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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燭照日月清】(凌絕天下月清仙續傳-5) book18.org
作者:逛大臣book18.org
2023/4/30發布於:sis001 book18.org
「最可笑的還是那白虹仙子林玉凝聽了夫人名頭不服,上門挑釁夫人,直接被夫人變作一條街上撒尿的賤母狗,牽進怡紅樓接客了呢!」 book18.org
「就她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敢招惹夫人,本來安分點等到老爺回來還能當二姨太呢,這下可得拚命舔老爺寶貝才有機會被牽回來當四房啦!」 book18.org
「沒錯沒錯,這個小淫娃一定是仰慕老爺厲害想上門自薦枕席,卻對夫人之位生了非分之想才會淪落到當街挨肏. 唉,夫人還是太仁慈了,沒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女人發配去當軍妓,能服侍夫人和老爺可是我們女兒家的福分,敢不自量力和夫人作對,活該吃盡苦頭!」 book18.org
女孩們你一言我一語,忽一陣嬌笑好似銀鈴悅耳,凌月清聞言則是皺眉,這些丫鬟字裡行間之意,便是她這定荒侯與靈曦那琴仙子也比不得夫人雍容高貴,只配位在其下做妾填房。 book18.org
「二姨太,三姨太。」就在這裡,領路的紫衣丫鬟停了下來,畢恭畢敬開口:「夫人便在前頭屋裡等候二位姐姐相會,不准我們下人打擾,我等就先告退了。」 「去吧。」黑髮少女頷首順勢扶過被丫鬟們放開險些軟倒的雪發少女,這些丫頭放肆得一點也不像下人,卻對那夫人恭敬至此,後者的威懾可見一斑。 望著眾女離去身影,還有來路一地水跡,凌月清挽著愛人玉臂,輕輕嘆息。 定荒侯自不會怕了那尚未謀面的夫人,只是以而今狀態見面,定是會吃不少虧的。 book18.org
「要休息麼?」黑髮少女平靜發問。 book18.org
「怎能怠慢了夫人?」小臉通紅的雪發少女搖了搖頭,眼中卻閃著自信光彩。 她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位未聞其名的夫人是何方神聖了。 book18.org
只是夫人之面未見,瓊樓玉宇先耀於前。 book18.org
自入夢中,兩名少女已見了太多荒謬驚奇,眼前之景仍是驚心。 book18.org
高閣當空碧霄上,萬燈輝映繁星點,長虹流水玉階下,青鸞翼翼彤庭檐。 望不盡的華靡,說不盡的奢麗,似先民夢裡仙闕從畫中飛落人間,雲霧承命屋檐下,萬花爭艷庭院間,珠玉琳琅廳堂上,坐在眼前落天邊。 book18.org
豪邸皇宮羨此華貴,仙家洞府慕此超然,此景只應天上有,覓遍人間不可求! 「難道這便是蜃龍夢中居所,真正的蜃龍巢麼?」 book18.org
凌月清與姬靈曦不約而同將這片絕景與入夢前目睹的蜃樓聯繫起來,兩者皆是綺麗夢幻鬼斧神工,相比下拜堂成親的王府大堂簡直陋室一般。 book18.org
難不成那位神秘高傲的夫人,就是蜃龍本尊? book18.org
「二位妹妹何故裹足不前?妾身屋裡又無豺狼虎豹。」一陣輕笑忽自風中響起,瓊樓門開玉宇窗啟,珠光閃映檀香噴溢,雲墜頭頂霞落身邊,似皆催促急急覲見! book18.org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柔若春雨卻勝雷鳴。兩名少女對視一眼,攜手登階入門中。 book18.org
價值連城不見,未睹傳世名篇,倩影窈窕瞳中映,此外天地皆礙眼。 一月秀髮流灑,兩掛銀柳捧頰。禍水紅顏風情絕,玲瓏玉體盡奢華。 左顧杜鵑啼血,右盼鶇嘯紫霞,潭深星玄雙瞳異,巧笑倩兮醉男兒。 豆蔻待熟桃華,清漣欲濯蓮花,鳳凰羽衣孔雀繡,金丹綾羅飛雪滑。 好一位傾國傾城美人兒,此花開時百花殺! book18.org
望著二美聯袂至,少女盈盈起身輕禮,千嬌百媚一笑中,胸藏神兵唇蜜香。 「妾身凰羽衣,等候多時了。」 book18.org
銀鈴般嬌聲似春風拂面,卻透著股慵懶媚意叫人心酥穴燙,黑髮少女霜顏微顰,雪發少女竊隱腿心,泛紅俏臉卻教凰羽衣笑容更盛,美目顧盼掩嘴欣然:「二位妹妹果是天姿國色,便是妾身同為女兒家也忍不住動心呢。」 book18.org
說話間一隻鮮紅鳳凰自銀髮少女胸前展翅而飛,其行自在如蝶舞,翎羽似血妖艷,金光煌煌刺眼,游在綺羅百花愧,飛上玉簪萬鳥朝,晃得二女皆神搖,心有靈犀:叩首拜。 book18.org
凌月清扶住身旁愛侶平靜地望著這位似乎與傳聞截然不符的夫人,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美得不可方物,粉面懷春勝桃花嬌艷,紅紫異色的雙瞳更具媚骨風情,就連她對上這雙眼睛,都覺魂靈要被吸入一般。 book18.org
只是比起丫鬟們口中高高在上不容忤逆的夫人,這名為凰羽衣的少女分明太嬌弱了些,艷如其名的金紅禮裙難掩玲瓏嬌軀奢華輕纖曲線,細柳腰肢不堪盈握,三寸金蓮掌上飛燕,除卻胸前一對飽滿輕綻誘人雪膩,這較她們還矮一頭的銀髮女孩全身無處不幼嫩嬌小,分明是朵含羞待放的可憐花兒,只令人擔憂她被禍害欺辱,如何能將人剝衣鞭笞,馴作犬奴? book18.org
凌月清卻已明白這位董夫人笑容下隱藏著何等惡意,較那春風暖意截然相反,比她陰煞更加漆黑森寒! book18.org
且不說那隻聞其聲便淫慾萌發的手段是何等妖法,那對其頂禮膜拜的念頭可不是她或靈曦生出,而是那神魂中的鳳靈顫慄心生。 book18.org
只是見面,鳳靈的敬畏情緒就與被董義龍根射滿子宮時相差無幾,足可證明面前正立著龍靈之上的主宰。 book18.org
跋扈魔龍不過諸侯,眼前真凰方為天子! book18.org
此時凌月清確認了一點,凰羽衣並非蜃龍。 book18.org
那麼,她何以占據這本該屬於蜃龍的夢境仙宮?蜃龍本尊此時又在何處? 一切謎團,似乎都圍繞於這名為凰羽衣的銀髮少女之身,這撲朔迷離大夢,似也即將水落石出…… book18.org
姬靈曦也是同樣想法,只是相比同伴打量少女體態,她則更關注少女藏著媚意的嬌音,心下暗自感慨竟又遇上一名音律好手之餘也愈發認定此女與孟良同樣得了蜃龍助力,不然這遜色於她的聲樂之道絕無法挑得她面紅耳燥,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book18.org
雖說此時人家就坐在另類的蜃樓中,這一結論好似馬後炮般,但琴仙子卻並不懊惱,她相信自己已從中捕捉些許天機,就比如……這位凰羽衣夫人似乎頗樂於用這看似班門弄斧的方式給她們來個下馬威! book18.org
「真是位惡劣的夫人……」產生某種不詳預感的白髮少女不由攏腿腹誹,雖說她也不像表面上那麼純良,但要是和眼前這笑容嫵媚的少女相比,自己肚子裡那點壞水不過就是恆河一沙而已。 book18.org
仿佛沒看出兩名少女眼底警惕之意,銀髮少女饒有興致地將二女身段臉蛋掃視幾輪,小臉綻開愈發迷人輕笑:「難怪老爺總是念叨琴仙小嘴定荒臀,確實是世間一等一的洩慾名器,昨日被他狠狠折騰了一番吧?」 book18.org
伴著這鶯聲嬌柔婉轉,清冷女將頓覺翹臀一燙似挨了手掌,優雅仙子只感檀口發腥若飲了精漿,眼眸微顫暗自戒防,罪魁禍首卻若不曾發覺莞爾嫣然。 「二位妹妹不必拘謹,既然入了我董家就都是一起伺候相公的好姐妹,彼此可得多親近親近……當然,親近之前我等婦人先需遵循禮法,不然便是壞了規矩失了婦道。」 book18.org
說到這裡,凰羽衣的嘴角翹起危險而迷人的弧度。 book18.org
「說起來,二位妹妹一個是軍營里拋頭露面的潑婦,一個是山野裡衣不蔽體的村姑,還都作了司晨牝雞在城頭鳴個不停,似乎……都欠調教呢。」 book18.org
「你們說呢?」 book18.org
銀髮少女沖二人笑著,笑容是那般天真爛漫,溫文爾雅。 book18.org
凌月清與姬靈曦未曾回答,只是凝視著銀髮少女,靜待出招。 book18.org
凰羽衣也未讓她們等太久,見二女不答,勾唇冷笑:「既不辯解,想必是默認了。真是沒法子,官人寬厚過甚,只能由妾身來教教你們何為女德了。」 其音將落,銀髮少女勃然厲色,玉手無中生有地抽出條紫棘軟鞭嘶嘶蛇舞,紅顏禍水的稚嫩小臉滿是陰鬱地望著雪發白裙的清雅少女。 book18.org
「二房姬靈曦,你可知罪!」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長鞭啪地抽在瓊樓玉磚倒似佩玉鳴鸞悅耳動聽,卻叫門戶洞開的仙子下意識遮住羞處,驚出一身香汗。 book18.org
一旁的黑髮少女面色不變,卻已將先前經歷盡收眼底。凰羽衣那一鞭竟是瞄著姬靈曦的乳間腿心擦過,雖隔著寸許不曾觸到身體,嘯利勁風卻無疑划上肌膚,竟是叫雪發仙子一身華裙自脖頸開始掃榻以迎,順著鞭風位置敞開道下流縫隙,香風一吹,玉峰筍乳,雪腹嬌臍至仙蕊瑩潤,金蓮玲瓏皆露人前,二尺緋紅印珠肌,救出春色滿園艷! book18.org
這等超出意料的發展令兩人霎時對這董府荒淫有了更深認知,亦是領教了眼前少女蜂毒雷厲。被竊了春光的姬靈曦自是小臉通紅香汗淋漓,凌月清雖未動身,眼神卻愈發凌厲。 book18.org
一鞭,足以看盡。 book18.org
看那無中生有,如意隨心。 book18.org
看那飛揚跋扈,驕奢淫逸。 book18.org
看那妖法暗藏,狼子野心。 book18.org
剎那間鬥法玄妙,是那篡奪蜃龍操縱夢境能耐,是那龍鳳合歡威壓凌頂,是那揮斥暗藏淫毒隱秘,是那嬌呼演繹仙法凈化清心。 book18.org
放眼當世也唯有幾人能看清其中關竅,凌月清雖是看懂,身為武者的她也無法將這交鋒還原半分。 book18.org
顯然,凰羽衣與姬靈曦一樣,皆是道行高深仙道中人,只不過她的法更近於妖。 book18.org
唯一令人釋懷的是此人揮鞭動作嫻熟卻無巧妙,顯然並非武藝超凡之輩,只是鞭子確實揮得多了,不知抽過多少身子。 book18.org
暗自提防總算以一聲仙音化道擋了淫邪侵害,卻沒逃過衣裳自解將玉白嬌軀盡獻,雪發少女紅透了臉,卻依舊輕掩羞處不卑不亢望向刻薄夫人嬌吟婉轉:「靈曦不知罪在何處,可否勞煩姐姐點明?」 book18.org
「哼!」被剝了衣裳也未曾降伏的態度顯然令銀髮少女大為不滿,那游於華裙的鳳凰竟是飛出錦繡環繞於嫵媚嬌顏,紅光照得滿面風情卻照不亮異瞳幽潭:「妾身也無意刁難妹妹,過門前公然獻曲、勾引男人等事便既往不咎,但自入了這董府,再若放任自流便是妾身失職了。」 book18.org
「既然妹妹聲稱不知,妾身便明言了——身為董家女人,卻於喜堂上公然露出身體任外人觀賞,丟我董家顏面,有紅杏出牆之嫌,此為一罪!有琴仙之才卻敝帚自珍,嫁入已有一日而不曾獻藝,對夫君無忠勤賢心,此為二罪!洞房之夜愜意昏睡,卻叫夫君勞苦耕耘,有悖尊卑四體不勤,此為三罪!」 book18.org
說著凰羽衣厲聲冷笑:「有如此三罪而不知,還敢號稱什麼琴仙子,這般目無尊長還不如奴婢村婦!」 book18.org
聽了這三罪的雪發少女一時啞口無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且不說這些罪名是否有理,她的衣服是董義撕破的,一直被抓住玩弄如何獻藝?至於懶惰一說,實在體力不支能有何法?難不成縱是身死也要爬起來伺候夫君才算女德嗎? 這等責難不可能讓任何人服氣,倒像是逼她反唇相譏! book18.org
但恬淡仙顏未露怒容,姬靈曦輕輕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夫人之意靈曦已明。那依夫人之見,該當如何?」 book18.org
這般恭順卻是讓凰羽衣滿意一笑,執鞭小手輕輕揚起:「妹妹想必也聽過規矩,家裡奴婢犯了錯妾身向來是剝光衣服吊起來鞭打的,不過妹妹初來乍到,脫光就免了,現在這模樣倒也不錯。既是犯罪三條,便鞭三百,正好這下流的奶子、屁股、腿心各一百,也教妹妹記好家裡規矩。」 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不容置疑,一來便將清麗仙子貶作奴婢,末尾卻又下流粗鄙,雪發少女卻是不怒反笑,笑得優美雲淡風輕:「靈曦謝姐姐不脫之恩,那靈曦可需吊在堂上,供外人觀瞻?」 book18.org
「這府上皆是家裡奴婢,哪來什麼外人?」銀髮少女笑容嬌艷,游於如瀑銀絲的鳳凰也似被逗樂一陣清唳,「至於可要吊起,就看妹妹認錯是否誠心,妾身聽說妹妹精通音律,不單能吹簫調琴演奏十八般樂器,還能用定荒侯的屁股彈出天籟之音?今日不妨讓妾身開開眼界,妾身來做樂師,妹妹來做樂器,若彈奏得好聽就免了妹妹吊刑,說不定還能減去些許鞭刑讓這水靈靈的身子少受點罪……妹妹意下如何?」 book18.org
凰羽衣笑得欲艷,姬靈曦笑得越淡,她奏月清雪臀獨創仙樂按理是那日暖帳中滅口的秘密,況且在這夢中世界歷史恐怕並未發生,凰羽衣不知是如何得知,而今似已不掩赤裸惡意。 book18.org
但她還是輕輕點頭,小臉嬌艷欲滴:「聽憑夫人吩咐。」 book18.org
「那就快些挺胸抬頭,為妾身奏樂吧!」銀髮少女嫣然一笑,長鞭嘶嘶一卷便破空而至,倒鉤鱗鱗似蠍尾蜂針,陰毒森森若蛇信海蜇,抽得天也慟哭日也黯,毫不憐香惜玉咬向仙子白玉峰香!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嘶鳴半空僵。 book18.org
玉手縛狂龍,星瞳鏡囂凰。 book18.org
黑髮少女立於愛人身前,冷冷開口。 book18.org
「既有此罰,請從月清始。」 book18.org
霜言冷冽,卻亦合情。 book18.org
凰羽衣為姬靈曦羅織的罪名落在凌月清身上同樣成立,且凌月清在這府中的排位還在姬靈曦之下,先懲罰她也是理所當然。 book18.org
銀髮少女卻只是望著凜然握住軟鞭的清冷少女,俏臉畫滿嘲諷之色。 「一介女流,也逞英雄?」凰羽衣冷笑著抬手拉鞭,遍布纖毫鉤刺浸染淫毒刑藥的鞭子卻嵌在冰滑指間,紋絲不動。 book18.org
絕美臉龐飄起一抹紅艷,卻難看出羞惱倒將風情凸顯。衣袖半將嬌顏遮掩,獨露出紅紫雙瞳陰霾浮現。 book18.org
「果然是不識禮數的粗鄙軍婦,與蠻夷廝混得忘了祖宗的無賴痞女,怎麼,你是想仗著這身蠻力以下犯上,用你那殺慣了婦孺的髒手逼宮奪位嗎?」 「月清並無此意,只是請夫人稍作考慮而已。」 book18.org
莫名便被當面侮辱,黑髮少女並未惱怒,只是淡然地望著這高高在上的銀髮少女。 book18.org
最初的寒暄過後,這位來歷神秘的夫人就毫不吝挖苦嘲諷之意。 book18.org
她是想激怒自己嗎? book18.org
「呵……」聽到凌月清如此回答,凰羽衣再度冷笑,心下卻是暗驚。 她手中這鞭子絕非凡物,制材便源於陰邪凶獸又萃當世至毒,煉極樂華精,配合她精修秘法更是媚烈無比,尋常女子以皮膚挨上一鞭縱未直接潮吹也會被抽去半條性命,便是武藝高強的巾幗俠女以兵器阻截,陰邪之力也會如影隨形侵入身體,要不了幾鞭就能聽著欲死嬌罵,欣賞新生的淫娃雌犬一條。 book18.org
可這凌月清自投羅網手握邪鞭,卻硬是憑精純至極的陰煞真氣將鞭中淫力滅絕殆盡!需知雙方皆是陰寒之氣,一旦接觸便會交融混淆再難分清,凌月清能如此乾脆地將淫力消滅而不傷己身,只能說明她對自身真氣的掌控已達匪夷所思之境! book18.org
「不愧是封梟陰山定荒侯,不愧是當世第一天人境!」縱是眼高於頂的凰羽衣此刻也不禁暗暗讚嘆,在傳承斷絕的年代獨自踏破天埑抵達這般境界,縱是玄鏡轉世,亦難掩才情天資輝耀古今! book18.org
此刻看似凌月清代閨蜜挨鞭倒顯苦情,可凰羽衣深知這一鞭根本沒傷到人家細皮嫩肉半點,倒是她這比萬人性命還值錢的鞭子被這輕描淡寫一握幾乎半廢,吃虧的是她自己! book18.org
但心驚之後,少女更生得意。 book18.org
「凌月清啊凌月清,你自以為天下無敵便可一力將萬法破盡,又豈知中我之計?」 book18.org
此時此刻,絲絲縷縷細過髮絲百倍的絕媚妖氣正隨著淫毒滅絕侵入那寒瑩身軀。 book18.org
這是凰羽衣針對超凡女子的真正殺招,淬鍊至極的妖氣暗藏淫毒之內,至淫毒破滅才似種子萌發,悄無聲息似水綿綿融入目標真氣。 book18.org
凌月清的至陰真氣確實強得壓盡同類,但這絲絲妖氣狡猾善變更趁亂直入敵後,比起鞭上淫力隱秘何止萬倍,縱以當世第一境界也絕難察覺。而一旦未能直接除盡,這細微妖氣便自然融入四肢百骸之內,借太陰滋潤茁壯生長如一,淫染經脈春暖竅穴,更匯入鳳靈根植臣服本性,將這亭亭玉立傲雪梅澆灌成牡丹兒妖媚,墮入深淵不復歸! book18.org
這般侵蝕之下,黑髮少女肌膚逐漸濕潤呼吸也漸發急,尤為纖細的玉腿更是不自覺微微夾緊,淡然雪顏卻不見半點羞憤訝異,顯然對自己生出的情慾毫無所覺,不然以她性子定會拔劍拚命。 book18.org
只是看著凜凜定荒侯這受種發情還不自知,仍擺著高冷架子的模樣,銀髮妖精的心情就甘美得勝飲瓊漿。 book18.org
她凰羽衣最愛的正是看聖人墮惡、神女墜淫,似凌月清這樣名揚天下又凜然不容接近的少女名將正是她心中最適合調教成欲女蕩婦的爐鼎,眼下看這心性高傲的獵物步步踏入陷阱,她幾要漏出笑容展開羽翼喚醒那邪種鳳靈,讓堂堂定荒侯因扭曲本能跪倒在地,而後挑起那倔強下巴欣賞那幅羞怒表情。 book18.org
那般歡愉,可遠勝過什麼功名利祿,江山社稷。 book18.org
至於她那百媚降龍鞭?不過夢中贗品,有甚可惜? book18.org
心滿意得如此奸計,妖媚臉蛋卻不露半點欣喜,銀髮少女仍是那般威怒叵測居高睥睨,嬌軀微顫似是被膽敢忤逆自身的側室氣得怒火中燒,實不過掩著濃濃興奮之意,在這互不相讓的僵持中,逐漸獻上教冰塊將軍解風情的大禮。 「哼……」直至覺察妖氣已近飽和再難侵進,黑髮少女那裙紗自薄的腿心也泛了晶瑩,見好就收的銀髮少女方才一聲冷笑奮力拔鞭,自拽不動將軍分毫倒似惱羞成怒:「既然凌大將軍喜歡挨罰受辱,妾身自然不會不近人情,不過這身厚肉糙皮妾身可打不動,何況以你之罪,用這鞭子可是太輕。」 book18.org
「哦?」黑髮少女鬆開毒鞭,任這有靈性的刑器似游蛇般瑟縮回銀髮少女袖裡:「那就請夫人點明。」 book18.org
「呵……」收回鞭子的銀髮少女只覺渾身綿軟發酥,心知是耗了太多妖氣,便知女將何等浸淫,心中歡喜越多嘴上卻愈不客氣,順勢倚在凌空花座,居高臨下狠漠斜睨:「三房凌月清!姬靈曦三罪你皆同犯,除此之外還對官人無禮侍妾本分不盡,更妄圖刺殺親夫,此滔天罪孽,縱是貶入九幽也難贖!」 book18.org
凰怒輝輝,鳳舞煌煌,怒叱間銀髮少女雙眸耀起似星辰日月,玉宇顫慄乾坤動驚,卻令女將仙子皆疑心。 book18.org
刺殺親夫? book18.org
仙子安分守己對此事雲里霧裡,女將自是心知肚明,卻只揚首抬眉,直望妖瞳凶戾。 book18.org
「刺殺親夫?夫人何出此言,」 book18.org
雖說她不會承認董義是自己丈夫,但襲殺之事皆在夢境輪迴之前,這回她可稱得上「百依百順」,未有半點侵犯之舉。 book18.org
直接責難她刺殺親夫,這位疑似幕後黑手的少女是打算將一切挑明了? 被少女名將平靜注視著,銀髮少女忽笑嫣然,火海妖霧盡消弭:「妾身說的自然是妹妹將夫君追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逃進祁連山里,若不是妹妹逞凶,那日妾身也遇不見夫君。」 book18.org
說到這裡,凰羽衣語氣甜蜜笑臉上卻不見半點愛意,好似不過他人事跡。 凌月清面無表情眸子微閃,她記得這場夢中的董義似乎無有敗績,怎會被她追進山里? book18.org
她指代的……是夢境外的現實? book18.org
凰羽衣的意思令她捉摸不透,但她本也無需捉摸。 book18.org
「夫人的意思是月清功過相抵?」黑髮少女定定望著花座,要說難以捉摸,她也不比人輕。 book18.org
「笑話,你何功之有?」銀髮少女語氣忽又冷厲:「雖說昔日尚未成親,但你險些殺害夫君,成親時非但不縛面銜玉,還恃寵而驕對夫君假以顏色閉宮鎖穴,不修妻妾賢德而效潑婦暴戾。此等重罪非鞭笞可抵,需以此物濯洗罪軀!」 凰羽衣冷叱間一根玉杵已握在手,其形非美非丑,其色不濁不清,只是看這壯如兒臂的器物被纖纖玉指掌握,便有股淫靡燥意撩撥於心。 book18.org
握著玉杵的少女似乎更增底氣,炫耀般將這白柱舉在眉前,一條條青蔥般的玉指撥弦似地撫過球狀前端,卻若拈出幾縷絲線曖昧地籠在唇前:「你不妨猜猜此物有何用處。」 book18.org
「夫人既有此言,自是責罰刑具。」凌月清望著那教人精移神駭的不詳玉杵毫不避讓,反似欣賞神兵目露精光:「倒稱得上堅硬,但還是先前蛇鞭更合夫人脾氣。」 book18.org
被比作蛇蠍美人的凰羽衣也不惱,纖指似靈蛇般游過玉杵,嘴角輕勾得意:「此物佛陀開光、聖人點化、千古大帝欽賜命,乃專懲無德蕩婦如意寶杵,只需將其插入女陰,是忠是奸自可辨明。」 book18.org
說到這,銀髮少女輕飄飄抬手將玉杵拋去:「既然你自認無罪,便將此物納入下體,若你當真冰清玉潔坦坦蕩蕩自可無恙,但只要你因這法器生了半點下流淫慾,此寶便會叫你如墮地獄!」 book18.org
黑髮少女接過玉杵,冷然不語。 book18.org
玉杵入手只覺冰涼堅硬,涼是尋常玉器的涼,硬卻似勝天下神兵。比起那倒鉤猙獰蛇鳴軟鞭,此物狀貌實是平平,渾圓一柱前端卵形,既無雕刻更無紋飾,樸實無華全不似所稱神奇。 book18.org
此物似乎不足為懼,大婦妖言卻荒謬至極。尋常女子花徑焉可容納這般粗壯不裂身軀,至於分辨忠奸,更不過信口而已。 book18.org
但她只是望向銀髮少女:「將此物納入下體,如此而已?」 book18.org
銀髮少女含笑未答,卻看向了凌月清身後似雪仙影。 book18.org
璃音宮傳承的姬靈曦仙子只是矜持地掩住春衫淫露,面對凰羽衣目光也只是平靜迎上,若雲似嵐不曾言語。 book18.org
先前凌月清代她挨鞭,頂上責罰敵意,這被人私下稱為賢內助的仙子倒只是安心受著保護未發一語,看來這兩個女人的關係不像傳聞中那樣深厚?還是說她們的情誼已完全不需做作言語? book18.org
許是覺得可笑輕哼一聲,銀髮少女譏諷地俯瞰黑髮少女:「如此而已?呵,妹妹還真是沒有半點忠貞可言!不過這回倒是遂你心意,不必動你頑固腦筋,把這寶貝插進去就行,不過嘛……」 book18.org
凰羽衣神秘莫測地笑了笑,蛇鞭再次於手中揚起:「二房妹妹仍是要罰的,況你袒護同黨以下犯上,理應二人同罪。」 book18.org
長鞭似妖龍而舞,花座上的少女笑容愈發妖冶:「二房妹妹挨打時你就乖乖伺候這根玉寶貝,不許放開也不許吞盡,至於要不要拿來宣淫隨你自己。但需記得,期間你需夾緊玉杵不需灑落一滴,若是灑了……呵呵,一滴便是二房身上鞭子一記!」 book18.org
「好了。」銀髮少女愜意地搭起玉腿,異瞳中冷芒凜冽:「動手吧。」 聽到如此要求,座下的兩名少女未有多少表情,縱橫天下的清冷女將只是深深地望了花座一眼,執杵股間,幽裙自開。 book18.org
「啪!」仿佛歡慶定荒侯聖地終於迎來一位連人都算不上的新訪客,鞭凌雪峰,玉音清脆。 book18.org
游蛇狀的長鞭一口咬在仙子袒露的玉嫩峰巒落下通紅齒痕,猶若雪山上的紅霞。妖鞭驕橫,本有密密吮血牙,定荒侯的掌握銼其銳意卻留粗礪,那痛楚稍減,羞中卻是酥癢,叫那瓊雲般的美人玉口輕開勝有聲,嬌胸自抬鳴瑟瑟。 book18.org
仙子玉乳奏起的天籟令妖女嘴角輕揚,幽潭幻泉般異瞳卻向名將腿心毫不偏移。 book18.org
漆黑禮裙如意在少女的腿根解開蓮花的般開口,玉杵卻嚴嚴實實地將這春光連同天下第一的名器掩在座下,更作墨色邪異吞噬夭夭桃華。 book18.org
蒙受屈辱的少女一言不發滴汗未下,冠世絕倫的名器卻伴著異物驟然發燙作狂緊收一下,至寒嫩肉鎖向來寇卻箍不動分毫,反擠壓得自己秋水撥開彰以彈滑,輕流出被那恥物開拓微響,逃不過靈覺勝聞仙乳嬌鶯。 book18.org
花座上的凰羽衣莞爾,玉指扇開若掩羞相。儘管凌月清既沒有嬌哼出聲也沒有繃緊身軀,不皺眉頭分明全然無恙。可她的經驗與法力足以透過渾柱,窺見那陰淵幽徑至銷魂的一絲緊張。 book18.org
天下第一強者,到底是自己吃了假陽。你以為僅此而已麼?呵呵,眼下方才小菜開胃而已。 book18.org
璃音宮天驕的肌膚也真是比豆腐還嫩,用這齣塵身子彈的曲兒,也勝過世間任何樂器呢。 book18.org
真是出乎意料的驚喜,既然這大禮都送上門了,又豈能錯過暴殄天物呢? 凰姬輕笑,鞭影瀟瀟。 book18.org
一鞭又一鞭,打得玉筍雨里飄搖。 book18.org
一杵還一杵,種得雪蓮火中含苞。 book18.org
伴著銀髮少女輕快地將鞭子揮下,仙家的嫩乳和歌清唱,若取悅了將軍穴里寇酋教它愈凶逞狂,全然變了渾圓玉質模樣,似一條黝黑魔龍逆鱗倒豎舞爪牙,澎湃股熱意硬往少女內里吐火華。 book18.org
凌月清自不會懼了這魔鞭發難,但她也必須承認這兇器著實難擋,原本便是萬一女子可受的粗壯,插入後竟變本加厲更為熾燙堅挺粗糙猙獰,似要將身體撕裂的膨脹自帶來異常痛楚,似千萬刑具的無數凸起更是難以消受,卻未真的傷到天人境玉體,亦不可能撼動她這沐血鑄就的定荒侯。 book18.org
於是疼痛之後,不可言說的快感泉涌。 book18.org
自不是身經百戰的女將有著受虐興趣,而是這邪莖妖淫過頭。若不知征服誘墮了多少貞潔女子的魔主,一來便噴出陽氣滾滾媚毒濃濃,既似性急莽漢將巨根粗蠻頂入充實幽處,又如採花大盜精心細緻撩撥各處敏感意圖採補,粗中有細剛中帶柔,更放一股合歡秘法肆意,與那董義神通絕類又隱含不同,便是高傲俠女挨上一插也得潮吹滿地,凌月清尚可支撐,心中亦有忌憚生出。 book18.org
儘管對這蒙受姦污之事絕無迎合興趣,武神直覺卻令她不由關注詳細,這妖根蘊含的淫力與董義、凰羽衣有何關係,眼前黑手的意圖又可是淫娃蕩婦? 縱造物者亦覺混沌撲朔,況身懷淫槍在局中,非不知龍脈篡改,豈不見妖淫入骨,怎好似砧板魚肉,任人調教羞辱? book18.org
黑髮少女闔上眼帘輕吐馨氣一口,冰喉不作鶯聲半片,半若屈服半無情。 銀髮的妖精仍抽著仙子像得了玩具孩童,那條毒蛇忽如急雨鞭得美人痛呼,忽如春絲撫得玉女輕訴,雪峰上兩行香溪自是甘且荒淫的絕景,柳腰下一對嫣紅蜜桃更飽滿得令人垂涎欲滴,似也勾得掌刑夫人輕吐香舌,滑過朱唇一抹極致魅惑。 book18.org
「妾身記性不好,妹妹可別忘了數數,眼下抽了這淫乳幾鞭又抽了那媚臀幾鞭,要是忘了,可得重來哦?」 book18.org
「哈啊……稟夫人,而今已抽了淫乳二十六鞭,哈……媚臀十七……嗚!十八鞭……」雪發的仙子媚眼如絲吐出勾魂的言語,望著鞭子打來反主動扭著屁股調整角度,倒吻出一聲如鳴佩環一縷瀆神清露,簡直像是銀髮妖精鞭下的馴服母狗,何等羞辱都甘之如飴迎受。 book18.org
凰羽衣笑得清淡,美眸盪過虹漣:「妹妹倒是記得清楚,莫不是心裡怨著妾身,要投桃報李把這些鞭子還我?」 book18.org
說話間一鞭不偏不倚,正中仙媳腿心劈開蜜縫! book18.org
「不敢咿——」玉腿驟然夾緊,嫩肉彈回天籟與淋漓,一聲嬌啼更凌霄,仙子屈叫,滿地水晶瑩。 book18.org
「咿哈……小穴……一鞭……」縱是舌兒也顫猶遵吩咐吐著嬌音,少女這般乖順,令高傲的夫人也不禁眯起眼睛。 book18.org
「彈得好聽,叫得也好聽,妹妹真是悅耳得叫妾身心曠神怡。」玉手輕托香腮,妖鞭勾著蜜水甩起,三名絕色沐在春雨,孤高清冷者屈尊,淡雅出塵者迷醉,奢華嫵媚者獨秀。 book18.org
歡著眼兒飄向寒玉,那白晃晃的肌膚還是這般炫目,只可惜裡邊仍透著叫人生疼的凌厲,好似這定荒侯最柔嫩的地方也露著刀槍劍戟。凰兒又惡了興致雙眸微眯,朝那刁蠻伸長楊柳枝多灑甘霖:「三房妹妹倒也辛苦了,雖說鞭子還未打完,先把寶貝拿出來暫且歇息吧。」 book18.org
這般說著,她笑得嫣然,似姐妹般親。 book18.org
黑髮少女默然微泛冷意,卻遵了吩咐捉住那沒入大半根的滾燙蠻槊撥過千斤。白玉青蔥環著黑柱,似那神話中金童捉著龍尾拽出淵海。 book18.org
只是蛟龍出水總有雨暴,這狂蚺掙扎著自靈穴退出卻未帶起一滴玉露。銀髮少女輕笑端詳緊緻如初幽處難掩眼底不快,一望而盡,暖聲輕吐。 book18.org
「插回去吧。」 book18.org
黑髮少女冷笑無聲,鬆了孽畜任它闖入羞處。被束縛的怪物更顯狂躁撕開蜜縫,肆無忌憚撞向深宮,誓要掘井而出。 book18.org
「啪!啪!啪!」鞭聲清脆,每一聲卻各不相同。仙子扭著嬌軀,似琴妓為恩客助舞。 book18.org
邪火灼心,不過點點苗燭。 book18.org
雄師叩關,方才草草匆促。 book18.org
將軍押著驕兵,蟊賊籠里橫縱。 book18.org
得承認膣中橫行的長蟲勝過太多男兒陽物,本錢過人且慾望熾盛精力無窮,浩蕩雄勢如天欽定,但凡女子難免低頭。 book18.org
也得承認身旁親密少女被調教出的仙樂何等曖昧銷魂,清雅仙子玉顏飄紅,扭著腰肢挺起嫩乳,令千萬男人魂牽夢縈的嬌羞主動迎上毒鞭,敢竭才華與嬌軀發出一聲聲醉人妙響,賣盡了風騷而愈淫靡。 book18.org
但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妖魔鬼怪,定荒侯的守關從不曾破。 book18.org
…… book18.org
「哈啊……小穴一百鞭!」 book18.org
「稟夫人……哈啊……已滿三百鞭了嗚……」 book18.org
吐出綿軟嬌聲的雪發少女,已然全無原來仙姿。 book18.org
飄滿紅霞的玉顏可謂絕艷,晶汗浸透的雪肌可謂迷人,但那恍惚桃靄的渴望美眸、扭腰搖臀的嫵媚姿態乃至於吐出唇瓣毫不知羞的粉嫩香舌卻無疑放蕩至極,比之勾欄女子猶淫! book18.org
「被打成這樣了還能記數,妹妹可真是冰雪聰明呀~」已經從花座落地的銀髮少女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身材嬌小的她居高臨下地俯瞰酥軟仙子,目光饒有興致舔過每一處由她造就的痕跡,盛華鳳裾飄然凌地襯托得好似君臨。 book18.org
似乎對這幅傑作極為滿意,銀髮少女俯下身子,修長玉指慢慢划過迷欲仙子熟透的腿心,挑起一掛濃蜜放入紅唇輕輕吮吸,伴著能叫人骨子酥軟的滋滋水聲,絕美小臉愈顯妖艷色氣。 book18.org
「妹妹嘗起來可比這漂亮臉蛋還要香甜呢,不過妹妹也別忘了,今天得靠我們三房妹妹爭氣才能不多挨鞭呢~」 book18.org
這麼說著,銀髮少女笑盈盈地望向那威震天下此時卻淪落淫刑的清冷少女。 神情尚冷,眼眸尚清,黑髮少女還是那麼雲淡風輕。只是比起先前姿態,堂堂定荒侯跪坐在地咬住紅唇,努力拽住粗壯玉杵不令它貫入自己最深處的模樣卻實在太叫人不能自已! book18.org
天下第一強者又如何?還不是被一根假陽具操得跪地! book18.org
銀髮少女傾著嬌軀,似一隻驕傲的孔雀展翅欲飛,目標卻是黑髮少女玉腿夾攏的聖地。她笑得愈發燦爛:「三房妹妹,該輪到你了,你先前說得那麼委屈,要是把這地毯弄濕了可說不過去。」 book18.org
面對銀髮少女燦爛嫵媚的笑,黑髮少女也露出笑容。 book18.org
「鏘!」明明無金無鐵,銀髮少女卻仿佛聽見兵器碰撞的聲音。 book18.org
就像劍客拔劍,耕耘無雙女將花徑竭力種下心魔的淫具就這麼被乾脆利落地拔了出來,粗碩前端直指凰姬俏臉,梅香幽幽沁心,雄臭濃濃潤道。 book18.org
卻不見水一滴。 book18.org
「……看來妹妹的鞭子倒是打完了呢。」 book18.org
微微沉默後,凰羽衣卻轉向雙目迷離的姬靈曦,滿意地笑了。 book18.org
「妹妹倒不愧琴仙子這渾名,此曲實在天籟,倒讓妾身不舍與他人共享呢。妹妹也別怨姐姐,這一頓鞭子非妾身想打,實在天理難違,還望妹妹能牢記此誡,做好這府中二房,將這才華美貌統統向家主獻上,如此一來,方不負官人耕耘隆恩嘛~」 book18.org
青蔥般玉指憐惜地撫過被抽得通紅浸透的筍乳桃源令猶在苦樂餘韻中的仙子不由再出嬌嚶,銀髮少女神情倒似菩薩般慈悲,只是那嘴角弧度,卻令狐媚精怪也自愧。 book18.org
輕盈飄轉了身飛起霞裾,凰羽衣望著不解霜容更增笑意:「至於三房妹妹,果然是個該罰的壞姑娘。倒也不必擔心,我們家風寬宏,不像那些迂腐鄉民要浸豬籠,妹妹只需每日此時皆來此處領了寶杵,不出一月就會冰清玉潔,不留污穢了。」 book18.org
凌月清面無表情淡淡頷首:「夫人可還有其他吩咐?」 book18.org
「妾身哪有那麼多吩咐,今天只是想和二位妹妹親近親近,如今親近完了,二位妹妹便回房休息吧。」凰羽衣笑著從凌月清手中接過依舊熾燙的寶杵根部,眸子微顫了顫:「晚上還得伺候官人呢。」 book18.org
「既如此,月清告退。」黑髮少女點點頭,扶起閨蜜,相依門外。 book18.org
平靜的面龐下,黑紗墨綢中淅淅瀝瀝,氤氳足腕,卻未曾令土地飲了瓊漿,自逸輕空,幽幽飄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妾身凰羽衣恭迎夫君~」 book18.org
「妾身姬靈曦恭迎夫君。」 book18.org
「……妾身凌月清,恭迎夫君。」 book18.org
伴著三道各不相同卻皆無比悅耳的嬌聲響起,大腹便便的男人精神一振,幾是撲進香閨,雙眼放光地望向自家嬌滴滴的美人兒們。 book18.org
一看,便找不著眼了。 book18.org
轉過九曲畫廊,越過歌台舞殿,直入這紅樓帷幔之間。銀髮美人端坐玉床,血色羅裙煌舞金光,天織羽衣仙家霓裳,容姿極艷禍水紅顏,嬌小玲瓏未掩風華絕代,秋波異色流轉盎然春意,只一抹唇櫻勾了眼,涎向頸雪,荔枝般嬌嫩無盡香甜。 book18.org
黑白佳麗卻坐左右,妾尤高挑矮妻一頭,朦朧墨紗難掩傲雪凌霜,縹緲雪紡易呈滑珠瑩玉,衣衫半解且翹蟠桃任品,裙裾輕褪將奉春筍求剝,冰寒刺骨尚融凰翼之下,清幽沁心倒縈鳳尾之間。 book18.org
為妖,為仙,為神將,俱是天下絕色,人間極樂。 book18.org
見到自家男人瞪大眼睛魂不守舍的表情,銀髮少女清媚一笑,落下榻來挽住夫君臂膀,飽滿棉彈枕著相公慾望,美人馨香懷中游淌,更一抹嫣然絕色無雙:「這份大禮,夫君可還滿意?」 book18.org
男人頓時笑得滿臉肉顫。 book18.org
「這就是夫人送我的驚喜?嘿嘿嘿,滿意!滿意!」 book18.org
三名各具風華的絕色美人橫陳在床任君採摘,哪有男人會不滿意!雖說他昨晚才玩了一宿清冷優雅的姐妹花,可如此美人便是玩上幾百年也不會膩,更何況這回還是三美共侍,真不知要吸掉雞巴幾寸子孫幾斤! book18.org
見男人如此表情,凰羽衣笑容也愈發燦爛迷人,嬌小蓮臂挽著粗肥臂膀便引在床,嬌枝伏上胸膛,小臉倚在肩頭呵氣如蘭:「夫君紅光滿面,想必這回也是凱旋而歸?」 book18.org
董義已是攬住兩邊美妾楊柳細腰,聽到這聲發問眉飛色舞更是得意:「嘿嘿,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你家夫君逛窯子哪有失手的時候!雖說這回白虹仙子省親不在有些掃興,卻讓我逮到一隻姓孟的小妞!嘿嘿,給自己臉蛋撲了灰藏在丫鬟堆里,以為董爺我聞不到她身上的騷味嗎?拖出來把臉一洗果然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還嚷著自己不是出來賣的想逃,被相公我直接按在牆上就地正法!」 聽著男人對自己妻妾炫耀外出買春,女將與仙子雖未歸心心裡多少異樣,嬌小的夫人卻似乎毫不介意笑得愈是嫣然:「恭喜夫君又採下一朵嬌花,妾身身為夫人,在外無法替夫君分憂,唯有在家彌補。今日就由我們姐妹三人一起服侍夫君,好好撫慰夫君狩獵辛勞。」 book18.org
「嘿嘿,夫人真是相公我的賢內助啊!」男人喜不自勝地顛起一身肥肉,說話間已經盡情把玩了仙子嬌乳女將美臀的大手便抓向懷中玲瓏,銀髮少女卻在魔掌即將扣住纖腰的瞬間嬌笑起身抽出鑲金玉帶,縱放赤黑蠻龍,小臉勾起一絲狡黠笑意。 book18.org
「夫君已是等不及了,二位妹妹還不快為夫君泄火?」 book18.org
笑靨如花藏刀鋒,嬌聲悅耳隱威壓,卻叫君侯屈尊仙子降貴,齊跪在了男人腿間迎向昨夜叫她們欲仙欲死的霸道驕陽。 book18.org
一冷一暖,一剛一柔,絕色美人齊伏胯下,爽得豬王連連哼。 book18.org
「嘶……這才幾個時辰,曦兒清兒就對為夫的大屌想念成這樣了?一來就含住龜頭吸,險些把相公我的魂都吸出來了!」 book18.org
呻吟呼喝足顯男人志得意滿,二女美貌才情俱是傾倒當世已不必多說,更令他為之興奮的是這對美人兒相比昨日乖巧了不少,本就懂事賢惠的姬靈曦自不必說,溫柔舔舐更有那仙子撫琴靈巧。而那凜若寒霜的凌月清居然也主動起來,不需他調戲催促就主動含住了那相對櫻桃小嘴實在太過粗大的紫紅龜頭,香舌纏卷檀口幽吸,直撩著他精純陽氣,誘得他差點泄她一嘴精! book18.org
在外採花的男人自不知後宮起火,只道是高冷定荒侯已臣服他雄風之下,興致更盛按住小腦袋肆意入侵,直接便塞得清冷少女小嘴滿滿當當,香喉蠕顫目眩神迷。 book18.org
即便昨日已領教了這惡龍兇猛,而今滿口濃烈仍叫凌月清亦為之心悸。不單是主動侍奉惹得這胖子更加肆意,這根陽具也切實比昨日更加強橫! book18.org
縱然未出所料,撲面而來的威勢仍叫人神揺宮顫。這根蠻橫陽具不單蹂躪得她唇齒喉舌皆軟,也霸道地占據了她的神魂心竅,比昨日更為桀驁的黑龍盤踞在上,那俯瞰臣妾的視線叫人筋酥骨麻。 book18.org
凌月清明白這便是龍鳳合歡大法的玄妙,儘管眼前男人自己都未必領悟了這份奧妙,但他切實通過征伐列女越戰越強,兵家與仙家的陰元將其奉養,天之驕女的媚態更鑄其鋒芒,今日的董義已較昨日強了數籌,自己的身子卻嘗過敗陣滋味更難抵抗,若再這樣下去,即便是她,或許也難在這冤家胯下撐過一個時辰…… book18.org
櫻桃小口將其最濃烈的霸道盡數接納,秋波流轉心亂如麻,少女已在這根兇器上舔出了自己和閨蜜的味道,一股清淡一股幽香,除此之外,似還多了一分味道…… book18.org
這茉莉花般香味……莫非他今日淫玩的孟姓女子也是修為不凡的上好爐鼎? 黑髮少女眸光閃爍,這根令她小嘴萌生降意的性器簡直就是一根銘紋法器,每一道銘紋俱是天之驕女承歡證明,而今銘紋三道便已如此勢不可擋,若將銘紋布滿,或許真能如這個男人誇耀的那樣,在床底之外亦令神女降伏…… book18.org
不過……僅僅是三道銘紋麼? book18.org
叫人顫慄的熱意忽自口中席捲身軀,耳畔亦是一聲悅耳驚呼,明白男人即將爆發的少女默默放開喉舌,正如立於城頭迎接敵軍進犯…… book18.org
「嗚……」一聲嚶嚀,近乎不可思議地從天下無雙的少女口中流出,只叫滿意拔出肉棒的董義老二又是一哆嗦,興奮地看著努力咽下自己濃厚精華的凌月清綿綿坐下,香膝相抵,下自成溪。 book18.org
昨日還需董義全力插入才會流水的她,如今竟是被射在嘴裡就濕了一地…… 「嘿嘿,清兒這是已經」「二位妹妹辛苦了,接下來就由妾身來伺候夫君吧~」 book18.org
恭順驕傲的媚笑輕飄飄蓋過家主淫語,艷如鳳凰的銀髮少女乳燕投林般撲入男人懷抱,本就嬌小的身軀落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尤顯稚嫩,比起雍容華貴的夫人倒更似調皮女兒般可愛,但那紫紅異眸中的風情萬種,卻令這惹人憐愛的模樣備顯嫵媚誘人。 book18.org
「夫,夫人!」也不知是夫妻情深還是凰羽衣的魅力確實在凌月清與姬靈曦之上,剛享受完百合侍奉的男人顯然比方才還要興奮,一聲掌摑鞭笞般清脆聲響自這對夫妻的下身傳出,卻被羅裙籠著看不清旖旎而來,唯有那雀羽拂動間依稀翻過雪白黝黑春光乍泄。 book18.org
凰羽衣未曾解去一身華裙,似是認為即便與丈夫歡好也要維持這股夫人威儀。而董義對此也毫無異議,並似覺得更有情趣般嘿嘿笑著,便將大手伸入嬌妻裙底。 裙裾翻飛似秋楓焰舞,剛被男人蠻橫陽具熏得嬌軀酥軟的少女們只望見男人大手伸入奢華裙下下流搗弄,銀髮少女隨之浮起更與丈夫便便大腹緊貼,嬌軀輕扭羽衣搖曳更似舞女魅惑極盡,如膠如漆若即若離,實在說不盡這般香艷。 「嘿嘿,娘子你可真會躲,小屁股像泥鰍一樣滑,等為夫捉住你可得好好打屁股!」只是當男人略帶不滿的興奮叫喊傳來,倚在床邊的二女方才感到幾分訝異。原來凰羽衣並非被抓住腰臀托起,被大手玩弄得扭動嬌軀,而是自己舞著身子,邊與男人肌膚相親邊躲避著玩弄肆意? book18.org
無論是凌月清還是姬靈曦都不會做出這種舉動,她們若是抗拒便不會讓男人碰到一根汗毛,若是妥協則只得任憑擺布,而像凰羽衣這樣既迎合又抗拒…… 簡直就是,為吸引男人慾望而生的妖精! book18.org
「嗯~」銀髮的妖精未曾回應男人話語,只是一聲透著媚意的輕哼叫人浮想聯翩興奮不已。腰臀撐起華裙輪廓搖曳女子也欣羨的曲線,卻不知這妖精可已被人捉住,裙底又許著何種風情? book18.org
「娘子你的小嫩穴都濕得一塌糊塗了還在這裝模作樣,為夫可得好好教訓你……嘶,居然突然夾住為夫雞巴又逃走,看我不幹死你這小妖精!」 book18.org
夫君愈發興奮下流的話語令仙妾將妾也身子發燥,滿是陽剛之氣的雄臭就算被那凰姐姐裙擺籠著也撲到她們面龐,莫說清麗玉顏已紅透,就是凜冽寒眸也泛波。清冷如凌月清,此刻也不由猜測起那奢華裙底是哪般風景,想像那叫她們欲仙欲死的黑龍已露何等猙獰,那高高在上的名器又是怎樣挑逗淫戲…… book18.org
「夫君莫要心急,妾身若不好好準備一番,豈不是辜負了夫君這奸服仙子的雄偉神器?」銀髮少女卻只是輕笑著將白嫩小手按在男人肩頭湊近小臉,似展開羽翼般優美地支起身子與男人對視平行。滿臉淫笑的男人頓了頓,妖精隨之妖嬈輕笑,淫靡的聲音便自裙底響起。 book18.org
「這是……」姬靈曦的小臉早就紅透,而今卻是翠玉般的靈眸都要滴出血來。精通音律的她輕易分辨出了淫靡之音的來源:一根粗壯堅硬的棒子來回晃動猛烈有力,一處極軟的嫩肉不時觸上棒子前端或坐或吸,兩者皆布滿黏稠濕潤汁液,音色自是香艷至極…… book18.org
雖說姬靈曦也並非不知性事的清純玉女,可這般嫵媚風姿也實在令她見了世面。 book18.org
「嘶……娘子是從哪學得這一手,扭得真是比,比以前還騷啊!為夫今天算是明白什麼才叫蝴蝶逼了,以前操過的那些都是假貨,像娘子這樣飛來飛去就勾得老二憋不住精的小騷逼才是貨真價實的蝴蝶逼!」御女無數的董義似也沒嘗過這種挑逗,爽得直哆嗦抽氣受用不已,而這繳械認輸的宣言也勾起嬌妻絕美臉蛋更為迷人笑意。 book18.org
「夫君無需忍耐,儘管朝妾身射出恩澤即可,妾身也好,妹妹們也好,今夜都是為了慰勞夫君,而在這床上恭候多時了……」 book18.org
陰翳轉瞬即逝,紅唇蕩漾柔情,少女輕呵的香氣果然讓男人雙眼通紅難以自禁,就連床下的名將侍妾都聽見了怒龍即將火山爆發的嘯音。見得丈夫這般反應,銀髮妖精亦滿意地唇角勾起。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霎時間妖精忽作驚呼嬌軀落墜,似枝頭雀兒入了巢穴,玲瓏玉體皆化在雄軀臂彎里。 book18.org
「嘿嘿,話是這麼說,為夫的大好精華不射在娘子肚子裡,讓夫人替我生個好兒子怎麼行!」 book18.org
「不行咿咿咿咿~~~~」 book18.org
嫵媚妖嬈的銀髮少女,第一次發出了與她媚臉相合的浪蕩嬌音。 book18.org
「嘶!娘子的小穴還是一如既往地緊,不管插過多少次都像給處女開苞一樣銷魂呢!」嘿嘿笑著,先前聲稱繳械的董義抓住嬌妻小屁股叫她乖乖獻上小穴後反倒不急了,便似這妖精的蜜肉能讓他堅挺百倍,被撩撥得蓄勢待發的黝黑長槊竟毫無頹勢地激烈抽插起來,乾得嬌小夫人上下紛飛,花枝招顫浪叫不斷。 「哈啊……不行……你……嗯啊~」 book18.org
「不行?都是老夫老妻做過不知多少次了還在這說不行,娘子還真是可愛得不行啊!」銀髮少女媚眼如絲的嬌態顯然只能撩得男人慾望愈發旺盛,魔龍擺尾直搗花心,只乾得妖媚妖精嬌喘連連香汗淋漓,只乾得奢華長裙飛舞凌亂春光盡顯,只乾得神秘異瞳春意盈滿意亂情迷。 book18.org
這等尤物懷中嫵媚,男人說著「老夫老妻」卻顯然興奮得不能自禁,頂弄花心的力道一下大過一下令人擔憂那玲瓏人兒散架,一雙大手則剝著鳳凰羽衣上下其手好不快活。羽衣娘子雖然比曦兒清兒嬌小,這對美乳可飽滿豐盈得多,不肥不瘦恰好讓他大手吃飽,揉起來既不冰涼滑膩得拒人於千里之外,也不輕柔綿軟得仿佛雲煙雨霧,那吸住人的嬌媚簡直是為勾引男人而生,光是揉著就叫嘴裡冒出香甜奶味,讓全身都浸在溫柔鄉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馭女龍根本就霸道無敵,而今男人又是一番上下其手直將勾人妖精玩得欲仙欲死雙眼迷離,向來傲氣的夫人露出此等媚態只叫他垂涎欲滴,不由將大嘴湊向美人嬌喘微張的唇瓣,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那甘露醉心。 book18.org
「呵……」便在這時,有聲輕笑冷冷響起。 book18.org
「嘶噢……你這小妖精突然吸得這麼緊,為夫要忍不住了!」本一幅勝券在握表情的男人忽然色變急促呻吟,肥胖身軀不住顫抖著向上頂起,摟得玲瓏美人好似飛在空中,抱住男人脖頸含情脈脈:「夫君儘管交給妾身,妾身會一滴不剩,統統收下嗯~~」 book18.org
被如此誘惑的董義再無法忍耐,一聲咆哮便放開精關,傳宗接代的濃漿掀起滔天濁浪,灌滿嬌嫩花房也將二人一起送上雲霄! book18.org
勇猛肉莖之上,玲瓏奢華的嬌軀緊繃著將誘人曲線勾勒,而後如泥軟下癱作柔媚落花,高傲鳳首終究伏在男人胸膛對這令她情迷魂醉的雄風參拜,小臉似有幾分懊惱,精芒閃耀的雙瞳卻滿是得意狡黠。 book18.org
溫存片刻後,男人方才緩緩鬆開懷中尤物,這頭征伐一夜將定荒侯琴仙子齊齊干到失神的淫獸竟是露出滿足之色,摟著銷魂軟玉笑著打趣。 book18.org
「呼,爽死了,娘子也太勾人,把為夫的陽精都榨乾了,叫為夫怎麼傳宗接代?」 book18.org
絕美臉蛋紅透的美人梨渦淺笑:「接納夫君的全部精華正是妾身本分,更何況以夫君……嗯~這般金槍不倒,又怎會被妾身榨乾呢?」 book18.org
說話間銀髮少女輕扭玉頸朝向床下,柳腰搖曳教妾聞香,仿佛以此誇耀她才是真正能承受夫君慾望的一家女主! book18.org
凌月清與姬靈曦倒未曾如何反應,妖精屁股下面的淫魔卻是被勾得慾望大起再度堅挺,迫不及待便要讓這迷死人的小妖精再試雄風,在這時銀髮少女卻伸出食指輕輕抵住男人肥厚嘴唇,側過美眸輕輕一笑。 book18.org
「接下來夫君該臨幸兩位妹妹了,不然家裡可要傳妾身善妒呢。」 book18.org
落落大方微笑著,銀髮少女朝床下的姐妹們輕輕招手,裙裝自解的二女便照事先吩咐的姿勢爬上床榻,鶯儔燕侶乳晃臀搖頓勾得男人鼓睛暴眼氣喘如牛,悅得夫人盈盈起身優雅飄去,裙裾紛舞不露半點淫色,陽根碩立甘讓姐妹合歡,當真賢妻完美無瑕。 book18.org
二女華裳如意百變,而今照侍寢挑逗之意一改優雅敞開大片雪膩瑩亮,那邊仙子引頸滑落玉丘兩瓣,那裡將軍膝行搖曳腰臀弧光。看得男人兩眼發直渾然未覺嬌妻飛去,似熊立起露齒垂涎,目珠跟著下體來回甩在仙姿一對,到底伴著聲怪笑撲向那更冷艷的幽蓮! book18.org
「嗯……」黑髮少女輕哼,熾熱猙獰的陽具不受阻礙地插進了她緊緻寒涼的小穴頂得花心搖顫,春水淅瀝間玉體更如火燒。此事於她還是生平第一遭,仿佛那一夜夫妻之恩真叫他們心有靈犀,雪臀便舉迎向那蠻獸胯欺。 book18.org
但凌月清明白此不過是合歡妖力,牽引著她違心作出撩撥迎合之舉,令她不過座下吹簫便已泛濫,觀那夫妻淫戲更為酥爛,而今龍主再入鳳體自然水到渠成,令這孽緣夫君暢快淋漓予取予求。 book18.org
明白這一點的凌月清卻不由收緊嫩肉腰肢搖曳,霎時幽徑千萬欲浪,爽得男人呼喊不絕。 book18.org
此舉並非龍鳳合歡所攝,源於少女本心主動而為。 book18.org
面無表情的霜顏似也浮上桃色羞艷,猶若寒星的紫眸卻耀起精芒。 book18.org
即便被一擊頂得心軟宮酥花枝招顫,少女卻清楚地覺察龍根氣勢威力皆不如往,而且,這根兇器也並未纏繞具有凰羽衣氣息的陰元。 book18.org
其間隱秘,卻已昭然。 book18.org
凰羽衣她果然……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嘿嘿,咱們天下無雙的定荒侯也有自己撅起屁股盼男人操饞得小穴濕透的時候?才半天沒吃到相公肉棒就浪成了這樣,放著兩天不幹豈不是得紅杏出牆?看來得讓你再嘗嘗為夫的厲害,少賣弄風騷安心養胎!」 book18.org
「夫君所言極是,月清妹妹悶騷不馴,正需夫君好好調教呢~」 book18.org
連著三聲脆響將清冷擊碎,滔滔不絕淫語更哄幽宮戀醉,隨之而來的侵犯直拍起玉臀月濤千堆雪浪,霎時雲淡風輕不復,絕世女將羞叫。 book18.org
櫻唇高歌淺唱春宵,柔荑緊抓松拂床罩,將傾仙醉鳳凰叫,一夜盡逍遙。 …… book18.org
鶯啼如歌,蝶飛若舞,繁花似錦,春色滿園。 book18.org
高山流水,珠落玉盤,瓔珞風起,裊裊餘音。 book18.org
劍光一閃,流水斷絕,折戟夢蝶,翩舞春風。 book18.org
「好劍法。」 book18.org
清雅絕麗的雪發女子坐在青石上撫掌輕笑,拔劍斷水水不流,恰為琴聲挑終弦。 book18.org
「靈曦曲藝也愈發高深了。」黑髮少女雲淡風輕回以讚嘆,此時她手中哪有什麼三尺青鋒神兵寶劍,唯獨玉簪吻著花瓣。 book18.org
董府闊綽富可敵國,後宮中卻無兵器半件,她也只得以玉簪作劍,牽引落花作鋒,和琴半日斬出一劍,亦不過斬了流水而已。 book18.org
「天天這般大起大落,若不悟出幾分意境實在對不起師門栽培,何況比起月清的天人造化,這點雕蟲小技還差得遠呢。」姬靈曦輕笑間忽調皮地撅起小嘴,凌月清先前一劍看似毫無威力,可無論斬斷水流還是將落花化作蝴蝶飛舞,都呈現著天人合一之妙。 book18.org
哪怕身在後宮之中修行也未停滯分毫,正是天下第一將的如山鐵證。 這麼說著,雪發少女忽又小臉一紅望向閨蜜小腹:「修行固然重要,月清這段時間還是安分些好。」 book18.org
隨手自侍女果盆拈了顆青梅送入口中,黑髮少女默默頷首。 book18.org
自那四人同床的荒唐夜已過不少時日,那一夜的董義更勝新婚勇猛奮進,以百般姿勢將她們送上雲霄潮噴了玉液不知多少,到最後,便是那華裙自矜的高傲夫人也被剝成雪白羊羔,發出比她們更為高亢的嬌叫…… book18.org
那夜之後,兩名少女便覺察了某種變化。 book18.org
她們懷上了那個男人的骨肉。 book18.org
理所當然而又荒謬絕倫。 book18.org
琴仙子羞紅了整整一日,步履蹣跚流水潺潺。定荒侯倒波瀾不驚,只是心中也不免訝異。縱使這夢中之事往往天方夜譚,但以她境界卻能看出這方夢境規則近真,能在夢中令她們受孕,確實說明那個男人的精種強大無比,且與她們二人皆有姻緣。 book18.org
但也正是在夢中,凌月清方才沒有太大反應。受孕又如何?夢中的她不過魂魄靈身,焉能繁衍後裔?況且這夢中一切皆是蜃龍創造,就算真能孕育生命,那也該算蜃龍生的。 book18.org
夢終會醒,待到醒時,所留思悟而已。 book18.org
「二姨太,快到未時了。」姬靈曦身後的丫鬟在這時不解風情地發出了惱人提醒,雪發少女眼神一黯,抱琴起身:「知道了,煩環兒稟告老爺,靈曦片刻便至。」 book18.org
似得了莫大犒賞的丫鬟嬉笑跑去,兩名少女則相視一嘆。 book18.org
為人妾室,侍寢即是本分。 book18.org
董義的慾望太過旺盛,那根愈發強悍的陽具似乎就不肯閒下片刻,隨身丫鬟伺候也應付不了多久,以至她們每人每日少說也得陪上一兩個時辰,是以無論原本再怎麼不屑,如今都在勸相公多出去狩獵彰顯家威了,若能娶兩個經乾的妹妹回來自是再好不過。 book18.org
姬靈曦的情況還好些,她的一手絕妙琴藝可俗可雅亦可調情,為丈夫獻藝便減了歡好時間。凌月清的性子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出用一身武藝取悅男人的事來,應召時就只能任那大手揉得甘霖雨落,在那鞭下嬌喘連連了…… book18.org
更何況,她們可不只要侍奉老爺…… book18.org
目送著較登樓之前更具風情的倩影遠去,黑髮少女轉身踏水而過,整座董府最華美輝煌的樓宇瑩耀眼前。 book18.org
除卻與夫君同房,妾室每日例行的另一項公事便是拜見夫人,「請求訓教」。 所謂訓教,無非黑杵、妖鞭、毒舌而已。若獻才藝,則可暫免。 book18.org
凌月清已預見銀髮少女高傲笑靨,未曾想這回站在面前的卻是小家碧玉一對。 「夫人處理要事,請三姨太稍等片刻,夫人說這回定會教您滿意。」似是夫人心腹的紫衣丫鬟沖黑髮少女恭敬一禮,那抹輕笑倒已有夫人三分狡黠。 凌月清面無表情輕輕頷首,凰羽衣不是沒讓她等過,或彰其尊貴,或輕賤於她,或擾她心志,或疲她筋骨,這熬鷹手段自熬不動她。只是她隱隱覺得此次似有不同。 book18.org
夫人堂室一如既往,名士慕雅天子羨煌,燈光炫目薰香迷神,琉璃彩照霞中徜徉。典麗奢華依舊,迷情亂意依然,只是那座後屏風尤為醒目,似那孔雀開屏時,光彩照人難掩阻。 book18.org
就在這時……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聲仙音天上來,滿堂金玉俱黯然。 book18.org
縱是凌月清眼中也流過些許異色,凌厲目光穿過羞紅丫鬟直望屏風,卻見玉枝婀娜妙曼,老樹蒼勁虯曲。 book18.org
那倩影若鳳凰般驕傲招展,那渾物似餓虎般撲食貪婪,不待嬌軀褪去羽衣重生涅槃,便先浴火大快朵頤攀登峰巒。你來我往交錯頻繁,佩玉鳴鸞魚水相歡,聲聲鳳唳鳴酥醉,陣陣龍吟道纏綿。 book18.org
「不愧是,嗯~慧陽大師,果然獨具慧根~」 book18.org
「貧僧以此金剛杵已度化了西域十八位公主,保管女施主欲仙欲死忘盡俗世煩惱。只是貧僧有一事不明,女施主身為幽王妻後,有何煩惱需貧僧來度?」 「哼!董義那七寸孬種如何配得上我?憑他本事,也就欺負些生性淫亂的淫娃浪貨而已。」 book18.org
「原來如此,貧僧悟矣,世人都道中原女子靦腆貞潔,實則骨子裡比西域女人還要風騷,如此更需度化!女施主請上蓮座,由貧僧點撥佛法精妙!」 「咿哈~大師的寶杵嗯~頂得羽衣花心都要化了~」 book18.org
身影香艷交疊,語聲淫靡同奏,冷眼旁觀著這幕春宮,凌月清此時怎會不知怠慢了她的夫人行何要事。 book18.org
身為董府女主的凰羽衣,竟然只以屏風相掩,當著側室丫鬟的面與外人偷情! 而且那偷情對象,還是個離經叛道的西域番僧! book18.org
即便清冷如凌月清,此時心中也滿是異樣。 book18.org
以婦道將她們訓誡,自己卻如此叛道離經,這妖女究竟是太過水性楊花,還是不惜作踐自己也要羞辱於她? book18.org
最荒謬的是,以相公……董義那金槍不倒的恐怖能耐,竟然無法令她滿意? 雖說那番僧身形魁梧,傲氣張揚顯然並非常人,陽氣之盛更溢出屏風攪渾滿樓,姦淫之勢亦有玄妙非常,暗合道韻更添歡愉無上,但凌月清仍是不信此人淫器能勝過天賦秉異又練神通的董家混帳。 book18.org
再看兩名丫鬟臉頰通紅卻不驚慌,顯然早就知道屏風後演何等淫亂,想來這回絕不是第一回紅杏出牆,多半也不只兩次三番。 book18.org
紫眸幽幽霜顏漠然,情慾未生霞色不染。凰羽衣與董義俱是敵人,凌月清也沒有興趣借題發揮叱其通姦淫蕩,她只是面無表情看著這場春宮繚亂,聽那鳳唳高亢龍吟低轉。 book18.org
「女施主這名器的確神妙,就連貧僧的金剛杵也難以討好,看來貧僧也不能藏拙了,女施主請試試這招極樂禪意,定讓你忘卻紅塵煩惱!」 book18.org
「哈啊~大師果然法力高強……~妾身都被乾得飛起來了咿~」 book18.org
「那是自然,老衲降伏那麼多西域美女全靠這根陽具威猛,夫人可是已愛得神魂顛倒了?」 book18.org
「嗯哈~大師的寶貝比咿~比那……那個廢物老爺要強百倍,妾身又要被大師干丟了噫……」 book18.org
「居然罵著丈夫討好姦夫,你這妖精還真是不害臊!還有這淫穴也是一等一的騷,都快把老子魂都吸掉了,看老子怎麼狠狠操服你這蕩婦,讓你家老爺替我養娃!」 book18.org
「咿呀~~被相公這麼頂的話,妾身的孩子都要被相公插死了~」 book18.org
「那不是正好把你這淫賤的子宮空出來給為夫生娃!老子今天就要乾死你這騷浪蹄子,讓你到死也忘不了老子雞巴的味道!」 book18.org
「咿咿咿咿~~相公饒命~~~~」 book18.org
愈發瘋狂的性事終至頂峰,屏風後羽翼招展,呻吟而後窸窸窣窣. 片刻後,銀髮少女一襲朱裙曳地而出,禍水紅顏光彩照人,眉眼間風情萬種,蓮步間韻味十足,唯獨那先前瀰漫滿樓的浩蕩陽氣,如今卻是一絲也無。 book18.org
那個男人莫非已…… book18.org
「妾身瑣事纏身走脫不開,讓月清妹妹久等,還請見諒。」 book18.org
小臉上紅霞未褪,雙腿間黏痕尚稠,銀髮少女的笑容卻不作半點下流淫亂,落落大方叫人如沐春風。似乎那屏風後的瑣事讓她洗盡鉛華,褪去高傲放蕩,凈若珠玉無瑕。 book18.org
「夫人正事要緊。」黑髮少女只是平靜回應。 book18.org
銀髮少女含笑點頭湊近目標,玉指挑起髮絲輕撩,直至四目相對唇齒相依,驟然陰厲肆虐寒芒:「大膽凌月清!你可知罪?」 book18.org
刀兵加身獄火凌壓,少女屹然二字作答。 book18.org
「何罪?」 book18.org
「阿諛之罪、包庇之罪、失禮之罪、不貞之罪!」凰羽衣只是冷笑:「妾身念你近日乖順,便略施幻術考你真心,願你快些免脫懲罰。不曾想你已身懷官人骨肉,心中卻無半點忠貞,見夫君正妻苟合而隱瞞不報,此等喪倫敗行怎配為我董府之人!」 book18.org
「那依夫人之見,該當如何?」 book18.org
厲聲責罵如暴雨驚雷,黑髮少女卻仍是不卑不亢,惹得夫人笑容更冷:「你該謝夫君仁厚賜你貴胄,不然眼下定要將你重刑之後逐出府外。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往後寶杵洗禮改為兩個時辰,可有異議?」 book18.org
「夫人既言,豈有異議。」黑髮少女仍是平淡回答,她的臉上沒有一絲高傲,始終直視銀髮少女的雙眸倒令這幅受罰姿態宛如俯瞰一般。 book18.org
「呵……那就開始吧。」銀髮少女笑吟吟地取出那狂躁難耐的玉杵,待黑髮少女伸手接過又在她耳邊竊語:「此次妹妹還犯了非禮勿視之過,這麼漂亮的眼珠丟了倒也可惜,還是把眼蒙上吧。」 book18.org
這般說著,黑髮少女手中又多了一條黑紗,墨烏深邃,如自幽冥。 book18.org
凌月清終於輕笑一聲,將黑紗與玉杵一併戴上。 book18.org
先前要她不包庇罪人,而今又要她非禮勿視,話語前後當真是自相矛盾。凌月清知道以凰羽衣聰慧定不會犯這種錯誤,她就是要用這種荒謬的理由將自己羞辱。 book18.org
「不錯。」見獵物乖乖將目力斷絕,銀髮少女滿意一笑:「妹妹便好好參悟這寶杵玄妙吧,待你悟透,就是我們真正親如姐妹的時候。」 book18.org
黑髮少女未曾回答,銀屏金屋空留靡響。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後時日,一仍舊貫。 book18.org
調琴舞劍,訓誡侍奉,兩名絕色少女日夜往來庭院之間,或是迎合丈夫征伐,或是順應夫人調教,淡雅清冷不曾有異,唯獨雪腹漸飽,華裳愈濕。 book18.org
仙姿玉女抱琴入庭,步步蓮花香枝搖曳,只看得側臥之人一陣興奮,將丫鬟銜來葡萄一口吞下,不顧後者幽怨眼中僅剩玲瓏嬌軀。 book18.org
「靈曦見過夫君。」仙子盈盈一禮,玉峰雪膩盡收眼底,明明是一塵不染清蓮身,陽精灌熟了也冶艷。就是日夜嘗著也不禁口乾舌燥,男人咽著唾沫故作平靜:「免禮免禮,今天曦兒又要為我帶來什麼妙曲兒?」 book18.org
雪發少女清雅一笑:「承蒙夫君寵幸,靈曦新創一曲願獻夫君,只是此曲要奏,卻有不便……」 book18.org
男人忙道:「有何不便?」 book18.org
仙子低頭小臉紅透,輕紗披落,細語喃喃,令男人喘息愈發粗重。 book18.org
「還請夫君,為妾調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清冷少女上堂,但聞鳳唳龍吟。 book18.org
凌月清絲毫未感意外,自那日以後,她每日皆會撞見這位夫人幽會,公子、淫賊、商賈、蠻夷……四方男兒各顯神通在那屏風之後弄得銀髮少女嬌喘連連啼哭討饒,但那嬌聲始終高亢,男人的喝罵卻終會停息,最後從屏風後走出的,還是那高貴神秘凰羽衣。 book18.org
「妹妹來了,那就按規矩來吧。」施施然走出的銀髮少女似比往日更加得意,黑髮少女默然服下丹藥眼罩黑紗,充耳避聽九竅閉塞,由夫人親手送入黑杵,霎時狂龍入海,玉體微顫。 book18.org
「月清妹妹,感覺如何?」 book18.org
「月清妹妹?」 book18.org
「哦……妾身忘了月清妹妹如今看不見、聽不著,便是來個腌臢乞丐沖你小臉扇巴掌也是毫不知曉。」眼看著默默站在原地毫無反應的黑髮少女,凰羽衣笑得嫣然燦爛。 book18.org
蓮步輕移,幽香相鬥,美目流盼,異彩連連。 book18.org
縱高傲如凰羽衣也不得不承認,站在她面前的是個絲毫不輸自己的美人,一身雪膚玉肌冷得不近人情,偏有那神女臨凡的吸引,曲線窈窕纖細得不像將軍,偏能敗盡英雄天下無敵。可惜俏臉蒙目瞧不見那凜然紫睛,黑紗覆面卻更添神秘,玉乳玲瓏倒是可欺,可那緊緻挺翹的如月美臀,令她也心動不已。 book18.org
「身為名震天下的定荒侯卻毫無防備地站在人前,那就別怪妾身失禮了~ 」 凰羽衣盈盈笑著,指間卻拈銀針一枚,寒芒閃爍。 book18.org
都說性情中人不愛江山愛美人,可在銀髮的妖精眼裡,這如今獨屬於她的美人倒似如畫江山,令人不禁觸其山水,棋弈社稷。只不過這纖細玲瓏嬌軀哪載得住黑白劃得出河洛,真要將棋子落下定被這嬌嫩肌膚滑去。是以凰羽衣以針代棋,輕笑間落子江山關竅,眨眼少女嬌軀銀針密密。 book18.org
將花徑以外觸感斷絕的秘藥不負所望,便是身上插了幾十針黑髮少女也不露半點反應,倒是凝神挑選落子處的銀髮少女香汗淋漓濕了香鬢,小臉嬌紅更添媚意:「居然讓妾身累成這樣也沒半點反應,定荒侯還真是難伺候……罷了罷了,這事且先記在帳上,到時再找你討。」 book18.org
嘴上雖是抱怨,凰羽衣的笑容卻愈發艷麗。 book18.org
這一枚枚銀針可不是扎著好玩,乃是她為凌月清量身定製的墮情絕陣。共一百零八枚銀針合天罡地煞數位,蘊催發情慾玄秘,每一針皆傾注她本命真元毒狠無匹,單單一針便可奪了貞潔烈女節氣,百針淫邪,更是不可勝計。 book18.org
但在今日,這一百零八針只是引子而已。 book18.org
由一百零八枚銀針組成的墮情絕陣將刺激凌月清全身敏感穴竅,一舉激發這些時日她以種種手段注入凌月清體內借其真元慾望蘊養的絕媚妖氣,屆時在凌月清毫無防備之際裡應外合淫毒齊發,那等淫媚就是一萬名最貞潔的烈女也會墮成求歡母畜,再配合其靈台內已然成熟的奴性鳳靈,便是凌月清再強再冷,也唯有浪叫認主墮為爐鼎牝犬一途! book18.org
待這天下無雙的女將軍在兩軍陣前脫光衣服賣弄風騷搖尾乞憐,那些將她奉若神明的將士還有被她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手下敗將們會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單是想想,她便不禁濕透華裳。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七針~ 」又是一束銀光落雪輕泛粉瀾,欣賞如畫江山桃色盡滿,清冷嬌顏也微作羞赧,甘露則自蓮腿相會,潺潺不斷。 book18.org
眼看著堂堂定荒侯大難臨頭還不自知,猶抿著櫻唇不願嬌喘出聲。銀髮妖精笑容愈艷倒感一分可惜,她真想趁現在摘下黑髮少女眼罩充耳告訴她即將命運,再欣賞著這無雙女將憤怒不甘的絕美神情一子將軍,屆時那清冷小嘴發出的哭喊嬌啼,想必比任何一刻都悅耳動聽。 book18.org
但,她也深知在這個時代最先破封的少女何其可怕,給對方絲毫機會都可能導致逆境翻盤,若敢有絲毫掉以輕心,身隕暖帳的趙王劉公便是前車之鑑。 「但事到如今,你已沒有半點勝算。」凰羽衣搖了搖頭,凝視著欺霜傲雪的肌膚拈動銀針顫落,紅唇緊抿星眸搖曳,直至刺進,長舒口氣。 book18.org
地煞天罡落位,墮情絕陣驟起! book18.org
黑裳解落飄然而去,桃紅妖光沖天而起,無瑕嬌軀再無半點遮掩,晶瑩雪玉晚霞蔓溢,更有魔紋橫生下腹,百媚千嬌無盡淫意。 book18.org
一世名將跪倒在地,浪蕩滿室不住嬌吟! book18.org
望得此景,銀髮少女唇角輕翹。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凌月清,你終於入了我的掌心!!」 book18.org
如血羽翼身後張開,羅綺裙裾張揚舞起,臉上再無謙遜,眼中再無顧忌,鳳凰展翅凌空睥睨,此世無雙妖后君臨! book18.org
凌駕於魔龍的赤凰天子降世,勾動雌伏女將嬌顫,玄黑鳳靈便自天靈飛出匍匐恭敬,銀髮少女笑盈盈走到敗者身前,玉足將黑髮少女小臉輕輕挑起,將那眼罩充耳解去。 book18.org
一雙紫眸儘是櫻粉媚意,霜寒俏臉滿是恭順情迷,凰羽衣滿意地欣賞著無雙天女這幅淫態,蹲下身子拍打發燙臉蛋寵溺。 book18.org
「叫聲主人,再吠幾聲聽聽?」 book18.org
「主……」黑髮少女僅猶豫剎那便乖乖張開小嘴,只是第一聲尚未盡出,一閃寒芒便奪目! book18.org
「誒?」血灑玉面,得意笑靨凝固嬌顏。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威似天崩,轟如雷響,半廈傾塌天日現,蓮步入玉堂。 book18.org
「鳳凰一族還有孑遺存於世間麼……」 book18.org
平靜言語不起波瀾,霜顏玉面映入眼帘,窈窕倩影擎弓而立,神威凜然天下無雙!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是什麼動靜!?」 book18.org
雷鳴般巨響嚇得男人陽具一跳,一望竟是夫人居所煙霧瀰漫,更是膽戰心驚,摟著美人的大手一時都忘了占便宜。 book18.org
「昨日聽聞夫人要贈夫君一份驚喜,想必正是此事。」雪發仙子倚著男人媚眼如絲,玉筍貼著胸膛櫻唇如蘭呵氣:「請夫君稍安勿躁,少頃夫人定會獻上大禮。」 book18.org
溫香軟玉這般調情,色中餓鬼哪還顧得上其他,頓時哈哈大笑摟緊嬌軀:「原來如此,那為夫就靜候夫人的大禮了,不過這躁嘛,就得靠娘子幫忙了~ 」 「靈曦領命。」姬靈曦微微一笑,猶勝春光艷麗。 book18.org
…… book18.org
凌月清凝望著眼前銀髮少女,源於太古的威壓堪與真龍相比,輝煌仙韻仿佛天神降臨,其中卻蘊一股妖氣,亦邪亦正撲朔迷離。 book18.org
有著傳說中鳳凰氣息,外貌卻是絕美少女……毫無疑問,名為凰羽衣的少女正是個鳳凰化形的妖異。 book18.org
古籍中常見化為人形的精怪,但在當世,這種妖怪僅存在於傳說之中。 並非古時妖族遠強於當世妖獸,只是那化形之法已在某一世斷絕。 book18.org
而今竟有化為人形且牽涉到鳳凰聖獸的生靈現世,分明意味著妖異甦醒,世道將傾! book18.org
思緒轉動間銀髮妖精卻已驚醒,她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消融在地的屍體,抬頭時眼中已滿是忌憚之意:「原來如此……你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斬了鳳靈讓她替你承載淫慾,化出本體黃雀在後,都說定荒侯只擅武藝,看來是世人小瞧了你!」 先前被淫毒操縱臣服的黑髮少女不過替死分身,眼前擎弓者方是定荒侯凌月清! book18.org
凌月清不置可否,她同樣望著被自己射殺的鳳靈分身化為青煙散去,方才抬眸對上紅紫異睛:「這就是你的目的?」 book18.org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為甩脫了淫慾便能勝我不成?」凰羽衣冷冷一笑,展翅間妖氣滔天洶湧澎湃,氣勢赫然通玄巔峰之境,距離天人半步而已! 凌月清靜靜望著對手眼中波瀾未起,又一名絕巔強者出世固然可令舉世皆驚,但縱使通玄境巔峰近乎神明,在真正的天人境面前仍是不及。 book18.org
可凰羽衣的倚仗不只是自身實力,她還掌控著這偌大蜃龍夢境! book18.org
初入通玄境的孟良藉助蜃霧便能與凌月清、姬靈曦二人糾纏多時,如今通玄境巔峰的凰羽衣藉助蜃龍夢境,難以想像將有何等實力! book18.org
「未能讓你墮落淫慾倒是可惜,但相處了這麼些時日,定荒侯身上的弱點可是被妾身摸得一清二楚。」伴著霞光縈繞迷霧環體,銀髮少女徹底褪去驚訝重現莫測笑意:「一箭射死自己……這等箭術倒是讓妾身佩服不已,但如今的星隕龍弓可做不了夢,你手中拿著的不過是徒有其表凡器而已。」 book18.org
「卻不知以如此狀態對上妾身與蜃龍聯手,定荒侯有幾分底氣?」 book18.org
說話間隱約龍吟響起,一道龐大虛幻的龍影縈繞庭院逐漸凝聚,不見首尾身披逆鱗,見蜃樓毀似已怒極! book18.org
望著銀髮少女笑容愈發燦爛,感著龍族威壓愈發令人窒息,黑髮少女幽幽一嘆。 book18.org
「既要聯手,何不將蜃龍喚醒?」 book18.org
霎時間,銀髮少女面沉如水。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玉手輕拍掌聲清脆,凰羽衣也未答覆對手問句,但她的眼神已然托出謎底。 她與蜃龍並非盟友,對她而言,蜃龍只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如今這場夢境完全在她掌控之下,至於蜃龍,正酣睡在她編織的最深夢境,渾然不知攸關性命。 book18.org
「定荒侯真是愈發讓妾身好奇了,這就是天命玄鏡的神力?」縱已暴露底細,凰羽衣小臉也不見半點驚慌,輕撩髮絲龍影便作鳳羽,沐浴霞光中笑容更加迷人艷麗。 book18.org
只不過是沒法扯上蜃龍大旗而已,只要夢境之力尚在掌控,她就不懼任何強敵。 book18.org
陰謀詭計只因不喜粗魯蠻力,真論實力她也不弱天下第一! book18.org
「在下倒想請夫人解惑。」面對妖女煌然威勢,黑髮少女卻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book18.org
解惑?銀髮少女微訝而後輕笑,拖延時間倒正合她意,畢竟夢境宏大,玄力尚需片刻凝聚。 book18.org
「定荒侯有何困惑?若是可以,妾身倒不介意陪你聊上幾句。」朱唇輕呼香艷吐息,曖昧嬌聲再次響起,既能口舌為勞,凰羽衣向來不吝媚力。 book18.org
凌月清也不客氣,望著凰羽衣雙眸開門見山:「孟良、蜃龍、董義,他們與你是何關係?」 book18.org
「妾身說了,定荒侯想必也不信,但定荒侯這回入山與妾身沒有太大關係。」聽到這個問題,凰羽衣聳了聳肩似乎有些無奈,只是那閃爍眼神叫人愈發懷疑:「蜃龍本就在這山中棲息,孟良也是察覺此事刻意入山躲避,妾身不過推波助瀾,催眠了蜃龍後又對孟良稍加暗示而已。」 book18.org
凌月清微微點頭:「如此說來,你本來只打算對蜃龍出手,在下入山則在計劃之外?」 book18.org
「話是如此啦,但就算沒有孟良,妾身也會想辦法將定荒侯騙進山中,馴成雌犬的。」凰羽衣毫不掩飾地露出狡黠笑意,視線掃過玄甲玲瓏嬌軀輕舔紅唇:「畢竟讓定荒侯繼續囂張下去,未免太礙眼了些。」 book18.org
凌月清卻笑了笑,仍不露絲毫惱意:「那麼,剩下那人呢?」 book18.org
「孟良不過棋子,蜃龍爐鼎而已,至於那姓董的……」臉上飄過一分羞惱紅暈後凰羽衣接著冷笑:「則是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大禮。」 book18.org
聞言,黑髮少女瞭然點頭:「這龍鳳合歡大法,確是你傳授無誤。」 凌月清自是明白凰羽衣選中那男人的理由。 book18.org
這世上與她和靈曦有孽緣的男人無非四人,其中逼迫成親的趙王、忠國公皆已喪命,餘下奪她們處子的二人下落不明,但比起實力超凡心性高傲的慕容羽,顯然是卑鄙無恥反覆無常的董義更易掌控,也更具挑釁羞辱之意。 book18.org
「他似乎入局太深。」凌月清沒有對這屈辱糾結太多,卻反過來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book18.org
凰羽衣對此倒未曾隱瞞,眼中儘是不屑冷意:「略微篡改心神,讓他好好扮演夢中人罷了,不然這廢物可熬不過你嚴刑逼供。」 book18.org
聞言凌月清也稍感可惜,若凰羽衣未曾控制董義心神,她便有機會更早套出情報。而且以董義那貪婪好色性子必不可能對凰羽衣全然忠誠,少不得給凰羽衣帶來更多麻煩。 book18.org
——依那夜一龍三鳳時凰羽衣的反應來看,其原意只怕都不肯與董義真正交合尚被辦了個假戲真做,要是那好色之徒保有自我,眼前少女如今是何顏色還真不好說。 book18.org
「怎麼,定荒侯已是迷上了那只有陽具看得過去的男人不成?若是這樣妾身倒不是不能做個順水人情,將你許配給那蠢貨成親——不過前提是定荒侯肯乖乖認妾身作主。」 book18.org
這般揶揄著,銀髮少女嫣然笑容倒頗為認真:「定荒侯若是真想嫁人可得趕緊答應,不然可是要被你的好姐妹琴仙子搶先了。」 book18.org
似乎怕凌月清不信,凰羽衣抬手招出畫卷一幅,其中人物栩栩如生而動,赫然正是數百丈外仙子投懷送抱嬌喘光景。 book18.org
「說到姬仙子,妾身倒該誇誇她冰雪聰明,借獻曲請教之名暗奏降魔旋律,不單以此抵擋侵蝕還試圖反將一軍。可惜縱使她琴藝冠絕當世,想度化我還需再修十萬年。」 book18.org
「定荒侯可有其他問題?若是沒有……不妨儘快了結這場夢境。」 book18.org
銀髮少女終是收斂了笑意,妖氣滔天,眼中儘是冷酷無情。 book18.org
她感覺到這方夢境的力量已經聚無可聚,雖較她預想顯得貧瘠,抗衡天人境足矣。 book18.org
聞得此言,黑髮少女似也頗為訝異:「主動求戰,夫人便不怕丟了性命?」 「有何可怕?這具身軀不過夢境靈身,縱你凶性再強也不可能殺我本體。」凰羽衣絕艷嬌容勾起嘲諷弧度:「你能殺的,唯有一場大夢而已!」 book18.org
「我豈會殺你。」黑髮少女只是搖了搖頭:「殺你尚可,蜃龍何罪?」 凰羽衣譏笑依舊,兩眼已徹寒意。 book18.org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計劃已被完全看透! book18.org
自她現身開始,她便一直試圖激怒凌月清,誘她襲殺自己! book18.org
這是因為她實在不信堂堂定荒侯會心甘情願任自己調教作奴,既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讓凌月清爆發至強殺力,看似殺她,實則禍水東引摧毀夢境! 作為當世最接近真龍的存在,蜃龍生命力強橫至極,即便是她也難以將其殺死,儘管能憑絕世妖術將其催眠,若下殺手卻絕對會在重創之際使其驚醒。 因此,凰羽衣此次陰謀懷有雙面借刀殺人之意,即便不能憑蜃龍幻境拿下凌月清,借定荒侯冠絕天下的殺力屠戮蜃龍也是勝利,屆時不但除去真龍最強後裔,也致使凌月清淪為龍族公敵。 book18.org
「好一個定荒侯,好一個天命玄鏡!但蜃龍生死也由不得你!」咬著銀牙一聲冷笑,凰羽衣揮手引動漫天妖力,霎時日月失色天地崩傾,夢境世界盡化殺氣! 看穿了計劃又怎樣?她之陰謀亦可為陽謀,既然你不願傷害蜃龍,我便主動以蜃龍之力攻伐,此時你要麼只守不攻任我揉捏,要麼被迫反擊親手送蜃龍上路! 一時鳳唳龍吟泰山壓頂,劍戟如雨妖星降臨。凌駕通玄偉力無盡,是為蜃龍燃命一擊! book18.org
這般攻勢下,強如林玉凝這等絕世強者也唯有飲恨當場,唯有慕容羽般通玄境中頂尖存在能夠爭得一線生機! book18.org
但凌月清只是站在原地平靜凝望天災降臨,神弓未張波瀾未起。 book18.org
「難道她真想為了蜃龍捨生取義?」凰羽衣見狀不喜反驚,如她所說,即便夢境靈身隕落本體也不會身死,不過元氣大傷離開夢境。但如此一來,重傷的凌月清與尚處夢中的姬靈曦豈不是都任她揉捏?她斷然不信凌月清會為了陌生的蜃龍這般愚蠢就義! book18.org
事出反常必有妖!凰羽衣神色一凜,眼看夢境天災浩蕩落下,卻在黑髮少女周身盡皆停滯消弭,定睛望去,竟是一面古鏡縈繞玄力懸其身前,天子君臨諸軍辟易! book18.org
「怎麼可能?你也掌控了夢境之力!?」銀髮少女驟然色變,直至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事態脫離掌控。 book18.org
一臣不事二主,唯有蜃龍沉睡徹底失去意識她才掌控了夢境,而今凌月清卻在她清醒之際硬生生地將掌控權能奪取! book18.org
「你以為,我這些日子只是陪你們夫妻演戲嗎?」望著俏臉終於流露驚慌的銀髮少女,凌月清不緊不慢地拉開長弓,陰煞滔天龍吟躍影,攻守之勢相異。 夢境虛妄,無根無萍,以夢亂真,卻需根基。 book18.org
那一日日「訓誡」中,凰羽衣召喚的妖鞭寶杵諸多淫器俱在消耗夢境之力,這些夢境之力除卻自然損耗,大多都被她暗中汲取。 book18.org
正因如此,她才會選擇忍受凰羽衣一次次變本加厲的羞辱淫行,直至對方決意揭底時方才反擊。 book18.org
似從凌月清的神情中捕捉到了線索,凰羽衣神色連變驅使僅存的夢境玄力向前追溯光陰奔流不斷尋覓,方才在黑髮少女連續襲殺新郎的間歇找到那似被隨手拋下的小小銅鏡。 book18.org
就是這連她都看不出並非轎中之物的銅鏡在這些時日一直躺在重塑後拋棄的夢境碎片里悄無聲息地占據吞噬這構築世界玄力,正如……她引以為傲的墮落妖氣一樣隱蔽!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道夢境龍脈損耗極快是因你這天人強者因果太大,想不到竟是你在竊取夢境!」 book18.org
絕美臉龐一時陰晴變幻精彩至極,但不過瞬間再做無情,銀髮少女深深地看了拉開長弓的少女一眼,再露妖艷笑意。 book18.org
「呵呵,也罷,不過是些許嫖資也便贈你,不過定荒侯堂堂將軍卻靠胯下承歡竊取夢境,不知與那勾欄女子又有何異?」 book18.org
「此次是我棋差一著,但定荒侯你也未贏。」 book18.org
「這麼多快活的日夜,離開之後,你真忘得了?」 book18.org
似又成了那董府夫人高傲自矜,銀髮少女張開雙臂炫耀般挺胸睥睨,似催促凌月清儘快將她射殺,也好早從這場噩夢清醒。 book18.org
反正無法掌控夢境的她必不可能是凌月清的對手,倒不如省點法力護住真元早些離去。 book18.org
被那輕蔑眼神注視著,凌月清也未辜負凰羽衣的期待,一箭煌煌離弦而出,鳳仙喋血妖星隕落。 book18.org
而後虛無浪涌,混沌搖曳。 book18.org
這是夢境即將崩潰的預兆。 book18.org
凌月清露出一絲笑意,如今她雖掌控夢境卻也無法進出夢境,想要離開就唯有這場夢的主人甦醒。 book18.org
她可沒有興趣和凰羽衣一同困在夢境,夫妻之戲早已演膩,嚴刑拷打亦無意義。妖女欲將她調教為禍國妖姬,她卻不可能把魔將度為濟世聖女。 book18.org
但在離開前,還有一事可做。 book18.org
…… book18.org
「夢,夢要醒了!?」 book18.org
權傾朝野的幽王此刻驚惶得卻與猿猴無異,大夢將醒,他才意識到自己不過流亡叛將一名,莫說左擁右抱盡收美女,出去後怕是要丟掉性命! book18.org
與此同時,同樣漂浮在崩壞天地的雪發少女不緊不慢取出玉琴,只令董義面色一白乾笑起來:「娘,娘子,你取琴出來做什麼?」 book18.org
滿身紅霞的姬靈曦輕柔一笑。 book18.org
「為君彈作春宵醉。」 book18.org
…… book18.org
「封了妾身法力卻不取妾身性命,定荒侯莫非想對妾身一雪前恥嗎?」 慵懶地躺在虛空之間任長發披散飄作銀河,凰羽衣似笑非笑地望著少女走近,反倒已無半點忌憚。 book18.org
此局已輸,再無翻盤機會,但凌月清也只能將她夢身抹殺而已,既無前瞻也無後憂,那還有何可怕? book18.org
至於報復?呵呵……她凰羽衣雖不敢號稱鐵骨錚錚,但也絕非怯懦之輩,夢境崩潰在即,凌月清無論對她施以何等酷刑,都只會讓她銘記屈辱,化為恨意而已。 book18.org
令凰羽衣疑惑的是,輕盈走來的黑髮少女卻未取出任何兵器刑具,只是一步步走到近前,貼上她那光潔螓首,眸如古鏡。 book18.org
「夫人你,不是最喜觀戲麼?」 book18.org
「那就請你,再看一場吧。」 book18.org
仙妖情仇,神魔吻別,二女相擁,同墜無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哈……哈啊!」 book18.org
驟然從噩夢中醒來,銀髮少女方覺冷汗遍體。 book18.org
太陰泣血、天光絕盡、舉世冰川、無間地獄…… book18.org
其中細節已無法想起,但那彌留的恐怖仍令她惶惶顫心。 book18.org
縱是將芸芸眾生視作玩物棋子的她,也無法理解其中真意。 book18.org
「那個該死的凌月清,究竟讓我看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面色蒼白地咒罵著那本該被她馴服的清冷少女,凰羽衣咬牙定下心神自省。 這一看,更令她咬牙切齒,心中要將那清冷少女擺出的淫姿又多了幾十。 定荒侯不愧是定荒侯,此次受創超乎想像。 book18.org
原本即便凌月清武藝再高,在蜃龍夢中能對她造成的傷害也極為有限,不曾想這鏡女人竟隱忍謀算到這種地步,掌控蜃龍夢境以天命玄鏡之力攻伐神魂,硬是透過夢境重傷本體,不單身心皆創,連她的修為都被從半步妖仙打落到孟良般初入通玄虛浮狀態,以這遍體鱗傷,怕是神魄境中的高手都難以敵過。 book18.org
即便用上天材地寶,想要恢復全盛少說也需一年…… book18.org
在這關鍵節點,一年時間可太寶貴了! book18.org
凰羽衣心煩意亂,身邊忽傳來諂媚聲音。 book18.org
「上,上仙!」 book18.org
銀髮少女扭頭望去,正見那肥胖如豬的男人朝她喘著粗氣。 book18.org
凰羽衣眼底掠過寒意。 book18.org
對這董義,她從來只是視作走狗而已,可這走狗卻色膽包天,在夢中竟讓她幾度狼狽,真想把這傢伙剁碎喂狗。 book18.org
不過倒也不必她親自出手,這肥豬在蜃龍夢中被凌月清殺了那麼多次,縱非真身受傷,他的魂魄也早已殘破不堪,已沒幾日可活。 book18.org
不過他在夢中與凌月清姬靈曦歡好也得了不少好處,那陰饈仙釀絕美,而今虛弱之際卻是不容錯過。 book18.org
想到這裡,凰羽衣嫵媚一笑:「何必叫得這麼生分,你我夢中既已成親,雖是夢中夫妻露水情緣,到底也是姻緣天定。董將軍直呼妾身姓名便好。」 董義聞言大喜:「當,當真!?姑娘厚愛,小人定為羽衣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面對似發情公狗般討好自己的胖子,銀髮少女笑容愈甚,纖纖玉指卻悄然撩撥耳側,髮絲纏亂。 book18.org
龍鳳合歡大法需雙方心甘情願效果最佳,還真是麻煩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煙霧消散,天地清明。 book18.org
雪融溪下,山吐新芽。 book18.org
自夢中醒後,黑髮少女第一眼便望見同樣墜出夢境的雪發少女小臉通紅地俏立一旁,緊抓仙琴玉手拂動,酥胸起伏粉舌跌宕。 book18.org
比起剛剛與妖女大戰的凌月清,此時的姬靈曦倒像是剛剛經歷了另一種激戰般。 book18.org
見愛人投來目光,雪發少女也毫不羞澀,盈盈上前面露笑意:「月清果然勝了,不知可有在那姐姐身上收到利息?」 book18.org
「略微給她一個教訓,可惜此次不能拿下。」凌月清輕嘆,凰羽衣早就準備了退路,脫離夢境後遠在山脈彼端且掩天機,以其聰慧定會第一時間遠遁逃離,終有一日捲土重來禍患再臨。 book18.org
聞言姬靈曦卻是一笑:「倒也無妨,此次承蒙照顧,我也略施薄禮,正好請她笑納。」 book18.org
說著姬靈曦便將她夢中布置一一道來。 book18.org
原來自凰羽衣要求她彈琴獻藝,她便有了反擊主意,為凰羽衣、董義各創陰陽之曲,散入其餘名曲悄然獻奏,凰羽衣只道她以降魔曲調抵抗淫靡,董義更是渾然未覺,數十日間皆被她悄然侵擾。 book18.org
直至這幾日她意識到夢局將盡便在男人面前再演一戲,好似已被那男人日夜姦淫俘獲芳心,主動示愛投懷送抱,繳了金槍迷了心竅,卻將一首銷魂曲打入靈台,讓這奸賊夢醒之後發情不休,只要碰了身子,就能將罪魁禍首潛移默化調教。 若凰羽衣不與董義交歡還好,但凡那嫵媚嬌軀將巨碩男根吮裹包含,妖凰仙子便會被那銷魂曲勾出媚性愈發淫亂,對那奸賊陽具也愈發愛惜喜歡。 book18.org
姬靈曦狡黠一笑:「既然她把我們騙進了洞房,自然得回敬幾度春宵才算禮貌。」 book18.org
凌月清微微頷首,凰羽衣天然媚相卻自視甚高,若讓她迷戀於一介棋子想必也是頗為羞辱。 book18.org
不過相比之下,此次最大的收穫,卻是汲取夢境玄力,將天命玄鏡稍許修復。 凌月清望著鏡中浮現的奸賊身姿,殺機凜然。 book18.org
「蜃霧已散,也是時候取他性命了。」 book18.org
見到那鏡中身影,姬靈曦亦是微微恍惚,她們便是為了追殺此賊闖入天南山深處,卻不曾想經歷這等荒唐大夢。 book18.org
也該了結這因果了。 book18.org
喚回坐騎正欲上路,山中又起迷霧。 book18.org
凌月清目光微閃:「蜃龍?」 book18.org
霧氣翻動,竟化作一條三尺長的小龍現身人前,鄭重叩首。 book18.org
「此次多謝二位道友相助。」 book18.org
聲音飄渺,雌雄莫辨,二女聽得出這傳說中的第一凶獸如今極為虛弱,力量跌下蛟龍高度,連初入通玄的白虹仙子林玉凝也不及。 book18.org
「蜃龍前輩不必多禮,我等二人只為誅賊而來,打破夢境僅是恰巧而已。」凌月清不卑不亢拱手還禮,她對蜃龍談不上尊敬或敵意,如今只想儘快誅殺孟良而後從天南山中脫離。 book18.org
夢中一日,夢外亦是一日,而今山外不知何等時局! book18.org
蜃龍隨後的話語,卻是出乎意料。 book18.org
「道友無意,實救我命,小龍願隨道友而歸,以報救命恩情。」 book18.org
聞言姬靈曦不由小嘴輕張,凌月清卻只輕輕搖頭。 book18.org
「我已取了報酬,不必勞煩效力。」 book18.org
聞得此言,蜃龍未曾言語,身軀卻化作銀光一道,射入墨黑玄甲中。 凌月清輕輕皺眉,低頭望向玲瓏玄甲,墨黑堅韌依舊,銀龍銘紋新繡。 「你虛弱至此,還融入我戰甲守護,就不怕遭了大劫形神俱滅?」 book18.org
龍紋微閃,從中傳出飄渺之音。 book18.org
「世人道至安莫過於至險,道友冠絕天下,自不會令人傷及身軀。」 「若真有連道友也傷得衣甲俱滅的一日,那小龍即便苟於黃土也休想全身。」 「既已下定決心,便無反悔退路。」凌月清神情無喜無悲,只是淡淡應下,而後北望河山,向那狼煙處揚鞭躍馬。 book18.org
「出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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