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rkbook18.org
2021年6月21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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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見面的地方不是前兩回那家奶茶店了，按她要求換了一間咖啡廳。進去之後，她依舊像前兩次那樣坐在座位上等我，這一次看起來和往常很不同，身上穿著西裝制服的外衣搭配格裙，領結系在襯衣領口處，既顯得有青春感也有一種嫻靜沉穩的氣氛。桌上擺著一壺茶，她對面的位置放了一個已經倒好茶水的茶杯。 book18.org
「下午好。」小雪捧著一個精緻的茶杯，小口呷著茶，不冷不淡地跟我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下午好。」我點頭致意，在她對面坐下，「已經沒必要約定在我周五下班之後見面了吧？」 book18.org
「哦。」她瞥了我一眼，完全不在意我剛才說的內容。又呷了一口茶水之後很端莊地將茶杯放下，突兀地提起了其他話題：「你喜歡JK嗎？」 book18.org
這個問題本來不難回答，但是如果是女高中生問這個問題就很難回答了，而現在的情況更加複雜——穿著JK的女高中生突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book18.org
要說喜歡不喜歡，那肯定是喜歡的。但是這話也不能隨便說，尤其問這個的人還是這個問題描述的客體——從某種意義上這不就是變相的問我喜不喜歡她嗎？ book18.org
強行克服羞恥感，身體上儘可能不做出多餘的動作暴露出自己內心的動搖，我故作鎮定地開口回答她：「大概……喜歡吧？」 book18.org
「哦。」她點點頭，很平淡地接受了我的答案，平淡的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我理解的那個意圖。她又把視線放到了自己的茶杯上面，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book18.org
很想伸手擦一擦自己頭上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不過那樣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我只能用喝茶的動作來緩解自己的尷尬……溫度剛好。 book18.org
放下茶杯，我帶著略微的好奇，以緩解尷尬的氣氛為目的問她：「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book18.org
「因為我今天穿了JK呀？」她這會兒才像是回過神了，開始好好地把注意力放在和她對話的我身上：「穿了這個，所以想問問你嘛？」 book18.org
她說這話說的理所當然，但是我卻有點不能理解她的邏輯。於是我又問了一句：「那為什麼要問我？」 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她稍微有點難回答。歪歪頭，眼神又從我身上游離到別處去了，尷尬地微笑著：「這個嘛……主要是有人告訴我了，女高中生穿JK嘛，對吧，你懂我的意思吧？」 book18.org
「我可太懂這個意思了。」無奈地翻個白眼，可愛的女孩子穿這種漂亮的小裙子確實是人間瑰寶，要是這可愛的女孩子本身還是女高中生……那搭配上JK就會有那麼一種莫名其妙的大幅度增值的感覺。即便看上去沒差，但是就是這個身份就讓人忍不住遐想。 book18.org
「確實是很棒的組合，這個是誰告訴你的？」 book18.org
「其實我也挺理解他這麼說的理由的，畢竟我高中沒幾個月了……我哥，也是老臭魚宅，比你年輕一點。」 book18.org
「建議少這麼說別人，我是無所謂，別人可能不太樂意。」我將茶飲盡，放下茶杯。就著她剛才透露出來的信息隨口問了一句：「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 book18.org
她點點頭算是承認，看著我等著我的後文。我沒多想，很自然地對著高中生聊起了高考。 book18.org
「學的文還是理，大概能考個什麼水平？」 book18.org
「我們已經不分文理啦。」她有些得意地看著我，「高考的話題是不是離前輩你太遠啦？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 book18.org
「是嗎？」我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上的胡茬。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多老，但是確實距離自己的上次高考已經過去好多年了。「那你想聊些什麼？星空、人類、社會，還是996？」 book18.org
「那都是些啥啊？」她提起壺幫我把茶續上，邊倒茶邊看著我問：「你就不問問我是不是為了你穿的這個JK？」 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的壺抬起來，相當無奈地對她說：「想過，但如果問了不是，那就顯得我太自作多情了。還有倒水的時候看水別看我，小心灑出來。」 book18.org
「哎？你真的好體貼啊……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book18.org
「請說？」 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你根本對我無關心。」 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敏銳，也不反駁她的說法，好奇地問她：「你是從哪看出來的？」 book18.org
「反駁都懶得反駁啦？」她又給自己茶杯續上茶水，這會兒倒是好好看著，小心不讓水溢出來。「主要是我給你發消息經常隔幾個小時才回我，說什麼都興致缺缺的，哪怕我只要看見你的消息都秒回的。」 book18.org
「這個……不好意思，確實是我沒禮貌了。」我低頭認錯，實際上我確實是故意用冷淡的反應晾著她，「您覺得我們算朋友嗎？」 book18.org
「不可以算嗎？」雪相當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你剛才還不是問我為什麼非要約你周五見面嗎？」 book18.org
她這個問題問的我一愣，話題好像有點過於跳躍，我的思維一時間沒跟上她，只能瞪眼看著她，等她給我解釋原因。 book18.org
她賭氣似得嘟嘴：「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肯搭理我嘛……而且再什麼說看到我特意化了妝，再穿了這套衣服之後，多少也該認真一點了吧？」 book18.org
「居然是出於這樣的理由嗎？」我哭笑不得。想告訴她這種事情直接說就好，但是又意識到這話可不能隨便出口。情緒莫名其妙地高了起來，本來想進行的說教到嘴邊就成了單方面的承諾：「我以後絕對不晾你了，收到消息的時候我一定第一時間回復，能和我講點高中的生活嗎？」 book18.org
「真的？」她還是不太信任我。 book18.org
明明我也沒在什麼時候騙過她，她現在卻這麼警惕我。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呼——」雪長出了一口氣，用審視的眼神打量我，最後點點頭算是接受了我的回答，轉變心情微笑著說道：「那麼，你想聽哪種類型的高中生故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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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難得，約見面的地方不是之前幾次那種安靜喝茶的地方，而是她學校附近的公園。距離我工作地點不遠，我特意空出時間提前一會兒到了。她那邊倒是不像往常那麼準時，稍微遲到了幾分鐘之後才勻速小跑著到我這邊，明顯剛才是在跑步鍛鍊。 book18.org
她穿的自然也不是上次見到的那套相當賞心悅目，從內而外都散發著青春活力的JK裙裝，而是一件稍微有點寬鬆肥大的運動服，再搭配上一條修長的運動褲。 book18.org
看見之後不免有些失望，雖然我不能對著小姑娘起色心，但是不妨礙單純看看滿溢著青春活力的漂亮高中生嘛，結果今天就只剩活力了，魅力全都內斂起來了。 book18.org
藏下心中的失望跟她打了個招呼，又隨口問了一句：「今天怎麼約到這裡來見面了？」 book18.org
她帶著興奮感在我身邊坐下，在長椅上晃悠著兩條腿……別說兩條腿還挺長挺好看的。稍稍急促地呼著熱氣，伸手把被汗浸濕粘在臉頰上的髮絲撩到耳後，笑眯眯地看著我：「因為我最近重新撿起來身體鍛鍊了，學習上的壓力也明顯起來了，跑跑步還能調節心情，要不要一起？」 book18.org
「算了吧，」我習慣性地拒絕，「我天天坐辦公室里敲鍵盤，體能有限實在運動不動。」 book18.org
「唉——就是不運動所以才要鍛鍊身體嘛！」雪來勁了，她自豪地把運動外套脫掉半邊，炫耀式地展示她的小臂，「好看吧？」 book18.org
是好看，沒有健美肌肉男那種隆起的肌肉塊，她的胳膊纖細苗條又有形狀……但這個不是跑步練出來的吧？ book18.org
她沒向我更多地炫耀自己的身材，笑嘻嘻地想要把衣服穿回來，但是又覺得剛剛跑步身體還有些燥熱，乾脆就把衣服脫下來披在身上。 book18.org
順帶一提，她裡面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脫衣的時候不小心瞥見了她的小腹。 book18.org
看起來非常光滑。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羊脂玉，超想摸確認一下手感是不是也一樣光滑。 book18.org
——咳，最多想想，真那麼乾了可就嚴重越界了。強行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堅決不再提半句運動和身材方面的話題。 book18.org
「——上周你說讓我積極一點回你消息，結果你反而像我之前那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我了？」 book18.org
「啊，這個啊。」她本來得意的神情暗淡了下來，帶著小小不滿嘟嘟嘴念叨起來，「最近不是要考試了嘛，我老媽又看見我老是拿手機跟你說話，就給我限制了手機使用頻率來著。」 book18.org
「只是降低頻率？一般家長不會在這種問題上非常著急嗎？」 book18.org
「我家裡還好啦，反正只要我擦亮眼睛，別讓人渣騙了感情就都無所謂。」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小姑娘。她說這話的時候好像還沒感覺到自己的失言，坦然自若地好像說著很平常很合理的事情。 book18.org
「可是我說的是學習成績那部分，高考哎？」 book18.org
「……啊？唉？！」她觸電似地從椅子上彈開，滿臉通紅，這會兒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誤會了什麼內容，咽下口水之後強裝鎮定跟我解釋：「我我我我指的是，指的是那個，那個你不是壞人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請請請不要誤會！」 book18.org
鎮定是有在裝，但是那個結巴已經完全出賣了她的內心。順帶一提，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白嫩的小腹，以及有著不錯規模的——移開視線到她臉上，不能再看了。 book18.org
我輕輕擺手，哭笑不得地勸她：「別急別急，我沒把這個往心裡去的，實在不行我就當你開了個玩笑，把剛才的話給忘了行不行？」 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扎著頭把自己衣服拉鏈拉上。一言不發地又坐回了我身邊的位置，雙手按在大腿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那個……剛才我那話不會影響到咱們之間的關係吧？」 book18.org
「安心安心，不會的。」 book18.org
「理由呢？」 book18.org
這小姑娘咋還還想不明白，自尋死路問這種讓人不好回答讓自己聽了不好聽的問題呢？ book18.org
我笑著嘆口氣搖搖頭，在最短的時間內盡我全部的與人談話的經驗找出了在這個情境下最合適的答案回答她。 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是個相當成熟的社會人了，這種東西可不會讓我手足無措。」 book18.org
「唉……」小雪今天跑步積累下來的精神勁伴隨著這聲嘆息一下子就散掉了，用非常彆扭的表情看看我，像是鬧脾氣一樣說：「送我回家。」 book18.org
我又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怕她真生氣，迅速收斂起來起來自己的笑容。從長椅上起身，禮貌地伸出手方便她扶一下起身。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搭住了我的手掌，從我手上借力起來。雙手插兜，看起來倒有幾分和我最初見到她那會兒不良少女的印象重疊了。 book18.org
「……不用打車，地鐵就行。」 book18.org
下意識地想告訴她自己開車來的，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也不急著在這會兒糾正她的誤解，順著她不是很有必要的好意點點頭：「好，那我就陪你地鐵送你回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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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和雪說了項目臨近階段性的驗收，今天必須得加班趕進度。第一次爽約，她倒是清爽地接受了，隨便寒暄了兩句，問了我忙不忙之類的問題之後就沒再發消息了。我也沒放在心上，以為她自己去找朋友或者回家了，正好也不打擾我加班。 book18.org
——直到我又在晚上六點半看見她在我工位旁邊晃悠。 book18.org
實際上第一時間我感覺有人在晃還以為是老大不知道為啥出來溜達給大伙兒增壓呢。本來沒太在意，被人拍拍肩膀，摘掉耳機扭頭一看，又是一星期沒見的那個漂亮臉蛋笑嘻嘻地看著我。一時間有點眩暈，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說的話卻讓我有點聽不大懂。 book18.org
「做咩嘢咁多啦，差唔多7點嘞，放工，啖杯茶先啦」 book18.org
她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比摸魚時候被老闆抓住之後的增壓效果還強，擱這兒在別人公司裡面勸人摸魚……等下？這個樓電梯不是刷卡才能上來的嗎？ book18.org
「你怎麼還會粵語……不是你怎麼上來的？」 book18.org
「哎？」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摸魚996的時候看見我會高興呢，怎麼這麼緊張？」隨後她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間好像有點慌張地又問了我一句：「該不會阿秦你說的摸魚996是哄我的，實際上忙得倒不開手？」 book18.org
我伸手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這倒沒有，忙也不是我忙，就是你一個外人進來這種地方畢竟不合適……你到底怎麼進來的啊？」 book18.org
「嗯哼？你同事們現在可不覺得我算嚴格的外人哦。」 book18.org
我起身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幾個人好像是在湊一堆兒不知道幹什麼，但也沒看出來雪說的「不算外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她這樣自信的樣子大概是沒什麼問題，我乾脆就把旁邊空著的工位上的椅子拽來給她，她笑眯眯地坐下，也不說話，就用一種任你猜的眼神看我。 book18.org
沒頭緒猜不到，隨便找了個離譜的理由說了一句：「你還能實際上是老闆的女兒不成？」 book18.org
她的笑容越來越詭異了，就好像我說的跟真的一樣。我裝出懷疑的模樣又逗了她一句。 book18.org
「難道說晚上下班之後隨便幫了一把女高中生，結果就正好撞上了老闆女兒？」 book18.org
「喔喔，我跟老爹說的可是有個路過的假面騎士幫我叫了車來著。」 book18.org
「你可算了吧。」我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不認識我老闆，他今年才三十沒到，拉著我創業單身至今，哪來的女兒？」 book18.org
「略。」她吐了吐舌頭，被我揭穿根本一點心理負擔都沒。「其實我是在你們這層樓遇見了之前在奶茶店看到的那個姐姐，裝乖說是你妹妹來看你被帶過來的。」 book18.org
「你又不知道我真名你怎麼……等下你怎麼到這層樓的？」 book18.org
「看你朋友圈翻到的那個……遊戲的名字，然後又查微博找到了公司名，天眼查找到了辦公地點，就這麼簡單咯。」 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她個腦門蹦，說實話有點生氣，說話的語氣也重了點。 book18.org
「小小年紀不學好，從哪學的特定的技術——社會工程學技術，以後可不許亂用這個。」 book18.org
她可憐巴巴地捂著腦門，撅著嘴嘟嘟囔囔：「我還從你們樓下的車庫電梯等人出來，本來以為能直接上來的，結果只好等別人把電梯叫上來才行……再說了我又不混那個惡.俗圈子，幹嘛這麼生氣嘛。」 book18.org
我不免也有產生了點自責的情緒，克制了一下伸手揉揉她被我彈的有點泛紅的額頭的衝動，剛想起身去給她倒點水過來，肩膀上就搭上了一隻手按了我一下，仰頭一看，是老闆。 book18.org
「喲。」老闆心情不錯，他也跟著一塊兒加班，不過這會兒暫時比較清閒，不知道什麼時候提著個小水杯到我背後了。「你妹妹真的是又可愛又懂事，來找你還特意買了果盒給大伙兒分了。」 book18.org
他直接整個人壓到我肩膀上，一點架子沒有，對著雪相當友善地打招呼：「辛苦你啦，認識你哥這麼久還不知道他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要是你們今天有約了要不要現在先走？」 book18.org
似乎是沒想到我老闆這麼平易近人，雪有點小小的驚訝，不過她倒是應付得相當得體，禮貌地一笑，客客氣氣地回答他：「就只是想來看看我哥，打擾了您們工作真不好意思，只要不嫌棄我在這兒有干擾就非常感謝了。」 book18.org
老闆點點頭，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懷好意地壞笑著：「你妹妹一來這幫人都興奮起來了，兩位想聊天什麼的都無所謂，你妹妹光是在這裡露個臉就已經相當鼓舞士氣了。」 book18.org
「欸？那真的是謝謝您啦。」雪笑了笑，非常有禮貌的點點頭，「那我就真的接受您的好意啦？」 book18.org
「沒問題，想走都行。」老闆從我身邊離開，走到雪背後的時候特意回頭給我豎了個拇指。我沒和雪搭話，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幾乎是在他回自己辦公室的同時，我在微信上收到了他給我發的兩個紅包，下面附了句話。 book18.org
【今天給你算加班了，紅包就當是果盒錢，帶你妹妹到處走走吧。】 book18.org
我把消息直接給展示給雪看，她捂著嘴偷笑。老闆這會兒又補了一句。 book18.org
【就算你不走今天也最多給你正常三倍算加班工資，媽的，這麼可愛的妹妹你不翹班陪？】 book18.org
雪笑的更開心了，我把他發的紅包點了，兩個兩百還挺不少。收拾一下桌面上的東西，正在處理的代碼保存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關掉顯示器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跟雪打個招呼：「走吧？」 book18.org
「嗯？這就走啦，不是可以多待會兒嘛？」 book18.org
「我待這兒領他三倍工資陪你聊天啊？」我起身朝她伸手，她也乖巧地拉住了我的手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我機子：「電腦還沒關呢？」 book18.org
「干我們這行的一般都不關電腦，開發環境讓它在那掛著就行了。」我伸手接過她的手提書包，「說起來我早就想問了，你看起來很像大小姐啊？」 book18.org
「嗯？開始查我戶口了嗎？我的個人信息可是保護的相當好哦。」 book18.org
又照著這個傻姑娘腦門上彈了一下，這次我倒是一點勁都沒用。 book18.org
「還惦記著你那個惡.俗呢？少接觸相關的技術吧。」無奈地看著她，這會兒倒真覺得她是我妹妹了。關心地問她一句：「晚飯吃了嗎？」 book18.org
「嗯嗯。」她點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去哪去哪？」 book18.org
「隨便找個地方散散步吧，等差不多走累了我回趟家，開車送你回去。」 book18.org
「原來你有車啊……為什麼不能直接去你家坐坐啊？」 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你真當我是你哥哥啦？那是單身獨居男人的房間啊。」 book18.org
「啊？哦……」她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明顯有點沮喪……也不知道是沮喪我沒把她當妹妹還是別的什麼。隨後她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很開心地看著我：「那能不能多講講你們公司，還有你們老闆，感覺他是個好人唉？」 book18.org
「沒問題。」我答應著她，走進電梯掃了卡，按下樓層。「我本來以為你會更好奇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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