在你根本不可能沒事人一樣的上學！你是胡說！」 book18.org
東芹定定地說道：「不，我沒騙你。那天家裡正好來了小偷，手裡拿著匕首威脅我們，左少安和他搏鬥，本來就受了傷。後來小偷被他打昏在地上，他也不行了。我就戴著手套，用小偷的匕首割斷了他的脖子……警察判定這是入室搶劫殺人案，我是受害者。」 book18.org
她淡淡笑了，「你看，這個世界是不是很荒唐？真正的兇手過著逍遙的日子，冤屈的人被子彈打穿腦袋。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真理。」 book18.org
有些道理，花一輩子也不能理解。 book18.org
但有些道理，卻只要一瞬間就能明白。 這個世界沒有神，能保護她的人，不存在。 到任何地方任何時候，她永遠只有一個人。永遠。 book18.org
15．教師 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東芹再沒出過陸拓的房門。 學校也不去了，飯每天放在房間門口。他們兩個人仿佛是動物，吃了睡，醒了就做，做完再睡。 book18.org
仿佛永遠不會厭煩嗎？ book18.org
做愛的時候，東芹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他的方式是有些火暴的，想擺什麼姿勢就立即行動。 book18.org
會痛，但那種疼痛卻是夾雜著無限的快感，漸漸地，折磨會變成享受。 book18.org
或許她的人生也是如此，被粗暴地對待，痛到不能忍受的時候，就去享受。慢慢的，就離不開那種疼痛，上了癮。 book18.org
過了三天，傍晚的時候，小愛來敲門了。 「少爺，小姐，老爺要你們今天晚上八點的時候務必去二樓的小客廳。家庭教師今天會到。」 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那麼平淡，仿佛在這個家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無比正常的。 book18.org
東芹想，世界上果然是什麼人都有。陸家的一個普通女傭人，也可以這麼不普通。 book18.org
陸拓在睡覺，聽到聲音之後爬了爬頭髮，撐起身子抓柜子上的手錶。 book18.org
「六點了……我睡了三個小時？」 book18.org
他湊過去吻了一下東芹，「不是讓你五點叫我的嗎？」 book18.org
東芹閉上眼，輕道：「你睡得那麼沉，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捨得去叫你。」 book18.org
陸拓輕輕一笑，握住她赤裸的肩頭，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在她的乳房上舔了一口。 book18.org
「你的胃口到底多大？我沒辦法滿足麼？男人的體力先透支可是很丟人的事情啊。」 book18.org
他摩挲著她的腰，在她的脖子後面啃噬，印下無數紅痕。 book18.org
東芹嘆了一聲，抓住他的手，搖頭，「不，我已經不行了。渾身都疼，你暫時放了我吧。」 book18.org
陸拓「哈」了一下，猛然翻身將她壓在下面，「這種話居然從左東芹嘴巴里說出來，欲擒故縱嘛……」 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下探，很快就摸到了濕潤的花園，手指微微一頂，東芹忍不住皺眉痛呼。 book18.org
他將手指抽出來，一看，上面有淡淡的血絲。 「真的不行了啊。」他笑，抱住她猛親，「總算撈回一點面子。」 book18.org
東芹覺得渾身都散了架，尤其是雙腿之間，仿佛被火燎過似的，一陣一陣的疼。 book18.org
這三天太放縱了嗎？過於瘋狂了。 book18.org
陸拓忽然將她抱了起來，東芹往後一仰，差點栽下去，急忙勾住他的脖子。 book18.org
「做什麼？」 book18.org
她懶洋洋地問，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肩膀上。 「洗澡，打扮漂亮點去見客。」 book18.org
他拉開浴室的門，兩人躺去浴缸里，熱水從頭澆下，霧氣氤氳。 book18.org
東芹靠在他懷裡，由著他擦洗自己的身體，覺得渾身暖洋洋地，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book18.org
「不許睡。」陸拓拍著她的臉，「打起精神，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book18.org
「那你說。」她懶懶地應著。 book18.org
「你今天別開口說話，讓我來應付局面。」陸拓咬著她的耳朵，「我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book18.org
東芹「唔」了一聲。 book18.org
陸拓也不在乎她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我想陸經豪能請的人，最多不過是瑪格麗娜或者傑克•楊那些級別的……不足為懼。但就怕組織里有人搗鬼。」 book18.org
東芹輕道：「一個販賣軍火的組織原來也有這麼嚴謹的級別。」 book18.org
陸拓突然笑了，「誰告訴你是販賣軍火的？你自己亂猜的吧？」 book18.org
「哦，那是什麼？黑道？販賣人口？還是暗殺組織？」 book18.org
東芹隨口問著，陸拓替她擦拭小腿，她抓著頭髮把玩。 book18.org
陸拓停了下來，低聲道：「都不是，但也都是。販賣軍火只是組織里的一個部門，還有專門販賣毒品和做賭場還有開私人銀行洗錢的。總之我們都戲稱組織是社會的黑暗面，你能想到的罪惡行為，只要有錢，我們都做。陸經豪名下的幾家私人銀行就是專門洗錢的，而我是專門設計槍枝的技術員。」 book18.org
東芹哦了一聲，「父子同行，辦事方便。他能發現你機械方面的才能，也很細心嘛。」 book18.org
陸拓冷下臉，「我兩歲的時候他就請了無數技術員對我進行教導。我最先學會的不是如何拿筷子，而是怎麼拆卸槍枝。」 book18.org
「你不喜歡設計槍枝嗎？」 book18.org
東芹想起那天她第一次去陸拓的房間，那滿地的設計圖。怎麼說……簡直是槍枝的海洋。一個人如果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是不會任由它們侵蝕自己的生活的。 book18.org
陸拓放下她的小腿，「是，我是很喜歡機械的東西。從我十三歲那年設計了第一把改良小型火箭筒之後，就被陸經豪拉下了水。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book18.org
他笑起來，將她抱起來，蓮蓬頭裡灑下熱水，沖洗著兩個人的身體。 book18.org
「我只會設計這些殺人武器，除了做這個，我找不到別的出路。我的道路，生下來之前就被鋪好了，我只要走下去就好。」 book18.org
他將東芹壓去牆上，貼上她的唇，輕道：「到十六歲的時候，只有槍是我的情人。不過它們太冰冷了……沒有你溫暖。」 book18.org
他將她的腿用胳膊勾起來，高高舉起，腰微微一用力，就頂入她緊窒的體內。 book18.org
她是那麼火熱，陸拓呻吟了一下，「我第一次覺得做愛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比設計槍枝更讓我興奮。東芹，抱住我，別鬆手，一直也不要松。」 book18.org
東芹的背在滑溜溜的瓷磚牆上上下摩擦，她緊緊抱住陸拓的脖子，輕道：「……輕一點……很痛。」 book18.org
他立即放柔了動作，吻住她的唇。 book18.org
「我總有不好的預感。」他說著，「前幾天有消息組織里的王牌間諜來了國內……如果是他，那事情就嚴重了。」 book18.org
這種柔軟緩慢的摩擦，令人一陣酥麻。東芹忽地抓緊了他的頭髮，雙腿蜷了起來。 book18.org
陸拓按住她的後脖子，漸漸加重力道，「東芹，你是個惡劣的女人，對誰都沒有心。」 book18.org
熱水嘩嘩淋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陸拓的動作很慢，卻極重，他在她滑膩的肩膀上舔著，輕輕說道：「沒有心也不要緊，你的事我既然已經插手，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安靜看著就好。」 book18.org
東芹張口叫了出來，陷入完全的狂亂之中。 她抽搐著抱住陸拓的腦袋，在他耳邊柔聲叫喚，「拓！拓……別，別停。」 book18.org
陸拓沒有說話，仰頭迎上她濕潤的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book18.org
是只叫他不停，還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他想著，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她比任何複雜的槍枝還要難解，就算一件件把零件拆了下來，也不明白是什麼構成原理。 book18.org
複雜，精緻，令他放棄不了，一心要拼造出來，征服她！ book18.org
「左東芹，」他們糾纏的唇齒間，他的聲音含糊不清，「你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挑戰，我一定要把你拼造成我最棒的作品……」 book18.org
八點整，兩人終於出了房門，在小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等候陸經豪和那個家庭教師的到來。 book18.org
八點過兩分，陸經豪回來了，身後並沒有人。 他脫去外衣，坐去對面，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拓。 「拓，你不錯。但現在笑得太早了。有些事有些人值得你去拼搏，但有些，卻完全不值得。你還小，什麼都不懂的。」 book18.org
陸拓沒有說話，喝了一口紅茶，望向牆上的鐘。 「八點十分了，爸爸，那個家庭教師該不會迷路了吧？」他笑，「你沒派人去接嗎？」 book18.org
陸經豪忽然變色，死死瞪著他，陸拓悠閒地與他對望。 book18.org
「你真不聽話，拓。」陸經豪冷冷地說著，「老惹長輩生氣，以後要吃大虧的。」 book18.org
他取出手機，開始撥電話。又過了十分鐘，他狠狠把手機砸在地上，暴怒。 book18.org
「陸拓！你又做了什麼？！」 book18.org
他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額上青筋亂蹦。 陸拓聳了聳肩膀，轉過去悠閒地把玩東芹衣服上的蕾絲。 book18.org
「我能做什麼？我不過是個小輩。或許那個老師半途遇到了什麼熟人被請去喝茶，今天來不了？又或許他出了什麼車禍，性命垂危？誰知道呢，生活總是這麼無法預測的。」 book18.org
陸經豪臉色青白交錯，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你會後悔的！」 book18.org
突然有人按門鈴，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小愛立即去開門，神色如常。 book18.org
過了一會，就聽樓下一個低柔的聲音笑道：「抱歉，我來遲了。路上遇到一些麻煩。」 book18.org
一聽到這個聲音，三個人臉色更是巨變。 陸經豪是驚駭加不解，陸拓沉下了臉，眼底一片可怕的陰霾。 book18.org
東芹開始努力思考，這樣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聽過的？ book18.org
「你面子真大！」 book18.org
陸拓突然冷笑了起來，把腳翹去茶几上。 「竟然請動了他！上面的老頭子怎麼捨得放人的？你給了多少好處？！」 book18.org
陸經豪沒有回答，事實上，他也處於極度震驚的狀態，只能怔怔地看著那人慢慢上樓。 book18.org
東芹首先看到了一頭漆黑的長髮，她心裡一動，本能地往下一看，對上一雙墨藍如同夜空般的眼睛。 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一碰，竟然是他。原來他也是組織里的人。 book18.org
那人對東芹輕輕一笑，轉頭望向陸拓。 「喲，陸小子，好久沒見，精神不錯嘛。」 陸拓「哼」了一聲，從沙發上猛然站起來，兩人同時握手。 book18.org
「你這隻狐狸怎麼會過來的？」他低聲問著，兩人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背。 book18.org
那人笑道：「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對了陸經豪先生……」 book18.org
他轉身握住陸經豪的手，「勞倫斯先生要我轉告您，他隨時歡迎您的光臨，希望您儘快趕過去，老友相聚。」 book18.org
陸經豪瞪了他良久，才說道：「催雲，瑪格麗娜呢？來的人怎麼會是你？我請家庭教師的事情，與勞倫斯先生沒什麼關係吧？」 book18.org
陸拓拍了拍額頭，就知道這老頭子會請瑪格麗娜那個變態女人！她可是一個標準的LES！還喜歡玩虐待的。 book18.org
催雲笑吟吟地說道：「瑪格麗娜臨時有任務，我正好有了一個長期休假，所以就來這裡旅遊。聽說陸先生想為陸拓找家庭教師，就自告奮勇過來了。沒給您添麻煩吧？」 book18.org
陸經豪的嘴唇動了動，畢竟是商人，臉色很快就緩和了。 book18.org
「那我的兒子女兒就拜託你多照顧了，催雲。」 他轉頭吩咐，「小愛，去沖杯咖啡，不要糖和奶精。」 book18.org
催雲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忽然望向東芹。 他眼底有笑意，是溫柔的。 book18.org
東芹卻只覺毛骨悚然，他的溫柔，令人害怕。 她把臉別過去，陸拓緊緊抓住她的手，一直也沒放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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