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櫻子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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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book18.org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說……」 book18.org
「什麼傳說？」 book18.org
「傳說新年第一天做什麼事，這一年裡都會將這件事做得很好……」 book18.org
「所以？」 book18.org
「所以……」江予從他胸口微微透出小半臉，表情委屈得不行，「第一天我們在做愛……那麼……」 book18.org
「啊，」陳舍很配合地接著說：「那麼這一年裡我們做愛會變得更好？好到什麼程度？一插你就高潮？還是我可以插你三天三夜不射精？」 book18.org
「喂……你……」江予啞著聲回他，「我不知道。」 book18.org
「這種傳說我本來不信的，但現在忽然想相信一回。希望能有那個本事。」陳舍笑得厲害，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摸上懷裡人的腦袋，「你的高潮點有好多處，好羨慕。」 book18.org
「這……有什麼羨慕的……」 book18.org
「羨慕啊……」陳舍重新將手指碰上花縫，剛一碰上，小穴迅速收縮從裡面湧出來了些水，他抹了抹淫液，放到嘴唇前用舌尖舔了舔，「你看，碰一下還可以出水。」 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又將她壓在身下，小腿蹭她的腳心，壓著聲音說：「這樣我真的想插得你流不出水來。」 book18.org
「……變態啊！！！」江予軟軟地打他的小腹。 「又變態了。」陳舍笑了幾聲，抓住她的手，忽然認真看著她，「好幸運遇見你啊。」 book18.org
「嗯……」江予用腳心撓著他的小腿，「我也是……」 book18.org
屋子外面的煙花剎那綻開了半邊夜幕，將小房間裡的所有事物映得通紅。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小床上的兩人擠在一起，在煙花中瘋狂熱吻。 book18.org
新的一年了。 book18.org
媽媽會在第二天早晨回來，所以陳舍在半夜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房間。 book18.org
江予揉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劉海就被親亂了。 book18.org
「幹嘛……」 book18.org
「走了，好好睡。」 book18.org
陳舍關攏了門，上好鎖後往黑暗深處走。 走廊裡面是感應燈，他也不好意思踩，畢竟大過年的，萬一人家剛入睡，吵醒了多過意不去。 book18.org
所幸眼睛適應能力強，他扶著樓梯扶手下了樓。 摩托車停得有點遠，他邊走邊去摸口袋，摸了一圈都沒摸上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等反應過來時，他將手收了回來，懸在半空去摸了幾下鼻尖。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煙被寶寶藏起來了…… book18.org
做愛還能分心幹這種事。 book18.org
陳舍低聲暗罵著，腳尖踢了幾塊石子。 小石子被埋進了一米遠的小雪堆里。 book18.org
他又笑了。 book18.org
背後的煙花接連不斷，將半夜行走的人照得流光溢彩，又為某個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book18.org
走到一半時，陳舍頓了頓腳步，好像忘了點事。 是不是…… book18.org
忘了吃湯圓…… book18.org
嗯對。又有了藉口去她家。 book18.org
摩托車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飛快奔馳，馬達的聲音像被放大了幾十倍。 book18.org
新年的第一天，他思緒輕飄飄的，在街上轉悠了一圈，覺得這晚太奇妙了。 book18.org
慾望這種東西還真是捉摸不透。 book18.org
那個為了滿足慾望的藉口呢，也沒能用上，因為江予媽媽帶著她一起去了外婆家。 book18.org
再次見到江予是在開學季，整整五天，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能說上。 book18.org
所以報道那天，兩人碰上了也都沒先開口。 江予是不好意思開口，陳舍是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book18.org
打破這種沉默的人是江予。以最普通最濫用的話語打破。 book18.org
「新年好呀。」 book18.org
陳舍看了眼她，下意識點點頭，「新年好。」 「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你別問這些。」陳舍笑了笑，還是伸手揉了兩下她的腦袋，「想我嗎。」 book18.org
「嗯……有點兒。」江予將手背在身後，輕輕地說。 book18.org
說完後，她偷偷看了眼高出他一個腦袋的人，又舔著唇緣改了口，「好吧……想你……」 book18.org
「乖。」陳舍挑著笑，從口袋裡摸了摸，將兩隻合攏的手擺在她眼前，「選一個，猜中了就是你的新年禮物。」 book18.org
「啊……我運氣很不好的……」江予雙手合十，閉上眼選了右手。 book18.org
結果一睜開眼，右手手心上躺著一個粉紅色的髮夾。 book18.org
江予「哇」了一聲，將它從手心裡拿過來別上了辮子尾端，「好漂亮。」 book18.org
「嗯。」陳舍攤開另一隻手，同樣是一個粉紅色的髮夾。 book18.org
他笑著她愣神的表情，「選哪個都有新年禮物，我怎麼可能讓你輸啊。」 book18.org
於是另一個髮夾被陳舍親手別上了她的另一條辮子。 book18.org
他們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站著，班裡還有零星幾個人，不過他們也沒有想遮掩的想法。 book18.org
陸陸續續有人從樓梯口上來，好奇心重的會看一眼他們，這時候江予便會低下頭又去看另一棟教學樓。 book18.org
「回班嗎？」陳舍見她躲閃的表情也覺得好笑，靠著牆沿拉過她的辮子。 book18.org
江予不自在地把圍巾拉上了一點，剛好遮住了大半張臉蛋，她悶悶地說：「都可以……」 book18.org
「行。」陳舍卷著手上辮子的發尾，漫不經心道：「親一下讓你走。」 book18.org
「……」 book18.org
「親哪兒都可以，也沒讓你親嘴。」 book18.org
「……」 book18.org
江予直搖頭。 book18.org
班上那麼多人看著……這太過分了。 book18.org
「那好吧，」陳舍終於說出自己原本想說的話，「今天你應該是回自己家吧？晚上來我家行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book18.org
江予本想拒絕，可是F班後面探出了好幾個看熱鬧的腦袋，盯著他們一頓打量。 book18.org
她只好慍怒地扯回自己的辮子，小聲答應他：「好吧。」 book18.org
看著她小小的背影連忙鑽進教室里，陳舍愣在原地直笑。 book18.org
這麼好騙啊。 book18.org
「哎呦。」錢磊手提著包剛從一樓上來，一到五樓便看見了自己班門口站著個傻笑的人。 book18.org
湊近一看，嘖。 book18.org
就是那個畜生陳舍。 book18.org
「您站這兒傻笑啥呢。」 book18.org
聞言，陳舍略微偏頭看了眼來人，「你瞎啊。傻人看誰都傻。」 book18.org
「……呵。」錢磊在新的一年裡懶得搭理他，撂下一句話便走進了班，「不想和犯法人士交談。」 book18.org
「……」陳舍拉下臉，也緊跟其後回了班。 待兩人剛一坐下，獨自一人闖江湖的李鵬濤進來了。 book18.org
「呼，美好的寒假。新年好啊兩位。」 每天凌晨四點睡覺的錢磊打了個哈欠，「新年好。」 book18.org
陳舍心情複雜地點頭，「新年好。」 book18.org
「咋了，一個兩個這麼憔悴啊。」李鵬濤將他們倆從頭打量到尾。 book18.org
錢磊「嗯」了聲，「我是真憔悴，那位可沒憔悴，精力好著呢。」 book18.org
「……」陳舍忍無可忍，猛地提起錢磊的領口，「再說最後一遍，老子沒那麼變態，她是我小時候認識的人。」 book18.org
錢磊連忙錘他的手，「放開！！咳！！！」 「……」李鵬濤把兩人分開了，「到底咋了？」 「還不是他！就不會好好說話！」錢磊怨恨道：「他說隔壁班那個長辮子女孩是他親戚，寒假去孫姐家玩他倆又……睡一塊了。」 book18.org
震驚在原地的李鵬濤：「……」 book18.org
陳舍壓著聲：「不是親戚，那樣說只是為了讓錢磊少八卦。」 book18.org
勒紅的脖子的錢磊：「呵。」 book18.org
李鵬濤：「不是，我震驚的是……他倆睡一塊了？陳舍和人家做了？」 book18.org
錢磊點頭表示肯定：「肯定睡了，見那女孩的慘狀，嘖嘖嘖，陳哥體力應該不錯。」 book18.org
那天真沒有和江予睡的陳舍：「嗯，你說得都對。」 book18.org
李鵬濤：「我操！！！破處了哥，六六六。」 「咱們三里第一個，」錢磊接過話，「說說感受唄，自慰和做愛的感覺一樣嗎？」 book18.org
李鵬濤鄙夷道：「肯定不一樣啊。」 book18.org
「感受啊……」陳舍仔細想了想。 book18.org
江予細皮嫩肉的，胸大，蹭起來挺舒服，做就更不用說了，水多裡面緊。感受的話……是爽……吧？ book18.org
嗯……她也很乖，喜歡配合他，人又好哄，不過不會親人，做愛的時候也不願意看他……聽到個什麼髒詞還臉紅，偶爾會夾他，叫床好聽…… book18.org
「靠。」陳舍舔著唇沿，「太多了，真說不出個具體感受。」 book18.org
「別啊，隨便說點也好。」 book18.org
陳舍抵上後槽牙，忽然笑：「像升仙吧。」 0023 book18.org
兩個只看過片沒實戰的人圍著陳舍東問西問，最後導致陳舍低聲暗罵，「就他媽爽唄，老子怎麼跟你們講。要不然下次給你們錄個視頻？」 book18.org
「……」兩人緩慢地點頭，「也行……」 「……去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班上的人稀稀疏疏，交談聲倒是越來越大。 只有七天的寒假成了每個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校園裡的雪還沒來得及掃乾淨，今天掃雪車來得都晚。 book18.org
到了一定的時間後，空空如也的座位終於都坐滿了人，外面的掃雪車也開始運轉。 book18.org
李鵬濤繪聲繪色地講著寒假旅遊經歷，錢磊邊打遊戲邊敷衍地配合著「哇」一聲。 book18.org
陳舍沒什麼心思，整個人在神遊天外，完全聽不進去外界的話。 book18.org
他下意識往前門去看，能看到隔壁班走廊上站著的三兩個人。 book18.org
像柳絮一樣微妙的觸感沾在心臟上，想到某些事後開始毫無規律地亂跳，過一會兒又喘不上來氣。 book18.org
失而復得這個詞也用得不恰當。 book18.org
一個短暫的寒假而已……他們就進展到這種地步了……也不知道江予會怎麼想，反正他覺得不可思議。 book18.org
只要一個人待著，他就會覺得困惑。 book18.org
這麼多年了，她真的還喜歡他嗎？ book18.org
又或許只是補償與愧疚。 book18.org
除夕那天晚上，他想去見見她，可又知道她家裡有人，所以只能一個人站著她們小區樓下漫無目的地走著。 book18.org
直到聽到她的電話後他才衝上了樓，難以操控的慾望推搡著人逐漸失去理智。 book18.org
他其實是想問她：你究竟知道愛與憐憫的區別嗎。 book18.org
但見到她了又問不出口。 book18.org
怕失去，怕離開，怕永遠見不著。 book18.org
算了，一直以來他便認同她對他所有的感情。 只是慾望的溝壑難以填滿，他想要更多而已。 愣神一整天，晚上等人走完了，陳舍才恢複眼睛的焦距。 book18.org
教室里空蕩蕩，最後一個窗戶還沒關上，紗白的窗簾被吹得四處浮動，帶著碎雪與寒風往暖氣片上涌。 book18.org
他起身，座位旁邊的羽絨服落到了地上，他懶得撿起來，徑直走向了那扇窗戶。 book18.org
剛一關攏，毛衣邊角便被人拉了一下。 「陳舍……」江予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方便他出來，「走嗎？」 book18.org
哦對，早上她還答應和他回家來著。 book18.org
陳舍點點頭，從口袋裡伸出手握上她的手腕，帶著人繞過自己的座位時順手撿起了地上羽絨服。 book18.org
「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江予將臉埋在圍巾里，辮子不時擦過他的手背。她有點害怕，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 book18.org
「沒有。」陳舍勉強笑了笑，不知道解釋什麼，乾脆岔開話題，「上次你是不是把我煙偷走了。」 book18.org
石子路上凹凸不平，江予一下沒踩穩，被身旁的人扶住了手臂。 book18.org
「看路啊寶寶。」陳舍將她的圍巾往下拉了一下，「擋著你的眼睛了？」 book18.org
「沒有。」江予拍開他的手，重新將臉埋進圍巾里，回答他上一個問題，「抽煙不好，你別抽了。」 book18.org
陳舍笑著逗她，「這麼關心我啊。」 book18.org
「嗯……我們算在一起了吧……」江予提著一顆心，其實沒那麼有底氣地問他。問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book18.org
她喜歡他，又怕他只是因為以前的事對她有感激之情而已。 book18.org
她不需要什麼報恩。 book18.org
「……」陳舍猛吸一口氣，笑容僵在臉上，不自在地別過頭，低低地說：「不知道……」 book18.org
「……」江予一頓，停了腳步，將手腕從他手裡抽出來，「怎麼這樣……」 book18.org
她僵了一會兒，「我們都那樣了……你……」 「江予。」陳舍握緊空了的手心，「除了我之外你喜歡過人嗎？」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喜歡嗎？」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好。算你知道。那你對我……是喜歡嗎？」他本來不想問這些。 book18.org
可江予先開了口。 book18.org
而恰好，他也想知道一個答案。 book18.org
「不喜歡怎麼可能和你那樣……」江予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想要的答案沒得到，還被人反問這些。 book18.org
校園裡的路燈不算亮，沒能將陳舍的五官勾勒出來，只將江予眼睫上的淚花照得刺目。 book18.org
「怎麼……」哭了……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女孩便撲進了他的懷裡。 「哇……你怎麼這樣……」 book18.org
「我……」陳舍說不出來來，僵硬地伸手摸她的後背，等她哭得聲音小了點才開口：「對不起寶寶。」 book18.org
「是我的錯，不哭了好嗎？」他將她的臉抬起來，低頭舔著鹹鹹的眼淚，「對不起，我好喜歡你。不要哭了……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只要你願意。」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江予往後縮了縮，「不要舔了……像狗狗……」 book18.org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是喜歡。」陳舍看著拉遠的臉，又伸手，去擦拭她眼角上殘留的水痕。 book18.org
現在他們討論的這個話題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便開始爭論了。 book18.org
——「你懂不懂什麼是喜歡！」 book18.org
——「懂呀。我比喜歡狗狗還要喜歡你。」 爭論個天昏地暗，到底出來了個什麼結果誰也不知，就像那時候他們太小，而這時候似乎也還小。 book18.org
只是懂得的道理多了那麼一點點，知道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滋味。 book18.org
猜疑，恐慌，害怕，甜蜜，欣喜……這些都可以源於「喜歡」這兩個字。 book18.org
做愛只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慾望，喜歡不一樣。 慾望是喜歡的分支，喜歡是慾望的延伸。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也想和你一直做愛。」 「才不要。」江予直搖頭，「你好可怕……一直做……怎麼可能………」 book18.org
「……」陳舍愣了愣，隨後笑了，「說不準。回家試試？」 book18.org
「……你就只會想這些事。」江予往他身邊靠了靠，伸手捏了捏他的衣角。 book18.org
原本揣在口袋裡的手默默伸出來握上衣角邊軟軟的手背。 book18.org
路燈打在他們中間，昏黃的燈光重疊，落在牽在一起的手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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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來他家的感覺有些不一樣……比第一次少了一點緊張。 book18.org
江予換了鞋，可能上一次來他家是在書房被就地正法的原因，所以她一直在客廳轉悠，死活不去他的臥室。 book18.org
估計陳舍也看出端倪了，邊笑邊在廚房燒了壺熱水。 book18.org
他家沒買飲水機，不過裝了凈水器，熱水還是得用水壺燒。 book18.org
等水燒好後，他用玻璃杯接了點熱水遞給乖乖坐在沙發上的人。 book18.org
「嗯，謝謝。」江予接過玻璃杯，眼睛一直盯著正前方有點散亂的褲腰。 book18.org
挺瘦的啊……為什麼那裡會……這麼大…… 想到這裡，她怔住了手，連忙搖頭，甩出那些思緒。 book18.org
「先去洗澡？睡衣穿我的襯衫可以嗎？」陳舍併攏她的辮子，幫她挽上後腦勺。 book18.org
白皙的後頸上還有一點點紅痕，看得他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又用掌心去撫摸著那塊肌膚。 book18.org
江予仔細回想他的襯衫，不算大，但是對她來說真的好長……但是…… book18.org
「褲子呢？」 book18.org
陳舍從衣櫃里翻找襯衫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她，「襯衫應該到你膝蓋了吧。畢竟你……」 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將手掌齊平自己的胸口，又微微往下移了移，「不怎麼高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浴室的門被轟然關上。 book18.org
手心的襯衫邊角緩緩滑下，陳舍忍不住笑。 怎麼這麼缺心眼。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浴室的玻璃門內晃動著氤氳的人影，似乎徘徊了好久，才發出一點聲音。 book18.org
「陳、陳舍，襯衫……」 book18.org
喲。剛剛不是挺有能耐的嘛。 book18.org
他暗笑，但沒開口。重新拿著襯衫走過去，敲了幾下門，從門縫裡塞到她的手裡。 book18.org
濕漉漉的手臂蹭過他的手背，恰好有水珠順著肌膚滑到他的指尖上。指腹一捻，滿是馥郁。 book18.org
陳舍很有耐心地靠在玻璃門上，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 book18.org
同一扇門的兩道影子在某個角度緩慢融合。 直到門開了。 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蒙蒙，江予剛踏出第一步，手腕便被粗暴地握住了。 book18.org
還沒反應過來，腳步踉蹌地往前摔了一下。 「幹嘛啊。」 book18.org
「你好香……」陳舍將人包圍在懷裡，鼻息探入她的脖頸。 book18.org
「啊……」江予茫然地看著他的後腦勺，鬢角和脖頸還掛著水，全然被他蹭去了。她抬起手探進他的發縫裡，「你好像發情的狗狗。」 book18.org
「我哪兒像狗了。」陳舍伸入襯衫下面空蕩蕩的腿，用粗略的指腹摩挲著沾著水的陰唇，「我看你才像。怎麼不穿內褲？發情呢。」 book18.org
「沒有換洗的內褲……」江予併攏了雙腿，勉強夾住作惡的手。 book18.org
「哦。」陳舍用褲子蹭著她的大腿根，對比柔軟的腿，衣料實在粗製濫造。他將中指緩緩頂進花縫，「寶寶想做愛嗎。」 book18.org
因為沾上水而變得半透明的襯衫現在又被人用口舔著。 book18.org
顯而易見，她也沒有穿文胸。紅豆似的兩顆乳尖透過襯衫格外顯眼。 book18.org
陳舍笑著用嘴含上，隔著襯衫這層薄薄的衣料不停刮著乳尖。 book18.org
「站不住了……」江予腿一軟，又被人用手扶住臀。 book18.org
「說點別的，」陳舍邊吃著胸乳邊揉著她的屁股，「想不想做愛。」 book18.org
他似乎每次在這種事上都要徵求她的意見。 即使江予不想答應也會被他弄出水來，答應了就會被操暈。 book18.org
還是……操暈吧…… book18.org
「嗯……」江予往他身上貼了貼，實話實說：「裡面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陳舍悶哼了聲，繼續埋頭舔著胸乳，只不過雙手托起了她的腿，將人抱到了茶几上。 book18.org
凌亂不堪的襯衫被扯到了小腹處，陳舍揉著她的陰蒂，單手解開褲腰戴好了安全套。 book18.org
圓滑的龜頭抵上花縫時，蜜液大量涌了出來。 陳舍笑了，「沒插就流水。寶寶好厲害。」 「……」江予用胳膊擋住了充滿水霧的眼。 不理他不理他。 book18.org
「又不看我啊。」陳舍笑得厲害，將陰莖往裡面猛插到底，惹來高呼的呻吟。而後它在花心處緩慢碾壓，柱身摩擦著嫩肉。手指不停歇地擠捏著陰蒂，他將她雙手反扣在茶几上，撞翻了一旁的餐巾紙和玻璃杯。 book18.org
閃著淚花的眼睛終於重新露出來，陳舍只笑：「寶寶……看看我怎麼肏你的。」 book18.org
江予羞怒道：「不看不看不看！」 book18.org
「別啊。」陳舍存心要逗她，什麼底線什麼自尊通通不要，「看看狗狗的雞巴大不大，發情的狗狗肏得你舒服嗎？」 book18.org
江予木在原地，仿佛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有根弦在神經末梢轟然斷裂。 book18.org
可怕的是身上的人越發肆無忌憚，一邊說著粗話一邊將陰莖直搗花心，似乎非要把那塊操開。 book18.org
陳舍快被嫩肉吸射了，脊椎骨上的快意像電流一樣躥升。 book18.org
他抬起欲色的眼睛，喘著粗氣問她，「告訴狗狗，你的逼舒服嗎。」 book18.org
「不……」江予壓抑著低低的呻吟，鬢角的髮絲濕乎乎地黏在一起，她張了張口，求饒道：「陳舍……呃……嗯吶……我不行了……」 book18.org
「可是寶寶的逼咬得好緊，不放我出來。」陳舍鬆了扣住她的手，又去疊壓她的腿，將交合處袒露出來，更加瘋狂地頂胯聳腰，淫水四處亂濺，沿著茶几邊角滑落在地板上。 book18.org
一滴接著一滴。 book18.org
冰冷的茶几上都被肏熱了大片。 book18.org
「啊啊啊啊！！救命………」江予放聲叫喊：「不要！！！嗯啊………陳………呃………我要………上廁所！」 book18.org
「好啊，」陳舍摩挲著她的膝蓋，精瘦的腰像收到鼓舞一般更加賣力地聳動。他非要插得她失禁，「尿出來。」 book18.org
「不要！！！變態變態變態！」 book18.org
「嘖。我有這麼變態嗎。」陳舍頗為認真地問，而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狠，終於如願以償地將她肏得失禁了。 book18.org
下一秒，江予忍不住哭起來，「哇……尿了………太過分了………呃………」 book18.org
「對不起，寶寶……」陳舍毫無誠意地道歉，邊解釋邊用口去舔她紅腫的花縫，「不是尿了，是潮吹。太爽了就會這樣。」 book18.org
大量失禁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嘴裡，他喝得喉結上下滾動，吞咽聲蓋過了羞恥聲。 book18.org
陳舍輕咬她的陰唇，試圖哄她，「嗯，很甜。就算真尿了狗狗也給你舔乾淨。」 book18.org
江予崩潰地捂住雙眼，「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陳舍笑了，摟起濕乎乎的人又一次去了浴室。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